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番外 by 大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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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番外 by 大歌(2)
·那人点头如捣蒜,确信道:“是是是,就是他·”·娄岚又勒令了一声,“你再看清楚点,如果我发现你骗我,你的下场会怎么想必你很知道·”·“老板,拿钱办事讲的就是诚实,我怎么敢骗你呢。”
娄岚深吸一口气,把体内的污浊之气呼出,脸色一变再变,随后突然转身快步往外走··“这张银-行卡是假的,真的卡我已经给你了儿子·你妻子早逝,儿子一直拼命读书想让你过上好日子,你却终日沉迷于赌场,也不知羞愧。”
娄岚走出地下室后,请来侦察的人也恭敬地站在他身边,诚恳地问:“娄董,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帮我差个人,乔任。”
“啊乔助理他不是……”乔任不是娄董的心腹吗为什么还要查·“认真办事别废话,他的生平个人资料我都要知道,查到后立刻发到我的私人邮箱。”
“……是·”·娄岚开车返回家,他还以为会捣鼓到很晚,没想到此时才天色渐暗,道路两旁的路灯陆陆续续地亮起淡黄色的光芒,周边的商铺也才刚开始打开五彩缤纷的霓虹灯。
脑海里回想起那人说的话,如果那人说的是真的,那么酒会那天他酒醉时身边的只有他乔任一个人,如果真的是乔任,那么娄涵……·拐角的路口刚好到红灯,眼前的斑马线上一群人相拥交互走过,娄岚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小孩子兴奋地在斑马线上乱跑,后面一位母亲焦急地追了上去把他抱起,脸上的惊慌还未散去,蠕动着嘴对着孩子叽叽喳喳地说些什么。
娄岚眼前仿佛出现了错觉,才一岁多刚会走不久的小娄涵也是很调皮,才学会走路便高兴得不得了,到处都要去走走看看,有时候不注意娄涵自个就没影了··那次他俩都疏忽大意了,小娄涵一转眼就不知道去哪了,找了很久才在二楼的阳台上找到他,当时他爬上阳台上摆着的椅子作势就要往栏杆爬上去,两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忙飞奔过去把娄涵抱下来。
娄岚至今还记得乔任当时的神情,乔任像是经历过大的生死沉浮,脸上惊魂未定,嘴唇泛白颤抖,眼里渐渐泛起水汽,他紧紧地把同样被吓得不轻的小娄涵抱在怀里,如获至宝。
如果娄涵真的与乔任有关,那么乔任对娄涵的好都说得过去了,只是乔任为什么要隐瞒难不成醉酒那夜是他娄岚对乔任用强,然后乔任不得不从……·娄岚自顾自地在脑海里脑补一番乱七八糟的东西,直至被后面一串刺耳的喇叭声惊醒,才发现红绿灯早就变绿了。
娄岚驱车回到娄家别墅,却发现里面静悄悄的,一丝灯光也没有··娄岚不喜欢被很多人包围着,所以打扫卫生和保姆都是钟点工干完就走,只是这样也不该如此宁静,乔任去哪了·娄岚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走进去,看到鞋柜旁摆着乔任的鞋,才把疑惑放下,也许乔任只是在睡觉呢。
走近里屋,才发现并不是,厨房的炉灶内生着淡蓝色的烈火,把暗暗的屋子照得有些通明,一个穿着休闲的短衣短裤,身前还挂着围裙,背影清瘦的人儿站在一旁拿着刀切着菜,规律的菜刀撞击菜板和锅内咕嘟咕嘟水滚的声音融为一体,温暖而又温馨。
娄岚望向那人的目光不禁放得柔和,走上前去伸出手亲密地环住了他的腰身··乔任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吓得惊叫一声,随后厨房的灯便被啪嗒打开,娄岚紧张的捧起乔任的双手仔细查看。
“有没有受伤”·借着明亮的灯光,乔任才看清楚娄岚的面容,娄岚面上的紧张与关爱让乔任很不舒服,讪讪地抽回手,“我没事,……你不是说晚上不会来吃饭么”·“李婶呢”·“我以为你不回来吃饭,我就没麻烦李婶,自己随便做些凑合,……你吃了吗”·乔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疑了,总觉得娄岚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些复杂奇怪的异样。
乔任突然记起娄岚说要去约会,却这么快就回来了,忍不住问道:“你不是去约会了么……”·娄岚打断他的话,说:“我还没吃完饭呢,加我一个吧。”
“嗯,还好没下锅,待会我多煮些·厨房油烟味重,你快出去吧,待会好了我叫你·”乔任对着娄岚淡淡地笑,弄得娄岚心神荡漾,感觉心情都变好了不少。
娄岚离开厨房上楼,视线却一直盯着在厨房里忙碌的人,突然嘴角一勾,笑意逐渐蔓延,其实是乔任没什么不好··娄岚上到二楼卧室,看着乔任门口漆黑的木门,心生一念,开门走了进去。
娄岚很少进过乔任的卧室,大多数都是乔任去他那边,今日一进,才豁然开朗··乔任的卧室和他人一样严谨,单调的黑白搭配,像一副规规矩矩的格子画,床铺和衣柜都很整齐,窗台的茉莉花也被照顾得很好,娇艳欲滴。
娄岚走到书桌旁,竖直而上的书本摆放得整整齐齐,娄岚扫了一眼,发现大多都是他看过的旧书,随便抽出一本,上面果然写着自己的名字···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娄岚嘴角的笑意更深,转眼又看到桌面上摆放着的相框,上面的两个人都是正值青春年华,稚嫩的脸还未褪去青涩,正是年轻时的娄岚和乔任的合照。
娄岚把相框拿起仔细观摩,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拍的,只是照片里橘黄色的余辉,让娄岚不禁有些怀念和伤感··三十多年啊,就这样弹指挥霍掉了,他们还有多少个三十年可以相守。
娄岚信手打开书桌下的几个柜子,也没有刻意要寻找什么,只是想知道乔任喜欢在桌子里放些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些小书籍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娄岚随意抽出一本,忽然一块东西啪嗒掉了出来,娄岚斜眼一看,是身份证。
起初也没怎么在意,只是想捡起放回原位,不经意地瞥到前面的个人信息··性别:第三性··娄岚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眼花了,忙把身份证举近又仔细看了一边,每个字都认认真真扫描过,那一眼的确没看错,娄岚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指尖控制不住的颤抖。
“娄岚,饭菜做好了,可以下去吃了·”乔任的话由远及近的传来,娄岚忙惊慌地把东西放回原位··乔任站在房门边望着娄岚正在看着自己的书架,心里咯噔一沉,其实收集娄岚的旧书没什么,只是不知娄岚会往哪方面想。
娄岚佯装镇定地说:“很久没进你房间了,想来看看,你不介意吧·”·“当然不会,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啦,饭菜已经做好了,可以去吃了。”
“好·”娄岚与乔任相携下楼,看到餐桌上丰盛的菜肴,不免惊讶:“怎么做了那么多,我们才两个人·”·“额,信手拈来就随便做了些,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做的。”
乔任悉心地摆好碗筷,在娄岚身边坐下··娄岚动了动筷子夹了些鱼汤内的鱼肉放在嘴里,鱼肉鲜美不腻,香味入口不化,即使咽下去了,那股美味还萦绕在口腔,唾液不断被刺激生出,让人不禁想再吃一口。
“以前只听娄涵说你做菜好吃,今日一尝果然非同一般,以后不想在公司了就做我的专职厨师吧·”·隐隐期待的内心终于得到阳光的照耀,乔任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平常也不怎么做,可能手有些生疏了,你不介意就好。”
“有佳人亲手为我做羹汤,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介意呢,是吧”娄岚挑起了乔任的右手,目光真挚地望向他··乔任对上娄岚充满别样异味的眼神,也不知娄岚哪根筋搭错了,心跳忽然变快了许多,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脸上的绯红蔓延至了耳根,把头埋到碗里,“好了……别闹了,好好吃饭。”
看到乔任红润的耳根,娄岚暗自庆幸乔任并不是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收起了那些坏心思,正经道:“明天去医院看看娄涵吧,把他晾了这么多天,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乔任突然抬起头,把娄岚弄得莫名其妙··“难得你主动提出要去看涵儿·”                        ·作者有话要说:下个星期二就是体育中考了,早上和体育老师去吃了个华莱士,感觉一天都好了,想到晚修就会知道二模成绩,心立马跌入谷底,我害怕T^T·这篇是父辈间的事情,其实俺蛮看好父辈的,只是年龄的问题偶想写踹包子都不能,要不番外写吧。
注意:本宝宝还有一个月就要中考了,时间很快也很紧,可能以后只能一周一更或者三天两千字分着补全·小绿大人说不定时更新会丢失人气,偶相信收藏的14位亲都是好人,等偶中考归来不管是死是活都会写完。
                                         ——大歌 2016.05.22·☆、第 16 章·临睡前,乔任进了浴室洗浴,娄岚趁机打开电脑登陆私人信箱,里头有一封未打开新发的邮件。
娄岚点击两下,页面便呈现出来,是乔任的个人资料··娄岚和乔任年轻时便结交,朝夕相伴近三十多年,很多事情娄岚都心知肚明,所以对里面的信息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包括性别处写的第三性。
娄岚突然心怀愧疚,乔任并没有刻意向他隐瞒些什么,只是他自己神经大条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关心到乔任而已,如果他早些关注乔任,也许很多结果都会不一样··邮件里的信息细化到乔任哪年哪月哪日做了什么事,娄岚移动鼠标下滑,直至日期到了二十四年前,便睁大眼睛仔仔细细一条条的看。
那时他们的公司蒸蒸日上,事业也发展到了顶峰,正是功成名就的辉煌之际,乔任却突然向娄岚请了大半年的假说要去度假散心,娄岚以为乔任和他奋斗拼搏了这么久累了,也没有多想便允了让他去放松。
直至乔任归来几月后,几个月大的娄涵便接踵而来··如今娄岚把前事这么细细想来,一切都发生得太巧了,如果不是他的榆木脑袋太过迟钝大意,也许一切迷云都会尽早地水落石出,他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派人寻了娄涵“母亲”二十多年。
娄岚不甘地拍拍脑袋,他英年得志,纵横地产商业,身家过亿,可惜一向精明的他却在感情上输的一败涂地··浴室的水声渐息,娄岚的注意力不经意被吸引,乔任从浴室探出个头,刚洗过的头发还在簌簌滴着水粘在脸庞,水蒸汽把乔任的脸烘得红扑扑的,他眼睛闪烁几分,低声说:“我忘记拿换洗的衣服了……”·娄岚看得有些痴迷,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忙说:“我去拿,你先别出来,小心别着凉了。”
娄岚来到乔任的卧室,打开衣柜,里面全是熨烫得整整齐齐的西装,仅有的几套睡衣也是规矩保守的,娄岚突然眉头一挑,心底一股邪念横生··“啊浴袍”乔任打开些许浴室门,伸出手接过娄岚拿的衣服。
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娄岚一脸泰然,理直气壮地说:“嗯,我没找到你的睡衣·”·“可是……可是我不习惯穿浴袍睡觉……”·“反正就睡觉而已,何必穿那么严肃,在家里随便一下就好了。”
既然娄岚都那么说,乔任再多话倒显得矫情,迟疑着换上宽宽松松的浴袍,对着镜子把胸脯锁骨的地方盖得严严实实,再规规矩矩地把绳结打好··只是浴袍很短,只盖到乔任的大腿以上,两条修长光滑的大腿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的感觉让乔任总感觉很别扭,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害羞。
见乔任很久都没出来,娄岚关心地敲了敲浴室的门,问:“怎么还不出来发生什么事了吗”·“没,没有,马上就出去了。”
乔任料想娄岚也不是那种拘于小节的人,更不会细心关注自己,他这么像个小姑娘似的别扭真是太多余了··随后浴室门便被打开,乔任尽量让自己表情自然地面对娄岚,却发现娄岚就抱着双臂斜靠在墙边,嘴角带着浅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乔任抬眼对上娄岚漆黑的明眸中熠熠的光辉,只一秒又慌乱地躲开,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娄岚越来越奇怪了,只是这别扭的奇怪又是他内心深处念念已久的··浴室里的水蒸汽随着打开的门飘然往外扩散,刹那间似云似幻,加上浴室里橘黄色的浅色灯光欣然笼罩而下,乔任就站在那片氤氲的迷雾之中,飘飘欲仙。
娄岚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就如极北之地的千年冰山被融化成了三月的小溪流,暖流缓缓流淌,流进乔任心间,顿时乔任的脸上的绯红便如朝霞般灿烂··娄岚趁着乔任正方寸大乱之间,走进浴室取了一条干燥的毛巾盖在他头上,动手轻轻摩娑,把发丝上未干的水滴吸收掉。
乔任有些受宠若惊,想要把毛巾抢过:“我自己来就好……”·娄岚却不给他机会,霸道地把乔任压制在墙上,亲自动手为他擦干头发,忽然低头在乔任发间轻嗅,淡淡的洗发水味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你不觉得让自己放松些更好吗在公司里你公私分明就算了,在家里你也要这么拘谨于我吗还是说我像那种开不得玩笑的人”·“不……不是……”乔任犹豫几番,才决定把话问出口:“娄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怪怪的……”·娄岚也不故意掩饰,“难倒你不喜欢我这么对你吗还是说你很讨厌我”·乔任忙摇头反驳,连声说:“怎么会呢……只是有些不习惯……”·“那我以后天天这么做,你就会习惯了。”
乔任一惊,“娄岚,你什么意思”·“就这个意思·”娄岚了截爽直地说,“好了,头发干了,我们去睡吧。”
乔任就如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茫然地被娄岚牵着鼻子走,直至和娄岚卷在一个被窝里,娄岚把头亲密的埋在乔任脖颈间,清浅规律的呼吸轻轻吹拂着白嫩的耳垂,弄得乔任骨头里一阵酸软□□。
这本是乔任梦寐以求的温暖,只是娄岚这不经意的温柔来得太快太突然,乔任害怕一不留神,那缥缈的暖意便随风而逝,远到他再也抓不着··寂静的夜中,喧嚣的夜风把树梢上伶仃的树叶吹得沙沙作响,残破的败叶经不住打击犹如枯叶蝶翩然坠落。
乔任内心上下起伏不定,声线颤抖地说:“娄岚……”·娄岚收紧臂膀把乔任抱得更紧,腿插-入了乔任的双腿间与之亲密交缠,带着体温的手掌轻轻摩娑着乔任的背脊,柔声说:“放轻松,别害怕。”
窗外一轮朗月悬上枝头,稀薄的星辰在夜幕中扑朔迷离,淡薄的薄雾弥漫飘扬迷了人眼,草丛间微不可闻的虫鸣声轻轻诉说着属于黑夜里的安逸··这一夜,乔任感觉自己是在苍茫无边的大海上独自漂泊,一个狂风大浪,小舟便被吹拂得东倒西歪,乔任的心也跟着上下起伏不定。
悄然间,耳边好像传来一阵软声细语,惊涛骇浪顿时又消弥不见,乔任就随着小舟飘啊飘,飘到不为人知的境界……·乔任的生物钟一向很准,不管昨晚多晚睡早上六点半定会睁开眼睛。
六点半,笼罩在城市里的暮色还未完全褪去,大地还处在半沉睡状态,房间里半明半昧··乔任眨了眨眼待思绪渐渐回笼,身旁的娄岚还睡得像个孩子,双手依旧紧紧搂着他,像是护着什么至宝害怕会被偷掉一样。
乔任望着娄岚毫无防备的睡颜,忽然很想大胆地给娄岚一个早安吻,只是心里想着,身体便控制不住地做了··温热湿润的嘴唇印上略微冰凉的脸庞,带着些偷腥的得意与满足,室内的空气像是被凝结住了,悠悠散发着浓郁的蜜香味,甜得令人牙酸。
