浮生缭乱 by 氿裟(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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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缭乱 by 氿裟(下)(6)
·“呵,你以为柳家气数还能撑多久·”谢云梵冷冷地揭露道,柳涵烟闭口不言,柳家的确如瘦死的骆驼,外表看着还披着风光的皮,实际内里早已经一副骨架撑着,内脏早就被掏空了。
柳家产业老化,渐渐地失去市场,地盘被人争夺,手底下人员流失很大,内里各种势力交杂,争执不休··这些年,后起之秀猛如洪水,黑色世界里早就洗了好几次牌。
柳家如风足残年的老人,按照老路子踏步,多则撑二十年,少则撑十年,必然衰败死亡,被这黑色的世界所抛弃,谢家的到来,带来一剂强心剂,减退了衰老的步伐··柳家之所以把她嫁进谢家,不过也是想交换资源互相利用,柳涵烟既然中意谢云梵,锦上添花,那更好不过。
柳家欣喜地想着借着谢家,在复现以前的辉煌,可是招来的不是头奶牛,而是一头吃人恶虎··蠢·柳涵烟听着谢云梵的脚步声远去,如垂垂老矣地妇人,瘫软在椅子中,四面而来的冷气,夹杂而来,冷的人连呼吸也缓滞了。
她呆呆地直视卧室墙壁上,复古文艺的花纹,泪水忽然崩塌,大滴地泪水滚落在纯白的衣服上,浸湿一大片暗色的痕迹··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柳家在她有生之年衰败消失。
谢云梵既然你不仁,也休怪我不义··柳涵烟抬手狠绝地抹去眼中脆弱的泪水,美艳的冷眸,渐渐阴狠起来···三天后,太阳照在车子上,为门口的低调奢华的黑色豪车,渡上亮眼的银辉,屠骁骑坐在车子里主驾驶里,等着女主人出门送她回娘家。
悠闲地氛围,让他的脑子也百无聊赖地瞎想着起来,这个圣诞节,恐怕又要孤家寡人了··叶凉开昨天去了国外,因为他接了一部国外导演的电影,在电影里也就是男三的戏份,出场最多不过十五分钟,但是等待的时间却耗费很大,至少要三个月。
·屠骁骑心里是觉得,叶凉开不必去国外给人当配,他在国内可以完全接拍一部质量上乘的电影··他私心想着和叶凉开多处一会儿,每次两人的相聚总是如烟花一样短暂,可他完全不知道,叶凉开去拍国外片子的真实意图。
“开车·”一声冰冷的命令声,让屠骁骑猛然回到现实世界,他瞬速成一丝不苟的下属··柳涵烟今天头上笼罩黑网纱帽,冰冷殷红地烈唇在黑纱下,冷漠的抿着。
屠骁骑赶紧开动车子,车子平稳利落地行驶出谢家宅子··柳涵烟在车子上,一言不发,盯着屠骁骑的背影若有所思··屠骁骑不用转眼也察觉到,她的阴冷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钉在自己的背上,令人毛骨悚然。
直到到达柳家,这位女主人依然不发一言··“你这几天就在这留下,三天后同我一起回去,食宿会有人给你安排·”柳涵烟说完这几句话后,提着手提包,踩着高跟鞋冷傲地下车了。
屠骁骑在背后看着她步履渐渐远去,黑色裙在高跟鞋间摆婀娜中摆动,不禁疑惑地收回目光,低头深思··以往,他只是负责送她到柳家,就可以回去了,这次柳涵烟亲口留下他,再联想到车上她古怪的视线,心里直觉要发生什么。
柳涵烟呆了三天,期间也没有找过他,但是有个姓“高”的管家,倒是对他生活多有关怀,说是柳涵烟夫人派他来··屠骁骑第一天晚上,被安排在一个高规格的房间内,吃饭时,燕窝、鲍鱼,一些听过的珍馐琳琅满目地摆满了他面前。
屠骁骑心说是不是搞错了,高管家说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不吃就浪费了··屠骁骑礼貌性地吃了几口,仅管食物味道鲜美,珍贵稀罕非常,他也只吃了个七分饱就离开了。
临到睡觉前,高管家敲了敲他的门,身后站着六个带来陪寝的男女,各个身材绝妙,风格不一··屠骁骑站在屋子里,视线扫过他们上好的脸,对待立在一旁的高管家,明确拒绝说道:“我不需要他们,高管家,请带他们走吧。”
高管家又劝诱了几声,屠骁骑刀枪不进,只得无奈地带人走了··第二天,屠骁骑直言不需要高规格的待遇··高管家明着是给他换了差点的房间,伙食也降低到寻常水准,暗地却又从金钱各方面,讨好他,让他忍不住暗暗地揣测,柳涵烟的背后意图。
三天后,柳涵烟回娘家日期结束,屠骁骑终于可以离开柳家,他早早坐在主驾驶位子上,等着到面上丝毫没有表情柳涵烟进车··他想了想,回过头对坐在车后面换了身深紫色长裙的柳涵烟,感谢说道:“谢谢,夫人的盛情款待。”
柳涵烟把视线转到他低着的黑色头颅上,开口说道:“你不爱口腹之欲,你不爱色,不爱钱,你想要什么”·“属下,什么也不需要,只想好好效忠家主和夫人。”
屠骁骑敛眉,恭敬地回答说道··柳涵烟冷哼一声,她才不相信,年前的年轻人会跟个和尚似得无求无欲,只不过是诱惑不够大,没击中他的点而已··“谢云梵是个苛责下属的人,你在他那十二十年年也混不出头。
你跟着我,我立刻给你谢云梵那里得不到的待遇,他给不了的权利,得不到的高位·”柳涵烟终于说了目的,屠骁骑听着她开出的优厚地条件,心里动了动,低眉顺眼地低着头颅,没有说话。
“好好想想,想好告诉我·”柳涵烟抛出了鱼饵,静待小鱼上勾··“夫人,让我去她那做事情·”屠骁骑低着头颅,对坐在位置上,正在悠闲喝茶的屠骁骑诉说道。
“哦那你是站在哪边·”谢云梵用茶盖撇去浮茶,歪起嘴角戏谑地问道··“属下,绝对誓死效忠家主·”屠骁骑义正言辞地宣誓道。
谢云梵哈哈大笑两声,柳涵烟背地里使得那些阴手段,真是低级,企图挖他的墙角,真是做梦··谢云梵喝下一口茶后,纠正说道:“她错了,我不会对任何人不公,谁有本事,谁坐哪个位置。”
“属下,如何回夫人·”屠骁骑探问道,把选择的权利交到了谢云梵的手里··“去,好好的给她做事,尽心的做事·”谢云梵狭长的眼里带着浓浓地恶意,屠骁骑恭敬地回答道:“是。”
棋子在着主人的意志脱离手指后,在混战中就再也不受控制了··谁都不知道,那颗棋子会不会被对方利用,会不会扭转乾坤地阀门,一切只能静待结果。
...·☆、第两百九十一章 抓包·新年在指间匆匆溜走,叶凉开回国呆了两日,陪家人渡过了新年··这晚叶凉开正在整理行李,因为他明午飞往国外,继续未拍完的戏份,顺便陪孤身在外的林涵。
叶凉开与林涵通完电话,边理着衣服,脑中正想着,她这几天胃口不好的事情,想着该怎么劝她多吃些饭,门被人开了也不知晓··直到被人从身后被人圈住腰,思绪惊回到现实,叶凉开感觉那人的身高不似个男人,且大大的肚子顶着他。
叶凉开不肖回头,也知道那人是谁··叶凉开不敢轻易推开她,但也不敢让她抱着,僵硬着身子,慌乱地说道:“你这是干什么·”·“你在国外有没有想我,我发给你信息,你怎么都不回。”
这口气幽幽怨怨地似一个怨妇,叶凉开哪里敢与她扯上关系,只能尽量地回避冷处理,也不敢告诉别人 ···可是这位姑奶奶,好像没完没了地骚扰他··叶凉开明里暗里地提醒过她,不想再扯上关系,可是这位主充耳不闻,每天照样骚扰,乐此不彼。
叶凉开转过身,低下头不敢看面前即使是素颜也抵挡不住倾城艳姿的女人,压低声音认真地说道:“谢夫人,你我不该是这种关系,凉开有女友,而您也有丈夫,这种关系有违道德,希望你不要在找我了。”
叶凉开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很鄙夷讨厌他的柳涵烟竟然会屡屡找他··“很简单,我没丈夫,你没女友,我们的关系不就光明正大了·”柳涵烟挑起叶凉开的下颚,盯着他漆黑吸人的黑色眼眸,直言不讳地说道。
叶凉开简直哑口无言,盯着柳涵烟丝毫不放在眼里地态度,断然拒绝说道:“我是不会跟林涵分手·”·柳涵烟轻皱眉头,面色不悦地伸出手指,压住他软软的唇,语气软软地逼问说道:“你觉的是我好看,还是林涵好看。”
·“你们各有风姿·”叶凉开居中说道··“哼,她在床上能比我让你开心”柳涵烟吃醋地说道,叶凉开第一次听女人当他面说这种难以启齿地问题,面色立刻薄红起来,比看了十八禁地书还羞耻。
叶凉开的性格整体偏软,对纠缠不休地人最是无奈,打也不得骂也不得,偏偏这些人就吃吃准这一点,屡屡进犯··柳涵烟瞧他反应更是觉得有趣,又挨近些说道:“我知道你是对我有感情的,你何必被世俗那些规矩束缚着,你要是真舍不得那女人,我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我允许你养着,但是你必须得把我放在主位,一辈子对我好,你就当柳当家的男人,呵呵。”
柳涵烟想的美美,巧笑颜兮,顾盼生姿,语气也娇嗲,叶凉开偏开头不敢瞧,拒绝说道:“不要这样·”·“哼,你能被我柳涵烟是你荣幸。”
柳涵烟双手挂在叶凉开的脖子上,虽然怒了,但是手却紧紧地攀着叶凉开··叶凉开因她是个孕妇,又不敢强推开她,只能往后退去,这正中柳涵烟下怀··叶凉开“啪”地一下,毫无预兆地摔在床上,柳涵烟饥渴地封锁住他起来的路,料定叶凉开不敢对他怎么样,肆无忌惮地扒底下人的衣服。
此刻,谢云梵专门拷问人的地下黑牢,冰冷惨白的灯光,像是停尸间的白布,裹藏着人去阴间··此处位于地下两层,是谢云梵的爷爷建成,专门处理叛徒或者敌人用厉刑的地方,据说活着走出去的人不超过10个。
“说不说”黑牢里传来男人凶恶猛烈地呵斥声,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鞭声··“孩子的父亲不是他,哥你别打·”一个站立在旁的年轻女人,扑到奄奄一息地男人身前,紧紧地护住他说道。
“灵儿,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不说我打死他·”谢云梵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黑木椅子上,眼神阴鹜恐怖··“三哥,孩子亲生父亲真不是关医生,是我让他瞒着。”
晚饭前,谢云梵就派人把她叫过去,没想到刚来就看见血肉模糊的一个男人,直到他的头被人抓起来,才发现那是好几个月前离开谢家的关医生··谢云灵泪眼婆娑地看着谢云梵,摇摇头尽乎哀求地说道:“哥,你别逼问,我真的不能告诉你,我能确定的告诉这孩子一定不是关医生的。”
“拉开小姐,继续打往死里打·”谢云梵打了个手势,两边的随从拖开抵死不从的云灵··他从来不是一个耐性好的人,既然是不相关的人,打死更加不用担心。
皮鞭落在皮肉上的“嘶嘶”破风声,听的人牙疼,关医生已经神智不清起来,随时可能倒下,灵儿看的心急如焚,眼看关医生因她而死,最终愧疚冲破理智,冲谢云梵投降说道:“我说,我说,哥你别打关医生了。”
“现在到时肯说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哪个混账男人留下的·”谢云梵接过下从递给他的雪茄,点燃烟后,深吸一口气,白色的烟雾从他嘴里吐出,像是四处催命的魔鬼。
“是,是……开的·”灵儿看了一眼,凄惨无比的关医生,底下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因为她一直没有否认关医生可能是孩子生父的谣言,才害得关医生受如此大伤。
“你再说一边·”谢云梵把手里的雪茄烟捏了变形,愤怒地眼珠子要夺眶而出··“开的……”灵儿根本不敢看自己哥哥,因此也错过他眼里疯狂的色彩。
“混账·”谢云梵满腔怒火,感到自己被深深的背叛了,腾地从位置上站起来,阴沉着脸,头也不回地走了··谢云梵今晚是说好不回谢家的,而灵儿也出去了,因此柳涵烟才肆无忌惮地敢到叶凉开房间里。
谢云梵扭了扭别反锁的门把手,阴沉着脸,举起手中早已经备着的斧子,抡斧就砍··房间里的叶凉开此刻丝豪不知道,门外站了一尊阎罗王··“嘭……咔咔咔。”
