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知处+番外 by 万里云罗(2)

分类: 热文
情深不知处+番外 by 万里云罗(2)
·场面立刻热闹起来,李贺他们公司现在从管理层到普通员工,以中青年居多,大家都喜欢热闹,恰巧这次来的德国工程师中也有几个性格活泼的,一时倒是宾主尽欢··吃了一会儿,平时在工作中和德方有接触的中方技术人员开始挨着向德国那边的工作人员敬酒。
场面越发热烈起来·在这样的氛围里,王瑾洪一直散发着的冷冽气息也不那么明显了,大家终于开始向德方大BOSS下手了·出人意料的是,这个冷面大帅哥喝起酒来居然很豪爽,大家挨着敬,他虽然还是没太大表情,但也来者不拒。
终于到李贺了,李贺低着头满上自己的酒杯后,也不站起身,侧身朝王瑾洪举杯示意·王瑾洪深深地望了李贺一眼,忽然,视线订在了李贺左手上的戒指,手腕控制不住地轻轻晃了一下,酒也泼出来一点。
他低头掩饰了一下眼里的伤痛,低声自嘲:“不好意思,刚才喝得有点多,失态了,我自罚三杯·”说完,连倒三杯,一饮而尽··大家没想到王瑾洪气质冷硬,看似拒人于千里之外,喝起酒来毫不含糊,一点儿也不推诿,这一举动立刻为他赢来了一阵喝彩。
此后,场面更是热烈,大家推杯换盏,席间,中文,英文,德文,好不热闹·王瑾洪连喝三杯后说了句告辞,就离席了··王总拿着酒杯走过来,对李贺说:“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没什么精神呀”·李贺今天也喝了不少闷酒,觉得胃里一阵翻涌,胸口也涨得疼,实在坚持不下去,低声对王总说:“王总,我去外面透口气。”
王总看着李贺脸色苍白:“去洗把脸吧,这边也快散了,等下我让老王帮你就在楼上开间房,你今天别回公司那边的公寓了·”·李贺头疼得要命,还不忘开句玩笑:“王总,我这级别不够这儿吧。”
,·李贺他们公司有规定,像李贺这样级别的一般住宿是不能超过三千的··“你这小子,我特批”王总轻轻拍了拍李贺。
李贺起身说了声抱歉,就朝外面走去·走廊上很安静,旁边的包厢隔音效果很好·李贺这两天连续熬夜,今天硬撑加班,没想到见到王瑾洪,本是受到很大冲击,后又看到王瑾洪指间的婚戒,内心大受震荡,心痛不已,这时又喝了酒,已是强弩之末。
他摸着墙壁慢慢往洗手间走着,走到洗手间门口,却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中途离席的王瑾洪就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他在洗手·这么近,从背影看,瘦了,李贺在心里默默地念着:“瑾洪,瑾洪,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你和妻子在一起幸福吗”·李贺实在忍不住了,他要冲过去,什么也不顾及了,他要紧紧抱住这个五年来只会出现在他梦中的人。
然而,正当他要不顾一切随着自己心意的时候,他忽然又被订住了··他看到王瑾洪洗完了手,用毛巾细细地把手擦干净后,拿起了放在一边的戒指·那是他的婚戒,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来,银白色的戒指在他的指尖闪着耀眼的光,看得出被保养得非常好,只是那光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入李贺本来就碎了的心。
王瑾洪拿起了戒指,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就像最温柔的情郎一样·李贺浑身发抖,转身离去,他觉得自己再不走一定会做出更丢脸的举动·李贺往下走了一层,来到楼下的洗手间,高级酒店的洗手间奢华宽敞,李贺在这里吐得撕心裂肺。
回到包房,酒席接近尾声,北方的同事素来能喝,越是要结束了,越是喝得凶,李贺一回来,又被灌了几杯,王总本来想帮着档一下,结果人小伙子自己笑一笑,低声说没事儿。
最后终于结束的时候,李贺又是一肚子的酒·李贺的胃好像火烧一样,脑子也糊了,他用最后的理智控制自己不要去看那个人,不要往那个人身边凑··王总见李贺喝高了,忙叫司机老王去开了房,把李贺送上去。
北京饭店房间就在餐厅不远处,公关部的同事就带着李贺和德国公司的工作人员一起过去·李贺晕晕乎乎的,却总觉得有人看着他·李贺想,我这是幻觉了,他怎么可能注意我呢,他那么爱他太太。
回到房间,李贺对同事表示自己没事,随意把门一带,就一头砸到床上休息了·恍恍惚惚的,觉得有人坐在自己的床边,温柔的手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己的头,又顺着肩膀往下。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宝贝儿,你怎么瘦了”·李贺猛地睁开眼,果然是那个人·王瑾洪就坐在他床边,像以前好多个夜晚一样,坐在他身边。
李贺头晕得厉害,他知道自己是醉了,眼前的王瑾洪一定是他在做梦,就像以往无数的梦一样·他一把抱着这个让自己的朝思暮想的人,红着眼撒娇:“我头疼,快给我揉揉。”
梦里的王瑾洪千依百顺,一手搂着李贺,一手轻轻地给他揉着头上的穴位·李贺不舒服地扭来扭曲,直往王瑾洪身上拱·“你身上好香,我好臭,我要脱衣服。”
李贺自己扯开自己的衣服,又去扯王瑾洪的衣服:“瑾洪,你上次在梦里答应我了,这次让我来得,不要言而无信哦·”··李贺对王瑾洪上下其手。
王瑾洪的皮肤那么平滑结实,就算瘦了一些,肌肉还是紧致富有弹性,就连腹肌也依然码得整整齐齐·李贺的手直往下探,握住了早就火热硬挺的东西··“嗯……”王瑾洪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李贺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正准备去脱王瑾洪的,发现他已经自己脱了,“洪哥,你躺下,今天轮到我上你乐·”·王瑾洪乖乖地躺下,李贺扭开了床头灯,细细地望着王瑾洪,岁月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他眉目英挺,还是那么俊美逼人,只是成熟了很多,更有一份岁月带来的魅力。
李贺用手轻轻摸弄王瑾洪的眉毛:“虽然是梦,但是和真的一样·”李贺傻笑着,重重地吻了下去··李贺似乎十分激动,喝了那么多酒,又让他收不住力气。
他把手放在王瑾洪结实的臀部上使劲揉弄,用牙齿咬着王瑾洪大腿内侧的嫩肉··“嗯·”王瑾洪倒吸了口气,“宝贝儿,你怎么爱咬人了。”
“就咬,我要一口一口把你吃下去,你就不会不见了·”李贺停下来,很认真地望着王瑾洪··“傻瓜·”王瑾洪眼睛也红了,他拉过李贺的肩膀,唇齿纠缠。
李贺分开王瑾洪的腿,用力掰开臀肉,重重顶了进去··王瑾洪疼得眼前一黑,他用力咬了一下嘴唇,终于一声也没哼·甬道十分干涩,李贺进得很困难,但是甬道内的火热诱惑着他,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全插了进去,身下的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火热的内壁紧紧咬住自己的硬挺,李贺觉得自己一刻也不能等下去了:“瑾洪,我受不了了·话未说完,就猛地抽动起来,有液体慢慢渗出,带着一点点腥味,肠道被血润滑,李贺进出顺利多了。
他一边用力抽动着自己的欲望,一边用手按着王瑾洪的肩膀,让他不能挣扎··“洪哥,你痛吗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你知道我有多痛吗你知道我有多痛吗”李贺一边剧烈地动着一边看着王瑾洪的眼睛,他眼里盛满了泪水和绝望,王瑾洪疼得脸色发白,抚上李贺的眼角。
“宝贝儿,我不痛·你舒服就好·”·李贺吻了吻王瑾洪的手指,再不说话,只是闷头用力操干·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才翻身沉沉睡去·临睡前,他又吻着王瑾洪的“再见,我的爱人。
我知道我梦醒了就什么也没有了·”·李贺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窗帘关得很严实,屋子里很暗沉,要不是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李贺还会以为是傍晚。
李贺深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坐起来打开了灯,灯光温柔,瞬间铺满了整张床铺,让李贺不再感到孤独·床单虽然有些皱,但那应该是自己睡过的痕迹·李贺不禁在心里苦笑:“你以为是真的吗这只是一个梦。
和以往千百个梦一样·”·第二天中午是一个简单地欢送会,按照计划,中德工作人员一起吃一顿简餐后,就送德方工作人员去机场··李贺坐在餐厅一角,拿着一杯葡萄酒,偷偷地贪婪地看着远处那个身影。
可能是行程太紧昨天又喝了酒,王瑾洪看起来十分憔悴·李贺使劲地看着他,真实的王瑾洪和梦中的不一样·眼前的王瑾洪气质冷硬得像一把剑,而梦中,让自己予取予求,销魂蚀骨。
李贺不禁又回忆起昨天的梦,他自己不知道在这一刻,他连嘴角都是温柔的笑意,他也没注意到,远处那一道眷恋的目光··简餐很快就结束了,德方人员回房间收拾行李,准备去机场。
李贺也是今天下午飞机回北京,但他不愿意坐同一辆车,他受不了和王瑾洪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却如陌生人一样,他更受不了在机场两人分道扬镳,天各一方··从餐厅回来,他发现手机没拿,于是只得回酒店房间。
李贺的房间在2718,和这次德方的工作人员一层,但他的房间在最里面·路过2716的时候,可能门没关严,他听到了一道耳熟的声音,是德语··“不要紧的,一点小病。
不用休息·”·“先生,您还在发烧,而且,您的伤也需要继续治疗,我们直飞德国需要十多个小时,您会受不了的·”这应该是王瑾洪助理的声音。
王瑾洪的助理是一位五十多的稳重的中年人··“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没事的·我们准备下去吧,别让大家等我·”·李贺听到里面的人要走出来的声音,连忙快步走回自己房间。
