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教导手册 by 浮尘未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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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教导手册 by 浮尘未老(3)
·张诚悠:我就是知道我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要是你们都看的出来,那还得了只有我才是最了解他的·夏行思:不得不说,有几分道理。
小小:夏行思,你变了··张诚悠+夏行思:……·对于从来没有玩过电玩的人来说玩赛车这章真的是超级难写啊T^T·耗了好几天都写不出来,急死我了,现在总算磨出来了。
这些天看到没更新也没有掉收藏真的太开心了,等虐了就会更新的快了,一写到虐的我就会特别顺手~·☆、第 29 章·夏行思有些忐忑的看着张诚悠··他不知道张诚悠有没有看过这部电影,因为他觉得,只有他这种孤家寡人才会在过年时一个人窝在家里,哪里都不去。
“好啊,正好我也没过看过·”张诚悠一听就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恢复了平时轻松随和的样子,掏出手机,道:“大众和美团订票哪个更便宜”·“啊……随便啊。”
夏行思一愣,没想到张诚悠恢复的这么快,他刚才都已经在想该怎么哄张诚悠了··“那就美团吧,我想快点看·”张诚悠低下头,在手机一阵按,笑的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笑的夏行思有点毛骨悚然,突然有种羊入虎穴的感觉。
夏行思看不懂那些订票的操作流程,也不知道这附近哪里有电影院,他刚才提议看电影,只是突然想起来随口一说而已··只好被张诚悠牵着茫然的往前走,时间已经是中午了,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张城悠自顾自的牵着他的手往前走,笑的像花儿一样,夏行思本觉得这没什么,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但是他不在意,周围有人在意。
这种娱乐街本就是女人多,女人一多就八卦,这两个人长相就是引人注目的类型,更何况又牵着手,张诚悠还一副幸福的表情,更是吸引人的眼球··夏行思用余光看了看四下,他自己并不在意,但是周围人的目光让他觉得讨厌。
“大叔,你看,就在前面,我订了很好的位置,工作日没什么人看,说不定我们可以包场·”张诚悠抬手指了指前面,乐呵呵地道··夏行思扭头看着张城悠一脸不顾旁人的喜样,也不由自主的扬起嘴角,点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来电影院看电影了。”
进了电影院,就像张城悠说的,今天是工作日,而且《美人鱼》已经上映好几个月了,果然没什么人,影院大厅很冷清,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柜台后面··这家电压装潢的很华丽,金黄色的柱子,一推门,正面的大墙是一个超大的LED显示屏,上面放着最近上映电影的预告片。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柜台后的小LED显示屏上滚动着今日上映的电影表··现在的电影院比以前漂亮多了··夏行思四下环顾,自从当医生后,他就真的没有来过电影院了。
下定决心当医生时,他就基本上等于是封闭了,当时他只是当一个好医生,有能力养活自己,然后摆脱那些不靠谱的家人··张诚悠去柜台领了电影票回来,“大叔,离电影开放还有一会儿,你要吃爆米花吗”·“爆米花不用了吧,我又不饿。”
夏行思听了,摆摆手,道··早上吃的太多了,他现在还是很饱··“大叔,这种东西是当零食吃的,不是饿了才吃的,而且你饿了也不会吃这个。”
张诚悠一听,“噗”地就笑了出来,“看电影的时候总想吃点什么,听我的,没错·”·张诚悠把双手放在夏行思的脸颊旁边,认真的看着夏行思的眼睛,道。
张诚悠的脸放大在夏行思的面前,他看到张诚悠漆黑漆黑的眼睛,认真的直视着自己,他的语气很温和,声音不高不低,像温柔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耳朵··夏行思突然觉得浑身一阵颤栗,心像得了狂犬病一样猛的一跳,然后他迅速的脸红,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那……就买吧·”·夏行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莫名其妙答应了··“好吧,大叔,你等着,我去买爆米花·”张诚悠得到应允,开心的撒手就去买了。
·夏行思一个人在角落里坐下,觉得自己的现状很不对劲,他自己是不介意,但是他有点忐忑··因为他已经快三十了,不年轻了,他对爱情这方面本来是很淡的,前二十八年他都过着一个人的日子,即使恋爱了也没有他想要的那种感觉,现在虽然有了,他又留恋这种有人关心有人陪伴的生活,但可是人家什么都没说,他怎么好意思开口,而且万一人家只是把他当成尊敬的前辈呢……·而且在爱情方面,对于年轻人的耐心,他实在觉得有点不靠谱。
不过,最关键的还是院长……·院长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儿子和自己的徒弟恋爱的··“大叔,久等了·”·张诚悠像一阵旋风似的捧着两桶爆米花飞奔而来,把两桶爆米花放在桌上,兴奋地说:“你看,刚才那个柜台小姐还送了我一杯饮料。”
“虽然只有一杯,但有两根吸管,我们可以一起喝”张诚悠举起一杯饮料,开心的像个小孩,扭来扭去··夏行思的眼前立刻浮现出漆黑的电影院里,自己和张诚悠共喝一杯饮料的画面。
然后猛的打了个哆嗦··“大叔,你在想什么”张诚悠放下饮料,像幽灵一样缓缓的靠近,贴着他的脸,凑在他的耳边,语气悠然地开口,“你的表情好像在告诉我,你在想不好的事……”·夏行思浑身一震,觉得耳垂一热,像有股温热的风在耳边持续的吹,吹的他思维有点混沌,只是张诚悠的话在耳边特别清晰。
暧昧又滚烫··他像机器人一样缓缓的扭动脖子,看到张诚悠扬起嘴角,就在自己眼前,离的这么近,笑的魅惑又深沉,紧紧盯着自己,盯的他心里发慌,心跳开始加速。
“……我……我只是在想……想……想爆米花好像吃不完”夏行思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自己都觉得很扯的借口。
“没关系,你吃不完,给我,我帮你·”张诚悠的双手撑在椅子和桌面之间,嘴唇在夏行思的耳垂附近游移,显然没有想这么快就离开的样子··夏行思动也不敢动,生怕张诚悠下一秒会做什么不健康的事。
虽然电影院人很少,但并不代表没有,那几个工作人员也是人啊啊啊··他觉得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明明空气一点都不稀薄,却呼吸急促··脸也很烫,心也跳的很快,好像说不出话来了。
“……谢……谢谢·”他长大了嘴巴,感觉心跳快爆了,努力的呼吸着空气,脸憋的通红,像虾子,才挤出了这句话··“周星驰电影《美人鱼》已经开播了,请各位拿好票进入检票口……”·广播恰到好处的响起。
夏行思像被雷电击中一样猛的站了起来··张诚悠一下被他推开··“大叔,你干什么,吓我一跳·”张诚悠揉了揉胸口,小声地抱怨道。
“没……没什么,电影开始了,我们进去吧·”夏行思摇摇头,看着前方黑漆漆的电影院,突然觉得自己真是蠢透了,才会想出看电影这个主意,羊入虎口。
影厅里果然是寥寥几个人,张诚悠拉着夏行思到最好的一排坐下··“看,我定的位置很好吧·”张诚悠得意地说··“嗯……真的很好。”
夏行思的脑海里还在不断回放刚才的事,嘴巴敷衍似的回答道··“大叔,吃爆米花·”张诚悠把一桶爆米花塞到夏行思的手里··“哦,好。”
夏行思木然的接过爆米花,抓了几个往嘴里放,机械式的嚼着··很甜··“大叔,喝饮料吗”张诚悠把柜台小姐送的饮递过来。
“哦,好·”夏行思茫然的接过,张嘴就喝··“大叔,你用的是我的吸管·”张诚悠的声音在耳边悠然响起··“噗——”夏行思一口差点喷出来,像摸到一个烫手的山芋一般,立刻撒手缩了回来,“……对不起。”
“大叔,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张诚悠好奇的看着夏行思的侧脸··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紧张我……我没有啊,没有紧张,你快看电影,很好看的。”
夏行思像快没电的机器人,快从座位上滑下来了··他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来电影院了·“哦·”张诚悠无辜地答应一声,目光转回大屏幕上,嘴还在和夏行思说话:“对了,大叔,你以后能教我打电玩吗我电玩也打不过你。”
“……这个……好……好啊·”夏行思语气薄弱地道··他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明明平时拒绝别人时很果断的,现在是怎么了。
他果然中毒了··说话都心不由己了··“大叔,你看邓超是不是很帅”·“大叔,你看林允是不是很漂亮”·“大叔,你看罗志祥是不是很搞笑”·张诚悠的声音浅而低,语气温柔又暧昧,频繁却不吵人,像说情话一般暗昧。
电影快结束了··整个大屏幕变成一片深蓝色的海洋,流动着深深浅浅的光波,一群白色的鱼如同云朵般环绕着深蓝色的海,鱼群散开,两个牵着手的人影渐渐清晰,摆动的鱼尾上下飞舞,在深邃幽蓝的海水中飘忽着,像两条腿……·“大叔,你看那里。”
此刻张诚悠的声音温柔的几乎和电影的声音合二为一··但夏行思还是听见了,他下意识的把目光从大屏幕上挪开,移到了张城悠所指的地方··那个地方漆黑黑的,什么也没有。
夏行思一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个柔软又温暖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脸颊上··他瞪大了眼睛··这是……·夏行思的目光缓缓的移动,他看到张诚悠温柔的侧脸,在眼前放大。
唇的温度暖的几乎要融化他的脸颊··唇的温度暖的几乎要融化他的脸颊,他无法挣脱,只觉得有什么拽着他一点点的往那片叫张诚悠的海域沉沦,一点点的下沉,无法阻止,只有下沉,不断下沉……·他的声音像不断循环的魔咒,温柔又低沉地不断响起。
夏行思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出问题了,不断的回放张诚悠的话,他的声音,他的神情,他的……·他温情又专注,他迷人又令人沉醉,似乎屏蔽了电影,屏蔽了一切。
漆黑的,安静的,影厅,就像整个世界,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他们尽情的沉沦于此··他们的爱情世界··影厅静悄悄的,只有大屏幕在安静的放映着电影,后面寥寥几个人都紧紧的看着屏幕,沉迷于电影的情节,沉迷于星爷的指导,沉迷于邓超的演技……·只有前排的两个人,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久久不能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小:快三十岁还少女心的大叔2333·张诚悠:我就是喜欢~·为了写这章我快熬到12点了,明明敷张面膜补一下,少女的肌肤经不得熬夜TAT·我开了两篇文的存稿,乃们可以去看看哈~喜欢的就收藏吧~·☆、第 30 章·“对于这种病状,我们可以采用冠状动脉搭桥术,从患者自身其他部位取一段血管,然后将其分别接在狭窄或堵塞了的冠状动脉的两端……”·“夏医生,你看这个方法可以吗”把自己的想法叙述完毕的黄医生放下手中的报告,看向夏行思,可是却发现夏行思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
“学长,学长”旁边的言宗疑惑的转过头,看到夏行思托着腮,盯着桌面,眼神放空,明显是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学长”言宗提高音量,在夏行思大力地喊。
“啊”夏行思一脸茫然的惊醒,转动着脑袋看着旁边齐刷刷盯着自己看的众人,“怎么了说完了吗”·“……学长,正要到你发表意见。”
言宗提醒他··“哦,不好意思,我昨天晚上没睡好,你们说到哪里了”夏行思用手扶住额头,侧着脑袋,一脸倦怠万分的表情。
“哦,原来是这样,也不要太辛苦了,注意休息·”夏行思在医院的风评很好,黄医生毫不怀疑的点头,又把自己的方法说了一遍··“很好,就按你说的方法去做吧。”
夏行思听了后面容平静的点点头,看向周围的众人,“应该没有要讨论的了吧,好,那就结束吧,都去忙吧·”·夏行思说完,就站起来,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夏医生今天好像有点奇怪·”在原地收拾报告文件的医生小声地议论道··“就是啊,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学长。”
言宗抱着文件,在后面追夏行思,他快步跑上前,手拍在夏行思的肩膀,“学长”·“啊不行”夏行思立刻发出尖叫,像见到蛇鬼牛神一样惊慌。
“学长,你怎么了·”言宗被夏行思的叫声吓了一跳,他想了想,学长好像是从请假回来后才变成这一点,“好像自从请假回来后,学长你就变的奇奇怪怪的。”
夏行思看到是言宗,顿时放松下来,“是言宗啊,怎么了,有什么事”·“学长,这是你今天是第十八次走神了·”言宗强调着,有点担忧的看着他,“学长,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夏行思这种状态,他一向是工作为主,全身投入的,今天却好像总是心不在焉。
“没有啊,我只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夏行思淡然地道,又搬出了刚才那套说辞··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肯定不是,以前学长没有休息好的时候,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言宗毫不掩饰地说出实话,“学长一定是有什么烦恼困扰着,而且是很重要的事,不然不会工作都心不在焉的·”·“好吧,我确实有·”夏行思一脸忧愁的叹口气,揉了揉头发,道:“但是我不想说。”
昨天在看电影的时候,张诚悠突然吻他,吓了他一跳,等他反应过来时,电影刚好结束,影厅的灯亮了起来,所有人都转身离开影厅,张诚悠也吻完了,在旁边收拾爆米花桶,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问他接下来想去哪里玩。
他一怔,下意识的摸摸脸颊,然后呆呆的回答他的问题··昨天晚上回到家后,夏行思对着镜子,盯着自己的右脸颊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出有亲过的痕迹,但当时又不像是在做梦,一回想当时的画面,他就感觉右脸颊热热的,好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着似的。
直到今天,张诚悠也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表情,像平时一样一边不正经的撩他一边工作,弄的他也没有办法好好思考,直到刚才开会,张诚悠不情不愿的留在诊室,自己一个人前来会议室,才稍微静下来。
而且平时工作,他都是心惊胆跳的,生怕张城悠的什么话或什么动作被别人看见,然后误会,最后传到院长的耳朵里··那就完了··他怎么能辜负院长的期望。
可是这种不温不热的状态让他很困扰,要么直接说我喜欢你,要么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他很讨厌这种状态,可是张诚悠不主动,他怎么好意思开口,万一是误会呢,大家都是同事,以后还要一起工作呢,况且对方还是男人,误会那就很尴尬了。
“好吧·”言宗知道夏行思如果真的不想说,怎么问他也不会说的,便改口道:“那学长可以告诉我是什么方面的困扰吗” ·看学长这样愁云惨淡心不在焉的工作,他也觉得浑身不舒服,只想分担一点。
“这个……其实是感情方面的·”夏行思想了想,忐忑地说了实话,虽然他不能直接说实情,但如果有人倾听的话,他也会好一点··“啊,原来学长有女朋友了什么时候有的漂亮吗”言宗听了立刻兴奋地问道。
原来学长也会为情感这种事而烦恼啊,真看不出来··“嗯……这个嘛·”夏行思的顿了顿,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只好这么说:“他长的还不错,家庭条件也很好,只是……”·“怎么了,是她不愿意和你结婚吗”言宗好奇地问道。
“这个倒没有说,只是他一直都没有说过……”夏行思苦恼的抓抓头,有些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没有说过喜欢我,但却一直在做让我误会的事。”
·“这样啊,那学长应该主动啊,她既然会做让你误会的事,肯定是她在等着你对她告白,才这么做的·”言宗笃定地说··“是吗……”夏行思想了想,怎么都觉得现在自己去告白很傻,明明是他好端端的跑来撩自己的,自己为什么要突然去告白,应该是他负责才对。
