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复仇要重生?+番外 by 修慕EI(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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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复仇要重生?+番外 by 修慕EI(3)
·林母笑道·“傻孩子,你还太年轻·在你的世界里情情爱爱的就是全部了·我和你爸经历了大半辈子,什么事没遇见过你们现在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酒。
因为一点事情就分手·你爸害怕你以后后悔,在帮你把关,”·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七年之痒·林预将土豆切得极细,面无表情地道·“你也知道唐邵醇干了什么事,我都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判断力,爸爸瞎掺和什么啊。”
林母将锅烧热,趁空闲对他说·“你从小就是这样,看了什么认准什么·你把生活太理想化了·有些事情不是看到的就是你认为的·以后有的是你后悔。”
林预皱眉·“那是您没看见唐邵醇干的事情·您说我矫情也好,作也好,我不想将就·”·林母摸摸他的头·“好,好,我和你爸尊重你的意见,但是你也要尊重他也不是。
现在他对你的现男友和唐邵醇都不怎么了解,他不放心把你交给他们·既然你说的你的未来不可更改·我们也不知道你的未来结局到底是什么样,但是肯定和他们其中一个在一起吧。”
林预点了点头··林母叹道·“儿子啊,你就是太相信你自己了·你有没有想过,你看到的自己为什么要选择他们”·林预冷笑·“懦弱,无能,被所谓的爱情迷了眼。”
“那你现在不也是这样吗“·林预想要说什么,林母打断了他,看着他的眼睛道·“林预,无论你看到了什么,你没有换一个人,你的骨子里还是你说的懦弱,你不敢面对唐邵醇,所以只想逃避,你只看见萧远鸣,所以你被爱情迷了眼。
我相信我的儿子,无论他有多懦弱,他还是林家的孩子·他的选择自有他的道理·我希望你公正的考虑一下他们·你的决定会影响你们几个人的一生。”
林预控制不住冷笑··“您的意思是我要几个都接受,所以哪一个都不被伤害吗”·林母语塞·“我..不是......”·林预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他歉意的抱紧林母·“对不起,妈妈,我只是......我只是太乱了。
“·林母理解的点头,他摸着林预的背·“儿子,妈妈只是希望你能理智的看待你们几个的感情·你已经大了·我也不好管什么了·但是我希望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后悔。
毕竟我和你爸爸没有余力再去帮你什么了·你伤心我们也不好受·”·林预点点头·“妈,谁没有个年轻的时候,我既然选择了萧远鸣就干不出三心二意的事。
但是请您相信·我会理智的解决·妈,谢谢你点醒我·”·林母温柔的笑了··客厅里,林父看着这两个混蛋,一个伤了他的儿子的混蛋,一个抢了他儿子的混蛋,即使再不愿意,他也要接受他们其中的一个将要成为他的“未来儿媳妇“的事实。
·父母是最懂孩子的,尽管林预和他分别多年,但是林父一直关注林预·虽然他对唐邵醇死了心,但是当初那一点感情就像是一点星火在林预的心里隐藏,虽说不是爱,但是每天在唐邵醇这样的狂轰滥炸之下,就算是恨也会产生点化学反应吧。
如果哪一天他和萧远鸣的关系出了事,这点“星火”足以燃烧他··知子莫若父,林父知道儿子爱面子,个性偏激,如果真的那样痛苦的可就不只他一个人了。
况且在美国早有个项典虎视眈眈的隐藏着·所以,现在就是他□□脸的时候,真正考验林预的心的时候到了··林父揉了揉眉头,感叹养个儿子也不省心··林母似乎对这种凝滞的气氛很适应,她视而不见客厅里几个人的大眼瞪小眼。
笑着喊·“要吃饭喽,你们几个要洗手·”·老爷子威风一生,这个时候就暴露出了他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他反射性的不敢犹豫地回答:·“好了”·然后拄着拐杖利落的进了洗手间。
唐邵醇和萧远鸣对视一眼·萧远鸣站起来,笑道·“要不要我帮你”·此时的唐邵醇腿部有麻痛的感觉·幸好他伤的只是小腿,要不然这一上午跪下来,他不废也残。
唐邵醇忍着疼痛,面无表情的道·“不用·”·说完,自己转着轮椅跟在林重年后面·灵活的身手看不出来他有任何不适··萧远鸣耸了耸肩,正好看见林预从厨房出来。
他靠近他身边,笑道·“我看唐邵醇身体有些不舒服·要不然找人送他回家吧·”·林预抬头瞥他一眼··“你会这么好心只不过是吃个饭,害怕什么”·萧远鸣看林母在厨房忙活,那两个人在洗手间,“色”胆横生,飞快的在林预脸上亲了一下。
辩解道·“我不害怕·就是不想他在伯父伯母面前卖乖·”·林预摸了摸他的脸··“忍耐一下·别忘了还有个项典呢·现在就泄气以后可怎么办”·萧远鸣咬了一口他的手指,气道·“你还得意了是吧”·“咳咳”·林预刚想说什么,就看见林父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唐邵醇面无表情的盯着萧远鸣的嘴。
恨不得撕碎它··林预自然的将手收回来,笑道·“你们洗好了吃饭吧·远鸣,你也要去·”·他推了萧远鸣一把,萧远鸣摸摸鼻子,对唐邵醇哼一声,进了洗手间。
林父恨铁不成钢的指着他·“你看你,这么大的人了在家里还..........”·林预赶忙拉下他的手,笑道·“爸,这就是在家我才这么肆无忌惮吗,您都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了,还这么见外....”·唐邵醇看了林预一眼。
默不作声·眼神闪烁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林预不管他,扶着林重年坐在了餐桌上··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七年之痒·正好所有的菜已经上齐·萧远鸣也出来了。
几个人围成一圈,开始了这一次气氛诡异的“家宴”·餐座上萧远鸣唐邵醇“勾心斗角”不提·林预揉着生疼的胃和萧远鸣出了林家··大门口,唐邵醇的手下开着车门等唐邵醇上车。
林预和萧远鸣靠在车边··唐邵醇对林预道·“林预,今天只是个开始·我等着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林预苦笑·“你还没完了是吧。”
萧远鸣牵起林预的手,向他晃了晃:·“这样你也不放弃”·唐邵醇抿紧了唇,无视他的挑衅·对林预道·“我知道最近项典也来到了美国。
林预,这是我们三个男人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掺和进来·”·林预冷笑·“你们是把我当做货物了是吧·我选什么人难道还要你们同意”·萧远鸣冷冷的盯着唐邵醇,道·“项典现在在哪里他为什么到美国”·唐邵醇摊手·“这个你还不如当面问他呢。
我只能说,林预你低估了我们几个对你的执念·是你招惹我们几个就必须负责到底·”·林预都快被气笑了,他想要反驳,却被萧远鸣拉回去·萧远鸣道·“唐邵醇,说的再多是你自己不珍惜才会失去林预。
如果你想要和我抢林预的话,我奉陪”·林预一听,瞪了他一眼··唐邵醇满意一笑··“好啊,我拭目以待”·唐邵醇拒绝被人背上车,虽然很狼狈,但是还是自己一个人爬了上去。
萧远鸣看着他的背影,心想只有这个内心强大的人才是自己的对手··等他的车走远,林预就甩开了他的手··萧远鸣问·“怎么了”·林预皱眉·“你是把我当做你胜利的奖品了吗谁赢了谁就可以得到我”·萧远鸣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林预是因为什么生气呢,他也不敢碰林预,只是诚恳的盯着他的眼睛。
“林预,我发誓我没有这么看你·我现在就是一个骑士,你是我守卫的珍宝·如果场“仗“输了的话·我丢的不只是你·还有我的心。”
林预抬眼皮·“哈,情话说的很好听·”·话虽这么说,他的脸色却缓和了不少·他道·“最近项典可能来了美国·说不定在什么地方等着你呢。”
萧远鸣上前握住他的手··“别害怕,一切有我·”·林预上了车,边关车门边说·“我有什么害怕的·经过这些事我也明白了。
爱情不算什么·我有这些时间和你们纠缠,不如想想我自己的生意·至于你们几个乐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事先说好,缺胳膊少腿别找我哭·”·萧远鸣坐上驾驶室亲了他一口。
笑道·“你就放心吧·等你事业有成,你就娶我行不行”·林预笑骂:·“去你的”·回去的时候林预有些蔫蔫的,提不起什么精神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萧远鸣搭话。
萧远鸣看着前面,边担心的看林预一眼··“宝贝,天还早,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林预看着火红的夕阳,打了个哈欠·“都傍晚了,折腾什么啊,再说我只是发个烧,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
趁着等红灯,萧远鸣摸了他的额头一下,发现确实是退烧了,但是额头有些凉,他整个人的   体温也不是很高··似乎这场病下来,就抽走了林预的生气。
他虽然坐在他身边,但是仿佛什么时候就消失了··萧远鸣承认,他很害怕··最后,他叹了口气,看着红灯变成了绿灯,发动了车子··“宝贝,我给你很多自由,你也让我安心好不好。”
林预摆摆手·“好、好,今天我真是累了,明天行不行”·萧远鸣满意一笑·“搞得好像是我逼你似得·这是你的身体,你自己不上心我能怎么办”·林预笑道·“你从我家出来该不会是被我妈附体了吧。”
萧远鸣笑骂·“我这都是为了谁啊你以为我想像老妈子一样管着你啊·”·说完,他换了低沉的语气,格外的认真·“林预,我是真想和你在一起,长长久久,你不只是你自己,你的生命里还有我,好好照顾自己,好吗”·林预隐约知道萧远鸣是觉察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了。
不止是萧远鸣害怕,他也害怕·万一他出了什么事,留下萧远鸣该怎么办呢他会另外找别人还是继续守着自己·萧远鸣会守着他吧,无论他是死是活。
那么长情的一个人,怎么会轻易放弃呢·他是如此自私,即使知道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是也想要一直吊着萧远鸣··林预笑道·“放心吧,我会好好的。”
萧远鸣松了一口气··“好了,打起精神来,你老公还有两个情敌要对付呢,你可别拖后腿啊·”·林预翻了个白眼··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可能会断网。
会加油存稿的·感谢ma424同学的地雷·这是加更··☆、生死·项典一直以来就是个温柔的男人,他对所有人温柔偏偏唯一一点冷酷都给了林预。
这次他来美国专门找林预,通过自己的渠道,很容易知道了有关林预事情的前因后果·倒不是他神通广大,而是这几个月萧远鸣和唐邵醇林预三个人的事情在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七年之痒·林预是林家的人,唐家也是有名的世家,萧家在美国没什么势力,但是也不容小觑,况且他曾经追过林预的好朋友··现在他们三个人搅在一起,好多人等着看笑话。
项典坐在咖啡厅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感叹世事无常··没想到林预竟然会和他最不看好的萧远鸣在一起,想到他们以前还对萧远鸣与穆青的事情指指点点,想来真是好笑。
项典搅拌了一下咖啡·人生就是这样,他还没想到的事情很多,就比如他坐在这里等待着他的情敌,只是为了夺回他的心头之爱··他承认他是贱,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后悔莫及。
