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枫的故事 by 白衣若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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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枫的故事 by 白衣若羽
文案·云迪,等我长大了,你会像他这样赶着马车来娶我吗”·“放心吧,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谁都不会娶的·”·标签: 林子枫 潘云迪·第一卷 第一章·    我八岁那年,隔壁搬来一户新邻居,他们家里有个与我仿佛年纪的男孩叫小枫,长得白白净净的,很是好看。
    几乎每天早上,我都会听到小枫在哭,后来才知道,他妈妈在他出生的时候就离世了,打他的只是爸爸娶的一个二婚的女人·我不明白那女人为什么要天天打他,大概是他总不听话的缘故吧。
    有一次我看他孤零零在院子里坐着,便小声叫他出来,跟着我来到了我们家里··    既然是第一次做东,自然得顾足了面子,我一狠心,便把奶奶烤干了的玉米饼子拿出来给他吃,那可是我最好的私人藏品了。
没想到他吃着吃着竟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我想是很久都没有吃饱饭的缘故吧··    他性格内向,不善与人交往,同龄的孩子大都不喜欢他,除了我,村子里也许再没有第二个朋友了。
    有一次他到我家里玩,我们家的大黄狗后面那条东东不知怎的和另一只狗连在了一起,我们拿棍子怎么打也打不散,路旁走过来一个村子里有名的光棍,叫田富海的,看到我们在想尽办法分开它们,便嘲笑我们小屁孩什么也不懂。
    “你很懂吗?那不如说来听听”我故意叉着腰问道··    于是乎他就如同老学究般故意做出一副很牛的样子,歪着脑袋坏坏地笑着说道:“你们家的狗在XX呢,XX是什么要是还不懂的话,就问你爸妈去吧。”
    我当然不会笨到去问我爸我妈的··    于是我就问了小枫,小枫当然也不懂,这下可没辙了·我一心想搞清楚田富海嘴里的XX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便强拉了小枫依葫芦画瓢照着它们的样子在王婶家屋后的小柴棚里胡乱试了一通。
    “XX着了吗”我憋得满面通红,也没有将自己的下面与小枫的丁丁连在一起,试想狗的那么大,或许因为自己太小的缘故才没有成功。
小枫摇了摇头,看上去好像很尴尬·脸红红的,竟比平时好看了许多,我一时竟忍不住凑上前去在他的小嘴上亲了一下·小枫被我的突然举动彻底给搞得懵圈了,小脸似乎变得越来越红,身子还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们两个男娃子在瞎搞什么呀”王婶来到屋后面拿柴禾,恰巧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我们在XX呢。”
现在想想当时我有多么犯二,连这种话也不经大脑说了出来·看我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大概联想到是我爸我妈的言传身教吧,于是她便拍着腿大笑了起来。
    后来这事王婶添油加醋地说与了别人,这种事便如同童年般的“艳照门”一般,瞬间便传开了去,小枫挨打是肯定的了,而我也因此害得父母很没面子。
    我大约是真的怒了,便约了小枫,在王婶家的土坯墙上用树枝画了两个很大的人像狗一样在XX的样子,旁边还歪歪扭扭地写上了王婶和他老公王叔的名字。
这便如捅了马蜂窝一般,两天后便被她家的两个女儿给发现了,王婶铆足了劲到我家里大闹了一场·我妈也是村子里出了名的吵架高手,如此过招,怎不引来全村众人的关注,那一仗打得昏天暗地,鬼哭狼嚎,结果却是我妈一人单挑了灭了她们全家满门。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两家隔三差五便会因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这种关系一直延续了几十年,在别人眼里便如同世仇一般··    小枫因为这事,先是被他后妈胖揍了一顿,后又逼着他赌咒发誓要与我老死不相往来,我听说后便有点担心,生怕小枫从此以后便不理我了。
    不过担心总是多余的,我的坚持加上小枫的执着,没几日的功夫,便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第一卷 第二章·    那事过了一个多月后,有一天,我吃过早饭背着书包刚出我们家巷子口,就看到小枫在那里等我,我心里的那个激动啊,竟顾不得村子里之前的那些流言蜚语,上去就给了他一个深深的熊抱,那嘴自然也没怎么闲着,好在当时没人看到。
    小枫可能是被我突如其来的暴行给吓到了,竟张着嘴半天没有合上·我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于是用袖子在他脸上象征性的擦了几下,便拉着他风也似的飞出了巷子。
    等走到村里关帝庙前的时候,恰好遇上了王先明他们几个,于是便一块有说有笑地快速朝学校那边奔去了··    话说这王先明自打娘胎出来后就是个受气的主,虽是亲生父母,但境况比起小枫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爸绰号王一枪,祖上是从河南逃荒来的,据说是个打猎的好手,就连打起他母子两个来也不含糊,听说常常是捆起来水蘸麻绳打的,说起来倒也与他人无干··    可有些事情总是令人始料未及的,王先明本来跑得好好的,或许只顾着听我们几个八卦田富海的事了,没留神脚下,便被石头绊了一跤,像个没头的苍蝇似的一头撞在了大队部前面的石柱子上,头上顿时起了好大的一个青包,连衣服也被划破了。
    事发突然,我们几个又是小孩,只能小心翼翼地帮他揉着,安慰了他一番,便眼看着他呜呜咽咽哭着回家去了···    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用在王先明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王老师正在讲台上讲着《乌鸦喝水》的故事,正讲到最出彩部分的时候,这教室的门突然被王一枪一脚给踹开了·话说那门本也就是个几十年的陈货,哪里经得住他这么折腾,便伴随着哗啦的一声呜呼哀哉寿终正寝了。
    台上的王老师也被吓了一跳,忙过来问怎么回事,那王一枪也顾不上搭理她,朝教室里的几十个孩子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们中间哪个叫林子枫”这边话言刚落,那边便有多事的人第一时间帮着指认了。
    那王一枪本是出了名的杠货,小枫那里吃得住他这么一吓,于是瞅着那副凶神恶煞般的尊容,竟结结巴巴地说不上话来,连裤子都尿湿了·王一枪拎起他来照脸便是两个嘴巴,然后一脚将其踹在了地上,桌子板凳瞬间乱了一地。
眼看着小枫受辱,我那里能坐得住,便起身朝那王一枪质问道:“你为什么打他?”·    老师也有同样的疑问,那王一枪便红眼道:“我儿子被他打了,我揍他不应该吗”·    周围一片惊呼,这是小枫能干出来的事吗·    于是我们一道上学的那几个便被一一地揪了出来,没几轮的功夫,那几个便迫于王一枪的淫威悉数变节了,只有我还在死撑着。
    老师对我的执着颇为恼火,便冷笑道:“你嚷嚷什么你们俩关系不一般那可是众所周知的,你现在这样,由不得让人怀疑你才是真正的谋后主使了。”
这下可是百口莫辩了··    于是我和小枫一块被留了堂罚了站,还得写检查·要是搁现在,家长们微信微博一发布,那老师挨打不算,饭碗说不定都丢了。
那个时候的老百姓还是比较朴实守旧的,哪家的孩子如果听说被老师责罚了,那可是有辱家门的事,父母在别人面前尚抬不起头来,哪里会二傻似的抛头露面去学校里闹了,只怕到老师跟前落井下石都说不定。
    小枫的后妈肯定早把烧火棍准备好了,我还得想方设法去解救他一下·我妈倒不舍得打我,但是罚做家务之类的体力活还是可以有的·一想到这里我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把王先明手到擒来,臭揍他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中午的饭自然没吃成,一直捱到下午放学,腹内早已是饥肠辘辘了·我们俩手牵着手没精打采地拐过二仙庙的大门,发现正有一家娶媳妇的驴车刚好经过。
那新郎本名崔红军,原是西头一个放牛的,平时给人的印象总是邋邋蹋蹋,如今一身蓝色中山衣打扮,倒显得特别帅气,竟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小枫一时心有所触,便脱口道:“云迪,等我长大了,你会像他这样赶着马车来娶我吗”·    我先是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竟会这么直接。
于是抱着他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道:“放心吧,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谁都不会娶的·”·第一卷 第三章·    我回去以后便将我的想法和妈妈说了一遍,可让我始料未及的是,妈妈听了我的一番陈述后,竟一反常态,坚决持反对意见,至于理由她也说得含糊不清。
爸爸虽是笑到了肚子痛,但最后仍是收起脸来一本正经地训诫了我一番,说什么男女结婚才是天经地义的事,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还是及早抛掉的为好··    我心里很纳闷,娶个媳妇不就是找个帮着种菜煮饭洗衣服就行了,至于男的女的有那么重要吗说句心里话,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哪里比得上小枫,就是倒贴钱给我我都不稀得要呢。
    此时的心情有点郁闷,便一心想去找小枫玩·可不巧的是此时他们家的大门却是铁将军把门,一屋子的人都不知上哪里去了··    村子里到处都是蝉鸣的声音,我也是闲来无聊,于是便起了捉几只蝉送给小枫玩的念头。
    这蝉平日里也算寻常物,如今想要捉起来反倒稀缺了许多·我一路寻来,收获不仅微不足道,还把腿上的皮擦破了几处,想想也真是够衰的··    村西有一处破旧的院落,光线较外面昏暗了许多,院中那棵有水缸般粗的老槐,模样显得格外狰狞。
那刚刚鸣叫着的蝉此时却不知飞去了哪里,我寻了一圈也没得其踪影··    刚想转身回去的时候,忽听得从屋子里传来一阵女人呻吟声,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心下暗忖,难不成这大白天的还撞见鬼了·    细细听来却又不像,好像还伴有男人“哼哼哼”的用力打夯般的声音。
    院里的屋子都已废弃多年,那窗户上的纸早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平添了许多凄凉之感·我寻着声音偷偷地隔着那扇窗户朝里面看去,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那土炕上面一男一女全身赤裸着抱在一起,那男的正一顶一顶地在女人身上战得正酣,那女人披头散着发,双臂紧紧抱着那男人的腰,这哪里是反抗,分明像棉花团似的瘫在男人的身下,闭着眼睛做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罢了。
    那男的虽背对着我,可我知道他就是村里的光棍田富海,那女的却令我感到非常的意外,居然是平时装得像淑女一般的王先明他妈妈吴小菊··    这个时候只听那田富海气喘吁吁地说道:“小菊,你背着你男人找我XX,你就不怕他知道了再狠狠地打你吗”那女的却在他身下一颤一颤地笑道:“我为什么要怕呢,他每次就是因为那里不行才下死手打我的。
他打得我越重,说明他越心虚,越不像个男人,哪里能跟你的呢,身体壮得跟牛一样,不讨媳妇算可惜了·”··    “那你就跟他离了,咱俩一起过怎么样,我保证天天让你爽个够。”
田富海仍不忘瞅机会给自己XX回个媳妇··    那女的正玩在兴头上,自然答应得紧,只是不知道提起裤子还承不承认··    我此时才明白,平素里嘴里骂的XX原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和那狗一比还真是千差万别,怪不得我和小枫怎么也做不成,难道说只有一男一女才能做的来吗不过想想那场面就觉得万分恶心。
    正心慌意乱间,没留神脚下被青苔滑了一跤,那石头便咕噜噜地滚到一边去了,只听得屋里淫声戛然而止,有人压着声音喊道:“谁在外面”底气似乎不是很足。
    我忙得仓皇而逃,一边跑还一边乱想,幸好他们没看到是我,要是看到是话,会不会对我杀人灭口下毒手呢·    也许是我电视剧看多了吧。
第一卷 第四章·    那时农村的学校各项设施还比较简陋,就连敲钟的家伙也是用一只旧的铁锅铲来做替代品的,孩子们便戏称之为“敲锅”··    这“锅”声响了,老师还是迟迟没有到位,班里那几个可恶的熊孩子便伺机用一根木棍将门叉起来做游戏玩。
    我因床起得晚,害得小枫和我一道被他们挡在了门外,眼看着王老师就要过来了,我便隔着门缝偷着做了一番杀鸡摸脖的动作·那为首的叫葛军红,一看形势不对,便猴也似的窜回了座位,剩下的那几个也瞬间全都跟着安静了下来。
    王老师一看门又被叉着了,火气便不打一处来,抬腿一招香山无影脚,那门便被生生的踹开了,还好那门之前修过了,还算结实··    放眼望去,满视野都安安静静的,只有王先明一个人抱着木头还傻站在那里。
毫无悬念,这个黑锅自然由他来背了··    按说这个时候我应该高兴才对,总算有人帮着出了之前的那口恶气,可脑子里却时不时浮现出他妈和田富海XX那画面,又觉得他挺可怜的,之前的那些恨意早已抛到爪哇国去了。
·    他在门外站了好半天,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便朝里面哭喊着要大便,可一直都没得到上级恩准·最终忍不住了,兜着一坨翔回家去了。
    可王老师压根没有被王先明刚才的一幕恶心到,依旧心不跳气不喘地上着她的课··    窗外有货郎推着自行车来回游走着叫卖,那红红绿绿的汽水摆在车上甚是好看,一屋子人的注意力都被那车上横摆着的小食品生生地牵引了过来,害得王老师大半堂课都在维持纪律。
    如今看来就是些井水糖精加色素的垃圾玩意,比起那小作坊制作的辣皮还不如·可当年就那样的垃圾食品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喝得起的,尤其是像我这样还在读小学的贫下中农,简直是上赶着想被毒害都不能够了。
    可毕竟有人能消受得起,比如我们班里的一姐牛素琴·她爸爸是某厂的采购员,天南海北的飞来飞去,动动嘴皮就能赚钱,公款有一半都能想方设法顺进他腰包里。
