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姐 by 尔文ada(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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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姐 by 尔文ada(2)
·            ·☆、祝英台(大结局)·2013年7月,六姐接到了老家大哥的电话,说父亲病危,想让她回去看看··转眼间六姐从平顶村已经出来21年了,这21年里她回去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从家里来的电话也屈指可数,就像常老爹说的,也许从他20岁那年搬出常家,父母就再也不想认他了吧。
接到这个电话六姐一晚上没睡,虎哥第二天起来看到六姐一脸的恍惚,才拍拍她的手说,·“回去看看吧,两孩子也放假了,一起带着都回去看看”·来机场接他们的是二哥,直到六姐站到他二哥面前,这个中年男人还是没有认出她来,·“二哥,我是六子,常六”·“你是……六子”·“二哥,我是六子,前几年我回来的时候,就见了见大哥,你们也都忙的没在家”·“你真的是六子”·“二哥,这是我男人,赵虎,俩孩子,大的叫赵涵亮,小的是赵涵菡,来,过来叫二叔”·两孩子齐齐叫了一声二叔,把眼前的男人诧异的半天没说话,好半天才想起来说,·“好,好,都挺好,我车在停车场,你们在门口等一下,一会就过来”·二哥开过来的是辆大丰田,六姐随口问了句,·“二哥,你现在开公司了吧这车挺不错的”·“嗨,我哪儿懂什么开公司啊,这是咱家房子拆迁了……”·话说了一半儿,他二哥忽然闭嘴了,过了一会才又尴尬的笑了笑说,·“六子,你的那份也有补,都给你留着呢”·六姐笑了笑说,·“咱爹都不认我二十多年了,哪还有我的份”·他二哥又尴尬的咳了一声才说,·“咱爹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六姐没再接话,他哥也聪明的换了个话题··常家人见了六姐,除了他大哥,其他人反应跟他二哥也差不多,常妈还是裹着个黑头巾说头疼,看到六姐的时候拉着哭了一会儿;而常老爹已经躺床上动不了了,六姐俯身到他跟前,拉起他爹干柴般的手说,·“爹,我是六子,我回来看你了”·老爷子动了动手指头,然后艰难的用气音说道,·“你是六子啊”·“爹,我是六子”·“六子你变成女人了”·“嗯,是菩萨显灵让我变回女人了”·“哦好,菩萨显灵了好”·原来的平顶村据说现在正拆迁建新楼房,而村民们举村搬到了现在的安置房中,六姐跟家人打听了一下当年老光棍儿的住处,也没让虎哥跟,就一个人过去了;对于这个老光棍儿,六姐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是得感谢他当年的救命之恩,另一方面,这个老光棍儿也代表着她在平顶村里屈辱的过去,她想去跟自己的过去彻底告个别。
六姐一进老光棍儿的住处就差点被他那乱七八糟的臭味和劣质烟叶的味道给熏出来,当时这个老男人正躺在床上吞云吐雾,六十来岁一张老脸,沧桑的就和八十来岁一样,第一眼看到六姐时,他先是一愣,之后才慢慢坐起来,脱口道,·“你是常六”·“嗯,是我”·“你真是常家老六”·六姐笑了笑,只是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到了老光棍儿床上,抬眼道,·“老王哥,当年不管怎么说,也是你救了我一命,一直也没机会跟你说声谢谢,今儿正好回来,没别的意思,就想当面跟你道个谢。”
