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金主受难记 by 自暴自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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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金主受难记 by 自暴自弃(4)
·    想不到这家伙还挺患得患失的·夏斌想·大概是我从前只会用钱权势力把人栓在身边,所以他以为我也只会被钱权势力留住吧·开玩笑,我岂是那种人……·    他忍不住偷偷用眼角去瞄邵晟扬。
这么好的人呐……上哪儿去找这么仗义还肯对他好的人钱债还清容易,情债却是永远也偿还不完了··    回到家,夏明不在。
夏斌刚刚心情还不错,现在又是一阵火气··    “小兔崽子跑哪儿去了等他回来看我不扒他一层皮”·    邵晟扬劝他:“得啦,他是成年人,想去哪儿你还能拦着不成你也别成天‘小兔崽子’‘小王八蛋’的骂,他是小兔崽子小王八,你不就是大兔崽子大王八么。
骂人怎么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我——”夏斌语塞,“我还治不了那小混球了”·    邵晟扬从背后搂住夏斌,吻他后颈,双手绕到他身前去解裤链。
夏斌晃晃身体,发现甩不开他,就由着他去了·邵晟扬的手滑进他底裤里,握住沉睡在毛丛中的阴茎揉了两下,那根没精打采的东西立刻精神起来,充血胀大,直挺挺地竖着。
    “大白天的……你有完没完了……”·    “这不是在跟你过日子吗,不日一日怎么过日子”··    “……你跟谁学的这种荤话”·    邵晟扬扒掉他裤子,露出浑圆白皙的臀部。
最近一段时间夏斌吃得好了,长了点儿肉,屁股越发有手感·他轻拍臀肉,留下几个重叠在一起的粉红色掌印,叼着夏斌的耳垂低声说:“无师自通·”·    “哪有这种无师自通……”夏斌轻轻呻吟。
家里没人,所以他也不必顾忌·(话说回来,有人的时候他好些也没怎么顾忌·)·    修长的手指滑进臀缝间,在柔嫩的穴口打转·昨天他们疯了一夜,夏斌那里被干得合都合不拢,直到现在外面的媚肉还肿着,里面更是湿滑一片。
手指探入甬道中,故意挖出一股透明的汁水,弄出响亮的水声··    “你这儿以前从没被人碰过,我一碰就骚得不像样,你不也是无师自通吗”·    手指撑开穴口,大量淫水喷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浸湿裤子。
    “你这个小洞真是天生的宝贝,以前你一直在上面真是浪费了,就该躺下乖乖被人操才对·”·    夏斌面红耳赤:“别说了,要干就干。”
    邵晟扬让他撑着墙,撅起屁股,打算从后面干他·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哥扬哥我回来了”夏明蹦蹦跳跳的进门,“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们,今天我去找义——嘎”·    他发出一声尖叫鸡般的惨叫,捂着眼睛连滚带爬地逃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斌和邵晟扬无比尴尬被弟弟听了一夜活春宫就算了,竟然还被撞到现场夏斌真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算了。
邵晟扬清了清喉咙,帮夏斌提起裤子,整好衣衫··    “嗯,没事,看不出来的·”他盯着夏斌胯下,自顾自地点点头··    “看不出什么啦全都被看光了好不好”夏斌羞愤难当。
    “怕什么呢,那是你亲弟,不会出去乱说的·”·    “不是乱说不乱说的问题吧”·    邵晟扬让他坐下,自己施施然打开门。
夏明蹲在电梯门口,惊魂未定地捂着头,不知情者还以为他撞鬼了呢··    “小明进来吧·”邵晟扬招呼他进门·夏明吸着鼻子,战战兢兢地进屋,除了地板之外哪儿也不敢看。
    夏斌没好气地说:“这又不是你家,你连敲门都不会”·    “呜呜呜哥我错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夏明扭扭捏捏地抓着自己衣角,支支吾吾:“今天我去找义哥,想在他那里工作……就端盘子扫地什么的。
义哥说可以抵一部分债·他那里包吃住的,所以我……我……我明天就搬到那边去……”·    夏斌面色稍缓。
这小子还算懂事,知道给家里减轻负担·在外人看来,夏明这点努力相对于庞大的债务可谓杯水车薪,但毕竟是自家弟弟,肯做出改变,夏斌就觉得是天大的惊喜了。
    他招招手,让夏明过来·夏明老老实实挪过去·夏斌抬起一只手,夏明以为又要打他,连忙缩着脖子·但夏斌只是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    “懂事了·”他捏捏夏明的脸,“行,去吧·到义哥那儿好好干,人家是咱们恩人,别给人添麻烦,别让人家失望。”
    “嗯”夏明重重点头··    “赶紧走,我跟你扬哥还有事儿要做呢·”·    夏明思考了一下“有事儿”是什么事。
呃……难道是那种事·    “嘤”他再度惨叫,一溜烟跑了··    ·    第49章·    ·    《白衣》的拍摄工作在暂停数日后重启,这次绝境逢生,剧组的热情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更加高涨。
都说好事多磨,走了一个甘士宇,来了一个汤之霖,后者虽然初出茅庐,资金却更为雄厚,给了谷亦峰最大限度的自由,有更多余裕投入到外景和后期制作上·发行那边汤之霖肯定不如甘士宇,但谷亦峰原本也没指望这部片子获得多少排片,冲奖是最主要的,其他什么都好说。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演员——祁泽在剧中饰演主任医师的儿子,是个相当重要的配角,还有几场戏没拍完·祁泽当初进组就是被甘士宇硬塞进来的,谷导看在老板的面上不敢不收,现在甘士宇走了,祁泽便也跟着走了,再叫他回来大概也不可能。
    谷亦峰叫来编剧:“你看看能不能修改剧本,把没拍的几场给去掉,或者塞在其他剧情里”·    编剧一面翻场记本一面摇头:“这太难了,没拍的几场都是重头戏,你当时故意留着等最后拍的,你说祁泽演技不行,先让他磨合磨合,等练出来了再拍那比较重要的几场。
这要怎么去掉”·    谷亦峰蹙眉:“要不你看看现在拍的那些素材能不能靠后期剪辑化整为零”·    “你真当剪辑是神啊……你导演都剪不出来,剪辑还能剪出什么花”·    谷亦峰默默拿出一根棒棒糖:“我再想想办法吧。”
    “谷导,要是没人来演,换个人不就行了”·    邵晟扬、阎湛等几个演员将谷亦峰围拢·“直接换人来演,说不定效果还更好呢。”
·    “哪有拍了一半换人的又不是在拍美剧·”谷亦峰翻了个白眼,“难不成从头再拍一遍吗就算新老板有钱,也没那么多时间了而且换人演,换谁”·    众人将一个年轻人拖到谷亦峰面前。
年轻人揉揉鼻子,不好意思地说:“谷导,让我试试吧·”·    谷亦峰眼睛一亮·这年轻人就是当初被祁泽挤掉的小阮·原本那个角色就是该让小阮来演的,却被半路杀出的祁泽抢去,小阮只好另演一个不太重要的配角。
小阮话剧团出身,演技虽比不上几个老戏骨,但比祁泽好得不知道哪儿去了·由他重新饰演主任医师之子这个角色,反倒与谷亦峰最初的意思不谋而合··    小阮鼓起勇气道:“谷导,给我个机会证明自己吧这段时间我一直待在剧组里,没我戏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看,琢磨人家的演技,回家再自己练习。
我自认为可以胜任这个角色您就让我试试吧,如果不行您再想别的办法”·    其他人也帮腔:“是啊谷导,试试又没有损失。”
“如果演得顺利,一遍就能过·”“可以先排练一下您看行不行”·    谷亦峰点点头:“行,先排练看看。”
他拿出剧本,翻到主任医师和儿子的那场对手戏,对小阮和阎湛道,“就来这一场·”·    这场戏台词多,但两人对剧本都烂熟于心,不用提示直接就演上了。
小阮的表现意外出色,就算不拿祁泽垫底,也足以让人拍手叫好,不愧是谷亦峰最初慧眼识珠定下的人选·谷亦峰想,要是没有祁泽那一场闹剧,一开始就让小阮上,会不会更好·    “行,小阮演得不错,其实这个角色本来就该归你的。
可惜现在没多少时间余裕,必须抓紧时间重拍一遍,我可没耐心细细磨,就看你的表现了,要是不行我宁可改剧本·”·    小阮点头:“谷导放心”·    “此外,还得找人顶替你的那个角色。
还好只有两场戏,不多,重拍也来得及·”·    阎湛老师说:“我推荐一个演员吧,不知谷导看不看得上·也是话剧团的,最近刚好有空,愿意过来客串。”
接着报了一个名字·谷亦峰喜出望外:“哎呀这客串咖位可太大了”找来助手吩咐两句,事情就这么定了··    小阮一直在琢磨演技,还时常向其他演员讨教,拍起来顺风顺水,几乎不用拍第二遍。
谷亦峰有时都怀疑是不是被祁泽对比得看谁都是天才了,其他人安慰他:“是小阮有天分啦”·    谷亦峰这边蒸蒸日上,甘士宇那边却接连滑坡。
    “那个汤之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一听说有人为《白衣》注资,甘士宇又在办公室大发脾气,将倒霉的祁泽当做靶子,骂得狗血淋头。
他本来想借撤资彻底搞死《白衣》,想不到突然天降神兵,竟使他们起死回生这也就罢了,少投拍一部电影而已,损失不大,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最可恨的是,甘士宇最近打算投拍一部商业大片,请国外某知名华裔导演担纲,可今天那位导演突然一个电话打来,说不想再跟他合作,让他另请高明·一打听才知道,那位导演是谷亦峰旧友,大概因这层关系才拒绝了甘士宇。
可消息都放出去了,正打算拿这事好好炒作一把,打响名气,华裔导演突然退出,无疑是在打甘士宇耳光··    不知道是有人在操作还是怎么,近来一些媒体纷纷开始同批甘士宇言而无信、任人唯亲、公司运作混乱,好几个董事都在向甘士宇施压,让他给个说法,弄得甘士宇焦头烂额。