王瑾洪生病了吗难怪今天脸色那么差·发烧了还喝酒,他太不爱惜自己了·可是,李贺又想到,自己有什么资格去关心他呢,他有助理,还有妻子,也许他不顾自己的身体也要快点回德国是为了更快见到心爱的太太。
李贺站在窗前,从这里可以看到酒店楼下,李贺看到那个求而不得,又舍不得恨的身影·也许是因为生病,王瑾洪走得很慢·李贺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冲下去,紧紧抱住他,哀求他,他宁愿做一个他在中国的地下情人,只要王瑾洪愿意要他。
但是,那样太下贱了,那不是自己了·李贺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戳穿了掌心皮肤,他也毫不在意··忽然,楼下那个身影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下,似乎是朝自己这个方向。
李贺的心都要停止跳动,连忙关上了台灯·王瑾洪只停留了一下,又缓步向前走去·李贺只能看着他一步步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飞机上,王瑾洪果然病情更加严重,助理先生照顾着这个和自己儿子一般大的年轻总裁,一边责备地抱怨,:“您为什么不听医生的劝告,非要今天走呢”·王瑾洪只能侧身半躺着,他脸色苍白,只有嘴唇因为发烧有着不自然的艳红。
“尼克,我没有办法留下来,我只要一想到他就在我身边,我就难以控制,我就不能呼吸·”王瑾洪发着高烧,头很昏,但他嘴角却荡出笑意:“而且,我已经很满足了,昨天……”·话没说完,人已经睡了过去。
只是唇边的那抹笑容还没有散去,似乎梦里也在回味··尼克看着已经睡着的王瑾洪,帮他盖上薄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陷入了回忆··今天清晨,天还没亮,自己就接到了这孩子的电话,用虚弱的声音要自己去2718房间。
来到房间,自己惊呆了·空气中弥漫了情事后的麝香味,自己家的总裁躺在床上,身上青红一片,而他身边,一个青年正在熟睡·自己连忙过去扶起总裁,却发现先生身下的床单有不少血迹。
先生回到房间后,通过私人关系找来一个医生,而自己和酒店服务员换下了那个沉睡中青年身下的床单,被子,开了通风,消除了一切痕迹,并给了一笔不菲的小费·回到先生房间的时候,医生正在给先生上药,并嘱咐他,要卧床休息。
可是,现在,先生却颠簸在回德国的路上···尼克坐在了王瑾洪身边,自从老总裁去世后,瑾洪少爷就没有真正开心过,他一边完成学业,一边日以继夜地工作,却很少笑。
现在在梦中,倒是真心的笑了·上帝呀,少爷那么坚强善良,请你保佑他吧··……李贺离开酒店后,去公司拿了一些资料,拖着行李箱,来到机场,当天晚上,回到他北京的住处。
这是一个离以前学校不远处的一个小区·是个中档小区,但是很老很老了,绿化还不错,正是春末,小区里满是玉兰花的香味儿·犹如那年夏天··李贺走到一栋楼前,上了楼。
这个单元在小区最边上,很安静·李贺在门口站了一会,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房间飘着一股老房子特有的很淡的霉味·李贺摸着开了灯·灯光驱赶了房间的黑暗,客厅的家具都显露了出来。
如果让另外一个人看,这个房子家具的摆放糟糕透了,并不很大的房间,却放了和他尺寸不大相称的家具,过于宽大的沙发,餐桌,还有书柜……李贺关了门,缓缓坐到沙发上,深深吸了口气。
他轻轻摸着沙发,眼里流淌着忧伤和柔情·这些家具,全都是从王瑾洪公寓搬过来的··当年,两人匆匆分手,李贺在两人生活过的公寓喝得伶仃大醉,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王瑾洪电话。
最后,心和身体一样慢慢冷下来·后来,酒喝完了,电话也摔坏了,李贺就在床上蒙头大睡,恍恍惚惚昏昏沉沉,他又到了梦里··匈奴判军围住了白塔村,企图把和亲队伍和和亲公主都永远地留在这里,挑起匈奴和大汉不可调和的仇恨。
他们不知道,公主早就在前一天被装扮成村民,藏在运柴车里偷偷被护送出去·留在这里的,只有前来接亲的七王爷和装扮成公主的年少将军,与匈奴大军对峙的,只有区区一千将士。
他们为了公主安全,为了来之不易的和平,决定留在这里,掩护公主安全到长安··入夜,村里十分安静,只是这安静中带有的凝重让人极为紧张,大家都知道大战将至,而大家的任务就是,拖住敌人,保证公主安全。
在村东面的一座厢房里,年轻的将军穿着红色的喜服,坐在桌前,灯火昏暗,他眉目俊美,又着了女装,远看上去,倒真是以为倾国倾城的美娇娘·那叫少谦的七王爷看呆了。
·少年将军打趣道:“总算是如了你的愿,嫁给你了·”·那一夜,两人有千言万语,相约回到京城后,辞官归家,从此携手看塞外孤烟,蓬莱碧海,钱塘潮涌……第二天,匈奴大军围攻白塔村,汉军护送着假公主且战且退。
人数越来越少,到处都是血,有敌人的,也有汉军的,大家和敌人浴血奋战,成功地拖延了一整天·漫天箭雨中,少谦被将军紧紧护在身后,而年轻的将军身中数见,尤其当胸一箭,连常年佩戴在胸口的玉都震成两半。
最后的时刻,少谦紧紧握住那块已经染血的玉佩,轻轻地吻了吻心上人已经冰冷的嘴唇,拿起长剑,走向从远处杀来的敌军……来生,我会来找你……·……昨天更文后,好几个读者留言,给了我极大的鼓励。
这篇文章,最开始只是一篇几千字的大纲文,但当我一字一句打出来的时候,却越写越长·每当有人留言的时候,就特别激动特别开心·感谢一直在看文,也一直留言给我鼓励的可爱的读者。
王瑾洪一回到德国,就病了,这一病就病来如山倒,持续高烧不退,整整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正好二伯母一家回德国度假,二伯母坐在王瑾洪的病床前,红着眼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才一个多星期,这孩子脸色苍白,半躺在床上,床头还放着电脑和一大堆公司的资料。
“你这孩子,都瘦成什么样了,还不好好休息,工作是做不完的·”二伯母柔声责备道··王瑾洪安慰地拍拍伯母的手:“没事儿,一点小病,很快就好了。
而且,这不还有表弟帮我吗他可越来越能干了·”·“伯母,我爸爸最近怎么样”王瑾洪问··“还行,我刚才去看过了,有陈叔在,你放心吧。”
伯母临走前,又回头关切地看了看王瑾洪,犹豫了一下,说:“瑾洪,事情已经过了去了很久,而且,也不能全怪你呀,你这几年,这么辛苦,我心里很难受。”
“……谢谢你,伯母·”王瑾洪又笑了一下,“我心里有数,放心吧·”·伯母看到王瑾洪苍白的脸,还勉强笑着,更心痛了,只好转身走了。
王瑾洪在床上休息了一会,感觉好一点儿,又拿起床头的资料看起来·没多大会儿,电话响了,王瑾洪接起电话:“嗯,是我·你拿上来吧·”·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白色衬衣的年轻人拿着一个文件袋进来了,核对了身份后,留下资料袋就走了。
王瑾洪拿着文件袋,却并不急于拆开·而是又半躺回床头·这几年,自己工作非常繁忙,根本不敢停下来,一旦停下,就会管不住自己的心,恨不得飞回中国,紧紧抱住那个人。
可是只要有一点空闲,还是会想他·想他当年一定特别特别伤心,一定很恨自己,想他是不是已经毕业了,在哪里工作呢想他是不是有心的爱人了,他生活幸不幸福呢这次回中国,难道自己心里就没有一点点的期盼吗没想到真的见到了,不仅见到了,还……回忆到那一夜,王瑾洪眼里都是温柔,没想到自己家还能触摸到他,本以为这足够自己回味好久好久了,没想到一回到德国自己就病了,病中昏昏沉沉的,上不了班,倒可以放纵自己去想,去回忆,似乎把前五年不敢想的不敢回忆的都补回来了。
虽然每天躺在病床上,别人不知道,自己却是知道,这五天,过得比以往五年都幸福·身体好像知道自己的心,居然就这么一直病着,不怎么见好··事情一旦开了头,就再也管不住,天价请了最好的私家侦探,用最快的速度拿到了李贺这几年来的详细情况。
现在资料拿到了,却久久不敢打开,李贺手里的戒指他是看到了的·他怕一打开,看到的是李贺和别人的亲密照片,想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打开了资料袋··资料按照年份,一张张整理得很清晰,还有很多照片,有生活照,也有工作时的抓拍。
王瑾洪贪婪的看着这些照片·最后,目光紧紧地盯住最后一栏,婚姻状况:否恋爱状况:无··“克瑞斯,帮我订一张下周五去北京的机票·”·放下电话,王瑾洪用手慢慢摩挲着照片上那张俊朗的脸,紧绷的嘴角慢慢放松下来。
……星期一,连续加班了一周的李贺终于正常下班,他早就约好了大海去吃麻辣小龙虾,大海心心念念了很久了,每次都是自己有事临时爽约了··到了地方,大海已经叫上啤酒喝上了。
“咦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女朋友呢”大海大学追上的那个攀岩女,现在已经五年了,感情挺好的,今年底就结婚,李贺挺为自己兄弟高兴。
“她和闺蜜逛街了,来,快过来坐吧,可想死我啦”大海夸张地敲着筷子··李贺一见到自己这个朋友就开心·当初自己在学校人缘还挺好,朋友挺多,可惜很多朋友出国的出国,回家的回家,留在北京的也不多,而且大家都忙,能聚在一起的机会也少。
大海毕业后读研究生,后来又留校,和其他在设计公司的同学比起来,工作倒也不算太忙··李贺和大海都喜欢吃辣的,两人让服务员端上来两盆红通通的麻辣小龙虾,也不废话,就开始埋头吃起来。
两人吭哧吭哧地干掉一大半,速度才渐渐慢起来··“李贺,你这工作三天两头出差,也忒忙了,时间长了,身体也受不了呀,有没有想过换一个”·李贺一口气喝干了手里的啤酒,擦擦嘴,说:“也还好,我们公司工作环境好,没有什么复杂的人际关系,还能学特别多东西,而且,待遇也挺好的,我现在年轻,没事的。”
大海说:“哎,你们一个个这么忙,平时都找不到人陪我撸串了·”·李贺笑了一下,“都要成家了,就成天想着吃·”说完就去了洗手间。
李贺刚去没多久,他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大海一时迷糊就给接起来了··“你好,我这里是上海四季酒店,您上周六入住本酒店时遗失了戒指一枚,我们在打扫房间时发现,请问是按照您留下的公司地址给您寄回来吗”·李贺手上戴着戒指,大海是知道的,随口就应下来了。