六姐从老光棍儿家刚出来,就见赵虎领着两个孩子在门口等她了,于是她迈开轻快的步子走向这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常老爹是当天下午断气的,这个时候村里已经不让土葬了,所以儿女们第二天将老爷子的遗体拉到殡仪馆,亲戚朋友们来告了个别,中午吃了顿饭,这白事也就办完了。
老爷子丧事结束以后,常家的兄弟姐妹们聚到了一起,一方面商量着余下的这拆迁款分配的问题,另一方面商量商量常妈养老的问题·平顶村的习俗是,父母们养老主要是儿子的责任,儿子多了呢,就一家一家的轮流,因为最后父母们的遗产也会归这些儿子。
常家的问题有点特殊,因为六姐的户口还是以小儿子的身份挂在常家的户头上,虽然六姐现在变了性也把自己“嫁”出去了,可是拆迁款和分房还是有他的一分。
不等哥哥姐姐们开口,六姐就表态了,说钱和房子他都不会要,留给常妈,等妈妈百年之后,她想给谁那就是她的事情了;听了六姐的表态,当大哥的咳了一声说道,·“六子现在也是个女人了,而且还嫁那么远,平时回来一趟也挺难的,所以伺候咱妈这事,就是咱兄弟三个轮流,你们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另外两个哥哥琢磨着,六子这钱和房子也都没要,以前他们出去打工的时候,七八年都是六子一个人在照顾家里的两老人,所以如今大哥这么安排了,他们也没什么意见。
六姐走的时候,还是她二哥送的,常妈扶着脑袋,一边喊头疼,一边流着泪送走了她的小儿子·从车窗望向外面已经陌生的风景,六姐说不出来自己什么心情,也许他28岁以前,就把对家人的感情用尽了吧;常爹死的时候,她甚至都没觉得悲伤,而常妈,她甚至也没有那么多的牵挂;六姐在心里问自己,是不是还在怨当年他们的狠心仔细想想似乎她早就不怨了,那种本该血浓于水的亲情,在被一次一次推开的过程中,早已被时间稀释的淡了,淡的只剩下户口本上的最后的一点牵连。
忽然听虎哥对两个孩子说道,·情有独钟布衣生活励志人生·“看,这段高速公路当年还是你爸我修的呢”·“爸,你还修过公路啊”·“那可不,爸就是当年在这儿修公路的时候认识的你妈,你妈那时候开了个酒铺子”·“妈,我爸当年是不是帅小伙儿一个”·“嗯,特别帅,挺着个大光头,脸上还有道疤,第一回见面我就把酒泼他身上了,那时候给我吓得,以为自己要被打死了呢”·“哈哈……我们同学也说我爸特别像黑社会老大”·“可不是咋的,当年给我吓得,想着他要是讹两钱呢,我一定立马给他”·虎哥和他儿子听了一个嘿嘿直笑,一个哈哈大笑,而小女儿却是拉着爸爸的手说,·“妈,我爸一点都不凶,柠檬和花生(家里的一猫一狗)都可喜欢爸爸了,比喜欢我还喜欢”·六姐微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说,·“嗯,你爸爸呀,是全世界最好最温柔的爸爸”·也就在六姐离开平顶村的这一天,村里的老光棍儿晚上做了个梦,梦里还是在那个破窑里,六姐的样子一会儿是当年的倔强冷眼,一会儿又如现在的风韵别致;也是在那个土炕前,六姐光着身子站到了他面前,这一次他看的真真切切,那玲珑有致、曲线凹凸、杨柳细腰的样子,分明就是个实实在在的女人;老光棍儿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结果六姐就如那雾一样被风吹散了,可是他似乎还是摸到了,触手凝脂,正如二八少女;老光棍儿在梦里叹了口气说道,·“我就说这常六姐是祝英台吧你们都还不信”·说完这话之后,老光棍儿搓了搓手指,回味了一下那片刻的触感,忍不住又得意的唱起戏里的那句戏文:·却原来英台九妹,九妹英台是一个人,她是一个人,想起那日实在蠢,戳不破来点不明,……·后记:·2013年。
赵老太太78岁了,几年前迷上了广场舞,现在还参加了个什么老年舞蹈团,据说中秋节还有汇报表演;老太太说她身体好着呢,还不算老,因为他们舞蹈团里有个80岁的老姐姐还在跟着一起跳呢。
