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以貌取人的下场 by 月下蝶影(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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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以貌取人的下场 by 月下蝶影(上)(6)
·    “没事·”老二想要咧嘴笑一下,结果只发出了嘶嘶声,因为他的脸实在太疼了··    他并不是真的想来凑这个热闹,但是老四制服歹徒的手段实在太过诡异,他怕老四一个人过来,会无声无息被抓去研究,所以才坚持跟过来。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宅男,老二的脑洞还是很大的··    “好吧·”警方的人见老二很坚持,只能表情纠结地开始问话,只不过两人都是受害者,能从他们身上得到的有用消息很有限。
    这个叫林硕的年轻人是名校在读研究生,人贩子里某人还是他女友,他发现女友竟然与人贩子有勾结以后,想要救出被关起来的人,结果被他女友同伙抓了起来,还想利用他朋友给骗过来,进行绑架勒索。
    至于这个叫祁晏的年轻人就更有意思了,他察觉到朋友在电话里的语气不对劲以后,就报了警,然后摸到了林硕女友的出租屋内,发现了被绑架的林硕,最后大喊大叫,引来了小区里的居民,于是他们获救了。
    看似很合情合理,但是总觉得有很多地方不对劲,比如祁晏是怎么在短时间内找到林硕被绑架的地点,还有那些人贩子怎么会任由祁晏站在窗户边大叫救命要知道,这些人贩子可都是亡命之徒,心狠手辣之辈。
    实际上他们甚至怀疑过祁晏是这些人贩子同党,因为分赃不均才发生内讧,回来途中就叫局里的同事查了一下祁晏的生平履历,就发现这个孩子从小就成绩优异,还没到帝都上学前,监护人就已经给他在帝都买了房子,实在不具备成为人贩子的条件。
    做笔录的时候,这两个年轻人也没有心虚的表现,对他们的工作也很支持,这让做笔录的警察完完全全打消了他们的怀疑··    “队长,犯罪嫌疑人要求见祁先生一面,不然不配合我们的工作。”
    “这……”·    做笔录的两位警察看着祁晏,祁晏看的却是老二··    “行了,”老二拍了拍祁晏的肩膀,“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了解吗”·    虽然又懒又馋,爱钱自恋,但是绝对厚道讲义气,他现在就算心情不太好,也不会怪到钱钱头上。
·    “相信我,未来会有个很好的妹纸在等着你,”祁晏也拍了拍他的肩,“如果刘薇愿意交代去更多的交易渠道,也许警方能救更多的人出来。”
    老二苦笑:“我知道,天涯何处无芳草,我不会单恋一枝花,你快去吧·”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友竟然会是人贩子,这实在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围。
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他对刘薇了解得太少,这份夹杂着欺骗的“恋爱”,从头到尾都是他在一厢情··    “小伙子,你的手臂好像在流血,我拿碘伏给你消一下毒。”
一个警察实在看不下去了,起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找出半包消毒棉跟半瓶碘伏,“伤口上这么多泥沙,要注意别被感染·”·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谢谢,”老二拿起棉签给自己消毒,自嘲道,“我连脑子都进了水,这点伤也不算什么了。”
    警察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好不容易找个女友还是个骗子,这小伙子不容易啊··    “你来了”刘薇坐在专门关押犯罪嫌疑人的凳子上,面色有些惨白,眼神却亮得惊人。
    祁晏沉默的走在她对面坐下,坐在他旁边的是个三四十岁的女警,其他的警察都退了出去·这个屋子里安装了两台监控仪,屋里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动作,监控室的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祁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盯着刘薇看了好几秒,知道她面色越来越白后,才开口说话:“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选这样一条路”·    刘薇唇角抖了抖,说不出来话。
她能说,因为她爱慕虚荣,经受不住金钱的诱惑可是面对眼前这个干净地男孩子,她觉得自己没脸开口··    事到如今,她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好下场,甚至已经不在意自己以后会怎么样,可是唯独在这个人面前,她觉得自己格外难堪,就像是满身沾着脏臭无比的东西,站在了他面前。
    祁晏对刘薇的印象不深,只知道这个女孩子并不太爱说话,面相也再普通不过·上次与老二吃饭的时候,他就觉得刘薇面相变了,身带煞气,并且还会有牢狱之灾。
    没有谁的面相是永远不变的,可是有些人是由坏变好,但也有人是从好变坏··    “既然你不想跟我说话,叫我过来又是为什么”祁晏对女孩子向来比较有风度,但是这份风度不包括在人贩子身上。
    “我知道,这或许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见你了,”刘薇朝他笑了笑,“我真的很想谢谢你,在我心情最灰暗的时候,帮助了我·但是对不起,我变成了让你讨厌的人。”
    祁晏没有说话,他抿着嘴角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的冷酷··    “那么多人,只有你帮了我,”刘薇嗤笑一声,“或许,你早就已经忘了这件事。”
    祁晏看着刘薇,半晌突然道:“你有主动向人寻求过帮助吗”·    刘薇怔住,她入校后自尊心特别强,从未主动向人寻求帮助,甚至为了避免别人瞧不起她,也从不轻易开口跟人说话。
    “刘薇,你不懂,”祁晏凝望着刘薇的眼睛,这双漂亮的眼睛让刘薇内心的挣扎无处可逃:“当你把自己封闭起来以后,别人又怎么能进入你的世界在还没有接触他人前,就先定了他人的罪,这对于别人来说,并不公平。”
    这句话就像是扎进刘薇心脏的一把利刃,让她的心脏疼得滴出血来··    “我不知道你曾经经受过什么苦难,可是被你拐骗的人,即将被你毁掉一生,还有他们的家庭,也同样会陷入崩溃。
如果你还有最后一点良知,我希望你能配合警方的工作,”祁晏顿了顿,“至少,我会觉得当年被我背进教室考试的女孩子,并不是那么的无药可救·”·    “你还记得……”刘薇笑红了眼眶,“原来你还记得。”
    祁晏垂下眼睑,轻轻叹息一声··    监控室的警察们看着屋内的情形,觉得他们好像好像明白祁晏为什么还有机会叫救命了,这其中的感情纠葛真是有些乱七八糟。
    “好,”刘薇抬起双手,抹去眼角的湿润,她低头看着自己戴着手铐的手腕,“我愿意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那……再见。”
她早已经丑恶不堪,而他仍旧是她心中的那个他··    祁晏如来时般沉默地站起身,朝外走去·在他拉开门时,刘薇突然又说了一句话。
    “你要小心·”·    祁晏回头望去,刘薇已经低下头,不再看他··    走出问询室,祁晏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岑柏鹤,他一身黑色西装,神情说不出的严肃。
    “祁大师”在祁晏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已经有两个人率先从隔壁屋里走出来,跟在他们身后的是警察局的局长··    祁晏认识他们,是当初特殊人物任务小组派来接洽他的人,只是不知道这两个人突然跑来干什么。
    “这都是误会,没有想到祁先生竟然是国安局的顾问,真是大水冲走龙王庙,不识一家人了·”局长也没有想到,一件妇女儿童拐卖案,受害者之一身份竟然这么神秘,先是有岑五爷亲自过来接人,后又有国安局的人出面,这年轻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劳动这么多大人物出面。
    这两人虽然是特殊人物任务小组的成员,但是对外执行公务的时候,一直挂着国安的证件,所以一般人还真不知道国家居然还有这样的神秘组织·当然,一般正常人也不会朝这种方向想。
    在唯物主义盛行,科技飞速发展的当下,一般人谁会信这些小说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东西·    祁晏挑起了眉头,他什么时候成为顾问了·    岑柏鹤看了眼这两个相貌普通的男人,走到祁晏身边低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祁晏看了眼时间,无奈笑道,“不过等下可能要迟到了。”
·    “我已经给三哥三嫂打了电话,说我跟你有些事,要晚些过去·”岑柏鹤见祁晏身上没有一点伤痕,衣服上也干干净净没有不正常的褶皱,才终于放下了心。
    祁晏闻言笑道:“那我就放心了·”他回头见特殊小组的两位成员朝自己走了过来,朝他们笑着点了点头,“多谢两位·”·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您客气了,应该的。”
其中一人把名片递给祁晏,“只要您有需要,可以打这个电话·”·    祁晏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串电话号码,没有姓名也没有职位称呼,看起来简陋得有些诡异。
他没有拒绝这份好意,把名片收下后朝两人道了一声谢··    两人知道这不是多说话的地方,于是朝祁晏身边的岑柏鹤点了点头,就匆匆离开了·于是留下祁晏,接受了不明真相的警察同志们的敬仰眼神。
    被这样的眼神盯着看,祁晏就算略有些厚脸皮,也有些不自在,于是拖着老二上了岑柏鹤的车,开始往医院赶··    此时某个问询室里,人贩子还在信誓旦旦地向警方表示,祁晏这个人不太正常,只靠一张纸就能把他们给制住。
    在座的警察都已经知道祁晏与国安局有关系,对祁晏能够在这些歹徒手下全身而退已经是半点不怀疑·所以人贩子这些话,在他们听来,就是胡说八道,装疯卖傻。
    “那制服你们的纸在哪里”一个警察道,“我们在现场并没有发现你们所提到的黄色纸张,你们身上也同样没有·”·    人贩子:“他用一张纸就能定住我们,肯定也能让黄纸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们别不相信,那个人说不定是个外星人或者妖怪·”·    警察:我们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老二没有住院,因为医院给他做了检查,他运气比较好,没有伤到器官跟骨骼,所以最后他提着一袋子医生给他开的药,顶着个猪头脸,被祁晏送上了出租车。
    上车前,他看了眼跟在祁晏身后的沉默男人,总觉得这位叫岑柏鹤的男人不太简单,他周身气质就不像是普通人··    岑柏鹤注意到祁晏的好朋友在打量自己,他抬头友好的朝此人微微点了一下头。
    老二有些尴尬的收回视线,偷偷打量别人还被逮住,这实在有些尴尬·他给前面开车的师傅报了地址,没脸在看这位岑先生了··    本来他还想问问老四,关于他那神奇的定身手法,不过有这位岑先生在,他还是等下次再问吧。
    看着老二乘坐的出租车离去后,祁晏跟着岑柏鹤上了车,然后他发现岑柏鹤此刻的脸色格外严肃,他有些心虚地咽了咽口水:“柏鹤,你怎么了”·    岑柏鹤看了他一眼:“我听说,你独自闯进了一群人贩子待着的地方”·    “之前在电话里,你不是跟我说要睡午觉,嗯”·    这个“嗯”字莫名带着一股威力,祁晏觉得自己更加心虚了。
他干咳一声,低着头道:“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没办法,不过我有提前报警……”·    面对岑柏鹤犀利的眼神,祁晏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自动消音。
    车里顿时安静下来··    岑柏鹤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指责钱钱,钱钱担心朋友,愿意豁出性命救人,证明他是一个讲兄弟情义的人·作为钱钱的朋友,他应该为自己有这样的好友感到高兴才对,可是他根本没有半点高兴。
    在得知钱钱竟然独自闯进人贩子老巢的时候,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想钱钱关进屋子里,这样钱钱就不会乱跑,更不会遇到危险··    手臂被戳了戳,他没有动,然后又被戳了戳。
    “你怎么了”祁晏歪头看岑柏鹤,“我这不是没事嘛,你为什么还生气”·    “我没有生气。”
岑柏鹤硬生生的吐出这几个字··    脸僵得这么难看,还说没生气呢·祁晏收起食指,脸上挤出讨好的笑意:“如果是你遇到这样的危险,我也会这么来救你的。”
    大河与大力:祁大师,你这话听着咋这么不对味呢·    岑柏鹤看了祁晏一眼,冷着脸不说话··    祁晏在心底叹气,平时不生气的人生起气来,实在是太难捉摸了。
    他捧着下巴,看着岑柏鹤面无表情的侧颜,突然道:“柏鹤,你有没有看过没头脑跟不高兴”·    岑柏鹤没有理他。
    祁晏也不介意,他继续道:“我小时候看过,那时候道观没有电视机,我就偷偷蹲在小镇小卖部门口看的,那时候蚊子特别多,还老爱咬我,不过为了能看电视,一切都还是能够忍受的。
我跟你说,这动画片可好看了……”·    听着钱钱绘声绘色的讲述着一部他小时候看过两眼就不打算看的动画片,岑柏鹤想到一点点大的祁晏,蹲在小卖部外,看着一部不太大的电视机,可能还会面临店主不屑的目光,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
    “没头脑扮老虎那段特别有意思……”·    “我看过·”·    “啊”·    “我说你不用讲,我看过。”
岑柏鹤伸手揉了揉祁晏脑袋上的呆毛,无奈道,“下次遇到这种事记得告诉我,我可以帮你解决,你不要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祁晏捧着自己的脑袋,不让岑柏鹤再揉下去:“不会了,不会了,哪有那么多的倒霉事。”
    岑柏鹤叹气:“你如果真的不会再去做这些,那再好不过了·”·    大河与大力交换一个眼神,在彼此眼底看到了震惊与佩服。
还是祁大师有能耐,五少都气成那样了,他也能把人给哄过来·刚才赶来警察局的路上,大河与大力可是看到老板的脸色有多难看的,他们跟了五少好几年,几乎从未见过他有这么生气的时候。
    不过祁大师也真是把“卖惨**”用得活灵活现,这才多久,就把老板情绪给哄正常了··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祁晏见岑柏鹤终于不再生气,顿时觉得车里的空气清新了不少:“还有多久到,我肚子好像还真饿了。”
    “还有十多分钟,”岑柏鹤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盒酸奶,“先喝这个·”·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牌子”祁晏把吸管插了进去,使劲吸了两大口,“这个牌子的酸奶味道最好。”
    “随便买的,”岑柏鹤漫不经心道,“冰箱里还有其他的东西,你看还有什么想吃的自己去拿·”·    祁晏打开小冰箱一看,里面好多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他抬头看了看岑柏鹤:“算了,还是不吃了。”
    岑柏鹤眉头微皱,“不合胃口”·    “我要把肚子空出来·”·    岑柏鹤:……·    岑三哥与曹静妍在千味居包厢里坐了一会儿,见岑柏鹤与祁晏走了进来,便招呼着两人坐下。