但是他不甘心,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怀念着他们的以前·林预虽然已经和萧远鸣在一起·但是他相信幼稚任性的萧远鸣无法给林预安全感··他虽然没有把握赢回林预的心,但是他愿意全力以赴,即使失败,他就当作是赎罪---为了他们的回忆而赎罪。
正当他入神的时候,咖啡厅的门被打开,项典抬头望去,马上站起身伸出手·“你好,我是项典·”·“你好,我是萧远鸣”·撇去情敌身份这一说,萧远鸣和项典是互相看不顺眼的。
萧远鸣是因为从林预嘴里知道萧远鸣一直对穆青穷追不舍,却没想到中途变心和林预在一起,这种打着忠贞的幌子行无耻之事的男人他最是看不起·而萧远鸣知道了是项典抛弃了林预,自然对他没好感,至于林预由于报复接近项典,则被萧远鸣选择性的忽略掉。
两个人都是家族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即使有什么怨怼也不会表现在脸上·先和和气气的恭维一番,开始进入正题··项典先说·“我知道林预和你在一起,我这次来就是接他回去的。”
萧远鸣的视线不经意在项典的腿上和手上溜一圈·也看似和气的笑·“回去干什么还要再抛弃他一次吗”·项典面色不变·“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他,但是我愿意用我的后半生弥补。”
萧远鸣笑道·“这个你和我说没有用,这些话你留着和林预忏悔吧·”·项典冷冷道 ·“我知道没用,只是提前通知你一下·我想要一个公平的竞争。”
萧远鸣觉得和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他站起身,道·“要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我不会将林预当做物品一样被你们赢来赢去·”·项典也勉强的站起来,虽然摇摇晃晃,但是他还是坚持直视着萧远鸣的眼睛·“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无论你怎么说,林预都是我的·“·萧远鸣冷哼·“随便你怎么说吧,林预的事情我不能决定,但我相信他一直站在我这边·”·就像是验证这句话似得,当他走出门外,发现一辆不起眼的轿车停在咖啡店门口,车窗被摇下,露出林预那张苍白消瘦的脸。
他的精神却很好,对萧远鸣笑了一下,两个人似乎是说了什么,不顾外人的眼光,旁若无人的交换了一个清浅的吻··自始至终,林预都没有看他一眼,并且一向任性的萧远鸣也没有做出什么挑衅的举动,只要他们在一起,好像再也容不下别人。
项典看着远去的车,死死的抓紧自己的裤子··他只恨自己的腿没有好,连追林预的资格都没有·这一切都是他的咎由自取,不是吗·他不是不介意林预的故意接近以及利用,但是几年来林预做了什么呢是毫无怨言的当自己的保姆还是一直对自己体贴如一·如果不是自己糊涂,也许他一直就会这么被骗下去,活在林预编制的美好的梦里。
但是他甘之如饴,因为那个梦,是林预用四年的时间一点一滴以心血筑成的··他打破了这个梦,还要毁灭林预现在的“梦”··项典,你真卑鄙。
在回去的路上,萧远鸣一直观察林预的脸色,奈何林预在开车,萧远鸣也不知道他是否是在生气··他看着他的侧脸,故意嘻笑道·“宝贝,你看没看见项典的脸色,看见咱们在一起的时候,脸都绿了。”
林预轻哼一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萧远鸣看他搭理自己,认定他没生那么大气,顿时松了一口气··“我说他也是自作自受,当初不珍惜,现在居然跑到美国来挑衅我,你当初不要他选择我是正确的决定”·林预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萧远鸣再接再厉,他问道·“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去见项典的难道你一直派人跟着我”·他想说“监视”,但是这个词用在两个人身上不好,况且萧远鸣并不介意林预“监视”他,他认为这是林预占有欲的表现。
在前有项典后有唐邵醇的情况下,林预的占有欲无疑给了萧远鸣安全感··林预这次说了话,他嗤笑一声·“你当我有很多时间吗爸爸对你不放心,所以找人跟着你,就当是对你的考验吧。
如果不是邓管家派人告诉我,我就被你蒙在鼓里,连项典来了都不知道·”·其实林预还有一句话没有说,林重年还派人跟着唐邵醇,被考验的人不仅仅是萧远鸣一个人,项典这次的出现恐怕让林父的名单上又多出一个目标。
当然,这些话他不能和萧远鸣说·无论林父的决定是什么,林预只要明确自己的选择是什么就好··萧远鸣眨了眨眼,笑道·“那我最近的表现怎么样”·林预哼笑·“马马虎虎”·萧远鸣苦着脸不说话了。
两个人下了车,今天萧远鸣见了项典,可谓是身心俱疲,还要面对林预随时被人抢走的风险,于是他提出要林预贡献肉体让他压压惊,林预斜睨他一眼,拉着他的领带进了卧室。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七年之痒·项典和唐邵醇的到来好像并没有什么改变,林预和萧远鸣过着他们自己的小日·,林预的病好了以后,身体就好像没什么大问题,连精神也变得更好了,但是萧远鸣却一直不放心,他觉得在他们的头上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时不时的玩弄他们一下,此时的“懈怠”就好像预谋着下一次把他们一次性捏死一样。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预感,但是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和林预都在等待着··新年来的快去的也快,他们和林父林母过了一个平静的新年。
林预二十五岁,萧远鸣二十六岁··距离林预离家出走十一年,纪念萧远鸣找到真爱一年··他们在过去一年获得新生,在新的一年面对未知的未来··唐邵醇和项典都分别送了礼物,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分别是一本书和一条围巾。
林预将它们珍重的收藏起来·他已经想通了,爱情就是这回事,他这一辈子出身显赫,除了感情不顺遂之外,他的生活没什么不如意的·他如此在意自己的感情与尊严,说到底就是生活太过顺遂,林父在严厉也很疼爱他。
他的性子说得好听是坦直,不好听就是矫情··所以现在面对唐邵醇和项典,他承认内心的起伏,但是他相信时间和萧远鸣会抚平一切·所以,他面对两个人自然很多。
在生死面前什么事情都无关重要·林预有预感,他的“那一天”就快来临...·林预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会来得那么快··晚上项典打电话约他明天见面,萧远鸣知道了很是吃醋,林预不得已贡献肉.体让他发火。
激情过后,林预趴在他的胸膛上揪着他的小豆豆玩··萧远鸣皱了皱眉,没有阻止·他感觉到林预有些焦虑,平时的他做过就睡,完全是提裤子后就不认人那一伙的,但是现在林预精神得很,这就很反常了。
“宝贝,你明天不想去就别去了,我不会认为你是心虚不敢去,真的,我没多想·”·林预狠狠的揪一下他的小豆豆,萧远鸣惨嚎出声·林预毫不留情的拍了他胸膛一下·“你信不信我马上就去见他,来个彻夜不归”·萧远鸣一听马上咽下口中的痛呼,摸着林预的背给他顺气。
“宝贝我错了,我错了,我的嘴就是臭你别生气了行不行你要是找他我自杀都嫌不痛快啊”·林预的气来得快,去的也快。
他又重新躺在萧远鸣的胸膛上,抚慰着两颗可怜的小红豆··“我不是怕见他,只是最近心里有些烦·总有种说不出来的预感·”·萧远鸣又何尝不是呢林预很久没有用“能力”了,这成为了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秘密,谁都不想揭开它。
就害怕真相的背后是他们难以承受的东西··萧远鸣摸摸他的头发,笑道·“怕什么啊,有我呢,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不离不弃·”·林预叹了一口气,在萧远鸣的胸膛上蹭了蹭。
那一天来的如此之快,连项典也没想到·因为就在第二天,林预去见项典的那一天,出事了··萧远鸣接到电话的时候,甚至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耳边嗡嗡的响,像是屏蔽了所有的一切。
满脑袋都被一句话充斥:·“林预失踪了·”·林预失踪了,是随时跟在他身边和项典身边的人告诉萧远鸣的,只是说两个人到一家饭店吃饭,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几个人看情况不对就进去搜人,哪知道半个人影都没有。
他们马上就把情况告诉了林重年,林重年又派人告诉了他··萧远鸣挂了电话跌坐在沙发上,第一个念头就是·“项典将林预带走了”·他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想到昨天晚上还说一切有我,今天林预就出了事,他真没用·不行,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萧远鸣狠狠吸了一口气,他必须马上做出行动。
想到这里,他马上出门直奔林家而去··林重年的心理也是很急,但是他还是力图镇静安慰哭的要晕过去的林母,他看着看似镇静其实极为担心的萧远鸣,想了想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了,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林预,我和上边打了个招呼,如果项典出国的话我能知道。
在美国他躲不了多长时间的·”·萧远鸣点点头,却忽视不了心中的不安,他对项典有一些了解,只能说项典这次来美国是孤独一掷,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只希望他不要伤害林预就好。
似乎是验证了项典的不安,事情过去了三天,什么进展都没有,这件事惊动了唐邵醇,他马上对林父提出要合作·萧远鸣再不愿意也不会在这件事上犯浑·三个势力的联合差点把半个美国翻个底朝天,一个月过去了,林预和项典的影子都没有。
·夜深人静的时候,萧远鸣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几乎有了幻觉,林预到底存不存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一切只是自己的幻想怎么办如果他的身边根本没有林预这个人该怎么办如果他爱的人只是他的虚构该怎么办·他每每被这种设想逼得浑身冷汗,几乎要发疯但是下一秒,他看见自己手上的戒指,马上平复下了情绪。
这个戒指证明了一切,林预存在着,并且他爱林预,林预也爱他··没有什么力量能把两个人分开,即使他们都不在一起,他们的心也是紧紧相连的··萧远鸣低下头虔诚的吻上戒指。
林预,我一定要把你找回来··三年后··傍晚项,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家··晚风吹过他的刘海,拂过他廉价的衬衫··自行车虽然不是叮当作响,但是也是有年头了。
一路上有很多外国大妈对他问好··“ 亚尔林(Arlen,英文名,誓约的意思,百度,勿考究),又出来买菜吗”·“亚尔林,这次又买什么啦”·“亚尔林啊,晚上做什么饭啊”·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七年之痒·项典一一答应着,看着这些贫穷却质朴的大妈,心里感到一道暖流涌入。
他们是美国最底层的一群人,却也是最有人情味的一群人·如果没有他们,自己肯定在这三年里坚持不下来··不一会儿,他在一间平房前停了车·平房虽然小,但是简介温馨。
前院是一大片菜园,爬山虎爬满了整片墙面,很多人第一眼都会被这整片绿色吸引··这里虽然贫穷了些,但是介于美国的消费水平还有自己以前的底子,他过的还没有那么糟糕,加上自己在附近一家小工厂上班,算算帐,也算是能担负得起生活费。
