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捏错人了 by 翻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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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捏错人了 by 翻羽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文案 ·张简阳:“抱歉,我捏错屁股了……”·邹砚:“那你要怎么补偿我”·张简阳在酒会上狠狠捏了一把公司合作对象的屁股·对方却得寸进尺的让他补偿,让他捏回来还不够吗还要怎么补偿·张简阳心中一万个长了腿的屁股奔腾而过·不过,这个补偿……好像是自己比较赚·原名《捏错屁股的补救方法》,应编编要求改了·一盆甜狗血·1v1,HE,不要在意细节·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强强 都市情缘·搜索关键字:主角:邹砚;张简阳 ┃ 配角:盘宁;邢原 ┃ 其它:厕所情缘(·第一章·“抱歉,我捏错屁股了……”张简阳努力绷住脸,装出一副若无其事、风轻云淡的表情,对转过身来的人道歉。
表情完美,语气诚恳,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道歉的内容不对啊·他本来想说的是我认错人了、我捏错人了或者你听我解释其实我不是有意冒犯,可他此时正陷在捏错人屁股的尴尬境遇之中,那紧实饱满的手感还确确实实留在双手上,令他满脑子都是“屁股”二字。
我、捏、错、屁股几个字就这么草率的组合在一起,脱口而出··张简阳心中一万个长了腿的屁股奔腾而过,今天酒会来的,可都是父母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被他捏了一把屁股的高大的男人离他极近,没有说话,只是拿着一根洁白手帕缓缓擦着手,像在思考着什么。
洗手间灯光柔和,将他深邃的五官勾画得更加分明,高挺的鼻梁和下颌好看的线条被光影描摹得近乎完美·张简阳这才认出,眼前的人正是这次酒会的最大来宾——刚刚接手星砚集团的邹总。
他瞬间想掐死半小时前的盘宁··半小时前,张简阳百无聊赖地溜回别墅厅里找东西吃,昨天盘宁生日,也是在这栋别墅里开了生日派对,他喝的有些多,今天一整天胃都在难受。
花园里,宾客们状似轻松愉快地香槟和绿植间游走交谈,实际上都在密切关注着那位邹总的一举一动·今天的酒会,大家都是冲着这位年轻的集团掌舵人来的··酒会虽然开在盘宁家的山间别墅,但准确说来,其实酒会的主人是自己家。
公司刚刚和星砚谈下了一个合作——为星砚旗下的系列酒店提供高端定制的日化用品,父亲对这次合作很是满意,想谋求长期发展,于是借盘叔叔的名义邀请邹砚参加这个私人酒会。
张简阳的父母本来要拉着他和邹砚认识,但是一路和朋友们喝酒交谈,早就把他忘在了脑后··盘宁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张简阳放眼望去,整个酒会,除了另一边被包围的邹总,竟然一个同龄人也没有。
他在大厅里吃了些东西,掏出手机打给盘宁··“死哪去了·”张简阳往嘴里灌着果汁··“在二楼,上来吧,刚刚看见你跟个傻子似的杵在院子里。”
盘宁轻笑··“滚……咳咳咳……”果汁喝太快,被呛到了··“怎么了,没事吧”盘宁紧张道。
“喝水呛到,没事,上去找你·”张简阳放下杯子,朝二楼走去··来到二层阳台,却不见盘宁人影,他那个荤素不计、老少皆宜的德行,没准是看到哪位漂亮的女士,跟着走了。
张简阳扯松领结,微微弯腰,双手撑在阳台扶手上吹风,正放空脑袋休息,屁股突然被一只手大力捏了一把··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盘宁干的,张简阳转身就想踹他,看见盘宁笑嘻嘻地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瓷碗连连后退。
“别动要洒了·”盘宁端稳碗,递给他,“知道你胃不舒服,去厨房给你拿了碗酒酿·”·张简阳接过碗:“你一个直男别整天对我动手动脚的,信不信我找人掰弯你。”
“掰得弯还叫什么直男·哎,你要是个女的多好,这么性感的屁股,可惜了·”·“手这么欠,你要不是直男早晚叫人给办了·”·“谁敢办我”盘宁挺直身体俯视着张简阳,他身高190,足比张简阳高了半头。
“长得高了不起啊,听说长得高的人有些地方会发育不良·”张简阳意有所指的看看盘宁下身··盘宁懒得理他的人身攻击,同样撑在扶手上向下看:“和年轻有为的邹总说上话了吗。”
张简阳小口喝着酒酿:“有什么好说的,不是说是你同学,不下去叙叙旧”·“他比我高两届,也不熟啊·当年还小不懂事,早知道当时找机会多卖他几个人情,最近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来跟我打听他。”
“听说人家原来还不愿意接手星砚·”·“他在国外有自己的公司,不过邹叔叔去得那么突然,邹家独子,由不得他·”·张简阳看着楼下那个从容得体的人,不禁有点佩服。
像星砚这么庞大的家族企业,一朝动荡,不知多少暗流涌动·能在不满一年的时间内坐稳这个掌舵人的位置,这个邹砚还真是不简单··张简阳把空碗递给盘宁,在躺椅上躺下。
盘宁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玩他的头发:“最近怎么没见你出来玩,过几天有空出来聚聚”·张简阳有气无力地说:“再说吧,手拿开。
我妈最近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想让我尽快能够接手公司·”·盘宁摸摸他脑袋:“你先休息一下,我去邹总面前混个脸熟·”说着拿着碗走了。
张简阳躺在椅子上不想动弹,但是刚才喝了太多酒水,这会儿突然有些尿急,还好二楼就有男用洗手间··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盘叔叔经常邀请朋友到这里做客,一楼和二楼的洗手间分别改造成了女用和男用。
他起身进了洗手间,刚关好隔间的门,就听到有人紧随他而来,进了隔壁隔间··等他解放了膀胱,拉开门出来,看见盘宁在洗手台前微微躬身洗着手·水声盖过了他开门的声音,盘宁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
张简阳刚刚解决了一个生理问题,心情舒畅,决定报复盘宁··他悄悄走到盘宁身后,张开双手,突然发力捏上了盘宁的屁股,还附带着狠狠拧了一下··他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微笑去看盘宁,可笑容还没来得及到位,却发现这人他妈的根本不是盘宁而是和盘宁身形相仿的邹砚·这就很尴尬了……·他和邹砚还没来得及认识,他就狠狠捏了人一把,而且捏的地方偏偏是屁股。
“抱歉,我捏错屁股了……”慌乱之中张简阳道了一个草率的歉,心里已经把盘宁凌迟了一百遍··对方估计也不常遇到这种状况,没有说话,他们两人就这么沉默着相对了片刻。
张简阳心想,看来必须由自己来打破这个僵局了,他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道:“嗯,邹总屁股手感不错·”·什么鬼张简阳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对面的人突然笑了起来:“哦,是吗多谢夸奖。”
邹砚终于开口,他嘴角微扬,低沉好听的声音冲破凝固的空气,传入张简阳耳中··张简阳心想,他这习惯性撩人的毛病怎么说犯就犯,根本不给他重塑自己形象的机会,这下他在邹砚眼中,肯定已经被贴上了轻佻的标签。
他看着邹砚微微带笑的脸,耳朵有些发烫,就在他不知怎么回应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他母亲叫他下楼··“好的,这就来·”张简阳挂了电话,严肃地朝邹砚点头示意一下,夺门而逃。
他走得有些急,还被门框绊了一下··来到走廊,就听见盘宁叫自己··“简阳,苏姨让我叫你下去·”·张简阳二话不说,把他拉到会客厅里关上门,上去就踹他小腿,被盘宁轻巧躲开了。
盘宁见他眼里杀意腾腾,问道:“我又怎么招你了”·“都是你这傻\逼害的·”张简阳一脸生无可恋,“我刚刚在洗手间捏了邹砚屁股。”
盘宁听完立刻笑出了声,他已经大致猜到是怎么一回事:“认识你都多少年了,还认不出我的屁股,我要伤心了啊·”·“还笑,你家这破洗手间灯都不舍得装,丁丁爬在那不出声我还以为是你呢。”
丁丁是盘宁家养的大丹犬,体型有一匹小马那么大··“好好好,我长得高我的错·走吧,苏女士好像要给你介绍邹总呢·”盘宁揶揄道。
张简阳靠在墙上装死:“不去,我们已经没有必要认识了·捏屁股的情谊永存心中·”·盘宁笑着拉他:“邹砚不像会记仇的人,好好解释一下就行。
走吧,不然苏女士要生气了·”·张简阳任由盘宁把自己拉到了院子里,母亲正在喷泉旁和邹砚说着话,看见他来冲他招手:“小阳,过来·”·盘宁见状从侍应手里拿过一杯香槟赛到张简阳手里,把他推了过去。
张简阳不情不愿走上前,脸上装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小阳,这就是星砚的邹总·邹总,这就是犬子张简阳·”·“你好,我是星砚的邹砚。”
邹砚朝张简阳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张简阳·”张简阳也伸手握了过去··双手交握的一瞬间,张简阳才想起,他刚才上完洗手间,好像没有洗手……·“小阳,你以后要跟邹总多多学学。
你们看起来一般大,邹总却能干太多了·”·“哪里,我比张公子虚长两岁,靠的不过是年龄的优势罢了·”·“邹总不用这么客气,叫他简阳就好。”
张简阳母亲说罢朝他使了个眼色··“以后还请邹总多多照顾了·”说罢,举起酒杯和邹砚轻轻碰了一下·他不敢去看邹砚的脸,只盯着他洁白的领口,猛地将酒咽了下去。
“今后也请简阳多关照·”邹砚礼数周全地回应道,可章简阳觉得,这回应怎么听,都不太对劲··“对了,公司这边的定制团队下个星期就要去星砚驻场,小阳你也跟去学学吧。
刚好你是学设计的,还算能派得上用场·”苏女士见两人相处融洽,连忙趁热打铁道··“什么”·“去驻场,星砚旗下酒店系列众多,必须要一对一个性化设计,到星砚驻场比较方便沟通。
到时还请邹总多多照顾一下小阳了·”苏女士笑着,好像对自己这个想法非常满意··张简阳惊愕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说不出话来··妈……你真是我亲妈……··第二章·酒会过后,张简阳和母亲谈判失败,不得不接受了去星砚这个安排。
他实在是遭不住苏女士用哀怨的口气说:“我和你父亲辛苦这半辈子,不就想让你衣食无忧·况且你又是个……以后无妻无儿的,谁来照顾你。
以前你父亲惯着你,这次不行了,你一定要赶快熟悉公司业务,接手公司·”·张简阳心想,像邹总这样的大忙人,也不会有时间去管这些小事,去了星砚,碰到的几率很小。
可惜了,邹砚一看就是自己的菜,如果他们认识的过程不这么……戏剧,也许可以好好发展一下·想起邹砚那紧实的屁股,张简阳有些遗憾··他此时躺在客厅大沙发上吃水果沙拉,刚刚运动完,睡袍随意挂在身上,露出好看的腰线。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我的少爷啊,这么大了,也不知道害臊,衣服穿穿好”陈姨给他端来牛奶,训斥道··陈姨是一直跟着母亲的保姆,张简阳有时感觉她像自己奶奶。
他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改成了趴姿,露出挺翘的屁股:“这样就看不到了·”·陈姨见他这无赖模样,还想说他几句,却被电话响声打断了··盘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高康那个无人机场子建好了,明天约比赛,让我叫上你。”
“这么快”·“本来就是在他家高尔夫球场旁边那块地改建的,没废多少功夫·来不来”·“好久没玩了,去。”
去星砚前这几天,父亲给他放了假,刚好不知道怎么消磨时间··fpv无人机比赛是去年在这帮公子哥间流行起来的东西,经常约在一起比赛·说白了,就是一帮钱没处花的人在无人机上加装无线摄像头,然后带着fpv眼镜看到无人机飞行时的画面,操控无人机进行的一种比赛。
可是市内目前没有像样的比赛场地,以前他们通常是借用高康家的高尔夫球场玩儿·后来fpv无人机渐热,高康索性建了个专业场地··“不用自己带无人机,是障碍竞速赛,统一用他们提供的机器。”
盘宁嘱咐道··“明天什么时候家里司机不在,你明天有没有事经过我家附近”·盘宁轻笑:“知道了大少爷,我明天刚好有事经过你家附近,等我电话。”
张简阳不喜欢开车,家里司机不在的时候,他又刚好要出门,就会打电话问盘宁在不在他家附近,顺便捎他一程·久而久之,盘宁变成了他第二个司机··“对了,要不要叫上你那个小男朋友。”
“我有个小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上次我不还见你们俩在公司楼梯间撩骚来着”·“哦,你说那个混血小设计师就撩着玩玩,后来他说自己也是1就再见了。
他那小模样说自己是1,你敢信”·“张简阳你合适点,别见个好看的就想撩·”·“每个月给我介绍女朋友都不同姓氏,你好意思说我”·对面没了回答,盘宁可能真不好意思,直接挂了电话。
第二天,张简阳和盘宁来到比赛场地,人还没来全,他们听着高康介绍场地··“这是之前高尔夫球场那片老地改建的,目前只能进行场地内竞速·等我把对面那林子打了通道,就可以把比赛拓展到湖边。”
几个之前在挑无人机的朋友见到他们,也围了上来··“张大少,终于舍得露面了啊·”·“没有徐月老给我介绍男朋友,出来没意思。”
张简阳玩笑道··徐帆自从知道张简阳是gay,就热衷于给他介绍他身边的同路人,被朋友们戏称为月老··“去你的,张少爷眼光高,给你介绍了那么多都没有看上的,我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社交水平了。
对了,盘宁,不是说邹总要来么,怎么还没见人影”徐帆问道··“哪个邹总”·“还能有哪个邹总当然是最近炙手可热的星砚邹总。
还是盘宁面子大,能请得动他·”·“盘宁,你过来,我打不死你·”张简阳小声对盘宁道··盘宁朝他挤挤眼:“你不是跟邹总有点小误会么,刚好借这个机会好好说清楚。
我这么帮你,还不感谢我·”·“我谢你全家·”·张简阳转身要走,被盘宁拉住了胳膊:“人都看到你了,现在走不好吧·”·盘宁指指门口,邹砚正由服务员带进场地,一眼就看到了他们,招呼道:“不好意思来晚了。”
“也还没到时间,不算晚·没想到邹总也喜欢玩这个·”盘宁道··“以前在美国和朋友玩过一段时间·”·邹砚和盘宁热络的聊着,还一一介绍了到场的朋友。
张简阳站在盘宁旁边没出声,后悔到胃疼,不是后悔今天来了,而是后悔他前天捏了邹砚的屁股··因为邹砚简直是他心目中的完美情人··邹砚身量很高,前天见面时他穿着正装西服,肩膀到腰部的线条非常流畅,张简阳一看就知道他身材一定很好。
今天邹砚穿着休闲服装,肌肉线条在衣服之下若隐若现,张简阳不自觉地盯着他看··太可惜了,悔死他自己了·如果那天他没有发疯乱捏人家屁股,还说了那么轻佻的话,他就可以如往常一样,营造出一个彬彬有礼的完美形象,一步步让对方落入他设计好的恋爱陷阱里。
虽然眼前这只猎物不好诱惑··一群人说笑着走进场地选机器,张简阳想着事情没跟上大部队,回过神来他正和邹砚并排走着·张简阳觉得有些不自在,走得快了些。
“张简阳快来给你留了架红色的,特别骚气,适合你·”高康招呼道··张简阳心情复杂的看着高康,这小子不经意间又在邹砚面前给他塑造了个骚气的形象。
大家选定了自己的机器,开始试飞·张简阳太久没玩,刚带上fpv眼镜的时候觉得有些眩晕·试了好几分钟,眼镜里传回的画面始终令他有些不适,无人机平稳飞行的时候,看起来还是坠机时那种快速纷乱的画面,肯定是设备出了问题。
他取下眼镜翻看着,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怎么了”邹砚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此时已经试飞完毕,看他苦恼的样子问道··“眼镜好像出问题了,画面不对劲。”
他平常虽然也玩无人机,但是并不热衷,只会玩,对机器却不太熟悉··“让我看看·”邹砚朝他伸出手··他们坐的距离有些远,张简阳起身走过去,把眼镜递给邹砚。