    “我听柏鹤说,你喜欢来这里吃饭,所以就把地方定在了这里,”曹静妍把菜单递给祁晏,“有什么喜欢吃的尽管点,千万别跟三嫂客气。”
    祁晏接过菜单点了两道,就把菜单递给了岑柏鹤··    岑柏鹤看也不看菜单,直接点了好几道菜,这些都是祁晏来这里时常吃的。
    “看来这位黄经理说得没错,柏鹤你果然喜欢来这里吃饭,”见岑柏鹤点菜的熟练劲儿,岑三哥笑道,“难怪现在经常在外面吃饭·”·    黄经理在旁边陪笑道:“哪里,是五爷给我们这种小地方面子。”
这哪里是五爷喜欢,是祁先生喜欢才对··    不过这位祁先生也真是本事,不仅与岑五爷关系好,还能让岑家其他人如此郑重相待,这可真不是其他人能做到的。
    等菜全部上桌以后,曹静妍让服务员都全都退了出去,这样他们也能自由自在的吃饭··    曹静妍尝了几道菜后,擦着嘴角笑道:“这家确实不错,难怪你们喜欢来。
祁大师,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想向你郑重地道谢,可是因为其他事情,拖延到了现在·”·    “三嫂你太客气了,更何况谢礼你们不是早就给了”·    上次岑老爷子大寿时,岑家人送了他一份谢礼,当时他没有打开看,回家打开后,才发现那是一块上好的古代玉佩,那块玉佩上带着灵气,已经可以用来做法器了。
    “以祁大师的能力,想要什么东西不能有,那份谢礼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曹静妍对祁晏的能力已经深信不疑,“东西有价,救命之恩却无价,您为我们家做的,又岂是一块玉能还的。”
    “既然你们拿我当柏鹤的朋友,就不要再提还不还这种事了,”祁晏端起杯子,朝岑三哥夫妻道,“我们今天就是来聚聚餐,聊聊天,联络感情的,别的不谈。”
    “来,喝杯茶·”·    “好·”曹静妍举杯笑道,“干杯·”·    岑三哥与曹静妍都不是难相处的人,加上祁晏天生长着一张拉好感度的脸,所以一顿饭没吃饭,祁晏已经与岑三哥夫妻的感情突飞猛进,还真有几分哥哥嫂嫂与弟弟的相处氛围。
    “对了,小晏,你的老家是不是在王乡镇”·    “对,”祁晏点了点头,不明白岑三哥怎么突然提到了这个地方。
    “王乡镇最近发生了好几件奇怪的事件,因为已经超出了科学所能解释的范畴,上面可能会安排术士去那边看看,如果有人找到你,你千万不要答应。”
最近他的工作职务变动,接触到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东西,原本就碎裂的三观已经变成了灰烬··    “为什么”·    “因为已经有人牺牲了。”
岑三哥语气充满惋惜与敬重,“而且还是非常优秀的军人·”·    作者有话要说:柏鹤:伐开心··    钱钱:没头没脑,算了,还是向大家讨要营养液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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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没有任何值得关注的地方,没有什么特别的矿石,就连农作物也普通得不行·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它的名字,据说曾有一位姓王的人在这里修炼成仙,所以就取名为王乡镇。
当地政府想借这个噱头进行宣传,发展一下旅游业,然而并没有人对这个故事感兴趣,就连他们当地人都没把这个故事当一回事··    现在听到这个不起眼的地方竟然出了事,如果不是岑三哥说的这件事,他肯定会认为对方是在骗他。
    “你也别太担心,上面肯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岑三哥有些后悔自己在吃饭的时候提起这件事,“我们先吃饭,吃饭·”·    岑柏鹤给祁晏挑了一只小龙虾放到他碗里:“你喜欢吃的龙虾,凉了就不好吃了。”
    “哦·”祁晏戴上手套乖乖弄龙虾吃,岑柏鹤放下筷子,看了他三哥一眼··    岑三哥被弟弟这一眼看得心惊胆战,差点被嘴里的汤给呛住。
好在祁晏此后没有再提王乡镇的事情,他才能安安稳稳的把这顿饭吃完,而不是被自己弟弟瞪得后背发凉,或者被老婆把腿给拧得满是淤青··    吃完饭四人走出千味居,岑三哥看了眼与祁晏走在一块的弟弟:“柏鹤,你送小晏回家,我跟你三嫂先走一步。”
    岑柏鹤点头,“路上小心·”·    等岑三哥离开以后,岑柏鹤对祁晏道:“别想太多,先回去休息·”·    “放心,我没有去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祁晏坐进车里,见岑柏鹤眼中满是担忧,“我也不是救世主,肯定不会独自一人跑去危险的地方。
更何况……三哥说得那么严重,事情肯定不一般·我就算真的去了,恐怕也找不到地方·”·    岑柏鹤十分怀疑地看了祁晏一眼,对他这种说法,抱着不信任的态度。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能以自己的安全为重·”岑柏鹤知道钱钱的性格,看似温和好说话的他,只要拿定了主意,谁劝也没有用··    “我上楼啦。”
车停到祁晏的楼下,他走下车对岑柏鹤摇手,“晚安·”·    “晚安·”岑柏鹤深深地看了祁晏一眼,直到他走进了楼里,才关上了车门,“回家。”
    “你回来了”岑三哥坐在客厅里,看到岑柏鹤进来,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    脱下外套递给帮佣,岑柏鹤面无表情地坐到沙发上:“三哥,你刚才为什么要突然提这件事”·    “柏鹤,你情绪太激动了,”岑三哥给他倒了一杯茶,茶香在子里缭绕不散,岑柏鹤目光落在茶杯上没有去碰,“你不是唯物主义者,怎么开始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了”·    被弟弟这么挤兑,岑三哥没有生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以为我在算计祁晏”·    岑柏鹤保持着沉默,没有说话。
    “实际上在两天前,上面已经派去了三位大师,”岑三哥面色凝重,“这三个人全都没有回来·我不是想要引起祁晏的好奇心,而是真的不希望他去,太危险了。”
    岑柏鹤皱起了眉头:“怎么会这样”·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我也不太清楚,我工作的范围管辖不到这一块,这件事也只打探到一点点□□,”岑三哥叹口气,“你明天跟祁晏好好谈谈,让他千万不要冲动。”
    “我知道了·”岑柏鹤站起身,“晚上喝茶会失眠,少喝点·”·    岑三哥:……·    祁晏刚出电梯,就见自家门口蹲着几团黑影,吓得他差点又退回电梯里去。
    “祁大师”·    这充满喜悦地呼喊,让祁晏头顶上方的声控灯亮起,他发现这几团黑影里面,竟然还有两个熟人,其中一个叫什么来着,李强还是王强·    “祁大师,您终于回来了”在见到祁晏出现的那一刻,向强松了一大口气。
他担心祁晏今天去了岑家,那他们就见不到人了··    祁晏看了眼向强身后的几个人,发现除了特殊小组的人以外,还有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跟在他们身后,祁晏怀疑这两人有可能是特种兵。
突然来这么大的阵仗,加上今晚吃饭时岑三哥给他提的醒,祁晏大致猜到了这些人的来意··    “先进来说话,”祁晏打开门,打开屋里的灯,让这几人都进了屋。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祁晏把手里的包扔到沙发上,悠悠地看着神情凝重地几个人··    “祁大师,这一次事关重大,国家以及组织希望您能伸出援手,”向强把手里的档案袋交到祁晏手上,“事态越来越重,如果不及时解决的话,有可能引来更大的灾祸。”
    祁晏没有跟这些人废话,拆开档案袋,里面装着几张照片以及几份报告,照片是王乡镇的各种地形图,以及事发的地点·十目一行看完其中一份高级加密文件,祁晏不敢置信道:“有人拿整个镇做祭品”·    “现在还不敢确定,但是几位大师都是这么猜测的,”向强语气有些低落,“另外……魏大师已经仙逝了。”
    就算祁晏再胆大,也知道这次的事情不简单,他把照片与文件放进档案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在他记忆力,魏大师虽然缺了一只眼睛,但是面相却是个十分慈和的人,这样一位厉害的大师,都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又有多少人能办到·    “那钱大师怎么样了”他记得钱大师是特殊小组的顾问,如果魏大师出了事,钱大师恐怕也凶多吉少。
    果然他这句话问出口以后,向强的语气就更加低落了,他摇着头道:“钱大师失踪了·”·    找不到尸首就叫失踪,但是大家都知道,这种情况下,钱大师肯定已经凶多吉少。
    “你把这些情况告诉我,就不担心我因为害怕不去”祁晏把档案袋还给向强,“我是个很惜命的人·”·    “我知道,可是我们总不能把您不明不白的骗过去,”向强苦笑,“我们是人民公仆,不是诈骗犯。”
    “我明白了,”祁晏站起身,“什么时候出发”·    “飞机已经在机场等着,凌晨两点出发。”
向强面上一喜,祁大师这是同意去了·    “你们先等着,我去做个准备·”祁晏把这几个人扔到客厅,就进了屋。
    “向哥,祁大师这是同意去了”向强的同伴道,“这实在是太好了”·    向强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此刻他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叹息。
就算祁大师不去,他也不会觉得奇怪·就连魏大师与钱大师都没有办法的事情,祁大师这么年轻,会产生退缩心里也是应该的·实际上,在向强的预想中,祁大师应该不会答应这件事的,之前他们邀请祁大师加入特殊小组,开出各种诱人的条件,祁大师也没有动心半分,更何况这种有可能送命的事情。
    然而祁大师却答应了,在他还没提各种优惠各种福利的情况下,就答应了,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想··    几分钟后,主卧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向强疑惑的想,祁大师这是在处理法器·    祁晏一边冲着澡,一边在思考自己要带哪些东西。
这次的事情不比平常,趁手的法器肯定要带上,还有……老头子给他留下的八卦袍··    八卦袍本身就是一件法器,老头子曾经得意洋洋的表示这是祖师爷留下来的宝衣,有多么多么的神奇,然而事实上祁晏并没有发现它有多少神奇之处,除了能抵御部分外界伤害以外,就没什么用处了。
    但是在刚才那一瞬间,他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竟然就是老头子常常拿来吹嘘的八卦袍··    洗完澡,擦干身上的水,换上干净的衣服,祁晏到老头子的屋子里给他上了三炷香。
    “师傅,您老人家可千万要保佑我平平安安的回来,不然咱们传了二十三代的师门就要灭门了,”祁晏对着照片拜了拜,把几个月饼摆在祭盘里,“也不知道中秋节的时候我能不能及时赶回来,所以这些月饼你先拿去尝尝味儿,等我回来再给你买其他口味的。”
    “那我出门了·”祁晏跪到蒲团上,对着师傅的照片磕了三个头,伸手在供桌下,拖出一口沾灰的木箱··    农历八月初十凌晨一点左右,帝都国际机场停着一架特别的飞机,这架大型军用客机上,有和尚、有道士、巫师、特种兵,就是没有一个普通的乘客。
    机舱里人不少,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肃穆得有些可怕··    一阵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寂静,沉默地众人就像是找到了新的注意点,齐刷刷向机舱入口处望去,就看到两个穿着国安制服的人领着一个男孩子走了进来。
    这个男孩子非常年轻,脸颊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卷卷的头发下面,有一双格外明亮的眼睛,就像是一盏黑夜里的明灯,照进了大家的心里··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祁大师”赵大师看着祁晏,“你怎么来了”·    “您为什么来,我就是为什么而来,”祁晏走到赵大师身边,朝机舱里的众人笑了笑,然后坐了下来。
    “你们把这么年轻的大师找来,是想让他去送死吗”一位上了年纪的巫师用她那沙哑的嗓子道,“这件事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就够了,让这个年轻人回去吧。”
    “对对对,他一个毛头小伙子能帮什么忙,叫他来凑这个热闹干什么·”·    机舱里顿时热闹起来,毛头小伙子.祁晏瞬间成了一个没有自理能力让大家都嫌弃的宝宝,各个闹着要把他赶下飞机。
    虽然这些前辈们都是好意,但是这埋汰的话,咱能说得含蓄一点吗·    特殊小组的人面露尴尬,尤其是带祁晏上飞机的向强,得到了无数人的眼刀,要不是他心里素质好,这会儿差点就要躲到椅子下面去了。
    “请大家放心,我们绝对不是盲目的让大家去送死,”一直没有说话的特殊小组组长赵志成站起身道,“在座诸位都是德高望重的大师,许多富商名人想要见你们一面,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是你们为了国家,为了百姓,却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我真的、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赵志成朝众人鞠了一躬,机舱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赵组长,不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刁难你,只是这孩子看起来才多大,”刚才说话的巫师叹口气道,“若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没有办法,这孩子又能如何。
如果我们有办法,多他一个也没多大用处,不如让他回去,我们也能安心一些·”·    “多谢苗巫师如此关心我的安慰,”祁晏心里清楚,这个时候如果他再不站出来说话,机舱里的气氛又要变糟糕了,“晚辈虽然能力有限,但是也希望能助各位前辈们一臂之力。
而且出门前我特意占卜过了,这次我们定能有惊无险,凯旋而归·”·    “你认识我”苗巫师祖上就是传说中的巫医,后来经过一代代传承,外界对他们的称呼就变成了巫师。
由于一些童话故事以及影视作品的影响,很多人听到“巫师”二字,就容易联想到各种邪恶大反派·事实上巫师大是心地善良并且性格温和的人,不然也做不了治病救人这种事。
    只可惜如今他们巫师一脉几近断绝,到了现在,已经没有几人愿意做巫师了··    “晚辈曾听师傅提起过您,”祁晏笑道,“他说您是一位非常伟大的人。”
    他的师傅确实提起过这位苗巫师,只不过说的不是他有多伟大,而是说这个人做事龟毛想得多,一点都不快意··    “不知你的师傅是”苗巫师皱眉,记忆里他并没有见过这个年轻人。
    “师傅已经仙逝,他老人家仙去之时曾特意言明,不可让晚辈用他的名号来行走江湖,”祁晏歉然笑道,“还请苗巫师多多见谅·”·    “原来如此,”苗巫师理解地不再多问,他打量了祁晏一眼,“既然你坚持要去,到了地方以后,记得不可冲动。”
    “多谢前辈提醒·”祁晏收下了对方这份好意··    其他几位大师听完祁晏与苗巫师的对话以后,没有再坚持让特殊小组的人把祁晏送下飞机,不过对祁晏却是有了不少的好感。
没人会不喜欢一个知礼又心怀仁义的后辈··    原本飞机上的术士总共有八位,有了祁晏加入以后,就有了九个人·九数为尊,此为吉兆··    两点的时候,飞机准时起飞。
祁晏看着地面的建筑越来越小,最后只能看到一片片灯光后,才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忘记告诉几个朋友说他出门了··    早上五点过后,飞机在王乡镇所在的市区停车场降落,刚下飞机,早就等候在机场的军区官兵立刻把他们接到了车上,一路开出了机场。
