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厨神+番外 by 静舟小妖(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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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厨神+番外 by 静舟小妖(下)(3)
·    “很夸张·”彦朗实事求是,这种一掷千金只为出口恶气的败家行为,反正他这种普通老百姓出身的孩子是无法领会的··    然子回过神来,捶胸顿足:“你给了他多少钱不会是三十万吧你就这么白给他买辆新车啊卧槽他得笑死了要不我推你一把,你也给我三十万吧你的王八之气呢你再震震他,说不定他就不要钱了啊”·    褚艳瞪了自家儿子一眼:“说什么呢”·    施洋蹙眉:“一辆破本田,也不知道开了多少年,我为什么要给他三十万那卡里就五万块。”
    顿了顿··    施洋笑道:“五万块买个舒坦,还是很划得来的啦·”·    一点也不划算·    在场所有人都在心中怒吼·    卧槽五万块啊知道能买多少鸡蛋吗能买多少个包子吗就被你这么给舒坦出去了败家孩子·    “朗叔,你说呢”施洋期待的看着彦朗。
    彦朗马上很没原则的点头:“确实,五万块,不多·”·    喂·    所有人都受不了了。
    价值观不同,请问怎么做朋友·    第79章 你会娶我吗·    ·    大早上的,发生了不少事,不太平。
好在后面恢复了平静了,和往日一样为了一张嘴忙忙碌碌··    十二点钟的时候,彦朗从灶台上端下了一锅汤·这是一个很大的白色砂锅,盖子还紧紧的盖在锅上,白色的烟气从砂锅盖并排的两个气孔里争前恐后的挤出来,用手端着,还能够感觉到砂锅里的汤还在滚动翻涌的气泡。
鼻子里可以闻到淡淡的中药味,好在不是很浓,再加上不同材料融合后的气味,反倒有种浓厚的香味··    砂锅最后被彦朗端到了后楼的包厢里,施洋和褚艳已经坐在了里面,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四份清单的菜肴。
    “火候够了”褚艳问··    “嗯·”彦朗回答着,将砂锅稳稳的放在了桌子中间,然后揭开了盖。
    淡褐色的汤上飘着薄薄的一层油,里面躺着一只掐头去尾的鸭子,白色的鸭肉一圈漂浮着几颗红枣和一些切成圆块的胡萝卜·鸭汤的味道很鲜美,而且因为之前过过两次热水的原因,油也不重,看着红白相间的色泽漂浮在淡褐色的汤里,竟然莫名的有种清爽感,很勾人的食欲。
    这是一锅虫草百合鸭肉汤,主要是健脾养胃润肺补肾的,《药膳》里面,比较简单的一个食谱··    彦朗为施洋和大妈各舀了一碗汤,放在他们面前,说:“大妈你喝一碗就差不多了,否则补大过需,对身体反而不好。”
    大妈点头··    施洋看看自己的碗,又看看彦朗,意思是问,我呢喝多少··    彦朗说:“你就随便喝吧。”
这锅汤对施洋算是非常的对症了,不光健脾养胃,还有那个润肺补肾的疗效,彦朗觉得自己都该多喝一点·自从认识了这个小妖精,他都快被榨干了···主攻    虫草百合鸭肉汤的味道比想象中要清淡,而且因为食谱出色的原因,照着做的彦朗发现了做鸭肉汤里很多的小技巧,如何去腥,如何去油,如何让鸭肉的皮脆肉嫩,都有特殊的方式,只要掌握了这些,以后店里推出一些鸭肉汤锅也不是难事。
    胡萝卜的甜味融入到了汤里,特有的鲜甜增加了汤的可口度,褚艳和施洋喝了一口眼睛就亮了,不约而同的说道:“好喝·”·    褚艳接着说道:“口感微甜,草药的味道基本喝不出来,油腥去的很完美,而且这鸭子……”褚艳扯下一块鸭肉吃了一口,接着赞美道,“皮是脆的,但是里面的肉却软烂了,一丝丝的很好入口。
朗朗,你说你这些手艺都是打哪儿学的怎么什么东西到了你的手里,都要好吃几分呢”·    彦朗笑道:“在外面经常吃,也留心过到底怎么做才好吃。
你看这个要是好,回头店里就填个菜吧·”·    “虫草百合鸭肉汤”·    “不,酸萝卜老鸭汤。
药膳是做给你们吃的,而且虫草那么贵,价钱不好定,就算了·”·    褚艳想想也对,点头··    两人聊天的功夫,施洋已经开始喝第二碗汤了。
    他本来就期待朗叔为自己做的药膳,也打定了注意,就算是喝起来很苦,也不能让朗叔的心意白费·没想到实际吃到嘴里,完全没有奇怪的味道,只是觉得鲜甜,好喝极了·    施洋“滋滋”的喝着碗里的汤,抬眼去看彦朗,心里的温度就像是那落进胃袋里的汤,暖洋洋,甜蜜蜜的。
怎么想都觉得自己的眼光就是好,而且出手果断干脆,能够追到英俊帅气成熟稳重聪明睿智还会做饭的朗叔,一定是自己这辈子最成功的一件事··    一大锅的汤,三个人吃着很快就见了底,结果饭菜都没怎么吃,倒是便宜了偷空跑进来的然子。
    饭店中午的生意没有晚上忙,然子惯会偷奸耍滑,所以一看没多忙了,就会将厨房交给金奎,自己到处跑·如今进了房间,二话没说,就为自己撕下来一只鸭腿啃,吃的满嘴流油直点头。
    “好吃,这鸭肉好香啊是哪家买的鸭子敞养的吗”·    褚艳就将刚刚谈好,准备上新菜的事说了一遍,然子一边啃着鸭大腿,一边举着手表示同意,于是事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小姑夫谷财良准点开车过来,这次然子跟着一起去的,两个人在车上怎么沟通的不知道,回来的时候拉了两笼鸭子,还有不少的菜,神情看着都还正常,看来这一路上两人也好好谈过。
    只是谷财良看见彦朗的时候表情有些奇怪,一边惭愧,一边又有些怒气,惭愧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确实做错了事,怒气则是因为毕竟是自家的亲戚,昨日的争吵扯掉了彼此间的那层遮羞布,算得上是恼羞成怒吧。
    但是转过头,谷财良看见施洋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就变得简单了很多,老实而恭敬,甚至不敢和施洋那双漫不经心的眼睛对视·低头打了一声招呼,将今天的采购单拿给褚艳,当着施洋的面也不敢有什么表情变化,直到褚艳算完账,他才一分钟不留的离开。
    褚艳将采购单放进抽屉里,对着施洋感激的笑了一下,知道施洋一大早的坐在这里就是为了帮她撑场面,昨天自己和这个小妹夫争吵的那么凶,要是没有一点外力介入,估计亲戚也不用做了,甚至话都不用再说。
褚艳还是挺在乎家人的,所以如今能够缓和一点都好,天长日久的,关系总会恢复过来··    彦朗则揉了揉施洋的脑袋,表示记住了他为自己和自己的家人付出的这份心思。
    小姑夫这次的敲打算是到此为止了,看在亲戚的份儿上,可以再给一次机会·以后如果安安分分的工作,自家人,日子肯定过的不会太差·但是要还动那些个小心思,那么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了,情分和面子都给了,到哪儿去说都站不住理儿。
    晚上酸萝卜老鸭汤正式上了菜单,要的人不少,吃过的普遍都说好··    还有个经常来的富婆靠在柜台对褚艳说:“我这嘴也算是叼的了,市里、省里好吃的东西我都会尝一尝,勉强算得上是见多识广。
可是就你家把我的舌头抓住,走不了了·真不知道你们家哪儿来的这独门的手艺,同样的菜到了你家,就能吃出不一样的味道来,就拿今天这老鸭汤来说,外面随便找个馆子就能砸下一锅老鸭汤,就算是去大饭店也能点到这道菜,可为什么偏偏你家的鸭子就是多那么一丝耐人寻味的味道,吃肉香,喝汤更香,我这一天天的,除了在你家吃饭,就是去健身房里运动,就这样都还长胖了两斤。
你说,没事做这么好吃的东西,这不是祸害人吗”·    这番话说的,最后那句话虽然是抱怨的难听了点儿,可是褚艳却忍不住的笑:“黄姐,说真心的,咱们开饭馆赚的都是回头客的钱,味道好才是真的好。
这道理咱们都知道,但是还真不是谁都能做那么好吃·我是真的谢谢我那个大侄儿,那手艺啊,我是真的服气的都不行了,什么东西到了他手里,就是绝对的美味·而且吧,最关键的是我们什么添加剂都没加,从酱料到高汤再到食材的处理,都是纯天然的,既健康又美味,别说我“王婆”,真的忍不住自夸。”
    黄姐捂着嘴笑:“是彦影帝吧哎呦,你说这有些人啊,就是那么有本事·人家当演员,随随便便拿影帝,月入千万,回家来开个饭店,鼓捣鼓捣就是那么美味的食物。
关键还叫上自家人一起赚钱·我有这么个亲戚,做梦都笑醒了·”·    褚艳忙不迭的赞同点头·她是个知恩的人,知道自己如今这富足充实的日子都是谁给的,还不要说这个侄儿将自家的儿子从网络世界里拯救出来的恩情,她是打定了主意和侄儿站在一条线上,无论是赚钱还是亏钱,她都不会动摇。
    今天是老鸭汤上菜单的第一天,彦朗留在了厨房里,金奎和然子谁有空就在他身边帮忙·彦朗没有一丝的掩藏,将窍门都交给了两个人,就为了他们可以早点独立,也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做些自己的事情,陪陪施洋。
主攻·    这两徒弟,要说灵性,肯定然子的脑袋要活泛一些,学起来也更快·但是年轻人,浮躁,比起金奎就未免有些激进·倒是金奎,不爱说话,就是沉默的学着,不懂的还会张嘴问,态度认真,是个好学生。
    彦朗也不分亲疏,该教的都教给他们,如果不是【厨神系统】藏在他身体里取不出来,他其实并不介意给这两人一人脑袋里面安一个··    当然了,既然不能分出去,秘密就还是秘密,是不能说的。
    八点过,客人少点了,也没人再点老鸭汤,彦朗就取下围裙离开了厨房··    施洋吃过饭就回了屋,估计等到现在已经有些不耐烦·上五楼的楼梯上有不少的粉末,装修公司的人前两天就已经进来了,老板给的钱足,他们就加班加点的干,现在隔壁屋子还在敲敲打打的闹个不停。
    因此,彦朗一进屋,就看见施洋沉着一张脸,窝在沙发上玩手机,拇指按在手机屏幕上,力气大的像是要把手机戳穿··    彦朗走过去,弯下腰,在施洋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施洋急忙忙的抬起头,努了努嘴,告诉他自己要这里的亲亲··    于是彦朗将吻落在了那张柔软的唇上,下一秒施洋就缠了上来,搂着他的脖子,张开唇,探出柔软灵活的舌头钻进了他的嘴里,与他的舌一阵缠绵,最后又勾引着他的舌进了自己的口内,像是模拟着某种过程,裹着他的舌,反复的吞咽着。
·    彦朗的眸色暗了下来··    “哐哐哐·”隔壁又开始敲··    将两个陷入情欲中的人唤醒。
    施洋懊恼的蹙眉,脸色很不好,抱怨道:“敲一天了都”··    彦朗在他眉心上亲吻:“去看电影吧,他们九点过就下班了,咱们回来就安静下来了。”
    “嗯·”施洋眼睛一亮,觉得这个提议很好··    到了电影院,最近上映的电影实在没有什么好看的,最后两人选择了一部青春爱情戏,讲得是大学生的酸酸涩涩却纯粹的爱情。
男女主角燃烧了所有的火焰去爱对方,不顾一切的快乐,然而大学的四年实在太过短暂,他们在分离的最后时刻迸发了最为炙热的火焰,亲密的合二为一·然而,当火焰涨到最大之后,来临的只有无可奈何的熄灭。
他们最终走出了校园,面对社会的现实和家庭的压力,那浓烈的感情终于消逝··    故事的结局是十年后他们再见,当他们带着自家的爱人和孩子在同学会上遇见的时候,剩下的只有对往昔青春的记忆,青涩笨拙的虫子在火焰中已经化成了灰烬,当他们破茧成蝶,最终也追求到了属于自己的真正幸福。
    这是一个有些酸酸涩涩的爱情电影,可能在有些人的眼中显得无病呻吟的矫情,但是却能够唤醒观影者沉睡在自己脑海深处的那段青春的记忆··    回去的路上,施洋抱着彦朗的胳膊不说话,情绪显得有些低落。
    彦朗说:“他们分开,是因为他们无法承担来自社会的压力·我们已经适应这个社会,甚至凌驾于社会的准则之上,所以我们不会分开·”·    “你会娶我吗”·    彦朗愣住,看向施洋的时候,那双漆黑的眼睛很明亮,认真而固执的看着自己,期待自己认真考虑后的答案。
彦朗想了想,说:“不知道·”·    施洋的眼眸暗下来,视线移开到了一边··    彦朗说:“首先,不是娶,是结婚,你和我不存在娶和嫁的问题,如果我们在一起,只是我们结成了伴侣,我会保护你,我想你也会保护我。
所以不要拿床上的体位来看待我们的关系·”彦朗揉了揉施洋的脑袋,“我不给你准确的答案,是因为我不想不负责任的给你任何的承诺,我对婚姻的看法可能比起大部分人都要保守和固执,一辈子的时间太长了,我需要足够的时间去沉淀这份感情,在剥离掉一些感性的东西后,再去决定我们是不是最合适的。
但是我可以保证,我此时此刻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为你心动,为你着迷,你是我最宝贵的人,我可以给你我能够付出的最好的·”·    施洋没有被彦朗最后的那段情话感动。
他还在闷闷不乐彦朗不想和自己结婚的事实·虽然说自己这个问题也问的过于轻率,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过一个来月,又是两个男性,同时还有不少外界的因素干扰,是他过早的给了朗叔太多沉重的东西。
    但是情之所至,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说出脑中的念头··    “你考虑的太多了·”施洋还是没忍住,抱怨了一句。
    彦朗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施洋的问题让他措不及防,虽然他很认真的回答了施洋,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理智回答并不是施洋想要的答案。
    从刚刚开始,看着施洋低落的身影时,其实他就有了点头答应的冲动,甚至痛恨自己的理智·可是他到底忍耐了下来·他必须要对自己和施洋的人生负责,哪怕因此而让两人受伤,他也必须咬牙坚持下去。
    回去的路上有些沉默,彦朗在等着红绿灯的间隙,握住施洋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施洋转头看他,笑了一下:“朗叔,你和刘梓华订婚,是因为你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还是因为像你今天说的一样,你是经过了谨慎细腻的思考后,才做出的决定”·    彦朗愣了愣,施洋的问题让他有些尴尬,但是他还是说了:“后者。”
    施洋眨了眨眼睛,然后勾起嘴角笑了,他拍着胸口说:“那我就放心了,你继续思考吧,别让我等太久,万一我的耐心没了,你到时候哪怕后悔我也不会回头。”
    “好·”彦朗也笑了,可是心里却惊涛骇浪·这一瞬间,他突然联想到一件可怕的事——如果说,施洋知道自己和刘梓华订婚,所以在网络上发布了那些谣言,那么有没有可能,施洋还同时对刘梓华出手了毕竟,刘梓华离开的太突兀也太过不自然。
主攻·    第80章 各自的打算·    ·    过了两天,项目经理找上彦朗,告诉他他们运货的车在省外被扣住了,如果建材无法按时送达,度假村的工程就要暂时停工,每停一天,就要消耗大笔的资金。
施洋听到后表示这件事他来处理,就去了一旁打电话·回来的时候他表情有些怪,却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不是什么大事,这两天就可以处理好··    到了下午,吴导给彦朗打了电话过来,除了说一开始就商量好的补拍的镜头外,吴导表示预计补拍的镜头应该会比一开始说的多,大概要多到两三倍的样子,然后才说这部戏在交上去审核的时候上面的部门指出了很多的问题,都是要整改的地方,如果不修改,就不能上映。
    彦朗也是个老演员了,第一时间就从这些话里听出了问题·他们拍摄的题材可是最好审核的抗战片,虽然没有打鬼子的抗战那么好过,但是民国的战争戏也是算第二好过的了。
而且这部戏都是老导演老编剧,自然会在一开始就避开不合适的部分,绝不会出现这种被上面卡住,还提出那么多整改问题的情况·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上面是故意的,故意挑刺,故意不让这部戏过。
    是谁……得罪什么人了吗·    吴导是圈里有名的老好人,说出口的话都会在心里掂量掂量,是最没可能得罪人的。
楼湛的背景来头很大,他不招惹别人就不错了,绝对没人敢招惹他·至于自己……除了施洋,他是想不起别人了·但是施洋如今像只小绵羊一样黏在自己身边,也就不用考虑了。
    那么,在自己不知道的角落,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林市打了个电话过来,说原本省里要来的考察团临时取消了行程,至于再次到来的时间就不定了。
·    “考察的所有的审批报告都已经通过,甚至人员都选定,定好了出发日期,但是突然上面就打了电话过来,通知他们这件事暂时取消。