两只手交接的时候,碰到了对方的手指,张简阳赶紧收回手,心跳有些快··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邹砚好像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拿过眼镜调试着,张简阳在一旁躬身看着。
“好了,你再试试·”·张简阳带上护目镜,果然没有了刚才那种不适感··“如果还出现刚刚那种情况,你按一下这个这个键·”·张简阳闻言刚想脱下眼镜确认是哪个键,突然手被另一只手从后面握住了,带着他摸到了那个键位。
可是张简阳根本无暇顾及那个键,因为他背后传来的人体体温和那个微凉的手夺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是这里,记住了吗·”·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邹砚离他极近。
“比赛快开始了,你赶快试飞一下·”·邹砚很快撤了手,坐到自己位置上,张简阳松了一口气··很快比赛开始的警示声响起,十几架不同颜色的无人机同时腾空飞起,按着指示路径低空飞着。
有几个操纵不熟练的在比赛开始没到一分钟,就已经坠机或是犯规出局了··“10号红色机犯规五次出局·”·很不幸,张简阳就是那操纵不熟练的人之一。
他在第八圈的时候错过了一个拱桥障碍,错过障碍累积五次出局··广播里传来宣判张简阳出局的声音,他脱下眼镜,看看周围,现在只剩六七个人还戴着眼镜··场地里黑色和蓝色的无人机并驾齐驱,遥遥领先。
张简阳依稀记得,黑色的是邹砚,蓝色是盘宁··看来冠军要在这两个人中产生了,张简阳转头去看邹砚,他惬地靠坐在椅子上,熟练地操纵着遥控,手指修长有力。
张简阳突然觉得,他想要这个人··比赛最后一圈的时候,盘宁在绕柱飞行时不慎碰了一下柱子,惜败邹砚,高康一众人不知从哪摸出了一块巧克力做的大奖牌送给了本场地第一位冠军。
·一场比赛毁了6架无人机,大家不好意思怂恿高康再来一场,时间又还早,于是有人提议去打网球··更衣室里,本来是几人一起热热闹闹换着衣服,随着盘宁一声“我们在场地等你们”,转眼间只剩下他和邹砚两人。
盘宁临走前,还在他耳边说了句“好好解释·”·张简阳心想,还解释个屁,我现在只想再捏一次他的屁股,把手伸进他的隐秘之处,狠狠办了他··他缓慢地脱下衣服,朝邹砚说:“那天对不起,我真的认错人了,以为你是盘宁。”
不出所料,邹砚立刻看了过来,眼神在他身体上描摹:“哦你和盘宁是”·“只是朋友间的玩笑·”·张简阳光着上身,正有条不紊的穿着裤子,邹砚离他的距离,能够清楚地看到他的人鱼线。
可等他看到邹砚的身体时,又火急火燎的赶紧穿上了衣服··张简阳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但是皮肤太白了·他平常只做些室内运动,根本晒不到什么太阳,又遗传了他母亲的肤色,跟邹砚对比起来,白得惊人。
邹砚穿好了衣服,一步步逼到他身前:“那你要怎么补偿我”·“啊”张简阳瞬间就懵了,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一般这种状况下,不应该是说一句没关系就愉快揭过了吗·张简阳被邹砚的影子笼罩着,心想,这是碰到了撩界高手啊··他低头一笑,那就过过招吧,谁怕谁。
张简阳突然转过身,趴在衣柜上,转头看着邹砚,轻笑道:“要不,你捏回来”··第三章·张简阳在邹砚前背过身,双手举过头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多么撩人的姿势。
看起来礼貌谦逊却不好接近的邹总,做出了让他始料不及的举动,他不知道邹砚到底是何意,但他想,输人不能输阵,他也想看看这个一直从容的人露出吃惊的表情··邹砚站在张简阳身后,打量他诱人的身体,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
此时张简阳裤子还没来得及完全穿上,拉到一半的裤子斜挂在臀部,低腰内裤上露出引人联想的沟壑··邹砚突然伸出手,朝他的臀部探去··张简阳见他如此举动,突然紧张起来。
他本意只是吓吓邹砚,也知道堂堂邹总绝不可能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才敢如此放肆地撩拨·自己是个纯1,被人觊觎着屁股可不是什么好事··可是他们离得实在是太近了,在邹砚高大身影的笼罩下,他逃无可逃。
没想到的是,预料中的触感没有落到身体上,邹砚规规矩矩地帮他拉上了裤子,还顺带整理了一下他的上衣,附在他耳边说:“等价交换太没有诚意,不如你再想想有没有更好的方案”说完在他屁股上轻拍一下,抽身离开了更衣室。
张简阳缓缓转过身来,腿有些发软,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平复着心跳·他刚刚除了紧张之外,情绪里还掺杂了一些他辨识不清的东西,令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这个邹砚,到底什么意思·张简阳努力思考着这个问题,球打得心不在焉。
直到盘宁家的司机送他们回家的时候,他也还在神游天外··“张简阳,喂,张小阳,想什么呢·”盘宁用手在他眼前晃晃,将他的神智唤回来。
“没有男朋友,烦·”张简阳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瘫在后座上,将腿搭在盘宁膝上,被盘宁一巴掌抽了下去··“我看你是太久没发泄,发/春了。
要不要我送你几个先解解馋”·“周伯还在呢,你要不要脸了”张简阳努努嘴,指向正在开车的司机··“周伯就没见过我的脸。”
盘宁无所谓道··这天晚上,张简阳洗好澡,闭着眼坐在按摩椅上放松身体,忍不住又想起了在更衣间里发生的事情·邹砚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自己跟邹砚只不过刚刚认识,他那些暧昧的话语,是自己曲解了吗虽然自己的gay达准确无误的告诉他,邹砚也是,但是他对邹砚完全不了解,不知道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或许,他只是刚刚回国,想找一个知根知底的炮/友·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张简阳胡乱想着,觉得盘宁说得对,自己肯定是太久没有发泄,憋出神经病了,可是最近没有什么看得上眼的人……不对,最近看得上眼的,邹砚不就是一个吗。
邹砚穿着西装的挺翘屁股、性感的胸腹肌肉和摆弄着遥控的修长手指瞬间闯入张简阳脑海,令他有些燥热·身下按摩椅微微震动着,他忍不住把手伸入了睡袍,回想着那只手拨弄遥控器的画面,发泄了出来。
他疲累的躺在按摩椅上不愿意动弹,心想,炮/友也不错··过了几天,到了该去星砚报到的日子,张简阳和项目负责人沟通好之后,自行来到了星砚总部大楼··刚一进门,就看到大厅的液晶屏幕下几人在驻足观看,他便也凑了上去。
原来是星砚大楼右边的洗手间需要保养维修一天,提醒员工使用大楼左边的洗手间··张简阳乘坐电梯来到大楼顶层,看到大家都忙着和星砚的人交接,没自己什么事,就在办公室里闲逛起来。
星砚的顶层是两个巨大的会议室,临时把右边这间会议室搭建成了办公室,供简名的人驻场办公··邹砚在接手星砚之后,就用强硬的手段开始了改革,把公司的重心从商务酒店转移到度假酒店上,开展专业程度更高、个性化特征更明显的业务。
还把集团的运营优势剥离出来,独辟蹊径地进行“售卖”,承接其他公司的部分业务,代其运营··因此在“个性化”这一块,星砚要照顾到方方面面。
张简阳家公司所承接的,正是酒店日化用品个性化这一项·要根据星砚旗下系列酒店的特点,为酒店定制符合其风格和质量的日化用品·这些酒店还包括星砚代运营的,和正在开发的酒店,任务繁重。
所以员工们一到场就开始忙碌了起来,他们分工明确,根本没有张简阳插手的机会·他本也不打算插手,来这里只是为了熟悉公司各方面的业务··自己公司的员工们估计是来之前就已经被做了工作,见到他来只跟他打了招呼就不再理他,任他在办公室里东瞧西看。
倒是星砚这边的几个女工作人员,常常装作不经意地打量他·他在假装玩手机的时候,还听到了一些关于自己的讨论··“这位就是你们公司公子啊长得也太帅了吧。”
·对面那位头也不抬,拿着尺子唰唰画着,面无表情的说:“不用想了,这年头好男人都轮不到我们女人了·要说帅,我觉得你们邹总才叫帅。
虽然我只在杂志上看到过·”·“邹总是帅,恩,但是他们帅得有点不一样·”·……·张简阳听着好笑,心想邹总你们也不用觊觎了,早晚会是我的人。
张简阳见员工们忙得喝口水的功夫也没有,就打电话替大家订了咖啡,犒劳一下·他自己并不喜欢喝咖啡,就点了一杯蜂蜜柠檬水,慢慢喝着,喝出了尿意··他们所在的会议室正位于大楼右边,洗手间保养停水,他出门来到左边会议室,却发现大门紧闭,只好又下了一层楼,寻找洗手间。
这层的右边也是一个会议室,门关着,只有左边尽头有一扇没有标示的门,门外挂着一幅画·张简阳犹豫地盯着门看,想着着要不要开门看看,门锁“咔嗒”一声被人打开了。
他和邹砚隔着一扇门默默对望着··“额……邹总,我来找厕所·”张简阳面上镇定道,其实内心已经沸腾·总裁办公室装得跟个厕所似的是要干什么·邹砚轻笑着把门拉开,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我这里正好有洗手间,进来吧。”
张简阳思考半晌,还是走进了他宽大的办公室,寻找着厕所的方向··背后又传来了邹砚的声音·“我还以为,你来找我,是已经找到了更好的补偿方案。”
邹砚越过他,带他来到了洗手间前··张简阳转过头来,看向邹砚,挑眉道:“如果邹总有了更好的方案,不妨告诉我,让我看看,是否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邹砚笑着逼近他,手越过他的脖颈,按亮了他身后的洗手间灯·保持着半环着张简阳的姿势,在他耳边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能力跟我做呢·”·张简阳的身体紧贴在墙上,看着邹砚的下颌,胃中一阵轻微抽搐。
他一紧张,或是一兴奋,就会出现这种状况——他没料到邹砚会说得那么直白··虽然那个结果也是他想要的,但是过程却未免太仓促,如果此时答应了,岂不是正中邹砚下怀他自己也对太随便的人没有什么太多好感。
张简阳仰起头,将头靠在邹砚手臂上,笑着说:“到底有没有能力呢邹总让我考虑一下·”·邹砚也笑,抽回手的时候在他的下颌轻轻拂过:“你好好考虑。”
将他放进了厕所··张简阳飞快地关上了门,看向下\身,自己到底是多欲求不满,才这么一会儿工夫,那儿竟然就半抬起了头··他上完厕所,用冷水洗了脸,才慢慢踱出去。
邹砚正靠在办公桌上等他,见他出来说道:“刚刚正好要上去看看你们,一起上去吧·”·邹砚和他一起来到顶层,亲切看望慰问了忙碌的员工们,表示中午要请大家吃饭。
“大家是想出去吃还是拿到公司吃”邹砚问道··“当然是想出去吃但是……”员工们纷纷看向自己桌上摞得山高的材料。
邹砚会意:“我会叫他们好好包装的·”·等到了中午下班,果然看到几个酒店的工作人员拿了外卖上来,十几个精致的木食盒被摆在了另一间会议室的桌上。
“是客居的菜灵灵快来,就是那家你怎么也预约不到的店”·大家一窝蜂地围了上去,张简阳还不是很饿,只想静静,于是走到了茶水间,想休息一会儿再去吃东西。
刚刚进门,就看见一个纷乱的设计草稿被放到了门边的桌子上,他拿起来左右看着,看得眼晕,不由得用手揉搓了一下眼睛··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刚想放回去,却被身后的门顶了一下。
邹砚从门后走出来,说:“抱歉,没注意你在门后·请你吃饭,肯不肯赏脸”·“没事,邹总请客,哪敢不赏脸·还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考虑一下。”
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却被邹砚拉住了··“眼睛旁边,有污渍·”邹砚指指自己的右眼,示意道··“可能是刚刚沾到的墨渍。”
张简阳抽了一张纸巾,胡乱在眼睛上擦着,眼周瞬间红了一圈,墨渍还是没有擦掉··邹砚见状,转身找到了湿巾,伸出手帮他擦拭··张简阳抬着脸,享受着邹砚的服务。
“简阳,快去吃饭·”门后传来了项目负责人的声音··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剧烈的疼痛同时从张简阳左眼爆裂开来··门后的人将他的眼睛推向了邹砚伸出的手指。
·第四章·爆炸般的疼痛从左眼瞬间席卷全身,张简阳疼得弯下了腰· 瞬间的疼痛过后,眼里火辣辣的烧灼感让不敢睁开,只用手虚捂着眼睛··“没事吧”邹砚上前扶住他,语调有些急切。
“怎么了”项目负责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没事,一点小意外·”张简阳捂着眼,对他说道,是自己站的位置太危险,怪不得别人。
邹砚小心翼翼拉开他的手指,查看了一番··“马上跟我去医院·”邹砚拉着他就往外走··“现在也不怎么疼了,应该不是很严重。
用不着去医院吧”张简阳怕负责人会生出多余的愧疚,若无其事道··邹砚摇摇头,不由分说地拉着他的手腕坐上了电梯·张简阳见他表情严肃,有些茫然,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把他的手指撞疼了,明明是自己负伤,他生什么气·张简阳在等邹砚拿车的时候,打开了手机的摄像头观察着眼睛。
疼痛已经有所缓解,他通过摄像头看见眼球下方有一小块鲜明的红色痕迹,顿时有些紧张起来··身后邹砚按响了喇叭示意他上车,手中拿着手机在通话:“will,你在医院吗,我这边有点事找你看看。”
邹砚在打完这个电话后就一直沉默着,张简阳坐在后座,只能看见他严肃的侧脸,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敢搭话··哎,他没事多余看什么草稿,现在不仅自己负伤,还平白惹人不高兴。
等医生给他检查的时候,他眼里的疼痛已经完全消散,只是还有些火热的异物感··“只是轻度挫伤,眼结膜下小范围出血,没有大碍·先开点药,一周后再让我看看,如果没有扩散可以热敷除淤。”
·“他这样平时需要注意什么吗”沉默了一路的邹砚开口问道··“忌辛辣烟酒,不要剧烈运动,注意不要再碰到,一般就没问题了。
如果有什么变化,随时叫我·”医生认真嘱咐张简阳,说完抬头朝邹砚眨眨眼,笑道:“怎么,邹总,难得有让你那么紧张的人,不介绍一下”·邹砚神情终于缓和下来:“这位是简名的公子,张简阳。”
又朝医生随意一指,“我的老朋友兼私人医生,任清平·”·“谢谢任医生·”张简阳笑着伸出手和任清平握了握,觉得任清平有股春风化雨的气质,很容易亲近。
“不用谢,以后有事尽管找我,当然啦,希望你不会有机会找我·”·张简阳笑笑,一直紧绷的情绪放松了不少··“我去帮你拿药,我们护士长今天好像不怎么开心,就不在吃饭时间打扰她了。”
说完伸着懒腰走了出去··“我就说没事吧·”张简阳对着窗拿镜子照着眼睛,除了眼眶有些红,眼里不自觉冒泪液之外,看东西跟平常没有两样。
他的光线很快就被一个身影遮住了,邹砚走到他面前,躬身捧过他的脸,查看他眼里的那点血红··“对不起,还疼吗”邹砚低声问道。
张简阳面对他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身体有些僵直,梗着脖子道:“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错,只是个意外·况且只是疼了一下,没有多大损伤·”·邹砚摇摇头,用拇指摩挲着他眼下的肌肤:“是我不好,明知道门后危险,还让你逗留。”
“真的,真的,真的只是意外·”张简阳垂下眼,他不知道邹砚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心跳有些快,不敢跟邹砚对视··“我以后会注意的。”
邹砚放开他,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等他们拿了药出来,早已过了饭点,两人找地方吃了东西,邹砚就把张简阳送回了家··车子停在张简阳家院子里,邹砚拿了已经分好类的药盒递给张简阳:“下午就别去了,好好休息,按时上药。”
张简阳站在楼梯上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有些欲言又止··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有点太玄幻了,午后太阳*,刺眼的光通过车窗照在他脸上,他突然觉得有种身在梦中的流离之感。
“那……那……”支吾了几次,张简阳始终想不起自己要说什么··“医生说了,最近不能剧烈运动,所以你还有时间考虑,不用着急。”