    在这个时间段,路上的行人很少,偶尔有路人看到一长排军用吉普开过,也只以为是这些士兵要去哪儿演习,压根没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祁晏与赵大师坐在同一辆车上,这次进山所有人都要关闭通讯器,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行踪。
    从市区到王乡镇大概有两个多小时的路程,祁晏靠着椅背打了一会儿瞌睡,睁开眼时,车子就已经进入了王乡镇的地界··    王乡镇是整个县区最繁华的镇,县级部门单位建筑全在这个镇上,所以镇上这个时候非常的热闹,祁晏他们所乘坐的吉普车经过时,还引起了不少人好奇的打量。
    祁晏看着车窗外有些陌生的街道与建筑,觉得这里已经不太像他当初离开时的王乡镇了·不过这样也挺好的,道路宽敞干净了,建筑也越来越漂亮了,说明当地经济发展,老百姓日子好过了。
    人行道上,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在前面摇摇晃晃的走,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脸上满是疼爱与关心··    看到这一幕,祁晏忍不住笑开,这样真的挺好的。
    “两位大师请坐稳,马上要进入山路了,路况不太好,会有些颠簸·”·    说路况不好,那是委婉的说法·祁晏坐在车里摇来晃去,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关在罐子里的皮球,要不是早上没吃饭,他大概连早饭都要吐出来。
    难怪接他们要用吉普车,如果是其他底盘低一点的车,根本就开不上来··    “柏鹤,怎么了”岑三哥下楼的时候,见弟弟穿着睡袍在玩手机,头发也没有打理,放在他面前的报纸动也没有动过。
    “我要出去一下·”岑柏鹤沉着脸,拿着手机准备出门··    “等等,你要穿着睡袍出去”·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岑柏鹤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转身大步上了楼。
没过一会儿,岑三哥看着穿着一件白衬衫,手里拎着外套就出了门,连扣子都没有扣好··    “这是怎么了”他皱起眉头,给梁峰打了一个电话。
    “梁峰,你们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得到否定答案以后,岑三哥不解地摇了摇头,柏鹤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去落跑的小新娘……·    意识到自己被老婆看的电视剧影响到了,岑三哥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点。
    没人··    岑柏鹤站在祁晏家门口,敲了很久的门,里面没有人应声·他低头打祁晏的手机,还是关机··    钱钱究竟去哪儿了·    “年轻人,别敲了,人不在家。”
住在祁晏对门的这户人打开一条门缝,“昨天半夜的时候,他跟几个人一起走了·”·    “跟谁走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咧,”说话的胖阿姨道,“我就听到走廊上有动静,没敢打开门看。”
    钱钱曾经说过,如果别人敢在他家对他心怀恶意,肯定会受到惩罚,所以钱钱应该是自愿跟这些人走的,而且还走得比较急,连一个电话都来不及打,或者说……不能打。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三哥的电话··    “三哥,上面请的大师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凌晨”·    “我知道了……”·    吉普车在山上停下后,有几位大师下车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扶着树大吐特吐,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所以再厉害的大师,在晕车面前,也是束手无策的··    祁晏拍着赵大师的后背,见他吐得差不多以后,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赵大师,让他漱漱口。
    “谢谢·”赵大师有气无力的跟祁晏道了一声谢,“还是你们年轻人好,摇晃成这样,也一点事都没有·”·    祁晏哑然失笑,这可算不上什么优点。
    “锁虎阵竟然是锁虎阵”·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道站在山头,看着附近几座山的山头,嘴唇在发着抖。
    锁虎阵,又名绝命阵,只要这个阵法成功以后,附近的升级与运势全都会像是被锁住的老虎一样,无法挣扎,无法逃脱,唯有被剥夺所有的生命力··    但是让他们真正感到可怕的不是锁虎阵,而是锁虎阵的四周,还被摆出一个天祭阵,以阵套阵,阵中有阵,以整个镇的百姓运势与性命为祭品,来催动锁虎阵,锁虎阵又给祭天阵提供了足够的祭品。
    以此互相循环,久而久之就像是滚雪球,最后不仅仅是这个王乡镇,恐怕连这个县,这个市都会受到影响··    看着这环环相扣的阵法,祁晏终于明白,魏大师钱大师为什么会拼命去破这个阵了。
因为再过三天就是中秋月圆之时,到时候这两个阵法,借用月亮的力量,就会势不可挡··    摆阵之人,借用这里的山水走势以及灵器,形成了这么可怕的阵法,简直视人命如草芥。
    就算是现在,祁晏也能看到运气与生气不断的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在此处上空形成了紊乱又可怕的杀戮之气··    “附近的居民搬走了吗”祁晏手心有些发凉。
    “我们以这里疑是发现百年前敌人遗留下的炸弹为理由,让附近居民搬走了·”向强小声解释道,“不过没法让整个镇的人都搬走,我们怕引起百姓的恐慌。”
    “搬走也没有用,”祁晏叹息一声,“当阵法成功的那一刻,他们的性命已经与这个阵法系在一起了·”·    向强闻言大骇,这怎么可能·    “不过,我记得当年外敌入侵我国时,好像没有从这里经过吧,”祁晏扭头问向强,“你们这个借口是不是找得敷衍了一点”·    向强:都这个时候了,您能不能不考虑这种小事·    作者有话要说:钱钱:你们找借口的时候,就不能动动脑子·    柏鹤:找基友·    感谢以下大大的霸王票:·    亚索的脑残粉扔了1个地雷   林奈杳扔了1个地雷·    泽扔了1个地雷  程叁叁扔了1个地雷·    临轩扔了1个地雷 苍眼魔人扔了1个地雷 拾贝扔了1个地雷·    小李子不喜欢吃李子扔了1个地雷 本大小姐扔了1个地雷·    外城14扔了1个地雷  取名就变智障扔了1个地雷·    与时间同眠扔了1个地雷 (づ●─●)づ扔了1个地雷·    雨雨扔了1个手榴弹 LOVELESS扔了1个地雷·    念忆扔了1个地雷    星茉浮萍扔了1个地雷·    作者的菊花估计是废了扔了1个地雷【→_→】·    梧桐深深扔了1个地雷  否极泰来扔了1个地雷x3·    柱佳银扔了1个地雷 Kyuu扔了1个地雷·    邪帝万岁扔了1个地雷 汀宝是个小公举扔了1个地雷x2·    对方向你扔了一只滚滚扔了1个地雷·    不要笑得太厉害扔了1个地雷【为什么】·    且尽扔了1个地雷x2   整天YY不好的扔了1个地雷·    一条野生的小白龙扔了1个手榴弹x3【=3=】·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泠冷七扔了1个地雷 前方的骚年我看你很有扔了1个火箭炮·    翘翘扔了1个地雷   茫茫两不识扔了1个地雷·    蓬松扔了1个地雷   Almightysheep扔了1个手榴弹·    我不听我要炸作者扔了1个地雷【QAQ】略略略扔了1个地雷·    大乔扔了1个地雷    fenny9345扔了1个地雷·    中云的小舌头扔了1个地雷    20874031扔了1个地雷·    看文总是忘记打分扔了1个火箭炮   Joyce扔了1个地雷·    凌致团圈儿水扔了1个地雷x2 自挂东南枝ˊ扔了1个地雷·    demeter扔了1个手榴弹 20519446扔了1个地雷 顾君若扔了1个地雷·    拉克修米扔了1个地雷 滕王阁扔了1个地雷·    柠七西柚扔了1个地雷 433扔了1个地雷 18481378扔了1个地雷·    O記扔了1个地雷 任闵敝扔了1个地雷 路痴同学~扔了1个地雷·    小莱斯利扔了1个地雷 深深深九歌扔了1个地雷·    昭南子偷偷亲你一口並扔了1个手榴弹【~(@^_^@)~】·    临渊羡鱼扔了1个地雷x2   墨玄扔了1个地雷·    17514762扔了1个地雷x2    花花稻子扔了1个地雷x2·    兽兽扔了1个地雷   十三月扔了1个地雷 逃之夭夭扔了1个地雷·    飘零的雪扔了1个地雷 欧阳少恭扔了1个地雷·    长歌莫问扔了1个地雷 芽玖扔了1个地雷x2  梓芸扔了1个地雷·    朝东扔了1个地雷x2   草珊瑚扔了1个地雷  最爱女王扔了1个地雷·    茶茶扔了1个地雷 君子兰扔了1个地雷 四颗扔了1个地雷·    被耗子套住的猫扔了1个地雷 Cherry扔了1个地雷·    夜北扔了1个地雷 寂离扔了1个地雷 罡风扔了1个地雷·    连三朵扔了1个地雷 大家好,我是作者大大扔了1个地雷 【骗砸】·    王俊凯女友扔了1个地雷【→_→】   知无邪扔了1个地雷x2·    枸纪扔了1个地雷   19421927扔了1个地雷·☆、第54章·“这个阵法不能强破,一则有生命危险,二则有可能引起反弹,对这片地区居□□势产生影响。”
吐得面如土色的赵大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站在祁晏身边,“不知大家有什么好办法”·    “这个县总人口有多少”一位身着青色僧袍的高僧开口,眼中满是慈悲。
    “户籍人口大约七十万人,不过这个县是人口输出县,很多人外出务工,实际人口应该在五十万左右,”祁晏喉头发冷,“如果这个阵法完全被催动起来,这些人的命格全都会被改变,甚至还会出现大量死亡事件……”·    几十万是什么概念,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正因为这样,他们的态度才会如此郑重。
动一发则动全身,这个赌他们赌不起··    “究竟是哪个杀千刀的干出这种有悖天道的缺德事儿,”一位干瘦的道姑开口低骂道,“这跟古籍里记载的邪魔歪道有什么差别”·    “又不是拍电视剧,什么魔道正派的,”头发花白的老道低头看着手里的罗盘,指针在疯狂的转圈,显然这里的气场已经乱到了极点,“我们现在要考虑的不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而是想办法把这个阵给破了。”
    “道长慈悲,这锁虎阵与祭天阵环环相扣,动了其中之一,就会受到另外一个反噬,若是两个同时破解……”高僧面带难色,他虽是得道高僧,可并不擅长阵法,所以只能盯着阵法无奈叹息。
    他低头念了一声佛,捻起佛珠,开始念起经文来,他声音在山间回荡,明明是不大的声音,却又像是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原本还在山头翻滚的煞气仿佛被水冲开的浓墨,虽然仍旧存在,但是却稀释了不少。
    其他大师仿佛受到启发一般,各自利用自己擅长的功法,开始压制这山林间不断翻滚的煞气·祁晏看向这些利用自身灵力驱逐煞气的大师,盘腿在草地上坐下。
    一层层灵气从他身上涌出,从他身边的草木山石涌出,然后像海浪般不断涌出,这些灵气与煞气纠缠在一起,就像是势不两立的仇敌,激烈的争斗起来··    与祁晏坐得最近的赵大师心有所感的睁开眼,他虽然没有以目窥灵的本事,但是祁晏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灵力场他还是能够感觉到的。
正是因为感觉到,他才会惊骇万分,这个年轻人究竟是哪位高人的徒弟,竟然有如此强大的灵力场,连他都比不上对方··    陪同大师们前来的特殊小组成员有一些会术法的,加上他们手中有特殊的检测灵气仪器,所以当他们发现这些大师散发出的灵气覆盖了附近几座山头后,所有人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大师不愧是大师,一出手就不同凡响··    陪同特殊小组前来的特种兵队长高荣华眼神怪异地看着这些上面请来的大师们,感觉自己人生观变得奇怪起来。
这里总共九位大师,他们或坐、或跪、或伏或立,各个姿势不同,但是都在神情肃穆的念叨着什么·他们虽然看不到有什么发生,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原因,短短几分钟内,原本呼吸有些不顺畅的胸口变得舒服起来,就连空气中都带了一股草木清香味。
    “赵队长,”高荣华走到赵志成旁边,小声道,“这些大师在做什么”·    “在压制煞气,”赵志成把一台平板检测仪摄像区域对准大师,然后放到高荣华面前,“你看。”
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高荣华看到显示屏上,以这些大师为圆心,扩散出五种颜色的云团,这五种颜色云团在不断的扩散,把原本占领了整个屏幕的灰色气团一点点挤开了。
    “这是什么”高荣华茫然的看着这个图,天气预报**图有这么多颜色·    “大师们的灵力效果监控画面,”赵志成点了点灰色的云层,“这些就是阵法散发出的煞气。”
    “这都能拍出来,”高荣华双手叉腰,看了看那些姿势各异的大师,又看了看屏幕上五颜六色的气团,“还真是先进·”·    “做哪行都要与时俱进,我们又没有天眼,如果看不清大师们在做什么,万一给他们拖后腿怎么办,”赵志成把监控仪放到高荣华手里,“好奇的话慢慢看,这玩意儿很贵。
就这么一台都能在帝都三环内买一套房子了,你可要拿稳啊·”·    “不对,”高荣华一把抓住赵志成,指了指五种颜色的气团,“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颜色”·    “他们学的功法不一样,颜色当然不同了,”赵志成小声解释道,“不说别的,和尚与道士功法能一样吗”·    高荣华呆呆地捧着这台价值几百万的监控仪,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玄幻灵异与科技完美结合的瞬间。
    一个小时后,祁晏突然睁开眼,拍拍屁股站起了身,然后看向赵志成等人··    注意到他的眼神,赵志成忙小跑过来,低声问道:“祁大师,您有什么需要吗”·    祁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赵队长,时间不早,我们是不是该吃点早饭,再找个地方睡一觉”·    “对,”老道长垂着肩膀站起来,“老道士我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好好吃顿饭。”
他看了眼附近几座山头,“现在煞气暂时控制下来了,只要在月圆之夜前找到解决办法,就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你们现在着急也没用,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嘛,我们这些老年人可不能跟你们年轻人比。”
    “请各位大师放心,住宿的地方我们已经安排好了,”赵志成也知道他们直接把这些大师拉到山头上有些不厚道,只是情况危急,他们不得不这么做,“抱歉,是我们考虑不周。”
    “这也怪不得你们,”老道长活了近八十岁,哪会不知道赵志成等人的打算,只不过他觉得这事情有可原,并不在意而已··    下山的时候,车开得比上山时还要小心。
跟祁晏同车的赵大师刚才吐过一次,现在胃里空空,现在摇晃得这么厉害,反而不那么难受了··    “祁大师如此年轻,就有如此高强的能力,简直让人惊叹。”
赵大师自己也有徒弟,最大的徒弟现在都已经四十岁了,结果连祁晏的一点零头都比不上·人比人气死人,如果他能收祁晏这样一个有天分的徒弟,肯定睡着都能笑醒过来。