六姐几年前卖掉的那个食品加工厂,别人连牌子都没改,如今也确实成为了全国知名品牌,前段时间报纸上采访他们CEO,说是计划未来要上市,让中国的饺子走向世界·每每聊起这件事,六姐总是笑的一脸坦然,她说:厂子能做到这种程度,那是别人的本事,当年卖的时候她不可惜,如今更不会觉得后悔;人活一辈子,总要有所取舍,她知道什么是自己最重要的。
每到这个时候,六姐就会幸福的说道,·“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没有太大的野心,如今这日子就是我想要的,家里老人健健康康,男人孩子平平安安,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每天睡前心里都是踏踏实实的,还有什么是能比这些还更好的”·虎哥还是那个标准的大光头,似乎这光头已经成了他的标志一般,无论春夏秋冬都把它剃的光亮光亮的,虎哥不说话的时候看着是有点严肃,不过一开口就带着三分笑,连脸上那道疤都显得生动柔和了不少;虎哥一点都看不出来有56了,他说,每次回村儿的时候,别人就要“取笑”他,问他是不是吃上什么千年人参大还丹了,怎么还越活越年轻了呢。
虎哥说,儿子说他,这叫“逆生长”·            ·☆、作者结束语·我一般称之为“写后感”·去年给3个故事开了个头,结果一年过去了,都没写完,2016年1月下旬,忽然想到了《六姐》的故事,本来是计划写到“随笔”一章里面的,不过越写越多,于是终于坚持完了。
《六姐》这个故事不能称之为“耽美”文,可能也不是什么“同志”小说,如果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尝试着了解一下“TS”“ 性别转换症”或是“易性癖”等关键词。
我看到过网络上很多对于少数群体存在者不堪的词汇或恶意的攻击,我在想也许这并不是这些攻击者们错,我常常认为大部分对少数群体的恶意攻击很多时候都来自“无知引起的恐慌”,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这些黑眼睛黄皮肤的老祖先,在第一次见到一个蓝眼睛白皮肤时,或许他们也曾惊恐、尖叫或是希望处死这个“怪物”吧。
如今我们再看来,那时无谓的“恶意”无非也来自于无知和“没见过世面”而已··看过海底世界等纪录片的朋友,也许常常会为那些未知而美丽的生命惊叹,那个时候你会忍不住感叹自然界的伟大,我曾经幻想过,如果海底世界只剩下沙丁鱼和大龙虾,或许它就再也不会惊叹到我了吧·回头看看,我们自许为“高度文明”的人类社会其“包容度”,甚至还不如那片原始的“盐水”;这些所谓的“高度文明”以“大统一”的方式尝试着拒绝“多元”,于是很多人以“文明”的借口开始拒绝承认自己的“无知”,这样粗暴的态度甚至让很多人忘记了心灵最柔软的悸动——爱·最近看了一些关于某个特殊年代的故事,我一直在想,那个特殊的时代,为什么大部分人会变得如此“残暴”“暴戾”,甚至缺失了最基本的“人性”然后我发现了当时那些活跃人群中的一个共同特点:“无知”“无知”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也许有一天它会让你丧失掉最基本的“人性”。
当我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想将它写的简单一点,再简单一点,就让六姐的人生像是一部黑白画卷一样,就那么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摊开在你们面前,你看她会如你开心一样开心、如你难过一样难过、如你疼痛一样疼痛、如你爱恋一般爱恋;当我们的思维不会再受“生殖性别”这一简单粗暴的概念局限时,你会发现,你也好,我也好,六姐也好,都是这云云众生中的一个,我们在这艰难的人世间寻寻觅觅、走走停停、哭哭笑笑、或是终究苦中作乐。