邹砚笑着看他··张简阳也笑,走上前去,假装帮他整理一下领带,抬眼道:“我会仔细考虑的·”·其实他早就考虑得清清楚楚,这么优质温柔的床伴,他怎么会放过。
张简阳一打开家门,就看到旅游回来的苏女士穿着家居服从楼上下来·他瘫软地躺进沙发,和他妈打招呼:“怎么回来也不通知我一声·”·“为了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去上班啊。”
苏女士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果然被我逮到了吧,去上班第一天,就敢早退·”·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你儿子太可怜了,负了工伤。”
张简阳睁开眼睛让她查看自己的伤势··苏女士瞄了一眼,毫无诚意地摸摸他脑袋说:“注意保暖,多喝热水·”起身走进了厨房,末了又回过头来嘱咐道,“明天记得按时上班。”
于是张简阳不得不顶着眼内的不适和复杂的心情,又到星砚闲坐了几天··“眼睛怎么样了”邹砚走到张简阳面前,弯下腰查看他的左眼。
张简阳掰开自己的眼睛向他展示:“不痛了,就是淤血还没完全退·”·邹砚拿开他的手“别乱碰,万一感染·按时吃药上药了么”·“按时吃药上药忌口好好休息了。”
张简阳无奈道··这个场景、这段对话已经重复上演了好几天··自眼睛受伤后,邹砚只要无事,都要上来看看他的眼睛恢复得怎么样了·张简阳心下疑惑,原来邹砚是这种容易自责的性格吗·他那一点点淤血没到一周就消散得差不多了,这一点小伤,实在是没有什么必要每天探望。
邹砚一上来,搞的员工们战战兢兢,就像自习课堤防着老师巡查的学生,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怨念··怪我吗·又过了几天,员工们看他的眼神愈发奇怪起来,张简阳觉得自己有必要和邹砚好好谈谈了。
这天中午,张简阳不等邹砚上来,就下楼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邹砚开门的时候正用英语打着电话,把他拉到靠窗的沙发上,示意他稍等··一通电话打得长久,张简阳百无聊赖的看着窗边的光影变幻,听着邹砚平缓低沉的声音,不知不觉间竟然靠着沙发睡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沙发上,而是被转移到了一间休息室里·房内光线昏暗,他睡的有些迷糊,来不及考虑目前的状况,只心安理得的想赖床··“醒了”耳边突然传邹砚的声音。
张简阳吓了一跳,转身朝旁边看去,黑暗中隐约可以看见一个身影向他走了过来··张简阳立刻坐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不小心睡着了·”·邹砚笑笑:“你对谁都这么放心吗”·张简阳心想,那你还不快危险一个给我看看。
但他当然不能这么回答,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来找你是想说,我眼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邹总这么忙,一点小伤,没有必要再来探望·”·“对不起,打扰到你了吗”邹砚问道。
“那倒不是,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你的错,让你这么紧张我有些不好意思·”·“如果那天我让你先从门后出来,就不会发生这个意外·”·“不是,哎,你为什么就是不懂呢,是我先站在那里……”张简阳见跟他说不通,有些着急,生意场上杀伐果断的一个人,这么尽在这点小事上纠缠不清。
看来不来点狠的,是治不了他了··“恩……你要是还觉得愧疚的话,那你亲我一下作为补偿,就两清了·”张简阳有些得意地看向邹砚,可惜光线太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毕竟找床伴和找恋人不同,张简阳的这个要求过于亲密,在他们“准炮/友”的关系中,已经有些越界了··张简阳享受了几秒将别人军的快/感,刚想给邹砚找个台阶下,下巴突然被人捏住了。
黑暗中,温热的气息附到脸上,一个轻吻落到了左眼··邹砚用哄小孩的口吻在他耳边说:“好了好了,亲一下就不痛了·”·张简阳感觉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爆炸,他无措的呆愣在原地,连邹砚什么时候放开他,拉开了窗帘都没有发现。
被邹砚碰触的地方有些奇怪的酥麻,像小时候吃过的跳跳糖,在皮肤上激烈弹跳,在心里劈啪作响···第五章·张简阳不开心,非常不开心··被优秀的男人吸引,这没错。
想和这个优秀的男人做/ai,这也没错·那么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以至于让他陷入了这种尴尬又粘腻的境地之中·张简阳坐在星砚顶层的办公室里,有点想不通。
至那天他去找过邹砚后,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他·邹砚就如他所说,在给了他一个玩笑般的亲吻后,就和他“两清了”·而那个大胆的邀请,也没了下文。
撩拨,试探,你情我愿··张简阳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约/炮三部曲,现在撩拨、试探、你情都已经有了,对方却突然截断了他“我愿”的机会·想想那具充满男性张力的身体,他有点不甘心。
但是这时候如果让他主动开口,他又做不到·万一对方已经不再有意了呢··和员工一起下班的时候,张简阳在电梯里碰到了邹砚的秘书,犹豫了下,开口问道:“刘秘书,邹总最近很忙吗”·刘秘书见是他,朝他礼貌笑笑:“邹总飞国外了,具体什么时候回来还没有得到通知。”
张简阳跟他道了谢,来到楼下,盘宁的车已经在等着了··早上一大早盘宁就来了电话,说是找到了一家新开的餐厅,东西很不错,约了几个朋友一起聚聚。
车子开到了一个园林模样的小院前停下,院门上挂着一个小木牌,只随意的写着“私房菜”三个字·盘宁带着他来到院内,轻车熟路地走向了靠里侧的一间房内。
几个朋友已经入席,几张熟悉的面孔旁边坐了个不认识的人,像个腼腆的大学生,安安静静的看他们说话··张简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盘宁,盘宁这才介绍道:“这位是刘近表弟,叫徐……”·刘近像刚刚想起这位表弟的存在,立刻道:“叫徐亦煊,准备大学毕业,暂住在我家里。”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张简阳的目光在刘近和他表弟脸上徘徊一下道:“看不出来·”·“看不出来什么”·张简阳笑笑,用专注的眼神盯着徐亦煊:“看不出来是一家人,你表弟可比你好看多了。”
徐亦煊脸微微发红··一桌人笑笑闹闹吃了起来,期间张简阳数次用赤/裸的目光打量着徐亦煊,两人视线相交的时候,徐亦煊总会腼腆笑笑··张简阳知道盘宁什么意思,也乐于领他这个情。
从前就是这样,盘宁会经常借这样那样的名义,给他介绍自己觉得合适的圈内朋友,至于要发展成什么性质的朋友,就看张简阳自己的意思了··而这次张简阳意思非常明确,他已经很久没有发泄,当然是不会拒绝。
盘宁见张简阳有意,心里稍稍轻松了一下,至少最近张简阳应该是不会自己去找一些乱七八糟的人了··他也不知道他这老母鸡护仔的心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为张简阳过滤了一遍他社交圈。
渐渐地,出现在张简阳身边的朋友,全都是自己筛选认可后的人··可能是因为张简阳的生活是自己得不到的,他有些羡慕··盘宁现在所来往的朋友,被强硬要求继承家业的,不在少数。
张简阳虽然也被要求继承家里的公司,但从没有被操控过人生·像盘宁他们这样的家庭,做出的选择都是由不得自己的,大学念什么专业、要交往的是什么样的人、甚至配偶的人选,都已经被规划得仔仔细细。
但是张简阳不同,他大学学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交往自己感兴趣的朋友,他甚至可以坦然地把自己性向挂在嘴边··准备念大学的时候,他曾经听张伯伯在饭桌上说过这么一席话:“做生意什么时候不可以学。
他只要愿意接手公司,那一切等到他接手公司的时候再说嘛·孩子有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老盘你也不要太强硬了·”·后来张简阳依自己的兴趣去学了设计,他规规矩矩走着父亲安排的道路。
他曾经也有过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但是到底是什么,他已经记不清楚了··所以在张简阳的父母和自己的保护下,张简阳可以说活得是单纯的·他纵然知道那些生意场和同性圈子里的污糟,却从没有机会去体会。
但是麻烦的是,张简阳在性/事上很开放,所以盘宁不得不操起了这份心··几人吃好了饭,有人提议到酒吧坐坐·吧台前,张简阳递给徐亦煊一杯酒,礼貌地问道:“可以请你喝杯酒吗”·徐亦煊腼腆接过,嘴角带笑,眼里有些闪烁:“当然可以。
不知道表哥他们哪去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他们不在不是正好吗”张简阳递给他一杯酒,看进他的眼睛··徐亦煊有些紧张,掩饰着喝了一口酒。
眼前男人释放出的魅力让他有点招架不住··张简阳突然伸出手,用拇指擦过他嘴角的水光,见他并不排斥,轻轻在他唇上抚弄:“别紧张,喝慢点·”·徐亦煊红着脸放下杯子,有些无措。
“你脸很红,是不是里面太闷了,不如我们出去吧”·徐亦煊当然知道他的意思,自己虽然经验不多,但是如果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也没必要再扭捏,对张简阳说了句好。
撩拨,试探,你情我愿·两人到达酒店的时候,张简阳终于放下心来·看来自己的功力还在,和邹砚的事,只是意外··哗哗的水声从卫生间传来,徐亦煊正在洗澡,半透明的玻璃可以清晰看到他的身体。
可张简阳的注意力却完全没有被这旖旎的画面所吸引,沉浸在自己思绪中··送到嘴边的一块肥肉,忽然自己跳走了,张简阳有些不甘··直到徐亦煊乖巧舔舐他的时候,他也还在想,如果此时身前的人是邹砚就好了。
·周末,张简阳在床上赖着不肯起床,突然接到一个陌生来电,意识不清地接了起来··“你好·”说完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还在睡觉”听筒里传来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是邹砚。
张简阳一下子就清醒了,忙回道:“没,已经醒了·”·“听刘秘书说你找我抱歉,美国的公司有些急事,没来得及告诉你。”
“也、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你,我的眼睛已经完全恢复了·”·“是吗那值得庆祝·我今天的飞机回国,能不能邀请你共进晚餐呢”·张简阳听到这,心跳突然有些急促,今晚就是个最好的机会。
他一定要趁机叼走这块肥肉,结束这牵扯不清的关系··好好约个炮,这么不干脆,这不像他··“也好·还有,之前那个问题,我已经有了答案,到时候一并告诉你。”
“我很期待·”邹砚轻笑着压低声音,张简阳觉得耳朵有些痒··六点的时候,张简阳叫司机送他来到了邹砚订下的餐厅,一路上走得有些艰难。
恰逢周末和被他们遗忘的六一儿童节,街上满满当当全是带着孩子的家长·好在餐厅附近都是些高级住宅区,还算清静··张简阳跟着侍应进了店,给邹砚发了信息。
他很早之前就知道这家有名的店,店内和一般的高级餐厅没有什么区别,菜品也和其他店无异·特别的是,这里的每一道菜,味道都是独一无二,无法复制的··到了饭点,店内客人逐渐多了起来,三三两两地轻声交谈着。
只有张简阳是孤独一人,有些显眼··他有些不耐地看了下时间,他和邹砚约好6点半,但现在已经快到7点,还不见人影,信息没回,手机也打不通··他知道邹砚不是无礼之人,一定是遇到什么紧急情况。
张简阳看着店门口的等位区发呆,一个拿着气球的小女孩正趴在玻璃上看着他,眼里有些期待,她的父母手里拿着几个礼物盒跟她说话,是打算到店里饱餐一顿的一家人··他知道女孩在期待什么,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看看表已经快要八点,起身和侍应说了几句,走出了店门。
看来今天这个约是完不成了··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他走出店外,有些茫然地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掏出手机想给司机打电话,手机却在这时候震动了起来。
“抱歉,家里有些急事·我现在马上赶过去·”邹砚在电话那头有些急促地说··“没事,不过……我已经出来了。”
“你现在在哪吃过饭了吗”·“我刚出店门,还没吃·”·“那我去接你,真的抱歉。”
等邹砚接到张简阳的时候,天上开始下起了大雨·邹砚又道了歉后,他才有机会开口··“我们现在是去哪儿”·“去我家,我已经叫人准备了晚餐。
饿了吗”邹砚和他并排坐在后座,侧过身体看他··“对了,给你买了个礼物,就当赔礼道歉·”邹砚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进他掌心,摸摸他脑袋,“顺便,儿童节快乐。”
·第六章·如果说张简阳是标准的富二代的话,邹砚那要算是富世家··邹家百年以前是纺织业发家,后来虽然在动荡时期沉寂过一段时间,但是家底一直都在。
要说富二代家和富世家家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气派··车子冒雨行驶了一段路之后,来到了市内最早期的别墅区,也是市内最主要的富人区·这个别墅群的设计虽然没有当下别墅的时尚,却显得更雍容、温和。
张简阳他们的车子缓缓驶进了一个宽大的院子,停在一栋别墅前,别墅大门开着,一位女士拿着伞,候在门旁·见他们车停,忙打开了伞相迎··“少爷,回来啦。”
邹砚点点头,接过女士手中另一把伞打开,微微躬身,把手递给了车里的张简阳··张简阳下意识的伸手扶住他,下了车,没有注意到邹砚这个过于客气的举动。
因为他开始有点慌了··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跟着邹砚回了他家老宅·他此前听邹砚说去他家,还以为去的是他在市中心的房子,想到那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还兴奋了一下。
哪想邹砚一路载着他来的却是家中老宅,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邹砚的家人··邹砚牵着他一路来到了屋内,似乎是看穿他此时所想,笑道:“不用紧张,母亲出门散心了。”
张简阳见心思被看破,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确实放下了心··屋外凄风苦雨,雷声大作,屋内灯火辉煌,令人安心··张简阳随着邹砚穿过大厅,来到饭厅,餐桌上美味佳肴已经准备好,那香味和色泽令人食指大动。
“不用客气,吃吧·”邹砚帮他拉开椅子说道··“邹总也不必客气,我自己来就好·”·“今天真的对不起,让你等那么久。”
“都说没事了,况且有了这么一桌子美味,已经算是最大补偿·”·邹砚举起酒杯:“庆祝你眼睛康复·”·张简阳也拿起杯子,和他轻碰了一下:“谢谢。
祝我们今晚能相处愉快·”·“哦那件事你已经考虑好了吗”·“是的,邹总这么优秀,我哪里有拒绝的理由。”
宾主尽欢的吃完了晚饭,邹砚把张简阳带回了二楼卧室,张简阳突然又有些不自在起来··可能是因为他和邹砚相识的流程不太对,他面对邹砚,始终不能向平常一样自若。
“要洗澡吗内裤睡袍都是新的,已经放到了浴室里·”·张简阳慌忙点了头,逃进了浴室··等他洗完,看见邹砚早已在别处洗好,穿着睡袍坐在床上回邮件,见他出来,放下手中工作问道:“洗好了”·张简阳点点头,坐到了他旁边。
气氛有些尴尬··“呃……邹总真的可以吗”·邹砚有些疑惑:“可以什么”·“可以当0吗”·“0”邹砚突然笑起来,“我很像0吗”·“看不太出来,所以才问,都是1的话就不好办了。”
·邹砚笑着摇摇头:“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1”·张简阳惊异的看着他:“我以为你看出来了·”他明明这么1气十足。
邹砚表情复杂的看着他,思考了片刻说:“对不起,我也是1·”·张简阳像是没有料到,有点吃惊:“这……这怎么办·”·邹砚看起来有点哭笑不得的样子:“看来我们之间存在点误会,不好意思。