彦朗,虽然考察团来不来,对你们的度假村影响不大,可要是按照原定的计划,考察团一旦认可你们的这个项目,后续工作开展起来就方便了很多,尤其是度假村宣传,有省里出力,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对这件事,我和市领导都很看重,可惜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们能做的有限,不如你问问施洋,只有了解了前因后果,我们才能够对症下药·”·    林副市长的指向性明确,如果彦朗这还听不出来,这件事和施洋有关系,那么他这些岁数就白长了·    那么……谁会动施洋·    结合这段时间的不顺,又有谁有那个能量对付施洋·    答案呼之欲出,彦朗眉心紧蹙,胸口有着难以忽视的钝痛。
    这就是他不敢回应施洋最主要的原因·施洋的家人有着他无法企及的能量,这是他短时间内绝对不可能得到的权势·他从一开始就很清楚,面对来自施洋家族的倾轧,自己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带着施洋离开,或者在偏远的小城市隐姓埋名,或者移民国外无法回来,只有避开来自那个家庭的可怕巨大的触手,他和施洋才有可能永远在一起。
    可是这样的生活是施洋希望的吗·    那么金贵的人生,那么傲然的身份,施洋的一举一动每一个想法都来自那么强大的一个家庭的从小塑造。
尤其当施洋开着车碾上那辆凯美瑞车的时候,那个骄傲的嚣张的施洋居高临下的看着所有人的时候,彦朗就再清楚不过,施洋的家庭和他的家庭构成了他的完整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优越感形成了他独特的人格魅力,离开了家庭就是毁掉了施洋的人生,三观的重建是残忍而艰难的,而且他又凭什么去破坏施洋的人生·    彦朗伸出手,从金奎丢在桌子上的一包烟里抽出了一支烟。
金奎看了他一眼,有些诧异,却没有多问,只是拿起打火机,为彦朗点上了烟··    彦朗抽了两口烟,想要将心中的烦闷,借着吐烟的过程发泄出去·他当然会抽烟,大学的时候好奇的学过,后来进了娱乐圈烦闷的时候也会抽抽,只是他没有瘾,如果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一辈子不抽烟都不会惦记。
    低下头,彦朗看着燃烧的烟丝,以及被猩红的火苗烫得焦黑翻卷直至变白的白色纸衣,有种心口也在丝丝拉拉疼痛的错觉··    自己该做点什么·    为施洋,做点什么·    彦朗在一个小时后给自己熟悉的一个经济师去了电话,他想要把自己的资产提前转移到国外,如果说他和施洋注定要在一起,也注定要遭受到来自施洋家庭的“狙击”,那么他会在远离尘嚣的地方为施洋营造一个世外桃源,哪怕无法给他富贵权势,也会让他快乐无忧。
    而在彦朗做这些事的时候,原本应该在床上睡大觉的施洋也坐在床上给龚程打了一个电话··    龚程的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接通,施洋很有耐心,很快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这次那边终于按下了通话键。
    “喂·”龚程的声音低哑,还有些喘息,汗水的湿味似乎通过电话线传到了施洋的耳朵里··    这个时间,龚程应该正在训练。
    施洋牙酸了一下,龚程这种声音他听多了,但是没和朗叔在一起之前他并没什么感觉,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他一瞬间就联想到了夜晚的缠绵时分,朗叔的鼻息扫在了他的耳廓上,那痒痒的,战栗般的酥麻感从耳廓的神经一瞬间遍布了全身,自己像是化成了水,漾啊漾的,不愿意醒来。
    所以……自己这算是彻底的变成了GAY了吗·    回过神来,龚程的喘息声轻了点,但是声音依旧沙哑,施洋龇牙,觉得特别的别扭,身上都好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如果龚程在身边,他相信自己会毫不迟疑的一把将人踹走。
    所以……虽然是同性恋,朗叔和龚程还是不一样的··    “喂”久等不到声音,龚程不得不再次开口。
主攻·    “老爷子最近怎么样”施洋回过神来,问道··    龚程疑惑:“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    “帮我打听下,老爷子最近的动向,我最近不太顺。”
    “行,我明白了,等着吧·”龚程知道施洋不是一个能等的人,决定挂了电话就去打听··    施洋牙刷到一半龚程的电话就来了,龚程的语气不太好,第一句就说:“施爷爷出事了。”
    施洋刷牙的动作顿住,那一瞬间就想到杜涛说老爷子生病那件事,难道是真的·    龚程接着说道:“听说最近施爷爷以身体不好为由,正准备办理退休的事情,这么大的事儿你当亲孙子的竟然不知道!”·    龚程的语气很不好,像他们这种三代之所以能够那么骄傲的活着,都是因为长辈们帮他们撑起了一片天空。
顶梁柱一旦移位或者倒塌,就代表他们的世界也跟着崩溃·施爷爷要退休绝对是非常大的一件事,可是施洋竟然一点消息都不知道,他能不急吗·    “他身体不好……是真的不好吗”施洋的关注点显然没有那么利欲,这一瞬间他对爷爷的身体的关注度远高于爷爷要退休这件事。
    他没想到爷爷是真的病了,而且似乎病的不轻·心中有种恐慌在蔓延,就像他吃定了自己是老爷子唯一的亲孙子所以老爷子不敢对自己做什么一样,反过来说,那也是他唯一的亲爷爷,哪怕有再多的抱怨,再多的痛恨,但是一旦面临生离死别,似乎就变得不再重要了。
    “嗯,听说前段时间生了一场大病,现在虽然恢复了,但是精神大不如前,所以才会考虑退下来的事·”龚程的语气发沉,“时间和你回京的时间吻合,别告诉我施爷爷是被你气病的。”
    施洋的眼珠子晃了晃,还真不敢确定和自己完全没关系·爷爷让他和刘梓华订婚这件事完全戳到了他的神经,那一次他说了很多自己都记不得的难听话,怎么戳的疼就怎么说,那之后他也像之前每一次那样没往心里去过,理所当然的觉得爷爷还是铁打的那个人,无论自己做些什么说些什么都不过是咬在巨人肉上的蚂蚁,蚍蜉撼树,不值一提。
·    然而,他忘记了,爷爷毕竟正在老去,不再无坚不摧··    施洋压下在心里翻涌的念头,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会回去看看他的。
还有你说的退休,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估计短期内就会退下来·”·    “知道谁顶上去吗”·    “施域吧。”
    “施域也对,除了他,也没别人了·”施洋点了下头,对这个答案不意外··    “他的话……你以后还是收敛点吧。”
龚程语重心长的说··    施老爷子一生有四个儿女··    大姑娘、二儿子、三姑娘和四姑娘,施洋的奶奶在施老爷子五十五岁的时候走的,那个时候孩子们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尤其女儿都嫁了出去后,施栋海一开始是和二儿子一家住在一起,也就是施洋他们家。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施老爷子位高权重,庇佑全族,自然也不会疏忽栽培自家人,所以说施洋的直系亲戚和旁系亲戚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体系内工作。
其中干得最好的就是受到施老爷子重点栽培的二儿子和三姑娘·他们站的位置都极高,只要再上一步,就可以进入华国政治体系的最中心·施老爷子并不偏心,谁有能力就上来,所以对这一儿一女都给了同样的机会,只是毕竟男性更容易融入社会的规则,所以最终施洋的爸爸站在了最高的位置,如果没有意外,老爷子退下来之后,施洋的爸爸就会往上动一动,到时候施家自然会继续富贵荣华,延绵子孙。
    然而风雨不测,一场内斗突如其来,龚家和施家形成的联盟被对手攻坚成功,双方损失惨重,施洋的爸爸无奈下成为了替罪羊,承担了他们这一派系“开战”的所有罪责,连带着他这一系都受到了很大的打压。
施家……尤其是施洋的这个小家庭,就此崩析瓦解,成为一出人间悲剧··    三姑娘那边因为站的不够高,所以没有被牵连,那之后一些余下的风波也被老爷子挡了下来,形成了施家嫡系的新的一股中坚势力。
    施域就是施洋三姑姑的独生儿子,也就是施洋堂哥,女儿毕竟嫁的早,所以施域比施洋大了足有六岁,而且三姑野心勃勃铁腕手段,老公是个满腹经纶性格却有些绵软的大学教授,也不知道两口子是怎么商量的,最后施域竟然姓了施。
    在那场政治风云后,一开始就选择进入体制的施域得到了老爷子的全力支持,不过三十岁,就进入华国政治体系的中高层位置,再加上他母亲和其他施姓族人的扶持,最终站上老爷子的那个位置也并不是不可能。
    要知道,当初施家的牺牲挽救的是龚家的那两位真正有机会登顶的人,因此只要龚家有机会上去,可以说施域重新站在施老爷子的高度是板上钉钉的事··    施域是个非常典型的高官家庭出身的孩子。
他聪明、执着,冷静、自律,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考虑施家的得失,他从不会行差踏错,他的隐忍和低调,可以说除了那些真正在核心的人,甚至很少有人知道他这个人·但是同样的,他野心勃勃,目标明确,从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以及得到什么样的答案才是最终的目的。
    他是和施洋完全相反的两个人··    施洋和施域的关系很一般,甚至可以说,因为行事作风完全不同,他们对对方甚至没有什么好感。
可是他们都是施家人,有着最亲近血缘的施家人·所以面对施域未来可能取得的成就,施洋并不嫉妒,他唯一怨恨的只是如果自己的父亲没有出事,怎么可能轮到那个施域出人头地种种原因,让施洋无法怨恨施域,可是又无法亲近。
因此直至现在,施洋和施域两人也不过就是逢年过节会见上一面的堂兄弟··主攻·    这样的情分,一旦施域上位,施洋当然不会再像亲爷爷顶着天的时候那样自由自在了,施洋真要做了什么对施家不利的事,施域未必会再包容他。
    这正是龚程想要劝告施洋的地方··    “你当时怎么不进体系呢”龚程有些郁闷,受人掣肘的日子可不舒坦。
    “你知道我的性格,那地方不得憋死我啊”施洋笑着说,可是洗漱镜里倒映出的男人眼中却没有一丝的笑意·他不是没有权利的欲望,大学毕业前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去地方上熬资历了,只是没想到暴风雨来得太快,在他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被折翅。
父母的先后离开,让他原本的壮志雄心被怨恨替代,从此以后他对爷爷和施家带来的权利富贵深恶痛绝,不知不觉间就走在了另外一条路上·然而选择已经做出,现在再说那些话又有什么意义·    “照我看,施爷爷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估计是没有精力管你,给你找麻烦的是谁总不会是施域吧肚量不至于小到完全容不了你。”
    “那倒不至于,我这个扶不起的阿斗,他看不上的·”施洋也觉得不是施域,自己外面离得远远的,以施域的性格根本不会理会他。
    两个人又猜了一会,施洋刷牙洗完脸了,龚程的休息时间也到了,最终没找到什么好的答案,这件事只能暂时放下··    临挂电话前,龚程说:“一定要回来,我说句不好听的话,老爷子退下来,肯定会有一些利益分配,你最好还是亲自到场,无论是个什么条件,你总得知道了前因后果才能够应对,总不能你家再有什么事情发生,还得通过我告诉你吧。”
    施洋答应了,他知道龚程说的对,就算再恨,该是他的他不会让给别人一分一毫·    两个人各自心里有了打算,却都没有和对方说,彦朗是未雨绸缪,在事情没有定论前,他不想让施洋因为自己和家人之间必生的矛盾而痛苦。
施洋则觉得自己的仗自己打,况且朗叔能够帮到自己的有限,何必还拖一个人下水··    所以,彦朗开始着手整理自己的资产,也在寻找合适的项目,施洋也在为回京做准备。
    第81章 网络爆炸了·    ·    契机来的很快··    没过两天,彦朗就要去G市补拍电影的一些镜头,同时彦朗打算和经济师见个面,面对面的讨论一下资产转移的事。
彦朗正想着找什么借口不让施洋跟去的时候,施洋却告诉他自己要回家看看爷爷,说是他爷爷的病还没有好全,他打算回去看一眼··    老人病了,孙子探病,天经地义。
彦朗没有阻止的理由,更何况他也不想阻止··    两个人买了同一列火车的机票离开的衡市,两个人这次都有些心不在焉,所以虽然还是在一间卧铺车厢里,却都没有再做了。
    等第二天下了火车,两人到了机场,一个往北飞,一个往南飞,就这么分开了··    彦朗到了G市,只花了三天的时间就补拍了大部分的镜头,剩下还有一些需要补拍的外景就要碰时间,因此在宾馆里无所事事的彦朗将经济师叫到了房间里聊了一天,做出了初步的决定。
    第二天,上午有个日出的戏要拍,那是一个景区,他们需要在前一天的晚上去山下的旅馆入住,第二天的凌晨三四点就要坐车上山··    深冬的清晨温度很低,景区的山间温度更是冷得要命,彦朗为了拍戏再次剃光的头发像是在裸奔,他不得不戴上了一个厚厚的棉帽子。
    六点钟的时候,他穿上紧身的棉袄,外面套了一件灰色有着血迹的僧衣,还有不少群众演员也画好了妆,就等待日出的那一刻··    剧组的工作人员不停的用大喇叭说戏,这已经是一个小时内的第四次了:“……疲惫,你们要表现的疲惫和痛苦,因为你们一夜没睡觉了,军阀的军队过来,杀死了你们的邻居、爱人、儿女和父母,他们很累很难过。
你们虽然从战场上活下来了,但是你们却不知道未来何去何从,你们麻木的,茫然的,懂吗很累很痛苦尤其茫然,我不要行尸走肉,我要生动的表情”·    “……你们上了山,走到山顶上的时候,太阳出来了,你们看见了光明知道那一刻你们的心情吗你们应该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至少还活着庆幸的,劫后余生的笑着哭谁能给我笑着哭的表情,我给他镜头,举手举手女人只要两个就行了,男人只要一个,孩子,有孩子和母亲一起哭的吗可以给足镜头”·    工作人员在那边点兵点将,彦朗看着群众演员里高高举起的手,一眼扫过不下二十个人想要抢到一个停驻在自己脸上超过一秒的镜头。
这代表他们今天可以拿到的酬劳多一点,也代表他们能够在观众的视野里停留一秒以上,更重要的是如果他们哭的够好,导演说不定会因此记住他们,以后就有可能会有更好的工作。
    彦朗毕竟是院校表演系毕业的演员,哪怕在最开始跑龙套的时候他也多多少少有些台词的,所以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为了一秒钟的镜头而激动的时刻··    恍惚间,彦朗似乎看见了因为被施家打压,落魄的出现在那些群众演员中的自己,只为了多上十块钱的酬劳而高高举起的手,甚至不惜将挡路的人扒开,冲到最前面,期待的渴望一个工作人员的点头。
    好像……脑洞有些大了··    事实上,就算他和施洋被打压的无法在国内继续生存,可是国外那么大,他们依旧可以活的很好,最保守的哪怕将所有的钱存在银行里吃利息,他也不会饿到自己和施洋啊。
    只能说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施家的能量太大,他的压力也变得大了,开始胡思乱想··    “朗哥,朗哥·”·    回过神来,刚刚拿着话筒对着群演大喊大叫的剧务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说着,“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开始吧。”
主攻·    彦朗点头,站起身,将帽子取下来,盖在了手机上··    ……·    当暗夜降临,夜幕笼罩大地,星云陨落,一场毫无征兆的屠杀爆发了。
    山脚下一处宛如世外桃源般的村庄遭到了路过军阀的血洗,一场无妄之灾毁灭了他们的家园,妻离子散、生死离别,他们怨,他们恨,然而生逢乱世,天地大劫,蝼蚁般的老百姓又怎么能逃得掉·    当死神的镰刀即将割向自己的脖子时,脆弱的生命不堪一击,却在那生死弥留之际,一席洗的发白的青色僧衣挡在了眼前。
蛟龙般的身手,巍峨的背影,有如一座厚重的大山将他们牢牢护在了身后··    是山上少林寺的武僧们来救他们了·    武僧们手持长棍,身手矫健,或腾转飞跃,或气沉丹田,平地一声吼,枪出如龙,竟然只凭借一身的好武艺,将他们从敌人的炮火中救了下来。
    来的和尚眉目俊朗,脸上有种悲天悯人的气息,微微凝眉,看着这片血海地狱,说:“山下已经不安全,诸位不如去山上寺庙稍作整理,再议后事·”·    “多谢大和尚。”
    “谢谢谢谢·”·    “我的儿啊,救救我的儿子吧,求求您了,佛祖老爷,求求您·”·    生死离别,曾经美满幸福的家乡满目疮痍,即便舍不得离开,也不得不走。