    “好哇你们一个个都跟我作对你们就是不想看我好对吧你也是祁泽你个王八蛋当初要是你不干出那档子屁事儿,现在就不会这样了”·    祁泽心里委屈:我是不对,但撤资是甘总您的主意啊,又不是我拿刀架您脖子上逼您撤资的,怎么怪起我来了但他嘴上只能告饶:“甘总都是我的错,您别生气了,气坏身子不值得”·    甘士宇抓起桌上的玻璃镇纸就要丢他。
祁泽抱头乱窜·甘士宇砸坏镇纸,又要扔笔·这时吴秘书进来了·甘士宇怒气稍平,对吴秘书道:“吴姐,你跟我这么久,说说吧,现在怎么办董事会那边是什么意思”·    说完他才发现,吴秘书抱着一个纸箱,里面装着电脑、文件、文具等一堆东西。
    “吴姐你这是干嘛你要走”甘士宇傻眼··    吴秘书微微鞠躬:“对不起,甘总,令尊安排我担任您的秘书,是想让我帮衬您,但我实在干不下去了,您这脾气我应付不来。
我辜负了令尊的信任,这就去向他道歉·对不住·”说完抱着箱子转身便走··    “回来你给我回来你们一个个都落井下石都弃我而去滚吧都给我滚祁泽你也滚你们都恨我是不是”·    吴秘书走向电梯。
几个年轻的行政从办公室探出头,对甘士宇的方向指指点点·“吴姐怎么了甘总又发火了”“吴姐你怎么辞职啦”“吴姐到底怎么回事儿”·    吴秘书摇摇头,走进电梯,留下背后甘士宇的怒吼声。
    同甘士宇的不如意相反,夏斌这边简直可以算是春风得意了·新公司位于帝都,汤之霖要他赶紧入职,他只好告别邵晟扬,重返故乡·不过邵晟扬也在帝都落脚,等《白衣》杀青,他就退了希宏市的房子搬回帝都来。
    优辰虽是新公司,但人马却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汤之霖不知花了多少钱,竟挖来一整个团队,里面有些人夏斌居然认识·工作顺风水顺,没多久便步入正轨。
    夏斌暂时同邵晟扬分开,不得不说心里有些空空落落的,虽然每晚都会跟邵晟扬通电话,但真人不在身边,感觉还是寂寞·他既希望《白衣》快些杀青,又希望剧组能慢工出细活,精益求精。
不知从何时起,他已习惯了与邵晟扬同床共枕,相拥而眠·最初来到帝都,好几晚都孤枕难眠···    适逢周末,夏斌悄悄买了飞希宏市的机票,没跟邵晟扬打招呼就回到希宏市,希望能给他一个惊喜。
他还特意买了鲜花和巧克力打算送邵晟扬呢·一直都是邵晟扬给他买这买那,现在他好不容易赚了点钱,也想讨邵晟扬的欢心··    按理说邵晟扬晚上应该待在家里,可夏斌进门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邵晟扬应该出去了·他挠挠头,有些气馁·他将鲜花和巧克力放在桌上,去寻找花瓶·找来找去找不到,只好拿一个水杯代替·邵晟扬一定在外面有饭局吧,毕竟他也有朋友。
    夏斌叹了口气,打了邵晟扬电话··    “你在哪儿呢”·    “外面吃饭呢·怎么了”·    “什么时候回家”·    “怎么你该不会是偷偷摸摸跑回来了,打算给我一个惊喜吧”·    夏斌无语。
自己就这么容易被看透吗·    “现在你都知道了,没惊喜了·”·    “怎么会,我挺惊喜啊·在家里等着,我马上就回来。”
    “早知道就先问你一声,免得扑个空……你还要多久才回来”·    “这么急想我了么”·    “不想你就不会跑回来了。”
    “可不仅仅是想我吧”电话那边传来邵晟扬低沉的笑声,“是想被我操对不对”·    ·    第50章·    ·    “可不仅仅是想我吧”电话那边传来邵晟扬低沉的笑声,“是想被我操对不对”·    “你正经点好不好。”
    “我很正经啊·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也好想你,每天晚上一边想你一边打飞机·你呢你想我的时候碰自己了吗”·    明明隔着那么远距离,夏斌依旧臊得脸颊发烫。
“没有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似的……”·    “啧,不乖·是不是我没疼够你,所以你才一点没想着我”·    “有想着你呢……”·    夜里想念邵晟扬的时候,夏斌的确有过那种念头,但他觉得自慰也太无聊了,如果压不下火就去冲个冷水澡。
累积了这么多天,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加上邵晟扬又故意激他,下身不由自主起了反应··    邵晟扬非但不停止,反而火上浇油:“硬了吗自己摸一摸下面。”
    夏斌硬着头皮道:“你够了·你快回来行不行”·    “哎,今晚事情多,一时半会回不去,你看怎么办是忍着还是自己打出来”·    “……我忍着。”
    “你能忍住我可忍不住,好想干你下面的小洞,真恨不得飞回去,把你操得下不了床·”·    夏斌面红耳赤,握住手机的手直发抖。
干脆直接挂断算了,省得邵晟扬在那儿放飞自我,但又隐秘地希望邵晟扬真能快些回来·他用低沉磁性的声线呢喃着挑逗的话语,犹如一剂烈性春药打进夏斌血管里。
    “你这玩的是哪一出啊电话play”·    “想跟我玩就开免提,否则就挂掉·”·    夏斌进退两难。
他以前从没这么玩过,简直不知所措,同时又感到一种陌生的性奋感,想试试这种新的性爱方式·邵晟扬静静等着,也不催促,让夏斌自己做决定·但越是等待,夏斌体内的火就越是烧得凶猛。
他解开裤子,释放胀得疼痛的阴茎,又摸了摸后面,惊讶地发现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邵晟扬在他身上没少下功夫,他现在已经离不得男人了··    他打开免提,呼吸急促:“我听你的,邵晟扬。”
    一时间没人说话·当夏斌以为邵晟扬是不是在开玩笑的时候,手机里传出声音:“脱掉衣服,一件都不要剩·”·    夏斌将手机放在一旁的柜子上,一件件脱去衣服。
反正家里就他一个人,也用不着害羞·他脱得一件都不剩,整个人光溜溜地站在客厅里·虽是独处,可他总觉得有人在窥看自己·邵晟扬应该没无聊到在家里装监视器吧嗯,一定是他的心理作用。
·    “到浴室去·有镜子的那间·”·    夏斌拿着手机走进浴室,那面宽大的镜子映出他一丝不挂的身影。
他放下手机,说:“我到了·”·    “看着镜子,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淫荡”·    夏斌难堪地扭过头。
他知道自己在镜中是怎样一副模样——赤身裸体,皮肤因情欲而泛着微红,腿间的性器昂扬挺立,后穴看不到,却能看到大腿内侧沾着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光发亮,那是从后穴里溢出的汁水。
    “自己弄弄后面,夏斌,别碰前面,你前面最碰不得了,稍微摸一下就会射·在我回去之前不准射,听见没有”·    “你——我会憋死的”夏斌抗议。
    “憋得不行就用后面高潮,但是不准用前面·要是射了,看我回去怎么罚你·”·    夏斌最受不了邵晟扬这种阴森鬼畜的腔调,既让他害怕得瑟瑟发抖,又让他性奋得情难自已。
他知道邵晟扬不会再伤害他了,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情趣而已·一想到邵晟扬会用什么手段“惩罚”自己,居然还有些期待··    他探向下面,一根手指伸入后面的小洞中,惊讶于那里竟那么潮湿,内壁激动地吞下送上门的异物,肠肉裹着手指不住地蠕动,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吮吸来之不易的食物。
他难耐地呻吟一声,屈伸手指搅动肠肉,按揉紧窒的甬道,然后又加入一根手指,勾住穴口强行撑开,让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然后和着黏稠的液体狠狠捅进去,直插到穴心敏感点。
·    “你叫得好浪,真好听·再大声点·”·    夏斌嗯嗯啊啊地叫出声,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放肆地扭动·他看见自己在镜中的样子:一条腿踏在浴缸上,以拉开穴口,右手埋在腿间,手指快速抽插小穴,每次抽出时,指尖都沾着透明的银丝,左手则随着抽插的节奏而揉捏胸前的肉粒,不用邵晟扬指示,他自己就做出了这种事。
左手轮流爱抚两颗乳尖,将它们掐得红肿不堪,每次揉捏都合着下身的快感,激起闪电般的情欲··    镜中的他淫乱至极、媚态百出,活脱脱一个勾人的骚货。
原来邵晟扬眼里的他就是这个样子·难怪邵晟扬每次一上床就变成打桩机,非把他干翻不可·换成他也忍不住··    “我听到声音了,夏斌,下面出了很多水吧好响。
再用力一点,想想我平时怎么干你下面的骚洞·”·    夏斌抽出手指,再狠狠捅进去·他想象那不是自己的手,而是邵晟扬的阴茎·他想象那根庞然大物捅开柔嫩的媚肉,贯穿淫乱的小穴,硕大的龟头碾压前列腺,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温柔又残忍地蹂躏他的身体,逼他交出最后一线理智,全身心都化作欲望的奴隶。
    “干得真卖力,我都听见了·声音好响,骚洞都要被戳烂了吧·明明都离不开男人了,还说不想我,真该罚一罚你那张爱撒谎的小嘴。
等我回去就狠狠操你的嘴,让你再也不敢对我说谎·”·    一想到自己跪在地上给邵晟扬口交的情景,后穴又湿了几分·邵晟扬喜欢口交,时常让夏斌给他舔硬了再上,情事最后射在脸上或嘴里更是家常便饭。
起初夏斌很抵触,后来两人的感情渐渐融洽,就不再排斥,甚至有些喜欢·被邵晟扬居高临下的支配,那种臣服感和归属感会让夏斌更加兴奋·他喜欢邵晟扬,爱屋及乌,也喜欢含着邵晟扬的宝贝,吞下邵晟扬的精华。
如果他含得好,邵晟扬之后的“奖赏”也十分丰厚,往往让他一整夜都高潮迭起··    “你其实喜欢被我操嘴对吧,夏斌就像喜欢被我操穴一样。
可惜东西只有一根,不能同时干你两张小嘴·如果能同时口交和穴交就好了,真想从上到下填满你,好好疼你·”·    夏斌口干舌燥,下身阵阵痉挛,左手不再爱抚乳尖,而是塞进嘴里,模仿阴茎抽插的动作而进出,右手玩弄淫穴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浴室里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和抽插的水声·邵晟扬所描述的画面,他光是想想就难以自持,自渎得越来越激烈,紧接着,他浑身紧绷,后穴直抵巅峰,喷溅出大量汁水。