看来今天这个补偿我是要不成了,隔壁客房已经收拾过,晚上你可以睡那儿·”·张简阳想赶快逃出这尴尬的房间,立刻一本正经点头道:“也好·”·等他躺在邹砚隔壁几个小时之后,还是有点想不通,难道邹砚认为他是0他张简阳混迹江湖数载,还没有碰到过这种状况。
为什么这个炮约起来如此不顺张简阳愁得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又滚去,翻得满身大汗··满身大汗为什么他会出汗,明明开着空调。
张简阳看向空调,不知什么时候,空调的指示灯熄灭了·张简阳拔了电源,抠了遥控电池,踹了空调,各种方法都试了一遍,依旧没有能使它亮起来,看来是坏了。
夏季雨后,屋内闷热不堪,张简阳拉开落地玻璃,郁闷地走到阳台上看着湖面吹风·等他吹散了热意准备回屋时,却看到邹砚的房间里有人在动··张简阳疑惑地望过去,邹砚房间没有拉窗帘,月光皎洁,从透明的落地门可以清楚地看到邹砚房内。
此时邹砚正裸着上身在门旁喝水,月光照在他精壮的身体上,泛出朦胧的光晕,肌肉的线条让张简阳吞起了口水··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张简阳明目张胆的视线让邹砚有所察觉,他转身披上了浴袍,也来到了阳台上。
“怎么床睡得不惯”·“不是,床很舒服,有点热,出来吹吹风·”·“热”·“好像空调坏了。”
“抱歉,稍等一下,我叫人帮你换房间·”·“不用不用,大半夜的,别打扰大家,现在已经不那么热了·”·“那怎么行,这个温度,怎么能睡好。”
邹砚看着他,思考片刻,“要不,你到我房里睡,我床够大·”·看到他犹豫,邹砚笑道:“放心,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只是睡觉·”·说完在阳台上向他伸出了手,“来吧”。
张简阳看着他,有些迷茫:“怎么来”·“直接从这里过来,放心,我会接住你·”·张简阳看了看两个阳台之间的距离,确实很短,轻轻一跃就可以过去。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路不好好走,但是他看见邹砚微微张开的怀抱,便像受了蛊惑般塌上了阳台扶手,突然有种第一次逃课般,危险又隐秘的快感··“过来。”
张简阳看着对面张开的双手,也不管能不能站稳,跃了过去,落进一个微凉的怀抱··一双有力的手紧搂住他的腰,一个越来越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说:“抓住你了。”
张简阳抬头去看他,看到一个微微带笑的嘴,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第七章·张简阳浑身舒爽的在邹砚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没有起床的意思,房间的窗帘已经被放下,房间内温度正好,是个赖床的好时机。
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邹砚早已起床不知去了哪里··昨晚在肾上腺素的驱使下,他有些冲动,但却不后悔,甚至是有些庆幸·他能够感受到自己和邹砚在这件事上非常合拍,虽然目前还有一个无法解决的技术性难题……如果邹砚愿意继续的话,他乐意奉陪。
他不知道是为什么,能从和邹砚的互动里感受到不一样的兴奋,这种兴奋让他有些久违的雀跃,他有些着迷··张简阳听到身后有门锁打开的声音,有人轻轻走到他身后,注视着他。
他翻过身面对来人:“已经醒了,这就起来,不好意思·”·邹砚坐到他身边,摸摸他的脸颊:“想叫你吃早餐,又怕吵醒你,不用不好意思·还想继续睡么”·“不了,虽然你的床很舒服。”
张简阳笑着起身,无遮无挡地坦然越过邹砚进了洗浴间,他能感受到邹砚视线的追寻,小小的开心了那么一下··等他洗漱穿戴整齐来到楼下,却发现饭厅里空无一人,正疑惑间,昨晚为他们撑伞的女士叫住了他。
“张先生,这边请·那么好的天气,窝在室内太可惜了·”·女士把他从房子里带离,来到了湖边·邹砚在湖边桌椅上坐着,见他过来招呼道:“简阳,快来吃早饭。”
“邹先生心情很好么,吃个早饭兴致这么高·”·“这是宁可小姐的要求,说是要为生活增添点情\趣·”·“天天窝在饭桌上吃饭,都对不起这么大的别墅。”
女士为他们添着饮料··“介绍得迟了,这位是梅姨的女儿,宁可·梅姨从我还小就在家里为我们打理家事·”·“现任邹家周末女仆。”
宁可笑笑,妆模作样地后退一礼:“主人们慢用·”转身走了··邹砚摇头轻笑,解释道:“她可不是什么女仆,只是大学快毕业了,实习很轻松,周末到这边来给她母亲打打下手,说是兼职。”
“那怎么没见梅姨”·“母亲出门前给梅姨放了假,我不常住这边,所以也用不到这么多人·”·张简阳心情颇佳,胃口大开,鼓着一边腮帮朝邹砚点点头,示意他听到了。
邹砚看得好笑,对他道:“今天有什么安排么”·张简阳摇摇头:“邹总有其他安排的话我就先回去了·”·“那我可以允许我帮你安排么”·张简阳冲他笑:“看在你技术好的份上,可以。”
“那就安排你陪我一天吧·”·“那么邹总有什么安排”张简阳问道,他都快不认识安排这个词了··“待会你就知道了。
你怕狗吗”·张简阳茫然摇头··两人吃好早餐,邹砚亲自开了辆车,带着张简阳出了门·张简阳感觉屁股都没坐热,就来到了目的地。
他们在离别墅区不远的街区停了车,张简阳下车一看,有些茫然,不知道邹砚把他带到这里干什么··这是一条充满小资情调的商业街,街上开的多是咖啡厅。
邹砚领着他来到了一个装潢活泼的店前,店门旁立着一个可爱的小狗爪印,写着“狗狗咖啡”,邹砚没有丝毫犹豫地推门走了进去··一进店里,就感受到了十几道视线射了过来,全都来自于或爬或站着的十几只狗和两个店员。
店员见他们进来,忙迎上来朝邹砚道:“老板,来看狗狗么·”·什么他没听错吧刚刚店员叫邹砚老板这个可爱的狗狗咖啡店老板·张简阳受到了冲击。
“恩,最近状况怎么样”·“毛耳上个月死掉了,这周又来了两只被遗弃的小奶狗,有一只已经可以迎客了·”·店员说着,从旁边一个大篮子里掏出一只黑白毛球,放到邹砚手里,是一只阿拉斯加小奶狗。
邹砚接过,放在手中抚摸两下,直接递给了张简阳·他手足无措地接过,小心抱在怀里·小狗乖巧地窝在他怀里,软软热热的,很是可爱··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店门叮铃响了一下,几个兴奋的女生窜进来,一把抱住了地上一只萨摩耶:“雪球姐姐又来看你啦”·张简阳觉得这个场景有些梦幻。
邹砚对两个店员道:“先招呼客人吧·”领着张简阳到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张简阳把小狗放在腿上,手上不听抚摸它乖巧的小脑袋,这才有机会问道:“这家店是你开的”·邹砚笑笑:“吓到了吗”·“吓得不轻。”
“不是我开的,是父亲开的·”·张简阳听到前半句稍微松了口气,没想到后面接了句更吓人的·堂堂星砚邹云深,开了家狗狗咖啡……·“额……伯父喜欢狗么。”
“最不喜欢·他开这个店只是为了尽量救助一些被遗弃的小狗·”·“那么有爱心,挺好的·”·邹砚摇摇头:“不是有爱心,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责任。
他说作为一个男人,娶妻生子是责任·作为家族企业的老总,培养接班人是责任·作为父亲,严厉的管教是责任·作为企业家,做慈善也是一种责任。”
邹砚像是沉浸在了某种情绪里,平常温和沉静的眼里多了些沉重的光泽,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柔和·张简阳心想,原来没有人是无坚不摧,邹砚也不例外。
“有一次一个私人救助站的人找到父亲,让他出顿饭钱救助这些流浪狗,他觉得这是他一个小小的责任,便叫人承接了下来·通过这种方式改善它们的生活。
你要是有喜欢狗的朋友,也可以叫他们到这里领养,虽然都不是什么名贵品种·”·“我会留意的,其实我挺喜欢狗,老去盘宁家玩他家狗·只是我妈怕所有动物,没有机会养。”
张简阳把小狗拖在手上,放到邹砚面前,“你喜欢么”·邹砚伸出手指摸摸小狗垂着的小手:“无所谓喜不喜欢,以前和朋友一起养过一只。”
时间过得很快,他们在咖啡厅里吃了午饭,好像聊了没多久就到了傍晚,邹砚开车把张简阳送回了家··张简阳取下安全带,转头跟邹砚告别,想了想,还是说道:“昨晚很愉快,谢谢。”
“我也很愉快,有没有兴趣继续”·邹砚愿意继续,张简阳放下了心:“我很荣幸·”·这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刚刚的那句试探,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他觉得自己有点狡猾,每次都是想要却不明说,假装着试探,让对方替他解围·他知道邹砚能够看出他的心思,所以仗着邹砚的温柔和宽容,统统把问题丢给了他··刚回到家,就接到了盘宁的电话。
“晚上出来,给你介绍个人·”·“谁”·“来了就知道了,之前不是说缺男朋友烦么·”·张简阳心道,现在已经不烦了,他给自己找了个优秀的床伴。
不过优秀的床伴多一个不嫌多,便答应了下来··张简阳见到盘宁要介绍的人时,首先在心理翻了个白眼··怎么又是个大高个··“原力设施的老板,邢原。
之前玩攀岩认识的·”盘宁介绍道··“你好,我是邢原,一直听盘宁提起你,终于见到了,比想象中更有魅力·”·“哪里,久闻大名。”
张简阳知道他,原力是刚刚兴起的体育设施公司,短短半年之内,旗下的室内外运动场就席卷了整个城市,无人能撼动··张简阳笑着跟他握了一下手,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打量他。
邢原身量和盘宁、邹砚一般,可能是经常参加户外运动,皮肤色泽非常健康,眼神中透出些不羁,却不惧侵略性··狂野版的邹砚,张简阳心中评价道··几个人随意地喝酒聊天,张简阳趁邢原去厕所的功夫问盘宁:“你问清楚了么就给我介绍,这人是1是0啊。”
经过和邹砚的事,张简阳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雷达了··“放心吧,我怎么可能给你介绍个1·我开始也怀疑,不过后来他自己说是0·”·张简阳顿时来了兴趣,吃不到邹砚,有个狂野版的邹砚吃吃也不错。
“去星砚工作怎么样”·“还不是那样,又没我什么事·”·“听说你和邹砚最近走得很近你小子不错嘛,是有点生意头脑。”
张简阳心虚,他哪里有什么生意头脑,他尽想着下半身那点事了··“不过也对,邹砚也是,你们有共同话题·”·“你怎么知道”·“我什么不知道,听说他就是因为国外那个男朋友不肯继承家业的。
啧啧,是个情种·”·张简阳拿起杯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事情有些不对了,他从不会跟有男友的人做···第八章·张简阳一晚上都是在恍惚中度过的,邢原频频开口跟他搭话,都回答得心不在焉。
他甚至不记得他们都聊了些什么,只朦胧中意识到邢原对自己很感兴趣··他满脑子都只剩下“我他妈做了小三”这个念头,虽然只是身体层面的·一直以来,张简阳都默认撩拨自己的和接受自己撩拨的人都是单身,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状况。
·不,邹砚不是背着男友偷吃那种人……吧还是先不要想太多,当面问清楚比较好,如果是,就及时断了关系,如果不是……那就……那就好了。
他一边劝自己不要想太多,一边又忍不住去琢磨·其实他自己知道,现在就可以直接打电话去问个明白,可是,他不敢·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也许是怕听到某一个答案。
聚会要散的时候,盘宁推脱说有事让邢原负责送张简阳回家,张简阳知道盘宁的意思,可是他今晚实在是没什么心思··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坐在邢原副驾上的时候,张简阳才突然回过神来,边解着安全带边对邢原说:“叫个代驾吧,刚刚喝了那么多,太危险。”
邢原看着他半晌:“是我太没有魅力吗张公子好像一直不肯看我一眼·”·张简阳忙道:“抱歉,在想些事情·”·邢原突然笑一下,倾身过来环住了张简阳,在张简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听见咔嗒一声轻响,邢原帮他系好了安全带。
“晚上我一直喝的是果汁,之前也说过了,最近拔了智齿,在吃甲硝唑,医生嘱咐不能喝酒·”·张简阳这才回忆起来,邢原喝的杯子里的确不像是酒。
“抱歉,没注意到·”·邢原启动了车子:“没关系,我会让你注意到的·”·可惜的是,张简阳还是没有注意到,他话里的意有所指。
周一去星砚的时候,张简阳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功课,一定要找邹砚问个清楚·可却被告知,邹砚又到处飞去了··也是,邹砚身为集团掌舵人,哪里会跟他一样闲。
况且,人家可能还有男友要陪··张简阳每天都心情烦躁的去楼下闲晃一圈,看看邹砚有没有回来,他想早点把事情解决了,这样拖拉不是自己风格·可是连续一周,邹砚都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周末,张简阳窝在被子里看着手机屏幕上一串号码,几次下定决心呼出,却都在最后关头放弃了··万一邹砚那边是晚上呢,万一邹砚正谈生意呢,万一……万一他正和男友亲热……·张简阳颓然放下手机,蒙在被子里啊的大喊了一声。
门外立刻传来路过的苏女士的怒吼:“张小阳你发什么疯醒了就出来吃早餐”·张简阳不想吃什么早餐,于是立刻装死。
最近盘宁频繁地拉他下馆子,昨晚那家馆子确实好吃,于是他吃撑了,现在还没缓过来··今晚还要继续跟着盘宁下馆子,说是谁谁家新开的店,叫大家去捧个场··张简阳到的时候,毫不意外地又看到了邢原。
说实话,他最近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邢原··邢原很帅,温和谦逊又不失性格,是几个圈中好友一直觊觎的对象·可恰恰是因为他这些特点,让张简阳有些烦躁。
邢原总会让他想起邹砚··张简阳拉开椅子坐到盘宁旁边,有些无精打采地喝着饮料·盘宁见他近来总是兴致不高,用手指戳了一下他脑袋问道:“怎么了,去星砚上班很累好像你就是去坐坐吧。”
“我好像到了青春期了·”张简阳喝着饮料,装出一副正经又困扰的样子··盘宁笑道:“那不错啊,小小阳要开始发育了·这之后会出现梦遗,那是正常反应,不要慌。”
“滚,能不能想点别的·比如心理层面·”·“青春期最大特征不就这个,我看你这不是青春期,是发春期·”盘宁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看不上邢原各方面都挺优秀的,难得还是个0号,还以为你会喜欢。”
“是挺好的,不过没有什么感觉·”·“这要什么感觉……脱了衣服什么感觉都有了·”·“不要用你龌龊的思想玷污我纯净的小小阳。”
一桌人说话吃饭,几个圈中好友围着邢原有说有笑,张简阳心想,一群小0围着一个大0这是要干什么……·等他们吃得差不多,张简阳估摸着要散的时候,起身去了洗手间。
一进门,就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在洗手池边靠着,可能是喝多了·张简阳上完厕所出来,看见他依旧一动不动地靠在那,不由上下打量一番··这个背影和屁股怎么这么熟悉·“邹砚”张简阳疑惑问道。
男人微微动了下,转过头来,果然是邹砚不是说出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邹砚背靠墙面对着他,眉头紧锁,面色苍白,好像说不出话来。
“你……你怎么了”·邹砚摇摇头没有说话,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是不是喝多了”·邹砚点点头,像乖巧的小学生。
张简阳知道喝高的痛苦,好像头和胃都被剥离出身体之外,被放在洗衣机里翻搅,一说话,整个内脏都会被吐个干净··张简阳扶着他,继续发问:“司机在吗你自己开车来的吗”·邹砚摇头又点头,看来是自己开车来的。
“你现在想回去吗”·没等邹砚动作,洗手间的门又被打开了,一个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邹砚,还以为你跑了呢原来在这里,赶快跟我回去,老方赶来了,说要跟你和李老师喝一杯。”
说完才发现,洗手间的气氛不太对··“邹总喝多了,现在很难受,恐怕不能继续了·”·来人这才注意到张简阳,问道:“你是”·“我是邹总朋友,他喝多了让我来接他。”
来人看向邹砚,确实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担忧道:“没事吧没想到你不怎么能喝啊·”·好像人们总觉得,从容强大的人是无所不能的。