    他们简单埋葬了死者,将伤势按照轻重区别,连夜匆匆上了山··    长长的人龙没有带来一丝的人气,大家一路走的垂头丧气,只有一个方才足月的婴儿在有气无力的哭泣。
婴孩被他的父亲抱着,孩子饿了,可是他的母亲在不久前的那场屠杀中断了气·父亲麻木的抱着儿子不知所措,一个妇人终于看不过去将孩子接到了手里,哄了许久方才饿着肚子委屈的睡下。
    失去了家园和亲人,他们不知道未来在哪里,黑暗像是无边无际,让人窒息·脚下就是万丈深渊,然而他们却不得不向着未知前行··    终于。
    一缕光从云海钻出,洒落大地··    白色的云海变成了金色,化身成了金色,带来了光明··    领路走在最前面的武僧停下了脚步,看着远处的云海日出,脸被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金色,庄严肃穆。
    他竖起左手,置于胸口,低喃一声:“阿弥陀佛·”·    “师兄·”年轻的小沙弥走到武僧的身边,仰着头,同样镀上了金色的眉眼有着单纯和天真。
    “嗯·”·    “老村长说他的儿子昨天进了城,今日就要回来,怕他不知道村里人去了哪里,做出什么事儿来,不如我下去一趟。”
    武僧垂下眼眸,看着山脚下还冒着浓烟的村庄,眉心微蹙:“我去吧·”·    “卡”·    补拍的外景一次成功·    武僧,也就是彦朗将脸上的沉痛和庄严转换,变得轻松了起来。
    这个剧情很重要,是这部戏的开头部分,独自下山的武僧再次遇见了军阀的部队,本想悄然离去,却亲眼看见了那名民国军官被属下背叛,身中数枪,血流成河的画面。
待那些人离开,武僧救下了这名民国军官,开始了那之后的一系列波澜壮阔保家爱国的故事··    准备了三五天,到了地方不过五分钟就拍摄完成,彦朗今天的任务算是结束了。
    剧组的工作人员问他要不要先离开,彦朗摇了摇头,表示等着群演的镜头补完一起下山··    那名工作人员就站在彦朗的身边,边看着远处的拍摄进度,边和彦朗聊了起来,看来是剧组专门安排过来招待他的人。
这人很健谈,眉目舒朗,看着不招人烦,彦朗百无聊赖,也就和他一问一答的聊着··    “朗哥,练哥是有什么事吗都没看见他过来。”
    彦朗的表情微微变化,在对方完全没有察觉的时候恢复如初,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    那人显然没有意识到彦朗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所以便继续说道:“没个经纪人也不方便,我看您这次过来不但练哥没跟过来,助理也没带上一个啊,都还习惯吗要不我在剧组里安排几个人过来帮忙”·    “不用了,谢谢你啊,最近手上就忙这一部戏,也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反正吃住都有剧组包了,没那么矫情。”
    “说起这事,我还得说,朗哥您是真的没什么大牌脾气,性格随和,也没那么多的讲究,我之前待了个剧组,里面那几个演员哦,真是要了命了,一个比一个难伺候,他一个人来拍戏,带了二十多个人过来,那气势哦,好像自己是好莱坞明星一样。”
    彦朗笑而不语,知道练塘的话题算是过去了··    练塘制造的伤口直到现在还隐隐作疼,最信任的朋友背叛了自己,无论出发点是因为什么,对他造成的伤害都是事实。
更何况练塘是以爱他为理由做出的那些事,这就更加的让人无法容忍·爱应该是包容,是体谅,是无私的,而不是这么的狭隘和自私,因而练塘的爱也变得丑恶了起来。
    事实上,练塘哪怕正面的追求,正面的告白,就算他不用做到施洋那样的纯粹热情,最后的结局也不会像如今这样,让人唏嘘··    有段时间没有去想练塘的事情,今天这个人突然回到脑海里,伴随的还有冯玉恒的为爱疯狂。
然而爱是幸福,爱也是悲伤,当痴心托付给不应该的人时,迎来的必然是地狱深渊··    冯玉恒怎么想的,接下来会怎么做,彦朗无法想象·包括练塘这段时间怎么过的,又经历了什么,彦朗也不愿意去想,借用冯玉恒的那句话,江湖路远,再不相见。
主攻·    然而,或许事情在爆发前,总会有些预兆·突如其来的被人提到练塘,无法控制的想了更多,当那些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流转最终沉淀之后,新的一轮爆发就炸开了。
    彦朗他们前一天就赶到了景区的山下,远离城市的山区信号很糟糕,WIFI就不用说了,4G网也是断断续续信号非常的差·直到凌晨出发进了山里就更加没有信号。
    于是,也就是因此,整个剧组,包括彦朗,都很巧妙的避开了【插刀门】事件的第一波爆发··    摄制组从景区回来,还在半路上,很多人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除了个别补觉的人睡得东倒西歪外,其余的人都低着头看起了手机朋友圈里发来的最新消息……·    那是一个视频。
    夜晚··    明亮的路灯照在白色的马路上,马路边上站着两个人··    两个男人,个子看起来都很高,一个穿着夹克式的上衣和牛仔裤,一个穿着中长的风衣,站在路边上争执着什么,穿着中长风衣的男人很激动,他拉扯着另外一个人的手极力的诉说。
而穿着夹克的男人面色暗沉,头顶上的路灯在他脸上落下大片的阴影,几乎无法看清他的五官··    在十多秒后,穿着夹克的男人突然将头转了过来,只是一点点的角度变化,就仿似从黑暗中挣脱了出来,露出了那张五官深邃,俊朗非凡的容貌。
    是彦朗··    于是,站在对面的人的身份也有了猜测,尤其是彦朗说出口的话,更是让所有人震惊··    “练塘,我微博上的那些话,是你发的吧”·    弹幕:·    【是练塘。
】·    【练塘,彦朗的经纪人·】·    【彦朗说的什么求字幕音质太差了·】·    【练塘,我微博上的话是你发的吧。
做好事不留名,我叫雷锋·】·    【微博什么微博啊】·    【第三遍看了,活脱脱的背后插刀啊我老公好可怜,就这么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我好心疼,心都碎了啊老公不哭,站起来撸】·    【什么微博啊啊啊啊啊求科普求真相帝】·    【插刀门不解释人肉练插刀你们等我,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
】·    视频:·    练塘脸上的表情一僵,有如雷劈一般,吓得肝胆俱裂,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说什么,你,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弹幕:·    【什么微博没人站出来解释吗】·    【翻译:你说什么,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    【卧槽看你的表情,差评这心虚的,还装天真,我呸】·    【说实在话,我真的一点都不同情练插刀,看了十遍了,最喜欢这一刻他吓的都快跪下的表情,好棒】·    【练插刀233333333333333】·    视频:·    “没有事实的证据我不会说这些话。”
彦朗叹了一口气,“而且你不觉得你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了吗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    “说”·    弹幕:·    【卧槽到底什么微博啊我不行,先去看看我男神的微博,肯定就有答案了。
】·    【从微博回来,我哭肿了眼睛,我家男神命真苦,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人渣,我哭的不要不要的了,有人安慰我吗】·    【微博回来,同样流下眼泪+1】·    【流眼泪+10086】·    【都是演员,呵呵呵呵呵……】·    【彦朗十一个月前在微博发了一条消息,该消息导致他大量掉粉,并且引发一系列不良的后果,差点退出影视圈。
这个视频指的就是那件事·】·    【卧槽,我奥特了吗完全不知道发生过这种事我朗到底发的是什么消息啊】·    视频:·    “我不是故意的”·    “彦朗,彦朗,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晕了头了,那一瞬间,我真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我不想害你的,我发出去后就后悔死了,你知道的吧,你应该知道我有多么的懊悔吧我甚至病的起不了床,后悔的睡不着觉,到现在都心中不安。
你原谅我可以吗我可以弥补你,什么条件都可以,我都答应你,求求你,原谅我·”·    弹幕:·    【跪下啊没诚意差评】·    【呵呵,真相只有一个,no zuo no dei。
】·    【真是恶心透了,竟然会有这种人一句道歉就够了吗一句不是故意就够了吗我把你全家杀了,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原谅我吗】·    【我都去吐了一次了,现在准备去吐第二次。
】·    【呼吁娱乐圈里的各位大佬小佬,以后睁大了眼睛看人,这种人简直就是业界耻辱,必须刻在耻辱柱上,这辈子都不能再录用】·    从这往后,视频又播放了七八秒钟,奈何声音似乎被处理过,再加上角度问题,没人能够读出来彦朗回答了什么。
弹幕里疯了一样的刷屏,求真相的有,求翻译的有,求彦朗不要心软的有,更多的是在骂练塘··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是行车记录仪拍下的,而且经过前后剪接处理,掐头去尾并不完整。
然而最关键的部分已经暴露了出来,彦朗的质问,练塘的承认,这件事的真相已经很完整的呈现在了所有人的眼中··主攻·    网络爆炸了·    ·    第82章 怒火在燃烧·    ·    无论是彦朗的名气,还有之前崇洋媚外事件的后续,尤其是这种背后插刀的行为,都满足了绝大部分人的八卦欲望,可以说从昨天晚上的视频传上网络,再到彦朗摄制组的人得到消息,【插刀门】事件已经发酵到了路人皆知的地步。
    彦朗没有看手机··    他有点困了,而且他一直在思考施洋的事,所以一直懒洋洋的靠在大巴车的座椅靠背上休息··    有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似乎越来越多,他睁开了眼睛,就看见很多人正在看他。
    彦朗疑惑的扬眉··    之前在山里陪着他聊天的工作人员思考了一下,起身走过来,坐在了他的身边··    原本,彦朗身边的位置都是经纪人坐的,也就是说,是练塘的位置,但是现在空着。
再联想彦朗独自一人过来补拍镜头,所有人的心里都生出了同情的情绪,只觉得我们彦影帝可怜极了··    那名工作人员的目光很复杂,有些怜悯,还有些尴尬,彦朗蹙眉,坐直了身体,看见对方犹豫了一下后,将手机递给了他。
    彦朗接过手机,低头打开看了起来··    这是微博热搜排名第一的话题,里面是一些图文内容,一眼过,这样写着··    ……·    【#彦朗,我哭了#】·    【十三年前,我第一次认识彦朗,是在《路虎》这部电影里,他扮演的男三号,是一个从小地方出来到大城市打拼,却因为文化限制,最后流落到地下黑拳赌场打黑拳的一个普通,甚至有些悲剧的小人物。
】·    {图片}·    {图片}·    【是不是很帅呢帅的掉渣的模样,一看就特意锻炼过的身材,还有那眼睛,亮闪闪的如此的纯粹、干净、执着,让第一次看见的我,恋恋不忘。
】·    【大家真正认识彦朗,是他主演的《下楼遇见爱》,英俊帅气的总裁大人,风趣幽默的晨跑邻居,能干聪明的热心大哥,简直十项全能,是女孩子心中最完美的白马王子。
】·    {图片}·    {图片}·    【帅气的不要不要的了看我一地的口水·】·    【说起彦朗,我们首先出现在脑海里的应该是这部电影——《厨神》,这是一部看起来很商业,但是却很有内涵的影片,导演、编剧、后期都堪称完美,而完美中的完美就是厨神的扮演者,彦朗。
那种沉默寡言有着轻微社交障碍的男人,却在制作料理的时候露出了温柔的笑容,那专注的有如看着爱人的目光,还有手……嗯,我是个手控重度患者,再没见过比他漂亮的手了,总之,我恨不得变成那被他一边专注的看着,一边用手磋磨的食材,那一刻肯定幸福的恨不得就那么被他一口吃掉,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    {图片}·    {图片}·    【超级推荐的一部影片,就算是以现在的眼光来看,拍摄的手法和胶片的选择以及演员的演绎,都没一点问题。
尤其适合谈恋爱的人晚饭的时候看保证爱心满点饭菜可口】·    【接下来是……】·    【然后是……】·    【彦朗……】·    彦朗习惯了看这些夸赞自己的文字,虽然有些老调重弹,但是夸奖的话没人嫌多,他心情很不错的看下来,终于在下半截的时候,找到了新的内容。
    【不过重点来了重要的事情说三次这样的超级大咖,名副其实的实力派影帝,真的要因为一句不是他自己说过的话而买单吗需要买单吗要为不是他自己说过的话买单吗】·    {截图}·    【“国人的素质确实低,我情愿去国外跑龙套,都不愿意在国内当影帝。”
是的,这句话确实仇恨满满,二缺到家,简直就是傻逼之中的战斗机必须抵制必须打垮必须撵走吐一口吐沫踩一脚让这货这辈子都不能翻身】·    【但是,我们再看这里——“20XX年,6月7号,16:34分,是那条改变我全世界的微博消息上传的时间,这个时间我正在电视台录制一个访谈节目,大家都知道,我上节目没有带手机这类电子仪器的习惯,所以我郑重申明,那条微博不是我本人发的”】·    【好的,现在原因和解释都有了,就连宁远电视在线的微博,都站出来澄清了这件事,证明彦朗当时确实在电视台录制节目。
】·    {截图}·    【可是,到底发生什么了大家都只看见了那条糟糕的微博,却看不见彦朗字字泣血的申明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都是负面的言论,甚至最后事件发酵到了说我朗耍大牌、同性恋、被包养求问那些业内人士敢不敢真人见面敢不敢当着面和我对峙还有那些口口声声说要一辈子黑我朗的,你们当时很潇洒吗落井下石谁不会啊但是你们摸摸良心,我朗的解释就真的那么虚伪吗还是说虚伪的是你们】·    {截图}·    {截图}·    {截图}·    【看看这些难听的话,我真的觉得这些话暴露了那些人低下的素质,尤其是智商上的欠费,简直让我想要争辩一下的冲动都没有。
我怕拉低了自己的智商·我一直忍耐,忍耐着那些人的诋毁,看着那些人丑陋的嘴脸,我相信早晚有天真相会浮出水面,还我朗一个清白·】·    【我等到了。
】·    【我哭了·】·    【喜极而泣·】·    【那些黑子们,来吧,看我怎么上锤子的·】·主攻·    {视频}·    “练塘,我微博上的那些话,是你发的吧”·    ……·    【脸打的疼不疼啊既然那么疼,就别要脸了,反正都没有用,还不如拿来擦鞋】·    【我就知道我朗是冤枉的,真相早晚会大白于天下,知道我的等待不会白费,这个视频出现让我太高兴了,也让所有相信我朗,爱着我朗的人高兴。
】·    【我哭了·我朗,这是激动的泪水,我太高兴了·】·    彦朗看到视频出现的时候,捏着手机的手一瞬间就紧绷了起来,手指的骨节发白,用了极大的力气。
    只是一眼,他就知道,这个拍摄的角度来自于一个行车记录仪,当时坐在车上的人是施洋··    所以……这个视频是施洋传上来的·    彦朗按捺着将整个视频看完,心中无法控制的生出了一股怒气。
    他很清楚自己的怒气产生的原因·因为施洋的擅自决定,因为施洋的赶尽杀绝,以及自己和施洋总是有那么一些无法融合的关键点,从没有这么清晰的浮现出来。
他明明知道练塘是罪魁祸首,他自然就掌控了所有的主动权,但凡他狠心一点,对练塘的处置上就不会有那么轻松·然而这样的处理方法是他经过郑重思考过的结果,能够让他问心无愧,让他对两人曾经的情谊还有那么一些惦记,至少不会让他在很久以后回忆这件事,却因为自己的残忍而有那丝毫的后悔,破坏掉那些平和的心态。
    这,是他的事情·他考虑后的结果·他已经解决了·并且很满意··    可是施洋,却罔顾了他的决定,按照自己的脾气任性的做出这种事情,如此的率性而为,甚至连提前告知都没有,那么,这样的做法和干涉他的人生有什么差别·    他们如今仅仅是在谈恋爱而已啊。
    无法接受··    对施洋的这个做法,他理解不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将手机还给了那个工作人员··    本来想要说些什么的工作人员看出了彦朗的脸色不好,以为是这个视频再次揭开了这位大明星的伤疤,所以干脆也不再说话,点个头就离开了。