这牛素琴小小年纪,兜里五毛一块的零花钱可从没断过··    这边下课“锅”声刚一响,她便跑过去直接便把那车摊给包了圆,平日里谁和她要好的,便可以有机会享受一下那色素自来水的高级待遇了,像小枫这样的,哪里能入了她的法眼,到旁边站一站都要亵渎了她似的。
    “山沟里来的,滚一边去”小枫本是要去旁边的树下坐会儿,却被她当作揩油来了,便怒气冲冲地厉声喝道·小枫不是个生事的主,只是本能地哆嗦了一下,便默不作声地躲到一边去了。
旁边的狗崽子们还不忘煽风点火,踩了别人还忘不了略表一下忠心·那牛素琴听着越发骄纵起来,最后竟指使别人狠狠地踹了小枫两脚才肯作罢··    这幕恰好被我看在了眼里,心里那个疼啊,便暗暗寻思着怎么教训这个狂老娘们一番。
    她看到我在一旁冷冷地站着,便主动拿着一瓶汽水跑过来笑着说道:“云迪,这瓶绿的可是我特意留给你的,上面写着是葡萄味,你尝尝看,好不好喝。”
看她这么热情,我觉得现在教训她反倒不是时候,便临时放弃了刚才萌生的念头··    让我始料未及的是,这边刚上嘴,那边便听到葛军红在一旁得意地笑道:“还是我这招灵吧那瓶可是素琴刚才特意舔过了的,你们这回算是亲过嘴了吧”之后便是那牛素琴格格格的满腹得意的刺耳的笑声。
    又被她玩弄了一回我觉得好恶心,便朝地上猛地啐了一口··    想当年我学习好,颜值高,爸爸又在镇上大小是个干部,这牛素琴可是立志长大了要与我结为百年之好的,见我对她不怎么搭理,又让损友帮着出这种阴招,让我哪只眼睛能看得上·    我不经意间回头一看,只见小枫仍坐在旁边的大树下,忽闪着两只漂亮的大眼睛,望着前面发呆。
    我走到小枫身边,将他拉了起来,帮他拍着裤子上的灰,小枫朝我回头一笑,那笑容竟如天使一般·我一时心动,头脑一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口便吻了上去。
小枫的脸一下子红到了极点,在我怀里拼命挣扎着,气都喘不匀了··    牛素琴站在那里看得目瞪口呆,我顺势将小枫抱在怀里,冲她冷笑道:“舔一下瓶盖就算亲嘴了,这样说来,难道你和林子枫也算亲过嘴了不成”··    牛素琴的脸一下子便拉了下来,五官气得都扭曲了,片刻后带着她的小分队弃甲而去了。
别人尚可,没想到那葛军红趁我不注意,便杀了个回马枪过来,一拳将我打翻在地,指着我怒道:“为了让女孩子在众人面前丢一次脸,竟主动和一个男的亲嘴,恶不恶心啊”·    我没有还手,是觉得他说得还蛮有道理的。
不过,恶心吗我怎么不觉得·第一卷 第五章·    这牛素琴自打那事以后,每次看到我都是一副懒懒的样子,总不与我说话。
葛军红倒是趁机鞍前马后地伺候着,两人的关系较之前似乎更亲近了一些··    一切如常,只是这王老师最近有些奇怪,看到我的时候总是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心思。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对我一个小孩能有什么心事,大概是自己乱想了而已··    终于有一天,她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做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对我说道:“你已经在班里担任了三年的班长了,成绩也是有目共睹的。
只是这个职务太累人,一直让你做也不利于你的成长,所以老师决定从明天起,这个职务就让葛军红来担任吧,你成绩不错,就做班里的学习委员怎么样”·    额滴神啊,这当得好好的班长说撤就给撤了。
虽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事情来得有些蹊跷,就不得不令人生疑了··    后来才知道,这葛军红的爸爸是镇里中学的校长,我们学校新调来的朱校长与之交好,这事便早在私下里定好了的,王老师位份低微,这么做也纯属是无可奈何。
    这葛军红小人得志,又善于利用职务对人进行报复,我今后的学习生活就可想而知了·可是他也常常这样针对小枫,我却咽不下这口气··    小枫人本就很乖,这葛军红绞尽脑汁也寻不到他的不是。
于是有一天,便大声嚷嚷着说自己的圆珠笔不见,要挨个搜·这本也无可厚非,只是他的一帮喽啰搜到小枫这里的时候,那圆珠笔恰巧就出现在了小枫的书包内。小枫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可不管他怎么解释,那葛军红就是不听,硬是越过王老师直接把校长大人给请了来。·    那朱校长四十多岁,长得矮矮胖胖的,戴个眼睛,头上飘着几根柔软的头发,两个小眼滴溜溜的,色意绵绵。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小枫一番后,那眼睛便泛起了绿光·他故作正气凛然对小枫进行一番训斥后,又让小枫跟着去他的校长办公室里继续接受惩罚·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自然不知,只是小枫回来的时候汪着两眼泪水,任凭我怎么问也总是闭口不言。
    后来的一段日子,小枫被叫去校长办公室的次数竟越来越多,不知怎么的,我的心竟隐隐的不安起来··    有一天,趁着王老师请假不在,这朱校长又寻了个理由把小枫叫走了,我趁着葛军红正忙着和牛素琴示好,无暇顾及自己的时候,便偷偷尾随了来。
   ·    可能是做那样的事次数太多,又没人敢管他的闲事,朱校长竟越发大胆起来,连那蓝白相间的窗帘也没有拉严实·我便透过那窗帘一角朝里仔细一看,竟发现小枫被那老色鬼紧紧抱在怀里,全身赤裸着,校长像猪一样一边狂舔着他的小脸,另一面还不忘用手在他的后庭处乱摸着。
·    我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起来,竟顾不得许多,从地上捡了半块青砖便朝那窗户上扔了过去,那玻璃伴着噼哩啪拉一声怪响,顿时破了个参差不齐的大洞。
里面的动作戛然而止,一番寂静后,那色鬼便拉开了窗帘朝外张望着,却什么也没看见··    我佯装着上厕所后回到教室,半晌小枫也回来了,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
    从那以后,那朱校长再也没敢找过小枫,我也没在小枫面前提起过此事,怕他知道后伤心··第一卷 第六章·    大约一个多月后的一天下午,校园里显得热闹非常,很多村民冲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很揪住了朱校长就朝死里打,怎么拉也拉不开。
后来才知道,有位三年级的女同学被朱校长猥亵后,回家竟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母·父母听后大为震怒,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教书育人的校长能干出这种无异于禽兽之事,一气之下才带着亲朋好友将此事闹了起来的。
    后才朱校长被上级带走调查,几经审讯后才得知,前前后后竟有十多名女孩遭此毒手·不过,小枫的事却从未吐露一星半点··    朱校长走后,学校里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冬日的一个下午,放学后,我和小枫手拉着拉走在回家的路上,小枫突然说有东西忘拿了,要我在半道上等着,自己跑回去取·可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回来,我心里一急便返回去找他。
    刚到小桥边的时候,看见小枫正被葛军红的一帮人摁在地上打,有人还趁火打劫把他书包里的东西扫之一空·我一看顿时火冒三丈,冲过去便将其中一人摁在地上就是一顿臭揍。
当然,他们人多势众,没多久我便落了下风··    我渐渐招架不住了,被他们乱踹一通后,一时间没了力气·小枫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竟拿嘴去撕咬着他们,只不过无济于事,换来的是更多的疯狂的攻击。
那葛军红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一时间得意忘形,笑骂道:“你倒是牛啊,牛啊,说实话,老子其实真正等的就是你,胖子前天说是你在背后说我坏话,王老师才一气之下撤了我的班长,说白了你TM就是个小人,就知道背后捅刀子,揍你都是轻的。”
    我恍然大悟,心想我哪里会干这种事·正想开口辩解两句,却不料从旁边忽地冲过来一位女孩,照葛军红的脸啪啪就是两巴掌,小脸微红,杏目圆瞪,骂道:“奶奶的,关他什么事,那话是我说与老师的,瞧瞧你干的破事,TMD根本就不配当这班长。”
·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牛素琴,那横扫千军的气势,哪里是普通的女孩,分明是穆桂英在世嘛··    葛军红在牛素琴面前,竟是生生地没了脾气,一边向我和小枫赔礼道歉,一边小心翼翼地求她饶恕自己,那样子,怎一个贱字了得。
    小枫嘴角渗着血,一路上一直在小声抽泣着,还老说对不住我,我一直笑着安慰他,说这事本就是冲我来的,是我连累了他才对··    路过关帝庙的时候,小枫突然停了下来,望着那破破的庙墙半天,说有件事忘记做了,于是神秘兮兮地拉着我进了那大庙的院内,搞得我一头雾水。
    那关帝庙在人民公社那会儿便改造成了村里的粮库,早已没了香火,看上去也就一副破败不堪的样子··    小枫拉着我进了一间屋内,望着我的眼睛神色凝重地问道:“朱校长的玻璃是你砸的吧”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像做错了事似的站在那里支支吾吾半天。
    屋里静悄悄的,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天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突然他将我猛地推到了墙边,那带血的红唇直接吻了上来,润润的,柔柔的,似乎还带着些许甜甜的味道。
    我一下子懵在了那里,哪里想过他会这么主动·我短裤下面的小丁丁也从没受过他那样的刺激,一下子肿胀得厉害,竟不自觉的有些上翘,上翘,他的手轻轻在那里揉着,从未有过的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传遍了全身,而且越来越强烈,我轻轻地咬着他的耳朵,唤着他的名字,伴着一阵阵绝妙无比的抽搐感,渐渐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你怎么了”他脸红红的,温柔地问道··    我不知该怎么和他说,只是一味地傻笑着……·    唉,只不过是放了一次空炮而已。
第一卷 第七章·    看我仍在那里傻傻地笑着,小枫揪住我的衣角小声说道:“天快黑了,我们该回家了·”我猛地清醒过来,但临行前,仍死皮赖脸地抱着他亲了一通方才做罢,小枫的脸这下红得竟跟那苹果一样更加诱人了。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忽听得院内好似有响动,小枫胆子小,顿时吓得躲在我身后大气不敢出一声了··    “莫不是这院里有鬼吧”小枫喃喃道。
    “这世上哪里里会有鬼的,最多也就是个装神弄鬼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安慰他·不知怎的,有小枫在身边,就感觉自己胆子比电影里的特务都大。
    我悄悄地随着声音的方向寻去,感觉好像是从隔壁的屋子里传过来的·我像贼一样地站在那破旧的窗台下面,踮起脚尖朝里望去,那里面的面风像闪电一样瞬间亮瞎我这24K纯钛合金狗眼。
    屋子的中央有个五人合抱的大碾盘子,那上面倒不是在磨面,而是黑黢黢地躺着一个人,看样子好像是村西放牛的那个崔红军·他下身赤裸着,也大冷的天也不怕冻坏了身子,中间那个挺起来的物件大约有胡萝卜那么粗,黑里透红,青筯一根根的爆着,犹如蚯蚓一般。
他旁边有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看样子好像是王先明,正低着头将那物件含在口中,就像舔冰棍一样上下努力着·崔红军双眼紧闭着,正享受着这个男孩用口给他带来的片刻的欢娱,那鼻子里发出的声音怎一个爽字了得。
可我却一时喉咙不适,差点没吐了出来··    那王先明好像发现有什么动静,便下意识地朝窗户这边睃了一眼,没想到正与我四目相对,瞬间像石化了一般,竟茫然不知所措了。
    “你怎么停下来了”崔红军睁开眼睛,摸着他的头小声责问道·王先明心虽有不安,但仍不动声色,继续埋下头来做他的事情。
    我拉着小枫偷偷离开了关帝庙,眼看着都要快到家的时候,可这心仍在扑通扑通乱跳,我偷偷地问小枫:“你在里面看到什么东西了没有”他摇了摇头,我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    那么污的画面我打心眼儿里是不希望被小枫看到的··    到家的时候,已是掌灯时分,妈妈看我灰头土脸的样子,便认定我是与别人打架了。
我解释说是自己摔了一跤,妈妈倒也没再多问,只是摇摇头做饭去了··    我忽然想到了小枫,他那个后妈是断然不会放过他的·果不出我所料,刚走到他们院子附近的时候,就听到他后妈又再打他,从她嚷嚷的那些话里便可听出,这顿打百分百与之前的打架有关。
我忙推开大门跑了进去,那女人一看是我,反倒比之前打得更狠了一些·小枫的眼里满是泪水,但一直没有哭出声来··    我知道她根本没把我当回事,于是赔笑道:“阿姨,您别打小枫了,都是我不好,今天班里一个同学与我打架,小枫是怕我吃亏,劝架的时候不小心让他们推倒了,才成了这个样子的。
你罚就罚我好了,别再打小枫了·”·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冷笑道:“骗我过家家玩呢现在连他我都打不得了,我敢罚你打不打架关我屁事,反正我也现在已经乏了,你们爱咋咋地吧,他又不是我亲生的,你就是从今往后拉回家养着他我都没意见。”
说完便扔了手中的棍子,头也不回地到大门外面去了···    我帮小枫拍了拍身上的土灰,带着他到我们家玩去了,一直到快休息的时候才送他回去,他后妈白了我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我竟浑身疼得竟连路也走不得了,妈妈便背着我去镇里的医院里看了一下,大夫说本就是小孩打架没轻没重的,倒也没大碍,休息几天就好了,这下我倒是乐得偷生浮生几日闲了。
    这天刚吃过午饭,小枫便来看我了,看我不能下床,心疼得直掉眼泪·妈妈看我们两个挺和睦,一时高兴,竟拿出了好多好吃的东西来招待他·他倒好,把那些花生瓜子什么的一个个的剥得干干净净,全都一粒粒地送到了我的嘴里。
妈妈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可是笑着笑着不知怎么的,竟铁青着脸出门去了,可能是她想起了之前我跟她说的想要娶小枫做媳妇的事了吧··    妈妈心里跟明镜似的,我不知道她帮我向老师请假的时候在学校里做了什么,反正从那以后葛军红倒像变了个人似的,中学之前在班里竟再也没敢主动挑衅过我。