“学长,听我的,女生都是这样,表面不说其实心里是喜欢的,男生应该主动·”言宗见夏行思迟疑,连忙添油加醋地劝道,“女生都不喜欢犹犹豫豫拖拖拉拉的男生。”
“可是……”夏行思在心底苦笑,如果真的是女生的话,也就不用这么烦恼了··“可是她父母还没有同意,我怕……”夏行思又说出另一个困扰自己的烦恼。
“你已经见过她的父母了”言宗问道··“他父母认识我,但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夏行思迟疑道。
“如果真的相互喜欢,那就公开嘛,早晚有一天要公开的·”言宗意气风发地道··“……”夏行思想了想,还是觉得言宗说的话都不可行,他以为自己只是喜欢上一个女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实情却是……·“你今天终于来上班了”·夏行思正在沉思,突然耳边响起了一个刺耳的熟悉声音。
他一怔,脑海里立刻出现这个声音对应的人··他抬起头,果然,看到谢正鸣站在自己面前··“谢前辈·”言宗在旁边语气颇冷地打招呼。
不过谢正鸣没有理他,而是一直看着夏行思··夏行思眉心轻蹙,表情严肃的看着他,心里有几分忐忑,之前在电梯里谢正鸣的话就让他隐约觉得,谢正鸣好像知道他和张诚悠的事,但是又没办法确定。
虽说是一起长大的,但是谢正鸣一直都很讨厌自己,和自己作对,想赢过自己,如果他知道了,那还得了··“你昨天请假去干什么了,好像玩的很开心,今天上班都心不在焉的。”
谢正鸣的双手插在白大褂的两个口袋里,一条腿曲着,站姿悠闲,语气颇为轻松地调侃道··夏行思愕然,全然怔住,觉得脑袋好像被敲了一下··本来就忐忑的心更是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谢正鸣知道了··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怎么会知道的呢··其实他的话说的莫能两可,也许只是普通的嘲讽,但加上之前他奇怪的举动和话,夏行思就觉得他肯定是知道了。
“谢前辈,学长昨天请的是事假·”言宗突地开口,语气有些冲··他只是一个实习生,对于谢正鸣这种人应该是避而远之,既然搞不好关系就不去惹的,但听到他这样说学长,他实在忍不住,想出来替学长说几句。
他已经好几次看到谢正鸣这样说学长了,每次学长也都会回击回去,这次怎么不说话,看来学长真的是很喜欢那个女孩啊,不然怎么连回嘴都懒的回了呢··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谢正鸣的视线挪到了言宗的身上,眼神冷然的看着,言宗也平静的看着他,二人一句话不说。
而夏行思的内心却已经快翻天了··如果谢正鸣知道,那肯定会费尽心机的折腾,那就完了,院长一定很失望……·“……实习生不要乱插嘴。”
谢正鸣微眯起双眼,眼神从言宗身上挪开,重新回到夏行思身上··他走了几步,眼神却还在夏行思身上,目光中带着几分凛冽的戾气··“我还有很多事要忙,我先走了。”
他迈着轻松的步伐离开了··“学长,你别难过,不要理他,他胡说·”言宗看夏行思不说话,以为他是为追不到女生而难过,便拉住他的手,大力地安慰他,“以你的条件和性格,她一定会喜欢你……”·夏行思觉得脑袋有些混乱,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告诉言宗这些事了,他摆摆手,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嗯,我知道,谢谢你,我也要去忙了。”
自己不在,只有张诚悠的诊室不知道弄成什么样··“学长,加油”·言宗冲着夏行思离开的背影,大声地喊道··夏行思听到后面的喊声,有些哭笑不得。
言宗是个好孩子,但他完全不了解情况,现在搞的自己反而有些混乱了··马上自己回到诊室又要看到张诚悠,想想,他真有点头痛,真想和张诚悠隔离一段时间才好,但他又不能,如果现在和院长说,院长一定会问原因,这原因……·而且最糟糕的是谢正鸣居然知道了,纸包不住火,院长早晚会知道的,到时候张诚悠说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他勾.引我的”,自己肯定会被开除,以院长的势力,自己肯定在医学圈混不下去了。
现在的年轻人,特别是有钱的富二代年轻人,到最后,态度肯定是那样,不会错的··唉——·夏行思揉了揉太阳穴,好想睡一觉,昨天他确实没有睡好。
一切都是因为张诚悠··“夏医生夏医生”·夏行思正揉着太阳穴,缓解神经,面前突然跑来一个小护士,惊慌地朝自己跑过来。
“夏医生,一楼,几个病人家属和李医生打起来了,特别凶,怎么办,夏医生,你快去看看吧·”·小护士也是刚来不久的,第一次看到病人打医生,吓的快哭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来找夏行思,夏行思在心脏科是最高的,而且病人也都很喜欢他。
“好,我马上去·”·夏行思一听立刻把手中的报告扔给她,“帮我送回诊室里·”·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感觉真的不太好,写的很慢,我自己也很着急。
下章不出意外明天可以更新,因为下章剧情都想好了··大家别急,我会尽快更新的,收藏已经掉的快变成零了···心痛·为了更新速度,大家偶尔也催更吧,给我一点动力,总觉得没人在看TAT·☆、第 31 章·夏行思来到一楼大厅的时候,看热闹的人已经把手术室门口包围了个水泄不通,只听见嘈杂声从里面传出来,还伴随着接连不断的打人声。
围在外面大多都是边看一边议论顺带用手机拍摄的围观群众,那种光看热闹不上前阻止的典型的中国式围观··夏行思扒开人群,奋力挤进去··他看到中间站着几个高大粗狂的男人,其中一个正提着李医生的衣领,语气暴戾地说着一通带着方言口音的粗话,声音洪亮的几乎爆满整个大厅。
然后毫不客气的举手就是“啪啪啪”几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巴掌··李医生是心脏科的主治医生之一,在和恩医院工作很多年了,和夏行思一样,是属于工作认真仔细的类型,和病人的关系也不错,若是出错一定是有重要原因的。
这几个人一看就是只看拳头不听道理的粗人,李医生自己身体就不好,而且平时性格很温和,面对这几个人根本无法还手··而这间手术室离门口比较近,人流量很大,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或几句话,反而有很多人拿举着手机不停的拍。
其中一个男人见状几步上前,强横地大吼了一句:“不许再拍了谁拍打谁”·人群立刻散去了一些,往后退了几步,但并没有完全散去。
夏行思没有上前,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然后走出了人群,朝门外的保安招了招手··刚来不久的保安看到夏行思招手,立刻一路小跑过来了··和恩医院是有保安的,因为现在有些医院经常发生病人打医生的事,院长对这种事也格外关注,所以也加强了和恩医院的安保。
这么大的动静,没有理由没听见,但是保安却没有过去··夏行思皱着眉,没有多想原因··保安扒开人群的时候,一个男人正拉着李医生的白大褂,把他往手术室里拖。
保安立刻追上去,还没有来及上前阻止,其他几个男人就立刻上前挡住了他··夏行思的眉头紧皱着,他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口,只有看热闹的群众,全都瞪着一双八卦的眼睛看着,没有一个人有要上前帮忙阻拦的意思。
夏行思只好再扒开人群,左边一个被他推到旁边的年轻姑娘还狠狠瞪他了一眼,嘈杂的大厅里,夏行思隐约听到一句“神经病,挤什么挤啊”地埋怨··不过他现在没空理会,扒开人群径直走进手术室。
手术床边,那名男子正站在手术床边,大力的揪着李医生的白袍,按着他的肩膀,动作蛮横的强迫他跪下,嘴里还不断说着夹杂北方口音的话··夏行思虽然不是北方人,但以前医学院他有同学是北方人,他隐约能听懂一些。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而手术床上的白色被单被粗暴的扔在地上,床上躺着一个看上去5岁左右的小男孩··他的面庞很稚嫩,但脸色却很苍白,双眼也紧闭,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上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在“滴滴”作响。
他苍白的脸色衬托着身下蓝色的手术床,陪着男子声嘶力竭的吼声,安静的手术室显的异常苍凉··医生的职业敏感立刻让夏行思明白了这场事情的起因··手术失败在医院里是常有的事情,每天那么多场手术,肯定有一两场失败的。
作为医生,每天都看着生老病死,很多老医生其实都已经习惯了看人死去的场景,但同时也是无奈的,现在竞争压力这么大,能当上医生就说明已经很不容易了,再加上医患紧张的关系,其实有时候他们自己经常为了陌生人而来不得关心家人。
夏行思知道,身后有很多人,其中肯定也有能阻止这几个男人的人,但是他们都没有出来阻止,因为这和他们没关系··而他夏行思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出事的又是他所在的心脏科。
别人不管,他得管··不然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会比医患关系还岌岌可危··他走上前去,把手放在那个男子的肩膀上,还没有来及说什么,那个男人就回过头,一张脸像狮子似的对他野蛮地大吼:“你是谁也来找打吗”·夏行思看着他暴怒的脸,也只好放软语气,心平气和地道:“先生,您先冷静一下……”·但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对方声音高的像村委会的破喇叭:“冷静你叫我冷静如果你儿子死了你能冷静的下来吗……”·这种话夏行思其实在医院里听过太多次了。
“如果你女儿死了你能冷静的下来吗……”·“如果你妈妈死了你能冷静的下来吗……”·“如果你爸爸死了你能冷静的下来吗……”·“……”·行医这些年,类似的话夏行思听过很多很多,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他也看过很多,各种哭天抢地的画面。
可是而作为旁人,除了机械式的道歉和安慰,真的什么办法也没有··他还没有孩子,也没有爱人,更没有值得他哭泣的亲人,他还体会不到那种痛苦,但却无数次看着别人为此痛苦。
作为一个失败的医生,他也只能机械式的安慰、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有尽到职责的,但是……”·双手抓着手术床边的李医生低着头,语气低落地说着,他的语气低沉又诚恳,还带着几分浅浅的哭腔。
他的手术帽还没有摘掉,汗顺着他有点白的鬓发流了下来··他的年纪其实不小了,将近四十,是和恩的老医生,也是夏行思的前辈,他在工作上很少出错,在夏行思的印象里,似乎是第一次。
他的身体也不好,经常一边挂点滴一边给病人看病,刚才被那样打,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是难过,是忏悔,还是什么……·这诚恳的语气并没有打动男人,他像打断夏行思那样,粗暴的打断他的话:“道歉管什么用要是道歉管用还要警察干什么你们这家医院不负责任我要发到网上,让全国的网友骂你们,我已经拍了照片……”·他的话炮语连珠,像一串大炮似的不停迸发,谁搭他的话,他就骂谁,因为他是一个为失去儿子而暴怒中的男人,没有理智。
夏行思看见李医生抓着手术床床沿的手颤抖的更厉害了··“是听说你们这家医院很好才转院的,谁知道现在死在你们这儿了,你们得负责得负责”·“你们这家黑心医院花了我那么多钱却把我儿子治死了我要去告你们告你们”·“我儿子才5岁,就被你们害死了他之前好好的,还对我‘爸爸不用担心’,只不过过了几个小时,你们却告诉我死了,都是你们害的”·他的手握成了拳头,脸涨红了,脖子上的青筋也直暴,声音越来越大。
“我老婆还在上班,她都不知道这件事,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她调养很久,我们花了很多钱,也花了很大力气,好不容易怀上了这个孩子,全家欣喜万分,但他却生下来就有先天性心脏病,我们花了好多钱给他治疗,本来两年前做过手术已经好了,今年却又复发了……”·“是很多人说你们这家医院良心,真的很好,我们才来的,想好好的彻底治好,结果你们却治死了现在却告诉我没办法想不负责任这事没完”·他几乎是用吼的在说话,声音嘶哑,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悲凉情绪,眼框也犯了些许的微红,似乎有晶莹的泪花在闪动,嘴却还在继续吼着。
“你们得负责得为我的儿子负责”·说着说着,他干脆蹲了下来,全是老茧的双手捂着脸开始呜呜大哭··他的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话,但夏行思却已经听不清了。
只看见他蹲在那里,哭声悲鸣··整间手术室都是他的哭声··他此刻就是一个失去儿子的父亲,单纯的为爱而哭,和刚才打人的暴横样子完全不同,但却都是他,都是出于一个简单的原因。
就是他最爱的孩子··这座城市的消费很高,生活节奏也很快,外地人来生活,通常会很辛苦,特别是文化不高的人,很多人都接受不了,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外地人,在这里过日子,一定很艰难吧。
而且有些人会瞧不起他们,那种难堪的眼光,夏行思见过··没办法,这世界就是这样,有好人,也有坏人,又暖男,也有人渣··生活在同一座城市,人和人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其实,李医生的女儿昨天才去世·”·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夏行思静静的看了他许久,唐突地开口了··这件事他是今天早上来医院才听说的,当时也难过的安慰了李医生几句。
夏行思看到正在哭的男人,身躯明显一震,声音渐渐小了··“他昨天有一个连续12小时的大手术,手术进行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就是他女儿出事了,让他赶紧过去,可是他错为了手术,没有接,因为他是主治医生,如果停下来,病人会有危险,所以他一直专心的做完了手术,手术结束时,天早就黑了,他浑身湿透的去疲惫的回电话,才知道女儿已经死掉的消息。”
一直趴坐在手术床边的李医生突然身躯一震··他低着头,看着蓝色的床单,那个在他手里死去的男孩就在他的面前,静悄悄的,冰凉凉的,就和他女儿死去的时候一样,一点生气也没有。
昨天因为他的失误,自己的女儿死了,今天因为他的失误,别人的儿子又死了··医生就是这样,做错一点,做错一件事,就会变成最最最最失败的那个··“今天早上其实是他女儿的葬礼,他参加完葬礼,知道有这个重要的手术,才赶过来的,这个手术的病人,就是你的儿子。”
“而且李医生的妻子在生孩子的时候就去世了,他现在没有妻子了,也没有机会再有孩子了……”·夏行思站着,他看着眼前都哭的不成样子的男人,猛的觉得心一空,突然觉得未来的自己,可能连这样为亲人难过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他没有亲人,没有爱人,没有孩子,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永远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他突然想起了,前几天一个被查出癌症晚期的老人,当时那个老人很平静,只问他还能活几个月,夏行思一怔,一般人遇到这种事,反应都会很激烈。
等他得知了自己只能活几个月后,却笑了··夏行思更加疑惑··老人说,一个月后他的儿子就要结婚了,可以看到儿子娶媳妇儿,他就已经满足了,这就够了,因为儿子为了娶媳妇儿,已经把所有钱都当做嫁礼给女方了。
他还小小地埋怨,现在结婚可真贵,要30万女方父母才肯把嫁女儿,但儿子说他真的很爱那个女孩,想和她过一辈子··只要看到儿子幸福啊,他就满足了··反正他这把年纪,也没剩几年了。
当时那个老人满足的笑了,笑的特别开心··当时这件事在医院里传,大家还议论了一阵子··当时夏行思真的是无法理解,因为他没有爱自己的亲人,不懂亲情的温暖。
爱情、亲情,他都没有··他没有爱,所以不懂这些所谓的为爱付出··但现在看到这件事,他却突然害怕了··他觉得孤零零的真的非常可怕,虽然为爱付出很痛苦,但孤零零的、永远不懂爱似乎更痛苦。
可前提是,那个值得让他付出的人,到底在哪里·他活了二十八年,到现在对他真的很好的人,只有一个,就是——·“大叔”·夏行思恍惚中听到有人喊自己。
声音很熟悉,称呼也是特别的··这样喊自己的人,到现在也只有一个··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其实对于悠思的情感发展没有多大帮助,但我是故意写这章的。
我妈妈是收银员,她说,做了这么多年收银员,是君子是小人是人是鬼她一眼就能看出来··她说,经常有些长相粗犷衣服脏脏的农民工很好说话,反而有时候一些漂亮时髦干净的年轻姑娘态度恶劣,娇气的不得了。