谢云梵生来手劲道有别与常人,可以徒手捏碎玻璃背,这门是欧式风格的复古木门隔音效果十分好,不同铁门的坚强,但平常人也是很难破损它··可谢云梵一斧子下去,半个斧子就深入门里,屋里里的两人被吓了一大跳,闻声望向门,就看见门里竟然透进一把斧子,它穿透木门,两人刚想穿衣,斧子第三次提起落下,门破了一个大洞,伸进一只瘦长有力的手,拧开了门把手。
叶凉开只来得及,把被子甩在柳涵烟身上,遮挡住她泄露的春光··叶凉开把裤子才提到腰间,门就被打开了,谢云梵带着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闯入房间里··场面一时凝固了,谁都没想到,柳家夫人会在叶凉开的床上,看样子是正进行一场……·谢云梵愕然地看着房间里的两人,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突然怒吼一声:“全部给我出去。”
下手们立刻慌乱的退出房间带上门,谢云梵举着斧子快步走到床前,叶凉开立刻慌了,拦住他斧子,说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谢云梵此刻只想杀了这对狗男女。
“滚开·”谢云梵恶狠狠地踹了一脚叶凉开的小腿··叶凉开倒吸一口凉气,倒在了地方,谢云梵失去阻碍,举起斧子靠近了柳涵烟··柳涵烟慌了,在床上后退了几步,瞪大眼睛惊恐地说道:“谢云梵,你想怎么样。”
叶凉开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身后紧紧地握住谢云梵手里的斧子,对楞在床上的柳涵烟,面目扭曲地说道:“快逃·”·柳涵烟裹起床单立刻逃出门,谢云梵的怒气被激发地更加大了,转而攻击叶凉开。
“你个混账,我今天要杀了你·”谢云梵抡起斧子,挣脱叶凉开的束缚,转身就砍··叶凉开幸亏身子灵活,擦着巨大的斧子,逃到了旁边··叶凉开边抱头鼠窜,边大声地说道,“我真没和你妻子发生什么,都是误会。”
这在谢云梵眼里就跟老虎不吃肉一样可笑··叶凉开论身手绝对不是谢云梵的对手,没两下身子的反应就开始慢了下来··谢云梵一斧子就对着叶凉开的那张厌恶的脸,砍了下去。
叶凉开的身子瞬间吓软了,倒在了桌面上,斧子擦着他的脸,深深地陷在桌面上,弹起来的木屑擦破了叶凉开的脸,鲜血慢慢地涌到皮肤表面··谢云梵那双细长的眼里储蓄了慢地快溢出来的仇恨的怒火和深切的悲伤,伸手掐上叶凉开的脖子。
叶凉开觉得自己要是不说清楚,一定走不出这房间··“我保证,今天在这房间里,真没和你夫人发生事情,要是你不相信,你就杀了我好了·”叶凉开眼睛里有丝委屈和坚定地保证。
谢云梵脸上有些脆弱,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手中的力道慢慢地减轻,嘴中呢喃道:“对,肯定是那臭女人勾引你,不,你竟然让我妹妹怀孕·”·谢云梵转念想到云灵那凸出的肚子,又深觉得打脸,刚放松的力道立刻变强,眼镜又凶狠起来。
叶凉开被掐地脸血红,双耳嗡嗡做响,呼吸困难……·...·☆、第两百九十二章 灵儿出事·“嘭·”一把椅子实打实地砸在了谢云梵的背上,这让谢云梵停下暴虐,转头看向手里抡着椅子腿的喘着粗气的谢云灵。
“哥,我不是故意的·”谢云灵扶着肚子,看着谢云梵沉默着拔起桌子上的斧子,如疯狼般发红般走近,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叶凉开瘫在桌子上,如在岸上的鱼般拼命地呼吸新鲜空气。
柳涵烟身裹着床单,被谢云梵的手下,压制在门口动弹不得,眼看着叶凉开要被掐死时,见到还来不及细问的灵儿,她赶紧出口说道:“快,叶凉开快被你哥掐死了。”
谢云梵的手下没有阻拦灵儿进门,她一进门,看见叶凉开双腿不断垂死挣扎,一时心慌意乱,抡起旁边的椅子就照着谢云梵砸去··谢云梵不可置信地看着灵儿,随即眼里的怒火更大。
灵儿从谢云梵的眼里看见了浓重地杀意,大吃一惊,脚下一个不注意,摔在了地上··叶凉开顾不得休息,赶紧从桌子上撑站起来,从身后紧紧地桎梏住暴走中失去理智的谢云梵,对灵儿赶紧劝说道:“灵儿,你快走,你哥现在很危险。”
“谁准许你怀他孩子了,你向谁在炫耀·”谢云梵双臂暴开叶凉开的束缚,红着眼镜举起斧子朝灵儿的肚皮凶狠地砍去,灵儿被逼到墙角盯着即将来临的斧子,在原地紧紧的护住肚子,吓得浑身颤抖。
叶凉开从身后推翻谢云梵,斧子失去力道的控制摔落在不远方的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灵儿吓得浑身都瘫痪了,汗如泉涌··刚刚灵儿开门进来时,房门并没有锁住,在门外的人看的心惊胆战。
“灵儿你有没有事快出去,这里我能解决·”叶凉开紧紧地压制着扑倒在地的谢云梵,灵儿护着肚子,望着叶凉开摇摇头,说道:“我不出去。”
“你肚子里怀着孩子,听话·”叶凉开双手双脚紧紧地缠住谢云梵,对她哄劝说道,底下的谢云梵听见这句话,挣扎地越发的猛烈,伸手去勾不远处的斧子。
灵儿预见不妙,立刻从地上跳起来,***走危险的斧子··谢云梵暴喝一声,拔下他缠地死紧地叶凉开,从地上站起来,狠踢了几脚叶凉开,逼近云灵伸手讨要说道:“把斧子给我。”
灵儿把斧子藏在身后,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叶凉开见灵儿身后是窗户,赶紧说道:“快扔到窗户外·”·灵儿闻声赶紧向窗户外投掷而去,几秒过后,听到地上有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
谢云梵的脸色简直是雷电交加,更加暴怒了,转头看向还在地上的叶凉开,一把抓起他的领子,把他摔在床上,怒骂道:“你这个掉到一锅粥里的屎·”·抽下裤腰带上的皮带,狠狠地抽向叶凉开,骂道:“你这个贱人。”
叶凉开哪里肯乖乖受打,来回翻滚,皮肉还是挨痛,嘴里直痛地吸气··叶凉开逮到机会一把拽住甩来皮带,叫道:“谢云梵你疯了,你要杀光这里所有的人。”
谢云梵没说话用力地拽了拽皮带,叶凉开的身子被他扯的剧烈晃动··云灵这时候跑上来,拉住谢云梵的手臂说道:“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开,他做错什么了。”
谢云梵推开拉扯着他的灵儿,痛恶地骂道:“你问他去·”他真的是受够了,今天头上戴了三顶绿帽子,一顶比一顶绿··这混账什么时候跟柳涵烟鬼混在一起了。
叶凉开真他妈的贱,有个女的送上门来就收··灵儿是个孕妇,受不住谢云梵那么大的力气,被推的脚步踉跄,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腿下面立刻涌现出一滩血,痛苦的**着。
叶凉开吓了一大跳,立刻冲下床去,抱起灵儿向外面跑去,谢云梵脑子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推了灵儿,赶紧跟着叶凉开出门了···柳涵烟见灵儿出事,又气又急,对压制着他的手下,痛骂说道:“快放开我,灵儿出事了,你们这群人都得掉脑袋。”
的确,他们把灵儿小姐放进房间,要是回头出了什么事情,问责起来,他们都得完蛋··柳涵烟匆匆忙忙地跑回房间,套了一件外套,拎起包就跟着下楼了。
急救室外,叶凉开坐在医院的走廊旁的椅子上懊恼地看着手术中亮起的红灯··谢云梵与他中间隔着一个空位,沉默地抱着双臂,坐在边上一言不发,柳涵烟紧挨着坐在叶凉开这边沉默着,三人的气氛尴尬又微妙。
要是灵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事情,他们这一拨人都逃脱不了干系··红色的灯光从侧边上打来,谢云梵的脸半边隐藏在黑暗里,叶凉开是,柳涵烟更是·三人思绪纷杂,谁都没有在意走廊里的电灯坏了,视线很昏暗。
叶凉开受不了这种漫长的等待,更受不了被夹在他们夫妻之间,从位置上站起来,离开了··“你是在报复我·”叶凉开走了好半晌,谢云梵对柳涵烟开口道。
“是,痛苦吗”柳涵烟转过头微笑着说道,她的眼里带着得逞的兴奋··“为什么选择他”谢云梵转过头沉默地问道。
“我要让你尝尝这被背叛的滋味,无疑他的效果最好·”柳涵烟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些醋意,又带着几分报仇雪恨的快感··“你是在玩火**。”
谢云梵丢下这句话,朝着叶凉开离去的方向走去,柳涵烟看着他瘦长的背影,心里快意降落苦涩却越发多了起来··叶凉开面对着,漆黑不见星空的天,摸出口袋里的那包烟,点燃后深吸了几口,却又忍不住地咳嗽。
他不信柳涵烟真的喜欢上他,他们夫妻打战为什么要拖他进浑水,很好玩吗··叶凉开听到脚步声在不远处靠近而来,静静地等待,不一会儿,有只手伸进了他的口袋,利落地摸出了他的烟和打火机,须臾,身边多出了一丝烟火味。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叶凉开抽了一口烟,又连连咳嗽起来,嗓子被谢云梵掐伤了,现在抽起烟来更要命··“不能抽别抽·”谢云梵夺走了叶凉开手里的烟。
他的语气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恐怖,但仍然带着丝僵硬和愤怒··叶凉开没有夺回来,夜风吹动着他的发丝,他身上只单单的穿了件白衬衣,夜晚的空气还是有些凉意,他偏又站在有风的地方,有些虐待自己的意味。
谢云梵伸手关上了窗户,单只手搭上叶凉开的肩膀,手指顺着脖子的弧度,划到脖子上那五指粗的浓重掐痕停了,眯着眼睛细细地看着··叶凉开没有说话,谢云梵把视线扫到他的眼睛上,看见他的眼睛有些湿漉漉的,不像哭过,但却更像哭。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和她的事·”·谢云梵此刻问出这话是平静的,只想求个答案··叶凉开敛下长长地睫毛,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不敢跟你讲。”
谢云梵没说话,只是又狠狠吸了几口烟··过了好一会儿,谢云梵才说道:“你跟我讲,我不会生气·”·叶凉开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无言地看向谢云梵,他那张邪肆英气的脸上,有些难言的悲哀。
叶凉开突然觉得这刻,自己的心是与他贴近的,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向了他,可是在快碰到他的时候,止住了脚步··他在干什么,难道是要一个差点要杀了他的人安慰么叶凉开心里忍不住苦笑了。
谢云梵可没有想那么多,直接把叶凉开揽在怀里,心里苦涩地说:“你简直是我的劫难·”·叶凉开觉得谢云梵是他拔不掉的刺,谢云梵难道不是吗要是按照他以前的个性,叶凉开做出今天这事情,必死无疑,无论有什么苦衷。
可是,谢云梵却越来越被叶凉开刷新忍耐底线·谢云梵只能洗脑般地告诉自己,叶凉开是被那个臭女人陷害蛊惑了,才背叛自己,叶凉开并没有与那女人发生任何关系。
他的心里在恐慌,在害怕,万一事实就是往反方向走去,他恐怕会再次控制不住自己··谢云梵以常常往自以为是,今天忽然没了底气,紧紧地抱住叶凉开说道:“你在跟我说一遍,今晚的真相。”
叶凉开被他勒的骨头快碎了,只能再次不厌其烦地说道:“今晚,我和她没发生任何关系·”·“我信你·”谢云梵内心松了一口气,那女人绝对是想报复他,故意陷害叶凉开,他才不会上当。
叶凉开想起自己出来有十几分钟,估算了下时间,一台手术差不多是这个点结束,祈祷上天保佑,母子俩都平安··“灵儿,快出来了·”叶凉开边说边推开谢云梵说道。
“叶凉开你别挑战我忍耐极限 ”谢云梵从牙齿里挤出这句话,想起灵儿的大肚皮里孽种,他就恨的牙痒痒··叶凉开觉得刚刚瞬间的温情,在这下一秒破坏待尽……这人简直没有良心,把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给推地差点流产。
