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以貌取人的下场 by 月下蝶影(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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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以貌取人的下场 by 月下蝶影(下)(3)
·    祁晏一进门就闻到屋子里浓郁的酒味,以及没有完全散去的煞气·他沉着脸拉开客厅的窗帘,打开窗户,让外面的新鲜空气透进来以后,才转身对老大道,“老大,你喝了多少”·    马松摇了摇头,抹了一把胡子拉碴的脸:“两位兄弟,这次真是对不住,让你们大老远跑这一趟。”
    祁晏与王航都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陪他在满是酒气的客厅里坐下,然后陪着他一起喝酒··    祁晏不喜欢喝酒,觉得这个东西味道不好还误事,但是在这个时候,他除了陪老大喝一场,什么都做不了。
只不过在这之前,他用手机叫了一些养胃的下酒菜以及补汤··    一边喝酒,一边喝汤,三个大老爷们抱在一起哭了一场,醉醺醺的熬过了这个难以忍受的夜晚。
    第二天三个人起得很晚,可能是因为哭了一场的原因,老大神情虽然仍旧很低落,但是眼睛里面总算有了一丝活气·看到他这样,祁晏与王航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三个人挤在厕所里刷牙,你看我我看你,忽然又找到了当初刚认识的感觉。
    “谢谢你们,”马松觉得自己很不幸,又觉得自己狠幸运,至少在他最难过的时候,有兄弟愿意陪着他··    马松父母的遗体还摆在灵堂上,灵堂是马松在墓葬公司租的,价格昂贵无比,但是马松却舍不得父母受一点委屈。
三人赶到灵堂上,给二老上了香,磕了头以后,才退了出来··    “马松”·    一个中年妇女带着十几个人冲了过来,她一把抓住马松的衣领就嚎哭起来:“你赔我的女儿你赔”·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几个女人围着马松又捶又打,而他仿佛失去了反抗能力一般,任由他们把他当做沙包一样推来推去,王航看不下去,想要冲上去把这些女人拉开,单是被祁晏拦住了。
    “他们是老大未婚妻的家人·”祁晏看着这对神情憔悴的老人,心情十分复杂··    “可是老大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现在对着老大又打又骂算什么”王航年轻气盛,见不得自己的好兄弟这么委屈,“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老大受委屈。”
    “我知道老大是无辜的,实际上这对父母心里也明白,他们只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才会把怨恨转移到老大的身上,”祁晏移开视线,不想看这场闹剧,“更何况,也许这些人这么闹一场,老大心里会好受一些。”
    有时候人的情感是没有道理的,明明这对父母知道,这事跟老大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接受不了女儿死去的他们,会忍不住想,如果不是女儿跟马松在一起,女儿就不会坐上那辆车,也更加不会失去性命,这一切怪谁·    怪老天,还是开车不遵守交规的司机·    司机已经被警方带走,他们唯一还能怪的,也就只有老大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他却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大挨打,所以祁晏还是冲进了人群·早就急得跳脚的王航见祁晏冲进了人群,也赶忙跟了上去··    “叔叔阿姨,请你们冷静一点,”祁晏拦在马松面前,手臂不知道被谁拧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知道你们心疼孩子,我也理解你们的心情,就连我哥他也理解。
你们看从一开始到现在,我哥还过一次手吗”·    女方家长见有两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冲了过来,不仅没有还手,而且还好声好气的跟他们说话,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动手,大家伙彼此看了一眼,见孩子他爸点了一下头后,便往后退了一步。
    “叔叔阿姨,我姓祁,您叫我小祁就好·”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祁晏顶着一张讨长辈喜欢的脸,朝女方父母又是笑又是讨好的,让这对父母口里难听的话也没机会讲出来。
    “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想在场所有人都很难过·实际上,如果不是因为我跟朋友昨天及时赶到,松哥他大概已经醉死在家里了,”祁晏沉着脸朝这些长辈鞠了一躬,“我知道你们很难接受,也不想接受这种事实,但是我恳请你们,你们怨他,恨他,想要揍他出气,这样的心情我理解,但是请你们不要在伯父伯母的灵堂前这样做,因为……”祁晏回头看向灵堂,“因为他们也是父母,肯定舍不得自己的孩子独立留在这个世界上,还被人如此责备打骂。”
·    女方母亲忽然捧着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口中不断念着女儿的小名,可是这一次她没有骂马松,也没有怨谁,但是这一声比一声悲切的哭声,却比任何责骂都让人难受。
    “小伙子,”女方父亲抖抖索索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拿出打火机想要点燃时,抬头看了眼灵堂,又抖着手把烟放了回去·他憔悴沧桑的脸上满是疲倦与悲伤,“我们家囡囡这么好,怎么就遇上这样的事呢”·    祁晏沉默着没有说话,不过这位父亲也没打算听祁晏的答案,他看了看蹲在地上痛哭的妻子,又看了看被他们揍得嘴角出了血的马松,摸了摸眼角的泪,伸手扶起地上的妻子,与其他亲戚一起,蹒跚着离开了这里。
    或许他们不会再来找马松的麻烦,但是也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他··    祁晏跟王航买了云南白药给老大喷了喷,女方家亲戚虽然愤怒,但还算有分寸,没有揍要害的地方,所以老大只是一些皮外伤。
    祁晏忍了忍,终于把心中的疑问说出了口:“老大,你家对门住的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今天抽得厉害,大家晚安~·☆、第94章·原来老大家里这套房子,是单位集资建房,住在他家对面的是马伯父单位上的同事,马松还亲切的称呼他为叔叔,看样子两家私下的交情应该还不错。
    祁晏又想起快要毕业的时候,老大曾在寝室里说过,他爸升为了校长,还在家里摆过一桌··    “钱钱,你怎么了”王航看祁晏这表情,就觉得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当初竞选校长的时候,你这位对门的叔叔参加过竞选吗”祁晏脸色不可能好得起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家人在门口挂铜镜的行为,就真不是巧合。
    “老罗,老马一家出了这些事,家里只剩下小松一个人,我们能帮就帮一把吧,”女人擦着桌子,朝客厅对门忘了一眼,叹口气道,“好好的怎么就出这种事了”·    老罗沉默地听着没有说话。
    “我看你上次请来的风水大师一点都没有,说什么交好运,多富贵,结果好运富裕没看到,你的多年好友却出了事,” 女人一边拖地,一边絮叨,“就说这些江湖骗子的话不可信,也不知道你脑子里怎么想的,好歹也是念过大学的人,怎么还有这种封建迷信思想。”
    “行了,”老马不耐烦地打断女人的话,“你整天唠叨个啥,烦不烦”·    眼看着夫妻两人就要吵起来了,敲门声适时打断了这一触即发的气氛。
    老罗在外面一直是笑容可掬的样子,所以他瞪了老婆一眼,转身便挂上了一脸笑去开门··    打开门他最先看到的就是两个陌生青年,两人身后站着瘦了一圈的马松,他捏着门把的手紧了紧,“小马啊,快进来坐,这两位小友是”·    “罗叔,他们是我在帝都的朋友,这次来、来给我帮忙的,”马松想要挤出一个客套的笑意,但是扯了扯嘴角,这个笑容终究没有成形。
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祁晏的视线却扫到了罗家大门正对的墙上,那里摆着一面八卦镜,但说它是八卦镜,又不像是正宗的八卦镜,因为八卦图形错了,还透着一丝丝邪气。
    三人进门坐下,一个中年女人给他们端来了茶水点心,看起来是个十分好相处的人··    “阿姨,墙上的八卦镜真漂亮,看起来好像是古董,”祁晏现在做派就是一个没礼貌的小年轻,“前段时间我有朋友在收这类,听说要值六位数以上呢。”
    “嗨,就这破铜烂铁能值什么,”阿姨又端了一个果盘过来,放到祁晏面前,“别说六位数,我看四位数都没有·”·    祁晏挠头笑了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是吗,我就是看朋友收过这样一个类似的,他花了整整二十万。”
他伸出两根手指,脸上闪闪发光,仿佛为自己能认识这样的有钱人感到自得,“我还以为阿姨家里这个,也有这么值钱呢·”·    老罗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太舒服,这马松从哪认识的朋友,进门没几句话就吹嘘起来,而且就拿着一件价值二十万的八卦镜吹嘘·    如果要说两百万两千万之类的,他也就忍了,二十万有什么值得一提的·    阿姨也觉得这个年轻人是说话有些失礼,不过上了年纪的人,对年轻人总归能多几分宽容心:“现在这些玩收藏的,真真假假也让人看不明白,价钱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喜欢。”
    “是啊·”祁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视线在罗叔家里扫视了一遍,心底隐隐发凉··    这竟是一个聚气去煞阵,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把煞气送出门就好。
可是偏偏这屋子门外摆了一大一小两个八卦铜镜,就成了聚气送煞阵,这煞气还送到了对门家里··    这种手法已经没有多少人用了,倒是在二十年前,西南方有一些承祖师手段的木匠懂得这个。
那时候每家每户还流行打家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直接到家居商城购买,所以不管哪家请了手工匠人,都会客气款待,就怕这些匠人在一些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做手脚,惹得他们家宅不宁。
    现在这种聚气移煞法,也是过去常用的祈求新居新旺的方式,不过大家都知道该避讳什么,倒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但是再好的方法,落到有心人手里,都会变成害人的法子,比如说罗叔家里这种摆设,原本是很好的,可是偏偏就多了两个八卦铜镜,而且还是带着邪气的八卦镜,简直恶意满满。
    祁晏站起身走到那个八卦铜镜前,伸手摸了摸后,才不好意思的看向阿姨,“对不起,阿姨,我能看看这个吗”·    “看……”·    “这位小友,”老罗脸色难看道,“这面铜镜是我从古董店里请回来的,请你小心些。”
    “不好意思,”祁晏对老罗笑了笑,没有再碰这面镜子,乖乖坐回了原位··    见祁晏坐回了原位,老罗面色好了很多,转头对马松道:“小马,你的这个朋友挺随性的。”
·    马松只当没有听懂,转头说起别的来·原本两家的交情,也是马松父母跟老罗之间的情分,现在马松父母过世,马松与老罗之间,除了长辈与晚辈之间的对话,再无其他内容可说。
    大家在一起坐了会儿,就起身告辞了·等罗家的门关上后,王航看了眼罗家门口挂着的镜子,想伸手去摸,被祁晏一把抓住手腕··    “这些东西不要乱碰。”
祁晏瞪了王航一眼,真是无知无畏,这玩意儿上带着煞气,王航要不明不白碰上去,不到医院躺上几天都不行,除非他也能像柏鹤那样,全身紫气笼罩,百邪不侵··    想到岑柏鹤,祁晏心里一下子变得奇怪起来,他甩了甩头,把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感觉扔了出去。
    “老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马松不是傻子,见祁晏今天这种奇奇怪怪的态度,就觉得罗家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祁晏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事告诉老大,以他对老大对的了解,如果老大得知了真相,肯定闯进罗家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可如果瞒着老大,他又觉得不合适。
    这些念头只在祁晏脑子里转了一秒,他摇了摇头道:“没事,就是这些镜子不懂风水的人,最好还是不碰为好·”说着,他伸手摸了摸这面八卦镜,还给它摆正了位置。
    马松最近几天没有好好休息,所以也没有精力静下心去想祁晏的意思,点了点头便表示知道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王航觉得这面镜子看起来更加雾沉沉了,就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活气,彻底变成了一块没用的破铜烂铁。
    下午老罗接到一个电话,说之前帮他家改风水的老大师中午的时候,突发脑溢血,还没来得及送到医院,人便没了··    老罗愣了愣,拿着手机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他忽然想起这位老大师给他摆阵时说的话··    “这个阵摆下就没有回头路了,事成之后你记得朝四面八方行三拜九叩大礼,然后把东西好好收起来,若是被人发现了这个阵法又毁掉了法器,不仅我保不住命,你恐怕也有性命之忧。”
    可是现在阵法明明还好好的,没有人发现,也没有动它,为什么大师会突发脑溢血·    本来他想等老马夫妇下葬那一天再取下八卦镜,现在看来却顾不了这么多了。
    半夜十分,老罗结结实实朝四面八方行了三拜九叩大礼,整个人磕得头晕眼花以后,才取家里墙上那面镜子·可是这一摘下后,他整个人就变了脸色。
    这面铜镜什么时候长了这么厚一层铜锈·    他把铜镜放进盒子里,还用大师送给他的符纸贴上,再开门去看门口上挂的铜镜,这面铜镜更是长了一层铜锈,他刚把镜子取到手里,镜子便咔嚓一声,裂成了两半。
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嗬”·    老罗喉咙里发出重重的“嗬嗬”声,犹如见到了鬼怪。
    马松父母安安静静下葬了,选墓地的时候,祁晏陪马松一块去选的,选了一个安静的双葬墓,让夫妻二人在地下安眠··    下葬那天,很多人来为马松父母送行,有被他爸妈的同事朋友,还有家里的亲戚。
就连忙着赶论文的林硕,也连夜赶了过来·但是人虽多,但却格外的肃穆··    土壤一层层的盖上了棺木,然后给了这对夫妇永久的安宁··    “老二、老三,老四,”马松眼眶发红,眼泪却没有掉下来,“你们以后保重。”
    王航与林硕沉默地点头,祁晏拍了拍马松的肩膀:“我知道,你也一样·”·    四人回到马松家里,见罗叔家吵吵嚷嚷的,进门一问才知道罗叔心脏病发作,被送进了医院抢救,他的一对儿女正陪在罗叔家属身边慢声细气的开导她,看得出都很孝顺。
    祁晏看了一眼,便没有再看,他转头对马松道:“来,今晚再陪你醉一场·”·    “好·”马松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浅显的笑意。
    当天晚上,四个好兄弟喝到大半夜才睡,第二天上午赶往机场的路上,几个人都还晕乎乎的没缓过神来··    马松陪三人拿了登机牌,喝了一会儿茶,才依依不舍地把他们送到了安检口。
    “老大,”祁晏伸手抚了抚马松的肩膀,把他身上最后一缕煞气弹走,“你一定要好好的·”·    “我会的。”