这边电话刚挂,李贺就回来了·大海说:“李贺,刚才酒店打电话了,说你戒指落在那儿,明儿给你寄回公司·”·李贺随口应了一声,又开了一瓶啤酒。
大海和他干了一下,说:“李贺,我是你好哥们儿,好兄弟,本来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应该支持你·但是,这都五年了,无论你是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这都无所谓,但是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李贺抬头,看到大海那湿漉漉的大眼睛,心里一暖,说:“放心,我这不没时间吗等我有时间了,一定给你找个貌美如花的嫂子。
大海听他这么说,稍微放下心来,开起了玩笑:“我还是想要一个高大威猛的姐夫·”·“……”李贺一口酒喷了出来··两人说说笑笑的吃完了这顿饭。
一直到回家,大海才想起来,那戒指不是好好戴在李贺手指头上吗怎么又冒出一枚呢·酒店办事很快,周三快下班的时候李贺收到了快递。
他疑惑地打开了快递,里面是一枚铂金戒指,看似很普通的男款,设计却十分大方典雅,看得出价值不菲·李贺在灯光下转动着戒指,看到戒指内侧有英文字母H&W.·戒指上银白色的光让李贺感觉有些眼熟,这戒指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坐在办公室里,桌面上放着那枚戒指,李贺皱着眉头,慢慢回忆着,心越跳越快,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个答案·他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快递里面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
“你好,我是刚收到你们快递的李先生,我想确认一下我今天收到的这枚戒指是你们在我曾经住过的房间找到的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李贺又问,我想知道,上周六,当天晚上有没有人进过我的房间。”
电话那边十分专门而礼貌的回答:“不好意思,李先生,我们酒店很很严格的安保措施,除非有房卡,否则是不可能有人进入您的房间的·”·李贺道谢后又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他又拨通了另外一个人的电话··“陈姐,你好,我是李贺,想麻烦您一件事情·上周六我们和德国那边的人吃完饭后,我不是喝多了吗,有点儿断片儿了,想问问你还记不记得是谁送我回房间的。
我还没谢谢人家呢·”·“哦,这个呀,我还记得,本来是坐你旁边的小李扶你回去的,但你太重了,小李个子又小,最后是德国那边的工程师一起扶着你回去的,连那边的王总也搭了把手,我们公司几个女技术员还在羡慕你和帅哥近距离接触呢”·“谢谢陈姐,我得好好谢谢一下小李呢。”
李贺仰着头坐在椅子上,内心深处的猜想隐隐浮出水面··回去的路上,下起来雨,路上塞得一塌糊涂,李贺打开车里的收音机,歌声飘出:“从古到今,说来话,不过是情而已。
这人间苦什么,马不能越千里·这世间有点假,可我莫名爱上他……牡丹亭外雨纷纷,谁是归人说不准…你问我怕什么,怕不能越千里……”·李贺竟莫名听得痴了……·49·我要去桂林·2016年6月19日 22:49·详情·又是一个周末,这个星期李贺都没有出差,就连加班都很少,难得过了几天有规律的生活。
周六天气不太好,下起了雨,本来李贺是约了同事去踢球的,后来就改成打室内篮球的·下午和同事们聚餐后,雨又下起来了·李贺先送一个同事回家·回到自己住的小区的时候,他并没有下车,而是开了收音机,也不想回家,只是把车停在楼下,闭上眼揉了一会儿眉头,拿起操纵杆旁边的一个盒子,打开后,是那枚戒指,李贺把戒指拿起来,戒指轻轻地在指间滚动。
窗外,雨又大了一些·李贺一打方向盘,朝小区外驶去···周末的关系,酒吧里的人特别多,虽然是清吧,也比往日热闹不少·李贺进去后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瓶酒。
王瑾洪刚回德国不久,两人分手,分手后李贺喝了一个星期的酒,如果不是大海他们,不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事·后来人虽然回了学校,但是根本没办法上课,他整晚整晚地睡不着,只是不停地抽烟喝酒,也不出宿舍,室友们也不敢让他出去,怕出事。
李贺就是在那时候开始酗酒·当时,真觉得酒是个好东西,可以让人醉生梦死·可以让人见到想见到的人·只有喝了酒,才能有一段短暂的睡眠,可是醒来什么都抓不住的感觉更是痛苦,只能恶性循环,就这样一天天沉沦。
直到有一天在宿舍吐血··当时大海他们吓坏了,连夜把人送去医院·医生说是胃出血,还好送医及时,又住了一段时间的院,才稳定下来·那段时间当然不能喝酒,李贺的睡眠完全靠安眠药。
大四因为没有去德国交换,继续留在学校,可是李贺的精神状态没有办法完成学业,最后只好申请休学一年··后来大海毕业后,李贺跟这下一届一起上课,才休完了学分。
后来也没有继续读研,出来就一直在这家公司工作··休学时经过治疗和自身的控制,李贺现在已经不酗酒了,但他今天想喝,并取想不醉不归··酒一杯杯喝下去,很快,一瓶红酒就见底了。
李贺正准备再叫一瓶,一个男人坐在他对面,“红酒不是这么喝的”··李贺抬头,眼前绝对是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成熟男人·出色的五官,高大的身材,还有低沉的嗓音。
李贺虽然不想说话,但人家态度温和,也并没有说过分的话,虽然搭讪的目的很明显,倒也不好意思一口回绝··“一个人”帅哥问。
“嗯,准备走了·”被人这么一打岔,李贺也没有了喝酒的兴致··“留个电话呗,下次想喝酒了叫上我·”·李贺礼貌地笑了一下,“我不经常在北京。”
这算是直接拒绝了··帅哥也笑了一下,很有风度地说:“有缘再见”·因为喝了酒,李贺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代驾,回到住的小区,已经十二点了。
雨还在下,不过已经渐渐小了··这个小区以前是一家国有企业的家属楼,企业早就没有了,小区也没有啥物业服务,设施并不好,楼道的灯早就坏了·李贺也不急,摸着黑,连手机也没开,就这么慢慢朝楼上走去。
快到门口了,却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坐在门口的楼梯上·其实楼梯很暗,看不到那个人的脸,但李贺却觉得心跳一阵阵加快··他一步步走过去,就那么几步,却感觉趟过了千山万水。
终于到了,李贺站在王瑾洪面前,黑暗中,都没有说话·王瑾洪慢慢站了起来,伸出双臂,紧紧抱住李贺··“你回来了·”王瑾洪说。
语气温柔平静,就好像李贺只是出去踢了一场球,就好像他只是出门忘记了带钥匙,就好像他们之间没有隔着这一千八百个撕心裂肺,辗转难眠的日日夜夜··又是一个周末,这个星期李贺都没有出差,就连加班都很少,难得过了几天有规律的生活。
周六天气不太好,下起了雨,本来李贺是约了同事去踢球的,后来就改成打室内篮球的·下午和同事们聚餐后,雨又下起来了·李贺先送一个同事回家·回到自己住的小区的时候,他并没有下车,而是开了收音机,也不想回家,只是把车停在楼下,闭上眼揉了一会儿眉头,拿起操纵杆旁边的一个盒子,打开后,是那枚戒指,李贺把戒指拿起来,戒指轻轻地在指间滚动。
窗外,雨又大了一些·李贺一打方向盘,朝小区外驶去··周末的关系,酒吧里的人特别多,虽然是清吧,也比往日热闹不少·李贺进去后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瓶酒。
王瑾洪刚回德国不久,两人分手,分手后李贺喝了一个星期的酒,如果不是大海他们,不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事·后来人虽然回了学校,但是根本没办法上课,他整晚整晚地睡不着,只是不停地抽烟喝酒,也不出宿舍,室友们也不敢让他出去,怕出事。
李贺就是在那时候开始酗酒·当时,真觉得酒是个好东西,可以让人醉生梦死·可以让人见到想见到的人·只有喝了酒,才能有一段短暂的睡眠,可是醒来什么都抓不住的感觉更是痛苦,只能恶性循环,就这样一天天沉沦。
直到有一天在宿舍吐血··当时大海他们吓坏了,连夜把人送去医院·医生说是胃出血,还好送医及时,又住了一段时间的院,才稳定下来·那段时间当然不能喝酒,李贺的睡眠完全靠安眠药。
大四因为没有去德国交换,继续留在学校,可是李贺的精神状态没有办法完成学业,最后只好申请休学一年··后来大海毕业后,李贺跟这下一届一起上课,才休完了学分。
后来也没有继续读研,出来就一直在这家公司工作··休学时经过治疗和自身的控制,李贺现在已经不酗酒了,但他今天想喝,并取想不醉不归··酒一杯杯喝下去,很快,一瓶红酒就见底了。
李贺正准备再叫一瓶,一个男人坐在他对面,“红酒不是这么喝的”··李贺抬头,眼前绝对是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成熟男人·出色的五官,高大的身材,还有低沉的嗓音。
李贺虽然不想说话,但人家态度温和,也并没有说过分的话,虽然搭讪的目的很明显,倒也不好意思一口回绝··“一个人”帅哥问。
“嗯,准备走了·”被人这么一打岔,李贺也没有了喝酒的兴致··“留个电话呗,下次想喝酒了叫上我·”·李贺礼貌地笑了一下,“我不经常在北京。”
这算是直接拒绝了··帅哥也笑了一下,很有风度地说:“有缘再见”·因为喝了酒,李贺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代驾,回到住的小区,已经十二点了。
雨还在下,不过已经渐渐小了··这个小区以前是一家国有企业的家属楼,企业早就没有了,小区也没有啥物业服务,设施并不好,楼道的灯早就坏了·李贺也不急,摸着黑,连手机也没开,就这么慢慢朝楼上走去。
·快到门口了,却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坐在门口的楼梯上·其实楼梯很暗,看不到那个人的脸,但李贺却觉得心跳一阵阵加快··他一步步走过去,就那么几步,却感觉趟过了千山万水。
