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我的陆军男友 by 郑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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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时不同往日/我的陆军男友 by 郑风(4)
·    那云南丽江、广西桂林、海南三亚天涯海角、贵州黄果树瀑布、陕西秦陵、台湾日月潭和新疆的天山也是不惶多让的好地方而我们家乡的四川九寨沟、峨嵋山和都江堰三大5A级风景区自然是不必多说了,皆为人间仙境,实至名归的美景·    人生如画,画如人生,真正的画家是我们自己,而我们都画了些什么·    最初的人生本什么都没有,未来一点一点是我们用经历来书写的,等到落款的那一天,它便可以挂在墙上了。
    “军临天下”网友对我好像极为感兴趣,总是时不时对我嘘寒问暖的,还问我要了相册密码·和他聊天时我木然间竟有些久违的激情我不知道这是否就是一种无奈时藉慰,一个发泄物。
    第一次和他视频时,这个五官硬朗的大哥,竟有些淡淡的忧郁,淡淡的帅气,眉宇间确是浓的化不开的英气谈话间却也透露出一丝丝的天真总之第一次见面给我留下的印象确实是非常好。
    还记得那天他问我愿不愿意去临海看他,我当时就很紧张,半天没给他回信息他就笑着说:“哈哈,其实你是我第一个网友,我之前没和任何一个圈内人谈过,我每次都看别人说那天群里你说你曾经爱上过一个军人,可惜……我便很是好奇,因为我也曾经喜欢过我的一位战友,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敢告诉他,等到离别那一天我提前告诉自己不能哭,可是在他上车的一刹那我还是没能忍住”·    我说:“是啊,感情是不会骗自己的,这就是感觉吧,是不能遮掩过去的如果你爱一个人,还是赶快说出来吧,因为等到你想说的时候,也许上苍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了。”
    “嗯,你说的对我二十岁军校毕业,如今刚升为中尉·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个人在部队过着一个人的生活,一次偶然机会接触到了网络第一个便认识了你”他说道。
    我想了想说:“呵呵,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你也相信缘分,对·有缘才能相识,感觉你就像是我的一个弟弟好亲切我做你干哥哥吧嘿嘿”他高兴的说道。
    “嘿嘿,占我便宜”我骂道··    他说:“就是吧,你会来看哥哥吗好寂寞啊。
弟,来吧,不过你放心,你住我们连部,我会照顾好你的,你不用担心一些不必要的事情,我绝对不是个坏人·”·    ……·    “那,现在不行,那我等元旦去看你吧,我们那时候有一个星期假”我终于最终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看他一脸喜悦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回寝室途中我都不知道自己想着些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甚至也不知道我是否在一步步走向堕落·    想那临海十年以前我曾和爸爸去过一次,当时好像还是隶属于台州市那年我有幸第一次看到了有“江南第一长城”之称的古城墙的破落,那破落之后的历史却厚重到我的心里去了。
古战场的残酷,“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的无奈由此可见一斑说实话,我倒是宁愿去名山大泽的深处去看天地灵气凝聚的鬼斧神工,对那些“一将功成万骨枯”战争遗迹的浑厚却始终是不敢恭维的。
    有心的话我会去泰山看日出,洛阳看龙门石窟,夏令时去承德看避暑山庄,秋风袭人时去北京香山看漫山遍野的红叶冬天的黄山是最美的,瞬息万变的云海云雾混合银光素裹下的剔透晶莹,七十二峰如仙如梦,人间天堂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能和有情人一起泛舟碧波万顷的西湖之上,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情怀无限,年少风流·而倘若能和自己喜欢之人同游园林第一甲天下的苏州各园林中亦为平生一大幸事啊,流连于亭台的庄丽和轩榭的秀美··    那云南丽江、广西桂林、海南三亚天涯海角、贵州黄果树瀑布、陕西秦陵、台湾日月潭和新疆的天山也是不惶多让的好地方而我们家乡的四川九寨沟、峨嵋山和都江堰三大5A级风景区自然是不必多说了,皆为人间仙境,实至名归的美景··兄弟    人生如画,画如人生,真正的画家是我们自己,而我们都画了些什么·    最初的人生本什么都没有,未来一点一点是我们用经历来书写的,等到落款的那一天,它便可以挂在墙上了。
    今时不同往日54第五十四章人生如画(完)·1 第五十五章 姻缘桥·    第五十五章姻缘桥·    以前我便对卢洪锐不止一次的说过我最想去北京看香山红叶,去杭州看西湖残月。
他还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陪我去的,现在看来再强的誓言也敌不过那现实的万万分之一··    转眼便是十二月份,我和陈兵这段不知道该不该称为“网恋”的网聊可以说已经达到了热火朝天的地步,我和他说了我的故事,他只是劝我想开了点,并没有猛烈批判卢洪锐。
他还出乎意表地为他说话,这一点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他告诉我说道:“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说不定其中另有隐情也说不定啊”·    其实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事实摆在面前,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呢就算是身不由己,也可以对我说啊,我也不是没有头脑而不讲理之人啊。
从十月十号到今天,两个多月的时间,弄成今天这样的局面,倘若一句身不由己便可以置身事外,那么我死死要这段感情就太下贱了我即使再浑,也不会如此行事的。
·    时间如流水带走了我的回忆,心终于开始在落寞中有了一丝的生机·那年,那月,那日子一去不复返了新的人,新的物,一个个都是崭新的开始,今非昔比了。
    曾经的我们海誓山盟,如今的我们可能连朋友都不是了从此,姻缘桥变成了两对半,你和我各站在天涯的两端·相亲也好,相爱也罢,都只是过去的对白。
    可是生活在继续,所以我常说最坚强的便是生活,任你如何的不堪和无奈,生活永远都会是以一种盎然勃发的姿态出现在你的面前甚至有时间你会发现那生活天天都会不一样,如春风怜人,如夏花精彩。
    记得那天接到哥的电话是一个清晨,静静的校园,白桦林深处,初升的太阳,还有一抹白云·我说:“哥,放心,明晚上七点我准时到·”·    那天,等我赶到的时候,我远远的便看到哥在一家名叫“毛家饭店”门口向我招手。
哥笑着说:“老弟你来的真准时啊,不过他们早到了啊”·    所谓的“他们”原来是指王美云和她的弟弟王波,还有哥的两个战友,一个是我曾见过面的哨兵,刘海,甘肃兰州人。
还有一位好像是他们班长,姓宋,广东东宛人·原来他们已经点好了菜,他们也真不客气,四个人点了八个菜一个汤“红烧仔鸡”“蚂蚁上树”“鱼香肉丝”“粉蒸肉”“糖醋排骨”“酸菜鱼”“南京片皮烤鸭”“香菇青菜”“珍珠翡翠冰梨汤”。
    我心想:你们不等我来便点菜也就罢了,就这几个人点这么菜,这嫂子可真会持家可真是会省钱啊或许是从一进门开始我就已经不高兴了,只是考虑到哥的处境,即便我没有喜悦之情,却也不会当场翻脸。
    嫂子看我来时,便笑脸相迎道:“啊,郑风,过来这坐啊,刚我和郑原战友还在说你了啊”·    “说我什么啊,我好像没有迟到吧……呵呵”说实话我的确是没有好脸色给她,但是我也不会直面给她难堪。
故而我特意给他一个笑声,尽管这笑声或多或少地带有些冷笑意味··    今时不同往日55第五十五章姻缘桥(完)·1 第五十六章 酒 桌 饭 局·    第五十六章酒桌饭局·    嫂子见我走过来来时,便笑脸相迎道:“啊,郑风,就差你了。
快来,过来这坐啊,刚我和郑原战友还在说你了啊”·    “说我什么啊,我好像没有迟到吧……呵呵”说实话我的确是没有好脸色给她,但是我也不会直面给她难堪。
故而我特意给他一个笑声,尽管这笑声或多或少地带有些冷笑意味··    可王美云就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想必她似乎她也想不到我会对她有敌对之感,她也对我回笑道:“没有,怎么会呢。
你来的正好,他战友夸你呢”·    “哦,夸我什么啊”我看着他的战友,其中一位倒是有过一面之缘,只是记不得他叫什么名字。
不过,此刻我倒是好奇他们能夸我什么·    “呵呵,忘了给大家介绍一下了”大概郑原是觉察到火药味了,毕竟只有我和她心知肚明,忙打圆场道:“来,老弟,这两位我战友,刘海,你见过的这位是我们宋班长。
这是我弟弟郑风,那位是美云的弟弟王波”·    我方才看见,嫂子后面跟着她他弟弟··    我和他弟弟一个小学,认识他时我四年级,他二年级以后也曾经见过几次,映象不深。
今年再见时,也十七岁了,朴实的乡下人形象在他身上一览无余,腼腆的个性依旧如此,只是躲在姐姐身后,一双清澈明亮如水的眼睛倒是非常的精神,只是可惜了一个帅哥胚子淹没在那身藏青色的如中山装的衬衫下。
小时候听说她弟弟曾经发过一次烧,听说烧坏了脑子,不过还好不严重,只是不大精神,智商还算正常··兄弟·    吃饭时哥哥自然是和嫂子坐在一起,王波挨着他姐姐,我挨着他。
而我旁边坐的恰恰就是刘海·席间,刘海不断的劝我喝酒,都被哥给挡了··    最后,他有点不高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硬要我喝一杯啤酒说道:“你和你哥有情谊吧,你哥和我有情谊吧,我和你就有情谊。
来,咱哥俩喝一杯·除非你这个大学生看不起我这个当兵的·”·    哥哥看着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就连王波用他那双会说话的眼神也瞅着我,似乎他也知道什么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好像顿时气氛变得紧张起来,那刘海端着的茶杯抖动着停在那半空中。
    和帅哥干杯,当然要了·我笑着说:“刘哥,来,我敬你一杯上次你帮我传话我还没有好好地谢谢你啊”·    “呵呵,上次的事就不要提了。
来,感情深一口闷·”说完便一饮而尽那刘海看着我又看着哥,不好意思的笑着·想必他也是理亏了,虽然他上次骗我确实是不对,但是总算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至于谁是谁非我还是可以分辨的。
    那宋班长见我也喝了个底朝天,便也要与我碰杯,哥哥担心我不能再喝,便说:“唉,他还是学生呢,不胜酒力啊,不能喝了啊·”·    “唉,哎老郑,这话不对啊,男人嘛不会喝酒怎么行啊学生也可以锻炼啊,出入社会社交场合都要用上的再说,你当哥哥总不能护着他一辈子吧”宋班长很认真的说着,又转过头对我说道:“是吧大学生”·    我哪有此意,忙说:“是啊,班长说的对不过班长叫我郑风就好了。
呵呵,来,我敬班长一杯·”·    “嗯,好,干杯·不过郑风,你也别叫我班长前班长后的,见我宋哥好了嘿嘿,听着舒服。”
班长大人可真是同心未泯啊·    谁说我们最可爱的人不解风情,不知浪漫谁说我们最可爱的人永远只是一个木头表情,永远只会几个固定动作·    其实青春年华,我们都一样都是普通人,我们心中都有那一份悸动的燥热和机动的冲动。
当爱情来临时,或许不懂得浪漫,或许没有了风华雪月的追逐,但是内心的澎湃和热情的向往,亦或是真情真心却从来没有停止过,更不曾失去过那纯真的笑容和一个羞涩的眼神不正是最好的回答吗·    今时不同往日56第五十六章酒桌饭局(完)·1 第五十七章  江流蜿啭绕孤城·    第五十七章江流蜿啭绕孤城·    晚饭过后,我俨然和两位武警兄弟成了最好的朋友,称兄道弟,就差拜把子了。
哥哥拉我到一边道:“你今天挺能喝的啊呵呵·”·    “那是,哥·嫂子和他弟睡哪里啊”我问道。
    哥哥笑着说道:“当然是睡旅社了啊,你以为睡哪里啊嗯,臭小子,看我不打你·”哥哥自然是不会真的打我,又问道:“你打的回去,路上小心点啊。
有时间哥哥去看你啊”哥又问了一句道:“今天菜我一半是为你点的,怎么,吃的还好吧”·    我直愣愣的看着哥哥,方才意识到我先前的想法有多么的幼稚,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其实也只是个孩子啊”我自己安慰自己道··    先前我一直以为我是一进门看到眼前一幕幕才不高兴的,其实我一早就先入为主,没有到这里时,甚至是听到那姓王的一个字时我就已经很不开心了。
这不是为了其他什么,只是一个连锁轰动效应而已,就是没来由·可是细想之下,这个嫂子真是好的没话说,倘若哥哥真的与他永结秦晋之好,白头偕老,我真的从内心替他们高兴,可是我就是不愿意给这个准嫂子好脸色。
    真实的感情发自内心,行为举止受控于大脑,我可以骗的了天下人,试问,自己如何骗得下自己如果说欺君欺民是大罪那么欺骗自己就无罪了吗·    哥哥叫道:“唉,唉,你想什么呢”·    “呃,没,没什么。”
我方才回过神来,说道:“嗯,不错,都非常好·谢谢哥·”·    哥摸着我的头,笑道:“哟,我的大学生弟弟,还学会和哥客气了啊”·    看着哥的笑容,感受着哥那双大手的厚度,那久违的深情再次席卷了我心中最后一片汪洋大海,泛滥的情感也再一次破土而出。
我忽然感觉到顷刻间所有的委屈和感情迸发出来,如壶口瀑布根本就无法控制的掠过水天一色·    我一下抱住了哥哥,不由自主的便哭了出来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便慌了,拍着我的背道:“风儿,怎么了。
啊,小风,哥在这呢发生了什么事了怎么了你了啊怎么哭了啊”·    “哥,哥不要问了…”,各个边使劲的搂着,我再次无限惆怅在哥哥的怀里。
我又一会儿我才说道:“我好累,我想回家,回成都·”·    “回家,马上你们就放寒假了,就可以回去了,弟弟想家了啊呵呵,真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还大学生呢”哥哥舒了一口气道,我知道哥哥是会错意了哥哥让我擦干了眼泪说:“乖啊,看你哭的眼睛都红了待下让他们看到该笑话你了哥要回去了,晚点名时间到了,不送你了明天星期六了,又没课了,是吧。
好好休息休息吧”·兄弟·    华灯初上,坐在计程车里,夜色的美景仿佛是在斑斓星空中放歌,借用徐志摩的一句话“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离别的笙萧”,清流湍急中只会是我的情感,又有几个人能体会其中的酸甜苦辣·    孔大圣人有言曰:事不目经耳闻,而臆断其有无,可乎唉,只可惜我虽然亲历亲为也未能留下一个经典的范例,到最后也只是“此情可待成追忆”了又或者是“一朝顿醒当年梦,方知恩爱转头空”。
    古人常说“亡羊补牢,未为晚也”,可是真到了自己头上时也只能说:“尽信书,不如无书”··    如今之势,什么都晚了,我从来自负聪明才智,红粉丛中更是游刃有余,没有想到原来到头来只是一个天大的大傻瓜,宁愿辜负天下红颜,也要去爱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最后再说一句“只是当时已惘然”,实在是够讽刺·    清波一上散风尘,渚浊文宇欲过峰。
流莺玉蜂闹金陵,江流蜿啭绕孤城··    最喜小儿蓬头疯,乱花才觉一夜蕹·更是楼台懒回顾,只缘半生重画赠··    言归正传,接下来几天,我便开始准备去临海的事情。
    今时不同往日57第五十七章江流蜿啭绕孤城(完)·1 第五十八章  临海行·    第五十八章临海行·    接下来几天,我便在准备去临海的事情。
临近元旦,天气开始渐渐的转凉了,南京也下了好几场雪了,我喜欢雪花的晶莹剔透,雪花的干净,雪花下的浪漫,南国的风光,一派银装素裹,白色的世界充满了静谧的深处神秘。