第一卷 第八章·    因镇里要赶庙会,学校里也临时放了两天假·妈妈一早便让爸爸用自行车载着去了镇里,她不着急管我,是因为知道我早和小枫约定好了,要自己跑去镇里看戏的。
    村里离镇子最多五里,我和小枫手牵连着手穿梭在拥挤的人流中,嘻嘻哈哈跑着,不消二十分钟,便看到了戏台的影子··    那大戏早已开场,扩音喇叭中锣鼓家伙一阵乱响,听起来很是热闹,却也不知道台上上演的是什么样的内容。
    那戏台下面本来看戏的就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周边做小生意的一瞅这边热闹,竟也不约而同地往这边赶,这里三层外三层地堵着,来往的车辆行人都不得不绕道而行了,看来那个年代没有城管还真是不行。
    小枫个子小,站在那里只有被挤的份儿,哪里还能看到戏台上的表演·我有些着急,于是踮起脚尖四处偷着看了下,发现东南角有个院墙上还能勉强坐下半个人,可惜离戏台远点。
我这边打定主意,不由分说拉着小枫拼命挤出拥挤的人群,径直朝那边奔了过去··    我将小枫抱起来放在那矮墙头上,又将他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生怕他被人从上面挤了下来。
小枫这下可乐了,竟在上面不由地手舞足蹈起来,暖暖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那笑容甚是好看·可我却静不下心来去欣赏,只是朝他嘟哝道:“小姑奶奶,那院墙再摇可就蹋了。”
    “云迪,你这样能看得到吗”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低下头问我·我当然是笑着说能了,可惜没告诉他只能凑合看半个脸而已。
    “云迪,你看台上那武小生多帅,和你一样哎·”他在上面乐呵呵地笑道··    他们在台上乱作一团,我哪里能看得到。
我于是故意沉下脸来逗他说道:“他帅你嫁他好了·”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急着辩道:“我是说他和你一样帅……其实他没你帅的。”
    看他那个样子,我心里那个乐啊,比吃了那蜜蜂屎还高兴,却没留意周围的人一时间唰唰唰地投来了许多奇怪的目光··    其实我们年龄还小,什么也看不懂,只是随便来凑个热闹的。
小枫又怕我累着了,看了约十几分钟便嚷嚷着要下来,他这屁股刚一离开,那位子便被邻近一小女孩给快速强占了去··    我便有些生气了,怪他不好好看戏。
他却笑道:“我才没那么傻,要是把你给累爬下了,将来谁赶着马车来娶我呀·”反倒让我瞬间没了脾气··    我们去镇西边的电影院旁看了一会儿画报,又到书店里看了一会新到的书——其实就是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书皮而已,便准备着要回家。
    我们刚走到镇东边的巷子口的时候,发现王先明正拖着一大堆破烂进了废品收购站,不一会儿又从里面走了出来,当抬头看到我的时候,那原来笑着的脸一下子就便沉了下来。
    我也觉着有点不好意思,只好随便找了些话与他说·当问道他为什么好好的要拾破烂的时候,没想到他竟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原来他爸爸和妈妈一早便商议好了,让他读完小学后便回家帮着种菜、喂猪,他不肯,于是爸爸便怒道,如果他能赶在镇里的中学收学之前赚够了三年的学费,这学便让他上,如果不行,那就回家种田,他一急之下便答应了。
    他之前便从旁人那里打听过,上中学的费用每年需要50多块,他现在抽空捡破烂每天只能赚几毛钱,离三年的学费还差很远,他于是有点泄了气·直到有一天……·    因被我发现过,他便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我们那件事的来龙去脉。
    有一天他捡破烂遇到了崔红军,那崔红军便借口说他屋里有很多酒瓶子,骗他进了屋里,之后发生的事便和那天如出一辙··    事后他也哭闹过,但那崔红军仍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境况说与了他听,崔红军说自己虽已结婚,但和女的做那种事还是有点力不从心,媳妇需求又特高,于是老在外面找人,给他戴绿帽子。
他是本个妻管严,这种事情又不好声张,于是便一直忍着·别的还好说,自己那方面又时不时的需要发泄一番,一开始只是在背地里自行解决的,直到看到王先明的时候才临时起了那样的歪心眼。
·    他说那样一次五块钱,只需要十次便可以赚到一年的学费了,王先明起初的时候也觉得恶心不已,但一想到为了学费也是拼了···    “不瞒你们说,我现在已经赚到七十多块了。”
他好像又很得意的样子··    小枫听得目瞪口呆,他压根不知道,王先明说的“那样”是个什么样的东西··第一卷 第九章·    我们三个于是便结伴回了村子,路过村西那个破旧的院子的时候,王先明说要去里面看一下有没有可以卖的东西,不知怎么的,我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能是我多虑了,那天倒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们到里面转了一圈,帮王先明捡了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后,便各自回了家··    我刚走到院门口,看到妈妈也拎着个大包回来了。
一进门便将东西一个个地放在桌子上,炫耀起了这一整天的战果·我瞅着那包里面有几样好吃的点心,于是精心挑选了几块便头也不回地朝小枫家里跑去·妈妈正在摆弄她的新衣服,对我的举动故意装做没看见。
    我隔着院墙喊了几声,那小枫听到后便乐呵呵地跑了出来,因瞅见了我手里拿着的东西,那眼睛里顿时泛起了绿光·我知道他喜欢吃甜食,可他后妈哪里会帮他买这些,吃些苦头倒是有的。
    我故意板起脸说道:“这好东好西的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你,你得有所表示才行·”小枫知道我又在逗他,便哼了一声回头就走:“你还是自己吃吧,我要回去喝我的玉米糊糊了。”
    我一看他又耍小脾气,便跑过去拉着他钻到他们家东边那条黑不咙咚的巷子里,一只手将他死摁在墙上,另一只手便将那东西放在他的眼前,看他那有点吃惊的样子,白了一眼说道:“学得有能耐了,敢顶我嘴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和崔红军一样把你……”这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瞬间又咽了回去。
    “崔红军咋了”他瞪着两只漂亮的大眼睛奇怪地问道··    我一时语塞,只是冲他傻笑着·他也没在意,从我手里拿过点心来放在嘴里美美地吃着,时不时的也帮我往嘴里塞一两块。
我心里甜甜的,心想要是以后真娶了他,我可是真赚着了·想着想着,竟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来·没想到他趁我不注意,用那小嘴在我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我当然不甘示弱了,俗话说的好,来而不往非礼也嘛。
    回到家的时候,妈妈朝我脸上瞅了一眼,便把抹布朝桌子上一扔不冷不热地笑道:“这干那些坏事也就罢了,何必总要带幌子回来呢·”我朝镜子里瞅了一眼,脸蛋上还挂着些泥糊糊的点心碴子。
    妈妈照例又和我说了一通她的大道理,不过我全没放在心上··    该发生的事总是要发生的……·    几天后,我和小枫准备到村西的小溪边去玩,刚过了小桥,便看到那个院子里火光冲天,连那棵老槐似乎也被烧着了。
村里被闹得鸡飞狗跳的,村干部正在喇叭上召集村民们赶快救火,我和小枫一干人自然也加入了救火的行列··    那火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完全扑灭,有人到屋里查看情况,当场便被吓个半死,原来里面有两具早已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一个是田富海,一个是吴小菊。
    后来把公安局的请了来,竟调查了好长时间·后来那王一枪承认说,是因为他跟踪发现了妻子与田富海有染,便提前就备下了东西,等他们进屋后才放火烧死他们的。
这王一枪便被公安人员上了铐子拉上车,据说是后来被判死刑枪决了··    也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见,那王一枪如果当时发现了他们的奸情,依他的性格肯定当时就会和田富海大打出手,哪里会到这一步。
肯定是王先明发现了妈妈的奸情,一怒之下才放的火,王一枪是护子心切才承认是自己做的··    可不管怎样,那王先明后来被舅舅带走了,从那以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第二卷 第十章·    十二岁那年,我上了镇里的中学,和小枫分在了同一个班里面·因离家较近,我就每天骑自行车载着小枫去上学,虽说很苦,但心里面却甜滋滋的。
    全校最靓的风景莫过于我们的班主任,是个刚刚从市里师范毕业的时髦女孩,叫朱丽娜,穿着很另类,那波浪起伏的事业线若隐若现,那双胸器也是呼之欲出。
自从她来到学校的那刻起,就流言蜚语不断,版本层出不穷··    这朱老师一上台,台下便会顿时鸦雀无声,尤其是男孩子,几乎都被降得服服帖帖·不过奇怪的是,她似乎对谁都好,唯独一见小枫便冷嘲热讽的,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她爸爸原是个老流氓,听说当小学校长那会儿祸害了不少女生的·”同桌的左小虎摇头晃脑地说道·这下我便有些明白了,原来她是之前村小学的朱校长的女儿,对小枫的那个态度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这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在校门口遇到了一个女孩,长得很漂亮,却一时想不起再哪里见过,经小枫提醒后才看清楚了,她竟是牛素琴,这才一年多没见,身材竟比之前高挑了许多。
    她慌里慌张出门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一个男生的脚上,忙得向人家赔礼道歉,没想到那男生不仅对她动手动脚的,嘴巴还不怎么干净·我气不过,便上前却帮着理论了几句,这才发现那男主不是别人,正是葛军红,令我不禁汗颜。
    前些年的时候,牛素琴的家境在村子里是最好的,一年前全家还干脆搬到县城里住去了·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前阵子,她爸爸突遇车祸,竟瘫在了床上,家境便日渐衰落。
为了维持生活,她妈妈把村里和县城里的房子都变卖了,如今只是在镇子里租别人家的房子住着,境况可想而知···    那葛军红却不一样,如今人家可成了名副其实的葛大爷,他爸爸是这所中学的校长,在学校里一下子变成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少东家,连那些个老师们都巴不得屁颠屁颠到他跟前奉承一番,哪里还能容得下牛素琴这样的“贱”人呢。
    这葛军红一看是我帮着牛素琴出头,便冷嘲热讽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她昔日的老相好来了,可喜可贺啊·你既想帮他出头,那也成,就帮她用嘴将我鞋上的脚印舔了去,咱就两清了。”
我一听便火冒三丈,骂了一句,照他的肚子一拳便打了过去,没想到这人没打着,倒把他身边的那些狗崽子们给招来了·我一看形势不妙,拉起了小枫拨腿便跑。
·    可躲得了初一,却躲不过十五,谁让在人家的势力范围内呢··    果不其然,晚自习的时候,那朱老师一进门便指名道姓说我们两个私下里做小动作,还不容我们分辨,硬让我和小枫到门外面站着去了。
    天气虽凉,这人心更凉·别看那朱老师长得漂亮,这心咋这么黑呢·    这左小虎还真是个万事通,没多久就把最可靠的情报告传递给了我。
原来这朱丽娜学校毕业后本是分配到南部山区的小学里去任教的,后来不知怎么的,硬搭上了葛校长的这层关系才改派到了这里·既是吃了人家的,哪有不听人家话的道理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葛校长原是一校之长,怎么可能为了这种小事去斤斤计较呢只怕这朱丽娜与葛军红私下里的关系也不一般吧。
    那天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有几个黑影从学校外面摸摸索索的游荡了进来,约摸有三五个人的样子·他们倒也不是来找我们麻烦的,只听得他们在隔壁班那窗户外面一下一下地用手敲击着玻璃,一面敲还一面喊着一些女孩子的名字,其中就包括牛素琴。
    没多久,便有一两个女生从教室里面走了出来,她们低着头跟着那几个人便径直到校外面去了,至于去做什么事情,只有天才知道··第二卷 第十一章·    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我和左小虎被朱老师叫去办公室里帮忙搬桌椅,这一忙就是一个多小时,回来的时候,那些住校生都已经端着大洋瓷碗靠在教室的墙角吃起了午饭,看来时间已经不早了。
我不经意间朝他们的碗里睃了一眼,话说这学校的伙食还真是不怎么样,这大中午的吃的却也是略厚一些的玉米面粥,一点干货都没有,怪不得常常在教室的墙壁上看到大片的玉米面碴子,原来都是那些住校的学子们无声的抗议啊。
    前面有个女孩匆匆走来,我仔细一看,不是别人,却是牛素琴,她打我身边经过,抬头腼腆一笑,和多年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小公主完全是两种画风··    这时有几个高年级的男生从操场那边走来,看到了她,却如同看到了鬼魅一般,片刻后指着她离去的背影小声笑道:“快看,快看,这么小就做鸡了,听说她妈妈如今也是做鸡的哎。”
    做鸡是几个意思我是压根不知道,后来还是左小虎这个早熟的万事通帮我科普了一下,才恍然大悟,可我却怎么都不会相信··    小枫原说要在教室门口等我的,可如今那里却空无一人,天知道他上哪里去了。
    我便在校园里胡乱找了一通,刚走到男生宿舍那块的时候,便听到有几个男生站在那里七嘴八舌地谈论着什么··    “快去初一男生宿舍看好戏啊,听说那癞蛤蟆又要帮一个小男生‘出雄’了。”
    “为什么是不是又没有交保护费呀”·    “谁知道,听说那癞蛤蟆是那葛衙内找来的,说不定他之前是惹着那小王八了,命中才有此一劫。”
    “那葛衙内身边有一大群人帮衬着,谁敢惹他呀要说他仗势欺人还差不多·”·    “管他那么多呢,快走快走了,再晚些就什么都看不上了。”
    说完他一个个的就像进行百米赛跑似的你追我赶着朝北边去了··    我跟在他们后面,一路疯跑着来到了传说中的男生宿舍,隔着好远就闻到一股子刺鼻的尿臊味,那原是夜里洒在门口日积月累的结果。