终于到了,李贺站在王瑾洪面前,黑暗中,都没有说话·王瑾洪慢慢站了起来,伸出双臂,紧紧抱住李贺··“你回来了·”王瑾洪说。
语气温柔平静,就好像李贺只是出去踢了一场球,就好像他只是出门忘记了带钥匙,就好像他们之间没有隔着这一千八百个撕心裂肺,辗转难眠的日日夜夜··沙发上,两人紧紧相拥,李贺并没有开灯,他把头一直埋在王瑾洪肩头。
王瑾洪觉得自己肩头很快濡湿一片,他心中酸胀不已,眼泪也流了下来,拍着李贺的肩膀·哑着嗓子劝道:“宝贝儿,别哭了·”·他不说则以,一说,李贺仿佛有无限委屈无限伤心,眼泪流得更厉害了,肩膀都一抽一抽的。
分手后,李贺再伤心,也是流血不流泪·时隔五年,再见昔日的爱人,却因为他的这句久违的“宝贝儿”,哭得撕心裂肺··王瑾洪知道他心里的苦楚,也不再劝,一边放任自己也默默流泪,一边用手不断摩挲着李贺的背,紧紧把他圈在怀里。
终于,李贺慢慢止住了哭声,堵在他心口的一块大石头似乎终于松动了一点,一丝丝的风吹进了他窒息已久的心田,让他终于可以轻轻吸一口气·他抬起头,就着月光深深地看着王瑾洪。
自上次北京一别,才一个星期,王瑾洪却瘦得厉害,哪怕月光朦胧,也清楚地看得到他脸色苍白,连脸颊也瘦得凹了下去,嘴唇干裂,却不同寻常的艳红·刚才情绪激动,这时才注意到圈住自己的这具身体火热滚烫,这不是寻常的体温。
李贺用手探探王瑾洪的额头,“你发烧了·”·“没事儿,让我抱抱你,抱抱你就好了·”·李贺怎么可能任由他病着,起身开了灯。
灯光让两人都因为哭过有些酸胀的眼睛有些不适应,眯了一会儿眼睛·王瑾洪仔细打量了一下屋子,一看,眼泪就又流下来了,这个傻瓜·居然把当初两人用过的家具全搬来了,想到李贺这五年就生活在这些有过甜蜜回忆的环境里,王瑾洪就觉得心如刀绞。
李贺找来一些药,把王瑾洪带到卧室,让他先洗了澡,又喂他喝药,让他躺下来·自己才去洗澡··李贺从卫生间出来时,王瑾洪已经关了大灯,却并没有睡,半躺在床头,望着李贺,由于发烧的关系,眼睛湿漉漉的,又有些发亮。
李贺走过去,拉着王瑾洪一起躺下·从身后搂住王瑾洪··“李贺·”王瑾洪叫到··“嗯·”李贺答应了一声,王瑾洪却什么都没说。
“李贺·”王瑾洪又轻轻喊了一声·““嗯·”·“我没有结婚·”王瑾洪说··“嗯。”
“我没有别人·”·“嗯·”·“我一直爱你·”·“……”·“洪哥,我也是。”
这个夜晚,李贺原本以为会因为王瑾洪回来而激动得难以入眠,没想到,当他握住王瑾洪因发烧而格外滚烫的手的时候,会一下子跌进梦想,沉沉睡去··王瑾洪从沉睡中醒来,睁开眼往旁边看看,没有人。
伸手摸摸旁边,温热的,看来不是梦·终于回来了·从床上起来,感觉头也没那么痛了,应该是退烧了·拉开窗帘,今天虽然是阴天,但是雨停了,夏天的缘故,光照还不错。
客厅传来声音,可能是李贺在准备早餐·自己却不敢马上走出去,怕一切是自己的幻觉·因为太思恋产生的幻觉··李贺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王瑾洪站在窗前,却面向卧室的的门,一副发呆的样子。
李贺走上前,用手摸摸王瑾洪的额头,很满意摸到的温度:“怎么傻了起床了也不出来”·王瑾洪抿嘴一笑,因为瘦了,酒窝特别明显,李贺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摸到王瑾洪嘴角,没想到一条温热的舌头伸了出来,添上了李贺的手指。
李贺像被烫了一下地缩手回来,拉起王瑾洪的手,带他到客厅吃饭··两人上一次一起吃早餐,还是五年前,也是在这张餐桌上,没想到后来物是人非,要不是李贺固执地留下这些家具,怕事物也非人也非了。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李贺怕王瑾洪身体还没好,就催着他再回房间休息·王瑾洪却不愿意,他坐在沙发上,深深地看着李贺,说:“李贺,这几年,对不起。”
李贺什么话都没有说,他看得出来,王瑾洪过得也并不好,自己和他心意相通,自己有多痛,他一定就有多痛,当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他希望知道真相。
王瑾洪番外(一)·王瑾洪第一次来中国,是三岁时·他跟着父母,离开了那个童话般的城堡,来到繁华的上海·他的父母给了他非常好的物质条件,但是家里总是冷冷冰冰的,他也曾经疑惑为什么自己家的感觉总和伯父家不一样,后来,他渐渐长大,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知道不可改变的事情,不用自寻烦恼··15岁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应该有些和别人不一样,春梦里的人,虽然从来看不清面目,但是有女人,也有男人,应该是双性恋,而且更偏向于同性。
王瑾洪外表高大俊美,第一次去GAY吧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虽然他对每一位床伴都大方以待,但他从来没有真正谈恋爱,也从不欺骗别人感情,都是事先说好,彼此只是单纯的肉体关系。
因此让人恨也恨不起来·直到遇到了李贺··原本刚和李贺在一起时,也只是单纯地想和以往一样,他相信李贺也是明白的,虽然李贺很纯,但是并不蠢·后来,去了南方见习,那段时间忙得天昏地暗,可在忙碌的间隙,总是会想到这个大男孩,想起他望着自己充满爱意的眼神,想着他明明发着烧却去厨房给自己做饭的背影,想着他球场上踢球时潇洒的身姿,也许距离沉淀了情感,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思念的感觉。
也许,认认真真地和李贺在一起是不错的选择···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后,王瑾洪发现生活真的变得不一样了·每天的日子都开始有了期待·就连性爱,由于是两情相悦,每次都能体验到极致的快感。
对于李贺,王瑾洪越陷越深·他喜欢李贺的身体,李贺阳光俊朗,高大挺拔,肌肉结实,身材极好·每每抱住李贺时自己就控制不住地想要拥有他,占有他。
他喜欢李贺的笑容,那么阳光灿烂,乐观积极,李贺人缘很好,朋友很多,整天除了学业,还忙着踢球训练,大家有啥事儿也爱找他帮忙,有时占用了课余时间,王瑾洪不能不说是有点吃醋的,只是他从没有表现过,只是会在夜里的欢爱中,更狂热。
王瑾洪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喜欢上李贺后,他开始考虑以后的生活·按照自己原来的计划,应该是本科毕业就回德国,读研究生,然后继续深造或者开始进入家族公司工作,他喜欢自己的专业,而且,进入家族公司也是他的责任。
但是李贺出现了,王瑾洪知道以国内目前的开放程度,他们会受到不少非议·自己倒是无所谓,就怕李贺和他父母··幸好,李贺足够爱他,愿意跟他去德国留学。
如果一切顺利,他们可以在国外生活,并且时机成熟后,还可以把李贺的父母也接过来·,虽然父母只有自己一个儿子,但家族还有大伯和二伯的孩子,他们也同样很优秀。
王瑾洪计划得很好,但是没想到被李贺的妈妈看出来了·在自己回德国面试时,李贺决定回家出柜,王瑾洪觉得时机还不成熟,但他尊重爱人的决定,并且,如果李贺出柜了,自己就不应该再隐瞒。
他决定,这次回德国,要告诉家里人,自己有爱人了··王瑾洪番外二·王瑾洪从亚琛工大出来时,天色尚早,面试意料之中地顺利,王瑾洪径直回了城堡,这周父母都回了德国,他抬头看看天,阳光不错,是个出柜的好日子。
回到家,关键立刻迎了上来:“洪,你母亲要你回来后立刻去她书房·”稍微停顿了一下,管家小声提醒:“二夫人心情似乎很不好·”·“谢谢,我这就上去。”
王瑾洪直接去向书房走去··敲门进了书房·这间书房是王母专用的,她在德国期间会在这里办公·书房沿袭了上个世纪的风格,暗红色的天鹅绒窗帘,蓝色的描着暗金花纹的墙壁,奢华的古董家具,处处都沉淀着家族的荣耀。
王母此时并没有向往常一样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听到王瑾洪进来,沉着脸抬起头··王瑾洪心中有些奇怪,母亲与自己向来不亲近,但自己一贯优秀,倒也从来没有给过自己脸色。
王母示意王瑾洪坐下,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目光中充满了伤心,愤怒,责问,甚至一丝难以察觉的疯狂·她冷冰冰地指着茶桌上的照片说:“你自己看看·”·王瑾洪这才注意到桌子上有一叠照片,他翻看一下,发现全部是两个月前,自己和李贺在海南度假时的照片,照片中两人时而牵手散步,时而深情相拥,甚至有一张是两人在夕阳中拥吻。
照片中的两人,微闭着双眼,显然都已经沉浸其中··“你有什么解释”王母压抑着怒火··“妈妈,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已经有爱人了。”
王瑾洪虽然知道这样的情况下出柜气氛并不好,但是他也不想否认··王母听了儿子的话,把手里的咖啡杯重重一摔,立刻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朝王瑾洪喊着:“他是男人,你不觉得恶心吗”·王瑾洪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母亲,这样的王母让他觉得十分陌生。
他早已预料到目前会对他的恋情不赞成,但是没想到母亲会反应这么大,这实在不是她平时处理事情的风格·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王母见儿子并不想说话,指着照片说:“这个那人叫李贺是吧,还准备和你一起来德国告诉你,你们别想,我不会允许的。”
王瑾洪看着母亲面色赤红,激动得胸口起伏不定,心中有些担心,正在这时,王父也冷着脸进来了··王母瞪了一眼王父,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她忽然拿起那些照片,朝王父扔了过去:“你看看你儿子,跟你一样,恶心,你们全部都是骗子,骗子。”
·“你闭嘴·”王父也难得生气地说了一句··王瑾洪心中更是惊讶,母亲出人意料的反应已经很难理解了,还有父亲·他们虽然一直相敬如冰,但是这样吵架,还是从来没有过的。