快感的潮水席卷全身,前面根本忍不住,就那么射了··    ·    第51章·    ·    白浊液体混着透明淫液洒在地上。
夏斌过了好长一段禁欲生活,憋了太久,积累得格外多,前后都喷射了好一阵才勉强射完·他双腿发软,顺着墙滑坐在地上,晕头转向的,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
    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了·夏斌惊得差点一口气背过去,手脚并用后退·他关着门,又叫得太大声,耳朵嗡嗡作响,竟没听到邵晟扬进门的声音·    “卧槽你吓死我了没心脏病都被你吓出病了”·    “下次记得锁门,嗯”邵晟扬握着手机,笑吟吟地蹲在他面前。
    夏斌低头看看一地狼藉和自己狼狈的模样,不好意思地扭过头:“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很晚才回来吗”·    “想你啦,所以提前跑回来了。
不高兴么”·    他用修长的手指沾取一些地板上的白浊液体,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然后将液体抹在夏斌脸上··    “又不长记性是吧都说了不准射,怎么不听话呢”·    夏斌涨红脸:“不是……我……我……”声音渐渐低下去,“后面太舒服了,一时没忍住。”
    邵晟扬凑近,舔去他脸上的液体,舌头在唇角打了个转,留下一道湿润痕迹·“这样啊·怪我没调教好·应该多练练你后面才对。”
    他拉起夏斌,将赤裸的身体圈在怀里·“现在就练,趁热打铁你才容易记住·”·    夏斌双腿发抖,像踩在棉花上似的,根本站不稳。
邵晟扬便将他打横抱起,运到卧室床上·夏斌蜷成一团,期待又警惕地望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居然还买了花又不是情人节买什么花。”
邵晟扬从客厅拿来夏斌买的花束,扔在枕边··    “我记得你喜欢,所以就买了·”夏斌不安地望着那束玫瑰·花也是道具吗他到底想干嘛·    “真是有心。”
邵晟扬一边夸他,一边打开衣柜,拖出一个黑色行李包·夏斌觉得它很眼熟,仔细回忆了一下,当初搬过来的时候邵晟扬叫他运送行李,就搬过这个包,当时只觉得重死了,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邵晟扬故作神秘、慢吞吞地拉开行李包拉链··    夏斌的心脏提到嗓子眼··    “我特意带着这个,就打算用在你身上呢。
总算盼到机会了·”·    他从包里拿出一尊闪亮的金色奖杯··    那奖杯是邵晟扬去年得的国内某著名电影奖项最佳男主演奖。
奖杯细细长长,做成某种动物形状,伸着长长的脖颈··    旁人看到这奖杯,羡慕还羡慕不来呢,夏斌却感到惊恐万状,脸色苍白,险些双眼一翻晕过去。
“你该不会是想……”他双手护裆,连连后退,被邵晟扬抓住脚踝拖到床中央··    当初邵晟扬初露头角,得了某个小电影节的最佳男配角,夏斌就拿那尊奖杯操了邵晟扬一顿,美其名曰“表扬”。
邵晟扬现在该不会是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吧怎么这么记仇··    夏斌紧张地夹紧双腿,绷紧身体,不让对方有可乘之机。
邵晟扬试着拉开他双腿,却徒劳无功·夏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蚕蛹,绝不让他近身·他索性骑跨在夏斌身上,按着夏斌的脑袋狠狠吻上去,直吻得身下的人呼吸不畅大脑缺氧,呜呜叫着求他放过。
    吻完之后,邵晟扬又转向其他地方,啃咬夏斌的颈下和耳后的敏感肌肤·夏斌的弱点他掌握得一清二楚,没几下就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你……果然怀恨在心吧现在还想着报复我呢”夏斌哼哼唧唧··    “从前是为了报复,现在是为了舒服。”
邵晟扬挤进他双腿间,托着他膝弯让他屈起膝盖,“必须找个东西塞进去好好锻炼你一下,一时找不到形状合适的,就用这奖杯凑合呗·”·    这TM能塞进去吗……夏斌心想。
    “这可是你好不容易得的奖杯……拿来做这种事不太好吧”·    邵晟扬吻他大腿内侧的细皮嫩肉,留下一枚深深的牙印。
“我是喜欢你才这么做的,换成别的东西我还不爱用呢·又不是不尊重奖杯·”·    他含住夏斌的阴囊,用力一吮,然后沿着柱身一路舔到顶端,舌尖在最上方的小孔处打转。
夏斌仰起头,胸口剧烈起伏,死死抓住床单,几乎要把布料都撕破了·他才高潮过,下身敏感得不行,稍微碰一碰就能激起滔天的快感·阴茎一阵抖动,眼看又要射了,邵晟扬立刻恶作剧似的掐住阴茎底部,不让他有机会释放。
    “你看你,又要射了·射这么多当心肾亏·现在把你后面练好了,今后咱们才能更舒服·用奖杯捅你下面,再用我的东西捅你上面,让你上下都被我填满。
不喜欢么”邵晟扬拍拍夏斌的屁股,两指探进小穴里,勾住穴口朝外拉开,“真不乐意就算了,不强求·”·    夏斌弓起身体,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卧室内。
他好想要,想被邵晟扬填满、贯穿,一想到上下能同时受到邵晟扬的疼爱,他就羞耻难当,又期待不已,就连对那尊形状奇巧的奖杯的恐惧也被冲淡了··    “我听你的,”他呻吟,“但是轻点……”·    “知道你怕疼。
疼就说,我有分寸的·”·    邵晟扬拿起那奖杯,左右端详,最后选定角度,将奖杯尖锐的头部抵在媚穴外援,小心翼翼地送进去·夏斌尽可能地放松身体,迎接那件异物的入侵。
后穴才高潮过,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异物缓缓抵进甬道里,被紧窒的蜜肉层层包裹,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异物的形状·坚硬、冰冷、棱角分明,和邵晟扬的性器截然不同,却是借着邵晟扬的手一寸寸推进来的。
坚硬的金属和柔软的肌肉,世界上至刚至柔的两种东西紧贴在一起,带来一种倒错的快感··    奖杯每推入一分,邵晟扬就暂时停下,问夏斌疼不疼,难受不难受,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才继续推进。
最终奖杯那细长的颈子全部没入穴中,下面粗大的部分实在塞不进去了,但已经进入的部分已经足够长,硬邦邦的棱角刚好抵在敏感点,激起阵阵战栗··    等夏斌适应体内的异物,邵晟扬便握着奖杯底座,徐徐抽插起来。
他不敢动得太快,奖杯形状不规则,插得太激烈就会弄伤夏斌·缓慢的抽送简直要了夏斌的命,奖杯上凸起的棱角犁过柔嫩的内壁,变换着角度戳刺穴内的每一寸肠肉,带给他致命的快感,却又不让他一次性得到满足。
他徘徊在理智和疯狂的边缘,前面再度蠢蠢欲动,昂扬的性器吐出丝丝液体,急于喷发·邵晟扬停下手上动作,爱怜地摸了摸那根东西,低下头亲了一下,说:“是不是又想射了不乖。”
    “我忍不住……啊……别碰那里,真的不行了……”·    邵晟扬停下手上动作,慢悠悠地拾起丢在床上的花束,从中拣出一枝玫瑰。
他折断花枝,只留下花朵和下方一小截,然后细细抚摸,确认所有的刺都拔掉了,花茎上光滑圆润,这才转向夏斌,将花枝抵在阴茎顶端的铃口上··    “用这个塞住就不会射了。”
    ·    第52章·    ·    夏斌倒抽一口冷气:“不要……真会坏掉的……”·    “我会很小心的。”
邵晟扬保证,“接受不了这个”·    “我……”夏斌为难地望着邵晟扬的眼睛,后者的眸子里满是饥渴和期待。
前面被异物堵住,精液无法宣泄,究竟是怎样一种感受,夏斌委实不怎么想知道,但他又隐隐渴望跟邵晟扬试试这种新奇而极端的性爱方式··    “就试这一次。”
他咬着牙,“我说疼你必须立刻拔出来,今后再也不搞这个了·”·    “我保证·”邵晟扬再度吻了吻他的阴茎,然后舔湿玫瑰花茎,借着唾液的润滑,将尖端对准小孔缓慢插进去。
尖锐的疼痛摄住夏斌,阳物登时软了,他尖叫一声,邵晟扬马上停下来,等他叫停··    “别停……继续……我忍得住……”·    阴茎中的推进再度开始。
那根细长的硬物最终整个塞了进去,只剩盛放的花朵留在外面,远看就像阴茎上开了一朵可笑的花··    疼痛没一会儿就消失了,只剩下钝钝的鼓胀感。
邵晟扬跪在床上,让夏斌躺在自己胯下,含住腿间的男根,自己则伏在夏斌身上,一边操弄奖杯,一边扶着夏斌的阴茎吮吻··    夏斌前方插着玫瑰,后方塞着奖杯,嘴里含着男根,身上的洞穴几乎全被填满。
软下来的阴茎不多时再次硬起来,叫嚣着要释放,却因异物的堵塞而无法如愿·濒临绝顶的精意逼得他越发敏感,再加上嘴里不断强行进出的男根,鼻腔中充斥着邵晟扬的气息,后穴中的抽插虽然缓慢,却让他高潮迭起。
·    他想不到自己凭着后面就能绝顶这么多次,高潮一波连着一波,毫无间断,前一次狂潮刚退去,新一波火焰又燎了起来·他在极度的性奋中昏死过去,又被激烈的高潮唤醒过来。
他可算体会到什么叫欲仙欲死,享受过这种激情,以后怕是普通的性爱都满足不了他了··    夏斌在欲海中载沉载浮,倒是邵晟扬先忍不住了·夏斌舒服的时候就会用力吸他,饶是他定力好,被反反复复吸这么多次也受不住,当夏斌再度高潮时,他也跟着喷射而出,浓稠的精液灌进夏斌口腔。
后者恍惚地咂咂嘴,渴盼地吞下精液,甚至含住阴茎嘬个不停,乞求更多··    “……真是个要人命的妖精·”·    邵晟扬喃喃道,抽离自己,接着谨慎地拔出奖杯。
后穴内积攒了好久的淫液一股股喷出,弄得腿间和床上凌乱不堪·他没急着拔出玫瑰,而是抱起失神的夏斌进了浴室·他将夏斌轻轻放在浴缸里,打开花洒,让温水打湿夏斌的身体,然后才抽出玫瑰。
    绿色的花茎上沾着乳白的液体,才一离开小孔,里面堵了许久的精液便大股大股失控涌出·夏斌因自己无法控制的射精而浑身发抖,邵晟扬将他上半身圈在怀里,轻吻他眼角:“都射过一次还有这么多,真是憋久了吧……”·    夏斌鼻子里发出哼哼声,当作是承认了。