乔任心满意足地离开娄岚的脸颊,轻手轻脚地把他的桎梏扯开··失去了大型的人偶抱枕,娄岚不舒服的嘟哝几声··乔任不忍打扰,轻轻为娄岚盖上被子,轻声抚慰:“我去做早餐。”
乔任满怀笑意地离开,只不知在他离开后,本该依旧处于熟睡中的娄岚蓦然睁开了双眼,眼中也是一片光明皎洁,摸着被亲吻的脸颊,笑得像个孩子··娄岚佯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与乔任共进早餐,期间免不了几次表露心意的暗送秋波,瞟得脸皮薄的乔任尴尬地低头忸怩。
彼此之间看似什么也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娄岚对着镜子整理衣冠,梳好鬓发,乔任像往常一样帮娄岚选好白底蓝条的领带再帮他系好··娄岚长得比乔任高些许,乔任要微微抬起头才能与他正视。
外头天亮了许多,光线逐渐变强,娄岚以这个角度刚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乔任白皙得透出淡淡青色血管的脖颈,脸也是干净洁白的,不带瑕疵··乔任因为人比较白,看上去并不显老,只有在微笑时眼角泛起的尾纹才能微微感受到被岁月的侵袭后的饱经风霜。
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相比之下,娄岚就差得不少,虽然他个人也比较注重保养,可惜终究是个粗犷大意的男人,面上总要留些风霜雨雪显现出男子的英雄气概,若不经历世事沧桑哪里能赋有敢于俯视一切的雄心壮志。
乔任系好领带,娄岚朝镜子意气风发的抬头挺胸,突然问:“帅吗”·“啊”乔任一顿,看到娄岚一副臭美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点头称是。
娄岚突然抬手把乔任禁锢在墙壁边,优雅绅士地牵起乔任骨节分明的手,慢条斯理地在手背虔诚的吻了吻,抬起眼庄重严肃地望着乔任··“亲爱的乔先生,请问您是否愿意和我交往”·“什么”乔任那一刻一度认为自己听力有问题或是还活在睡梦中,呆呆地看着娄岚,像一座僵硬的雪雕,其实内心深处早已波涛汹涌,翻天覆地。
娄岚神色不变,嘴唇轻启又说了一遍:“亲爱的乔先生,请问您是否愿意和我交往”·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娄岚……你在开什么玩笑……”·娄岚神情依旧肃穆沉静,“我是认真的,我想追求你,给我个机会吧。”
……·“乔助理,乔助理”秘书敲了许久的门也没人应答,贸然进到办公室里,才发现乔任目光呆滞,一动不动地盯着一份倒着放的合同看得出神。
乔任为人认真严谨,对工作一丝不苟,从来没有出现差错和纰漏,在常人看来乔任会在工作时间发呆是很不可思议的··“乔助理”秘书拔高音调,乔任这才从幻境中苏醒过来,眼中的清明渐渐回笼,温和的目光瞥向秘书,脸上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乔助理,你是不是谈恋爱了你刚才是在想爱人了吧”新来的秘书不懂规矩免不了叽叽喳喳··轻易被别人猜中了内心的感觉很不好,乔任奇怪地问:“为什么这样说,很明显吗”·“这个世界到处都弥漫着恋爱的算臭味,只有我一个人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
秘书拉塌着脸自顾自地嘀咕,随后好像忽然想起什么,说:“对了,娄董说他在停车场等你,让你快点下去·”·听到娄岚的名字乔任神经发射性地一缩,心跳又不由自主的紊乱,心底暗自疑惑那家伙在搞什么名堂,他最近给他带来的惊讶太多了。
一路战战兢兢地走到停车场,乔任地步子越迈越小,脑子里忍不住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一紧张起来,身体也跟着绷紧,远远看到倚靠在车门边的娄岚,心砰砰乱跳··“怎么这么慢啊”娄岚抬眼看着乔任,有些不耐烦。
对于娄岚这样的神情乔任反倒觉得熟悉,娄岚和娄涵两父子都像是爱炸毛的傲娇小猫咪,只要温柔地帮他们顺毛,他们立马就会乖乖的··乔任依旧温和地腼腆一笑,说:“刚才有事耽搁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娄岚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之前说话太苛刻,他现在还在追求乔任的时期,才没几下便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可是他和乔任都是共处了三十几年的人了,彼此之间都了解深刻,他实在是拉不下老脸说些肉麻求原谅的话。
娄岚讪讪地收敛脾气,僵硬地说:“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去看娄涵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趁着一些闲暇之余爬上来贴文,虽然周一到周五都不更新,但是周末会两更或者三更。
这个月可能更新少,等俺考完试了就可以日更了,俺的成绩虽然足够上重点高中,但是我的目标是最好的重点高中,加油吧·这章还要修改,等周末改些细节,俺上课去了。
☆、第 17 章·娄涵得知严雨喜欢画画,而自己也会一些素描简笔画,反正他的腿还没好只得躺在床上静养,便拿着纸笔给严雨露了几手,顺便教教雨儿画画的技巧,互相增长增长感情。
娄涵提笔随手画了画雨儿发卡上的小花,淡灰色的铅笔灰在干净洁白的纸上韵染出一连串的痕迹,柔和的线条逐步结合成一朵美丽缤纷的小花··“哇,好漂亮啊,像真的一样耶。”
严雨一瞧马上发出惊叹,满脸是崇拜之色··“哥哥你好棒啊,画得比我好看多了·”·娄涵莞尔一笑,揉揉雨儿的头说:“雨儿画得也很棒啊,哥哥来教你画画好不好”·严雨向来都是自学画画,如今却能有位画画技术高超的老师指点,心里定是高兴得不得了。
“好好好,雨儿要学画画”雨儿兴奋得笑逐颜开,转头对着坐在一边的严易激动地说,“爸爸,哥哥要教我画画啦”·严易静静地看着俩人互动,眼里充满感动温馨,笑眯眯和蔼地答道:“嗯,那雨儿可要认真学啦。”
“嗯”严雨重重地回答,瞪大水灵灵的眼睛认真严肃的样子让不经意间相视的严易、娄涵两人哑然失笑··严易在病床上搭建了个床上书桌,把雨儿抱上床沿边,娄涵就用大手握着雨儿拿着画笔的小手一起在纸上圈圈画画。
“雨儿想画什么”娄涵问··严雨可爱地嘟着小嘴翘眉思考着,脑里突然出现了养在家里的小七的模样,眼中充满天真无邪的光芒,抬头望着娄涵说:“小兔叽我想要画只胖胖白白的大兔叽”·严雨的眼睫和娄涵一样都很长,眨眼的时候忽闪忽闪的,黑乎乎的眼珠调皮地骨碌碌打转,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加上严雨是个包子脸,两颊上都是嘟嘟的肉,笑起来带着浅浅而又迷人的小酒窝。
娄涵越看越喜欢,情不自禁地在雨儿脸上狠狠亲吻,真后悔当初年少轻狂之时竟然抛弃了这么可爱的女儿还有一位把他当成至宝的爱人··严雨被娄涵猝不及防的吻逗得咯咯直笑,眼镜都眯成一条弯弯的月牙。
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我们先画兔子圆圆的脸,还有两个长长的耳朵,圆碌碌的眼睛,还有……”·严雨顺着回答道:“还有胖胖的身体,短短的小尾巴。”
“嗯·”娄涵宠溺地应答··不一会儿严雨要的小兔叽便画好了,虽然只是个简单Q版的小兔叽,严雨也很高兴,兴冲冲地把画展示给严易看。
“爸爸快看,小兔叽”·严易配合地夸奖道:“哇,好可爱的小兔子啊,雨儿画得真不错·”·严雨真挚地说:“还有哥哥,我和哥哥一起画的,爸爸也要夸哥哥。”
严易被雨儿的孩子气折服,无奈的应和着:“哥哥也很棒,你们两个都是最好的·”·上天赐给他严易最好的宝贝··严雨高兴,严易和娄涵心情都很好,娄涵问道:“雨儿还想画什么”·“这次画爸爸吧,可以么”严雨满脸期望地看着娄涵。
娄涵明亮的眼扫了一下严易,点点头,说:“好,我们画爸爸·”·得到应允,严雨激动地拉扯着严易,“爸爸你快坐过来,我们要画你你要乖乖坐好不能动。”
严易莫名其妙的被当成模特,却也是认真地整理面容微襟正坐,打趣道:“你们要把我画得帅一点啊·”·严雨笑道:“爸爸是世界天下宇宙无敌第一帅的人。”
被女儿夸奖严易气势立马就上来了,眉头一扬,神采飞扬地说:“那是,也不看我是谁的爸爸·”·娄涵看着父女俩一唱一和,忍俊不禁,勾起嘴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严易,嘴唇轻启嗫嚅几下,无声地在说着:“臭美。”
车子行驶到一般,路过一家百货商店,乔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忙说:“停车·”·娄岚以为乔任有什么状况,立马把车停在路边,担心地问:“怎么了”·“我要去买些东西。”
“哦·”娄岚猜测乔任去买些补品什么的给娄涵,没想到乔任回来时手里只拿了个盒装的芭比娃娃··娄岚奇怪地问:“你买这个做什么”·料想娄涵也不会需要这种低级幼稚,而且还是小女孩玩的玩具。
“给严雨的·”乔任扣好安全带,娄岚重新启动了车子··“严雨”娄岚把这个熟悉的名字在脑海里想了想,随后说:“是那个小女孩”·“嗯。”
“那这么多天不会都是那个男人在照顾娄涵吧”·怪不得这几日向来溺爱娄涵的乔任竟没有天天去医院蹲点守着娄涵,原先娄岚以为乔任请了护工,没料到那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建筑工人真的说到做到,留下来照顾娄涵。
“就娄涵那性子能好好接受人家吗”·娄涵性子刁钻,少爷脾气也大,小时候请了许多个保姆都搞不定他,只有在乔任面前他才会乖巧一些。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交流方式,谁知道呢·”·临近病房门,娄岚和乔任被从房内传出的一连串的笑声给惊讶到了··“哎,我又不是小矮人,怎么把我的腿画得这么短啊还有小裙子和头上的小花是怎么回事啊这个鼻孔画得太大了吧,我又不是猪八戒……”严易满心期待地拿到老婆和孩子画的画,却看到上面自己被恶搞的样子,无奈抱怨道。
娄涵和严雨都在为自己的画作捧腹大笑,其实他们也没有故意要恶搞严易,只是画着画着不经意就变了模样,形成了另一种趣味··此时房门突然被敲了几下,三人不约而同的停止玩闹,纷纷把视线转移到门口。
严易过去把门打开,便看到了站在外头的娄岚和乔任··娄涵也看到了,喊道:“爸,乔叔·”·严雨对俩人都有些陌生,腼腆地叫着:“叔叔好。”
乔任走进来蹲在严雨面前摸摸她的小脑袋,温和地笑道:“都老了,叫爷爷吧·”·娄涵张嘴欲言,终是没发出声音··乔任把先前买好的芭比娃娃送给严雨,说:“送给你的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严雨无措地看着爸爸不知道该收还是不收,娄涵无声地对严易说:“拿着吧·”·严易点头同意,严雨才敢收下芭比娃娃,糯糯地说:“谢谢爷爷。”
乔任目光柔和地看着严雨,“不用谢,拆开来玩吧·”·严易走过来站在女儿身后,对乔任感激地说:“谢谢您给我女儿带来的礼物,我先带她到外面玩,你们聊哈。”
严易带着雨儿走后,一直成功被众人无视的娄岚上前亲密地揽上了乔任的腰移来一张椅子,说:“坐着说话吧·”·在娄岚的手接触乔任身体的那一刹那,乔任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脸色都有些不正常,僵硬地坐在椅子上,暗自拍掉娄岚的咸猪手。
谁知娄岚又死性不改地把手搭上来,这次是直接搂着的··娄涵也发现了,嘲笑道:“爸,乔叔不愿意你就别强求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像乔叔这么好的人,肯定有很多人中意他,你就排到十万八千里外吧。”
得知娄涵可能就是乔任为他生下的孩子,娄岚之前对娄涵的各种调侃都说不出口了,无奈地任由娄涵一个人说着··“喂,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什么样我们早就了解到了,你现在装这个样子有意思吗”·乔任皱眉道:“涵儿,你别说了,你爸好不容易来看你一次。
俗话说父子没有隔夜仇,你们父子早该静下心把话说开了·”·娄涵不屑道:“我才没有话要和他说·”·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娄岚把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两声,迟疑道:“嗯……娄涵,之前是爸爸做的不好,爸爸也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可以忘掉过去,以后我们好好过。”
乔任最看中娄涵,只要有了娄涵的帮助,追到乔任便是妥妥的··“切·”·娄涵丝毫不领情,娄岚尴尬得不得了,老脸都不知道往哪搁。
乔任缓缓道:“涵儿,之前你爸爸对你欠缺耐心和照顾的确是他不好,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也有错啊·”·乔任顿了半晌,继续道:“我觉得涵儿你应该换位思考一下,你不原谅你爸就如严雨不原谅你一般,你的心情好受么”·被乔任这么一说,娄涵锐气立马就被打压下来,他的确设想过严雨不原谅他的样子,亦如在噩梦中哭得涕泪满面。
娄岚和乔任临走前,娄涵突然说:“爸,你可要好好照顾乔叔,如果你对他不好,我第一个不放过你·”·虽然还是不好气的话,不过他们都听出娄涵语中的缓和。
娄岚伸手搭上了乔任的肩膀,说:“爸爸不会让你有那个机会的·”·严易和正下楼的娄岚和乔任擦肩而过··严雨被严易反抱在肩头没看见迎面而来的人,趴在严易肩上说:“要是哥哥是妈妈就好了,他那么好看,又会画画,对雨儿也很温柔。”
严易拘促地向他们打招呼:“娄董你们要走了吗”·两人点点头··严雨转头对着两人甜甜的笑,挥舞着小手说着:“爷爷再见。”
娄岚有那么一刻恍惚在严雨的脸上找到了娄涵的影子··车子从市区道路转入林荫大道驶向郊区的娄家大院,娄涵把车子熄了火,却没有打开车门,转过头定定的看着乔任。
乔任没有直面他,而是转过脸看着车窗,车窗被擦的干净透彻恰好把娄岚的模样倒映进来··娄岚不说话,整个车厢都沉默下来,诡异的静谧,耳边只闻大院内的中心喷泉哗哗的流水声。
乔任深吸一口气,闭眼说:“想问什么你就问吧,我老实说就是了·”·“娄涵……”·乔任一直都在设想自己说出真相的那一天,没想到真正说出来时却是那么平静,“是,他是我生的,酒店那夜也是我。”
乔任不敢睁开眼看娄岚的表情,甚至开始有些惊慌··娄岚揽过乔任的身体,粗糙的手温柔地摩娑着他的脸,“你为什么不早说……”·“我不知道你对第三性持什么态度,我害怕……”说到后来,乔任都不禁哽咽,那会社会对第三性的舆论很大,乔任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不想被受到歧视。
“你和我共处这么多年还不了解我吗如果你早些告诉我,娄涵就不会是一个人了·”·乔任听不懂娄岚话里的意思,一脸疑惑地望着他。
“我们会有很多孩子,娄涵就会有很多兄弟姐妹·”·乔任蓦然红了脸,娄岚忽然擎住乔任的后脑勺吻了上去··灵巧的舌尖趁乔任毫无防备时撬开了他的口腔,滑入温热湿润的池沼与那片软舌相交缠。
“嗯……”待到乔任反应过来想要推开娄岚,却被娄岚压着加深这个吻··乔任毫无吻技,只得跟随娄岚的摆布,感觉舌头被他含入口中吸吮,口腔的每一处都被他细细扫过,唾液交融。
在乔任快要喘不过气时,娄岚才放开乔任·两人都很狼狈,嘴角还流淌着未来得及咽下的唾液,互相抵着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娄岚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乔任,沉声说:“本来我想到你生日时再说的,可是我现在已经等不及了。”
“乔任,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了,但是你一直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我不敢表露心意,因为我想和你长长久久地走下去,哪怕我们什么也不是·后来出现了娄涵,我觉得很对不起你,我不理他不管他,我就是想做给你看,你知道么。”
“你怎么这么笨啊,就是娄涵不是我生的你也不应该那样对他·”·“好好好,都是我的错,那就用我的下半生来偿还你们吧,给我个机会,好吗我是认真的,不信你摸摸。”