    “赵大师您谬赞了·”祁晏笑了笑,摆足了谦虚的姿态··    赵大师叹了一口气:“这次你真不该来·”·    踏上飞机前,他就已经听说了魏大师与钱大师的事情,所以这一次他是抱着凶多吉少的心态而来。
或者说,这次来的人里,几乎所有人有了送死的准备··    “赵大师,我在飞机上就说过,出门前我占卜过,这一次我们定能逢凶化吉,化险为夷,”祁晏笑着道,“更何况有你们这些德高望重的大师在,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初生牛犊不怕虎,”赵大师失笑,拍着祁晏的肩膀道,“不过有冲劲,心怀仁德是对的·”·    祁晏笑了笑,摆着一副乖乖地后辈模样,没有说话。
    祁晏以为特殊小组的人,会给他们安排在酒店里面,结果不知道他们从哪找的一套别墅,把他们九个人安排进了这套别墅里,还安排了特种兵里三层外三层的把他们保护了起来。
    特殊小组这种小心翼翼地态度,让祁晏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这好像是在防着什么··    早餐准备得很清单,刚好适合他们很久没有用餐又有些翻腾的胃,大家勉强吃了点东西以后,就回房间补眠去了,留下陪伴他们前来的相关部门人员忧心忡忡的坐在一块儿讨论。
    “赵队,你们组的人常跟这些大师们打交道,你看这几位里面,谁能做最大的主”高荣华连续两天没睡,现在屋里只剩下他跟赵志两人,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跟赵志成早年做过战友,所以私下里的关系还不错,不然这次的任务,上面也不会安排他过来·因为涉及的机密太多,如果泄露出去,造成的社会影响就太不好了。
    “都是有名的大师,谁能做主”赵志成疲倦地捏了捏鼻梁,想要自己变得精神一点,“这种事已经超出我们能处理的范围,这些大师若是解决不了,那就真是麻烦了。”
    “那位祁大师是什么人,这么年轻也被你们邀请过来了”在一群上了年纪的人群中,年轻的祁晏显得格外扎眼··    “这位祁大师……”赵志成表情有些微妙,“他履历普通,干过的出名事也少,但是只要是他出手干预的事情,最后都得到了完美的解决。
最出名的就是红梁山与绿萝小区,这两件事我们组内还头疼过,结果他一个人就把事情办成了·”·    “绿萝小区的那个开发商不是出车祸伤重而亡了”高荣华不解,“这算是办成了”·    “那个开发商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做下的坏事都能凑一箩筐,”赵志成摇了摇头,“这位祁大师也挺有意思,自从他出手以后,绿萝小区就再也没出现怪异事件,但是偏偏那个开发商该倒霉的时候,霉运是一点都没少。”
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那这个年轻人还挺恩怨分明的,”高荣华摇了摇头,“你把他叫来,就是因为这个”·    “不,因为他能跟山神沟通,”赵志成压低声音道,“我们整个小组都觉得他是天才,就连钱大师都曾断言,这位祁大师前途无量。”
    作者有话要说:先更三千字,现在要哄小少年睡觉,二更会比较晚,大家明天早上起床看~·☆、第55章·“钱大师……”高荣华犹豫了片刻,“就是还在医院昏迷的那位”·    “对,他还是我们小组的特殊顾问,”赵志华叹了口气,“不说这些,先睡一会儿养足精神,后面几天有得我们忙呢。”
    祁晏是被特殊小组的人叫醒的,他换上一套轻便的衣服,走到客厅里,其他几位大师已经坐在客厅里了,见到他过来,有两位对他露出慈和的笑意。
尤其是道术一脉的道姑与道长,看祁晏的眼神格外的慈和··    如今道家式微,祁晏今天打坐的姿势,明显就是他们道家用的姿势,可见这个年轻人也是他们道家一脉的。
道家后继有人,他们心里又怎么会不高兴,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这么好一颗苗子竟然不是他们的徒弟··    “现在人已经来齐了,那我们就商量一下,这个阵法如何破”赵大师把地形图摆在桌上,同样摆在桌上的,还有两个阵法图,他歉然笑道,“我在阵法方面研究不深,所以这事就要拜托诸位了。”
    林巫师摇了摇头道:“我对阵法同样知之甚少·”她扭头去看云方丈,不云方丈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便低下了头·她顿时明白过来,看来云方丈也没办法了。
    他们三人在阵法上造诣不深,也就是明着告诉其他六人,这件事他们做不了领头人·众所周知,他们这些人中最擅长阵法的应该是道家的人,可是就连沈道姑与虚道长都神情肃穆,可见这件事有多棘手。
    沈道姑与虚道长不开口,剩下的三人术法上不及他们五人,在阵法方面,了解得也不透彻,所以这个时候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方法··    陪坐在一旁的赵志成与高荣华见到这一幕,心凉了大半截,若是这些大师级的人物都没有办法,那谁还能有办法·    就算真有隐世的高人,可是就这么短短几天内的时间,他们又上哪儿去请他们·    “这两种阵法,传闻曾有人在两军对垒时使用过。
但即便是两军作战,使用此种阵法的人,最后也没落得善终,”虚道长抚着胡须,看似轻松的动作下,掩饰着紧张的情绪,“所以在我们师门中,这两种阵法早已经成为禁术。
我最多在书籍上见过对此种阵法寥寥几笔的描述,但是从未真正见过,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种凶残至极的阵法·”·    “师兄,”沈道姑与虚道长是师兄妹关系,所以虚道长这么说,基本上也代表她对这个阵法束手无策。
·    “传闻要摆下锁虎阵,不仅要天时地利,最重要的是人和,”祁晏见这些大师都不愿开口,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找足四种至阳至刚的法器,浇上至阴之人的鲜血,然后让生于七月初七之人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埋在日晒月照之地,念咒七日方可成阵。”
    “祁大师”·    赵大师不敢置信地看着祁晏,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竟然对这个阵法如此了解,他语气激动道,“你可有解阵之法”·    “若只是锁虎阵,我确有解阵之法,可是偏偏锁虎阵外还有祭天阵,”祁晏没有正面回答赵大师的问题,“几千年前,人们为了向上苍祈愿,愿意以牲畜或是奴隶为祭品,祈求上神对他们心愿的回应。
有求风调雨顺者,有求长寿者,还有求永世富贵者·不管这些人的愿望会不会实现,但是……谁敢从上天眼皮子下动他的祭品”·    “这个人以活人为祭,简直灭绝人性”沈道姑脾气比较火爆,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要是被姑奶奶抓住,我一定要他灰飞烟灭。”
    桌上的茶杯因为沈道姑这一巴掌,在桌上蹦了一蹦,可见其力道有多大··    “如果是这样,那唯有一个办法了,”虚道长语气沉重道,“先破锁虎阵,再以自身为祭,以平天怒。”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片刻后,云方丈低声念佛号道:“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若能救下几十万生灵,便是舍去这身皮囊,又有何惧。”
    “我这辈子风光过,逍遥过,下面还有徒弟徒孙,舍了这条命也不怕,”赵大师推着眼镜道,“也算我一个·”·    沈道姑苦笑道:“诸位也不用急着自荐,所谓九为极数,若想要压下祭天阵的反噬,必须要我们九个人全力以赴,倾尽所有方才能安抚下来。”
她抬头看向众人,视线扫过祁晏身上时多停留了一秒,“诸位若有人想要退出,现在便提出来吧·”·    没有人开口··    如今他们这个地位,财富地位名望一样不缺,说他们真的不怕死,那是骗人的话。
可是这份怕,在几十万人的性命与运势面前,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若是可以,谁不想风风光光来,然后又志得意满的回去继续接受无数人的吹捧与膜拜呢·    “咱们这些老家伙,平时天南地北难得见上一面,现在能凑一块也是缘分,”一位年约六十左右的大师笑道,“走什么走,既然天注定刚好凑足了九个人,我等还有什么可推辞的。”
    “救下几十万人这么大一项功德,也能保我们来生富贵平安了,”赵大师笑道,“我老赵年少时过够了苦日子,下辈子最好做个富二代,吃穿不愁悠闲一生,也是好事。”
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赵志成看着这些大师笑谈生死,只觉得自己喉咙处梗得厉害,眨了眨眼才把眼底的酸涩逼了回去··    他心里是愧疚的,因为是他们特殊小组的人把这些大师请了过来。
他对得起这里的百姓,但是却对不起这些大师··    “其实也不是只有这一种方法·”·    屋里所有人齐齐望向说话的人,才发现说话之人是最年轻的祁晏。
    “祁大师啊,你真有办法”赵大师犹豫几秒,“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如果只是我们九个人,成与不成还是两说,但是如果有一个人愿意帮忙的话,成功率应该能达到九成,”祁晏道,“不知各位前辈可曾听过九鼎定乾坤这个典故”·    在华夏神话传说中,曾有一位很厉害的大人物打下了天下,可是当他成为帝王天下以后,发现妖孽横行为祸百姓,他得高人指点,铸造九只青铜大鼎,安放于华夏各地,从此以后妖魔再不敢横行,华夏再度恢复繁荣景象。
    这虽只是一个不知真假神话故事,但是九这个字对于道家阵数来说,确实有特别的意义··    “可是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去哪找九只能够祭天的鼎”虚道长摇头,“就算时间足够,我们也凑不齐这样的鼎。”
    “不,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祁晏语气严肃起来,“以我们自身为鼎,以灵气灌溉来祭天,夺得一线生机。”
    赵大师明白过来祁晏的意思了,他看向虚道长与沈道姑,这两人面露沉思,显然在权衡祁晏的办法是否可行·他虽然对阵法了解得不多,但也知道这个方法有很多不确定性,若是出了意外,不仅他们性命不保,恐怕还会引起祭天阵反弹。
    “实际上,我今天早上见过这两个阵后就有种感觉,幕后之人不是在针对当地的百姓,而是在针对我们这些术士,”祁晏眉头微皱,“幕后之人在等我们以身为祭,死在祭台上。”
    “他或者他们根本不在意阵法能不能成功,他们在意的是我们这些术士会不会死·”·    “有人在算计我们。”
    赵志成与高荣华闻言悚然一惊,如果真是这样,这后面又要牵扯多少的人,多少阴谋诡计·    “祁大师,您刚才说,需要一个人帮忙,”赵志成问道,“请您告诉我此人的身份,我们一定努力联系他。”
    “岑秋生老先生的第五子岑柏鹤·”·    赵志成:他可以收回刚才说的那句话吗·    岑家的身份地位有多高他再清楚不过,以他的身份,压根请不动岑家人。
更别提这位岑五爷身体虚弱,能力出众,一般人连他的身都不能近,哪还能把人请到这种凶险之地来··    “祁大师,只能是岑五爷”赵志成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发干。
    “只能是他,别人都帮不了,”祁晏垂下眼睑,语气平静道,“不如你想一想能用什么条件打动岑家人·”·    赵志成听到这话,转头出去跟上级打了一个电话,大概十分钟后他走了回来,语气低落道:“岑家没有同意。”
·    “你们开出什么条件了”祁晏挑眉··    赵志成不疑有他,把主要的优惠政策提了一遍。
这些条件确实十分优厚,如果是其他家族,大概已经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然而他遇到的是岑家,以子孙为重的岑家,被拒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如果你们愿意把城东那块地直接卖给岑柏鹤的公司,”祁晏朝赵志成伸出手,“你可以把手机交给我,我跟岑家谈。”
    作者有话要说:钱钱:该占的便宜不占,那是大笨蛋·    柏鹤:飞机晚点,伐开心·    感谢以下大大的霸王票支持:·    岸芷汀兰扔了1个地雷  demeter扔了1个地雷x2·    733506扔了1个地雷 炭扔了1个地雷  萌萌哒的panda宸扔了1个地雷·    魚扔了1个地雷 X扔了1个地雷   TQT扔了1个地雷·    18481378扔了1个地雷   柒宸烟扔了1个地雷x2·    叶子树上的猫扔了1个地雷   咩星人扔了1个地雷·    秦晚歌扔了1个地雷  墨漠陌扔了1个地雷·    唐舞羽扔了1个地雷x2     芽玖扔了1个地雷·    惊蛰扔了1个地雷     紊子说扔了1个地雷·    山有木兮扔了1个地雷   颖籽扔了1个地雷·    被耗子套住的猫扔了1个地雷    拉克修米扔了1个手榴弹·    取名就变智障扔了1个地雷 【→_→】·    一条野生的小白龙扔了1个地雷x3·    上天证明我是一个好女孩扔了1个地雷x2·    帝戏扔了1个地雷   念忆扔了1个地雷·    翘翘扔了1个地雷 芝士扔了1个地雷·    我祝大大美如菊花扔了1个地雷【确定这是祝福】·    中云的小舌头扔了1个地雷  W.zj扔了1个地雷·    HappinessDCT扔了1个地雷   我萌吗扔了1个火箭炮【萌】·    我是大明湖扔了1个地雷   种花家的萌兔子扔了1个地雷·    18203278扔了1个地雷 腐宅小哈扔了1个地雷·    小泪儿扔了1个地雷 对方向你扔了一只滚滚扔了1个地雷 【接】·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顾君若扔了1个地雷 程叁叁扔了1个地雷 且尽扔了1个地雷·    重温叶落扔了1个地雷  否极泰来扔了1个地雷x6·    魂_锁扔了1个地雷 抹茶慕斯扔了1个地雷·    长歌莫问扔了1个地雷 Cherry扔了1个地雷·    duanduan扔了1个地雷 苑菁彤泪彧扔了1个地雷·    花花稻子扔了1个地雷 接了我的雷就是要嫁给扔了1个地雷【】·    20883963扔了1个地雷 囡囡塞扔了1个火箭炮·    天空下的约定扔了1个地雷  沉以橙扔了1个地雷·    看文总是忘记打分扔了1个火箭炮【(づ ̄3 ̄)づ╭?~】·    念忆扔了1个地雷x2   月阑如瑾扔了1个地雷·    三月空想扔了1个地雷   起名什么的最麻烦了扔了1个手榴弹·    18481378扔了1个地雷 老头扔了1个地雷·    O記扔了1个地雷   北城-南巷扔了1个地雷·    小圆点扔了1个地雷 半夏扔了1个地雷·    18203278扔了1个地雷  彦mmmm扔了1个地雷·    褪色扔了1个地雷     Heenic扔了1个地雷·    Almightysheep扔了1个手榴弹  GuYin扔了1个地雷·    苍眼魔人扔了1个地雷   溪扔了1个地雷·    小淡定扔了1个地雷   左岸葵花扔了1个地雷·    HY扔了1个地雷x2    小龙虾扔了1个地雷·    小李子不喜欢吃李子扔了1个地雷x2   凉影扔了1个地雷·    敏敏扔了1个地雷    O記扔了1个地雷 沧海一粟扔了1个地雷·    兔子下山打老虎扔了1个地雷【兔子成精啦】·    money没有钱扔了1个地雷 芽玖扔了1个地雷·    demeter扔了1个地雷 贵妃煞扔了1个地雷·    粉嫩粉嫩的泪扔了1个手榴弹 陈沉沉扔了1个地雷、1个手榴弹·    筱筱扔了1个地雷    深深深九歌扔了1个地雷·    十里扬州扔了1个地雷 大大,求亲亲扔了1个地雷【(づ ̄3 ̄)づ╭?~】·☆、第56章·赵志成沉默片刻,起身走到一边,跟上级汇报去了。
    这次他的速度更快,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就得到了上级答复,说如果这次事情真的能解决,那块地可以优先考虑岑柏鹤旗下的公司··    祁晏也没有想到赵志成会这么快就答应他,他接过赵志成的手机,在拨通电话前,突然道:“赵队长,钱大师是真的失踪了吗”·    赵志成反问道:“祁大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祁晏笑了笑,拨通了岑家老爷子岑秋生的电话。