马松与三人一一抱了一下,“如今我们兄弟虽然天南地北,但也是华夏的地界,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    “嗯·”·    随隔千山万水,但这份情谊却能跨越万水千山。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第95章·飞机延迟起飞了三四个小时,祁晏一行人回到帝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都快七。”
林硕打开手机就收到导师发来的信息,顿时脸都黑了,恨不得插上翅膀赶回学校去··    “你别急,我朋友安排了车过来,到时候我先送你会学校。”
祁晏看了下时间,“你不要担心,赶得上的·”·    “行,”林硕也不在这个时候客气,走出机场后,祁晏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赵力。
赵力看到他以后非常开心,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祁大师,您终于回来了·”·    “赵哥,谢谢你今天来接我,”祁晏跟林硕上了车,把行李箱放进车里,“赵哥,先送我朋友去学校。”
    “好·”赵力不是多话的人,所以祁晏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    车子开到半路的时候,天竟然下起雨来,赵力减缓车速,跟祁晏道:“本来五少打算亲自过来接您的,可是昨天上面临时出了一个文件,五少要陪团去国外参观,要明天晚上才能赶回来。”
    祁晏知道这个参观团都是身份贵重的大人物才能参加的,而且行踪都是保密,他连问都没有问其他的,只是道,“你留下来接我,那柏鹤身边就剩黄哥一个人”·    虽然以柏鹤的运气,海内外都没人动得了他,但是他身边少一个人,祁晏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您放心,因为五少觉得我跟你比较熟悉,才让我留下来的,老先生把他的保镖安排给五少了,所以您不用担心,”赵力得知祁晏实在担心五少的安全,当下便笑道,“更何况五少运气特别好,谁想算计他,都会自己倒霉。”
    祁晏闻言失笑,赵力说的是实话··    把林硕送回学校以后,赵力把车往别墅方向开,但是渐渐地,祁晏发现他脸色有些不太对劲。
    “赵哥”·    “祁大师,有人跟踪我们·”·    祁晏回头望去,果然看到有几辆车行踪诡异的跟在他们后面,而且这几辆车的人还不是同一边的,没有追上他,反而先互相怼起来了。
    “祁大师,里面有一辆车是我们的人,还有一辆应该是上面派来保护你的人,其他三辆……”·    “是想要我命的人。”
祁晏从身上取出两张符纸,飞快的叠好,然后打开窗户扔了出去··    “吱”一辆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最后撞到旁边的安全围栏上,保险箱发出一阵白雾,嗤嗤作响。
祁晏他们大学修建的地点比较便宜,从大学出来到主道这段路,平时经过的人不多,今天更是邪了门一般,几乎没有其他人经过··    一辆车报废,还有另外两辆车跟了过来,看他们这架势,颇有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气势。
然而祁晏却很珍惜自己的命,更何况车上还有无辜的赵力,他不能把他牵连进来··    “啪啪”四张符纸犹如长了眼睛一般,自动贴在了窗户上,祁晏沉下脸道:“赵哥,把车听到路边,你不要下来。”
    “可是……”·    “没有可是”祁晏说话很少这样强势过,“老虎不发威,他要当我们是病猫,我天一门几十代掌门,从来没有被人追着打的例子。”
    虽然前面二十一代掌门究竟有没有被追着打,他也不知道……·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咽不下这口气·    “队、队长,祁大师他下车了”跟在祁晏车后的特殊小队成员见祁晏的下了车,朝电话那头吼道,“请求支援请求支援”说完,也顾不上别的,扔下手机就冲了过去。
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别过来”·    他还没跑两步,就被祁晏吼住了··    “回你车上去,别出来捣乱”·    “哦、哦……”这个队员乖乖回到车里后,才觉得有些懵逼。
不对啊,他是来保护祁大师的,被祁大师吼回车里,算什么意思可是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才祁大师朝他吼了以后,他脚就像不听使唤了一般,自动跑回车里坐上了。
    等他想再次下车的时候,就发现车子也变得邪门起来,他打不开车门了·如果他知道岑柏鹤的保镖也曾经历过这种事的话,大概就不会那么的……孤单·    一车四人,三车本来应该有十二人,只不过一辆车撞上了围栏,有两个人下了车还没走两步,就先晕头转向的躺在地上了。
    于是就剩下十个人围在了祁晏身边··    这事如果发生在其他国家,这十个人大概每人手里都拿着枪,然而这是在华夏,治安极好、管理严格的华夏,别说你拿枪四处乱晃,就算拿一把水果刀都有可能被警察叔叔盘问无数次,水果刀自然也要被收缴了。
    所以这十个人手里的武器是打群架时最常见的装备,钢管还有两个武器比较高级一点,那就是管中刀·祁晏有理由怀疑,这两根管刀是留着最后给他捅肾脏的。
    “啪啪啪·”·    一排黄符飞了出去,不多不少刚好十张,挡在了祁晏跟这些人中间·被这么多人虎视眈眈的盯着,祁晏也不惊慌,反而把手背在身后,摆足了高人范儿:“我看你们都是华夏人,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你以为是拍电视剧啊,还要你来我往说一堆废话”一个脾气看起来很暴躁的人一言不合就冲了过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所有人都看到他像是触电了一般,忽然抖了抖,就砰地一声倒下了··    剩下的九个人见状脸色大变,忍不住心生退意·他们之前也暗算过几位年轻大师,但是等这些大师把阵摆好,他们早就把人给揍趴在地上了。
但是今天这个好像跟有些不太一样,对方既不摆阵,也不念咒,就靠这么几张看起来破不溜丢的符纸,竟然把他们给拦住了··    “想走”祁晏这会儿倒不急了,又是一叠符纸扔了出去,瞬间这些人都变成了木头人。
    “卖国”一棍子下去,一个大汉应声而倒·他觉得自己的腿骨应该被敲碎了,但是他连伸手抱腿都做不到,只能直愣愣的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求荣”·    嘭·    “数典忘祖”“嗷”“草菅人命”“啊”“不为人子”“呜”·    这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大汉们,全都躺在地上哀嚎起来,可是他们全部倒下了,祁晏还没有骂完,于是把他们每人屁股抽了一棍子,又骂了一圈,才觉得心里有些解气。
    如果这会儿有人经过,肯定以为这是大师战僵尸现场,因为地上的人叫得这么惨,却躺着跟个水泥柱子似的,不是僵尸是什么·    一边的赵力与特殊小组队长此刻已然惊呆了,他们看着把钢管抡得虎虎生风的祁晏,再看看地上鬼哭狼嚎的不明分子,心中的敬意油然而生。
    十个人群殴一个人,都还能被揍成这样,就这点本事,也好意思出来当反派,这些人是来搞笑的吗·    与此同时,巷子外也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所有人跟车辆,都在无意识里避开了这条巷子,就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
·    早知道今天的结局是他们单方面被虐,炮灰十二人组怎么也不会在巷子外扔下一个避人耳目的法器,让路人无意识避开这个路段·千金难买早知道,被揍得哭爹喊娘的十个人觉得现在这个时候,几乎是他们人生最灰暗也最可耻的时光。
    “我要是你们,绝对不会干堵人这种蠢事,”祁晏把钢管往地上一扔,用手帕擦了擦手,笑眯眯地看离他最近的一个人,“我真想知道你们老大是谁,竟然能想出这种馊主意,他以前干街头混混这一行的”·    炮灰们觉得很不服气,这个馊主意再不好,不也收拾了好几个年轻风水师吗·    然而他们心里这样想,却不敢说出来,因为这个魔王太可怕,他们几十岁的人了,不想再被抽一次屁股。
    祁晏正准备给赵志成打电话,叫他来把地上的人都带走,结果他手机先响了··    “老四,你到家了吗”老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
    祁晏看了眼空荡荡的大街,走到路边站定,“快到家了·”·    “罗叔死了,心脏病发作抢救无效,死了·”·    祁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嗯了一声。
之前晕倒的两个人早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躺在地上不敢动,现在见祁晏在接电话,爬起来拔腿就跑··    “唰唰”·    两道符纸飞到他们后背上,他们的脸重重撞在了地上。
    祁晏低头看了眼自己扔符的手,自从经历过王乡镇的九死一生后,他身上的灵力就又厉害了很多··    “我之前就想问你了·”·    “问什么”祁晏把手插在裤兜里,在心底叹了口气。
    “我爸妈还有未婚妻的死,是不是跟罗叔有关”·    祁晏深吸了一口气:“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老大声音才再次传出来:“你真的会那些道门法术”·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祁晏嗤笑一声,半当真半开玩笑道:“会不会有什么重要,信什么不要信迷信,相信什么不如相信科学。”
    “对,你说得对·”老大语气轻松了不少,“那你到家后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赵志成火急火燎的带着队友往事发地赶,可是越着急帝都的交通就越虐心,堵得车子压根过不了。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们只能把警报器放在了车顶,一路呼啸着往前赶··    结果车还没到,祁晏的电话就先到了··    “赵队长,人已经抓住了,你记得多安排几辆车过来把犯人给带走。”
    赵志成:·    作者有话要说:钱钱:讲道理,我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
一般惹我发火的人,都将变得不是人··    晚安,大家的霸王票我明天再感谢~么么哒·    PS,伸手要营养液啦,地主家的钱钱跟柏鹤营养液不够吃啦~·☆、第96章·“祁大师,你有没有受伤”赵志成愣了片刻,拉开车门跑到祁晏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这些人是那个组织的”·    祁晏把脚边的钢管扔踢远一点,“我这个属于正当防卫,不算犯法吧”·    不,您这是防卫过当……·    不过赵志成没敢把这话说出口,只是叫人把地上这些人铐起来。
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这些倒在地上的人都有些不正常,直挺挺躺着像僵尸一样··    “没事,你们把人带回去,两个小时候后自动恢复正常·”反正来的都是特殊小组的人,他也懒得掩饰自己的能力,这些人僵着就让他们僵着,反正嘴巴能说话就行。
    赵志成很识趣的没有问祁大师能不能解开,与其他同事一起把这些人抬上了车··    “祁大师,这次多亏有你们,我们才能抓住这群丧心病狂的人,”赵志成内心有些激动,他们一直找不到背后主使人,现在把这些爪牙抓住了,不愁撬不出消息来。
    “打铁要趁热,如果一直没有问出什么消息,他们背后的组织可能会心生警觉进行人员转移·”赵志成想到这,心里又有些发愁,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该怎么把话问出来呢·    祁晏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需要我帮忙吗”·    “那实在是太好了。”
赵志成心中大喜,祁大师愿意开这个口,肯定是因为他有办法,“热烈欢迎您来帮助我们·”内心一激动,就忍不住用上了敬称··    “没有什么好谢的,因为我也是华夏人。”
祁晏对赵志成笑了笑,走到赵力开的车旁边,敲了敲主驾驶座位窗户··    “祁先生,”以前有过一次忽然打不开车门跟车窗的经历,赵力再次经历这种诡异事件,显得比特殊小组成员还要淡定一些,前提是要忽略他看向祁晏时,那更加敬畏的眼神,“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赵哥,你说话怎么也这么文绉绉了”祁晏把手插在裤兜里,语气轻松道,“我要跟国安局的同志办一点事,你帮我回去跟岑伯父说一声,今晚我就不过去了。”
    赵力看了眼不远处的那几个人,知道涉及这些机密的事情他不能问,点头道:“好的,祁先生,请注意安全·”·    祁晏笑了笑:“你路上小心。”
    特殊小组的人来了不少,很快现场收拾得干干净净,祁晏上了赵志成坐的那辆车,出巷口的时候,他下了一趟车,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画着奇怪纹路的小石头。
    “祁大师,这是什么”赵志成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好奇的问了起来··    “这是阵法石,可以迷惑人的视觉,”祁晏把这把石头给了赵志成,“古籍上对这类阵法有过记载,姜尚、诸葛先生都是阵法高手,他们利用阵法束敌于无形,大败敌军。
这条巷子里刚才一直没有其他车辆进来,就是有人在巷口摆下了这种简单阵法,让他们下意识避开了这个路口·”·    “如果有天生灵气比较强的普通人无意闯进来怎么办”赵志成把这捧石头小心装起来,准备带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你听说鬼打墙没有”·    赵志成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反派很伤心,他们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被排好的罐头,被整整齐齐的扔在车里,脑袋时不时撞到车壁上,疼得他们眼泪花都出来了。
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他们疼得钻心也不能动一下,摸一下受伤的地方··    这种折磨方式,实在是太惨无人道了··    特殊小组的办公室在国安局六楼,大半夜的也没有多少人在楼里,所以也没几个人看到特殊小组成员抬“尸体”的行为,不然大晚上的还挺恐怖。
    一进门,这十二个犯人全身上下就被用金属探测仪检查了一遍,最后被带进旁边的房间里换上了特殊小组提供的衣服,不让任何可疑的东西带进去··    这十二个人发现,在换衣服这个瞬间,他们全身能动了,但是想到门外的那个恶魔,他们也不敢随便乱动,老老实实的换好衣服,戴上手铐排成一排被带进了问询室。
    问询室很干净,没有封建时代的各种刑具,白净的墙,一尘不染的地板,还有墙上那严肃庄重的国徽,让这十二个人心里松口气之余,竟不好意思去盯墙上的国徽,只低着头盯着自己脚尖看。
    问询室除了祁晏以外,还有三个特殊小组的人·问询开始后,是惯例的嫌疑人身份问答,这个环节祁晏没有说话,但是他看得出,这里面很多人都在撒谎,他们那些身份证号也应该是假的。
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不过祁晏对他们真实身份不感兴趣,等这些人含含糊糊不愿意配合特殊小组的工作以后,才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嘭的一声。
    看到祁晏这个动作,大部分嫌疑人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脸色,因为祁晏给他们的心里创伤实在太大了,以至于他们看到祁晏突然变脸,整个人都被恐怖支配了。
    “你们的身份是真是假,我们双方都心知肚明,不过这些我也不感兴趣,”祁晏挑了挑眉,“我们想要知道的是你们组织的据点,或者说你们的上级是谁。”
    “这位先生,您在说什么,我们不太明白,”一个小平头缩着肩膀道,“我们只是收了别人的钱,来教训你一顿而已,其他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告诉你,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你们这叫乱用死刑·”·    听到这话,祁晏嗤笑出声:“你们也知道这是法治社会,那还敢拿管制刀具来袭击我”·    “我们是小混混,打群架最多也就拘留几天,你们凭什么把我们关到这里来”小平头打定死也不承认的主意,所以故意把话题转移到其他地方,就是不承认他们身后有什么组织。