娄岚牵着乔任的手靠着他的心口··掌心下是一颗激动得砰砰乱跳的心··两人互相凝望着,心中都抵不过那一刻心意想通的欢喜··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的评论我都有认真看和回复,谢谢大家的支持了,人生中第一次得到这么多人的鼓励,很开心。
我写文也不是求什么利益,只是想把心中的故事用文字表露出来,有人喜欢固然好,没人喜欢就当完成夙愿,不留遗憾··再次感谢小绿大人和门前扶苏大大··☆、第 18 章·娄岚和乔任上午刚走,林浩然下午就跟着来了。
林浩然抱着个成人高的熊娃娃,顶着一头抹茶色的非主流锅盖头潇洒地推门而入,身后几个身强力壮的搬运工扛着一大堆东西进来,把宽敞的病房都快沾满了··娄涵一脸诧异:“林浩然你搞什么鬼啊” ·“你不是要我买什么四岁小女孩的东西吗我又不知道买什么,干脆都买了。
捏,还有这个熊爸爸·”林浩然把那巨大的熊娃娃举给娄涵看,而后又跑到那被打包的一大堆东西里翻找··林浩然取出一个带着彩带的魔仙棒在空中挥舞,彩带环绕飞舞,那棒子马上发出biubiu的声音,又抱出个洋娃娃,扭扭她的手便开始唱歌。
“哎还真别说,现在的玩具真新鲜,我以前只玩过玩具刀啊枪的,现在连蹦带跳,唱歌跳舞的都有,真TM牛·”·“我靠,你神经病啊,你不会把心底那份少女潜质给暴露出来了吧。”
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娄涵招招手让严雨过来,对林浩然吆喝道:“快把东西拿来·”·林浩然这才注意到严雨,惊喜道:“我靠,好可爱的小萝莉啊,和你长得还蛮像的,不会是你爸在外面找人生的吧”·娄涵翻了个白眼,“你能别胡说八道么。”
林浩然见严雨长得天真可爱,好奇地伸手毫无顾忌随意揉弄拉扯严雨白嫩的小脸,夸道:“这小萝莉长得真可爱,娄涵你哪勾搭到的,借我玩几天吧·”·林浩然一头鸡屎绿的怪异头发,手臂上又纹了条蝎子纹身,动作猥-琐,形象龌龊,严雨一看就觉得他是坏人,加上林浩然把雨儿的脸揉疼了,她嘟着小嘴皱着脸躲到娄涵那边,哽咽着说:“哥哥我害怕……”·林浩然无奈地说:“小妹妹啊,我不是坏人啊,我是大大滴良民,你怕啥啊。”
林浩然刚想走近严雨,严雨立马哭喊:“不要不要,爸爸救我,有坏人……”·娄涵把雨儿抱上病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柔声安慰道:“雨儿别怕,哥哥帮你赶走坏蛋。”
娄涵转过头嗔怪道:“林浩然你有病啊,把人家弄哭干什么啊”·林浩然无语地挠挠头,无奈地说:“我怎么知道啊,我啥都没干,她就哭了,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个好吗,搞得我像怪叔叔猥-琐女童似的。”
“谁叫你弄个这么神经兮兮的鬼样子,搞得像个洗剪吹杀马特一样·”·“唉,你们都不了解我,我这叫时尚懂吗你看,这是我挑了很久亲近大自然的茶绿色,带着茶花独一无二的清香与优雅,象征着无上的纯洁……”·“得了得了,别瞎逼逼了,你把人家弄哭还不快来哄哄。”
林浩然脑子里灵光一现,说:“等等,既然嫌我怪,那我就去打扮得可爱一点·”·“雨儿快看,好大一只兔子”娄涵吸引雨儿的注意力。
严雨一回头,发现怪叔叔不见了,一个巨大的人偶兔子在向她招手··“嗨,小妹妹,我是来自星星的帅帅兔·”林浩然装着一副奇怪的腔调说着,“我们来握握手好吗”。
严雨睁着大眼睛打量着这只莫名其妙出现的大兔叽,眼里充满惊喜与疑惑,却又不敢和它互动··娄涵引导道:“雨儿你看,帅帅兔要和你握手,我们去牵好不好”·娄涵牵着严雨的手搭上帅帅兔宽大的手掌上,娄涵温和地说:“雨儿你摸摸,帅帅兔的毛好软啊,你看它的大耳朵……”·“小妹妹,快来和我玩吧,我会表演很多东西的。”
帅帅兔拿着那根彩带魔法棒甩啊甩,圆滚滚的身子一边跳一边转动着··不料自以为潇洒的帅帅兔踩到了彩带,身形一歪斜啪嗒摔倒在地上··“哎哟”里面的林浩然吃痛大喊,还好人偶服比较厚,要不然肯定摔惨了。
人偶衣服又重又大,林浩然根本驾驭不住,倒在地上像个毛毛虫一样怎么扭也站不起来··“小妹妹快来帮帮我……”·娄涵一边憋笑一边对严雨说:“帅帅兔摔倒了,雨儿要去当个好人去扶一下好吗”·“嗯。”
严雨犹豫了一会点点头,迈着小腿走向摊倒在地的帅帅兔,伸手握住它的手想要把它拉起来··才四岁的女娃娃哪里有什么力气,林浩然为了配合严雨,使出吃奶的劲挺身坐了起来。
“小妹妹你真是个好人啊,我送你一个娃娃吧·”帅帅兔喘着粗气把被压在身子底的会唱歌的娃娃扯出来递给严雨··严雨却没有接,无比真诚地看着帅帅兔,认真地问:“帅帅兔,你是兔子的首领吗”·林浩然一脸懵逼,小孩子的思维变换得太快了吧·“嗯咳,是啊,本大帅兔就是所以兔子的首领。”
“那你认识小七的妈妈吗小七可想它妈妈了,你可以让它妈妈回来吗·”·什么鬼林浩然完全不知道严雨在说什么,却还是硬着附和道:“哈哈,当然认识,过几天我就让那什么小七的妈妈回去。”
“谢谢你,我和小七会一直一直记得你的·”严雨非常真挚地朝帅帅兔鞠了个躬··帅帅兔说:“你要先和我玩我才会把小七的妈妈送回去。”
“好·”严雨点头答应··林浩然穿着大型人偶服装陪严雨玩了大半个小时,严雨很开心,林浩然倒在地上累成狗,撕扯着嗓子道:“娄涵,我不行了,我要走了,再下去我要疯了。”
说完便丢枪弃甲落慌而逃··待到严易进来时便看到地上的一片狼籍,各种各样的玩具散落在地上,还有一套玩偶服··娄涵解释说:“刚刚有人来看我,顺便给雨儿带了些礼物。”
严易看了看那几大包东西,惊讶道:“这些都是”那人是把大半个商场包下来了吗·“嗯,你去选选雨儿喜欢什么,其他都可以扔掉。”
严易随意看了看,都是些崭新的东西,说:“丢掉太可惜了吧,可是雨儿又不需要那么多·”·“那就捐到福利院吧·”·严易点头赞同,暗叹有钱人出手就是不一样。
此时严雨从厕所里出来看见严易,忙跑了过去抱住他的腿,兴奋地说:“爸爸,小七的妈妈可以回来啦刚才有个兔子的首领帅帅兔答应我会把小七的妈妈送回来的。”
严易一听便知道是童话,配合地说:“是吗,那太好了,小七终于有妈妈了·”·严雨兴致勃勃地和严易介绍着:“还有这个,这个大的是熊爸爸,这个是熊妈妈,小小的这个是熊宝贝,帅帅兔和我用积木搭了一个大城堡,我要和爸爸一起住进去,然后爸爸是王子,我是小公主……”·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严易以前给严雨买的玩具也就是简简单单的布娃娃而已,严雨头一会能玩这么多种类的玩具,心情一直处在亢奋的状态。
严雨自个又在一堆娃娃中玩起过家家来,劳累了一天的小孩子不一会儿就累得安稳地睡在娃娃中··严易和娄涵也不打扰她,任由严雨和娃娃们相拥而眠··娄涵看到严易的衣服有些脏,轻声问道:“你刚才去哪了”·严易答道:“去工地了,之前那个工程没有完结,主管让我再回去干,好结工钱。”
“那你就继续干吧,毕竟那是你糊口的工作,辞了难找,小心点别出事就好了·”·难得娄涵这么柔和地叮嘱他,严易忙点头:“嗯·”·娄涵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想发牢骚:“你干了这么多年的建筑工人怎么都没想过升职吗哪怕一个包工头也比普通的工人好吧。”
严易小声地说:“以前是有机会的,但是后来你走了,雨儿还小需要人照顾,你知道的,官越大负的责任越大,需要付出的精力越多·我想把照顾雨儿放在第一位,我不想冷落她让她受伤害。”
严易停顿一会,紧张地搅着手指,继续鼓起勇气说:“其实最近我有在自学一些金融管理,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取得成功,我想得到你的认可,所以……你只是想要严雨而不接受我也没关系,我不会放手的。”
严易没有变心,娄涵在心底忍不住暗自偷笑,果然自己的魅力还是足够的··“其实你也没必要转业的,硬学一些你从未接触过的东西岂不是强人所难吗你当建筑工那么久,熟能生巧,肯定有一些自己独特的见解和技巧。
你就是太没自信太老实了,把机会都白白让给别人·”·娄涵脑海里突然浮现一句话:男人是需要鼓励的··转而话锋一转,“其实你的憨厚老实也是很可取的,你应该相信你自己,你一定可以更好,知道吗你要想想雨儿,雨儿以后要上学,还有很长的路要……”·严易忽然抬起头,眼眶里全是腥红,鼻头酸酸的,硬是猛眨着眼不让眼泪落下。
严易黝黑布满茧子的手虔诚地捧起娄涵白净的手凑到嘴边眷恋地烙下一吻,说:“小涵,你是这辈子给我重生的希望又让我享受无尽失望的人,现在又让我重新燃起了信心……”·情节本应该是含情脉脉地进行,门口却不合时机地响起尖锐的女音——“娄涵”·李倩丽即使是轻装淡抹,在人群中也是相貌的佼佼者,配上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身穿迷人而又性-感露背红色长裙,足蹬八厘米高的红色高跟鞋啪嗒啪嗒地就冲进来,趴在娄涵怀里梨花带雨大哭一场。
“娄涵你没事吧,打了这么重的石膏肯定很疼吧,我打电话你干嘛不接啊,你知道我可担心你了吗我茶不思饭不想马上从那边定了机票过来,那该死的林浩然还不告诉我你在哪,还好我终于见到你了……”·娄涵有些尴尬地看着严易,不知道怎么向他解释李倩丽的身份。
“我没事你别激动·”·“爸爸……”严雨怕是被动静吵醒了嘟哝着,娄涵用眼神示意严易带着严雨离开··严易合上门的那一瞬间,娄涵似乎看到严易眼中的伤感。
娄涵把李倩丽扶起,平静地说:“李倩丽,我们分手吧·”·“为什么”李倩丽一脸受打击的样子··“我喜欢上别人了。”
“是刚才那个男人还是别人”·娄涵在国外虽然很渣,但是不喜欢欺骗别人的感情,玩玩就是玩玩,断也断得彻底··“就是那个男人。”
李倩丽有些难以置信,“真的你是同那怎么之前没见你和男人在一起过·”·“因为我就喜欢他。”
躲在门外偷听的严易浑身一僵,耳边轰轰作响··严雨笑着说:“爸爸,哥哥说喜欢你哦·”·连四岁的小孩都听懂的话严易怎会听不懂·李倩丽久久不说话,娄涵反倒有些愧疚,刚想说一些道歉的话,李倩丽突然大声说:“娄涵你怎么不早说啊,万一刚刚他误会了怎么办不早说啊,万一刚刚他误会了怎么办不行,你现在就叫他回来把话解释清楚。”
李倩丽转变得太快,娄涵有那么一瞬不知道李倩丽在说什么,疑惑地问道:“丽丽,你不会受到打击太大而疯了吧”·“你才疯了呢其实我有两个爸爸,我的生母是个第三性,他们在一起可幸福了,所以我很尊重同性恋和第三性。
那个,刚刚那个睡醒的女孩是你女儿吗”·娄涵点点头答道:“是·”·“那我就自愿退出不打扰你们啦·但是,娄涵你要记住了,不要随随便便欺骗女性的感情,毕竟不是所有女生都那么宽容的,你要知道女生狠起来可是很猛的。”
对于李倩丽的举动娄涵很惊讶,这个世界上果然还是有很多善良的人的··“谢谢你啦丽丽,就算做不成爱人我们也可以当朋友的·”·李倩丽豪爽地答应:“那是自然,毕竟有那么萌萌哒的小女孩,我当然要蹭个姐姐当当。
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是林浩然带的吧,他那个鬼样子肯定把小朋友吓坏吧·”·当李倩丽要走的时候,严易抱着严雨假装刚刚上楼,李倩丽上前亲昵地摸摸严雨的头,“哇,好漂亮的小公主啊,不愧是娄涵的孩子。”
严雨笑得像朵小花,甜甜地叫着:“漂亮的姐姐再见”·作者有话要说:赶着码的,这两章为了甜蜜情节已经和脑子的大纲不对版了,所以偶卡文了卡文了卡文了……·☆、第 19 章·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李倩丽登门造访后,娄涵就一直默默观察着严易的表现,发现他对李倩丽的身份漠不关心,依旧若无其事,勤勤恳恳地悉心照顾着娄涵,甚至连漆黑眼眸中氤氲的眷恋气息都丝毫未减弱,浓度反而还加深了,就像本就美味可口的香蜜特地掺和了馥郁芬芳的花瓣,香远逸清,沁人心脾,醉了那一缕爱恋的清风。
严易捧着娄涵白葱般的手,小心翼翼地拿着指甲剪帮娄涵剪指甲,眼睛瞪得极大,生怕自己一不留神伤害到娄涵··娄涵看着眼前这位憨厚老实,甚至连嫉妒吃醋都还未学会的男人,蠕动了几下嘴唇,说道:“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吗”·严易剪得全神贯注,娄涵冷不妨出声,把他都吓一跳,吞吐着说:“啊……哦……没有啊……”·娄涵微微皱眉,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严易紧紧抓住。
严易不知道娄涵又在耍什么脾气,像哄小孩子一样对娄涵说:“乖,别闹,还有几个就剪完了·”说完,又开始聚精会神地对付指甲,一丝不苟地把娄涵的手指修得精致圆润才肯罢休。
娄涵叹了口气,心里暗自泄气,算了吧,就那愚钝的脑袋怎么能指望他的情商,不过这般也不错,省得像在国外那样动不动就被大醋缸包围··“我下午有手术,雨儿什么时候回来”娄涵斜靠在床头,目光瞥向窗外大片碧绿的草地。
此时天气晴朗,阳光正好,不少人都在草地上游玩,追逐打闹,娄涵心中突然无比怀念走路奔跑的感觉,半身不遂躺在床上的日子真是无聊透顶,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才行。
“小慧带她去玩了,我也摸不准·要不,我给小慧打电话吧”·“算了,雨儿好些天都是跟我在医院,确实挺闷的,让她带着雨儿散心也好,女孩应该能更懂女孩的心。”
严易奇怪地问:“小涵与雨儿相处得不也挺好”·“感情是需要陈年累月的积累沉淀的,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准什么·”·严易捏着娄涵的手,迟疑地说:“小涵,既然你都跟别人承认了雨儿是你女儿,为什么不和雨儿说清楚呢雨儿一岁记事的时候都要哭上半个小时要妈妈的……”·严易越说底气越不足,甚至不敢抬头看娄涵的眼睛。
想起那段没有娄涵没有希望的日子,严易心中感触颇多,平静的心湖也被搅得乱七八糟··刚开始牙牙学语的小雨儿扯着嗓子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天崩地裂似的,任严易怎么哄也不行,好心的邻居都听不下去,过来帮忙才得以平息风波。
娄涵也是没有妈妈,孤苦伶仃的过来人,深切体会到那种思念妈妈和与众不同受人歧视的痛苦··一个人,没有受伤时妈妈亲切的安慰,没有困倦时妈妈温暖的怀抱,没有失败时妈妈温柔的鼓励,眼睁睁地看着别家的小孩子和爸爸妈妈手牵着手漫步,而自己只能默默走在他们身后,接受心灵上的鞭打折磨。
一想到雨儿也许已经体会过这种撕心裂肺,心灰意冷的痛苦,娄涵便被无比一股强大的自责包围着,脑海里浮现出雨儿刚出生时软软胖胖,娇小可爱的样子,娄涵鼻头一酸,眼泪便不争气地簌簌流落。
娄涵平日里一副傲桀不逊,趾高起昂的模样,一旦哭起来,外面那层用虚伪的坚强建起来的保护墙倾刻间便土崩瓦解,露出不堪一击的脆弱··晶莹的泪珠像珍珠般从眼眶坠落,似一块巨石砸在严易脆弱的心口,刹那间心疼得不得了。
严易赶忙上前把娄涵亲切地拥入怀中,娄涵乖顺地把脸埋入严易的脖颈间,细细的呜咽,无声的哭泣,每一声打在严易心间都是一阵锥心的痛楚··娄涵哭着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原谅我……一定要原谅我……”·严易轻轻拍打着娄涵的背脊,温柔的安慰道:“嗯,我们都知道,我相信雨儿一定会原谅你的,因为雨儿和你一样坚强善良,都是上天给我严易最大的恩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严易抬手抹抹娄涵脸上的泪痕,轻声说:“别哭了,雨儿才四岁都已经很少哭了,雨儿说过哭鼻子会变成小花猫的,你看看你,都成大花猫了……”·娄涵吸吸鼻子渐渐忍住了哭泣,只是不可控制地靠在严易怀里抽噎。
严易就这么搂着娄涵,一语不发,用宽阔的胸膛给予娄涵结实的安全感,注入源源不断的鼓励··良久过后,严易忽然发现没了声响,低头一瞧,原来娄涵早已安稳地在严易怀里酣然入睡。
许是因为哭泣,娄涵鼻尖和眼眶都透着淡淡的粉红,睫羽上沾染了些许还未干涸的晶莹透彻的泪珠··在医院窝了这么长时间,娄涵的皮肤变得更苍白了,洁白如玉的肌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高挺的鼻翼喷薄出清浅的呼吸,挑逗似的打在严易脖颈上,严易心底痒痒的,情不自禁地把头低下。
娄涵精致姣好的容颜近在眼前,粉嫩诱人的唇瓣冰冰凉凉,带着点干涩,严易伸出软舌舔了舔,并未深入,又悄悄吻去了娄涵泪痕,希望可以带走他的痛苦··就是这么个人儿,让他心碎,心疼,却又无可奈何……·严易轻轻抽了抽被子给娄涵盖上,连呼吸都不敢放重,不经意地一瞥,惊讶地发现房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严雨就站在门外,定定地看着他们。