    白浊的液体射尽之后,小孔又涌出一股淡黄的液体·他竟然就这么在邵晟扬面前爽得失禁了·    他羞愧难当地捂住脸。
花洒被邵晟扬移到他腿间,温热的水流冲去尿液,邵晟扬轻柔地按摩他的阴茎,为他清理私处··    “别……”他难为情地阻止,“我自己来……”·    “别动。
乖乖躺着·”·    “丢脸死了……”夏斌依旧遮着脸孔,“不想让你看到我这样·”·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跟我矜持什么呢”邵晟扬笑。
“我喜欢你啊,所以连你最不堪的一面也愿意接受·要是只爱光鲜的那一面,就不是真喜欢你了·”·    他梳理夏斌湿漉漉的头发,“难道你对我不是这样吗”·    夏斌放下胳膊,轻轻“嗯”了一声。
将来即使邵晟扬老了、丑了、躺在床上动不了了,他也不离不弃··    ·    第53章·    ·    《白衣》终于杀青,邵晟扬原以为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可Jensen马不停蹄给他塞了一堆活,不是各类采访就是综艺节目,要么就是见面会握手会,还接了好几个广告,甚至计划让他上明年的某个真人秀节目。
邵晟扬忙得连轴转,每天都在全国各地飞来飞去,待在天上的时间比落地时间都长··    邵晟扬向Jensen抗议:“万恶的资本家剥削劳动人民啊这是”·    Jensen冷酷回应:“你不是说想赚钱吗那就闭嘴”·    邵晟扬于是不再说话。
    就这么忙了两个多月,他才终于得到片刻喘息机会,回帝都和夏斌见面··    夏斌当初包养邵晟扬的时候给他买过一套房,因为他自己也在那儿常住,所以为了追求彻底的舒适,没少花钱装修。
有那么一两年,那套房子就是他和邵晟扬两个人的爱巢(如果忽略他当时欺负邵晟扬那些事的话),没有一处地方不曾留下他们交缠的身影·后来夏斌一朝落魄,也没想着把房子要回来,就当作是分手费留给邵晟扬了。
结果现在他反倒没有钥匙,直到邵晟扬返回帝都,他才有机会踏入那房子的房门··    一进门他就惊呆了·房子分毫未动,家具摆设、装潢布置,与他当初离开时一模一样,就连花瓶里的花都是当初他买的那两种——勿忘我和玫瑰,因为太久没换已经凋谢了。
他觉得邵晟扬应该不至于无聊到把枯花留三年,所以合理的推测是,邵晟扬会定时更换花束,但换上来的总是那两种花··    每个角落都能勾起他的回忆,有些很快乐,有些则让他羞愧不已。
他在屋里转了转,指着枯花问邵晟扬:“你什么强迫症啊”·    邵晟扬解开领带,轻描淡写地说:“住惯了,也没想着改布置。
而且总觉得有一天你会回来,万一到时候你不熟悉怎么办·”·    夏斌心里酸酸甜甜的,不知道是该发表什么议论还是该感谢邵晟扬的细心,于是干脆一句话也不说,踱进卧室。
    卧室的布置也没变,不过换了新的窗帘和床单,还多了一组展示柜,摆着邵晟扬得过的奖杯、证书和其他荣誉纪念品·床头柜上放着几个木头相框,夏斌好奇地一一拿起查看,一张照片是邵晟扬的大学毕业照,一张是他和已经过世的家人的合影,还有一张是夏斌的照片。
    这大概就是Jensen说的“你床头的那个夏斌”吧·他不记得自己拍过这样的照片:倚在栏杆上闲适地望着远方,背景是漫天的晚霞,夕阳余晖将他勾勒出一层金边。
照片右下角有时间,他回忆了一下,那个时间他应该在美国,就是他带邵晟扬去美国见小明、小钰的那一次··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拍了这个”他拿着相框问邵晟扬。
    “偷拍的·后来自己偷偷洗了一张藏着·”邵晟扬抬起眉毛,“你要不喜欢就扔了吧·”·    “干嘛要扔,不是拍挺好的么。”
夏斌乐呵呵地将相框放回原位,“要是你也一并入镜就好了·咱们俩好像还没什么好看的合影·”·    “你这是在暗示我去拍结婚照吗”·    夏斌脸上一热,“没有。”
    “就是有·”邵晟扬又开始发挥蛮不讲理的特长,从背后搂住他,一面亲他耳根,一面解开他的衣扣·夏斌也不拦他,配合地脱掉衣服。
·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对·”他顺从地迎接邵晟扬进入体内··    “敷衍·”邵晟扬负气地一撞。
    夏斌扭着身体倒在床上,将邵晟扬压在下面,骑在他身上,扶着阴茎自己坐下去,直到尽根没入·“这样不算敷衍了吧”·    邵晟扬握着他的腰向下按去:“淘气。”
    夏斌好长时间没去探望母亲了··    母亲住在安定医院里,夏斌因人在外地,根本没什么功夫去看她,况且看了也无济于事,老人家的精神时好时坏,有时他好意去探病,却让母亲更受刺激,起了反效果。
再加上当时他时运不济,根本没脸去见老人家··    现在他总算得了空闲,就越发想念母亲,而且他有个愿望,就是让邵晟扬见见自己的家人·母亲现在糊涂了,连人都分不清,但做儿子的总要尽一份心。
    他找了个周末,和邵晟扬一起去了安定医院·邵晟扬戴着墨镜,自以为天衣无缝,却还是被主治医师认出来了·医生正和夏斌讲解夏母的病情,突然对一旁的邵晟扬发问:“我觉得你好眼熟啊,你是不是那个演员邵……”·    邵晟扬竖起食指:“嘘,千万别声张,拜托您了。”
    “哇还真是哦放心放心,我不会乱说的·好多小护士是你的粉丝呢,我这么一嚷嚷她们都跑来要签名,那医院还不乱套了。
不过你怎么来了你是病人家属吗”·    夏斌替他回答:“我妈是他的粉丝呢,我想让他过来见见老人家,会不会好一点。”
    “想不到你母亲还追星……唉这招对普通病人是挺管用的,偶像有激励作用嘛,但是对精神病患者不一定管用·你母亲现在连人都分不清,有时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我很怀疑她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偶像。”
    夏斌赔笑:“死马当活马医吧·”就这么蒙混过关··    医生介绍完病情,带夏斌和邵晟扬去病房见夏母。
这里说是安定医院,其实更接近于高级疗养院,病房布置得像酒店客房一样舒适·夏母是个身材瘦小的妇人,不到花甲之年,头发已全白了·他们到病房的时候,夏母正坐在床上,拉着一个小护工的手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小钰你可要好好念书,别学你二哥·”“小钰找男朋友了吗可千万别找洋鬼子,还是中国人好·”“来小钰妈送你个镯子,是妈当年的嫁妆。”
    夏斌苦笑,原来老人家是把小护工错当成夏钰了·小护工无奈地朝他们笑笑:“习惯了·”·    夏母的房间里放着好些她爱用的物件,比如镜子、首饰盒什么的,因为她总是吵着要,医生也认为熟悉的环境有利于她的精神,所以入院时特意一件件搬过来了。
夏母打开她的宝贝首饰盒,拿出一个草编的手镯,套在小护工手腕上:“小钰戴起来真好看·乖女儿,喜欢吗”·    小护工哭笑不得:“嗯嗯喜欢死了。”
    医生走过去问话,夏母暂时放过小护工,有一搭没一搭跟医生聊起来·小护工摘下草编手镯,对夏斌说:“你是老太太的儿子吧好像见过你。
老太太最近喜欢收集草啊花啊石头啊什么的,净拉着人送着送那·我都收到过十几个了·”她耸耸肩,摘掉草编手镯塞给夏斌,“不打扰了,你们聊吧。”
    医生问完话,摆摆手让夏斌去和老太太说话,还吩咐:“我就在办公室,如果病人情绪不稳定就立刻来找我·”夏斌点头称是。
    他坐在母亲旁边,柔声问:“妈,还认得我吗”·    夏母茫然地看了他好一会儿,说:“是小斌啊”·    夏斌忍住流泪的冲动,抱了抱母亲瘦削的肩膀:“是小斌,小斌来看你了。
对不起,好长时间没来了·”·    夏母好像没因儿子的疏忽而生气,拍着夏斌的后背说:“小斌怎么哭啦是不是学校有人欺负你了跟妈说,妈去找校长。”
    “没·没人欺负我·”夏斌抹了抹眼角,将邵晟扬拽到面前,“妈你还认得他是谁吗电视上见过的。”
    夏母不明所以:“不认识,这谁啊长得真俊,是你同学么”·    夏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顺着老人的话说:“嗯,是我同学。”
    “是你小朋友吗”在老一辈的语言里,“小朋友”特指的是女朋友··    夏斌不知道母亲怎么会把邵晟扬错认成女生,邵晟扬也一脸尴尬。
他忽然觉得好笑,虽然认错了性别,却阴差阳错说对了两人的关系··    “对,他是我女朋友·”夏斌憋着笑说··    邵晟扬无言地盯着他。
    夏母说:“你女朋友个子怎么这么高都跟你一般高了,女孩子这么高可真少见啊·”·    “个子高不是挺好吗,将来生的孩子个子也高。”
    夏母想了想,觉得有理·“你可得对人家好,别学你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不要玩弄人家感情·来,妈送你个东西·”·    说罢她打开首饰盒。
里面装满了奇形怪状的石头、干花瓣、草叶、彩色碎纸,大概老太太现在觉得这些都是宝贝吧··    夏母在首饰盒中翻翻找找:“这是你爸送我的,你爸当年一穷二白,好不容易赚了钱,补了个钻戒给我。
现在传给你,你呢,送给你媳妇·”·    夏斌想起小护工得到的草编手镯,立刻头大:“别,妈,您留着吧,我不要·”·    “怎么能不要,你不要人家姑娘还要呢。
拿着·”··    “别别别真不要我自己买我买得起”·    “你买的跟妈传给你的怎么能一样拿着妈还指望你传给孙辈呢。
哎终于找到了”·    老太太眉开眼笑,从首饰盒最下面扒拉出……一枚真的钻戒··    ·    第54章·    ·    老太太将钻戒放到目瞪口呆的夏斌手上,将他往邵晟扬方向推了一把:“去啊,对人家姑娘好点。”
夏斌张了张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他有好多槽想吐,但是不知该从何吐起……·    夏母合上首饰盒,不是从床上哪个角落摸出几条草叶,开始认认真真编手镯,不搭理他们了。
夏斌叫了声“妈”,老太太看也不看他一眼,当他是空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夏母这一阵一阵的,时好时坏,夏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又唤了几声,还是没反应,他便拉了拉邵晟扬的袖子:“不理人了。