我希望能在文里写一点这样的人性,能在虚构的同时反应一点点现实··而现在医患关系很紧张,所以我就写了,同时加入了一点我对社会的憧憬··我希望每个人不管做什么事都有些理由,而不是无理取闹的胡乱打人,或者说每个人都有坏的一面也有好的一面,没有纯粹的天生的坏人。
就像蜡笔小新剧场版里的每个坏人开始都不是坏人,而是遇到了一些事使他们走上了歪路··我知道现实里这样的想法是很假的,这是没办法的,世界这么大,什么人都有。
但我希望至少在我的小说里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是好的,即使做了坏事也不是真的就是坏人,就像柯南里每个杀人凶手都有自己无可奈何的理由··有什么不对欢迎大家指出。
对了,夏行思居住的这座城市标准,参考上海、北京、广州这种一线城市··☆、第 32 章·“大叔,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打”·直到张诚悠跑到他面前,摇晃着他的肩膀,焦急的询问声传入耳朵,他才清醒过来。
·他看着眼前摇晃着自己肩膀的人,思维有些混沌,看到的画面却异常清晰,一帧一帧的在他的眼前播放,虽然视线晃动着,却看的特别清晰,特别是张诚悠的脸。
他脸上的这个表情,是叫担心吗·他是在担心自己吗·“刚才一个小护士把你的报告交给我,还说一楼有人闹事打架,你下去管理,你这么瘦怎么管的了,你怎么样他们打你了吗”·张诚悠上上下下的看着他,见他不回话,更加着急,真想亲自检查他有没有受伤,但又没胆子动手。
夏行思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张诚悠翻来覆去的摇,摇的他头都有点晕了,只听到耳边不断有焦急的声音在喊他··虽然吵,但他却觉得安心··他被晃的头很昏,但思维却清晰了些,他举起右手,示意张诚悠停下,缓缓地道:“我没事。”
张诚悠听话的停下了,见他好像有什么想说的,疑惑又着急的看着··刚才那个小护士把报告拿给他时,都快哭了,弄的他以为夏行思出了什么事,吓死了,赶紧一问,结果小护士一说,把他吓的差点晕倒,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病人家属打医生,特别暴力特别危险,大叔居然还去,吓的他丢下报告就往楼下跑,半路还撞到了黄医生,就把黄医生拉到了诊室里帮忙代班。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没有耽误看诊,大叔应该就不会怪自己了吧··张诚悠想着,心情突然转好··他低头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夏行思,沉默的有点让他发慌。
他的脑袋里立刻闪过夏行思被人围殴的画面,他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哆嗦,然后伸手抱住夏行思,声音陡然提高:“大叔,他们打你打的很严重吗要不要紧你的脸色好像也比早上差了一点……”·张诚悠絮絮叨叨地说着。
这种关心意味的唠叨,记忆中,好像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他上学的时候经常听到别人在抱怨自己的妈妈啰嗦,其实每次听到的时候,他的心底是有几分羡慕的,因为啰嗦代表关心,而对他来说,连个啰嗦的人都没有,他的妈妈总是让他失望。·“大叔,那些人呢,听说那些人都很暴力的……”·张诚悠说着,双手上上下下的摸索,像要检查似的。
“我真的没事,他们没有打我·”夏行思摇摇头,伸手放在张诚悠的手臂上,轻轻地道,动作却很固执,示意他真的没事··夏行思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他们没打我,现在已经平息了。”
“哦,真的吗,这么好电视上不是这么写的呀……”·张诚悠摸摸下巴,疑惑的神色在脸上浮现,似乎有点不相信。
“我还没有问你,你怎么突然下来了这会儿病人很多的,你快点回诊室去,不要耽误看诊·”夏行思看着他,道··“没事的,你别管那些了,我下来帮你啊。”
张诚悠满不在乎的一挥手,道··夏行思看着他,张了张嘴,本想说“我没事,你回去吧”,不知为何,却没有说出口··“没事的,已经结束了。”
说着,夏行思转头看了看手术室,冷静下来之后,他们应该会道歉的吧··“对了,大叔,今天挨打的医生是谁啊”张诚悠突起好奇之心,刚才小护士都没有和他细说。
“是李医生,我来的时候,围观的人一大堆,却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夏行思说着,撇了撇嘴,这种事真的遇到,平时新闻里的那些好心人就自动隐身了。
“大叔啊,你以后也要小心啊,万一我以后哪天不在医院,你也碰到这种暴脾气的人怎么办,肯定会被打的很惨的……”·张诚悠突然道,然后猛的把夏行思搂在怀里。
真是越想越可怕,万一以后自己巧合不在,夏行思遇到这种事,又恰好和今天一样,全是冷漠的围观群众,那不是死定了,又不是每个人都像大叔一样都这样好心,会站出来帮忙的。
当时小护士应该都跑光了吧··现在人都是这样··张诚悠想着不高兴的撇了撇嘴,还是他家大叔最好··“不会的,我又没有可以担心的人,不会出错的。”
夏行思说着,摇了摇头,手臂用力的挣脱着张诚悠,似乎很不满意现在张城悠抱着他的动作··他们站在这里其实有点显眼了,周围看热闹的人虽然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但大厅里的人还是很多的。
医院永远是这样,永远都有人,活人和死人,接连不断··“没有可以担心的人真的吗”张诚悠听话的松开了手,却不高兴的拉了脸。
“好了,别站在这里聊天了,回去忙吧·”夏行思垂下眼帘,目光有些闪躲地道··“好吧·”张诚悠见他不喜欢这种话题,也不闹,乖乖的跟着他上楼。
六楼心脏科是老人最多的科室··光是走在走廊上,就看到很多老年人,要是他家大叔以后老了,是不是也混在这群老人里,替老人看病··张诚悠想着,眼前出现了老年版的夏行思,一边咳嗽着,一边拿出听诊器的画面。
咦——有点可怕··张诚悠打了个哆嗦··“对了,今天早上来复查的王大爷来了没有”夏行思走在他旁边,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不好的东西,马上问了一个正经的问题。
“王大爷……”张诚悠挠了挠头,一脸没印象的表情··“是来查……”夏行思想提醒他,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
他觉得奇怪,便低头一看,是一份诊单··他挪开脚,看到一只全是老人斑的手颤颤巍巍的伸过来,似乎要拿那份诊单··夏行思下意识的弯腰捡起那份诊单,递过去。
“谢谢·”·回答的声音很苍老,一听就是老年人,夏行思一怔,抬起头一看··看到一个老人坐在走廊椅子上,全是皱纹的嘴在微微的抖着,手上却还在忙碌。
他正把诊单、药单、X光片等等东西一一摊在地上,一份份的拿起来看,然后用颤巍巍的手小心的放进袋子里,动作仔细认真··这排座位只有他一个人,一个人安静的整理。
而周围人来人往,有老年人,也有陪父母来的年轻人,他们一一经过,有的不小心踩到地上的东西,却都下意识的低下头一看,然后瞪老人一眼,小声地吭骂一声离去··然后老人俯下身子,捡起来,用衣袖擦了擦,收进袋子里,继续收拾其他东西。
夏行思下意识的被这个画面吸引,然后想到自己的奶奶··他的奶奶对他并不好,身体一向硬朗,但却死于血液病,爷爷身体一直不好,在奶奶前面就去世了,爸爸是常年不回家的,妈妈也早已成立了家庭,离婚前就和奶奶不合,也根本不会来看奶奶,而后妈也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而自己也去了外地上大学,读他的医学院。
所以奶奶晚年是一个人在破旧的老房子渡过的··过年的时候他也会偶尔去看过一两次,毕竟他恨的是妈妈,伤害他的是妈妈,虽然他对奶奶没有什么好感情,但看到这个关系上,他还是去过一两次。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其实每次也没有什么话说,因为妈妈的关系,奶奶也不喜欢他,两人都没有话说,他每次也很快就离开了··大二的时候,奶奶就去世了。
不知道那时候,奶奶是不是也像这样,一个人孤单的坐在医院的走廊上,一个人收拾东西呢··夏行思想着,心突然一酸,然后下意识的伸手去帮忙,老人一怔,抬头看到他,立马露出一个笑容:“是夏医生啊,你今天不忙吗”·心脏科的老人基本都认识夏医生,很好很敬业的医生。
夏行思点点头,“你孩子呢,怎么不陪你来”·“唉,老伴和儿子早些年都生病去了,命不好·”老人拿着单子的手一顿,叹道:“孙子一个人在外地上大学,我孙子可厉害了,他上的是医学院,他说以后要治好我的病。”
说着,老人突然笑了,看了看夏行思,拿过他手中的单子,“谢谢医生,我该走了·”·夏行思恍惚的点点头,看着老人扶着扶手,颤颤巍巍的下了楼梯,背影很佝偻。
“……大叔·”·张诚悠一直在旁边站着,许久没有说话··他不插嘴,是因为他觉得,这样的夏行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如果他打扰了,或随意触碰了他的那个世界,夏行思一定不高兴。
他,刚才是在想自己的家人吗··张诚悠想起夏行思对自己说过的他的家人,再看看站在那里神情恍惚的看着楼梯口的夏行思,心不由的一酸,真想上去狠狠的抱他。
“……大叔·”张诚悠的脚向前挪动了两步,却还没有来及说什么,却被夏行思打断了··“你知道等待死亡的感觉吗”·张诚悠听到耳边传来一个低沉又落寞的声音。
他一怔,看到夏行思缓缓的走过来,坐在刚才那个老人坐过的地方,双手放在腿的两边,身影有些瘦弱孤单··但这个姿势,有点像在医院里等妈妈回来的乖小孩。
不由的让他瞬间心一疼··他下意识的被这样的夏行思吸引,不由自主的走过去,靠近,在他的旁边坐下,却连手也不敢往他身上放,只敢这样看着,听着··夏行思的声音浅浅的,缓缓地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又是鸡汤,你们是不是看腻了····老人在医院一个人整理诊单是我在微博上看到的,就写进来了·☆、第 33 章·“就是那种明明知道自己没多久可活了,却没办法,只能慢慢等死的感觉,每天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点点死去、老去。”
“我是医生,我在医院里看过很多可怜人,太多太多,每次看到都会难过,因为真的是非常可怜却又无可奈何的人,但他们的心里都是拥有爱的,他们有爱他们关心他们的家人,虽然他们没什么钱,但却过的很幸福,只是身体不允许。”
“我看着他们,却又救不了他们,真的特别难过,我是医生,救他们是我的职业,可我没办法救所有人,有时候我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而他们却并没有很难过,有的人甚至很满足很快乐。”
“心里有爱,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这和钱真的没有关系·”·“总是有人误解我们这行,但只有真的当过医生,才会了解那些无奈·”·“我看过很多病人,有些人在没有病死之前就熬不住自杀了,他们受不了那个过程,他们得那个过程对自己对亲人都是煎熬,所以他们选择先死。”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我觉得,在自杀的时候,他们想的应该都是自己的家人和自己爱的人,所以他们死的那一刻,心应该是满满的爱,而不是悲凉。”
夏行思说着,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孤凉,像是在回想着什么不好的回忆··“我现在的生活也不错,但如果让我选择,是身患绝症却被家人围着关心呵护,还是像现在这样孤独的生活,我倒想尝尝前者,被家人关心的感觉。”
“因为有时候,我看到那些身患绝症的病人,他们的家人来看他们的时候,他们都笑的很开心,虽然他们没有几个月可活,但笑的却比我开心·”·“有时候我甚至会有,羡慕他们的可笑想法,羡慕一个快要死去的人。”
顺着夏行思的肩线,张诚悠看到夏行思慢慢的低下了头,黑发盖住了他的半边脸,但却清晰的看到他鲜红的唇,像抹上了夕阳般耀眼刺目··他的唇角上扬,露出了一个笑容,充满悲凉和孤独的笑,那翘起来的唇角,很想让人去抹平。
笑的不开心,就不要笑了··哭吧··我的肩膀借你靠··可是夏行思却没有靠到他的肩上,而是一个人孤单的坐着··瘦弱的肩膀微微的抖动,手放在腿两边,像个等妈妈回来的乖小孩。
“我经常看到半夜,值班的护士用担架抬着去世的病人,一路抬到太平间,那里全是死人,有病死,有意外死,有自杀,全都是死人,实习的时候,我经常替老医生抓住帮忙代班,有时候我会在医院里逛,每次经过那个地方,都觉得那个地方很可怕,可是现在我值班再进过那个地方,却觉得那个地方是整个医院最安心的。”
“因为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死人,面对死人都不用担心,有时候我会想起一句话,活人比死人可怕·”·夏行思浅浅的叹了口气,头埋的更深。
“就像我妈妈,她不想要我,她觉得我是负担是累赘,却还靠近我,利用我·”·“或像我妹妹,虽然我是她哥哥,但因为生活环境的不同,她觉得我是低下的,她才是高上的,觉得我和她不是一个阶层的,小时候是,长大了还是,只是因为她妈妈的病,不得不低声下气地对我说话,我想,当时她心里一定是很瞧不起我的。”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还有,像……”·夏行思的语气温软又低沉,像在说童话般,说出的话却让人心疼··张诚悠想也没想就喊道:“别说了”·夏行思被他喊的愣住,愣愣的转过头,看向他,却猝不及防的被他搂住了肩膀,然后往怀里带。
整个人顺势被他搂在怀里,搂在胸前··他整个人一僵,第一反应却是温暖··温暖的让他不想出来··却同时又顾忌周围的环境··恍惚中,他听到张城悠在说:“别管那些人了,他们只会在心里嚼舌根,你不在意的,对吗……”·他微微的张开了嘴,却回答不上来。
是,还是,不是··他觉得自己的舌头像是打结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嘴巴怎么说也说不利索,只觉得眼前里闪过了很多片段,都是和现在相似的画面。
他总是会对张诚悠说奇怪的话··这些心里话,除了家里的墙壁,和张诚悠,他谁也没有说过··或许是他一个人憋太久了只要有人对他好一点,就忍不住对身边的人说了或许是他整天都和张诚悠呆在一起,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他的存在……·这种习惯有点可怕。
习惯了会依赖,依赖了就戒不掉了··世界这么大,谁也办法确定别人的心思,不管你多了解那个人,都一样,人永远是善变的,特别是在爱情上,永远无法预料。
他觉得脑子很乱,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这样糊里糊涂的,最后他一个人烦闷纠结··难道张诚悠就从来没有想过什么吗··还是现在像他这种年轻人,已经习惯了和别人玩暧昧·有时候,带上钻戒、亲口说我爱你都不能代表永久的爱,更别说其他的……·他只觉得脸上发热,现在很尴尬,让他无法冷静,嘴上就不知不觉地开口了:“对不起……我……我……”·他努力的想表达什么,但却说不清楚,不知道该怎么清楚的表达。
以前,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只用直截了当的告诉对方就好,可是现在,却似乎有哪里和以前不同··他把脸憋的通红··可是,他突然感觉抱着自己的双手松开了,轻轻的,像是轻轻的放下了什么重要的物体。
突如其来的让他一怔,嘴巴半张着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反应过来··他已经不用说了··因为已经过去了,现在想说,也来不及了。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前段时间在网上查资料时,无意间看到的一句话:再眷恋,那个怀抱也不会是你的··这是很典型的非主流煽情狗血言情小说里的台词。
他最讨厌的那种风格,但他却记住了··真是诡异··他低下头用手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身边静悄悄的,他都怀疑张诚悠是不是已经走了,但他低头的时候用余光偷偷看了看脚边,看到了张诚悠的影子,他没有走,还站着,和刚认识的时候一样,就这样站着。
他叹了口短短的气,道:“……走吧,该回去忙了·”·身边还是静悄悄的··没有回应··他觉得手心出汗了,平时面对这样的场景,他应该是无所谓的,可是现在觉得异常的紧张尴尬,真是奇怪。
他想说点什么,但却不知道说什么,他突然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张诚悠,而张城悠却似乎很了解自己··他们认识的时间明明也就这几个月,为什么相互了解会差这么多,是他太疏忽了,只顾自己吗。
是他太自私了吗··他突然觉得浑身发冷··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时,他突然听到身边传来一句浅浅地回应:“……那就走吧。”
他一怔··这句话回答的平淡,语气、声音都淡淡浅浅的··明明是很平常的话,但他听着,却突然有点惊慌,有种被讨厌的失措感··错愕间,他突然想起这些日子谢正鸣对自己说话古怪的语气,当时谢正鸣带着嘲讽的古怪表情,自己却没有回嘴,要是以前一定会这样。