    接电话的人不是岑秋生,而是他的助理,助理的语气有些冷淡,不过在祁晏表明身份以后,他的语气顿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热情了不止十倍,然后把手机交到了岑老爷子手里。
    “岑老先生您好,我是祁晏,”祁晏开门见山道,“这一次我是代表着特殊小组,想要拜托您一件事·”·    岑秋生人老成精,祁晏这几句话说出口以后,他就猜到祁晏现在应该不是一个人,于是他变换了一下语气,“祁大师有什么事,可以尽管开口。”
    祁晏把需要岑柏鹤帮助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当然也没忘记表达特殊小组的诚意··    “祁大师,”岑秋生听完祁晏的话,“您应该知道,我们岑家从来做不出牺牲家人的事情。”
    “岑老先生,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祁晏看着身后诸位大师,“就算失败,对柏鹤身体也没有任何损伤·”·    如果不是保证柏鹤没有任何危险,他根本就不会开这个口。
这个办法是他出的,失败会带来什么结果,他再清楚不过·方法成功,柏鹤会得到大堆功德,方法失败,柏鹤没有任何损失,因为他没有直接参与进来,只能算是“捐赠人”,所以即便是祭天阵,也不会对“捐赠人”有任何伤害。
    岑秋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若是别人说这种话,岑某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但既然是祁大师开了这个口,岑某也没有什么推脱之处,你跟柏鹤联系吧。”
    岑秋生心里很清楚,如果祁大师这个电话先打给柏鹤,柏鹤恐怕已经先答应了下来·他却没有越过柏鹤,而是先联系到他,证明了他对岑家的尊重,并且还非常他这个做父亲的心情。
    “先生,您……”助理想要说什么,却被岑秋生抬手制止了·他把已经挂断的手机递给助理,“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既然祁大师说此事对柏鹤绝无伤害,那我就相信他。”
    “先生,我想说的不是这件事,”助理把另外一部手机递到他面前,“刚刚黄河传来消息,五少订了今晚七点飞往须勾市的机票。”
    岑秋生惊愕的瞪大眼睛:“须勾市这不是王乡镇所在的那个市区”·    “是的。”
助理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五少怎么会突然决定去那个地方,“难道是祁大师已经给五少打过电话了”·    “不可能,”岑秋生斩钉截铁道,“祁大师不会做这种事。”
他与祁晏相处的时间虽然不多,但是以他跟祁大师相处过的经验来看,祁大师绝对不会是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但是柏鹤为什么会突然决定去须勾市呢·    “五少,刚刚接到通知,因为天气原因,飞机要延迟起飞半小时,”大河看了眼手机,“到了须勾市,恐怕就要十点过后了,要不我们改签明天的航班”·    “不用。”
岑柏鹤端起茶喝了一口,“早去早安心·”·    “五少,祁大师本领那么高强,你不用那么担心的,”大河实在不明白五少反应为什么会这么激烈,“更何况就算我们去了,也帮不了他多少忙。”
    “就算帮不了忙,我看着他也能安心·”岑柏鹤翻了一页手里根本没看进去的杂志,“你不用劝我,我心里有数·”·    看着五少这样,他不解地摇头,就算他们在军队里兄弟情深,也没有像五少这样担心得有些过头的地步。
他们这些有文化的人,思想境界就是跟他们这些大老粗不一样··    岑柏鹤的私人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眼来电人,是个陌生的号码,但是直接告诉他,这个电话有可能是钱钱打过来的。
    按下接听键,祁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柏鹤·”祁晏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以及一丢丢不好意思。
    “钱钱,你在哪儿”岑柏鹤极力压抑着激动的情绪,“我早上给你电话,你手机关机·”·    “抱歉,”祁晏语气歉然,“这边有些事,我不能跟外界联系。”
    “你在王乡镇”·    “嗯……”·    “好,我明白了,”岑柏鹤手里的杂志不小心被他撕破了一页,“那边安全吗”·    “现在还好,”祁晏抬头,就看到赵志成与高荣华满含期待的双眼,他侧了侧身,避开这两双精光闪闪的眼睛,“我需要你帮一个忙。”
    “你说·”·    “我想你来王乡镇帮我一个忙·”·    “好·”·    祁晏愣住:“都不问我让你帮什么忙吗”·    “不用问,”岑柏鹤笑了,语气里带出了几分缠绵与温柔,“我相信你不会害我。”
    祁晏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笑了:“谁说的,等你到了这边人生地不熟,我就把你论斤卖掉了·”·    “要不养几年,等我再胖一点再卖”岑柏鹤低笑出声,“你身边是不是还有别人”·    祁晏看了眼四周一溜盯着他的人,“嗯。”
    “你把手机交给这次任务的负责人,剩下的我跟他谈·”·    祁晏把手机从耳旁移开,伸手捂住通话处,向赵志成打了一个对方已经同意的姿势。
    赵志成感激地看着祁晏,接过手机以后,与岑柏鹤通话时的语气,不自觉就带上了小心翼翼:“岑先生,我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赵志成,你叫我小赵就好。”
    “是的·”·    “这个……”赵志成扭头看了眼祁晏,“很抱歉,在您到来之前,我无法透露很多的消息。”
    “好的,好的,我们马上就去安排,实在太感谢您了,谢谢·”·    赵志成挂断电话,长长松了一口气,没有想到岑五爷这个人,也不是传言中那么难以相处嘛。
不过幸好有祁大师的面子在,岑五爷才愿意松这个口,不然岑五爷哪会给他们这么大一个面子··    想到这,他又向祁晏道了一次谢··    “赵队长不用谢我,柏鹤也是担心这里的百姓,才会同意我这种请求,”祁晏笑道,“不然就算我说破了天,他也不会愿意来的。”
    此时还在帝都机场的岑柏鹤因为有了相关部门的安排,很快登上了四十分钟后起飞的飞机,不用去等那一趟不知道延迟到什么时候的航班··    因为须勾市不算太繁荣发达,所以这里只有一个小机场,帝都飞往这里的航班只有三个班次,而且还是不太舒服的小飞机。
    岑柏鹤从小到大,从未乘坐过这么简陋的航班·他长长的腿蜷缩在狭窄的座位中,维持着一个十分难受的坐姿·还有飞机外巨大的飞行噪音,还有不太好吃的食物,都让他有了一种新奇但不太舒服的体验。
·    小飞机在遇到气流的时候,抖动得特别厉害,一个小孩在机舱里不断的哭喊,声音犹如魔音灌耳,穿透了人的灵魂··    三个小时后,岑柏鹤面色苍白的走下飞机,在机场等候多时的特殊小组成员立刻迎了上去,带着他从特殊通道去了他们的停车地点。
    大河警惕的看着这两个自称是国安局的人,身体上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他当过兵,看得出哪些人受过系统的训练,哪些人是做过军人的,这两个国安局成员,身上可没有他熟悉的感觉。
    所以就在其中一个成员打开车门准备让岑柏鹤上车时,大河忍不住拦在了岑柏鹤面前··    “抱歉,我需要看一下二位的证件。”
    两位特殊小组的成员互看一眼,一个人坐到了驾驶座上,一个人伸手往身上掏去··    这些人想干什么,拔枪吗·    大河把岑柏鹤往后推了推,正准备严阵以待时,车里突然伸出一个熟悉的脑袋。
    “柏鹤,大河·”祁晏双手扒在车窗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两人,“快上车·”·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祁大师”大河周身的戒备消失大半,他呼出一口气,“怎么是你”·    “你们两个人生地不熟的,有个熟人来接你们还不好,”祁晏走下车,把岑柏鹤拉上车,示意大河坐另一边,然后对岑柏鹤道,“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没事,”岑柏鹤想起这次乘坐飞机的经历,忍不住问道,“你来帝都的时候,也是坐这样的飞机”·    “没,我坐的火车,”祁晏猜到了岑柏鹤话里的意思,小声对他道,“你这次来,坐的经济舱”·    “嗯。”
人生第一次乘坐经济舱,体验感并不太好··    祁晏忍不住偷笑出声:“如果你坐的是普快火车,大概真的要崩溃·”笑完以后,他面色一肃,“柏鹤,辛苦了。”
    或许对于别人来说,这完全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可是从小便是天之骄子的岑柏鹤,什么时候坐过有些破旧的小飞机,一个高高地大长腿男人还要蜷缩在拥挤的经济舱内,大概这是他这一辈的第一次体验。
    “你不是跟我说过,”岑柏鹤把手搭在了祁晏肩膀上,“朋友之间,不用太过客气·只是……”·    祁晏扭头看他。
    “只是以后不要再不告而别·”·    “我会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柏鹤:如果我有一双隐形的翅膀~·    钱钱:扒一扒我那讲义气的好兄弟·    【一更,大家早点睡,二更可以明天早上起床看~】·☆、第57章·“其实我没打算不告而别的,”祁晏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一副标准的认错姿态,“当时太晚了,我就打算等早上过后再给你电话,哪知道他们这边要求,不能与外界联系。”
    “是的,岑先生,”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当了背锅侠的赵志成道,“以为这是涉及到几十万人的大事,所以在此期间,请您暂时不要与外界联系。”
想到岑柏鹤的身份,赵志成补充道,“如果您确实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紧急处理,可以用我们内部的通讯仪器与外界联系·”·    岑柏鹤点了点头,对特殊小组的安排没有异议。
    祁晏与岑柏鹤回到别墅的时候,几位闲得无聊的大师正在给这栋别墅看风水,甚至还有人亲自动手挪动了一下这栋别墅的物件摆设·沈道长与虚道长这对师兄妹在鱼缸摆放位置上发生了分歧,两人从天说到底,从道德经谈到建筑学,但是谁也说服不了谁,脾气比较暴躁的沈道长差点拍桌子与虚道长动起手来。
    幸好还有一个性格比较温和的赵大师在中间拦了一下,沈道长才没有愤怒过度,掀了桌子··    所谓的大师们大多都高不可攀,不过是不知情人士自己脑补出来的。
每个人生来脾气性格都不一样,就算是大师们,也都有各自的行事风格与脾性,怎么可能所有人都是仙风道骨,高冷无尘·    不过虽然事实上确实如此,但是从小对世外高人存在过幻想的高荣华,还是有种幻想破碎的感觉。
这种感觉一直到祁晏与岑柏鹤赶回来以后,他才慢慢缓过神来··    有了岑柏鹤这个陌生人加入,几位大师终于表现得克制了一些·不过很快高荣华又有了另外一件头疼的事情,那就是房间不够用了。
他们专程把岑先生请过来,总不能让他单独住别的地方吧·    “要不,柏鹤今晚跟我挤一挤”祁晏看向岑柏鹤,“你跟其他人一起睡觉,会不会影响睡眠”·    “还好,”岑柏鹤道,“我今晚就跟你睡。”
    “那行,”祁晏点了点头,对赵志成道,“那就拜托你安排一下岑先生保镖的住处·”·    赵志成连连应下,在他看来,岑先生与祁大师住在一起会更安全一点。
    “那就这样吧,时间也不早了,我带柏鹤上楼睡觉,各位大师晚安·”祁晏把一张纸条交给赵志成,“这是九鼎乾坤阵需要的一些东西,你们尽快把东西找齐。”
    赵志成接过单子看了一眼,都不是难以找到的东西,当即便答应下来:“请祁大师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把东西都准备好·”·    祁晏叫他准备东西,他心里踏实起来,如果让他什么都不做,他反而不安心。
    岑柏鹤跟着祁晏回到房间,就拿上睡袍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发现祁晏在窗户还有墙头贴上了符纸,靠窗的地方,还摆着一个小孩巴掌大的铜鼎··    “这是……”·    “我担心这里还不够安全,”祁晏啪的一巴掌把一张符纸拍在了床底,拍着手站起身道,“在这种关头,小心无大错。”
    “事情很严重”岑柏鹤意识到这一次的事情与钱钱以前遇到的情况不同,“事情发展到哪一步了”·    “有人拿几十万人的性命来算计我们这些术士的性命,”祁晏抖开一床被子,“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抖开两床蓬松柔软的被子,祁晏往被子里一缩,拍了拍身边空余的地方,“你应该也累了,就算要聊聊天,也躺下再说。”
人活一世,能躺着的时候就不要坐着,能坐着的时候最好就不要站着,不然那是对自己的一种苛待··    岑柏鹤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学着祁晏的样子躺了下来。
    “这样是不是舒服多了”祁晏翻个身,面朝他躺着的方向,“早点休息,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我看你脸色有些不太好。”
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我没事,只是在飞机上的时候,晃动得有些厉害,才有些不适应,”岑柏鹤视线不小心对上祁晏的锁骨,又不自在的移开,“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那你早点休息,”祁晏打个哈欠,“晚安·”·    “嗯,晚安·”岑柏鹤看到祁晏闭上了眼睛,嘴角微扬,竟有些舍不得移开自己视线。
    “对了,”祁晏突然睁开眼,把手伸到床头,“我忘记关灯了·”·    “啪·”·    屋里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一盏小夜灯还发着微弱的光芒。
    “钱钱……”·    “嗯”·    “没事,”岑柏鹤失笑,压下自己心底的期待与不安,“没事,睡吧。”
    半夜的时候,岑柏鹤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驮着一大块金元宝在爬楼梯,可是金元宝太沉,他累得气喘吁吁也没有爬到最高处,等他好不容易醒过来,才发现钱钱的一只腿正搭在自己的腰上。
    他想把钱钱的腿拿下去,可是他刚一动,钱钱就发出哼哼声·担心影响到钱钱的睡眠,他只好任由这只腿放在自己腰上,可是他自己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钱钱这样伸着腿,被子有没有盖好呢,凉到后背怎么办·    他要不要把钱钱的腿拿下去·    房间里空调温度是不是有些高,为什么感觉这么热·    啪啪啪。
    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朝这边扑了过来,可是刚贴到窗户上,就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发出轻轻的声响,最后只能无力的跌落下去·这样的动静大约持续了半分钟,屋内才再度恢复了安静。
    岑柏鹤警惕的盯着窗户,直到天际吐出鱼肚白,仍旧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出现后,他才放心的睡了过去··    祁晏早上起床的时候,见岑柏鹤还在睡。
他从床上起来,轻手轻脚地推开了窗户,就看到了窗台上的黑色灰烬·皱了皱眉,他连忙快步出门敲响隔壁房间赵大师的房门··    赵大师很快开了门,听完祁晏所说的事情以后,两人就走到了窗台边。
果不其然,赵大师房间的窗台上,也有一层黑色灰烬··    “看来我们猜测得没错,”祁晏用手捻起一点点灰烬,这些灰烬还带着淡淡的腥味,“有人想要算计我们华夏的术士。”