严易心中闪过一瞬间的惶恐,又很快冷静下来,把手放在嘴边示意她不要说话,小声地说:“雨儿快进来吧,轻点把门关上,哥哥在睡觉呢·”·严雨听懂了严易话里的意思,把门关上,费劲地踮起脚尖拉着门把手把门无声地关上,然后走到严易面前,一脸得意。
“爸爸,我都看到了·”·“……”·“你在偷亲妈妈……”·严易再三确认娄涵已经入睡,才说:“爸爸之前是怎么教你的爸爸说了你现在不可以叫妈妈。”
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哦,知道了……”·“小慧姐姐呢”·“刚刚走了……”·严易有些尴尬,自己不过是侥幸想偷偷腥,却被别人当场抓包。
严雨抬起眼一脸期待地望着严易,“爸爸·”·“嗯”·“我也想玩亲亲”·娄涵下午的手术照常进行,严雨起初并不了解其中的含义一直很安静,直至看到娄涵即将被穿得一身雪白的医生推入阴森冰冷的手术室,突然惊恐地嚎啕大哭起来,大力挣脱了严易的怀抱,跑到那边紧紧扒着娄涵。
“不要走……妈妈不要走……我会乖乖的……我以后再也不发脾气了……我会好好听话的……”·娄涵一怔,忙安慰道:“不走不走,哥哥只是进去一会儿,很快就出来的。”
“不要,雨儿不想你进去,我们跟爸爸回家好不好……”严雨拉扯着娄涵的手,想要把他带走··严易上前把严雨抱住,柔声说:“哥哥不是要走,他会出来的,到时哥哥很快就可以好起来和雨儿玩了。”
“不……”严雨拼命地摇头,死死地抓着娄涵不放··严雨这么执着,俩人都很无奈··“哥哥和你拉勾勾好不好哥哥保证以后再也不离开雨儿。”
娄涵伸出小手指和雨儿的小手指勾在一块,轻轻摇晃··“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就是小狗……”·最后大拇指相碰,娄涵说:“好了,契约已经生效,哥哥骗不了你啦。”
严易桎梏着严雨,严雨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娄涵被推进去,无情的大门被合上,把严雨的抽泣隔绝在外··严雨迫切地指着那扇门,可怜巴巴地望着严易乞求地说着:“爸爸……”·严易心疼地把严雨抱起,拿出纸巾给女儿擦眼泪,轻声说:“宝贝,别哭啦,哥哥会好好地出来的,相信爸爸和哥哥好吗”·严雨趴在严易肩头,微微点头:“嗯。”
父女俩在外等了三个小时,娄涵才被重新推了出来,麻醉还未消退,娄涵安稳地睡着··等到娄涵缓缓睁开眼帘时,便看见严雨一个人坐在角落的娃娃堆里偷偷抹眼泪,没有大哭大闹,就是静静地抹眼泪。
全身还在麻醉药的作用下有气无力,娄涵轻轻开口喊着:“雨儿……”·声音虽然微不可闻,严雨像是有所感应立马就跑过来了··娄涵眨了眨眼,蓄足力气抬起手摸摸雨儿的脑袋,轻声问:“你都知道了是不是”·严雨点点头。
娄涵鼓起勇气,问出口:“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你愿意原谅我吗”·严雨低着头糯糯地说:“爸爸说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娄涵突然笑了,笑得眼眶都有些朦胧··“乖孩子·”·后来,娄涵和严雨更加亲密了,整天形影不离要粘在一块,甚至连晚上都不愿回家想要待在医院配娄涵。
“妈妈,我不想回家……”·“妈妈,我想留下来陪你一起……”·“妈妈,我想和你睡……”·严雨喜欢叫娄涵“妈妈”,娄涵听着却觉得很别扭,再怎么说他虽然生了孩子却也不是女人。
娄涵尝试着和严雨商量道:“雨儿,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妈妈啊”·严雨睁着大眼睛,一脸疑惑:“为什么啊”·“额……雨儿不觉得我和其他妈妈不一样吗”·严雨望着娄涵想了一会,说:“你和爸爸一样都是男子汉。”
·娄涵有点愣,“……对,所以……你不觉得奇怪吗”·“我有两个帅帅的爸爸,难道不好吗”·被雨儿这么一反问,娄涵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雨儿的接受能力超乎想象,之前他的顾虑都是多余的。
“那我要叫什么啊,两个都叫爸爸吗”·“嗯……叫我爹地吧,挺洋气的,又可以区分开·严易,你觉得怎么样”·严易在厕所里洗着娄涵的衣服,耳朵却一直注意着外头俩人的声音,看着娄涵和雨儿重归于好,严易也是很高兴的。
“挺好的,你开心就好·”·严雨趴在床边看着娄涵,满心欢喜地说:“爹地爹地,你以后和我一起回家好不好,我存了很多礼物要送给你·”·娄涵捏捏雨儿粉嫩的脸蛋,点头答应:“好。”
“爹地你以后是不是要和爸爸一起睡觉觉啊你们越在一起睡感情就越好,然后就会有很多小弟弟小妹妹出来和我玩……”严雨神采飞扬地打算着。
娄涵有些尴尬,雨儿想得太周到了吧……·“爹地只有你一个不好吗”·“但是我想有弟弟妹妹陪我玩·”严雨眼中透着期待。
雨儿都四岁了,身边的同龄伙伴却少得可怜,也没有人和她玩,她自然很孤独,这份孤独又恰好是严易和娄涵都弥补不了的··娄涵问:“雨儿想不想上幼儿园,里面有很多小朋友会和你玩的。”
严雨又立马摇头,嘟着嘴说:“我想和爸爸爹地在一起·”·“去幼儿园一样可以和爸爸爹地在一起啊,幼儿园里有老师,她们会教你画画写字,很好玩的。”
娄涵转而又问严易:“严易,你家附近有没有幼儿园啊”·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有是有,不过都是私人开的,费用很高。”
“那算了,普通的幼儿园教育质量和卫生都不怎么好·”·娄涵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乔任,等了很久通话才被接通,却是娄岚的声音··“什么事”娄岚的声音有些不耐,像是好事被打断似的。
“爸怎么是你乔叔呢”娄涵问,电话那头传来唏唏嗦嗦的杂音,夹杂些许若有似无的水渍声,拍打声,好像有人在刻意压抑着声线。
娄涵一时间不知是怎么回事,电话那头又传来微弱的声音··“把手机给我·”娄涵听得出那是乔任的声音,却比平时多了些颤抖无力··“你别动,让我来说就好了。”
娄岚的声音很温柔··声音又由远及近,娄岚没好气地问:“有事就说话·”·“额……”娄涵不过是犹豫了一会,电话便被挂断了。
娄涵愣怔了很久,脑海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忙又拨通乔任的电话,这次却是提示已关机··娄涵愤愤地咬牙,他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少男,当然知道他爸又欺负乔叔了,说不定还把乔叔吃抹干净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无良的学校星期六也要上课,累得半死晚上码文,早上又起来码,码到现在,作业都还没写,晚上又要去学校……准备三模一点底都木有,我要死了……·说好到一周两更可能办不到了,因为另一章我才码了一千多字,现在唯有写文能缓解心理压力,但是好累……·还有二十多天,不愿等我这个蜗牛速度的可以取消收藏了,不送·☆、第 20 章·秘书走进乔任的办公室说:“乔助理,董事长叫您去他办公室找他。”
乔任扶额叹息,点头示意:“嗯,知道了·”把手中的文件放在一旁,重新打开了手机,里面显示五十多条未接电话,全都是娄岚的··乔任坐着电梯心里想着:这家伙真是的,工作时间也这么胡闹。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娄岚像是早有准备站在电梯门前恭候乔任的到来··“你终于来了,我打那么多电话你干嘛不接啊还关机……”·乔任无奈道:“我那时在开会你老打我电话干嘛,现在是工作时间你能不能别胡闹。”
娄岚突然一脸严肃的甩手看着手腕上的钟表,足足看了五分钟,才对乔任莞尔一笑,“你看,十二点,现在是下班午休时间,我可以胡闹了吗”·“你……”乔任气结,对娄岚的赖皮一点办法也没有。
娄岚拉着乔任又重新进了电梯,问:“现在是午餐时间,我们要去哪里吃要去公司的饭堂吗”·乔任对娄岚的套路已经摸熟,问道:“你不要告诉我你又订好了高级餐厅了吧”·高级餐厅即使不去,高额的预订费用也是昂贵的吓人。
“我不是想给你多一种选择嘛,天天都吃公司饭堂的饭菜,你不腻吗”·当勤俭节约遇到挥霍无度,乔任又是生气又是无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有钱的,你应该去体验一下平民的生活。
”·“又不用你花钱,我请客,再说这些钱都是我费了心血赚的,我花钱又怎么了”·“叮”的一声,电梯门在公司某一层打开,乔任作势要走出去,却又被娄岚大力拉扯回来压在墙边,动弹不得。
门外一群下班等着电梯下楼的员工看到电梯里面的董事长和乔助理,都识相地没有进去,眼睁睁地看着电梯门又合上··乔任起得脸都涨红了,怒斥道:“喂,谁你干嘛啊,那么多人都看着,你矜持一点好不好。”
“跟不跟我去餐厅”·“不去·”·娄岚反手锁住了乔任的手,脸一点点地低下:“跟不跟我去不去我就要亲你了……”·“你混蛋”乔任看着娄岚缓缓接近的脸,眼角瞥到电梯角落的监控摄像头,忽然浑身无力头脑发疼。
“我头好疼啊·”·乔任突然一脸痛苦,娄岚顿时慌了神,忙解开桎梏紧张把乔任在怀里,谁知乔任却趁机从正好打开的电梯门跑了出去,娄岚也追了出去。
“乔任你别跑了,我不追你·咳咳咳咳……”娄岚突然停下脚步猛咳不止,肺部的空气一点点被抽离,娄岚开始有些喘不过气··乔任听着声音不对又忍不下心,回到娄岚身边,没想到娄岚是真的旧病复发了,娄岚真的很久没再发病了,这次突如其来让俩人都猝不及防。
“你的药呢你放哪了”以前娄岚都会随身携带急救药,乔任东翻西找也没找到,急得差点要哭出来··“我……咳咳咳……没带……”·“我回去拿,你等着。”
娄岚拉住了乔任的手阻止他离开,强撑道:“我没事……咳咳咳……你别走……让我缓缓就好……”·“好,我不走。”
乔任坐下来把娄岚抱在怀里,用手抚摸着他的背脊替他顺气··最终,乔任还是跟着娄岚去了高级餐厅·高档华贵的雅座包间,璀璨的吊灯高高悬挂,明亮的灯光柔和灿烂,耳边流淌着优雅的华尔兹,餐桌上一大捧鲜艳的玫瑰花散发着浓郁的芬芳。
“你真的没事了吗”乔任问··“你呢”娄岚动刀动叉把盘子里的牛肉四分五裂··“我是骗你的。”
·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娄岚把盘子里切好的牛肉放到乔任面前,说:“帮你切好了,快吃吧·”·一下午,娄岚都没有再打电话骚扰他,安静得让乔任心慌,好几次想要上楼去找他,却又没有理由。
到了下班时间,娄岚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等他下班然后再一起回家··乔任的心突然空荡荡的,像是少了些什么,来到停车场,娄岚的车位也是空的,乔任问了保安,保安却说娄岚早就开车走了,乔任心里有些郁闷,娄岚在生气么脾气太像个小孩子了吧。
走出停车场,乔任突然被一大群员工包围··“乔助理,我们一起去庆祝公司成功标下了河西那块宝地吧,那块地这么多房地产公司觊觎,连世界五百强的地产公司万腾都抢不过我们,说明我们公司真是太强悍了。”
乔任说:“公司能取得如此大的成功都离不开每一位员工的幸苦工作,我在此非常感谢大家,只是……”·“乔助理别退拒啦,毕竟我们这么多人都要请你,公司业绩好,我们每个人的工资都上去了,真没后悔进了这家公司。”
乔任莫名其妙的被一群人拉进饭店吃了一餐,年轻人思想开放有说有笑,乔任也加入不了,便去了趟洗手间··在洗手间里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声音,有人匆忙跑进洗手间趴在洗手台上呕吐,而后那人的电话又响了。
电话里传来声音:“老婆,你在哪啊”·“老公,我在饭店呢,公司的饭局……呕……”·洗手间很空旷,小小的声音被略微放大,乔任有些惊讶,说话的都是男声,两个男性竟然以昵称相呼,而且在外头的人的声音乔任还觉得熟悉,仔细想来,忽然想起公司里一个销售部的人,那人的能力很强,一个月可以买出十套以上的房子,还曾经在公司会议上多次发表演讲,怪不得声音这么熟悉。
“老婆,是不是宝宝又闹你了你快回来吧·”·“不行,公司饭局有很多人,我不能离开·你知道我干这行很需要人际的,和公司的人关系好点我才能更好发展。”
“老婆,你把工作辞了吧,我可以养你,以后孩子会在你肚子里变大,你也是要辞职的·”·现在国家的法律只规定女性怀孕可以有带薪的产假,而且不会被正规公司辞退,而第三性却没有法律保障,若第三性为了生孩子而请几个月的假是会被辞退的。
“老公,我下月就要升职了,我干了这么久怎么可以轻易放弃·”·“可是你那么拼命工作孩子怎么办,要知道如此我就小心点不让你怀孕就好了。”
“只是孩子都来了,说那些有什么用·老公,再让我工作一段时间,等孩子大了我会辞职好好养胎的好吗”·“好吧,饭局什么时候结束,我开车去接你。”
“好·”·外头的人又吐了几次才走,乔任陷入了沉思,现在社会上虽然有不少第三性,不过第三性的权益却没有保障,想起当年怀上娄涵的时候,若不是有娄岚的庇护,他恐怕也很难生活吧。
饭局散伙得很准点,几乎是一哄而散,乔任第七感告诉他有蹊跷,却又想不出这些人刻意留他下来有何意思··离开饭店时,乔任看到了在洗手间打电话的那人,腹部果然微凸,若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路旁就停着一辆车在等他,车上下来一个又高又帅的青年帮他开门,俩人相视一笑驾车远去。
乔任打车回家,娄家别墅前的大路是不准外来车辆进入的,乔任只好慢慢走回家,家里一片漆黑,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安稳与宁静··乔任有些疲惫,打开门的一刹那,整个屋子突然亮如白昼。
天花板上装点了许多五彩缤纷的花灯,光色不一,如梦如幻·大厅上鲜艳欲滴的鲜花和红烛被摆成了个大大的爱心,娄岚在灯光下推着三层蛋糕优雅地踱步而来,伴随着悠扬悦耳的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娄岚把载着蛋糕的推车推入爱心中,白色的奶油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炫丽··娄岚走到乔任面前,优雅地鞠了一躬。
“Happy birthday,my dear.”·乔任的疲惫一扫而光,眼中的惊喜难以压抑,甚至激动得想落泪,多少年没过生日了,以至于连他自己都忘记了··乔任被娄岚牵着步入花海,有些不可思议:“这些都是你布置的吗”·“你以为呢我可是布置了五个小时呢,每一盏灯每一束花都是我精心挑选的,你不喜欢的话也要看看我的苦劳吧。”
乔任看到三层蛋糕顶上,两个按着他们样子用奶油塑造的人偶在互相亲嘴··娄岚从乔任身后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乔任肩头与他一起欣赏,“这个也是我亲自动手操作的,我一共失败了八百七十二次,糕点师傅还夸我聪明呢,一般人都要失败上千次的。”
乔任浅笑着,摸上了娄岚环在自己腰侧的手,说道:“辛苦你啦,我很喜欢也很感动·”·顺理成章的,娄岚单膝跪下··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码完二更,承诺实现了,看的亲收藏个呗&lt( ̄︶ ̄)&gt·赶着去学校了,端午节再加更,亲们再见,下章有娄爹和乔叔的肉肉,嚯嚯嚯╰( ̄▽ ̄)╭·☆、第 21 章·“任,之前我问你是否愿意和我交往,你没回答,这次,我换个说法。”
神圣尊贵的戒指被高高捧起,娄岚铿锵有力地说:“乔先生,你是否愿意与我结为伴侣,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快乐或是忧愁,我将永永远远爱着你,珍惜你,忠于你,死神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任,我们已经不再年少,身体也大不如从前,我想用余生对你好,让你快乐,你愿意和我这个挥霍无度,毫无耐心,脾气暴躁,喜欢欺负你的混蛋在一起吗”·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娄岚抬头睁着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乔任,不放过乔任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眼里迸射出浓烈的期待让乔任怎么也不忍拒绝。