王母一把推开站在门口的王父,朝自己的卧室走去··王瑾洪的父亲有些尴尬地看看自己的儿子,捡回了地上的照片,递给了王瑾洪·王瑾洪跟着父亲坐回到沙发上。
王父今天穿了一件墨绿暗条纹的衣服,米色的裤子,更衬得皮肤如玉,气质华美·就连俊美逼人的王瑾洪站在王父身边,不得不说,也还是王父的会更胜一筹,岁月沉淀带来的成熟男人的魅力,是王瑾洪比不了的。
“我和你母亲准备离婚·”王父叹口气说··王瑾洪挺意外的,但也觉得完全可以理解,尤其在他体会到什么是爱情后,这种完全看不出来有爱的婚姻,对于他来说也不能接受了。
王父看了看狼藉的桌面,又抬头看向窗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嘴角漾起一抹笑意·王瑾洪觉得今天的父亲有些和以往不一样,似乎融化了覆盖在精美的外表上的一层蜡,u真正透出里面的美来。
“二十多年前,我高中毕业,因为喜欢艺术,去意大利毕业旅行·那时候太年轻,又没有什么人生阅历,不小心露了财,个混混盯上我了,后来被逼到一条窄巷子里,是他带我跑了出来。
后来,我们一起结伴四处游览·”王父停了下来,目光越发柔和,似乎又回到那个盛夏的午后,两个少年奔跑在意大利一条条老旧的石巷里,夏风吹起了他们衣角,他们像两个被自由放飞的风筝。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同性恋,但是我爱他,他爱我,我们为彼此成为了同性恋·”王父缓缓道来··“那时,我本以为他和我一样,是个刚毕业的高中生,我们游览完威尼斯以后,邀请他来德国。
走的那天,半道上忽然冲出十几辆车,连天上都有两架直升飞机·几十个黑衣保镖恭敬地称他为少爷,我才知道,他是意大利数一数二黑手党老大的独生子·”王父语气稍微快了一些,似乎那些过往残酷得让人不能慢慢回顾。
·“他父亲以我的安全为威胁,他和我分手了·我独自一人回到了德国·开学后,我一直设法联系他,都没有结果·有一天,在学校的湖边,遇到了哭泣的你的母亲。
我担心这么晚一个女生在湖边不安全,就过去询问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原来她来自中国,渐渐的,我们成为了朋友·知道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封信,信里是几张照片,是他婚礼的照片。
我像疯了一样,疯狂地给他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我把自己的痛苦告诉了你母亲,她说:‘既然你们已经无缘,不如放下·也许,我们可以试一下。
’我当时昏了头,向你母亲求婚,我们很快结婚·”·原来是这样,王瑾洪心想··“结婚时,我已经向她坦承一切,我努力去爱她,但不能保证。
我会给她最好的物质生活,但不能保证自己的心·她同意了·结婚三年后,我还是无法对她产生爱情,我们甚至没有同房·在你母亲的建议下,我们通过试管,有了你。”
“在没有你之前,我们像兄妹一样,可是生了你以后,你母亲一度很抑郁,要求我要像情人一样对他,我做不到·她曾经自杀,我吓坏了,后来通过医生,渐渐好了。
自你母亲进公司后,她展露了她的才华,她是商业天才·她建议回中国发展,我们就回到你外公的祖国·这些年,你母亲和我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关系,我们彼此都有过错。
我想结束这场错误,这时,她又收到了你舅舅传给她的照片·”·王父深深地望着自己的儿子,“你爱他吗”·“我爱他。”
王瑾洪毫不犹豫··“那你就好好爱吧·”王父的眼里充满了宽容和鼓励··此时,王瑾洪以为一切都将皆大欢喜,哪里知道,命运从来不会让人一帆风顺。
王瑾洪表弟番外·我有一个十项全能的表哥,他要貌有貌,要才有才,而且是身材,钱财,和才华三才具备·幸好我父母开明,从不拿他和我比,要不然简直没有活路。
我们年纪相仿,又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十分亲密·不过,我表哥爱上了一个男人··那年暑假,我和他一起打球,第一次看到他眼里温柔的笑意,他那么幸福,我也为他高兴。
我表哥做事很有自己的想法,他要是决定的事,是会一路走到底的·我表哥的爱情,也一定是一生一世的··同性恋在中国可能被很多人不接受,但我们家庭向来开明,我相信爷爷那边是没什么问题的。
而且,我表哥可是富三代,他和我一样,有奶奶留给他的家族基金,有钱任性·我想他以后的生活一定幸福快乐,不会像他父母一样,家里冷冰冰的,两个人基本都不怎么在家。
平静的生活每天都一样,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发生,你一定不会去珍惜这样的平静··那天我爸爸接到电话的时候,脸色忽然发白,连手都在发抖,挂完电话后差点跌坐在地上。
我妈妈在旁边,连忙冲过去扶着父亲··爸爸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以眼泪却不停地流了下来,几次开口,都说不出话来,我们万分着急,我觉得心砰砰跳得厉害,一定出大事了。
过了好一阵,爸爸还哽咽着说:“二嫂开车去撞我哥的车,父亲也在车上,我哥重伤,父亲去世·”说完,又像个孩子一样泪流不止··我们全家当即乘坐私人飞机赶回德国。
直接到了医院·重症监护室外,医生告诉我们二伯情况很不理想,所有人都站在走廊门口,连一向严肃的大伯也两眼通红·表哥站在窗口,衣服皱皱巴巴的,神情极度憔悴。
我这才从管家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原来我伯母最近情绪一直不稳定,加上离婚的事,原来已经好了的病最近又复发了,而且药物控制得不理想·那天伯父准备去找一位德高望重的医学博士,请他来为夫人诊治,爷爷正好也要看朋友,伯父就顺路带上了爷爷。
没想到他们刚开出车库没多久,伯母就驾车从侧面快速冲过来,当时车速太快了,事发突然,悲剧就这样产生了··现在伯母也在医院治疗,爷爷由于受到剧烈冲击,深受重伤,又引起其他并发症,送到医院时没有抢救过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现这样的事,我也不知道这样事该怪谁怪伯母吗她当时发病,神志不清··表哥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了,他最后告诉我,他母亲是因为受到他的事情的刺激,病情才会严重的。
虽然他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是我知道他很自责,他认为这件事因他而起·他告诉我,他和爱人分手了··他没有办法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下去。
后来,又过了很久,我问他,为什么不对他男朋友说清楚,他一直没有说话,我等了很久,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温柔而悲伤地说:“我的爱人特别善良,如果他知道了,他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我不想让他一辈子都背负这样的自责·我希望他能幸福快乐·”·夕阳西下的时候,李贺揽住王瑾洪的肩,右手轻轻抚摸着他瘦削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了浓浓的阴影。
李贺忍不住吻了上去·他安慰道:“你爸爸也说了,这不是你的错·”·王瑾红回吻了李贺,说:“上帝保佑,我爸爸一天天好起来·”·王瑾洪深情地看李贺:“我本来想,就这么过一辈子的。
没想到上次还能遇到你·说真的,那天的会议我什么都没听进去,光顾着看你了,不过你总低着头·后来看到你带着戒指,我心就像被人戳了一刀·哪知你晚上喝醉了,我借口留下来,后来你抱着我不放,我才知道你心里有我,从来没忘记我。”
李贺对那一夜只有朦朦胧胧的印象,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欲死欲仙,不禁下腹一阵发热·李贺可是一个正当年的小伙,虽然昨天打了一天的球,但现在美人在怀,两人又是刚刚破镜重圆,这时忍不住心猿意马。
李贺的手从王瑾洪的腰际摸了上去,顺着腰线上下滑动·感受着手掌下光滑的肌肤,紧绷的肌肉·这些年来,王瑾洪虽然工作特别忙,但是健身的习惯还是一直保留,满身的肌肉还在。
李贺迷恋地掀起他的衣服,双手在胸肌处流连·当摸到那一点时,更是用力揉搓,直到王瑾洪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宝贝儿,让我亲亲你·”王瑾洪让李贺圈住自己,低头吻上李贺,当舌头探入李贺的齿间时,王瑾洪觉得一股久违的热浪冲刷着自己,头脑发晕,好像一切都不是真的。
·李贺扯开了王身上的家居服,双手不断色情地抓揉着对方的臀肉,并且用早已硬起来的下体去使劲摩擦着王瑾洪··王瑾洪也已经是一柱擎天,透明的前液把内裤的都印湿出一小块明显的痕迹。
李贺顺着王瑾洪的腹部肌肉的线条,慢慢舔着,王瑾洪感到腹部一阵火热湿滑,肌肉绷得紧紧的,终于,李贺的舌头来到了下体的昂扬处,隔着薄薄的内裤,轻轻咬了一口,用湿润的眼看着王瑾洪,在王瑾洪同样火热的目光中,脱掉了两人最后的衣服。
王瑾洪的硕大一摆脱内裤的束缚,就高高昂起,尤其是巨大的头部,更是涨得通红发紫,李贺从根部慢慢舔弄过去,慢慢含住头部,嘴唇包裹住牙齿,用力一吸,王瑾洪大声呻吟出声,连忙把李贺往后面推,并从李贺口里抽出自己的阴茎,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长久禁欲的身体禁不住哪怕一点点刺激,王瑾洪射了,浓稠的精液一部分射到了李贺嘴里,更多的喷射到李贺的脸上。
第二天一早,在闹铃声中,李贺不情愿地醒来,昨天夜晚两人没羞没躁地折腾了大半夜,快天亮了,王瑾洪又发起烧来,李贺又起来给他喂药,还好只是一点点低烧,很快又降下去了。
李贺没睡一会儿,真不想起来,不过今天有部门的晨会,不能请假,只好打起精神··吻了吻还在沉睡中的王瑾洪,给他留了张纸条,就匆匆上班了··到办公室的时候助理小陈已经在整理开会资料了,看到自己科室老大回来了,连忙打了声招呼:“贺哥,早呀,我今天终于比你早啦。