    彦朗坐在原处,很冷静,面对这种可以说颠覆一个明星人生的视频,他选择的只是靠回到椅背上,闭上眼,安静的坐着··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在那平静的神情下,内心是如何的焦灼和愤怒。
    ……·    施洋回京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老爷子那里,而是找到了龚程,从侧面再次详细的了解过情况后,又等了一天,这才动身前往大内。
    没想到的,他车一停在门口,就看见了在院子里抽烟的施域··    施域的个头儿和施洋差不多高,但是比施洋魁梧不少,虽说工作忙碌的也没什么健身的习惯,但是家人的关心和事业的顺利,总归是比施洋这种“可怜孩子”要好上不少,至少身上的肉要多不少。
施域的眉眼没有施洋那么精致,头发也剪得比较短,长相偏向于憨厚,在官场上这样的长相是比较吃香的·但是施域眉宇间有一种上位者的傲然和自信,这和施洋同出一辙,也只有这样的家庭才能够培养出这样的气质。
    两个的视线隔空碰撞,施洋很快收回视线,走进了院子,蹙眉:“你怎么在这里·”·    “听说你回来了·”施域的嘴唇比较厚,正是这样的面相才会给人憨厚的感觉。
    “爷爷怎么样”·    “好了不少,你回来晚了·我听说杜涛去找你,被你半路逃了”·    “谁知道他是真病了,冷不丁派个人过来,我还以为要抓我呢,能不逃吗”·    “你这么心虚,是做了什么”·    “那可多了,数不过来,就不劳你费心了。”
    说完这句话,施洋再次迈步,与施域擦肩而过,推门进了屋··    屋里有股中药味,还有一种腐朽的即将死亡的味道,哪怕抬眼就能够看见人在眼前出没,施洋还是有种阴冷的感觉。
    他实在不喜欢这个屋子··    早两年母亲怕爷爷寂寞,还特地打了报告,申请他们一家人住在了这栋房子里,可惜这里规矩太严,再加上那时候施洋正在读大学,所以施洋干脆就以住校为理由住在了外面,放假的时候才回来住上几天,实在没什么熟悉感。
·    后来父母出事,他自然就再没回来住,他父母就在这房子里出事的,他对这房子实在没有好感,每次过来,看见着房子,还有房子里坐着的那个老人,他就觉得有种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流窜,想要将眼前的一切破坏殆尽。
    老爷子这个时间一般在书房里,施洋脚下未停,直接去了书房··    书房的门打开,坐在书桌后面的是一个戴着老花镜,头发斑白的老人。
    “你回来了·”老爷子放下正拿在手里的书,抬头看向了施洋··    “身体好点没”施洋问。
    “还行·”·    施洋点头:“注意一点身体,别再发烧了,这么大的岁数,谁知道下次躺下还能不能起来·”·    老爷子的眼里有了些笑容,接受了孙子这有些别扭的安慰。
    施洋想起上次和老爷子的不欢而散,如今似乎也没什么话题可以聊,便干脆转身扶住了门:“行了,没事我就走了·”·    “留下吃个饭吧。”
    “你这的饭没滋没味的,吃不下去·”·主攻·    “上岁数了,得注意养生·”·    “不喜欢吃。”
    “那也别走,留下陪我聊聊天·”·    面对老人连续三次的请求,施洋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扶着门的手,坐在了桌子的对面。
    老爷子笑道:“早知道病一场你这么听话,我早就生病了·”·    施洋笑了笑,他恨这个人,但是也爱这个人,在他身体健康的时候他会做所有气的对方喘不过气来的事情,可是一旦听闻这个人病了,他却又乖乖的回到了这个家里,只为了他能够宽点心,病早点好,别再痛苦了。
    这样的想法很别扭,可偏偏是客观存在的·他不愿意违背自己的心意,所以他就来了·至少他没了妈妈,爸爸不在身边的时候,他还有一个可以撒气的爷爷。
    亲爷爷··    施洋陪着爷爷磨了墨,看着他写了一副毛笔字,老人下笔如龙,遒劲有力,这是几十年练出来的功夫,对修身养性很有好处,也代表老爷子正在思考着什么。
    施洋没有说话,老爷子也没说话,今天以前的争吵似乎不曾存在过,两人有种祖孙间才能够流转的脉脉温情··    直到家里的保姆来敲门,老爷子将最后一个字收尾,直起身来,将毛笔递给了施洋。
施洋接过毛笔在水中洗净,准备笔架的时候听见老爷子说:“施域还在呢”·    施洋抬头,知道老爷子说的每句话都有目的,可惜他不擅长猜人心思,也就无法领会老爷子这句话的含义。
    老爷子似乎也就是说说,没再解释,将挽起的袖子放下,往门外走去··    施洋想,老爷子的意思是不是问自己和施域吵没吵架还是说只是叫上施域一起吃饭那么简单·    出了门,去了饭厅,施域果然还在。
和施洋一进了饭厅就找个地方自己坐下的行为不同,施域很孝顺的为老爷子抬出了椅子,扶着人坐下,还盛了饭放在老爷子面前,这才坐下··    施洋和施域就像站在一个截然相反的镜子两边,施洋有多任性,施域就有多懂事。
    坐下的施域深深看了施洋一眼,施洋回了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食不言寝不语··    一顿沉闷的晚饭,施洋强忍着等到了结束,就迫不及待的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施洋·”施域叫住了他,“一起走·”·    施洋点了下头,他正好也有事情要对施域确认··    施域上了施洋的车,让他的司机自己开车回去。
    施洋开着车驶出了大内,红墙在身后渐渐远去,他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考察队取消这件事是你干的吗”·    “是。”
施域没有回避··    施洋转头看他,蹙眉:“你神经病啊我没惹你吧”·    第83章 时候到了·    ·    施域看向施洋,在对方凌厉的目光中从容一笑,开口说道:“爷爷要退下来这件事你已经知道了吧也知道我会上去了。
施家是个什么样的家庭你也知道,千万双的眼睛都在盯着我们看,一举一动都会被人记下来,所以我们这些承蒙祖荫的后辈才更需要克己自律,反哺施家·”·    “……”施洋差点吐了,并不是这句话有什么问题,而是施域那副循循善诱教训他不懂事的嘴脸,简直让他受不了。
    “你作为爷爷的孙子,身边最亲近的人,更应该严于律己,知道吗”·    “他不还有你这个孙子吗什么时候轮到我了有所求的必然要有所付出,无所求的自然自由自在,你别用你的想法来要求我。”
施洋在红灯的时候看向施域,“所以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这是要拿我当出头鸟了”·    施域没有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显然是默认了他出手教训施洋的事。
    然后他说道:“你和那个男人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到此为止吧,你在会所里玩玩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至少传不到外面·但是你现在跑到外面和一个男人过分的亲密,京城里已经有了不少的风言风语,我不希望施家因为你的任性被人指指点点。”
    施洋乐了:“老爷子都还没下来呢,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指点江山施域,话我放在这里,这是第一次,看在你没做出什么的份儿上我不和你计较,但是再有下一次,我不会饶了你。”
    “你拿什么对付我”施域摇头笑着,“你的荣华富贵自由自在都是这个家庭给你的,你手里捏着的那点权利,难道就不是家里的权利吗我随时可以叫停,你不会得到一丝的援助。”
    “不过就是要上位了,看把你得意的·”施洋叹了口气,“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知道我这人最会走些歪门邪道了·你要是敢拿施家的权力对付我,就别怕我洒一堆的黑水在你的身上,看看谁更光棍。”
·    “……所以,你就是这样撒泼耍赖的说服爷爷,一直放任你到现在的”·    “是啊。”
施洋甜甜的笑,“所以我过我的日子,你管你的施家,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施域摇头:“不可能,真要管住你,并不难。”
    施洋收了笑:“那我们就只能看看我这条小鱼的战斗力如何了·”·    “洋洋,别玩火,你知道我有办法的。”
    “哥,下车吧,不想送你了,看见你就烦呢·”·    施域下了车,走到路边停下,红灯变成了绿色,车队再次前行。
主攻·    施洋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站在原处的施域,眉心紧紧蹙了起来··    施域说的没错,他真要对自己动手,自己也没有办法,施域和老爷子是不一样的,毕竟老爷子嘴上不说,却打心眼里疼他,他即便恃宠而骄,老爷子也不会真的拿他怎么样。
在儿女和长辈的抗争中,大多数时候都是儿女获胜,吃定的就是长辈的不忍·可是施域不一样,他们是平辈,而且感情很一般,因此没事的时候或许相安无事,但如果一旦意见相悖,他相信施域是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的。
    不得不说,只要继续在华国范围内,施家的影响就是巨大的,他要和施家对着干,实属不智·可要是真让他躲去国外,也不过就是嘴上说说,他怎么可能甘心放弃自己这么多年的费心经营,除非真的退无可退,出国发展永远是他的最后一个选择。
    怎么办呢·    施洋开着车,往御轩会所行去,心里默默的想着办法··    当御轩会所遥遥在望的时候,一个想法在施洋心中生出,他看了眼前路,点亮了转弯灯,在一个路口处转弯开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    ……·    网上关于彦朗被练塘背后插刀的事情开始升温,网络的各大门户网站都有报道,哪怕是一些地方卫视的新闻也对这件事有所报道。
    一时间,彦朗的电话被打爆了··    面对那些或者同情或者八卦的来电,彦朗都很好脾气的给出了回答,但是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多谢你的关心,到此为止吧。
    部分人打来电话表达了关心之后也就不再询问这件事,少部分锲而不舍追问不休的也在彦朗突然冷下来的语气里知道了自己的逾越,事情就到此为止··    奈何,晚上吴导拿了个茶杯到彦朗的房间里串门唠嗑,免不了老话重提,再次问起了练塘的事。
    彦朗尊重吴导,再加上是面对面聊天,两人如今还是合作关系,便捡了些能说的说了·吴导边听边点头,然后说:“既然已经知道真相,你如今也被洗清,这件事就算揭过了吧。
我今天来主要就是说影片宣传的事,你最近可是我们华国的风云人物,每个星期没看见你在头条新闻上晃荡都觉得不对劲,所以这次影片的宣传可就都靠你了·”·    “没问题,这是我应该做的。”
    “从下一周开始,你就需要以节目组的名义参加各种明星真人秀和采访节目,放心吧,我已经和那几个特别闹腾的综艺节目说好了,到时候他们会根据实际情况,让年轻人上去疯的,你只需要做个安静的美男子就好了。”
    彦朗失笑:“我也不算老嘛·”·    “哈哈,你这年纪也不算年轻了,既然是腕儿就要把架子拿起来,这才能显出你的身价。”
    彦朗笑着摇头·吴导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而且拍戏的时候也不会认真到将演员骂哭的地步,如果一个镜头演员真的演不好,他只会安排人为那名演员再说一遍戏,还会亲自去为那位演员缕顺思路。
因此最后拍摄出的效果都差不多,自然笑着的人比凶着脸的人受欢迎多了·吴导在圈子里的人缘是非常不错的··    两人笑过,吴导说:“不过有个事我必须要和你商量一下,《冠军王》的王导今天给我打了个电话,想要邀请你回去录制一期的节目,他让我和你说声对不起,做这一行的如果不考虑观众的感受就只能被淘汰,所以……哎,都是给人打工,不好做,所以让我来问问你,你有没有兴趣参加‘冠军王’这一期的录制,一来为新戏做宣传,二来这期的主题也可以变成‘大哥归来’,完全以你为一期,王导保证这一期会很煽情,也会就你离开‘冠军王’节目做一个正式的解释。”
    “解释”彦朗一直沉默着,直到最后听到解释两个字,才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冠军王》可以说是他一手做起来的节目,在第一期开始,节目组就重金邀请他参加了这个节目,剩余的六位成员不过都是些二线艺人,甚至有个别的仅仅三线而已。
他为了节目效果,大冬天的下水游泳,追着公车屁股跑了半里地,上山下海的,还很不要脸的说自己‘颜帝’,装傻卖萌的,做出了多少无下限的事··    《冠军王》火了,跟着他一起做节目的成员的身价都水涨船高,对于他个人而言,这个大火的真人秀也不过就是锦上添花的玩意儿,也就那么回事。
    可是转过头来,他带火了节目,但是节目组在他声誉受损的第一时间就放弃了他,哪怕他确实违背了与节目组合同上签署的声誉条款,但是这种卸磨杀驴的做法还是让人心寒。
    与其对比,吴导的义气就显得难得可贵了··    就冲着吴导的面子,他也不会推诿,不过就是上一个对自己有愧的节目,真要上了,说不定对方才是真内疚的,也没那么矫情。
所以,彦朗便说:“《冠军王》一直是G台王牌节目,收视率很高,上这个节目对新戏的宣传很有好处·但是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宣传力度有限,要不我和王导商量一下,再带两个人过去,这样宣传就有了保障。”
    “这个可以”吴导很开心,“我回去考虑考虑吧,谁去合适·”·    “楼湛和时光。
他们两人也是某个人气真人秀的固定嘉宾,尤其时光的综艺天赋很强,如果能够将他们邀请到《冠军王》,那一期的收视率肯定会爆掉,对新戏的宣传也更好·”·    吴导点头:“行,行,这件事我来操作,等我和楼湛确认了,你再给王导打电话。”
    “好的·”·    说完,吴导就迫不及待的去联系楼湛了··    屋里安静下来,彦朗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施洋从前天上午就没打电话过来,按照他一天三餐打电话过来的次数,这很不正常。
他一边恼怒施洋上传的那部视频,一边也有点担心施洋为什么不联系自己·犹豫了一下,他最终还是没有将电话打过去··主攻·    他很珍惜施洋身上一些宝贵的品质,哪怕那些惹人诟病的高傲也让他视若珍宝,然而每个人都应该有底线,那是绝对不允许触碰的存在。
施洋或许聪明,但是他缺少和人平等相处的能力,更缺乏尊重这项品德·彦朗不认为当施洋逼迫自己,而自己一再以爱为名的后退就是深情,反倒是他要是这样做,就是不负责任,是放任,是眼睁睁看着施洋走上歧路。
    他必须要教会施洋什么叫做尊重,只有相互包容,相互尊重,两个人才有可能继续走下去··    吴导回来,说是楼湛和时光答应了参加宣传,而且因为吴导太高兴的原因,他甚至当时就给《冠军王》的王导打了电话过去,所以现在倒是没了彦朗什么事情了。
    这样也好,彦朗正好也不想和王导联系,听着对方假仁假义的说些悔不当初抱歉的话··    晚上施洋打了电话过来,一点没有提视频那件事,只是说自己要留在京城一段时间,时间或许有点长,不过也无所谓,他说从京城飞到G市也不过一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只要有空了随时可以去看彦朗。
    彦朗在电话这边显得格外的沉默,不太明白施洋为什么不主动提视频的事,难道是因为他自己也知道做错了,所以很心虚·    施洋还有事,匆匆的就挂断了电话。
彦朗将电话从耳边拿下来之后,靠坐在沙发上,疲惫的捏了捏鼻梁,这么一个不省心的情人,他几乎预见了日后的鸡飞狗跳的生活了·这样,好还是不好·    接下来又补拍了一个外景,这次楼湛也来了,这场外景拍了三天,回来休息一天后,楼湛的经纪人就跑来告诉他录制《冠军王》的事。
就在彦朗奇怪为什么不是楼湛或者吴导通知他,怎么会是这个不太熟悉的经纪人的时候,直到听过经纪人后面说的话,他才知道为什么··    经纪人眉心蹙着,有些愁容,眼底还有一丝很难发现的委屈,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说道:“昨天《冠军王》的节目组通知我们,这一期的录制不光有我们摄制组的演员,还另外邀请了一个嘉宾。”
    “嗯”彦朗扬眉··    “那个嘉宾叫于能·”·    “于能。”
彦朗蹙眉,一瞬间就明白了《冠军王》节目组的险恶用心,显然要把他利用到底,全力开发,就连和他“结仇”的于能都不放过,彦朗可以用脚跟发誓,节目的录制里必然会有做菜的环节。
呵呵,王启福,你真是够狠··    “王导答应晚点给你打电话,要亲自谈这件事,吴导让我先来和你通个气,吴导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愿意,咱们大不了就不上这个节目了。”