乔任不自在地转过脸,嗫嚅着说:“既然你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个混蛋,那我就勉为其难地为民除害,把你这混蛋收了吧·”·乔任这话便是间接地答应了,娄岚心里自是欢呼雀跃,匆匆取下戒指虔诚地给乔任套上,银白的戒指刚好配上了乔任白皙的手,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娄岚在戒指上烙下一吻,喜悦满足地说:“你终于是我的人了·”·娄岚站起来与乔任深吻,娄岚的吻很猛烈,软舌如一场风暴席卷乔任的口腔,把口腔里的每一处扫过还不罢休,大力吸吮着乔任的嘴唇,把乔任死死压制在墙边只能任他宰割。
辗转缠绵,一吻定终,乔任的身体酥软无力,只得借力靠在娄岚身上,笑着说:“你也是我的人了,我们扯平了·”·两人互相抵着额头会心一笑,乔任突然感觉有硬物抵在他腿间,被他发现后,还故意摩擦了几下。
“任……”娄岚眼眶泛红,呼吸沉重,双手作恶地伸向乔任,急不可耐地问:“可以吗”·乔任看着娄岚许久,心里的紧张从未消退,脸上像被火烧一样火辣辣的,乔任低下头,默默把手搭上了娄涵的脖子。
娄岚欣喜若狂,直接抱着乔任大步走向房间,宽大柔软的床铺上撒满了红艳艳的花瓣,娄岚与乔任双双倒在床上,花瓣被猛然震开,胡乱飞撒在空中,而又欣然坠落,美不胜收。
娄岚一边从乔任的脖颈逐步向下亲吻,一边动手解着乔任的衣物,乔任僵着身体不敢动,努力压抑内心深处的颤抖··乔任在压抑身体本能的抗拒,娄岚感受到了,蓦然停下动作,温柔的亲吻乔任的眉眼,柔声说:“抱歉,是我太心急了,我慢慢来好吗”·乔任强撑着摇摇头,“我没事,你继续吧。”
可是当娄岚又开始动作,乔任死死咬着下唇不愿发出一丝声音,颤抖得更加剧烈··娄岚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轻轻地吸吮着乔任白玉的耳垂,大手缓缓下移深入裤中握住了未有反应的物什。
“我醉酒那次是不是对你很不好我真是个大混蛋,弄疼你了吧这次我很认真清醒,相信我,我能给你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嗯·”乔任舒展眉头,尝试着放松身体,主动迎合娄涵的动作··“任的身体很美呢,放松,别害怕,我会让你舒服的……”娄岚小心翼翼地。
乔任突然问:“有套么”·“我们之间需要那种吗”·“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乔任有些窘迫。
突然地长驱直入,乔任还是疼出了眼泪,不过泪珠还未滑落便被娄岚舔了去··乔任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随着一阵阵规律的抽-动起伏不定,逐渐沉沦……·好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乔任的手机却不和时机的响了。
这么晚了打来一定是有急事,乔任示意娄岚停下,娄岚却恍若未闻,从一片狼籍中找到手机,来电显示是娄涵··娄岚滑动接通,身体的动作却未停下,不耐道:“什么事”·听出是娄涵的声音,乔任更加压抑,只是娄岚地进攻总打在敏感点上,总让他受不了。
“爸怎么是你乔叔呢”·他在我床上舒服呢,娄岚心里暗说··乔任却挣扎着想要手机,“把手机给我。”
娄岚把乔任的手锁到头顶,轻声说:“你别动,让我来说就好了·”·娄岚随后又对着手机说:“有事就说话·”他还忙着播种给你造弟弟妹妹呢·得不到手机,乔任总是不老实地扭动着身体,把娄岚弄得又急又躁,那头的娄涵又不出声,心毛直接挂了电话关机专心造小人·第二天六点半,乔任的意识虽然醒了,身体却疲惫得很,眼皮如千金重得都睁不开,腿间黏黏腻腻,腰像是散架一样。
娄岚还维持着紧紧环抱着乔任的姿势熟睡,乔任动动身子用手肘捅了捅娄岚··娄岚皱了皱眉,继续收紧臂膀把乔任搂得更紧,把头埋进乔任的肩窝继续睡,乔任被他搂得有些喘不过气,手肘加大了力度。
“干嘛啊”娄岚被吵醒有些不耐,看着乔任足足愣了半分钟,变脸比翻书还快,而后魇足地笑了,低头在乔任微红的嘴唇旁边吻了一吻,说:“早上好。”
“快起来去上班了·”·娄岚有些委屈:“啊急什么啊,反正公司是我的什么时候去不一样·”·“正因为你是公司的领导才要更加准时啊,要不然怎么给员工做榜样别说了,快起来吧。”
被乔任催促,娄岚心不甘情不愿地坐起来,揉了揉散乱的头发··乔任也想坐起来,只是腰间的一阵酸痛立马又让他倒了下去,某处被使用过度的地方也隐隐不舒服。
“你昨夜那么辛苦,今天就别去上班了吧·”·乔任怒瞪娄岚一眼,声线沙哑道:“叫你别做那么多,以后又不是不给你碰……”·娄岚一脸无辜,“我等了这么久,让我小小的满足一下又如何”·乔任扶着酸痛的腰又尝试坐了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印记斑斑的锁骨,看到娄岚饿狼一般的眼神,又蓦然躲回被子里,警戒地看着娄岚。
娄岚下床打开衣柜找出一件睡袍扔给乔任,说:“放心吧,我不会再碰你的,要做也要等到晚上·”·乔任涨红了脸,嗔怪道:“不要脸。”
“好好好,我不要脸我混蛋·”娄岚没打算和乔任争下去,提前缴械投降,从衣柜拿出烫熨得平平整整西装穿上,在镜子前整理仪容··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乔任还是踉跄着下了床,像往常一样挑了条领带为娄岚系上。
不知是不是昨夜开荤的缘故,乔任的脸色更加红润了,像是一朵美艳动人的鲜花得到了雨露的滋润,一颦一笑对娄岚都是一种极大的诱惑··“公司把河东那块地标下了,万腾到嘴边的肉被我们抢走,他们肯定是不会罢休的,你注意点他们,别让他们抓找把柄。”
娄岚轻蔑地笑着:“我能什么把柄,除非他把你抓了去威胁我,我肯定把整个公司都乖乖奉上·是哦,万一他们对你下手怎么办,我看我还是要建个宝库把你关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你说,这算不算金屋藏娇啊”·乔任知道娄岚是在开玩笑,皱眉道:“我是认真的,别笑笑就过了,万腾好歹也是世界五百强的企业,并不比我们差的。”
“知道啦,娄夫人教诲得是,为夫以后一定勤勤恳恳地工作护住家产,保证让娄夫人当个锦衣玉食,高枕无忧的少奶奶·”·乔任斜眼瞪着娄岚,骂道:“去你的少奶奶。”
娄岚突然抱住了乔任,交换了一个不带情-色的吻,乔任也没拒绝,迎着初升橘黄色的日辉幸福地缠绵,悄然间觉得腿间痒痒的,好像有一股液体缓缓沿着大腿下滑。
乔任恍然间明白那是什么,脸色先白又红··娄岚轻笑着在乔任耳边吹兰吐气,提醒道:“流出来了·”·下一秒乔任便猛然推开娄岚冲进洗手间。
娄岚走到门外轻轻敲门,问道:“需要我帮忙吗”·乔任心里窘迫得紧,感觉面子都碎了一地,沉声道:“你以后完事了不帮我清理你以后就不要再碰我了”·“好好好,是我的错。
任,快开门吧,我帮你清理一下·”·洗手间里传来乔任别扭的声音:“不用了,你快去上班吧·”·娄岚看了看手表,差不多到点了,便说:“那我去了啊,你手机一定要开机啊,我打电话你不能挂断知道吗”·乔任好不容易把身体里的浊液清理干净,但也只是一小部分,娄岚昨夜射了那么多,肯定有很多都留进到身体内部了。
乔任靠在洗手台上,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担心,上次娄涵也是一次就中了……·卧室门突然被敲打,乔任忙去开门,原来是打扫房间的钟点工阿姨··“乔先生,我们来打扫房间了。”
乔任表情一僵,想到厮混过后凌乱的床铺,尴尬地说道:“额……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你们去打扫其他地方吧·”·阿姨被遣散后,乔任长舒一口气,关上门走到床前,上面红艳艳的玫瑰花瓣还在,只是经过昨夜的碾压之后变得残破不堪,床单上印记斑斑,分不清是谁的□□沾上去的,时隔不远,身体的记忆尤为深刻。
“舒服吗”·“嗯……你慢点……”·“很快活吧”·犹如情景再现似的,乔任脸蓦然一红,慌忙扯下被单被套扔到水里泡着。
把花瓣和印记清理好,被单被套全都换干净的,打开窗,让清风把室内的麝香味吹散··乔任站在窗前,眺望着天际已然跳跃出山脉的太阳,晨曦万丈,笼罩着薄暮冥冥的大地,乔任眯眼惬意地沐浴温和的阳光,心中一片自在清明,新的一天开始了,希望在诞生。
房门又被敲了,阿姨问:“乔先生,客厅那些花和蛋糕要怎么办”·乔任出去看了看,外头依然保持着昨夜的样子,花儿仍开得傲人不败,充满了甜蜜的气息。
乔任心生怜惜,“把这些花放到阳台的空花瓶里吧·”·娄家别墅方位选得极好,面朝阳背靠山,阳光充足,阳台上的几株植物得到阳光的照耀生得极为茂盛,现在又添了数朵鲜花,更是锦上添花,五彩缤纷。
乔任帮忙收拾花朵,此时太阳逐渐攀升,光线愈演愈烈,渐渐达到刺眼的地步,橘黄色阳光下的双手修长圆润,却唯独少了那抹刺眼的光泽……·作者有话要说:别人高考我三摸,据说还出容易树立信心,我理科都萎了……·看到别人高考我好紧张,学霸从来不屑于挑战,哪想我@_@·明天端午节啦,看文的亲端午快乐·☆、第二十二章·乔任心里猛然一抽,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手,脑里一片空白,慌张地翻了全身上下,又仔细查找了阳台,都没有发现那抹银白色的戒指。
乔任开始心急了,情绪也跟着浮躁,把好不容易放进去的花都倒了出来,一朵一朵看是不是不小心掉落到上面了··不要搞掉啊,千万不要搞掉啊,那可是娄岚送给他的,不见了他要怎么交代啊……·突然手机响了,乔任一看来电显示是娄岚,更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到娄岚出门前的告诫,颤抖着手滑动接通了通话。
“任,吃早餐了没”电话那头传来娄岚亲切地慰问··乔任找得毫无头绪,局促地说:“等下就吃了·”·娄岚明锐地感觉到乔任的不对劲,关心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么”·“……不是。”
乔任有些不耐烦,根本顾不上娄岚在说什么··娄岚在电话里都听到了翻箱倒柜的声音,不免有些担心:“任,到底怎么了你没事吧快说话啊”·停顿了许久,乔任才懦懦地说:“我好像把戒指搞不见了……我再找找,说不定就找到了。”
“你别急啊,慢慢找别激动·”·乔任从阳台按着原来的路一直寻找,都没有看到戒指的踪迹,脑子里乱得一团糟,着急得都想掘地三尺了··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娄岚安慰道:“找不到就别找了,回头我再送你一个。
哪怕一个,一千个一万个都可以再送你·”·乔任没说话,一直闷头翻找着,那枚戒指对于他意味深重,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用另一个代替··乔任把客厅翻了个遍,他到过的没到过的地方都找了,可惜都没找到。
·小小的戒指还会掉到哪里呢,乔任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心里惭愧得要死,头脑也开始隐隐胀痛··眼看劝不了乔任,娄岚便说:“你先冷静下来,想想你在什么时候还看见它,想想你有没有把它放在其他地方了。”
“嗯,我想想·”乔任慢慢静下心来,脑里回想着早上自己做了些什么,突然脑内灵光一闪,乔任迅速冲进了卧室,床头一枚银白干净的戒指默默地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辉。
乔任差点喜极而泣,激动地把戒指重新套回手上,把手放到心口··还好还好……·乔任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吞回肚子里,劫后余生似的长舒一口气,再次回到客厅,手机显示还在通话中。
听到渐近的脚步声,娄岚轻声询问道:“怎么样找到了么”·乔任有些不好意思,自嘲道:“真是老了不中用了,早上自己亲手把戒指脱了去洗被单的,竟然以为搞不见了,真是太笨了,唉。”
那头的娄岚也笑了,欣慰地说:“任,你这么在意那戒指我真的很感动,此生有幸能得到你的陪伴,真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后来乔任再仔细回想这件事都觉得自己傻,如果能早些沉着冷静下来,不像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一样遇上一点小事就惊慌失措,那丢人的闹剧就不会发生了。
忙里偷闲的一日,乔任身处偌大的别墅里却不知道可以做些什么,电视里播放着搞笑的综艺节目他却一点感觉也没有,他既不喜欢追剧也没有特殊的爱好,宅着比上班更难受。
娄岚时不时就会来一个电话和乔任聊些七七八八的事情,乔任索性就呆呆地握着手机静静等待娄岚来电·碰巧娄岚要开会一两个小时内都回不来,乔任就彻底失去了解闷的人。
宽敞的房屋内安静得都可以听到屋外的喷泉哗哗的流水声和外头院子的虫鸣鸟叫,宁静美好却也孤独冷清··乔任再也闲不下去,干脆到厨房开火烧菜做了一些娄涵爱吃的东西放到保温盒里,准备去医院看望娄涵。
医院里依然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雨儿的笑声永远是那么甜蜜快乐,极像娄涵小时候一笑眉眼便弯弯的,甚是可爱··严雨看到乔任立马乖巧地叫着:“爷爷好。”
乔任上前轻抚雨儿的小脑袋,雨儿虔诚地伸出双手,手心几颗大白兔奶糖安静地躺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凝望着乔任,她说:“爷爷,给你·”·“爷爷大了不吃糖了,雨儿自己留着吧。”
娄涵望了门口许久也没有人进来,奇怪地问道:“乔叔,我爸没来吗”·不会是乔叔绝地反攻把他爹弄得下不来床吧娄涵胡思乱想着。
乔任说:“他在公司呢,今天我休息,无聊就做了些小菜来看看你·”·“哇真的吗快来快来,每天都吃南瓜排骨汤我都要腻死了。”
一旁的严易很是尴尬,虽然他只会做一种补汤,但是每一份他都有用心在做··娄涵猴急地想要抢过保温盒,乔任皱眉:“你怎么能那么说呢,好歹他也给你认真给你做了,若是一些矫情的人家还不理你了,你就是死性不改不知道珍惜。”
“知道了知道了·”娄涵嘴里应和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打开保温盒,扑面而来的美食香气让娄涵垂涎欲滴,口腔的唾液不断生出,娄涵咽了咽口水,叫道:“雨儿快来,来尝尝爷爷的手艺,肯定比你爸强。”
娄涵加了块肉给严雨,严雨吃了也是赞不绝口,“爷爷好棒啊·”·严易更加受到打击··趁父女俩在分享食物无暇顾及其他,乔任向严易使了使眼色,随后走了出去。
医院走廊的过道上,严易心里忐忑,面对着乔任始终抬不起脸··“把脸抬起来,是个男人就要把脸抬起来,迎风沐雨,无畏艰难险阻·”乔任沉声道。
严易抬起黝黑的脸庞,眼睛澄澈,一脸憨厚老实··“你知道我们的家世和背景,我们是绝不会放任娄涵和一个没有用的男人在一起堕落的,况且还有孩子。
你也知道娄涵为人很刁钻娇纵,如果你如此轻易就会被困难打败,以后肯定难以成功,娄涵即使再怎么喜欢你他还是会跑的,这一点你肯定比我清楚·”·严易点点头。
“我们不会嫌弃你的出身,你的背景家世,因为人无完人,即使是娄涵他身上也有很多缺点,但是你必须正气诚实·你的老实憨厚是好的,但也不要太愚钝,这个社会竞争力太强,为人处事圆滑一下才能更好地生存发展。”
乔任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娄涵大了,我们已经管不了他了,以后肯定是你和他生活在一起的时间多,你要多压压他,别老惯着他宠着他,他小时候就是被我宠多了才这副模样的。”
“严易严易,快拿纸巾过来·”房内的娄涵喊着··严易看了眼乔任便进房,拿着纸巾给娄涵擦嘴··乔任随之也走了进来,低声问道:“涵儿,你昨夜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娄涵一愣,“额……那个乔叔我想请你帮严雨找个幼儿园,严易家附近都是私人幼儿园我不放心让雨儿去。”
“我下午就有空可以带她去看看·”·“谢谢乔叔·”娄涵转头对雨儿说:“待会跟爷爷去看看幼儿园好不好,幼儿园里有很多小朋友和你玩,那里的老师会教你画画,唱歌,跳舞。”
严雨有些心动,却犹豫着说:“我不想离开爸爸和爹地·”·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娄涵说:“雨儿,你以后上学也是要离开爸爸和爹地的,你不去幼儿园就交不到好朋友了。”
经娄涵的劝说,严雨终于点头答应··乔任和蔼地牵过严雨的手,亲切地说:“雨儿真勇敢,找好了幼儿园爷爷就带你去玩好不好”·乔任带着雨儿走远,房间就静了下来。
娄涵嘟着嘴问:“你生气啦”·“啊”·“其实你虽然不够好,但却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严易反射性地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没事,脑海里突然响起乔任说的,瞬间又把话吞进肚子里。