    “你不说”祁晏懒得跟这种人斗嘴,直接甩了一张符纸到小平头脸上,小平头咚的一声倒在地上,就像是一根没有生命的木头。
    剩下的十一个人看到这个场面,瞬间又想起全身无法动弹的恐惧感,顿时噤若寒蝉··    “祁大师,我们上面有规定,不能对人进行暴力问话,您看这……”赵志成觉得祁大师现在的气场,有一点可怕。
    “我用武力了吗”祁晏摊了摊手,“就是不小心有张纸沾到他脸上,他胆子小吓晕了而已·”祁晏瞥了眼躺在地上的小平头,“这个病可能有些严重,一不小心后半辈子都会这样瘫痪一辈子,还是给他叫救护车吧。”
    赵志成:……·    严格算起来,这还真算不上暴力审讯·他心里有了底,对身边的同事道,“去叫救护车,年纪轻轻就瘫痪了,也是可怜。”
    “嗬嗬……”小平头从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可是他嗓子就像是失去效用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就是大师的手段吗·    剩下的十一个人看得全身发凉,他们走上这条路,就已经做好了不得善终的准备,可是他们不怕死,不代表他们想一辈子口不能言,全身不能动弹过完下半辈子。
    刚才那么短短一段时间,他们都觉得度秒如年,又怎么能忍受几十年·    有时候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不了活不好,成为一个头脑清醒的活死人。
    凌晨两点,某个高档别墅小区无声无息地被武警官兵包围起来,小区里沉浸在睡梦中的人们还不知道,他们小区里某几户人家即将在今晚消失,再也没有机会出现在这里。
    “祁大师,就是这里了,”赵志成指着一栋看起来非常不起眼的小别墅,“听说头领就在里面·”·    这个小区别墅有大有小,他们面前这栋属于低档型的。
下属住高档别墅,老大却住最低档的,这反侦察能力还算不错··    别墅区的人都很注重**,平时出门就以车代步,根本不会有多少人注意谁家来来往往有哪些人。
大家都是生意人,平时来访客人多,或者作息不规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谁会想到这些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社会精英会是犯罪份子呢·    “先别忙着进去,这栋房子外面有阵法。”
祁晏绕着房子走了几圈,时不时扔几块石头,几张百元大钞进去,整个现场犹如拍魔幻大片一样,时而吹风 ,时而风停,大半夜的看得人心里发毛··    赵志成眼看祁晏一脸严肃的走向他,以为里面的阵法太厉害没法解决,顿时整颗心都提了起来:“祁大师,怎么了”·    “刚才你看见我扔钱了吗”·    赵志成呆呆点头。
    “那就好,事成后除了奖金外,记得给我报销这笔损失费·”祁晏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情轻松了很多,“阵法已经解决了,我陪你们进去抓人。”
    熊大壮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作为“华夏传统文化学习组”的老大,被人抓起来的时候,身上就只穿了一条裤头··    他看着窗户门口屋内全都站满了全副武装的特警,转头想去拿枕头下的符纸,结果刚把符纸拿到手上,他全身就不能动弹了。
他不敢置信的睁大眼,定身术·    华夏地界上,怎么可能还有定身术,这不是早已经失传了·    “祁大师,”赵志成看了眼床上那个静如雕塑的男人,神情激动道:“祁大师,我代表国家,代表组织,代表人民感谢你”·    祁晏摸了摸下巴,这话好像有些眼熟。
但是看着赵志成热泪盈眶的眼睛,他憋了半天,终于回了一句:“为人民服务·”·    作者有话要说:祁晏:黑人问号脸·    感谢以下大大的霸王票支持:·    对方向你扔了一只滚滚扔了1个地雷   21014414扔了1个地雷·    困成熊猫扔了1个地雷  否极泰来扔了1个地雷x12·    神辔扔了1个地雷  丬丬丬丬丬扔了1个地雷【这个读音念啥】·    芽玖扔了1个地雷 沒牙的喪屍扔了1个地雷、1个手榴弹【好艰难的丧尸】·    蜗扔了1个地雷 考完试一脸懵逼的我扔了1个地雷【考试过了吗】·    祁陌陌扔了1个手榴弹 程叁叁扔了1个地雷··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123456789000扔了1个地雷 拉克修米扔了1个地雷·    酒七巷里的小香菇扔了1个地雷 顾闻扔了1个地雷·    单人尹扔了1个手榴弹 狗尾巴草扔了1个地雷·    一条野生的小白龙扔了1个手榴弹x8  头顶犄角拽住大大内内扔了1个地雷·    大宝天天见扔了1个地雷【明天见】 我往作者脑洞里扔了1个地雷【没脑洞啦】·    薇枫糖糖扔了1个火箭炮x3·    用风油精灌作者的菊花扔了1个地雷 【单单知道你是黑粉,没想到你乳齿狠】·    啊啊啊啊月下大大我爱扔了1个地雷【么么哒】  叶羽扔了1个地雷x7·    demeter扔了1个地雷x4   四眼呆布扔了1个地雷·    作者的心被我承包扔了1个地雷【→_→】·    轻抚作者菊花然后往里扔了1个手榴弹【每天都在窥视我,好坏好坏的】·    筱筱睿扔了1个地雷 没肉已饿晕求作者大大扔了1个地雷 【吃点素~】·    青柠扔了1个地雷x3   鬼眼黄天扔了1个地雷·    O記扔了1个地雷  念小忆还能吃扔了1个地雷x2·    忘忧茶扔了1个地雷 大橘子君扔了1个地雷·    微凉扔了1个地雷   洛丽塔扔了1个地雷 绿萝扔了1个地雷·    你猜猜猜猜猜扔了1个地雷   骨容扔了1个地雷·    姓谢的扔了1个地雷【几千年前,您祖上特别阔啊】·    20373694扔了1个地雷x2  只能说我认了扔了1个地雷【怎么啦】·    酒酒扔了1个地雷 太阴扔了1个地雷·    我只是看看文扔了1个地雷【=3=】 小龙虾扔了1个地雷·    滚滚是个好滚滚扔了1个地雷x2 言小宝扔了1个火箭炮·    一只十八岁的女鬼,扔了1个地雷【这个有年龄吗】  你猜啊扔了1个地雷【不猜】·    兔叽是个大魔王扔了1个地雷  给作者的裤裆里扔了1个地雷【再见吧】·    对方向你扔了一只滚滚扔了1个地雷x2 【你又扔楼上滚滚啦】·    薇枫糖糖扔了1个地雷 21065709扔了1个地雷一文钱扔了1个地雷·    浮尘扔了1个地雷 鬼眼黄天扔了1个地雷 奇扔了1个地雷·    O記扔了1个地雷 素锦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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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趟航班里乘坐的全是大人物,随便用手指一个人,都是平时被人巴结讨好的对象,现在这么多人全部在这趟飞机上,他们这些空乘更是半分都不敢懈怠。
·    所有送上飞机的食物水源都要经过严密的检查,就连空乘也都要经过层层审查才能站在这里··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是枯燥无味的,好在这些大人物都是修养很好的人,对他们这些空乘十分客气,并没有颐气指使,动辄大骂的习惯。
    岑柏鹤戴着眼罩睡了几个小时,但是在飞机上睡眠质量不会好到哪去·他摘下眼罩,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华夏时间七点半左右·同行的大多数人还在沉睡,他揉了揉额际,打开了照明开关。
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空乘给他送来温热的毛巾与漱口水,小声问道:“请问您现在需要用早餐吗”·    “不用,谢谢。”
岑柏鹤用毛巾擦完手,把毛巾还给空乘,小声给他道了一声谢··    空乘微微鞠了一躬,便端着漱口水与毛巾离开了··    忽然,整个机舱的灯光都亮了起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用音响中传出。
    “各位先生女士,现在是华夏时间七点四十七分,欢迎你们乘坐本次航班,”男人忽然笑了两声,“本次航行已经飞行了了将近十个小时,到达目的地的时间还需要……你们一辈子。”
    岑柏鹤皱了皱眉,看了眼四周,其他人已经渐渐被吵醒,只是神情都有些凝重··    “欢呼吧,庆贺吧,先生们,女士们,这是一趟送你们去天堂极乐世界的航班,”男人的话里带着满满的恶意,“我是本次航班的机场,你们最忠实的朋友,魏先生。”
    所有人在此刻终于明白了过来,他们是遇上劫机事件了,而且还是极其恶劣的报复社会事件··    有几个心理素质不太好的人,面上已经露出了惊恐之色,但是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现在已经害怕到了极点,也没有做出太失控的举动。
    “很好,不愧是见过世面的大人物,就算是遇到现在这种糟糕情况也能处变不惊,”男人嗤笑一声,“对了,我奉劝各位保镖先生最好不要乱动,这架飞机上已经被我安装上了炸弹,还有我体内也有一枚微型炸弹,如果你们想要你们的雇主安全的话,就老老实实坐在位置上不要乱动。”
    “岑总,这是怎么回事”离岑柏鹤最近的是一位年逾花甲的老人,他此时皱着眉头,脸上除了惊恐以外,更多的是怀疑,“这架飞机上的所有人,全都经过严密的排查,为什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岑柏鹤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但是他们彼此都清楚,这次负责排查工作的人员可能有些问题·现在再去想这些,已经没什么用了,最关键的是他们能不能找到生路··    “这位机长现在很冷静,说话有逻辑,但是却没有提出他需要拿我们交换什么,”老者摇了摇头,“我们这次,只怕凶多吉少了。”
他是国内非常有名的心理学家,从对方短短几段话中,感觉到对方只是想要单纯的折磨他们,吓唬他们,甚至要他们的性命,而不是拿他们跟国家换取什么好处··    这种情况才是最可怕的。
    这个机长劫持他们,或许是为了“干一件大事”,让全世界都关注的大事·这架飞机上乘客有九十三人,机组成员包括机长在内总共十八人,如果真出了什么事,肯定能轰动整个世界。
    更重要的是,他们中很多都是社会各界的精英人物,如果他们厨出事,对华夏的打击也是巨大的··    偏偏他们口才再好,也不能跟一个疯子讲理。
    不一会儿,几个举着手的空乘从驾驶舱方向走了出来,他们身后跟着一个举着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    这个男人看起来大概四十多岁,留着小胡子,从外貌上来看,像是个风趣幽默的男人,便是在此刻,他也是笑眯眯地看着机舱里的众人。
    “各位尊贵的先生女士们,请你们站起身,抱头蹲在走廊上,”他扬了扬下巴,“动作快一点,不然我也不知道这把枪会不会走火·”·    没有人站起身,甚至没有人动弹一下。
    这让机长非常不满,他朝坐在前排的一个西装男人开了一枪,这个男人痛呼一声,便倒了下去··    “各位,我耐心不太好,还请大家动作迅速点。”
    众人脸色更加难看,互相交换一个眼神后,便开始起身站到了走道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男人们像是约好了一把,这次都不再遵守女士优先的风度,把女人们全部挤到了后面,他们挡在前面蹲下了。
    他们这种小动作被魏先生看在了眼里,他轻笑一声:“先生们,我要为你们这种美德鼓掌·诸位放心,我的枪眼不会对准女人·说到这,他似乎对自己的风度感到很满意,又发出一阵笑声出来。
    但是此刻谁也不会觉得他有风度,反而觉得他更加可怕起来··    岑柏鹤把上了年纪的心理学家拦在自己后面,他抬头看了眼这个看起来有些疯狂的男人,心里有些后悔。
    那天告白的时候,他应该再坚定一点,应该在钱钱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不,其实这样也好,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钱钱也能忘记他,有个美好的未来,而不是活在有他的记忆中。
有时候爱一个人,真是舍不得他受一点伤,惟愿他永远开心,永远幸福就好··    “岑五爷”魏先生注意到岑柏鹤刚才看了他一眼,顿时把注意力放到了他的身上,“帝都赫赫有名的岑五爷,传言中谁都不敢得罪的大人物,如今也只能像只狗一样蹲在地上,真是可怜可叹。”
    “啧啧,”他叹息着摇头,举起枪瞄准了岑柏鹤的胸膛,“只可惜我最讨厌你们这种虚伪恶心的豪门公子·”·    “咔擦”·    魏先生扣动扳机,不过意外的是,枪没有响起来。
他皱了皱眉,继续朝岑柏鹤开了两枪,枪还是没有反应··    枪坏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中的枪,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事情·    “嘭”他摇了摇手里的枪,顷刻间手上一麻,剧烈的爆炸声响后,他看到掉在了地上的几根断指,以及往下滴落的鲜血。
·    枪炸膛了,他拿枪的手也废了··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就在这个时刻,两个躲在人群中的保镖冲了上去,把魏机长按倒在地,随后还有人拿着仪器在他身上检查,是否真的有爆炸装置。
很快他们就在魏几张身上找到一个遥控器,不过他身上并没有炸/弹,看来刚才他宣称自己身上有炸弹,应该是骗人的··    “所有人都小心一点,翻找一下四周,看看有没有可疑物体。”
一个看起来颇为威严的男人站起身,开始安排大家自救··    这个时候谁也没有不满,更没有开口反驳,就连与这个男人存在竞争关系的人,也都默默地四处查看,唯恐漏掉任何一个角落。
    “岑总,刚才真是太惊险了·”离岑柏鹤很近的几个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这要多好的的运气才能让对方几枪都哑火,并且还炸膛·    岑柏鹤朝这些人微微点了一下头,对一位看起来还算镇定的空乘道,“带我去驾驶舱看看,副机长还好吗”·    “副机长被机长绑起来了,”空乘忙打开门,引着岑柏鹤往驾驶舱走。
这种关键时候,大家也顾不上什么规则了,这趟航班能安安全全落地,他们能保住性命,就是上天保佑了··    驾驶舱的门打开车,岑柏鹤一进去就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副机长,对话仪里面还传来指挥总部工作人员的声音,只是副机长被堵着嘴,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看到岑柏鹤过来,脸上露出激动之色,等岑柏鹤给他解开绳子后,他甚至来不及跟岑柏鹤多说一句话,立刻调整飞行航线,然后与总部联系起来··    “总部,这里是XXXX航班,这里是XXXX航班,我是此次航班的副机长卢仁兵,我们遭遇劫机事件,劫持者是机长,但是已经被控制,已经被控制,”副机长满脸冒着汗,声音也有些不平静,“但是飞机内可能存在爆炸物品,现在飞机已经进入华夏领空,请总部进行指示。”
    总部那边终于接收到航班的信息,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松下去,又听到说飞机被劫持,还有炸弹,顿时整个总部都炸了··    要知道这架飞机上有多少的重要任人物,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对国家的经济将会是震撼般的打击。
    “XXXX航班请注意,我们将会为你们安排最近的机场降落点,请注意安全,保持与我们的联系·”·    这样的大事件,国内这么多年几乎从来没有遇到过,最让人头疼的是,飞机在几万英里的高空上,他们地上的人就算想要帮忙,也只能等飞机降落以后。
    可是以现在的情况,飞机能安全降落吗·    “这都早上八点了,”祁晏打了个哈欠,一夜没睡,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变成了浆糊,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我回去吃早饭补觉了。”
    “祁大师”赵志成面色难看的推门进来,“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祁晏见赵志成面如土色,猜到这事可能真不小。
    “XXXX航班被劫持,飞机上可能有爆炸物品·”·    “XXXX航班”·    “对,就是这次我们华夏去国外的访问团。”
    哎哟,我去,这不是柏鹤加入的那个什么团吗·    祁晏的睡意瞬间全部飞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    文里存在的争议问题已改。