    那初一班的宿舍窗上似乎趴着好多人,那门的几处破口也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好奇的目光·小枫凄惨的哭叫声像一枚枚钢针扎在我的心口上,阵阵的巨痛,顿时化做了无形的怒火。
我强拨开了围观的人群,“啪”的一声将那扇破旧的木门一脚给强踹开了去··    映入眼帘的画面不由得让我心如刀割,只见小枫浑身上下被扒的只剩下了一条裤头,一个如狗熊般的身体强压在他身上,一只粗大的手掌还在他的裆口处使劲地揉搓着,那受到刺激的小牛牛就像小帐篷一样高高地隆起着,分外的刺眼。
    刚刚破门的声音令里面正在进行的动作和回荡在各个角落里的淫笑声戛然而止,那狗熊般的人刚一回头,便狠狠地吃了我一拳··    站在旁边看乐子的葛军红一时间也被惊呆在了那里,等看清楚了我不过是单刀赴会罢了,便瞬间又没了忌惮,随时准备着招呼身边的喽啰朝我杀将过来。·    被打的那人顿时暴跳如雷,如同一头激红了眼的野兽,怒吼一声,抡圆了胳膊照我头上猛劈下来。
我侥幸躲过了这一招,但凭这厮的速度,下一回合可能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再说这里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想要逃命都无异于痴人说梦···    既然没有退路,只能与之拼了·    正在这时,那人瞬间却意外地收回了攻势,一脸疑惑地望着我惊问道:“云迪,怎么会是你”·    这戏剧性的一幕,差点没把在一旁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葛军红气个半死。
    这熊货原来是我爸爸的好朋友赖叔叔的儿子赖宏纲,小名赖子,镇子东边的祥云旅社便是他们家开的·这赖子从小天生神力,却偏偏不走正道,打小跟着一帮痞子混混整日在镇子里专干一些欺人的勾当。
我自小便跟着爸爸常去他们家里玩,别看他平时贼凶,对我倒挺客气·他说得没错,我这打架的三脚猫的功夫还真是从他身上学的呢··    小枫一看是我来了,忍不住抱着我哇哇大哭了起来,一时间把赖子弄得很没面子,一边向我和小枫赔不是,一边又朝葛军红做杀鸡抹脖的动作。
我哪里顾得上理会他们,急急地帮小枫穿好了裤子,又朝他们几个啐了几口,便骑车载着小枫回家去了··第二卷 第十二章·    这白天还好说,一到了晚上,小镇与村子中间的这条路就显得不怎么太平了,据说会有好多的劫道的,遇男劫财,遇女劫色。
自从上次那事以后,我便不知道他们遇到小枫的时候,该寻思着劫些什么了··    这天下了晚自习,和往常一样,我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载着小枫回家。
借着朦胧的月光,隔老远便看到有几个红色的亮点在黑暗中闪烁舞动着,分外的刺眼·是什么呢我一时想像不出来··    等离得那亮点越来越近的时候,那几个亮点一下子比之前腾空飞出老高一截,还隐约能看到后面有人影在晃动,我心下一惊,莫不是遇到传说中的劫道的了吧。
·    果真如此,那几个亮点便是他们在夜幕中燃起的烟头··    刚巧前面正逢缓坡,我便放开了朝前面猛地窜了出去·只听得后面那几个骂道:“跑你妈X呀,急着投胎呢。”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跑动着的脚步声从后面追了过来··    我因急着甩掉他们,便一直没有刹车,在惯性的作用下,那车疯也似的朝坡下奔去,我只是下意识地紧紧抓着车把,生怕一个颠簸,两人全都摔旁边的沟里去了。
    小枫可能也意识到了什么,从后面紧紧抱着我的腰,那一刻,我们两个竟仿佛有了合体的感觉··    跑了约有三五分钟,前面的路越来越平缓起来,所幸这一路上没有大卡车经过,要不然可真是生死未卜了。
 ·    也许是高兴得有些早了,我这心刚放平稳了些,这车子却无意中撞上了一块石头,那时候都是纯天然的泥土路,哪会有现在的水泥路那么平坦,只听得小枫一声惊呼,便连人带车摔入了旁边的玉米地里。
    回想之前的情景,仿佛是从鬼门关前经过一般,我皮糙肉厚的倒没什么,小枫竟吓得头发都炸了起来,而且大腿处好像被伤到了,用手在那里揉着,竟一时站立不起来。
    我也用手帮他揉着,许久,竟感觉那旁边有了什么动静,那裤子竟颤巍巍地被什么撑了起来·我下意识地用手碰了那里一下,小枫便一个激灵把我的手强推开了,满面通红。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其实我那里也一直憋得难受,尤其是走路的时候,裤子擦着老不舒服了,时不时的就想用手来摸弄一下··    我一看四周没人,胆子便大了起来,把自己的裤子“倏”的一声给扒拉了下来,让自己下面那个小东西瞬间得到了充分的释放,晚风轻拂过来,凉凉的,好舒服。
    小枫倒有些害羞,始终不愿意学我那副肆无忌惮的样子·终究是我脸皮厚些,硬笑着强给他扒了下来,他倒也不似前些日子在赖子手下那么的激烈反抗,反倒感觉他那小东西在我手底下越来越亢奋了起来。
    我望着他那高高的雄起,脑袋一发热,眼前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多年前崔红军在关帝庙里那赤裸裸的画面,王先明用他的……·    “云迪,你干什么,那里很脏的。”
小枫看到我那副贪婪的样子,推着我的脑袋尖叫道,但没过多久,便被舒服的呻吟声完全代替了,在我听来,那声音竟与吴小菊在田富海身下的叫声没什么两样,只是分贝略小了些而已。
伴着他那销魂的呻吟声,我的下面也渐渐的高昂起了头··    随着一波波的推进,小枫可能意识到了什么,便用力将我的脑袋推了开来,那一瞬间,一股股暖流射在了我的脸上,粘粘的,还略些腥腥的。
    “这是什么”看我一脸的懵逼,小枫只是害羞笑着,没有说话,他从上衣口袋里掏了一块干净的手帕出来帮我拭擦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出雄”幸亏那天去得早,不然在大广众之下让人看到小枫被……那画面我想都不敢想。
    其实我下面也早已是汪洋一片了,小枫也试着那样帮我完全释放了出来,之后我们便在玉米相互抱着躺了很久,感觉一夜之间仿佛就成熟了许多·其实只是生理方面的,心理吗,现在想想也就呵呵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是午夜时分,妈妈又絮絮叼叼怪我不早些回来,我没有辩解什么,洗漱一番后倒头便睡·那晚,我梦遗了,梦里的主角自然是小枫。
第二天妈妈拿我换下来的裤头在爸爸面前好一番炫耀,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被劫道那事,爸爸原想让我住校的,我因了解里面的情况,是一万个不同意,他没办法,只好在单位里临时找了一间空闲着的宿舍让我住,不想再让我在大晚上的来回跑了。
    我答应了,前提是与小枫住一起才行··第二卷 第十三章·    英语课换了个新老师,三十多岁,长得有些娘炮,据说人品还极差·起初我还不信,但只需一堂课,这厮的手段我便深深地领教到了。
    他最喜欢在课堂上故意抽成绩较差的学生背写单词,名码标价,错一个两毛钱,不消一会儿的功夫,十几块钱便轻松到手了,而且全都用于了他的业余爱好——博彩事业。
    他望着刚刚收上来的作业本,居然翘着兰花指色色地看了我一眼说道:“潘云迪同学真是字如其人啊,这作业写得竟和人长得一样的标致·” 明里虽是夸赞,不知怎的却令我后背隐隐发凉。
    晚自习的时候,他特意把我叫到他的宿舍里,说是要对我进行单独辅导··    他让我坐在桌子旁,热情满满地帮我倒了一杯水,又拿出一份测试题让我做,还坐在旁边装模作样地辅导着。
起始倒没什么异样,我都怀疑是自己错怪了他··    但半个小时以后,便有了些许暧昧的味道,他那像女人一样的身子紧紧地贴在我的背上,令我很不舒服。
    我开始紧张起来,心扑通扑通地在乱跳着,耳边忽有一阵热气袭来,我回头一看,却差点与他的嘴巴贴在一起,不由得大吃一惊··    “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闻,是扑香水了吗”他色色地问道,一只手还在我的脖子上摸了半圈。
我在心里暗暗骂道:“你当老子是人妖吗还扑香水·”·    他看我没反应,似乎更大胆了一些,另一只手竟开始在我的大腿内侧游走着,我哪有心思看题,又气又急的,心想老子长这么大,还头一遭人调戏,他要是再放肆一些,老子这一拳头便招呼过去了。
    “云迪,你长得真好看,老师我可是真心喜欢你的,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比我更喜欢你的了,不如,我们……”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像只勾人的狐狸。
我的头上不由得冒出了许多汗水·于是趁着他还没有吻上来的时候使劲将其推开,差点没把那脸盆架子给撞翻了·我拿起书本啐了他一口,便拉开门一路跑着回教室去了。
    没想到这老师虽是个男人,心思却和女人一样,尤其那心眼却是极小的·从那以后,只要是上他的课,我保准得吃苦头,罚去了一大笔钱不说,我那名声在他嘴里还坏了许多,更别说那英语成绩了,怎一个惨字了得。
只是他却再也没有叫我去过他的宿舍里了,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不过他的目标却又锁定在了小枫身上,这可是令我始料未及的·毕竟在我心里,他俩的属性应该是相同的吧。
    那次晚自习,他寻了个理由将小枫带走了·他刚走,数学老师便进了教室,这下我反倒没辙了,只得耐下心来等待着,只等那老师抬腿一走,我便疯也似的跑着找小枫去了。
    意外的是他那宿舍里面黑呼呼的,悄无声息,好像根本就没有人的样子,我在那里等了许久,最终还是耷拉着脑袋无功而返了··    小枫回来的时候,面色很难看,可凭我怎么问都是默不作声,我心想,完了,这上了贼船还有不被打劫的道理吗·    不过什么事也有意外的时候,第二天上英语课的时候,却发现那英语老师一副鼻青脸肿的衰样,整个教室都为之震惊了。
我寻思着这事怎么也不可能是小枫做的呀,莫不是他又调戏某个良家少年,让人暴打了一顿吧··    我好奇地朝小枫那边偷偷地瞅了一眼,却发现他也正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林子枫、潘云迪,上课的时候不好好听讲,东张西望的干什么,不愿意听就到外面站着去·”他看起来似乎是真的怒了,我冷哼了一声,也没什么好说的,便拉了小枫在门口心甘情愿地一起受罚去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要经过一条黑不咙咚的巷子,本就有些害怕,却没想到突然从一旁窜出条黑影,把我生生地从车上扯了下来,看我惊魂未定的样子,那人却拍着我的肩膀哈哈大笑了起来:“你那天那么牛X,今天怎么反倒被哥吓成这样了。”
我一看,竟是赖子,这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那赖子瞅见了小枫,却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小枫似乎也有同感,急匆匆地躲到了我的身后。
赖子笑道:“你也不谢我,那天要不是我出手的话,你这娇滴滴的小男友早让那狗日的老师给弄上手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小枫,只见他眼红红的,差点哭了出来。
再想想老师那天的样子,看来这赖子并没有说谎··    我忙朝赖子道谢,他却摆了摆手笑道:“谢什么,其实该道歉的人是我,只要你和小枫不要因为那件事还记恨着我就行了。”
说完朝我们挥了挥手,便头也不回地哼着流行歌曲扬长而去了··第二卷 第十四章·    好长时间没看到过牛素琴了,这天晚上却无意间碰到了她。
她穿着有些暴露,不像是这个年龄段该有的造型,而且她走的那个方向居然是镇子里最为神秘的一条巷子,人称“黄花巷”,在人听来便是满满的色情的味道·我将自行车停在路边,远远的望着她,竟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
·    从巷子里陆陆续续走出来几个成年人,和她轻聊了几句,片刻后,便一起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而我的心此刻却不知怎么的,就像被人狠狠地用针扎了一下,钻心的痛。
    更郁闷的是,当我们回到爸爸的单位的时候,发现那大门居然被人上锁了,拍了半天门也没人出来应一声··    “怎么办不行是话我们还是回村吧”小枫望着我说道。
    “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个时候爸爸妈妈都已经睡下了,回去肯定会打扰到他们的·”我喃喃地说道··    我突然想到了赖子,或许他能收留我们一晚也说不定,打定主意后便骑着车去镇子东边找他去了。
    这赖子为人仗义,一听我们的情况后,便一分钱也没收就让服务员给我们开了个房间,只是临走前特地嘱咐了我一句:“如果看见什么不该看的情况,别出去乱说就行。”
我忙点头答应了··    那房间的布置比较简单,只有两张木床和一个茶几,旁边虽放着一个暖瓶,里面却一滴水都没有·我看小枫有些口渴了,便拎起那暖瓶想走到总台那边找点水喝。
    可刚走到楼梯处的时候,恰好看到一男一女正相拥着走上楼来,那女的好像是朱丽娜,那男的……我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竟然是葛校长·    我忙抽回身去躲到了旁边的桌子后面,等他们两个过去了才又悄悄地溜下楼来。
    等我拎着水回来的时候,小枫已经宽衣躺下了·话说那房间的隔音还真是TMD 差劲,我刚倒了杯热水用嘴吹凉了喂小枫喝下,隔壁便传来了那一男一女激战的声音。
    可别说,朱丽娜的声音还真是销魂,光用耳朵听我已经是把持不住了,我瞅着小枫光着身子很是可爱,脑袋一热,竟鬼使神差地脱光了衣服乐呵呵地钻进了他的小被窝。
    小枫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但张着的小嘴很快就被我给堵上了,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我学着田富海的动作强压在小枫身上,令我吃惊的是,两个光着的身子一旦粘在一起便像是用磁铁吸附着一般,怎么分都分不开了。
    我学着田富海的动作在小枫身上一下下的推进着,看到这里,麻烦各位别脑洞大开,想的那么神秘了,说白了只不过是两根棒棒糖在那里相互摩擦而已·小枫没受过这样的刺激,那呻吟声竟比上次还大了些。
    小枫的皮肤本就很光滑,这样与他贴在一起,那个感觉我真的没法形容了·怪不得那些男男女女喜欢这个动作,做起来是很爽的嘛·一波,两波,三波……我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那感觉竟如同飞到了天上一般。