相比较于北方的磅礴大雪,南国的细雪就显得小家子气了··    倘若将北国的皑皑白雪看成是豪放派的力作,如门客所言“适合百十关东大汉擂大鼓,歌曰:大江东去浪淘尽”,而那南国雪景不过只是两三螟蛉红颜持牙板,吟唱:杨柳岸晓风残月然而我又并非如东坡先生胸怀大志,感叹“千古风流人物”;便只能似柳三变一样“执手相看泪眼”,终日惶惶。
    陈兵说我是生活太安逸了,什么都不想,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烦忧·每天头疼的事最多就是去哪里吃饭吃什么在古书中,看黛玉葬花,品西厢三国,替古人担忧是啊,孟子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对陈兵的映象一直是种暖暖的感觉,有种大手牵小手的安全感他的体贴他的好从谈话中可以感受到,他很少批判这个不足或者什么缺陷,很安稳的一个人。
说他是一团和气,未免有些贬意,说是左右逢源也不妥当·或许他做人有些圆滑却是社会的必然,我们一生谁不在圆滑中度过最难能可贵的是他的真诚和亲切,近三个月的交谈我发现我竟有些情不自禁了,原来我也是个滥情之人·    终于要启行了,2005年的元旦,那天的南京市上空零零星星地飘着雪花,一朵朵好像心花,昙花一现的落在手心便成了水珠,一会儿便消失了。
到了临海客运汽车站时已经是下午一点了,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告诉我在车站等着,不要乱走我在车站无聊的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哈着白气,拎着大一包小一包的物品奔波着。
    不大一会儿,我便看到了他,他穿着醒目的军装一路小跑四处张望的到了我面前,看来他一早就看到了我·他大喘着气说道:“你,你来了啊。”
·    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我不来此刻会站在你面前吗可我还是回答道:“是啊,我刚到。
看你累的”·    他一把拉过我,便往外走,那样子可真像极了是阔别多年的好朋友·我把手一抽,他回过头来,对我一笑。
看着他那样淡淡的笑,心里甜甜的,心儿跳动着我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我喜欢看到他的笑,我喜欢看到每个人的笑··    我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要,注意点影响哦。”
    “呵呵,你啊·”他笑着用手揉了揉我的头··    我们打的到了他们部队的营区,在市郊·不知道什么地方停了下来,又地走了一段时间方才看到营区的大门。
哨兵并没有拦下我们做记录,我们如入无人之境·营区里到处种的都是一排排白杨树和梧桐树·接下来便可以看到有很多兵们在训练,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我是一个另类的人,毕竟我的装扮和他们和这里都显得格格不入。
    陈兵问道:“看什么呢都出神了,我可告诉你,这可是军营哦,可不许胡来啊·”·    “说什么啊,我可是正人君子啊,是你在遐想吧”我笑着调侃道。
    “呵呵,走去我宿舍·”说着他便带我到了一幢宿舍楼前,我们上了三楼,他的房间不大,收拾的倒也干净·前后两个屋子,一个用来歇息,一个用来办公。
他告诉我道:“这里有两张床·”并指着其中一张床对我说道:“这张床是通信员睡的,你就睡他床·我已经告诉他,他去了一楼士兵的宿舍。
不过……”他又看着我,开玩笑的道:“如果你执意和我睡一张床的我也不会反对的啊呵呵”·    “想的美”我明知他是开玩笑,却还是搭着他的话道。
他装作失望的样子叹了口气便往外走,准备去开门,我一见如此,以为他不高兴了·便道:“回来”·兄弟·    今时不同往日58第五十八章临海行(完)·1 第五十九章 认亲·    第五十九章认亲·    我明知他是开玩笑,却还是搭着他的话道。
他装作失望的样子叹了口气便往外走,准备去开门,我一见如此,以为他不高兴了·便道:“回来”·    他回过头来,笑道:“干嘛有事。”
    “没”我见他满脸笑意,便知道是我会错意了,我想了想说:“你去哪里啊”·    “去给你弄点吃的啊你不是还没吃饭吗”他看着我不解的说道:“没事了吧,你呆在这里,暖气来着了,天冷,你不用一起去了。
我一会就回来了”·    我闲着无聊,随手翻看了他桌子上的小说书张恨水经典《金粉世家》,看着也无赖,发现桌子的不显眼的地方还有一张信纸,我一时好奇拿起来一看,有什么“还,天数”乱七八糟的字型,不知道什么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些数字,什么“50,48,46,45,44……8,7,7·5,6……”之内的数字,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像画又不像画的东西·    我自言自语道:“画的这么差,赶明儿我亲自交交你作画素描和水粉”我仔细研究了这些数字,好像是什么倒计时,大概他是有什么工作要完成或者其他的什么计时用的吧不过也未免太不正式了啊,看来娱乐大于实际用途·    不过最让人奇怪的是他的案头到处存放了好多医药方面的典籍书目,什么李时珍的《本草纲目》,孙思邈的《千金药方》,更有甚者,还有诸如《脉经》(西晋王叔和编纂)《本草经集注》(梁朝陶弘景著)等此类孤僻的医药学专著。
我也随手翻看了一些,讳言晦涩专业词语,甚是难懂我不明白他怎么会对这些书籍感兴趣··    正当我迷惑不解时,传来一声“报告”和敲门声,我便应到“进来”,方才后悔,我叫的哪门子主啊暗想:苦啊·    只见进来一个两年兵,个头年龄均与我相仿。
他看见我不仅没有半点诧异,眼睛里还闪第五十九章认亲·    我明知他是开玩笑,却还是搭着他的话道·他装作失望的样子叹了口气便往外走,准备去开门,我一见如此,以为他不高兴了。
便道:“回来”·    他回过头来,笑道:“干嘛有事·”·    “没”我见他满脸笑意,便知道是我会错意了,我想了想说:“你去哪里啊”·    “去给你弄点吃的啊你不是还没吃饭吗”他看着我不解的说道:“没事了吧,你呆在这里,暖气来着了,天冷,你不用一起去了。
我一会就回来了”·    我闲着无聊,随手翻看了他桌子上的小说书张恨水经典《金粉世家》,看着也无赖,发现桌子的不显眼的地方还有一张信纸,我一时好奇拿起来一看,有什么“还,天数”乱七八糟的字型,不知道什么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些数字,什么“50,48,46,45,44……8,7,7?5,6……”之内的数字,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像画又不像画的东西·    我自言自语道:“画的这么差,赶明儿我亲自交交你作画素描和水粉”我仔细研究了这些数字,好像是什么倒计时,大概他是有什么工作要完成或者其他的什么计时用的吧不过也未免太不正式了啊,看来娱乐大于实际用途·    不过最让人奇怪的是他的案头到处存放了好多医药方面的典籍书目,什么李时珍的《本草纲目》,孙思邈的《千金药方》,更有甚者,还有诸如《脉经》(西晋王叔和编纂)《本草经集注》(梁朝陶弘景著)等此类孤僻的医药学专著。
我也随手翻看了一些,讳言晦涩专业词语,甚是难懂我不明白他怎么会对这些书籍感兴趣··    正当我迷惑不解时,传来一声“报告”和敲门声,我便应到“进来”,方才后悔,我叫的哪门子主啊暗想:苦啊·    只见进来一个两年兵,个头年龄均与我相仿。
他看见我不仅没有半点诧异,眼睛里还闪着神秘的光彩,他对我说道:“俺们连长不在啊”·    “嗯·”我下意识的回答道,却又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    大概十秒钟的冷场,他看着我笑道:“你就是俺们连长的表弟吧俺们连长老唠叨你,说你就要来了,昨天还一夜没睡好呢我是连长的通信员,也就是勤务兵。
那,我平时就睡这里面·”·    他一通抢白,我算是听明白了我是他们连长的“表弟”·是啊,不是“表弟”是什么说是同学年龄也差别多了点,更何况又与事实不符合。
倘若说是“堂弟”口音或者姓氏又不同,这个“表弟”称呼实在是水到渠成的“代号”啊·看来这次“出访”,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布防”果然是心思缜密·    他见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便又说道:“呵呵,我叫潘文浠,名字有点难记,大家都叫我小河南。
我家是郑州的,再有半年我就要退役了啊·”·    “哦,呵呵,很高兴认识你”我和他握了握手道:“我叫郑风南京农业大学上学现在。
老家是四川成都的·”·兄弟·    “哦,你是成都的啊我们连长的老家在辽宁大连,你们怎么分那么远啊”小河南的这份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实在是值得我们学习·    我心想:是啊,我们是表亲啊,怎么分成都和大连那么远啊怎么办怎么扯我一时语塞慌不择路的问他道:“你猜猜”·    他笑着挠着耳腮说:“呵呵,我不知道”·    “得,还是我编吧”没办法了,只能我猜了我只有靠着三分不烂之舌,将我们两家那原不存在的亲戚关系海阔天空一番,什么姑姑的哥哥,舅舅的妹妹,什么成都的小姨的干儿子和大连的姑爷的表外甥绕开绕去,也不知道辈份混乱了好多辈·    最后我总结性的说了一句:“所以说他就是我表哥”·    看他的表情,总算是唬住他了,呵呵,其实别说是他了,我也有点招架不住了和他攀点亲戚我容易吗做人真的不容易啊刚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下,对第一个认识的朋友便要靠说谎,实在是够讽刺啊原谅我吧,朋友我也是身不由己。
    看着他傻傻的样子,我笑着说道:“不懂吧那是正常的,我们家关系就是这么复杂”·    “好像,好像是有那么点复杂啊呵呵,不过有一点看出来了,你们哥俩关系挺不错的啊听俺们连长说你们许多年没见了,你不知道连长自打告诉俺他弟弟要来看他,便天天挂在嘴边,好开心的。
逢人就说,逢人就笑隔三差五就问我几天几号,有时候一天问个好几次,然后又自言自语说什么快了,快的之类的话·有好几次,俺看到他在纸上不知道写着什么,喊他几次都没有顾过神来,最后俺发现是一些数字那天俺刚不经意的看到他写过一个数字‘15’,他便和俺说,当然也可能是自言自语说的,说:还有两个星期了啊然后两个星期后你就来了”·    小河南说了好多,想必他自己都说的都有些情不自禁了,最后感叹一句:“有兄弟感觉真好啊,俺家就我一个啊,俺爹娘也是家中的独子啊”·    我听得浑身开始都在发热了,隔着厚厚的棉衣,全身感觉不到外界零下十度的丝毫的凉意不知道是否是我听的太专注了,我忽然间像看电影一样将他说的场景如胶片一样在大脑中过了一遍观众们已经感动的热泪盈眶,我却要强忍着笑道:“呵呵,呵呵,呵呵”·    今时不同往日59第五十九章认亲(完)·1 第六十章   手心手背·    第六十章手心手背·    小河南最后感叹一句:“有兄弟感觉真好啊,俺家就我一个啊,俺爹娘也是家中的独子啊”·    我听得浑身开始都在发热了,忽然间像看电影一样将他说的场景如胶片一样在大脑中过了一遍观众们已经感动的热泪盈眶,我却要强忍着笑道:“呵呵,呵呵,呵呵”·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脆弱,忙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来找你们连长做什么啊”·    “哦,对了。”
他好像也刚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道:“有个战友跑完步后老是有点拉肚子,托我问问连长有没有办法可以止住,中药能不能铲根·”·    “怎么不去看医生啊你们连长也会医”我不解的问道。
    他好象也没有听的太清楚的解释道:“医生只有几个·”他小声告诉我道:“他们看病的不行,抓抓药而已,我们这里没有正式的看病的医生看看等得去外面几里地外”·    “那你们连长他”我问过之后方后悔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对自己表哥居然一无所知看他那么多的医书白在那里,想必还是有几把刷子的我便又加了一句,希望可以自圆其说我说道:“就他那点医术可行啊”·    “呵呵,非常好啊你们分居两地,对他不了解了吧”他说着,说着便笑了。
    我忙附和道:“是啊,有几年没见了啊”·    “你们说什么呢”·    这家伙走路都不带声音那陈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门口了,我骂道:“你属猫的啊,走路都不带声音的”·    “呵呵。
不好意思,没成心想吓到你们·是你们聊的太专注了聊什么呢”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我指着小河南说道:“找你有事”便进屋了。
过了不一会儿,大概那兵也走了,他便进来道:“快吃吧给你·”·    说着便递给我一碗蛋炒饭·我忙接过来,也不客气了,好吃。
可能是真饿了,毕竟现在都下午14点多了啊,从上午6点吃过一碗粥后,到现在胃里就没进过一粒米了·    “呵呵,看你吃的,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他坐在桌子边,看着笑道。
    我便抽空说了句“谢谢”·    “还客气了啊呵呵,好吃吗”他又爽朗的笑道。
兄弟·    我笑着道:“不错,你们大厨挺不错的啊好吃·不过饿了真的·”·    “嘿嘿,我……”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我只顾吃去了也没曾多想,事后才知道这是他亲自为我炒的“没什么,你吃吧。
吃完休息睡会儿,我等等去开会了·”说着他去了外屋不知道在翻看着什么资料·    我也不想多问,第一,我知道军队里保密问题,凡事还是少问的好。
第二,我不过只是人家的“表弟”而已,凭什么指手画脚去管他的去向呢第三,寄人篱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经典永恒不变的定律第四,我本就不是凡事定要究根问底之人,究根刨底的结局只会是使更多人失望和尴尬,有些故事有些情绪是该烂在心里的好。
    那天晚上我便和他们的兵们在同一食堂一起吃饭,我方才发现这里只驻有两个连的兵力,区区百人而已·和我坐一桌的都是小河南一个班的战友,大家相谈甚欢。
很快我便认识了几个他的战友,有来自广西的,还有西藏阿里,云南昆明,山西运城和贵州遵义的等等五湖四海··    是嘛,本来就是同龄人,虽然大家观点或价值观存在一定差异,但总的来说还是大同小异的。
他们有的还没有我大,岁月的军营磨练却使得他们个个很老道的,老气横秋是我对他们的评价·但是他们心灵却又是那样的纯洁和清澈,毕竟都是刚成年的小伙子而已。
    晚上我陪小河南去炊事班帮忙,没想到却听到一个令我非常感动的事情·那炊事班长说道:“你啊,就是陈副连长的弟弟啊呵呵,下午他硬要自己亲自给你做了一碗和蛋炒饭。
说是你好多年你都没有吃到他烧的饭了啊你真是有个好哥哥啊”·    我想了想道:“哦,原来如此”·    “嗯,看来他也是好久没炒过饭了啊鸡蛋打好,油沸腾了,还溅到他手上”班长有点儿感动的说道。
    我心想,难怪下午好像看到他好像一直捂着自己的手,原来是“受伤”了啊“那严不严重啊”我问道。
    班长笑道:“没什么,一滴油而已,小伤”·    “哦,呵呵·”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些开心,心花怒放大概说的就是我此刻的心里吧看来,这个陈兵不是有点意思,而是特别有意思啊。
此刻我好像明白什么叫“关爱”我越发感觉到那陈兵不是有意思,而是对我很有意思··    那天晚上我在医务室讨了支治灼伤的红霉素,我在宿舍等他回来,他也的确是很忙直到8点多,他方才回来,我便让他坐床上,他却是一头雾水。
看得出来,他还有些紧张,手也不自然的有些发抖·他看着我也坐在了床边,更加不知道怎么是一回事··    “把手伸出来,我看看·”我很严肃的对他道。
“不是这只,右手”他还不好意思,伸了左手给我看·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这点伎俩,便坚持要看他的右手·    握住他那起了些红润的的手背,看着那满是老茧的手心,我方知道什么是心疼的感觉,那种感觉好微妙,微妙到我都快忘了自己是谁,忘了此刻我身处何地·    我轻轻的问道:“还疼吗”·    “你,你都知道了这些兵,说什么啊。”
