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外科顾戎 by 火龙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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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外科顾戎 by 火龙头(2)
·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只是在看到顾戎旁边的王洪霖眼里藏不住的崇拜时,庄少祺心里的冲动让他几乎要冲过去,在所有人面前狠狠地吻住这个男人,告诉他们这个气宇不凡的完美男人是他的,是他在占有着这个人。
·☆、第十四章·四楼空旷的大厅里,王洪霖的每一句话庄少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止是眼里的崇拜,王洪霖口口声声的‘顾医生’喊得更是让他心里像起了邪火一样不舒服。
在和顾戎沉沉的对视中,庄少祺嘴角流圌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信步朝他身边悠缓有力地走来。·庄少祺的脚步停在了距离顾戎两米远的地方,脸上飘忽着的笑容消失殆尽,他垂下眼眸,打量着这个挂着黑框眼镜的王医生··这个小医生眉目清秀,淳朴的目光在方框眼镜的中显得更加呆滞·只需一眼,庄少祺就知道这个医生对顾戎绝对不只是单纯的敬仰,那略有几分痴愣的目光中更多的是一种爱慕的情绪。
庄少祺眼神冷冷地落在王洪霖的身上·就凭他也敢去觊觎属于自己的男人·“外卖就不必了,顾戎有约·”庄少祺不容置疑地道。
王洪霖从庄少祺充满敌意的目光中也嗅出了这两人似乎与众不同的关系,他看了看庄少祺,又看了看顾戎,后者对他点了点头:“没什么好庆祝的·已经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随着顾戎话音的落下,王洪霖目光黯淡下来,他瞟了眼站在对面的庄少祺,心里很是不甘心却又无圌能为力,他神情复杂地道:“顾医生——”·“明天再说。”
顾戎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再一次下了逐客令··王洪霖只好道:“那顾医生也早些休息·今天的手术实在是太震撼了,看到健康的肺翕动时,我感觉我自己像又重活了一遍。
顾医生,明天见·”·临走前,王洪霖又看了顾戎一眼,才消失在四楼的大厅里··顾戎在炙热的目光中,往前迈了一步,对眼前神色异样的男人无可奈何地道:“你又乱吃醋了。”
大堂巨大的整面玻璃外已是黑压压的一片·他和庄少祺早上才分开,中午又见面,可是等到晚上再见到时心脏还是不住地咚咚跳动··庄少祺直视着顾戎,酸溜溜地道:“他是谁”·“谁也不是。”
“谁也不是能那么看你”庄少祺对顾戎的否认半信半疑,又道:“你是谁的人,你自己得清楚·”·顾戎都不记得他上一回听到这么稚圌嫩的话是在多少年以前,他原本以为这种表达占有欲的方式只会出现在高中校园里,却没想到他会从自己的小情人口圌中听到。·而且,这样幼稚的感觉,竟然让他意外的动心··顾戎笑着调侃他:“哦我是谁的人”·顾戎没有立即听到回答,然而半晌后,庄少祺在公共的大厅正中圌央,解圌开了衣服最上端的两颗扣子,眼角魅惑得弯成好看的弧度,狭长的眸子眼波如流。·顾戎睁大了眼睛,凝视着庄少祺攥圌住衣衫的胸口和解下的扣子露圌出诱人的脖颈:“你这是做什么”·“我胸口有些闷,顾医生可以帮我检圌查下吗?”·顾戎已经从庄少祺的表情中看透了他的心思:“你又胡闹。”
庄少祺笑意满满地看着顾戎有些不可置信却又为之所动的表情,解着纽扣的手又往下落去:“自己说,你是谁的人·”·“你的·”顾戎对庄少祺执拗的占有欲哭笑不得:“现在满意了吗”·“不满意。