    “小林,你告诉吴导,也不是多大的事,于能那件事早晚要解决,既然这样,一起上个节目也没什么·”·    经纪人小林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的坐在原处,好一会才喜笑颜开:“那就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吴导这个好消息。”
    房间的门在眼前关上,彦朗拿起水杯走到了阳台上,看着脚下缩小的建筑物和来来往往好似火柴盒一般的车辆,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终于等到这个时候了,于能你会后悔的,后悔妄图踩着我的肩膀登顶娱乐圈,现在到我给你好好上一课的时候了。
    ……·    于能最近很火··    自从他公开叫板彦朗之后,各大卫视似乎爱上他“直言直语”的性格,加上他本身容貌英俊,身材出挑,也很受女孩子的喜欢,因此出场费也变得水涨船高,短短时间所赚的钱是他干了一辈子厨师都比不上的。
    他迫切的希望能够在娱乐圈深深的扎根,谁都无法撼动,成为各大媒体节目的新宠儿,能够赚到更多更多的钱··    挑战彦朗是真事。
从国外回来,知道最照顾自己的师兄被逐出师门,原本工作的大饭店也解聘不再雇佣,如今正在为生计发愁,甚至可能会打包回老家·了解了前因后果后,他深深的痛恨着彦朗。
    一个明星,一个大明星,竟然跨界和人比厨艺,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于是,在一个访谈节目里,他意难平的说出了挑战的话语,没想到一石惊起千层浪,他莫名其妙的就火了。
    面对这每天响个不停的电话,那些携带着诚意和金钱而来的各大导演、总编,他突然就明白了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敲开了一扇大门,里面有着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的富贵荣华,而他只需要说上几句话,耍上一番帅,钱就轻而易举的到了他的口袋里。
    难怪都想当明星,钱来的太轻松了··    于能沉迷于每天卡里的金钱爆增的事实,看着那从六个零的存款短短功夫就变成了七个零,简直有种被馅饼砸晕了脑袋的感觉。
    于是,为了迎合节目组的口味,给那些观众们想看的东西,他不吝惜在节目里大谈特谈自己高超的厨艺,以及对师兄出事的悲痛,坚定的表示无论如何都要和彦朗比上一次,要为师兄报仇雪恨·    好一出现代都市励志逆袭的大戏·    观众们最爱看了。
    他等待着,等待着··    终于··    等到了··    他将要和彦朗一起参加一部真人秀的节目,这是他们第一次接触,一定会火花四溅出所有人期待的画面,他将用厨艺打败彦朗,让自己的人气更上一筹·   ·    第84章 赶尽杀绝·    ·    ……·    ……·    施洋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如今老爷子还当家,施域就还要听老爷子的话,那么他就在老爷子身边多溜达溜达就好了。
·    虽然说,之前自己把老爷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可是没听见人说,学习好的考个第一名是理所当然,学习不好的前进一名都值得庆祝吗只要他对老爷子和颜悦色的,有点耐心的陪在身边,老爷子必须惊喜的不行,在心里对他的好感也必然蹭蹭的上涨。
主攻·    都说饿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老爷子下来了,只要老爷子还护着他,施域就做不了什么手脚··    什么临时抱佛脚没有用那老爷子这两天明显和颜悦色还时不时笑一下,是在骗他吗自己的好感度绝对刷的杠杠的·    把老爷子哄睡了,施洋面无表情的从卧室出来,将警卫员叫到了一边,低声问道:“你就和我说实话吧老爷子是不是得了癌症之类的不治之症,否则看他这身子骨,怎么都还可以干几年。”
    警卫员摇头:“首长只是前段时间受了风寒,感冒了,绝对没有其他的病症·”至于首长为什么会选择退休,他就不知道了··    施洋也知道自己后面的问题等于白问,不说警卫员知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敢说出口。
只是听见警卫员说老爷子没有得什么治不了的病后,心情顿时好了不少·他对老爷子提前退下来这件事确实有所埋怨,但是他更清楚,自己是真的不想老爷子倒下,这不是他少了个靠山的原因,而是人与人之间更深处的,关于那些亲情。
    施洋想了想,说:“我去秦岭一趟·”·    警卫员知道这是让他等首长醒了后转告,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施洋开个一个多小时的车到了秦岭监狱,例行申报,他很快看见了自己的父亲。
    穿着囚服的父亲虽然没胖没瘦,但是气色显然不好,眼中有种看尽千帆的疲惫,脸上的皱纹似乎又增加了很多·不过唯一的儿子来探视自己,即便监狱里有诸多不便,他还是露出笑容,朝儿子打了声招呼。
    施洋问了问父亲的身体,然后就提到了老爷子要退休,以及施域还没上位就迫不及待对自己动手的事··    父亲说:“你的想法很好,你爷爷曾经向我保证过,你会一世无忧,我才心甘情愿地来这里。
你尽管放心,施域不敢过火,他年轻资历不足,你爷爷就算放权,也只能一点点的放出去,这是一个很长的时间,足够你成长起来·”·    施洋啧了一声:“这就是血缘兄弟,杀起来还真不手软。”
    父亲摇头:“施域虽然擅长权势,但是对你并不是没有感情,必然是你做了什么过火的事情让他不得不管教你,用心是好的·当然,你是我的儿子,唯一的儿子,绝不能因为这些就让你委屈,你想要做什么尽管去做,他也不敢真的阻你。
若是做的过火,你再来找我,我虽然身在里面,总还有些手段让他忌惮,不敢再对你过分·”·    施洋笑了,眼眶有些微红:“坐了牢还不消停,你就好好在这里养老吧。
我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揉捏的软柿子,他要是真敢动我,我也会咬下他一块肉来·”·    “知道我的儿子不会被人欺负·”父亲慈爱的笑着,细细打量着施洋的脸庞,“似乎胖了一点,气色也不错,看来日子过的不错。”
    “我认识了一个人,他每日为我做饭,还敦促我作息,温柔体贴,用心照顾,这样不知愁的日子过的,怕下次再来,爸爸就要说我胖了·”·    “这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用这样的语气谈论一个人,看来你也差不多到了年纪,愿意定下来了。
也不知道你们结婚我能不能亲眼看见·”父亲感慨叹息,还有一种有心无力的疲惫在眼眸中弥漫··    施洋眼眶更红:“我会带他来见您。”
    “甚好·”·    从秦岭离开,施洋的心情还久久无法恢复··    他从未有一次感受父亲的爱这么清楚,那种哪怕身在囹圄,也要为他挡住一片天空的宽阔父爱。
可父亲越是这般爱他,他越是意难平,只觉得无法在身边孝顺父亲,承欢膝下,让父亲享受天伦之乐,竟要让父亲在监狱里度过余生,这是何等不公,作为儿子,又是何等的哀伤。
    半路上,施洋给刘成业打了个电话·刘成业的事情应该差不多忙完了,他如今身边一直缺个帮忙办事跑腿的人,别的人他又信不过,好不容易等到现在,当然要让刘成业第一时间回来听他安排。
    刘成业说是已经回了京城,而且第一时间就将施洋当初安排的事情办了,如今正是满城风雨的时候,闹的是前所未有的大·听那语气,显然是要讨赏。
    施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练塘的那件事·最近他和朗叔的蜜月日子过的太幸福了,一不小心就忘记了这件事,一想起自己为朗叔正了名,朗叔肯定开心极了,说不定又更爱自己几分,内心就突然生出了一种迫切的冲动,想要见到朗叔,看着朗叔感激的笑容,然后好好的爱上一场。
    施洋是说干就干的性格,马上就让刘成业去订飞往G市的飞机票·而自己则转弯将车开往机场,同时给杜涛去了个电话,让他转告老爷子自己要离开两天的事。
    杜涛当时就是在老爷子身边,挂掉电话后便转达了施洋的口信··    老爷子闻言笑道:“就知道这小子是三分热度,不过这些天也够了,让我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
这人啊,越老就越怀旧,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施洋刚出生的时候,六斤六两,小小的一个裹在襁褓里,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好奇的看着我,那眼神,单纯、懵懂,至今难忘·”·    说完,老爷子沉默了很久,目光中都是对过去的缅怀,嘴角还有着淡淡的笑容。
直到他回过神后,才说:“我让你办的事情都办了吗”·    “办好了·”·    “你可会怨恨我”·    “杜涛的一切都是老爷子给的,能够为您办事是我的荣幸,绝不会有半点抱怨。”
    老爷子点头:“好,我就知道你最值得器重,我施栋海也不是过河拆桥的人,到时候自然有你的安排·”·    面对老爷子的承诺,杜涛的神情依旧很平静,他点了下头,并没有多说。
主攻·    老爷子看着杜涛冰山一样的脸,叹了口气:“你啊,一晃眼都这么多年了,要不我托人介绍些姑娘,你也差不多到了要定下来的时候了·”·    万年冰山一样的杜涛脸上顿时出现了窘迫的神情:“这个,首长您不需要,这事还是我自己来吧。”
    “哈哈,人老了,也到了讨人嫌的时候·”·    “首长您不讨厌,我只是……只是觉得相亲怪别扭,而且缘分这种东西,到时候,自然就来了。”
    “随你,实在找不到,就告诉我,说不定就能找到和你心意的姑娘·”·    施洋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机场,刘成业还没来,他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上网翻新闻。
    这几天他回京忙了不少事情,除了在老爷子面前刷存在感,还和兄弟几个聚了聚,然后还有些生意上的事情需要过问一下,那些董事拉着他吃饭喝酒,总有一些是拒绝不了的。
有两天甚至忙得一回屋就躺下睡了,所以一直没空看新闻··    这一看,才发现,事情还闹得真不小··    本来,彦朗就是头条体质,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备受关注。
再加上这件事本来就是那件话题事件的后续,关注的人肯定会更多·而且里面还有“插刀门”这种让人热议的话题·最后再加上刘成业不计成本的请水军炒作。
最终出现这样的效果,并不奇怪··    施洋还特意点开视频看了一遍,看见练塘那贱人哭的惨样,他就觉得大快人心,尤其想到那之后练塘被人人喊打的日子,他就觉得心里所有的不爽快都飞走了,格外的平静。
    而且,这次朗叔被彻底洗白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拿那件事说事了,朗叔一定会很开心吧··    想到这里,施洋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上飞机了,最好自己长出翅膀,直接飞到朗叔的怀里,好好的腻歪一番。
    ……·    ……·    彦朗这两天正在做准备,既然想要让于能别再在自己身边蹦跶,他肯定要提前做一些安排。
    他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若是被人冒犯了,他也不是坐以待毙的类型·于能既然你敢踩着他上位,就别怪他把人掀下去,再踩上几脚,永不翻身·    拍摄的前一天,彦朗正在收拾行李,“冠军王”一直火爆的原因,除了艺人的牺牲搞笑以外,还有摄制组每期的拍摄都会到国外进行,地域特色,风土人情,每一期都没有重复,给观众耳目一新的感觉。
这一期,他们将要去北欧的冰岛拍摄,靠近北极圈的冰岛有着可怕的低温,但是大雪飞扬和难得一见的极光都是让人期待的景象,陌生的国家,银装素裹的风景,再加上常驻嘉宾和特约嘉宾的倾情演出,可以想象这一期的节目至少在配置上不会比往期差。
    “冠军王”一期节目会拍摄一天半的时间,但是实际上加上来回的路程,大约要拿出五天的时间·再加上冰岛的寒冷,过多的衣物两个行李箱都塞不下。
    彦朗正在考虑要不要去商场买两个更大的行李箱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彦朗起身,打开了门··    当他看清楚门外的来人时,明显愣住了。
    竟然是练塘··    一个月没见,练塘更加的瘦了,和施洋的消瘦不同,他的瘦显得更加病态,也更加的空洞,好像灵魂都飞逝,风一吹就会散了一样。
    当他们的视线对上,练塘的眸光闪烁,似乎想要在这一瞬间藏起来,消失,躲到尘埃里去·可是很快,他的咬紧了牙,眸底闪出义无反顾的光彩,与彦朗的目光直直撞上:“我有点事想要和你谈谈。”
    彦朗沉默了一下,视线落在练塘的双手上,他不介意以最大的恶意去猜测对方过来的原因,说不定是破罐子破摔,打算和他同归于尽··    好在他并没有在练塘的手上看见任何危险的利器。
    短暂的迟疑之后,彦朗侧过身子,练塘低头走进房间,彦朗没有关门,只是轻轻带上··    两个人各坐在沙发一边,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练塘看着彦朗正在收拾的行李,眸光闪动:“要回去了吗”·    “参加一个节目录制。”
彦朗回答··    “哦,我还以为你只拍戏了呢·”·    “电影的前期宣传,这是我该做的·”·    练塘惨笑了下,终于将目光从行李上收回来,看向了彦朗:“你是不是奇怪我今天为什么过来”·    彦朗看着他,没有说话,他大概猜到了原因。
视频爆出来,练塘的生活必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很大的可能是来找他麻烦的··    彦朗不会解释这个视频是施洋没有经过他同意就放出来的,他和施洋在一起了,施洋所做的任何事他都要承担一部分的责任,无论对错,没有原则。
    “我认识了你这么久,第一次发现你原来是个这么狠辣的人·还是说,因为我已经被你贴上了敌人的标签,所以你不遗余力的打击我,只为了报仇。”
    彦朗蹙眉,他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连练塘都知道这不是他做事的风格,又让他如何解释,这些都不是他做的··    “你变了。”
练塘苦笑,“还是说我从来就没有认识你变得让人觉得可怕·”·    彦朗眼眸闪了闪,说:“每个人都是多面的,不要拿你的认知来定义一个人,曾经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愿意拿出最大的诚意和耐心。
但是自从你做了那件事后,我们就不可能再当朋友了,我做出什么来,都不奇怪·”·    “我爸昨天下班的路上被人无缘无故的打了,老人问为什么,那人说他有个背后插刀的儿子,所以当父亲的也不会是个好东西。
我妈去医院的路上险些被车撞了,最后脚崴了,跟我爸一起住进了医院里·医院的小护士偷偷拍了他们的照片发到了网上,标题是善恶终有报·”·主攻·    彦朗的手猛地捏紧了拳头。
    练塘眼眶红了,对着彦朗哭着笑:“你很明白言语的杀伤力有多大,更明白什么是名人效应,你狠狠的报复了我·我害怕了,我认输了,后悔了,我的爱那么丑恶,怎么能够配的上你呢所以我求你,我真诚的向你道歉,求你让两个老人好好的平静的过日子吧。”
·    彦朗看着从沙发上滑下,跪在自己面前的练塘,他的眼角像是被什么东西在灼烧,疼痛的厉害··    就是因为知道舆论的力量有多么的可怕,他才情愿隐忍下那些议论,将真相掩藏。
并不是说他同情练塘,而是因为有些粉丝缺乏自制力,尤其爱打着他的名号做出各种可怕的匪夷所思的事情·练塘的错,练塘自己承担,他从未想过要牵连上对方的家人。
那两个和善的老人他也认识啊,不止一次的托练塘带过家乡的特产给他,甚至他还与二老一起吃过饭·那两位朴实的过着太平日子的老人,却因为儿女的原因,卷入了不幸,这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
    原本的问心无愧,到如今看见跪在自己面前的练塘,变成了满心的愧疚,他不得不起身蹲在了练塘的面前,将人扶了起来·他拍着练塘的肩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很多话都无法说出口,叹息一声后,他最终只能说道:“放心吧,我会安排人照顾二老的,也会保障他们的安全,网上的舆论会最快时间平息下来,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二老。”