他还骂的有理了·我对他的答非所问不是很满意,用眼神在等待他的回答·他便又说:“不疼啊,小意思,一会就好了·有你这句话就是下油锅也不疼啊”·    今时不同往日60第六十章手心手背(完)·1 第六十一章  临海春序·    第六十一章临海春序·    握住他那起了些红润的的手背,看着那满是老茧的手心,我方知道什么是心疼的感觉,那种感觉好微妙,微妙到我都快忘了自己是谁,忘了此刻我身处何地·    我轻轻的问道:“还疼吗”·    “你,你都知道了这些兵,说什么啊。”
他还骂的有理了·我对他的答非所问不是很满意,用眼神在等待他的回答·他便又说:“不疼啊,小意思,一会就好了·有你这句话就是下油锅也不疼啊”·    他便又说:“不疼啊,小意思,一会就好了。
有你这句话就是下油锅也不疼啊”·    “不许胡说”我心疼的道··    记得那几天在临海,每一天见得最多的就是绿军装,他还抽空带我去欣赏到了东湖的美丽风光和江南第一长城的秀丽。
归来后,他问我再次游览故地有何感想,我笑了笑记得当年我不过刚十岁,纯粹是父亲待我玩耍,所到之处并未有什么特别之事·然而今天,与爱人同游,当别有一番情趣·    就好像我们泛舟东湖之上时,我便对他说:“这就好像是场梦,我却永远都不愿意醒来”·    “是啊,醒来就不美了”他笑着道。
    此刻问及我对临海城的感觉,百感交集·那一夜,我写下了后来每每看到便心疼不已的《临海春序(赋)》,不为其他,只为当时孤寂的心中的悸动的澎湃,很多日子都耿耿于怀。
兄弟·    全文如下:·    台州故郡,临海新府·星河浩瀚,地接三壤·襟东湖而带长江,属越地而友四海·物丰天成,华光运斗牛之气;地灵人杰,项羽称西楚之雄。
十四古镇,八方来仪,括苍雄州第一峰,地主尽南越之美·文采灵运之一斗,始于汉晋;骆宾王者之檄文,武则之赞·三旬过境,师友如雾;千里相迎,登高而喝。
激扬文字,张学士之文才;笑语欢声,王将军之风骚·君主作东,亦或名地;子童何知,亦犹未尽··    时维初月,序属秋一·树木灵而湖水清,烟光盖而雾山朦。
友侣虾于上路,得风景于湖东·临长城之江南,停仙人之旧庙·城墙叠接,上出云霄;黄昏落日,下接越州·武林之地,穷泽屿之徘徊;瀛洲院地,得教育之洗剖。
披秀水,俯云峰,山泽何其雄势,川原如此惊瞩·广文扑地,四海五湖之家;邹鲁邦化,云秀山川之轴·霁彩虹光,分外妖娆·昭阳与山川共鸣,海东共长河一色。
舟渔晚唱,响彻海临之滨;雁过长空,声断南阳之家··    遥襟俯衣,飞遄生兴·童心发而玉风生,纤歌聆而烟云霞·木园空竹,气发彭泽之巅;绿水朱华,遍照临川之气。
二美具,四难并·得鱼日于中天,落峰水于宁日·地廓天高,觉宏宇之无穷;兴过欢来,识不惑之有望·望武林于日下,指西湖于云间·地势尽而南海深,天柱高而北星远。
险山难跨,谁怜无路之人萍水相逢,何意同室操戈更喜小儿无赖,何以断肠难去·    嗟乎时运难济,命运多折。
杨修易死,李白难用·屈商容于朝外,只问鬼神;窜子键于陈留,兄友弟恭·所赖君子见机,达人逢时·壮志雄心,难移白首之发指天誓日,不坠宏图之志。
酌恶泉而觉善,得枯木而逢春·东海虽瀚,半日可过;东隅虽逝,桑榆尚存·琵琶幽怨,空存待人之心;子键八步,岂效末路之悲·    风,两尺微命,一介寒生。
无路请复,等终年之弱冠;空怀投笔,慕司马之长风·舍龙凤于天地,奉先师于晨昏·非有孟氏芳邻,更少曹氏英豪·他日过处,如何以对;今晨释怀,喜托风地。
太白不遇,作诗仙而自惜;钟期再遇,奏流水以何调·    鸣呼胜经不再,盛筵难续·往事已矣,春水尽付。
临别赠言,幸承恩于叔侄;临高作续,是寄望于离别·感激涕表,何敢言疏·一言成赋,班门弄斧·请君思付,各请言说云尔·”·    今时不同往日61第六十一章临海春序(完)·1 第六十二章  虾浆瓦霜·    第六十二章虾浆瓦霜·    二00五年元月三号那一夜,我以王勃的《滕王阁序》为蓝本,以胼文写下了后来每每看到便心疼不已的《临海春序(赋)》,不为其他,只为当时孤寂的心中的悸动的澎湃,很多日子都耿耿于怀那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日子,悄悄的便一去不复返了。
    有时候我在想那时间的源头在哪里又消失在哪里的尽头如果有这两个地方,我愿永守在那里去收集时间的碎片·    那天,他首次夸我写的好,他笑道:“我只知道你是理工科的高材生,计算机系的佼佼者没有想到却是文采斐然你到底要给我多少惊喜多少意外呢”·    “那你呢居然神通医道这点太让人意外了啊我这个表弟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啊”我笑着开玩笑道。
“呵呵,我父亲,我爷爷和爷爷的父亲都是学医的,本来我也想当一名军医的,呵呵·只可惜最终……”他对我解释道,看着我似乎有点明白道:“怎么还有疑问”·    本来我是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的,他则是坐在床边他忽然就跑到我旁边坐在桌子边上,我看他样子挺滑稽的样子便决定逗逗他道:“看你有这么多的医书典籍,又是出生自医药世家,这药材名称和主治想必是熟透于心底了我这有味药名倒是想请教一下”·    我说完还挑衅的看着他道他果然上当,些有卖弄之意道:“呵呵,我浸淫药材数十年,从小便熟读《本草纲目》,爷爷从小更是将我视为名医般培养,不敢说世上所有药材治方均烂熟于胸。
但凡却没有不知道的中药名目你说吧·”·    我心想:没有你不知道的药材名目呵呵,这下你可吹大了,须知天下事,事无巨细,又岂是一双眼所尽能看的完。
你夸下如此海口,看你下面如何收场“哦,所有都知道那很好,你听好了不知道‘虾浆瓦霜’主治何症”我笑着道。
    看他的样子,便知道是难住他了,也不想想,没难度的问题我会去问吗“怎么样,我的陈大医生,‘虾浆瓦霜’该不是都没有听过吧”我故意将其该了个称呼笑着道。
他涨红了脸道:“虾浆瓦霜,虾浆瓦霜好像有点那么点映象,却想不到,又好像第一次听”·    这时,有士兵喊他去下面有事,他便道:“容我想想,回来再说。”
    “想可以,可以请外援,可不能上网查啊”我笑道··    他点点头称“是”便离开了实在是没有事做,躺着躺着便睡着了。
待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时候了,原来我在他床上睡了一夜·我醒来便看到,早餐已经摆上了桌子,我看还不错,有油条有馍,还有鸡蛋饼·洗漱完毕,我吃第一口发现这鸡蛋饼怎么难吃啊看这面做的,厚薄不一样,太差劲了我一想:呵呵,恐怕这又是他做的吧难怪了·    这时那河南兵敲门进来道:“大学生起来了啊呵呵。”
兄弟·    我边吃边说道:“来,一起吃啊我根本吃不完”我想了想道:“对了,以后不要见我大学生,叫我郑风好了。”
    “不了,俺吃过了·你吃吧·郑风问你一个问题,‘虾浆瓦霜’是个什么东西你是大学生一定知道。”
他笑着说道,这笑容就好像是为了证明这世上事的光明和美好,他却不知人生险恶,人情世故和人情冷暖··    我问道:“是你们连长让问的吧”·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是俺自己想起来问的连长他一直唠叨着,俺也不明白,想你是大学生,或许知道。”
他忙解释道··    “哦是我出的问题,我当然知道”我忽然想到什么,便问他道:“你告诉我这饼是谁做的,我便告诉你‘虾浆瓦霜’”·    “既然你都知道了,俺也不瞒你了是俺们连长。”
他小声的告诉我道·    这小兵,还真可爱·    我便告诉他道:“呵呵,难怪这么难吃不过,这‘礼轻人情重’,我坚持吃完决不浪费。”
看他笑着那么开心,我便告诉他道:“至于这‘虾浆瓦霜’两味药,主治的是相思病·等你什么时候患上相思时,便让你,你们连长给你开这付药来吃管保是药到病除,立时痊愈。”
    他挠着后脑勺,可能他都不明白相思为何物,我和他扯这个干什么人家还是单纯的小伙子啊·    他问我有没有事,我问他有没有事,我们都说没有。
他便离开了,我方才记起,今天一天陈兵都要开会,我怎么打发时间啊总不能睡一天吧我便又追上去,问他上午下午都做什么,可不可以带上我·    今时不同往日62第六十二章虾浆瓦霜(完)·1 第六十三章   相 思·    第六十三章相思·    小河南离开时,我方才想起,今天一天陈兵都要开会,我怎么打发时间啊总不能睡一天吧我便又追上去,问他上午下午都做什么,可不可以带上我·    就这样,上午我加入了他们扫雪的行列一夜大雪,整个营区白茫茫一片,皑皑中的世界倒也别有一番风情只可惜我们奉命要将这份风情除去,最后堆成了一个个小雪人。
我和他们几个新兵给一个个雪人还起了个名字,玩得兴起,还在一起打起了雪仗·    好久没下雪的临海,难得的冰天雪地啊下午和他们一起帮炊事班的兵们采购物品,有幸一睹到了雪后的临海市美景·    说实话,临海并不算大,道路还显得有些窄最要命的是三岔路口或是十岔路口很少设有红绿灯,却又不知道如今现状如何,是否已经改观。
临海的民工子弟学校好像较之别处非常之多,大概是临海大力发展经济所需的劳动力的结果吧··    总之,此番临海之行给我最大的感触就是十年间临海还是美丽的城市,却物是人非了。
十年前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如今屡陷情网而不得了,也不知道这场没有结果的游戏要到什么时候方能是结局··    陪河南兵他们买菜,对于我这个“不识人间五谷”的人来说可谓是又长了见识,认识了不少的菜名。
那河南兵调侃道:“你呀,就是吃菜的的主,记不记的,认识不认识菜名无所谓·”·    “嘿嘿,其实我也会烧菜的啊”我笑着道。
    “是吗”那炊事班长似乎不信··    我问道:“你们不信啊”·    “是啊,你一个少爷大学生,娇生惯养的会烧菜吗能吃吗”小河南笑道。
我便笑道:“那晚上给你露一手”忽然我便想到了那卢洪锐第一次去我家时给我烧饭的情形,历历在目,历历在目啊··    我坐在车后排,回去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
那小河南便问道:“班长说晚上看你怎么露一手啊你,怎么了你不开心·该不会是担心晚上会……”·    “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就……”我也不知道接什么词语好了,或许此时的内心情感真的非一个或几个词语便能修饰的。
    “哦,呵呵·我也有过不开心的事,不过每次不开心的时候我都尽量不去想·可以去想那些开心的事·”小河南说着好像也陷入了一片沉思中。
    是啊,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每个人都有那么多的不愉快·可是他怎么会知道我之所以不快乐就是因为想到过去那些开心的事啊·    晚上,我在炊事班给大家露了一手,一盘“西红柿炒蛋”和一份“肉沫茄子”,班长对我的杰作赞叹不已。
原来大学生也可以是烹饪高手我各留了些菜带回了宿舍,见他正在那里翻阅医书·便笑道:“怎么,还在用功啊来,别看了,过来尝尝我刚做的菜吃完我就告诉你答案”·    他见我进来,便起身道:“一天没见你人影了,就做了这两个菜”·    “呵呵,尝尝吧怎么样”我问道。
兄弟·    “不错,非常好”他笑着道:“美味的”·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谁烧的”我心里美滋滋的,以前都是我一直在夸别人的厨艺,今天爱我的人如此待我,我轻飘飘似乎看到了什么是幸福·    他问我:“对了,菜也吃完了你可以说了这个‘虾浆瓦霜’是主治什么病的啊”·    “治相思病啊”我笑道。
    他自言语道:“哦,相思病,相思病”忽然笑着挠头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这‘虾浆瓦霜’那只是东晋时代,梁山伯与祝英台那出传说戏曲里一段唱词。
你怎么可以当真呢”·    “是吗你没有听说过‘空穴不来风,其来必有自’,古人都这么说了,自然是有它的道理在。”
我很认真的引经据典告诉他道··    他笑道:“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那我真是自叹不如啊”·    “严重了,我也是忽然记起,班门弄斧,权当玩笑而已当不得真的。
你却是实在的医药造诣,是我自叹弗如啊”我很认真的恭维他道··    他笑了,说:“呵呵,难得你不骄不躁啊有时候我在想,我是否该就这样下去一辈子,难得的平静,难得的清静”他又对我说道:“第一次上网便遇到你,是缘分还是巧合是应该还是不该我们这样的关系,是天下人所不容的。
你,你是怎么想的啊”·    “我其实我们都是要结婚的,这是毋庸置疑的·现在想想,就算卢洪锐没有提出分别,到了三年后我们还是一样的结局”我想了想说:“顺其自然吧,我只想可以好好的爱一场,以后可以是无话不说的好兄弟,就这样一辈子一辈子的苦也好,都是我自作自受了”·    说完,他便紧紧的抱住了我,我也顺势抱着了他。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如此亲密的突破身体碰撞距离·他笨拙的吻着我的耳垂和颈部,喘着粗气说道:“看来我得准备‘虾浆瓦霜’了我怕你走后我会相思到一蹶不振哥舍不得你”·    我也说道:“其实我又何尝舍得呢”·    今时不同往日63第六十三章相思(完)·1 第六十四章 心房·    今时不同往日·    郑风著·    作者QQ1021722129·    第六十四章心房·    他紧紧的抱住了我,我也就势抱着了他。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如此亲密的突破身体碰撞距离··    他笨拙的吻着我的耳垂和颈部,喘着粗气游离在我的耳边·我已经醉到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只听见他说道:“看来我得准备‘虾浆瓦霜’了我怕你走后我会相思到一蹶不振哥舍不得你”·    我也说道:“其实我又何尝舍得呢”·    我又曾舍得了什么是我哥哥还是卢洪锐又或许是孙天一个都没有,事到如今,就算是用骗的,我也无法再骗我自己了我是真的爱喜欢哥哥,铭心刻骨对孙天是怜惜加感激,这样的一个开端,注定我对他永远不可能有爱情,情迫无奈对陈兵这样一个趁虚而入的角色,说是感情,恐怕未免对其不公,可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的确再次爱上了他,在他面前我是永远开心的原来我也是这么的滥情。
    那夜,是我留在临海的最后一个晚上,明月皎洁汩雪泪,一片苍茫主沉风·我们互相诉说着爱意,四肢交缠在了一起干柴和烈火的相遇,我们一夜风流,直到筋疲力尽。
·    第二天,我吃的还是难以下咽的鸡蛋饼,可我一口也没有浪费·我吃过饭便呆着不知道做什么,他不大一会儿就回来,看上去很沮丧的样子道:“不好意思,请假请不了。
上午的会议太重要啊·我让小河南送你去车站,你一路保重啊”·    我见他似乎是想哭的样子,便安慰他道:“没事啊,我一个人也行的。
你不要难过啊,我们可以打电话,上网下次我还来看你好了……”·    说着说着我都要忍不住了·本来是我安慰他的,却换成他安慰我道:“嗯,记得好好学习啊,我们没多久就会再见的,啊,呵呵。
男子汉,哭鼻子可不好啊·呵呵”·    我笑了笑道:“嗯,保重啊·”·    就这样,算是我们此次临别的赠言。
一个上午我都没有出这个屋门,我用手机拍下了房间的摆设和那个让我一夜销魂的床铺·中午时他陪前来视察的领导出去应酬·就这样,直到离开都没有再见到他。
    在临海汽车站,我和小河南坐在候车室,我问他:“你们连长平时对你们咋样啊”·    “俺们连长对俺们可好了,为人热心大方。”
小河南说道··    我道:“呵呵,挺好的·小河南,不,潘文浠,谢谢这几天照顾我,非常谢谢·这是我手机号码,以后常联系啊”我看他东张西望的,不知道在看着什么我问道:“唉,看什么呢”·兄弟·    “俺们连长说忙完了就赶来送你的啊车都要走了,怎么还没来啊”他焦虑的说道。
    我看看手机时间,叹口气道:“没时间了,他不会来了”·    “会的,一定·俺们连长向来话不落空的”他坚信的说道。
    “来不及了,还有十分钟了”我说道,其实我又何尝不希望可以再见他一面啊昨天的只字片语犹在耳畔,悄悄的爬上了我整个心房。
那种感觉如俱灰万念,玉碎的声音也不过如此··    我坐上了车,隔着车窗我向潘姓少年挥着手,我想我们再见之时又遥遥无期了我还是没有看到他,我的陈兵同志人生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过客,既然要相遇为何却总是一面之缘的擦肩而过。
    车子发动了,却看见那远处跑来的陈兵,隔着窗户却不知道他说着什么只可惜我手机没电了我不断地向他点头示意,告诉他我已经听懂了可是他好像没有看懂,还是一个劲的说着拍着玻璃直到车子缓缓驶出了车站,上了公路……·    什么都看不见了,期末也听不见了,看的见的只有泪水,听的见的只有汽车的轰鸣声。