另外,如果文章存在问题,或者觉得我写得不好,可以跟我提,也可以给我打负分,但是不要攻击我的读者,她们不欠您什么··    另外,我没有歧视有“反社会人格”的人员,我只歧视实施报复社会行为,把别人生命不当一回事的人,请不要误会。
    再次强调,我的文存在问题,可以提出来,但是请不要嘲我的读者·☆、第98章 城·“祁大师”·    “祁大师”·    赵志成知道祁晏与岑柏鹤之间有私交,而且关系非常不错,不然岑家也不会对祁晏如此热情友好。
现在见祁晏面色煞白,一副完全缓不过神的模样,他非常担忧的解释道,“祁大师,你不要太担心,我们接到的消息是,劫匪已经被控制住了,飞机上有一名乘客受伤,不过访问团里有医生,对伤者的伤口进行了紧急处,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受伤的是谁”祁晏在屋子里走了两圈,“飞机上有人会拆弹吗”·    “现在还不清楚,”赵志成摇头,“我们部门不负责这方面的工作,加上这件事社会影响很大,所以消息暂时不会透露给公众。”
    祁晏脑子有些乱,他一屁股做到椅子上,右手无意识的扣着桌角,“劫匪被抓住前,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赵志成沉默地摇头。
    提出要求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方没有要求,这代表对方就没打算活着,也没有想要得到的东西··    祁晏深吸了两口气:“赵队长,我想要拜托你帮我办几件事。”
    赵志成当下毫不犹豫地点头道:“你说·”·    “你帮我在顶楼准备一个祭坛,现在时间不太够,有祭桌跟香炉就好,”祁晏扒拉了一下头发,“拜托了。”
    “好·”赵志成愣了一下,变转身叫队友们帮着准备东西·他们部门情况特殊,祁晏需要的这些东西都是现成的,所以很快就全部摆好了。
    祁晏在铜盆中洗手洗脸,用白棉布擦手,走到了祭坛前·没有想到赵志成准备的东西比他想象中要多,除了香炉香烛外,还有祭奠品,黄色锦缎桌布覆桌,桌子是纯原木制成,上面雕刻着道家经文,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是个上了年头的好东西··    “祁大师,”赵志成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要做什么”·    “祈福,”祁晏掏出一叠符纸,一把米放进碗中,转头对赵志成以及另外几个跟着上来的特殊小组成员道,“古时候常有帝王贵族请法师摆祭坛,寻求上苍庇佑,护一方水土与百姓。”
·    “可那不是当时百姓们寻求心理安慰……”角落里向强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见祁晏朝这边看了过来,忙伸手捂住了嘴。
    “你说得对,”祁晏笑了笑,“我求的也不过是心理安慰而已·”·    特殊小组的人并不是没有见过其他大师摆祭坛,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谁摆祭坛后引起这么大动静的。
在祁晏扔出第一把米后,楼顶便开始起风,原本只是微风而已,可是随着祁晏经文越念越急,风也变得越来越大,简直就是飞沙走石,摧枯拉朽之势··    唰。
    张张黄色符纸被卷到空中,在风中不断盘旋飞舞,它们渐渐连接在一起,竟像是在云层中翻滚的飞龙··    “队长,这是什么”向强举着书拦在眼睛前,以免风沙吹进眼睛里,他蹭到赵志成身边,看着空中飞舞的黄龙,好半晌才喃喃道,“我这是还在做梦”·    赵志成现在没有心思理他,只是怔怔地看着祁晏,神情中有无法抑制的狂喜。
    “敬请八方诸神,佑此人平安无事·”祁晏手里捏着一张红纸,上面写着岑柏鹤的名字与生辰八字,他望着飞舞的黄龙,咬了咬牙,把这张红纸扔了出去。
    红纸在空中不断的飘荡,就像是无根的浮萍,落不到实处··    “敬求八方诸神,佑此人安平无事”祁晏深深一揖,这张红纸在空中晃了晃,但是仍旧像是无头苍蝇般漂浮着。
    “天一门二十三代掌门人祁晏,以心头血与紫气为祭,敬求八方诸神,佑此人平安无事”祁晏咬破食指,手指一弹,混合着功德与紫气的血珠,落到了漂浮的红纸上。
    忽然,虚无缥缈的吼叫声响起,似龙吟又似凤鸣,在空中盘旋着的黄龙俯首把红纸吞进嘴里,刹那间黄龙燃烧为火龙,燃烧后的灰烬被卷入高空,随后便消失不见。
    风骤停,屋顶的异像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祁晏捂着胸口,此时他的心脏一时如火烧,一时如入冰窟,这两种不断交替的痛苦,已经让他忘记食指被咬破的疼意。
    他犹记得,十二岁那年,在师父房里翻出一本破旧残缺的书,那里面讲述的就是各种向上苍祈福的方法··    师父说:他们虽然是修行者,但他们终究是人。
做人讲究事不过三,求神也一样··    到现在他还记得,当时师父还语气怅惋的说了这么一句:“到了现在,还能有谁能真正求到神呢”·    “噗”祁晏吐出几大口血出来,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脸上露出了笑意。
    老头子,你做不到的事情,我做到了··    飞机上,所有人的还在紧张地翻找炸弹的踪迹,但是他们却一无所获·被他们绑在座位上的机长眼看着他们神情从紧张到绝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就像是饥饿许久的人即将等到他期盼已久的大餐一样,兴奋得连脸都扭曲起来。
    “你们不要再垂死挣扎了,我们现在离天空这么近,死后一定能够上天堂,远离凡尘的喧嚣与罪恶,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他咧着嘴大笑道,“现在就算到最近的机场降落,至少也要花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你们来不及啦。”
    他得意的看着这些满脸愤怒的人,“愤怒吧,哭泣吧,然后迎接你们的死亡·”·    “闭嘴”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懒得再听废话,抬腿一脚踢在他小腹下方,机长哀嚎一声,用既痛苦又兴奋的表情看向这个踢他的女人,疯狂大笑起来。
    女人挑了挑眉:“你xing无能踢这里也能笑得出来·”·    飞机上的男人们在这种紧张的时刻,仍旧忍不住夹紧了腿·更让他们感到惊讶的是,这个机长对女人的这句话反应非常大,他扭着脖子,瞪着血红的眼睛,咬牙切齿道:“你这个低贱肮脏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谈论我”·    他眼中有浓浓的鄙视之情,就像是古代贵族看奴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他看不起男人,鄙视着女人,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些人的主宰··    这个时候如果不是大家都急着找炸弹,这个男人恐怕已经被人揍成肉酱了··    “傻逼。”
女人觉得自己跟一个疯子争论这种问题,实在没有意义,她又赏了男人一脚后,转身就去找炸弹,看也不再看他一眼··    但是机长却受不了别人骂自己傻逼,他不断的在椅子上挣扎,甚至叫骂,但是没有人看他,也没有人理他。
这对他来说,比别人骂他揍他还要难以忍受··    这些人应该气急败坏,痛哭流涕才对,为什么会不理他为什么·    “女人,真是不能得罪,”心理学家在岑柏鹤身边小声道,“我家老伴也是这种泼辣性格,这次如果我回不去,也不知道谁能忍受她那唠叨又泼辣的性格。”
    他话里满是抱怨,但是岑柏鹤听得出,他心中是放不下老伴的,不然语气里也不会满含担忧··    “我们会安全到达地面的,”岑柏鹤语气坚定道,“就算是为了等着我们回去的那些人,我们也要回去。”
他的目光在机舱中扫过,扫过某个座位时,他后背一凉,似乎听到了一声龙吟··    猛地回过头去,他只看到其他人强忍恐惧的脸庞,没人玩电子产品,也没有奇怪的声音传过来。
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他大踏步走到这个座位边,这个座位上还带着血迹,是刚才机场用枪打伤的那个人坐的位置·他在这个座位四周查找了一遍,并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
    他打开上面的行礼架,里面只有一个笔记本便携包,是受伤男人带上飞机的东西··    “五少,”黄河挤到岑柏鹤身边,见他在看一个笔记本便携包,“我去拿下来。”
    “轻一点,我怀疑炸弹就在这里面·”·    岑柏鹤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此刻飞机上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然后望向了行李架上。
他们把所有角角落落都查过了,甚至连救生衣吸氧器都没有放过,唯一没有怀疑的就是大家各自带上来的东西··    一时间,大家都紧张起来。
    “让我来,”一个身穿军服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过来,对岑柏鹤跟黄河道,“我以前做过拆弹的工作,你们两个站远一点·”·    黄河去看岑柏鹤,岑柏鹤略一思索,便点下了头。
专业的问题让专业的人来处理,才不会给大家拖后腿·他与黄河往后退了几步,黄河与另外一个保镖拦在了他身前··    中年男人小心翼翼拿下了便携包,打开便携包一看,他们遍寻不着的炸弹,竟然真的在里面。
    这枚炸弹很小,看起来不过成人拳头大小,但是威力却不小·只要爆炸,机壁就会裂开,就算他们能避开炸弹,也不能阻止飞机在航行中损毁··    “这是□□,”中年男人满脸是汗,“而是还是比较的老式的那种,我无法靠技术拆开。”
    “那怎么办”有人忍不住问出了口··    中年男人缓缓摇头:“离炸弹爆炸还有二十一分钟,飞机所在的位置是我国领海上空。”
说到这,他苦笑道,“至少飞机爆炸的时候,残骸不会砸到陆地上无辜的老百姓·”·    机舱内顿时一片死寂··    中年男人指了指四根相同颜色的引线,“四选一,我们有百分之二十五活下来的机会,谁来做决定”·☆、第99章 城·四分之一的机会,说小不算小,可是这个决定设计到百条性命,谁也不敢下这个豪赌。
    所有人都沉默了·一分钟过去了,心理学家开口了:“我从小运气就不好,逢赌必输,所以这个决定我下不了·”·    他这话一开口,所有人都在想自己往日的运气。
实际上能登上这架飞机的人,都是各界的精英,运气自然不会太差,不过可能是他们运气都用得差不多了,所以登上了这趟死亡航班··    能够好好活着,谁也不想死。
    如今他们在几万英尺的高空上,飞机里有炸弹,逃生门又不能打开,他们其中某些人还有可能是机长的同党,这简直就是一个地狱逃生模式··    一大半的人都打了退堂鼓,剩下几个没有开口说话的,面上也满是犹豫之色。
    中年男人回头看了眼众人,最后把目光落到了岑柏鹤身上:“岑家世代为善,向来受尽上天庇佑,就连这炸弹也是岑先生发现的·这个决定,就让你来下吧。”
    岑柏鹤没有说话··    中年男人又看向其他人:“诸位可有什么意见”·    这种时候,不是看谁更有财势,谁的背景更大,而是看谁运气更好,谁积的德更多。
岑家这些年做的善事,大家心里都有数,加上岑柏鹤的运气向来格外地好,做哪行赚哪行,就连那病歪歪的身体,今年也好了很多,据说是受了某位大师的帮助,病气就全消了。
    在极大的困难面前,很多人会下意识避开选择与责任,所以中年男人这个决定,竟然没有任何人反对··    “岑先生,”中年男人把剪刀递给岑柏鹤,岑柏鹤看了眼手里的工具,这是缝衣服用的剪刀·    “飞机上没合适的工具,这把剪刀挺锋利的,凑合凑合吧,”中年男人抹了一下脑门的汗,咧开嘴笑了。
在这种关头还能笑得出来的人,心理素质那也是好得上天了··    岑柏鹤捏住剪刀,看着□□上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看着这几根线有些下不了手··    电视剧里经常演这种情节,几根线里选一根之类,但是那些线颜色都不一样,好歹还能凭借着喜好来选,这里的几条线,全都是屎黄色,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他深吸一口气,剪刀伸向了其中的一条线··    “岑先生等一下,”一个微胖的男人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惶不安,“现在还剩下一点时间,不如你再考虑一下,慢慢想不要急。
来,深吸一口气·”·    岑柏鹤低头看着面前的东西,想起了钱钱曾经说过的话··    钱钱说他生来便是贵极之人,身上的紫气不仅能够庇佑自己,甚至还能庇佑他人。
他握紧手里的剪刀,即将下定决心之际,忽然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龙吟声··    两声,他又听到了两声龙吟··    岑柏鹤缓缓吐出一口气,在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按下了剪刀。
    咔嚓··    在短短的不到一秒时间内,飞机上的众人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度秒如年,甚至有不少人已经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    但是一秒过去,两秒过去,甚至五秒钟过去,爆炸声都没有响起来。
    “这……这是成功了”有人问出了声··    “成功了”·    “成功了”·    这群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着风度的大人物,此时什么形象都顾不上了,有人大笑,有人喜极而泣,还有人冲上去抱住了岑柏鹤。
已经没有人在意岑柏鹤这人是不是冷淡,是不是不好相处,在他们眼里,岑柏鹤就是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救世主·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岑柏鹤感觉到有人抱住了他的腰,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还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整个机舱内哭声笑声鼓掌声汇成一片,但这都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唯有被捆在椅子上的机长大叫着不可能,他这个炸弹其实还设有陷阱,那就是剪一根线根本就无法阻止炸弹爆炸,只会加速□□时间的流逝,到时候这些天之骄子们眼睁睁等待死亡,光是想一想就能让人感到心情愉悦。
    可是为什么会阻止爆炸成功·    这不可能·    “岑先生,你剪断的是两根”中年男人本来是想把炸弹小心收起来,等飞机落地以后,就交给等在机场的警察,他没有想到的是,岑柏鹤剪的不是一根线,而是两根。
    “哎呀,管它一根还是两根,炸弹不炸就是好事”一位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话说完,她就蹭到岑柏鹤身边,犹如疯狂的迷妹般,拉着他的手摇了几下。
    “蹭好运,蹭好运,我今天回家不洗手了”·    “对对对,我们都来蹭一把”处于狂喜中的众人,其实是没有多少理智可言的,此刻岑柏鹤在他们眼里,已经不是岑家五爷,而是一个移动的好运加持器,摸一摸就能长命百岁,百邪不侵的那种。
    岑柏鹤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若是以往被人这么围着,他早就沉下脸转身离开了,可是在此时此刻,看着这些或苍老或年轻的面容,他竟然没有觉得厌烦,反而在脸上露出了一抹笑。
    要摸就摸吧,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    飞机安全的消息很快传到总部,总部严肃的气氛随即一松,有几个比较年轻的工作人员,甚至高兴得鼓起掌来。
    “谢天谢地”·    “与飞机上的人随时保持联系,不可中断·”·    “安排机场的警察、拆弹专家原地待命,在乘客们安全离开飞机以前,都不能有半分懈怠。”
    岑家接到的消息很早,在飞机刚出事的时候,他们就听说了消息,所以全家人全都坐在家里等着后续消息··    “爸,小晏那里要不要告诉他一声”岑三哥心里又闷又堵,可是想到五弟对祁晏的那份心思,他就觉得这件事应该让祁晏知道,至少能多一个人祈祷五弟能平安归来。