    赵大师眉头紧锁:“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幕后之人,要费这么大的力气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因为您不明白,所以您才做不了这种事,”祁晏拉了拉身上的睡袍,“赵大师您去其他大师的房间看一看,我先去换件衣服。”
    “好·”赵大师面色铁青,任谁知道这种事,心情都不会好··    拿几十万人的性命来算计,这样的人不是畜生就是疯子。
    岑柏鹤被祁晏换衣服的动静吵醒,他从床上坐起身,才发现外面天已经亮了,“钱钱”·    “你醒了”祁晏注意到他脸色还不太好,“你可以再睡一会儿,我去楼下客厅跟他们商量一些事,等下再来叫你。”
    “不用了,”岑柏鹤起身从行李箱把自己的衣服找出来,“我陪你一起下去·”·    “赵队长,”虚道长摸着下巴上的胡须道,“有多少人知道我们住在这里”·    “除了屋子里的大家以外,还有就是我跟高队的队友,”赵志成脸色比几位大师还要难看,“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几位大师默不作声。
    祁晏喝了一口茶:“有人把我们居住的地方,甚至是我们这些人住的哪个房间泄露出去了·”·    像这种伤人的符篆,是必须要知道对方准确的居住地点,姓名,以及本人曾经使用过的东西或者是随身物品。
    高荣华面色大变:“您的意思是说……”·    “对,我们这里面有叛徒,”祁晏视线在众人身上扫过,“高队长与赵队长安排了多少人过来”·    知道他们住在这的人不算少,但是知道他们哪一位大师住在哪个房间的人,却是非常有限。
除了他们两个信任的人以外,就连上面的人都不知道这些大师具体的房间位置安排··    “把你们的人都叫过来吧,”虚道长摇头道,“老道不才,略通相面之术。”
    高荣华与赵志成互看了一眼,同意了虚道长的要求··    这些大师为了百姓,愿意拿命去博一份天机,可是他们的人里面,竟然有叛徒,不管是从理智上还是人情上,都让人无法接受。
    很快知道详细信息的几个人全都赶了过来,慈眉善目的云方丈看了他们一眼后,便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赵大师最擅长风水,不擅相面。
他若是给人算命,必要详细的生辰八字才可以做到,所以这个时候,他只能去看擅长相面的虚道长··    虚道长看起来像是个不太正经的老顽童,但是此时此刻,他的双眼就像是一拔利刃,足以望进人的心底。
·    霎时间,屋内的气氛变成严肃无比,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钱钱:我有豪迈的睡姿,我要为睡姿代言·    柏鹤:心慌慌,睡不着。
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感谢以下大大的霸王票支持:·    麵小扔了1个地雷    Cherry扔了1个地雷  小生扔了1个地雷·    祁晏晏家的小五扔了1个地雷 过年胖一圈扔了1个地雷x3·    胖丁叮扔了1个手榴弹 皮娃儿扔了1个地雷 叶子鱼扔了1个地雷·    麟訾扔了1个地雷    看文总是忘记打分扔了1个火箭炮·    Joyce扔了1个地雷 惊蛰扔了1个地雷·    总有刁民想害朕扔了1个地雷 christinashi扔了1个地雷·    LZL木头鱼扔了1个地雷 小禾扔了1个地雷 寥寥扔了1个地雷x2·    欧阳少恭扔了1个地雷  梦瑟扔了1个地雷·    小酒菇娘扔了1个地雷 柳依扔了1个地雷 demeter扔了1个地雷·    艾迪扔了1个地雷 懒得梳头扔了1个地雷 胡椒粉扔了1个地雷·    小雪扔了1个地雷  flora0310574扔了1个地雷 苍眼魔人扔了1个地雷·    asi扔了1个地雷 我祝大大美如菊花扔了1个地雷【咱换个祝福语呗】·    秋天的毛球扔了1个地雷 cc扔了1个地雷·    作者在我身下呻/吟扔了1个地雷【梦做太多不好】·    一条野生的小白龙扔了1个地雷x3   种花家的萌兔子扔了1个地雷·    不吃药也萌萌哒扔了1个地雷 催更者睡你前往你嘴里扔了1个地雷【-0-】·    程叁叁扔了1个地雷x2     日暮迟归扔了1个手榴弹·    念忆扔了1个地雷x2   拉克修米扔了1个地雷·    一文钱扔了1个地雷 東弋風扔了1个地雷 18481378扔了1个地雷·    一夜十七次蒋蒋蒋扔了1个地雷 林奈杳扔了1个地雷·    周小多扔了1个地雷 433扔了1个地雷·    否极泰来扔了1个地雷x3     17143507扔了1个地雷·    陈沉沉扔了1个地雷  羊水总受你要么扔了1个地雷·    与时间同眠扔了1个地雷  小二的瓜扔了1个地雷·    司命灶君扔了1个地雷x5   我爱看小说扔了1个火箭炮·    长歌莫问扔了1个地雷 沈君臣扔了1个地雷·    坏人扔了1个地雷    O記扔了1个地雷·    作者:菊花还要再来十扔了1个地雷x6【好沉重的爱→_→】·    紊子说扔了1个地雷 千月梦璃扔了1个手榴弹·    蜗扔了1个地雷 浅相逢扔了1个地雷 草鱼李扔了1个地雷·    三三得酒扔了1个地雷 取名就变智障扔了1个地雷·    任闵敝扔了1个手榴弹   被耗子套住的猫扔了1个地雷·    栗子扔了1个地雷x2    小圆点扔了1个地雷·    邪帝万岁扔了1个地雷【万岁】   20013431扔了1个地雷·    芽玖扔了1个地雷     喃喃生子扔了1个地雷   微凉扔了1个地雷·    想不出名字扔了1个地雷 接了我的雷就是要嫁我扔了1个地雷 【代价略大】·    每次都改名字但不忘往扔了1个地雷【(*^__^*) 】 冰糖雪梨扔了1个地雷·    白琉璃扔了1个地雷 nice萌兔扔了1个地雷x5  15912984扔了1个地雷·    最爱女王扔了1个地雷  我为书狂扔了1个地雷 Dan扔了1个地雷·    未必幸福扔了1个地雷 临轩扔了1个地雷·    酒酒扔了1个地雷x3   酒酒扔了1个手榴弹x3·    鱼在水中游扔了1个地雷 囡囡塞扔了1个火箭炮 蜗扔了1个地雷·    沉木扔了1个地雷 棉花扔了1个地雷 多多米扔了1个地雷·    奶包边操着鹿边扔了1个地雷【污】demeter扔了1个地雷·    抬头看天空扔了1个地雷 念忆扔了1个地雷·    作者重伤未愈的菊花里扔了1个地雷【╭(╯^╰)╮】O記扔了1个地雷·    颖籽扔了1个地雷   林奈杳扔了1个地雷 我已扔了1个地雷·    每次都改名字但不忘往扔了1个地雷 【显示不完全,嘻嘻】·    苍眼魔人扔了1个地雷 糯米呀扔了1个地雷 某琥扔了1个地雷·    丹丹扔了1个地雷   loading.......扔了1个地雷x3·    懒得梳头扔了1个地雷 星茉浮萍扔了1个地雷 抹茶慕斯扔了1个地雷·☆、第58章·“那个……”祁晏刚开口,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望向他,这让他不得不挺直背脊,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点,“咳,我就是想问一下,这些人里面,会不会有人不小心把消息泄露出去”·    “这倒也有可能,”虚道长在相面一道上,非常的有造诣。
被他相过面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人说不准的·他在这些知情人面前扫来扫去,最后伸手朝中间一个人点了点,“你出来·”·    被点名的向强慌张地看向虚道长,不断的摆手:“虚道长,我没有……”·    “知道不是你,”虚道长抬手示意他站到一边,“到旁边坐着。”
    随后虚道长又点了几个人出来,原本被招来的人,现在还只剩下两个站着了·这两人肩膀发抖,额头冒汗,就算现在是个不会相面的人,都能看出他们在心虚。
    “老道我只会相面,不会别的,剩下的就交给赵队与高队处理了,”虚道长喝了一口茶,顶着一张高深莫测的脸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吃早饭。”
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这个建议得到大家一致好评,岑柏鹤看着这些传闻中的大师们如此……特立独行,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适应。
    早餐准备得很丰盛,各种口味各种风格,满满摆了一大桌子,然后岑柏鹤就看到这些年纪足以当他爷爷奶奶的大师们,犹如小孩子般挑着喜欢吃的东西··    祁晏眼疾手快的帮他跟岑柏鹤选了合胃口的早餐,扭头见岑柏鹤眼神有些呆滞,把一盒没有任何商标的酸奶放到他面前,“这些食物都是上面特意安排的特供品,平时有钱都吃不到,你尝尝。”
    看着祁晏闪闪发亮的双眼,岑柏鹤没有说自己从小经常吃这些,接过酸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很好喝·”·    “是不是觉得这些大师与自己想象中不一样”·    “确实有些让我惊讶,”岑柏鹤意味深长的看了祁晏一眼,“不过仔细想一想,又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祁晏没注意到岑柏鹤的眼神,他跟岑柏鹤解释道:“有些术士在修行的时候,讲究克己守心,做事严肃规矩,比如云方丈便是这样·这条路很难,能修行到云方丈这种级别的屈指可数。”
    “还有一种术士讲究的是随性而为,随心而为,比如说虚道长与沈道长都走得这条路,”祁晏喝了一口牛奶,“不过很多人因为太过随心,就随到了歪路上去,也就修不出什么好的结果。”
    “在座诸位的大师,都是真正的得道高人,他们已经不在意外界评价与想法,讲究的唯有本心·”祁晏对这些前辈是真心敬仰,所以跟岑柏鹤讲解时,不免也透出一点这种意思,“但是不管是随性而为,而是克己守心,最后的本质都是修心,这就是万变不离其中了。”
    岑柏鹤静静地听着祁晏的解释,忍不住想,也许几十年后,钱钱也会像他们一样,随性而为又不忘本心,身体虽老,心却比普通人看得更透·他再看这些老头老太太时,便觉得这些前辈们更加可爱起来。
    沈道长脾气虽火爆,但是早上却偏爱吃素,她面前的碗里装着半碗蔬菜沙拉,她吃得胃口大开·见祁晏与岑柏鹤坐在一块小声说着悄悄话,便问道:“小祁,跟岑先生说着什么悄悄话呢”·    “柏鹤对各位前辈非常好奇,脸皮又薄,不好意思直接问你们,我就跟他介绍了一下,”祁晏笑得一脸纯真,“柏鹤是我的好友,还请各位大师以后多多照顾 。”
    “你这位好友满身贵气,我这辈子都没都见过命格如此特殊之人,”沈道长皱了皱眉,想要说什么,可是看到祁晏笑盈盈的双眼,又把这话咽了回去,“放心吧,既然他是你的朋友,该注意的我们都会注意到。”
    其他大师也都对岑柏鹤露出了友好的微笑··    拥有这种贵极命格的人,就算再想作死的术士,也不敢动他一根头发·他们修士最不敢跟这种人打交道,既不敢得罪,也不敢太过亲近,免得给自己带来因果麻烦。
祁晏这个年轻人,看着挺聪明的,怎么会牵扯上这么大一个麻烦·祁晏修为高,懂得的又多,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可是他还是与这样的大麻烦做了朋友·现在的年轻人,她是越来越不理解了。
    不过他们修道之人,本就讲究一个随心,她虽然不太理解祁晏的做法,不过也没有去说三道四,这就是她对道友最基本的尊重··    “那就多谢各位前辈啦。”
祁晏对诸位大师露出一个灿烂地微笑,卖萌卖得毫无心理压力··    岑柏鹤低笑出声,朝几位大师点了点头:“昨天我来得太晚,也没有好好跟大师们打声招呼。
钱……小祁还年轻,让大师们费心了·”·    “岑先生不用客气,”赵大师道,“祁大师人虽年轻,但是却帮了我们很多忙,这次的解阵之法如果不是祁大师,我们也想不到这么稳妥的方法。”
    虽然来之前,他们已经做好了送死的准备,可是能不死的时候,谁不想活着··    等大家都客气得差不多了,林巫师道:“我们昨天虽然暂时把煞气压制住了,可是现在距离中秋只剩下一天多时间,我怕幕后之人狗急跳墙,还会做出其他的事情来。”
    “这两个阵法如果靠人力全部催动,几乎是不可能的,”虚道长擦了擦嘴,满足的放下筷子,“也许这些人正在背后偷偷看着我们,等着我们解阵失败看笑话。”
    “我们这些老家伙死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林巫师摇了摇头,实在不明白背后之人费这么大力气来算计他们,究竟图什么。
    “树大招风,”赵志成开口道,“我们怀疑这是境外势力想要针对我们的龙脉·”·    “龙脉”·    常有影视作品里面提到所谓的龙脉,影视作品里面的反派只要炸一炸山,砍一颗树,就能破了风水,断绝了龙脉。
实际上龙脉并没有这么简单,而华夏的龙脉也不只是一条,当然也不是谁拥有龙脉就能成为皇帝,那纯属是影视作品的艺术加工,与事实还是有些差距··    龙脉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但是它却能佑山河永固,大地生机不断,让这片大地上的人们有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
大规模砍伐树木、水质污染、无节制的开采资源,实际上就是对龙脉的一种慢性伤害··    要想强行阻断龙脉,就要开山破石,找到龙脉的阵眼,再以灵气法器以及阵法强行破开龙脉,释放出地底的生气,让龙脉“死亡”,这才是真正的断绝龙脉。
    当龙脉断绝,有可能发生巨大的自然灾害,也有可能出现大规模传染病,对于华夏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无法承受的痛苦··    龙脉存在于山川,存在于河流,存在于五湖四海,存在于华夏每一个可能存在的地方。
每一条龙脉都是大自然对这片土地上生灵最慷慨的馈赠·若是能够保护龙脉的修士都死了,或者修为大退,那么当有人装作普通人靠近龙脉,再进行大肆破坏时,谁又能及时发现,及时去阻止·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是的,龙脉,”赵志成低下头,起身朝诸位大师深深鞠躬,“在下学艺不精,在修炼一途上毫无寸进,还请诸位大师多多保重,华夏还需要你们。”
    大师们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    “国有难时,匹夫亦以身护之·”·    岑柏鹤看着说这句话的虚道长,想起自己对这类修士抱着偏见,开始感到羞愧起来。
不管哪行哪业都有人渣出现,但是若因这些人渣来否定整个行业,那就是偏见与愚昧··    他自以为冷静理智,实际上也犯了同样的错误。
    大师们又在别墅住了一天,不过或许是背后之刃偷袭他们的行为已经被发现,当天晚上没有再出现奇怪的东西··    唯一不适应的只有岑柏鹤,因为这天晚上钱钱睡着了以后,没有把腿放到他身上,而是整个人都滚到了他这边被窝里。
他一让再让,差一点就从床上滚到地上去了··    早上起来,祁晏发现岑柏鹤长了两个黑眼圈,关心的问:“是不是不习惯两个人睡要不今晚我跟赵大师去挤一挤,你一个人睡”·    “不是,”岑柏鹤这两个字开口后,察觉到自己话说得有些急,于是放缓语速道,“我昨晚梦到有人一直再追我,所以没怎么睡好。”
    “噩梦”·    岑柏鹤表情怪异的点了点头··    “不对啊,”祁晏在屋子里看了一圈,“这个房间风水很好,你的命格又这么好,怎么会做这种噩梦”这就跟鱼被水淹了,实在太让人惊讶了。
    “可能是最近两天接触的新事物太多,我心神不宁才做了梦,”岑柏鹤见祁晏差点就要检查地毯下有没有奇怪的符纸了,忙道,“你怎么光着脚,快把鞋穿上。”
    “地毯上踩着挺舒服的,不穿鞋也不冷,”祁晏低头在床底下找到一只拖鞋,“还有一只呢”·    “这,”岑柏鹤在床脚捡起另外一只拖鞋,走到祁晏面前,弯腰放到他脚边。
    这个时候,他看到钱钱的左脚有一点点奇怪,竟然没有长小拇指·而且这只脚不像是受了外力伤害断了,而是天生没有长·不过虽然比普通人少一根脚趾,但是钱钱的脚却一点也不难看,反而有种难言的美感。
    “吓到了”祁晏见岑柏鹤盯着自己的脚看,以为他在害怕自己的脚,于是把脚往后微微移了一点,刚好遮住了前脚掌··    作者有话要说:柏鹤:大师的世界我不太懂,不过钱钱的脚真好看。
    【先更一章,二更在晚上十点左右】·☆、第59章·“为什么会吓到”岑柏鹤轻声笑道,“挺好看的·”·    祁晏抽了抽嘴角,他一个大老爷们被夸脚好看,这个夸奖听起来好像有点奇怪。