娄涵没得到严易的回答,真有些心虚了,“喂,你不会真生气了吧我……我不是故意要说你的·”·看到娄涵如此乖顺,严易真有些把持不住,本能地想要哄他宠他,最终还是破了功,柔声说:“我没事。”
果然下一秒娄涵就放松下来,拿起手机上网冲浪,时不时使唤着严易··“我要吃苹果”·“这个苹果不脆不新鲜,换一个·”·“我嘴巴脏了帮我擦一下。”
“我要喝水·”·严易酝酿勇气酝酿很久了,终于硬着头皮说出口:“水就在你旁边你自己不会拿吗”·娄涵一愣,心里一股莫名的怒气升腾,吼道:“自己拿就自己拿,你以为我要求着你帮我拿啊”·话一出口,俩人便开始有了隔阂,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气氛冷得诡异。
一下午两人都没有开口,也不知究竟是谁在闹别扭··天色渐晚,日暮西斜,严易收拾东西打算离开··娄涵再也矜持不住,开口问道::“你要去哪”·严易冷冷看他一眼,缄默不言决绝地离开了。
“啪嗒”一声大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世界,屋内一片寂静冷清,娄涵处在昏暗之中有些委屈··娄涵打了很多电话给严易,严易要不是没有接便是接了也不说话。
“严易你干嘛啊,不就是吼了一下你闹什么脾气啊你以前都不是那样的·”娄涵又委屈又生气··“严易你回来吧好吗你要我怎样都可以。”
“严易你再不回来我就不理你了,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严易,你回来我就原谅你我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好吗·”·直到月亮出来,黑夜降临,严易都没给他回复,他像失踪一样,消失在了娄涵的生活中,独留娄涵一人在冷清的病房里渡过。
严易哄着雨儿睡觉,雨儿不甘心地睁着眼睛一直询问着:“爸爸,为什么我们不去找爹地啊爸爸,我想爹地了·爸爸,我们去找爹地吧。”
严易轻声哄着说:“雨儿乖乖睡啦,明天你还要去幼儿园呢,如果你不乖乖睡觉,明天太阳晒屁股才起床爹地会不高兴的·”·“哦,那我乖乖睡觉,爸爸你去陪爹地好吗”·好不容易把严雨哄睡了,严雨梦中还在呢喃着爹地,其实严易比谁都放心不下娄涵,终还是忍不住心里的担忧去了一趟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抽疯被锁了,明明俺很纯洁无暇·之前以为解锁不了所以重发,但是后来莫名其妙又行了,这章是被覆盖的,原来的和21章一样··亲们端午节快了,帮俺多吃点粽子,今年俺木有粽子吃@x@·☆、第 23 章·医院本来就很安静,晚上更是冷清得渗人,严易抬头看到娄涵的病房是黑的,估计早就睡觉了吧。
严易放轻脚步悄悄推开娄涵的房门,黑暗中一点橘黄的烟火微微亮着,层层烟雾弥漫了整个房间,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烟草味··严易心里一惊,忙打开灯,娄涵就靠坐在床头被云雾缭绕着,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放入嘴中,而后轻轻吐出一串浓厚的烟圈,看都没看严易一眼。
严易冲了上去扶住娄涵,说:“病人不可以吸烟的·”·娄涵突然暴跳如雷,避开严易的触碰,“滚,别碰我”·严易大力按住娄涵,抢过他手头上的烟熄灭扔进垃圾桶里,蓦然发现地上已经有了三四个烟头。
“你疯了,怎么抽那么多”·娄涵情绪很激动,大喊着:“不要你管,你滚马上滚有种你就别回来”·桌面上的烟盒还有烟,娄涵随手想要拿过来继续抽,严易却抢先一步把烟盒扔进垃圾桶里。
“不许再抽了·”·娄涵大骂道:“你有病啊我抽是我的事,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严易板着脸没说话。
娄涵伸出手用力拍打着严易:“你把烟还给我马上滚”·严易忽然抱住了娄涵纤瘦的身体,把他牢牢禁锢在怀中,任由他打骂。
娄涵急不暇择说了些低三下四不堪入耳的脏话,严易丝毫没有反应,像个木桩子一样一动不动,没有表情··娄涵打骂了许久,终是不禁累得趴倒在严易肩窝里,极为眷恋地靠在严易结实宽厚的胸膛上。
听着严易砰砰的心跳,娄涵心里聚集了很久的委屈怨念忽然一下子消散,肚子里的千言万语只化为一句:“你混蛋·”·声音鼻音浓重,像是在撒娇也像是在发脾气,听起来委屈满满,楚楚可怜。
严易突然意识到自己玩大了,愧疚地抬起手揉揉娄涵柔软的发丝,抱歉地说:“小涵对不起,是我混蛋,是我不好,我错了·”·“哼·”娄涵不屑地闷哼,躲避了严易想要轻抚他脸的手,只是环着严易脖颈的手却一直没放开。
严易也不勉强,手顺势轻抚娄涵的背脊,虔诚地说:“小涵,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娄涵埋头在他怀里也不回答,严易叹息一口气,微微松开了怀抱,娄涵却如受惊一般突然上前主动搂住了严易不让他离开。
娄涵抬起眼,眼中一片水润,紧紧拉着严易的手,软绵绵地说:“不要走·”·娄涵不经意间露出的依赖让严易心间泛疼,严易俯在娄涵耳边轻声安慰道:“好,不走不走。”
娄涵靠在严易怀中,吸吸鼻子闷闷地说:“我饿了·”·“你没吃晚饭吗”·娄涵摇摇头,嗔怪道:“谁知道你突然就不来了。”
严易叹了一口气,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说:“都这么晚了,也来不及回去煮了,我去买外卖·”·对上娄涵不舍的神情,严易在他嘴角飞快的亲上一口,安抚道:“放心吧,我会回来的,以后我不会再扔下你了。”
……·外面烈日当头,强烈的太阳光烘烤着大地,清风徐来夹杂着的皆是股股热浪,让人难以消受··乔任不忍心小小的严雨受热,便给她买了遮目的太阳镜和挡太阳的小伞。
带上墨色太阳镜的严雨很有范儿,一身粉红色修身连衣裙,带有兔子图案的小鞋,被热浪蒸得红扑扑的小脸蛋,小手摘下太阳镜睁着水汪汪的黑眸看着乔任,好奇地问:“爷爷,这个是什么啊”·乔任解释道:“太阳镜,这样你就不会被太阳公公照得变成星星眼了。”
“走吧,车里有空调就不会这么热了·”乔任抱起严雨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轿车··坐进车厢里,严雨一脸新奇地东张西望,乔任帮严雨系好安全带,摸摸她的头问道:“雨儿以前坐过车吗”·严雨摇摇头。
“爷爷带你去兜风好吗”乔任微微打开车窗启动车子,车子在路面上疾驰,带着大量狂风席卷而来,严雨被迎面吹来得风弄得睁不开眼睛,头发也被吹得乱飞乱舞,却发出恣意开心的笑声。
“爷爷,风好大哦·”·乔任趁机伸手理了理严雨散乱的发,让严雨脸迎着风,这样头发才不会被吹乱··乔任专心开车,偶尔从右视镜看到严雨头靠在窗边满心欢喜地观望着道路两旁飞快掠过的风景,不经意间心田就被软化。
要是再有个女儿就好了,乔任心里想着,手机突然响了,好巧不巧还是娄岚··乔任接通:“喂”·娄岚听到有笛鸣声,小声问道:“你在路上”·娄岚那边也隐隐传来会议里念报告的声音,乔任说:“嗯,你还开会呢”·“准备完了,正好你直接来公司吧。”
“啊可是……”乔任话还没说完娄岚就挂了,可能是还在开会不好多说吧··乔任看了一眼旁边的严雨,说:“我们等会先去见另一个爷爷好吗”·严雨闻言转过头来,疑惑地问:“另一个爷爷”·“就是那个脸臭臭的,看起来凶凶的人呐,之前他也去看过雨儿的呀。”
在会议室的娄岚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惊得一干人都不敢说话,齐刷刷的看向娄岚··娄岚揉揉鼻子,抬手示意继续,心想一定是有人想他了,嘴角情不自禁微微上扬出明显的弧度。
严雨懂事地点点头,“哦,那爷爷们是爹地的爸爸吗”·乔任点点头··“太好了,爹地和我一样耶,都有两个爸爸,真是太棒了”·乔任也不知道严雨在高兴什么,只得附和着微笑。
“那我叫你大爷爷,叫他小爷爷可以吗”·乔任反射性地回答:“不,你叫他大爷爷·”·严雨嘟嘴问道:“为什么啊”·“因为……”一时脱口而出的话乔任也不知如何回,“嗯,他喜欢听你叫他大爷爷,你叫他大爷爷他就高兴了。”
乔任把车停到公司停车场,领着严雨直接从公司大门进去了,前台的接待小姐和员工一脸惊讶的看着平时都是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乔助理突然换了一种休闲修身的简约画风,手里还牵着一个粉雕玉琢像娃娃一样的小女孩,差点下巴都掉地上了。
“那个……那个乔助理啊,娄董还在三楼会议室开会呢·”·“哥哥姐姐们好·”细软娇脆的女童音激起了无数人的少女心,很想上前抱抱捏捏小女孩却又不敢动。
有人大胆地问:“乔助理,她是你女儿吗好可爱啊·”·乔任柔和地笑笑:“我今天不上班你们可以不用叫得那么拘谨,不过这个不是我女儿。”
乔任牵着严雨往前走,看到两个电梯都被占用,也不想妨碍别人公务干脆直接走了楼梯··到了三楼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乔任心生奇怪也就走过去看看,会议室里一群人围在一起乱七八糟地议论着什么。
乔任看到娄岚也在其中,便问:“怎么了”·“刚刚有人在念报告的时候突然晕倒了·”·乔任把手中的严雨交给娄岚,自己排开人群朝里看,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的人乔任很眼熟,正是那个在洗手间打电话的人。
乔任问:“他是不是销售部的人”·有人回答:“是,他叫方华,之前一直都有呕吐的症状,开会前脸色也不好·”·乔任脸色一沉,方华倒在地上一脸痛苦,手忍不住按压着腹部,他问:“打电话叫救护车了吗”·“啊还没有,我们都以为他只是简单的中暑……”·乔任焦急地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这里是xx公司,有位孕夫晕倒了,你们来的时候派个相关的医生来。”
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一旁的人都有些惊讶,纷纷奇怪乔任怎么会知道晕倒的人是孕夫··乔任说:“你们别围在这都散了吧,去看看救护车什么时候来。”
一群无所事事的人才一哄而散··乔任没学过医不敢随意搬动方华,只好轻轻问:“喂,你还好吗是不是肚子疼”·方华似乎疼得厉害,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一直冒着冷汗,蜷缩着身体微微发抖。
乔任觉得很有必要通知一下方华的亲人,翻了翻方华的衣带找出他的手机,找到通话次数最多的那一个拨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乔任说:“你朋友在公司里晕倒了,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希望你能过来一下。”
电话那边愣了一下,立马说:“好的我马上过去,谢谢·”·医生和方华的亲人同时赶到,在医生简单的确诊可以移动后,他面色焦急根本等不及医生的担架直接上前抱起人来。
乔任看到有鲜血从方华的裤管滑落,忙说:“他流血了·”·医生说:“他胎息不稳,要赶紧送医院·”·坐在救护车上,方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腹内一阵绞疼,虚弱地说:“老公,孩子是不是出事了。”
“不会的不会的,一切都会好的,你要坚持住·”·人被救护车送走后,一场风波才停歇下来,还好娄岚早就蒙住了严雨的眼睛耳朵··“大爷爷,捉迷藏什么时候才结束啊,小爷爷躲好了吗”娄岚朝乔任使使眼色。
乔任立马会意··娄涵抱起严雨往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走,说:“还不可以哦·”·终于得见天日,严雨被偌大的董事长办公室惊讶到了,透明的落地窗直接可以俯瞰大半座城市。
严雨漆黑明亮的眼眸灵活地四处转动,突然锁定了目标飞快朝书架奔去··乔任果然就躲在书架后面··严雨一脸得意,“小爷爷我找到你啦”·乔任也没有刻意躲藏,附和着夸奖道:“雨儿真棒。”
娄岚拿出曾经在古玩淘的一些小玩意给严雨,严雨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自顾自的把弄着··娄岚这才有机会问乔任:“你怎么知道他怀孕了”·“之前在洗手间不小心听到他打电话就知道了。”
娄岚倒了一杯铁观音给乔任··乔任迟疑着说道:“我有个建议·我觉得我们可以建立一个制度让第三性和女性享受一样的待遇,就是让公司里的第三性也可以有带薪的产假和不变的职位,这样我们可以减少人才的损失……”·娄岚轻抿一口茶,毫不在意:“你开心就好。”
“我是认真的·”·“我也是认真的啊,我知道不管怎么样你都是为了公司好,不是吗”·乔任豁然明白娄岚一直都很信任自己。
娄岚说:“你们吃午餐了吗”·“我等下还要和雨儿去找幼儿园呢·”·“吃完午餐我陪你们一起去·”·“你不是还有工作吗”·“谁说老板就不可以旷工”·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就是日常,有点微卡文,一直没想好怎么铺垫大事,想脑洞的时候很兴奋,一写起来一些细节都转不过,还需要努力吧·☆、第 24 章·兜来转去,乔任还是选择了娄涵以前上过的幼儿园。
那幼儿园早就经过几次的翻修变了模样,不过附近的花花草草却一点也没变··特别是园门口那枝繁叶茂的小榕树,夏天时给人们带来一片阴凉之地,那会的娄涵每次都会乖乖坐在树下等着人来接他。
一转眼,娄涵都已经不是那个会围在他脚边转的淘气包了,而且女儿都四岁了··娄岚和乔任带着严雨走了进去,此时正值中下午,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在乖乖睡着午觉,安静得很。
园里到处都是小孩子的玩具,树梢上聒噪的蝉鸣不绝于耳,似乎都可以幻想到充满童贞童趣的孩子们嬉戏玩耍的样子··娄岚和乔任并没有事先和幼儿园打通关系,只是当做普通的家长带孩子入学而已。
因为娄涵的事例已经让他们感到有时候把路铺得太好,把孩子装点得太光鲜亮丽也许会给孩子带来很多困扰··与其帮孩子打理好一切,还不如让她自己去探索发现这个世界的奇妙。
两人和幼儿园园长交涉了一会,园长见严雨品行不错很快就同意了,还答应严雨可以试学一会··乔任抱着严雨在树下乘了会凉,幼儿园突然又吵闹起来,原来是午睡时间过了孩子们起床了。
有些孩子被老师叫醒后很乖的自己穿衣服起床,有些比较懒的赖床哭嚷着不愿起,温柔的老师便耐心地哄着抱着··不一会而园内散乱的玩具就被淘气的孩子们分工占领了,幼儿园内顿时一片嘈杂,孩子们你推我攘,追逐打闹,有哭的有笑的,有打的有闹的,根本停不下来。
严雨的注意力已经被吸引过去了,漆黑的眼眸里散发着期待的目光,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乔任放下严雨,诱哄道:“雨儿过去和他们玩吧,好吗你看他们玩得多开心啊。”
严雨鼓起勇气脱离乔任上前走了几步,蓦然又怯怯地回头··乔任鼓励地看着雨儿,安抚道:“去吧,爷爷就在这里看着你·”·严雨紧张地拽着裙边迈着小腿小心翼翼地上前东张西望,也不知道要去哪里玩。
突然旁边窜出两个打闹的淘气鬼,严雨猝不及防被他们推翻了跌倒在草地上··乔任看到了忙想上前扶她起来,却被娄岚拦住了··打闹的男生跑远了,严雨自己拍拍裙子又站了起来,嘟着嘴有些委屈,却没有哭也没有回头。
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严雨一个人走到很多人聚集的滑滑梯旁边,看着别人欢快地从滑滑梯滑落也不敢上前去排队玩··一个胖胖的小男孩滑滑梯的时候打了个滚儿,小朋友们立马爆出一连串的笑声,严雨也跟着微微笑了,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朵小花。
“小妹妹对不起,这朵小花送给你·”刚刚两个不小心推倒严雨的男生来道歉了··严雨呆呆地望着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妹妹你没受伤吧你千万不要告诉老师啊我们是大班的,以后你被欺负来告诉我,我们帮你出气。”
严雨还是没说话,两个小男生急了,干紧去搬救兵,喊道:“花花你快来啊,帮我们哄哄这个小妹妹,要是她向老师告状我就惨了,我昨天才被我爸打屁-股耶”·花花是个大班的女孩子,比严雨略大,却很有大姐大的气势,不屑道:“你自己惹的祸自己偿,除非……除非明天你们帮我把青椒吃了。”