就这样,我离开了临海,回到了南京,我的学校··    今时不同往日64第六十四章心房(完)·1 第六十五章 离别的车站·    第六十五章离别的车站·    没有想到离开临海走的是如此的匆忙,那么多的人没有来得及道别,那么多的复杂情感来不及收拾,却依旧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离开,似乎是那样的潇洒,那样的决绝。
等到一切都无法回头无法收拾的时候才记起往事,不禁汗涔涔而泪潸潸了·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为什么日子不复返匆匆复匆匆。
呜……如轻烟被微风吹散,匆匆复匆匆·呜…如薄雾被初阳蒸融了·”呜呼哀哉,嗟乎·或许失去的东西总是难以重新找回来的,亦或是美好的东西总是容易失去的,从我的指尖滑走,竟然如此的不落痕迹,如此的后果却是史料未及的,便不知其所以然而分不清东南西北,终日惶惶恐恐。
    在临海的日子好似如履薄冰,如芒刺在背、鱼哽在喉,然而就是如此的痛苦为什么离开之后会有如此的思念如此的失落,仿佛丢失了什么似的·原本一天都难以生活的日子为什么却如此的令人怀恋·    是什么让我牵肠挂肚是什么让我如此的徘徊难定是什么让我失魂落魄是什么让我有始无终、举棋不定·    是无形的关爱,天长地久的友谊,无与伦比的一种胜似亲情的力量。
正是这种力量让我记住了一些人,一生都无法忘怀,值得我用一生去珍藏去回味去思考·哪怕是付出一生的时光去解读,也是无怨无悔·    往事历历在目,酸甜苦辣犹如昨日之事。
只叹是造化弄人,或许是我们的意志不够坚定,亦或是我们还要接受更深层次更深意义上的考验,才配谈最佳最好·然而彼此都深知再见之时已是遥遥无期,只是都不愿意去细想不愿意触及内心深处的感动,又或许还有再见之时也说不定啊。
相信只要我们彼此的心意贴近,即使是相隔万里也是近在咫尺·相反失去了所有的纯真,即使近在咫尺也是无言以对,镜花水月而已·    天亦怜幽草,或许我们真的就快要相见了也说不定。
    往事已矣,自元旦别后屈指算来已有数十天之久.每每思君之时,总觉心中愧疚,想起当日之事便不禁伤情.自此,心中便多了一份牵挂,却又不知你可曾知道此时方知离别之苦,苦不堪言.临行之际走的匆忙,当面竟没有留下半句道别之话.尽管之前你一再的挽留,但之前的变故以及种种突如其来的事情,我不得不一再提前行程,至于其中又存在更深意义上的缘由,又不足于外人知晓.·    车站外的等待成了已是最后的送别之际,尽管我们彼此都有很多的不舍,但大势所趋,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你知我知!友谊情深,天长地久!我和小河南我们不断的闲扯话题,顾左右而言它,压抑自己的感情,任思想崩溃在上车前的那一瞬间.及至上车前的刹那,我知道我即将或是已经丢失了什么,而这丢失的东西恐怕再也找不回来了.·    搁着反光玻璃,我看到了你们寻找和不忍的焦切目光,奈何前缘已尽,不得不走.果然,"你就这样走了吗?"你的这一发问断然让我已是如坠深渊,此时我可以从血液里从骨髓里深切感受到你浓情厚谊.若无有一番刻骨般的痛定思痛,恐怕也不会有如此这般的警世肺腑之言.我知道,我深深地知道丢失的东西叫友谊叫友情,某年某月某一日丢失与某地,不复存在.·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
对月形单影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    今时不同往日65第六十五章离别的车站(完)·1 第六十六章 情之深处·    第六十六章情之深处·    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也听不见了,看的见的只有泪水,听的见的只有汽车的轰鸣声。
就这样,我离开了临海,回到了南京,我的学校··    等到了南京时方才明白什么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回到寝室,便换了块手机电池,好家伙区区五天没开机,那短信提醒显示:未接电话82个,分别是陈述37个,郑原38个,其它不明固定电话号码7个。
还有那陈述发的短信,要我开机后给他一个电话哥也是如此,还问我人去了哪里,不在合肥也不在成都只听我父母说是去了浙江,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害的大家担心。
兄弟·    本来是想去除一切和外界的联系方式能好好的去临海放松一下,没想到惹出这么多的事情实在是和我的初衷背道而驰·我便给哥匆匆打了个电话,哥骂了我几句便要我去见他,马上“你个臭小子,玩失踪啊”·    哥刚一见我,便把我狠责怪了一顿,还好没有动手揍我。
我忙笑着赔礼道:“对不起,哥我只是去浙江玩玩,没想到就……”·    “没想到你用脚趾头想想我知道啊亏你还是大学生啊真是高分低能啊”哥有点词不达意的说着。
    我笑道:“切,哪有啊”·    “好,好……不和你说旁的,就说你跑浙江去干什么啊手机也不开,还以为你……,说吧”我刚想说什么,哥又补充道:“编好了再告诉我啊如何自圆其说也先想好了。”
    我轻笑了下,其实在我来之前便想好了,我这次要实话实说了·“去见一个网友了”我很平静的说道··    想必哥也是猜到了这个结局,很认真的似笑非笑问道:“呵,见网友好啊。
你一个人去的男的女的”·    事到如今也是弓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我毫不避讳便说:“是我一个人去的,是男的”·    我猜想哥哥早有准备的问出了这个多年恍惚间萦绕着他的问题,大汗淋漓的畅快之情此刻是那样的突出如果我不曾爱过这样的一个人,如果我永远都不认识这个人,那么过去的、未来的将是如何在蚕食着我难过的心扉我不知道,孩提的时候我不知道,现在依然·    哥痛苦的笑着说:“你到底想让哥把你怎么样呢你说,说”那模样我至今难以忘记。
    “我无话可说·说不如做,我已经做了,你不要管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我有点央求的意思道··    可是哥却厉声道:“你会处理怎么处理如何处理你醒醒吧,弟弟。
不要执迷不悟了啊·”·    我们在武警中队的后巷中你一句我一句的就这样争吵了起来到最后也未能分出胜负··    后来哥急了,说道:“你一定要玩,哥陪你玩哥一辈子不结婚陪你玩,哥马上和美云分手总比和那些不三不四的网友好”·    我知道哥的内心有始至终还是爱我的,就像我的内心还爱着虎子哥一样可是我们不可能了,永远大海的胸膛再宽广,也吞不下一个沙漠·    “可是我不能陪你玩,我玩不起哥,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放我这一次吧”我带着哭腔道,我今天的坦诚便是希望哥可以看在二十年的骨肉同胞份上可以助我,最起码也不至于是绊脚石。
    “哥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你·这件事……”哥停了停,我的心也悬停在了半空中,久久不曾落下,那感觉是没有痛彻心扉的撕裂,却有伤心失落的欲绝我等着他后面的措词。
他继续说道,还叹了口气道:“唉,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管了以后不要哭着来找我·我告诉你,好,自,为,之”·    哥哥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了,我生平第一次被哥撂单生平第一次的胜利,我得到了全世界又怎么样,打败的却是自己最亲近的一个人·    那一刻,看着哥离去的背影,我心中竟混过一丝的悔意,我第一次感到也许我这次真的是错了“对不起,哥”·    我知道深深伤了哥的心了。
有的伤口可以愈合,可是再高明的医术,也无法医治那心中的伤口因为那伤口是在情之深处,触之即疼·    今时不同往日66第六十六章情之深处(完)·1 第六十七章 心是不能被伤的·    第六十七章心是不能被伤的·    那一刻,看着哥离去的背影,我心中竟混过一丝的悔意,我第一次感到也许我这次真的是错了“对不起,哥”·    我知道深深伤了哥的心了。
有的伤口可以愈合,可是再高明的医术,也无法医治那心中的伤口因为那伤口是在情之深处,触之即疼·    有位网友说过“人,一生如果不感情用事一次的话,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已经感情用事很多次了,快二十年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再去嗟叹事事无常·可眼下的故事又该上演怎么的结局·    我拖着身心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寝室,那李景忆却跑来和我说:“你老兄疯哪儿去了啊有人一直在找你啊”·    “谁啊”我无精打采地顺口问道。
    李景忆诡秘的一笑道:“陈教官啊”·    “哦,他打电话给你了啊”我问道。
    “是啊,你不知道你不在这几天,他一直打电话问我你去哪里,几乎每天都在打”他笑着道:“你和他,该不会那个,那个吧”·兄弟·    也不知道他挤眉弄眼的做得是什么小动作,我苦笑着摇摇头,没有回答道,想那陈述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便躺到了自己的寝室自己的床上我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离我远去,原来我是那样的孤单。
刚待入眠,便被一阵电话铃音吵醒了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陈述我便挂了,他却又次打来··    我一冲动便接听,我倒要听听他要说着什么“你,你好啊。”
·    电话里传来那熟悉却又是那么陌生的声音那个无数次在我耳边想起又停下的声音,那个无数次说爱我的人,那个我一直深爱的人,那个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人。
此时此刻,我愿用十世的苦只为了换取和他再续前缘的人,我不能再骗自己了,其实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卢洪锐,我爱你。
    可是我不能说,我不能说·是你说放弃在前,我再无知也不会厚颜到如此··    我便佯装说道:“你好,你是谁啊”·    “何必要这样问呢我是你,我是卢洪锐”他最后忍了一句说道。
    我又何尝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呢,我又问道:“哦,你有什么事吗没事我挂了啊”·    只听他笑着说:“你就这么不想听到我说话”·    我好想说“没有”两个字,可是从我嘴里迸出的却是“是”我想此时的他一定很伤心可是是谁先说出伤人的话,不是我。
今天我不过是还给他了而已·    他说:“我想见你一面,有些话当面和你说”·    我想也是,是该说清楚了可是我还是拒绝了他,道:“没有什么好说的对不起,我睡觉了,没其他事我挂了。”
他还想再说着什么,我却挂断了电话,留给他的只是忙音·    之前说过,心是不能被伤的,那里的感情好脆弱,一旦触动,伤筋动骨。
不是我铁石如此,而是那心伤的实在是太深现在我似乎懂得了那句“爱越深,结局越不可能”歌词的深意·    今时不同往日67第六十七章心是不能被伤的(完)·1 第六十八章 寒假第一天·    第六十八章寒假第一天·    心是不能被伤的,那里的感情好脆弱,一旦触动,伤筋动骨。
不是我铁石如此,而是那心伤的实在是太深现在我似乎懂得了那句“爱越深,结局越不可能”歌词的深意·    不过,事隔几天,我还是和陈述见了一次面。
那天我们是我们寒假的第一天,我还没来的及回去便被陈述喊到了一个小的咖啡店,古色古香的店面,仿欧式建筑装潢,优雅优雅到我忘了今天的“任务”放着“下辈子做你的女人”(09年才有的音乐,配合气氛)的音乐。
    还是他先开口说道:“好久不见,你还好吧”·    “好啊,我该吃吃,该喝喝,过得非常好·”我自诩一口气道。
    陈述叹了口气道:“其实你知道吗自从他和你说过不要来往的话后,他一直过的都不好·”·    我想也是,因为我也过的不太好,那一刻我好像有些心酸的感觉,我好想说:我也是可是我不能被人家看贬了,我是坚强的一个人,就算是死要面子我也不能说,我心里留着泪笑着说道:“哪个他啊,我不认识那个他啊”·    他看着我,什么也没有说。
    我呷了一口咖啡道:“嗯,好咖啡·没想到这小店的意大利咖啡做的挺不错的啊你也喝啊,这喝咖啡要的就是这香中有苦的味道,提神,好苦味留在了齿间,香气回味到了心中。
嗯,其实这天下事也就好像那么一杯黑咖啡,苦又怎么了,最后也会是香的”·    今天我仿佛像是一名评酒师一样陶醉在赋有诗情画意的酒池中只是但愿长醉不复醒。
    “我今天叫你出来,不是听你说咖啡论的·你知道吗卢洪锐他提前复原回家了如果你还是有情有义的话。
你……本来我是不想说的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两个的好朋友反目成仇,从此陌路人”他有些激动的说道,但还是压低了声音,又说道:“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提出,提出,那个‘分手’吗”·    感觉他说出“分手”一词是那样的别扭,大概他也是找不到相应的词语了。
我不置可否的没有应答他,他似乎也不是在等我的答案·我一只手拨动着咖啡搅拌勺,头也没有抬,听他继续说道:“你知道吗他告诉我是他不想拖累你你是名牌大学生,高薪职工的子女。
他呢只是一个穷当兵的·他不想,也不愿意在你人生最辉煌拼搏的时候让你分心·他希望你能够好好学习,永远的,永远的忘记他”最后他像是又补充的说道:“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小声的看着他重复着这句话。
    那紧咬着的唇留下了两排参差不齐的牙印·他点点头,那微闪着晶莹光芒的眼神,那郁郁春华下的是望眼欲穿的渴望还是遥不可及的迷离·兄弟·    他告诉我:“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你会明白的”·    “明白什么是他的良苦用心,还是我的苦”我有点咄咄逼人道。
    他笑着很苦涩道:“都好啊,只要你可以幸福坚持有句话说对了:爱一个人是痛苦的,离开一个人却是爱苦的万倍·尤其是在爱的情况下不得不离开,而不是不爱”·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不是我不爱你了,而是因为我给不了你我的爱了我怕我的爱会伤到了你”虎子哥的这句话突然从那不曾尘封的记忆里蹦了出来,刹那间萦绕在了我的耳边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第二天等我回到了合肥三河那天时,天空下着小雪,一片一片的落在了地上·到了家中已是上午十时左右了家门没有关,我推门而进。
    看到爸爸正在擦着桌子,我便喊到:“爸,我回来了我们放假了·”·    “哦,小风回来了啊呵呵,坐车累不累啊你来看谁来了啊”·    “谁啊”我回头一看,但见那人平头,标准的国字脸,那淡淡的笑容和棱角精致分明的五官,那眼神那神情恐怕我今生都不会忘记了他穿着一身的运动服饰,是那般的有神。
来者不是郑原,却是何人·    我忙走到他面前:“哥,你怎么来了·”·    “看你啊,你哥是特意来看你来了你们好好聊聊啊,晚上你好好招待哥了啊,我和你妈晚上都要加夜班,现在就要走了啊”又转对哥说道:“小牛,你在这啊中午饭菜都好了,在厨房里。
明天中午请你们去饭店吃了啊今晚就将就你弟的手艺·”说着便和我妈就要出去了·    哥说道:“好的,三叔三婶再见啊。”
    说着我们便在门口目送他们远去的背影··    “叔婶一直都这么忙吗”哥看着我问道··    我想了想道:“嗯,那倒也不是。
只是现在他们旅游开发公司有一个国际的案例要策划,所以挺赶的·”我又问他道:“我还没问你,你怎么就来了啊,什么时候就到的,你怎么认识路的啊”·    他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道:“你似乎不欢迎我啊”·    今时不同往日68第六十八章寒假第一天(完)·1 第六十九章 情不自禁·    第六十九章情不自禁·    我问他道:“我还没问你,你怎么就来了啊,什么时候就到的,你怎么认识路的啊”·    他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道:“你似乎不欢迎我啊”·    “没有啊哥,你想哪里去了啊我只是随便问问。”