    “不用了,”岑秋生摇了摇头,“若是这两个孩子有缘无分,又何必再让人难过·”·    岑二姐嘴唇抖了抖,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在弟弟平安归来前,说其他的都没什么用··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岑家人的脸色越来越看,他们的视线全都落在茶几上的电话上·现在他们既害怕电话铃声响起,又期待着它的响起。
    “叮铃铃叮铃铃”·    岑秋生捏着拐杖的手在发抖,他看着不断作响的电话,声音沙哑道:“老大,你来接。”
    岑大哥颤抖着手拿起电话听筒:“你好,这里是岑家·”·    “什么”岑大哥提高了音量,“真的吗”·    “好的,谢谢您”岑大哥把电话挂断,狂喜着看向家人,“柏鹤他没事,飞机安全了”·    “你确定”岑秋生看着大儿子,追问道,“真的没事了”·    “是的,飞机已经在沿海机场降落,没有人员死亡,只有劫匪与一名乘客受伤。”
岑大哥双手合十,“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岑秋生脸上终于出现笑意,就连眼角额际的皱纹,都染上了喜悦,“马上安排专机去接他,航线的问题由我来解决”·    “好的,爸。”
岑大哥腾地一下从沙发站起身,笑容满面道,“我马上去准备·”·    直到飞机降落在机场,所有人员都安全撤离后,华夏出国访问团乘坐的航班被劫持的事情,才走漏风声传了出去。
    一开始,网上并没有任何人相信,甚至有愤怒的网友骂传消息的人居心不良,拿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开玩笑·就算网友们只是吃瓜群众,也知道华夏出国访问团的那些人有多重要。
    有好事的网友甚至找到了这次访问团的出访名单,这些人里面有专家学者,有成功商人与各界精英,如果这些人出事,对于华夏的经济与文化来说,都是不小的损失。
    网上的传言越拉越多,网友们开始到一些官方媒体微博下询问真相,然而让人感到诡异的事,网上小道消息传得这么厉害,但是却没有一家正规媒体报道此事,也没有人出来辟谣。
    直到中午十二点过后,一个微博认证为帝都公安官方微博的博主发了一条公告,公告的大致内容就是某男的个人信息,以及他因劫机、非法持有枪械、威胁伤害他人、破坏国家公共财产等罪名,被公安机/关逮捕,现在案件正在进一步审查中。
    这个公告一出,等于做实了劫机事件是真的,但是广大网友还是松了一口气,劫匪能被抓住,说明飞机已经安全落地,伤亡应该不会太大·不少人在微博下刷感谢老天,祝福之类的话,显然是在为航班上的乘客们感到高兴。
    很多人平时会在网上骂一骂人,或者抱怨社会不公,但是真到了这种时刻,大多数网友都是心怀善意的,他们不管飞机上有哪些人,他们身份是什么,只要他们能安全就好.·    这就是人类潜藏在身体中的善良本能。
    岑柏鹤乘坐专用飞机回到帝都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左右,与他同行的还有航班上好几个人··    踩在帝都踏踏实实的土地上,他们才恍然回神,原来他们是真的逃出生天了。
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各自告别以后,岑柏鹤回到家被家人的热情洗礼了一番,可是知道夜幕降临,他也没有看到祁晏的身影··    打他的手机,接电话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岑先生”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认识他,开口就道,“您能安全回来实在是太好了,祁大师受伤昏迷,还在医院治疗。”
    医院·    岑柏鹤莫名想到了那几声龙吟··    “请把医院地址告诉我,我马上过来。”
☆、第100章 城·“五少,这边·”黄河按下电梯,不过可能楼上等着用电梯的人太多,电梯一直没有下来··    岑柏鹤看了眼电梯,转身往楼梯口跑,黄河愣了一下,忙跟着跑过去。
一口气爬到五楼,黄河担心五少身体吃不消,哪知道五少脚下都不带停顿的,直接朝病房跑··    “钱钱·”岑柏鹤推开病房门,扶着气喘吁吁地看着病床上的祁晏。
    “柏鹤”祁晏坐在床上,面前的床上桌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毛血旺,他手里端着饭,吃得嘴唇亮晶晶的,对岑柏鹤现在就出现在这里有些意外。
    “你怎么样了”岑柏鹤大步走到床边,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要不是他面前有个床上桌挡着,岑柏鹤恨不得把被子掀开看看。
这个时候,他早就忘记了自己跟钱钱告白过,脑子里想的全部是祁晏受伤的画面·当初王乡镇祁晏全身浴血的场面对岑柏鹤影响太大,他现在只要听到祁晏受伤进医院就感到害怕。
·    “我没事啊,”祁晏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这不是好好的”·    岑柏鹤这才注意祁晏吃的什么,看到红汪汪的毛血旺,他顿时皱起了眉头:“你手臂上的伤口刚好,你就吃这么辛辣的东西,肠胃怎么受得了,谁给你准备的这个”·    坐在旁边装透明人的向强摸了摸鼻子,这可不能怪他,是祁大师坚持要吃毛血旺,还说缺啥补啥,他只好乖乖照做了。
    “咳,岑先生您好,”向强朝岑柏鹤尴尬的笑了笑,努力刷着自己的存在感,“我是向强,您能平安归来真是太好了·”·    “向先生,我记得你,我们以前见过好几次的面,”岑柏鹤与向强握了握手,“多谢你们照顾钱钱,我刚回来还不知道他伤势怎么样,能麻烦你跟我说说吗”·    “我们已经陪祁大师做过全身检查,这是医院出的检查报告,”向强把报告交给岑柏鹤,“祁大师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身体有些虚,回去养两天就好。
现在他住在医院,也是因为他吐了血,要住院观察二十四小时·”·    “吐了血”岑柏鹤面色一紧,转头去看用筷子夹鸭血的祁晏,“钱钱,究竟发生了什么”·    祁晏偷偷伸出去的筷子又缩了回来,他眼珠子转了转,“有什么话等我把饭吃完再说,你这么看着我,我都快吃不下了。”
    岑柏鹤掏出手帕走到他身边,给他擦去嘴角的油迹,无奈叹气道:“你知不知道听到你进医院,我有多担心·有什么事千万别瞒着我,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向强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隐隐觉得有些怪异,就算朋友间关系再好,也没有掏手帕给另外一个擦嘴巴的··    祁晏眉头一挑:“你听到我进医院担心,那我听到你乘坐的航班发生意外,能不担心”·    被这话堵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岑柏鹤无奈的伸手摸了摸祁晏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又缠绵:“你曾跟我说过,我命格极好,又有紫气护体,又怎么可能发生意外”·    祁晏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饭,是啊,岑柏鹤是贵极之人,按理说就算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也会安全无虞,他费那么大劲儿请神祈福做什么,这不是吃饱了撑着吗·    可是紫气再好用,命格再贵,也架不住当时情况有多危险。
更何况事情发生的时候,也不知道飞机有没有进去华夏地区,万一柏鹤的紫气在国外不好用怎么办·    祁晏努力给自己之前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但是怎么想怎么觉得,他之前好像真的有些多此一举。
    意识到了这一点,祁晏不想把这种丢脸的事情讲给岑柏鹤听,但是他不说,不代表已经成为他迷弟的向强不会说··    “岑先生,祁大师是因为祈福仪式才吐血送到医院的,”向强两眼发光,“不过祁大师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能够召唤神龙。”
    “我还凑齐七种颜色的龙珠呢·”祁晏小声吐槽··    岑柏鹤听到“神龙”二字,就想到在飞机上听到的那几声似凤鸣又似龙啸的声音,他看了祁晏一眼,对向强道,“能请向先生说一下事情经过吗”·    祁晏给向强递眼神,让他不要说,可惜向强正处于无比激动的状态,觉得祁大师为岑先生做了这么一件厉害的事情,不告诉岑先生实在是太可惜了。
    听向强讲完经过,岑柏鹤的心犹如被揪住了一般,又甜又酸,更多的却是心疼··    “钱钱”岑柏鹤转身一把抱住祁晏,一声声呼唤着祁晏的名字,“钱钱……”·    向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刚想开口说话,肩膀就被一个人揽住了,他回头一看,是岑先生带来的保镖。
    “他们两个有话要说,我们不要在这里打扰他们·”黄河用力把向强往门外拖,“走走走,你陪我去见见祁大师的主治医生·”·    “不是,这……”向强话还没说完,就被黄河捂着嘴拖出了病房,他再次回头时,只能看到被黄河关上的门。
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向先生,”黄河哥俩好一般拍了拍向强的肩膀,“作为旁人,有时候要识趣一点,对不对”·    向强:·    “喂,桌子快要倒了。”
祁晏张开着双手,有些无奈道,“我就是顺手,你不用这么在意·”·    “既然为我祈福只是顺手,那你也顺手把我捡回去吧,”岑柏鹤松开祁晏,把床上桌以及祁晏的筷子收到了一边,笑看着祁晏,“再顺手与我相伴一生,生同住,死同穴,好不好”·    祁晏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去看岑柏鹤,“哪有那么多顺手”·    “只要你愿意,就可以有这么多顺手,”岑柏鹤扳住祁晏的双肩,看着他的脸道,“好不好,嗯”·    “都这么大人了,别撒娇,”祁晏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拍掉岑柏鹤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好好说话。”
    哪知道岑柏鹤竟然厚颜无耻往床上一靠,把头搁在了他的腿上,“钱钱,在劫匪朝我开枪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再也回不来了·”·    祁晏神情顿时起了变化,劫匪竟然朝柏鹤开过枪他手心有些发痒,恨不得画两道诅咒符出来。
    “在那瞬间,我脑子里不想到了很多人,我的家人,我公司里需要赚钱生活的职员,还有……你·”·    祁晏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他低头看着这个把脸贴在被子上,犹如倦鸟终于找到巢穴的男人,沉默不言。
    “我那时候很后悔,后悔自己没能再抱一抱我的爱人,也没有机会牵一牵他的手,亲一亲他的额头,便要尸骨无存的消失在茫茫大海上·”岑柏鹤闭上眼,回忆着在飞机上的那一幕幕,“我爸还有其他儿女陪伴,我公司的职员还可以找其他工作,可是独自生活的你该怎么办”·    “万一你以后的伴侣对你不够好,又或者你孤独终生怎么办”岑柏鹤睁开眼,抬头看着祁晏,“你不要笑话我,在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对你很重要,重要到我害怕死亡,畏惧死亡。”
    “不,”祁晏缓缓地缓缓地放下手,手落到了岑柏鹤头顶,“我不会笑话你,因为你对我而言,真的很重要·”·    自从老爷子过世以后,再也没有人念叨他,教训他。
直到岑柏鹤出现,明明是个性格冷淡的人,可是面对他时,连他穿什么吃什么都要管一管··    他从来没有跟家人相处过,以为岑柏鹤把他当成了亲兄弟,才会格外有耐心。
所以当他得知岑柏鹤对他抱有这种心思的时候,他第一个反应不是恶心,而是有些懵逼··    这种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要跟我困觉的感觉,让他有些奇怪。
    可是只要想到以后他与岑柏鹤各奔东西,各自组建家庭,柏鹤关心对象也会变成妻儿而不是他,他就觉得心里有些不得劲儿··    这种独占欲心态有些奇怪,至少他对王航他们就没有这种想法。
    网上说,独占欲是爱情的开端,所以他对岑柏鹤也是有那方面意思的·    “我对你这么重要,那我们在一起好不好”经历过这次事件以后,岑柏鹤明白了一个道理,追求心上人就是要不要脸,就是要趁热打铁,就是要勇往直前不后退。
    人生短短几十载,对所爱的人好,疼他,爱他都已经来不及,为什么还要浪费大好的时光·    祁晏摸岑柏鹤头发的动作没有停下,只不过摸着摸着,就变成了捏他的耳朵尖。
岑柏鹤耳尖温温软软的,与他平时冷淡的性格完全不符,祁晏低头看着岑柏鹤红通通的耳尖,“我们性别相同,你的家人会同意吗”·    岑柏鹤任由钱钱捏自己耳朵,只是越捏他觉得自己心越痒:“我的家人不会反对的,性别不是问题”·    祁晏轻笑出声,“真的”·    这笑声勾得岑柏鹤终于忍不住了,坐起身把祁晏扑倒在了床上,贴在祁晏耳边轻声道:“钱钱,有时候我真想把你揣进衣兜里,捧在手心里,每天亲着你舔着你抱着你,不让你离开我身边一步。”
    祁晏心里感慨,没有想到柏鹤竟然还有这种癖好··    不过他真能被人揣进衣兜里就好了,至少他可以不用走路,想睡就睡,想吃就吃。
    “柏鹤你在干什么”岑二姐尖利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祁晏挑眉:说好的家人不会反对呢·    岑柏鹤:……·☆、第101章 城·岑二姐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弟弟竟然是一个连病人都不放过的衣冠禽兽·    自从上次无意间碰到弟弟跟祁大师告白的画面以后,岑二姐就想了很多,越想越觉得他们岑家对不起祁大师。
祁大师帮了他们家这么多忙,岑家有三条命都是他救回来的,结果自家弟弟竟然对这孩子抱着那样的心思··    祁大师才多大大学刚刚毕业,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家里又没有其他亲人,就算他是厉害的大师,一个人过日子也不容易。
她本以为弟弟把人接到家里,是为了更好的照顾祁大师,没想到竟然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哄骗人家年轻小男孩跟他在一起··    她在网上经常看到一些男的因为自己喜欢同性,就用尽手段去哄骗异性恋男孩子,虽然很多人说这是真爱,但是岑二姐却很反感这种行为,对强行哄骗异性恋行为的反感,因为她在现实生活中见过很多这样的例子,最后结局都不算好。
    所以当她发现岑柏鹤竟然也做出这种事后,心情就很矛盾·作为姐姐,她希望弟弟能够心想事成,但是作为一个有着丰富生活阅历的人,她不想让祁大师受到伤害。
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别说祁大师是他们祁大师的恩人,就算只是个普通的男孩子,她也不能接受弟弟这种行为··    岑二姐是个火爆性子,伸手就啪啪两巴掌拍在岑柏鹤后背上,把岑柏鹤往旁边一拽,她小心翼翼又有些愧疚的看着祁晏,扶着他靠坐在床头上,“小晏,柏鹤他这是……”·    这话她说不了口,也没脸说出口,一时间只能羞愧的看着祁晏。
    祁晏看了眼被岑二姐两巴掌拍得有些发懵的岑柏鹤,又看了眼一脸羞愧的岑二姐,抱着被子笑得差点打起滚来··    岑家这几兄妹的性格实在是太有趣了。
    “小晏,你这是怎么了”岑二姐以为祁晏受刺激了,想伸手去拍拍他又有些不敢,只好道:“小晏,你受了伤要好好休息,有什么委屈告诉二姐,二姐一定帮你撑腰”·    “二姐……”·    “闭嘴”岑二姐狠狠地瞪了岑柏鹤一眼,只是有些话不好当真祁晏的面说,以免更加刺激祁晏的情绪,“你给我滚出去”·    这是岑二姐第一次这么严厉对待最疼爱的弟弟,刚才她拍的两巴掌用的力道不轻,如果是其他人,她早就是一脚踹过去了,怎么可能是两巴掌。
    说到底,她还是自私的·越是这么想,岑二姐就越是愧疚,几乎没脸去看祁晏了··    “二姐,你别生气·”一只温软的手握住了她的几根手指,她转头便看到祁晏白净的笑脸,那两个小酒窝就像是一圈柔软的丝线,把岑二姐整颗心都缠得软了下来。