“既然这样,你先送他回家好了·同学那边我会去说·”·说着和张简阳一起合力把邹砚架了出去,张简阳在邹砚口袋里掏出车钥匙交给了服务生,不久服务生就开来了车,把邹砚扶进了后座。
张简阳坐进驾驶室,转头看邹砚,他此时正侧躺在床上,眼睛紧闭,像是睡着了··张简阳启动车子,回想着邹砚家怎么走,突然后面的邹砚报了个市中心高级小区的地址,应该是他在市中心的住所。
夜色已深,街道上车流稀疏,路灯昏黄的光影在车前交错变化··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张简阳把邹砚搀扶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他摸黑把邹砚放到沙发上,心里有些愧疚。
他平常太少开车,对道路不熟,上错了一个高架,绕了一大圈才把人送到··回身随手按亮了沙发边的灯,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斜靠在沙发上的人··喝醉的人需要什么来着对了,喝多了口渴……连忙又团团转着找水,他在冰箱里看到了几瓶气泡水,抽了一瓶放到邹砚面前。
“邹砚,喝水吗”·没想到邹砚摇了摇头,勉力撑起身来,说了句“难受”··“你吐过了吗吐出来会好一点。”
邹砚继续摇头点头··张简阳忙又扶起他,带他来到了洗手间·邹砚撑在洗手台上,对他说:“谢谢,我自己来吧,麻烦帮我关门·”·“你一个人行吗”·邹砚勉强撑起一个微笑:“这个你又帮不了。”
张简阳只好讷讷退出门外,站在靠近洗手间的地方仔细听着里面动静··不久传来了哗哗水声,这才放心地退了出去··他爬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打量着这座城市的璀璨灯火,心想他和邹砚以后是不是也一定要在厕所才能见面了,怎么每次碰到,都和厕所脱不了干系。
邹砚在厕所里待了很久,久到张简阳以为他晕在里面了,刚想去叫,就看见他下身围着一根浴巾出来了,样子看上去好了很多,脸上已经恢复了血色·只不过可能还有些头晕,走路的时候小心翼翼扶着墙。
“怎么样还难受吗”·“吐过之后好多了,有点渴·”说完拿过沙发上的水大口喝着,喝得太快,水从瓶子里遗漏,顺着他健美的胸肌蜿蜒而下。
张简阳不由得吞了口口水··“那快去休息吧·我扶你·”·“今晚谢谢你,同学聚会,喝得有些过了·”·“不用客气。”
张简阳把他扶到了床上,看他躺好,又到冰箱里拿来一瓶水放在他床头,微微躬身查看他的脸色,“晚上渴了可以喝,你好好休息,我先……”·话没说完,猝不及防地被拉进了一个火热的怀抱。
“别走·”·邹砚紧紧环住他,又在他耳边说了句:“别走·”·张简阳只当他喝糊涂了,误认了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邹砚抱得很紧,根本挣脱不了。
“我是张简阳·”张简阳转过身面对着他,提醒了一句,“而且我不跟有男友的人做·”·“我知道,今晚不做,那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而且,我是单身·”·张简阳被禁锢在邹砚怀里,心脏狂跳···第九章·张简阳张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邹砚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刚刚清醒的头脑运转不畅,过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邹砚这个反应代表着什么。
张简阳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问道:“昨晚的事,不记得了吗”·后来明明能够条理清晰地对答,原来那也只是他醉酒后的反应,酒品可真好。
“有些印象,记不太清楚·只记得同学聚会,喝得多了些·是你送我回来的吗没给你添麻烦吧”邹砚随意靠在床头,看上去有些懊恼。
“没有,刚好也在那里吃饭,在洗手间碰到你都喝的找不着北了·”·“抱歉,我没有做什么失礼的事吧”·“除了非要跑到大街上唱《丢手绢》之外,也没做什么特别出格的事。”
抱歉抱歉抱歉,这人好像不说抱歉就没法说话一样,张简阳决定诓一下他··天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把张简阳眉眼里的调笑照得分明,邹砚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把戏。
“是吗我唱得怎么样”·“唱得特别好听,不信你再唱一遍试试·”·“那是喝酒限定曲,等我再喝酒了就再唱给你听。”
张简阳笑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我很期待·”·自这夜之后,张简阳和邹砚就维持着稳定的炮/友关系,不过始终没有人在最后一步妥协··张简阳自己也知道,这样多少是有点不正常的,但是他不想去改变,他很享受现状,着迷于和邹砚在各种场合让对方攀上快感的高峰。
他不知道邹砚为什么会肯和他一起玩这个不够酣畅淋漓的游戏,以邹砚的条件,争抢着想要爬上他床的人数不胜数··直到他遇到了陈以扬··张简阳中午下班后来找邹砚吃饭,不知是谁先撩动了谁,两人直接在邹砚办公室解决了起来。
事后邹砚被一通电话匆忙叫了出去,张简阳坐在他办公室桌上,懒洋洋穿着衣服··邹砚走时门没有关牢,他刚刚穿好裤子,突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看见他,停在门口打量。
张简阳淡定道:“额……找邹总吗他刚刚出去了·”·还好这人来得晚,看来以后不能在外面太放肆··来人并没有回答他,取下墨镜,走近几步,盯着他的脸:“你就是那个evan也不怎么样嘛。”
张简阳不认识他话里所说的人,但是来人摘下墨镜的那一刻,张简阳认出了他··是商业街上那个广告牌··张简阳不记得这人的名字,只知道他是最近当红的一个明星,最近他来上班的路上,总能看到这人巨大的男装广告牌,心里还默默评价了一下,长得是挺帅的。
“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evan·”·来人突然笑起来:“我想也是,看你也没有那个魅力,能让邹总那么紧张·怎么,你也来等邹总吗我不会让给你的。”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张简阳立刻明白过来,这就是邹砚床上的竞争对手之一·原来邹砚不是愿意玩这个憋屈的游戏,而是其他的玩得腻了,想找些不一样的乐子。
张简阳毫不意外,因为早应该想到,邹砚这么大一块肥肉,不傻的都会找机会叼走·他从容跳下办公桌,来到那人面前,仔细看他精致的眉眼··“邹总是好,我也不差吧。”
张简阳伸手捏住男人的下颌,拇指在他脸颊上摩挲,“要不要考虑一下我”·陈以扬没有想到他会有如此举动,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
·一月前他经人介绍认识了邹总,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爬上邹总的床·现在公司里的艺人没一个是没有靠山的,他刚刚蹿红,正是遭人嫉恨的时候,如果没有一个可靠的金主,很难再这么顺利的发展下去。
好在他足够幸运,他原先的经纪人认识邹砚的堂哥邹元鸣,给了他一个爬上邹总床的好机会··在那几场被刻意制造出的“偶遇”里,本来进展都非常顺利,但是总会被一些事情所阻挠,他营造好的气氛常常被一个名叫evan的男人用一通电话打断。
今天他到星砚谈拍宣传片的事情,便想借此话题来见见邹砚,没想到就碰到了邹砚床上的另一个“竞争者”··而这个竞争者所透露出来的从容让他非常不爽,应该就是那个叫evan的小妖精,不由出言讽刺。
没想到的是,对方否认之后转而调戏起他来了··难道真的是认错人了吗男人态度从容,举止不凡,确实不像是他平常见到的那些猫猫狗狗,而更像是上流社会将养出的世家少爷。
“算了,没意思·”张简阳见他半天没有动作,失去了调戏他的兴趣,拿上外套走了·心里还纳闷,邹砚原来爱好这款吗,真是没意思极了··吃饭,睡觉,和邹砚约\炮,张简阳转眼发现夏日的热意已经悄悄退去,邻居家越墙而来的枫树慢慢变黄,自己变得越来越焦躁。
“你觉得我几杆可以上果岭”盘宁换了根杆,观察着高尔夫球的角度··“费什么话赶紧打,打完不就知道了·”·“这地形有点不好办啊,你说我要不要换7号铁比较好。”
“能不跟我说话吗,这他妈你打还是我打,我建议你用头打·”张简阳一脸不难烦地瞪着盘宁··“不能,我发现你最近一碰就炸,特别好玩。”
盘宁边挥杆边冲张简阳笑,球上了果岭晃来几下,终究没有掉下来··张简阳两手空空陪着盘宁打高尔夫,他之前也打,不过一杆挥进湖水里之后就没耐心玩下去了。
只盼着盘宁赶紧进洞,夏末初秋的阳光让人特别难受··“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一脸更年期妇女特有的嫌恶脸,有什么好烦的”·“烦我自己不知道烦什么。”
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日子和往常一样平静,工作和往常一样清闲,和邹砚约和往常一样舒服,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好像哪里都不对劲了··张简阳后来仔细观察了那块广告牌,得知那个找上门来的明星叫陈以扬,最近愈发红了,不知道和邹砚有没有关系。
在和邹砚的相处中,他也终于见识到了那个名叫evan的人的力量·邹砚除了在重要关头不会理会任何电话,其他时间里不论在做什么,都会第一时间接起那个专有铃声的来电。
也许他烦的正是这个吧,人有独占欲是很正常的,虽然他和邹砚不是恋人的关系,但是想要独占这个优秀男人的身体不也很正常吗·就像小时候玩玩具,就算自己手中已经拿不下、玩不了,但有人想要碰触一下那些散落在地上的,他就能哭给他看。
但毕竟他们只是床伴,也没有立过什么约定,让身体忠于彼此·他自己也大可到处去拈花惹草,但是他最近烦躁得没有心情··盘宁终于三杆进了洞,两人坐车去和隔壁玩无人机的朋友会合。
“还要在星砚待多久”盘宁整理着球杆随口问道··“还要待一阵吧,现在现有酒店的设计过半了,还有在建的这个度假酒店没法提前设计。”
星砚在建的这个度假酒店规模不小,现在还只能看到大概的设计图,没办法设计·星砚旗下比较高端的系列酒店,他们都必须亲临酒店,量身定制··晚上张简阳躺在邹砚怀里休息的时候,漫不经心地向邹砚问道:“你那什么度假酒店,什么时候完工你们一时不完工我们就一直不能设计。”
“怎么在星砚待烦了还是看我看烦了·”·邹砚的气息吹在张简阳耳边,让他的耳朵有些发痒··“不是,只是员工们在星砚工作得很开心,他们乐于去挑战这种新鲜的形式,为每一个酒店设计出最适合的产品,想早一些看到这个最后的boss。”
说完又小声地补了一句,“没有烦·”·“可能还要请他们等一段时间了,估计把手头上这些弄完,就差不多了·”·邹砚在他头顶亲吻一下,突然问道:“想去旅游吗”·张简阳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疑惑道:“旅游”·“恩,旅游,想去吗”·张简阳转过身来面对他,眼里有些小小的期待:“去哪里旅游和谁一起去”·邹砚摸摸他的脸颊:“你想和谁一起去”·张简阳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含糊道:“最好是个帅哥。”
邹砚捏住他的脸看向自己,正色道:“那你看我够帅么·”·张简阳挥开他:“别开玩笑了,到底旅什么游·”·“公司营运部要去日本几个度假酒店考察,我在那边也刚好有一比生意要谈。
刚好可以让简名的员工一起跟着去看看,找找灵感·就当公费旅游吧,大家辛苦了这么久,也该放松放松,回来才有精力对付那个大家伙·”·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我又没什么贡献,去了也没用。”
张简阳听到是集体旅游,顿时失了兴趣,眼里那点期待的光泽瞬间暗淡下来··邹砚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如果是我以个人名义邀请你同行呢”·张简阳立刻正色道:“那不得不去,不能破坏星砚和简名的友好合作关系。”
·第十章·张简阳拿着手机在vip候机厅里玩游戏,一脸苦大仇深地像要把屏幕戳穿· 他对战了十几次仍旧打不过眼前的对手,明明自己vip等级比对手高,气得想直接打人。
他此前无聊,随便下了一个手机游戏玩,本来只是想消磨点无聊的时间,哪想游戏的策划太会把握玩家心理,游戏里的设置基本上就是“不充钱怎么能变强呢”的路子,而不变强,意味着要在这个游戏里被别人掠夺。
游戏里设置有一个环节叫“打坐”,只需要玩家在相应的关卡挂机达到规定时间便会奖励加强装备的物品·他这个“无氪金玩家”好不容易升够等级,有机会参与“打坐”的时候,内心是激动的。
·然而他激动得太早了,因为他发现,他好不容易“打坐”到规定时间,却被其他玩家掠夺了成果··这下他才明白,这个游戏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想要报仇,必须获得高等级的vip权限·在连续被该高vip玩家掠夺了几次之后,他一怒之下给游戏充了几万块钱,从此成为该游戏3服“行走的土豪”··他知道一切都是游戏运营商的阴谋,但是,他忍不了。
然而,就算他成为了那个最高权限的玩家,他还是打不过眼前的对手,因为他是传说中的“非洲酋长”,不管怎么抽,都抽不到在对战中最有利的那个群攻角色,次次败于拥有该角色的人。
他不甘心地把游戏拿给他父母朋友抽了一圈,依旧没有人能够抽到那个角色·盘宁甚至因为气不过,又往他账号里打了几万块,依旧毫无所获·他手气比张简阳还差,一个限定都没抽出来……·张简阳生无可恋的又抽了几次,然后一脸麻木的把抽到的垃圾卖出。
“怎么了还困么”邹砚跟助理谈完了话,拿了柠檬饮料递给他··“我觉得这个游戏太垃圾了,设置一点都不合理,完全没有维护氪金玩家的应得利益。
他们应该规定,抽到多少钻石的时候奖励角色·”·邹砚不知道他莫名其妙的抱怨从何而来,只是笑着看他,让他抱怨个痛快·他发现,张简阳有时候特别像个小孩。
“对了,你也帮我抽抽看,一看你长得就像欧洲玩家·”张简阳兴冲冲打开了抽卡界面,把手机递给邹砚,自己走到他身后,躬身看着··邹砚好笑地看着他:“我打牌手气很臭的。”
邹砚的肩很宽,肩线平直,张简阳想越过他看手机屏幕,想也没想将下巴搭在了他的肩窝,催促道:“不一定的,快抽快抽,我很有钱的,你随便抽·”·“好吧,抽不到不许怪我,是这个吗”邹砚伸手点了一下屏幕。
“诶,不对,那个是单抽不可能抽……哇震了震了单抽出奇迹快打开看看是不是”·张简阳激动得差点没手舞足蹈,邹砚居然单抽震了,单抽抽到限定角色是百分之一的概率,这是什么样神奇的手气·他看着邹砚的手指戳开那个彩色的包裹,紧张得咬起了下唇,他有一种吉祥的预感……·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那个梦寐以求的角色时,张简阳平静地闭上了眼,他此刻决定,以后游戏出活动,一定要让邹砚帮他抽。
“抽对了吗是这个吗”邹砚微微转头问他··“中了就是这个终于不会被压着打啦”张简阳飞快地从邹砚手里拿过手机,心情大好地突然在邹砚侧脸亲了一下,坐回座位上开始强化角色。
广播里传来了登机提醒,张简阳不情不愿得站起身,手中不停:“我还没来得及找人试试·”·邹砚说要带他旅游的一个月后,行程终于定了下来·邹砚在东京有些事情要办,所以他和邹砚一行提前两天到东京,之后再和员工汇合。
等他们办好一切手续坐上头等舱的时候,张简阳突然没了登机前的雀跃,安安静静地呆在座位上··邹砚的座位跟他相邻,见他脸色有些不对,摸摸他额头道:“哪里不舒服吗”·张简阳闭眼感受着那双修长好看的手,心理稍微放松了一点。
“没事,只是担心晕机·”·“只两个小时,很快的,等飞机稳定了可以躺下休息·”邹砚安慰着他··其实张简阳并不晕机,他只是有点“交通工具恐惧症”,这也是他不常开车的原因。
张简阳小时候也曾是个过马路肆无忌惮的小孩,被大家列为交通规则主要教育对象·有一次他和奶奶到奶奶的朋友家串门,主人家没有小孩陪他玩,两个老太太聊的他又听不懂,便自己一个人下到院子里。
那是市交通局的家属院子,张简阳从小住着独门独栋的别墅,对这种院子充满了好奇··天色晦暗,空气闷热,他捡了一根树枝在地上轻划,来到院内的宣传栏前,好奇地打量栏里的图片。
一道炸雷响彻苍穹,他在闪电闪烁的光亮里看清了照片里红色的东西——人类被碾压后散落在各处的肢体残骸··交通局为了警示人们违反交通法规的严重后果,将事故现场的惨烈一一呈现在群众面前。