我忙解释道··    哥笑着和我说着:“好了,和你开玩笑啊·我是昨天到的合肥,今天便过来看看,打电话给三叔的,再说好在三河也不大,我就找到了啊”·    他又跑到我旁边沙发坐着,笑道:“呵呵,你家挺大挺漂亮的啊,四室两厅,还有一个院子。”
我还没说什么,他便将手搭在我肩膀上,呼着气在我耳胖说道:“弟弟好帅啊,帅到我都已经想亲一口了啊·”·    说着他便把嘴唇也凑近了过来。
我本能的扭动了一下头,他却是说:“不要动帅啊,帅到我都忘记你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    我大吃一惊,忙推开他,猛的站了起来。
惊愕的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看着我笑着道,又像是和自己说道:“在我们家有一个大人皆知的秘密,我爸爸还有一个小儿子,因为一系列的原因过继给了他的弟弟。
那个孩子,也就是我亲弟弟就叫郑风·”·    死水就像是一摊没有生命的东西,那东西不要碰,投石间便可将沉淀的肮脏的泛滥,那恶臭味死水永远只是死水,那底线永远不能碰。
    我说道:“你”·    “其实你早知道了是不是那天在小叔家看到的那相片,回家后你便问起你小时候的衣服的事。
我想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的吧”哥说着便站了起来,看那样子似乎是想过来拉我坐下··    我便忙道:“哥,还没吃饭呢,都十二点了。
我来热热菜,饿了都”·    中午菜到底还是他热的,碗也是他洗的·下午陪他在古镇走了走期间我问他什么时候回南京,他没告诉我,但是今天要留在我家了。
我不知道这次我是该高兴还是忧愁了一个是自己最爱的人,一个是自己的亲哥哥·唉,只可惜共用了一个身躯啊··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在那个地方碰到了他——卢洪锐起初我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可忽然记起那陈述说过的他已经退伍了,并回到了家乡。
当时他显然是看到我了,看来他还是有准备向我走来的迹象·    哥见我一怔,问道:“怎么了”·兄弟·    我说着“没事”便拉着哥假装旁若无人的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了,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事后想想,当时我急于离开,却不曾想到我拉着的是自己的哥哥,可是他会怎么想可又转念一想,分都分了,还在乎别人什么想法吗我便不去管他了啊。
    回到家真是一点心情都没有,整个人都沮丧极了,哥见我这样便知道我可能有心事,也没有多问·晚饭我也没有心情烧了,加上没有买菜,冰箱里的菜总感觉坏了一样我们便在外面的小餐馆凑活了一顿。
席间,我要了两瓶啤酒,和哥哥一人干了一瓶·哥也很痛快的陪我喝着·直到我吐了两次后,他扶我回到了家··    晚上我们两个醉汉躺在了床上,除了不该做的之外,其它的该做的都做了他吻遍我全身,那一夜我真的成了他的人,成了他的亲弟弟。
然而事实上我们两个当时都还是比较清醒的,一句“酒醉”似乎也并不能作为我们酒后之事的一句托词·之所以如此,怕也不是“情”字所能控的啊·    第二天,卧室夹杂着精液的栗子花香味和空调的热气,淡淡的腥气扑鼻而来,看着哥裸露的身体,我方才知道什么叫做“情不自禁”。
    今时不同往日69第六十九章情不自禁(完)·1 第七十章   天 意·    第七十章天意·    此时我方才明白,哥哥真的是最爱我的人,也是我最爱的人,只可惜我颠覆了一整个世界,到后来还是无法摆正你的倒影。
哥,今生注定我们无缘了·    我想哥平时也难得有这么长的睡眠时间,昨天又折腾了半夜,我便没有叫醒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我出去买了些早点,一路上我都在想昨天是否是错了,却始终不得要领。
    回到家时,哥已经起来了,坐在客厅沙发看着我也不说话,我似乎也不知道该说着些什么·便明知故问道:“起来了”他嗯了一声,我想我们此时更多的是尴尬,我问道:“饿了吧,快吃点啊”·    他也不说什么,吃着包子,我就跑进跑出的,无所事事的样子,却坐不下来。
他终于说道:“你坐下啊,恍的我眼睛疼·”·    “哦·”我木讷的应着,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坐沙发上。”
哥慢慢的说着··    我只得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喝着茶··    哥说道:“中午吃什么啊”·    我笑道:“你想吃什么啊”·    “嗯,中午叔说去餐馆说,到时候再说吧。”
哥想了想说道··    我心想,既然到时候再说,现在问我做什么后来他便问我一些学校的事,我却不知道他究竟想说着什么,总是感觉他有话却不想表达一样。
    我最后忍不住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要提前回去了你和叔婶说下,我回去了”哥说着便起身要走,我也没有劝阻他。
便送他到了汽车站,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什么,在候车时,他问我:“你怎么不留我啊”·    “你自己要走,就走呗。”
我随口便说道··    哥道:“下次再看见你时又不知道是何时了·等等下半年我们又有的忙了啊·”·    我说:“我会去看你的。”
    “那你会想我吗”哥问··    我道:“当然了·”我还特意补充一句:“你是我亲哥嘛”·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哥笑道··    我岂会不知啊,正如你所言,我们是亲兄弟,我能怎么办呢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永远都不认识你二十年了,我们有多少个二十年以前你问过我:说牛郎织女他们一年才会一次面,他们是不是爱的很苦没有想到真的很苦从来都是多情总比无情苦,我们也不例外。
    我便笑道:“哥,车来了,你上车吧·”·    “弟弟啊,能不能答应哥一件事”哥拉着我手说道。
    我推开他手问道:“啥事”·    “你,都改了吧·”哥苦笑的说道·我一听咋还不理解什么意思,忽的看见哥一丝红润的眼晕,我懂得了哥哥的意思哥说道:“好自为之”便头也不回上了长途大巴。
    汽车缓缓开动,哥在窗户旁探出头来说道:“弟弟,回去吧·就当你答应了啊,再见·”我狠狠的点了一下头,可是我知道,这不是一句话,一个感动或者是一个誓言就可以“改”了的。
    人生有太多的无奈,这个“无奈”我最束手无策·    回到家,爸妈也回来了,便问我哥去哪里了,我便告诉他们哥回了南京。
兄弟·    爸说道:“哦·他还是第一次来我家啊·”·    我想,这个第一次我可真是一生难忘了,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了。
一夜风流,我们真的是不应该·那天晚上我睡在那张床上,感受着哥哥依稀尚存的气息,想着昨天哥哥亲吻我的时刻··    那夜,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我和一个白胡子的老人进入了一个神话幻境·    他告诉我道:“上你本是青城山上的云露仙草,因与落霞童子无知嬉戏,打碎冰清玉壶,触犯天条,被贬反间,与那童子尝尽世情苦水,纵然相爱却也是终难在一起,到最后就好比是一场空,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怎么会这样,我不信”我苦喊道,却没有再哭出一声·    那老头又说道:“不巧你投胎四川郑家,而你亲哥哥乃是你失手打碎的冰清玉壶碎片幻化而成,此生注定你二人纠缠一生。
那孙天前身乃是上届天神射日天神,一日空中经过,被你身上青翠之色所迷而回神一笑·就是这思凡一念被贬下届,注定此生与你再续前缘·”·    “原来我们前世有隙。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不报今生报来世,那么可有解救之法,恳求仙人指点迷津·”我忙求道··    那仙人道:“天意不可违啊你可看到这镜中花”·    “这花怎么了”我问道。
    那人道:“这花再美,也是虚无的,这镜子再美,也是为他人服务的,自己终究都只是一场空啊就像你和你的他一样,你千里之外去看望他,到最后只是露水夫妻而已。
临海之事就像是此花和此镜你明白了吗”他又念道:“照别五内恨惊心,风光不源三春亲·花开花落自有时,天上多年地无新。”
    今时不同往日70第七十章天意(完)·1 第七十一章  那年,那夜,那人·    第七十一章那年,那夜,那人·    那老人道:“这花再美,也是虚无的,这镜子再美,也是为他人服务的,自己终究都只是一场空啊就像你和你的他一样,你千里之外去看望他,到最后只是露水夫妻而已。
临海之事就像是此花和此镜你明白了吗”·    我不明白我刚想喊出声,却猛的醒了过来出了一身的汗,不见了那白胡子老头,原来是一场梦。
梦里的事自然是假的啊,可是那老头说我们几个人之间源自前生今世,又暗示了此前的定数·难道说我们都是被惩罚的个体,永远都不可能,这是我们的命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如果一切都只是个错误,为什么还要给他一个美好的开端。
难道说美丽的背后总是个灾难的深渊,此刻的我们都处在那边缘的境地··    那夜,再也没有睡着了,不知道日子是否也能如这夜一样,既然不能睡去,便等,也总会有黎明到来的时候。
就算是黑暗却也有指路明灯·月光皎洁,耀红了半片天空,该睡的都已经睡了,只有那些满腹心事的人难以入眠·没有想到,兜兜转转了二十多年,还是走进了一条死巷子,我们都无能为力了。
此时的我方才发现自己力量的渺小··    没有想到第二天居然碰到了那卢洪锐,那天我刚出门去买早点,刚一开门便看到了他·他好像也没有想到能和我迎面一个照面,木讷的有点傻。
    许久不见,你又黑了,又瘦了,我心道··    我有意装作没有看到他,他却笑道:“好久不见,老同学”·    “是啊。”
我以为他会闪过我,却不料他竟然挡住了我,我见躲不了,就随口跟了一句·其实我们彼此都知道我们前天刚照过面,心照不宣··    他说道:“怎么不请老同学去你家坐坐”·    我闻听一怔,当下心想:你这是在暗示我吗你我之间到了今时今日还可能破镜再重圆吗我不知道他想些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并没有忘记我,更没有视我为路人啊。
这个个,这段情到底要以怎样的一种的形式呈现呢难道一定要一方说罢手才肯结束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当初的责任又该有谁来负·    我将他让进了屋里,请他坐在了沙发上,给他沏了一杯茶。
他笑道:“谢谢啊·”我说了句:不用·我说的很小声,他好像也没有听到,又问我道:“这个寒假你打算怎么过啊”·    我便道:“明天可能我就回成都去,过年了回老家看看。”
也不知道是顺口还是我内心真的有关心他的因素,我说:“你呢”·    他正喝着茶,听我这么一问,呷了一口便双手强硬在了哪里显然也是没有料到我会这么一问。
没有想到我的关心到了他那里居然成了一种折磨,虎子哥啊,虎子哥,其实在你的内心深处还是爱我的,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你不肯说呢难道说过去的种种你说忘就可以忘记难道说曾经的沧海桑田都只是那障眼法的虚与伪蛇·    面对情关,你居然走的那么潇洒他把水杯放在了台几上,杯底与茶几的碰撞,使得杯水溅到了玻璃面,那水滴的跳跃一眨眼的功夫成为过去,只能老老实实的成为一滩水渍,干涸的消失在抹布中,不复存在。
    原来,过去的就是不复存在的·兄弟·    他说:“明天我也要离开这里了,我家的房子也卖了·也许,也许我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我冷静的听着他说着的每一个字,直到他离开我家。
我没有问他去哪里,他也没有说,我想:这就是所谓的“木石前缘”最后的结局吧相见争如不见,云露仙草和落霞童子就该是这样的结局,早在一千八百年前就注定了。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反复听着大提琴演奏的《无法开口》,泪流满面··    我永远永远也忘不了两年前的那一天和那个身着米兰色的运动服的十七岁少年,2003年9月2号,还有你——卢洪锐。
    “如果我不曾认识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我可能永远都不会选择来到南京,也不会和哥哥不期而遇,自然也不会有孙天的事了·难道说我千里迢迢从青城山到黄山,就是为了与你完成这一段匆匆间的所谓‘神话’我不相信世间人的薄情寡性。
可是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泪水滑下又是为谁姻缘桥早已断成了两段我颠覆了整个世界,还是没有能摆正你的倒影”·    记得还是元旦的那个夜晚,陈兵告诉我说:缘分天定,有时候真的是强求不得的。
或许有一天我们都会明白,爱情有时候就是在聚散匆匆间,就是转瞬间的刹那起初我还不相信,现在想想,且不说可以天长地久,如今就连细水长流也不得了·    “大概我们真的是有缘无份了”,看着他慢慢离去的身影,最后消失在我瞳孔中,模糊到再也看不见,我小声的对自己说道。
    屋外又下起了小雪,一小片一小片,落在了地上,成水·静静地竟没有一丁点儿的声音·刚才还晴朗的天空,突然就飘起了雪花,难道说天也为我在发冷可惜了它的宁静,留声机的悲哀,留得住声音,留不住人·    第二天,我接到了陈兵的电话,他问我寒假怎么过啊。
其实确实也没有什么事,整个寒假大概就是这样过着,待正月前夕回成都老家,大概正月十五方能回学校了·他便告诉我要我假期过得愉快,有时间再去浙江玩了·我似乎是敷衍了事的道好,便匆匆的挂断电话。
原本是打算和爸爸妈妈一起回老家的,只不过他们等过年前两天方能全部结束手头工作,呆在家里确实是无事··    第二天我便收拾东西回了老家,爸爸一直告诉我路上小心,看着爸爸沧桑的身影我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原来是如此的不堪。
踏上了西去的列车,将南京的所有抛在了华东·临行前,我给许可打了个电话,方知他在合肥开了家小的电脑公司·他开心的责备我问我道:“你小子半年多没音信了啊元旦开业也未能联系到你啊大学生就是牛※啊,嘿嘿。”
    “哪有,元旦一直忙考试……”我违心的说着谎话,笑道:“大学生有什么,倒是你,派出所所长家的公子,电脑公司的大老板怎么样,你那个心理学女友呢”·    他嘿嘿的笑着:“早吹了”·    “什么早啊截至到03年8月你们不才认识两月吗”我拆穿他道,这个花心的人·    他却不以为然,笑道:“呵呵,不说她了你也不要臭我了啊,我不过是坊间的糊口小生意而已哪里谈得上大老板呢对了,你在哪里啊放假了吧来这里耍耍啊”·    我便说:“总比我们穷学生好吧我在家,下午回四川老家”·    想必他也是无意说了一句:“怎么都走了啊”·    “谁啊”我随口问了一句。
    他说道:“就是上到高二时辍学的那个,我们班的那个卢洪锐可还记得啊”·    我一听冷笑一声道:“记得”怎么会忘刻骨铭心的事情·    “我和他一直有联系,他退伍回来你知道了吗”许可问道。
    “不知道”我想我不是不知道而是我宁愿永远都不知道,包括他这个人的所有人生若只是初见,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悲愁·    “是吗可是他就常在我面前提到你”许可笑着道·    我便问道:“他说我什么”·    “说你好啊他总说你是我们班第一个给他笑脸的人,也是第一个和他做朋友的人”许可说道。
    我心想:也是第一个和他上床的人·我说:“那怎么样那是过去事了我和他现在就是两个陌路人了。”