但是除了没有林预之外··他将自行车锁起来,拿出钥匙进了门··屋内的摆设已经尽可能的模仿以前的在中国的摆设·除了有些贵的大件,项典及自己所能还原了这个家。
他将菜放进窄小的厨房,然后轻手轻脚的进了卧室··门被推开,窗帘在微风中轻扬··林预盖着薄被躺在床上,傍晚的微风轻抚他微长的刘海,经过窗帘过滤的光轻柔的打在他的脸上,细小的绒毛轻轻颤动着。
他睡得很香,胸膛微微起伏着,就像是只是睡了个下午觉··事实上,他睡了三年··项典轻轻地躺在他身边,温柔的吻着他的额头··“下午好,宝贝。
“·意料之中的,林预没有回答他··项典静静躺了一会,将手掌覆盖在额头上,半晌,他才精神的坐起来,笑着道·“我该去做饭了·”·他为林预拉好了被子。
沉默了一会后,进了厨房··在这三年里,他学会了很多··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到买菜做菜一把手,他付出的不只是心力,还有期望··期望有一天他在厨房,林预突然醒来然后抱着他的腰,满足的说:好香。
但是他理智上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即使林预哪一天苏醒,他还是要过着漫长的复健生活,还会马上问他,萧远鸣在哪里·项典深吸一口气,甩去脑袋中的念头,这一切还是等林预醒来再说吧。
自从三年前两个人在饭店见面,一言不合林预马上就要走,项典腿脚不方便,却也是坚持转着轮椅追他,没想到还没有出了门,林预就倒在他的怀里··项典当时很是着急,幸亏自己的私人医生不放心自己跟来,马上给林预做了检查,医生叫他放心说林预只是睡过去了,他便放心地以为林预只是劳累过度,看着林预沉静的睡颜,临时起了意,就将两个人化妆混了出去。
他当然知道有人监视他,有可能是萧远鸣或者唐邵醇,更有可能是林预的爸爸·经历过打击的他更加明白以防万一的作用·但是千防万防,他没想到林预会自此醒不过来。
刚开始时候,他找了很多名医,奈何看过之后都不知道是什么病症,项典为了躲避三方的“追捕”,不得不独自一人带着林预辗转多地,半年后,项典终于绝望,带着林预到达这个偏僻的小地方,一个人静静地等待着林预的醒来。
他不是没想过将林预还给他们,以获得更好的医疗条件,但是他舍不得··他清楚地知道,林预如果还给他们就永远离开了他,林父会更加严格的看管林预,他可能一辈子都看不到林预一面,更别说在一起了。
所以,他只能自私的把林预留下了,然后独自一人满世界的寻找能救他的方法··刚开始的时候他离不开林预,林预也离不开他的照顾,但是有了热情的邻居,他就放心的独自闯荡。
虽然每每碰壁,但是他的心中充满了希望··因为他知道,如果有一天他也绝望了,那林预就真的没救了··他利落的为林预做了营养均衡的稀粥,然后轻柔的扶着林预起来,用鼻胃管给他“打”进去。
待林预“吃”完后,再简单的热了菜,两个人的晚饭就结束了··项典为林预擦完了身体后,抱着他坐在落地窗前看夕阳··林预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浓密的睫毛随风颤动,让项典想起一个词“睡王子”·他轻笑出声,抚摸着林预怀里的项链。
项链的绳结是普通的油绳,但是坠子是项典的已经变了形的钻戒·它在火中逃过一劫,却还是在高温下变了形··项典将戒指放在林预的手心里,自己包裹住他的手,笑道·“宝贝,你这一觉睡得也太长了。
太阳都落山啦”·林预的睫毛颤抖着,像是在回答他的话··残阳在地平线上只留下一个点,天色开始昏暗··项典的脸上有一道微末的亮划过,滴在林预的脸上....·作者有话要说:好狗血。
植物人不知道是不是这么照顾的,麻~大家看个热闹吧··真真是倒计时啦·☆、林预病危·周末一大早,萧远鸣就下了飞机·他刚从中国回来,三个月的折腾,他每半年都要如此。
一路上风尘仆仆的到了林宅,邓管家早等在门口,接过他的外套,笑着道·“萧先生,老爷正在里面等您呢·”·萧远鸣笑着一点头·“谢谢邓叔。”
他大步走进客厅,还没开口说话,一眼就看见了在林父对面面无表情的唐邵醇··萧远鸣调整好了表情,笑着对林父道·“伯父,我三个月没回来,您的身体还好吗”·林重年这三年来老了不少,又增添了许多白丝,索性精神头还不错。
他失去了林预,在这三年里成为了妻子与这两个人的主心骨,现实容不得他半点懈怠··林重年笑了笑,眼角挤出条条纹路,他让萧远鸣坐下,这才道·“我很好,年纪大了也就那样了,幸亏小唐经常来看我和你伯母,我们的心情也好多了。”
“小唐”------萧远鸣的眼角抽了抽,自从林预失踪后,唐邵醇就打入他们的内部,成功靠刷脸来换取林父林母的欢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林父就叫唐邵醇“小唐”。
让萧远鸣腹诽的同时也鄙视不已·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七年之痒·羡慕不,林老爷子还叫他小萧呢·萧远鸣的目光略过唐邵醇越发面瘫的脸,对林父问道·“伯父,我这次回到中国.......还是没有林预的消息,不知道你们这边有没有进展”·林父看向唐邵醇,见他还是不说话就道·“有是有,只不过不是什么大体方位。
小唐前几天回来说目前出境记录没有,不排除偷渡的可能·但是美国各大城市都没消息,只能看看乡村了·以前我们的目标可能是错的·”·萧远鸣点点头,道·“确实,项典很可能藏在乡村,但是这个覆盖面太广,恐怕我们又要费心了。
“·他又转头问唐邵醇·“警方那方面怎么说”·唐邵醇摇摇头,道·“目前还是没有进展·”·林父看他们两个这么消沉,笑道·“好了,找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样吧,你们伯母出去做检查了,一会回来咱们一起吃个饭。”
两个人都应说好··林重年拄着拐杖稳稳地站起来,指尖用力到发白,对两人笑了一下,进了书房··唐邵醇和萧远鸣只是看着,并不搭手,因为他们知道,这个人并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他自己就能撑起一片天。
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走向阳台··唐邵醇点燃一根烟,也给了萧远鸣一根,这才开口·“你家里那一边怎么样了”·萧远鸣将烟放在口袋里,并不抽,玩笑道·“你还会关心我”·玩笑归玩笑,他还是回答·“就那个样子,他们管不了我,我也不想干涉他们。
三年了,该有的觉悟也应该有了·”·唐邵醇“喷云吐雾”,嗤笑一声·“你倒是打的好算盘,林预回来了,就没人能拦得住你了吧·”·萧远鸣道·“没有你厉害,没人拦着你,多省心啊。”
唐邵醇深吸一口气··“说这个干什么,林预还没有回来,或许是不想回来·”·萧远鸣沉默·确实,三年了,他认为凭着林预的聪明和能耐,应该回来了,即使回不来也应该留给他们一点信息。
可是,什么都没有·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林预不愿意回来,一个是....他出了什么事··对比第二个,他们更希望是第一个·尽管心理上不舒服,但是人安好就好。
萧远鸣拍了拍唐邵醇的肩,安慰道·“我相信林预,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他说爱我,就绝对不会食言·”·唐邵醇掐灭了烟头,苦笑·“希望是这样吧....可是..”·唐邵醇转过头冷冷的盯着萧远鸣·“他也说过爱我,我不会坐以待毙等待着林预的判决。
这个时候我倒是很佩服项典先下手为强,最起码他现在得到了林预·|”·萧远鸣回视他·“你把林预当成什么了他是你抢就能抢得过来的吗”·唐邵醇摊手·“事实证明这一切、况且,林预招惹了咱们三个人,他就要有承受的心理。
我一直没有问他为  什么接近我,为什么好像提前预知一切·那些都不重要,你说呢”·萧远鸣的目光闪了闪,他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总之我不会让你伤害林预的”·唐邵醇拍拍他的胸膛,冷笑·“你就做你的圣父吧,标榜着一切为了林预,到时候失去了他我看你还会这么好心”·说完,他转身出了阳台。
萧远鸣深吸一口气,想到林预三年前看见唐邵醇淡然的眼神·顿时安心了许多·上天还要玩弄他们两个,还没等两个人的感情稳固,就生生从他的身边夺走林预。
难道唐邵醇说的是对的他必须要用强取豪才能永远得到林预·他头疼的捏捏鼻梁·叹了一口气··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林预还没有回来呢。
当务之急是谁先找到林预谁就先掌握主动权··这也是另一种“掌控”吧.....·项典一直认为上天在跟他开玩笑··他错认为陈珂是他的真爱,放弃了林预,致使他远走投入萧远鸣的怀抱,好不容易追上了他又眼睁睁看他倒在自己怀里,自以为还劳累过度,却没想到林预长睡不醒。
现在,林预的生日,本以为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林预能感受到他的真心,然后给自己一个惊喜,在午夜十二点像是睡美人一样醒来.......但是,在这一天,项典头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天意弄人”·他站在林预的床边手里端着自己刚做的蛋糕,满满的插着二十八根小蜡烛,照亮了这小小一隅,闪烁间项典的脸也昏暗不明。
项典的手死死的扣着托盘,整个人似是筛糠般的抖动·床上本来好好“睡”着的林预全身痉挛,眉头紧紧皱着·青筋暴凸,嘴里不住惨嚎,好像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然而,即使他再疼痛,眼睛也是未张开一毫·项典盼了三年他能动一动,但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如果是如此的话,他宁愿林预永睡不醒,也看不得他受如此的苦··他打翻了蛋糕,猛地冲上前,将林预紧紧桎梏在怀里,心疼之余也有些期待·“林预、林预,你怎么了是不是...要醒了..啊”·他双目期待的看着林预消瘦的脸,但是林预只是不住挣扎着,额头上的青筋颤动,他的头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此时被限制,神志不清之下,只能狠狠的咬下去。
项典闷哼一声,林预咬在他肩上·他三年卧床,浑身虚弱,即使是咬也使不出多大的力气·项典是兴奋,三年了,林预死气沉沉的样子成为了他每天的噩梦,他不止一次想过要把林预归还回去,又不止一次想过和林预就此下了黄泉,也是永生永世在一起了。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七年之痒·然而,他舍不得,不是怕死,而是想着林预还未到三十,他没有权利剥夺他的未来··现在,林预能动了,这就证明他还是有希望的是不是·但是他不知道,这种“回应”到底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还是....回光返照。
“林预、林预,你是不是要醒了是不是”·林预的脸被拍的通红,却还是不住挣扎··项典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他想万一林预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自己不能侥幸以为他是好转。
   现在应该马上送医院·想到这里,他不敢耽误,将林预用被子一卷匆匆出了门··同一时刻,林家,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林重年年纪大了,已经睡了。
只有唐邵醇和萧远鸣在灯火通明的客厅里·唐邵醇坐在萧远鸣对面,斟酌到·“你以前说过去城市外,现在有没有什么进展.”·萧远鸣道·“很难,各地没有两个年轻男人的消息。
况且,项典很可能改了名字·”·唐邵醇问道·“林预.......他不肯能一点消息都不留,即使他再绝情也不可能不顾父母吧·“·萧远鸣点点头·“对.....林预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一可能是他被项典□□,看项典的性子,这个可能很小,二就是........林预出事了.”·唐邵醇猛地抬头看萧远鸣。