我还要顾医生告诉我值班室在哪里·我觉得,我会需要一个更全面的检圌查。”·顾戎只觉得脑袋突突直跳,血液一个劲儿的往大脑涌来,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和庄少祺已经站在了医院的值班室外。
……·值班室的门[咚]地一声合上··百叶窗刷刷地收拢,窗外茫茫夜色被一并遮蔽·桌台上的电灯打出昏黄的光,朦胧了地照在室内两具相缠的身躯上。
衣衫上的扣子早已被全部解圌开,下摆高高撩圌起,一双宽厚的手搂在庄少祺的腰上。马裤的扣子不知不觉间已经崩开,裤子褪到了腿肚,庄少祺双臂一撑,坐在了窗户半开的窗台上,双圌腿大开,白色的内圌裤紧紧包裹圌着腰线。·顾戎重重的呼吸打在庄少祺的胸口,眼底的神色更加幽暗,“少祺……”·在顾戎吐出最后一个音节时,庄少祺拉过了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掌,向下一带扣在了上面:“顾医生,我这里好像湿圌了。医生有诊断吗?”·顾戎忍无可忍,吻住了那张总是不断作乱的嘴唇,湿漉柔圌软的舌圌头在感觉到彼此后立刻亲圌密地吞噬起来,贪婪地占有着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隙。·两人的衣物散落在值班室的各个角落,顾戎想要伸手去关上半开的窗户,手却在碰到百叶窗时被庄少祺固定在了身后··兽圌性大发的两人不停地挑圌逗着彼此的身圌体,欣赏着对方在自己的撩圌拨下轻呼出声。两具身圌体火圌热地交圌缠在一起,嘴唇在亲圌吻中一遍遍地被滋圌润地泛着水光。·顾戎在接踵而至的快圌感下紧圌咬双圌唇,生怕一不留神哼出的声音会沿着窗户流圌到外面。·所有的喜悦,自从他下了手术台就感觉到的舒心,在见到庄少祺时就被放大成势不可挡的幸福,此时全部都燃圌烧在他灼圌热的血液里。·黏圌腻的汗液包裹圌着两人紧密贴着的躯体,庄少祺揶揄的声音刺圌激着他的耳膜:“戎哥今天很主动呀。”
“少祺……”顾戎不可抑制地闷圌哼一声,双臂有力地搭在了宽大的肩膀上,搂住了强劲健美的脖颈,除了庄少祺的名字什么也喊不出来。·灭顶的快圌感让顾戎心脏都在无法克制的痉圌挛。庄少祺对他的身圌体太过熟悉,不论是躲避还是回应,迎接他的都是全身过电般的激圌情,让他无可救药得彻底失去了对身圌体的控圌制。·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庄少祺索要不够的在顾戎身上探索,两人从窗台上做回床圌上,值班室里春光旖旎。·顾戎沙哑的喉圌咙发出一声绵长满足的呻圌吟,撑着床板的双臂在欲圌望彻底抒发后滑倒在床圌上,瘫圌软地倒在床单上喘着粗气。庄少祺整个人压在顾戎后背上,手指还在男人的身躯上爱不释手地撩圌弄。·庄少祺意犹未尽地舔圌着顾戎的后颈,脑袋在顾戎压着床单露圌出的侧脸上蹭了蹭。·顾戎被弄得有些痒,在这种耳鬓厮圌磨中不自觉地翘圌起了嘴角:“你这个妖精。”
庄少祺坏笑着含圌住了顾戎的耳圌垂,在男人手圌感很好的屁圌股上一掐:“戎哥的里面又紧又热,我不想出来了·”·“又胡说·”顾戎不轻不重地在庄少祺腰上拍了一把:“让你不要射圌进去。”·庄少祺餍足地靠在顾戎的背上,撒娇地道:“那你这里不要夹我嘛。
戎哥那么热情,现在还怪我·”·连续两次极致的欢圌爱过后,顾戎感觉身圌体都不是自己的了,赖在床圌上一动也不想动。·庄少祺也很享受和顾戎躺在这里感受着只有彼此体温圌的空间,他灵巧的舌圌头在顾戎耳廓打着圈盘旋,媚人的轻噬着顾戎敏圌感的耳圌垂。·顾戎胸腔猛得一震,身圌体僵在了原地,耳廓的湿圌热让顾戎才灭的情圌欲又燃了上来,只是这回庄少祺没有再继续的动作,抬眸时漆黑的眼珠仿佛带着钩子似的撩人,话出口的腔调有些可怜兮兮的:“我饿。”
顾戎拉着庄少祺的手放在了自己还沾着可疑液圌体的臀圌部:“你呀,骑完马都不累吗”·“不累·我还想和戎哥一起骑马。”
庄少祺在顾戎耳边轻轻圌咬着,“我们可以在马上......”·顾戎服了庄少祺的这些鬼主意,“不行,摔下来怎么办”·庄少祺笑笑:“有你给我做人工呼吸呀。”