我说的很决绝,想必这样的说法也正是此刻的写照··    “大家都是好朋友,何必如此”许可的口气倒是象极了一个说客·    我问道:“我就是如此固执,十九年了,改不了,也不想改一个人还是有原则的好岂能因别人的三言两语便改了立场,那还有什么格局可言嘿嘿,难不成你今天是做和事佬的”·    “呵呵,你可真是固执,随便你了我也不怕和你说他现在暂时在我店里帮忙有时间来看看我们吧也不枉费大家相识一场”说完我们互道了珍重便挂了电话·    今时不同往日71第七十一章那年,那夜,那人(完)·兄弟·1 第七十二章   欢乐趣,离别苦·    第七十二章欢乐趣,离别苦·    回到老家后,日子也就平淡的过着,爷爷奶奶的呵护和兄弟姐妹们的闲侃,日子久了倒是开始怀恋起南京的生活了。
那段日子,和赵坚持,孙天,哥哥三人之间的距离是那样的近,一座城市的蓝天下,仿佛间一回头便可以看见彼此如今都已成了往事,还是那句话:姻缘桥断成了两半,我们彼此都站在了桥的两头。
·    逼近年关的时候,街上村里都很热闹,农历的新年气氛一步一步笼罩着华夏大地大人们忙着采购年货,我却是无所事事,整个一游手好闲闲来无事,作了一打油诗:“从东走到西,忙着捉空气。
人来又人往,都是一出戏·”呵呵,还挺押韵·    年前那几天,我还见到了美云嫂子那傻弟弟王波,他似乎对我还挺有好感,一个劲的叫着我哥哥。
我问他怎么不和姐姐一起玩啊,他说姐姐去了姥姥家·他还笑着问我道:“姐夫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知道他口中称道的姐夫便是郑原。
    我告诉他道:“姐夫走不脱,大概过年会回来的·”其实我骨子里都以为哥恐怕过年都不会回来的,却安慰他放心·他好像倒挺上心的,看上去对那郑原不是一点的喜欢啊本是无意的一句话,却没有想到年三十的上午,那郑原却是的的确确的回来了,就在我见到他的一刹那间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年三十上午,晴爸将新翻盖的两间房屋重拾掇了一下我也将我的新屋子掸掸灰,收拾一下却不想那久未收拾的工具箱里洒落了一地的相片。
我一张张的翻看着,每张相片都勾起了无限的回忆相思·众多兄弟之中和郑原合影的次数最多,从相片上看,我们的确有几分相像,尤其是眼睛,都是单眼皮·不知道什么原因,里面居然也有几张赵坚持的合影。
后来才想起来是上次带回来放一起了··    这些相片都是我第一次去南京和他在明故宫、栖霞山和雨花台的时候留下来的记得在栖霞山时我曾经买过一件石制工艺品,那老板还曾笑言:是送给我老婆的。
为此赵坚持还给我脸色看,和我闹想不到物是人非,转眼都只是一个回忆,一个故事而已我小心的相片收拾好,装进了工具包里。
对着窗户念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突然眼前一黑,居然被谁从后面蒙住了我的双眼。
我想一定是郑重这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我身后了,想必我刚才念的几句诗他是听的真切了这可真是让我无地自容,想到这我就气不打一处来,骂道:“小兔崽子,快放手,哥哥你都敢耍找挨揍啊。”
    我原想就势九十度转身将其甩到床上,便可以脱身我气运丹田,双脚开弓,便用力硬逼他出界·谁曾想到对方力量大的惊人我使出了九成力量也只是动了他分毫,看来来人不是郑重那会是谁一个念头闪过大脑,不会是哥吧怎么会我心中自言自语道。
    我摸着他手,道:“哥,是你回来了吗”·    “呵呵,被你猜出来了”·    我睁开被他紧捂的双眼,有点刺光的感觉听的他道:“怎么样啊,没事吧,把你弄疼了”·    “没,好了”我眨了眨眼睛,终于看清了哥的样子,还是那个造型,厚实的棉大衣穿着也未能遮住他的那份风采·    我看着他说:“你老人家每次回来都是奇袭啊,事先都不打个招呼”·    “这不是想给你,们。
一个惊喜吗”他倒是很会借口,就算这样,也没有必要把“你们”两个字中间停顿念的那么长啊我心想:油嘴滑舌·    我告诉他说:“有惊无喜。”
气气你我还特别告诉他,以后事先打个电话交代一下,免得大家担心··    而他却告诉我,他不告诉大家,也恰恰是怕大家担心他拉我在床边坐下道:“想哥了没有啊”·    “没有。”
我也不看他,就告诉他道··    他似乎对我的答案也没在意,看着房顶说:“新盖的屋子挺好的啊给你睡的·”他见我不置可否,便又问道:“那你以后不能陪哥睡了啊”·    “是啊。”
我若有若无的答道·我心想:难道我可以陪你一辈子吗·    他笑着站起来,看着我道:“你刚才说的什么‘影’什么向谁去啊是什么意思啊”·    “那只不过是一首诗,没有什么意思。”
我忙解释道,只可惜后面的半句倒是有欲盖弥彰的意思·    哥哥笑着,大有暗示我的意思道:“弟弟才高八斗,直追曹植,终日舞文弄墨,做些伤感文赋。
可不要沉浸其中·”·    “哥说的是,我知道了,我自有分寸·”我答应道··    年三十下午,不过是三点多一些,大人们便已经开始准备年夜饭了我和大姐郑文聊着天,好久不见,我给她说着南京的事。
哥也在一旁坐着,时不时也插上几句·后来大概是他嫌太闷,就提议出去走走·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他只好作罢·呆屋子里看电视了·临近五点时,便有一些人家放起了炮竹,开始吃年夜饭的时候到了。
新年到了,我们就又长了一岁·我们也忙着端着菜盘,进进出出忙活着··兄弟·    我正拿着一副碗筷进来时,听父亲和大伯还有哥说:“孩子也不小了,新年就两家人商议一下,做场事,把日子给定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一阵脸红,脚一滑差点摔倒,人倒是没事,那只碗却“乒”的一下掉到了地上,却没有打碎·    奶奶在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闻讯赶来,连说:“东西打了都没事,人没事吧”·    “奶奶,小风打落了一个碗,还没打破。
没事·”哥看着我说道,又把我拉在一旁,小声道:“你吃醋了”·    我没好气的看着他,枴了他一下,轻骂道:“去你的。”
    “好了,别闹了,没事就好了,大家坐吧·”奶奶开始发号施令道··    今时不同往日72第七十二章欢乐趣,离别苦(完)·1 第七十三章  徘 徊·    第七十三章徘徊·    而我们孩子辈却还要在院落中磕头,烧香,求祖先保佑。
对于这些我想必是迷信无疑了,未亡人祈求先祖蔽佑,将希望寄托于已故之人身上,固然可笑,想必求助之人自己也是知道的·只是或许有时候求得是一份心情,无谓其他,但求心安理得倒也无可厚非。
·    有些年,奶奶也会磕上几个头,大概是还愿什么的·见那郑原磕了几个头,口中还念念有词,只是不知道他在说着什么,好像挺长的,大概不止一个两个,这家伙,还挺贪心的。
    席间,我们一家九口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席间,奶奶说:哥的大事终于尘埃落定,接下来就要看我的了·我偷偷看看了哥哥,他倒也在看着我。
    我心想:大概我还早吧孰料奶奶突然说道:“这次,小原的婚事说到底还是风儿促成的呢小原,你弟弟可是你的牵线人啊”·    说完大家便一阵笑声。
我却是显得特别的尴尬,还好是喝着红酒在,否则脸红成了这个样子,是个傻子都看的出来··    岂料哥说道:“哦,那可要好好谢谢我这个大媒人了啊来,弟弟,我敬你一杯”·    “我,我不能喝了啊,醉了啊。”
面对哥的攻势,我只的退步投降··    “呵呵,醉了我陪你·怕什么,哥先干为尽好不好”说着便一饮而尽给了一个底朝天看看。
    我也只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醉眼中似乎大家都在说:看他们兄弟两个啊,兄友弟恭还有奶妈那开心的笑容,对于我却是写满了一脸的讽刺。
吃了一些饭菜后,大概是酒精的作用,感觉胃不舒服·便回屋躺了一会··    一会儿的功夫,村里便有不少人家燃放起了烟花,哥哥姐姐便来喊我去看,我说头疼睡会儿,便不想动了。
我向来是不喜欢烟花的,小的时候却特别的喜欢,烟花灿烂和美丽漂亮,想必所有的孩子都是喜欢的·长大后才发现烟花的转瞬即逝是一种遗憾,也是一种痛苦,喜欢看别人的遗憾,似乎有些于心不忍。
从十六岁开始,懂得了离别时便不再去热衷追逐于昙花一现的光芒,皆只因惆怅二字··    “喝口水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不知什么时候哥哥已经就坐在了床边,递给我一盏茶。
我坐在来,靠着床头,看着他,接过水·随后将空杯递给了哥·看着哥,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不自觉的,三河那夜的情形如在昨日,如鲠在喉··    哥面无笑意的道:“刚才不该让你喝那么多的啊。
明知道你不胜酒力·”·    “没事,今天过年,我高兴·”我强忍着内心的痛苦,笑着道:“你也要开开心心的·”·    哥一笑道:“哥知道了。
你也是·”·    “嗯·”我无关紧要的应了一句,也不知道应的是他,还是我··    从此,我知道了一个道理,自己的苦闷只有自己知道,别人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想必哥心中的苦楚又不是我所能领会的,毕竟同人不同路·我侧身而卧,不再理会他,哥便叹了口气关了门退了出去·就是这一句轻叹,把我所有的骄傲都叹到了九霄云外,本以为我会彻夜不眠,却不曾想是一觉到天明。
    杜牧是“十年一觉扬州梦”,我却是“一觉十年天府梦”,都只为“惆怅”二字啊·    年初那几天,除初一外,家中一直都是人来人往,几个堂兄弟到了一起,自然是无话不谈,用奶奶的话说,“大家兄弟感情好”是再合适不过的,一帮小弟弟们总是拿哥哥和未来嫂子开玩笑,直说的哥哥应接不暇的阵阵脸红,还时不时的像我坐的方向瞟上一眼。
我便不断给他解围,后来我提议道:“我们去爬山吧·”·    众人一致赞同·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开向了“云山”,可称的上我们镇里最高的一座山了。
    “谢谢你啊·”哥笑着说道··    我故意逗他道:“谢我什么”·    “你几次解围费心机,众人面前将话移。
你和我事,都心知肚明,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和哥哥走在了队伍的最后,他小声的和我说道··兄弟·    我想了想说:“我知道怎么办,以后你就是我哥哥,我是我,你的弟弟。
以前的事就当从来都没有发生过·”都只为那时年纪小,不知世事艰与辛·错,错,错,怎一个错字了得··    “可是你……”我知道哥要说什么,便说:“我自己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怎么做,想必你心中自有分寸·”·    “哦,我自有分寸,弟弟你也心中有数·”说完哥便追上了他们··    独留我一个蹒跚在山道上,看着南山上星星点点尚未溶化的雪景,我的心却热的似火,如同那六月的骄阳。
山路绵延通向了最高处,“一览众山小”,置身高处,登高送目,才觉宇宙之无穷,哀吾生之须臾·一时的得失固然令人心痛,与这天地之大,万物空灵相比,却也算不得什么大概这就是命运吧·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看着哥哥和他们嬉戏的样子,我只能说:是我们情不够深,是我们爱不够真,未能打动月老心只好用余下的时光来祈祷,祈祷上苍让我可以下辈子做你的女人。
我愿意用十世的苦,换取来世你的一个吻··    年初三时,王美云和她的弟弟登门拜年,那天郑重也在,我便喊郑重去我屋里打着牌,留下他们一群人在那里聊着天。
    郑重问我道:“二哥,打牌好无聊啊你怎么不愿意去聊天啊,看他们多开心,聊的·”·    “大人们的事,我不想去搀和。”
我笑着道,还嘱咐他道:“你也不许去,陪我玩会,待回给你买糖吃,过年晚我拿了好多红包压岁钱啊·”·    “凭什么啊待这闷死了啊二哥,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嫂子啊”他看着我嘿嘿的笑道。
    这倒是让我吃了一惊:“胡说啊,哪有·”·    “有,就有·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都写你脸上呢。”
他笑着道··    我就不信我有这么喜形于色,“没有,没有·胡说八道·我还是他们大媒人呢·”我想这个理由恐怕是遮挡一切我们三人矛盾的最佳理由。
    “好了,好了,你去吧,我一个人待会·”这小子如临大赦,乐得屁颠屁颠的跑了·放走了郑重,我一个人躺在了屋子里,满脑想的都是那些逝去的美好。
而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一旦闲了下来,就会想一些快乐的往事,明知道已经失去的东西再也不可能回来了,却还是止不住的去想,去流泪·我刚坐起身,就看见郑原他倚在门口。
·    他看着我,我望着他,整整半分钟彼此都没有出声·他先开口道:“你怎么不出去啊·大家都聊的开心着呢·”·    “你来干什么快去。
他们等下等急了·”我语无伦次道··    只有哥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笑道:“我说我上厕所来的,没事·再说了,我看弟弟,谁还能有意见。”
    我心想:你以上厕所为借口来看弟弟,摆明了自己的心虚,还这么理直气壮你自己都知道,这么做不好,还去做哥哥啊,你还是放不下啊·    “你没事吧”·    “我没事。”
我答道··    “没事就出去一起说说天啊外面多热闹啊·”哥哥看着我说道,“走吧·”我便只好随他出去应付了事。
我坐在了她弟弟边上,她弟弟朝我做了一个鬼脸,我回给了他一个微笑··    那几天,白天时一直见不到哥,我知道,哥哥难得有假日·双方家长都安排他们二人联络感情来着,增进交流。
晚上哥也是九点多才回来,我却偏偏故意每晚九点多便关屋门睡觉了·直到上午九点才起来,我知道那时候哥已经出去了··    可能哥也是知道我在和他保持距离,自然没有多和我交流的时间。
初四到初八之间我们见过十几面,却也是说着无聊的话语而已,似乎在我们眼中都有一道隔阂,而这道隔阂或许永远都不可能逾越了··    好在他正月初八便要离去,那天我没敢去送他,是王美云去机场送他的。
他们走的很早,上午四点就走了·后来,我才知道初七晚上哥哥在我窗台下徘徊了好久,后来却始终没有敲响我的门··    就这样,我和哥哥直到大二时的那个国庆节才见上了一面。
而就在这半年内,我和临海的他分了手,理由是我不想影响他的生活,尤其他正面对着一个家里人介绍给他的女朋友·就是这么突然,就是这么意外,生活就是让人焦头烂额的。
    今时不同往日73第七十三章徘徊(完)·1 第七十四章   再见之时·    第七十四章再见之时·    我和哥哥直到大二时的那个国庆节才见上了一面。
而就在这半年内,我和临海的他分了手,理由是我不想影响他的生活,尤其他正面对着一个家里人介绍给他的女朋友·就是这么突然,就是这么意外,生活就是让人焦头烂额的。
    好多次我都在想,卢洪锐提出与我分手,或许真的是为我好也说不定·陈述说他是情由可原,许可也说他情非得已,说不定,他真的有苦衷也说不定啊。
卢洪锐有句话说对了:假如我有一天离开你了,不是我不爱你了,而是我希望你可以快乐,不是一时的快乐,是永远··兄弟·    和陈兵说分手的那天,他哭了。
我知道他可能真的是喜欢我·可是他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他说他明白,什么都懂,他知道我是为了他好·其实他不明白,有一半的原因我忘不了一个人。
    他问我道:“我们可以成为成为普通朋友吗”这一次我狠心的拒绝了他,“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他苦笑着说我够狠心,却不知道我也是泪流满面。
    我告诉他:“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可是我不能去破坏你的幸福·爱一个人,不是占有,不是天长地久,也不是生死相许,而且要让他快乐,知道他在想什么我知道你即将拥有自己的家庭,而我又算的了什么呢或许这个世界有一天社会在进步,人们会意识开放,同性恋和左撇子一样司空见惯。
到了,那时候就不再有现在的忧愁·就好比是文字狱的死难者,他们是思想的殉难者,他们相信终有一天是言论自由的天下·但是绝对不是现在·说再见的时候到了,事不感同身受又如何能理解它的深刻,那一刻恍惚间竟开始我看到说“分手”的心痛和满腹的无奈·    日子天天过去,春去秋来,就这样,在南京又兜兜转转大半年,转眼又是一个漫长的假期。