不消一分钟,两具小火山体内炽热的熔岩便如同相约了一般同时喷发出来··    而隔壁的葛校长却仍在那里坚持着,发着余威 ……·    小枫红着脸,找了手帕擦拭着两人身体上残留着的粘乎乎的液体,看到床单上也粘了一小片,焦急地说道:“这可怎么办呀”·    我倒像没事人似的,把他手里的手帕拿过来扔在了一边,老鹰抓小鸡似的不由分说将他推倒在我的被窝里,抱着他滑溜溜的身体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那一夜,我竟然没有做一个梦··    第二天退房的时候,那赖子故意偷偷拉我到一边色眯眯地笑道:“昨晚你们两个可爽够了吧”我以为他看到那床上的战果了,便红着脸没再辩驳,没想到他却拍着我的肩膀乐道:“你们那声音比上隔壁那两位可是逊透了,怪不得人家是老师呢,以后有的学咧。”
·    没想到他居然偷听我一时怒了,便跑着追打起他来,这时女服务员把我们那屋的床单拿出来说道:“看看,这东西真恶心。”
另一个瞟了一眼却说道:“这算什么,看起来这个比旁边那屋的干净多了,昨晚是两个小男生住的,估计是其中一个跑阳了·”·    赖子一听,便指着我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脸红一阵白一阵的,顿时没了脾气。
第二卷 第十五章·    转眼又是一年秋天,小枫非要让我带着他去看镇子西边山上的枫叶,其实那里我去过很多次,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不知为何,在小枫的眼里,却如同天堂一般。
    “等将来有了机会,我一定会把这里修建得得漂漂亮亮的,再给它取个好听的名字,就叫云枫山·”那枫叶把山体映得通红,远远望云,竟如云蒸霞蔚一般,果然十分好看。
    “云枫山这名字我听着怎么这么熟悉……”我回头一看,小枫脸红红的,那感觉竟比周围层层叠叠的红叶还要诱人。
    “里面有咱们俩的名字啊·”他微微一笑,我恍然大悟,心头不由得一暖,张开双臂紧紧地将他拥在了怀里·而他也乖巧得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将头依在我的肩头上,而那一刻,我多么希望就是永恒……·    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便到了傍晚时分。
在夕阳的映照下,那些如血般的枫叶娇红欲滴,竟把整座山妆扮得如童话世界一般,更加的好看了···    刚走到半山腰,不知怎么的,走在前面的小枫忽然放慢了脚步,好像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有几分迟疑,最后干脆躲在了一棵树后面,偷偷地朝前面不远处望着。
我紧赶了几步追上前去,顺着他的目光朝那边一看,也不由得心内一惊,瞬间竟如石化了一般··    那里有一男一女正抱在一起亲吻着,那阵势竟如干柴烈火一般。
那女人天生狐媚,有勾魂摄魄之功,但凡有点色心的男人都逃不出她的五指山·只不过和那男孩在一起往小了说像姐弟,往大了说似母子,怎么看着都别扭··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朱丽娜,而那男孩的,是我压根儿都不会想到的一个人——葛军红。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的,朱老师不是和葛校长……”小枫喃喃地问道·而我也一时间找不到任何可以参考的答案,脑子瞬间凌乱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天已大黑,那时候没有双休日,这仅仅一天的时间除了帮家里做些家务外,一有空我便总是和小枫粘在了一起。
如今正值青春叛逆期,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听,所以妈妈也懒得管我,什么事都由着我胡来了··    小枫的后妈可能听到了一些闲言闲语,虽也狠狠地打骂过小枫几次,但也无法从根本上将我们分开。
所以,每每看到我的时候,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罢了··    至于将来会怎么样,我也没认真地想过,或许未来对我来说其实很简单,只要有小枫在身边,此生足矣……·    周一的时候,校园里忽然一阵骚乱,只听得一阵阵女人的叫骂声。
校长办公室的门口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哪里能看到里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左小虎倒挺机灵,一早便把那事情的来龙去脉搞得一清二楚了。
原来葛军红的妈妈风尘仆仆的来看丈夫和儿子,却没想到一开门竟看到葛校长和一女教师赤身裸体地睡在一起,由不得大闹了一通·可意外的是,左小虎口中的那个女教师并不是朱丽娜,而是刚刚分配到学校里的一个年轻漂亮的语文老师。
    这看似宁静圣洁的校园也不过如此·    还有,那朱丽娜到底想干什么我不禁在脑子里划了个巨大的问号。
    “云迪,我要走了,难道你不想送我一程吗”那声音竟是如此的熟悉,我回头一看,原来是牛素琴··    “这好好的你要去哪里呀”我不知怎的,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竟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我和妈妈攒够了钱,要去外地帮爸爸看病了,这又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的,所以,我可能要到别的地方上学去了·”牛素琴微微地笑着。
而那一刻,我竟感觉她又回到了童年的时光,还是那个天真无邪又有些霸道的小公主··    “云迪,我要走了,你会想我吗”她最后留给我的,是这样的一句话,而我支支吾吾的却始终没能给她一个最佳的答案。
第二卷 第十六章·    礼拜天在家里闲着没事,就和小枫到村里胡乱转游了一圈,当我们有说有笑地走到池塘边的时候,忽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年地从巷子里急急地跑了出来,后面还隐隐约约的听到两个女人的叫骂的声音。
    “是葛军红”小枫一眼便认出了他:“他不是跟着他爸在学校里住吗今天怎么回村来了”我当时也是一头雾水。
    只因好奇,便随着那骂声寻了过去,果不其然,那骂声是从军红他们家里传来的··    院子里站了好多看热闹的人,正堂屋里有一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指着站在院中的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女子破口大骂,看那阵式,估计是把全天下最难听的话都悉数搬了来。
    “怎么是朱老师,”散乱的头发虽遮去了半张脸,但小枫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她:“她不是回家看爸妈了吗怎么会在这里的”·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在他耳边小声嘟哝道。
    或许是仍不解气,葛军红的妈妈骂着骂着便跑到院中又扯着朱丽娜的头发与之扭打在了一起,旁人怎么拉都拉不开·那朱丽娜羞愤到了极点,便用尽全力将葛军红的妈妈推倒在了地上,用手抹着眼泪哭骂道:“你个蠢货,也不动脑子想想,你那男人和儿子但凡是个好的,就那么轻意都被我勾引上了吗”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连葛军红的妈妈都不相信她会说出这种厚颜无耻的话来。
    “你男人是对我有恩,可他想要什么,你心里未必不清楚·上次你得了消息去学校里演了场捉奸的戏,还当众打了小王老师,难道你男人再去找别的女人你也这样一个个去打她们不成”·    “是明白人的话,你应该先管好你的男人和儿子,管这些女人你能管得过来吗”·    “还有你那个混蛋儿子,有了好事自己先上,有了坏事倒溜得紧,这倒很像你们的家风。
这两年他仗着手里有大把的钱,在学校里勾结外面的痞子混混祸害了多少男生女生,你这个当妈的知道吗你就整天知道护短,等他走上绝路,你就该高兴了”·    “说我处心积虑地破坏你们的家庭,你猜得没错,我就是要亲眼看着你们葛家从家财万贯变成一无所有。
我不妨告诉你,现在已经掌握了你们家好多见不得光的证据,有的已经举报到了上面,你男人作恶多端,这下好了,就等着现世报应吧·至于原因,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的。”
·    说完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折了跟的鞋子朝那堂屋里一扔,顾不得别人的指指点点,独自扬长而去了··    主角走了,看热闹的人也就陆陆续续地散了去,院子里只剩下了军红妈妈一人坐在院子里面嚎啕大哭。
    我和小枫本想去安慰一下葛军红的妈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于是便灰溜溜地走了出来·无意间来到了小学的操场,却听得路那边崔红军正和坐在一起的几个村民嘻嘻哈哈地掰扯着今天的桃色新闻,不由得站在那里又细细听了一番。
    原来葛军红的妈妈今天本计划着要去县城的二姐家里办事,一时心急却忘了拿钱包,这才不得不返回家里·这谁知一开门便被吓得目瞪口呆,家里的箱子柜子被翻了个遍,衣服存条扔得到处都是,当时还以为只是家里进贼了。
可走到里屋的时候才发现那床上居然还躺着一男一女,男的是自己的儿子,一看那女的,便气不打一处来·因为之前曾撞见过朱丽娜与葛校长在一处亲热,没想到今天又把儿子拉下了水,搁哪个女人身上都不是滋味,这才与她扭打在一起的。
    "可是他翻那箱子柜子干嘛呀"小枫偷偷地问道··    “肯定是葛军红找钱花了呗,你没听朱老师说他身上有很多钱吗肯定就是他常常背着妈妈偷家里面的了。”
我白了他一眼,小声嘟哝道··    只是朱丽娜口中说的那见不得光的证据指的是什么,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了……·第二卷 第十七章·    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头,便不知该怎么收场了。
没过几天,那葛校长便私下里找朱老师谈话,谈话的内容当然无从可知,但发展到最后双方越吵越烈,朱老师一气之下闯出了办公室,这场风波才平息了下来··    “我哥和教导处那李干事关系不错,有一次他喝多了酒那嘴便把不住门了,说葛校长和朱老师之间的恩恩怨怨,除了朱老师的那些举报信以外,还和一个叫苏娟的女人有关。”
左小虎神秘兮兮地说道··    “苏娟是谁”我不禁奇怪地问道··    左小虎示意让我别那么大声,贴着耳朵小声说道:“听说她是朱老师的一个朋友,长得比朱老师还漂亮,当时还只是个高中生。
葛校长那时还年轻,是中学的一名语文老师·有一次他见色起意,就联合另外一位老师连骗带吓将苏娟拖到宿舍里面强X了·苏娟事后觉得丢人,又不敢声张,便一气之下跳到镇南边的池子里寻了短见。
她家里人事后也不知从哪里得了些零零碎碎的消息,还到葛校长他们家大闹过几次,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她寻了短见,如未留下只言片语,那些所谓的零碎悄息是从哪来的呢难不成当时他们行暴的时候不小心被人撞见了”我不禁问道。
    “我哪里知道,只知道她们姐妹两个关系极为要好,如果知道了她的死因,岂有不为她报仇的道理·”左小虎叹道:“常人只为自己的前程着想,哪里还管得上别人,看来这朱老师也是个极重情义的人呢。”
    我也不禁感叹了一番,心里虽还有诸多疑惑,但毕竟还是应了那一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从那以后,课堂上便再也没有看到过朱老师身影,几天后,连葛校长也神秘失踪了,学校顿时笼罩在一片恐怖的氛围之中。
    一周后,有人在镇南边的池塘里发现了一具男尸,后经辨认竟然是葛校长,而在镇子西边的枯井里相继又找到了朱丽娜和军红妈妈的尸体··    公安人员几经调查,本案终于有了结论,我也是从报纸上看到的。
他们说起因是军红妈妈为了保护儿子和丈夫,不惜以身犯险,偷偷尾随朱丽娜伺机报复,没想到一时失手,反被朱丽娜勒死投入了井中,而此幕恰巧被葛校长看在了眼里,葛校长一怒之下用石头砸死了朱丽娜,事后也是追悔莫及,便跳到镇南边的池子里自杀了。
    当然也有别的版本在镇子上流传着,比如其实是葛军红杀了朱丽娜之类的··    最后一次见到葛军红,是在镇子的某个巷子里,他当时正被一群痞子混混群殴,原因是他偷了别人的钱包……·    一年后,我如愿考上了一所省内的中专学校,而小枫却差一分落了榜。
那时候上学是通向成功的唯一之路,小枫别提有多伤心了·我也安慰了他许久,还劝他复习,或者上高中,毕竟天无绝人之路嘛··    我走的那天,天灰蒙蒙的,还下着雨,他撑了一把小红伞在雨中等着我,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我竟看不清楚了他的模样。
    他在我的怀里哭了很久,我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笑着说道:“寒假我就会回来的,你要在这里等着我哦·”他哭着点了点头··    车渐渐的远去,我的思念也随之拉得越来越长……·    在学校的那段时光显得特别无聊,有一空我便给他写信,信的内容自然也是你浓我浓一番而已。
起初还能收到他的来信,再后来不知为何,却音讯全无了··    寒假回来的时候,他也没有如约来车站接我,妈妈看我闷闷不乐的样子,便将小枫的事说与了我听,我的心事她自然了如指掌。
    原来在我走后没多久,小枫的爸爸便得急病去世了,她后妈一看没了依靠,便也拿了家里所有的钱一走了之·小枫一下子变得孤苦零丁无依无靠,不久便辍了学,和王先明一样靠着捡垃圾为生。
·    不过谁也没注意,从什么时候起,他便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家……·第三卷 第十八章·    中专毕业以后,我被分配到了县农业局工作,那年我十八岁,正值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
    这局里的工作倒不怎么忙,一有闲暇的时间,我便看看书,听听音乐,偶尔写几篇休闲小文发表在各类文学期刊上面,倒也活得清闲自在·其他的同事却和我不同,总喜欢三五成群关起门来打麻将,而且一打一通宵,连身居高位的局长和副局长们也不例外。
    某天夜里,我已经入睡了,大约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忽听得有人敲门,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那人便“嘭”的一声破门而入了·我慌得摸索着把床头的台灯打开来看,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突然出现在我的床前,矮胖的身材,头上秃了一小片,一双小眼睛笑起来在灯光下忽隐或现的,竟和当年的朱校长有七分相似。