“好好好·”两个男生立马答应··花花这才走过来亲切地搂住严雨,说:“小妹妹你是新来的吧,姐姐我带你去看小兔子,是我跑得最快先抢到的,其他小朋友都不敢和我抢。”
说到小兔子严雨才敢说话:“我家也有小兔子,兔子妈妈和兔子宝宝,它们都白白胖胖特别可爱·”·“真的吗我也好喜欢小兔子,白白的可漂亮了。”
两人有了共同话题聊得特别畅快,一下子关系便好了起来,花花在幼儿园也算个女老大,她带着严雨玩玩具每一个人敢抢的··有了花花的帮助严雨接触到了很多人,逐渐由陌生转向习惯,甚至还可以和别人多说两句话,心渐渐也就放开了,滑滑梯时还开心地望向乔任,回了他一个甜蜜的微笑。
乔任正舒心之时,感觉腿突然被人抱住,低头一看,一个还垫着尿布的小奶娃竟然扒着他的腿,一脸欲哭的样子··“妈妈……”小家伙突然就大哭起来。
乔任无辜地看向娄岚,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幸好老师很快就跑了过来,怀里还抱着一个也在嚎啕大哭的孩子,颇为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我一个人忙不过来……”·那小孩不光扒着乔任的裤腿,还张开手迫切地要抱抱,哭得极为可怜。
乔任有些不忍心,俯下-身把小家伙抱了起来,小家伙终于如愿以偿趴在乔任胸前啜泣··老师说:“他可能是尿了……”·乔任接过尿不湿,对老师说:“我帮他换,你先去管管那个吧,别把嗓子哭哑了。”
小家伙并不安稳,许是不舒服老是动来动去,乔任一个人控制不过来,便唤娄岚:“你快来帮我抱住他·”·“……怎么抱啊。”
“你以前不是抱过娄涵吗”·“早忘了……”·乔任有些气急败坏,直接把小家伙放到娄岚怀里,娄岚僵硬地架着他不敢动。
小家伙不喜欢被控制的感觉,不停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娄岚,娄岚缺乏经验不敢用力握他,谁知他得寸进尺三番四次挣脱开来··娄岚不耐喊道:“不许再动了”·小家伙突然就安静下来,圆咕噜的清澈眼睛定定地望着娄岚,而后又是一瞬,小家伙的脸立即坍塌下来,接着便是山崩地裂的哭喊。
娄岚有些心虚,抱着他像拿着个烫手的山芋··乔任动作娴熟地换完尿不湿,嗔怪道:“你怎么那么笨啊·”而后心疼地抱着小家伙柔声哄着。
娄岚尴尬地摸摸头,他以前也是这样没少把娄涵弄哭,娄涵哭了他就心虚地扔给保姆··乔任哄了好一会儿小家伙才停止哭泣,啜着手指依恋地把脸埋到乔任怀里,乔任没在意他的不舍把他放下来,说道:“你自己回去吧,我不是你妈妈。”
小家伙望了他一会就屁颠屁颠地回头走了,而后突然回头给了乔任一个娇羞地飞吻··乔任被小家伙的幼稚可爱逗笑了,娄岚却很郁闷··“孩子都是天真可爱的,有时候他们很淘气也是因为他们的无知,他们初来这个世界还不能分辨对错,需要大人去耐心地指导。
大多数父母会因为孩子的不听话而生气,其实无拘无束才是孩子们的本性,每个人都会有这么一个过程,等长大了包袱重了,那些最原始的情感就会在不经意间扔掉,毕竟没有谁到大了还是自由自在的。”
娄岚叹了一口气,默默看着远处孩子们在无忧无虑地玩耍,低沉地说:“我觉得我错过了很多东西·”·乔任轻轻地说:“谁又不是呢,人生每天都在错过和过错之间徘徊。”
娄岚悄悄紧握住乔任的手,感慨地说:“还好我抓住了你·”·乔任侧首微微淡笑··彼时阳光正好,湛蓝的天空之上几缕淡薄的云彩飘渺,被枝叶切割的太阳斑驳地打在身上,蝉鸣忽然变得婉转悦耳,和煦的风轻抚过肌肤,带着丝丝心动。
……·清晨,一阵电话铃声把两人都吵醒,严易伸手把娄涵的手机拿来,来电显示却是自己··严易突然跳起来看向窗外,外边天早已大亮··娄涵揉着眼睛轻声问道:“怎么了”·“我把雨儿一个人搁家里了。”
况且严易又没把手机带在身上,电话肯定是雨儿打的··“那你快接啊·”娄涵差点把女儿忘了,昨晚是他扯着严易不给他走的,希望雨儿一个人在家别出事才好。
严易赶紧接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女儿糯糯的声音:“爸爸爹地,雨儿今天很乖自己起床,自己刷牙洗脸穿衣服了哦,幼儿园的车车马上就要来了,爸爸我可以自己去幼儿园,你陪陪爹地。”
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严易心想现在赶回去也来不及了,叮嘱道:“雨儿你路上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也不要要陌生人的东西知道吗在幼儿园要和其他小朋友友好相处,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老师知道吗”·“爸爸,我可以带小七和它妈妈去吗幼儿园里也有小兔兔,说不定它们都认识呢。”
“嗯,随便你,在幼儿园要好好听话,爸爸晚上去接你·”·严雨重重地答应:“嗯,爸爸爹地,拜拜·”·严易宠溺地说:“拜拜。”
挂了电话,娄涵问道:“雨儿对幼儿园感觉怎样”·“还行吧,昨天挺高兴的·”·“那就好·”娄涵顿了一会又问:“你还要去工地吗”·“嗯,那个工程快要完成了所以我会比较忙,你……”·“放心吧,你安心去。”
严易发现娄涵的脾气真的收敛了一些··作者有话要说:就我这么一个小白作者也不知为啥别的网站编辑也要挖……亲们放心,俺会死守晋江的·这几天点击突然涨了不少,收藏也多了几个,是不是高考完的亲们来疯狂扫文了俺还要坚守十三天呢@_@·☆、第 25 章·严易一进工地便被工友叫了去,说是工地主管找他。
严易一头雾水,迷迷糊糊地去了··到了工地的办公室严易才知道是原来的包工头不干了,工地主管见严易工龄长经验丰富便有意让他当个包工头··“谢谢主管提拔,我以后肯定认真干活。”
严易这次没有拒绝··工地主管有些惊讶:“你这次怎地又答应了以前问你那么多次你都不应的啊”·严易说:“以前是我女儿还小,我想多些时间照顾女儿,现在女儿大了要读书,我没有后顾之忧。”
其实严易觉得娄涵之前说的话很有道理,他本就起点低出身低,若再花个三年五载学门新技术实在不靠谱,倒不如在自己拿手的方面深造··工地主管满意地拍拍严易的肩膀,“小伙子年轻力壮有潜力,而且你人又老实人缘不错,以后好好干肯定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建筑工人。”
严易再回到工地上时,同样与他一样从乡下来的工友纷纷向他祝贺··一个老乡一边搅着混凝土,含糊地问:“老易,你那女娃娃现在咋了自从上次搞出事后都不见你把她带来了。”
严易动手铲着泥沙回答:“送她去上幼儿园了呗,她也不小了该去学习了·”·“前几天不见你来工地还以为你不干了,当初我们刚进城到工地打工都是你带的,技术也是你教的呢,现在你娃都那么大了,我们这些人都还是单身,现在的女人太难找了,哎……”·严易笑笑说:“现在的城里人哪会看得上我们这些乡下人,除非我们有钱她们才会跟,其实主要还是要靠缘分吧,有时候爱可以冲破很多东西的。”
·“老易,你婆娘咋样啊看你女娃娃长得不错,婆娘应该很漂亮吧”·“嗯,漂亮”·“怪不得以前叫你去酒店喝酒,请你玩小姐你都不去,还是说你婆娘就是个母老虎哈哈哈……”一群人开起玩笑来。
严易一脸幸福地说:“他挺好的,就是脾气很躁,哄哄就顺了·”·其他工人们纷纷羡慕起严易来,“啧啧,老易你日子过得挺舒服啊……”·严易脑海里浮现出娄涵嘟嘴炸毛的样子,心里不禁动容,好似心底的冰川之地突然被温暖炙热的太阳光线照耀消融,俊朗刚毅的面容缓缓变得柔和起来。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严易仍然兴致满满不觉疲惫,坐着公交车到幼儿园接女儿,却发现有人比他先到一步··严易快步向幼儿园门前的大榕树走去,严雨看到严易连忙张开怀抱欢快地跑向他,犹如灵活矫健的小精灵。
“爸爸——”·严易顺势宠爱地把女儿抱起来迎了上去··乔任抢先说:“我们只是顺便来看看雨儿在幼儿园过得怎样·”本来只是乔任有意要来幼儿园,不过娄岚怎可能离开乔任,于是便都来了。
严易颇为感激地说:“谢谢你们对雨儿的关心·”·虽然严易知道娄岚和乔任都是娄涵的亲人,但是他们没有明摆着承认严易,严易自然不敢瞎套近乎,对他们保持着对长辈的尊敬。
严雨趴在严易肩头期盼地说:“爸爸,雨儿今天很乖很听话,我们可以去看爹地吗”·乔任又说:“既然都来了,那就一起去看看涵儿吧。”
乔任开口,娄岚自是没有异议,严易也不好说什么··车上,娄岚大董事长只得大材小用当司机,乔任就坐在副驾驶座,而严易抱着严雨坐在后座··严雨特别兴奋地在车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严易并不觉得厌耳,反倒很开心看到女儿变开朗乐观。
严雨得意地说:“爸爸,今天老师有教我们捏橡皮泥,我捏了爸爸,爹地,大爷爷,小爷爷,还有小七和我,我拿给你看”·严雨迅速打开自己的小书包拿出捏好的泥人,却发现泥人在不经意间被压扁不成样子了,白嫩的小脸上笑脸瞬间凝结,脸也塔拉下来,小嘴一嘟满目委屈:“为什么会这样……”·严易摸摸女儿的头安慰道:“没事,等会雨儿和爹地再一起捏回来。”
乔任掺和道:“你爹地以前在幼儿园里捏泥人还得过第一名呢·”·严雨一脸崇拜,惊讶道:“真的么爹地真是太棒了他肯定比我捏得好多了,等会我要和爹地捏好多好多东西”·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娄岚打着方向盘小声地问道:“我怎么不知道啊”·乔任反问:“你知道什么”·娄岚讪讪结舌,他的确不是很了解娄涵的事,从小到大亦是如此。
安静了一会乔任才继续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很久以前整理涵儿房间才发现的照片和奖状,其实每年临近新年幼儿园都会举办亲子迎新活动,但是涵儿从来都不和我们说。”
娄岚眼中也布满了愧疚,沉声回答:“就算他说了也没用吧·”·没有所谓完整家庭的幸福感和自豪感,还不如一个人撒撒谎保留自己的自尊心。
乔任脸色肃穆,目光沉重,一路上也缄默不语··终于到了医院,一行人去了病房却发现娄涵不在,路过的护士对他们说:“病人去了复健室参加复健了·”·娄涵被巨石压断的腿部经过手术和治疗都已无大碍,恢复行走只是时间的问题,娄涵这么积极参加复健,定是想要快点康复。
几个人又辗转去到复健室,复健室的窗户都是玻璃做的,外人可以清清楚楚看到里面的情景··此时复健室空旷得很,里面只有一个背对着众人,穿着淡蓝色病服的清瘦身影正艰难地架着拐杖挪步,背影挺立孤拔。
因为两条腿都有受伤,无法完全承受全身的重量,娄涵只能借力支撑在拐杖之上,动用全身的力气力微微挪动脚步,硬邦邦的拐杖挌着身体很难受,腿部的伤处也在隐隐发疼。
娄涵花了半个小时也才走了不到十步,晶莹的汗珠从他白净的脸庞滑下,浸湿了娄涵额前大半片刘海,但他仍没有放弃的念想,咬紧牙关鼓起勇气奋力往前挪步··如果可以走路了他就不用整日窝在医院里了,他可以出院,可以陪雨儿玩耍,可以干很多很多事情……·经过长时间的复健,娄涵的腿部已经开始出现酸痛的迹象,身体变得疲乏不堪,渐渐使不上力,疼痛感也愈加明显。
又挪了几步,娄涵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面色也逐渐变得潮红,汗水已经浸湿了他身后的病服··默默站在窗外观看的人都知道娄涵已经到了极限,却仍未见他有停下来的样子。
乔任看着娄涵一副倔强,不服输的样子,鼻头一酸,眼眶顿时湿润了,泪水在里面打转··什么时候开始,娄涵渐渐不再习惯依赖他们·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娄涵学会了默默独自承受一切。
表面上看娄涵与乔任很是亲近,但终归有着一层说不清的隔阂,娄涵总会把那份自私的倔强和坚韧藏在心底,不容他人侵犯··又是一步走,娄涵的身体像是突然间被掏空了,力量全失想要坠落下来,严易眼疾手快冲进房内先一步把娄涵横抱起。
严雨也紧张地跟随爸爸冲了进来,喊着:“爹地——”·娄涵自己也被吓得不轻,心跳还未平缓,疲倦地靠在严易怀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严易抱着娄涵坐到了旁边的长凳上。
“水……”娄涵哑着嗓子指了指旁边的水瓶··严雨乖巧地拿过水瓶递给严易,严易打开瓶盖喂娄涵喝··严易责问道::“怎么不叫个护士看着啊刚才差点就摔了。”
娄涵自知理亏,小声地反驳:“你不是来了么……”·“不止是我,还有……”严易望向窗口,外面空荡荡没有人影。
娄涵顺着严易的目光也没看出什么,奇怪地问:“还有什么”·“还有雨儿啊,你们之前不是才约定要一起去放风筝的吗万一刚才我不在,你就……呸呸呸,我说什么呢,小涵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雨儿凑合着说:“爹地一定会好起来的太阳公公和小花小草都会保佑爹地的”·娄涵撩撩湿润的发丝,嘴角扬起一个迷人的弧度,轻声说:“嗯,会好起来的。”
严易把娄涵抱回了病房,严雨兴致勃勃地拿出橡皮泥邀请娄涵一起玩,“爹地,今天老师教我们捏橡皮泥了我捏了好多好多东西,但是都被我压扁了,小爷爷说爹地以前捏泥人很厉害,是真的吗”·“当然,那时我每次都拿第一名呢所以雨儿要努力超过爹地,要不然就是个小笨蛋啦。”
娄涵淘气地刮刮严雨的鼻尖··“小笨蛋是什么生的蛋啊好吃吗当小笨蛋会不会被爸爸放进锅里煮啊加点西红柿和肉末是不是更好吃呢”·娄涵知道雨儿在打马虎眼,好笑道:“怎么满脑子都想着吃啊。”
……·娄岚和乔任不愿打扰一家三口的天伦之乐默默走开了,有些错即使能挽救却不能弥补那份缺口,有些人一旦错过就难回头··医院不起眼的角落里,娄岚揽过乔任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一室静谧,只闻外头风吹树梢的沙沙声,娄岚却感受到自己的肩头被浸湿了。
良久,等乔任收拾完情绪,娄岚才问:“我们要回去了么”·乔任抬起脸,眼眶微微发红,他把脸转向别处不愿娄岚看到他的狼狈,说:“我还想再去看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x@连续上了七天的课,简直是身心俱疲,也不知道为啥要这样安排,明明都快考试了,还不给放假,害得我都没有时间更文··这章是昨天晚上就码的,后面头实在是太疼就没继续码下去,早上起来也懒得补全了,就分为一章吧。
估计下周恢复日更,但是也要取决于我发挥得怎样,考得不好也没心情写是吧·但是偶绝不会弃坑的,最多颓废两天Q_Q·☆、第 26 章·两人去了三楼的产科,走廊上大都是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或者孕夫。
如今人们的思想越来越开放,再加上医者仁心,一些大医院开始接纳第三性的孕夫,给他们提供孕检,治疗和接生的服务,只不过费用相对较高,却还是有不少第三性愿意花钱来医院。
 ·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走廊上的一对对父母或是父父脸上都不约而同洋溢着欢喜的笑容,带着将为人父母的激动期待着孩子的降生·孕育子嗣是一件艰难而又神圣的事情,孩子不仅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更是上天的馈赠。
刚从科室里走出来的一对第三性夫夫与娄岚和乔任迎面相对··那孕夫年纪不大,圆滚的肚子明显的凸出,乔任估摸着起码也有五六个月了··孕夫掂着肚子微微皱眉小声嘀咕:“这家伙真的很能闹腾啊,老动来动去,难受死我了。”
他的伴侣轻轻揽着他,温柔的抚摸他的肚子,安慰道:“刚刚医生不是说了吗,孩子好动说明它很健康,说不定它一出来就会跑跑跳跳了,未来是个体育健将呢。”
“你傻啊,有谁一出来就会跑跳的·”·夫夫俩走远,娄岚突然心生好奇,问:“任,当初娄涵在你肚子里是不是也不老实啊”·看着附近的孕夫,乔任想想当年揣着包子的时候,心里颇有感触,感慨道:“何止是不老实,都快要翻天覆地了,那时我都快怀疑涵儿长了三头六臂,不管是白天晚上都要伸胳膊抖腿,害得我都不得睡个好觉。”
“那岂不是很难受”娄岚突然很愧疚,那么重要的时候他居然没有尽到责任陪在乔任身边··“难受是肯定的,不过却没有埋怨,反而幸福得很,涵儿每在我肚子里动一次我都觉得他在向我打招呼,在向世界表明着他的存在。”
走进病房,方华看到两位公司高管有些惊讶,忙想起身迎接··乔任却把他摁住了,关心地问:“孩子还好吗”·方华是在公司会议上因腹内疼痛晕倒的,事后也有同事告诉他后来事情的经过,知道是乔任及时出现把他给救了,心中充满感激之意。
方华点点头,感激地说:“谢谢乔助理及时叫了救护车,医生说若是再晚一步孩子就会保不住了,娄董,非常抱歉给公司带来麻烦·”·娄岚淡淡地回:“没事。”