    “我跟柏鹤他……”·    岑二姐心口一紧,手指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我跟柏鹤在一起了,您……会不会怪我”·    祁晏眨眼睛的模样,像极了可爱的小奶猫,岑二姐觉得自己心脏软得快要化成水了,连祁晏说了什么都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几秒后,她才愣愣地看着祁晏,“你、你说什么”·    小晏跟柏鹤在一起了·    那她刚才……·    岑二姐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窘迫过,她回头瞥了眼憋笑的弟弟,腾地一下站起身,又一巴掌拍在岑柏鹤手臂上,“小晏还在养病,你干的这是什么事,小晏身体重要还是别的重要”·    对,她刚才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担心小晏伤势而已·    “姐,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对我的,”岑柏鹤苦笑着捏了捏自己被拍疼的手臂,他姐退伍十年了,手劲儿倒是一点都没小,“你怎么过来了”·    岑二姐没好气道:“以前你排行最小,我当然对你温柔一点,可是现在已经有人比你更小了。”
她干咳一声,“我就是来看看小晏的受了什么伤,现在看他应该没什么大碍,我就放心了·”·    总不好说她是担心柏鹤一时冲动做出不该做的事,才特意赶过来的吧·    “那什么,”岑二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对祁晏微笑满面道,“小晏,你好好在医院休息,想要吃什么喝什么,给二姐打个电话就好,我让人给你做了送过来。”
    祁晏乖乖点头:“谢谢你,二姐·”·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岑二姐笑容更加的灿烂,“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嗯·”祁晏一副乖宝宝的模样,惹得岑二姐母性大发,终于伸出手指戳了戳祁晏脸颊上的小酒窝··    哦哟,脸还很嫩呢。
    “姐”岑柏鹤拉开岑二姐的手,拦在祁晏面前,“路上小心,要不我让黄河送你·”·    “啧,”岑二姐见柏鹤这样子,就知道弟弟对小晏稀罕得不行,她收回手道,“不用了,我带了保镖过来的,你送我出门就好。”
    “好·”岑柏鹤回头看了眼祁晏,跟在岑二姐身后出了门··    姐弟两人走出病房以后,岑柏鹤拉上了门,“姐,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岑二姐叹了口气,“你跟小晏在一起,以后终究要面临一些流言蜚语·但是人是你千辛万苦追求到手的,日后不要因为外面的那些话,又去伤害他。
我们岑家不是袁家,你也不要去做第二个袁鸣宗·”·    “我不是他,”岑柏语气严肃道,“我也不会做出他那样的选择·”·    “好,”岑二姐拍了拍岑柏鹤的肩膀,“希望你以后也能记住这句话,别做出伤人害己的事情。”
她心疼的摸了摸他的手臂,“我刚才没有弄疼你吧”·    岑柏鹤笑着摇头:“没事,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岑二姐笑了一声,“好了,你去照顾小晏,我也该回家了。”
俗话说,长姐如母,柏鹤就她一个姐姐,她该说的该做的都做了,日后的路该如何去走,就要柏鹤自己去决定了··    “二姐走了”祁晏脸上的笑意还没有全消,见岑柏鹤进来,忙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对岑柏鹤道,“没有想到二姐这么……有个性。”
    “她以前是女子特种部队教官,手劲儿大着呢,”岑柏鹤脱下外套,撩起衣服背对着祁晏,“你帮我看看,后背青了没有·”·    岑柏鹤的背很白,皮肤紧致得像是最美好的丝绸,让人有种想要摸上去的冲动。
不过因为皮肤白皙,那一团淤青便格外的显眼,祁晏伸手揉了揉淤青的部位,“后背有些青,回去让大哥或者三哥帮你擦点活血化瘀的药·”·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嗯。”
岑柏鹤含含糊糊应了一声,脑子里却只有几个人在不断的盘旋··    钱钱的手真软,真软··    “小晏,你受伤了”岑三哥推开病房门,看到床上的画面后,迅速往后一退,顺便关上门。
    “三少,”黄河与向强坐在椅子上,看着三少进去又飞快退出来的模样,干咳了一声··    “黄河,你在这儿啊,我刚才都没有看到你,”岑三哥干笑着走到黄河旁边坐下,脸上的笑意无比僵硬。
    黄河心下道,没事,刚才二小姐也没有看到我,我已经习惯了·岑家人平时都有进门先敲门的习惯,今天仿佛约好了一般,都莽莽撞撞的往里闯,也是奇了怪了。
    大概是这医院的风水不太好吧··    “钱钱,这医院的风水是不是有问题”岑柏鹤黑着脸把衣服拉下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褶皱,怎么今天他们家的人全都在给他拖后腿·    “没,挺好的,”祁晏嗤嗤笑着,“既通风又采光,绿化条件好,建筑格局也开阔,能够很好缓解病人的心理压力,是再好不过的风水了。”
    岑柏鹤理了理有些歪斜的领带,那这么看来,就是他们岑家的风水出了问题·他走到门口把门拉开,看着外面长椅上坐着的三个人,“都进来吧”·    “这么快”岑三哥笑眯眯地看弟弟,丝毫没有坏人好事的愧疚感。
    岑柏鹤凉飕飕的瞥了他一眼没有说,岑三哥干咳一声,把脸上调侃的表情收了起来,老老实实进了门··    从头到尾围观了全场,但没弄清怎么一回事的向强视线在几人身上扫来扫去,第一次觉得自己脑子非常笨,因为他压根看不懂岑家这几位在闹什么。
    “向哥,”一个特殊小组成员从拐角处走了过来,“祁大师怎么样了”·    今天早上祁大师露的那一手,折服了特殊小组上上下下所有人,现在只要提到祁大师,他们就忍不住心生敬畏,“队长那边传来消息,罗杉国外交部的人前来交涉,说熊大壮是罗杉国人,要我们把人移交给他们处理。”
    “想得倒是美”向强当即便骂道,“他们手上沾了我华夏人的鲜血,在我华夏地界触犯了我们的法律,谁来也别想带走”·    熊大壮一伙人做的这些事,哪一件不损阴德坏祖宗颜面罗杉国现在拿国籍说事,真当他们华夏好欺负·    有些事,他们华夏愿意后退一步,争取利益共赢,但是有些事,他们华夏只会寸步不让·    “你没事就好,”岑三哥早年学过医,所以还记得一些医学常识,他看完检查报告以后,对祁晏道,“你最近接连受伤,看起来已经痊愈,但是身体亏损的气血还没有回来,明天回家后,就好好补一补。”
·    “回家”这两个人岑三哥说得极顺溜,仿佛在他心里,祁晏早已经是他的家人般··☆、第102章 城·岑三哥知道自己坏了弟弟的好事,所以代表岑家人关心了祁晏一番后,就起身告辞。
他下楼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二姐,你刚才急匆匆出门,就是为了这事”·    刚才一家子人本来就要准备吃饭了,哪知道眨眼的时间二姐就不见了,他稍微一想就猜到二姐可能来医院了,吓得他晚饭也来不及吃,忙开车追了过来。
二姐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急,性格倔,认定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柏鹤对小晏有那方面心思的事情,家里人一直没有告诉二姐,二姐要是看到什么发作起来,柏鹤想要追求到小晏就更难了。
    结果等他追到医院,二姐已经下楼了,他不放心的往楼上走了一圈,确定二姐没有破坏两人之间的感情,才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二弟,”岑二姐表情有些不自在,“柏鹤与小晏那里……”·    “他们两个是不是在一起了”岑三哥觉得自己应该说得委婉点,“我刚才去的时候,好像看到、看到他们举止亲密得有些过头。”
    岑二姐点了点头:“这事我们回去先劝着咱爸,万一他不同意,有我们在中间劝说,柏鹤也不用太为难·”·    不,二姐,咱爸早就知道这事了,全家上下不知道这事的只有四弟与四弟妹了。
    但是为了装作自己之前对这事不知情,洗清自己知情不报的罪行,岑三哥毫无骨气的默认了二姐这种说法··    送走了家里这两位猪队友,岑柏鹤走到祁晏身边坐下,“钱钱,你刚才给二姐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祁晏笑眯眯地看他:“我不会拿感情的事情开玩笑。”
    “我爱你,”岑柏鹤脑子里闪过无数浪漫的诗句,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觉得唯有这三个字能形容自己的心意,“我爱你·”·    我爱你,即使冬雪化泥,春雨无期也不会放弃。
    祁晏眼睑轻颤,伸手抱住眼前这个男人,在他红通通的耳尖上轻轻一吻:“我知道·”·    你的心意,我明白,亦不会辜负。
    门外的向强颤抖着手把门关严实,惊骇地看向黄河:“祁、祁大师跟岑先生竟然是这种关系”·    难怪祁大师为了给岑先生祈福,连血都吐出来了。
前几次他们去岑家,就发现岑家人祁大师特别好,好得简直就像是一家人·原来这并不是他们想太多,而是祁大师对于岑家人而言,那就是自家人··    要说这岑家也真是与众不同,如果是别人家发现儿子跟一个男人搅和在一起,恐怕早就炸了。
偏偏岑家画风跟其他豪门不同,不仅不反对,还对儿子的男朋友热情无比··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只能说不愧是传承几百年的豪门,既不因循守旧,又不爱仗势欺人。
如果每个豪门都能像岑家一样,那么世间就能变成最美好的人间··    黄河干咳一声,“小明爷爷能活到一百岁,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向强一脸茫然。
    “因为他从不管闲事·”·    向强:惹,这话听起来好像是在叫他不要多管闲事·    作为特殊小组的优秀成员,向强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这位保镖帅哥的歧视。
    这一晚上,岑柏鹤都留在医院陪祁晏,凌晨夜深人静时,岑柏鹤从旁边的陪床上坐起身,轻手轻脚走到窗户边,看着窗外的月色·都说帝都空气污染严重,可是没有想到也会有怎么漂亮的月色。
    “你还没睡”祁晏睁开眼看到窗户前站了个人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病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到了现在他才完完全全反应过来,他好像已经不是单身狗了,今年的光棍节他终于不用过节了·    “我吵到你了”岑柏鹤回过头朝祁晏望去,只可惜屋里光线不好,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没有,白天睡太多,所以晚上没睡得太沉,”祁晏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岑柏鹤身边,“这么晚了是在欣赏月色”·    “今天的月色很美,”岑柏鹤笑了,“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你是吸收月亮光华的妖精,所以才能得到帝流浆,才能为我延续生命,甚至与山灵通话。”
    “我是纯血统人类,户口本可以作证,”祁晏伸出手,让月光照射在他的手臂上,“只是我们天一门修行功法与别人不同,加上我骨骼惊奇,才能吸收月之光华,成为年轻有为的大师。”
    听到祁晏这么厚脸皮的自吹自擂,岑柏鹤忍不住笑了:“是啊,所以我这是抱了一根粗大腿吗”·    “从玄术界角度来说,是这样的,”祁晏拍了拍岑柏鹤的肩膀,“只要你好好伺候好本老爷,本老爷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那金大腿也能给我抱一辈子”·    “抱抱抱,随便抱,”祁晏哪里不明白岑柏鹤这是打蛇随棍上,“你自己抱紧一点。”
    “那我抱紧一点,你会只让我一个人抱吗”岑柏鹤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在爱人面前,最重要的是不要脸,以及更加的不要脸,要脸的人没有甜头吃。
    “你等的就是这一句”祁晏斜眼看岑柏鹤,伸手捏他耳朵,“你什么时候脸皮变得这么厚了”·    “不,这是我的真心话,”岑柏鹤把祁晏拥进怀中,“想要一辈子抱着你的大腿,而你的大腿也只给我一个人抱,那多好。”
    “想法虽好,但是有点不现实,”祁晏把下巴搁在岑柏鹤肩膀上,反手环住岑柏鹤的后背,“毕竟想要抱我大腿的人那么多·”·    一句毁所有,岑柏鹤忽然觉得,再好的气氛也能被钱钱一句话就毁掉。
    “大腿不能抱了,腰给你抱,只给你一个人抱·”·    岑柏鹤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钱钱说了什么,他紧紧抱住祁晏的腰,低头朝他的唇吻了过去。
    祁晏的唇很暖,很软,吻上去的那一刻,岑柏鹤便再也舍不得离开··    半晌,岑柏鹤松开乐祁晏,看着他水润的唇,又忍不住在上面碰了碰,才勉强把心底的渴望压了下去,“今天在飞机上,我听到了三声龙吟,一声让我发现了□□,另外两声让我剪断了炸弹的引线。
钱钱,幸好有你,整个飞机上的人才能安全无恙·”·    “我这也是关心则乱,实际上以你的运气,就算剪错了引线,也有可能炸弹出现问题,然后变成哑炮,”祁晏摸了摸自己略发麻的嘴角,“在绝对的好运气面前,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那万一我这次的好运不够用呢”·    祁晏食指在岑柏鹤肩膀上画圈没有说话,他当时想的就是,万一好运不够用呢·    幸好柏鹤好运很够用,最终只会化险为夷,长命百岁。
    “你的好运一辈子都会好用的,”祁晏把人按在床上躺好,然后替他盖上被子,“月色虽好,睡眠更重要,睡吧·”说完,低头亲了亲岑柏鹤的额头,像哄小朋友一样给他拍了几下被子,“乖乖睡觉,不要胡思乱想。”
    “嗯·”岑柏鹤牌乖宝宝点头呀点头··    不过说来也奇怪,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下毫无睡意的岑柏鹤这一次终于沉沉睡了过去,而且他还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跟祁晏站在民政局里准备登记结婚,但是工作人员告诉他,一男一女才能登记,他们如果想要结婚,两人中必须要有一个人把身份证上的性别改成女。
    为了能跟钱钱结婚,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然后嘭的一声后,他变成了一个留着爆炸头的女人··    “呼”岑柏鹤睁开眼,确定自己现在是躺在床上以后,在心底默默地松了一口气,幸好是个梦……·    “早。”
祁晏见他醒了,走到他身边给了一个早安吻,岑柏鹤眼睛一瞟,看到祁晏手机页面显示着一篇文章,文章名为《情侣间该如何相处》··    等祁晏进浴室洗漱时,岑柏鹤趁机用手机搜出了这篇文章,就看到这篇文章第一条写的就是“每天坚持早安吻,晚安吻,吻能拉近恋人之间的距离,让你们的心离得更近,如果叫她一声亲爱的,效果会更好。”
    “柏鹤,你要不要刷牙”祁晏从浴室里伸出脑袋,“我这里还有一支没开封的牙刷,你拿去用·”·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好,马上来。”
岑柏鹤收起手机,走进浴室对着祁晏的嘴巴就亲了一口,“早安,亲爱的·”·    “我嘴上还有牙膏沫呢,”祁晏擦了擦嘴,“别闹。”
    “我不嫌弃,”岑柏鹤拆开牙刷盒,洗了洗牙刷以后,一边挤牙膏,一边对祁晏道,“钱钱,我以前从未跟人谈过恋爱,但是我会努力对你好的。”
    “那、那个,”祁晏抬头往天花板,尽量掩饰着自己的不自在,“我也会好好对你的·”虽然,他也没什么经验··    赵力拎着一个超大号的保温桶,赶到病房的时候,就看到祁大师与五少手牵手的坐在床沿上互相对视一句话也不说的样子,他脚下一顿,这里两人玩“大眼瞪小眼”还要手牵手·    《情侣间该如何相处》第二条:恋人间相处时,要凝视她的眼睛,让她知道你爱她。
    “咳,”赵力敲了敲门,“五少,祁大师,早餐到了·”·    “哦,”祁晏飞快的扭头看赵力,但是又觉得这个动作做得太快,有迫不及待之嫌,于是又伸出手指挠了挠岑柏鹤的手心,“亲爱的,我们吃饭。”
    “好的,亲爱的·”岑柏鹤僵着一张脸,如是说道··    赵力:·☆、第103章·赵力觉得五少与祁大师之间怪怪的,说他们吵架了吧又不像,说他们感情变好了,瞧着又有些别扭,反正就是有种说不出的别扭,直到两人吃完饭,开始办出院手续以后,赵力才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自在了一点。
    “钱钱,我们现在就回家”·    “不,先回我那儿,”祁晏摇了摇头,“你跟我一起去给老爷子上柱香。”
    岑柏鹤心下想,这算是间接见家长了吗·    祁晏有一段时间没有住在家里,加上他没有请钟点工的习惯,所以家里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灰。