...·☆、第两百九十三章 灾星降临·门外亮起了绿灯,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怀里抱着孩子面带笑容的出来,祝贺说道:“恭喜生了个儿子,母女二人现都平安,孩子早产了十五天,身体各方面指证正常,只要多注意营养就可以了,母亲要做好月子……”·叶凉开和柳涵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围上去看医生手里的孩子,谢云梵站在后边也暗暗地放下心,要是灵儿出事了,谢老头子绝对要找他算账,灵儿可是谢家唯一的女娃,是大家的心头宝。
谢家人是信佛的,因为谢家造的杀孽太多,怕殃及子孙有后世报,凡是家族里的女性怀孕都是会向菩萨请愿,保佑孩子顺利诞生,在顺利生下坐完月子后,定要去还愿···这一日,天气晴好。
柳涵烟距离怀胎已经七个月,陪着坐完月子的灵儿前去寺院还愿,在乘船前忽然赶紧身体不适,便留在岸上一家店里休息,目送着抱儿归去的灵儿,上了那艘船··未想,此去便是永别。
叶凉开面色惨白地看着从水里打捞上的尸块,肚子里几欲呕吐··今天早上,这里发生了一件惨无人道的屠杀案,几个宗教恐怖份子,混进船里,对船里手无寸铁的普通民众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屠杀,连刚出生的婴儿也不放过。
最后,恐怖份子离开的时候还引爆了船上的炸弹,船上180人无人幸免于难,灵儿便在此艘船上··谢光沉听到这事后,引发了旧疾,痛心疾首地进了医院··谢家人发红了眼,疯狂地寻找那几名恐怖份子,发誓寻找到后,定要碎尸万段。
灵儿的孩子出生,不足两个月便又回到了黑暗的世界,连同着灵儿,这对谢家上下是个沉重的打击··经过两天两夜的捕捞,灵儿的残体,还是拼凑不完整,因为炸弹把一船的人都炸的支离破碎。
叶凉开心里仅存着一丝侥幸,灵儿去的时候,身边是带着两个保镖,说不定会让灵儿逃出生天··可是,过了一个多月,灵儿并没有传回消息给谢家……·大家的心里已经默认,灵儿可能已经不在世上的事情。
柳涵烟也屡屡自责自己那天为什么不拦下灵儿,不然灵儿便不会出这事情··谢老爷子自从得知灵儿去世的消息后,身子的状况越发日下,人也老了十几岁,变得如一个真正的老人。
谁都不敢提灵儿的名字在他面前,生怕老人家又受了刺激··叶凉开觉得自己没必要在谢家呆下去,灵儿死了,两人连名义上的夫妻,也消散了·谢光沉以前喜爱和他下棋,让他经常过去陪他,现在根本不想见到他的脸。
之前,他曾想过,灵儿生了孩子,他怎样才能脱离谢家,现在根本不用费心,因为灵儿连人也……·谢云梵对于自己妹妹的离去,表现的很平静,叶凉开一度怀疑是不是他策划了这起宗教恐怖案件,甚至私下里问屠骁骑没有有异动。
可是想想,谢云梵不至于这么残忍,要亲手送自己老婆和妹妹下地狱··叶凉开不知道从哪里听见一个传闻,他们说,叶凉开是个克妻的人,跟他结婚的女人都会死于横祸。
叶凉开听到这个传闻的时候,心里颤动了,难道他真的有克妻命,不禁郁郁寡欢了好几日··那些天,他的梦里时常闪现着灵儿与诗莺的脸,两人的脸时常交换着。
后来,那段时间他的记忆里,其他发生的事情他都模糊了,铭心的唯有灵儿离开的这件事··叶凉开不知怎的,想起在某本书上看的一段话,人生仿佛是一辆公交车,有些人你以为他会跟你一起到目的地,可结局大部分是你先提前下车,或者是他们提前下车。
叶凉开心里升起无限的感怀··谢家一直没有为灵儿举办葬礼,谢老爷子坚决不肯相信灵儿离世,心里一直坚信灵儿某天会回来,谢家没办法只能一直拖着这事情。
有些时光,你再怎么喜欢,再怎么讨厌,都会成为尘埃里的一段灰色历史,只能在记忆里触摸失去生命的它··谢云梵最近对付柳家的动作越发的频繁,柳家的羽翼在暗处被他修剪,柳家人即使知晓了,也抵抗不住攻势,谢家如洪流,柳家如干涸的溪水。
柳涵烟自从谢云梵发现她那档子破事后,处境越发艰难,谢云梵一直派人在暗处监控着她,不允许她回柳家,不允许她与柳家人有过多的联系,就连上厕所也有人跟着,至于亲手带来的丫鬟,已经被谢云梵寻了个过错,不知被弄哪去了。
柳涵烟唯一能依仗的东西就是肚子里的这个即将临盆的孩子··有这孩子,谢云梵就算对她下手也得估量着,可是这孩子出生后绝对是对柳家的灾星……·柳涵烟曾想把这个孩子在肚子里弄死,可是谢云梵发现这个意图后,派人把她看的越加的紧。
孩子如约的来到这个世界上,柳涵烟甚至一眼都没见过他的面·她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命运会怎么样,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快走到尽头了··“啪”重重的耳刮子,甩在了柳涵烟那张曾经带着骄傲的脸上,平坦白皙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你这个贱人·”谢云梵面容扭曲喝骂道··“呵呵呵·”柳涵烟被谢云梵从床上拽落在地,狼狈地捂着脸,在那里轻笑着。
谢云梵闻言怒拔出腰间的枪抵在柳涵烟光洁的脑门上··“你是想,杀了我再杀了叶凉开”柳涵烟扬起憔悴的脸,带着神经质的笑声问道。
“你……”谢云梵想到叶凉开背叛了他,心痛的无以复加,恨不得立刻送这女人下地狱,就在扣下扳机的时候··站在门口的屠骁骑进来了,他手里抱着一个婴儿,对谢云梵劝戒说道:“主家,不可。”
谢云梵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孩子,收起枪说,带着恶意地笑容说道:“不,我不杀你,我要你亲眼的看着柳家是怎么灭亡·”·“至于这个孽种……”谢云梵看着屠骁骑怀里正安静睡觉的孩子,手伸向他脆弱的脖颈,眼里翻腾着汹涌澎湃的杀意。
“不·”柳涵烟生来天不怕地不怕,可是有两个东西是她的软肋,柳家与这个出生的孩子··她还没亲手抱过他,她还没亲手喂过她一口奶,虽然他是自己仇恨下的种子,可那也是从自己身上掉下的肉。
“谢云梵,我不准你碰他·”柳涵烟从地上爬起来,想从谢云梵手里抢走孩子,却扑了个空,狼狈地撞在桌角上,弄出巨大的声响后,也磕破了自己的脑门。
“哼,这种肮脏的血脉,我谢家是绝对不会容纳·”谢云梵见不得这个碍眼的东西在自己眼前··柳涵烟看向沉默的立在一边的屠骁骑,眼里有着浓重的哀求。
·屠骁骑掐着手掌,面无表情,孩子被谢云梵的粗鲁的动作弄醒,在那啼哭着,脆弱的哭声惹人怜惜··谢云梵的眼里却越发的暴躁,手下渐渐的使力,小孩子仿佛预见到死亡,哭的越发的凄惨。
柳涵烟从地上,抓着谢云梵的裤腿爬起来,被他一脚狠狠地踹开,撞翻了一张立着的椅子,眼泪汪汪地想再爬起来··屠骁骑眼看着孩子的声音渐弱,上前一步,说道:“主家,这个孩子不能死。”
谢云梵手下的动作一顿,回过头看着一向老实的屠骁骑,细长的凤眼里带着危险的讯息问道:“你是想替这个孩子求情”·“不,我想到这个孩子活着更有利于主家。”
屠骁骑老实的说道,谢云梵看他不是抱着求情的目的,到是有兴致听听这孽障活着对他有什么好处··“如果少主活着,那他就是柳家合法的工具,主家收复柳家便可以名正言顺,也可少费一番周折。”
屠骁骑特别理智客观的说道··谢云梵沉眸细思,屠骁骑说的不无道理,便把手撤离孩子娇嫩的脖颈,把手里的孩子随手丢给屠骁骑,走向门口说道:“别让我看见这个孽障,不然我忍不住掐死他。”
“是·”屠骁骑在身后,抱着孩子呜呜哭泣的孩子,恭敬地应道··“谢谢你求情,孩子能给我抱抱吗”柳涵烟形容狼狈,眼巴巴地望着屠骁骑手里的孩子。
屠骁骑摇摇头,对她说道:“你看一眼吧·”·柳涵烟手指怜爱地划过他的脸颊,望着粉雕玉琢的孩子,嘴角露出了一个慈爱的笑容,过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什么,忍不住哭了起来。
屠骁骑敛从她身上回自己的目光,告别说道:“我该走了·”柳涵烟想冲上前挽留住孩子,剩下的人把她抓住拖回了房间,锁了起来··屠骁骑望着手里的婴儿,他的皮肤就像叶凉开那样白皙滑嫩,他的眼睛睫毛长长的很像叶凉开。
这是那个男人的血脉,他不忍心看他被掐灭··仅管他的内心是生气叶凉开和柳涵烟发生这种事情……·...·☆、第两百九十四章 开英走失·四季轮回,夏季重新掌握主控权,早上**点钟的太阳还不是太猛烈,叶凉开烟瘾犯了想下楼去附近商店买包烟,小开英缠着要跟他出去。
于是一大人,一小人,一条金色犬,隆重地走在了街上,叶凉开最近变得懒洋洋,变得越发的糙,以前出门最起码会把胡子刮的干干净净,擦个防晒霜,把头发输得整整齐齐,穿衣服会考究每一个细节。
今天白净的下巴上,冒出几根碍眼的毛刺,直接穿着一条老大爷穿的白背心,夏威夷风格的五分裤子,以及一双黑色的人字拖,头也没梳地下楼了··叶凉开把小开英架在脖子上,嘴里咬着小开英塞过来的糖,因为小开英走在街上又看中糖葫芦,便把棒棒糖塞给了老爹。
一条金毛与叶凉开平行而走,叶凉开极其邋遢地走在大街上,本来偏瘦的身形,在家里养了几个月越发的丰腴了,要不是身材不错,皮肤白皙,恐怕回头率为零··叶凉开懒洋洋地向路边一家书报亭,买了一包香烟,看见最近一版的杂志上,标题上写着白弦的火星演唱会,7月12,不禁笑了,看来他得买几张张演唱会门票去捧场了。
除此之外,杂志上还写着,双料影后林涵从国外进修归来,接下新片《熟夏》再次冲击影后··这半年来变化十分的大,林涵之前接拍黄震的电影,播出后引起极大的反响,并且获得国内影后,从此水涨船高。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张晓均拿到国外的影片获奖了,张晓均借此出名了,林涵与他也双双被评为最佳女主角与最佳男主角·他就算得了十个影帝,大众也不会原谅他,忘记他的污点,但是这个奖对于林涵意义却很大。
林涵有了国内与国外双奖影后,在28岁这年,彻底大红大紫,升级为国内一线女星,风头一时无两··叶凉开见她星运大隆,便没有提出与她结婚,因为他名声不好,会连累林涵的名声变差,让她被大众骂。
第二是,谢云梵等人的威胁还在,叶凉开不敢过自己的生活,明目张胆的喜欢别人··在杂志最下面的标题是,失足影帝叶凉开打算复出·虽然小标题写在最底下,但是却用红色字体,不醒目也难。
叶凉开看着自己被称为“失足影帝”,无奈苦笑一声,这些无良媒体就爱在人伤口上撒盐,每个月都要拿他的新闻博人眼球··叶凉开掏钱买下了杂志,等把钱包和烟盒塞子裤兜里时,低头想牵女儿时,发现小开英不见了。
叶凉开转头四看,不见小开英和狗的身影不禁急了,问老板有没有看见,他指着前边方向说:“刚刚追着一个卖棉花糖的小贩走了,刚刚还跟你说呐,你半天没反应,还以为你听见了。”
叶凉开道歉道:“不好意思,看杂志太认真没听见,小丫头骗子,刚刚买了糖葫芦,现在又被卖棉花糖的拐走了·”叶凉开赶紧向老板指的方向追去。
叶凉开找了三四分钟都没看见那小丫头片子,不禁害怕起来,他要是把这妞丢了,回去绝对会被爸妈削死,也无言面对地下的诗莺了··叶凉开又连续向旁边的人问有没有看见他家的丫头,没人注意到,叶凉开丢了线索,恼恨地蹲在地上。
想起新闻上说,被拐的孩子会被卖到偏僻穷山里给好几个男人当童养媳,或者被砍断双腿双脚,挖去眼睛,放到街上乞讨,叶凉开越想越害怕,可是又无处寻找··叶凉开怨恨自己,粗心大意丢了孩子,打算掏出电话向人求救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叶凉开一转头就看见,一个身穿复古的白色衬衫的男人,他的穿着极其简单,衣角随意地塞子裤腰里,带着七分随意,三分帅气,下面只搭着蓝色破洞牛仔裤和一双便鞋。
那件白衬衣,这个男人穿的极其有风范,穿在的很潮,这穿衣风格有几分熟悉,叶凉开不禁移向他的脸··这是一张很有魅力的俊脸,即使他身为男人,也会多看几眼。
叶凉开感觉那双眼镜会把人给吸引进去,让人忍不住探究···叶凉开觉得自己盯着一个陌生男人看太奇怪了,赶紧移开了眼,感到自己的腿突然被人抱住,底下有脆脆地小嗓音叫他:“爸爸。”