“你怎么这么会占便宜,嗯”·“我只占你的便宜·”·窗外的凉风透过百叶窗的缝隙飘了进来,两人在狭窄的床圌上刚好起到了保暖的作用,情爱后的两人就这么在耳边聊着无关紧要的情话也很是温暖。·两个成年男人睡在值班室的单人床圌上虽然显得有些拥挤,但顾戎和庄少祺都已然累了,很快就在对方的声音和呼吸中睡了过去。·早上醒来的时候,光线已经穿过百叶窗,零零星星地洒在桌台上,整间值班室都隐约亮了起来··庄少祺翻身抱着靠墙的顾戎,还半梦半醒的二人阖着眼睛迷糊地交换着深圌吻,唯有彼此的呼吸亲圌密热切。·正吻得情深意切时,值班室的门突然从外面被人推了开来,一股比值班室更亮的灯晃得两人顿时睁开了眼睛,在看到来人时,震圌惊得一时谁也没反应过来开口。·清早医院还很安静,顾友诚本想找间值班室躺下休息一会儿,却没想到推开进来会看到这一幕·顾戎更是尴尬,披在他和庄少祺腿上的薄被什么也没来得及掩盖住,就被他爸看了个正着··长这么大顾戎还从来没被父母逮到过如此失态的场面,他一向沉着冷静,做事求稳,却在遇到庄少祺开始后没有一件事再能像从前一样给他踏实的十足把握。
他们三个大眼瞪小眼,最终还是顾友诚先从这样的局面中理清头绪,目光忽暗忽明的在顾戎和庄少祺身上各自扫视一遍后,他对顾戎道:“你这周末回家里吃饭·”··☆、第十五章·顾戎在医院里躲了他爸两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庄少祺还总提起这事开他玩笑。
好在他爸进来的时候他和庄少祺只是躺在一张床圌上接圌吻,如果真的被撞见他和庄少祺做圌爱、他还是被上那个的场面,顾戎真的准备直接递交辞职信了。·前一天晚上太过激烈,顾戎只好在周末早晨上了闹钟,以免自己起晚耽误了回家吃午饭的时间·闹钟响了几回,顾戎每次一挪身圌子想要坐起来,庄少祺就抬腿压住他,完全把他当成抱枕,死死抱住不放手。·等起床的时候早餐也变成了早午餐,保姆又加热一回,他们才不至于吃到冷冰冰的食物··吃过早饭的顾芊芊看到爸爸又在餐桌前吃饭,吵着嚷着也要再吃一遍,而且还一定要吃庄少祺盘子里的培根··小孩子就是图新鲜,在庄少祺把培根放到他的小碗里后,芊芊尝过一口就嫌弃的不再吃了,点名要喝庄少祺的那杯咖啡。
顾戎一直要求保姆对他女儿的礼仪严格教育,在看到顾芊芊爬上餐桌伸手去抓庄少祺的咖啡时,蹙着眉把她重新抱回了椅子上:“不能爬上餐桌,坐在椅子上吃自己碗里的。”
顾芊芊装作没听到,脚丫踢了踢椅子腿:“庄哥圌哥,我要喝咖啡。”·顾戎抬眼示意了一下正在打扫卫生的保姆,庄少祺却在保姆赶过来前已经把咖啡举到了芊芊嘴边:“你尝尝看。”
芊芊轻抿一口,立即作出嫌弃的表情:“好难喝,比药还难喝·”·庄少祺笑笑:“怎么会,比药好喝多了呀·”·芊芊表情极为难看,圆圆的小圌脸上五官都皱在一起:“就是难喝,苦死了。
我要吃巧克力·”·庄少祺把餐桌上的巧克力举高到顾芊芊够不着的地方,继续逗她:“那你把咖啡喝完,不然没有巧克力吃·”·“你好讨厌。”
顾芊芊又爬上桌子,却无奈伸长手也够不到庄少祺手里的巧克力,泄愤地拿刀叉在空中比划着··这样在空中划来划去实在危险,顾戎从芊芊手里拿过刀叉,严肃地道:“不许闹,不吃饭就去别的地方玩。”
·庄少祺从餐桌上装着水果的篮子后面拿出一本杂圌志,翻开来放到了顾芊芊面前,上面是一排圌精致的娃娃:“喜欢哪个”·顾芊芊看了一眼就被图片上漂亮的娃娃衣服给吸引了,完全忘记她才说过庄少祺讨厌:“我都喜欢。”
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庄少祺对这个答圌案并不意外:“那我都给你找来·”·顾芊芊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在庄少祺回答前,顾戎就道:“你不要惯着她。”
庄少祺不以为意地抬起手在顾戎的脸上轻轻圌抚圌摸圌着,把顾戎嘴角的番茄酱抹进了自己嘴里:“小女孩嘛,就是要惯着的·你太过严厉家里就不热闹了。”