那个年头为了宣传效果,从不会考虑小孩子的心理,他记得他还看过死刑犯的公开判决和骇人的禁毒宣传片··自那之后,张简阳开始害怕一切交通工具,虽然也没有到难以克服的地步,但是每每开车或是乘飞机,他总会在脑海里假想一切突如其来的不幸,整个人变得紧张又焦虑。
飞机平稳飞行的时候,张简阳放下了座椅,面对邹砚躺着··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邹砚看他眼睛紧闭,双眉紧皱的样子,以为他开始晕机了,便叫了杯水放在他桌上,放下座椅与他平齐,手伸到他脸侧,轻轻抚慰。
“忍一下,很快就到了·”·张简阳觉得邹砚的声音有种魔力,把他从飞机坠毁撞击地面的幻想可怕中拉了回来,身体失重的感觉有所缓解··张简阳在邹砚的抚慰中渐渐放空了脑袋,他想如果在下坠的过程中,有人可以像这样轻轻安慰和拥抱,那感觉应该就不会这么可怕了吧。
至少他不会孤独的迎接死亡··张简阳抬眼看看邹砚,如果现在就坠机,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应该不会拒绝他拥抱的要求··他们到达东京的时候,已是傍晚。
在酒店前台办好入住手续,张简阳跟着邹砚走上电梯,用日语和领路的服务员轻声交谈··他在询问酒店附近的设施,明天邹砚要忙,他必须自己找点乐子··“你会日语”邹砚把他让进房内,有些好奇的问道。
“来日本游学过一年,会点基本的口语,不过文字一点都看不懂,算是日语文盲吧·”·张简阳放下行李,坐在舒适的大床旁,打量这个四面都是落地窗的房间。
房间设计得简洁舒适,四面透明的玻璃可以俯瞰东京全景·就连洗浴室里,都全是透明的落地玻璃··他趴在浴缸旁边喘息时想,这房间的角度已经经过严格设计,不会被人窥看到……吧··第十一章·张简阳在上野站徘徊了数秒,还是一转头进了上野公园。
今天不是周末,公园里人不多,大都是各地来的游客,时不时能听到有人用中文交谈··他凭着记忆找到了铜像前的僻静小道,树木花草郁郁葱葱,他有些辨不清楚,当年他是坐在哪个花坛边为人画像。
他走到街边长椅上坐下,面对着几个花坛,想起出柜的那段日子,心里既尴尬又怀念··尴尬的是自己当时的幼稚,怀念的却也是那时的幼稚··张简阳出柜的时候是高一,青春期正拖泥带水地纠缠不休,他不顾父母的反对一定要住校,这一住就住出了事。
那时张简阳、盘宁和其他两个男生住同一寝室,高中住校男生的夜谈里总是离不了漂亮女生,正在发育的半大小子们对那扇神秘之门充满了好奇·张简阳渐渐发现,他对他们的话题完全没有兴趣,却同寝一个皮肤白皙的男生浴后的身体起了反应。
没想到的是,对方也是一样·后来他们不知怎么就搞在了一起,高调地宣扬着他们那惊世骇俗的关系··谈话、叫家长、退学、出国··父母开明,而且非常爱他,挣扎几许就不再相逼,把他送到了更加宽容的环境。
青少年的情感来得块去得也快,很快他就忘了那个拥有白皙身体的男孩,投入了新的生活··现在他想起来,很感谢那位面目早已模糊的同学,是他让张简阳认清了自己。
他出柜的过程没有多少痛苦,只有仓促和迷茫·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性向是不被大多数人所接受的··迷茫的他像所有青春期少年一样思考着矫情的问题,想要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
高二下半学期他任性的休了学,跑到日本游学,发现了自己对艺术和设计的兴趣·凭着一腔热血,学着公园里为人写生的街头艺术家,也想为人画像··他拿着工具来到上野公园,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就开始了这个心血来潮的想法。
可是他当时日语很差,不知怎么跟人沟通,拿着绘画工具坐在公园花坛上,路人还以为是出门写生的学生,结果当然是一个客人都没有··张简阳嘲笑着过去那个幼稚又丢脸的毛头小子,摇摇头,起身走向了动物园。
等他回到酒店的时候,邹砚已经回来了,正在浴室里洗澡··张简阳若无其事地走进浴室洗手,悄悄偷看邹砚修长性感的身体··“回来了今天抱歉,没能陪你。
去了哪儿玩”邹砚关了水,用浴巾边擦拭着身体边问他··“也没去哪,去公园逛了一圈,还去看了熊猫·”张简阳不敢明目张胆地盯着他的身体,目光游移,不小心瞥见浴缸,想起昨晚的旖旎画面,赶紧从浴室退了出来。
邹砚穿了浴袍跟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坐到他旁边问道:“上野恩赐公园”·张简阳点点头:“今天人不多,天气也不错,很适合散步。”
邹砚笑着看他,眼神有些懊恼:“太遗憾了,没能跟你一起在这么好的天气散步·”·张简阳突然觉得自己坐得离邹砚太近了,赶紧装作疲累的样子躺下:“也没什么好遗憾的,走得累。”
“代代木公园不是更近么怎么去了上野我帮你按按·”·邹砚放下毛巾,抬起他的腿放到膝上,轻轻替他按压着。
“很久以前去过,想再去看看·”张简阳躲闪不及,只能满心紧张地绷着腿,不敢放松地搭上邹砚的腿··“没关系,放松·”邹砚的手伸进张简阳裤子里,替他放松着小腿肌肉。
张简阳这才放松了身体,任邹砚帮他按摩··“我高中的时候,曾经去上野为人免费画像,结果一个客人都招不到·”张简阳有些自嘲地朝邹砚说。
“后来呢”邹砚看着他的眼睛问··“后来你怎么知道有后来”·“看你的眼神,不像这么颓丧的结局。”
“恩,后来来了个日本男生,我用中文问他要不要画像,他大概是没有听懂,只是看着我·后来……后来我就送出了我那天第一幅,也是唯一一幅画像,我当时刚刚学画素描没有多久,估计画得挺丑的,记不太清楚了。
只记得回去的时候很开心,有种被救赎的感觉·”·“是吗送出一幅画就被救赎了”·张简阳有些不好意思:“恩,可能有些夸张,但是当时真的是这种感觉,很感谢他。”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那你送我吧,送多少我都要·”邹砚俯下身,抚摸张简阳的脸颊··张简阳紧张得立刻起身,岔开话题道:“你事情办好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轻井泽”·“已经办好了,等你休息好我们就能出发。”
邹砚看看表,估算了一下时间:“现在是三点半,你休息半个小时我们就出发,到酒店刚好可以吃晚饭·”·“我不用休息也可以,任经理早上通知大家已经全部到达入住了。”
他们要考察的酒店每个分店都根据地域特色建造运营,所以员工们分别入住了该酒店的东京、大阪分店,张简阳他们和星砚运营的人入住的则是该酒店位于轻井泽的总店。
十月的天黑得早,他们到达轻井泽的时候,天光早已开始混沌··下车之后,两个服和风打扮的服务员迎候在一旁,其中一个用不甚熟练的中文欢迎了他们,领着他们一路来到一间休息室,他们一边看着休息室里的传统打击乐表演,一边等待办理入住手续。
“我们住的是水波房吗”张简阳拿起酒店简介看着··“是的,还有庭院房和山景房,要换吗”·张简阳眼里透出一丝不可查的雀跃:“不用,想住的就是水波房。”
办理好入住,他们乘坐酒店的车朝下榻的房间而去·过了短板石桥,张简阳看见几间立于水中的房舍,应该就是他们要入住的地方·房舍里的灯光和红枫倒影在微微晃动的水面上,散发出古朴神秘的魅力。
他们入住的房间是一个独栋的两层小楼,楼下是会客厅和独立温泉,楼上才是卧室·房里布置得简洁舒适,古朴的木制桌椅在温暖灯光的映照下,令人放松··进了卧室房间,熨烫平整的简便浴衣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两人换上衣服穿上木屐,张简阳就迫不及待地来到观景台,果然看到脚下盈盈水波。
“你看,我们这栋旁边有红枫,等落叶的时候漂过来一定很漂亮·”张简阳将身体探出围栏,兴致勃勃地把自己的发现跟邹砚分享··“小心些,别掉水里。”
邹砚穿着浴衣逆着光走过来,张简阳觉得有种看t台男模在走秀的感觉,长得高肩还宽的,天生的衣服架子·再加上他与生俱来的的从容气质,不得不让人感叹这世间的不公。
“你穿浴衣挺好看的·”张简阳不吝夸奖道··“喜欢吗”邹砚也来到观景台,与他并排站着··“喜欢……额不对,喜欢什么。”
“喜欢这个房间吗你以为是什么·”·“没以为……,很喜欢·”·“喜欢也要先吃饭,你中午是不是没吃”·张简阳假装回忆了一番,点头道:“好像是。”
他抬眼看邹砚,亮晶晶的眼里透着笑意··张简阳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下车之后脉搏的律动就变得奇怪,亢奋得不像是自己·而像是一个暑假第一次出门旅游的小学生,看到每一件东西都觉得新鲜,对迈出的每一步都充满期待。
张简阳心情很好地吃了很多晚餐,有点难受,提议放弃运客的电瓶车,慢慢走回房间·邹砚没有反对,只是笑着点头··张简阳发现,邹砚好像从来没有反对过自己的意见和要求,不论是相处中这种细碎的事,亦或是做/ai时的无理请求。
“给个机会让你陪我散步·”张简阳倒着走在邹砚前面,享受木屐嗒嗒踩踏地面的美妙声响··“我很荣幸·”·他们慢悠悠地走上林间小道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张简阳有些看不清路,落到了邹砚身后。
“小心些,路有些不平·”邹砚提醒道··张简阳当然知道要小心,可他的夜视能力实在不怎么样,只能慢慢摸索着朝前走··“把手给我。”
邹砚转过身,向张简阳伸出了手··张简阳犹豫着看向邹砚,还没来得及动作,右手就被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握住了,邹砚牵着他慢慢向前走··嗒嗒嗒嗒……步调不一的清脆的声音在静谧的树林里响起,就像自己的心跳,剧烈而混乱。
张简阳勉力压抑着胸腔的起伏,跟着眼前高大的背影走向温暖的灯火··他想,他应该是喜欢上邹砚了···第十二章·张简阳统共也没谈过几次正经恋爱,除去那个高中同学,他正经八百交的男朋友也就2个,都是外国人。
从交往到分手的过程规规矩矩、毫无波澜·让他一度觉得,谈恋爱也就那样了,不会有那些传说中的波澜万丈一往情深··这两次恋爱,都是对方主动追的他,只要长的够帅,技术够好,人品没问题,交往看看没有什么不对。
盘宁曾经表示过对他的两段恋爱的不屑,认为他污辱了美好的爱情··“你那个如果叫恋爱的话,就是对我和齐瑜的污辱·”·齐瑜是盘宁新交的女友,天天把女孩的名字挂在嘴边。
“是是是,你和你那一百多前女友都是真挚的爱情·”·“你不懂,恋爱的时候,会每时每刻的思念对方,会期待每一个和他一起的明天;会……会觉得自己特别卑微……这些你有吗你那个根本不算是恋爱。”
盘宁努力回忆着几天前车载电台里的句子··张简阳给了他一个硕大的白眼:“矫情·”·然而他现在,却陷入了矫情的情绪里不可自拔。
他和邹砚牵着手,走在静谧晦暗的小树林里,夜风微微透凉,他手里全是汗··就在刚刚,他突然想明白了这些天来那焦躁情绪的来源,他喜欢上邹砚了··他居然喜欢上邹砚了。
他第一次明白了恋爱的感觉,那些不由自主的撩拨,那些犹豫不决的试探,那些相处之中的雀跃……瞬间全都有了答案··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他想这个温柔优秀的男人为自己所有,只为自己所有。
可他和邹砚现在是再清楚明白不过的床伴关系,只有身体上的互相取悦,再无其他身体或工作之外的瓜葛··他突然厌恶起这个几月前梦寐以求的关系来··进屋的时候,浴缸里热水和花瓣已经准备好,张简阳将自己微凉的身体浸泡在温水下,没有注意到自己一路的沉默和反常。
邹砚冲洗好身体,也坐进了浴缸,他将张简阳环在身前问道:“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样子·”·“没有,只是有点困·今天走了很多路·”张简阳往前挪了一点,不想挨着邹砚太近。
因为他发现,邹砚在他耳边说话的时候,他耳朵会发烫,他虽然看不到,但他知道一定是红了··邹砚伸出手帮他按摩肩背,手法娴熟,张简阳恍惚间觉得自己身处养生馆。
“重吗”邹砚低声询问··“能让邹总亲自动手伺候,按出血都不能说重·”张简阳随着邹砚按压的频率摇头晃脑,“你怎么这么会按像专门学过。”
“是学过一些,以前有朋友病了,需要照顾·”邹砚无奈地把他的头摆正,把张简阳拉过来靠向自己,轻柔地帮他按着太阳穴··张简阳靠在邹砚紧实宽阔的胸前,听他的声音从心脏的地方传来,共鸣的声音很闷,也很奇妙,根本无暇顾及为什么堂堂邹总要亲自照顾人。
不过等邹砚的手慢慢向下探时,他突然紧张地站了起来,站完发现自己屁股对着邹砚的脸,又连忙跨出浴缸··“泡久了渴,我……我去喝水。”
不知怎么的,自从他发现他喜欢上邹砚之后,和邹砚的相处就不太对了·明明之前都做过了比亲吻抚摸更过分的事,到了现在,仅仅是更邹砚共处一室都让他觉得不自在起来,面对稍微亲热的举动更是手足无措。
什么鬼什么鬼什么鬼张简阳在大床上来回滚了两圈,发泄着那不知名的烦躁情绪··张简阳,你是要追邹砚的人不能怂·张简阳给自己做着心理暗示,为了鼓舞士气,还在床上站了起来,摆了个气功的姿势,将脱下来的浴袍咻一声扔到小沙发上。
回过头来,看到邹砚正倚着卧室的门笑着看他··“笑什么没见过人脱浴袍吗”张简阳立刻哧溜一下钻进被子里。
“没见过有人这样脱浴袍,恩,很独特·”邹砚也笑着进了被子,环过张简阳的腰,拉灭了床头灯··“睡吧,不是说困了·”·“哦……”张简阳应得有些犹豫。
“没关系,你不想做那就不做·安心睡吧·”邹砚在张简阳颈侧落下一个轻吻··邹砚在这方面从不越过床伴的界线,即使在跟他做的时候,也只是亲吻他的脸颊和身体,除了他最初主动的那一次,他们还从未接过吻。
他知道邹砚给他的亲近,都只是作为床伴该有的程度··不过……起码在现在,这个怀抱是他独有的,谁也不能夺走·感受着身后温热的气息,张简阳慢慢闭上了眼。
在轻井泽的度假酒店里住着,仿佛已经不需要时间这个概念·张简阳睡到日上三竿,终于被流水的细微声响叫醒,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张简阳爬到那个印记上,埋头狂嗅一通,才满足地起床洗漱。
下到楼下客厅,看到几样精致的和风点心摆在桌上,张简阳心安理得的坐下享用了起来·一定是邹砚怕他起晚挨饿准备的,这个人总是这么贴心周到··“起来了”邹砚推门进来,看见张简阳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往嘴里塞着点心,“那个是糯米做的,别吃太多,不好消化。”
“木鱼在嘟,台两顾·”张简阳口里塞满了点心,含糊道··邹砚递给他一杯水,拍拍他的背:“吃慢点·”·“没有太多,才两个。”
张简阳喝完水,慢慢滑倒在邹砚膝上,他知道邹砚从不会拒绝自己的亲近··邹砚伸出手,把他凌乱的额发拨整齐:“今天怎么打算”·“不知道,去附近看看吧,酒店挺大的,还有很多地方没见到。”
两人吃了午餐,照着园区路线图把感兴趣的地方逛了一遍,在红枫林前碰到了扎堆拍照的游客,立刻绕了开去··秋日的阳光没有夏日的热烈,却同样刺骨,张简阳觉得裸露在外的皮肤被晒得*辣的疼。
张简阳肤色偏白,特别容易晒伤··“去图书馆看看吧·”邹砚好像读到了他的心思,在他不知怎么继续的时候提出了建议,张简阳有些庆幸地点头同意了。
酒店图书馆此时游客很少,天气晴好,大家都聚集到了园内景点上,没有人有心思坐下来看书··张简阳拿了几本漫画躺到宽大的躺椅上,漫画有画面,不用文字也可以稍微看懂。
邹砚拿了本不知什么语种的书,规规矩矩地坐在他旁边认真翻阅··张简阳看一眼漫画,偷偷看几眼邹砚,惬意的消磨了整个下午的时光··晚饭过后,依旧是要散步消食,可今天两人没有往回走,而是顺着斜坡的方向,走向了河堤。
斜坡的这段道路没有路灯,他们拿着酒店专门准备的手电并排走着,夜色浓郁,林海轻哮,两人一路无言地走入了河堤凉亭··张简阳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沉闷的气氛,又苦于找不到应景的话题,只好打趣道:“你刚刚喝了点清酒,上次你说,喝酒了就再唱歌给我听。”
邹砚笑道:“没想到你还记得,现在说是开玩笑的还来得及吗”·“来不及了,邹总可不能言而无信·”·“想听什么《丢手绢》”·“唱这个太短,我很亏的。
你随便唱吧,只要比丢手绢长·”·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邹砚靠着凉亭的柱子,思考了片刻,缓慢低沉的声音慢慢从他口中传了出来··“d.你好黑暗我的老朋友·i\'talkwithyouagain.我又来和你交谈  ping因为有一种幻觉正悄悄地向我袭来·ping.在我熟睡的时候留下了它的种子·dinmybrain.这种幻觉在我的脑海里生根发芽缠绕着我  ainswite.伴随着寂静的声音·……·imightreachyou.拉住我伸给你的手  buraindropsfell.但是我的话犹如雨滴飘落  de.在寂静的水井中回响·……”·黑暗中,沉浸好听的声音传入耳中,张简阳瞬间就被蛊惑了,他毫无意识地慢慢走到邹砚面前,着迷地抬头看着他,像一只被鲜美果实吸引的小鹿。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动人的旋律已经消失,他被邹砚搂在怀里深深吻住了···第十三章·面对突如其来的亲吻,张简阳连思考都不会了,只本能的回应、加重这个吻,沉溺在邹砚的气息中。