便去合肥找了个临时工作,在一家小单位做做计算机编制程序,工作倒是很轻闲,日子久了,时间一长就感到有那么的无聊··    本来那许可是力邀我去他的卖场上班的,只是考虑到某些人的原因我拒绝了他。
只是后来实在是招架不住他的软磨硬碰,我便看在几年的同学友谊上,硬着头皮去了合肥“可乐电脑工作室”··    结果没有想到的是,我第一天去店里的时候,就碰到了他——卢洪锐。
    “你好·”他首先很有礼貌的喊我道·大半年没有见到他,曾经的海誓山盟,如今的海市蜃楼,都是眼前这个人造就的··    我想了想,说道:“还好了,许可呢”·    “上午去看货去了,明天才能回来。”
他看着我很小心的说道··    “这样啊,知道了·”我心想,这真是的,这第一天上班就有点摸不到边也就算了,还和这卢洪锐打了个照面。
虽然事先已有心里准备,权当是同学而已,只是等到见面之时才发现原来一切都不是想象的那般简单··    是啊,如果一切都是起初的单一,那复杂的情感纠葛却又是为了何人·    “你第一天来,就先歇歇,今天星期天,也没有多少顾客上门的。”
卢洪锐倒像是我老板一样吩咐道··    我便在里间闲坐着,翻翻计算机网络杂志··    这时我吃发现,这间工作室是五个门面房,和后间两个卧室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构成的,二楼以上都是居民区,楼道也是在背面。
看着看着感觉瞌睡来了,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见一个房间门是半是掩着的,便推门而入,就见有一个书桌和一张床·哪里顾的上细看,倒头就睡··    真是“十年一觉黄梁梦,半是虚度半是空”,我一把就抓住了虎子哥的手,呢喃不清的说着什么……却不想,他说道:“起来,吃饭了。”
    我一阵大汗,便哆嗦着醒了·却只见那卢洪锐半蹲着腰身看着我,而我的手还是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腕·就在我恍惚间那一刹那竟没有完全明白眼前的一瞬间,时间和空间的混淆,视听和幻听交织着闪烁着我的脑海,“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内心有个声音在急切地告诉我说道。
·    我说:“你,虎……”可是,很快从房间和床上的布置我明白,这果然不是真的,连回忆都不是·我忙松开了他的手腕,只见他的胳膊那里留下了我深深地五指红印。
我看着他攥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听他说道:“吃饭了,风……郑风·”·    我笑道:“呵呵,好”·    “一个人看着天,一次输不算无辜,也许当初我没想清楚,把你卷入我的混浊。
一个人,看着地,所谓清白还是世俗·也许当初你早就知道,到最后我一定是输我只想要回承诺的当初,然后找一个角落埋下我的苦·我只想要回没有你的孤独,然后笑着睡去让眼泪来认输”我一路过来内心唱的是万茜的《清白》。
    不过区区两分钟的距离,我却恍惚走了两个世纪·吃饭的地方是一个近似一个小客厅的样子,在厨房的左侧··    我见桌子上摆了两副碗筷,便问他道:“怎么就我们两个人吃饭啊刚才不是还有两个工作人员吗”·    “他们是不包吃不包住的。”
卢洪锐说着,便给我盛过来一碗饭··    我没有说什么,接过碗就吃了起来,坐在他的对面仿佛自己就置身于游乐园里一样,自己像是一匹旋转的木马,虽长有一双翅膀,拥有华丽的外表却永远被锁上,伴随着音乐的节奏永远只能在原地踏步。
待那声音停下来我们都将离场,又只剩一个个孤独的木马··    卢洪锐打破了沉默的气氛道:“你的手机停机了·”·    “嗯,我过年时换了一个号码。”
我像普通朋友之间聊天一样回答着他···兄弟    这半年来,我换了一个新号码,没有告诉郑原,没有告诉孙天,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几乎和所有人都没有联系,就这样,在南京,在学校做着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的事。
    我看他的嘴动了动,我猜想他定是要问我的手机号码,只是可能他心里也知道就算是开口,我也未必会给他·吃完后,他说放着他来洗碗··    我回头一看,猛发现,那桌上的三碟菜,桌上的摆设,和那天的情形一模一样。
时间又回到了2002年,那一天,我们俩人互道了生日,从此成为了兄弟·    几十天后,情比金坚下的海誓山盟;·    三年后,相看却不再相见。
南京往事又何曾有一天忘记过,心如刀割,好疼··    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满是汗水的脸颊,我走上去,拿起碗筷朝厨房走去·    今时不同往日74第七十四章再见之时(完)·1 第七十五章   水  花·    第七十五章水花·    看着水滴冲开了碗里的油渍,随时流水消失在下水道“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意送落花”,如果虎子哥化作流水,我情愿变成油渍就这样一起消失在水道中。
“还是我来洗吧”他看着我道·我没有理他,继续着我手头的事,任奔流而下又化作清莹莹的水花溅了我一手,最后贪婪的和油渍一起傍着无影无踪。
    他在另一个水龙头处洗着菜碟,我们就这样背对背,靠的是那么远,离的又是那么远·    中午的合肥,室外温度达到了三十五度高温,我待在房间里,看着那一摞摞的书,好生面熟。
我扯过一本,竟是我们高中二年级的课本,封面写着“三河中学,卢洪锐”七个字··    我明白了,这是卢洪锐的卧室,这里都是他的书本·    可是,我不明白的事他也是只念到高二,留着这些书干什么啊我扯过几本书翻看着,发现了那些书中竟留着我的字迹,是当年我在上面帮他做的备注和笔记。
我想,难道说这就是原因不,是我自作多情,一厢情愿,分都分了,难道还是藕断丝连幻觉,我相信这一切都是幻觉·我一回头不去看那些书,却发现一个非常眼熟的物体就摆在了我的正前方玻璃架上的最上面。
    那是一个普通的水红色盒子,我小心翼翼的托着盒子,拿出来里面那个“弥勒佛”·记得那是04年在南京栖霞山买的,记得那叔叔说过:“这是送给你新娘子的信物”没有想到就为了这句话,我兜兜转转了五年多的时间,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竟全部都收藏在了这里。
“弥勒佛”的背后刻着的还是那四个字:情若笑素只是多了一行小字:永远爱你以及落款时间·?·    那时间居然是他说出分手的前一天,难道说,永远就是那区区的一夜之间的长度,爱就是如此的虚假吗我听见有脚步声,忙把他东西放好,坐在了床边。
他默不作声的看着我,坐在了我的床边,我不敢看着他的眼神,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带走一盏渔火让他温暖我的双眼,留下一段真情让它停泊在枫桥边。
无助的我,已经疏远那份情感·许多年以后才发觉,又回到你面前·留连的钟声,还在敲打我的无眠,尘封的日子,始终不会是一片云烟·久违的你,一定保存着那张笑脸,许多年以后能不能接受彼此的改变。
月落乌啼,总是千年的风霜·涛声依旧,不见当初的夜晚·今天的你我怎样重复昨天的故事,这一张旧船票能否登上你的客船·(毛宁《涛声依旧》)·    一首歌的时间过去了,终于听到他说话了,:“我们有半年没见了吧”·    我理了理思绪道:“是啊”我忍不住问道:“这段时间你过得怎么样啊”·    “挺好的啊一直在这里忙着电脑销售工作。”
他笑了笑道··    我轻笑道:“你该知道我说的‘这段时间’指的不只是说这半年·”我也不知道我问道这样的话究竟用意何在,难得是为了发问而问·    他叹了口气,爬到床的那头说道:“还好,我睡觉了,你也睡吧。”
看着扇叶的旋转,我的心也跟着转了起来再一次的躺在他的身边,侧着身子,不敢去看他·我知道我们之间身体相隔的距离不过区区十厘米多,却成就了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明明是爱着你,爱着你,现在,此刻,就站在了我的面前,却不能说我爱你,我喜欢你·那心如刀绞的疼痛,你知,我知,天下人都知·突然,一个念头在我心中闪过,我要问他,勇敢大声的说出口,问他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这个问题没有弄清楚,我会后悔一辈子·    下午上班的时候,我都是无精打采的,盘算着晚上如何开口,如何应对他。
由于天热的情况,整个下午一个顾客都没有,我和那两个店员说着天,说着废话·看那卢洪锐默默坐在一边,远远的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报纸,但是我知道他一直都是在偷看着这边。
其中一个店员小声问我:“你以前认识我们卢哥吗”·    “啊,没有,我不认识·”我矢口否认道··    “我看见卢哥有一副画,好像画的就是你。”
他刚说完,旁边的同事便拐拐他,示意他用词小心··    我知道他们二人并无恶意,我小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画的是我,不是别人啊”·兄弟·    “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额头又有颗痣。
一看就像你”他倒是心直口快,说:“只是他说画的是他亲弟弟,呵呵,你又不认识他有点绕人了·”·    我明白了,那幅画是我亲手画的自画像,大半年前我送给他的。
想不到他现在居然还就留在身边·    今时不同往日75第七十五章水花(完)·1 第七十六章   真 心·    第七十六章真心·    每个同志的心中都有一座“背背山”,山上的风景是那样的美好,上山下山的时候旁边就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坐在山上看花开花落,看碧海青天,看风光无限,听海枯石烂,听天涯海角,听山盟海誓,依偎在一起说着来世。
    如今,这个人就坐在五米开外的地方,“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难道是梦里我好想走向前去,问一句:如果来生还是今世的重复,又纵然多情要比无情苦,你是否还是这样不在乎“卢洪锐啊,卢洪锐,就算你我是牛郎织女,我们之间隔着道茫茫星河。
可是只要彼此都还记挂着对方,就够了·    为什么在你的眼里我看到的若即若离都告诉着我: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而你又在犹豫着什么呢”我的心里一阵旁白,直到下班时我都不曾和他说过一句话。
晚饭前,我给爸爸打了一个电话,爸爸一个劲的数落我的不是,虽然他事先知道我在合肥勤工俭学,可还是怪我换号码的事·我也不想辩白,只是安静的听着,后来爸爸让我好好照顾自己,并且告诉我,郑原打了他好多电话找我,希望我能回过他一个电话。
    其实我知道父亲一直都是最疼爱我的人,小的时候就听说父爱如山,等到长大了之后才渐渐明白什么是“山”,山的伟岸和无边又让我懂得了什么是父爱。
直到卢洪锐叫我去吃饭,我才挂断了电话,最后我请父亲帮我的电话号码保密·理由是:我想一个人静静的过一个暑假,不想被外人打扰··    父亲叹了口气终于答应了我,说道:“随你。”
可父亲终究还是失言了,第二天就告诉了郑原,我的亲哥哥·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卢洪锐烧的饭菜倒是挺美味的,只是两个坐下来吃饭的人都是各怀心事,吃的不是饭菜,已经是各自都在吃着自己的一份心情。
    晚饭过后,我先去卫生间洗澡,我倒是小心翼翼关好门窗,整个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穿着背心和短裤的回到房内,他倒是百无禁忌,穿着短裤光着膀子就去了卫生间。
我道:“明知道我要来,也不多加一张床”我心中又把许可暗骂了一顿·我发现睡在床上也不好,倒像是卖银者在等待飘客一样(异体字,免得被屏蔽)。
    我便侧身对着墙翻看着书,以期分心··    谁知这个方位正好一眼便看见了那个水红色的盒子,那个熟悉的旋律再次响了起来:“遥远的星光,像一颗千里外的星光,我们只能对望,相信爱不会说谎,只是分开收藏,我等候的愿望,总是失望。
像流星耀眼却会坠亡,你的爱的力量,如何飞向,遥不可及的远方·遥远的星光只能凝望,你是否一样,会把爱挂在心上·满天的星光就算给我,一千个愿望,我只想换你,一直陪在我身旁”。
    那鲜艳到欲滴的水红色像鲜血,那一抹唇的红你可知道我的思念卢洪锐,在我的世界里,你就是一颗遥远的千里外星光,我们永远都只能对望也恐怕不止你和我,还有好多个和我们一样的人,都是如此,所谓“通病”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随着水息声的停止,我知道他已经洗完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帮我已经把衣服都洗好了,而这却又是我第二天才知道的·他回到宿舍,我从余光中看到还是只穿着一件短裤,光着膀子。
    他问我:“睡着了吗”·    “没有·”我回答道··    “那睡觉吧。”
他又说道,我心想:难道你喊我就是为了这句话··    我直起身,问道:“你喊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让我睡觉”·    “啊那你我,你也不愿意和我说话啊”他倒是很委屈的解释道。
    “是,我是不想和你说话,我都不想再见到你”我咬着牙,狠狠说道,今天我们终于面对面开战了,然而面对的敌人却是我心中最不想伤害的人·    他呢喃的说道:“对不起我……”·    “不要和我说,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啊,我认识你就是最大的对不起你。”
我继续挑衅的说道,可是越坚强的表面内心就越脆弱,我多么希望他可以冲我发火,或者是扇我一个耳光,此刻,我也会舒服些·    他还是道歉的意思道:“不是的,你何必要这么说呢”·    “那你要我怎么说呢”我觉得时间到了,该表现的时候到了,我指着他,意指着书本,指着那橱柜道:“那你要我怎么说啊你留着我的画像,说是你最爱的亲弟弟;你留着留有我字迹书本,你留着我送给你的石像,你说你忘记了我,根本我不喜欢我,我不相信,全世界都不会有人相信。
你来合肥无非就是想看见我,是你让许可来做和事佬,又让他要我来这里的,对不对你根本就所记得我们的每一件事,说过的每一句话,你惦记我,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不肯和我说呢你说啊”在我的爆发下,他还是不说话,看着地板·兄弟·    “想不到,原来,我们的教官班长只是一个胆小鬼,连一句真心的话都不敢说”他还是不说话,我逼问道:“我从千里外到这里看,就没有什么和我说的”沉默加上沉默是哀愁,一个人的心都碎了“那好,明天我就回成都,免得在这里碍人眼”·    “这么热的天还是别跑来跑去的,明后天高温。”
他终于开口了,原来他不是一个哑巴··    我忙说道:“你还关心我,是不是,你关心我怎么不对我说呢虎子哥,只要你肯说,我愿意陪你去天涯海角,我们从此以后都不会回来了,什么家庭,什么子女我统统不要了好不好你说啊你……”·    “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们是不可能的,你要回明天我送你,你回三河去吧。”
没有想到他居然是如此回答我的··    “卢洪锐,你给我听着,过了明天我永远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了”我愤怒的侧着身子睡下了听到他也是一声叹息,关了灯睡下了·    那一夜,我辗转反侧到凌晨方才睡去其实我不是在逼他,我明白我们的将来是不可能再在一起的,因为我们都不是一个人,社会和家庭都不可能允许我们在一起,这是现实。
卢洪锐,在你的眼中,我究竟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难道说,曾经的海誓山盟竟只是一纸空文在你的心里,那只不过是一段言不由衷的话而已吗过去的,失去的,都不会再来——你教会我懂得了这句话的意义看来我选择放弃的时候到了……·    今时不同往日76第七十六章真心(完)·1 第七十七章  曾经的,过去的·    第七十七章曾经的,过去的·    那一夜,我辗转反侧到凌晨方才睡去其实我不是在逼他,我很明白,我们的将来是不可能再在一起的,因为我们都不是一个人,社会和家庭都不可能允许我们在一起,这是现实。