贺哥,你昨……”话没说完,却忽然住了嘴··“昨天怎么了”李贺边喝水边问··小陈尴尬地说:“贺哥,嫂子真热情呀。”
李贺这才反应过来,昨天两人太激烈了,王瑾洪身上被自己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自己身上肯定好不到哪儿去·李贺笑笑,伸手把自己的衬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回身看到小陈还一副呆呆的样子,感觉十分好笑,在他脸前打了个响指,“怎么啦,没睡醒·”·小陈说:“贺哥,你刚才那一笑,哇塞,真帅,我都呆了啊。”
“难道贺哥我平时不帅”李贺也顺着他胡说··“帅,只是贺哥你今天帅得特别不一样,尤其刚才,那种好像特别满足的笑,简直太性感啦。”
李贺一想到昨晚的疯狂,又忍不住抿嘴一笑··“又来了,又来了,贺哥你今儿怎么啦,等下小玲他们肯定被你迷得不要不要的·又要缠着我问你是不是真的又未婚妻了。”
李贺和小陈一起并肩往会议室走去,“我真有对象了,都快结婚了·”拍拍小陈的肩,“我们感情特别好·”·开了半天会,李贺揉揉有些酸痛的肩膀,回到了办公室。
他看看手机,准备告诉王瑾洪自己最近一周都不用出差,可以天天回去·又怕王瑾洪还没有起床,想发了微信给他,又不知道他现在微信号,只好和同事去饭堂吃饭了。
下午去实验室一呆就又是半天·一出实验室,李贺就马上开了手机,没有未接来电·心里有些担心,难道还没睡醒急急忙忙去车库开了车回家,在小区外的菜场买了菜,就三步并两步地回了家。
开了门,客厅特别安静,李贺把东西放下,就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床铺已经被整理得特别干净,窗户也打开了,微风轻轻吹了进来·李贺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心里忽然空得直往下掉,腿一软,身体靠着门慢慢坐到了地上。
他把头深深地埋进双腿间,连身体都有些微微发抖·良久,他忽然站起来,冲进了洗手间,用力扯开自己的衣服,肩膀上,锁骨处,一个又一个由红转紫的印记提醒着他昨天和前天的一切都不是梦。
“又离开了吗又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吗”·李贺呆呆地坐在洗手间地上,任由天色越来越晚··“李贺”王瑾洪一进门就看到李贺坐在地上,连忙放下两手的东西,冲过去他身边,焦急地问:“你怎么啦,有什么不舒服”·李贺抬起头,痴痴地望着王瑾洪,双手慢慢摸上对方的脸颊:“洪哥”·王瑾洪看李贺有点不太对劲,很着急,默默他的额头,没有发烧呀。
“李贺,你怎么啦你不舒服吗”·“王瑾洪你回来了你没走”·“你怎么啦我出去买了点东西,就给你留了张纸条。”
王瑾洪下午睡醒,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准备,连衣服都没有,就出去了一趟·本来可以打电话给李贺,但今天想浪漫一下,就留了张情意绵绵的纸条·没想到李贺一回来没留意到。
·“宝贝,别害怕,我回来了·别担心·”·李贺这才回过神来,红着眼睛,抱着王瑾洪,心里的无限委屈恨不得立刻朝王瑾洪发泄出来,眼泪哗哗地直往下流,哭得王瑾洪心都碎了。
只好也坐在地上,抱着李贺哄··李贺哭得王瑾洪肩膀都湿了才停下来·王瑾洪心疼得不得了:“摸着李贺的脑袋,怎么越大越爱哭了,嗯·”·李贺也觉得丢脸,索性破罐子破摔,故意用脑袋在王瑾洪身上蹭蹭,“我一回来没看到你,吓死了。
还以为你又不见了·”·王瑾洪柔声安慰着李贺:“宝贝儿,别担心·我不给你留了字条吗,你就自个儿吓自个儿·”·两人磨叽了一会儿,肚子都饿了,相视一笑,站了起来。
李贺进了厨房准备晚餐,王瑾洪在沙发旁整理自己下午买的衣服··晚上,李贺回想到自己傍晚的乌龙,还是心有余悸,本来昨天太疯狂,真被今天早些休息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两人又是一番抵死缠绵。
王瑾洪把李贺压在身下不停地吻他:“宝贝儿,宝贝儿,我就在这里,你感受到了·”·“操,洪哥,别吊我胃口了,快点插进来·嗯…好舒服,洪哥,你弄得我好舒服……”11.新的隐藏代码为xxx··直接用于文中即可·王瑾洪把三根手指抽出来,又倒了些润滑油在自己勃起的龟头上,这才小心慢慢地探进去。
李贺觉得下身传来一阵剧烈的胀痛,他不断地深呼吸来放松自己,“好大,嗯,洪哥,你好大·”·王瑾洪听了李贺这么直白的话,涨得更厉害了,他先把自己抽出来,手臂用力,把李贺半抱起来,靠在床头,李贺腹部肌肉绷得紧紧的,双腿大开着,最隐蔽的地方已经被手指扩张得很好了,红艳艳的小洞向外吐着透明的润滑油,王瑾洪抿嘴一笑:“宝贝儿,看着我看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深深抵了进去,李贺眼睁睁地看着王瑾洪硕大的柱身插进了自己的肠道,直接摩擦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视觉的刺激太强烈了,李贺觉得自己下穴一阵收紧,把王瑾洪包裹得要疯了,开始狠狠抽动,房间传来淫靡地啪啪声,李贺的阴茎下方不断被王瑾洪的囊袋拍着,又痛又刺激,阴茎挺得笔直笔直的加上王瑾洪的龟头不断摩擦到前列腺,阴茎前段不断流出的腺液染湿了自己的腹部,他忍不住要用手去抚慰自己快要爆掉的器官。
王瑾洪却把李贺的双手牢牢禁锢在自己手里··“宝贝儿,让老公插射你,好吗”说完也不管李贺同不同意,把李贺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头,使命抽动起来。
李贺只觉得所有的血液都涌到了下身,头脑里一片空白,只有海浪般的快感,忽然,眼前感觉一道白广,下腹部猛地收紧,精液就在前面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喷射出来了。
第二天一早,李贺一去公司就去向人事部递出年假申请,按照规定,李贺这样级别的员工,每天有15天的年假,结婚后还有每年15天的探亲假··当年王瑾洪忽然和李贺分手,李贺很是痛苦颓废,本来父母对儿子的恋人是男人这件事的态度是愤怒失望,但看到自己的孩子那么伤心难过,父母又变成了心疼,这些年也不忍心逼着李贺找女朋友,这事大家也都闭口不谈了。
昨天两人情事后,李贺迷迷糊糊的,王瑾洪搂着他,说起要去哈尔冰看望李贺父母·两人经历了这场撕心裂肺的分离,尤其是王瑾洪,特别想求得李贺父母的谅解。
于是李贺决定休假回一趟哈尔滨··由于李贺来公司这些年从没有休过年假,他这次的申请很快批了下来·从周五开始,算上周末,共拿到了23天的假,其中他们老总听说李贺带着媳妇见家长,还额外送了两天。
周四晚上,李贺对着正在整理礼物的王瑾洪问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的疑问:“洪哥,你离开德国这么久,你那边的工作怎么办”·“没什么太大影响,我平时主要是负责技术开发和技术合作这些项目。
我走之前,已经和各部门负责人交代过了,而且,我表弟现在进了公司,我把大部分项目交到了他手里·”·李贺这才放心了,他不知道的是远在千里之外的表弟这时正在加班加得昏天昏地,无时无刻不祈祷着自己表哥快点带着媳妇回来。
周五一早,两人直飞哈尔滨·进门前,王瑾洪忽然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衣领口·为了表示对李贺父母的尊重,王瑾洪今天特意穿了一件蓝色的衬衣,本来是无功无过的款式,但是架不住王瑾洪实在俊美非凡,虽然这些年脱胎换骨,但现在处处透着的成熟的总裁范儿,完全可以分分钟让各个年龄段的女性尖叫。
两人按了门铃,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前天李贺就已经给家里打了电话,对于李贺和王瑾洪一起回来这件事,父母在电话里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表示回来好好聊一聊。
开门的李妈妈,几年没见,李妈妈明显老了一些,鬓角的头发有点花白了,王瑾洪心里也不太好受,他们为了李贺的事,一定没有少操心·李母看到儿子回家还是很高兴的,虽然对王瑾洪并不热情,但是也没有冷着脸,而是礼貌地让他进门了。
王瑾洪暗暗吁了一口气,把带来的各种补品一起提了进来··李爸爸坐在沙发上,王瑾洪和李贺走过来,李爸爸看了看自己的儿子,长叹一声:“都坐下吧·”王瑾洪和李贺连忙坐在沙发上,李爸爸也没有再说什么,自顾自地看起了报纸,场面一时有些冷。
李贺提议:“爸爸,难得我回来一趟,我和你下两盘吧·”·李爸爸这才放下报纸,父子两人摆好象棋厮杀起来·王瑾洪在一旁看得专心致志,看起来十分投入认真,只有李贺知道,他对象棋一窍不通。
不过这并不影响王瑾洪在一旁求表现,刷存在感,他一会儿帮忙削个苹果,一会儿帮李爸爸倒个茶,十分殷勤,到最后,李爸爸放下旗子,对他说:“王先生,你远道而来,本来我们应该盛情款待的,但是,对不起,第一,我本来不赞同两个男人在一起,第二,几年前,你伤了我儿子的心,我实在难以原谅你。”
李贺听了爸爸的话,焦急地抬了一下身子,向爸爸投去乞求的目光,李爸爸却做了个手势让,让他稍安勿躁··这次回家之前,李贺已经给父母在电话里大致说过当年王瑾洪家里忽逢巨变,他不忍心让王瑾洪在自己父母前把那些痛苦的过往再讲一遍,他知道,每一次的讲述都是一次血淋淋的回忆。
但是爸爸现在这个态度,李贺也有些拿不准了··“李贺,我们这里有家老字号的俄罗斯烤肉店,有客人远道而来,你去买几斤烤肉·”李贺知道这是爸爸要支开自己,单独和王瑾洪聊一聊,虽然心里有些担心,但是也只能出去。
他向王瑾洪投去安慰的一撇,王瑾洪会意地一笑,似乎也在安慰他:“没事的·”·故意无视两人的互动,李爸爸催了李贺:还不快去”·李贺出了门,还在回忆刚才王瑾洪望着自己的温柔一笑,如果说几年前,王瑾洪美得锋芒毕露,笑如春花般灿烂,那经过岁月的磨砺后,王瑾洪气质有很大变化,沉稳凌厉,又长居上位,在外人面前很少笑。
只是在李贺面前会十分温柔,刚才忽然一笑,像月光突破云际,清冷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柔情,李贺回想起来,心还砰砰跳个不停··李贺买了烤肉,估算了一下时间,不知道自己爸爸和王瑾洪谈完了没有。