这是为什么……·不光光是谢正鸣,还有面对其他人……·想想,就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很讨厌,很烦··最近的他真是太疏忽了,总是只看着自己,像是被什么蒙蔽了双眼。
只看到自己,看不到别人的心情和想法··一点也不诚实··这样的自己真是太讨厌了··“……走吧,你有没有找人带班”·他深深的吐了口气,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乱的白大褂,声音沉稳地道。
“……有,我找黄医生带班的·”张诚悠顿了顿,带着惊讶的情绪,回答道··“那就好·”·夏行思满意的点点头,一边看着周围忙碌的科室,一边朝自己所在的诊室走去。
他现在不应该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讨厌莫能两可暧昧不清,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就上,不喜欢就算··这就是他的原则,对待人际关系他也是这样,简单直白,不拐弯。
如果对方一直暧昧不清,那他也没必要一直为这个人烦恼纠结··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浑身清爽了许多··现在时间已接近中午,一会儿回诊室只要……·夏行思正想着下午的工作计划,看着前方的走廊,突然停下了脚步。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跟在他后面的张诚悠也跟着停了下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奇怪地问:“大叔,怎么了”·夏行思却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前方。
他皱起眉,看着前面手中拿着报告的谢正鸣,正朝自己走来··他的科室和自己不在一个楼层,他最近找自己麻烦的次数变多了·难道他每次为了找自己麻烦故意跑到别的楼层来·真是有病。
这样做其实完全对自己没有帮助··夏行思在心底嗤笑,却还是站着,看着谢正鸣走到自己面前,停下脚步··谢正鸣看看他,摇头道:“你好像挺忙的,我刚才看到黄医生在帮你代班,开会的这么久”·会其实早就结束了。
夏行思心里很清楚,谢正鸣知道这点,不然他也不会来了··“刚刚一楼有家属闹事,我开完会去帮忙了,现在已经平息了,刚准备回诊室·”夏行思解释,又上上下下的看看他,道:“你的科室不在这层,你是走错了楼层,还是来找我的”·谢正鸣一怔,然后不高兴的撇撇嘴,“我只是路过。”
谁专门来找你啊……·“大叔,这是谁啊”在旁边一头雾水的张诚悠凑过脑袋,问道··“这是……”夏行思想起张诚悠还不认识谢正鸣,刚想开口介绍,就被谢正鸣打断了。
“我叫谢正鸣,是和夏行思从小一起长大的·”谢正鸣说着,眯起了眼睛,“你好,我听院长说过你了·”·“谢正鸣没听说过。”
张诚悠疑惑的一扬眉,挠了挠头,“我爸只和我说大叔……哦,夏行思是很好的医生,让我跟着他,他很放心·”·“……”谢正鸣的脸立刻黑的比手术失败的病人家属的脸还难看。
作者有话要说:张诚悠:我冤枉,不是我暧昧不清,是作者不让我说QAQ·小小(翻本子):在没有虐之前,不能告白··夏行思:(默默的开始找手术刀)·小小:别想吓唬我,你后面还要被强……(唔嘴)现在还不能说·☆、第 34 章(小修后)·“院长恐怕是信错人了。”
谢正鸣抱起双臂,不屑的哼了哼,道··张诚悠听了一怔,他能看出来谢正鸣和夏行思关系不好,但谢正鸣居然说的这么直白··虽然他没能听明白谢正鸣这话的意思,但他知道这个看上去很跩的人其实不是在说自己·的爸爸,而是在骂大叔,哼,真是讨厌的人,虚伪。
夏行思蹙着眉没说话,凝神看着谢正鸣··张诚悠或许不明白谢正鸣这话的含义,但他知道··谢正鸣显然已经知道他和张诚悠之间的关系,这话就是在提醒自己,院长知道这事情的后果。
这个也一直是夏行思担忧纠结的··院长知道了绝对会对自己很失望难过的,再加上谢正鸣的煽风点火,这时就算院长想偏袒自己,也没办法稳住人心··到时候自己会迫不得已的离开和恩医院,谢正鸣也如愿以偿……·而张诚悠却完全不知道这些。
他不想告诉张诚悠··或许说了,反而会迫使这结局来的更快,不是他不相信张诚悠,而是对于情感方面,他实在没有自信··夏行思眉心微蹙,沉默的看着谢正鸣。
谢正鸣也看着夏行思,目光挑衅··张诚悠不明所以,看看大叔,又看看谢正鸣··夏行思不明白,为什么谢正鸣现在明明知道他和张诚悠的关系,却没有去告诉院长,而是跑到他面前三番五次的暗示。
对于这种事,就算没有明确的证据,父母一旦知道了也不会掉以轻心,特别是院长这种德高望重的前辈,绝对不可能接受这种事的··而谢正鸣的目的一直都是胜过他。
夏行思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又挪开目光,淡淡地说:“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不陪你聊天了·”·谢正鸣倒也没回嘴,只是神情不屑的看着他··张诚悠跟在他旁边,看着表情深沉的夏行思,好奇地问:“大叔,你怎么突然变得心事重重的”·夏行思被问的心一惊,但表面仍然不动声色,平静地道:“没有啊。”
“可是,大叔,你走错诊室了·”张诚悠的脑袋探到夏行思的旁边,手往旁边一指,指着夏行思走过了的诊室··“……”夏行思看看走过了的诊室,又看看满脸好奇的张诚悠,咳嗽一声,尴尬沉默的往诊室走。
张诚悠进了诊室也围在夏行思身边,夏行思看他一眼,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他已经习惯了,开始他还会说张城悠几句,让他去做自己的工作,但说了几次发现没用,还是围着他打转,时间久了他也就不说了。
“大叔·”张诚悠坐在夏行思的诊桌对面,突然叫道··夏行思正低头认真的整理着上午的诊单,也没搭理他··张诚悠也不生气,拉近他和夏行思的距离,近距离的看着他淡然的神情,夏行思也没反应,还是继续手头的工作,像没看见一样。
张诚悠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笑的有几分神秘:“大叔,刚才你和那个谢正鸣说完话后,就变的特别沉默,心事重重的·”·夏行思手中的笔一顿,抬起头看看他兴奋异常的脸,神情更加冷淡。
他这么高兴,是为什么··他对自己和谢正鸣之间这么感兴趣,而且是一副挖掘八卦的兴奋神情·夏行思没理他,低头继续整理诊单··“大叔。”
张诚悠见他不理自己,反而更加兴奋了··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他把双臂撑在诊桌上,抬高身子,更加贴近夏行思的脸,他看着夏行思,笑意更深了,嘴唇几乎靠近夏行思的耳朵,若有若无的气息喷着夏行思的耳垂。
他扬起嘴角,语气低沉地道:“大叔,你该不会暗恋他吧,不然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这么心绪不宁的·”·夏行思手中的笔猛然停住,他一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暗恋什么鬼·他抬起头看到张诚悠恶作剧的脸,这才反应过来,气的他简直快吐血。
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暗恋谢正鸣这么雷的话都说的出来··“胡说八道”夏行思冷冷的瞪他一眼,咆哮道··然后抱起桌上的诊单,转身换了一张诊桌,不再理他,低下头继续工作。
张诚悠愕然的看着夏行思的反应,愣了一会儿,然后剧烈的拍着桌子大笑起来,笑的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夏行思的方向传来“咔嗒——”一声。
张诚悠的笑声像被按了暂停键,他张着嘴巴望去,看到夏行思微抬起头,一张脸紧绷着,眼睛狠狠的瞪着自己,手中的笔被掰断,诊室里的温度瞬间都下降了好几度··他尴尬的扯一个笑容,然后站起来爬到夏行思的诊桌边,再次不要脸的坐在他的对面,嘿嘿傻笑。
·夏行思看看他,倒也没说什么,面部表情稍微缓解了一下,淡淡的垂下眼帘,继续写报告··“大叔·”张诚悠再次不要脸的凑近,笑的嘴巴快咧到耳朵根,“既然你不喜欢他,那你喜欢谁啊。”
夏行思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到张诚悠直笔笔的看着自己,两只眼睛简直比外面的太阳还亮··“你很闲吗,还不快点去工作,今天做不完你就留下来加班。”
夏行思冷冷的看着他,道··“……啊——”·张诚悠表情悲惨的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这就是胡乱说话的后果……·看到张诚悠乖乖的回到自己的诊桌后面去工作,夏行思终于缓了口气。
最近发生的事太多,让他头都疼··张诚悠也就算了,其实自己已经差不多习惯了他的存在,而且他也只是耍赖的小孩子,不会真的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谢正鸣……·夏行思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想起谢正鸣这个名字他就觉得烦。
谢正鸣是怎么会知道他和张诚悠的事呢··而且现在他知道了,以他的性格,应该会马上去告诉院长,巴不得自己早点离开和恩医院才对··夏行思不明白,为什么谢正鸣现在明明知道他和张诚悠的关系,却没有去告诉院长,而是跑到他面前三番五次的暗示纠缠。
谢正鸣应该知道自己的性格,这种暗示纠缠是对自己的作用是不大的··而且对于这种事,就算没有明确的证据,父母一旦知道了也不会掉以轻心,特别是院长这种德高望重的前辈,绝对不可能接受这种事的。
而谢正鸣的目的一直都是胜过他··这是毋庸置疑的··现在很麻烦,一方面是谢正鸣,一方面是院长··院长知道了,绝对对他非常失望,他不能辜负院长的期待,可是院长的儿子偏偏……·唉——·夏行思撇过头,看向旁边诊桌的张诚悠。
他是院长的儿子,出身家世都那么优秀,从小长到大根本什么都不用愁,根本不明白他们这些平民小百姓的烦恼··真好,什么都不用愁··夏行思看了一会儿,神情有些恍惚。
“大叔大叔”张诚悠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扭头一看,是夏行思,但又觉得奇怪,便疑惑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夏行思一怔,被惊醒,他抬起头,看到张诚悠正好奇的看着自己··“大叔,你怎么了怎么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张诚悠疑惑地问道。
“没事没事,我有点累了,发呆而已·”夏行思连忙拉开他和张诚悠的距离,摆摆手,“你快点去工作,我没事·”·“……哦。”
张诚悠虽然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但却没有走,还站在夏行思的桌子边,盯着他看··夏行思看他一眼,垂下眼帘,道:“别看了,快点去工作·”·“哦。”
张诚悠再度点头,眼神却不离开··“大叔·”张诚悠紧紧的盯着夏行思,语气诚恳,“我明天上午,能不能请假啊”·“……什么请假”夏行思一愣,“你又有什么事”·这次我可不会再陪你去约会了,夏行思差点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还好他即使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有私事,只要一上午·”张诚悠双手举到脸前面,一副恳求的样子,真诚的不得了,夏行思想拒绝都难··夏行思看看他,对那个“私事”非常疑惑,但觉得是私事又不好过问,只好答应:“那好吧,下午上班不要迟到,钱还是要照扣的。”
“啊,大叔,你真残忍·”张诚悠哀嚎··“不想扣钱的话,你可以不请假·”夏行思淡淡地道··“不不不,我还是要请假。”
张诚悠双手直摇,坚定的表示了自己要请假的决定··夏行思看看他的,越发疑惑,但还是没有多问,抿抿嘴唇,低下头继续写报告··今天张诚悠不知道怎么搞的,连下班也急匆匆的,收好东西对自己说了句“大叔再见”就立马奔走了,夏行思想回他一句话都来不及。
跑的还挺快··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夏行思摇摇头,把所有文件放进抽屉里锁好,收好东西,拿了钥匙,锁了诊室··他到底是有什么事·和女朋友约会吗·夏行思一怔,拿着钥匙的手一顿,前几天他还看到一个年轻的实习医生在请假,说是女朋友出事了。
张诚悠这样的年轻人,特别是以他的条件,要找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实在不是难事··他又怎么会愿意整天和自己呆在这间小小的诊室里呢··夏行思想着想着,就愣神了,连锁门都忘记了。
他动作缓慢的把钥匙□□,想起刚才张诚悠走时猴急的样子,越发觉得心情有些闷··“你还没走”·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夏行思一愣,张诚悠回来了·他连忙把钥匙收好,转身一看,却不是张诚悠,而是谢正鸣。
他已经换了衣服,看样子也下班了,但他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夏行思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面对自己,这么高兴的样子··今天谢正鸣这么闲这么有空,一天来自己的麻烦好几回。
真是古怪··但他这会儿没心情和谢正鸣耍嘴皮子,他看都懒的看谢正鸣,话也不想说,转身就想走··谢正鸣却伸手拉住了夏行思的手臂,语气格外愉悦地道:“干嘛走这么快。”
这语气更是古怪··夏行思抬眼,看到他神采飞扬的看着自己,这高兴中似乎还带着几丝嘲讽··夏行思皱起眉,面对谢正鸣他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刚想劈头说他一句,只见谢正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知道划拉了什么,然后举到他面前。
夏行思一怔,但目光还是下意识的跟随谢正鸣的手机而移动,然后聚焦··屏幕上是一条新闻··夏行思一眼看过去,看到一行字特别醒目:2016年度中华医学科技奖通过项目公示,肝癌综合性介入治疗技术的应用研究,谢正鸣……·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赶出了这章,祝宝宝们六一快乐我知道你们永远八岁·其实我的心情不大好,都没有给宝宝投食送礼物……·昨天晚上还梦到掉收藏……·☆、第 35 章·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夏行思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
看着屏幕上谢正鸣的名字,他觉得脑袋有空,随后才缓缓的想起来前段时间院长替自己和谢正鸣都申报了中华医学科技奖,当时谢正鸣还颇为嚣张的冲他示威,而他当时就愣神了一阵子,和现在一样的发愣。
以前面对谢正鸣,发呆发愣的从来都不是自己··从来都是谢正鸣··因为以前每一次,谢正鸣都输给他,每次失落、发愣的都是谢正鸣,每次露出高高在上表情的,都是他,他以前都不会难过的。
可是现在,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放在以前,他是从来不会忘记和医学有关的事的,医学是第一位,就因为他太过于工作狂,所以他到现在也没有女朋友。
因为他的志向就是做一个真正的好医生,真正会钻研医术的那种,而不是那种徒有医生虚名去坑病人钱的无良医生··可是现在,他居然把中华医学科技奖的公布时间都忘记了,现在甚至把如果不是谢正鸣拿给他看,估计他都想不起来。
这是为什么··原因呢,在哪里··以前,是绝对不会的··他只觉得额头冷汗涔涔,也顾不上擦,赶忙滑动屏幕往下翻,看下面的获奖名单··有不少医院,但和恩医院的却只有一个,就是——谢正鸣。
其余的全是陌生的名字,滑到了低,也没有他,没有他,没有他··和恩医院入选的,只有谢正鸣··其实从刚才看到谢正鸣的名字时,他就猜到结果了,但亲眼看到时,心真的很难过。
他像僵住了一般,拿着手机硬生生的站在那里,面色苍白又难看,活像一个拿到病危通知书的垂死病人··虽然他善于伪装自己的情绪,特别是面对谢正鸣的嘲讽,他总是会回击,不会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但这种时候,他只觉得脑袋空空的,什么都远去了,心底的情绪像流水一样全部流露,根本无法掩饰。
尤其是面对谢正鸣得意的炫耀··他连普通的回应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谢正鸣充满得意的声音在耳边不停地环绕:“刚刚院长说了,我这次的报告写的非常优秀,明天准许我去北京参加中华医学会的会议……”·中华医学会的会议……·这种级别的会议夏行思别说去过,连亲眼都没有见过,只有张顾之去过一次,那时他还是年轻的实习医生,对这些完全望尘莫及,这些年他稍微好了一些,也有一些名声,却一直都和中华医学科技奖擦肩而过。
中华医学科技奖,是每一个学医者的梦想··而谢正鸣却在他面前获了奖··这不仅仅是谢正鸣个人的荣誉,更是和恩医院的荣誉··院长会比以前更信任他,重用他,或许会超过自己的重视他,医院里那些不喜欢谢正鸣的人也会都开始和他聚拢,从此说起和恩医院,大家第一个想起的除了院长张顾之,就是谢正鸣,不再是他夏行思。