咱们走吧·”·    两人去叫小护工回来,夏斌想给她塞点红包,小护工说不用,医院新出台规定不能乱收病人家属红包,被查到要丢工作的,夏斌只好悻悻地收起来。
    两人沿着医院的小花园向外走·邵晟扬双手插在口袋里,用肩膀拱了拱夏斌:“不给我么”·    “给你什么”·    “钻戒啊。”
    夏斌捏着钻戒嬉皮笑脸地躲开他:“你没听我妈说吗,这是给我未来媳妇儿的,你是我媳妇儿吗”·    “那你想给谁啊”邵晟扬阴险地笑笑。
    夏斌将钻戒塞进他手里·“我是你媳妇儿,该给我戴上才对·”接着大模大样地伸出左手··    邵晟扬握着他的手,一脸无可奈何地将钻戒套到他无名指上:“你的戒指又回到你手上,什么便宜都给你占了。”
    夏斌喜滋滋地转转钻戒,本想说“你还应该单膝下跪”,但邵晟扬肯给他戴戒指他就心满意足了,再追求别的就有点贪得无厌了··    正好拐到一棵玉兰树后,夏斌瞅瞅四下无人,在邵晟扬脸上飞速蹭了一下。
“等以后我有钱了买个更大的送你·”·    “拉倒吧你,能养活你自己就不错了·”·    “说真的,买个这~么大的送你。”
夏斌比划着大小,“重得你连手都抬不起来·”·    “那是钻戒吗,是铅球吧”·    两人嘻嘻哈哈地穿过花园中低矮的灌木,走向停车场。
远处病房大楼的一扇窗户后,夏母出神地望向花园,不知在看什么,手里不停编着草手镯·小护工给她收拾床铺时听见她喃喃自语:“孩子挺好,孩子们都好……”·    适逢欧洲某国际电影节开幕,夏斌终于寻得机会出国看望妹妹。
自从接受了新疗法,夏钰的病情明显有了起色,脸色红润多了,体力比从前也大有长进,几乎算得上“生龙活虎”了·夏斌见了直夸医疗技术先进··    夏明被大哥提溜着也一起来了。
他原本是没脸见小妹的,因为自己的赌瘾害得大哥倾家荡产,险些连妹妹的医疗费用都搭进去了·一进病房他就抱着小钰大哭起来,一直给妹妹赔不是·夏斌冲他脑袋来了一拳:“别哭哭啼啼的,影响小钰心情”·    “哥”夏钰撅着嘴,“咱们三个好久没见了,你怎么这样呢。”
    小姑娘心思活络,立刻转移话题·“邵晟扬怎么没跟你一起你不是说也带他来吗”·    “时间刚好冲突了。
人家要去电影节走红毯呢·”·    《白衣》入围了这一届电影节竞赛单元,导演谷亦峰和主演邵晟扬自然有资格去参加开幕式·小钰一听就来了精神,网上有开幕式直播,掐指一算现在时候正好,便打开IPAD叫哥哥们一起来看。
    “哥你也有参加电影的拍摄吧拍电影是什么样的呀”·    “就……拍电影呗。”
    “哼,敷衍·又不是商业机密,告诉我嘛·”·    夏斌搜肠刮肚,说了几则片场趣事·在他看来这些事都微不足道,但病中的妹妹却听得津津有味。
    “对了,那个中途辞演的祁泽据说也要来电影节走红毯·”夏明八卦地说··    “他又没演电影,走什么红毯人家给他进去吗”·    夏斌呵呵直笑:“那叫‘蹭红毯’。
等着吧,今天大家没在开幕式上见到他,他的经纪公司立马就会发文说‘祁泽因交通堵塞未能赶上红毯’‘工作人员操作失误致祁泽与红毯擦肩而过’之类的。”
    娱乐圈的炒作手段夏斌见多了,甘士宇那边想抬一抬祁泽,却因为个人恩怨错失《白衣》这个绝好机会,只能靠“蹭红毯”来补救·呵呵真是活该。
要是被国内那群眼尖网友发现,肯定少不了一顿嘲笑··    小钰叫道:“哎哎哎你们快看,谷亦峰来了”·    她将IPAD举起,好让两个哥哥都能看到。
谷亦峰作为电影节的常客,还曾受邀担任评审,直播时给了好长一段镜头,跟在后面的邵晟扬沾他的光,也有好几个镜头·小钰捂着脸花痴地尖叫:“扬哥真帅啊啊啊啊啊帅晕我了哥什么时候带他来见见嘛人家想摸摸扬哥真人”·    夏明鼓着腮帮子:“哥才不会让你乱摸呢。
是吧哥”·    “哥你太幸福了怎么找到这么帅的男票呜呜呜嫉妒你”··    这时直播刚好给了邵晟扬一个特写镜头,夏钰指着邵晟扬左手:“他戴着戒指哇哇哇你们都走到这一步啦怎么都不告诉我小气”说罢举起枕头要砸夏斌。
    夏斌夸张地求饶·他也没想到邵晟扬真会戴着戒指亮相·被他那些眼尖粉丝见了,不知会掀起什么轩然大波,搞不好明天的头版就是《影帝邵晟扬红毯仪式低调出柜》、《邵晟扬已婚开幕式秀婚戒》。
Jensen估计要把他电话打爆了·但是……不论掀起什么风浪,他们两个都会一直在一起··    他得瑟地对妹妹扬起下巴:“那可是他临走前你哥我亲手给他戴上的。
哥也有钻戒呢你要不要看”·    落魄金主受难记·END·    后记:·    这篇文历时2个月,写了14多万字终于完结啦当时没想到会写这么多的说,还以为会半路坑掉呢www影帝和金主纠纠缠缠分分合合终于走到一起了。
两个人早就对彼此有意,但是一个别扭不肯承认,一个迟钝没有发现,从最初的爱恨交织到发觉彼此的心意,最后抛却芥蒂坦诚相待,不仅是两个人之间互相理解了,也是他们终于肯正视自己的内心。
前面有读者形容得很恰当,影帝对金主就是“爱也不甘恨也不舍”,但经历了一系列风波,最终放下了仇恨·金主则是被社会(和影帝)焦作人,认识到自己从前犯下的错,努力弥补自己和影帝间的裂痕。
最后两个人都有所成长,而且好人有好报,算是作者的一种执念吧,他们曾经帮助过别人,也得到了他人的回报·可以说在这条曲折的恋爱道路上,没有那么多“神助攻”,他们是不可能走到最后的。
    作者第一次尝试这种题材,写得不好让大家见笑了,明明是热题材还有肉结果文这么冷,一直在求回帖肯定让众位读者厌烦了吧,自暴自弃一下^q^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不弃不离地支持这个小破冷文。
接下来大概会写番外,不知道大家想看什么呢不要说“只想看肉”啦_(:3」∠)_·    PS.关于义哥的小明的故事,因为比较长所以可能会另开一篇新文吧。
看情况再说,万一没有人想看那tm就尴尬了……·    ·    第55章 番外·    ·    邵晟扬拍戏的时候意外受伤了·    夏斌一接到Jensen的电话,直接让秘书取消下午的会议,一路狂飙到医院。
进了急诊大楼,不用问路就能找到邵晟扬在哪儿——被一堆人团团围住的地方就是了··    来自经纪公司、保险公司、剧组、医院和装作患者混进来的记者将邵晟扬团团包围,阵势比春运抢票还凶猛。
邵晟扬坐在轮椅上,左腿打了一圈石膏,脸上带着擦伤,坐在轮椅上,由新来的小助理推着·夏斌拼了老命才挤过厚厚的人墙,抵达邵晟扬面前··    “你没事吧”·    邵晟扬病恹恹地摆摆手:“没事,小伤,住院都不用。
先回家再说,这里吵死了·”·    小助理推着轮椅一溜小跑冲出医院,一大群记者像争食的乌鸦似的追在后面,场面蔚为壮观,很多年后该院的医生还将这件事当作趣闻告诉新来的实习生:“邵晟扬你知道吧,对就是那个邵晟扬,在我们医院看过病呢当时那个场面你是没见到,哇~人山人海~全院的女医生女护士女病人都疯了有个大姐哦,连病都不看了,拄着双拐就要去要签名呢……”·    夏斌紧张兮兮地跟在后面,从小助理口中得知了受伤的经过。
邵晟扬是拍戏时从马背上摔下来的·他最近正在拍的电视剧中有一段赛马情节,影视城中有专门的马场,提供训练有素的马匹·赛马需要专业技术,还有一定危险性,所以大部分都由替身完成,邵晟扬只需要拍几个正面镜头即可。
但就是那区区几个镜头出了问题·他骑的那匹马不知怎的突然受了惊吓,竟把他甩下来,还好旁边的驯马师反应快,及时安抚受惊的马儿,才没有酿成惨剧··    邵晟扬被火速送到最近的医院,经过一番缜密的检查,发现全身有多处软组织挫伤,左腿轻微骨裂,好在没有位移,打上石膏保守治疗即可,此外没什么大碍。
医生嘱咐他要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个月后拆除石膏,年轻人身体恢复得快,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可谓不幸中的万幸··    “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去拍那个破电视剧……”夏斌悔恨不已。
    “瞎说什么呢·走在路上还有可能被花盆砸死,难道一辈子不出门了”·    邵晟扬这种咖位的演员从大荧幕转战小荧幕,说起来确实是有些掉价,但电视剧的制片和导演是他旧识,他尚且籍籍无名的时候曾在他们手下的一部剧里打过酱油,而正是通过那部电视剧,他认识了夏斌,开启了一段半是苦涩半是甜蜜的感情。
    这次制片找上门,语气特别诚恳:“我们那电视剧要拍第三部了,邵哥能不能来客串一下编剧专门给你当初那个角色写了后续。
好多观众也说想看你再度登场呢”邵晟扬觉得挺有纪念意义,电视剧拍到第三部也不容易,就答应了·没想到居然出了意外·制片和导演吓得不轻,这要是摔出个三长两短,光是打官司就够他们喝一壶了。
导演亲自把人送到医院,忙前忙后·邵晟扬怕麻烦,说都交给经纪人和公司去处理,该由保险公司赔偿的由保险公司赔··    轮椅上不了车,得有人把邵晟扬抱上去。
助理是个大学刚毕业的小姑娘,对着比她高半个头的邵晟扬爱莫能助,所以夏斌出马,小心翼翼将邵晟扬抱上车·邵晟扬勾着他脖子感慨:“哎哟夏总亲自劳动大驾,这一摔真是值了。”
    “你要是不摔,以后让我怎么抱我都乐意·”·    小助理简直没眼看这两个人,捂着眼睛又偷偷从指缝中间偷窥:光天化日之下强行虐狗,要不要脸啦·    善后赔偿有Jensen和保险公司周旋,邵晟扬不用管那么多,安心养伤即可。
片场是去不了了,其他活动也只得暂停,Jensen不满地嚷嚷:“必须找他们要误工费哼,幸好买过保险,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那么多天价意外险不是白买的……”··    “你怎么净想着钱……”·    “不然还要我想着你吗”Jensen没好气地说。
    受伤休养中的邵晟扬是什么样子简单来说,颓废的葛优大爷是什么样,他就是什么样:整个人瘫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张口闭口就是“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夏斌塞了个电脑给他,他才勉强闭嘴··    夏斌不打算去公司了,专心在家陪护,结果邵晟扬一脸不耐烦:“你怎么还蹲我跟前呢不去上班了”·    “照顾你你还不乐意”·    “当心汤之霖炒你鱿鱼。”