金毛狗围绕在几人中间,欢喜地摇着尾巴··叶凉开抱起小开英恶狠狠地掐她的脸,板起脸臭骂道:“我才刚买一包烟的功夫,你就跟人跑了,下次你再走丢,我就不去找你了,让大灰狼吃了你。”
小开英手里窝着好叔叔给他买的棉花糖,喂到叶凉开嘴里,然后特别机灵地替他胸口顺气说道:“爸爸,不生气,爸爸,不生气,英英错了,给你吃棉花糖·”·这小丫头片子,倒是认错的快,叶凉开又教育了几句,小丫头连连认错,保证说:“绝对不乱走。”
叶凉开才停止教育··叶凉开抬起头看见,那名陌生男子还站在原地看着他,弯起嘴角感谢说道:“谢谢你,送我们家孩子回来,还让你破费买棉花糖,这糖多少钱,我付给你钱。”
说着就想掏钱给那男子··“不用给我钱,以后记得看好小孩子·我叫白朗,你叫什么名字”白朗伸出手介绍自己道。
“我,我叫叶凉·”叶凉开略去自己真实名字一个字,握上那人的手,微笑说道··“叶凉·”白朗在嘴里玩味地念叨着这两个字,轻笑一声,抬起头微笑着说道:“真是个简单明了的名字。”
“呵呵,你的也是·”叶凉开与他双目对视,微笑着说道·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有种这个白朗对他知根知底的感觉··白朗的手掌暧昧地摩挲过他的手掌,叶凉开感觉有电划过自己的手掌,瞬间僵硬在原地。
白朗低下身子,摸摸灰灰的头说道:“长这么大了·”灰灰亲热地舔着他的手掌,灰灰很少对陌生人这么热情··过了会儿,白朗站起来,对叶凉开别有意味地告别说道:“有空,再见。”
叶凉开呆呆地在原地,等人走远了才回过神,把掌心那张纸展开后,看见上面写了一串数字,看起来像个手机号码··他在大街上被一个陌生男人公然调戏了,要是他没理解错,这个男人是在向他约炮。
他难道脸上写着我是同性恋·叶凉开浑然不在意地牵起了小开英的手掌打算回家,转头看见灰灰站在不远处看看他,又冲着走远的男人,着急的叫了几声,像是想挽留什么。
叶凉开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口的动作一顿,鬼使神差地把纸条塞进了裤兜里··这一切反复都是个偶然的插曲,谁也不知道,在谁的心里掀起波澜··叶凉开刚回到家里,就看见客厅里坐着熟人齐臻,他看见叶凉开回来,宠溺地接过小开英,抱在怀里说道:“出门怎么不带遮阳伞。”
叶凉开浑不在意地说道:“不想带·”·齐臻的手如鬼影般地附在他的屁股上揉捏,说道:“你晒黑了我也喜欢·”·叶凉开是万万不允许任何男性当着孩子的面,与他有亲热的关系,一是小孩子会模仿很强,表演给其他人看的可能性很大,要是在别人面前说漏嘴就完了,二是他们这种举动会促成孩子性早熟,三是他不允许任何人包括自己,在孩子性取向形成前受到影响。
叶凉开拍开他的手,恨恨地剜了他一眼,对小开英说道:“你最喜欢的动漫,现在重播了·”·小开英便立刻去客厅里打开电视,兴致勃勃地等待动漫的开始。
·叶凉开跟她招呼了一声说道:“爸爸和齐叔叔,有事要谈,你乖乖地在这看电视,有事情记得敲门找我·”·“你走吧·”小开英眼睛里只有她最爱的动漫,头也不回地说道,叶凉开无奈的摇摇头,果然爹在她最喜爱的东西面前毫不值钱。
叶凉开才刚进门,齐臻就迫不及待地把他压在门上,叶凉开愤怒地推开猴急的他,黑下脸说道:“你不要在我女儿面前做这种事情·”·“好好好。”
齐臻毫不在意地应道,手下又不客气起来,叶凉开抵住他的头说道:“今天,我妈在家,别这样·”·齐臻早就打探过林凤娇出门的多久会回来,现在直接说道:“阿姨,打麻将不到中午吃饭前,不会回来,叔叔去探亲不到后天不会回来。”
这混蛋,叶凉开对身为精明商人的齐臻总是无能为力·算了,这人还是多留他……·事后,叶凉开懒懒散散地躺在齐臻的臂弯里,齐臻突然说道:“我看见有人拍见你在国外和一女人亲密地在一起。”
叶凉开点烟地动作一愣,转眼问道:“你信那种小道八卦”·齐臻低头亲亲他的唇角,微笑地抱着他的腰,说道:“我当然是相信你。”
“呵,那些娱记就是爱乱造谣,喜欢博人眼球·”叶凉开轻嘲道,眼底俱是不屑··“别生气,我知道你早就被我掰弯了·”齐臻就此揭过此事,要是他仔细观看叶凉开的手,会发现他点烟的动作有些许慌乱。
...·☆、第两百九十五章 爱的救赎·巨大的会场内,满目皆是星星点点银色的光海,年轻的男女,头顶上带着演唱会的银色皇冠的会徽,手里举着应援灯牌··巨大的舞台上突然暗了,场内一片黑暗,人们的心在黑暗中躁动着,空气中凭空出现的电子音说:“火星演唱会即将开始,你们准备好了吗”·底下的粉丝激动的摇着手中的塑料拍,齐齐呐喊道:“准备好了,白弦,白弦,白弦……”声势越来越浩大。
叶凉开藏匿在粉丝堆中,他答应白弦来参加他的演唱会,白弦本想给他vip的前排位置,叶凉开拒绝了,告诉他说,自己会参加他演唱会,自己会在观众当中,不用特殊待遇。
耳膜边上,响彻着起粉丝们兴奋的尖叫声,叶凉开先是淡定的为粉丝们的疯狂摇摇头,过了会儿,突然一束灯光出现,在灯光中蹦出一个人···同时劲爆音乐声开始响起,白弦开始跳炫丽动感舞蹈,底下的粉丝在具有节奏感的歌曲中兴奋的尖叫,叶凉开不禁被带动起细胞的活越度,跟着粉丝们尖叫。
叶凉开非常佩服白弦,他太厉害了,演唱会总共有30首曲目,有19首是舞曲是跳舞··目前为止曲目已经过了17首但是,丝毫不见白弦的体力上的疲态,叶凉开知道白弦是不碰毒品保持兴奋度度,最多喝一些补充体力的功能型饮料。
在中途的时候,白弦唱完一首歌后突然停下来,眼睛巡视着观众席,安静地对粉丝说道:“今天,有一个朋友来了我的演唱会,我知道他就坐在底下,我想让他和我合唱几首歌,他不肯,说是怕影响不好,连累我的名声。
我跟他接触下来,发现其实他是个很简单很好的人,他对朋友非常的关心、贴心,他因为以前做过一些不成熟的事情,现在很多人不喜欢他··我并不在意名声这些东西,我接下来会做一个决定。
我想喜欢我的粉丝也会支持我的选择,如果因这个决定而脱粉的粉丝,我也不会责怪你们··我想邀请那个一直怕连累我的朋友上台,跟我合作三首曲目,大家请给一些掌声,帮我邀请他上台来好吗”·叶凉开坐在人群中,楞楞地看着,想要寻找他的白弦,心说:“疯了吧,白弦沾染上他这个污点,舆论说不定还会被抨击成同性恋。”
叶凉开听着周围的掌上有些恐慌,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全场的灯光忽然亮了,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一张他的照片,白弦说道:“请迷妹们,帮我寻找到他好吗”·粉丝们之间议论纷纷,不过大多数人,开始帮助寻找叶凉开。
叶凉开僵硬在原地,有人突然站起来,指着叶凉开说道:“他在这·”·白弦听到声音从舞台上下来,穿过人群,一路走到他面前,向他伸出手,微笑说道:“我可算找到你了。”
叶凉开看着白弦开心的笑容,心里直埋怨他不懂事,不知这个世界太险恶,仗着粉多不怕掉粉··叶凉开想了想,必须得给他的粉丝说清楚,不能让他受自己受影响。
叶凉开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率先上了台,接过了一个话筒,紧张地看着底下众多的粉丝,深吸一口气说道··“你们好,我是叶凉开·”地下开始叽叽喳喳起来,有些不认识叶凉开的人互相在询问他是谁,然后大家互相都在议论。
“在这里,我要跟白弦的众多迷妹说一些话·请大家安静地听我讲,谢谢·”白弦对众多的粉丝,做了一个安静地手势··白弦的粉丝素质还是比较高和理智,很快场面稳定下来。
叶凉开看了一眼白弦,诚挚地说道:“我跟白弦是一年前的一天认识,他是个追逐梦想音乐家,他对理想很执着,他说希望有很多很多的粉丝喜欢他,喜欢他的作品。
白弦是个很坦率的人,他只想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分享给大家··现在还年轻,难免会冲动,今天他做出了不合事宜的事情,请大家原谅,不要脱粉·我相信底下有人知道我的一些不好的事迹,那是我一个人做的事情,请不要安放在白弦身上。
请大家务必不要脱粉,谢谢·”·叶凉开深深地鞠了一躬,把头都抵在了膝盖上,停留了尽两分钟的时间··白弦丝毫不后悔自己做的决定,举起话筒缓缓地说道:“各位粉丝们,我想一个人在漫漫长路中,总有几次走错路,我想一个人只要有悔改的心,世界总是欢迎他回到正途上来,会给他一次机会,对不对”·底下的粉丝犹豫了半分钟后,零零散散回答说:“对。”
后来声音越发的整齐··白弦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我相信,大家会给一次机会给凉开,支持他是不是”·“是。”
底下人齐齐地喊道,叶凉开从膝盖上站起来,眼睛里早已经泪眼婆娑··叶凉开呆呆地看着众人,面颊咸湿的泪水还没干,白弦揽住他的肩膀,对底下的粉丝说道:“那现在我们说好了,现在开始,凉开成为我们王冠的家人,迷妹们接纳他,支持他。
赞同我的人,请高举起你们手里的荧光棒好吗”·越来越多的银色荧光棒高高举起,灿烂若星海,叶凉开感动的无以复加··“谢谢,大家”白弦感谢道,他以为自己会掉粉,没想到还是有很多迷妹支持他的决定,眼镜里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叶凉开又向底下的粉丝鞠了三躬,三躬完毕后,抱了抱白弦,哽咽着感谢说道:“谢谢·”·“振作……振作……”底下的迷们们喊道。
叶凉开第一次在公共场合被人说振作,感动非常,自从那些事迹后,大众只有对他报以有色眼镜,他每每做一件事情,都会被说的里外不是人·就像他拍电影,在网络上就有人恶意中伤他又是靠买屁股上位,怎么还不滚出娱乐圈。
这种言论越来越多后,他都习惯了,只能自己不再接触这些负面的消息··白弦揽着他的肩膀说道:“好了,今天在座的迷妹是花了钱过来的,我们可不能让迷妹们吃亏了,现在我们开始唱吧。”
 底下的粉丝笑了··“唱什么”叶凉开稳定下情绪问他··“你说·”白弦微笑说道··“《她》,可以吗。”
叶凉开问道,这首歌之前两个人有合唱过··“音响师准备一下《她》·”白弦冲着后台打招呼说道··“这首歌,我们只有之前合唱过,没排练过,今天临时唱,如果不好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叶凉开拿着话筒说道,很快空间里响起音乐的前奏··叶凉开拿起话筒唱道:“她,没什么特别;她,没什么复杂……”·叶凉开好听的声音一出声,底下的粉丝立刻拍起手来,因为唱的很赞,白弦接着他的歌词唱下去,两人的合作简直天一无缝。
·粉丝们把这段视频拍下来传到网上,第二天立刻掀起巨大的波澜,大家在网上剧烈的讨论,对于劣迹艺人是否该再给一个机会··之后有人抛出叶凉开这些日子做的公益活动,说他知心悔改,应该再给一次机会。
也有人说,中国内地的娱乐明星就因为钱太好赚了,民众对劣迹艺人太宽容,消失一段时间回来又继续可以捞钱··叶凉开身上的争议轰轰烈烈地持续了两天,一些老前辈出来给叶凉开说了一些好话,尤其是胖子和陈潘他们出面说:“请大家再给叶凉开一次机会,他们愿意作担保,请大家一起监督。”
网友们纷纷说他们够义气,叶凉开也感动的无以复加·网友基本上还是能包容沉寂已久的叶凉开再回到演艺圈··每年,到几个特定的时间,总会有一个故人的亲属定时致电给叶凉开。
叶凉开对她有些复杂,这位母亲无疑是坚强**的,令他敬佩的,可是她每每在电话里述说想念和夸赞自己的儿子时,叶凉开时常有一股冲动诉说事情的真相··可是叶凉开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做,因为他一旦诉说真相后,这位妇人恐怕会失去最后一丝信仰。
 所以只能折磨地听着杀人犯的母亲,夸赞自己儿子生前如何懂事孝顺、听话··叶凉开只能自己扼制着心里翻滚着的复杂心情,装做那些事情没有发生过,告诉自己那只是他儿子犯的错,不该迁移到她身上。