    “祁大师,您准备好了吗”赵志成在外面敲门,焦急中又透着小心,似乎是在担心敲门会惹得祁晏不高兴··    穿上拖鞋,祁晏拉开房门,对赵志成道:“我等下就来,其他大师准备得怎么样了”·    赵志成注意到祁晏身上还穿着睡衣,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祁大师,打扰到您了。
外面车已经准备好,等诸位大师用好早餐,我们就进山·”·    “好·”祁晏拉了拉身上的睡袍,“我跟柏鹤换好衣服就下来。”
    赵志成这才看到站在祁晏身后的岑柏鹤,朝他含笑点头,岑柏鹤微微颔首算是还礼,“祁大师,岑先生,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扭过头,他紧绷的肩膀才松了下去,岑先生的脸色看起来真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
    农历八月十五上午十点,特殊小组与特种兵分队带领九位德高望重的大师进山,无关人员全都不可靠近山头,有闻风而来的记者刚进入王乡镇,就被当地警方拦了下来,美其名曰为了当地百姓与记者朋友的安全。
    在这种偏远的小县城,如果有外地人进来,还是很容易被发现的,所以几座山头被保护得水泼不进,外地人就算想要找个小路山道都不行·后来有记者闹着说他有新闻自由,最后被一位军官吼了回去。
    “这事涉及到国家军事机密,谁如果宁可冒着生命危险偷偷进入,那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们就有可能是境外势力派来的间谍·”·    牵涉到家国政治,谁也不敢乱来。
原本闹得比谁都厉害的记者在见到士兵们手里的机枪后,气焰顿时消了一大截·最后你看我,我看你,只能蹲在外围等着军队把炸弹全都拆除,他们也能拍个照片争取版面。
    外面的风风雨雨,祁晏等人不知道,他们还在坐着犹如碰碰车一般的吉普,赶往阵心所在的山头··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早上不要吃太多了吧”祁晏走下车,勉强压制住胃里翻腾的感觉,同情地看了眼几位吐得厉害的大师,从车里取了几瓶水给这些大师递过去。
    “剩下的这段路,你们不用跟来了,”祁晏转头对赵志成道,“无关人全部退下山,不要靠近这几座山头·另外……如果有人非要进山,你们的人不要去追,更不要跟着人跑进来。”
    “祁大师……”赵志成从这短短几句话里听出了紧张,“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    “没了,”祁晏垂下眼睑,“明天早上六点过后,来接我们回去吃早餐就好。”
    “是·”赵志成看着这些大师,脚下重如千斤,怎么也迈不出离开的那一步··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行了,快点走,”虚道长一甩拂尘,“不要打扰我们做法。”
    “是·”赵志成咬了咬牙,与高荣华带着其他同事坐上车,离开了这个煞气阵阵的地方··    “队长,大师他们会成功吧”向强回头往车后看去,只看到崎岖的山路,还有道路两旁茂密的树丛,一颗颗柏树傲立在期间,让整座山都被绿意包裹着。
    “会·”赵志成加重语气道,“一定会的·”·    “敬请法器”·    随着某位大师一声高呼,岑柏鹤才发现到这些大师每人都带了自己的箱子,就连平时做什么时都爱两手空空的钱钱,也带了一口雕刻着复杂花纹的木箱。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祁晏身上,就发现这次钱钱的态度,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慎重··    “二十三代弟子祁晏,恭请祖师法宝·”祁晏双膝跪地,双手打开木箱,朝着里面的东西拜了三拜,取出八卦袍穿在了身上。
这件八卦袍与普通的道袍不同,并不是黄色而是朱红色,袍子正中绣着八卦图,其他地方还绣着祥云龙凤,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不像是正统道袍,更像是野路子东西··    然而祁晏穿的时候却格外恭敬,不仅穿上了道袍,还特意穿上了棉布青底靴。
箱子底部放着一个小孩手臂粗的锦盒,祁晏手指轻轻在锦盒上拂过,从里面拿出了一支玉如意··    “自在无为八卦袍,九天祥云玉如意”虚道长看到祁晏手里拿出来的东西以后,手里的拂尘差点没有拿稳,“你是天一门弟子”·    “是的,晚辈乃是天一门第二十三代掌门人,”祁晏见虚道长一脸震惊的模样,心里暗自犯嘀咕,他们师门与虚道长的门派,应该没有什么矛盾或者冲突吧他一直以为老头子说他们门外有多厉害是吹牛,毕竟哪个厉害的门派只有一个师傅一个徒弟的,不过现在看虚道长的反应 ,他们门派好像还有点名气·    虚道长表情变来变去,半晌才长叹道:“天意,天意。”
    他们门派曾有记载,上天有好生之德,为天下万物留一线生机,所以华夏有一个神秘的道家门派,名曰天一门·凡是天一门弟子,莫不惊才绝艳,是难得一遇的天才。
但是关于天一门弟子的最后一次记载,还是在一百多年前的乱世时,从那以后再无人见过天一门的人··    有传言说天一门的弟子不小心死在了乱世,从此再无天一门。
他年轻时读到关于天一门的资料时,还曾为天一门惋惜过,这样一个传承几百近千年的门派,竟然就这样消失了··    不是说上天仁爱,为万物留一线生机吗,为何世代行善积德的天一门,却落得灭门的下场。
    之前见到祁晏,他就被这个年轻人的才能所惊艳,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天一门弟子,天一门第二十三代弟子·这一刻,他的内心是激动的,就连心境都上升了一层。
    “天道仁德,存一线生机……”赵大师怔怔的看着身着八卦袍,手持玉如意的祁晏,难怪祁晏年纪轻轻就懂得这么多,原来竟然是天一门的弟子。
    祁晏见这些大师的表情都变得高深莫测起来,面上虽然淡定,内心却有些小着急,看这些大师的样子,好像都听说过他们天一门的名头,难道他那些师祖们各个都叼得飞起,于是在修士届打下了一片江山·    “既然九鼎乾坤阵是由祁大师提出来的,不如画阵这事也拜托祁大师辛苦一下吧,”沈道长开口道,“我跟师兄对九天乾坤阵也不是那么的熟悉。”
    “那我便托大了·”祁晏转头看向岑柏鹤,“柏鹤,接你一缕紫气可好·”·    岑柏鹤点头:“好。”
    祁晏看到在岑柏鹤点头以后,他身上就有一缕紫气自动飞到了他手上,祁晏从木箱里掏出一叠符纸,把这缕紫气往符纸上一拍,紫气便附在了符纸上。
    “紫气”沈道长瞠目结舌,见祁晏神情自然的捏着符纸摆阵,转头看向虚道长,“师兄,你说祁大师是不是……半仙”·    传说中有天眼的人,以目观气,通天地阴阳,能断因果,算前事未来,是以这种人又被称之为“半仙。”
    这种本来以为是个很有前途,非常惹人喜欢的小年轻,突然成为天一门人,还有可能是“半仙”,这种巨大的惊喜,让几位上了年纪的大师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如果祁晏真是“半仙”,玄门复兴有望啊·    九天乾坤阵非常的复杂,摆下这个阵非常的耗灵气,祁晏费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把阵摆好。
摆好阵以后,他就地打坐,开始恢复灵力·他从小就跟师傅在一起,从未接触过其他的玄术界人士·师傅偶尔会跟他念叨一些玄界大师的小癖好,但那都是一些小八卦,从未跟他讲过玄术界如今没落到了何种地步。
    所以现在的祁晏对于玄术界了解,就跟超级有钱的乡下小子进城,有钱有智商有能力,但就是不知道这个城里真正的情况,也不知道自己对于这些城中人来说,是个超级无敌大土豪。
    灵力恢复以后,祁晏从地上站起身,看了眼手表,现在是下午三点,他们还要再等三个小时··    “祁大师,你休息好了额”虚道长关切的走到祁晏面前,见他面色红润,毫无灵力损耗过度的样子,愣了几秒才道:“年轻人就是好啊。”
    天一门尽出妖孽啊,两个小时就能摆好九天乾坤阵,在地上打一会儿座就能恢复过来,这种天分别人羡慕是羡慕不来的··    “既然阵法已好,我们也该各就各位了,”虚道长脸上的笑意慢慢散去,一撩道袍,在九天乾坤阵的一个阵位上坐下。
其他大师见状,也不用商量,各自便找好了合适的阵位坐下,开始凝神静思起来··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柏鹤,”祁晏双目灼灼地看着岑柏鹤,“你信我吗”·    岑柏鹤点了点头。
    “记得,等下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动,”祁晏带着他到阵中心坐下,在他耳边轻声道,“眼睛会骗人,听觉会骗人,别看,别听,别想·”说完这些,祁晏站起身就要去自己的阵位上坐下。
    “钱钱,会有危险吗”岑柏鹤一把抓住祁晏的手腕··    “不会,”祁晏回头笑望着他,“待此事过后,你一定会长命百岁,功德加身。”
    “我问的是……”·    “嘘·”祁晏食指放到唇角边轻轻嘘了一声,拉开岑柏鹤的手,在阵位处坐下。
    风,顿起··    作者有话要说:钱钱:我是一个从来不立flag的人··    感谢以下大大的霸王票支持:·    我为书狂扔了1个地雷兔叽扔了1个地雷x5·    作者重伤未愈的菊花里扔了1个地雷x2【对我好点~】·    疯花血叶扔了1个地雷   芫垣扔了1个地雷小龙虾扔了1个地雷·    demeter扔了1个地雷 19381023扔了1个地雷 祁陌陌扔了1个地雷·    接了我的雷就是要嫁我扔了1个地雷【你得到我的身,也得不到我的心】·    lee-3-扔了1个地雷 Cherry扔了1个地雷 kill噶扔了1个地雷·    珊瑚de海蓝扔了1个地雷 长瑛扔了1个地雷 Joyce扔了1个地雷·    请叫我小透明扔了1个地雷   敏敏扔了1个地雷·    作者在我身下呻/吟扔了1个地雷【做梦太多不好】·    堕星魂扔了1个地雷   热夏扔了1个地雷·    天空下的约定扔了1个地雷 盘学三元扔了1个地雷·    憨憨和昏昏扔了1个地雷 种花家的萌兔子扔了1个地雷·    拉克修米扔了1个地雷 恩恩扔了1个地雷 TQT扔了1个地雷·    Lynn扔了1个地雷喃喃生子扔了1个地雷 寶鋇唲,乖ó扔了1个地雷·    被耗子套住的猫扔了1个地雷  20598694扔了1个地雷 18481378扔了1个地雷·    贵妃煞扔了1个地雷 否极泰来扔了1个地雷x6·    快夸我攻是总攻扔了1个地雷 且尽扔了1个地雷·    任闵敝扔了1个地雷 乐其扔了1个地雷·    小张是个有节操的乖宝扔了1个地雷 【是吗】·    杰西扔了1个地雷   最爱女王扔了1个手榴弹x2  最爱女王扔了1个火箭炮·    否极泰来扔了1个深水鱼雷【捧脸】·    程叁叁扔了1个地雷x2    kathy_lulu扔了1个地雷·    皮娃儿扔了1个地雷 墨玄扔了1个地雷x2 20895691扔了1个地雷·    芽玖扔了1个地雷x2    取名就变智障扔了1个地雷·    囧囧的面面扔了1个地雷 郎滟独绝扔了1个手榴弹 O記扔了1个地雷x2·    奈何微微扔了1个地雷  疯花血叶扔了1个地雷·    Cc扔了1个地雷    日暮迟归扔了1个手榴弹·    长歌莫问扔了1个地雷 灵灵如月扔了1个地雷x3·    墨魇之汐扔了1个地雷 呵呵呵扔了1个地雷·    静言静思渐静扔了1个地雷    天空下的约定扔了1个地雷·    静姐姐的猫扔了1个地雷 小龙虾扔了1个地雷 荣耀扔了1个地雷·    uriel扔了1个地雷 轻央扔了1个地雷 demeter扔了1个地雷·    二货是什么,可以吃么扔了1个地雷【可以】·    炎砂扔了1个手榴弹 毛巨巨扔了1个地雷x2·    希夷扔了1个地雷    我可以更宅一点扔了1个手榴弹【不要太宅】·    凉影扔了1个地雷  苍眼魔人扔了1个地雷·    对方向你扔了一只滚滚扔了1个地雷【抱滚滚】·    阿莱扔了1个地雷     AI一一扔了1个地雷·    外焦里嫩扔了1个地雷    陈beautiful扔了1个地雷·    隔壁王警官向作者的菊扔了1个地雷 【警察叔叔木有这么污→_→】·    欧阳少恭扔了1个地雷 木鱼扔了1个地雷·    18481378扔了1个地雷 念忆扔了1个地雷教授赛高扔了1个地雷·☆、第60章·岑柏鹤从未见过如此诡异恐怖的画面,山风呼啸犹如兽王咆哮,他甚至感觉脚下的大地都在震动。
    月亮渐渐从云层中露出了皎洁的容颜,为大地撒上了一层银灰,本该静谧美丽的夜景,却因为突然出现的虎啸声破坏殆尽·岑柏鹤惊愕的抬头,就看到他们所在的地方,出现了一只巨大的吊额白虎,只是他全身被红色巨链锁住全身,只能窝囊地趴在地上。
    随着月色越来越明亮,白虎身上的链子绷得越来越紧,最后竟嵌入了白虎的体内,白虎瞬间露出了森森白骨,白骨就像即将被腐蚀般,不断冒着缕缕黑气。
最让岑柏鹤担心的是,老虎大张的嘴正对着祁晏,他担心这头老虎会张嘴把钱钱吞下··    “别看,别听,别想……”·    忽然想起这句话,岑柏鹤朝祁晏所在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闭上了眼睛。
    “这些人果然还是来了,”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头发胡子已经花白的儒雅男人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转身跟在他后面的两个人,“这些所谓的大师,整日仁义道德,为了不相干的人,竟然愿意去送命,真是可笑。”
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仁义道德能当饭吃”他接过身后之人递来的香烟吸了一口,弹了弹烟头上的灰,“既然他们愿意以身殉道,那我们就该成全他们,启阵”·    “吼”·    原本被束缚的白虎身上突然出现无数的利刃,这些利刃穿透白虎的身躯,让白虎的身影越来越淡,几乎只剩下了一道虚影。
    “守阵”虚道长拂尘一扫,身上的灵力源源不断的输入阵法之中,短短几分钟内,他原本红润的脸就变得苍白起来,可是在这个关头,谁也不敢懈怠,只要其中一人收手,那么剩下的八个人都不能落得一个好。
    玄术界平时也要争个儒佛道,但是到了这个关头,谁都不会拿自己的门派说事,拼尽头一切的力气,就为了寻得这一线生机··    “祭天阵动了”沈道长注意到身上的灵力在大量流失,她忍不住抬头看天,圆圆的月亮边缘,竟然带上了一丝血红,杀气重重。
    “守住”虚道长咬破自己的手指,以血为符,硬生生地帮沈道长拦下了一道攻击,“师妹,闭眼”·    沈道长看到师兄煞白的脸,咬了咬牙,取下发髻上的木簪,插在了面前的阵眼之一上。
这枚木簪是百年前一位有名的大师亲手雕刻而成,是一件非常厉害的法器,她现在也不得不拿出来用了··    沈道长与虚道长这边拼了老命,云方丈那边也不轻松,他挂在手腕上的佛珠,已经被他扯断,佛珠刚好排成一个圆圈,把他守的阵眼围了起来。
    他们三人是九人中修为最高强的,这个关头已是如此吃力,更别提其他五人更是咬牙坚持,有两位大师鼻孔与嘴角已经流出血来,都没有停止灵气的输送。
    白虎还在不断的哀嚎与挣扎,不过最终没有化为虚无,对于祁晏等人来说,已经是一件庆幸的事情··    祁晏的脸色应该是九人中最好看的,输入的灵气也是更多的,如果诸位大师现在有精力去看祁晏,就会发现无数的月光降落在祁晏身上,就像是为他本人渡了一层光,为他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灵气。
·    “敬请玄武、朱雀、青龙”祁晏咬破手指,用血在玉如意上快速的画下一道请神符,“今天一门弟子敬请三方神兽,助白虎之力”·    霎时间,天空中厚厚的云层消失不见,只见附近三个方向突然出现了三道虚影,一凤、一龙、一龟。
    三道虚影眨眼间便到了锁虎阵前,朝着祁晏所在的方向站立着··    “请神”山那头的黑衣老者惊讶得几乎尖叫出声,“怎么可能!”·    这个王乡镇除了人口密集以外,根本毫无特别之处。
他们选中这个地方主要原因就是这几座山最适合摆锁虎阵,就算有人想要解阵,也没有大自然的外力可借··    像这种大山,怎么可能有山灵存在,而且还随请神者的心意,化作了四大神兽。