我不由得大吃一惊,忽地一下就坐了起来:“局……局长,这么晚您怎么过来了”他却不慌不忙地笑道:“云迪啊,刚才我在下面打麻将全输光了,能不能暂借我两百块钱用啊。”
    我不由得苦笑一声,什么世道啊,连平时威风凛凛的局长大人都开始向我这样的张口借钱了,我哪有敢不借的道理·于是便哆哆嗦嗦地从上衣口袋里翻出两百块来,小心翼翼地递到了他的手上。
没想到他却没有任何反应,我抬头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因夜里睡觉时我习惯只穿个裤头,他原来在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的身子在看·我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极点,忙找了外衣披上。
    他也感觉到了自己有些失态,忙接过那两百块钱,说了声谢谢出门去了··    我有点纳闷,这门本来关的好好的,他是怎么进来的后来小李告诉我,这些门都是LOW货,但凡有韧性的塑料卡片都能将其捅开,这才恍然大悟了。
    半个月后的一天,小李忽然急匆匆地跑来找我说道:“云迪,局长有事找你·”我寻思着,我一个小职员,平时都有中层领导管着,他直接找我干什么呀但又转念一想,或许是想还我之前那两百块钱也说不定,如此一想,心情倒比之前好了许多。
    可那局长却没有还钱的意思,而是让我帮他整理柜子里的衣服、日用品之类的·做完之后,便已到了下班的时间·他回过头来拍着我的肩膀笑盈盈地说道:“云迪啊,整理了一下午,累了吧,今天天这么热,吃完饭陪我去洗个澡怎么样”·    我心里虽是一万个不情愿,可那话也没法说出口,只能诺诺答应着。
    晚饭后他开车带我去了县城里最豪华的那家洗浴中心,要了一个挺贵的包间,里面的设施一应俱全·他和那管理人员说了,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他。
    帮人洗澡这活我之前还真没干过,这笨手笨脚的,连我自己都觉得脸红,心想幸亏局长不怎么计较,要不然我以后在单位里可怎么混呢··    这局长洗得慢条斯理,洗了半天才洗好,等他一切就绪,我也赶快抓紧时间胡乱搓了一通便得。
不过我擦身子的时候,老感觉局长在盯着我那部位看,不由得脸红心跳起来,连擦拭的动作都有点不怎么自然了··    “云迪,你帮我把床上那条干毛巾拿过来。”
他的声音有点暧昧,和平时判若两人··    我倒也没多想,便走到床边,准备去拿那条毛巾·没想到一个措手不及,被他从后面拦腰抱住死死地按压在床上。
这一刻,我终于看清楚他的本来面目了··    那毛巾弹性极好,他拿过来直接将我的双臂熟练地捆了个死扣,之后便疯狂地在我的身上乱吻着乱缠着·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呆了,一时间竟忘记了反抗。
    “云迪,你长得真好看,我第一次看见你就喜欢上了你,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我回去就可以提拔你,你就等着升官发财吧·”迷乱中,发觉他那条斗志昂扬的巨根就狠狠地抵在我的后庭处,我一惊,彻底清醒了。
不停地用双脚乱蹬着,想尽力从他身下挣脱出来··    他那张本就猥琐的脸开始变得有点扭曲,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在他的淫威之下,我不得不仰视着他。
    他把牙咬得格格响,恶狠狠地说道:“你别给脸不要脸,今晚若是依了我,凭我现在的人脉,你升官发财指日可待;如果执意不从的话,那我只好找个理由送你去南部山区锻练个几十年,这一辈子都别想回头了”这一番话竟如雷贯耳,想我这十年寒窗,为的就不是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吗如果去了那里,便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了。
更何况那里人烟稀少,缺医少药的,又蛇虫鼠蚁横行,这辈子不就全毁了吗我脑子里乱作了一团,哪里还顾得上去反抗了··    伴着身下一阵阵的巨痛,我的防线彻底崩溃瓦解了。
他像一头野兽一样嘶吼着,为征服了身下这块全新的领地而疯狂不已·我的身体随着他猛烈贪婪的攻击而瑟瑟颤动着,脑海里却时不时的浮现出田富海和吴小菊的影子,没承想,如今我这身子也如她一般轻贱了。
第三卷 第十九章·    从那天起,我的男宠生活便从此拉开了帷幕·申局长的精力很旺盛,他隔三差五的叫我到宾馆服侍他,起初还故意做出一副怜香惜玉的样子,到后来,不知怎么的,对我的态度变得越来越粗暴,由不得叫人胆战心惊。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随着那几声熟悉的笛鸣,我知道,他又在楼下的车里等我了···    房间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闪电划过的时候才能看清楚他那张狰狞的面孔,犹如身处魔窟一般。
    “把衣服脱掉”他对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命令道·我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刚刚攥紧的拳头又慢慢地松了下来,最终还是一如既往地选择了服从。
    随着他那双淫邪的目光,我把衣扣一粒粒的解开,将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面前·至于他的下一秒会是什么样子我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他慢慢走到我的面前,那感觉竟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雕塑一般·我闭上眼睛,尽量不去理会周围的一切,尤其是这个令我生厌的猪一般的家伙··    半晌,只听他冷冰冰地说道:“穿上它们”·    我有些意外,猛地睁开双眼,却看到面前摆着一套名贵的黑色的西服,白色的衬衫、白衣的内衣、白色的袜子,还有一条暗红色的领带和一副精致的眼镜。
·    我抬起头,触到的仍是一双冰冷的目光··    我的内心挣扎了许久,但仍旧没找到拒绝的理由,只能按他的意思将那些衣服一件件地穿在了自己身上。
    他把窗帘用力的拉开,房间里一下子比之前亮了许多,电闪雷鸣间,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暧昧··    “就是这样,就是这个样子的,我就知道,穿上这个,就连那些电影里的明星都比不上他。”
他的模样看似已接近了癫狂··    他是谁会是我吗我脑子里不由得闪过这样的疑问··    他猛地扑了过来,如疾风骤雨般将我压倒在床上,那些衣服我怎么穿起来的,又一件件地被他怎么剥落了去。
    “窗帘没拉,外面会看到的”我惊吼道··    他全然不顾,疯狂地亲吻着我的眼睛、鼻子、嘴唇、胸脯,一直往下,直至那根耻辱的雄起。
我不住地问自己,我是怎么了,就这样任一个一点都不爱的男人在自己的肉体里疯狂地撞击、发泄我,算什么·    我不由得想起了小枫,那个在雨中颤抖哭泣的小男孩,我唯一的知己,可是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闭上眼睛,把现在承受的所有屈辱都换成以前与小枫在一起的美好的片断,我刹那间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的夜晚,小枫和我相拥在一起,忘情地亲吻着对方,幸福的感觉充盈全身,那一刻,我的世界提前爆发了。
    而迷茫中,他也泄出了自己的精华,带着浓浓的满足感在我身边沉沉地睡去·我又不得不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中来, 看着他那副贪婪的模样,我恨不得立刻拿刀把他宰了,就是挫骨扬灰,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我把牙咬得格格作响,可所有的戾气都被内心的懦弱化解得烟消云散了,忽然间,却意外地听他在枕边暖暖地叫了一声:“亮,我爱你·”我不由得呆在了那里。
    难道我只是那个人替身吗·    无论怎样,他对我的态度似乎又渐渐地好了起来,时不时的还给我买一些衣服、图书、磁带之类的东西,有一次还特意叫我他的办公室里看他年轻时候的照片。
    奇怪的是,在众多的黑白二色世界里,却不经意间掉出了一张彩色的照片·我忙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红领带、白衬衫,鼻梁上挂着一副眼镜,长得斯文俊秀,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他见我看得入迷,便介绍道:“他叫宋思亮,是我在高中任教时候的一个学生,成绩很好,长得又漂亮,可惜……”·    宋思亮,亮,难道就是让他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吗·    “他现在在哪呢”我不由得抬起头问道。
他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沉默了良久淡淡地说道:“死了,高中没读完就病死了·”·    我怔怔地看了他一眼,原来,他也是个可怜人……·第三卷 第二十章·    有幸看到了申局长年轻时期的照片,不得不惊叹岁月的生猛刀功了,能把那么一个帅小伙活生生整成了一个粗俗猥琐的色老头。
    说来也怪,申局长从那以后除了仍隔三差五的叫我陪他,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与单位里的任何人聚在一起打麻将,也不再与单位里的那些女人厮混纠缠,脾气似乎也变得随和了许多,竟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就这么着,又糊糊涂涂地过了一年··    秋日的一天下午,他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里,又拿出那套衣服让我穿,不知怎么的,我竟又害怕了起来,模模糊糊地又想起了他那张狰狞可怕充满暴戾之气的面孔。
    当我穿好以后,他依旧是认认真真地打量了我一番,不禁笑着叹道:“真帅气,这衣服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位的一般·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已经不在了,我还以为……”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没有把那个名字说了出来。
    忽听得外面有人敲门,我便跑过去将门打开了,只见一个与申局长仿佛年纪的中年人走了进来,看到申局长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多看了我两眼···    “这就是你口中常提的潘云迪吗”来人笑着问道。
    申局长连忙把我拉了过来笑着向对方介绍道:“云迪,这是县政府办公室的刘主任,他之前在报纸杂志上看过到你写的那些文章,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这不,还专程来我这儿挖我墙角来了,还不谢谢刘主任。”
    好消息来得太突然,我竟没有做好准备,一时竟惊得呆在了那里,说不出话来··    那刘主任当胸捶了申局长一拳笑道:“你这张嘴呀,真会说话,明明你自己向我推荐的,还说我专程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了,小潘的文章写的是真好,人又长得这么帅气,我们那里正缺他这样的人才,你老兄这回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那他什么时候可以去你们那里上班啊”申局长那脸笑得和一朵花似的,看样子竟比自己被提拔了都高兴了许多。
    “我和胡县长说过了,这个礼拜把手续一办,下周一就可以到我们那里上班了·”刘主任笑着坐了下来,申局长忙朝我使眼色,我忙说了句谢谢便悄悄将门掩好退了出来。
    临走的时候还听得那刘主任笑道:“他走了,你舍得吗”·    ……·    周一走的那天,申局长特地跑出来送我,还苦口婆心地嘱咐了我好一番话,我上车的时候,回过头来一看,竟发现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倒像是哭过一般……·    政府办那里的工作和局里比起来要忙得很多,申局长又碍着刘主任的面子,便再也没有来打扰过我,我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天,刘主任看到我一人在办公室里忙着,便有些焦急地和我说道:“小潘,政府的司机恰巧都不在,你就辛苦一趟,到县医院把胡县长的药拿过来吧。”
    我忙应了一声,下楼骑车匆匆忙忙的朝县医院那边去了··    药房的李大姐正在那边恶言恶语地训着新来的几个护士,一看是我进来,赶忙换了一张随和的脸招呼下面的人说道:“小牛,你看潘秘书在这里等着呢,你先去把我办公室桌上那打好包的药拿过来啊。”
那小牛应了一声就匆匆忙忙地去了··    李大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惊叹道:“潘秘书,你说你一个男人家,咋就长这么漂亮呢,可让我们这些女人怎么活呀”·    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红着脸苦笑道:“您是说我……我有点像女人的意思了”其实和申局长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并不是没有这样的顾虑,只是李大姐今天脱口说了出来,未免有些尴尬。
    那李大姐也感觉自己失言了,忙笑着圆场道:“哪里,哪里,我的意思说是,你长这么帅,我们这些女人回家看到自己老公那样,可不是……不知道该怎么活了吗”·    我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这时,那位叫小牛的护士已将药拿了来,我从她手里接过来的一瞬间,觉得面前的这位姑娘竟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她也怯怯地抬起了头望着我,不禁惊呼道:“云迪,怎么是你”·第三卷 第二十一章·    我也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牛素琴。
当问起她家里情况的时候,她叹了口气告诉我,爸爸早在多年前就去世了,妈妈为了生活,嫁给了河南当地的一个农民·她卫校毕业后,本可以分配到当地的卫生院工作,但她选择了离开,只身回到了这个生她养她的地方找了一份临时的工作来干,问其原因,她只是笑而不语。