这个可能他无数次想过,但是他也无数次的忽略·下意识的否定·但是现在三年了,无论什么结果他们都有心理准备接受··他看萧远鸣,萧远鸣的脸色也不好。
于是他哑声道·“这样吧....派人跟各地的医院打个招呼·如果......真有消息,随时通知·”·萧远鸣道·“不是说掌握先机吗你也有无私的时候”·唐邵醇闭了闭眼,拳头捏的发白·“一想到林预会出什么事,还有工夫想这些吗.”·萧远鸣叹了一口气。
“林预啊林预...他真是不该招惹了我们·算了,只要他安好就行,剩下的事情等他回来再说吧·”·唐邵醇点头·“对了,这个设想先不要告诉林伯父。
我害怕他受不住·”·萧远鸣道·“伯父恐怕早就想到了,恐怕像我们一样下意识的不愿往那头想·如果我们猜对的话,真不知道浪费了多长时间。”
唐邵醇笑道·“咱们又不是神,美国很大,世界很大,找了旅馆、酒吧、巷子....总之能藏人的地方都找过了·医院也不是没找过,但是城市那么大,别说是分散的乡村了。
咱们又不是黑社会,只能说尽力了·”·萧远鸣点点头·叹了一口气··“好吧,如果林预回来,我一定好好打他屁股一顿,真能折磨人啊。”
唐邵醇笑道·“还轮不到你·”·林预的情况非常严重,医生下了很多次病危通知书··从晚上到天亮,林预先是抽搐,然后就诡异的安静下来,正当项典和医生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又突然呼吸衰竭,如果不是即使抢救,恐怕早就挺不过天亮。
这里已经是这附近最大的医院了,却还是不能让林预有起色·究其原因是因为林预的病本来就莫名其妙,他走遍了美国有名的医院也没有办法,更何况这个只是他应急的医院了。
天亮的时候,林预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医生告诫项典说随时都有危险,所以不得不转到加护病房··项典隔着玻璃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的林预,自责不已··如果不是他自私自大,以为只要自己细心照顾林预,就会有奇迹出现,林预会回来,然后他们不管什么以前,家族和责任,从此幸福的在一起。
但是他没想到命运给他开了这么大的玩笑,他投资了三年的心血,如今血本无归·林预可能会死,就代表自己永远也不能看到他,不能还和他说话,吃饭,玩笑·虽然林预这三年和死没什么两样,但是项典想到这个人的体温是热的,呼吸是平缓的,他就有活下去、坚持下去的勇气。
现在,林预要离他而去,他的爱、他的热情无处安放,那么他做的梦全都是笑话··他怎么舍得林预死呢他怎么人心看林预不在这个世界上·项典将额头靠在玻璃窗上,颤抖的呼吸在冰冷的玻璃上呼出一片白雾。
林预的脸也朦胧起来·项典在朦胧中想起三年前林预在酒店对他说的话,当时的林预身体不怎么好,但是精神满满,眼睛亮的惊人··“项典,经过这一年多的时间,我想明白了很多事。
爱情并不是我的全部,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我已经有了萧远鸣,也明白了什么叫纯粹的爱·所以我是不会接受你的,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纯粹什么是纯粹的爱林预,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纯粹的东西。
“·“可能吧,我承认我没有,但是萧远鸣让我看到了希望·”·“我会让你看到的,林预·”·项典闭了闭眼,他抹去玻璃上的白雾,笑着道·“林预,到了我向你证明的时候,可惜你看不到了。”
说完,他给梁融打了个电话··“喂,融子,你来美国一趟.....对,去林家吧·”·萧远鸣收到消息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预被找到了。
他迫不及待的赶到林家,却在林家看见一个陌生的男子·萧远鸣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他回头看,发现唐邵醇也在,并且眉眼沉沉的看着那个男人··林重年坐在主位,沉声道·“你说你叫梁融,是项典的好朋友”·林重年的话一出口,两个人就紧紧盯着梁融,恨不得吃了他。
梁融冷汗直冒,但是想到项典的嘱托和人命关天,也就不啰嗦了。·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七年之痒·他狠狠地一点头,咬牙道·“是,我是项典的朋友,我叫梁融。
他让我告诉你们林预生病了,并且危在旦夕·他希望你们马上过去·”·林重年一听,一口气好悬没上过来,萧远鸣猛然揪住他的领子,眼眶血丝密布·“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唐邵醇马上扶住林重年,对萧远鸣吼道·“你冷静点,听他说”·萧远鸣狠狠的喘几口气,缓缓地放开了梁融,只是眼睛像是狼一样盯着他。
·林重年缓了过来,但是眼眶已经湿了··“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梁融抚着胸口狠狠喘几口气,这才有气无力道·“时间不多了,你们快跟我走吧。
具体情况我再和你们说·”·唐邵醇冷然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梁融从口袋里掏出戒指递给萧远鸣··“这个你该认识吧。”
萧远鸣颤着双手接过,仔仔细细的看过,这才哽咽道·“是,这是我给林预的戒指·”说完,他从脖颈上拽出链子,上面坠着另一枚··唐邵醇和林重年都皱紧了眉头。
但是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害怕,万一林预出了什么事......·萧远鸣将两枚戒指放在一起,道·“我来也想说,大致知道项典在哪个地区了,还没具体到区·这样说来咱们就走吧。”
唐邵醇点点头·对林重年道·“伯父,您在家吧,我和萧远鸣去就好·”·林重年缓缓摇头,他被打击的脸色煞白,即使是这简单的动作似乎是废了他全身的力气。
“我也去吧....万一是最后......”·几个人都低下了头··静默时,楼上楼梯口响起了颤抖却坚定地声音··“我也去”·萧远鸣回头·“伯母”·林母最近憔悴了许多,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但眼里闪着坚定地光。
她不容置喙的看着惊讶的林父··“我是一个母亲,我要看我的儿子”·唐邵醇皱眉道·“伯母.....”·林父一摆手·“算了,让她去吧。
我们这么大岁数了,什么没见过·林预那小子要是这么容易死了,就不配做我林重年的儿子”·说完,他重重的用拐杖拄地,铿锵作响。
当年那个令商场闻风丧胆的林重年又回来了·也可以说,他从来就没有消失过··林母破涕而笑··唐邵醇和萧远鸣对视一眼··他们已经没有心力照顾两个老人了。
实际上,如果林预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们自顾不暇哪有心情安慰老人四个人不抱头痛哭就是好的了··无言的叹口气·他们头一次产生共鸣希望林预完好。
不仅是祝愿,更是所有人都被他联系在一起·没有了他,这一切就都没了意义··几个人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行李,坐上专机,马不停蹄的赶往林预所在的州。
在飞机上,几个人都没有心情休息,正好梁融就和他们几个人说了林预和项典这三年来的事,其实也就是项典一个人在这三年来的求医史··几个人听了,也不知道是气愤好还是同情好。
项典花了那么大心思,没有得到林预,反而每天为林预担惊受怕,这次是在是走投无路才托人找他们吧··林重年和林母听得唏嘘不已·唯独唐邵醇和萧远鸣脸上愤愤的。
对他独占林预三年很是气愤不已··林重年和林母互看一眼,林重年这才道·“既然这样,我也就和你们说说林预吧.....如果他真的....,我也就没必要瞒你们,反而让你们白白为他伤了心。”
萧远鸣猛地抬头看向林父林母,心里有了念头知道他们是要“坦白”·他们谁也不知道林预早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心里有了满足和淡淡的心酸。
唐邵醇看向林父林母,道·“伯父伯母,有什么事情,您就说吧·”·梁融一拉眼罩,做“两耳不闻窗外事”状·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没人理他。
林父叹了一口气·讲起了林预能力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大约还有两三章。
考四级回来啦·明年我还是一条好汉·祝考四级的取得高分偶·☆、大约是结局··四周一片漆黑,天地万物似乎都被笼罩在黑暗里。
他似乎是在一片虚空,周围禁锢着他的是迷雾·他不知身在何方,也不知为何在这里··迷迷糊糊中,心里有一股力量告诉他必须逃离这里·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有一种执念一直支持着他,不断的前进、前进。
似乎是过了一万年,又似乎是只过了一瞬·林预看见前方出现亮光,犹如黑夜的灯塔,指引着他的方向和希望·林预几乎要喜极而泣,但是他又不知道为什么而哭,就好像到达那里,他的心就会被温暖充满。
·林预的眼里只有那一束光,很快,他就接近那片光··近距离看是一扇简洁的门框,没有门,但是这就像是通向天堂的门,从门外射进来的光,就像是上帝递过来的手,充满着诱惑和温暖。
但是林预却止步了··他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别人偷走了,如果不找回来,仿佛过了这道门都没有意义....·他干脆坐在“地上”,摸着自己的胸口,很想拿什么将那个“洞”堵上。
那可能是一件东西,自己念念不忘的一件事,又或者....是一个人....·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七年之痒·到底是谁呢林预无意识的抬头,仿佛看见一个人对他笑、没有一个人为他做早餐、有一个人亲手为他戴上戒指、有一个人温柔的吻他、有一个人温暖的抱着他.....·那个人不温柔,那个人不成熟,但是只要那个人认准自己就绝不会放手.......·林预怎么会忘了呢即使在浑噩里,他也会想起他。
因为他待他那么好,说是一心一意也不为过·但是自己呢沉迷在过去的悲哀里,打着复仇的幌子,行着纠缠的事·他肯定会感到不安吧....·林预啊林预,你怎么越活越悲哀呢·他站起身,伸手触摸门外的光。
走出这道门,他就是全新的林预了··意志坚定,只认准一个人的林预··远在空中前往医院的萧远鸣突然心脏一跳,他喘了口气,不由自主的将手掌放在心脏处,感受强有力的心跳,好像有另一个人的心跳与他同步。
萧远鸣闭眼,林预,你一定要等着我...·唐邵醇看他面色有异不予理会,也无暇理会·现在的他一直沉浸在林重年讲的“故事”当中·自从知道林预能预见未来,并且有预谋的接近自己后,他就感觉自己就像是几个傻子一样被林预玩弄在掌心里。
但是他又深深地明白如果不是自己的太坏,林预又何必出此下策,小小年纪就离家出走·并且在自己身上受够了伤这才心灰意冷·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怨不得别人··虽然是这样想,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如果要分析的话,也就是对自己当年“不识货”的懊恼和“被倒打一耙”的懊恼吧。
当然,他的“罪状”在萧远鸣面前一一摊开,也是他不能容忍的··所以,这一路上他一直臭着脸·除了林父林母,谁也不理··林重年知道他们两个关系并不怎么好,所以首先关心道:·“怎么了,小萧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难道我刚才说的话打击到你了”·唐邵醇萧远鸣不愿意理,但是林重年的面子他可不能给,况且这三年来林重年对他关心良多。