    练塘毕竟和彦朗在一起的时间很长,这短短的一段话让他听出了未尽的含义,似乎并不是彦朗安排的报复··    确实,这种睚眦必报的行为可以是任何人,却绝不会是彦朗,他在彦朗身边八年,早就知道彦朗是一个多么宽容的人。
他或许对待敌人的时候一样会报复打击,但是总给人一条生路,不会像这样赶尽杀绝··    同时他更知道,彦朗没有解释,就表示愿意扛下这件事,是什么人让彦朗这样沉默,又是什么人会有这种手腕,这种恶毒的心思·    一个名字,在脑海里呼之欲出。
    施洋·    这时··    门被大力的打开,浮现在脑海里的那个名字变成了真人,练塘的瞳孔猛地收缩。
    施洋就站在大门口,怒火中烧的看着他们··    第85章 捆住你·    ·    施洋要炸了·    从想要见到朗叔开始,他就一路未停的赶过来,迫不及待的来到朗叔的房间。
甚至以为自己这一推就开的房门,是因为朗叔已经发现自己要来,所有要给自己一个惊喜呢··    可是,瞧他看见了什么·    一打开门,就看见朗叔和那个贱人练塘搂在一起,这一幕几乎灼伤了他的眼睛,让他血液逆流,眼前一片修罗地狱·    他冲过去,一把抓住练塘的肩膀,就将人甩了出去。
转过身来,抬手,想要给朗叔一巴掌,可是那一瞬间,却又舍不得了·沸腾的怒气无处发泄,他只能恨恨的一咬牙,转过身来,一拳挥出,就打在了方才站稳的练塘脸上。
    “唔”练塘闷哼一声,摔坐在了地上··    “施洋”同时伴随的还有彦朗的怒吼声,“住手”·    施洋被吼的一愣,继而觉得委屈,他抿紧了嘴角深深看了彦朗一眼,然后转过身来对着练塘冷笑了一声:“怎么的还没死心呢还是以为你跑来献个身,那件事就能抹平了没门不整得你身败名裂,我不信施”·    彦朗又急又怒,对练塘的愧疚更多了,他抓住施洋的手腕,用了力气扯到了身后,制止了施洋再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来。
    施洋的狠话被迫中断,踉跄了两步,惊讶的看向了彦朗,却只看见一个背影,还有那火辣辣疼痛的手腕在不停的彰显着存在感··    彦朗将练塘从地上扶了起来,说:“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帮我向二老道个歉。”
    “彦朗”施洋咬牙切齿,喊着彦朗的名字,得不到回应,就只能瞪着练塘,嫉妒的目光几乎要把练塘生吞活剥。
    练塘的视线从彦朗的肩膀穿过,与施洋的目光对上,自然没有错过施洋那嫉妒中烧的脸··    他在心里苦笑·你有什么好嫉妒的呢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羡慕你,你知道吗即便彦朗气成了这样,他依旧将你护在身后,为你弯腰,为你道歉,为你承担所有的责任……这样,你还嫉妒吗·    该嫉妒的是我啊。
    彦朗将练塘送到了门口,说:“我保证事情到这里就会结束,让二老安心过日子,不会再有人去打扰他们·”·    练塘看着他,渐渐的变得困惑,他说:“我想不通,你的眼光真的很糟糕。”
    彦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哪怕施洋做出了这件事,对他的吸引力依旧是致命的·像是生来他就在渴求着对方一样,渴求着那种灼热的能够燃烧一切的浓情,才能够唤醒他心中的爱,想要回应对方,就像对方深深爱着自己一样的爱着对方,如此的强烈,就连他自己都害怕。
    练塘没有得到答案,但是依旧清楚彦朗的回答··    无论那个人再糟糕,也是被这个男人深深的爱着,那是一种去掉容貌、性格、家世背景后更深层的纯粹感情。
他甚至觉得,自己所遭遇的这些或许让这个男人愧疚,然而也仅止于此罢了,这些还不足以影响那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真是羡慕啊··    练塘离开后,彦朗关上门,转过身来,看向了施洋。
    施洋还站在原处,握着自己的手腕,冷漠的看着自己,然而他却没有错过青年眼中浮动的情绪,委屈难过的不得了···主攻    彦朗有些心疼,他并不想用那么大力的,但是从他的角度能够看见,那个时候的练塘似乎要跳起来还手了。
他一时情急,就用大了力气·当然,这里边可能还含了几分怒意,对施洋自作主张的惩罚·他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重了舍不得,轻了又不足以泄愤,即便如此,施洋还是伤心了。
更难以想象的是,他看见施洋伤心就跟着心疼,检讨自己是不是做得过火了·这种牵肠挂肚般的感情,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呐··    彦朗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问:“你怎么来了”·    “练塘为什么在这里”施洋答非所问。
    “他过来告诉我,因为那个视频,他父母都前后受伤住院了,让我放过他,至少不要牵连上他的父母·”·    施洋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畏缩,但是一想起进屋看见两个人几乎抱在一起的姿势,就觉得心口疼的厉害,满满都是被背叛的委屈。
·    他咬着牙说:“是是我让人传的视频是我闹大的是我牵连到了他的父母然后呢你同情他你质问我是不是你觉得不可理喻是不是了”·    “我说过的吧,这件事到此为止,我已经用我的方法解决了,不希望你再插手了,还记得吗”彦朗的脸沉了下来,施洋这幅死不悔改的模样让他心中的火焰又升了起来。
    “那贱人害的你身败名裂,你就轻易的放过他什么狗屁的惩罚他不身败名裂,能弥补你的伤害吗我为了谁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我为你抱不平啊你不觉他现在受到的惩罚才是最正确的吗才是他应该还你的吗你忘记你是用什么心情回的老家你就一点怨恨都没有只是因为害你的人是你认识的人,所以你就心软了他对你动手的时候怎么不会考虑那么多你圣母也要有个限度他惹了你就该有个觉悟他现在来求你你就心软了你就开始指责我了那你想过我的心情吗我为什么要为你出头为你出头了还被你指责我的心情呢”·    彦朗的拳头捏紧。
    他想要努力压下心里的火气,好好和施洋谈一下,告诉他哪怕两个人在一起,也有一些事是禁忌,至少和他商量一下,问问对方的意见,而不是自以为对了,就做着自以为是的事情,这和练塘用爱他的名义做些伤害他的事情有什么差别甚至练塘仅仅是一时冲动,施洋却是谋划许久,同样用网络言论作为手上的利器伤害其他人,尤其施洋还无愧疚,那种理所当然摧毁一个人的心态是不正确的。
    他希望施洋学会宽恕和仁慈,学会谅解和体贴,至少不能毫无底线的去玩弄一个人的人生·尤其他手中握着足够的权力的时候,那些权力会变成杀人的武器,如果不加以约束,很有可能被权力吞噬,走上一条不归路。
    他……只是希望施洋能够更加平等的去看待别人··    “站住”施洋大吼着,声音尖利,“我今天就把底线摆在这里,你只要和我在一起一天,你就是我的人你要是敢背着我和别人在一起,我会毁了那个人再毁了你”·    彦朗的眼睛微微眯着。
    头微微的倾斜,才长了出短短发茬的头顶晃了晃,没了发型的修饰,彦朗的五官变得更加的立体,漆黑的双眼深邃的好似一双寒潭,有什么在潭底翻涌着,带起淡淡的无法忽视的寒意。
    “话,一定要说的这么狠吗不如我们谈谈·”他隐忍着,不想因为一时的怒气伤害施洋,言语是最可怕的武器,盛怒之下,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哪怕事后服软道歉,改变不了说出的话泼出的水,伤害是依旧存在的,甚至会永远存在。
    “你想求情为他还是为自己那个贱人凭什么能让你原谅牵连他父母他要是再敢出现在你面前,我让他父母也跟着倒霉”·    彦朗的手指抽搐了一下,施洋的这句话终于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他走过去,抓住了施洋的手臂··    施洋吓了一跳,继而很大反应的挥出了手臂,电光火石之间,“啪”的一声响,一巴掌扇在了彦朗的脸上。
    施洋愣住了,脸色惨白··    彦朗微微歪着头··    说是扇在脸上,位置其实也没有那么正,真正疼的是腮帮子的位置,只是这个行为让人有些恼怒而已。
再看施洋吓呆了的表情,本来就白净的脸顿时白的没了一点色泽,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睁的溜圆,看着像是想要跑掉躲起来,却又不敢动,恍惚间,甚至能够看见那同时耷拉下来的耳朵和尾巴,小狗般怕急了怯怯的模样。
    突然间,就没那么气了··    倒是另外一种热量在腹部生出……好想狠狠的欺负,让你别再这么嚣张,让你哭出来,乖乖的听我说话……是了,惩罚的话,还有另外一种办法,不是吗·    彦朗一弯腰,就将施洋扛在了肩膀上。
    施洋愣愣的,就忘记了挣扎:“你,你干什么”·    彦朗没有说话,转过身,走进了卧室,将施洋丢在了床上。
    施洋的脸腾的红了,眼神闪烁:“你,你你,说不过我,要动手怎么的”·    “那你听不听我说·”·    “不听让开别以为上个床就能解决事我不买这账”·    彦朗手上用劲,又把施洋给压回到了床上。
    施洋的力气不小,毕竟是个男人,控制个女人手到擒来,但是遇见彦朗就没办法了,他被彦朗抓着手腕固定到了头顶上,对方分开腿跪在自己身上,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即将被强了的女人一样。
    有点兴奋,还有点羞耻,期待也是有的,还有没来得及消散的怒气一股脑的涌进了脑袋里,他彻底混乱了··    他不愿意在什么都还没说清楚的时候就被对方用做爱给解决了他受不了朗叔看其他任何人,无论男女更何况朗叔竟然抱了那个贱人,他嫉妒的想要杀人他又渴望朗叔用强硬的手段来征服他,那种除了他不行了,如同烈火一般的情感淹没他,他愿意在这份浓郁的让他窒息的感情里死去。
主攻·    来吧,让我知道你到底有多爱我··    彦朗没想到施洋挣扎的那么厉害,他单手几乎无法控制,随着男人脚上猛烈的动作,他到底被施洋挣脱,将他推了下去。
    施洋坐起身,就往门外冲去··    “施洋”·    是要逃跑吗·    带着这份委屈和怒气逃跑吗·    他确实要教训施洋,但是更害怕的是施洋会就此离开。
这个锱铢必较小气的东西,说不定就此恨上了他,再也不回来了··    心乱如麻··    彦朗急急忙忙的起身,就看见柜子下面露出的东西,他心中一动,抓着那东西就追了上去。
    施洋不是一个谈不好就跑掉玩冷战的人,他会当场发泄出来,还会在事后找机会报复回去·可是这个是朗叔,他当然不会报复朗叔,他甚至连重话都害怕说,就怕惹得朗叔生气,真的不要他了。
可是……可是要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干,他会气爆的……离开卧室后,他看了一圈,就一脚踹上了沙发前的茶几··    “唔”茶几比他想象的重,竟然没有踢翻,用了那么大的力气,他脚都疼了,竟然只挪动了十多厘米卧槽就连你都欺负我·    施洋怒了,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往地上摔,本来想听个响的,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脚下踩的是厚厚的地毯。
    妈的,好憋屈·    他找不到地方发泄,气的团团转,拿着东西过来的彦朗,轻而易举的从身后抱住了他,然后一根绳子就系在了施洋的手上。
    “你干什么”施洋吓了一跳··    彦朗沉默着,用了所有的注意力,手速飞快,几乎能够看见残影。
他拍过不少的军事题材的电影,会系很多的绳结,而且为了效果,他还认真的学过,知道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将人控制住··    于是,等施洋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被彦朗捆住了。
    他的双手被拧在身后,胸口也被捆了两圈,再低头一看,朗叔正迅速的将绳子在他的小腿上打了个结,然后慢慢的站起身··    看着在身前晃悠的两个木质把手,施洋才反应过来,捆着自己的原来是跳绳。
    彦朗的眸色很沉,黑漆漆的,原本在里面闪烁的星子都不见了,像是没有星云的宇宙,广袤漆黑的可怕,像是要将人吞没一样··    施洋终于有些害怕了。
可能是因为朗叔的目光,也有可能是人被捆绑后必然产生的恐惧心理,他开始真正的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做过火,竟然会把朗叔气成这样·    “你……”施洋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朗叔给瞪了回来,或许那不叫瞪,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却轻易堵住了他所有的话,心脏咚咚的跳。
    彦朗弯腰,像是之前一样又将施洋扛在了肩膀上··    施洋叫道:“你放下,放下我”·    彦朗抬手就在他的屁股打了一下。
    施洋噤声,脸马上就可耻的红了·哦,被打屁股了……·    彦朗再次将施洋丢在了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知道错了吗”·    施洋咬着下嘴唇,瞪着彦朗:“我帮你报仇,你还埋怨我凭什么啊”·    彦朗知道没必要废话了,这就是两个人价值观的差异,结局不是他说服自己,就是自己说服他,彦朗希望是后者。
    他将施洋翻了过去,让他趴在了床上·施洋似乎知道接下来要遭遇什么,像条虫子一样拱啊拱的试图逃跑·彦朗抓着施洋的腿,就把他的拽了回来。
    同时,他抓着施洋的裤子,用力往下一扯,亮出了白花花的屁股··    冷空气舔到了露出的肌肤上,施洋忍不住的绷紧了屁股,屈辱中带着几分期待的说:“你,你别以为什么事情都能用做爱解决,你不分青红皂白,还背着我和那个贱人亲热,我不会原谅你除非你求我,跪下来求我看少爷我心情好不好知道吗你现在放开我,咱们还好说,你要是敢这样上了我,我和你没完到时候你跪下我都不会原谅你”·    彦朗懒得废话,抬起手,一巴掌就结结实实的呼在了施洋露出的屁股上。
    “啪”·    “”施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卧槽说好的强制爱呢·    说好的欲拒还迎呢·    说好的霸道总裁呢·    唔……屁股好痛·    第86章 我觉得我好像有些毛病·    ·    “啪啪啪啪”·    彦朗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打下去。
    他不知道该拿这个小混蛋怎么办了,说重了怕把人气跑,说轻了没效果,一想着他这么不尊重人就觉得气愤,可是让他因为价值观的不合放弃这段感情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想过干脆把这个小混蛋操到哭得求饶就算了,可是看这小混蛋一脸荡漾的表情根本就是期待嘛·得不到预期的效果,惩罚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既可以达到惩戒效果,又不会真的伤了对方的心,他思来想去,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施洋羞耻的都要爆了··    竟,竟然打屁股·    从小到大,他妈都没打过他屁股呢……结果都这么大的年纪了,却还要因为做错事而打屁股,最最关键的,还脱光了裤子打。
    好疼啊·    屁股火辣辣的,一下接一下,也不知道要挨打多少下··主攻·    “朗叔……”施洋可怜的叫了一声,扭着脑袋想要让朗叔看看自己快哭了表情,一转头却看见朗叔阴沉的脸,尤其抿直的嘴角透露出了怒气,他一下就哑巴了。
    其实……其实,他也没想过爆出那贱人的事实,会惹上对方的家人·怎么说,他也知道祸不及妻儿的,如果一开始考虑到会让两个老人不便,他未必会这么做啊。
再说了,就算做错了事,他想办法弥补了就好了嘛,打我一顿有用吗该受伤该住院的不都已经进去了吗当务之急是想想解决的办法,对不对打我屁股,还那么凶,都不笑一个,之前你还搂着那个贱人脉脉温情呢,虽然知道你们不会怎么样,但是不知道什么叫做避嫌吗那个情景,我撒下气不行吗那么凶,那么凶明明就是不想让你背着黑锅委屈了,才会这么做的,不领情罢了,还背着我和人勾勾搭搭,现在还打我屁股……·    施洋是真的觉得委屈了。