他又在小区楼下坐了一会儿,才提着东西上楼了··到了家,妈妈已经把中午饭摆好放在桌上,李爸爸和李妈妈坐在桌前,看见儿子回来,都抱怨他怎么这么久·李贺看看王瑾洪,对方面上十分沉稳,看不出什么来,李贺也不敢直接问,忐忑地开始吃饭。
席间,王瑾洪并没有像一贯在家里吃饭一样照顾着李贺,给他夹菜,帮他倒汤,顾及着李父李母的在场,只是安静地吃着饭·而李贺父母吃饭也并不说话,李贺觉得气氛十分压抑,心中暗道不好,看来刚才的谈话并不顺利,自己父母还是不同意。
·四人各怀心思地吃了饭,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李爸爸说:“王先生,你远道而来,本来我们应该要盛情款待,但是不巧,李贺难得回来,他外婆对他十分想念,我们准备和李贺一起回老家多住几天,恐怕就不能款待你了。
哈尔冰名胜也很多,王先生也可以多逗留几日,四处看看,我们就不方便奉陪了·”李父这是十分明显的送客之意了,王瑾洪只好起身告辞··“李叔叔,这次忽然来打扰,本来就是我考虑不周,下次等叔叔阿姨有时间,我再来拜访。”
说完,十分认真地对李贺父母鞠了一个躬··李贺送王瑾洪到门口,轻声询问:“刚才我爸爸说你什么你别放心上·”·王瑾洪捏了一下李贺的手:“没什么,你爸爸一时还不能原谅我,没关系的,我下次再来,只要你不变,我就不变。”
李贺猛然又听到爱人讲情话,心里十分受用:“我父母我继续劝劝他们,这些年他们也接受了我喜欢男人的现实,只是对你还有些误会·他们说什么你也别放在心里。”
两人依依不舍地分了手,王瑾洪去了李贺家附近的一家酒店·李贺看他进了电梯,也转身回家··到了家,李贺直接就问了父亲:“爸爸,你刚才对王瑾洪说了啥。”
“没什么,我也没去揭人家伤疤,就只是告诉他,我们不同意,你喜欢个男的,我们认命了,但是你要是决定和他在一起,不行·”·李贺一听也急了,自己这么多年,终于得偿所愿,没想到父亲的态度却这么坚决。
他正要说话,李妈妈说:“都说女生外向,你怎么也这样,你知道你大四休学这一年我们陪着掉了多少眼泪,白了多少头发吗现在他一回来,你就这样,你就没想过我们能不能接受你毕竟是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李母说完,眼泪就流个不停,李贺也忍不住眼红了,爸爸妈妈这几年明显老了,自己也知道肯定是为自己这些闹心事给折腾的·当晚,一家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因为准备第二天去老家看外婆,都早早回房休息了。
李贺回到自己房间,怎么也睡不着,他拉开窗帘,打开窗·哈尔冰的初夏十分舒适,此刻月光晴朗,夏风柔和,李贺却更想念王瑾洪了·明明知道这几年自己在痛苦和思念中挣扎,顺带自己的父母也不好过,但他就是不忍心去恨去怪,尤其知道了王瑾洪家里当年发生的事情,就更不忍心了,不是王瑾洪负他,是命运的折磨。
【睡了吗】手机响了,王瑾洪发了微信··【没,想你·今天我爸说你什么了吗你别放在心上·他心特软,我再坚持坚持,他就没会答应的。
】【伯父伯母都很好,他们都没说什么·这几年,你受委屈了·】李贺想到,那年,也是夏天的时候,他就在一个毫无防备的时刻,心里被狠狠地射了一箭。
【那我要在你怀里哭,还要上你】李贺拼命压下心里的酸涩,故意回了一句撒娇的话··【嗯,来呀,上多少次都可以,宝贝儿·】……·两人一来二去,李贺的相思之情不仅没有解,反而更重了,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刻就能躺进爱人火热的胸膛。
他收起手机,看看时间,已经快12点了,他轻轻打开门,趁着客厅漆黑一片,迅速穿鞋,溜了出去··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脚走,李父李母半掩的房门就打开了,黑暗中,李父轻轻叹了口气,回头对自己的老伴说:“你果然说对了,李贺这孩子是铁了心了。
这么一晚上都呆不住·”·“哎,这些年孩子不开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不容易看到他这么高兴,我这个做妈的真不想计较那些了,你也看开些吧·”·……李贺出了小区,步行十多分钟就来到一家酒店门口。
这酒店是新开的,虽然已经是深夜,酒店大堂依然灯火辉煌,处处彰显着五星级酒店的奢华·李贺来到前台,请前台服务员帮他查一下王瑾洪的房间号··“先生,不好意思,我们需要保证客人的隐私,不能帮您查询。”
年轻的前台看着这位年轻英俊的青年微微有些脸红地说··“我想给我朋友一个惊喜,求求你了·”李贺继续劝道··“先生……”·“嘘~~”李贺忽然打断前台的话,他忽然看到前方不远的电梯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么晚了,他出来干什么吃宵夜·李贺给服务员做了一个道歉的姿势,悄悄跟上王瑾洪。
想趁他吃宵夜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王瑾洪走得很慢,但他走的那条路李贺却再熟悉不过了··李贺就这么一路远远地跟着王瑾洪,看他穿过马路,来到一个小区,看他走进小区大门,来到一栋旧楼的前面,看他在楼下停下,抬头往上,看得那么专注,似乎在凝视最珍贵的东西,连嘴角都荡着温柔的笑意。
李贺心中又酸又甜,眼眶一热,连声音都有些哽咽:“帅哥,你偷看的那户人家的姑娘早睡了,你看看我怎么样呀”·王瑾洪回头,微微愣了一下,似乎不想相信为什么明明应该在房间休息的恋人会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他用手摩挲着李贺的头发:“头发不够长”王瑾洪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滑,“腰不够细。
腿上肌肉太多,个子又太高,但是,我喜欢,我最喜欢……”王瑾洪一边说,一遍落下了甜蜜的吻··月儿穿过云霄,柔光撒向大地··……当天深夜,王瑾洪入住的那家酒店大堂经理和值夜班的几位前台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大帅哥双手相扣,神态甜蜜地穿过大堂进了电梯,两人之间爱的光辉简直比大堂的水晶大吊灯还闪。
那几个小姑娘都是腐女,迫于经理的“淫威”,只能暗自开心,默默在心里回味··酒店大床上,王瑾洪把李贺压在身下,强健的身体在李贺身上律动,汗水洒在李贺紧绷的皮肤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得滑腻色情。
“洪哥……洪哥,干我,嗯,使劲干我·”李贺一手套弄着自己的阴茎一手揉捏着王瑾洪胸前的凸起·身下,王瑾洪的粗大性器正深深插在他的体内,撑开最隐秘的地方,每一次的抽动都狠狠摩擦这那个要命的点,李贺只觉得后面又麻又涨,快感一波一波地涌过来,他汗水淋漓地望着身上的爱人,一边快速撸动一边说:“洪哥,嗯,我…爱你,我爱你……啊,操”··王瑾洪的回应就是越来越猛烈的抽送,快感和巨大的幸福让李贺被逼出了眼泪,王瑾洪最喜欢他这个样子,完全收不住力,用力掰开李贺的臀瓣,每一次的插入都全根没入,一记比一记猛烈,终于,李贺在一阵剧烈的低喘中喷射出欲望,而王瑾洪也在销魂的收缩中攀上高峰。
两人喘息良久,李贺才在王瑾洪的亲吻中慢慢回过神,看看手机,哑着嗓子抱怨:“我还准备偷溜回去的呢,这都几点了呀,再过一会儿我爸都要起床了·”·王瑾洪的手不舍地在李贺后背上缓缓滑动,慵懒地说:“别走了,躺一下,天亮了我陪你一起回去。”
李贺犹豫了一下,实在舍不得,翻身在王瑾洪旁边沉沉睡去··小区刚刚从沉睡中醒来,晨曦温柔地抚摸着清晨的露珠,李贺踏着晨光,偷偷溜了回来·他轻轻转动钥匙,小心地打开房门,正想着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自己房间,不想门一打开,就看到自己老爸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报纸,顿时吓了一跳。
“哎爸,你,你这么早呀·”李贺有些尴尬,这下糟糕了,老爸肯定发现自己不在家··正想着怎么解释呢李父说道:“小王呢没和你一起回来”·李贺一下子就楞住了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夜之间老爸的态度就变了。
“还不快给小王打电话,我这煎饼都要做好了,要小王也过来吃早餐吧·”看到忽然傻掉的儿子,李妈妈在旁边提醒道··“哎,好,我马上打,马上打。”
李贺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忍不住咧着嘴笑了起来,连忙回了房间打起来电话··客厅里,李爸爸和李妈妈了然地望着对方,“你看咱儿子多高兴呀,这些年,也就今儿早上最高兴了,这笑容憋都憋不住了。
哪像以前回来,那些笑,我看着都替他心酸·”说着,李妈妈的眼睛又要红了··“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没阻着他们了吗算了,儿女自有儿女福。”
王瑾洪接到电话以后立刻动身来到李贺家,前后只花了十几分钟·虽然李爸爸还是没怎么和他说话,但是态度已经不是像昨天那么反对,而是默认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王瑾洪也很开心,他望着李贺,眼里都是掩不住的快乐··三天后,王瑾洪和李贺父母一起来到王瑾洪外婆家··外婆住在哈尔冰下面的一个小县城,那里是外婆老家。
外婆虽然已经七十多的人了,但身体还不错,退休后,外婆和外公从大城市回到这里,外公去世得早,这些年外婆独自生活,小舅舅一家就住在附近,偶尔来照顾一下,老人家倒也自得其乐。
见到李贺回来,外婆特别高兴,他拉着外孙的手,左看右看,笑眯眯地说:“越来越帅了·越来越帅啦”见了王瑾洪也很高兴,直夸王瑾洪一表人才。
王瑾洪看到李贺外婆,想到自己爷爷,心里既珍惜和李贺外婆的相处也十分痛心几年前的那次惨事·李贺看出王瑾洪脸色不太好,料到他想到自己爷爷,借口带王瑾洪四处转转,忙拉着王瑾洪出门了。