叶凉开这些年,从来没有亲自去拜祭过林深,只是托人过去代自己拜祭·他之前派了一个小姑娘照顾林深的妈妈,后来不到一个月不到就被退了回来··理由是,她是从小到大苦过来的,不需要人伺候,那些有钱的达官贵族们才能享受这些。
林妈的思想,总是带着旧社会的色彩,明明她比自己母亲还小个一两岁,但两人相差太多了··叶凉开拗不过她,只能打点着林妈附近的邻里对她多有照顾,一旦老人家需要什么,打电话给他。
本该这几天林妈,准时给他打电话的时间,可是意外的延迟了·叶凉开从内心来讲不想碰触那个伤口,没有主动打过去,想着林妈估计是有事拖延了,过一天就会打给他。
可是没想到,一天后,打进来电话不是林妈,医生在电话里告诉他前一天傍晚林妈突发急性心机梗塞,幸好邻里及时送医保住一命··叶凉开心里心酸非常,赶紧问道:“林妈,现在现在醒着吗”·电话那头过了一会儿,出现林妈的声音,她亲切地道歉说道:“凉开啊,昨天晚上我想打电话给你,出了一点小事情耽搁了,你别在意啊。”
“啊姨,你来我家吧·”叶凉开忍着泪框的眼泪说道,林妈赶紧拒绝了说道:“不行,不行,我一个人在乡下很好,我也舍不得离开深儿。”
她其实是怕麻烦叶凉开,况且她一个陌生人住在他家里算哪回事··叶凉开这次可不愿意,再让这位老人在在乡下自生自灭了……·...·☆、第两百九十六章 香烟消散·柳絮随风飘散,最终零落成泥碾作尘土,香烟袅袅,终究消散于虚空。
叶凉开当接到柳涵烟吞安眠药药自杀死亡的消息时,是不敢置信、震惊的,那个霸气冷艳的恣意张狂的女子怎么会轻生呢无数的疑问,无数的遗憾,无数的难受,涌上心头难以排泄。
叶凉开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谢云梵,看着阴云笼罩,死气沉沉的灵堂,透不上气来··叶凉开从早上,一直惊惶不安,到现在脑袋开始冷静下来·柳涵烟那么自强的一个女人,怎么会做出轻生的事情,他始终不敢置信。
如果不是自杀,那么最有可能对她下手的人只有一个——谢云梵··外人肯定不会相信柳涵烟是被自己丈夫害死,在外界他们一直表现的很恩爱·谢云梵那么气量狭小的人怎么能容得下自己的老婆与他一腿呢他杀了她,那接下来是自己吗叶凉开心里泛起无比的寒冷,如寒冬腊月里浸在冰水里,他感到了四周传来的杀意。
他能明确的感觉到谢云梵投来的目光压抑着的强烈恨意,他仿佛在说,你的日子到头了··叶凉开脊背越发的僵硬起来,他强制按压自己越发走向黑暗的思绪,谢云梵总归是人,不可能杀了自己的妻子吧。
如果不幸是真的,自己好歹跟着他好了好些年,应该会念些旧情,不会斩草除根吧,叶凉开心里抱着一丝希望在瞎想··可是,当追掉会结束后,他刚走进房间的时候,谢云梵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拳头夹着簌簌的破风声,往他脸上狠狠招呼而来,叶凉开幸好反应灵敏险险的擦过,但是脸颊如火撩过的一样,疼是发辣。
谢云梵见他还敢躲,一直压抑的怒气瞬间爆发出来,抬脚直接一脚狠踹在叶凉开的肚皮上,这一脚丝毫不留情,叶凉开被他踹飞起来,狠狠地砸落在地面上··叶凉开瞬间觉得肚子翻江倒海,喉头一热,竟然一股热血喷洒在地面,嘴里弥漫着铁锈味。
叶凉开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捂着肚子疼痛地扭动着身躯,对于谢云梵突然的发难,他的脑子是完全是懵的,洁白的衬衫染上了尘埃··谢云梵手里拿着一叠东西狠狠地向叶凉开脸上甩去,白皙的脸蛋被一叠尖利的东西擦过,间裂开一道细缝,鲜血急急涌现出,谢云梵愤怒至极的声音响在耳边:“叶凉开,我这次绝对不会放过你。”
叶凉开捂着肚子,睁眸费劲的往甩落在地上的那堆东西望去,那是些凌乱洒在地上的相片,主角都是他和林涵以及一个新生的婴儿,三人亲密的依偎在一起,场地就在他购置的那套小别墅里,那是上个星期和林涵母子相聚的时刻。
相片里,鲜花盛开的花园里,林涵身着着一条雪纺白色纱裙,怀里抱着孩子坐在白色的摇椅上,柔顺的黑色齐胸长发,垂落在两肩上,微微低垂的清丽的脸上闪现着甜蜜与慈爱。
而他,拥着母子俩,俨然一家三口··叶凉开瞬间万念俱灰,残存的一点希望如泡沫刹那破裂,他一直竭力隐藏的真相被挖掘到地面上来了·叶凉开抬头对上谢云梵那双细长的眸子,望见里面涌动着浓烈的恨意、怒气以及......杀气,叶凉开碰触到后狠狠地瑟缩了一下。
·“叶凉开,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和那个女人·”谢云梵从腰间掏出一把枪,对准他的头··叶凉开被那决绝的死亡审判书逼得喘不上起来,身子开始不可抑制地悲凉的颤抖起来,他终究是逃不过被迫害的命运吗,如果他死了也罢,可是林涵也要死,这绝对不可以。
想到这里,叶凉开强撑着爬起来,如一条狗般紧紧地抱着谢云梵的大腿,张口求情说道:“谢云梵,你看在我们多年相识份上,放过林涵,放过她,一切都是我的不对,你的怒意冲着我来吧。”
叶凉开才刚说完,一脚被谢云梵怒踢到墙上,他面容扭曲地愤怒的吼道:“叶凉开,你还想替那个女人求情,我告诉你,她死定了,你梦里去见她吧”·“呵呵,你还金乌藏娇,不,连带着还藏了一个儿子,本事不小啊。”
谢云梵蹲下身子来,用力地掐着叶凉开的下颚骨,盯着叶凉开不敢面对的神情,歪头讥讽道··叶凉开拧着眉头,不敢言,谢云梵越发的嚣张,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谢云梵兴奋地掏出手机,看着手机里传来的画面笑的恣意非常,叶凉开听到手机里传来声响说道:”主家,房子已经点燃。”
大火烈烈的声音,响在房间里,叶凉开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下一秒,谢云梵把手机的屏幕对准叶凉开说道:“你看,这是你那金屋,我给你添把火,你高兴吗”·手机的画面里,正是他的小别墅,现在燃烧着熊熊的烈火,不知房子被做了什么手脚,连房子的外边壳也开始烧起来,火势凶猛异常,一大群黑衣人远远地围观着它。
叶凉开抓住谢云梵的手腕,目框爆裂地咬着牙齿质问道:“我儿子呢”谢云梵你要是敢对我儿子动手,我绝对做恶鬼也要掐死你··“在我手里,呵,你生气了吗”谢云梵收起手机站起来冷冷地嘲笑道,英气邪肆的脸上越发的难看起来。
叶凉开的气势瞬间弱了,小声说道:“他你绝对不能碰·”·“那得取决于你的表现让我满不满意了·”谢云梵的话语刚落下,叶凉开的眼里亮起了光芒,可是随着谢云梵的下句话的条件,立刻惊恐地退缩了好几步。
“你拿这把枪,去亲自杀了那个女人,我会考虑留你孩子一命·”谢云梵的话像是恶魔的手一下掐住了叶凉开的咽喉,让人喘不上气来··“你杀了我吧,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孽,是我背叛了你。”
叶凉开泪如雨下,连连重重磕头,绝望地央求道··“你死了,我多无趣,我还没折磨够你,我要让你知道背叛我,活着不如死的滋味·”谢云梵遏制住他下磕的势头,掰起他尤带泪痕的脸,勾起邪恶的嘴角,报复地说道。
他心里有种报复的快感,可是快感底下流淌着无尽地悲痛,他的心一次次地被眼前这个男人拿刀狠狠刺伤,痛的呼吸也困难,可是这个男人反复的重蹈覆辙,他是把他谢云梵是当成死的吗?·叶凉开柔顺的目光立刻凶狠起来,暴起扑到谢云梵,抢夺他手里的手枪,两人一时翻滚在地面上,叶凉开拿双脚紧紧地纠缠住谢云梵,防止谢云梵挣脱他起来。
谢云梵被叶凉开突然扑到在地上,后脑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一时有点懵,但是,谢云梵很快反应过来防止他抢夺手中的手枪,想挣脱叶凉开如狗皮膏药似得的纠缠。
两具修长的身子紧密地贴在一起在地上翻滚,手中的枪因为在争夺中失控,被迫按下扳机在空中发出一声突兀的枪响··两人撞翻了立着的凳子,叶凉开在体力上不是谢云梵的对手,很快落了下风,余光瞥见倒在地上的凳子,眼睛一直,发起狠来,直接拽过凳子腿,冲谢云梵的头上砸去。
谢云梵意思到不妙,不得不把手中的手枪向远处抛去,掐着叶凉开的劲腰用力地一反转,叶凉开手中的凳子砸在了空地上,手被余劲震地发麻,自己体位上的优势也消失殆尽。
两人的胸膛都在大幅度地起伏,脸颊上都是热汗,谢云梵单手锁住叶凉开的咽喉,细长的眼里有丝不敢置信,吃素的羊暴动起来,也是让人惊恐,他刚才的的确确看见叶凉开眼里有着同归于尽地绝望。
一直在门外的守候的屠骁锜,还没听完手下传报上的消息,听见屋子里的枪响一惊,瞬速的闯进房门,就看见叶凉开想要拿椅子砸谢云梵失败,反而被狠狠掐住脖子,心中一紧,声音拔高失控地喝道:“住手。”
谢云梵眼睛犀利地盯着,一脸害怕惊恐地屠骁锜,凶斥道:“闯进来干什么”·屠骁锜意识到,自己如果说错一句话,肯定会连带着他,一起被杀死,急急地说道:“主家,谢三聚集势力在东水要马上要反叛你。”
屠骁锜缩短了反叛的时间,那个传消息的下属说谢三会在这两三天将很可能反叛,而屠骁锜直接说马上,就算时候追究起来,也不会被降罪,谁知道马上是什么时候,很可能也是个很玄乎的词,也具有主观性。
谢云梵一惊,注意力被转移到这件要紧的事情,没有追究屠骁锜闯进来,立刻松开叶凉开,急急地站起起来,匆匆地丢下话说道:“这次算你走运,我回来再处置你,你最好把那女人杀了,不然你儿子死定了。”
·屠骁锜看着捂着喉咙在咳血的叶凉开,眼里闪过担心,但是不方便说,跟在谢云梵身后离开了··...·☆、第两百九十七章 深海·广阔的深蓝色海洋,表面看起来平静无波,下面暗藏万丈黑暗,白色甲板船如锋利的刀子,割开一层层波浪,万千波浪追逐船体,想恶狠狠地吞噬它。
谢云梵一人孤立在船头,沉默地望着死寂的海洋,脑中思绪纷杂,脑子里一会儿略过柳涵烟那张讨厌的冷艳脸颊,一会儿又略过叶凉开那张背叛者的脸孔,两张脸孔时常交互闪现在眼前,逼得谢云梵好几天没睡好。
柳涵烟,你个贱女人捉鬼纠缠我干什么我又没逼你吞安眠药,是你自己哭着闹着非要吃安眠药,自己想不开要自杀,关我什么事情叶凉开你个混蛋,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还敢背着我找女人,一次一次的背叛我,我这次回去一定要你好看。
·谢云梵平时是个很警觉的人,这次发生了很多事情,占用了他的五感,直到脚步声响在他的身后,才不悦回过神来,他刚说:“谁......”就听见闷闷地“噗通”地一声,尖锐的金属以飞快速度穿过他的胸膛,落入了海里还来不及激起了一点小浪花就被吞噬。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老实脸孔,那双原本看起来平凡普通的眼睛,现在看起来充满摄人的野心和仇恨··“你.......”谢云梵低头看着自己被鲜血染红的白衣服,刚想抬臂动手,胳膊就被一把锋利的刀利落的砍下,一切都发生的极快,快到谢云梵的痛觉神经还来不及传到大脑,被一脚狠狠地踹入海洋里,他耳边听到那人扶着栏杆,握着他身上卸下的胳膊,对他得意笑着说了最后一句话:“我杀了你,凉开就永远是我的人。”
谢云梵的身体不敢置信地看着船上的那个身材挺拔的年轻人,心里无比的怨恨,叶凉开你又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谢云梵伴随这句话砸在海面上,还不及停留就被吞入深海里,他的眼睛看见蔚蓝的海面离他越来越远,一道逼迫而来的巨轮庞大的黑色阴影遮盖了太阳射入光线,视线开始变得黑暗无比,浑身被冰冷的海水刺激的浑身僵硬,他脑子里迷糊地想着:这海里有鲨鱼,他还吃过鲨鱼肉,现在他要被它们吃了......·屠骁锜摘下谢云梵修长食指上的鹰戒,嫌恶的把残肢抛入海里,看着还流淌着鲜血的权利,如刀般薄削的唇角,露出贪婪的笑容,现在开始是他的天下。
他的面前出现四五个手握手枪的黑衣人,他们每人的手上,拖着一具冰凉的尸体,死去的人脸上还残留着震惊,他们万万没想到,没死在剿灭谢三行动中,却死在刚刚前一秒还跟自己说话笑笑的熟人手里。