很多次胜利别人并不会记的太深刻,而一次的失败,别人却会深深的记到骨子里去··毕竟中国就是这样,一次胜利就像永远胜利,一次失败就像永远失败,就像高考,没考好,就代表没有未来,只有考处优秀成绩的人,才有未来。
而张诚悠,说不定院长也会改让谢正鸣教导他,毕竟更好的导师在那里··想到这里,夏行思就觉得浑身冰凉··张诚悠会离开他,他却已经习惯了张诚悠的存在,习惯,真的是非常可怕。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怎么样都可以,就是不能习惯,因为习惯了,就等于快要失去了··以后别人在背后说起他,可能都会说起这事,特别是谢正鸣,以他的性格,以后在他面前,估计会更嚣张得意。
毕竟他和谢正鸣的斗争,全医院都知道,院长也知道,只不过他睁一眼闭一只眼而已,他觉得只要不出格就没事,反而会激发年轻人工作的热血··就算他现在说出发自内心的祝福话,谢正鸣也会当做虚假的祝福,估计旁人也都不会相信。
他完全明白,虽然他们一起长大,但连普通的友谊都没有,完全是对立的,这是谢正鸣先开始的,他觉得自己很讨厌,总是挡在他前面··现在他终于赢了,那种得意的心情,无法描述……·这么大的奖,一直以来的对手在他面前获了奖。
虽然他有些难过,但真正让他难过的,并不是这个··对他来说,更多的是自责··因为仔细想想,他落选,谢正鸣能获这个奖,其实完全是应该的··谢正鸣天天都在医院加班,整天钻研这些东西,写报告……·虽然他不和谢正鸣不在一个科室,但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这些基础的他还是知道的,况且谢正鸣还几乎天天来“问候”他。
虽然别人都觉得谢正鸣这个人难相处,但作为一起长大的,夏行思知道他做事的认真程度,是不输自己的··自己之前一直压谢正鸣一头,可能是少许的天赋,也可能是运气。
自从自己学医后,就决定一心投入,但自从张诚悠来到他身边,他就在不知不觉中,好像改变了什么,变的连以前的习惯都改变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上班时心无旁骛的工作,下班后和周末也都在家钻研业务,他像以前那样真正钻研医术的时间,少的几乎没有,上班时也经常和张诚悠斗嘴,几乎习惯了一边工作一边和他说话。
真正的一个人,认真的,投入的,几乎没有··因为他的身边,多了张诚悠··爱情使人迷茫,使人改变,这不得不承认··而这改变,还在不知不觉中,等你醒悟的时候,都已经来不及了。
当自己在谈情说爱时,谢正鸣在钻研自己的报告··当自己一边工作一边和张诚悠斗嘴时,谢正鸣还是在工作,始终都泡在自己的业务中,从来都没有改变··他应该是辛苦了很久,才写出了那个告报告。
就是为了赢过自己··其实他比自己坚定许多··而且已经成功了··而自己的目标,他突然觉得有点模糊··夏行思拿着手机僵在那里,突然有点不知道何去何从,他的脑袋悠然的出现下午张诚悠和他请假的模样,还有下班时一溜烟跑掉的模样。
·他真的是很糊涂··夏行思莫名的露出了一丝笑,尴尬难看的笑··这时,谢正鸣从夏行思的手中把手机抽走了,夏行思一动不动的看着,然后看到了自己全是湿漉漉汗的手掌。
他却依然没有动,还是站在原地,一言不发··此刻说什么,在谢正鸣看来,都是错的··然后,他看到谢正鸣朝自己走近了,他觉得自己背后的汗不停的出。
谢正鸣此刻的得意,比自己以往每次胜利来的情绪,都更加兴奋··他一动不动,只听见谢正鸣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你输了·”·语气低沉,意味深长的在他耳边循环缭绕。
谢正鸣拿走手机,似乎很满意他现在凄惨的样子,又傲气的多看了他几眼,丢下一句“我明天去北京,很忙·”就走了··语气比平时傲气的多,这也是正常,他现在终于赢了,没有在所有人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声说话已经很好了。
直到谢正鸣走了,夏行思才开始擦汗··他一个人神情恍惚的站了一会儿,中途言宗还路过··言宗见他一个人站着,像是有些担心,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疑惑地问:“学长,你怎么还不走,你不舒服吗,脸色很差的样子。”
夏行思一句话不说,只是轻轻的摇头··言宗收回手,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道:“哦,对了,学长,你知不知道,谢医生的那个什么报告得奖了,大家起哄让他请客呢,因为他明天就要去北京了。”
言宗也知道了··看来全医院的人都知道了,而他却还不知道··看来,他真的一点都不走心··这些日子,他真的太放纵了··而且,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会很多人开始和谢正鸣聚拢,比较那个奖的分量那么重。
夏行思对他挤出一个笑容,道:“嗯,我知道了,真的是件好事啊,以后我们医院又多了一项荣誉了·”·“就是啊·”言宗见他笑了,松了一口气,兴奋地道:“学长你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你要不要一起去玩”·夏行思对他摇摇头,浅笑道:“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吧。”
“哦,学长老是这样,不要老是这么恋家·”言宗对他摇摇头,笑着走远了··夏行思看着他远离的背影,又只剩他一个人了,他收起笑容,深呼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院长张顾之的号码。
等接通了后,他平缓了情绪,语气平稳地道:“院长,对不起,我要说一件事,我可能没有办法继续带张诚悠了……”··☆、第 36 章·医院基本上已经空了,空荡荡白花花的走廊上,只有夏行思一人。
静的他怀疑是自己的耳朵聋掉了··所有人应该都去参加谢正鸣的庆祝宴会了吧,只有他一个人不去,真的很怪··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虽然这样会给人感觉他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但是刚才谢正鸣只字未提庆祝宴会的事,明显是存了心想让他难堪。
夏行思一个人垂着脑袋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沉思,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已经结束通话··通话对像是院长张顾之··刚刚通话的内容还在他的耳朵里不断回想。
院长说的话和他想象中的差不多,但是态度比他想象的坚决多了,坚持要让他继续带张诚悠,说什么也不换人··院长如此坚持,反倒让他觉得,自己想让张诚悠离开自己诊室的想法是错误的。
那种坐着看自己的对手一步步超过自己的生活他不想过,既然如此,那么他要做的就只有努力,消沉的情绪在得到消息时有那么一会儿就行了,消沉是改变不了现实的··他觉得,如果他能一个人工作,回到从前,效率可能会恢复到从前,大家会像以前那样喜欢他,院长也会像以前那样信任他,张诚悠也会一直在他身边,不用担心会被调到谢正鸣那里。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院长居然这么坚定的要把张诚悠留在他身边··这就像点醒了他,或许这并不是因为张诚悠在他身边,而是他的问题··是他变了,是他不够认真了,是他消沉了,懒惰了。
出了问题竟然觉得问题在别人身上,以前的他绝对不会这样的··这种推卸责任的想法,现在竟然会出现他的身上··夏行思垂着脑袋,看看手机屏幕上结束通话的页面,刚才的烦闷心情顿时一扫而光。
他应该端正自己,像从前那样工作生活,这样才会变好,而不是急着去改变别人··这么说来,还要感谢谢正鸣,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醒悟,有对手就有压力,有压力就有动力,果然是有道理的。
夏行思想了想,不禁笑了出来··这是他活到现在为止第一次感谢谢正鸣,如果谢正鸣知道了会很失落的,他本是要打击自己的,现在却反而激励了自己··自己刚才面对谢正鸣,失落的样子真是难看死了。
他应该振奋起来才对,失落消沉的,不是他夏行思,对于以前的他来说,失败从来都是鼓励,不是打击··明天谢正鸣就要去北京了,上午张诚悠也不在医院,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夏行思从长椅上坐了起来,正好看到对面墙壁上的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六点··他竟然一个人在这里坐了一个小时··夏行思摇摇头,拿起自己的包,又确认了下诊室的门是锁好的,缓缓的走向了电梯。
很久没有一个人下班了,自从张诚悠来之后,每天都他陪自己下班的,现在一个人了,反倒觉得静的有点可怕了··他走出医院,看到外面已经完全黑掉的天空,却莫名的心情好,觉得心情异常的舒畅。
之前因为谢正鸣夺冠而带来的低落一扫而光··有种当刚医生时的振奋感,这种感觉真好,让人浑身都充满正能量··夏行思的家离医院很近,以前每天晚上张诚悠几乎都会打电话给他,东拉西扯一大堆,今天却没有打来,看来他请假是真的有事。
他一个人静静的看了好久的医书,然后才上床睡觉,这一觉意外睡的很好,他很久都没有这么好的睡眠了,看来心态真的很重要··导致他第二天到医院时都面带笑容,进门时护士看到他都特别吃惊。
毕竟他一直都是赢谢医生的,现在突然被谢医生将了一军,而且昨晚庆祝会也没去,大家都以为夏医生会很失落呢··夏行思进电梯时,碰巧遇到了言宗,言宗领着包急匆匆在电梯门快要关上之际冲了进来。
“学长,你今天气色很不错,看来是昨天的病好了·”言宗话唠的性格立马就开始表露,“真是太好了,前段时间你好像总是病怏怏的,现在终于好了。”
夏行思笑着摇摇头,对他表示自己没事··言宗和夏行思在同一楼层,走出电梯后,言宗在叽叽喳喳手舞足蹈地说昨天晚上聚会有多精彩,夏行思只是静静的听着。
两个小护士从他们身边经过,小声地说着什么··虽然言宗说话声音很大,但向来敏感的夏行思,却还是不经意的从小护士的口中听到了谢正鸣的名字··说谢正鸣不奇怪,毕竟现在谢正鸣获了大奖,背后讨论两句很正常,可是小护士的语气听上去并不像祝福,他便放慢脚步,仔细又听了几句。
“谢医生竟然出那种事,真是可怜啊·”·“就是,唉……”·小护士抱着记录本,完全没有注意到夏行思的存在,还在继续聊天。
言宗看到夏行思没有在听他说话,便停下来,疑惑地问:“学长,你怎么了”·夏行思却没有回答他,而是快步走到两个小护士面前,神情严肃地问道:“谢医生怎么了”·两个小护士本是在闲聊,突然夏行思出现在面前,她们被吓了一跳。
谁都知道,夏医生和谢医生是对立的,现在谢医生获了奖,夏医生反应异常也不奇怪,可是,他这一脸严肃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小护士看夏行思这么认真的表情,也不敢隐瞒,只好忐忑地回答:“听说谢医生今天早上去机场的路上出车祸了,现在正在抢救。”
出车祸·夏行思震惊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还是言宗率先开口问:“不会吧,是哪个医院啊,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啊·”·小护士摇摇头,道:“不知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谢正鸣居然出车祸了·好不容易得了奖,要去北京,现在居然成了车祸,这也太背了点··如果他是围观路人的话,他肯定会认为是自己安排谢正鸣出事的。
夏行思缓过神来,对言宗道:“你先去诊室吧,我还有点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自顾自的转身往电梯走去··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他找出谢正鸣的电话,记忆中,他好像还没有打过谢正鸣的号码,现在打,居然是为了关心他。
打通后,难听的铃声响了很久,一直都没有人接,就在夏行思准备挂掉的时候,突然接通了,夏行思刚准备开口,对面就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夏行思一怔,他不是出车祸了吗·那个女生语气急促地道:“是谢正鸣的家属吗他现在出车祸了,在XX医院里。”
家属·夏行思愣一会儿,鬼使神差的点点头,对方说出了医院的地址,让他赶紧过去,虽然心中有疑惑,但夏行思还是不自觉的把地址记了下来。
他挠挠头,越发觉得自己现在的举动很奇怪,谢正鸣是他的对手,他出了事,第一时间去看他的居然是自己,真是奇怪··医院离和恩医院还是比较远,看来当时情况紧急,来不及送到和恩,就送到了最近的一家小医院。
夏行思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医生从病房里出来,他走过去,对医生说自己是来看谢正鸣的,医生一边收听诊器,一边对他说:“你就是他的家属也太不小心了,还好他没什么事,只是右腿骨骨折,已经打了石膏,要静养三个月。”
 ·骨折静养三个月·作为医生的夏行思立刻就清楚了谢正鸣的基本伤势··如果要三个月的话,他是肯定去不了北京的。
他现在一定很失落了,估计看到他,打自己的心都有··医生拍拍他的肩膀:“你现在可以进去看他了,但是不要说太多话·”·夏行思对医生笑笑,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
这是间比较小的单人病房,但看上去倒挺干净的,中间一张床,谢正鸣躺在上面,露在外面的一条腿果然打着厚厚石膏,受伤是真的··病房里很安静,夏行思想开口问候,却觉得异常尴尬,毕竟从来都没有问候过谢正鸣。
谢正鸣看他一眼,反倒没有一点惊讶,率先开口:“你来干什么张诚悠不在吗”·夏行思一愣,怎么一上来就问张诚悠·谢正鸣每次来找自己都提张诚悠,真是古怪,难道他对张诚悠感兴趣。
夏行思上下看看他,却还是老实地回答:“他上午请假了,你找他有事”·“请假这么巧……”谢正鸣对这个回答一点也不奇怪,“哼”一声,道。
这么巧……·这句话说的实在奇怪,好像他的腿受伤和张诚悠请假有什么关系似的··夏行思下意识的皱起眉,提高了音量:“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哼,你到现在都不明白吗”谢正鸣斜着眼睛看他,语气一点都不拐弯,冷冷地道,还带着嘲讽。
作者有话要说:想把第一章修一下,但却不知道从何下手……·今天和基友吵了一架,也不能说是吵架,只是争执··她说我现在太消沉,说要和我打个赌,如果她要暑假用写文赚到钱,证明给我看,是我不够努力。
其实数次申请签约被拒后我就不想着签约了,只想先写好文再说,写出好文就不用愁这些了··可是我现在有点糊涂,不知道自己这样固执的写下去是对是错,还是我该迎合你们的口味去写文,先签约了,会更好·因为我不想迎合读者去写,我一直想写自己喜欢的东西,而且那种逗比文我也不会写。
这个问题我一直纠结着,现在又冒出来了··真的很烦··怎么会这么烦,当初写文是很快乐的,就是因为喜欢,我才一直写的,才想作为自己的职业,可是长大了才发现自己做不到。
不管什么事,一涉及到钱,真的就不单纯了··☆、第 37 章·夏行思眉心轻蹙,看着谢正鸣不屑的神情,突然想起之前谢正鸣来找自己,每次都会若有若无的提到张城悠,语气朦胧的提醒着他和张诚悠的关系,他总以为谢正鸣这是在用自己知道他们的关系而威胁他。
可是现在谢正鸣的反应,却让他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哼,你难道不知道吗,张诚悠根本就不需要你的教导·”谢正鸣摇摇头,用实在受不了的表情看着他,道。
不需要·这个词在夏行思的心底扩大,不安又增加了几分··谢正鸣的话他一向是不怎么相信的,因为谢正鸣是他的对手,一直都是讨厌他的,说不出什么好话,可是为什么,现在他却因为谢正鸣的话而影响了自己的情绪呢。
张诚悠和谢正鸣,他信任的绝对是前者··虽然后者是从小认识长大的,但却从来没有对他做过什么友好的事··心底虽有疑惑,但夏行思仍然不动声色地看着他,道:“你说清楚,什么叫不需要我的教导。”
这是院长亲自交给他的任务,就算他不相信张诚悠,也是相信院长的··“你真蠢,这都不明白·”谢正鸣“哼”一声,一副无法忍受下去的表情,“院长那么德高望重,能把你这种半路出家的学生都带的这么优秀,那他自己的儿子又怎么会差劲,而且人家可是出生在医学世家的,就算没有天赋,在医术里泡也泡成天才了。”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怀疑吗”谢正鸣凑近身子,盯着他,语气缓慢地道··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怀疑吗··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怀疑吗。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怀疑吗··夏行思猛然一怔··是的,他真的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一点点··院长说什么,他就会去做什么··是院长把他带出来的,他以前根本就没有想到,以后的自己会变成救人的医生,院长是他的恩师,对他又这么好,他自然是坚定不移。