    咬着下唇也不再说话,任由屁股上一巴掌一巴掌的打下来,任由那火辣辣的疼痛蔓延了半个身子,就是不吭声,不求饶·    把我屁股打肿了,要是这样还不心疼我,我就不要你了·    彦朗最开始几下确实没留手,存心要教训施洋,但是气性也就那么一点儿大,很快开始心疼了,尤其施洋转身叫朗叔那会儿,他都想干脆停手算了,搂着人好好亲亲,温存一番,再说说道理,未必就听不进去。
    但是吧,打着打着就有点儿变调了·手心下的肉白嫩嫩,软乎乎的,一巴掌打下去还会颤一下,像果冻一样,软的怜人·尤其红色的掌印落在那连光都落不上去的白皙肌肤上,绯红的色泽实在是有些过分的潋滟,而且最让他口干舌燥的是褪下的裤子尽头,那半遮半掩的深处,幽暗深邃当中,有种难以让人转移视线的吸引力。
·    彦朗最终停下了手,心情已经完全变了··    他斜躺下去,与施洋并肩躺在了床上,歪头看着青年咬着下唇隐忍的模样。
施洋清澈的眸子里有层薄薄的水意,浓长的睫毛也有些湿了,倒是显得睫毛更加的长,眼睛更加的亮,别样的风情呈现在彦朗的眼前,让他移不开目光··    他问:“错了吗”·    开了口,才知道声音哑的厉害。
有些微的赧然,便用手安抚的揉了揉那还泛着灼灼热量的屁股,于是就看见施洋抖了一下,从唇齿缝中呻吟出了一个潮湿的音节··    “唔~”·    彦朗的眼睛更暗了,身下硬疼的厉害,但是才做完这种事就求欢,未免太过牲口了,他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努力克制自己的手往下伸,缓慢的带着安抚的性质轻轻揉搓着手下那片软乎乎热腾腾的肉。
    施洋的耳廓先是红了,然后耳朵也红了,最后那片绯色蔓延到了他的脸上,眸子里的水意更加的浓··    他支支吾吾的说:“别揉,都硬了。”
    彦朗的手的顿住,看着施洋··    施洋尴尬的不行,干脆拧身侧躺:“你快给我解开绳子·”·    彦朗没动。
    施洋没动,像条大虫子一样扭着屁股,最后哭丧着脸说:“你要不解开绳子,要不帮我缕缕,绳子卡到我那里了,再不掰回来就折了·”·    彦朗动了,但是他却没有按照施洋的说法解开绳子,而是起身扑到了施洋,压在他的身上,吻了上去。
    “唔·”施洋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完全投入的配合,敛下的眼眸里闪过一道光芒··    他就说嘛,脱了裤子打屁股多情色啊,皮贴皮肉贴肉的在自己的屁股上啪来啪去的,朗叔要是不上他一次就奇怪了。
    都是套路·    彦朗知道自己被勾引了,他没有错过施洋的期待和得意··    可是这有什么,自家人就算做得再错,他都是要护着,教训到这个程度就够了,只要让施洋明白他确实生气也就可以了,他并不介意教训到最后变了调,不说这个模式是不是打一棒给个甜枣,关键是他们两个人都被彼此强烈的吸引着,那么就算做一次又何妨。
    ·    彦朗翻身坐起来,有些暴力地脱下施洋的裤子,这个过程有些费劲,可能绳子勒得施洋还有些疼痛,可是这小混蛋却比他还兴奋,好不容易脱下来的时候,那东西直挺挺地立着,透明的珠子竟然将前端打湿了,而且光是看着这个硬度就知道,只有平时快射的时候,施洋才会硬成这样。
    而且施洋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这个模样是多么的淫靡,穿着深蓝色的衬衫被跳绳的绳子紧紧的束缚在身上,绳子勒进肉里的那种起伏感很强烈,尤其大力呼吸的时候,胸口被绳子勒得像是硬生生打了一圈一样。
而且这些不够,他的下半身确实赤裸的,一丝不挂,只有那笔直挺硬的东西醒目地支楞在空气中,似乎因为过分的兴奋,更多的前列腺液从前端的小孔流淌下来,有的往下滑落,还有的流不急的就直接滴了下来,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滚落在黑色的耻毛上。
    彦朗的呼吸变得浊重,情不自禁的低下头,舔上了那硬邦邦的小东西··    “啊……”施洋兴奋极了,只不过朗叔简单的舔了舔他,他就浑身战栗,差点射了。
    厚实的舌在他的龟头敏感部位上来回舔着,像是在舔什么美味的东西,湿漉漉的感觉很强烈,甚至接触到空气时候,还有丝丝的凉意··    虽然确实很强烈,但是感觉却不够,刺激还不够,还需要更加强烈的。
    朗叔像是读懂了他心中的想法,张开嘴,从顶端吞咽了进去··    施洋的脚趾头瞬间就蜷了起来,下巴扬起,舒服的魂儿都快飞了··    身体的感觉似乎都集中到了一个地方,被湿滑烫热的口腔黏膜包裹的软糯感和坚硬得似乎发疼的肿痛感,也不知道哪一个更加的强烈,甚至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主攻·    随着朗叔缓慢的吞咽,整根都进入到他的嘴里,还有那灵活的舌头在柱体上环绕舔舐,湿漉漉的,软软的,渴望迅速变得强烈,他忍不住地抬起腰往里面顶了顶。
    朗叔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但是却没有躲开,而是更加用心的吞咽到了最深处,深的,他甚至能够感觉顶端被夹在了某个环状的软肉中间,肉冠的边缘正好在那软肉上一阵摩擦,甚至当朗叔有种隐隐作呕的感觉时候,喉咙一阵阵的夹紧,爽的他差点就射了。
    他忍着,不想这么快结束·虽然说朗叔平时也会为他做口活儿,但是总觉得今天特别的不一样,他兴奋的好像一碰就要射出来一样·不能射,太爽了,爽的都舍不得这么结束。
    可惜朗叔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在吐出一小节之后,再来了一个深喉……·    “啊……朗叔,让,让,我要射了……”再也忍不住了,他挣扎想要将自己抽出来,奈何捆绑的身体无法控制,他甚至不能用手抬着朗叔的头抽离自己,射精的急迫席卷了他的大脑,当精关打开之后,他丢盔弃甲,再也无法控制。
    都,射到了朗叔的嘴里··    “唔……”持续的失神,自己的那根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内射”般的感觉,一时间他竟然差点爽晕过去。
    这个过程持续的并不长,分离的几天,再加上“内射”,就好像扣下了扳机的机关枪一样,火力凶猛却很短暂,“突突突”的一阵射,很快就结束了。
    只是高潮后的快感绵延的格外的长,他像是泡在了热水里,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回过神来,朗叔已经将自己的那根吐了出来,重新坐起身的男人剃着醒目的光头,粗短的发茬配上深邃的五官,显得格外的正直硬朗,透出一股禁欲般的气息。
然而与这气质相反的,是朗叔染上了暗色的眼眸,已经紧紧闭合的嘴角那残留的白色·禁欲和情色,好似白纸上滴落的黑墨,对比是如此的强烈,强烈到让人心悸的程度。
    施洋受不了,挺了挺腰,坚硬的顶端小孔处又流出了一滴白色的液体··    “你,你吃了“施洋喘息着,沙哑地问着。
    彦朗没有回答,他欺下身,直接吻在了施洋的唇上,一个火辣的法式热吻··    施洋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腥咸的,黏稠的,还有些滑,味道当然不怎么样,甚至一联想到这是什么后,就让人有点作呕。
可是此时此刻,形式大于一切,一想着朗叔为自己口交,还吞下了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如今他们正交换着这个特殊的味道,他就觉得胸口发热,熔浆在身体里流窜,下面更加的硬了。
    于是,本该射过一次就软下去的东西,顿时又变得烫热了起来··    “什么味儿”接吻的间隙,彦朗问。
    施洋意乱情迷地回吻着,抽空回答:“没你的好吃·”·    “小混蛋·”彦朗被取悦了,不过是调情的话,他发现自己对施洋的期待是越来越低,只需要哄一哄自己,心情就马上多云转晴。
    彦朗又狠狠亲了施洋一下,然后将他翻了一个身,扶着他的屁股让他跪在床上,却没有解开他上半身的绳子,所以施洋只能难受的用肩膀和脸贴在床上,支撑自己的身体。
    彦朗看着还泛着绯红的屁股,眼眸暗沉,抬手不轻不重的又打了一下:“小混蛋,知道错了没有”·    施洋的身子颤了一下,没有说话,看起来背影倔强,但是后穴却已经湿润了。
    彦朗用手指戳了戳后穴,那后穴一阵开合,就想将他的手吞进去,一圈湿漉漉的,看起来连润滑剂都不用了·彦朗被勾引的浑身燥热,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将自己坚硬得不行的玩意儿掏了出来,扶在根部,拍打着施洋的屁股。
    “我是在教训你,你看你这好色的模样,就那么想被我干”·    说完,又是一巴掌打在屁股了上··    施洋的身体战栗,眼睛都直了,他觉得这个Play太过瘾了,太喜欢朗叔的这个调调了。
    或许是情绪太亢奋了,他莫名的觉得后面痒痒的,恨不得朗叔干脆通进来狠狠地干他··    “朗叔……”施洋扭着屁股,知道这个时候该做些什么,“疼……”·    “问你错没错,谁让你说这个”·    彦朗又打屁股,同时挺腰将顶端抵在了穴口。
那湿漉漉的穴口就像是在吞吸着一般,蠕动着,将他往里吞咽·彦朗费了很大的自制力才将自己移开··    “我没错,就是没错”施洋为了Play玩得开心,按照套路回答。
    彦朗愣了一下,第一时间是这个家伙还在嘴硬,有些淡淡的恼怒·但是很快就发现施洋说这些话的真实目的,他的嘴角勾了起来,不再客气,又是一巴掌打在了施洋的屁股上,“再说一遍,错没错”·    “没错没错”施洋一边说着,一边要屁股,穴口更加得湿了,下面才射过的坚硬不但一点没有变软,反而更加得硬,颤巍巍的,还有一滴粘稠的透明液体滴落在了床上。
    “嘴硬,看我怎么惩罚你·”·    彦朗决定不等了,他也想要做的不行,扶着施洋的屁股,把自己的坚硬顶在了穴口,潮湿的穴口轻易的就让他攻城略地,只是来回抽插了两次,就干到了底。
    粗长坚硬的物体捅进自己的身体,施洋的呻吟声无法克制的变得很大,空虚的部分被填满,他舒服的嘴巴都闭不拢··    彦朗摇晃着腰,开始抽插了起来,一下下的,每一下都很沉,抽插几下后,他就在施洋的屁股上打一下,嘴里反反复复的问着:“错没错,错没错……”·主攻·    施洋开始还有心思和他玩,随着后来朗叔越来越大力的捅进来,那种好像被贯穿的错觉出现后,他再说不出话来,爽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嘴角都流出了口水。
    没有手臂的支撑,施洋被撞地趴到了床上,然后就被彦朗扶着腰大力的提起来,和身后的柱体狠狠撞上··    “啊”施洋尖叫,好像被捅到胃,甚至有种恶心的感觉。
    彦朗的眼睛发红,血丝在眼白上浮现,脸上带着杀气,在施洋的身上攻城略地,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占有这个人,爱着这个人··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耳边响起,在自己和对方相连的部分出现了细腻的白色泡沫,他狠狠捏着施洋被打红了的屁股,看着那细腻的肉从自己的指缝鼓出,那种完全占有这个人的想法在脑袋里强烈无比,于是他完全抽出自己,然后再往里面狠狠一捅,在施洋的失声尖叫中,射了出来。
    灼热的精液浇灌在了肠道上,像是要把自己洞穿一样··    施洋战栗着,也跟着射了··    没有用手,没有人去安抚那个可怜的东西,然而却还是不争气的被插射了。
    失神的施洋瘫在床上,觉得这应该是一场目前为止可以排在第一位的性爱过程··    彦朗稍微休息,然后就将施洋抱进了浴室里,帮他稍微清洗了一下后面。
    施洋以为这样就可以休息了,可是彦朗却没有解开他的绳子,反而在浴室里又把他上了一次,这才将绳子解开··    一口气射了三次,施洋脚都软了,趴在床上连话都不想说了。
他放任朗叔摆弄着自己,直到双手被什么控制住了,他才再次睁开眼睛··    手腕上,赫然戴着一个黑色的毛茸茸的手环,有点眼熟·施洋看着彦朗将自己的手限制在床头上,顿时联想到了这个手环为什么会眼熟。
再看自己赤裸的身体,被捆绑在床头的模样,他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这是真的羞耻了·他这辈子确实做过不少大胆的事情,但是吃春药勾引朗叔那件事绝对是他这辈子最羞耻的一件事。
好在那个时候他被药物控制了记不太清楚,所以还只是觉得不好意思,可是今天场景重现,被站在床头的朗叔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他觉得似乎所有羞耻的细胞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红绯色在脸上满眼,蔓延至胸口,大腿,就连脚趾都红了··    最可耻的是,在这样的羞耻中,他那不省心的玩意儿又有了反应,颤巍巍的站立了起来。
·    “洋洋·”彦朗在施洋快受不了的时候单膝跪在床上,他握着施洋的小腿亲吻他的脚腕,细密的吻落在他的脚背上,甚至吞咽下了他的大拇指。
    湿软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脚趾,施洋眨巴着眼睛,浑身燥热··    彦朗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想要这样对你,把你捆起来,就像今天一样,好好的爱你,让你尖叫,让你哭泣,让你舒服的丢了魂,让你眼睛里只看的见我,只能够感受到我施加给你的力度……我觉得我好像有些毛病,你可以接受吗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也可以忍耐。”
    施洋的脸色涨红,眨巴着眼睛,看着朗叔再次亲吻自己的脚腕,那么模样禁欲又情色,占有欲强的可怕,就像有一头猛兽矗立在眼前,哪怕极力隐忍着,也难掩那想要将自己吞没的欲望。
    施洋在彦朗期待的目光中,吞下了口水,然后摇头:“随便你怎么对我,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多渴望你,不会比你对我的少,甚至……更多。”
    彦朗的眼眸暗沉了下来,他扶着施洋的腿一路亲吻到了大腿的尽头,然后他再次用嘴唇碰上了那个半软的东西,极尽温柔的对待它……·    这一次,他们做的很冗长,做做停停,然后就是长时间的接吻,缠绵将时间拉扯的格外的长,当最后分开的时候,早就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
    施洋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彦朗也有些疲惫,也想倒头不知白天黑夜的睡,但是一想着施洋还没吃饭,未免到时候肠胃炎的毛病又犯了,便打电话到了宾馆的餐饮部,叫了餐。
    住宾馆条件有限,他倒是想要为施洋做点容易消化的食物,奈何没有工具和地方,也就只能勉强对付了··    服务员半个小时后才到,施洋已经睡沉了,彦朗也浅眠了一觉,听见敲门声第一时间就睁开了眼,穿上衣裤走了出去。
    服务员离开后,他回到卧室叫施洋起床,施洋哼哼唧唧的不愿意动,彦朗没办法,裹着被子把他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施洋这才勉强醒过来··    两人吃过晚餐,这次就真正的倒头睡觉了,彦朗一觉睡到电话铃响,施洋这个时候也睁开了眼睛。
    早晨的阳光照在施洋的脸上,白皙的皮肤似乎变得透明,浓长的睫毛像是蹁跹的蝶,扇在彦朗的心坎的,痒痒的·明明知道应该先去接电话,他还是忍不住探身先吻上了施洋。
    施洋笑弯了眼睛,嘴唇勾出一道潋滟的弧度,说:“早,朗叔·”·    “还好吗”电话铃声一直在响,彦朗先问出了自己最惦记的事。
    施洋摇了下头:“很舒服,我们下次还这么做吧·”·    彦朗想起昨天下午淫靡的景象,被绑着的青年呻吟着流下眼泪,他就觉得某个位置瞬间就有了反应,蠢蠢欲动的,似乎还想要来一次。
奈何床头柜上的手机锲而不舍,彦朗不得不亲了施洋一下后,转身接通了电话··    打电话过来的是楼湛的经纪人,因为自己暂时没有经纪人的原因,所以听了楼湛的吩咐,也顺带着接管了自己临时经纪人的工作。
这通电话主要是叫他起床,顺便告诉他去楼下吃饭,以及九点前必须出发,才能够赶上飞往伦敦的飞机,以及还告诉他到了伦敦需要等住一晚上才能够转机到达冰岛,并且在冰岛入住什么大酒店。
这些确实是经纪人的工作,奈何彦朗没有经纪人后确实感觉有些不便,听见对方流利准确的说完,他这才心里有了底··主攻·    挂下电话,就看见施洋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你要去冰岛”·    “嗯,参加冠军王的录制,这一期在冰岛。”
    “冬天去冰岛,节目组疯了吗”·    “冠军王本来就是玩死人不偿命的节目,冬天去冰岛不奇怪。”