推开留给老爷子的房间门,祁晏对岑柏鹤道,“进来吧·”·    岑柏鹤跟在祁晏身后走进房门,看到墙上挂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青袍的老人,老人面容慈和,稍微偏瘦,岁月在他脸上留下很多皱纹,甚至让人猜不出他的年龄。
    “这是我的师父,”祁晏低头从抽屉里一对香烛点上插好,又取出一把香,分了一半给岑柏鹤,点燃香他对着师父的牌匾作揖三次,把未燃尽的香□□香炉里,“你给他来上上香。”
    说完以后,祁晏想起自己看过的攻略,又在这句话后面增添了三个字,“亲爱的·”·    岑柏鹤接过香,点燃以后恭恭敬敬地对着牌匾行了三个大礼:“师父再上,晚辈岑柏鹤,请受晚辈一拜。”
说完,他把香□□香炉里,弯腰跪在地上,结结实实磕头了三次··    “柏鹤”祁晏惊讶地看着岑柏鹤,连那什么《恋爱攻略》都忘记了。
    “他救了你,养育了你,教了你,才让我有机会遇到你,”岑柏鹤从地上站起身,看着照片上的老人,“给他行大礼是应该的·”·    祁晏闻言笑了,在师父牌位前牵住了岑柏鹤的手:“老爷子,这是你徒弟的男朋友,有车有房有存款,体贴温柔又有范儿,文凭高来钱快,除了性别为男以外,几乎称得上是十全十美。”
    岑柏鹤低头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忍不住抬头去看照片中的老人,他正嘴角带笑,慈爱无比的看着他··    反手把祁晏的手握得更紧,岑柏鹤道:“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钱钱,不会让他受委屈。”
    祁晏笑望着他没有说话,岑柏鹤回给他一个温柔的眼神·弟弟·    岑家的气氛此时有些奇怪,一家人除了小孩,其他人全都坐在客厅里,商量着弟弟与弟弟男友的事情。
    “房间还是不要动了,两人现在还是恋人关系,现在就让他们住在一块儿也不合适,”岑二姐最开开口,抢到了话语主动权,“至于后面他们两个感情到位了,想要住到一块儿,我们也要当做没有看见。”
    “二丫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岑秋生点头道,“当初你们成家的时候,我都送了一套别墅,这次柏鹤虽然找的是个同性,但我也要一视同仁,漾月湾那套花园别墅送给柏鹤,你们没意见吧”·    几兄妹齐齐摇头,他们都是有头有脸不缺钱花的人,漾月湾的房子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是贵得离谱,但是对他们而言,还真不值得一提。
再说老爷子手里那碗水是端平了的,他们这些当哥哥姐姐的,当初也都得了一套··    “有件事我差点忘了说,”岑二姐道,“我有个朋友在国安局上班,她跟我说,小晏这次会被送进医院,是因为柏鹤的缘故。”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岑秋生看着岑二姐,想要弄清楚前因后果··    “我那个朋友昨天晚上在办公室值班,听到顶楼有动静,就跑上去看了一眼。
哪知道这一看就不得了,顶楼正飞沙走石,虎啸龙吟的,”岑二姐喝了一口茶,见一家人都双目灼灼地盯着自己,于是继续讲解道,“后来她一打听才知道,是特殊小组请来的一位大师在开坛做法,并且是为了柏鹤乘坐的那趟航班祈福。
她亲眼看到符纸化龙,飞龙啸天后化为灰烬消失不见,到现在还惊叹不已·”·    有些人知道特殊小组的存在,但是并没有多少人亲眼看到过大师做法,所以脑子里没有一个真实的印象,现在看到现场版以后,国安部其他人对特殊小组的成员都忍不住敬畏许多。
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以往他们一直没怎么把特殊小组当回事,只当他们是跑后勤、处理怪力乱神谣言的部门,没有想到这个部门还如此高大上。
    难怪这些年特殊小组直接受上级管辖,工作内容也不跟其他小组挂钩,原来他们彼此的工作内容,压根儿就不搭界··    岑二姐把前因后果跟家里人讲完以后,岑家人都沉默了。
    “要是按照古代的规矩,五弟他必须要以身相许才能偿还恩情了,”岑大哥道,“还是自带嫁妆那种·”·    岑家其他人脑子里迅速闪过无数个妖精报恩的故事,瞬间觉得,他们家弟弟那长相,还真有做妖精的前途,要不然小晏怎么会看上比自己大八岁的他·    越想越觉得,自家五弟这是占大便宜了。
    岑家人这种想法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惊掉下巴·岑柏鹤在帝都这片地界,那就是钻石王老五排行榜的前三名,现在身体痊愈了,这个排名他就爬到了榜首。
祁晏再厉害,在这些大人物眼里,也是个走旁门左道的风水先生,终归不是什么上流营生,与岑家的权势财力比起来,实在是不值得一提··    势力的人只看得见权势财富,懂理之人看的却是人心,以真心换真心,对他们这种家庭来说,实在是太难得的事情了。
    “五少,祁先生,”管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比平时要大的音量是在提醒他们,正主回来了··    岑家众人齐齐噤声,在祁晏进来的那一瞬间,岑秋生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岑家其他几个子女也不例外,就差没满脸激动地冲到祁晏面前,握住他的双手道:“同志,你辛苦了。”
    “小晏,快过来坐,”岑大嫂站起身,拉着祁晏在自己身边坐下,然后把吃的喝的通通排在祁晏面前,“看这小脸白的,短短两三月时间,你就进了三次医院,就算你是年轻人身体好,也不能这么折腾,伤了底子,等你老了过后,可够你受的。”
    “可不是,”岑二姐叫来帮佣,问她厨房里的红枣乌鸡汤炖得怎么样了,如果好了就给祁晏端一碗过来,“年轻人就这点不好,仗着身体好胡乱折腾。”
    “柏鹤,你以后可要好好看着小晏,”曹静妍看着祁晏失了血色的脸颊,心疼得不行,“我托朋友带几根野山参回来炖乳鸽喝,听说这个补气血养神,对年轻人很有好处。”
    被岑家娘子军环绕的祁晏痛苦地抱头,最后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放到岑柏鹤身上,再被几位姐姐念叨下去,他怀疑自己每天都要吃乌鸡白凤丸了,这么补下去,会不会补成一个巨无霸胖子做他们这一行的,还是瘦子比较有仙风道骨的感觉,太胖了不利于装逼。
    “大嫂、二姐、三嫂,”岑柏鹤见祁晏被嫂子姐姐说的耸头搭脑的,忙挤到祁晏身边坐下,“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钱钱,吃喝方面我肯定会盯紧他。”
    见岑柏鹤都开口了,岑家娘子军们总算给了他一个面子,大家旁边挪了挪,给这对新鲜出炉的恋人让出足够的空间··    “快到中午了,准备用午餐吧。”
岑秋生从沙发上站起身,干咳几声示意晚辈们不要闹得太过,以免两个人面皮薄,反而放不开手脚,“小晏刚从医院出来,身体不好,你们不要闹他·”·    祁晏朝岑秋生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这副模样不要太招老人喜欢,至少岑秋生被他的笑容给拿下了。
    “亲爱的,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个,快尝尝·”·    “谢谢,你也尝尝这个,好吃吗”·    “只要是你挑的,肯定都好吃。”
    “你喜欢就好·”·    岑家众人:……·    万万没想到,五弟跟小晏谈起恋爱来,气氛如此的诡异,他一边偷偷看两人,一边吃饭,筷子差点戳进了他的鼻子里。
    “好好吃饭”岑大嫂偷偷掐他一把,小声道,“别乱瞅·”·    “老婆,我咋觉得柏鹤跟小晏之间不太对劲儿呢”岑大哥被老婆拧了一把也不在意,摸了摸被掐痛的地方,“你看他们之间,像不像是在拍恋爱偶像剧”·    “你当年刚追我那会,被他俩还愣呢,”岑大嫂见怪不怪道,“是谁偷偷背诵什么男女相处之道,讨好女友十八招之类的当年你犯的蠢,我都没好意思说你。”
    岑大哥无语:“我们这不是在说柏鹤吗,怎么好好的就扯到我身上来了”·    “你们岑家的男人啊,”岑大嫂摇了摇头,“就是些不解风情的木头。”
但却是块痴情专一的好木头,他们用他们自以为的笨拙方式,讨好着喜欢的人,照顾着喜欢的人··    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很傻很蠢,但是这份情谊却比什么花言巧语都浪漫。
    岑柏鹤与祁晏回到家的第一顿饭,在你给我夹筷子菜、我给你夹筷子菜的时间里度过了,等他们两人上楼以后,岑家四兄弟齐齐松了一口气··    然后齐齐笑出声来。
    看弟弟卖蠢,比什么电影都好看··    就是没有想到,原来祁大师在这方面也没聪明到哪去··    实在是太好笑了。
    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国庆期间过得开心=3=·    【请假条】【请假条】【请假条】重要事情说三遍:10月1号到4号我要出去玩几天,更新量会减少,希望大家多多原谅,毕竟为了给祖国母亲庆生,我也无心码字啊~·    么么哒大家,晚安~·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PS:这个月还剩下最后几十分钟啦,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要浪费呀~·☆、104.第 104 章·“妈的,这罗衫国真是不要脸,”向强把手里的文件拍在桌上,气得脸都青了,“他们的人被我们抓住了,还好意思来要人,厚颜无耻都没法来形容他们”·    “骂人就骂人,别带妈,做妈妈不容易,还要时不时挨骂,有没有天理了”一名刚进组不久的女同事把文件拿起来看了一眼,“国际玄术友好交流会,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还能是什么,就是各国的修士、教徒、和尚、道士之类凑一块,表面上称之为好交流,实际上却是各国互相较量。”
这位女同事是新调来的,还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道道,所以向强跟她解释了一遍,“这些年我们本土术士在交流会上一直不怎么占优势,好在每次交流的时候,钱大师都会给大家指导一番,不然大家的脸面早就没了。”
    “可是现在……”涉及到国家颜面问题,女同事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忍不住皱眉,钱大师前段时间已经仙逝,他们新请的特殊顾问虽然在业内有些名气,但论本事真比不上钱大师。
    她这话虽然没说出口,向强却明白她的意思,他叹了口气,“现在只求那些大师愿意出面,帮我们度过这个难关·”·    “那个……我们这边不是有祁大师吗”女同事提到祁晏,脸颊微微发红,“祁大师那么厉害,肯定能帮我们扬眉吐气的。”
    “祁大师是厉害,还帮了我们不少的忙,当初为了王乡镇的事情,他差点连命都没了,现在人刚从医院出去,我实在没脸拿这些事去打扰他。”
向强注意到女同事的脸颊有些发红,“殷娜,你的脸怎么了,生病了”·    殷娜摸了摸脸:“我的脸怎么了”·    “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向强狐疑的瞅着殷娜,“这不是生病是什么”·    “你才生病了”殷娜白了向强一眼,扭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这是啥意思”莫名其妙被人甩了脸色,向强觉得自己有些冤枉··    “你这是呆头呆脑,不懂女人心,”赵志成走了进来,用手里的文件夹拍了拍向强的背,“活该你现在还单身。”
    “队长,不带你这样的啊,”向强趴到桌子上,有气无力的翻看着玄术交流注意事项,“我哪知道她是怎么回事·”·    “你觉得祁大师怎么样”赵志成似笑非笑的看着向强,“还不明白”·    “不、不会吧”向强愣了半晌,“可是祁大师他有恋人了啊。”
向强没有说祁晏跟岑柏鹤之间的关系,毕竟两人之间恋情,很多人还不能接受,他怕说出来会影响祁大师·现在得知殷娜竟然对祁大师抱着那方面的意思,他下意识便觉得有些不好。
    “祁大师有女朋友了”赵志成惊讶地看着向强,他竟然还不知道这事,原本他还觉得殷娜这姑娘不错,可以介绍两人多相处一下,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不过祁大师把女朋友藏得挺深的的,他们在一起合作过好几次,从没听祁大师提过这事,他也没见过他女朋友··    “队长,你说这次的交流会要不要邀请祁大师”向强很聪明的选择转移话题,“这事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怎么办。”
    “你觉得现在年轻一辈的,有几个比得上祁大师”赵志成无奈苦笑,其他国家都是老带新,到了他们这里,能顶大用的基本都上年纪了,年轻的既能力不足,又经验不足,根本不堪大用。
    青黄不接是再尴尬不过的事,华夏其他方面现在都发展得不错,偏偏在玄术方面停滞不前,尤其是本土的道术,不仅在国外无甚名气,就连自己国家一些信教的民众,也都更加信外来教派。
    作为特殊小组的队长,赵志成在国安局的地位也很尴尬,其他人私底下称他为鸡毛蒜皮队长,他其实是知道的··    但是知道又有什么用,他们特殊小组因为各种原因在处理突发非科学事件的时候,不能用光明正大的去处理不说,还要找各种奇葩原因去掩饰,有些借口在网上已经成为流传已久的段子。
    但是不管外面人怎么说,只要他做的事对百姓、对未来有好处,那他就会坚持做下去··    祁晏收到了一封由国安局成员亲自送来的一份密函,打开牛皮纸封面,他看到里面放着一封烫金邀请函,正面写着“国际玄术讨论研究会邀请函”,深蓝为底,玫瑰印花工艺做得很精湛,单单这份邀请函,都称得上是难得的工艺品。
    更让他觉得有些意外的是,这次来给他送邀请函的是国安部其他组的成员,而不是特殊小组的人··    这可真是有些意思··    他笑了笑,翻开带着淡淡香味的邀请函,正页是亲笔书写的毛笔小楷,开头落款都带着上世纪书香世家独有的讲究与文雅。
    无论是谁看到这样一份邀请函,都会感觉到对方的诚意,有种被人尊重着的愉悦感··    “交流会在玫瑰岛举行,为期五天,参与者可携伴侣出行……”祁晏看到这句,有些心动。
    《恋爱攻略》中说过,旅游会让情侣间的感情得到升华,他跟柏鹤已经认识了不少时间,但还从未正正经经出去玩过,仔细想一想,还挺让人遗憾的··    想到这,祁晏便拿出手机拨岑柏鹤的号码,想问问他的意见。
    《恋爱攻略》有云:合适的电话与信息,会让恋人知道,你正在想他··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祁晏觉得这话挺有道理的,因为自从岑柏鹤去公司后,他就开始想他了。
想念自己的爱人,在祁晏看来,那是天经地义没什么可羞耻的事情··    “柏鹤,”电话接通以后,祁晏便笑呵呵的纹:“你现在忙吗”·    岑柏鹤把策划案交还给部门经理,把食指放到唇边,示意经理噤声,经理以为老板要跟人谈生意,顿时连大气也不敢出。
    “不忙,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祁晏在沙发上打个滚,“我没打扰到你工作吧”·    “没有,现在办公室就我一个人,”岑柏鹤面色潮红,连脖子都红了,“我也想你了。”
    “公费旅游”岑柏鹤听着电话那头钱钱絮絮叨叨的解释,脑子里已经浮现了钱钱的样子··    肯定懒懒散散的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柔软的抱枕,伸手可及的桌面上摆满了他喜欢的水果点心,卷蓬蓬的头发顶在他脑门上,就像是懒散的大熊猫,看似软萌可爱,但是认真起来,却是战斗力十分可怕的凶兽。
    “对,公费旅游,还是平时不对外开放的玫瑰岛·他们说了可以带伴侣,我又不是单身狗,肯定要带你一块了·”·    《恋爱攻略》又云,作为一个合格的男友,要让恋人知道你看重她,并且愿意带她出席任何能够出现的场合,不让她产生你并不重视她的错觉。
    祁晏很重视岑柏鹤,舍不得让他因为这些事难过,所以该他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位··    让恋人伤心失望的男人,是很差劲的··    岑柏鹤一直坚持这个观点,所以在得知祁晏想跟他去旅游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了下来,尽管这个在外界传闻中不对外开放的玫瑰岛,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过了。
    “好的,听名字就觉得是个很好的地方,”岑柏鹤语气微微一顿,“不过我是男人,你带我去会不会不好”·    “怎么不好了,”祁晏满不在乎道,“他们说可以带伴侣,你是我伴侣。