    之后她便毫不犹豫地闯入了我的生活,一开始还只是随便看看,后来便隔三差五跑到我的出租屋里,帮我洗衣做饭整理家务,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更可气的是礼拜天我还没起床,她就直接闯进门掀了我盖在身上的被子,当时我赤身裸体的很是尴尬,她倒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我竟不知她什么时候配了我出租房的钥匙·每每这样,心里虽是生气,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拒绝她··    县里面有个重点项目,都在报纸上宣传了两三年了。
一开始进行的相当顺利,可能是基础条件不具备,那开发商竟扬言要另选其他县区投资建设该项目·县里的分管的张副县长眼看着这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便心有不甘,多次与之协商未果,便找胡县长如此这般解释一通,硬把这个责任强推在了办公室刘主任身上。
    刘主任无意中接了这个烫手的山芋,也大为恼火,可一时间又找不到可以推卸责任的对象,只好带了我去与他们协商,没想到那人见了我们以后,表现出来的态度却不似传说中的那样强硬,临别的时候那黎总还笑着与刘主任说道:“刘主任,以后这种事情让小潘一人过来就行,不必劳您大驾的。”
    有了这句话,剩下的工作便自然就我一人来承担了·意外的是,没经几轮商讨,我便将此项目彻彻底底地拿了下来,胡县长为此还在常委会上特地表扬了我,还说我为了全县的经济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那个黎总也对我的能力是大加赞赏,还建议胡县长今后一定要对我这样有人才要提拔重用,胡县长自然也是点头应允着·对此我也曾怀疑过,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
·    这件事情做成之后,那位黎总一有空便主动用电话联系我,说的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后来提出非要单独请我吃饭,我感觉有些不妥,便推过几次,没想到他竟然请胡县长出面劝说,我才勉强同意了。
    那天晚上他出手挺阔绰,一顿饭竟花了好几千块,让我这种靠吃死工资的小职工大为惊叹了一番·我平时并不饮酒,可在那酒桌上,黎总和胡县长他们轮番向我敬酒,我只好死撑着,但没过几轮便已是烂醉如泥了。
    黎总帮我开了房间,让服务员扶我到里面歇着,之后的事我便不清楚了··    我是被一阵奇怪的声响从梦中惊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那头竟比沿球还重,怎么也抬不起来,连四肢也……·    我这一惊,酒竟醒了大半,这才发现自己已竟被人呈大字型赤条条地捆在了床上。
而身旁站着一个人,看上去四十多岁,身着一身淡粉色的睡袍,手拿着一杯红酒,围着床像欣赏一件绝美的工艺品的一般,令我不寒而栗··    我刚想大叫,那黎总却眯着眼睛摊手笑道:“潘秘书,你这是想让更多的人来欣赏一下你这完美的身体吗请便。”
我不禁闻之哑然··    他看我没了反应,便将手中那杯红酒在我的胸口处细细流了一圈,然后再弯下子身子一滴不剩舔得干干净净·在他如此这般轮番的刺激下,我的下体竟不自主地高高昂起了头,像只伸着脖子待宰的小公鸡。
    他斜着眼睛朝那处看了一眼,冷笑道:“平时装得那么矜持,骨子里也不过是个骚货……”·    我闻听羞愤不已,不禁红着脸求他放了自己。
他一声不吭,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战利品一般,眼睛越来越淫邪,重新倒了一杯红酒,竟如涓涓细流慢慢地浇在了我那高高的雄起上面……·    压抑在心头的欲火重新被他燃起,那高高挺起的骄傲的在他的唇舌吞吐间渐渐失去了理智,我的高地瞬间被对方完全占领了,难以制止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一股炽热的浓浆破空而出,我的世界完全静止了下来。
    泪水轻轻顺着脸颊滑落,头下的枕巾慢慢地被打湿了一片··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他舔了舔自己满是雄性气味的嘴唇,伸着鼻孔向四周意犹未尽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将身上的睡衣慢条斯理地解了下来,那早已高高挺起的巨根瞬间映入眼帘,那个尺寸大的实在令人害怕··    在我面前展示着他那强劲的肌体,又将一个我看不清楚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套在了那高高的雄起上面,瞬间那个地方便显得更加面目狰狞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不禁失声惊叫道:“不要,不要……”但都无济于事,他整个人如泰山压顶般向我袭来,一阵忘情的乱吻乱缠后,身后那一阵阵从未有过的巨痛已彻底将我的意志打垮,我颤抖着,如同一只在狂海中飘零的小舟,一时间竟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而我的身边,还排着一列他尚未用过的有关那方面的东西……·第三卷 第二十二章·    当我从昏迷中醒来,发现那他已经不在了身边,被他狠狠折腾了一个晚上,感觉整个身子都要散架了一般。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出租屋,发现素琴也在,她竟傻傻地等了我一个晚上··    “云迪,你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她看上去有些生气了,但仍强忍着内心的烦怒,故作心平气和地说道:“我知道你打小就烦我,可只要你说一声,我立马会从你身边消失的,何必如此呢。”
    我不禁愣在了那里,半晌才回过神来,对她笑道:“我没有烦你的,只是昨夜单位加班……”·    “别骗我了,昨晚我去过你们单位,虽说门房那老头打死不让我进,但他明确地告诉我,这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在加班。”
看样子,她情绪稍稍有些激动··    我虽不想与她之间为了这件事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但又不能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与他,只能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其实,其实是领导让我陪客人吃饭,因一时醉酒竟没能回来而已。”
    没想到在她听来仍是满嘴的借口,她笑了笑,那神色竟有点自嘲的意思了:“云迪,你也别骗我了,你心里想什么,你当我不知道吗你压根就没喜欢过我,我所付出的一切只不过都是我在自作多情而已。
可是云迪,你在心里边惦记着谁我会不知道吗可你就是再喜欢他,那又怎么样老天根本就没给你们那样的机会·退一万步讲,想要在这凡人堆里活着,总得需要一个傻女人在世人面前替你们遮个幌子吧如果他回来了,我会远远的躲着你们,但他没有回来,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    “小枫会回来的。”
我喃喃的说道··    那个名字无异像是一根刺,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从小倒大,她都没觉得输给任何人,而在我这里,她却偏偏输给一个她最看不上的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她顿时失去了理智,朝我怒吼道:“那林子枫要是真喜欢你,那他现在在哪里呢这么多年了,他给你写过一封信,打过一个电话吗如果他真的关心你,能让你独自一人为他伤心痛苦这么长时间吗要我看,没准儿早把你抛在一边,迫于世俗的压力娶妻生子了吧。”
    “啪”的一声,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她不禁被我的暴行惊得呆在了那里,半晌,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悄悄滑落,无声无息·,而我的心也在微微颤抖着,就好像藏在心底的秘密被她一一偷窥去了一般,那样的不可饶恕。
·    沉默了半天,她望着我的眼睛喃喃地说道:“其实我知道,你们男人想的都一样,我的身子被别人碰过的,你只是嫌我脏而已·宁愿等一个男人,也不肯原谅我。
算了,为了还能给彼此留一个好的念想,我们还是从此别过吧·”说完便拿起背包朝门外走去··    她的一番话,无意中触动了我心灵中最柔软的那一部分,我不知怎的,竟在她刚要转身的那一刻,一把抓住了她的那双冰冷的小手。
    “你是在挽留我吗”·    她就势猛地扑了过来,忘情地将我拥倒在床上,我一时间竟懵在了那里,任她在自己身上乱摸乱吻着。
我能感觉到她那狂热的心跳,如同是炙热的岩浆在身内翻滚一般·呼吸声在耳边也越来越急促,可我藏在骨子里激情却像是被人偷去了一般··    我的皮带在不经意间已被她解开,一只纤细地小手直接插到了腰部以下那个最神秘的部位。
    刹那间,她不由得愣住了,无论她怎么疯狂,那个小小的帐篷竟始终没能撑起来··    她整个人不由得僵在了那里,屋内的气氛略显尴尬。
我们都沉默着,谁也不愿提及刚刚发生的事情·最终还是她用笑声打破了屋内的沉寂,背起背包消失在了那茫茫在夜色中··    “云迪,你知道我为什么回到这里来吗……是因为你啊。”
    这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第三卷 第二十三章·    后来我抽空去了趟医院,李大姐却告诉我,牛素琴已经连续几天都没有来上班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路过门诊部的时候,却听见里面有几个女孩在谈论着最近县里发生的一场凶案·好像说是一个男人夜里闯到中学里奸杀了一名女教师什么的,只是其中提及的一个名字不由得让我大吃一惊。
竟然是葛军红·    人生无常,我在心底不由得叹了一声,为他,也为我自己··    口袋里响起了一阵悦耳的铃声,我接起来一听,却是申局长打给我的,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知我的号码的。
    说起来这手机还是黎总那夜后送给我的,我竟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    我刚走进他约我的那房间,他便猛地从后面抱住了我,满口的酒气扑鼻而来,我忍住恶心,任他在自己的身上忘情地乱吻乱缠。
    这些我之前都已经习惯了··    “云迪,还是你好,你这样对我,算叔叔没有有白疼你·把你送去老刘那里,本不是我的心意,只是想让你有个上升的空间,叔叔其实打心里是舍不得你的。”
他一边借着醉意胡言乱语,一边兀自胡乱撕剥着我的衣服,口中还不住喃喃地骂道:“女人都TMD不是人,都是魔鬼·如果下辈子能重新来过,我一定不会轻意碰招惹她们的。”
    我不禁哑然失笑,看来他受了女人的伤害来我这里疗伤来了··    当吻到我肩膀处的时候,他不禁愣在了那里·他这才发现我浑身上下已是伤痕累累,而且在脖子处,赫然还有两排暗红色的牙印。
    他像被触怒了一般,猛地朝我惊问道:“云迪,告诉我,这是谁伤的你是谁伤的你·”·    说实话,那一刻我竟有了想哭的冲动。
    “是不是黎向东哦不,黎东阳”他的眼神冷得可怕,我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看我点了点头,他不由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狠狠地骂道:“上面逼你去谈那狗屁项目,他答应的居然比那张副县长都顺利,我就感觉不对劲。
这狗日的,原来他又惦记上你了,还敢对你下这样的毒手,哪天我非废了他不可·”·    看着我一脸惊愕的表情,他竟又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直到他给我讲了一段如噩梦般的往事后,我才恍然大悟了。
    八十年代中期,他在镇里某中学任教,班里来了一个叫宋思亮的男孩,长得斯文俊秀,很是可爱·也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在心中顿时燃起了从未有过的熊熊欲火,竟比见到漂亮的女孩尤甚,还好他还是拼命克制住了,在思亮面前并没有吐露出一星半点。
只是夜里孤寂的时候,叫着他的名字自慰过多次··    镇里有个与之年纪相仿的痞子混混叫黎向东,因仗着一身的蛮力,他爸爸又是镇里的某个领导,所以大家平时都不怎么敢招惹他,一时间被诸多小弟打手簇拥着,慢慢发展成了镇里的一霸。
    这黎向东常在学校里面胡作非为,上至校长下至老师们都拿他没有办法·有一次,他在校园里闲逛的时候发现思亮长得很漂亮,禁不住上前对他动手动脚的,结果意外地被思亮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当时碍于面子,只是放了几句狠话出来,可终究没有解了气·有一天夜里,他纠集了几十号痞子混混堵在校园门口,点名让宋思亮出来,否则的话谁也别想回家。
迫于周边的压力,宋思亮最终还是被别人推了出来,学生们才陆陆续续出了校园··    他得到消息的时候为时已晚,但仍是沿着老师们描述的路线试着去找。
因夜里人静,偶听得一串淫声浪语,最终在一家破旧的院落里发现了他们的踪影·那时候的窗户都是用纸糊的,他偷偷将那窗户纸破了个小洞朝里一看,顿时心如刀绞。
·    宋思亮全身赤裸,嘴巴被人用抹布堵着,脸挣得红红的,发不出声来,瘦弱的身躯在他们身下遭受着野兽一样的轮X·身体因疼痛微微颤抖着,后庭处已被鲜红染红。
那黎向东战斗力似已恢复,他强拨开了压在思亮身上的那人,将思亮翻过身来,面对面地XX着他,一只手还死死摁住他的脖子令他喘不过气来·在周围一片喝彩声中,他竟俯下身子,在思亮的脖子上面狠狠地啃了一个犹如我脖子上一般的印记。
    “你为什么不冲进去救他”我不由得想起了当日的小枫,便怒气冲冲地问道··    “都怪我当时胆小,竟不敢正面与之死拼。
我家里原有支土枪,本是打猎用的,几次在背地里描准都没能下得了那狠手·”他呜呜咽咽地哭道··    宋思亮当晚便投河自尽了,而对外公布的情况是他不堪学习重负才自杀的……·    黎向东为了躲避风头,谎称出差去了南方,后来渐渐没了消息。
    如今这黎东阳的出现让申局长不禁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那黎东阳虽整了容,改了名,还口口声声称自己是广东人,连申局长之前也不敢百分百的确认,而如今这一血印,却让他原形毕露了。
第三卷 第二十四章·    中午去食堂里吃饭的时候,同事小赵拉我着到一边偷偷说道:“你听说了吗上次和你谈项目的那个广东的黎总,昨晚在市里的一家KTV的门外被人杀死了。