情有独钟布衣生活励志人生·写《六姐》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让你觉得六姐的人生有多不易,我甚至从未以自以为是高高在上虚伪做作的“同情”态度去写这个故事,就如日剧《胜者即是正义》中古美门律师说过的一句话:“我们不是神,我们不过是愚蠢、感情用事、不断犯错的再渺小不过的生物而已,同是这样的凡人,能够判决别人吗不,不能”。
我想说:同样是这浩瀚宇宙中的一粒尘埃而已,我们谁也没有资格去居高临下的“同情”,更何论“不屑”与无缘无故的“诋毁”·写完《六姐》以后,我脑子里冒出一个让我特别深刻的词,“抗衡”对命运的“抗衡”,对世俗的“抗衡”,对一切不公的“抗衡”,还有对那些来自无知恶意的“抗衡”。
小的时候,我相信有“上帝的宠儿”一说,可是如今,我更愿意相信那些人只是比我们更不服输··这个世界对人类最大的“公平”便是对所有人都“不公”,这个世界最大的“慈悲”就是对所有人都“残忍”,然而当你决定要挺直了腰板儿誓不妥协时,你会发现幸运之门已开始向你敞开;当你最后能放下仇恨与争端,最终心怀善意与感恩时,那么我恭喜你,也许,你已经成为了别人眼中“上帝的宠儿”·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看到这个故事,我只想说,如果你觉得自己正遭受不幸,那么请一定记得,学会“抗衡”,如果你觉得自己已经变得幸运,那么,别忘了对路上的朋友心怀感恩。
我们只是穿的衣服不同而已,卸下这身装备以后,哪还有什么高低贵贱亲疏远近之分··情有独钟布衣生活励志人生文案 ·忠厚善良攻X坚韧易性癖受·这是一个小短篇,特别特别短。
80年代,六姐的故事·声明:耽美中有的情节,这里都没有耽美中有的人设这里也没有·内容标签:励志人生 情有独钟 布衣生活·搜索关键字:主角:六姐,虎哥 ┃ 配角:一干众人 ┃ 其它:·☆、常六·80年代的平顶村当时算个大村,70来户,近400口人,每年正月十五耍红火,光举旗子的就50多人,乌央乌央的,那叫一个气派,每当这个时候,村长“大驴脸”就往花车上一站,挥着一红一绿两面指挥旗,脸上那股子得意劲儿哟,就跟这50多人都是他生的一样。
平顶村在镇上挺出名的,不过出名的原因并非村里人多,主要是这400多口人中,出了这么一号人物,人称“六姐”··“六姐”家当时也是响应过毛#主#席号召的,他父母一个劲儿的努力,一口气生了六个,“六姐”上面仨哥俩姐,成不成器不说,好歹五个都是正常人;唯独到了“六姐”这儿给生出个妖蛾子,“六姐”他爹一生气了,就忍不住骂,“早知道你是这么个玩意儿,老子当年就该把你按尿盆里淹死,就当给老常家积德”。
村里人说好听的道,“六姐”估计是上山得罪哪个山神所以撞邪跟鬼了,说不好听的就说他是精神病,或是他们老常家祖上损了阴德,所以老天爷才给他们家添置这么个丢人败兴的玩意儿。
·“六姐”原名常六儿,小名“六子”或是“老六”,从小就跟一般的小子不一样,别人和尿泥鼻涕抹袖口的时候,六子就开始踩着小板凳给家里烧火做饭抹桌子扫地了;长得虽然不能算好看,但是细皮嫩肉的,从小就比他俩姐姐会捯饬。那个年代物质匮乏,家里人衣服叫“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不过小孩儿长的快,衣服也废,所以常家的衣服就是一波儿接着一波儿穿,到了六子这里,哥哥姐姐们的衣服就都是他的了。
六子小时候不算“出格”儿,就算是扎两麻花辫儿,穿上姐姐的大花衬衫,顶多小孩们起个哄,大人们觉得这事儿也不算新鲜,在他们眼里,小孩子嘛,毛都没长齐呢,哪还分个男女。