我带你去不是很正常他们要是不愿意,大不了我们不去玫瑰岛,我们俩单独去别的地方玩,反正我们不差钱·”·    “好,”岑柏鹤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蜜罐,宁可溺死在里面,也不想爬起来。
    两人聊了将近半个小时的电话,才依依不舍的挂断通话·岑柏鹤回头一看,发现部门经理竟然还在办公室,眉头微皱:“原来你还在这里”·    部门经理:那真是对不起哦,我存在感太低,没有引起您老的注意。
    “不好意思,耽搁了你的时间,我爱人想我陪他去旅游,通话时间就长了点,”岑柏鹤叹息一声,“本来这种事我早就应该想到的,还让她来操心。”
    部门经理一脸我懂的表情:“老板,您的恋人肯定很爱您·”·    “真的”岑柏鹤抬头看着他,用无声的眼神示意他再说一点。
    部门经理哪里知道真假,只不过胡诌一句拍老板马屁而已,可是面对老板闪亮亮的眼神,他只能一本正经的胡编乱造起来··    “我个人觉得她应该是很爱你的,不然怎么会跟您通这么久的电话,还想您陪她去旅游,”部门经理聪明的拍了一把老板和未来老板娘的马屁,“能被您看上的人,肯定有着独特的个人魅力,她如果想出去玩,肯定不缺伙伴,但是她最想要陪在身边的,还是只有您啊。”
    “我明白了,”岑柏鹤嘴角上扬,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心情,“谢谢你的分析·”·    部门经理:没有想到老板竟然真的信了,真的信了……·    俗话说,单身保智商,世人诚不欺我,就连英明睿智的老板,中了爱情□□以后,智商也都跟着大幅度下降了。
    “向哥,我听说祁大师愿意参加这次交流会了”殷娜激动地找到向强,“这是真的吗”·    参会人员的名单由向强管理,所以她只能但他这里来打听消息。
    向强同情地看了殷娜一眼,是啊,人家不仅要来,还要带男朋友一块儿来蹭吃蹭喝蹭公费旅游呢··    万万没想到,能让祁大师主动答应邀请的原因,竟然是祁大师不知道在哪听了小道传言,说在玫瑰岛住过的情侣都能白头到老,生死不离。
    可是祁大师也不想想,玫瑰岛不对外开放,能来这里居住的情侣能有多少能来这里的夫妻恋人,都是不能轻易分开的身份,不管彼此间是不是能相爱,也能够白头到老。
    唉,不管怎么样,祁大师高兴就好··☆、105.第 105 章·玫瑰岛,位于华夏领海区域·有传言说,几百年前这座岛曾被他国海盗占领,海盗在岛上大肆杀害原住民,原住民的鲜血洒满整座岛屿,后来华夏官兵赶走海盗,这座岛一夜之间盛开了无数的玫瑰,像烈火一样热情绚烂。
·    这便是玫瑰岛名字的由来,它原来的名字不叫玫瑰岛,而是叫望君岛··    日日思君不见君,于是取名为望君岛··    “我觉得望君岛这个名字挺好听的,”祁晏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两份介绍说明,到了休息室后,分给岑柏鹤一份,指着望君岛三个字,对岑柏鹤道:“我猜被等待的人,一定是不爱这个人或是死了,不然怎么舍得让一个人这样苦苦的等待。”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对于那位期待恋人归来的女子来说,都是十分残忍的··    “你怎么肯定是个女人在等待,”岑柏鹤指着另一段说明介绍道,“当时发现这座岛屿的是一位十分受帝王信任的官员,后来没多久,他留给这座岛取了这个名字。”
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历史与爱情故事怎么相比,管他是真是假,能够感动人就好,”祁晏合上说明书,“我不是故事中的君,不会让你等。”
    “我也不是那个等待的人,”岑柏鹤心底微颤,“若是你不在,我便来找你,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一个月,直到找到你为止。”
    祁晏愣住,他知道柏鹤不是在跟他开玩笑,而是在说真心话··    “不会让你找的,”祁晏拉了拉岑柏鹤的手,在他耳边小声道:“你也别想跑,我可是会占卜,你跑也没用。”
    “好,我们就这么拴一辈子,”岑柏鹤握住祁晏的手,凝视着他的双眼:“永远不分离·”·    啾··    祁晏笑眯眯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岑柏鹤摸着嘴唇愣了一下,伸手抱住祁晏,低头就想去吻他··    “祁大师,要准备登机了,”向强推开贵宾休息室的门,意识到自己可能打断了两人的好事,尴尬地收回自己视线:“钱大师,开始签到登机了。”
    这次交流会并不对外公开,又恰好在华夏举行,所以上面为这次参会人员安排了专程飞往玫瑰岛的班机,正副机长都是从军区借调过来的,所以绝对不会再出现劫机这种恶劣事件。
    岑柏鹤失落地松开祁晏,替他压平上翘的衣领,提起放在一边的行李箱,“走吧·”·    向强朝祁晏咧嘴笑了笑:“祁大师,您还真带上岑先生一块了”·    岑柏鹤沉默着没有说话。
明明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但是祁晏却觉得柏鹤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委屈极了··    “什么真的假的,”祁晏瞪了向强一眼,脸色不太好看,“你要是不太欢迎,我们马上就走。”
    “别别别,”向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解释道,“我没有不欢迎二位的意思,我嘴笨不会说话,您跟岑先生千万别生气。”
    向强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嘴也忒不会说话了,“我真的没其他意思,就是觉得像岑先生这样的人,竟然还有时间陪您来出差,所以我才多问了您一句。”
    “他不陪我陪谁”祁晏扭头去看岑柏鹤,“对吧”·    “嗯。”
岑柏鹤含笑点头,“只陪你·”·    向强捂着腮帮子,觉得自己牙齿有些发酸··    登机处,负责接待工作的大都是特殊小组内部人员,每一个接受邀请的大师都十分配合检查工作,自动把行李箱交给他们。
    “赵大师,请您登机,”殷娜把行李箱交给身后的同事,“飞机上如果有什么需要,请您随时告诉我们·”·    赵大师笑着点了点头,正准备上飞机时,听到后面传来祁晏的声音,回头一看,果然是他。
    “祁大师,”赵大师脸上的笑意更浓,站在原地等祁晏走过来,“我来时还在想,这次你会不会过来,你这是……”他看到祁晏身旁的岑柏鹤,愣了一下,“岑先生”·    “赵大师,”岑柏鹤对他点了点头,“你好。”
    赵大师虽然不明白岑柏鹤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面上倒是没有异色··    “先生,不好意思,请出示一下您的邀请函,可以吗”殷娜不想让祁晏的朋友觉得自己是有意刁难,但是审核来客的身份是她本职工作,不问就是失职。
    这位岑先生虽然是社会名人,但是他并不是小组登陆在册的玄术大师,出现在这个地方,似乎有些奇怪··    “他是跟我一块来的,不需要邀请函,”祁晏不认识这位拦住柏鹤的工作人员,走到岑柏鹤身边站定,“我们俩共用一张。”
    “这、这不何规矩,”殷娜结结巴巴道,“祁大师,您这样……”·    “殷娜,”向强走了过来,“岑先生是陪祁大师一块来的,不用查邀请函。”
    殷娜不解的看了向强一眼,往后退了一步,“不好意思,您请进·”她偷偷看了眼祁晏,对方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悦,她暗自庆幸之余,又有些失落,因为祁大师从头到尾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殷娜,”赵志诚匆匆赶来,“祁大师到了没有”·    “到了,他刚刚跟赵大师一起进去了,”殷娜脸颊带粉,“队长,等下……”·    “祁大师带同伴没有”赵志成打断殷娜的话,不想她把剩下的话说出口。
    殷娜没有多想,直言道:“祁大师把岑先生带过来了,玄术交流会带岑先生这种身份的人去,合适吗”·    “你说带的谁”赵志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谁”·    殷娜见队长这样,以为自己办错了事,顿时有些自责,“是岑柏鹤先生,队长,我是不是办错事了”·    “不,没什么,”赵志成愣愣的摇头,喃喃自语道:“竟然是男人,男人……”·    殷娜满头雾水地送走喃喃自语的队长,心里感到更加怪异了,为什么得知祁大师带岑先生后,队长反应会这么大。
    半小时以后,飞机准备起飞,殷娜与另外一名同事再次核实飞机上的人员名单··    “这次好几位大师都带老伴了,难怪这次没几个人点甜腻或大油的食物,原来是被人管着了。”
同事偷偷在背后说着这些大师的八卦,“希望这次咱们国家能涨些脸,不要再被其他国家压着成绩·”·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这次有祁大师在,一定会有个好成绩的。”
殷娜语气坚定道,“你放心吧”·    “对祁大师些么有信心”同事睁大眼睛,压低声音道:“上次祁大师开坛作法的时候,你也看见了”·    “动静那么大,谁会没注意到,”殷娜口是心非道:“难道我不该对咱们本土的大师有信心”·    “不,你能这么想就好。”
同事耸肩道,“不要学某些人的思想,男人怎么样,只要两人真心相爱,又不伤害其他人,就算是只狗也没关系·”·    “嗯,恋爱自由嘛,”殷娜随口附和着,过了半晌才反应到同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祁大师,男人,岑先生,两人共用同一张邀请函·种种迹象让她发现了一件她原来有意避开的真相··    祁大师与岑先生之间……竟然是那种关系·    殷娜心里为自己这份还没开始,就注定结束的暗恋感到悲伤。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以至于她走到岑柏鹤与祁晏身边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请问有事”祁晏看到一位穿着制服,相貌出众的女孩子望着他跟柏鹤发呆,便主动询问,“你脸色看起来感觉不太好,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
    “没、没什么,”殷娜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加亲和,“请问您想喝什么饮料”·    “不用了,谢谢”,祁晏客气的朝对方笑了笑,“我现在没什么需要的。”
    “那就好,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只要叫我一声就好·”殷娜朝两人鞠躬道:“祝你们旅途愉快·”·    “谢谢。”
    等殷娜离开以后,岑柏鹤小声道:“刚才那个女孩子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    “太温柔了,已经超出女人看男人时眼神的正常范围,”岑柏鹤说到这,不自觉就抓住祁晏的手。
    “别胡思乱想,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与她有什么,你别乱吃飞醋·”·    “我没吃醋,就时随口一说,”岑柏鹤道,你别多想。
    究竟是谁多想了·    飞机从帝都飞往玫瑰岛,花了将近三个小时,祁晏下飞机的时候,听到有人似乎在说“两个男人”“恶心”之类,他皱起眉头看过去,看到了钱大师的二徒弟。
    没有想到这次他也在··    “钱钱,怎么了”岑柏鹤注意到祁晏神情有些不对··    “没事,”祁晏笑了笑,“我们走。”
    有些话,柏鹤如果没有听到,就不要让他知道,以免徒惹伤心··    不过,他这人很小心眼,别人说过的某些话,他大概很久都不会忘记。
☆、106.第 106 章·“祁大师岑先生,这就是你们的房间,如果有什么需要,请随时联系我们,”向强领着两人进了一间套房,里面的设备一用俱全,“我们国内的嘉宾都住在五六楼,你们可以随意来往,三四楼是健身房以及各种活动室,岛上什么都有,这是岛内建筑介绍手册,你们慢慢看。”
    “谢谢,”祁晏接过手册,状似随意道:“对了,我刚才下飞机的时候,好像看到了钱大师的二徒弟,他怎么来了”·    “他是钱大师的徒弟,钱大师因公殉职,他的徒弟我们总要照顾几分,”向强叹了口气,“本来我们打算邀请钱大师的小徒弟,可惜她有事走不开,我们就把名额给了他的二徒弟。”
    “他的能力恐怕比不上他师妹,”祁晏皱了皱眉,“钱大师几十年的声名,可别毁在了他身上·”·    “嗨,本来也没期待他能出什么成绩。”
向强叹了口气,不好跟祁晏把话说得太透··    他们特殊小组工作内容特殊,钱大师去世后,如果他们一个名额都不给钱大师的徒弟,别人只会以为他们过河拆桥,不念旧情,而不是觉得钱大师徒弟的能力不行。
    若是让其他大师也这么认为,他们日后的工作就不好开展了··    “原来是这样,”祁晏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别的··    倒是向强开口多提醒了一句,“祁大师,我知道你跟钱大师的私交不错,只是他的这个徒弟……跟钱大师不太一样。
    “我知道,你放心,”祁晏在心里冷笑,“他很快就会明白,光靠师傅威名,是做不了大师的·”·    向强深以为然,比如说祁大师年纪轻轻就做了这么多的大事,谁见他有事没事提起自己的师门了·    身为天一门单传弟子,祁大师只需要亮明身份,就能受到玄术界无数人的追捧。
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多少人祁大师的来历··    真正有能力的人,不用让别人知道他的师门是谁,只需要知道他是谁就好··    这才是玄术界后辈该有的奋斗精神。
    “祁大师,你们先休息,晚上我们在二楼办了宴席,您跟岑先生一定要赏脸·”向强对两人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了·”·    “我们一定会准时到。”
    送走向强以后,祁晏往床上一扑,懒洋洋地哼唧道:“柏鹤,快来睡会儿觉·”·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岑柏鹤看着这张宽大的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亮得吓人。
    祁晏趴在床上,两只脚蹬来蹬去,终于把鞋子踢掉了,困得迷迷糊糊的他,已经想不起什么恋爱攻略了,“我先睡了,你别管我·”·    有时候岑柏鹤真的很羡慕说睡就能睡着的人,尤其是他还抱有其他心思的时候。
    看着趴在床上像只小奶狗睡着的祁晏,他无奈一笑,弯腰抱起祁晏,给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    自从跟钱钱确立恋爱关系以来,他觉得自己一直都处于战战兢兢的状态,总是担心哪里做得不好,让钱钱不高兴。
    或许是因为他太过小心,惹得钱钱也处处注意,这样反而让两人之间的相处变得不自在起来··    现在看到这样懒散自在的钱钱,岑柏鹤竟有种愉悦的感觉。
    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岑柏鹤开始轻手轻脚的收拾两人的行李,唯有一口小木箱他没有动··    收拾好两人带来的东西,他见钱钱仍旧睡得香甜,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把人揽进自己怀里,闻着钱钱身上好闻的味道,进入了梦乡中。
    “向哥,”殷娜看到向强从楼里走出来,追了过去,“我想问你一点事,可以吗”·    向强见殷娜脸色苍白欲语还休的模样,就知道她想问什么,摇了摇头道:“殷娜,我不会跟你说贵宾的私事,身为小组的一员,你应该懂得这些规矩。”
说完,他也不等殷娜有什么反应,径直往他随行工作人员的住宿楼走去··    殷娜愣了片刻,还是咬牙跟了上去··    “向哥,我知道小组里的规矩,我也不想打听别的,”殷娜追上向强,“我就想知道,祁大师怎么会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向强叹口气,语重心长道:“殷娜,你根本不了解祁大师,连他性格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    “难道不了解就不能喜欢吗”殷娜不甘心的问,“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现在虽然是单身,但是我却知道一个道理,因为对方的长相或能力而心动,只能称之为一时的迷恋。
只有互相了解,抛去对方相貌与能力带来的神秘光环以后,还能心意不变,才是真正的爱情·”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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