·    “爱炒就炒,炒了正好在家陪你·”·    “行,明天我俩就要上社会新闻了——《夫夫双双失业,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干嘛老赶我走”夏斌索性在床边坐下,优哉游哉地削起苹果,“看到我的脸就这么不高兴”·    他将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讨好似的端到邵晟扬跟前。
以前若是让他这么伺候人,他是万万不肯的,但现在为了邵晟扬,他什么都愿意做··    邵晟扬默默叉起一块苹果,看了两眼,丢回碟子里·他脸色很差,动作也有气无力的。
夏斌亲自将一块果肉送到他嘴边,他才勉为其难咬了一口··    “你是不是疼得厉害”夏斌问··    虽说么什么大碍,但毕竟是伤筋动骨,不可能一点感觉也没有。
    “废话我可是从马背上摔下来·把你腿打断试试看你疼不疼·”·    夏斌不生气,他知道邵晟扬不是有意恶语相向的,病人嘛,他自己生病的时候也爱拿周围人撒气。
    “要是打断我的腿就能让你不疼,那我马上就动手·”·    “……你从哪儿学来的甜言蜜语”·    “没学,我这是发自真心。”
    邵晟扬虚弱地笑了笑,对夏斌勾勾手指·夏斌会意地俯身向前·邵晟扬不太能动,等夏斌靠近就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按向自己,快速地在他脸上蹭了一下。
“别,我还心疼呢·”·    最终夏斌还是被打发回公司了·整整一天他都念着邵晟扬,每过一个钟头就打一次电话,邵晟扬烦不胜烦,索性拉黑他。
夏斌换备用手机接着打,邵晟扬怒吼:“你他妈不要表现得像个变态STK一样好不好”直接关了机··    夏斌心不在焉地坐在办公室里,秘书跟他说的话他半个字也没听进去,开会时更是心猿意马,对着王主管叫“小李”,对着李主管喊“小张”,所有人面面相觑,平时精明强干的夏总今天这是中了什么邪·    听完各部门汇报,夏斌草草下达几个指示便宣布散会。
几个主管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这些指示估计都他自己都没细思过,算不得数,明天还得再请示一次··    “夏总今天这是怎么了被外星人换脑了似的。”
    “你没看朋友圈都刷爆了你难道不知道”·    “看啊,但是什么都没看到到底怎么了”·    “你刷的朋友圈跟我肯定不在一个次元。
夏总家那位拍戏时候受伤了,说是腿摔断了呢·”·    “哇……这可不得了,难怪夏总急成这样·不过话说回来,夏总平时看起来挺干练,想不到这么……该说是爱夫心切吗”·    “夏总简直就是邵晟扬的迷弟啊啊啊单身狗好嫉妒,不想跟他们说话……”·    下属们的议论当然传不到夏斌耳朵里,就算被听去了只言片语,夏斌也只会跟着乐呵:“说的一点也没错啊。”
    此刻夏斌只关心邵晟扬的身体状况,下班后却没急着回家,而是绕道超市买了几样邵晟扬爱吃的水果·邵晟扬极少示弱,不论是在公开场合还是私下相处,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夏斌愿意服从他,但偶尔也想反客为主,好好关心一下邵晟扬·现在总算逢着机会,他可得好好表现··    邵晟扬在家里呆着无聊,老躺在床上头都要睡平了。
其实他也不是完全不能动弹,自己努力扶着墙单腿跳到轮椅上,摇着轮椅晃悠到花园里,坐在那儿赏花·隔壁人家养的美短猫蹲在墙头,黄玉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邵晟扬,尾巴垂成一个勾型。
一人一猫默默对视,邵晟扬发出“嘘”声,试图赶走小猫,猫却懒洋洋打个呵欠,根本不理他··    夏斌一到家就直奔卧室,发现床上空空如也,吓得他水果掉了一地。
难道有人趁虚而入把邵晟扬劫走了可是房间里井井有条,不像发生过暴力冲突……不对,妈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扮演名侦探·    他冲回门口,摸出手机就要报警,一回头发现通往花园的院门开着。
他试着叫了一声“邵晟扬”,得到对方中气十足的回答:“你回来了快过来帮我”·    邵晟扬这是去花园里遛弯结果回不来了吗哼,叫你不乖乖躺在床上到处乱跑,还不得我来帮你……夏斌气鼓鼓地想。
    一进花园就看到邵晟扬不知从哪儿找出一根竹竿在赶隔壁家的猫·可竹竿够不到猫,猫便有恃无恐地蹲在墙头,和邵晟扬大眼瞪小眼··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啊”夏斌无力道。
    “快把它弄走·”邵晟扬将竹竿丢给夏斌··    “好好地弄走干什么,猫又没惹你·”·    邵晟扬“哼”了一声,扭过头不说话。
夏斌拄着竹竿蹲在他面前,冲他嬉皮笑脸:“哎哟我差点忘了,你不喜欢小动物来着·”··    邵晟扬什么地方都好,唯独不擅长对付动物。
常人看到可爱的小猫小狗会怪叫一声扑上去调戏,邵晟扬呢,走在路上迎面来了只吉娃娃他都要缩着脖子绕道·倒不是说他怕狗或是过敏,只是单纯和动物合不来罢了。
让他和动物相处,就好比将一个不会游泳的人丢进河里——有的人扑腾几下就福至心灵地学会游泳了,有的人则会直接沉底,邵晟扬就属于后者··    作为一个敬业的演员,拍戏时难免会有骑马、放狗之类的场面,邵晟扬只能硬着头皮上。
这次意外坠马恐怕也跟这个原因有关·让邵晟扬骑马的难度不亚于让他闭着眼睛走钢索·夏斌回想了一下邵晟扬演过的几部和动物有互动的片子,他在镜头前竟能表现得那么潇洒自如,骑马时的英姿还被迷妹们津津乐道,演技真是绝了。
    “唉,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这是一朝坠马十年怕所有四条腿的动物”夏斌调笑··    在别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弱点,邵晟扬闷闷不乐地皱起眉。
·    就连他郁闷的样子,夏斌都觉得好看极了·邵晟扬在人前总是风度翩翩的模样,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这种表情,这不正是证明他是邵晟扬特别的人吗·    “笑话我你这是要造反”邵晟扬斜睨他。
    “借我个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呐·”夏斌将邵晟扬推回室内,关好纱门··    邵晟扬还是生闷气:“我看你是要爬到我头上撒野了。”
    夏斌弯下腰在他额角处快速地亲了一口:“哪敢啊·我只会爬到你身上自己动·”·    邵晟扬“噗嗤”笑了,总算被逗乐。
夏斌搬开家里的椅子,为轮椅腾出必要的空间,方便邵晟扬移动,然后将买来的水果一一摆上桌——都是邵晟扬爱吃的··    “但是我偶尔也想被你依靠,我好歹是男人,也想照顾照顾你。”
    邵晟扬靠在轮椅背上,活动肩膀:“行啊,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喏,剥个荔枝给我·”·    夏斌拣出一颗荔枝,笨拙地撕开外壳,不小心连一些果肉都被撕掉了。
邵晟扬绝望地叹了口气:“荔枝壳上有一条缝,你沿着缝一掐壳就开了·”·    “……我去我吃了几十年荔枝头一回知道它还有缝你怎么发现的”·    “这是生活小常识啊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    话还没说话,一颗荔枝便塞进口中。
邵晟扬含着甜美的果肉瞪着夏斌,嘟嘟囔囔:“差点被你噎死”·    夏斌谄媚地问:“亲爱的好吃吗”·    “好吃。”
邵晟扬吐出果核,“但是没你好吃·”·    夏斌又剥好一个,用牙齿咬着送到他嘴边··    邵晟扬欣然接下,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
    最喜欢的水果和最喜欢的人,一起吃掉,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快活的事吗·    邵晟扬晚上睡得不踏实··    平时两个人就寝都是亲昵地抱在一块儿,恨不得化作一对连体婴。
可现在邵晟扬有伤在身,夏斌就自己往旁边挪了挪,扒着一小块床拐睡了·他睡相不好,万一夜里压到邵晟扬伤处,挨骂就罢了,更要命的是他自己也心疼得不得了。
    夏斌躺在邵晟扬身边,睡得迷迷糊糊,被身边人翻来覆去的动静吵醒·他揉着眼睛拧开床头灯,打了个呵欠·怎么难道不是睡得不舒服吗·    腿上打着石膏,身上还有多处瘀伤,光是想想就觉得不怎么舒服,失眠也可以理解。
但夏斌凑近一看,发现邵晟扬是睡着的,眉头紧紧皱着,拳头攥的死紧,好像在睡梦中忍耐着什么折磨··    他轻轻唤了声“邵晟扬”,对方发出含混的梦呓,却没醒过来。
    原来是做噩梦了··    夏斌在这方面比较迷信,坚持认为不能叫醒做噩梦的人,否则会发生不好的事·他盘膝坐在床上忧心忡忡地等待,不知这波噩梦最终会过去,还是人彻底惊醒过来。
    他愿意分担对方的痛苦,但是梦境这种东西,就算他想分担也分担不来··    邵晟扬低低地叫了一声,整个人抽了一下,醒过来了·夏斌拍拍他的肩膀:“做噩梦了”·    邵晟扬条件反射地甩开他的手,向旁边一躲,仿佛极为惧怕他。
夏斌将床头灯拧得更亮:“是我啊·你都梦见什么啦,把我当妖怪吗”·    “别过来”·    邵晟扬声音沙哑。
    他抬手掩着面孔以阻挡明亮的光线,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胸膛剧烈起伏,心脏仿佛要突破身体的限制爆裂开来·夏斌茫然地看着他,几次举起手又放下。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阵,最后邵晟扬肩膀一垂,双手无力地滑到身边·“是你啊·”他咕哝,“吓死我了·”·    “梦到什么了,这么可怕”·    “一只比马还大的猫。