可是,谢正鸣的,让他想起了昨天下午,他打电话给院长,院长坚定不移的让他继续带张诚悠··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当时他根本没有多想,只是觉得院长非常相信自己,所以他才一下醒悟,决定好好工作。
因为面对院长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去多想,下意识就觉得院长是为自己好,因为对他来说,院长的话比他亲爹的话都更值得信赖··可是,谢正鸣的话,却让他有些迷茫了。
和恩医院优秀的医生很多,院长教导的徒弟中的人才更是一把一把的,可是院长却这么坚定的让他教自己的儿子,会不会是有什么原因呢··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居然在怀疑院长。
这个想法太可怕了··而此刻张诚悠的脸却又在他的面前出现了,放大的笑脸像胶片一样在他的眼前缓缓放过··这一瞬间,他竟然无法回答谢正鸣的问题。
似乎有许多话堵在喉咙里,他缓缓的张开嘴,却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谢正鸣的眼神始终在他的身上,没有离开,他看着夏行思,语气恢复了平静,缓缓地道:“你难道不知道,张诚悠是罗彻斯特大学医学院毕业的吗”·罗彻斯特大学医学院·夏行思先是一愣,以为自己没有听清,直到十几秒后,他才震惊的反应过来,是罗彻斯特大学医学院。
罗彻斯特大学是全美综合排名第32的学校,与纽约大学并列,曾入选全美最佳的25所医学院,在里面排名第6,不仅仅是医学院,其他院系也很优秀,伊斯特曼音乐学院在美国更是久负盛名,分子科学在2013年的USNEWS排名中名列全美第六位。
张诚悠在国外上的,是这所学校吗·夏行思还在震惊之中徘徊,低着头看着白色的地板,静静的说不出话来··他从来都不知道,院长没有说过,张诚悠也没有告诉过他,他也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了解这些事情。
他以为张诚悠上的大学,是院长花钱才把他弄进去的那种草场大学,因为张诚悠在他面前的表现,根本糟透了,连国内普通大学送来的实习生都不如,所以他这样误会··可是现在,谢正鸣却说,他在国外上的学校,是罗彻斯特大学。
他当年上的医学院虽然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但完全不能和罗彻斯特大学比,谁都知道,现在最发达的国家是美国,能在全美排的上名次的学校,这样的学校不是有钱就能上的,所以能进去读书的学生,肯定是有真才实学的。
或许现在说这些对他来说不重要,毕竟他已经脱离学校好多年了,而且他现在也已经有些名气了,但这都是因为院长的教导他才好起来的··可是他像张诚悠这么大的时候,根本完全是个差生,这种级别的学校对当年的他来说,根本是渴望而不可及的。
而张诚悠才这么年轻,就已经从罗彻斯特大学毕业了,所以张诚悠肯定比他优秀,而且不是优秀一点点··他用将近十年的时间才走到了今天的地位,而张诚悠今年23岁,就已经这么优秀了。
虽然张诚悠现在还年轻,但等几年以后,他的光芒肯定会闪耀起来,而且他的父亲又是张顾之,他的未来和前景是无法想象的美好··现在的社会,最需要的就是人才。
如果谢正鸣说的是真的,那之前张诚悠的一切表现,就都是装出来的了·因为这样的张诚悠,怎么可能需要他的教导··说出去别人都会笑死的,罗彻斯特大学的学生还需要他这种人手把手的教·想起之前自己安排张诚悠做的那些小破事,真是可笑,人家可是罗彻斯特大学出来的人才,居然做那种实习生才做的练习。
张诚悠做那些事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在嘲笑自己呢··而可笑的是,自己表面一直摆出一副比他优越的样子,心里却殊不知,对方是个比他高出太多的高材生··除了丢人之外,他感受到最多的,是欺骗。
欺骗对他来说其实已经很习惯了··他就是在欺骗中成长的,从小到大,大大小小的欺骗,来源于家人、同学……·比如妈妈,把自己骗到那种地方。
可是面对欺骗,他顶多是恨,并不会伤心,毕竟他都不爱那些人··可是如果爱的人欺骗自己,那就不是恨了,更多的,是伤心难过··那一瞬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脑海里不断放过他和张诚悠生活的画面。
可他的心底,还是有那么一点不相信··不相信张诚悠这个张口就是安.全.套和啪.啪.啪的小痞子,会是从罗彻斯特大学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还有他平时工作中的表现,实在烂透了,就像一个菜鸟。
实在看不出来有那么优秀··而且,如果谢正鸣说的是真的,那么院长,也是知道的·一个父亲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学业情况,而且是院长亲口告诉他,他的儿子有点调皮,不好管教,说他们年轻人之间可能会有话说,更好交流,才安排他带张诚悠的。
院长亲口说的调皮,不好管教··怎么会有假··除非,他和张诚悠一起,骗自己··病房中安静了许久,谢正鸣静静的看着夏行思,似笑非笑地缓缓道:“怎么,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吗”·夏行思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从走出来,他的面色有些苍白,但神情却依旧是平静的。
即使在这种时候,他还是没有忘记要在对手面前保持镇定,不要让对手轻易看出自己的情绪··他没有揪着谢正鸣的衣领大吼大叫,而是语气平静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不告诉我,去告诉你”·谢正鸣一愣,没料到夏行思是这种反应,他看着夏行思,反倒笑了,“你和张诚悠的事,我全都知道。”
夏行思的脸色瞬间有难看了一些··虽然他早就猜到谢正鸣知道,但亲耳听到他说出来,还是觉得难堪··谢正鸣此刻却没有顾忌夏行思的反应,语气缓慢、神情悠然地道:“从你们一开始,在诊室里拥抱的时候,我就觉得古怪了,当时我本来是去找你的,恰好看到那一幕,并不是我想多,只是你们的气氛实在古怪,长常的午休时间,大家都在吃饭休息,两个直男说抱就抱,还抱那么久,还一句话不说,普通人看了都会疑惑,况且我是你的对手,更多起疑心,所以就留了份心。”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夏行思一惊,原来从那时起,他就知道了··该死的张诚悠不关好门(`へ)·“当时我还只是怀疑,并没有真的怀疑到那份上去,我只是觉得肯定有问题,如果抓住了把柄,我可以以此威胁你,谁让你老挡在我前面,碍我的事,所以我去找你的次数多了,而且很多次,我都装作无意识的经过,有很多时候你根本就没有发现。”
“但是让我真正怀疑的,是你给一个小女孩动手术的那次,那天你动完手术,我正好下班,其实我是掐准了时间,正好张诚悠又不在,所以我对你说的那句话是我故意问的,你的反应和平常不一样,虽然看上去没差,但我从小就和你吵架对立,所以我了解,你僵了一下,就像人说谎前在打草稿。”
谢正鸣缓缓的眯起了双眼,道:“然后我就看到张诚悠下楼找你,你们没有下班各自回家,而是去了医院后面的夜市街,我当时觉得更加古怪,因为都那么晚了,你这么敬业的人,怎么还会去逛街,就算以前有女朋友的时候,你都会选择加倍工作,现在面对一个顶多算是朋友的同性,怎么会那么晚还会去逛街,况且第二天还是工作日,以你的性格,太不同寻常了。”
夏行思缓缓的流下了一滴汗··他都不知道,无形之中,谢正鸣居然这么了解他··看来谢正鸣为了赢过他,花了不少心思··“所以我偷偷跟在你们后面,因为人多,你们又玩的很开心,根本没发现我,一路上,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看见了,买耳钉、吃宵夜,简直像约会中的情侣,而且张诚悠的表情还那么温柔,如果不是性别不对,我都以为自己跟错人了。”
他的语气有几分轻佻,眼神在夏行思身上流转··夏行思的脸一下黑了··如果不是谢正鸣受伤,真想上去揍他几拳··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看了一部泰国鬼片《我的鬼学长》,本来是被密集吸引进去的,意外的发现男主挺帅的,是我喜欢的类型= ̄ω ̄=女主也敲美,在这里安利一下~·☆、第 38 章·“那天晚上之后,我就怀疑你们的关系,但我并不敢真的确认,因为我认为你这样的人不会做这种对不起院长的事,所以第二天在电梯里,我故意问你耳钉的事,你没有回答我,我走出电梯时,我看到你流汗了,就这样,一步步的,我确认了我的猜测。”
谢正鸣看了看黑着脸的夏行思,神情认真地道:“其实让我知道你们关系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你自己,是你的反应告诉我的,如果你伪装够好,我是不会确定的。”
夏行思憋的脸通红,气极了,对他大叫道:“你这叫直男癌,自己手贱还怪别人穿的暴.露·”·医院里那些年轻的小护士都没有谢正鸣的八卦能力强,他怎么不去做娱记呢。
“你……”谢正鸣被说的无法回嘴,气的脸色爆红,想起身揍他一拳,却忘了自己的腿受伤了,一下扯动到腿上的伤,疼的呲牙咧嘴··“哼,不是我敏锐,是你们表现的太明显了。”
谢正鸣想了想,换了一个词,哼道:“因为你是我的对手,我平时就加倍的关注你,所以发现也是早晚的事·”·“你现在告诉我这些,又有什么目的”夏行思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抱起双手,往椅背上一靠,道。
他现在既然告诉自己这些,肯定是有什么计谋的,谁会抓住了对手的小辫子后,还全部坦白的告诉对方呢··“目的”谢正鸣看着他,却突然笑出声,“呵,开始我只是想把这事告诉院长,院长就会对你非常失望,或许就会开始重用我,可是,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
出乎意料·夏行思一愣,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谢正鸣面带无奈的嘲讽笑容,道:“待我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我去吹院长的枕边风,可是他,院长却一点都不惊讶。”
一点都不惊讶··夏行思怔住,顿时说不出话来··院长一点都不惊讶这怎么可能·院长并不是什么思维开放的家长,他跟着院长这么多年,他很明白,院长是个较保守的人,这种事,连谢正鸣这种年轻人知道了恐怕都要消化一阵子,而院长这种年纪的人,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惊讶·正常的家长不是应该跑来打断他的腿,然后立刻把他赶出医院吗·“而且,院长还对我说,不要告诉其他人,不然就把我,赶出和恩医院。”
谢正鸣看着夏行思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道··他的面色深沉,表情严肃,不像是在扯谎··夏行思整个人愕然··如果谢正鸣说的是真的,那院长这样做是为什么·是为了保护自己儿子的名誉吗,张诚悠毕竟是张顾之的儿子,在业界也有很多人知道,这样或许说的通,可是,他昨天下午打电话给院长,院长非常坚定的让他继续带张诚悠,态度坚决的他根本无法拒绝。
·这样又说不通了,一个父亲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徒弟偷偷搞在一起,这是毫无疑问的,难道院长有其他不能说的原因·这样一想,连当初院长请求他教导张诚悠的态度,都似乎变的古怪了起来。
夏行思觉得脑袋一片混乱,院长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有理由,让他可以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院长的态度让我非常惊讶,可是后来,我得了中华医学科技奖,所以这件事对我也没有价值了,因为我的目的一直只有一个,就是赢你,现在我赢了。”
谢正鸣低下头,看向自己裹着石膏的右腿,嘴角泛出一抹淡淡的苦笑,意味深长地道:“可是没想到却在去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真是巧呢,巧的,简直像是安排好的。”
他拖长了语调,说的怪里怪气的,眼神若有若无的看向夏行思··夏行思一下就领悟了他话中的意思,皱起眉厉声道:“你是说你车祸是院长故意安排的就为了你知道我和张诚悠的关系不可能你不要胡说院长根本没有这么做的理由他都已经是名望那么高的人了,有必要去害一个小辈吗”·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夏行思的话有几分道理,但谢正鸣却摇了摇头,道:“如果是为了他儿子,那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夏行思气的简直想上去一把掐死谢正鸣:“你不要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这些都是你猜的或许院长是有其他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而且你以为我会相信院长骗我吗”·这些只是谢正鸣的一面之词,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骗自己的。
院长是他的恩师,对他这么好,他不会轻易相信的,他相信自己看人的标准,院长绝对是一个真正的好人,而且以他看人的经验,他相信张诚悠再坏也只是小坏,不会真的去做伤害别人的大坏事的。
谢正鸣猛然变的异常激动,从床上坐了起来,挺的直直的,声音陡然变大,脸也涨红了,朝夏行思大吼道:“你现在还不明白吗其实院长只是想找个人帮自己看住儿子而已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调皮花心风流,自己又管不了他而他又老了,所以就想找一个不让他的儿子到处惹麻烦的工具,而你,就是最好的人选,因为你对他足够的忠诚,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一定会做到,所以你只是他的一个工具,帮他看儿子的工具,你知道吗”·夏行思听了,几乎下意识的直接站了起来,朝谢正鸣狂暴的走过去,怒吼道:“你胡说不许污蔑院长院长不是那种人”·此刻,他只觉得心里有只狮子在咆哮,什么都管不了了,他只想吼出来。
以院长现在的地位,根本没有这么做的必要而且院长根本没有这么做的理由·谢正鸣也是院长的学生,院长就算不是他的恩师,也是他的老师,可是他却在背后说院长的坏话太过分了·谢正鸣冷笑一声,看着他快暴走的样子,反而冷静了下来:“我胡说你虽然是我的对手,我是有点讨厌你,但这种事我没必要骗你,你觉得我很有空扯这么多谎,就为了挑拨你和院长的关系吗你别忘了,我中了中华医学科技奖,我已经赢了,已经没必要再盯着你了”·夏行思一怔,猛然安静下来。
“夏行思,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样·”谢正鸣眯起了双眼,缓缓地道:“当年你不就是因为太过于相信自己的家人,才被骗的吗,现在你选择相信院长,不过是和当年做了同样的选择。”
你不过是和当年做了同样的选择··此话一出,夏行思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他缓缓的在椅子上坐下,突然说不出话来··他不得不承认,谢正鸣的话,有几分道理。
可是,毫无疑问,他当然更相信院长,从自己生下来,妈妈就不喜欢自己,他是一直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妈妈会卖自己··可是院长不是,院长从头到尾都对自己很好,比家人好上许多倍。
如果不是院长,他根本成为不了现在这么优秀的自己,肯定是颓废的大叔一枚··毫无证据的推测,他不会轻易相信的··可是,事情又摆在他的眼前,他真的不知道,哪边才是真的……·谢正鸣静静的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夏行思这幅安静的失落样子现在让他极其不爽,好像失败的是他才对。
他忍无可无地朝夏行思大声吼道:“呆在他身边的人是你和张诚悠在一起的人也是你出了什么事,无论如何都不会关我的事,我只是把事情真相告诉你,相不相信随便你”·“你出去吧我该休息了”谢正鸣把被子猛的一掀,盖住了头,一副送客的模样。
而刚才他们大吼的声音已经吵来了护士,这种小医院的护士可没有和恩医院的护士漂亮温柔了··满脸不悦的护士阿姨敲了敲门,粗声粗气地道:“干什么呢探病时间结束了”·夏行思眼神淡漠的看他一眼,回头看了已经在被子里窝成一团的谢正鸣一眼,什么也没说,静静的离开了医院。
回到和恩医院的一路上,他都静悄悄的,他只是觉得心底很乱,像整理不清的乱毛线,他很迷茫,就像走在黑暗的十字路口,却没有人来牵他,两头都是未知,他只能静静的站着。
直到他走进和恩的门,小护士对他打招呼,他都没有搭理,一副没精神的模样··“真是奇怪,夏行思刚才不知道去哪里了,回来后就变成这幅模样了·”·“看这样子,肯定是出事了呗。”
“最近怎么事这么多啊,谢医生刚出了事,现在夏医生又变成这样了·”·“就是……”·在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中,夏行思拖着疲惫的躯壳回到了自己的诊室。