不过对于小孩儿来说,尤其是男孩儿,七八岁之后就一定要“捍卫”自己性别的权利了;进了学堂,课桌要分男女,操场活动要分男女,当然最关键的,厕所也分男女;男生要是磕着了碰着了,不能再跟小时候一样,咧嘴就哭,班上那么多人看着呢,泪水在眼圈圈里面打转,也要咬着牙逞能说“不疼”。
可是六子从这个时候,与一般男孩儿区别就开始大了,隔三差五的还是穿着姐姐的衣服进教室,喜欢跟女生跳皮筋踢键子丢沙包,说话细声细气的,真要磕着碰着,那泪珠子就吧嗒吧嗒一颗接着一颗掉。
六子12、3岁的时候,就已经习惯别人叫他“二倚子”了,一开始还伤心难过来着,后来发现,当偷偷穿上大姐的碎花裙后,好像也就不那么太难过了·六子小时候问过他妈,“妈,我是男的女的”他妈笑的差点把手里的碗摔了,“哎呦……哎呦,看我们家傻六儿,还不知道自己是男的女的”。
再长大些的时候,问了一次他爹,不过爹当时估计是跟别人玩骰子玩输了,劈头给了他一巴掌,骂道,“扫门星玩意儿”·14岁的时候,有一回就六子一个人在家,于是关了门一个人又偷出他姐姐的裙子,穿戴好,裁了一节儿红纸,嘴唇舔湿了一抿;拿着家里那面小圆镜子,左看看右看看,六子觉得自己就是个女孩儿,而且看着这样的自己,觉得分外的开心。
结果还没开心多久,被他爹回来一推门发现了,父子俩先是愣愣的对视了几十秒,当爹的先反应过来后,随手操起一根柴火棍,劈头盖脸一顿打··六子18岁那年,哥哥姐姐们娶的娶嫁的嫁,而父母看着他这么个闹心的东西,也决定提前先给他把媒说了,结果六子连姑娘的面都没见,就开始跟家里闹,死活不娶。
父母好话赖话说了两火车皮,烧火棍都打断三根,六子愣是没松口·有人说六子这是中邪了,六子他妈就去救神拜佛的给他到处找香灰喝,整整喝了两年的香灰水,六子的“病”一点都没起色,反而还来变本加厉的意思。
六子20岁的时候,终于把他妈给气得躺炕上了,后来他爹发话说,要么结婚,要么断绝父子关系,让他看着办·于是六子跑他妈炕头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拿了个包袱就出门了。
六子都没走远,在半山上选个了荒窑住了进去,当时他是这么考虑的,两个姐姐外嫁,三个哥哥跟着人出去打工了(那个时候刚时兴男人们外出打工),家里留一对儿年老的爹妈没人照顾,所以他想等他妈妈身体好点了再走。
就在这一年,六子“出名”了,因为搬出去的六子过两天回家看他妈的时候,一身碎花的衬衫长裙,头发梳的幽黑发亮一丝不苟,鬓间还插了一朵不知名的小野花。
从那以后,常家可谓是“热闹”了,说什么的都有,但看笑话的居多;那个年代的村里人,精神生活本就匮乏,这么大个村儿出了这么一号人,可给大家伙儿增添了一堆茶余饭后的嚼根儿。
有人说,“常妈,你六闺女又回来看你了”·有人说,“孩子可怜哪,你们咋不给他去县城看看哪”·有人说,“六子这是咋滴啦给自己捯饬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有人说,“六子这是准备着还给自己找个汉子嫁了不成”·一开始的时候,把常家父母臊的呀,真恨不得时光倒流,真把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按尿盆儿里淹死;赶也赶不走,骂了也没用,给进家门儿呢,六子就帮父母洗洗涮涮,烧火做饭;不给进家门呢,就站门口儿问声好。
时间长了,父母也就过了那股子劲儿了,反正是虱子多了不咬人,别人爱说啥说啥,六子回来以后,当爹的该骂还骂·六子妈这一病,重活儿就做不了,能吃能喝不能干活儿,于是六子外出打工的计划也就泡汤了,虽然一个人住着那么个荒窑,但是没一年,还真给他住出些人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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