他微微一笑·“没什么大碍·只是想到一会见到林预,有点紧张·”·林母慈爱的看着他·“没事,也许林预知道你来了会马上醒来了呢..”·在这一路上,梁融给他们详细的解释了林预的病情。
几个人有了大致的了解后,决定找关系给林预转院·所以,即使他们还没到,但是该做好的准备工作一样不少··萧远鸣点点头,笑着答应,却怎么也忽视不了内心的悸动。
他想,也许林伯母说得对,林预和他心有灵犀,会马上醒来也说不定··他望着窗外的朵朵白云,感觉阳光明媚··林预冲破黑暗,真的醒来了··他醒来的时候神智还不是很清醒,呆呆的望着惨白的天花板。
直到记忆回笼,他才慢吞吞的转头·他想起来了,他之前在和项典不欢而散,想要离开时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下一秒,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现在看来这里是医院。
难道项典把他送到医院了他昏迷了几天了··林预叹口气,看着插在自己身上的管子·他又有了模糊的意识:自己似乎病的不轻··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虽然身体虚弱,但是精神很好。
又似乎没什么大问题··他动了动,目光掠过墙上的日历·然后以凝住.......已经过去三年了!·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三年自己昏迷了三年了吗那父母怎么办会不会很担心萧远鸣呢他是否很伤心为什么他们不在自己的身边自己1身边连一个护理的人都没有·爸爸妈妈去哪里了萧远鸣呢是因为自己这鬼样子,就......走了吗...·林预控制不住向东想西,感觉头都要炸掉了。
他想要出去,但是全身虚弱无力,嗓子三年未开口,功能退化,他现在一个字也发不出来·试了几下无果之后,他突然听见了门把锁转动的声音··林预下意识的想要发出声音,又想到现在什么情况都没有搞清楚,贸然开口又不知道发生什么变故。
而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在父母或者萧远鸣的身边·毕竟自己身边那么多人跟着·如果自己昏迷了,还有项典和唐邵醇盯着·万一自己在他们两个的手里,那可就麻烦了。
林预马上闭上眼睛,装作熟睡··门被打开,一个人坐在他的床边·小心的握起他的手·放在唇边叹道·“宝贝...我今天就要离开你了...”·林预内心一凛,原来是项典·项典不知道他的内心活动,看着他沉静的睡颜,露出一个苦笑·“我没能耐治好你,没资格拥有你。
我找到萧远鸣和唐邵醇·一会他们就回来接你了·你开心吗”·说完,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将自己的唇印在林预的手上,半晌才缓和了情绪。
林预好像被这个吻烫到,内心一抖·说不上什么滋味·只感觉这一睡三年·真真是物是人非·他不敢动·因为他害怕项典知道他醒来后会改变主意,到时候萧远鸣找不到他,他回去的日子也就遥遥无期了。
项典将他的手仔细的放进被子里·笑道·“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将你送到别的男人的手上·但是这是你唯一的出路·这三年来,金钱没有打败我,欲望没有诱惑我。
他们的追查也没有让我害怕·我是败在你手里...林预....我舍不得你死..”·林预在被子里的手动了动··项典深吸一口气··“罢了罢了,我就是自作自受...没有珍惜,又何谈未来呢我已经失去了你一次,再也不想第二次.....”·他靠近林预将他脖子上的项链解开。
小心的放在随身带的盒子里,变型的戒指发出耀眼的光··项典道:·“我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救你·但是这是我唯一的办法·你说过你在萧远鸣身上看见了纯粹的爱。
我也要向你证明我也不输他·”·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七年之痒·他轻轻地在林预额头上一吻,满足的笑了·“照顾你三年,我熟知你的一切,所以林预.....你一定要幸福..”·说完,他转身大步的走了。
在他身后,林预缓缓张开眼睛·他没有哭·只是怔怔的望着天花板·掌心已经被指甲戳破了·    他害怕控制不住自己,倒不是心动,而是同情。
忍不住想要安慰他·项典,你值得更好的.....·他明明知道自己是装睡,然而却“放”过了自己·林预不知道这三年来发生了什么,但是项典能这么对他,就已经让他对他全部放下了。
无论是爱还是恨....·但是林预控制住了自己,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迈出第一步,以后的纠葛会更加深刻·有些事情,就要彻彻底底的毁灭··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么短的时间,他的精神就有些累了。
怀着对萧远鸣这么长时间没找到他的怨怼和即将看到他的期待,累极而眠··林预朦朦胧胧间感觉到似乎是好多人涌进来,然后自己被翻来覆去的被查看,林预想要出声,但是立即有医生翻他的眼皮,他想着可能是项典告诉医生他醒了。
他只要好好配合就好··就这么被“折腾”了一顿,林预那一点困意不翼而飞,等他完全清醒时,就看见一位和蔼的金发医生亲切的拉着他的手,他身后的医生护士都对他露出善意的微笑,·“恭喜您,林先生,你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只要休养复健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艾伦(项典化名的姓)先生告诉了您的父母,他们很快就会来·对了”,金发医生回头问其他人·“艾伦先生呢”·其他人摇头。
亚尔林.艾伦每天都在林预身边形影不离,他们对两个人的关系心知肚明,并且深深羡慕着·知道林预昏迷三年艾伦一直不离不弃,他们都很可怜这对恋人··所以在这几天都对他们很照顾,自从刚才艾伦告诉他们林预醒了之后,很多人都不请自来,想要亲眼看看他。
但是没想到,林预醒了,艾伦却没来··所有人都摇头,金发医生有些尴尬,他对林预说·“他可能有些事,你先休息一下吧·会有护士在旁边照顾你。”
林预点点头·医生们鱼贯而出·只留下一个娃娃脸的蓝眼睛小护士··小护士帮他调慢了点滴速度·眨着大眼睛看他·“林,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林预昏迷的时间太长,思维有些迟钝,项典说中文他还可以。
医生们说英文他就要反应一段时间,而且他好久没有说话,只好微微一笑··索性小护士不在意他回不回答·只是看着他··“林,艾伦先生对你可真好,你们肯定很恩爱吧”·林预轻轻闭了闭眼。
小护士只是说了两句就不打扰林预的休息了·默默的坐在一边盯着林预的点滴·林预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怎么的,在这种静谧中睡了过去··如果再有谁打扰他休息的话,他是真的会暴走了。
下了飞机,梁融就接到了电话·他先是不敢相信,然后是狂喜,挂了电话他就对身后的几个人喊道·“林预醒了”·“什么”·梁融再次强调·“林预醒了”·众人喜不自胜,尤其是林母,差一点就晕过去。
林重年也是笑道合不拢嘴,但他还是力图镇定的鼓励众人·“那咱们快走吧·别让孩子等急了·”·萧远鸣和唐邵醇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在眼睛里燃起了熊熊战火。
气氛一触即发,林重年轻咳一声,萧远鸣首先飞奔,唐邵醇不遑启让,迅速飞奔向机场外··林重年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欣慰的笑一笑··“看来林预的未来不用我们担心了...”·林母不解道·“你到底中意哪一个啊”·“儿子中意哪一个我就支持哪一个。”
“那小唐...”·“有压力才有动力,这点事情都面对不了我怎么放心将林预交给他”·林母笑道·“就你心眼多”·萧远鸣首先找到那里早就等着的车,将司机推下车,自己坐上驾驶座绝尘而去。
后面的唐邵醇看见了,懊恼的低吼一声,拦了一个出租车也风驰电掣的跟过去··一路上萧远鸣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他看不见来来往往的车流,只是心心念念着躺在医院里的林预。
一想第一到他头一个见到的人是自己,心里就像是被温水浇过,融化了一样暖··不,他第一个看到的人可能不是他...是项典··可恶·他咬牙切齿的诅咒着项典,就这一晃神之际,侧面突然冲出来一辆车·萧远鸣一惊,猛打方向盘,冲进了路边的绿化带里。
幸亏他反应快,车头只是憋下去一块·要不然今天又要和林预分别了··萧远鸣揉了揉发晕的脑袋,叹了一口气·眼角的余光看见飞速过去的一辆出租车,不由得咬了咬牙。
可恶,被唐邵醇捷足先登了林预,你要等着我·他踉踉跄跄的下了车,招来了出租车,也追了上去··林预,一定要等着我·林预迷迷糊糊的醒来后,就感觉有人在走廊里飞奔,他回头看,小护士已经睡着了。
自己的点滴也被拔掉··他转了转头,心里莫名其妙的跳的厉害,像是要蹦出胸口一样那么急··他深深的喘口气,一动不动的盯着门口··终于,有人转动了门把手......·一大早上,林预被人用热毛巾弄醒,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那个人温柔的对他笑·“醒了饿不饿你要做完复健才能吃早饭。”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七年之痒·林预张了张嘴·“知道了...每天早上都啰嗦。”·那个人好脾气的笑一笑,扶着他起床,然后为他穿好衣服后,让他站起来靠着他进了复健室。
一场大汗淋漓的运动之后,林预被抱着进了浴室·还是有人伺候他洗漱,如果是以前的他早就逞强的自己动手,但是又重回人间“的他变得有些懒散·而且他也明白,有些事情太逞强就是矫情。
这样既不用出力,又能增加感情,何乐不为·林预懒洋洋的倚在身后人的胸膛上,问·“我一直想要问,你是怎么追上唐邵醇的爸爸说你出了车祸。”
萧远鸣笑道·“我速度快,一想到有你等着我,我就充满了力量·”·林预翻了个白眼,明显的不信·但是他也明智的不再问··萧远鸣内心苦笑,他能告诉他是项典去而复返,绊住了唐邵醇吗那多没面子,他要在林预心目中是最好的·为林预搓着肩膀,他的注意力立马就被转移了。
这段时间林预复健很有效果,但是肌肉有点萎缩,身体还有点虚弱,萧远鸣也不敢对他做什么,但是林预的吃喝拉撒睡都是他一手包办,每天抱抱摸摸是福利没错,但是也变成了炸弹。
萧远鸣不确定自己那一点一个没忍住,就爆了·现在,就是爆了的时候......·他看林预越发白皙的肩膀,渐渐入迷·然后忍不住将牙齿放在上面轻轻啃咬。
林预感觉到肩膀上的热气,也有些受不住,那马上就红了·他忍受着麻痒,叹道·“你不是说不动我吗......”·萧远鸣抱紧了他,哑声说着·“我实在是忍不了了。
宝贝儿,你忍心吗”·林预拥开他的头,故作冷淡道·“我忍心我很累,离我远点”·萧远鸣又凑了上去·“宝贝,我保证你不用用力气,我来动好不好”·林预都要被气笑了·“你真当我是傻子啊...你自己用手解决吧。”
萧远鸣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昂扬上,委屈道·“宝贝,有了你他就从来没吃过素,就一次、一次不行吗”·“不行,半次也不行”·“那..我进去不动总可以了吧”·林预把手抽回来,冷笑·“恐怕你都不相信你自己吧...”·萧远鸣蔫了,他道·“我这么卖力的伺候你,连肉都不给吃”·林预头疼,他摆摆手·“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但是我说什么你要做什么,要不然肉汤都没有”·萧远鸣像是大狗一样点头,眼巴巴的看着他。
林预转过来,露出自己也情动的“证据”笑道·“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我不用累,你也可以吃到肉的好方法,你答不答应”·萧远鸣皱眉,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精虫上脑他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林预露出个邪魅狂霸拽的笑··“坐上来,自己动·”·“............”·作者有话要说:就算是结局啦·甜甜的番外我慢慢磨啊。