我差点吓尿·”邵晟扬重新躺回去,背对夏斌,柔和地笑了两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夏斌盯着他露出的一小截白白的后颈——脖子上挂着汗珠,头发也湿了。
邵晟扬的演技固然能迷惑观众,却骗不了他·梦见的肯定是比巨大猫更可怕的东西,只不过不想说出来··    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揭穿,最后决定不要。
既然邵晟扬不想说,就不必逼他··    “听起来蛮可爱的嘛,毛茸茸还那么大只·”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替邵晟扬拭去脖子上的汗水,“你说是猫就是猫吧。”
·    他拧上灯,却没急着躺下,而是一个人静静坐了一会儿·邵晟扬觉察到他在发呆,艰难地翻了个身,伸手向夏斌方向摸去,在黑暗中摸索半天,总算找到夏斌的手,紧紧攥住。
    “其实不是猫·”他说,“梦见以前了·”·    “什么以前”·    “以前你对我不好的时候。”
    夏斌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和邵晟扬约好,过去那些彼此伤害的事再也不提,两个人不念过去只看将来,但心灵的损伤哪有那么容易弥补即使邵晟扬是真情实意地不在乎昔日,痛苦的记忆也不可能完全抹消,天知道哪天大脑心情不爽拿你开涮,就在梦境中重播那些记忆。
    “睡不着·起来透透气·”邵晟扬撑起身体,“推我到花园里去·”·    他披上一件家居服,爬上轮椅,由夏斌推进花园中。
夏天虽热,夜里还是挺凉爽的·小区里漆黑一片,只有少数人家还亮着灯火,都是些晚睡的夜猫子·虫鸣此起彼伏,更衬得夜晚静谧··    当初买这房子时,夏斌特意请了国内一位知名园林景观设计师来设计花园,所有花草树木都是花大价钱买来的,每周还有一位园丁定时过来打理。
花木错落有致,保证每季都有盛开的花卉,不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赏心悦目,更能保证住户的私密性··    邵晟扬长长呼出一口气·夏斌则在胳膊上拍死一只蚊子。
·    这些年邵晟扬把花园管理得不错,可见是上了心的·花园中有棵大树,是刚买房子的时候种下的,当时还是棵小树苗,现在已成了一片晴能遮阳阴能避雨的绿荫。
    “哎,这树长得好·”夏斌感慨,“有句古文怎么说来着‘今已亭亭如盖矣’·”·    邵晟扬白他一眼:“‘今已亭亭如盖矣’那是死了老婆,你这是咒谁呢”·    夏斌抱歉地揉揉鼻子:“我没文化,随口乱说的,你别在意。”
    邵晟扬没生气,而是轻笑一声··    “刚才我还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现在可算清醒了·说来奇怪,做梦的时候我告诉自己‘现在我和夏斌好得很,这些都是假的’。
但怎么都醒不过来,鬼压床似的,半梦半醒间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一瞬间甚至觉得我跟你好上才是在做梦·”·    夏斌弯下腰揉了揉他完好的那条腿:“现在分清了”·    “嗯。
那些都是梦,你才是真的·”·    他一只手环在夏斌腰上,暧昧地摸了摸后腰处的凹陷·“快让我多摸几下·”·    邵晟扬扯开夏斌家居服的腰带,伸手进去摸他赤裸的肌肤,一路摸到两腿之间,连声招呼都不打便闪电似的探入后穴中。
夏斌“嘶”了一声,下意识夹紧双腿··    “摸哪儿呢你”·    “一天没碰,怪想你的。”
    “腿都断了还这么不老实”·    “断的又不是中间那条腿·”·    “被人看到怎么办”·    “大半夜的谁看你。”
    “喂我说真的你不是打算夜半野战吧”·    邵晟扬抽回手:“这是在自家花园里,怎么能叫‘野战’”·    他朝旁边一棵树努努嘴:“到那下面去,有树挡着没人能看见。”
    夏斌恨不得扔下邵晟扬自己回屋去,就让他一个人意淫去吧·但他刚才仅仅被摸了那么一下,体内就被点起一把火,两腿间那个地方痒得难受,非得有个东西捅一捅才能泻火。
    “要做回屋去做·”他咬着牙说··    “回屋去就没气氛了·”邵晟扬用力扯脱夏斌身上的家居服,“咱们还没试过在外面做呢。
不是更有感觉么”·    “拉倒吧你不要脸我还要呢我回去了你一个人对着空气发情吧”·    既然争不过邵晟扬,夏斌索性丢下那件家居服,赤着上身跑向屋门。
邵晟扬不顾身上的伤,双手撑着轮椅站起来,只凭借一条腿的力量站着,往前一扑,从背后抱住夏斌的腰,两个人在草坪上滚作一团··    夏斌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差点吃进一嘴泥巴拌青草。
    “你这是警察抓犯人呢”夏斌扯开嗓子嚎··    “嘘”邵晟扬捂住他的嘴,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全身的重量都靠他撑着,“小声点,真想被邻居、保安听见么”·    夏斌闭上嘴,气急败坏地瞪着邵晟扬,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乱来。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没听到周围传来什么异样动静,看来邻居也好保安也罢,没人发现他俩正在花园中“玩耍”·于是乎邵晟扬这才移开手··    “摔疼了”他细声细气,揉了揉夏斌的脑袋,拂去他头发上的草叶,“没掌握好力度,怪我。”
    夏斌委屈得直蹬腿,“有你这样的吗”·    邵晟扬往旁边一翻,从夏斌身上滚下来,侧躺在他身边。
“都说了怪我嘛,还较起真来了”一只手抚上夏斌赤裸的身体,从平坦的小腹溜上紧实胸膛,在乳尖周围暧昧地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就是不碰那挺起的小肉粒。
    “别碰了,回屋·”夏斌甩开他的手,笨拙地爬起来·胸口被邵晟扬抚过的皮肤每一寸都烫得要命,烫得他心痒难耐,像一壶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沸腾的水,再不宣泄就要气化飞升了。
要是邵晟扬同意回屋解决,他半句抗议的话都不会说,玩个尽兴,就当舍命陪君子了·但是在外面露天夏斌真得思考一下。
·    邵晟扬像条咸鱼一样赖在地上不动,夏斌要挪动他,他危言耸听道:“别乱碰哦,害我伤势加重怎么办”·    夏斌好气又好笑:“是不是还要我抱抱才能起来”·    邵晟扬含笑望着他,一双凤目柔情似水,在夜里像星子似的闪光,勾得夏斌心神荡漾,心里那壶水咕嘟得更欢了。
    露天野战……好像也没什么不好嘛以前又不是没这么干过·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不是更令人兴奋不已吗况且现在夜深人静,谁这么无聊往别人家院里偷窥。
只要他们动静小点儿,完全不会惊动任何人··    “哎,真要做……”夏斌欲迎还拒··    “我现在是动不了了,你坐上来自己动,今天听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腿都断了还这么急色,怎么断的不是第三条腿呢·”·    夏斌嘴上抱怨,行动却毫不含糊,将自己那件家居服铺在地上,让邵晟扬躺得舒服一些,然后脱下自己身上仅剩的一条短裤,一丝不挂地爬到邵晟扬身上。
    凉爽的夜晚顿时变得火热起来·花园中的虫鸣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粗重的喘息和轻微的肉体拍打声·夏斌骑在邵晟扬身上,将对方的东西纳入自己体内,紧紧含住,一直含到根部,几乎连下面的双球都要挤进去。
    以往即使是他主动骑上去动,也是由邵晟扬来主导情事,邵晟扬会握着他的腰,配合下身顶送的节奏提起或按下,让夏斌饱尝身体被彻底贯穿的、既羞耻又美妙的滋味。
然而这次邵晟扬打算彻底装瘫了,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全身上下会动的只有那双灵动的眸子,和下面跳动的阴茎··    这个姿势让夏斌非常辛苦,没有邵晟扬的配合,他只能以腰部上下摆动的力量控制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冲撞的角度和速度。
他几次低声求邵晟扬也动一动,但对方笑而不答,反将双手枕在脑袋下面,好整以暇地看着夏斌在他身上扭动求欢,仿佛在观赏一出暧昧情色的表演··    “你倒是动一动啊”夏斌终于忍不住了。
    “我怎么动没看我有伤在身么·”邵晟扬厚着脸皮说··    “怎么不摔断你第三条腿算了”·    “那你岂不是要守活寡”·    夏斌咬住嘴唇,一个坏主意忽然冒了出来。
他故意深深地起伏几次,趁邵晟扬舒服得晕头转向时故意用力一夹,湿软的媚肉死死缠住性器,绞得邵晟扬险些缴械··    俊美的眸子狠狠瞪他,他得意地昂起头:“你不是动不了吗,让我来呀~”·    “这么淘气就不怕我伤好之后报复你”邵晟扬粗鲁地揉了揉夏斌臀部,将两瓣臀肉拉开,露出其间被折磨成肉红色的媚穴,一根粗长坚硬的肉棒插在穴中,穴口的皱褶都被撑平了,外缘的肌肉鼓成一圈,箍在肉茎根部。
要不是他现在不方便动弹,早就把这处紧窒的小穴操成合不拢的肉洞了··    夏斌有心逗他,故意扭了扭腰,小穴像有知觉似的,含着肉茎吸吮不停·“那就说定了,我等着你,”他低下头,嘴唇擦过邵晟扬的眉间眼角,最后停留在耳畔,动情地呢喃道,“千万别手下留情。”
    “再这么浪我可就真要操烂你下面了·”·    “我下面操烂了你上哪儿泻火去”·    “你不是还有上面那张能说会道的小嘴吗,干起来不比下面差。”
    两人用比吹气大不了多少的声音交换着床笫间的淫言秽语,为炽热的夏夜增添了几分旖旎的情趣··    情事最激烈的时候,一双泛着荧光的眼睛蹿上花园墙头。
    “喵~”·    邵晟扬一个哆嗦,警惕地望向自家花园与隔壁人家之间那堵矮墙·墙不高,中间有许多镂空的菱形格子,下面种了些牵牛花,现在正是花期,满墙都是盛放的花朵。
一只小猫蹲在墙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打量花园中野合的两名男子,好奇地甩着尾巴··    “妈的吓死我了·”夏斌松了口气·原以为被邻居发现了,结果是猫。