乔任开门见山地说:“我拟定了一个专门对于公司里的第三性的合同,我想以你为代表帮我看看其中有什么纰漏之处·”·“合同”·乔任解释道:“就是保证只要是在公司任职的第三性若怀孕了也可以享受和女性一样的权利,有对应的产假,工资也不会少。”
方华有些不可思议,“真的吗怎么感觉我们公司比国企还要人性化呢”·“嗯……当然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乔任斜眼望了望身旁的娄岚。
娄岚立马说:“你决定就好,反正我有钱给你挥霍·”·娄岚说得那么直白,乔任有些尴尬··身为同类,方华明锐的感觉到两位上司的关系非同寻常,识相地不点破,迟疑着说:“娄董,你们是不是知道万腾要挖我跳槽才、才故意这么做的”·听了方华的话,两人皆为吃惊,没想到万腾居然会到他们这边挖人。
乔任摇摇头道:“我们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合同的事完全出自于我个人的想法,并没有针对谁·”·乔任与娄岚相视一眼,继续说:“你不必对我们太过介怀,人总想往高处走,过好日子,万腾是世界五百强企业我们承认,但我们绝不会认输。”
方华送了一口气,说:“有你们这么精明的领导,公司一定是越办越好,我之前连辞职信都写好了,就怕被发现怀了孩子而被炒鱿鱼·”·“你以后就安心养胎吧,有什么要求你都可以在合同里让我改,我尽量让人满意。”
对于乔任谦虚的表现,方华差点感激得落下泪来··得到方华的一些建议和意见,乔任拟定的合同更加完善,他想越快投入越好··乔任坐在电脑前啪嗒啪嗒地敲击着键盘,娄岚突然从身后出现一把将他抱起。
乔任还没完全弄好合同,心里不踏实,挣扎着说:“你干什么啊”·“都十点半了,别弄了,我们该睡觉了·”娄岚意味深长地说。
·乔任自然明白娄岚话里的意思,无奈于娄岚的欲-望只得妥协··温存过后,娄岚迷恋地拥着乔任,轻声贴在乔任耳边说:“任,再给我生一个好吗”·黑暗中乔任蓦然红了脸,吞吐着说:“生、生什么啊,都老了。”
娄岚突然翻身覆在乔任身前,捏着他的下颚逼迫与他对视,问:“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谁说老了就不能生,况且我们哪里老了,净瞎说。”
乔任下意识地把手贴到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过一个孩子,不知道会不会还有孩子降临··娄岚顺着乔任的手一起搭上了小腹,娄岚温柔地亲着乔任的眉眼,掩盖不住欣喜地说着:“我们再生一个女儿,和雨儿一样可爱伶俐,男孩子也行,不过男孩子太调皮了,我怕我管不住,万一重蹈涵儿的覆辙怎么办还是女儿好,贴心的小棉袄。”
“好吗好吗我们要个女儿好吗”娄岚不要脸的软磨硬泡··乔任有些窘迫,“这……这又不是我说了算……”怀不怀得上还不一定呢。
“那你答应了么”·“……嗯·”·“好,那我们就再做几次·”·乔任:……·第二天乔任无疑又是在一阵酸痛中醒来,身旁的位子却空空如也。
正当乔任迷迷糊糊疑惑之时,娄岚恰好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正好你醒了,我让李婶煲了鸡汤,你快起床趁热喝了·”·拗不过娄岚,乔任只好勉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拿起勺子舀了勺汤放进嘴里。
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娄岚迫切地问:“怎么样烫不烫”·汤水味实而不鲜,入口平平淡淡,也没有余香,鸡肉的味道未完全融入汤中,一尝便知烹煮的时间不足。
乔任抬眼看着娄岚,锐利的眼神看得娄岚都心中虚浮··“这汤是你煲的吧·”乔任毫不留情地一语点破··娄岚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尴尬地说:“是不是太难吃了”·乔任又尝了一口,吧砸吧砸嘴巴,故意拖得慢悠悠地说:“的确不够美味,不过对于新手来说还是很不错的,至少还能入口。”
悬着的心终于吞回肚子里,娄岚挠挠头笑着说:“看来我还要多多练习才是·”·既然是娄岚的一份心意,乔任自是要认真喝完··娄岚朝乔任走了过去,忽然抬起乔任的下颚霸道地吻了上去,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还未来得及咽下的鸡汤顿时充盈口腔,娄岚大力地吸吮搅动着乔任的软舌,一缕汤液顺着乔任的嘴角缓缓流淌。
一吻终,娄岚食髓知味地舔舔嘴唇,满意地说:“你好甜·”·娄岚提议乔任在家休息,不过一个人待在家实在是太无聊,乔任强硬要求要去上班,娄岚只好带着他去了。
车子才开到公司的停车场,便被一大群记者包围了,两人都一脸懵懂,毫不知情··公司的保安纷纷过来阻拦记者,娄岚的车子才得以开进停车场··乔任疑惑地问:“怎么回事啊”·“不知道,不过一定是出事了。”
两人下了车,那群记者像是发了疯似的冲破保安的阻拦涌向他们··娄岚害怕那群记者相互拥挤不小心伤到乔任,牢牢地抓着他的手把他护在身后··就是因为这些小动作,拿着相机的记者立马唰唰地按着快门。
无数个话筒摆在娄岚面前,闪光灯闪得娄岚眼都花了··“请问娄董您真的是同性恋吗”·“请问娄董和自己公司的下属在一起多久了”·“请问娄董多年未婚是否因为男性小情人”·“传闻娄董您与儿子的关系不好是否因为你的男情人”·“请问……”·记者的大多都是听了断章取义的传闻,所以对事实好不知情,说的话也尤为刺耳。
记者的一连串提问让乔任的心沉入谷底,下意识地想要甩开娄岚,娄岚紧紧地拽着乔任的手,大声说:“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传这些传闻的,但是请你们保持素养,如果你们再继续打扰我的正常生活的话我们法庭上见。”
恰好这时保安的大部队赶来,把记者拒之门外,两人才得以平静··娄岚牵着乔任大步往停车场的电梯走,往上运行的电梯里,乔任掏出手机打开新闻,果然“著名房地产大亨竟然是同性恋”的标题占了头条,新闻里还有不少配图,都是他们日常生活中亲密的活动,没想到竟被人偷拍了,还有他们手里的同款戒指分别被放大对比的图片。
肯定难以洗白了,乔任手都开始颤抖了··娄岚拍拍乔任的肩膀,轻声说:“别看了,偷拍的照片模糊,如果你想看我们哪天专门去拍,对哦,我们可以拍结婚照呢。”
不同于娄岚的漫不经心,乔任脸上全是掩藏不住的焦急,忙说:“要不你立刻开个新闻发布会澄清吧,再传下去肯定会对公司有影响·”·“澄清什么啊难道你我在一起见不得人他们偷拍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是故意让他们拍,不过他们说得也太难听了,看来还是要我出马。”
“你……”·娄岚突然低头在乔任嘴角边烙下一吻,信誓旦旦地说:“放心吧,你男人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是不是俺把亲们晾得太久,亲们都不关注我了,早上八点发的文到现在都木有点击,桑心,亏我还想着今天一定要二更码了一天T^T·这篇文我掌握得不是很好,正cp和副cp我现在已经写得分不清了,感觉两对都是主角,现在是娄爹和乔叔的戏份比较多,后面则是严易娄涵的,希望每一对都有好结局,都能得到大家的喜欢。
现实是残酷的,不像小说一样完美,我能掌控小说剧情却不能掌握自己的人生,我的要求不高,希望考试能发挥正常的水平··(☆_☆)最后打滚求收藏求评论求爱抚,如果能在考试完后知道亲们一直不离不弃,我一定会开心地笑死的。
In the end,原谅我上面的吐槽·☆、第 27 章·乔任红着脸缩在电梯的角落里,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乔任忐忑地跟着娄岚走出去··乔任抬起眼稍瞥了一眼,惊奇地发现公司里仍然是一幅井然有序的样子,并没有想象中很多人聚在一起小声嘀咕八卦的场景,人们都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作业着,看到两位领导纷纷笑脸相迎:“娄董早,乔助理早。”
两人出于礼貌也都点头回应,一切平静得与外面天壤地别··乔任松了一口气,本想像往常一样以一个下属的身份默默跟在娄岚身后,谁知娄岚长臂一揽硬是把乔任扯到身边,还强硬地不肯放开。
眼看拗不过娄岚,乔任心里慌得很,反射性地看向其他人,有些人认真工作并未发现,有些人恰巧看到反而还回了一个善意的微笑··乔任心里更加蹊跷,走到仍人少的地方时,忍不住问出口:“你早就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他们了”·“我们这几日这么亲密,明眼人都会明白。”
“那他们为什么……”·“我们一没偷二没抢三没骗,别人有什么理由歧视我们只是你想太多了·”娄岚抬手温柔地揉揉乔任的发顶。
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路过乔任办公室的时候娄岚没有停下··“过了……”乔任提醒道··娄岚只是淡淡地应了声,说:“你以后不要再工作了。”
乔任刚想反驳,就听娄岚说:“医生说太劳累不易受孕·”·乔任愣怔了一会,此时娄岚的秘书恰好走来,两眼放光地盯着亲密相携的两人··秘书上前拱手利索道:“祝娄董和乔助理百年好合,甜甜蜜蜜,相亲相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举案齐眉,同舟共济,一生一世恩恩爱爱……”·“这个月工资加五百。”
秘书的话还未断便被打断了··秘书十分惊讶,诧异道:“真的吗哇,娄董您真是太豪气了,你们想听多少我都可以说,这次免费。”
娄岚脸色平淡心情却不错,伸手去寻找乔任的手紧紧握住,同款银白色的戒指在初日的黄晕下熠熠生辉··“事情办好了吗”·秘书点头回道:“嗯,我刚刚就投给娱乐公司了,相信很快就有成效了。”
娄岚点点头,与乔任十指相握,拉着他进了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办公室里的布局有些微微的变动,巨大的落地窗前多了张不大不小的沙发,乔任一坐立马就陷了下去,柔软舒服得不得了。
乔任问道:“你早就有安排了吧”·娄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随意翻阅着桌面上累积的文件,懒懒地说:“算是吧·”·乔任有些好奇,“你是怎么瞎掰的”·与其让新闻媒体来断章取义地挖消息,主动坦白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做法,只不过事情真正的真相肯定被娄岚不着痕迹地掩盖了。
娄岚提起贵重的钢笔在纸上勾勒出缭乱的签名,无声地笑,“只不过是实事求是罢了·”·起初乔任还不是很确切地明白娄岚的意思,直到新闻热点头条更换了之后。
“三十多年的深情陪伴,终修得爱情正果·”·“最长情的告白莫过于陪伴——有情人终成眷属·”·“执念苦等三十载,换来相守谁有错”·新闻配图的主角仍是他们两人,头一张是那夜娄岚向他求婚的,照片朦胧角度歪斜,一看就知道也是偷拍的,不过后面几张却很清晰,都是乔任以前老老实实帮娄岚打理公司的时候。
会议上,乔任西装笔挺,斯斯文文地带着一副金丝眼睛,站在娄岚身后勤勤恳恳地摘录重要内容·酒会上,觥筹交错,绚丽的水晶吊灯把照片都照亮了,乔任斜站在娄岚身后陪着他谈生意,时不时还会帮他挡酒。
从前的日常生活中也是如此,两人相敬如宾,从来没有过多亲密的举动·乔任只是小心翼翼地把那份渺小的爱恋的种子残忍地埋到阴暗的心底,不给它阳光与露水,默默无止境地盼望着它发芽开花。
三十年的转瞬即逝,乔任本以为再也等不到开花的时候了·谁知后来,娄岚披着光芒拨开了乔任心底的那层浓重黑暗的云雾,缕缕温暖的阳光铺陈下来,夹着丝丝清爽的甘霖,沐浴滋润着那早已在乔任心底根深蒂固的种子。
嫩绿芽儿获得了蓬勃的动力努力往上窜,终于冲破了那坚硬的土地获得了新生,开出了傲人不败的情花··娄岚作为公众人物,总会时时有跟拍偷拍的记者,多数照片上总会夹带着乔任的身影,如果那些记者有心就知道他们俩从前根本就没有在一起。
娄岚也大方地承认他们如今的确是在一起了,不过求婚的那张照片可以证明他们是近期才在一起的,并没有如之前所说早就在一起的地下情人··报道简述了他们两人年轻时是如何白手起家创立公司,又是如何一步步共同努力发展、建设公司,才走到如今的辉煌。
创业的过程虽是轻描淡写得像一篇励志的文章,不过乔任深切明白里面句句属实,步步艰辛·他们当时年轻气盛,初来乍到,的确吃了不少苦,翻了不少跟斗,却还是没有动过放弃的念头,饿了就吃,累了就睡,烦了就吼,难过了就哭,那段逼仄艰苦的日子都是两人相互扶持,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最后好不容易取得了成功,公司蒸蒸日上,娄岚也因此得以成名,同样付出了艰辛与努力的乔任只是站在黑暗中深情注视着台上被五彩缤纷的彩灯与荣耀包围的娄岚··那时候的娄岚英姿飒爽,又早年得志,不少名门闺秀都看上他。
娄岚曾经为了公司的发展也交了几任女朋友,那段日子同样是乔任最狼狈最颓废的时候··娄岚白日忙工作,晚上忙约会,偌大的娄家别墅实在空荡得渗人·乔任害怕那种夜里阴冷得刺骨的感觉,独自跑到酒吧里喝酒解闷。
有时他也想过要放弃,天下之大,又不是非他娄岚不可··酒吧里形形□□的人都有,有些人注重情调装作一副文艺样来找乔任喝酒谈情,有些人简单粗暴一上来就说明想要发展肉体关系。
乔任都强迫自己去接受,可是每次要发展到最后一步时乔任总是忍不住想起娄岚的脸,觉得自己像是背叛了娄岚一样,明明他们什么都不是··一次酒会,娄岚喝得烂醉,一些人总想钻空子把娄岚带走干些不三不四的下流勾当,但因为有乔任在,总没有得逞,也许是他的私心太重吧。
乔任帮醉得不省人事的娄岚拖鞋脱衣服,不知怎么的娄岚突然就把他按倒了··那一夜,很疯狂,很陶醉·第一次,乔任疼得呲牙咧嘴,却仍是纵着娄岚继续做下去了,唇瓣被咬破,后面也出血了,乔任却很开心,因为昨夜娄岚无意识地叫了他的名字。
够了,足够了,没什么好奢望的了··娄岚在他体□□了很多,早上乔任却一点也排不出来,他早就知道自己是第三性,那一刻乔任心里百感交集··后来,天使真的如他所愿降临了,娄涵的诞生使他更加满足,心底那根刺扎得更深,那刺心的疼也更沉重,轻轻一碰就能让他遍体鳞伤。
恍然间,乔任眼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不知什么时候,娄岚走到了乔任身前,蹲下-身,看到乔任努力按耐着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心间微微泛疼。
娄岚上前把乔任拥入怀中,柔声说:“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剩下就让我来吧·”·娄岚的怀抱很温暖,乔任还是忍不住夺眶的泪水,“你这是什么话这些年都是我们一同走过来的,难道你要在这时把我撇开”·“当然不是。”
“我们不仅是以前一起,未来也要一起走下去·”·“好·”·公司例行的会议上,乔任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与娄岚并肩·其实就是娄岚硬扯的,乔任看着坐在前方的工作人员,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
娄岚微微低头在乔任耳边小声说:“知道当大老板坐在前面的滋味了吧不比坐下面的轻松多少·”·乔任侧首,说:“幸苦了。”
会议的内容不过是说明各个部门近期的情况,乔任早已养成工作严谨的习惯,不自觉拿着纸笔记录下自己觉得重要的地方··当人事部的报告完,知道乔任在期间做了很多笔记,不禁提问道:“娄董和乔助理可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乔任下意识地看向娄岚,因为一般这种时候都是娄涵开口的。
娄岚把手搭上了乔任的肩膀,说:“你来吧·”·娄岚此举并非刁难乔任,平时这种时候也都是乔任提出想法再给娄岚说的··乔任有些惊讶,众人的视线也都齐刷刷地集中到他身上来。
乔任清清嗓子说:“对于万腾挖墙角的做法,我们已经略有耳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身自由,我们不强硬要求谁一定要留在我们公司,我们也不会因为谁因此跳槽而就去报复。
但是请保持最基本的道德操守,我不希望出现我们公司的资料被透露的事情·”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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