这是6.16写完的存稿君偶··☆、番外一:满满·身为一只二哈,满满表示很大的不开心··不仅是他一直以来被胖子慢欺负,还有他的家里又多出来了一个劲敌-----那个没有毛的小老鼠自从三个月前他的主人和一大堆大爷大妈来到了他的家,并且前呼后拥的围着一个包裹后,他就觉得....地位不保。
本来作为家里第二重要(第一是他的主银),但是倒数第一进来的成员,他很有自豪感,自从那个无毛耗子进来后,他的地位直线下降变成了倒数第二·不要问他倒数第一是谁,他不认识那个把他领回家但每天粘在他主人身边的老男人简直比他还要像狗·家里一共五个成员,无毛耗子,主银,胖子慢,自己,老男银。
他感觉我自被忽略.....最重要的是,主银嫌弃他太闹腾,胖子慢最近成为他眼前的红猫.....简直不能忍啊·早上,他从花园回来,在门口无比舒爽的甩干一身的露水,然后用沾满泥泞的爪子挠门。
“汪”·主银,主银快开门·“汪汪汪”·主银你怎么还不快出来你的心肝儿满满在外面啊·“汪”·主银,主银,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又看那个耗子了·满满的内心无比愤怒,自从那个不长毛只会哭的小耗子来了之后,他的主银也不关心他了,  不会给他顺毛了,·不把老男银赶下床搂着他睡觉了,不抱着自己看电视了,连胖子慢欺负他也不帮他出头了·他的狗生怎么这么凄惨啊·正当他满心酸楚呜咽的时候,耳尖的他突然听到温油的主银从房子里传出疑问声·“我听到满满在叫,是不是又进不来了”·另一个讨人厌的声音说·“它不是有自己的门吗,每天早上这样就等着你给他亲自开门呢,不用理它”·满满的嗓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叫声,这个可恶的老男人嫉妒他在主银心里的地位比他高,所以总是在挑拨他和主银的感情看我不咬死他·他温油的主银这个时候出声了·“好了,你还跟一个狗狗计较,满满可什么都知道。”
老男人冷哼一声表示不屑··主银笑道·“你看着宝宝,我去给他开门,否则一天都消停不了了·”·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七年之痒·老男人似乎是拉住了他,无奈道·“宝宝离不了你,我去给他开门吧。”
说完,满满就听见了他的脚步声··老男人一把拉开了门,对满满露出一个恶意的笑··满满呜咽一声,不是害怕,而是预示着他攻击的胜利的嚎叫!·一、二、三·上·满满的肥壮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他嗷呜一声张开大嘴直冲萧远鸣而去·“碰——”·萧远鸣毫不犹豫的将大门关上,气势汹汹的满满被撞得在地上打了个滚,捂着鼻子凶狠的瞪着他。
丝毫没有同情心的萧远鸣,看也不看他,甚至把他的小门也锁住了,大摇大摆的进了屋··满满两眼汪汪的叫了几声,听见主银问·“满满怎么了”·老男人回答·“给他开门不进来,跑走了。”
主人应了一声,就不再问了··满满身心受创,他挪到窗下,一抬头就看见胖得走不动路的胖子慢在窗台晒太阳·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一个晒太阳,一个挨着饿,一对比他岂止是凄惨可以形容的。
但是满满有一颗无比向上的心,他不屑于每天坐吃等死的胖子慢为伍,这点打击算不了什么,他还是主银心里永远的贴心小棉袄·慢慢全身缩成一团,眯起的眼睛慢慢张开一条缝,见满满凄惨的样子,嘲笑道·“诶二哈,你怎么了”·满满元气满满·“我没事,胖子,你在干嘛呢”·慢慢呲着小牙·“我在小主人的房间里晒太阳,主人也在这里啊。”
满满凶狠的露出他的尖牙·“你是说那只小耗子你为什么可以在他的房间,我不可以”·慢慢抬了抬他几乎不存在的脖子·“那是因为主银觉得我安静,你太吵了”·满满委屈的看着窗户。
他决定了,以后永远,永远,永永远远都和那只小耗子势不两立·小耗子四岁的时候,满满已经四岁了,他现在长得很大,小耗子都可以骑在他的背上了。
忘了说,小耗子和他一样,都是威风凛凛的雄性,叫林霄,虽然比不上他的天真可爱,但是大家都很喜欢他----除了他自己··不仅是因为他和林宵是天生的敌人,而且是因为林宵趁主人不在的时候拔他的毛·林预坐在沙发上抱着慢慢看电视,慢慢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享受主人的怀抱。
这几年慢慢越来越懒了,林预怕他脂肪太多对健康不好,所以给满满下了个任务,每天追着慢慢跑·满满表示普大喜奔,慢慢欲哭无泪...·萧远鸣回来的时候,林预差一点和慢慢一起睡过去。
萧远鸣无奈的将他扶起来,看他迷迷糊糊的样子,笑道·“怎么又在外面睡着着凉了吗”·林预嘟囔道·“我才三十多,又不是七老八十...”·萧远鸣知道说不过他,扯了扯领带问道·“孩子呢”·林预回头随口道·“和满满一起玩呢。”
这一回头可不得了,竟然看见角落里林宵叼着一嘴的狗毛狞笑着往满满身上扑的模样··林宵总是趁着林预不注意欺负满满,至于慢慢太温吞他没兴趣,萧远鸣则被他完全无视掉。
·没想到这次林预被萧远鸣弄醒,他一直以来的乖乖面具立马被拆穿··他哭笑不得的说·“这小子,我还以为他一直很乖呢·”·萧远鸣淡定的说·“你才知道啊。”
林预笑着叹口气·“看来我这个爸爸当得真失败·”·萧远鸣拍怕他的肩膀·“不怪你,这小子太奸了,就只在你面前卖乖·”·林预惊奇道·“满满那么能撒欢被他欺负了竟然没有反击”·萧远鸣拎起张牙舞爪的林宵笑道·“你以为这是一天两天的事这是被吓怕了”·满满呜咽一声表示委屈。
林宵在萧远鸣的手里,呜呜叫到·“放,放开爸爸,让这家伙放开我”·林预弹了呲牙咧嘴的林宵一下,这个熊孩子立马就老实了,乖乖的吊在萧远鸣手里不动。
林预颇为自得·“我还懊恼这个孩子太乖了,这下好了,一看就知道是我的种”·萧远鸣放下林宵,笑道·“我也赞同,你们俩都蔫坏蔫坏的。”
林宵被放到地上,立马屁颠屁颠的抱住林预的大腿,无辜的望着他·“爸爸.....”·林预一把将他抱起来,亲一口他的脸蛋·大笑道·“宝贝,今天爸爸心情好,你要什么礼物”·林宵眼前一亮·“真的吗那我今天要和爸爸一起睡”·软糯糯的“爸爸”将林预的心都要化了,他一口答应·“好,今天我就和宝宝睡”·萧远鸣皱眉表达自己的不满:·“他都四岁了,还跟大人睡一起干什么。”
林宵对他做了个鬼脸··林预笑道·“我乐意,我高兴·”·萧远鸣的脸上浮现丝丝委屈·“那我呢....”·林预眉心一动,他最了解萧远鸣的这种表情,林宵刚被抱回来的时候他就每天和自己抱怨自己没时间和他过二人世界,好不容易林宵长大了,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现在,历史正在重演.......·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七年之痒·慢慢打了一个哈欠,任那边大眼瞪小眼他自巍然不动。
他在家里的地位一直很稳定·高傲的猫女王对他们这种争风吃醋的行为表示不屑· ·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秃毛满满:·唔.........我永远、永远、永永远远和长毛大耗子势不两立                        ·作者有话要说:就算真正的结局了。
后面放np番外·不喜欢的筒子们渗入偶·☆、番外二:无关正文··穆青从小和萧远鸣青梅竹马的长大,两个人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他一直以为两个人的友谊会地久天长,没想到萧远鸣对他起了那样的心思。
索性他逃到了另外一个城市,幸运的遇见了林预,在他的友谊里找回了自己···没想到萧远鸣会追到那里,他又一次逃掉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和自己的女朋友袁琳结了婚。
虽然家里不同意,但是生米煮成了熟饭他们也挽回不了什么··四年过去了,自己的女儿已经三岁了·他和妻子恩爱,生活稳定·如果不是接到林预的邀请,他都快要忘记了以前那些被纠缠的日子。
林预失踪了四年,再次联系自己他不是不开心,但是林预也在电话中说道他和萧远鸣在一起了··穆青这才有些踟蹰起来,不得不带上妻女为自己“壮胆”。
他倒不是对萧远鸣念念不忘·当初的那些小心思只是一时的错觉,自从他有了妻女,家庭幸福,这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爱··当初那些错觉连过家家都不算。
但即使是这样想,穆青面对两个人还是有些尴尬·毕竟一个是他的青梅竹马,一个是他的好朋友·况且,他也想不通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为什么会在一起。
并且,在林预的话里话外他知道两个人在一起有很长时间了··他在心里默默叹口气·袁琳拍拍他的手,他回头,看见自己的女儿小甜流着口水找抱抱,他   眯着眼睛笑了笑接过女儿后,按响了门铃。
屋内的人好像是早就等着他们,没一会门就开了··一家三口一呆·开门的不是林预·穆青知道他一直做复健,也没想过是他,但是也不是萧远鸣。
而是.......项典··穆青一愣·不是说林预和萧远鸣在一起了吗,怎么是项典开的门·项典对他们温和一笑·“林预等好久了,请进。”
三人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林预·林预瘦了一点,但是精神很好身边围着一条哈士奇,正炯炯有神的看着他手里的点心·没有在他身边但是厨房传来他说话的声音。
相比他在厨房做饭··穆青顿时被这三个人弄着摸不着头脑··林预看见他们,身体不方便动,于是就招手让他们过来·项典自动消失,牵着哈士奇到了厨房。
穆青抱着小甜到他身边·林预将一块蛋糕递给她·小甜看看穆青的到允许后开心的接过了··袁琳接过小甜,笑道·“我带孩子四处看看,你们好长时间没见多聊聊吧。”
林预笑道·“嫂子,真对不起·这样吧,后面有一个花园,有个小猫叫慢慢,带宝宝去玩吧·放心,它不伤人·”·袁琳笑着抱走小甜,小甜乖乖的向他们摆手。
林预羡慕道·“有个孩子真好·”·穆青知道他的情况,也不好说你未来会好的这些话·只好转移话题·“你的身体最近好了吗“·林预抬一抬下巴,指向桌子上的那些水果蛋糕。
水果居多·蛋糕只有两三块··“每天这么吃,能不好吗|”·穆青笑道·“看来萧远鸣照顾你照顾的很好·”·“还轮不上他呢...”·穆青不明所以。
恰好,项典从厨房出来端出了盘子到餐桌上·到沙发上很自然的亲一口林预·关心道·“饿不饿坐累了吧·一会睡个午觉吧。”
林预摇摇头·“穆青都在这里,你好意思吗”·项典笑笑,转身又进了厨房··穆青皱眉看着他,不解道·“你不是和.....”·林预笑而不语。
正说着,从二楼下来一个人·唐邵醇边伸懒腰边问道·“要吃饭了吗听说来了客人,已经到了吗”·唐邵醇看见穆青,露出一个得体的笑·“你好,我叫唐邵醇。
我知道您是穆青,对吧·”说完,伸出右手··穆青被震惊到麻木的伸出手和他相握··唐邵醇回头和林预自然的交换了一个吻·将他的蛋糕都收起来。
“我一工作萧远鸣就给你拿蛋糕·饭都没有吃呢,吃这么多油腻食品干什么“·林预笑道·“就吃了几口·”·唐邵醇笑道·“行了,我也不说你了。
他们两个呢·”·林预指着厨房··“他们在干活,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偷懒·”·唐邵醇挽了挽袖子,边向厨房走边道·“我这就去”·正说着,他和萧远鸣打了个照面。
萧远鸣对他熟视无睹,端上自己煲的汤,对两个人喊道·“穆青,林预,快过来尝尝我煲的汤·”·穆青看着进进出出的三个人,再看看没什么异样的林预。
心里有个预感,明明知道这个预感不容于世,如此的让人瞠目结舌,但是.....他私下里还是想着·这可能是对林预最好的结局··没有伤害·无关爱恨。
他帮林预坐上轮椅·推到餐桌前道·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七年之痒·“我去看看袁琳和小甜吧·”·林预拜拜手,对厨房喊了一声·“项典项典”·项典从厨房探出头,急急道·“怎么了”·“你帮我区后花园叫大嫂小甜吃饭。