邹砚用手拖住他的脑袋,压向自己,肆无忌惮地在张简阳口腔里纠缠,津液交换,张简阳感觉电流穿过全身,内脏又开始微微抽搐起来··腰身被邹砚搂紧,他们的身体几乎是贴在了一起,谁都不愿意分开,直到嘴里的空气被抽干。
张简阳双手搂着邹砚的脖子,浑身瘫软地趴在他怀里喘着气,心跳如擂鼓··除了那次在邹砚家里他脑热吻了邹砚后,他们就再没有过这种恋人般亲密的举动,就算在亲热的时候,也只是亲吻身体的其他地方。
邹砚很绅士,不会主动逾越,所以现在这个吻是什么意思·张简阳心中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期待,他奋力挣脱邹砚的怀抱,喘着气看他,眼神异常坚定。
他决定不能再怂,他讨厌一切扭捏、猜疑和黏腻不清·如果他们有交往的可能,那他们就试着在一起·如果没有,就果断结束这个草率的床伴关系,不再来往。
“邹砚,我们现在算什么·”话语平静,内心早就波涛起伏,张简阳话一出口就开始害怕,他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你想我们算什么”邹砚的脸隐没在黑夜之中,看不清晰。
“只要我想就算么”张简阳不确定邹砚话里的意思··“只要你想·”邹砚回答得肯定,用手抚摸他的脸颊,温柔的语调里似乎夹杂着一丝蛊惑。
“我想追……不,我想你追我·”·邹砚突然笑了,也许他也没有想到后续会是这样的发展:“好·”·张简阳没有想到他答应得那么干脆,犹豫道:“邹砚,这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邹砚重新搂过他,亲吻他的嘴角和脸颊:“是的,请允许我追你。
小阳,这次我不会放开了·”·张简阳欣喜若狂,他抱住邹砚,在黑暗里追寻他的嘴唇,来不及发现邹砚话语里的言外之意··这个吻热烈又缠绵,张简阳放松了身体,任邹砚在自己口腔里掠夺,身体渐渐热起来,他发现自己的下腹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回去吧·”邹砚声音低哑,要命的性感··可当他面回到房间,在温暖的地灯环绕下泡温泉的时候,也没见邹砚有下一步动作。
张简阳突然记起来,他和邹砚都是上面那个,要是真的交往起来,这是个大问题··但是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想要,现在就想··张简阳悄悄偷看旁边闭眼养神的邹砚,伸出手将漂浮在水中放酒的木板推向邹砚,木板轻轻碰到邹砚紧实的胸肌,又慢慢弹出。
他乐此不疲的玩着这个幼稚的游戏,直到邹砚捉住了他捣蛋的那只手,十指相扣··张简阳不动声色,调整了一下姿势,面朝邹砚,继续用另一只手拨弄木板,不想“哗啦”一声,邹砚猛地抓住了他另一只手,将张简阳一把拉坐到自己腿上。
……·第二天中午张简阳蒙在被子里不肯起床,昨晚的疯狂让他既舒爽又难受,后面到现在都还有点胀痛··“快起来吃点东西,都中午了,胃会受不了。”
邹砚坐在床边劝他起床,张简阳闭着眼装睡不想理他,凭什么是自己妥协·“再不起了我要吻你了·”·张简阳突然感觉有人挨近了自己,睁开眼睛,看到邹砚带着温柔笑意的眼,心想:都这么说了更不能起了,他很享受和邹砚接吻。
邹砚的唇慢慢凑了过来,却只在他嘴唇不到一寸的地方游移,张简阳始终碰触不到·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想去追寻,可是每当他凑近一点,邹砚又会离开一点,始终追寻不到。
等他终于吻到邹砚的时候,已经完全坐了起来,在接了一个漫长而缠绵的吻之后,被赶了起来··“babyboyわたしはここにいるよどこもいかずに待ってるよ(宝贝,我会一直在这里等候)·wdatiloveyouだからこそ心配しなくていいんだよ(你知道我爱你,所以不用担心就好)·どんなに远くにいても変わらないよこの心(无论相隔有多遥远这颗心都不会因此改变)·言いたい事わかるでしょ(你知道我想说的话吧)·あなたのこと待ってるよ(我一直都在等着你)”·张简阳在浴室洗着澡,还心情愉快地唱起了唯一会的一首日文歌。
可他如果要知道他之后要面对的追求是怎样的,也许就愉快不起来了··回国后,张简阳依旧每天闲闲散散地去星砚报道,员工们公费旅游了一趟,看起来神采奕奕,特别有干劲。
张简阳缩在自己小小的办公桌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因为他感觉游手好闲的自己和这个充满活力的空间格格不入··可是不久后,一束玫瑰却让他成为了焦点。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先生,这是有人给您送的花,请在这里签字,谢谢·”·张简阳一脸茫然地接过那束精致鲜艳的玫瑰,茫然地签了字,茫然地环顾了一圈一脸八卦的员工。
他最近好像没有招惹过谁,怎么会有人给他送匿名玫瑰张简阳在花的包装上寻找着线索,一无所获··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在连续收到了一个星期的匿名玫瑰之后,张简阳开始慌了,不会是招惹上什么变态跟踪狂了吧后来送的花里,偶尔会夹着一张精致的小卡片,上面是手写的英文情诗,字体非常好看,可就是没有署名。
每次顶着员工们热切的眼神收下玫瑰,张简阳都觉得是硬生生的酷刑,再不阻止这种言情剧情,员工们都快脑补出一整部脑残电视剧了··几天后,张简阳把这件事告诉了终于忙完的邹砚,想试探是不是觊觎邹砚的人在蓄意整他。
“你不喜欢吗”邹砚看上去有点沮丧··“谁能喜欢啊,都什么年代了,谁还做送花这么老掉牙的事·”·“可是梅姨看的电视剧里,就是这么追人的。”
“电视剧那是……什么花是你送的”张简阳震惊地看着邹砚,这么会撩人的邹总,怎么会用这么老套的方式追人怎么会·“对不起,我没追过人,以为都是电视剧那样,让你难堪了。”
邹砚有些懊恼地微微低头,像犯了错的孩子··“不,不是,那什么……没有让我难堪,只是没想到会是你·”张简阳抱住他,内心像被钢叉剧烈翻搅着,快要不能呼吸。
原来那些让他嗤之以鼻的玫瑰,竟然是邹砚笨拙的追求··邹砚也搂紧他,下定决心般的说:“我会改进的·”··第十四章·“听说邹砚在追你”盘宁牵着狗在花园里遛弯,表情有些捉摸不定。
“这个……说来话长,不过目前看来,是这样的·”妈的张简阳心想,哪壶不开你提哪壶·也怪自己当时嘴贱,两个大男人玩什么追求游戏。
“你们什么时候搞一起去了”盘宁用力拉着狗绳,不让狗破坏花草,表情和他家狗一样狰狞··“也没多久,也就那次酒会过后吧。”
张简阳尽量说得平静,掩饰自己的心虚,但是自己为什么要心虚啊……·“这叫还没多久,成啊张小阳,长本事了,我居然都没看出来·”·“你自己眼瞎怪我吗再说邹砚挺好的,我也挺好的,他追我不是很理所应当。”
张简阳说着还真给自己说出点得意来了··“但是,听说邹砚在国外有男朋友,张简阳你可别给人玩儿了·”盘宁语气少有的严肃,“而且,看他那样子也不是0。”
张简阳看他是真担心自己,也没好意思再开玩笑,摸摸鼻子道:“你听谁瞎说的,我问过了,他单身,而且……而且他说他愿意尝试在下面·嗯。”
说完还自我安慰地点点头··盘宁没再说话,两人一路沉默着在花园里绕圈,张简阳见气氛不是很美好,赶紧和盘宁告了别··他不知道盘宁在担心些什么,他此时已经自顾不暇,因为我自己需要担心地事太多了。
自玫瑰花事件结束之后,邹砚就开始了对他新一轮的追求攻势,什么约会、吃饭、逛街、看电影的通俗桥段统统上演了一遍,而且还特别认真的样子,搞得张简阳哭笑不得。
有一次邹砚和他逛商场,邹砚硬是帮他买了好几个名牌包包塞到他手里,用期待的语气问他:“喜欢吗都说逛街要买包包·”·张简阳心中大喊卧槽,他又不是求包养的女星买什么包包买什么包包邹砚你到底哪里学的追人方法·但他无法拒绝,毕竟这追逐游戏是自己提出来的,毕竟他不是个胡乱糟蹋别人心意的人。
邹砚送的那些玫瑰花和情诗,他知道之后就好好保存了起来,虽然最后也免不了凋零的命运·张简阳不顾陈阿姨的反对,用手帕把掉落的花瓣都包了起来,锁在了抽屉里。
晚上邹砚约他在一家法国餐厅见面,神神秘秘的样子,弄得张简阳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个追求界的菜鸟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来··他从盘宁家出来,无处可去,索性提早来到了餐厅,等着邹砚。
他刚刚坐下,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在那边看着有点眼熟,原来真的是你·”·张简阳回头看到一张精致的脸,正带着墨镜俯视他··“广告牌你怎么在这里”是上次那个叫陈什么的明星,最近他那巨大的广告牌被童装广告替代了,张简阳对他的印象立刻模糊了起来。
陈以扬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也不生气,一屁股坐在他对面,脱下墨镜,笑道:“消息挺准啊,也是来等邹总的吧·”·“是的·”不过好像和你说的不是相同的等法。
“别白费心机了,在之前你还是有机会的,不过现在嘛……”陈以扬装作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张简阳知道陈以扬想听的是什么,顺着他的话接道:“现在怎么了”·“现在你已经没机会了。”
陈以扬翘起腿,用有些惋惜的目光看他··“哦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机会了,大家的机会都是相同的·”·“啧啧啧,消息这么不灵通也敢打邹总主意”陈以扬得意地拿起水杯晃了晃,“你不知道吧邹总有想追求的人了,猜猜那个人是谁”·“真的吗是谁”张简阳心想,他想追求的人正坐在你面前。
陈以扬从他的回答里感受到了一丝敷衍,看他平静的样子不由得生出点怒火,你就装吧,待会我揭晓答案有你哭的时候··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前些天我和邹总吃饭,他问我应该怎么追求一个人。
我和他深入交流之后,他问我如果他用这种方法追我,是不是真的有用·”说完陈以扬微微倾身向前,用胜利的表情盯着张简阳,想看他落败之后的表情··张简阳心里此时已经把白眼翻过了头顶,原来那些庸俗的花招都是你教他的你你你……气死我了教什么不好你教买包包买包包·张简阳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对话上,只想狠狠揍这个罪魁祸首一顿,他幻想的那些充满荷尔蒙冲动的追求过程全都被这人毁干净了。
而且,他终于知道邹砚之前的撩拨是因何而来,这人可能只是天生的会撩人,加上本性温柔,说出来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真是个不能省心的··陈以扬看着眼前这个波澜不惊的人有些着急,难道他暗示得不够清楚吗怎么他是这种反应·就在陈以扬想办法再说得清楚一些的时候,瞥见邹砚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立刻起身,朝邹砚迎了过去。
“邹总,好巧,你也来吃饭我在那边订了桌,要不要一起”·“抱歉,我约了人·对了,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张简阳,我正在追求的对象。
谢谢你教我的方法,很有用·”·有用个屁张简阳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他站起来,礼貌的朝陈以扬伸出手:“你好,我是张简阳。
这位不用介绍了,大明星,天天在电视上看见·”·陈以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把张简阳的手晾在了一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还以为他和邹砚的几次“偶遇”起了效果,邹砚要追的是自己,刚刚还大言不惭地在那个人面前炫耀……·“陈以扬演过很多恋爱剧,对追求人很有一手。”
邹砚夸赞道··“这……这就是邹总想追的人”·“是的,不过目前还没有追到·”·“那……那你……”话说到一半,陈以扬突然摇了摇头,“那不打扰你们用餐了。”
他声音低小,没等他们回应,径自走了··“简阳,跟我来·”见陈以扬走了,邹砚也没有在意,拉着张简阳起身,走向了餐厅露台··“怎么了,不吃饭吗这是要去哪”张简阳紧张起来,他预感到邹砚又要开始“追求”他了。
希望不要是什么气球蜡烛当众求爱,张简阳心中祈祷着··邹砚把他带到了露台,却没有在露台停留,而是绕到喷泉旁边的门前,打开门进去了··“我定了包厢,进来吧。”
邹砚牵着张简阳进了门,门内灯光昏暗,只有精致的欧式小桌上几点摇曳的烛光··还好好好,只是传说中的烛光晚餐··“这餐厅我也来过很多次,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包厢”张简阳坐进邹砚为他拉好的椅子里,打量着周围。
“这里的包厢只对高级vip开放,露台两侧各有一个包厢,刚好我是这里仅有的两个高级vip之一·这里是我堂哥的产业·”邹砚轮廓分明的脸在烛光之下显得异常柔和。
“星砚还做餐饮”张简阳切着盘中食物,随口问道,他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和邹砚开口,叫停他这一系列追求女士的标准方式,有点心不在焉。
“不,这是他的私人产业,他本身很喜欢做菜,恩……好像我们家人都很擅长做菜·”邹砚动作优雅地小口吃着食物··“这么说,你也擅长做菜”张简阳有点吃惊,心道这不符合小说里霸道总裁的人设啊,一般像邹砚这种人都是炸厨房的好手。
“还行吧,不难吃,有机会做给你吃,看看能不能抓住你的胃·”·这就对了嘛追人就该这么追邹砚你到底懂不懂玫瑰包包烛光宴都是些什么鬼张简阳心中咆哮不已,还要装作很从容优雅的样子举起酒杯:“我很期待。”
两人吃完一顿装模作样的晚饭,张简阳喝了口酒壮胆,假咳几声:“咳咳,邹砚,我宣布,你已经追到我了·”·邹砚在烛光的明灭中沉默了数秒,才开口道:“真的吗但是还缺少两个步骤呢。”
·张简阳不明所以:“什么步骤”·“书上说,追求一个人,一要确定目标,二要投其所好,三要展示魅力,四要真情告白。
现在还差两步·”邹砚模样认真的一一列举着··“你都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宣布你追到了就是追到了,不能反驳·”本少爷快承受不住了·“你确定可惜了,我还没追够呢。”
邹砚双手交握放在桌上,微微倾身笑着看他,眼里满是狡黠··……·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这些幼稚庸俗的追求全都是故意的·张简阳心里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几次张口却都说不出话来,他就知道邹砚不可能情商这么低··第十五章·邹砚在张简阳心里,一直是北极熊的的形象,看起来温暖却不好惹。
但是现在,这个形象却被这个狡黠的笑粉碎了··那么他之前说要补偿是不是故意的醉酒是不是故意的旅游是不是故意的若无其事地跟陈以扬介绍自己是不是……张简阳想着想着,想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你……”张简阳你了好几下,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我很高兴你能接受我的追求·”邹砚笑着看他,“在日本的时候,我正千方百计想办法改变我们的关系,没想到你没有按我所想说出那个皆大欢喜的答案。”
“改变我们的关系”张简阳疑惑地问,他紧紧盯着邹砚的眼睛,觉得有些陌生,他好像只在刚开始认识的时候看过这样的邹砚··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我们认识的过程实在是……太过戏剧,那种状态下我只能通过一些特殊的方法接近你,但是仅是*关系远不是我想要的。”
“你的意思是,你一开始就想接近我”张简阳一脸冷静,不是因为他多么从容自信,他现在已经完全懵了,情绪有些跟不上思维。
邹砚起身来到张简阳身边:“我本来想让事情就这么顺其自然发展下去,没想到你当时回答的是让我追你·”他低下头来,抚上张简阳的脸,在他嘴唇和眼角细细亲吻:“小阳,我现在追到你了吗”·张简阳心神激荡,他从来没想过,邹砚是一开始就想接近自己。