一推开门,他就看到诊室里那个高大的白色身影··他下意思的一愣··张诚悠回来了·他的脑袋有些迟钝,这才反应过来,昨天张诚悠和他请假了,中午才回来上班。
现在都已经是中午了吗·他愣愣的扭头去看墙上的钟,果然已经快到12点了,原来他去了这么久,真是浪费时间,浪费了一上午的工作时间··“大叔,你到底去哪里了我以为忙完就可以见到你了呢,但诊室里却没有人,问别人都说不知道,我正奇怪呢……”·张诚悠看到夏行思,一下就欣喜的奔过来,拉住夏行思的手,开始叨叨叨。
·“大叔,你干嘛站在门口,进来啊,大叔,难不成你上午是去偷懒了哦~我懂~大叔也学会偷懒了~”张诚悠笑的贼贼的··夏行思用迷茫的眼睛看着张诚悠的笑脸,怎么看,觉得张诚悠也不像会是扯谎骗人的坏人。
他想起谢正鸣的话,抓住张诚悠的衣袖,急切地问:“对了,你是什么学校毕业的”·张诚悠说的正开心,被问的一愣,不太自然的扭了一下,然后甩开夏行思的手,摸了摸头,转过身,干笑了几声:“大叔,好好的干嘛问这个啊,反正就是草场大学啦,你不要管这个,反正我会好好跟着你的,你不用担心。”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翻夏行思的诊桌,“大叔,你的桌子好乱啊……”·不太自然的掩饰动作··夏行思全都看在眼里,他觉得心往下塌陷了一点点。
他的目光有些涣散··张诚悠的身影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像一团白色影子··猛然之间,他看到白色影子上有一个小小的红点··他一怔,走过去一把抓住张诚悠的袖子,力气比往常都大,张诚悠也不好挣脱,只好问道:“大叔,你怎么了,今天怪怪的,上午到底去干什么了”·夏行思却没有心思回答他的问题,他的目光紧锁在张诚悠的袖子上。
米色衬衫的袖子从宽松的白色大褂的袖子里露出来,清晰的看见,衬衫的袖子上,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红色污渍··身为医生的夏行思很清楚,那块红色污渍,是血。
他恍惚了,想起谢正鸣的话“没想到却在去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真是巧呢,巧的,简直像是安排好的……”·就像,安排,好的···☆、第 39 章·“大叔,你怎么啦从刚才起就怪怪的。”
张诚悠把袖子从夏行思的手中抽回来,藏在身后,干笑了两声,道··“你袖子上那是什么”夏行思没有回答张诚悠的问题,不依不饶地伸手拉过张诚悠的衣袖,固执地问道。
“这个啊,这个……只是今天早上吃早餐不小心沾到的,番茄酱·”张诚悠踌躇着道,又很快露出笑容,摸着脑袋,笑的和平常一样阳光洒脱,看上去毫无心机,“想换来着,但忘记了,就直接出门了。”
夏行思的目光盯着他一直放在身后的手,又看了看他笑着的脸,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算了,吃午饭吧·”他垂下眼帘,回到自己的诊桌前,开始整理一上午没有人坐过的桌椅。
“好啊,你想吃什么”张诚悠走过来,用漆黑的眼睛认真无比的看着夏行思,语气低沉地问道:“大叔,你上午到底干什么去了”·他的声音就像放慢了速度的留声机唱片,缓缓的拖着缱绻的情绪,似乎又带着什么不可明说的东西。
夏行思手中的动作一顿,他的睫羽微微颤抖着,缓缓的抬起眼帘,透过刘海的缝隙,看到张诚悠温情俊朗的面孔,心头不禁一震··“刚才我问他们,他们都说你连假也没有请,就急匆匆的冲出去了。”
张诚悠的双手撑在桌子上,上半身往前倾,距离近的几乎贴到夏行思的脸上··“……我·”夏行思张开嘴唇,唇瓣微微的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他的心跳的很快,却又好像在阻止自己说什么似的。
“我刚才听他们,谢正鸣今天早上出车祸了”他温柔的打断夏行思的话,用不急不慢的语气,缓缓道,“你,是去看他了吗”·他的语气温和,却又有几分暗欲的危险。
夏行思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那他受伤的严重吗·”张诚悠仍然笑着,笑的脸如同一张假面,“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他有和你说什么其他的话吗”·夏行思感觉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惊愕的情绪从他黑色的眸中划过,又很快消失。
他缓缓抬起头,看到张诚悠的脸近距离的放大在自己的眼前,笑的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温柔,无可挑剔··“他和我说了很多话·”·夏行思注视着张诚悠乌黑的眼睛,黑的那么纯净,缓缓开口,声音低浅。
他说着,眨了眨眼睛,睫羽微微一颤,一粒灰尘从睫毛间滚落下来··光怪陆离的光从他的头顶倾下,如同流金的水,从他发间的缝隙中缓缓流下,三三两两的洒在桌面上,变成一块块斑驳陆离的光影,温柔又杂乱。
“那他都和你说了什么”张诚悠始终微笑着,笑的越发温情俊秀,乌黑的眼眸亮晶晶的,笑的如同两弯清澈的水洼··“那你先告诉我,你在国外上的大学,叫什么名字”夏行思不卑不亢,固执地问道。
张诚悠的嘴角僵住,沉默的看着他,笑容有些僵硬··诊室里安静极了,安静的仿佛空气都凝固了,都停下来静静的看着他们··张诚悠顿了顿,仍然用温柔的语气,一层不变地回答:“我刚才告诉过你了,不是什么好学校,所以我才需要你教导。”
语气真诚的就像当初院长对他的嘱咐··“是吗,原来罗彻斯特大学在美国是那么糟糕的学校·”夏行思垂下眼帘,一边轻描淡写地说着,一边手中继续刚才整理桌面的工作。
“……”张诚悠一怔,好久没有说话··整间诊室里,只有夏行思手中报告的翻页声,哗啦作响··张诚悠看了他许久,终于收起了笑容,像一把终于打开了的扇子,神情静肃的有点吓人。
“……中午了,我要去吃饭了·”夏行思合上报告,收起来放进抽屉里,解开扣子,把白大褂整齐的放在椅背上··张诚悠愕然的怔住,一时间弄不明白他的心思。
夏行思缓缓的从张诚悠身边走过,他的目光像束干净明淡光,从张诚悠的脸上淡淡扫过··张诚悠此刻思维很迟钝的还在懵懂中,完全弄不明白夏行思此刻的心思,身体却反应的很快,立马转身就拉住了夏行思的手,形成一个巧妙的姿势,就像分手后男生伸手挽留女生的画面。
他从身后看着夏行思的侧脸,平静而淡然,看不出任何情绪,好像在静静的等着他开口··他看着那张平静的脸,手反而握的更紧了··他咬了咬牙,语气沉然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话音刚落,他就明显到自己手中的夏行思,身体一颤,然后又很快恢复平静。
他总是这样,快速的把情绪隐藏起来,不对任何人说,好像别人都会取笑他似的··夏行思感觉包围着自己手的温度,这种熟悉的温暖,他怔了怔,还是挣脱了他的手,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就直直的朝门口走去,只淡然地留下一句话:“下午上班别迟到了。”
这句简短的话像一阵轻风从张诚悠的耳边扫过,接着就是一道声音很响的关门声,震的墙皮都快震下来了··整个过程速度快的就像在逃避什么,只留张诚悠一个人大眼瞪着墙壁。
那个谢正鸣,还真烦人,这样了都不安静·张诚悠颓废的坐在刚才夏行思坐过的位置上,抓了抓头,心情报暴躁的想··“学长,你今天怎么好好的出来吃饭“被夏行思拉出来的言宗坐在和恩医院附近的小餐馆里,“对了,张诚悠怎么没有来中午我看到他回来了啊……”·说着,他疑惑的摸了摸下巴,看向脸色有点凝重的夏行思,他伸出手在夏行思的面前晃了晃,“学长,你怎么啦”·“没事,吃饭吧。”
夏行思匆匆收起恍惚的眼神,低头道··“学长,张诚悠怎么没有来,你平时不是和他整天都在一起的吗”言宗不明所以,神经大条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夏行思的心思,左顾右盼地道。
现在言宗叫张诚悠都不叫“张医生”,而是叫全名了,可见他们相处的不错··张诚悠的人缘现在真的是很好,不过,以他的身份,他就算性格很差,大家也会表面上装作对他很好的样子。
“学长你又走神了今天你是怎么了”言宗推了推夏行思的肩膀,越发觉得今天的学长很诡异,“好像中午回来后就变的奇奇怪怪的,和那天早上开会时一样……”·“吃饭吧”夏行思猛然拍了下桌子,打断了言宗的滔滔不绝。
言宗吓了一跳,看了夏行思几眼,发觉他是真的很不对劲,这才对了嘴··学长平时是很好的,只是一有了心思,就谁也不说,一个人闷着,憋着,谁惹他他就冲谁发脾气,别人不了解,但他知道学长性格就这样,如果张诚悠在的话,估计会好一点,估计张诚悠好像很能制住学长的样子。
言宗在心里默默的哭泣··可是张诚悠不在,而且他并不知道夏行思心情差就是因为张诚悠,所以这顿饭言宗吃的那叫一个郁闷+忐忑啊··整个过程他都不敢说话,一直偷偷的看着夏行思,看着他脸色凝重,好像随时会发火似的。
虽然这家餐馆的菜很好吃,但看着夏行思板着张脸一句话不说,弄的作为吃货的他也吃的食不知味··草草结束了这顿尴尬的午餐,在回医院的路上,夏行思也是沉默极了,走到医院楼下时,夏行思手机突然响了,缓解了尴尬的气氛,看到夏行思接电话,言宗拍了拍夏行思的肩膀,也不知道说什么,对他使了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就先上楼去了。
夏行思烦躁的挠了挠头,看着言宗远去的背影,知道自己刚才脾气很糟糕··他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院长”,他不禁迟疑了一下··院长是经常找他没错,但这未免也太巧了,上午谢正鸣刚和他说了那些事,中午他和张诚悠刚吵架了,现在院长就打来了,简直就像和张诚悠串通好的似的。
再想想中午张诚悠的那些表现,那么不自然,和平时相差甚远··难道,谢正鸣说的,都是真的·几滴汗顺着夏行思的额头渐渐流淌··他看着屏幕上“院长”两个字,想起当初自己还是一个差生,院长劝自己来学医时的那些话,还是接了。
那头传来的声音,和以前一样和蔼可亲··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行思啊,我听说你和城悠吵架了”·夏行思拿着手机的手一抖。
院长果然是为了这件事打给自己的··知道的这么快,是听谁说的张诚悠吗·谢正鸣的那些话在他的脑袋里转来转去,越发觉得现状和谢正鸣说的那些话符合。
他顿时觉得背部一片发凉··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我尴尬症都犯了··话说快完结了,还有几章我也不知道,反正快了,而且结局炒鸡甜·说真的,我觉得好看的睫毛不是浓密而翘的,而是弧度平平的,密度并不浓密,很自然的那种,比如像我这样的(傲骄脸)·☆、第 40 章·“院……院长……”夏行思努力的想平稳自己的情绪,却感觉自己的舌头在打结,缕都缕不直。
夏行思一面想解释澄清,可是却不想说谎,一面又想问清楚,但那些绝情的话却憋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感觉自己像站在一条十字路口,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那一头的张顾之却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地道:“行思啊,城悠这个孩子我是管他管的比较少,所以这段时间麻烦你了,有什么问题跟我说,我会帮你做主的·”·听到院长还在强调一开始的那副说辞,夏行思感觉心一下就凉了,然后一股郁闷之火迅速的在胸腔里起伏。
从开始到现在,院长的话虽然表面听上去都是对自己好的,但其实全都是在帮张诚悠推脱解释,一直都在偏向他的儿子张诚悠··开始也是,现在也是··从来没有变。
此时是中午,医院在休息,门口没什么人,夏行思才避免被病人和其他医护人员看到现在自己的这副傻样··夏行思紧紧的握住手机,声音带着颤音,像是在努力的吐露一些无法隐藏的情绪。
“院……院长,您,为什么要选我,教导张诚悠呢”·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他的声音并不大,但他的脸却涨红了,像是用了很大力气来说出这句话。
他觉得额头湿汗一片,呼吸也有些急促,脸皱成一团,心悬在嗓子眼,紧张又紧张,像是在等待什么不想听到的回答··可是那头的回答却没有异常,和平常一样,和蔼依旧:“行思,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你是我最优秀的徒弟,而且我想你们年轻人交流起来肯定会更轻松,我相信你,才把张诚悠交给你的呀……”·语气中都找不到一丝惊讶的情绪,真诚和蔼,旁人听了一定会非常感动,但夏行思却听的浑身冰凉。
在他看来,这个回答就是肯定了谢正鸣的说法··因为这种话在刚开始院长嘱托他的时候,他就听过了··到现在,院长说的话,还是和当初一样,丝毫没有改变。
自己的提问,对院长来说,是没有意义的··院长丝毫没有不安和怀疑,确信自己会毫无条件的相信他,帮他照顾张诚悠··就和谢正鸣说的一样··自己也确实这么做了,就算心里有时想放弃,也没有去找院长诉苦,而是继续和张诚悠一起工作。
院长真是太了解自己了,但就是不知道谢正鸣把实情告诉自己了··而这样一想想,为什么在和张诚悠工作的这段期间,院长从来都没有问过自己的身体情况呢,他应该知道,自己的胃不好,他以前也会偶尔过问,或者向自己推荐一两款国外新进口的胃药。
可是,自从张诚悠来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关心过,连找自己说话的次数,都几乎没有··应该都是为了张诚悠吧··想起中午张诚悠那副莫能两可的态度,夏行思越发确定谢正鸣话的可信度。
“那院长你,怎么不去找谢正鸣,他和我年龄一样大,而且也年轻有为,最近还获了中华医学科技奖,他比我更优秀……”·夏行思沉默片刻,苦涩地开口。
他真佩服自己,到现在,他还能用平静的语气问院长这些问题··终于,那一头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注意到夏行思的不同寻常··对于他张顾之的话,夏行思一向是不会多问,乖乖去做的,可是现在,却突然缠着这个问题不放。
虽然他看不到夏行思,但却清晰的感觉到夏行思的疑惑和不安,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行思,你为什么突然关心起这个问题了”停顿片刻,院长略带疑惑地开口,道:“正鸣这个孩子虽然也不错,也很热衷于钻研医术,但他的好胜心太强,钻研医术的目的有一半不是为了病人,而是为了胜利……”·院长的解释相当完美,语气真诚,真诚到夏行思都想推翻刚才自己的想法,就这么过下去。
但是谢正鸣的话却始终在他的耳边徘徊··“其实院长只是想找个人帮自己看住儿子而已……你只是他的一个工具,帮他看住儿子的工具,你知道吗”·不断强调着,不断重复,像坏掉的收音机。
他平时那么讨厌谢正鸣,谢正鸣说的话他基本不会记住,可是现在,谢正鸣的话他却记的那么深,想忘都忘不了··和院长真诚的解释,都搅在一起··以及眼前闪过的,张诚悠的脸,今天中午,张诚悠面对自己的问题时,不太自然、又莫能两可、不太寻常的神情。
“……院长·”思绪混乱中,他不自觉地开口喊了一声,那一头院长的话,也突然停了下来··突然耳边一片安静··谢正鸣的话、张诚悠的脸,都消失了。
像是按了暂停键··脑袋里突然一片安静,又是属于他自己的了··他片刻的愣神,随后反应过来,稳定了情绪,用和平常一样的语气开口,又带着几分疑惑:“院长,可是城悠他今天中午和我说,他在国外念的是罗彻斯特大学医学院。”
他特意不叫全名,而是叫城悠,就是为了表现他和张诚悠亲密的程度··这语气中平静又略带疑惑,加上电话的过滤,实在听不出来有什么问题··那头也稍顿了一下,随后语气沉淡地回应:“啊,原来城悠都告诉你了。”
语气低沉,像是放弃了之前真诚无比的情绪,露出了本来的面貌··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却让夏行思一怔··他不明白,因为张诚悠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学校,这是他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想知道院长隐瞒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既然这样,我先道个歉,这件事我确实参与安排了,但我不光是为了张诚悠,也是为了你好,既然城悠都和你说清楚了的,剩下的你自己决定吧,我不会干涉·”·院长没有丝毫给夏行思缓冲的时间,像是要所有事情说完似的,语气淡缓又低沉,着实让夏行思捉摸不透。
他满腹疑惑,刚想开口再问一下,那头却已经挂断了··像是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似的··电话挂断了,只留下“嘟——嘟——嘟——……”的忙音。
夏行思拿着手机的手慢慢垂下,他站在原地愣了片刻,才缓缓才思绪中走出来··院长并没有告诉他任何事情,只是有有一点可以确认,院长和张诚悠有事隐瞒自己,谢正说的没有错,只是事情内容不确定。
夏行思抬起头,缓缓的看着和恩医院的大楼··洁白的大楼,高挺入云,最顶端写着潇洒的四个金色大字:和恩医院··市第一医院——和恩医院。