顺便把慢慢抱回来·”·项典擦了擦手,应了一声就出去··听到慢慢的名字,哈士奇似乎也有感觉,从角落里猛地跳出来,哼哼唧唧的在林预身上蹭。
穆青坐在他对面,笑道·“这狗叫什么”·“满满,希望生活圆满吧·”·“看来他和那只猫关系很好·”·“听见慢慢的声音就活蹦乱跳。”
唐邵醇端着菜出来,满满看见他一溜烟跑走了··他道:·“这狗怎么就怕我”·“谁真心喜欢它它明白着呢”·唐邵醇耸了耸肩。
看几个人都到齐了,这才开饭··袁琳坐在穆青身边,小甜坐在她腿上,吃饭很乖··林预一直瞄着小甜,眼里的艳羡掩也掩饰不住··三个人看了,各有所思。
萧远鸣和项典坐在林预两边·唐邵醇坐在项典旁边,笑的很是温柔,隔了半个桌子也阻挡不了他为林预夹菜的脚步··林预和穆青说起来以前的趣事,三个人又适时的插嘴,一顿饭很是热闹的过去了。
送走穆青的时候,穆青一句话也没有多问,他只是紧紧地抱了抱林预,道·“一定要幸福·”·“你也是·”·一家三口走后,林预看着绝去的车尾,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三个人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洗碗的洗碗·小楼里又恢复了安静和温馨··林预做完了一个小时的复健·被萧远鸣抱着进了卧室·另外两个人对视一眼,也都默认了他的行为。
毕竟安慰林预,萧远鸣是最好的人选··萧远鸣为他盖上被,抱着他躺了下去··“怎么了舍不得穆青过几天叫他来玩也行。
反正咱们都已经回到了中国·”·林预叹了口气,摇摇头··萧远鸣吻了吻他的额头,更加温柔道·“是不是没有小宝宝,感觉太空虚”·林预抬头,用漆黑的眸子盯着他。
萧远鸣败下阵来·“  唉,唉,行了,你别这么看我·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以前我们几个反对是因为你身体不好,我们没有精力照顾另外一个宝宝。
现在你已经好多了,他们刚才跟我说答应你了·”·林预这才露出笑容·他忍不住吻了下萧远鸣··萧远鸣将他抱在怀里·“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说。
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林预点点头,有些困倦的眯起眼··萧远鸣道·“睡吧,孩子不是一天就有的·过几天唐邵醇回美国,让他帮你办这件事。”
林预将头埋进他怀里,进入了梦香·萧远鸣看着他的睡颜,想到一年前他醒来的时候几个人的兴奋,不可置信,忍不住笑了笑··他接受另外两个人不是不爱林预,而是太爱他。
舍不得他受一点伤害··他吻了吻林预的额头··睡吧,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番外三:平行世界·陈柯比以前瘦多了,但是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三个月,他的皮肤苍白毫无血色。
林预给他打了三个月的□□,这个东西作用为全身麻醉·急性大量接触,早期出现兴奋,继而嗜睡、呕吐、面色苍白、脉缓、体温下降和呼吸不规则,而有生命危险。
所以林预不敢给他多打,怕弄死他·所以陈柯除了浑身无力和并发症以外,一时半会还死不了··林预走到窗前,这里的味道并不好,因为陈柯的吃喝拉撒睡都在这里解决,林预也没有好心照顾他,只是派个家里的人一个星期帮他收拾一次,因此陈柯说不上多么干净,但是也不至于让林预见面就吐。
但是林预看他在心里上就有吐的冲动··他看着陈柯颤抖的睫毛,发青的眼圈,还有苍白的嘴唇,就已经知道他在装睡··因为今天晚上有“节目”,所以他没有给他注射大的剂量,只是让他保持清醒罢了。
但是,任他怎么装也逃不出这个地下室,林预看着从发黄的被子里露出的一直连接到墙角的铁链,笑了笑··他伸手温柔的拍拍陈柯的脸颊··“陈柯,起来了,你不饿吗吃饭了。”
事实上,此次来,他什么也没带··陈柯的睫毛颤了颤,他就像是真正睡着了的人一样,一动不动··林预没有生气,他看着陈柯苍白的脸,好脾气的道·“陈柯,你是太累了吗怎么还不醒难道又要我用相同的方式叫你起床吗”·上一次陈柯是真的昏迷了,任凭林预怎么叫也叫不醒,于是林预就找人搬了个大浴缸,注满水,将陈柯狠狠地扔了下去。
陈柯在里面冒了会泡,吞了几口水后,这才呛咳出来,虚弱的倒在地上··虽然效果不错,但是林预也不想再试,不仅耗费人力,还容易弄死他,所以以后林预给他的剂量都会少一点。
但是这次,陈柯装睡,他不介意破一次例··陈柯听到这句话,立马就想到了上次被扔在水里的恐怖的窒息感,马上睁开眼睛··他不敢耍太多花样,装作刚睡醒,在这三个月里,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喜怒无常。
开始把他关进地下室里,不闻不问,等到他破口大骂完了,体力也耗尽了,这才出现,自己不怕死的嘲讽他,他就命令人甩他的耳光,直到他的左耳出血,彻底聋了才罢手,后来自己老实了,想要伺机逃走,但被他又抓了回来,在脖子上锁了铁链,像狗一样被他牵着,在他的下属面前肆意□□……后来,他学乖了,林预就把他转移到这个小一点的地下室里。
这里地方小,监视他的人也少,所以陈柯猜林预带他来了一个小的地方··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七年之痒·但是,林预增加了摄像头,每天在角落里闪着红光,像是一个变态偷看他的羞耻的如厕,像狗一样的进食。
虽然没有了尊严,但是林预最近对他“好多了",并没有想出那些点子来折辱他,而且将脖子上的铁链转移到了脚踝上,他的行动确实方便了许多··这也就造成了陈珂在心理上对他的防备减少,所以才有装睡的举动,被林预这么温柔的一说,他又想起开始的那两个月,林预是怎么玩弄他的。
他让自己在所有人面前躶体,就在他绝望地以为所有人都要碰他的时候,林预不屑的说·“不要看他,恶心”·陈珂简直如遭雷击·然后他要像狗一样在所有人面前撅起屁股爬了一圈....·林预还用情、趣用品吓唬他,但是却没有做什么。
现在,在陈珂心里,他对林预是又怕又鄙视着··怕的是林预丝毫没有在自己身上弄过一丝伤,但却在精神上打击自己,轻而易举的·击溃自己的自尊心··鄙视的是,林预从来就没有下死手,只是在精神上打击他。
如果换了他肯定不会优柔寡断··所以,林预的手段让陈珂很怕他,但是却又不是怕到骨子里··想到以前,陈珂内心翻腾,他垂下眼睫,虚弱的说 ·“您....怎么来了”·林预道·“差不多半个月没见到你了,想来看看你怎么样。”
陈珂不敢说不好,又不想说很好,只好沉默··林预笑道·“你看你,狼狈成这个样子,要是项典知道了该不知道有多伤心·”·听到这个名字,陈珂瞳孔一缩。
项典这个名字林预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过,自从他被林预抓走后,林预从来没有说过以前,他在用行动报复他,·虽然不知道林预的背景到底有多大,但是当初是自己不怕死的挑衅他,这才造成了今天的后果。
想想,能在唐邵醇手里抢走人的人,他的背景势力就不可小觑··林预今天提到项典,让他很意外,也让他不得不更加小心面对,毕竟,活命要紧··“|项典.....他怎么会想我呢....他、他,心里一直念着您...”·林预站在床边,淡漠一笑·“这就不用说了,我听着恶心...我本来想要把你的照片给项典发过去的,但是...”·林预慢吞吞地说,满意的看见陈珂被吓的面无血色,瞳孔放大的脸,接着道·“唉..别急,我还没说完,我觉得这个计划先要搁置...”·陈珂松了一口气,嘴唇还颤着,缓不过神来。
虽然他和项典“分手”,但是身为发小,他还是不想他看见自己这个样子,万一照片流传出去怎么办幸好...·林预的性格够优柔寡断...·林预看着他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好笑·“我觉得照一张相片,没有好的素材怎么办我很可惜以前太心疼你,不像你受委屈,所以好多游戏没有玩...今天嘛....”·陈珂近乎尖叫的问·“你要干什么”·他边问,边挣扎的起身,却只能挪动一点点。
林预敲了敲门,立马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中年男子提着大包进到地下室··他们两个长相平凡,但是强壮的身材给人一种压迫和凶煞之气··陈珂确定这一个月没有见过这两个人,他一边猜测着林预的用意,一边故作镇静·“林预,你...你要干什么”·林预走上前,抚摸着两个人相似的面庞,缓缓说出让人不寒而栗的话·“你不是爱玩替身吗让唐邵醇当项典的替身,我又成为了你的替身....今天我就让你玩个够”·陈珂有不好的预感,但是他确实不想得罪林预,又不相信林预会突然变得这么狠,所以他喘了几口气,力图镇静。
“林预,那个不是我的错...你知道的,都是项典喜新厌旧的结果,你应该找他”·林预推着双胞胎向前,笑道·“放心,总会轮到他的。
现在....该是属于你的时间了·”·陈珂一边向后退,一边看着双胞胎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些淡定不来了·“他们..他们要对我做什么”·“双胞胎啊,我花了大价钱请来的,你可以和哥哥做,心里想着弟弟,和弟弟在一起看着哥哥,两个人一起来也行,反正他们长得一样。
无所谓谁是谁的替身·”·陈珂吓的眼泪都出来了,他滚下床,一点一点的向后挪·“林预.、林预,我求你,不要这样.....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和你抢项典”·林预无动于衷·“你为什么要道歉,我可都是为你好,他们是这个圈里有名的s/m□□大师,很多人想上他们的床都排不上号,你这么脏,又这么狼狈,他们看上你,你不应该感谢我吗”·陈珂终于明白自己挺不过这关了,他自以为林预没有对他太狠是性格问题,原来他一直等着这一天,只为给自己致命一击·陈珂用手狠狠抹去脸上的眼泪,留下一道黑痕·“林预原来你才是最狠的你为了报复我竟然等了这么多天...哈,是我错了,我不该小看你”·林预轻飘飘道·“报复你够资格吗,你只不过是我生活中的一个跳梁小丑而已,我拿你寻开心,是你的荣幸...怪只怪你太笨”·说完,他看着双胞胎将陈珂拎上床,从自己带来的包裹里掏出鞭子,狠狠的抽在陈珂的身上,陈珂马上惨叫一声,但声音里又不是全然的痛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在里面。
林预点燃一棵烟,暗赞这点钱花的够值·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拿一张椅子过来·算了,他呼出一口烟··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七年之痒·戏好就行,还在乎那么多干什么·被抽打了二十分钟,陈珂嗓子都叫哑了,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拿着腥红的眼睛瞪着林预。
林预不在乎,他挥一挥手,两个大男人拿出束缚带,趁着陈珂脱力,将他吊在墙上的铁钉上,陈珂脚只能勉强够得到床铺,没等他换过来一口气,下一秒,就感觉下、身,猛地传来一震撕裂的痛·陈珂猛地瞪大眼睛,兄弟两个人非常熟练地捂住他的嘴,老大忍着异味,闷声不响的挺动起来,鲜血从两个人交、和的地方流下来,染红了床单。
老二拨弄着陈珂的○○,不一会,陈珂的惨叫就变了调··血腥味和淫、靡的气味在地下室里蔓延··林预站在角落里沉默的吸烟,眼前的景象和唐邵醇第一次要自己的景象莫名的重合,他挣扎,他哭泣,最后.....迎合.......·半晌,林预面无表情的踩灭烟蒂。
“贱”·这一个字,也不知道是说的谁··..........................................·林预悠闲地喝完一杯咖啡后,才打车去了这附近最肮脏的地方。