可是我不懂:卢洪锐,究竟在你的眼中,我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难道说,曾经的海誓山盟竟只是一纸空文还是说在你的心里,那只不过是一段言不由衷的话而已吗·    那个夏天,你和我说:过去的,失去的,都不会再来——是你教会我懂得了这句话的意义可是如今,什么都变了。
看来我选择放弃的时候到了……·    独自一人坐在候车室,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却没有一个人是来送我的·那天,我拒绝了卢洪锐来送我的好意,带着背包,带着一份失落,离开了合肥。
    哀莫大于心死··    成都的天是蓝色的,看上去还是家乡的一切是那样的温馨,只是是夜,月光黯淡了许多··    一个游子终究还是要回来的,天气再热也不能挡住回家的脚步。
奶奶爷爷,大伯大娘都在数落我的不是,说我大半年也不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心都野了·    我只是一个劲的听着,没有反驳他们。
我坐在屋子里,收拾着旅行包里的东西,却不料发现一个信封·    拆开一看,是一封信:弟弟,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你已经离开合肥了。
去三河也好,回成都也罢,虎子哥都祝你一路顺风·其实,我知道你是不会让我送你去车站的,但是我好想和你一起,忍不住还是和你提了·后来的结局大家都知道了,于是就写了这封信,连夜趁你熟睡时写的,希望它代替我和你走去每个地方。
    昨天,你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是不是还在意你我一直没有说话,不是我不知道,而是我不敢说,明明是没有结果的,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家庭。
你的将来身边应该会有一个贤惠的女子,而不会是我与其爱一个人带给他不幸的将来和痛苦,我宁愿选择去放弃,就当是我们从来就没有认识·    就算爱情是自私的,我也不能毁了你的将来,因为你不止是我一个人的。
只怪我们今生情缘不够,不能终身在一起,可是,你爱过我就已足够,我会一直留你在我心田·带着你的画像和石像,从此退避三舍,从此不再是爱人,只是朋友··    风,本来我是不想说的这些,在南京的时候我已经想的很明白,才提出分手提出分手我一直没有后悔过,只是心痛我知道你对我充满了怨恨,这没有什么,再多的误会我都可以承受,可是我不要你心中充满了恨意你应该快乐,今天,我说这些,不是说对不起,只是想告诉你,我以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没有一个字是假的。
    而我,确实是非常的爱你,爱你,爱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还在对你说谎,真的,同志太苦了,风,有可能你就走出去吧·    哥祝福你去吧,世界或许可以真的可以改变也说不定啊。
我们前方已经没有路了,我们回不去了,如果真爱会受罪,定是前世的轮回,但愿来世的我们可以携手共度,哪怕是用我十世的苦换来的·    弟弟,哥是爱你的,最起码曾经深爱过。
经历了这么多事,才知道今生再无可能了人生入戏,戏如人生,我们的戏码注定是散了,其实一开始你就猜到了,不是吗·    你问我来生,我可以告诉你,假如来生还是今世的重复,我不后悔认识你,不后悔今生的选择,哪怕从一开始就注定永远,而这个永远却是永远“不可能”。
兄弟·    人生,真是太苦,尤其是同志,你明白哥的一片苦心吗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但愿到了那天,你会忘记了仇恨,只有快乐,勇敢去面对新生活吧不要再陷落在里面了·    弟弟,珍重”·    信的末尾署名是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今时不同往日77第七十七章曾经的,过去的(完)·1 第七十八章 感动今生无法改变的你·    第七十八章感动今生无法改变的你·    “喂。”
我一见是郑原的号码,便立马挂了··    他再打,我又关·如此反复四五次,我终于接通了电话··    “你终于还是接了啊”哥哥似乎是有点生气道。
    我倒是坦然一笑,随口道:“没有,刚……”·    “不必解释,弟弟,就算你说的可以骗的了全天下人,可是你想想你能骗的了我吗即便你可以骗过我,骗得了全天下人,你能瞒的了你自己的心吗郑风,我知道到了今时今日,我再也不能对你说什么了。
我也没有资格对你要求什么·可是弟弟啊,你到底要躲我到什么时候啊”·    哥哥,我哪里躲你了啊我想你都来不及了,只是我不能,不能啊你也知道,到了今时今日,什么都回不去了。
我能做的就是退避三舍,可是天下之大,我竟然退还的余地都没有整个世界,只有那几个人身影,消失不了··    哥语重心长的问我:“每一次你都只走自己选择的路,难道你不怕走错吗”·    “自己选择的路,我郑风哭着跪着我也要走完”·    “可是你知道吗我会心痛。”
说完停了数秒,又接着道:“你也会·”·    “后年退伍后,我就结婚了·”我没有回答他什么,也不必回答什么。
哥哥没有理会这些,继续说道··    后年,我二十二岁,哥二十三岁··    我心中一触,或许是为“哥哥”二字,又或许是为“结婚”二字。
    我压住酸楚,口头依旧不咸不淡的冷冷说道:“哦,是吗那我提前恭喜你了·”·    “谢谢,你呢”·    “我,我毕业了,就结婚了”我想,我终究还是逃不了这一步了,卢洪锐说的对,我们注定一生叹息永远都是造物弄人,不存在人弄造物。
    “但愿如此吧·那你照顾好自己,有事和哥说,好久不见,哥好想你”哥说的我又何尝不是··    如果不是这最后四个字,我的心不会那么伤,那么痛。
“那等你回来啊我手机漫游,不说了,再见·”哥哥,你如果真的喜欢我,我却也是承认不了的,卢洪锐说的对,人生是实在太苦了,而同志这条道路更是一条单行道,错过了,就不能回头,硬要回头的人们只能是一败涂地。
    电话刚挂,那铃声再度响起,是孙天的号码,接过来一听,却是他的战友他告诉我一个噩耗,孙天半个月前执行任务时不幸被歹徒重伤,医治无效死亡。
我沉静了数秒,分不清现实和幻想·我傻站了数秒后,却依旧紧张的笑着道:“别和我开玩笑了,逗我的是不是快,让他接电话,今天又不是四月一号”·    我心中默念道:快接电话,快接电话口头虽然轻松,可手心手背额头后背已全部渗出了水珠。
    “这是真的,我知道你们是最好的朋友,不然在他弥留之际也不会要我联系到你……后来才知道你号码停机了,我们费了很大功夫,几经辗转后才得到你的号码。
……”·    佛说:无缘的人是不可能会相识的是少年的等待才换来了今生的擦肩而过·我没有那种力量,用上几千年的时间去等待那一次的回眸,还要擦肩而过的去独自等待。
    今天,是我和孙天认识整整一周年的日子,今天以后,将不再再有机会和他说一句话,早知道如此,我就该多和他说一句话,该把号码告诉他·    人啊,就是这样,当失去的时候才想着把记忆冰封,追悔莫及的时候却也然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啊。
晚饭的时候,我在想,假如世上之人可以重生,他的来世还会停在你的周围吗·    奶奶试探性问我道:“你哥后年结婚,他说他告诉你了。
你呢什么时候能有好消息啊”·    “哥这么优秀,在学校怕事炙手可热的,怕什么啊是吧,哥。”
郑重说着还带着些语气助词,逗的奶奶一个劲的笑着·大娘也问我,我实在不知如何应对,含糊其词的搪塞过去··    晚上躺在床上感叹着夜的静谧,夜,悄悄逝去,从此便又少了一天郑重不愿回去睡,硬要留在我这里,我拿他不住,只好“收留”他了。
    “风流景影云光耀,转眼苦恨觅无踪·最是霓裳秋一色,从此天涯死别去·”·兄弟·    郑重抬头问道:“哥,你和一个叫卢洪锐的人很熟吗”·    “他,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我吓了一跳道。
    郑重并未发现我的微妙变化,继续说道:“奶奶说,这半年时间,除了大哥打电话回来问你的消息外,就数他打的电话最多奶奶还问我认不认识呢。”
    “哦我同学·”原来如此郑重睡下道:“你同学对你不错啊,还有一个自称是你同学说是在南京,姓孙,也是一直在打听你号码。”
可是,从此这个姓孙的再也不会知道我的号码了,如果天堂有电话线路,或许我们真的能再通话一次,可是……·    正想着,家里电话响了,这倒是让我吓了一跳“鬼来电”开玩笑,我是不信鬼神的。
我告诉郑重让他先睡,便去接电话,“喂你是……”·    “你是怎么搞的啊,来合肥不到一天,就不干了,厉害。”
原来是许可··    “呵呵,本来我是想告诉你的,可是你一直关机·”·    “哦,那我现在开机了,你说吧。”
听的出来,这位老同位有点生气了啊··    我忙解释道:“那个,我我看不适当那个工作,免得给你添乱,就回来了”·    “是吗还是另有原因啊”许可嘿嘿地笑道。
    我却是一口咬定道:“没有·”·    “那为什么你前脚刚离开,卢洪锐后脚就辞职了”许可质问我道。
    我还是没有忍住,问道:“他辞职了,去哪里了”·    今时不同往日78第七十八章(完)·1 第七十九章大结局   当记忆已轻得彷似灰尘·    第七十九章大结局   当记忆已轻得彷似灰尘·    “你是怎么回事来合肥不到一天,就撂挑子不干了。
说走就走,连声招呼也不打·如此雷厉风行,可真是厉害啊·”说这话的是许可,我曾经最要好的高中同学,现在的老板:“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为了啥”·    怎么回事呵呵事到如今,我除了苦笑一声外,还可以说些什么呢·    如果一切可以说,一切都能够说的清楚。
那么此时此刻,我怎么会一个人在此黯然落泪许可啊许可,万般头绪,我该怎么对你说,又该怎么对大家说呢多少年后,站在历史尘埃下,是该讽刺一句:我自是年少,韶华倾负。
还是应该感伤:苍茫大地一剑尽挽破,何处繁华笙歌落谁将烟焚散,散了纵横的牵绊;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缠··    世上最难做的不是说谎,而是圆谎。
在美的诗句,也只是叹时局变迁,并不能带给我一点慰藉·而我此刻苦笑一声,只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嘲笑亦或是微笑·只是伤心的永远都不是落魄的诗句,而是此刻伤心的的人。
    其实我不想让自己头疼,更不想朋友难受,左右为难下只好支支吾吾撒谎说道:“其实本来我是想告诉你的,可是你一直关机,所以就没有”·    “哦,原来事出有因。
那好吧,我现在开机了,你可以对我这个好朋友说说这个原因嘛”听的出来,这位老同位有点生气了啊··    我自知理亏,却又一时找不到好的借口,只好忙胡诌个理由吞吞吐吐解释道:“那个,我我看不适当那个工作,免得给你添乱,所以就回来了”·    “是吗是适应不了,还是另有其它原因啊”许可好像什么都都知道一般,嘿嘿地冷笑道。
    虽然谎言拆穿,我已进退无路·可我到了此时此刻,还能解释什么呢哎,即使心中如此难堪,却依旧不松口,一口咬定道:“没有。”
    “那为什么你前脚刚离开,卢洪锐后脚就辞职了”许可不饶我,继续质问我道··    我以为经过那么多的事,心早已变得麻木。
可是,事实总是与现实背道而驰·看来,不动声色饮茶,踏碎这一场盛世烟花,我做的远远不够··    我心头一震,还是没有忍住,慌得问道:“他辞职了,那他去哪里了”·    “哼哼你当年说消失就消失,又有没有告诉别人你去了哪里有没有告诉别人你新的手机号码啊”许可说的对,卢洪锐走了,他没有留下什么,却带走了所有。
    虎子哥,难道说,面对情关,你比我还要潇洒吗还是说:快五年的相识,到了现在,我依旧不了解你吗·    “你们到底怎么了以前不是最要好的朋友吗怎么现在是仇人吗”许可冷笑一声,接二连三质问我道:“你不是经常说——同学友谊好比天上飘下来的雪花,到了地面,才能聚到一起。
可是过后就不在了·这种有今生没有来世的事情,何必计较那么多呢虽然之前有点误会,我借机希望你们可以化干戈为玉帛,结果就离开一天……罢了,你不想说,我也不会让你为难。
他,他说了,三年后他就会回来的·”·兄弟·    “三年”什么意思·    “是,三年,他说他和我们永远是好朋友,他要出去闯闯,合肥不是他一展拳脚的地方。
他还说,他还要回来参加我们老同学的婚礼的·他让你加加油,抓紧时间找个女朋友啊,他会一直关注我们的·也许用不到三年,是两年,一年,又或许更快。”
许可说着好像竟有些沉醉了,在他的话里我听出了友谊··    “雨后风平却又到黄昏时,昨夜山盟海誓清晨已失·是否最长的浓情依旧,独留我仍有真情痴痴。
    假如来生不再是场戏,幸福不再是精彩的回忆,我愿陪你再生再世,感动今生无法改变的你·”·    有了这个伤感的旋律,晚上的时光变的黯伤了许多,郑重确实难以理解其中的深意,也许等他到了理解的那一天,这世上将不再有忧愁,只有快乐,90后的孩子们的天空将没有烦恼,写满了开心。
    黄花满地,写满忧伤我能怎么办只能叹一声:“哎”·    “现在叹气有啥用郑风,你真是一阵风,扫的人耳面疼,却又少不得你”·    听了他说的这一句似讽非讽的话,我好像刹那间若有所悟一般:“其实,很多事情已成定局,明明缺憾永远无法补上。
你知,我知,何必回过头来再说什么完美呢那不是自欺欺人吗如果非要在假意和虚伪之间做个抉择,我做不到·”·    “是吗”许可又是一声冷笑道:“那我就祝你好运,祝你前程似锦,无可限量。
想必卢洪锐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时间像是长上了翅膀,瞬间转逝·转眼又是一年,那一天——我说的那一天是孙天的祭日。
    那天,似乎整个中国都是晴空万里一片·我独自一人,坐在烈士墓前,看着他相片上满是笑容的脸,我知道他的亲人刚看过他,碑前还留有祭奠的物品。
从数量看,恐有几百人之多··    我买了一束满天星和百合,摆在台子上,深鞠一恭··    “天哥,真心希望来世你可以和喜欢的人百年好合,永远都没有遗憾你也知道,我们这样的人,从来都不曾有过自己真正的幸福,明明有爱,却辜负天下红颜,也要去找一个永远都不可能的家。
临了,还骗自己说找到了·如果这些都是错,亲爱的你,告诉我,什么是对·    在四川时,郑原让我都改了,让我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我理解他的苦口婆心,也明白他的爱·可是,有些事情是改不了的啊这不是酒瘾,不是烟瘾,真实的存在于情感于五内·如果那随意可以抹去,试问,这样的人还算是一个人吗·    天哥,我一个人平静了一年了,整整一年了这一年里,我想了好多事,也明白了不少道理。
我的同学李景忆他非要我去当兵,我拒绝了他·他说其实他也曾经喜欢过我,说他已经去了部队,在新疆,他希望可以成为像陈述教官一样的优秀军人,但愿他可以如愿。
对于他的这份情,我早就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到了现在挑明于纸上,我真的是又开心又害怕·昨天他还说,如果我愿意,他还是会在新疆等我·这个愿望,只怕是要让他空等了。”
    蹲的腰酸背疼,才记得站起来,看见不远处便是一座山,巍峨挺拔,秀丽中带着几分荒凉气息·我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断背山”·    天哥,你生前最喜欢祖国的秀丽河山,喜欢四川的九寨沟,安徽的九华山,浙江杭州西湖,河南洛阳古城……你曾经说过,人生就是一次旅行,沿途的风景美不美是看旅行的心情……·    天哥,好久没有和别人说说心里话了。
庸人嚓嚓,今天和你说了这么多,希望你不要烦我啊,呵呵··    就在我离开烈士陵园的时候,我看见一个身着绿色军装的人走过我的面前,那人像极了四年前的卢洪锐,只是匆匆瞬间便没有了他的踪迹,连多想看他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    那一秒,我仿佛明白了点东西·我试着对自己说:我知道你的离开是为了我好,我不怪你·    “虎子哥,整整一年没有你的消息了,你在哪里啊你可知道我其实每天都在想着你这个寒假暑假,我走过了南京,杭州,上海,广州,厦门,常熟,苏州,温州,东宛,宁波,深圳……这些打工密集地,就只为偶然间可以见你一面,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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