这有什么大不了,猫又不会说话,看见就看见呗,难道它还能去告密不成·    邵晟扬却紧张得不得了·他本来就不擅长和动物打交道,被一只猫打断情事,不啻于被一群记者撞破奸情。
他干瞪着眼,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头,下面竟有了些软下去的趋势··    “你不是吧这就不行了”夏斌大为震惊,“那是只猫诶你就这么怕猫”·    “被猫盯着上厕所还有人尿不出来呢”邵晟扬蹙眉,“你去把它赶走。”
    “何必呢,当它不存在不就好了……”·    邵晟扬撑起身体:“不做了,回屋去·”·    夏斌瞠目结舌。
刚才叫你回屋你不肯,现在箭在弦上就差临门一脚,你居然打退堂鼓逗我呢·    “不带你这样的”他恼火地将邵晟扬按回地上,“今天不做完你休想走人”·    他卖力地摆动腰部,上下套弄体内的肉茎,将那根有软下去迹象的东西再度弄硬。
他心里憋着股气,动作越发放肆,双腿间汁水淋漓,飞溅的淫液打湿身下的布料,快渗进泥土你了·邵晟扬龇牙咧嘴:“要被你吸干了,真是个妖精”·    小猫看得无聊了,跳回自家院子里。
这是只散养的户外猫,平时到了饭点回家吃饭,吃完就不知道上哪儿溜达去了,偶尔逮个死蜘蛛死耗子回家,当作送给主人的礼物·主人没给它留门,它便用两只小爪子挠门,发出“咪呜咪呜”的叫声。
·    隔壁人家的男主人紧张地问:“你听见了吗什么声音啊不会是小偷吧”·    女主人懒懒地说:“是欢欢在挠门吧。
这扑街猫,平时不知道回家,大半夜跑回来·早跟你说了在门上修个猫洞你不肯,现在可好去去去,开门去·”·    男主人叽叽咕咕地抱怨,灯亮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接近院子,接着是“嘎吱”的开门声。
    小猫一溜烟蹿进屋里,男主人骂道:“下次不给你开门了”回应他的是一声绵长的“喵——”··    花园野合的两个人动也不敢动。
    隔壁院子挺大,再加上围墙和花木的遮挡,从男主人现在的位置应该看不到他俩·但假如他一时兴起,在院里晃悠一圈……·    邵晟扬抿着嘴唇,夏斌更是大气也不敢出。
两人纹丝不动,等待隔壁男主人回家·可好几分钟过去都没听到关门声,反而飘来一股烟味·夏斌暗骂邻居磨蹭多事,大半夜的抽什么烟不抽会死吗·    两人的基情随时有可能被撞破。
夏斌的心脏提到嗓子眼了,不停祈祷邻居快点滚回家,可邵晟扬偏偏不让他好过,竟在这个节骨眼上故意顶了他一下·他急忙咬住自己手背,防止叫出声··    他用眼神警告邵晟扬:别他妈乱动·    英俊的男人却装作没看懂,继续小幅度挺送下身。
阴茎在后穴中浅浅抽动起来,幅度不大,速度也不快,但在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危险情境下,浅尝辄止的抽送带给夏斌无与伦比的快感·羞耻、兴奋、恼怒、恐惧……种种极端情绪混在一起,带给夏斌无上的刺激。
他不得不咬住邵晟扬的肩膀,否则一定会尖叫··    隔壁男主人只抽了几分钟烟,对夏斌来说却像过了几个世纪·漫长的刺激,无法纾解的欲望,弄得他快发疯了。
终于,隔壁传来关门的一响,就在大门闭合的刹那,夏斌颤抖着达到高潮·后穴绞紧邵晟扬的阴茎,像一台强力离心机榨出他的精华液体,灌满饥渴的洞穴··    两个人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
方才那一幕太过惊险,过了好久才缓过来··    “……回屋吧”夏斌嘟嘟囔囔地爬起来··    “嗯。”
邵晟扬向他伸出手,让他拉自己起来··    “今后还这么做么”·    “难道你不喜欢”邵晟扬揶揄地戳他,“从没见你吸得那么紧。”
·    夏斌脸红如番茄,将邵晟扬粗鲁地塞回轮椅里·“身上痒死了,都是蚊子叮的包·再不这么干了·”·    “下次喷上驱蚊水不就好了”·    “……就你懂的多。”
    两人皆是一身泥土草叶,外加蚊虫送上的豪华大礼包,可得好好洗个澡·夏斌意犹未尽地想,邵晟扬现在不方便,洗浴什么的都得他帮忙,浴室里似乎也能玩出不少花样呢……·    番外·END·    ··文案·金主一朝落魄,被包养的明星却飞黄腾达,反过来包养前金主 。
夏斌从前是个霸道总裁,包养了一个小明星··但是总裁一朝落魄,沦为打工仔,小明星却飞黄腾达,变成大影帝··大影帝一张支票糊在前金主脸上:现在劳资包养你,当初你怎么虐我,如今我就怎么虐回来,科科。
备注:CP是影帝×原金主,金主自从落魄后就攻不起来了,sad·    第1章·    ·    夏斌下了夜班,对经理打了招呼,去更衣室换衣服。
    更衣室男女分开,可隔音效果不大好,夏斌换衣服时,听见隔壁女更衣时传来几个同上夜班的姑娘嘻嘻哈哈的声音·他无意听墙角,换好衣服就准备走,却意外地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诶,那个夏斌挺帅的嘛长得不比大明星差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你说我有戏吗”·    “小彤你是新来的,还不知道吧据说那个夏斌以前是个富二代,结果家里破产了,就沦为打工仔啰。”·    “是吗看不出来啊。
我以为富二代脾气都很坏的,可他人挺好啊·上次悦悦的前男友跑来闹事,他和经理直接把渣男赶跑,悦悦搬家的时候他也去帮忙了·我觉得他挺仗义的·”·    “我劝你可别跟夏斌走得太近他老爸以前是个什么总裁,结果因为给某省领导行贿,被纪委‘打老虎’了,现在在蹲号子。
然后他们家的公司就一蹶不振,被竞争对手收购·这消息都上过头条的,你去网上搜搜,肯定能搜到·”·    “还有,我听说他弟弟染了赌瘾,把家里的财产都败光了。
好像妹妹又得了癌症什么的·反正现在欠了一屁股债,天天省吃俭用打工还债呢·”·    “哇,想不到他还这么惨·”·    “你同情归同情,可别跟他搞对象,会被拖累死的……”·    几个姑娘又叽叽喳喳讨论了一些有关夏斌的八卦,话题自然而然转到当下某热播电视剧上。
夏斌苦笑,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什么消息都能搜到,他真是想瞒也瞒不住··    夏斌从前的确是富二代,性格更十足是个纨绔子弟,十二岁打群架,十四岁学飙车,十六岁玩女人,十七岁玩男人,十八岁被老爹踢去米国呵佛大学念书,毕业回国后被老爹塞到新成立的娱乐公司当总裁。
夏斌凭借天赋和所学将公司经营得有声有色,却分毫不改浪荡的个性,豪宅名车、俊男美女,一样不落,包养的大明星小演员拉一张Excel表格都数不过来,生活可谓过得奢侈铺张。
    可三年前,夏斌一夜之间从云端上跌了下来·飞得越高,摔得越惨·夏斌曾飞得比谁都高,结果摔得比谁都惨··    夏父被曝光多次向省领导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判刑七年。
之后夏氏集团股价暴跌,夏斌临危受命,试图力挽狂澜,却遭遇资金链断裂·夏斌本想靠抵押贷款熬过这一劫,然而由于父亲的丑闻,夏斌求助无门,无人肯贷款给他,也无人敢帮忙抵押,已有的贷款连还款期限都不能通融。
夏斌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看着公司被竞争对手收购··    更糟糕的还在后面·夏斌的母亲受了精神打击,患上精神分裂症,只能住进安定医院。
夏斌的两个弟妹——夏明和夏钰还在国外念书·弟弟夏明不知和什么狐朋狗友鬼混,竟然染上赌瘾,欠下巨额赌债·夏斌虽怒其不争,却怎么也无法狠下心和弟弟断绝关系,只好抵押了自己的几套房产给弟弟还债。
    不久之后,妹妹夏钰检查出患了癌症·夏斌变卖了手上所有的不动产和股份为妹妹治病·好在化疗效果不错,夏钰的病情暂时稳定了,可后续的治疗费、护理费用是个无底洞,夏斌凑不出更多的钱,只好低头向从前的朋友借。
可他之前交的不外乎都是些狗肉朋友,和他一样的纨绔子弟,如今对他唯恐避之不及·有些人打发乞丐似的丢给他一点儿钱,更多人则见都不肯见他一面,直接让秘书挡回来。
夏斌直到此时才体会到什么叫“交友不慎”,什么叫“世态炎凉”··    妹妹那边先不提,夏斌自己的生计就成了问题·他几乎一夜之间破了产,要活下去首先得放下身段找个工作。
可圈子就这么大,谁愿意跟夏家扯上关系再加上债主时不时的骚扰,夏斌只能远走他乡,来到希宏市打拼··    曾经不可一世的夏总裁,如今沦为起早贪黑的打工仔,挤地铁,吃泡面,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境况不可不谓凄惨。
    夏斌刚回到家,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多半是电信诈骗或者电话推销·夏斌挂了手机,可没过一会儿又响起来·他只好接了。
    手机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请问是夏总吗是我啊,小周·”·    夏斌回忆了好几秒才想起小周是谁。
他以前的秘书叫周哲·三年前一别,他就再没见过周哲·来到希宏市后,他换了手机号,新号码只告诉了夏钰·周哲是怎么打听到他号码的·    周哲听他不说话,以为他没听清,又问道:“是夏总吗我是小周——周哲啊。”
    周哲管夏斌叫“夏总”习惯了,现在的夏斌早已不是总裁,他却一时改不了口··    夏斌无奈地说:“是我。
别叫‘夏总’了,早就不是什么总裁了,你挤兑我吗”·    周哲吓得哼哼唧唧半天不敢说话··    三年不见,周哲怎么突然来找他难道是帮债主讨债来的·    夏斌懒得跟他客套,直接问他来意。
周哲支支吾吾地坦白:“那个,夏……夏先生,其实我跟小钰联系上了,从她那里要来你的号码·我知道你现在急需用钱,我认识一个朋友,你也认识他的,他说很同情你的遭遇,现在手上有个活儿,想跟你合作,可以先预付一笔款子……”·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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