至于那几个跟着他的人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他看着四周越来越荒凉破旧的地方,还有偶尔出现的当众接吻的陌生男女··他在心里冷笑,看来陈珂过得肯定比自己还要滋润。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斑驳的墙面,恶臭的街道··肮脏的背后是繁华的纸醉金迷··真让人作呕··林预在一家会所前面下车,司机避之不及的开走了。
他对这里没有好印象·确实,这里随处可见白日.宣淫的男男女女·他们的欲望不加掩饰,而且还引以为豪··林预回头看了看,唐邵醇派的那几个人穿着便衣跟在他后面,虽然个个是精挑细选的人,但是存在感很低。
如果林预不是事先知道是他们的话,可能就把他们当做来这里鬼混的客人··他被门童领进门,由于隐私每个人都带着面具,他也不例外·一路上穿过欲望的人群,听着舒缓的音乐。
看着违和的脱衣舞·肮脏的外表,纸醉金迷的会所··这里一切都是矛盾··就是他也一样··打着看朋友的幌子,干的是毁人的事··林预有些兴奋,他死死的盯着前面的通道,对周围射在他身上的视线视而不见。
虽然他戴了面具,但是身段是掩饰不了的·到不至于每个人都被他吸引,但凡是他路过的人都会在他身上溜一圈,发出暧昧不明的闷笑··这群外国人用各色的眼睛看着他。
行为大胆,□□裸的欲望不加掩饰··无论你是男是女,是哪国人,欲望是天生的··林预一路执直行到了一个包厢·包厢内很是干净,有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格格不入的站在门口,恭敬地对他一弯身:·“少爷。”
这个青年长得很有男人味,是邓管家的儿子,叫做邓晨··只记得小时候没见过几面,没想到长大了帮着林家做事··林预一点头,首先坐了下来,他笑道·“行了,你也别站着了,坐下吧。”
邓晨没有扭捏的坐在他对面,开门见山地说·“少爷,那个陈珂就在这里·”·林预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接客”·也对,在这种地方不接客还能干什么·“他有没有逃跑过”·邓晨点点头·“这里的老板和我说过,他开始很乖,后来就找机会逃走了,但还是被唐邵醇的人抓了回来,被打一顿后,老实了一段时间,但是最近还在想着逃出去。”
林预自顾自的为自己开了一瓶酒,感叹着这里的生活真是堕落,冷笑道·“唐邵醇还真是头一次干了一件正事·陈珂现在在哪里,我可以看看他吗”·邓晨摇了摇头·“他的情绪很不好,我害怕伤了您。”
林预笑道·“这不是有你吗·”·邓晨有些为难的看着他··林预摆了摆手,叹道·“好了,好了,我不看了,倒胃口·对了,录像带到手了吗”·邓晨从包里递过录像带。
道·“这里是和不入流的人,不会惹什么麻烦·”·林预满意的收起来·笑道·“也不知道给他的父母看到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邓晨虽然没说话,但是眼里也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对于他们这些完全效忠于林家的人,是知道一点□□的·更何况他的父亲是和林预非常亲密的邓管家·有些事情他也模模糊糊的明白·所以他对陈珂的观感相当不好。
陈珂众叛亲离才是他乐意看到的结果··林预问了他一些林家的事,得知父母很好,只是很想他后,这才离开··只是临走之前,他向老板请求看陈珂在屋内的监视视频。
陈珂现在连做人的尊严都没有了,他睡觉都有人监视··由于他的背景,老板很爽快的答应了他··在监控室里,一排的监控器监控着不同的人,可以说算不上是人。
他们都睡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只有一个木板床,一套薄薄的被褥,还有排泄的水桶··虽然屋子里昏暗无比,但红外线摄像头清楚地记录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林预一眼就找到了陈珂。
倒不是因为他的敏锐,只是因为其他人都半死不活的躺着,只有他一个人直勾勾的看着监控器·陈珂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像是皮包骨,浑身上下只套了一件宽大的袍子,像是随时都可以撕下来“办事”。
他的脸颊瘦的只剩下一层皮,但是眼睛却亮的惊人··林预知道,那是对自由的渴望··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七年之痒·林预皱了皱眉头,指向陈珂·“他怎么不睡”·看监控的黄发佬告诉林预·“他啊...每天都这样,直勾勾的看着监控器,看得老、、我吃不下饭,找人打了他一顿还是这样,看他没什么反应后就听之任之了。”
林预抬抬下巴·“这些人每一天都这样睡吗”·黄发佬知道林预的背景不一般,笑着说·“嗨,他们每天不睡干什么啊,要是来人了就把他们抓出来,洗吧洗吧就行了,反正找他们的也不是什么有钱人,没那么多讲究。”
林预想,这就是命,有的人是欠债,有些人是被拐,自从进了这个魔窟,就几乎没有出去的希望··但是天底下受折磨的人千千万万,他没有义务,也不想多管闲事。
他依然那么自私··林预面不改色,自然的指指陈珂·“那他呢,听话吗”·黄发佬笑道·“刚开始不老实,后来被打怕了,除了这幅鬼样子外其他都还好。
”·林预点点头,笑道·“谢谢你,可以将陈珂的这段录像给我拷贝一份吗”·黄发佬受宠若惊,连忙道·“可以可以,您请稍等。”
片刻后,林预拿着u盘坐上了回到家的车··他将U盘放在手心里,喃喃道·“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到底应该给谁呢......”·他想了一想,突然笑道·“嗯..........就给项典好不好”·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中二时期写的,我当时写的很爽,但是读者看了觉得陈珂太惨了。
所以发到晋江上的时候改了一点,小受又变得圣母了.....·这个度真不知道怎么写啊,麻~你们喜欢哪一个就选哪一个好了·我觉得中和一下就应该不错··还有最后一个应要求写的be番外。
更期不定··☆、作者有话说··说好的be我食言了,因为好像这个小说评价不怎么好·看了评论之后我决定好好构思一下be的番外,如果评价好的话就发上来。
麻~谢谢你们看完这个狗血的文章,说实话在贴吧里的时候争议也是很大的,希望我提高后能写出有深度的作品··谢谢大家么么哒···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七年之痒文案·项渣攻对林预玩了一个替身梗,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替身。
本文主受,一对一,非贱受··前期隐忍后期黑化受vs任性攻、替身攻、出轨攻·文笔很渣,轻拍··三观不正,慎点··为虐而虐,轻喷··有存稿,日更·内容标签:强强 七年之痒 阴差阳错 虐恋情深·搜索关键字:主角:林预 ┃ 配角:萧远鸣,项典,唐邵醇 ┃ 其它:复仇,预见,虐攻·==================·☆、温情·傍晚六点的时候,项典还没回来,而林预早已经做好了三菜一汤,端端正正的摆在桌子上。
为了不让热气散开,他用餐盖小心的罩上,然后又精心的找好了角度,这才满足的去洗澡··六点十五的时候,公寓的门被打开·项典褪去一身的疲惫,重新挂起微笑打开了家门。
他和林预并没有住奢华的大别墅,林预认为那样没有家的感觉,况且家里那么大打扫也很麻烦,请钟点工也总是不放心---林预有一点强迫症,被动过的东西他必须摆回去才觉得舒心。
项典曾经请过钟点工,但是等阿姨走了林预又要打扫一遍,并且比以前还要认真,这让项典心疼的同时,也认为这是他的可爱之处,并且可以当·做夫夫之间的情趣培养着。
所以项典辞退了阿姨,看林预乐在其中,也就听之任之了··他任林预在这所中型公寓肆意“发挥”着,亲眼看这所公寓渐渐染上了属于林预的味道,林预的风格。
墙上精致的壁画,简单优雅的窗帘,自己身上的衣服,无论是房子还是他自己,都被林预打上了标签·他的痕迹无处不在·并且这所公寓已渐渐变成了他们共同认为的“家”的所在。
 ·项典在玄关换下了属于自己的蓝色拖鞋,脱下外套径直走向餐厅·果然,那里有一桌子的菜·他打开餐罩,微微嗅了嗅气味,然后满足的将它放下。
 ·他的公司一般是六点左右下班,和林预在一起四年时间除了加班和应酬他从来不在外面过夜,每天的匆忙只为能在一天的疲惫中体验家的气息··然而,林预也不轻松,他是一家建筑公司的业务员,年龄小,辈分也小,按理说应该是人人“压榨”他这个后辈,但他靠着好人缘和一张娃娃脸,·吃遍了全公司上下,有项典罩着底气也足。
因此他的工作倒不是繁重,反而很多人照顾他··然而,他每天早上坚持为项典准备便当,晚上回来收拾屋子,为项典做饭·虽然做的事女人活,但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倒不是说外在他不娘娘腔,而是心理上的强大。
即使项典的一个大单子赶上他一年挣的钱,但是林预从来不放弃自己的事业·这正是项典对他又爱又恨的地方·林预渴望爱情,珍惜爱情,但是从来都不会失去自我。
想到这里,项典疲惫的脸上有了明显的笑意··他听着声音,判断林预是在浴室·项典的喉咙无意识的动了一下·明白这又是林预的一次“无意”的勾引。
于是他撤下自己的领带,迫不及待的向着“圣境”走去·透过透明的浴室玻璃,项典朦朦胧胧地看见了林预的身体··林预的身体比一般的男人白,不仅是他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回到家后也没什么娱乐活动,而且是他天生就比别人白一些。
虽然公司聚会他很少去·但是林预不是个无趣的人,他非常注重健身··项典必须承认,林预是个很吸引人但更能抓住人心的男人·他不依赖自己,但是也没有矫情到两个人的钱要AA制,在朋友面前给足自己·面子;他有自己的事业,虽然说不上什么大,但是有事业的男人无疑是有魅力的,更何况项典的公司是做房地产的,两个人有共同话题,·项典从来也不觉得腻。
最重要的是,林预在屋里弄了小型健身室,每天做了适量运动,所以他的肌肉不突兀,就像是充满了青春力量的在球场上奔跑的大男孩,·不经意间的挥洒汗水,就是一个诱惑。
项典年龄渐长,说不对肉体痴迷是不可能的·林预在心理上和生理上都牢牢抓住了他的心··林预仰头冲着澡,优美的脖颈伸出精致的诱惑,项典恨不得破开这道门咬他的脖子一口,·项典可不是干意淫的人,两个人在一起三年,什么羞涩,矜持早和节操一起“做掉”了,正好,项典抬头,看见林预正用洗发水搓着头,他半睁着眼睛,侧着身子看着他,即使洗发水流进眼睛里。
眼眶发红,林预就是那么斜着眼睛看着他,高举的双手,因肌肉的受力而微微鼓起的胸膛,那种似是嘲笑、挑衅、诱惑的眼神,让三天都没有开荤的项典狠狠喘了口粗气··他顾不得衣服,拉开门走了进去。
湿热的空气迎面扑来,项典更加兴奋,水流将衣服打得紧紧贴在他的身上,露出健壮的胸膛·项典的骨架并不是太大,所以他的小时候要家里请来了武术老师,这才长了肌肉。
这么多年招式忘了但底子打得好,所以他的身形保持的好,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的那种·正式林预喜欢的那一型··项典从背后拥住他,林预熟练地将头倚在他的脖颈里,微微喘着气拿起项典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这不是想你吗三天...........”·项典沉默的喘促了气息。
他没说,林预也知道他要表达什么,他转过头,狠狠抱住项典....·林预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了,他被项典迷迷糊糊的叫起来,再被套上纯棉的浅蓝色睡衣,像一只乖狗狗在床上任项典摆弄着。
项典为他套上情侣蓝色拖鞋,自己的是小黄鸭,他的是小黄鸡,说实话,项典不适应这样的风格,但是每天回家时,套上属于自己的·小黄鸭,再看看小黄鸡在厨房里忙来忙去,无论外面有多么疲惫,顿时就被一种柔软的情绪击中心脏,连整个思绪都像被柔软的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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