这群人互相笑着狠砍了对方几刀,其中一个人上前说道:“大哥,我.....”话还没说完,屠骁锜就说道:“砍的重一些·”·那名男子,举起刀狠狠地往屠骁锜身上砍了好几刀,屠骁锜身上立刻涌现出鲜血,但是他的脸上是笑着的。
“全部都死了吗”屠骁锜此刻毫不掩饰眼里的贪婪与野心,仿佛变了一个人,高声问道·”·“回大哥,还有谢云梵的一个部下,在我们动手后,立刻狡猾的跳入了海里。”
其中一个黑衣人上前一步说道··“全面追捕,防止他活着·”屠骁锜闻言,皱起眉头说道··“是·”几人应声,分开行动,不一会儿,甲板上只剩下几道凝固的血痕,昭示着前不久一场无声的杀戮。
在地球的一个角落,叶凉开坐在自家的院子里,对面坐着张岂思,两人中间的摆放着一盘正在厮杀的棋子,须臾,张岂思收回了递到半空的棋子,抬眼看着对面身穿白色长衣的叶凉开,淡声说道:“我输了。”
“呃,结束了”叶凉开仿佛自己还没意识赢了棋局,有些反应不过来,张岂思把黑色的棋子放回到棋盒中,嘴角牵起一个无奈的微笑说道:“你的棋招,我越发应付不来了。”
叶凉开呵呵一笑,也把手中白色的棋子丢回了棋盒,云淡风轻地笑着说道:“下棋多了,自然就提高了·”·“孰能生巧么”张岂思低眸看着那盘厮杀激烈的棋局微微皱眉,白棋从一开始就布下无数陷阱,令人毫无察觉,招数从表面上看起来也温温和和,直到后面每一步,越发凌厉狠辣起来,杀的黑棋不断后退防守,最终连环陷阱来不及反应就措手不及反应就一个个跳出来,让人防不胜防,还没想明白就惨死在棋盘上。
叶凉开放下手机中那条刚刚传讯过来的还热乎的信息,听见亲妈在叫他们,愣愣地抬头,呆呆地应了一声··叶凉开伸手把那条信息删了,收拾好情绪,站起来拉起低头还在参悟棋局的张岂思说道:“我妈,叫我们了,她煲的汤,可好喝了。”
张岂思盯着那只紧紧拉着自己手掌的修长的手指,那双手指每一根指头仿佛如白玉精雕细磨的无上瑰宝,带着难言的魔力,令人看不够,想要一辈子捧着它··一个星期后,叶凉开在谢光沉的病床前,看见了身上缠着厚厚地绷带的屠骁锜回来了,他看起来清瘦了不少,脸上的肉越发少,带着憔悴的黑眼圈,身上笼罩着一层悲伤的氛围,叶凉开走到他的身边坐下,看着病床上被噩耗袭击,越加沉入病乡的老人,握着他的手,坚信说道:“您的病一定会很快好起来。”
谢光沉睁开眼睛看着亲切关怀的叶凉开,眼里有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开口说道:“他们都走了·”·叶凉开握着谢光沉的手,展开微笑对他衷心地说道:“我们会一直陪在您的身边,等着你的病好起来,谢家现在需要您。”
“我,我老了,站不起来了·”谢光沉摇摇头,有种英雄老了的悲壮感··“我们,一直是会是您的左膀右臂·”叶凉开看了一眼屠骁锜,两人眼睛里闪耀着坚定的拥护。
“凉开,是个好孩子,我相信你......”·叶凉开把谢光沉哄睡着后,与屠骁锜两人一起轻手轻脚的出了病房,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病房,寻了个僻静的地方说道:“谢云梵找到了吗”·屠骁锜摇摇头,说道:“没找到,活着的几率不大。”
叶凉开闻言微微皱眉,摘下身边的一片新摘下来的叶子说道:“死了也一定要找到尸体·”·“你关心他”·“不,我没亲眼见到他,没安全感。”
叶凉开才刚说完,屠骁锜就拥着他的肩膀说道:“他回不来的,放心·”·叶凉开点点头,把头靠在他的肩头,接着问道:“那个人找到没”·“已经掌握踪迹,他现在回不了谢家,迟早的事情。”
屠骁锜说道,叶凉开默默地点点头··“蛇戒,谢云梵又给过你吗”屠骁锜像是想起什么,若无其事地问起,叶凉开刚想说:“有。”
但是话在说出口的时候,又吞了回去,谁知道屠骁锜会不会成为谢云梵第二,叶凉开摇摇头说道:“他给我的只有痛苦,除此之外毫无所有·”··屠骁锜怜惜的摸摸他的头,说道:“最近刘阁老想与我结盟,他有个女儿想介绍给我。”
叶凉开闻言抬起头看着屠骁锜的眼睛问道:“噢,是上次你生病给你送吃的那个女孩吗”·屠骁锜点点头,叶凉开心里暗暗地摇头,扯起微笑说道:“你想怎么做就放心去吧,我永远在你背后。”
屠骁锜有些微微遗憾,他其实更想,叶凉开能够吃醋能阻止他,但是叶凉开的实在太不容易吃醋了,他太宽容了··屠骁锜老是觉得叶凉开如飘忽的云,抓不住,留不住,他与你缠绵时,仿佛两个人是融在一起的水,密不可分,可是一旦穿上衣服后,叶凉开就变的无比的理智,比他还理智。
叶凉开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那薄唇,说道:“过两天,你和张岂思要谈话,我从他口中探了些口风......”·“辛苦了,他心里一直喜欢你,要小心些。”
屠骁锜微笑说道·现在谢家内部一团乱,柳家的肉比较肥,谢家才刚咽下一半,前个星期剿灭谢三的势力,损耗些势力,需要些助力·在这块地头,各方势力交杂,谁弱吞谁,谁都不是永恒的敌人和朋友。
“你才辛苦了,接下来我们还有硬仗要打,挺住·”叶凉开直视着快要落山的太阳,漆黑无比的眼里连光芒也射不进层层的黑暗,但是屠骁锜却爱惨了,怎么都挪不开眼睛。
许多年后,屠骁锜每每看见叶凉开,总是会心想年轻的时候,叶凉开到底给他灌了什么**汤,让他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他明明是交过女朋友的人,以前从来对男色不感兴趣,可是遇到叶凉开就跟吸了毒品似得,戒也戒不了,他后来想想叶凉开身上混合了他对权利的**。
...·☆、第两百九十八章 相框·叶凉开最近很忙,恨不得有三头六臂,忙着自己电影上映的事情,忙着去每天两次去探望谢光沉,忙着收集各方情报··好在,谢家决定送谢老子去美国治疗,暂时空出了他探病的时间,而,电影上映后,也获得了一致好口碑,票房收益6亿,而叶凉开只投入了6000万,纯赚净利润5亿,而他的身份又多了一重制片人和导演。
无论是影迷还是业内专业人士,都称赞电影做的很有内涵,能引发人的思考,另外剧中白弦的表演的角色受到了一致好评,似的白弦的路人粉和女友粉越加的多了··这两件事情,空出来后,叶凉开突然感觉能贪婪的吸一口空气了。
“小开,你裤子里有张纸条,妈忘记拿出来,浸在水里湿了,这号码有用吗”林凤娇手里拎着一张湿答答的小纸条,亮在叶凉开的面前问道。
“什么纸条”叶凉开疑惑的接过她手里半个巴掌大的纸张,移眸到那张数字有些模糊的但还能看清数字的纸上,皱着眉头深思它的来向,问道:“你是在哪拿出来的”·“你那条夏威夷风五分大裤衩口袋里,还好数字没糊,你看着办,我去洗衣服了。”
林凤娇丢下还在回忆的叶凉开,去阳台继续洗衣服了··叶凉开实在想不起这号码究竟是谁的,什么时候跑到自己的裤子里,怕是重要的号码,于是拿手机拨了过去,手机那头的铃声是一首男声抒情的英文歌,曲风还蛮对他的胃口,叶凉开心想这人的品味还不错,应该不是丑女或者丑男。
铃声响了两三次,还没接通,叶凉开正想挂了时,电话那头出现一个有些慵懒的陌生男人声音,他问:“是谁”·叶凉开心里疑惑了,电话那头人难道不知道他是谁吗·叶凉开只愣了两三秒,回答说道:“我获得你的号码,忘记了备注,不好意思,方便能告知姓名吗“叶凉开诚恳地说道,听语气很恭谦,电话那头的人过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久到叶凉开以为对方是不是挂了电话,正准备询问时,对方丢了一个名字过来:”白朗·”·叶凉开说实话对这个名字是丝毫没映像,在自己脑子中反复的收索姓白的人,只有两个人:白景晨和白弦,其他姓白的人一时想不起来。
叶凉开实在不好意思说真不记得对方是谁,只好硬着头皮,装作恍然大悟说道:“哦,我想起来了,是白先生,呵呵,下次有空下次再联系,我现在有事下次再聊,再......”见。
叶凉开还未把话说完,那头的白弦说道:“我现在就有空,你今天什么时候把事忙玩”这句话太不按常理出牌了,让叶凉开愣住了,他一个明星身份哪能随便约见只知道名字的陌生人。
叶凉开含含糊糊地拒绝说道:“这一阵都很忙,不好意思白先生,等下次我们双方都有空吧·”·“我这人不喜欢等待,你既然许下约定,就给我一个准确的时间。”
那边白弦简直就是见招拆招,把叶凉开没有时间限制的托词给具体化了··“额,我现在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忙完,等我结束手头事情后,我再约你吧·”叶凉开化被动为主动,把约的时间又重新掌握在自己的手掌中,而且他才是决定忙玩时间长短的人。
“我的地址是......,你有空了就过来·”电话那头的人不等叶凉开回话,就把电话挂了,感觉似乎有点生气,叶凉开尴尬地摸摸鼻子,这个白先生还真是不客气。
手机滴滴两声,发送来一串具体的地址,看起来像是私人的住所··叶凉开是绝对不会去约面一个不明底细的男人,所以对这个地址丝毫不在意,因为他根本不可能去。
叶凉开放下手机,重新端起手中的热茶,还不及送入口中,就有一个电话打进来手机里,叶凉开拿起手机一瞧,好家伙是叶邵谦手下的弟兄小龙··叶凉开只好重新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客气地问道:“小龙,怎么突然打给我,是遇见什么事情”·“你过来我这里一趟,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情,能在电话里讲吗”叶凉开可不想见小龙,只想尽早解决··“你哪那么多事,我让你过来就过来是了,立刻,马上,地址一会儿发给你。”
不等叶凉开说话,小龙不耐烦地挂了电话,叶凉开拿他没办法,这种人是属于油盐不进的类型,你跟他扯再多的理由,他依然坚持着他那根筋走,偏偏你改不了···叶凉开郁闷地看着小龙发来的地址,惊奇地发现他的地址跟之前那个白弦发的地址,竟然在同一个小区,只不过不再同一幢房子,一个是东,一个是西,这也太巧合些了。
叶凉开只能认命的去车库取车,经过导航的指引,叶凉开来到了一个距离市中心的偏远郊区,小区里的装修很高档,像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叶凉开心想,小龙的地址距离那个白弦的房子,有一定距离,两个人碰面的几率很小,于是按照地址乘电梯上了22层楼,站在大门口的拨打小龙的电话,让他开门。
一分钟后,面前那扇做工不错的电子密码防盗门开了,小龙有些阴鹜的出现在门后面,眼神有些不善的看着孤立在门口的穿着浅驼色风衣的叶凉开,冷冷地放他进来说道:“进来。”
叶凉开犹豫地看了看四周,看着小龙直盯着他有些嘲讽的目光,尴尬地踏进了小龙家里··叶凉开看着房间里带些黑金色调的高档新装修,夸赞说道:“房子看起来很不错,你买了多久了。”
“一年前·”小龙有些冷淡地回道,叶凉开看着几乎没怎么摆放自己私人物品的房子,仿佛像个刚搬进去一两天的房子,点了点头··“小龙哥,你找我什么事情”叶凉开掏出自己口袋里的烟,递给他一支烟,替他点燃说道。
“小龙,颇有含义地看着叶凉开,把一本杂志扔到两人面前的茶几上,坐在沙发上拿脚尖指着杂志说道:”这怎么回事”·叶凉开朝那本杂志看去,那上头写道:影后林涵和影帝叶凉开多次被拍出入同一个场所,关系异常亲密。
叶凉开早就练就开水也烫不死的脸皮,无奈的说道:“这些狗仔、媒体就喜欢无中生有,林涵是我朋友,她私底下有男朋友的,你看这些照片大多是挑角度拍的·”·叶凉开想到林涵不得不规避与他的绯闻,与另外一个男星假谈恋爱、做戏就难受。
小龙勉强接受了,叶凉开的理由,又开始警告说道:“老实点,别做对不起谦哥的事情,不然我发现会首先对你下手·”·叶凉开头疼地点点头,叶邵谦都走了好多个月,这个人还替在地下的老大里看守他,真是,真是......叶凉开不敢对小龙说,那人死都死了,干嘛还约束着他,可是这话他不敢说出口,又不能对小龙下手,只能憋到内伤。