据知情人说,好像还是用了杆土枪打死的,看来准是乡下人干的·”我听后大吃一惊,手中那碗差点没摔在了地上··    “赵拥军,又在向小潘兜售你那爆炸性的新闻呢要我说,你还是离他远些为好,否则哪天吃了大亏还不知道原因在哪呢。”
周围的人一听便哈哈大笑起来·小李是胡县长的外甥,又是领导身边的红人,说话做事向来是我行我素,不给别人留情面·我心里也很清楚,他们这些人大都是靠亲戚关系挤到这单位里来的,唯独我稍稍例外了些,所以压根就不入他们法眼。
    那小李看我没反应,便回过头来望着我,阴阳怪气地笑道:“潘云迪,前些天你那恩师,农业局的申忠良局长刚刚被他那办公室主任参了一本,如今是福是祸尚未可知,如今这黎东阳又遭无妄之灾。
无论怎么看你都是个不折不扣的扫把星,谁和你离得近些都是没有好结果的·您说是吗”周围的人有跟着附和的,有假装制止的,表面上都是在开玩笑,可在他们的心里未必不是这样想的。
    申局长以前和他那办公室桑主任之间一直保持着不清不楚的男女关系,这个我原是知道的·而申局长为了我却把她冷落在了一边,而且有晋升的机会也没有先考虑到她。
为此他们之间也大吵过几次,后来竟发展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那桑主任心一横,竟伙同财务会计找了申局长N条经济上的罪状,实名举报到了上面·那申局长眼看着就要被带走接受调查了,自知不能回头,所以那晚他是专程来和我作别的,至于他说的女人都是魔鬼指的自然就是这件事了。
    黎东阳被枪杀,我怀疑百分百是他干的,他这样做不只是为了我,为了活在他心灵深处的那个男孩宋思亮,更是为了他自己的良心··    他最终还是想不开,在噩梦来临之前,用一根绳子草草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有人说他是畏罪自杀,留在内心深处的更多的是悔恨,可我不这么认为,他可能是微笑着离去的,大概在生命的另一头,宋思亮还在那里等着他吧··    周末回家的时候,爸爸又在满嘴唠叼着我的婚事,说得激动了,拍桌子摔东西什么事也干得出来,甚至于说要拿一根绳子吊死我。
妈妈自小到大了解我最多,所以一直保持着沉默·但她在没人的时候也是时不时的用别的方式小心提醒着我,小枫是个男孩,一直等他是个不实现的,也是个愚蠢的想法。
    我便笑着说道:“那我随便选个女孩结婚,然后把她晾在一边,为了自己,害人家一辈子,岂不更自私了一些·小枫不回来,我可以选择不结婚,打光棍总可以吧邻居们的风言风语自由他们说去。
人生本就短暂,一旦随便结了婚,痛苦的可就是一辈子了·”妈妈听我说得这么直接,便不再言语了,可我知道,她的内心其实是极苦的……·    至于爸爸那边,最终还是妈妈用了各种方式随服了他,不过他却始终不再理我,因为我的所作所为总让他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翌年春天,刘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里,跟我商量一件事·说是河西镇的云枫山要开发,县里的领导想让我跟着张副县长去了解一下这个项目的商谈情况。
我一听便愣住了,奇怪地问道:“云枫山你说的可是河西镇西边的那座满是枫树的地方吗”刘主任听后惊奇地问道:“是啊,你怎么知道的那里原叫瓦窑山的,只是那边公司的老总看到满山的枫叶,竟如云霞一般,才随口取了这个名字的。”
    我一时被惊得呆在了那里,至于后面他还说了什么,我竟没有听清楚……·第三卷 第二十五章·    “潘秘书,林总在203房间等你。”
    刚才开会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这位所谓的林总,如今却说想要与我单独见面,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203房间上楼左手第二间便是,那门并没有上锁,出于礼貌,我还是用手在门上轻轻地敲了几下,里面并没有回应,我只好在门口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情默默地等待着。
··    忽然有一双手悄悄地从背后蒙住了我的眼睛,柔柔的,凉凉的,我吓了一跳,却不敢轻意去触摸·等他慢慢地松开了手,我猛地回头一看,就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竟仿佛穿越了几个世纪一般,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小枫便一把将我拥在了怀里,久久不愿松开··    “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信也不给我写一封,让我好担心·”我回过头去,轻轻地问道。
    “我其实没走远,就在河南·那时候,什么都没有了,只能靠捡破烂维持生活·我其实也不想离开你的,可又怕你知道后会伤心·我不想成为你生活的累赘,于是便悄悄的离开了。”
他伏在我的肩头,眼睛红红的,有点想哭的样子··    “你一个人在外乡无依无靠的,这些年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呀”我的嗓子里有点涩涩的感觉,连话都说得都不利索了。
    他看我有些伤感,便故意调皮地咬了一下我的耳垂,笑着说道:“其实也没有那么惨了,那里有条步行街,我用在家里捡破烂赚到的一点钱在那里摆了个卖肉丸的小摊子,一开始也常常受他们本地人的欺负,苦啊累啊总是有的,没办法,我就忍着,像打游击似的来回跑着干。
后来慢慢有了点积蓄,就和别人合伙投资开了一家卖服装的小店,生活这才慢慢地稳定了下来·一个偶然的机会,遇到了广东的付老师,就是现在公司的副总·在他的指引下,率先在那个小城里开了第一家超市,谁知那利润竟如滚雪球一般,越做越大了。
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找你,有你在身边,比什么都重要·”·    我的心里顿时觉得暖暖的,忍不住回过头去,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不知怎的,忽地想起了牛素琴说的那些话,便有些战战兢兢地问道:“小枫,你是不是已经结婚了那个付老师是男的还是女的呀……”·    他望着我的眼睛,凝视了良久,忽然笑着说道:“你这是吃的哪门子的醋啊你别忘了,你还没有兑现你的诺言呢”说完便将我扑倒在了床上,那狂野的风格与十年前相比大为迥异,我在他身下竟力不可支了。
我不禁惊道:“小枫,你怎么爬到我上面去了”小枫猛地拉开我的裤链笑道:“云迪,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很久了。”
    ……·    秋天的时候,云枫山的工程已经进入正式实施阶段·小枫带我来到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放眼望去,这里的枫叶比起那年似乎更红了许多。
小枫说,他想在这里建个亭子,好让游人有个休息的地方,只是名字还没想好··    我们正在一起商量这事的时候,忽听得前面有传来一阵嘻笑怒骂的声音,我们一时好奇便随着声音寻了过去。
原来是那枫树下面有两条狗躲在那里XX,被一群工人发现了正在撵着跑·这熟悉的一幕,让我们不由得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夏日··    “你还记得王婶他们家的后墙上我们用树枝画的那副画吗”我禁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来:“后来我回村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将房子修缮一新,那副画早就成为历史了。”
    小枫忽闪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问道:“他们家那柴棚还在吗那里面可是还有我最美好的回忆呢·”我一听脸顿时火辣辣的烫,揪着他的耳朵小声说道:“表面上很单纯,骨子里很猥琐,说得就是你。”
他望着我,那脸刷的一下便红了,那样子竟比那夕阳下的枫林还要好看许多··    来到山脚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奇怪的是,竟有一辆马车恰好从山下的小路经过。
我忙跑到前面去问那驾车的老师傅:“爷爷,您这是要去哪里啊”那老爷爷笑道:“我是前面秋河乡的,去县城里办了些货,回来晚了,山沟里路不好走,看来只能到前面的村里随便找个地方借宿一晚了。”
    这爷爷原来是南部山区的,怪不得这个年代了还在用马车拉货··    我便笑着求他道:“爷爷,你能不能用马车送我们回前面的潘家河村,这天都快黑了,就到我家里住一晚上,五十块钱怎么样”·    那爷爷闻听笑道:“孩子,我哪能那么黑呢五十块,你就是给我,我还怕遭雷劈呢。
我送你回家可以,你给马喂点料就行了·”·    我一听顿时来了劲,忙把小枫扶到了车上,随着那爷爷“驾”的一声,马车慢慢悠悠地朝村子的方向驶去。
    趁着淡淡的夜色,我将小枫拥在了怀里,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枫,我这就娶你回家·”·    (完)··文案·云迪,等我长大了,你会像他这样赶着马车来娶我吗”·“放心吧,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谁都不会娶的。”
标签: 林子枫 潘云迪·第一卷 第一章·    我八岁那年,隔壁搬来一户新邻居,他们家里有个与我仿佛年纪的男孩叫小枫,长得白白净净的,很是好看。
    几乎每天早上,我都会听到小枫在哭,后来才知道,他妈妈在他出生的时候就离世了,打他的只是爸爸娶的一个二婚的女人·我不明白那女人为什么要天天打他,大概是他总不听话的缘故吧。
    有一次我看他孤零零在院子里坐着,便小声叫他出来,跟着我来到了我们家里··    既然是第一次做东,自然得顾足了面子,我一狠心,便把奶奶烤干了的玉米饼子拿出来给他吃,那可是我最好的私人藏品了。
没想到他吃着吃着竟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我想是很久都没有吃饱饭的缘故吧··    他性格内向,不善与人交往,同龄的孩子大都不喜欢他,除了我,村子里也许再没有第二个朋友了。
    有一次他到我家里玩,我们家的大黄狗后面那条东东不知怎的和另一只狗连在了一起,我们拿棍子怎么打也打不散,路旁走过来一个村子里有名的光棍,叫田富海的,看到我们在想尽办法分开它们,便嘲笑我们小屁孩什么也不懂。
    “你很懂吗?那不如说来听听”我故意叉着腰问道··    于是乎他就如同老学究般故意做出一副很牛的样子,歪着脑袋坏坏地笑着说道:“你们家的狗在XX呢,XX是什么要是还不懂的话,就问你爸妈去吧。”
·    我当然不会笨到去问我爸我妈的··    于是我就问了小枫,小枫当然也不懂,这下可没辙了·我一心想搞清楚田富海嘴里的XX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便强拉了小枫依葫芦画瓢照着它们的样子在王婶家屋后的小柴棚里胡乱试了一通。
    “XX着了吗”我憋得满面通红,也没有将自己的下面与小枫的丁丁连在一起,试想狗的那么大,或许因为自己太小的缘故才没有成功。
小枫摇了摇头,看上去好像很尴尬·脸红红的,竟比平时好看了许多,我一时竟忍不住凑上前去在他的小嘴上亲了一下·小枫被我的突然举动彻底给搞得懵圈了,小脸似乎变得越来越红,身子还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们两个男娃子在瞎搞什么呀”王婶来到屋后面拿柴禾,恰巧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我们在XX呢。”
现在想想当时我有多么犯二,连这种话也不经大脑说了出来·看我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大概联想到是我爸我妈的言传身教吧,于是她便拍着腿大笑了起来。
    后来这事王婶添油加醋地说与了别人,这种事便如同童年般的“艳照门”一般,瞬间便传开了去,小枫挨打是肯定的了,而我也因此害得父母很没面子。
    我大约是真的怒了,便约了小枫,在王婶家的土坯墙上用树枝画了两个很大的人像狗一样在XX的样子,旁边还歪歪扭扭地写上了王婶和他老公王叔的名字。
这便如捅了马蜂窝一般,两天后便被她家的两个女儿给发现了,王婶铆足了劲到我家里大闹了一场·我妈也是村子里出了名的吵架高手,如此过招,怎不引来全村众人的关注,那一仗打得昏天暗地,鬼哭狼嚎,结果却是我妈一人单挑了灭了她们全家满门。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两家隔三差五便会因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这种关系一直延续了几十年,在别人眼里便如同世仇一般··    小枫因为这事,先是被他后妈胖揍了一顿,后又逼着他赌咒发誓要与我老死不相往来,我听说后便有点担心,生怕小枫从此以后便不理我了。
    不过担心总是多余的,我的坚持加上小枫的执着,没几日的功夫,便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第一卷 第二章·    那事过了一个多月后,有一天,我吃过早饭背着书包刚出我们家巷子口,就看到小枫在那里等我,我心里的那个激动啊,竟顾不得村子里之前的那些流言蜚语,上去就给了他一个深深的熊抱,那嘴自然也没怎么闲着,好在当时没人看到。
    小枫可能是被我突如其来的暴行给吓到了,竟张着嘴半天没有合上·我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于是用袖子在他脸上象征性的擦了几下,便拉着他风也似的飞出了巷子。
    等走到村里关帝庙前的时候,恰好遇上了王先明他们几个,于是便一块有说有笑地快速朝学校那边奔去了··    话说这王先明自打娘胎出来后就是个受气的主,虽是亲生父母,但境况比起小枫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爸绰号王一枪,祖上是从河南逃荒来的,据说是个打猎的好手,就连打起他母子两个来也不含糊,听说常常是捆起来水蘸麻绳打的,说起来倒也与他人无干··    可有些事情总是令人始料未及的,王先明本来跑得好好的,或许只顾着听我们几个八卦田富海的事了,没留神脚下,便被石头绊了一跤,像个没头的苍蝇似的一头撞在了大队部前面的石柱子上,头上顿时起了好大的一个青包,连衣服也被划破了。
    事发突然,我们几个又是小孩,只能小心翼翼地帮他揉着,安慰了他一番,便眼看着他呜呜咽咽哭着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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