    施洋撇嘴,不太高兴:“那不是说我们马上就要分开”·    彦朗亲吻施洋的额头:“爷爷身体好一点没有老人生病了最喜欢亲人的陪伴,你要多陪陪他。”
    施洋点了下头,没了聊天的心思·说起这件事就让他想起老爷子要退休,施域要上位的事,简直糟心的不行·不过转念想想,父亲说过施域不成问题,老爷子那里的好感度也多多少少的刷回来一点,所以就算施域真要和自己作对,自己也不是没有反击的能力。
既然危机解除了一大半,那么就可以给自己放个假啦·    施洋起身就给刘成业打了个电话,说是要去冰岛旅游,今天上午就要走,必须买到机票。
    刘成业说现在不是假期,机票应该没什么问题,十分钟后打电话过来··    施洋挂了电话,就看见彦朗浅笑着看着自己··    施洋转身就扑到了彦朗怀里,蹭着他的胸口,闷声闷气的说:“真是一秒钟都舍不得离开你。”
    彦朗搂住他,亲吻青年的发顶,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施洋的机票很快搞定,只是缺少过冬的衣服,彦朗就给楼湛去了个电话,说是在外面吃早餐,然后就带着施洋买衣服了。
    这一回,直接买了四个超大的行李箱,里面塞的满满的都是衣服、雪地鞋、帽子等等寒冬的物件,两个人加在一起花了六个零的票子,然后又急冲冲的往机场去。
    “冠军王”节目组对待嘉宾的态度还是不错的,买的都是头等舱的机票·施洋不差钱,从小就没坐过经济舱·所以再加上买的是同一架飞机的机票,结果上了飞机后,两个人都没分开。
    这次过去录节目,有楼湛、时光和他们两个人的经纪人、助理,一行七个人,还有施洋和彦朗,以及马仔刘成业,一行十人倒是热闹··    楼湛和时光坐在一起,施洋和原本彦朗身边的人换了位置,也和彦朗坐在了一起。
或者相互聊天,或者跟身边的人低语,彦朗和施洋冒出的粉色泡泡一点不逊色新婚的楼湛和时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娱乐圈里就是这么一回事,男男、女女的虽然不是主流,但是也不少见,哪怕彦朗和施洋在大家的印象里一直是死敌,现在就算在一起了又如何那是人家两个人的事,还是不要好奇心太多的好。
·    毕竟是楼湛和时光重用的人,素质还是很不错的··    到伦敦不需要过夜,大家的精神都还不错,聊聊天,听听音乐,十二个小时转瞬即逝,天渐渐黑下来,伦敦时间八点半左右,他们下了飞机。
    刘成业定的宾馆也是彦朗他们入住的宾馆,虽然施洋忘记说了,但是刘成业一下飞机就开始张罗,等到了地方后,施洋直接拿着房卡入住··    施洋可以和彦朗住在一起,不过刘成业住远了可就不方便了,刘成业是施洋用得最顺手的一个人,绝对的职业马仔。
    第二天,再坐飞机飞往冰岛,这一次就近了很多,不过三个小时就落地了··    冠军王节目组的先头部队已经在冰岛做好了前期安排,而且按照一开始讲好的方案,当他们从出口出来,就进入了录制阶段。
六个黑发黑眼的摄影师扛着摄像机站在接机口处,引得下机的游客纷纷侧目·冠军王财大气粗,每个嘉宾都会配备两个摄影师以及一个随行导演,因此彦朗、楼湛、时光三个特邀嘉宾就需要最少九个人,除此以外还要助理最少三个,司机三个,所以围在接机口的人群确实是一个很大的数量。
    按理来说,从这里开始,施洋就要和彦朗分头行动了·但是施洋没有刻意回避,甚至就站在彦朗身边一起走出来··    彦朗也没有说什么,他有些自己的想法。
他和施洋已经确定了感情,正在交往中,施洋的那些负面言论也让他看得恼怒,但是这里面有些是他自己亲手挖的坑,现在再埋坑未免太晚了,干脆就大大方方的表现出他们关系已经缓解,既然他这个当事人都原谅了施洋,粉丝和路人自然而然就不会揪着这个话题不放了。
至于他是施洋真正的关系,他不会去遮掩,但是也不会刻意表现,能不能看出来,那就要看那些人的眼力了··    随行导演因人而异,也有脑袋活泛的,一看着这场面,就马上告诉身边的摄影师,要给施洋的脸一个特写。
    明眼人走知道,这一期的“冠军王”是热闹了·先说彦朗和于能的“复仇风波”,然后是楼湛和时光新婚后第一次双双上综艺节目,还有彦朗和施洋同框出现,简直想想,话题就爆表了好不好简直是超级八卦门啊·    就连他们都好奇死了好不好想要看楼湛和时光秀恩爱想要看彦朗和于能的对抗还想要八卦彦朗和施洋是怎么和好的,好的甚至一起来冰岛不会是半路遇上的吧那么为什么施洋会和彦朗一起来冰岛录节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    第87章 冰岛录制节目·    ·    节目组从嘉宾下飞机就开始录制,彦朗对这一套已经很熟悉了,从容地带着施洋出了机场,带着施洋上了一辆车,带着施洋下车,最后还把施洋带进了屋里。
他相信节目组多少还是有些底线的,就算整个圈里人都知道了他是GAY,但是只要他一天没有宣布出柜,圈里就不会正式的爆出来,而且因为同性恋属于敏感话题,只要不是脑袋有病的,都会主动回避。
彦朗知道,就算他和施洋走了一路,但是最后这一期正式播放的时候,说不定施洋连个衣角都看不见··    至于怎么把施洋抠出去,那就不是他担心的问题了。
节目组坑他这么多次,他也不介意为他们制造一点麻烦··主攻·    到了房间,施洋的精神还不错,主动帮着彦朗收拾行李··    冰岛确实很冷,不过这几天的温度还不是最冷的,施洋在京城的冬天偶尔有那么几天也和这个温度差不多,并没有什么不适应的。
    进了房间,屋里的暖风很足,温度在26度左右,施洋脱下臃肿的羽绒服,再脱下一件轻薄的鹅绒上衣,里面赫然只穿了一件保暖内衣··    感谢现在的保暖技术,再也不需要穿的那么厚了。
    穿着保暖内衣的施洋看着依旧很瘦,但是同样的腰就显得特别得细,他弯下腰整理行李箱的时候,浑圆的屁股正好朝着彦朗·彦朗忍了一秒钟,就不忍了,干脆的伸出手,在施洋的屁股上抓了一把。
    施洋吓了一跳,像只兔子一样跳出了一来米远瞪他··    彦朗笑得讪讪的,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像色狼了,尤其回想着前天的Play,还是个变态的色狼。
    两个人在屋里腻歪了一会儿,王导带着人上来,看见施洋在屋里也不觉得奇怪,显然是有人告诉他了·只是看见施洋不避嫌的为彦朗整理行李,将两个人的衣服放进衣柜里,表情才变得有些奇怪,突然就准确的意识到这两个人的真正关系。
    娱乐圈里,男男和女女在一起并不少见,只是他没想到那些人里会有彦朗·彦朗在这之前可是真正的直男,如今竟然就弯了,让他不得不多想了一些,比如施洋的权势,比如彦朗的野心,比如那些仗势欺人和那些妥协,说明白一点,就是彦朗难道被施洋包养了·    呃,这个想法怪怪的·    关键彦朗的能力还是有的,就算当权者的压迫,以他的能力也能够杀出一条路来,没人能够让这个看似好脾气的老牌影帝弯下脊背,他很清楚彦朗谦和的笑容下,有着怎样的坚持和算计。
否则一个小城市出来的孩子,没有任何依靠的在娱乐圈里闯荡,想要真正的出人头地,脑子、本事、运气,缺一不可,尤其是在为人处世方面,是绝对的出色··    娱乐圈就是个讲究人脉的地方。
    这也是他最终会做出邀请彦朗回归《冠军王》的原因·因为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地方可以含糊过去都不会再提,只要不撕破脸大家都好说,对之前发生的那件事,他默认了欠彦朗一个人情。
早晚,彦朗都会找他要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王导先和彦朗打招呼,然后又和施洋握了手,这才提到自己上来的目的,他希望在正式拍摄前开个会,说一下这期节目的思路。
    这类真人秀的节目是没有详细的剧本的,但是节目组也要做出一个大概的方向,这一期节目就是以“大哥回归”为卖点,同时为彦朗他们即将上映的新戏做宣传。
    众星云集··    彦朗的回归受到了节目组成员还有嘉宾的热烈欢迎,有两个年纪小的,在节目里被彦朗照顾的艺人甚至都抱着彦朗哭了出来。
接替彦朗的森锐泽也和彦朗握了手,两个人的心态都很平和,大家曾经不止一次合作过,为了一个节目结仇是不理智的,至少在镜头下面,他们和乐融融的是关系不错的好兄弟。
·    最后轮到了于能··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这么火的节目,要不是经纪人推了他一下,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挤出僵硬的笑走到彦朗面前,伸出手想要和他握手··    彦朗这时候正在和森锐泽说话,看见了伸出的手,视线便顺着那个手臂落在了于能的脸上·彦朗浅浅的笑着,却没有握上那支举在半空的手。
    于能尴尬的不行,知道彦朗不会给自己好脸色,但是没想到竟然那么没风度,不握手就算了于能这样想着,干脆转动手臂,看向了森锐泽:“森影帝您好,久仰大名。”
    森锐泽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面露轻蔑,视而不见那只手,又和彦朗聊了起来··    在森锐泽心里,于能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想要上位的跳梁小丑而已,尤其是他踩着老艺人的肩膀想要上位,让圈里所有的老人都恶心坏了。
于能的红,是讨巧红的,是一些爱看热闹的粉丝捧出来的,在真正圈里人的眼中,要不就将他当成一个短期内赚钱的艺人,用完就丢的那种,要不就是森锐泽这种,都懒得看他一眼。
再加上他对彦朗多少有些内疚,也不介意这个时候给彦朗一个面子,自然不会理会于能的示好··    既然圈里的老牌影帝都表态了,于能的处境顿时就变得艰难的可怕。
剩下的嘉宾都不搭理他,还有两个在节目里和现实都比较直爽的艺人,还给了于能几个白眼,偶尔视线要是对上还冷哼一声,让于能尴尬的不行··    而且最让他难受的是,节目组给每个艺人和带来的经纪人都发了两罐热咖啡,到他这里的时候只有他有一罐,轮到他经纪人的时候就说没了。
虽然那工作人员说了对不起,可是这种托词一看就是故意的··    于能想要找王导反映,但是又觉得自己是个男人,这种差别待遇说明显也明显,但是人家也给出了合理的解释,要真的争论起来也未必能拿出很好的证据。
再加上他也明白自己会被突然邀请来参加这个节目,就是因为节目组想要看他和彦朗斗起来制造话题·既然如此,他就憋了一股劲儿,到时候让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    娱乐圈就是这么回事,彦朗的态度决定了其他所有人的态度。
    当会议结束,明星们争抢着要请彦朗去楼下的餐厅吃下午茶,彦朗一一笑过,最后干脆约着大家一起去·于能的存在感已经被彻底的边缘化,就连嘉宾们带来的助理存在感都比他强,在大家有意和无意的情况下,他自然是去不了的。
    于能回了房间,坐在沙发上气了半天没说话,他的经纪人也不敢这个时候触霉头,就在一边干坐着··    最后,于能像是自言自语,说:“这里距离英国不远,好像科瑞正在英国……”·    于能的经纪人只是娱乐圈的经纪人,所以不懂这个科瑞是什么人。
如果施洋在这里,就会知道,科瑞是世界有名的西点大师,可以说他亲手制作的点心才是真的高级定制,经常出现在欧洲王室成员的宴席上,就连美洲的国宾宴席也会出现,他是真正被各国政要认识并且追捧的一名西点师。
主攻·    于能在年轻时国外游学期间认识的科瑞·那个时候科瑞的生活还有些困窘,虽然手艺已经很不错了,奈何得罪了一些权贵,他一直没有获得更好的工作机会,就只能开办了一家西点培训的机构赚点钱。
他一共就开了三个月,收了两个学生,于能正好在那个时候报名参加了他的培训,因此两个人在年轻的时候就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这是科瑞发迹后绝不可能复制的结交方式。
    于能和科瑞亦师亦友,除非必要他绝不愿意麻烦科瑞,但是现在显然到了需要“麻烦”的时候了··    彦朗被众星拱月的来到宾馆副楼的下午茶餐厅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了客人。
施洋正坐在靠在窗户边显眼的位置,他的对面还坐了两个高鼻深目的中年男女··    彦朗在出来前就被告知过,知道施洋打算来这里尝尝美食,他看见人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施洋在这里竟然会遇见认识的人。
    施洋第一时间发现了他,和坐在对面的人说了什么,就站起身迎了过来·他视而不见彦朗身边一群明星,目光中只有彦朗,他握住彦朗的手,将他带到桌子前,介绍道:“这是马修夫妇,丈夫叫托马斯·马修,妻子叫凯西·陶赫蒂,我几年前在国外旅游,就是他们当的导游,还在他们家住过一段时间。
他们的女儿很可爱,现在应该已经读书了·”·    然后施洋说:“这是我的爱人,彦朗·”·    施洋这句话用英文说的,简单的英文,所有人都听懂了,除了面前的这对外国人夫妇外,身后的那些明星艺人还有他们的助理脸色都微微变化。
一想起几个月前关于彦朗和施洋的那些新闻,有种自己被另类秀恩爱的错觉,糊了一脸的狗粮··    当然,这里面每个人心里的想法是不一样的,有些是真的恭喜老大哥找到恋人,也有人在怀疑彦朗是不是被施洋威胁了,也有极个别的在偷偷羡慕彦朗,施洋的背景太硬了,爷爷是大政客,姥爷是大商人,简直就是标准的豪门家世,能够跟他谈恋爱,绝壁的少奋斗二十年,不对,是一辈子啊·    不管身后的人怎么想的,彦朗用很慎重的态度对待了这对外国人夫妇。
施洋眼高于顶,一般的人都不会入了他的眼,他会特意将这对夫妇介绍给自己,不是身份特殊,就是对他有特殊的意义·无论是什么原因,都值得他给与对方最大的尊重。
    这对外国人夫妇并没有逗留很久,在短暂的交谈后就离开了··    这次,轮到彦朗将施洋介绍给大家了··    或许是因为施洋之前坦然的态度,彦朗这次也没有粉饰太平,而是正式的将施洋以自己爱人的身份介绍给了大家。
因为彦朗认真的态度,还有施洋的背景,所有人都表现的很客气,和乐融融的,还算是舒坦··    施洋并不是一个擅长社交的人,但是他很会应对送上门来的友善。
换句话说,他一般不会放下身价和人交往,但是如果有人对他谄媚,他如鱼得水··    在娱乐圈里,多的是看人脸色说话的人,施洋不需要擅长交际,自然会有人抛出话题,他高兴了就顺着聊上几句,不高兴了就当听不见,也没人敢追问他什么。
    彦朗发现,哪怕在群星环绕之中,施洋也是最耀眼的那个·并不是说他的长相多么的惊艳,而是气度雍容,自然有一种从小培养出来的从容和高人一等气质,这样的气场不但不会让人厌烦,反而会让人觉得能够得到他一个眼神就是最值得高兴的事。
·    彦朗便在一边浅笑着看他,莫名就想起了当初施洋告白时候的那句话,他们的实力相近,层次相同,比起照顾关在象牙塔里的妻子,这样和自己站在人前,无畏地面对各类目光的施洋,如此得让人心动。
两个人那不同的天空,随着他们的结合,最终汇聚成了一大片广袤的世界··    当天,大家好好地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被告知当地发出了暴风雪的橙色预警,原本预计的外景拍摄暂时取消,先进行室内拍摄。
    这次节目组为嘉宾们准备的是类似“大富翁”游戏的规则,节目组在地图上设定了冰岛十多个著名的景点,每个景点里面都会有任务,嘉宾们做完任务才会得到一个骰子,将通过摇点来决定接下来将要去哪里,骰子上也有停留和退后的面,再加上前进的,都是不可预知的。
    按照剧本设定,无论大家怎么摇,到了终点前的一个站,都会有一个厨艺大赛的比拼,正好将于能和彦朗的比赛放在这个节目上,节目组深擅炒作··    游戏设定的很有趣,可以预见播出之后的效果,只可惜天公不作美,大家只能停留在屋内。
    节目组开始录制室内情节,一些简单的室内游戏,大家都努力地表现自己,而且玩得都很开心,哪怕是性格比较闷的楼湛都被大家照顾着,有很多的镜头。
只有于能,哪怕努力想要参与进去,奈何大家都把他当空气,而且他原本就是个厨师,第一次上这么火的节目,他晕头晕脑的也不知道怎么做,规规矩矩的一点镜头感都没有,可以想象最后节目开播后,于能怕是要成空气了。
    节目录制的时候,施洋就在导演身边·王导还专门让助理给他搬了个躺椅,刘成业随身带了一个大包放着施洋要用的东西,施洋一抬手,他想要的东西就送到了他的手上,绝对够大牌,够大爷。
    真人秀节目和传统的拍电影不一样,导演不需要盯着仪器看演员的表情到没到位,更多的还是嘉宾们自由发挥,导演则发掘一些可能会更有趣的点,引导嘉宾达到自己想象中的效果。
因此,他还有空和施洋聊天,还会顺着施洋的喜好聊聊彦朗,一边听着施洋张口“朗叔”闭口“朗叔”的秀恩爱,强忍着牙酸夸彦朗··    中午,雪停了。
    王导争分夺秒的想要让嘉宾开始为外景拍摄,多一天都是钱啊反正现在冰岛处于极夜现象,极长的夜晚短暂的白天,几乎不分白天黑夜,出去就是夜晚。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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