他在这里呆了已经将近十年··他从高中毕业后,就一直跟着张顾之,一直到现在,从18岁到28岁,从少年到即将步入中年··别人对他1分好,他会10分的对别人好,如果别人对他不好,他也会同样的对待别人。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因为张顾之对他很好,所以他从未怀疑过张顾之,比他的家人好过百倍··可是现在,这会不会是他最后一次踏入和恩医院了呢··如果离开的话,他也不会想做医生了。
就像遇到张顾之之前,想深深的颓废下去一样··由于是中午时间,大家都在吃饭,医院走廊里并没有什么人,很安静,夏行思一个人走进电梯,来到6楼心脏科。
前面是他的诊室··一间小小的屋子,里面除了桌椅和诊单,什么都没有··那是他一个人,工作了将近十年的地方··那间小小的诊室,只有张诚悠和他一起呆过。
两个人的相处,让沉闷的空气稍微活跃了一些,可是现在……·诊室的门开着··夏行思走到门口,一眼就看到张诚悠坐在自己的诊桌后面,还穿着白大褂。
不知道是没有去吃饭,还是吃的太快,先回来了··一个人正无聊的张诚悠,一看到他,就立马站起来,笑了,似乎要走过来··夏行思把双手放进白大褂里,脸色凝重的让张诚悠愣住了,本来伸过来想抱他的手也僵在了半空,笑容有些僵硬地问:“大叔,你怎么了”·夏行思看着他,眼神中透着淡淡的平静:“刚才我给院长打电话,院长告诉我,他安排你来我的诊室,是有目的的,让我来找你,说清楚,是去是留。”
张诚悠僵在半空中的双手彻底放了下来,连同僵硬的笑容一起,全都消失了··露出今天午饭之前,那副莫能两可、似笑非笑的神情··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在看民国影后胡蝶的传记,感觉胡蝶和戴笠的那段事简直就像深情腹黑攻x万人迷美受的小说其实我一直都想写篇变.态.攻x美.受的重.口.味.文,囚.禁什么的play,只是因为肉多所以没写……·其实这几天没更是因为我在看《为爱所困》,因为实在太萌了所以一看就停不下来了(捂脸)我的自制力太差了,以后我会控制的,抱歉TAT·我会尽快完结的,新文也要开始准备了。
“别人对我1分好,我会10分的对别人好,如果别人对我不好,我也会同样的对待别人·”这句话是我妈和我说的,她说做人就该这样,一不下心就写进去了~·所以一个人的成长环境啊,真的会影响他的世界观思想观,影响到他的文风·☆、第 41 章·出乎夏行思的意料,张诚悠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反而像松了一口气般,在椅子上坐下,翘着修长的腿,把玩着手中的手机,若无其事般地淡淡道:“哦他是怎么说的”·夏行思呼吸一窒,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
因为院长并没有告诉他,他还是不清楚真正的实情,他只是以此想从张诚悠的口中知道真相,但他没想到张诚悠这么平静··“……”张诚悠微低着头,他的目光淡淡的看向踌躇中的夏行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告诉你吧。”
一下被拆穿,夏行思下意识的浑身一震,想掩饰却已经来不及了,被拆穿的愕然和惊慌已经全部写在脸上··张诚悠全部看在眼里,他轻笑了一声,放下手机,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迈开脚步,轻轻的走到夏行思的面前。
那道笑声仿佛是在嘲笑夏行思,夏行思觉得双颊温热,只听到耳边是张诚悠的脚步声,清晰而低沉··张诚悠的双手插在白袍的口袋里,他嘴角的淡笑像是凝固了般,始终扬起。
他在夏行思面前站住,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我爸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如果我不和他打招呼,他是不会说的,你不管有什么举动,我都会和他打电话讨论,因为我和他,是串通好的。”
这句话夏行思不意外,因为谢正鸣和他说过,院长安排张诚悠到他身边,纯粹是有目的的,可是张诚悠说的,却更绝,简直是把他心中那个和蔼的院长形象,生生撕毁了。
夏行思抬起眼帘,咬住下嘴唇,羞愤的看着张诚悠,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因为他发现,他既不了解院长,更不了解张诚悠,他以为是可以相信的人,都是怀有目的的。
“你应该知道了吧,我来你的身边工作,根本就是我爸出的主意·”张诚悠一边维持着嘴角的淡笑,一边慢慢的靠近,盯着夏行思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的双眼中,读懂他封闭的心。
“因为我的目的,就是要搞你,我爸只是帮我出主意而已·”·张诚悠一字一句地说着,始终盯着夏行思漆黑的双眼,看着夏行思眸中闪过的恐愕的情绪,他笑的更深沉了。
夏行思只觉得脑袋一下就大了··这和谢正鸣说的不一样··谢正鸣只说,院长顶多是想让自己帮他看出不听话的儿子而已··可是现在,张诚悠嘴里吐出的真相,已经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串通好的”·原来院长的接受度比他想象中的开放许多,甚至比现在许多年轻人都要开放。
要是大天.朝的国家领导人个个都有院长的这份开放思想,估计中国的同志早就能幸福的领证了,更不会出现什么电击治疗同性恋这样害人的脑残医院··可是,在一开始嘱咐自己的时候,院长那副和蔼的样子,难道是装出来的·还有,他中午和院长打电话时,他故意骗院长,张诚悠告诉他了一切,可是那时他并不知道真相原来是这样的,那时,那一头的院长,是怎么想的。
那时,他明明知道,张诚悠没有告诉他,却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让自己去和张诚悠谈,他是故意的吗··故意想让自己和张诚悠吵架,突出自己的愚··自己,真是蠢。
夏行思轻笑一声,笑容淡淡的,带着嘲讽的意味,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缝隙张诚悠父子··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谢正鸣和你说了什么,我大概猜的到,但是他应该没有告诉你这些,因为他都是猜的,虽然猜对了一点,却没有猜对全部。”
张诚悠看着夏行思的反应,毫无讶异,反而笑的深了··“他的车祸,是你安排的”夏行思阴沉着一张脸,低沉地道··“……你说呢。”
张城悠先是一愣,随后又笑了,毫不在意的神情,“你猜·”·这样轻佻的回答,在夏行思看来,就是承认··谢正鸣虽然平时总是和他做对,但他明白,谢正鸣的心并不坏,只是争强好胜,比如在医院里他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真相告诉自己,说明他还是好心的。
夏行思看着张诚悠轻狂的神情,想起早上谢正鸣一边生气一边却又告诉自己真相的模样,愤怒之心突起,忍无可忍,冷着一张脸,伸手就打了张城悠一巴掌··这一巴掌的力气不小,几乎是使了夏行思全身的力气。
张城悠被打的脸完全甩到了另一边过去,他先是一愣,没想到夏行思会突然打自己,随即就恼火了起来··他紧绷着一张脸,毫不客气的抓起夏行思的衣领,看着夏行思面无表情的脸,语气沉然地道:“第1次你打我,是我们刚见面,我没有礼貌,第2次你打我,是我欺骗你,事不过三,前两次我都忍了,但是,如果第3次你再打我……”·可是,张城悠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夏行思又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朝张城悠的脸挥过来,毫不客气,眼看又是一巴掌。
不过这次,张诚悠伸手拦了下来,握住了夏行思的手腕,把夏行思的巴掌卡在了半空中··夏行思却没有丝毫畏惧的神情,依旧一声不吭的看着他,一张脸黑的简直像索命的阎王。
张城悠的手紧紧的握着夏行思的手腕,力道渐渐加重,看着夏行思依旧毫无反应的脸,心中怒火重烧··他已经完全褪去了痞子嬉笑的无赖样,声音沉稳有力,眼神凌厉地道:“我告诉过你了,事不过三,希望你珍稀第三次机会。”
夏行思仍是沉默不语,却轻轻的笑了笑,唇角的弧度像是一个讽刺无比的嘲讽,看的张诚悠更加恼火··他用左手缓缓的掰开张诚悠的手,把自己的手腕从张诚悠的手中解救出来。
他举起右手,似乎想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那巴掌··他此刻简直不像个普通人,似乎即使周围狱火澎拜,却一点也烧不到他,反而促使他更加凌厉··张诚悠怒气四涨,感觉脑袋一片混乱,气的直想感觉把他制服。
他想也不想的伸手抓住夏行思的肩膀,看也不看他惊愕的神情,直接把他拉到桌子边,然后推到··夏行思惊愕的怔住,一阵眩晕使他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自己像块抹布,被张诚悠轻松的翻过去,还有那只没有挥出去的右手,被张诚悠握住,然后和左手扭到身后,粗暴的动作使他的腹部撞上了桌子锋利的边缘,他咬住嘴唇,闷哼一声,吞下疼痛的呼喊。
大概是几秒后,他迟钝的大脑才缓缓的反应过来,张诚悠是在做什么··虽然没有看到张诚悠的脸,但他明显的感受到张诚悠没有收冽的欲.望气息··这种气息他不是不懂,他明白,在14岁那年他就清楚的感受过。
而张诚悠的手已经**他宽松的医袍里,在他的腰间**,似乎在*他的皮带··他虽然看不见,但却清晰的感受到张诚悠在他身后的动作··他感觉身后的不是张诚悠,而是一只发春的洪水猛兽,失控的野兽。
他想阻止张诚悠,却被压的动弹不得,又感觉下身突然一凉,他惊惶又费力的扭过头,看到张诚悠*下了自己的皮带,粗鲁的**了几下,他的**就轻轻的从腰间滑落··他急的满头汗,朝张诚悠大声地叫:“你冷静点放开”·“开”字还在唇齿间,没有吐出来,张诚悠就用一只手捂住了及时他的嘴,身后传来低沉地声音:“你希望外面的人全都进来围观吗”·夏行思涨红了脸,张诚悠的手连他的鼻子都快捂住了,他简直快窒息,张诚悠手上淡淡的药水味充斥着他的鼻子。
他的手很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以前在电梯里,他就注意到,可是现在,他看着只觉得恐惧··又过了十几秒,张诚悠见他不动了,才松开他··他像重新获得水的鱼,大口的连呼吸了好几口。
心中的惶恐已经无法阻止··他的双手被张诚悠用皮带从背后困住··张诚悠还是第一次这么粗鲁的对他··他惶恐着,突然想起了自己14岁时,被母亲带到酒吧的那件事。
当时的感觉和现在的感觉,何其的像··都是一样的,冰凉的、恐惧的、自己无法控制的感觉··当时他14岁,现在他28岁,他以为自己已经长的足够保护自己了,已经足够强大了。
 ·可是现在的他,却还是和14岁时一样无能,无力,任人宰割··除了欺负他的人变了,其他都一样··没变的,只有他··软弱的他··张诚悠的动作越发深.入,他觉得像个布娃娃被张诚悠不停折腾,他从来都不知道张诚悠的力气原来这么大,第一次见面时他是故意被自己打到的吗。
他着急又不安,无力又无奈,只感觉张诚悠的手似乎快伸到**,急的脑袋一片乱麻,也不顾外面的人是不是会听到,满头大汗地高声喊了一句:“难道你也想变成我痛苦回忆的一部分吗”·这句话喊的异常高亢,整间诊室似乎都随着震动了一下。
夏行思只觉得浑身都是汗,思绪一片混乱··而张诚悠却突然停了下来,像一个木然的机器人,仿佛刚才那真的是一只野兽,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张诚悠··夏行思感觉到身后一片平静,缓缓的用双手支撑着身体,从桌子上站起来。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他惶然的看看自己,白袍还是好好的,并没有被撕坏,这是件值得庆幸的事··他自己缓缓的穿好裤子,往后退了几步,远远的看着张诚悠。
他看到张诚悠背对着自己站着,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却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浑身上下无助的气息··张诚悠像一个木头人,一个人背对着他,静静的站着,一句话也不说,整间诊室顿时安静的像太平间。
他有点走过去,却又不敢走过去··但现在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院长肯定会问的··如果现在要问他离开还是留下,他竟然还是无法抉择··毕竟,这是他呆了10年的地方,他还留恋这里的病人、同事,很多病人,都是专门找他的,疗程还没有完全结束,和恩医院最优秀的心脏科医院,只有他夏行思。
他静静的看着前方的这个背影,看了一会儿,突然冷静了下来,镇定的走了过去,伸手抓住张诚悠的肩膀,就像刚才张诚悠抓住他一样··张诚悠被他突然一抓,也是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请允许我在这里刷一发:白船根八实在太萌啦这种小清新的文我这种老司机实在写不出来强烈安利特别是戏外的他们,简直甜的牙疼萌的不要不要的(花痴脸)·过几天就要考试了,我特么一个字都没看可我还想继续刷《为爱所困》不想看书复习啊啊啊TAT啊啊啊我要疯·☆、第 42 章(小修后)·夏行思学着刚才张诚悠的动作,直接把手伸向张诚悠的腰间。
但张诚悠的反应比他迅速多了,一下用手挡住了下身,疑惑的看着他,问道:“干什么”·夏行思根本不理他,面不改色的一巴掌把张诚悠的手拍开,然后双手利落的抽下了张诚悠的皮带,扯掉他身上的白袍,一把甩在地上,像扯床单一样利落。
皮带“啪”的一甩,声音响亮,像是在号召着什么··整个动作像一套拳似的,迅速极了,张诚悠一阵眼花缭乱,只看到夏行思的手在脱自己衣服,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被绑住任人宰割了。
皮带绑住双手,上身的衣服被扯到肩膀,裤子的拉链也解开了,松垮垮的套在身上,黑色底裤露出半边··动作、方法一切依法炮制,利落有力,粗鲁色.情,就像刚才他对待夏行思那样,现在全都用在了他的身上。
“看到没有,强.暴人应该这样·”说着,夏行思解开张诚悠手上的皮带,冷眼看了他一眼··他淡淡地丢下一句话:“你应该庆幸,因为你的身材太差,所以我才对你提不起兴趣。”
说完,他丢下皮带,转身回到自己的桌子前,用毛巾擦了擦手,拿着记录本转身离开··张诚悠低头看看自己解开大半的衣服,又看看夏行思离开的背影··不知道是该笑好,还是哭笑好。
大叔的学习能力原来这么强,学的这么快……这可不是一件好事··他摇摇头,无奈的笑笑,捡起地上的白大褂,一个人在诊室整理衣服··夏行思走出诊室的时候,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松了一口长长的气。
他的手握着门把,腿一软,几乎跌倒在门前··刚才冷淡的不在意神情,像是一张面具,此刻瞬间脱掉··汗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润湿了黑色的鬓角··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喉结上下的滑动着,像刚做完一场大手术般的虚脱。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他的思维都有点跟不上动作,此刻才慢慢的缓过神来··他慢慢的找到旁边的长椅,一个人摸着坐下··弯下腰,双臂撑在两腿的膝盖上,双手□□头发里,眉心紧锁,长长地叹了口气。
要是院长知道的话,他肯定就死定了··从院长的一系列举动就能轻易的看出,院长是一个标准的儿子控,绝对的爱护儿子··以张诚悠神出鬼没的性格,谁知道他会怎么做。
他还是太冲动了··他有点后悔,同时又纠结··夏行思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紧锁的眉心像一把锁死了的心锁,怎么都看不透、打不开··他,真的不想离开这家医院,虽然发生了这种事,但他……还是有点舍不得。
面对这么多病人、这么多朋友,这么多年的情感……这不是一句能说清的··而且他知道,如果离开的话,以院长的势力,他也别想在其他医院工作了。
张顾之的大名一出,哪家医院还敢收他,虽然他的名誉不错,但前面总会加一个“张顾之徒弟”的头衔,这是脱不掉的··所以,不如等院长主动赶他出去,这样,他还能在这里多呆一些日子。
反正,现在已经差不多撕破脸了··可是,刚才他的举动,肯定会加速他离开这家医院的时间··以院长的办事速度,最晚的处理时间大概是明天吧··夏行思松开抓着头发的手指,缓缓的看向自己的白袍,眼神突然涣散了。
虽然院长之前一直对他很好,但他看过院长处理别的医生的样子,那些医生能进和恩医院,肯定也是很优秀的,但都因为或多或少的犯了一些错误,现在都一个个的离开了和恩,退开了医学圈,去年他还是偶遇了其中一个,现在那个人已经开了家小店,说当医生什么的这辈子不会再去想了,样子憔悴了不少。
如果他离开的话,估计会比那个人还糟糕··因为那些人顶多是对别的医院医生泄露和恩的一些情况,而他动的是院长的儿子··本来中午吃饭的时候,他都已经想好了最差的地步。
大不了离开这座城市,正好可以远离自己的那些家人,找一个没人知道他的小城市,开座私人小诊所,日子久了也能积累客户,也挺好,大不了,一个人,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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