他不知道,他们出门后,外婆久久地望着他们身影消失的院子大门··晚间,一家人吃过饭后,外婆把两人带到书房里·傍晚的书房,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撒了进来,古旧的书柜一半立在金光中,一半隐在阴影里。
外婆从书柜深处,拿出一个小铁盒子··李贺看了,开玩笑道:“外婆,你这私房钱藏得可真好·”·外婆并不理会李贺,她布满皱纹的干瘦的手轻轻抚了抚并不存在的灰尘,打开盒子后,里面的东西十分普通,只是几张老旧的照片。
外婆拿起一张集体照仔细端详起来·看着看着,外婆扬起嘴角,似乎在回忆自己少女时代那美好的时光··王瑾洪见光线越来越暗,就拉了书房墙壁上的灯绳。
李贺这才凑上前去,看清楚了那张照片·照片是黑白的,很普通的集体照,上面写着:西南大学韵竹诗社黄山留念··李贺从外婆手中拿过照片,嚷嚷着:“外婆你先别说,让我看看哪个是你。”
“别找了,我是那个拿照相机的·”外婆笑着说··“啊~~”李贺故意大声地表示遗憾,“还想看看外婆读书时的样子呢。”
外婆指着这一排人,点着站在最后的两个男同学:“你们来看看,这可是我们大学时候很出名的两个男生,用你们现在的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男神。”
王瑾洪也笑了:外婆,您真时髦·”·“那是呀,我思想一向是很开明的·当时,这两个男生长得好看,成绩好体育好,都有很多女生偷偷喜欢他们,我们那个时候虽然不像现在,但也有大胆的女同学写诗送给他们,但是大学几年,也没见他们谈恋爱。
快要毕业的时候,渐渐有些不太好听的话传出来,说有人看到他们在树林里亲嘴·这件事后来闹得越来越大,这在当时,可是了不得的丑闻·”·奶奶停下来,叹了口气,接着说:“后来连系主任也开始找他们谈话,当时,你的外公,和他们是好朋友,很为他们着急,当着我的面问他们有没有这回事,他们没有否认。
我到现在也记得他们相互看对方的眼神·后来,他们一起退学,通过其中一个同学的姑妈去了香港·虽然有很多人恶心他们,但我和你外公却从来不觉得他们恶心。”
·外婆一口气说完,看着李贺和王瑾洪,“你们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了,你们彼此看着对方的眼神,就和当年他们两个一样·”·“外婆……”李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是七十多的人了,什么没见过·瑾洪就是那年暑假和你一直发消息打电话的人吧,没想到这么多年,你们还能坚持,这不容易·”·“好好过日子吧,你们肯定能幸福的。”
外婆看着照片说··……回到房间的李贺还一时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洪哥我这就算在外婆面前出柜了·“是的。”
王瑾洪觉得呆呆的李贺特别可爱··“我这就算成功了”··“是的·”王瑾洪简直想把忽然变呆萌的李贺压到床上去。
考虑到这是外婆家,最后的最后,王瑾洪只是揉揉李贺的头,抱住他:“嗯,外婆是个开明的人,李贺,我们真幸运·等过两天,我们一起去意大利好不好我父亲现在在意大利疗养,他想见见你。
可以吗”·李贺仰起头,看着王瑾洪期盼眼,王瑾洪的眼里的脉脉深情比天上的星光还要灿烂,前路也许还有坎坷,但是他已经心满意足,再无所求。
“嗯·”李贺一边回答一边吻上了爱人的唇··窗外夜色已浓,有情人的夜晚才刚开始··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结了。
之所以写这篇文章,是因为有段时间很喜欢看一位作者的《人不如故》,很好看,但作者又不经常更新,有天夜里忽然梦见文中的人物在球场打球,醒来后就用梦里的情景做了自己文章的开头。
以后就一边自己写一边等更文··因为我文笔的原因,看我文的可能不太多,但是好感谢一直看文的读者,这是我第一篇故事,我因为有你们留言的鼓励,才坚持写完。
后面还会有番外,解释一下戒指的事情··再次感谢看文和留言的亲爱的读者··我开了新文,用了我八年前想到的一个梗,希望能有进步·谢谢大家。
谢谢你看得这么认真,我会好好再思考一下的·这个故事我自己很喜欢,里面的人物个性我也好喜欢,他们五年后重逢,我自己都被虐得不行了,看来是我自己笔力问题。
要在《一个》里面争取提高····文案: ·破镜重圆,又甜又虐·李贺从未想过会对一个人如此朝思暮想··那天已是四月末,很多同学都回家或者去校外过五一假了,校园里的人少了很多。
傍晚,李贺约了建筑学院的几个兄弟去踢球,李贺球踢得不错,还是院队的前锋,他虽然不是特别高大,但是踢球爱动脑子,灵活,控球也好,常常能逮到机会射门·那天天气很不错,李贺出宿舍的时候太阳刚落了一半,西边淡红的云一层层地铺在天上。
去足球场要路过篮球场,李贺不大打篮球,很少注意球场的情况,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也许命中注定吧,就撇了那么一眼,就这么一眼,却一眼万年·后来哪怕心痛如绞,只要想到这一眼,也能从苦涩的荒漠中挣扎着开出一朵小花来。
那是一个矫健的身影,从自己眼前一晃,一个急停,起跳,投球·暮春的风吹过那人额前的短发,他不在意地随手一抹,剑眉星目,俊美无双·李贺觉得自己的心脏忽然也来个急停,莫名想到奶奶常听的昆剧《红楼梦》里的一句唱词“这个妹妹我见过。”
那日后来也不知道怎么过的,晕晕乎乎地踢完了球,回到宿舍,舍友们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洗完澡也没心情看书,随意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朦胧间,觉得身体飘飘浮浮的,一双火热的手从小腿处摸了上来,在背上游移,充满了挑逗,下体很快在火热地抚摸中硬挺起来,李贺想转身看看谁这么大胆孟浪,却被一个坚固炙热的怀抱禁锢住,那只粗糙灵活的手不断挑逗着饱胀的分身,李贺只能大口喘着气,高潮来临之际,身体猛地被转过来,在近乎窒息的高潮间,李贺清楚地看到那双明亮如同星光般璀璨的眼,是他·李贺一下子从梦中醒来,浑身是汗,摸摸身下,果然一片湿滑。
李贺猛地向身后倒去,长吁一口气·他高中时就隐隐约约知道了自己的性向,其实李贺人又高又帅,虽然喜欢踢球,但人一点也不粗鲁,阳光健康,文科虽然不行,理科却一直很拔尖,很受女生欢迎。
但他对这些一直都提不起兴趣,原本还以为自己平时学业重功课紧,后来无意中和几个同学一起看了AV,当天晚上做了个春梦,才大概明白怎么回事,因为梦里的是个男人。
那天他大汗淋漓地醒来,再也没睡着,后来又偷偷查了很多资料·不过李贺心眼儿特大,虽然明白了,可生活该怎么还是怎么样,依然和那帮好哥们儿勾肩搭背,也从来不会对他们有什么想法。
“也许我只是性冷淡,也许还没遇到那个人·”李贺也常在心里想··过后的生活还是老样子,李贺去球场的路上依然会经过篮球场,每次路过都会下意识地望一望,看过几次后就自己在心里嘲笑自己:怎么跟个怀春的姑娘似的。
其实单从外表来看李贺不仅不Gay,外表还特阳刚,一米八三的个字,身材十分挺拔,长期的体育锻炼让他还有八块腹肌,平时也和大部分这个年纪的男孩儿一样,大大咧咧的,喜欢去球场踢完球后和好哥们儿们一起去吃烤串儿喝啤酒,偶尔也陪失恋的兄弟抽抽烟。
如果他自己不说,任何人不会把他和同性恋联系起来,所以,对自己进来莫名如怀春少女般的举动,李贺真打心眼儿里觉得别扭,可每次从球场路过,还是忍不住望一望,有时瞅见那人了,也不多做停留,可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那滋味儿,酸。
又这么过了小半个月,这天晚上回到宿舍,同宿舍的哥们大海一下子扑到李贺跟前“贺哥,明天有安排吗”李贺眼皮一抬:“有啥事儿要我干的,快说”大海哈巴狗似的围着李贺直转:“是这样的,贺哥,我不是一直追机电学院的一姑娘吗这姑娘明天社团活动,答应我也可以一起去,可我一人去心里也没底呀,想着贺哥你陪我一块儿。”
“什么社团活动呀”李贺随口问道··“攀岩·”·“……,”李贺拍拍大海的肩,“听哥一句话啊,这爱攀岩的姑娘咱HOLD不住,咱去隔壁院儿再找个爱绣花儿的姑娘追,哥帮你一起追。”
“……呜呜”·谢谢麻袋姑娘,可能我需要去查一下资料,我这个身高的设定全凭自己的印象,记得高中班上几个男生踢球,大概都是一米八五左右,而且,我三个舅舅,一个一米八三,一个一米八七,还有个是忘记了,最矮的就是一米八三的,所以就用了这个身高。
现在看来,我们班以前踢球总输,难道是身高问题,哈哈哈·这个我到时候一起来改呀·看到有读者看这么仔细,真的好感动··第二天两人还是去了,大巴上,大海激动地跟什么似的,又整理了一遍那个硕大的登山包:“矿泉水,毛巾,云南白药,保济丸,果汁,薯片……”李贺看傻子似的无奈地看着大海,当然,他知道等下自己会更傻,因为这个装满了讨好大海心上人的硕大的包会背在他身上,他今天的任务就是像勤务兵一样为大海服务,让好兄弟能轻装上阵。
攀岩的训练基地在城郊往南20公里的地方,其实离学校也不太远,据说很久以前是个军营,十多年前的大裁军后,这个营地也没有了,后来改成了一个大的训练场,除了攀岩,还有些别的项目。
李贺他们学校的攀岩队也在这里训练·学校社团活动丰富多彩,尤其重视体育这一块,像攀岩这种听起来挺新鲜的项目,在这所北方的大学已经开展好多年了·不过今天大海女朋友他们参加的是最初级的训练,只是练习一下基本动作,也不需要任何设备。
到了训练场,李贺往人群里一望,:“靠,值了”李贺心里挺开心的,原来这段时间心心念念的那男的也在·穿着黑色的紧身训练裤,大腿一看就粗壮有力,小腿处腿毛也很浓密,和他那张俊美的脸一点也不相称。
这种训练裤都看起来紧,包裹着结实的臀部,那挺翘的屁股……李贺瞬间就硬了,这是种从来没有过的冲动,完全没法估计场合·糟糕的是,他今天早上起床晚了,为了赶上大巴,在宽松的睡觉穿的平角内裤外直接套了条薄薄的运动裤。
李贺只好把外套放在身前遮挡一下,可下身还是涨得发疼··大海看到要追得姑娘已经欢快地扑了过去,如果给他身后装条尾巴估计他能摇得比电风扇还快·李贺只好跟个勤务兵似的背着那个硕大的包跟了过去。
“真挫”·他有点儿郁闷,早知道会遇到他,今天一定不答应背这个蠢死了的包··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情深不知处+番外 by 万里云罗(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