熟悉的气息和细密的亲吻蛊惑着他,让他想得到更多,他紧紧抱住邹砚的脖颈,急切的吻上邹砚的嘴··他感受到邹砚异常霸道地侵略自己的唇舌,不似以往温柔,好像要把自己吞吃入腹。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张简阳挂在邹砚身前喘息,他还有很多问题没有想明白,不过管他的呢,现在已经不是说那些的时候了··“邹砚,你家好像离这里不远……”·邹砚用手轻轻抹过他泛着水光的嘴唇:“想要吗”·张简阳抬头看他,眼眶被情/欲染得微红:“想。”
····张简阳偷偷摸摸在门锁上按指纹,手指冷得直哆嗦,按了好久终于按对位置··过了10月,天气开始转凉,他昨天去赴约只穿了一件薄外套,耍帅专用,绝不挡风。
邹砚本想把他直接送回家门口,被他拒绝了··“我妈还以为我这些天勤勤恳恳的去上班是因为热爱学习,现在让他知道我睡了他合作对象那还得了”·邹砚若有所思的转头看他。
“看什么你没被我睡吗”张简阳不高兴,口头便宜总该让他占一下··“是,我被你睡了·”邹砚拉过他的手吻他。
“嗯……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喜欢接吻·”眼见又快被吻得起反应,张简阳忙推开邹砚·一天内接了无数个吻,他觉得嘴都不是自己的了。
“因为你以前不是我的·”邹砚在他鼻尖上轻啄一下,打开了车锁,“快回去吧,外面很冷·”·张简阳打开车门跳出去,趴在车窗上看他:“那我走了。”
转身上了斜坡··他家这片别墅区有一个上坡的斜道,右边一排路灯的线路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光线有些昏暗··他走出没几步,身后嗒一声,前路瞬间被照亮,是邹砚打开了远光灯。
他也不回头,踩着温暖的灯光拐进了自家院子,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直到他进了家··“咦,妈,这个点了怎么还没睡,小心皱纹哦·”张简阳心下忐忑,装出一副轻松模样。
苏女士在沙发上按着遥控,并不看他,懒懒道:“等你啊·”·“等我干嘛,困了就去睡吧·”张简阳小心翼翼观察他妈的眼色··“你赶紧坐下来交代我就能去睡了。”
“交代什么……”·“别跟我绕,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最近老是夜不归宿,跑去哪鬼混了”·“是……”·“我劝你别说盘宁啊,我刚刚打电话问过了,他现在不在市内。”
他早就料到他妈会发问,刚想说是跟着盘宁去玩儿了,可一个是字没开口就被苏女士扇了回来··张简阳见左右逃不过,大爷一般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刚刚交了个男朋友,怎么的吧”·苏女士立刻跳起来八卦道:“谁我认识吗长得帅不帅”儿子回国就没见交过男友,又怕他对这个话题敏感,平时不怎么过问,难得他主动提起来了。
“才刚交往两天,等时机成熟再带回来让你看看·”张简阳立刻敷衍道,心想,让你知道是谁你就没这么好兴致了·“你不困我可困了,去睡觉。”
张简阳起身噔噔往楼上跑,步伐轻快,哼着小曲··第二天一早,张简阳兴致勃勃地要出门上班去,一出门愣了,平时都会等在院子里的司机今天不知怎么的还没见人影,他转身回屋要问陈姨,却发现连陈姨也不见了,连忙打电话给他妈。
“妈,不得了了,陈姨和老赵私奔了”·“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陈姨家里急事,早上让老赵送她回老家了·自己开车上班。”
“那今早早饭你做的啊我说怎么一股涮锅水的味道·”·“有得吃你就笑吧,我和你爸今天出发去n市,明天起你要自力更生了。”
“家里就我一人”张简阳灵机一动,“那我去老房子住了,离星砚近·”·“也行,我待会儿给你找个保洁。”
张简阳所说的老房子是他家在市中心的第一套房子,因为楼层选得低,有些吵闹,早早搬了出来··愁眉苦脸开车到星砚的时候,刚好碰到了邹砚,但是旁边还有其他刚来上班的人,张简阳不敢造次。
“邹总早·”张简阳走过去装模作样和邹砚握手,被邹砚轻轻挠了一下掌心,赶忙触电一样地缩回手··嚯,大庭广众之下够大胆的啊··跟着员工参加了一天研讨会,下班的时候,张简阳偷偷躲进厕所里给邹砚打电话。
“你回家吗”·邹砚不知他是何意,问道:“你想我回家吗”·张简阳这回有了经验,立刻道:“想,顺便捎我一程。”
“哦想我捎你的话,你想我吗”·张简阳沉默半晌:“特别想·”·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等张简阳坐上副驾的时候,附近的车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张简阳见左右无人,快速在邹砚嘴上亲了一下,才乖乖坐好。
“今天没司机接送”邹砚笑着看他··“司机有急事,最近都不在,只能蹭车了·”·邹砚开动了汽车:“那么不喜欢开车”·“一堵就特别烦,不想开。”
张简阳不敢告诉他自己其实是怕开车,“对了,今天不回那边家,你直接开到你公寓隔壁那个小区就行·”·“不回家”·“这边家离星砚近,还能时不时蹭你的车,暂时住这边了。”
邹砚点点头,径直把张简阳拉回了自己家,仿佛根本没有什么隔壁小区··两人在电梯里就迫不及待地接起了吻,气喘吁吁地地互相试探撩拨,张简阳的外套被脱下了一半。
邹砚住的这个公寓,其实是个大平层别墅,电梯到达的地方整层都是他们家,不用担心电梯打开会撞上人··一路吻到了邹砚家里,邹砚把他压在门上撕扯他的衣服。
张简阳胸膛起伏着:“还没吃饭·”·邹砚在他耳垂舔咬:“我正在吃·”··第十六章·第二天是周末,张简阳起来的时候满世界找不到自己衣服,在房间门口大喊:“邹砚,我衣服”·邹砚从书房出来,看见他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门口,一把将他抱回了床上,用被子裹住。
“会感冒,你衣服我送洗了·”·邹砚此刻脱去了正装,穿着休闲的居家服,看起来温暖又新奇·原来他平常在家里是这种样子,以往他们相处,要不是穿得规规矩矩严严实实,要不就是什么都没穿,他还从未见过邹砚居家的样子。
张简阳看得极不安分,坐起来挂到他身上:“那我穿什么·”·邹砚像拍小孩一样拍着他后背:“你要出门吗不需要出门的话就穿我的睡衣好了。”
“倒是没有哪里想去,但是要吃饭啊·”张简阳窝在邹砚怀里,贪图那温热·他没有试过这样仓促的感情,好像没什么预兆,自己就沉沦了,好像没什么预兆,他和眼前的男人就变成了现在的关系。
一切发生得太快,他有些不敢相信··这样想着,他抱邹砚抱得更紧,两人脖颈交缠,分享彼此的气息··“怎么了”邹砚发觉他的异常,轻轻抚摸他的后背,似是安慰。
“你说你一开始就想接近我,是真的吗”张简阳问得小心,他不敢在话中提到情、爱、喜欢等字眼,好像是一种禁忌,说了就无法挽回。
邹砚抱着他,在他颈侧和脸颊细密亲吻:“是真的,很早之前·”·“有多早”张简阳看他近在咫尺的眉眼,觉得自己心脏有些不太好了。
“很早,一开始·”邹砚把他压到床上,嘴唇、鼻息相贴,却并不接吻··“我、我捏你屁股开始那你爱好可真够奇怪的啊。”
张简阳说着放开环绕邹砚脖子的手,慢慢伸下去,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邹砚由他胡闹,眼里充满了宠溺:“你是第一个敢捏我屁股的人,脸红的样子很可爱。”
张简阳不干了:“脸红我那天超级镇定的好吗”虽然他那天是有点慌乱,但是绝没有脸红没有·“好,没有。
你已经错过了早饭,不能再错过午饭,快起来吧·”邹砚在他嘴唇轻吻一下起了身··身前的温度突然撤离,张简阳感觉怀中空落,身体凉飕飕的··可不嘛,他什么都没穿。
邹砚拿了一件灰色绒毛浴袍把他包裹起来,将他从床上拉起·张简阳懒洋洋配合着他,享受被照顾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平时也算果决干脆的一个人,在邹砚面前,就开始变得黏糊,一如他们此前的关系。
可他控制不住,他现在只想变成考拉、树懒或者别的什么,整天挂在邹砚身上,谁叫都不动··邹砚此时正帮他系着浴袍带子,他头抵在邹砚胸膛上,被自己的想象乐得笑出了声。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邹砚笑着问他··“心动不如行动·”张简阳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退开两步,一下跳到邹砚身上紧紧搂住,脚在邹砚腰间盘着。
像一只巨大的八爪鱼··邹砚被他突如其来的偷袭吓了一跳,怕他摔到,赶紧死死搂住他:“让你起个床怎么这么难呢”邹砚就这这个高难度姿势,把他抱进了洗手间。
“怎么这就不耐烦了”张简阳在他颈侧探嗅,恩,邹砚的味道··“不会不耐烦·”邹砚把他放下,“踩住我的脚,地上凉。
想洗澡吗”·“恩,先洗澡吧·你帮我随便找一套衣服,待会儿再去老房子拿我自己的·总归要出去吃饭,我看你厨房也不像个会开火的。”
张简阳边说边等待邹砚给他放热水,也不管他自己是不是碍事,抱着他不肯撒手··“我一个人不开火·”邹砚放好了水,将他的浴袍脱掉,放入水中,“要让我帮你洗吗”·张简阳躺进浴缸里,舒服得叹气:“还是别了,你一旦开始帮我,就不是洗澡这么简单了,我还想吃中午饭呢。”
·等张简阳洗完澡出来,邹砚已经把衣服准备好了:“内裤是新的,放心穿吧·”·“旧的我也不介意啊·”张简阳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拿起内裤在手中晃荡。
邹砚接过毛巾,帮他吹头发··“我们待会儿吃什么去啊”张简阳坐在地毯上慢条斯理的穿衣服··“你想吃什么”·“这么冷的天,还是火锅吧。”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附近刚好有个刚开的麻辣火锅店,听说很不错,要试试吗”邹砚关了风筒,问张简阳··“不想,我想吃你做的。”
张简阳回过身,爬在邹砚膝盖上,有些期待地看他··“我是很想满足你,不过家里什么都没有,怎么做”邹砚摸摸他被水蒸气蒸得微红的脸颊。
“买呀你这房子地段好着呢,配套也齐全,附近好几个大超市·”张简阳听他说“家里”,心情特别愉快··“现在都快11点了,等采购完成怕要很晚,不要紧吗”·“不要紧,饿了就先找点东西垫垫,我想吃火锅你做的”·邹砚低头吻他:“那就给你做火锅。”
张简阳突然手脚异常迅速地穿好了衣服,来到穿衣镜前整理,邹砚给他准备了一件黑色中款的羊绒大衣,衣服他穿着有些大,虽然乍看没有什么问题,但肩线的地方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邹砚站在他身后为他整理后领,也穿着黑色的羊绒大衣,和他穿的这件款式差不多,只是稍微比他的长些··坐上车的时候,张简阳看着邹砚平直的肩线想,好像有点像情侣装,偷偷在心里乐了一下。
秋日有阳光的天气里,依旧会有磨人的寒意,虽然是周末,但是超市的顾客没有想象的多,是个可以悠闲自在逛超市的中午··张简阳在商场里买了个可丽饼垫肚子,推着一个巨大的购物车进了商场的地下超市。
“都要买些什么”张简阳自告奋勇推着车,脚步轻快·他已经很久没有逛超市了,还有些新鲜·家里的采购有阿姨,不需要他多操心。
“什么都要买,家里连锅都没有·来这边·”邹砚招呼着张简阳,拐进了另一条道··没走几步,就碰到有人在货架旁边拍视频,好像在解说着什么,两人小心翼翼路过,张简阳还兴致颇高地在入境的时候朝镜头比了个严肃的剪刀手。
他不知道的是,等拍视频的人把这个视频传到网上时,他瞬间就在小范围内以“可爱路人帅哥”的身份红了··还不知道自己会红的人此时正蹲在货架前观察着一口锃光瓦亮的锅:“这个能放电磁炉吗哦,这里写了,可以的。
家里能用汽锅吗要不买个鸳鸯锅,光一种口味也腻,不过两种口味又太麻烦了·”·邹砚看他认真的碎碎念,有些好笑:“想买就都买吧,以后都能用上。”
“那就先买一个单锅一个鸳鸯锅好了·”张简阳选定两个锅,放进了购物车··“锅买好了,还有食材和配料·这个我不懂,靠你了。”
张简阳郑重其事地拍拍邹砚的肩膀,像在传承一个重大的使命··“想吃什么”两人首先经过海鲜区,邹砚问张简阳··“不吃海鲜。”
张简阳摇摇头··“你对海鲜过敏”邹砚疑惑,他怎么不知道··“海鲜怪恶心的,不好处理·我们吃点鱼丸啊之类现成的。”
张简阳眼睛瞟这别处,假装心不在焉道··“我可以认为这是在心疼我吗”·“知道了就不要说出来,我烦着呢·”张简阳扭头朝前走,耳朵红了。
邹砚拉住他:“不要紧,想吃什么随便挑,给你做饭我不会嫌麻烦·”·张简阳感动得不行,直到他后来知道超市可以帮忙处理切砍食材……尴尬得想把自己当鱼丸煮了。
买好东西已经过了12点,两人拿着大包小包往回赶,一回到邹砚家张简阳就迫不及待地把围裙穿上了,还急切地催促邹砚:“快穿上,我来给你打下手·”·他们买的锅正在做促销,送了两件围裙,一白一黄,有妇女儿童喜爱的的可爱花纹。
结果张简阳的兴致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在他误认了两个食材之后就自觉地退到了门口,看邹砚忙碌··宽大简洁的房子里有了烟火气,好像温暖了很多··厨房里温暖的灯光,食物发出的香气,那个人一丝不苟的背影,张简阳觉得,回国几年以来,从未有这么满足过。
他突然走上前,抱住了邹砚的腰··邹砚正在试汤的浓淡,怕烫到张简阳,立刻把勺子放下:“这么了,饿了么,很快就好了·”·张简阳把脸埋在他宽厚的背上,闷闷地应答:“嗯。
好饿·”·好饿,不够,不够,远远不够··邹砚转过身来,把他拥入怀里:“小阳,搬过来住吧·”··第十七章·“搬过来”张简阳暗自陶醉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句话背后的意思,邹砚这是邀请自己同居·可是……虽然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个遍,但是其实他们开始交往勉勉强强只能算是半个月,说实话,他对邹砚还没有足够了解,他甚至连他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从他们一开始认识,邹砚就一直在迁就他,他自己在慌乱急促的关系中,也只能顾及到自身情绪,根本来不及去考虑邹砚的感受,只一味仗着对方的包容,肆意汲取他给予的温暖。
张简阳突然愧疚起来,就如盘宁所说,他没有谈过什么正儿八经的恋爱,更不知道恋爱的过程应该是怎样的,交往,同居然后平淡生活张简阳想象着这些画面,心中充满了不确定。
“是不是太突然了我想每天看到你·”邹砚神色认真的看着张简阳,好像在期待一件重要的事··张简阳心想,邹总的情话也是没谁了,他抬头看着邹砚,眼里带着笑意:“我想和你同居,不过要偷偷的。”
张简阳在说出“同居”二字的时候,突然有种隐秘的羞耻感,让他突然兴奋起来·虽然心中充满了不确定,不过,管他的呢,他想和邹砚同居,想和他在早上一同醒来,想和他在晚上做/爱,想每时每刻享受被他注视的感觉。
·强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也许是因为父母和朋友对他过于宽容,张简阳从不逃避自己的*·他想和邹砚做,那便做了,他想和邹砚交往,那便交往,现在,他想和邹砚住在一起,没有理由拒绝自己。
“偷偷的”邹砚有些疑惑··“恩,要偷偷的,我父母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的事,至少到星砚和简名的合作结束再告诉他们吧。
不然总感觉……交易的性质变了·”·邹砚好笑:“那要怎么偷偷的叔叔阿姨都是精明的人,怎么瞒得过他们”邹砚转身继续处理火锅食材,任张简阳拖着他的腰不放手。
张简阳挂在他身上,跟着他来回移动,看他忙碌:“我自有办法·”·邹砚手指修长,按在食材上随着刀缓缓移动,让张简阳想起这只手拿捏自己隐秘之处的画面,连忙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我信了,你还真的会做菜·”·“之前都没信么”邹砚熟练的切着白萝卜片··“当然不信,堂堂邹家少爷,切个菜的功夫都能赚下一个酒店了,哪里有空做什么菜呀。”
“留学的时候很想吃中餐,就试着自己做了,没想到也没有想象中难·你留学的时候没自己做过吗”·“为什么要自己做有阿姨啊。”
张简阳接过摆好盘的萝卜片,拿到餐厅桌上和其他食材一起放好··邹砚摇摇头笑道:“看来叔叔阿姨很疼你·”·张简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们又不指望我能出人头地,早就已经放弃我了。
邹叔叔不一样,他很看重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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