叶凉开问道:“小龙哥,你叫我来,还有其他事情吗”·小龙站起来说道:“等着·”然后回房间,手里捧出一个类似相框的东西,看了一眼上面的叶邵谦与叶凉开亲密的合照,塞到叶凉开手里说道:“收好,摆在你屋里,天天看着谦哥。”
叶凉开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几下,这东西要是摆在他房间里,他爸妈绝对会拿菜刀砍死他··叶凉开可不想接着烫手山芋,于是说道:“小龙哥,我有啊谦的照片,你还是留着吧。”
刚想把相框还给小龙,就被他一记怒气的瞪眼逼得弱弱地把相框重新收回在怀里,在他不善的眼神下尴尬地说道:“那,那还是我留着吧·”·“记得每天拍一个你跟谦哥说话的视频发给我,好了,你可以走了。”
小龙背过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说道,叶凉开脑子一想到自己抱着个相框跟个疯子似的神神叨叨面对一张照片交谈,就一阵恶寒··可是,小龙又不像会是收回话的人,啊啊啊啊啊,叶邵谦你害惨我了,叶凉开异常崩溃地替小龙锁上外面的大门,一路与相框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他越发觉得照片里叶邵谦那张笑着的脸变得阴森恐怖,仿佛会随时跳出来,就越发得觉得恐怖,而电梯内是阴气最重的地方,听说自杀的鬼阎王是不收的,该不会还停留在他身边吧,叶凉开是个想象力很好的人,越想与害怕。
电梯一开,叶凉开就迫不急待逃出门,直奔自己的车子,在距离自己车子一步之邀时忽然撞上了一个人,吓得他尖叫一生,手里的相框也随之摔落在地上,玻璃镜面裂开了叨叨裂纹。
一双手指白皙修长的手,伸到向了摔在地上的相框,叶凉开看着那双熟悉的手,吓得忽然滞退了一步,呼吸紧促起来......·...·☆、第两百九十九章 无言的试探·叶凉开看着面前那双熟悉的修长手指,面色瞬间变得苍白,视线从手上颤抖的移到那人的面前。
那是一个年轻的陌生男人,年纪约在二十四岁上下,身材修长,穿着一件款式带些嘻哈风格的黑色夹克,里面穿着黑红格子交错的衬衫,黑色修身的裤子和一双白色板鞋,手上提着一袋东西从外面回来的样子。
叶凉开看见那人的陌生的相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看见他在捡起相框后凝视相框里,他素颜亲密地抱着叶邵谦亲在他脸颊上的照片··叶凉开顾不上礼仪,立刻紧张地夺回来,慌乱地把相框贴在肚皮上,快速说道:“谢谢,你帮我捡起。”
那个男人盯着叶凉开因为夺回相框,而被碎玻璃割伤的流血手指,说道:“照片上的人是你男朋友”·叶凉开摇摇头,眼睛直盯着年轻人那双手,看了好半会儿,才收回目光,面上的笑容带着些僵硬说道:“不是,我的一个朋友,再见。”
说罢,就想转头告别离去··那个男人拉住叶凉开的手臂说道:“等等,你手指受伤了,包扎完再回去·”·叶凉开视线从他手臂内侧纹着的黑色花纹,移到了自己的手掌上,瞧着大量的鲜红鲜血,头立刻眩晕地厉害,身形摇摇欲坠,年轻男人赶紧上前一步把他揽在怀里,面色关心地问道:“还好吗”·叶凉开攀着那人的肩膀才不至于倒下,眼前的人脸有些朦胧,轮廓十分像一个熟人,他深吸几口气,拼命地压抑眩晕和心里的恐惧,眼前的世界才渐渐地清晰明朗起来,男人那张脸看起来还是一样的陌生。
看来那个关医生治疗他的晕血症还是有些成效,不至于立刻晕倒,能逐渐控制着晕血症了··叶凉开脸色不太好,手脚冰凉,浑身没力气···“谢谢。”
叶凉开的脸色还是一片苍白,额头上冒着紧密的冷汗,手紧紧地抓着陌生男人的肩膀说道··“去我家包扎完在离开·”那个男人说道,叶凉开想拒绝,转眼想到自己车上没有止血的创口贴,而驱车来的时候,附近也没看见什么商店,总不能流着血回去吧,便没有拒绝这个提议。
这边小区这么高档,眼前这个人总不至于是什么变态吧,假如真的出了事情,这边应该有监控可以查··男人扶着体力还没恢复的叶凉开到了自己的家,叶凉开途中顺便问道:“你是做什么职业”·“自由职业。”
叶凉开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自由职业好,你姓什么,我好称呼你·”·男人扶着叶凉开的身子,闻言一僵,手下一个没注意,狠掐了叶凉开的腰一下,叶凉开痛的紧吸了一口气,差点叫出来。
叶凉开以为自己问了人家禁忌的问题,忍痛赶紧道歉说道:“对不起,请别介意·”·男人底下头,嘴角轻笑了一声,看着叶凉开带着歉意的黑眼珠,别有深意地说道:“没什么好介意,只是我的名字太普通,一般人记不住而已。”
叶凉开盯着男人黑色的瞳孔里倒影着自己有些懵逼的脸,有种自己被耍的错觉,他心里暗暗摇头,觉得自己多想了,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男人的家距离刚刚的地点,只需要五分钟就到达,叶凉开看着他熟稔地打开自己的房门,跟在他身后,进屋左右地打量这充满后现代风格元素的房间,觉得屋子显得蛮有活力和特色,充满年轻人的味道。
叶凉开好奇地问道:“那你的名字叫什么”·男人让他坐在沙发上,走到客厅里的一个柜子前,拿下一个家用的急救箱,回来抬起叶凉开的手,拿酒精棉花给他消毒,说道:“白朗。”
叶凉开差点叫起来,心里崩溃地说道:“我去,白朗,怎么还是遇到了他了·”·“你叫什么名字”白朗问道,叶凉开看他问自己的名字,说不定也不认识自己,心说可能遇见名字比较像的的人,不一定是电话里的那个白朗,同名同姓的不是多了去。
但是,以防万一真是电话里那个白朗,便说道:“我叫叶开·”·“叶开·”白朗轻声念叨着这两字,嘴角隐匿着一丝玩味地笑容说道:“还真是个简单明了的名字。”
叶凉开怎么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心下也不记得自己在那里听过,便笑着说道:“你的名字也是·”·白朗的眼里流过一抹极好笑的意味,叶凉开也跟着应和的笑着。
白朗的包扎技术还是不错,没怎么弄疼他,叶凉开试着弯了弯被绷带缠起来手,不阻碍抓握,便想告辞,白朗留住他说道:“喝一杯·”·“不用了,谢谢你,我走了。”
叶凉开拒绝说道,拿起衣服想要离开··“陪我喝一杯,再走不迟·”白朗看着他说道··叶凉开犹豫了两秒,点了点头,放下衣服重新坐了下来。
“喝茶吗”·叶凉开点点头,看着白朗走进厨房,听他又说了一句话:“我喜欢喝茶,我刚刚出去正好买了一罐新茶·”·叶凉开坐在沙发上,看着白朗的背影,眼眸愈加深,没受伤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地敲打着沙发的椅背。
白朗慢条斯理地煮了一壶白开水,泡开了茶叶,叶凉开接过他递过来的玻璃茶杯,感谢道:“你那么爱茶,怎么没置办一套茶具”·“喝茶,没必要那么花哨。”
白朗视线从茶杯上转移到叶开的脸上说道··叶凉开盯着那张帅气的脸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旧影,可是失败了,眼前这张脸,不羁潮气野性,尤其是眼睛很有魅力,带着些魅惑的气息,吸引着人忍不住探究。
叶凉开感觉这双眼睛似乎在哪里看过,但是却在记忆中翻找不出来··这人的坐姿不拘随意,但却很养眼,叶凉开暗暗猜测他可能从事与娱乐圈相关的行业,比如模特、或者演员等。
叶凉开把他的发丝到脚,从头细细看了一遍,最后暗暗地摇了摇头,喝完手中温热的茶,放下玻璃杯,告别说道:“谢谢你的招待·”·白朗靠躺再沙发上,眼睛有些不羁地细细打量着叶凉开,从发丝到脚,嘴角暗暗地勾起了一抹笑容,说道:“你真的要走”·叶凉开感觉到他语言里一抹若隐若现的挑逗,心里暗说:“他看起来难道很钙气吗难道跟男人久了,他身上的阳刚气被消耗了,想到这里叶凉开一阵恶寒。”
叶凉开心里暗暗地纠结,最终一咬牙,站起来把衣服挂在小臂上,挥手微笑告别说道:“我该走了·”·白朗的眼睛越发幽深,从位置上站起,说道:“那我送送你。”
白朗把叶凉开送到了走廊外,手撑着墙壁,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说道:“再见·”·叶凉开回头盯着那半张脸隐藏在昏暗光线的侧脸,像是隐藏在黑暗里的恶魔,引诱着人们上当。
叶凉开与他,视线在无声中交融,谁也不记得,是谁先动的手,走廊中荷尔蒙相互交缠碰撞,如激烈迅猛地雷电··两人的动作都有些粗野,喘吸声在彼此耳边响彻,啃噬着对方的唇瓣。
那人驾轻就熟地挑逗着他的敏感点,叶凉开眼中的光芒越发沉暗,在他刹那发呆中,双腿一凉,被人粗鲁地按在墙壁上··叶凉开急急道:“等等·”·白朗手中动作一顿,抬起的眼里跳动着熊熊的**,叶凉开指着房门说道:“床上。”
白朗立刻长臂一揽,带着叶凉开边吻边移往房内,两人在途中磕磕碰碰,激情不断升温··到了床边,叶凉开身上只剩了一条内裤,白朗也半斤八两,叶凉开借着室内的光线,看清楚了眼前这具分布着性感肌肉群的雄性躯体,上面没有一颗痣,皮肤光洁健康,毛发恰到好处,很性感。
·叶凉开抵住他靠近的胸膛,爆出一句话说道:“我只做top·”·白朗的动作立刻停顿了,眼里的**降灭了些,盯着叶凉开那张脸忍不住笑了··白朗没有从他身上起来,弯嘴说道:“我也只做top。”
叶凉开遗憾地摊开双手,弯嘴无奈笑着说道:“那真是遗憾了·”白朗盯着叶凉开的视线越发的幽深,双手按住他的身子,没有松手的意思··叶凉开暗暗地挣了挣,心里开始紧张起来,他根本没有做那事情的意图啊。
幸好,这时候,白朗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松开了叶凉开,拿上手机后听了几句话,走到客厅接电话去了··叶凉开赶紧从床上蹿坐起来,瞬速地套上衣服,可是裤子还在客厅,暗骂自己蠢极了,才面临这尴尬的境地。
叶凉开现在只想离开这地方,赤脚走到客厅,捡起裤子,和鞋子以及袜子,光明正大的穿上,然后对着还在讲电话的白朗说道:“再见·”·白朗看回头看着穿好裤子,欲离开的叶凉开,勾起嘴角点了点头。
叶凉开现在懒得探究事情真相,只想赶紧回家,走到车前一抹裤子口袋,发现车钥匙落在白朗的家里,不禁头疼··白朗翘着二郎腿,手指里悠闲地转着捏着一串车钥匙,听到门外的敲门声,弯起嘴角,走不走那得看他同不同意......·...·☆、第三百章 大结局·在叶凉开三十岁出头之际,社会上发生了一些大事,闹得沸沸扬扬,新闻版面上全是头条,这大事其中有些关乎于他身边的人。
齐臻进监狱了,被判了十二年··因为他旗下的国内一线化妆品牌下的产品,其中一批化妆品出了质量问题,虽然召回缺陷化妆品,可还是导致一百多人毁容,并且化妆品被检查出来致癌化学成分严重超标,有强烈致癌的风险,因为这些人不同意一百万的金钱赔偿,执意把联合把他告了。
此外网上爆料,齐臻还涉嫌窃取商业秘密、打压行业里其他公司的嫌疑、偷税漏税的嫌疑,以及与一些国家**分子做生意,交往过分亲密,有分裂国家的嫌疑·网友纷纷群起而激奋,漫天谩骂齐臻是卖国狗,联合抵制齐臻的品牌。
齐臻见舆论有些不受控制,赶紧出面,表示自己是个爱国的人,自己旗下的产品出了问题愿意承担责任,愿意接受有关部门和大众一起监督·并表示自己,未参与国家分裂的活动,只是与那几个生意伙伴普通的做生意,并且不知道他们是分裂国家的**分子的身份。
另外,他并未窃取商业秘密、和打压其他公司,每年准时交税,他表示网络上、媒体上的消息,不实,怀疑是商业里的一些人的恶性污蔑,将会进行彻查,处理恶意污蔑的人。
本来齐臻出面道歉,开除底下那批负责生产化妆品的人,用金钱赔偿受损害的人,严查那批化妆品为什么不合格,交代给大众,就可以轻松把这事情压下去,可是不知是谁在背后捣鬼,把事情越弄越大,给他身上泼脏水,要恶意打压他的公司。
齐臻连连派人去辟谣,可是黑子是灭了一个又冒出一个,就像潮水奔流不息·大众、媒体参与进来,多次压下去又被翻上来·齐臻把赔偿金升到五百万,还有五十多个钉子户受害人,坚决不同意撤诉,表示一定要让齐臻吃到苦头坐牢去。