    不、不对·    他们摆下锁虎阵,本来就等于借用这座城市的人类生气,催生出了白虎,那这九个术士,是靠着什么催生出另外三大神兽这不可能,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术士存在·    “天师……”·    “不用紧张,”黑衣老者勉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就算他们强行催山成灵也没有用,没有谁可以抢走送给上天的祭品,他们想要救这些百姓,就要以身换祭,别无他法。”
    朱雀、青龙、玄武的虚影看起来并不强大,但是当他们仰头长啸时,整座山仿佛都安静了下来,白虎的身躯一点点凝实,就连那绯红如血的锁链,也一点点变得黯淡,从白虎的身体里移了出来。
    但是这仅仅只是暂时的,白虎还没来得及从锁链下逃出,祭天阵便发出了强大的红色光芒,把四个神兽以及大师全都包围在了一片血色之中··    岑柏鹤仿佛听到了女子吟唱的声音,很快女子的吟唱变成了小孩子的啼哭声,这个小孩哭得声音沙哑,仿佛被人遗弃在了天地间,但是他却一直牢牢地记着祁晏的话,不看,不听,不想。
    “哇哇哇……”小孩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环绕,渐渐地小孩哭声弱了下去,似乎有懒洋洋地脚步声传来··    “哇嗯……”·    “原来竟然是个孩子。”
    “这么冷的天,竟然也没有冻死,你这孩子真是个奇迹,不如以后就姓奇吧·”·    奇……·    祁·    岑柏鹤心头一震,忍不住睁开了眼,就看到朦朦胧胧的血雾中,一个脸蛋圆圆的小孩子蹲在他面前。
大大的眼睛里,弥漫着一层水雾,仿佛受尽了委屈··    “柏鹤……”他伸出白嫩的胳膊,胳膊上有着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我好疼,你帮我吹吹。”
    原本应该是个可爱至极的孩子,但是他眼底的泪化作艳丽的血珠,滑落到脸颊以后,这份可爱便成了阴森可怖··    岑柏鹤张了张嘴,“钱……”忽然他清醒了过来,这不是钱钱的小时候,钱钱还在布阵看着眼前泣血的小孩,岑柏鹤不忍心伤害他,可是却又不想给钱钱带来麻烦,干脆再度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间已经渐渐接近零点,天际的月亮几乎已经全部变红,四只神兽越来越虚弱,虚影在风中摇摇欲坠,仿佛只要再多吹一口气,它们便会消失不见。
    祁晏觉得自己从未这么累过,全身的力气仿佛被这个阵给抽干,他下意识里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玉如意,不断地在身体中积蓄灵气,又源源不断的输入阵中。
    灵力使用过度以后,他眼前已经成了一片血红,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煞气在身上扫过时的阴冷与抽疼··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小晏,记得一句话,就算掉在了悬崖下,只要能抓住一根稻草,你也不能松手,没准这根稻草就能救下你的命。”
    “没有人能算计上天,老天是有眼的·”·    “害怕不可耻,无知无畏才最可怕·”·    “当眼睛看不到,当耳朵听不到,你还有心。”
    在这种时候,祁晏还有心思想,老头子什么时候跟他讲过这么有深度的,他以前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老头子平时最爱说的,难道不是人生在世,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吗·    “谁让你吃亏,你就让他下跪”·    唰祁晏睁开眼,看着四周弥漫的血雾,伸手握住玉如意,在血雾中重重一划,血雾就破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正中间的符阵。
    “先有天地后有人,人敬天地万物,天地以食回之·心怀敬畏,便无可惧·”·    祁晏没有告诉这些大师的是,九鼎乾坤镇想要全部催动起来,还要有最后一个步骤,那边是画阵者以心头血灌于鼎上,借万物之灵气,方能阵成。
    划破十根手指,在八位大师的额心点上血纹,祁晏走到阵心坐下,然后摔断挂在胸前的护身玉佩,利用玉佩锋利的边缘,硬生生的割开自己手腕上的肉,把血灌入阵心。
    随着血一点点灌注进去,祁晏的脸越来越白,白得几乎发亮··    “嗡”·    整个王乡镇陷入了一片黑暗。
    “赵队”高荣华面色难看的打开手电筒,发现就连手电筒也因为电量不足,闪烁两下以后,就再也发不出光芒·黑暗中,高荣华坐在车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监控系统能看到什么吗”·    “磁场紊乱,什么都看不见,就连卫星监控对这一块都失效了。”
    “你说……祁大师会成功吗”·    “我不知道·”赵志成声音沙哑,按了两下打火机,打火机坏掉了,他只能摸出一盒有些发潮的火柴,抖着手点燃了一支烟。
他已经戒烟多年,可是此时此刻,唯有香烟能让他的心稍微平静一点··    “柏鹤,我的手好疼,你给我吹吹·”·    “你给我吹吹。”
·    啪嗒啪嗒·    小孩把手伸到了岑柏鹤的嘴边,一滴滴血溅落在他的身上。
    血,是温热的··    岑柏鹤睁开眼,看到眼前的小孩只剩下模模糊糊的影子,唯有手臂上的鲜血红得刺痛了他的双眼··    我不相信我的眼睛,不相信我的耳朵,可是我应该相信自己的心。
    在这个小孩身影越来越淡,淡得几乎要消失的时候,岑柏鹤伸手抓住了他滴血的手臂··    在这个瞬间,他感觉到手中一片温热黏湿。
    作者有话要说:岑柏鹤:真真假假我分不清,我要顺从自己的心··    这次我再也不敢保证晚上几点更新了,只能保证今晚12点前还有一章QAQ·☆、第61章·“钱钱”·    岑柏鹤发现抓住的不是小孩的手,而是祁晏鲜血淋淋的胳膊。
他从未见过脸色这么难看的钱钱,这张脸白得近乎透明,没有一丝血色··    他看到钱钱朝他笑了笑,推开他的手,用他看不清的手速掐了一个指诀,双手齐齐拍进阵眼。
霎时间,阵眼处的鲜血就像是活了一般,蔓延到整个阵上··    “吼”·    白虎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声,他身上的锁链应声而断,身上散发出洁白的光芒。
血雾一点点散开,夜风轻轻吹过面颊,月明星稀,无限美好··    四只神兽虚影朝半跪在地上的祁晏拜了拜,然后齐齐飞到上空,重新化作生机回到了山中。
    “今天月亮真美,”祁晏用没有受伤的手撑着地,转头看向岑柏鹤,一双眼睛黑得透亮,“好可惜,中秋快过了,没有来得及吃上月饼·”·    岑柏鹤伸出颤抖的双手,就在快要扶住他的时候,祁晏朝他笑了笑,身子往前一趴,倒在了用鲜血画成的符阵中。
就只他倒下的那一刻,原本黑暗的王乡镇重新恢复了光明,祭天阵与锁虎阵同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钱钱……”岑柏鹤以为自己声音很大,可是他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钱钱,钱钱”·    “钱钱,你怎么了”·    赵大师睁开眼,看到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帝都赫赫有名的岑五爷满脸惊恐,连滚带爬的往阵心方向扑,祁晏躺在九鼎乾坤阵的阵中,全身被血浸透,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血人··    他伸手摸了摸额头,那里有一滴半干的血。
愣了半晌,他终于明白过来,昨天祁晏讲九鼎乾坤阵时,他那种不对劲的感觉从哪来了·因为祁晏讲得太简单太容易了,就算有贵极之人相助,也不可能这么简单地摧毁两个由几十万人性命催生而成的连环阵。
    以紫气为力,破锁虎阵枷锁,再以灵气、鲜血、紫气为祭,换几十万百姓性命,加速祭天阵的完成与结束·只要上天收到了他需要的祭品,祭天阵就失去了它本来的效力。
    “你别动他,”赵大师吐了一口血,捂着胸口对岑柏鹤道,“他灵气使用过度,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负荷,便爆体受了重伤·你碰他一下,就等于用刀子在割他的肉。”
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一般像这样的情况,修士是活不了的··    可是他看到岑柏鹤那双几乎渗血的眼睛,这句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总觉得这句话开口,眼前这个看似理智的男人就会崩溃··    “钱钱……”·    岑柏鹤跪在沾满祁晏鲜血的泥土上,小心翼翼地伸手拂开祁晏额前几缕沾血的头发,看也不看赵大师:“救他。”
    赵大师沉默地站在原地:“对不起·”·    “阿弥陀佛·”云方丈撑着禅杖站起身,看到面前的惨状,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一言不发。
    岑柏鹤扭头看着这些被钱钱救下的大师,满脸阴沉:“你们为什么救不了他,你们不是德高望重的大师吗”在这一刻,他已经没有了教养与风度,成为了一个毫无理智的普通人。
    八位大师被岑柏鹤这样的眼神盯得无地自容,齐齐低下了头··    作为修士,他们都清楚,像祁晏这种情况,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爆体而亡。
祁大师救了他们,他们却帮不了祁大师,唯有眼睁睁看着他受尽痛苦,最后走入死亡··    月色洒落在他们每一人的肩头,可是谁也无心欣赏这美丽得足以震撼人心的美景。
    岑柏鹤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那种心口空荡荡、却又疼得说不出来的滋味,他哽着喉头,眼睛里热得像是燃烧·他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只觉得整个天地都失去了颜色,唯有看着地上的钱钱,才能让他空荡荡的心有几分踏实感。
    就在所有人以为祁晏已经逝去时,岑柏鹤看到钱钱的手指动了动··    祁晏长这么大,从没觉得全身这么通过,那种一会儿被火烧,一会被冰冻的滋味酸爽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他觉得一定是自己躺下的姿势不对,想要翻个身继续睡,结果全身像是被鬼压床一般,根本不能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冰与火融合在了一起,化为了一道暖流,游过他的四肢八脉,他整个人仿佛泡在温泉中,舒适到了极点。
    “卫星监控正常了”赵志成望向窗外,黑夜中一盏盏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为每一个人照亮了回家的路··    “供电也恢复了正常,”他拿出手机一看,手机信号满格,灵气监控仪器也都全部正常,仿佛之前几个小时的故障只是他的错觉一般。
    “成功了,祁大师他们成功了”·    没有死亡,没有大规模怪异事件发生,迎接他们的,是新一天最美的月色。
    赵志曾勉强压抑着自己极度兴奋的心情,转头对高荣华道:“高队,马上安排救护车·”他现在是既兴奋又害怕,因为这片土地上的百姓性命保住了,而那些大师怎么样,他却丝毫不知情。
    早上六点,赵志成与高荣华准时带着队员与医务人员上山,还没走到目的地,就闻到一丝淡淡地血腥气,赵志成面色一变,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当他们真正赶到现场时,看到被鲜血侵染过的土地,所有人都惊呆了。
    八位大师围成一个圈坐在地上,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岑五爷与祁大师一坐一躺,看起来情况有些不妙·赵志成犹豫片刻,小心翼翼靠近这些大师,才看到地上用符纸与鲜血画出的大阵。
即便时间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他还是能感受到这个大阵传来的浓郁灵气··    “祁大师……怎么样了”·    晨风起,吹得赵志成手臂有些发凉,可是这一切都比不上他看清浑身是血的祁晏时心凉。
    他愣了好几秒,才转头对医护人员道:“快,快来人·”·    这可别闹出什么人命出来啊·    因为祁晏浑身都是血,医护人员也不知道他身上哪里有伤,所以把祁晏搬上担架时,格外地小心,就怕给伤者带来二次伤害。
    “先生,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伤者的,”护士见一个长得格外好看的男人跟着他们上了救护车,解释道,“这里山路陡峭,您坐在车里会不舒服。”
    岑柏鹤闻言脸色更加难看:“既然路况这么差,病人能躺在车里吗”·    “这……”护士也有些傻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们先给他做检查,”岑柏鹤拿出手机,“其他我来解决·”·    大半小时后,大家听见了直升机的声音,护士有些奇怪:“这里怎么会有直升飞机”话刚说完,她就看到岑柏鹤跳下了救护车,朝空中打着手势。
    岑柏鹤转头对赵志成道:“我的专用飞机已经停在了须勾市机场,我希望你与相关部门沟通,能让我的飞机在一个半小时后成功起飞·”·    “好,我马上就向上级申请。”
赵志成一口答应下来,转头就给上级发了消息·很快上级就传来答复,说是要尽一切力量救治为国奉献的大师,不可怠慢··    很快祁晏被送上了直升飞机,到了须勾市飞机场后,又被送上了岑柏鹤的私人飞机,直接飞往了帝都机场。
    这边飞机刚起飞,救护车已经等在了帝都机场,只等祁晏下飞机,他们就对其进行最好的治疗··    “师傅,修炼好了以后我们也能御剑飞行吗”·    “不能,能在天上飞的不是道士,只有鸟跟飞机。”
    祁晏好像听到了飞机起飞时的声音,但是那种泡温泉的感觉实在太舒适了,他一点也不想睁开眼睛··    黑暗中,仿佛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他心下想,这下就算他睡着了,掉进温泉水底,应该也有人把他拽起来吧想到这,他便放心睡了过去。
灵异神怪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柏鹤·”岑家人赶到医院的时候,祁晏已经被送进了急救室··    岑三哥看着失魂落魄的弟弟,弯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祁大师这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
    “三哥……”岑柏鹤茫然地抬头看向岑三哥,愣了好几秒才看着急救室的门道,“医生说,钱钱失血过多,还在抢救。”
    “他一直说自己手疼,让我吹一吹,我没有理他·”·    “是我错了·”·    “如果……我早一点抓住他的手就好了……”·    “柏鹤”岑三哥察觉到弟弟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对劲,他双手搭在岑柏鹤的肩膀上,“柏鹤,这跟你没有关系,这不怪你”·    “三哥……”岑柏鹤弯下腰,抱着头,声音哽咽道:“如果钱钱真的出了事,我该怎么办”·    这一句话,仿佛像是一击重拳砸在岑三哥的心头。
他怔怔地看着弟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这个骄傲冷静的弟弟,什么时候露出过这样无助的模样·    除了岑家人外,抢救室外还有八位大师以及赵志成、高荣华、向强,这些人全都双目灼灼盯着急救室大门,只盼能得到一个好消息。
    几个小时后,抢救室的灯终于灭掉,几个神情疲倦的医生走了出来·面对众人期待的眼神,走在最前面的医生摇了摇头:“病人已经恢复了基本的生命特征,但是他失血过多,需要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能不能痊愈……我们现在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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