齐臻动用家里的关系,仍然阻止不了判刑,就相信一定是有人背后要搞死他,除了商场上的敌对公司,恐怕其他政治上的势力参与··齐臻的公司和品牌经过这次事件,名誉极大的受损害,市场股份一跌再跌,一个月内亏了24亿。
齐臻拼尽全力终于保全公司名声,可是却因为那五十多个人执意不肯撤诉,在过年后第三天,锒铛入狱··叶凉开在风波过后,去监狱去看齐臻,发现这次事件后,他变得疑神疑鬼。
他去探望时,看见一向爱整洁的齐臻,有些蓬头污面,坚毅的眼睛里有些迷茫··叶凉开想替他整理头发,却被他一把愤怒地掐住手腕,齐臻像个疯子般,质问道:“叶凉开,是不是你背后陷害我。”
叶凉开安慰了他很久,齐臻激动的情绪才平静下来,过后捧着叶凉开的手哭着道歉说:“自己情绪有些激动,让叶凉开等他出狱,一起过团圆的好生活·”·叶凉开这次却迟迟,没有答应,齐臻心里咯噔一声,有不好的预感。
过了一会儿,叶凉开地看着齐臻平静地说道:“齐臻我想有自己的生活·”·齐臻突然楞了,继而激动起来,不同意叶凉开的想法,叶凉开站在牢房外静静地等着他平静下来。
齐臻从本质上来说,是个理智的人,遇到叶凉开除外··他激动过后,看着站在牢外的叶凉开平静无波的眼睛好久好久,试图在他眼里挽回一丝感情,却看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最终无奈的妥协,转身回到床上,背对叶凉开捂着眼睛,压抑着内心巨大的悲伤,说道:“你多多来看我·”·叶凉开答应说道:“好·”·回家后,叶凉开在房间里把那些纸,一张一张地放在火盆里偷偷地焚烧了,金色的火焰不安的跳动着,映照在他脸上,一边脸如天使,一边脸如恶魔。
现在齐臻已经入狱,再谈他有没有插手这件事情,已经无意义··时间过得很快,新年后的第二个月, 屠骁锜和谢家元老的女儿结婚了,并且在大家的见证下作了谢云梵儿子的干爹,暂替他治理谢家,将在十八周岁的时候,把权利还给谢云梵的儿子。
他曾问过屠骁锜,柳涵烟是否是谢云梵杀的,屠骁锜确信无疑的回答是··他问了事情的详细经过,屠骁锜说:“柳涵烟自灵儿逝世后,就被谢云梵软囚禁起来。
谢云梵依然提供好吃好喝的给柳涵烟,但是却架空了她身边的人,限制她的活动范围,尤其是不允许柳涵烟回柳家,她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起先柳涵烟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可是当她去某些地方,被手下的丫鬟屡屡劝解时,终于明白自己已经在别人的牢笼里。
她无法回柳家,无法联系柳家人拯救她,在生下孩子后,患了产后抑郁症,常常脾气暴躁无常,摔坏房屋里东西,-对人动辄打骂,每天夜里睡不着觉,需要药物控制病情,每天服用安眠药,才能入睡。
·因为柳涵烟越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差点把一个下人打的半死,谢云梵怕传出去名声不好,也防止她继续作怪,便把柳涵烟限制在房间里不允许她出去··在柳涵烟出事前一晚,谢云梵兴致高涨地告诉柳涵烟,她爹死了,他们柳家亡了。
医生说吃安眠药不利于病情康复,便停了柳涵烟的安眠药,这让柳涵烟两日没吃药,在得知父亲死亡的更加癫狂,闹得不可开交,下人便去告知屠骁锜这件事情,屠骁锜就跟谢云梵说夫人需要安眠药,谢云梵那时正忙手头上的事情,听见她事情很烦躁,随口说道:“她爱吃你就给她拿一两罐去,别烦我。
柳涵烟在当天晚上收到了屠骁锜亲手送来的两罐安眠药,她看见这两罐安眠药,只骂谢云梵没人性、没良心,说,做鬼也不会放过他,那时屠骁锜不知道她那时就有了轻生的念头,以为她只是普通的谩骂谢云梵,因为她每天都在咒骂谢云梵不得好死,有几次谢云梵还亲耳听见,但是也没说什么。
·在她的要求下给看了孩子的最后一面,还给了屠骁锜鹰戒,让他替自己报仇,要求他在屠骁锜离开后就立刻把鹰戒给了谢云梵··谢云梵收到鹰戒异常高兴,打算去柳涵烟面前炫耀了一番,哪知刚进门,就看见她躺在地上在抽搐,呕吐,屠骁锜看见地上散落的安眠的空药瓶子,立刻说道:“不好,夫人吞安眠药自杀了。”
谢云梵试着弄醒柳涵烟,见她昏睡不醒,赶紧背起她,开车送医院去洗胃,结果因为发现太迟,没救回来·谢云梵虽然没有亲手逼死柳涵烟,她却因他的绝情而死。
屠骁锜也有些埋怨自己没尽早发现夫人有轻生的念头,叶凉开想起一句话,我不想伯人死,伯人因我而死··叶凉开在谢云梵死后才得知了这一切,有些感慨,这个男人真不是个称职的丈夫。
屠骁锜结婚前一夜,叶凉开与他,在自家院子宣布两人的关系就此结束,并给他立下了三条规矩··第一条,不要成为权力的奴隶,保持自己的本心·第二条,要爱护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保持对伴侣的忠诚。
第三条,以后两人永远不要见面了,忘记对方··屠骁锜前面两条都能接受,可是听到第三条规矩时,无论如何不能接受··叶凉开好劝了他一会儿,最终退让了一步,每年两人选择一天,见一次面,那天24小时,两人是情侣关系。
如果,屠骁锜有了其他爱人,就顺其自然的取消这一天··叶凉开告诉屠骁锜遇到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他,他永远是他的家人··其实,屠骁锜此时已经掌控了半个多谢家,他完全可以学谢云梵用硬手段,留叶凉开在他身边,但是他不想叶凉开被人欺负,哪怕是自己,他不想做谢云梵第二。
叶凉开在这一年,全面复出,并且取了一个新艺名:后璞··这是影际为他重新入娱乐圈搞得噱头,叶凉开本来不想理会,但是经纪人的派助理三次过来问他是否取好新艺名,并且表示叶凉开不取他们将会给他取时,叶凉开迫于无奈,转头看着小开英和张祈乐在院子里捏橡皮人,童真有趣的样子,用毛笔提下了一个:璞,让那助理带回去。
后来,不知怎么回事,这字到了张朝阳手里,他看着璞字称赞道:“返璞归真,好字·”然后,他提笔加了一个后字,说道:“君后也,继体君也,象人之形。
施令以告四方·(引自百度百科))”这后也有第二层意思,叶凉开之前犯了错误,现在契合后天重归璞真··叶凉开经过大难后,沉淀后再次爆发,成为了华语娱乐圈独一无二的天王,并且海外声明远播。
·面的鱼了,只可惜这个局被你破坏了·”那头的人语气里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隐隐有些无奈··叶凉开沉下眸子,严肃地说道:“我不允许你做这种事情,现在估计谢家已经知道你们的位置,你们的人实在太笨,现在这事的后续由我来处理。”
“好·”那头的人倒是很爽快··叶凉开看着外面的天悄悄的转亮,面色凝重地对那些绑匪说道:“你们赶紧给我走·”·绑匪立刻上前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叶凉开赶紧把身上的湿衣服给脱了,说道:“你们赶紧给我拿保暖物来。”
一番整弄后,叶凉开对打算要走的绑匪说道:“你们把拿走的东西都给我留下,你们赶紧给我走·”·绑匪们恋恋不舍的放下顺来的财物,匆忙忙地走了,屋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叶凉开哀叹了一口气,自己出个门都被卷入绑架的事件中还真是衰极了,一夜没睡,现在身子盖着毛毯,眼皮子实在是睁不住了··“凉开哥,呜呜呜,都怪我不好,你被歹人给……”叶凉开听见有哭泣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瞧见云灵,趴在他身上哭泣。
“云灵”叶凉开坐起来裹紧了毛毯,看着她哭泣的样子有些疑惑··“凉快哥,都怪我不好,非要回来拿妈妈的项链,不然你也不会被那些绑匪……呜呜呜……”云灵瞧了一眼,叶凉开胸口上好几处的草莓,哭的更加伤心了。
叶凉开听见她的话微微地呆了一下,过后,低下头忍不住笑了,这小姑娘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云灵看见叶凉开的低下头在“哭泣”,双肩可怜地颤动,心里更加地伤心了,捏住拳头悔恨交加地说道:“要是我脚没崴,凉开哥也不会因我受辱,你放心,就算那些绑匪跑到天涯海角,我都给你揪出来。”
叶凉开忍住笑,抬起头来解释说:“我并没有被他们怎么样·”·“那你的衣服怎么没了”云灵眼里半信半疑,叶凉开指着自己墙角边上湿哒哒的衣服说:“我逃跑时,不小心掉入水池里,后来他们听我说,你已经报警,就赶紧逃走了,把我们顺走的东西也不敢带走。”
“我挣脱绳子后,去他们睡觉的地方找到了一块毯子,我见天快亮了就没去找你·”叶凉开睁着眼睛说了大大的瞎话··云灵听完他的话,依然开心不起来,心里有些闷闷的,也猜测到凉开哥肯定是和他男朋友发生了关系,所以留下草莓了。
叶凉开可不想和谢云梵碰面,裹着被单,拿出身旁的项链,站起来匆匆地交付到云灵手里,面色焦急地告别说:“这是你的项链,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哪知还没打开仓库的门,门“啪”的一声砸在墙上,门口出现一大堆黑衣人,虎视眈眈地看着全身只身毛毯的他。
大家面面相觑,叶凉开抬头就看见谢云梵站在谢光沉的背后,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他的旁边还齐刷刷地站着三个谢云梵的翻版··左边那个男人体型比谢云梵矮胖很多,大概一米七五的样子,模样粗糙很多,这是谢大哥。
谢大哥旁边是一个比谢云梵身型细很多,身高大概一米七,模样比较柔和精致却十足的像一个女人,这是谢二哥··谢云梵的左边的男人,五官比较阳刚英武,身高比谢云梵矮个四五分,虎背熊腰,却没谢云梵时髦和亮眼。
叶凉开这么一比较下来,谢云梵是这些兄弟里长相和身型最出众,叶凉开最后把视线定在谢光沉的身上,恭敬地弯腰问候:“谢爷爷好”·“是你小子绑了我孙女”谢光沉那双凌厉的眼,上下打量了叶凉开,沉下声音问道。
叶凉开刚想解释,云灵就一瘸一拐地慢慢走来解释说:“爷爷,多亏凉开哥机智让我从绑匪手里逃出来·”她的衣发十分的凌乱,又是在这孤男寡女的地方。
·“你小子把我孙女怎么了”谢光沉看着叶凉开锁骨上的草莓,身上的威压越发大,叶凉开觉得站立在这骨头都快被这无形的压力挤碎了。
谢云梵的占有欲很强,他不喜欢自己的私有物被别人观摹,即使是自己的爷爷,于是走出来脱下自己的外套绑在叶凉开的胸前,遮掩住胸前泄露出的几丝风光··然后重新回到谢光沉身后,转头拿那双细长的凤眼,看着旁边窘迫的妹妹,面色沉静地说道:“云灵,你说。”
“衣服是凉开哥自己脱的·”云灵捏着手指,低下头害羞地解释说··“你小子敢对我妹妹做那种事,不想活了”谢大哥首先就出来打抱不平了,一挥手上来两个壮汉,立刻压住他的手臂,叶凉开身上的毯子失去了主人的压制,活泼的向两边滑去。
底下空空如也,更加印证了众人的想法··“啊”云灵平生第一次近距离瞧见男人的生殖器官,楞了几秒,反应过来后立刻失控地轻叫了一声,然后立即害羞地转过身去。
“小子,我要刮了你……”谢大哥暴怒道··☆、第二百二十三章 甜蜜蛋糕·谢光沉手持乌黑的手枪对准叶凉开光L的下T,食指“咔”的一下扣下扳机,叶凉开的心随之颤动,冷汗如下雨般挥下,慌乱的挣动。
“我谢光沉的孙女不是你想玩就能玩得起·”谢光沉双目Y鹜,危险的口气,让叶凉开的觉得自己今天恐怕走不出这里了··叶凉开见自己如果不讲清事情,自己绝对会成为太监,赶紧解释发出呜呜地声音,谢光沉吩咐说:“让他说话。”
“谢爷爷,我真的没和云灵发生什么·”谢光沉听完这句话,烦躁地撇了撇嘴,不待他讲后面的话,不耐烦地挥手让人又堵上了他的嘴··叶凉开看向谢云梵的冷脸,多希望他出来替自己说一两句话,可他在迈出之前那几步后,在也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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