顾戎一直没想过他是否太过严厉·他的女儿自小就和他谈不上亲近,从来不会对他撒娇问他要些什么,顾戎在家也很少和女儿交流,但是他并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他当然爱圌女儿,只是爱对他来讲不需要靠语言来证明,而那些亲圌昵的举动他做起来也并不得心应手。·可是庄少祺住到他家的这一个多月,家里一直以来的冷清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愈发亲圌密的气氛。餐桌上的谈话声欢笑声多了,芊芊脸上的笑容也更多了,虽然他的女儿会不懂规矩地随意上餐桌,但却比以前更加活泼,也显得更为可爱。·家里热闹起来的感觉,其实真的不错··这个平时任性起来没底线的大少爷,在他女儿的面前却表现的格外耐心··庄少祺悠闲地喝着咖啡,把杂圌志上的布偶娃娃拍好照片存放到了手圌机里。·顾戎看他盘子里的食物一口没动,只知道喝咖啡,皱眉道:“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吃点东西。”
“我不饿·”·顾戎认真道:“不饿也得吃,不吃早饭容易患胆结石,而且统计表明早饭对人的肠胃和大脑都有好处·”·庄少祺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你这统计是燕麦公司给的吗”·“……”顾戎看他振振有词的样子,索性把眼前的盘子端了起来:“行,你别吃。
我说不过你·”·“别不高兴,我吃·”庄少祺从盘子里插了两块培根,在看到顾戎餐盘里只剩下几个烤好的小土豆块后,也端起了顾戎并未吃完的早餐盘,落在一起递给了保姆:“你别吃太饱,待会还要回你爸妈家吃午饭。”
“嗯·”越近距离顾戎越觉得庄少祺长得真的很好看·若非他们初次见面时庄少祺就给他先入为主的流氓印象,庄少祺坐在餐桌旁抑或只是静静而立的时候,都像极了仪态优雅的贵公子。
这个几乎会让任何人动心的人,此时就坐在他的身边·顾戎只觉得大脑里忽然闯进一个念头,在他还未意识过来时就感觉嘴唇已经翕动起来:“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庄少祺端着咖啡的手僵在半空中,撩圌起眼皮时脸上的震圌惊已经被笑容抹去:“这是你们的家庭聚会。”
顾戎莫名得有些紧张,“你不是不爱吃家里保姆做的饭吗我和Kiara大概晚上才能回来·”·庄少祺哑然失笑,凑过去毫不避嫌的在顾戎嘴唇上轻轻一吻:“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饿死的。”
顾戎还想说什么,庄少祺却不再给他这个机会,从餐桌旁起来后就去衣帽间里给顾戎翻出一套像样的衣服··卧室的衣帽间不大,他和许君鸣都不算是爱买衣服的人,更对那些挂着奢侈品名牌价圌格就贵上数倍的衣服不感兴趣。在他看来,衣服够穿舒服就好。庄少祺在这方面却尤其讲究,顾戎以前那些衣服都不知道被放在了哪里,取而代之的是些顾戎见都没见过的名牌。·顾戎承认这些标价昂贵的衣服堆在人身上确实更显气质,但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庄少祺高兴,既然这不是什么牵扯到底线的大事,只要庄少祺喜欢,他也不是不可以顺着他来··中午顾夫人包了饺子,顾戎带着芊芊一进家门就闻到了饺子的香味··外面的速冻饺子种类再丰富,但最对口味的永远是家里包的薄皮大馅和腊八蒜··顾戎来的路上给家里买了一大桶鲜果汁,然而在真正见到他爸的时候还是没缓解几天前的尴尬。
顾友诚和顾夫人接过鲜果汁后就去陪顾芊芊玩,留下顾戎一个人在那里站也不是做也不是·直到饺子该出锅,顾夫人才松开芊芊,把热腾腾的饺子端了上来··顾戎坐在那里沉默地吃着饺子。
顾芊芊在吃了两个后就说什么也不吃了,被保姆拉着去了隔壁的小房间玩··顾戎有预感他这回过来父母肯定有话问他,绝不只是吃顿饭那么简单,果然顾友诚在芊芊进屋后就开口了:“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们说的吗”·顾戎放下筷子,直起身看着他爸。
不是他有圌意藏着不愿意说,只是他不知道从何说起,而且他和庄少祺的关系……也不太能说清··顾夫人见他不说话,直接开门见山道:“你是不是和君鸣分手了”·顾戎知道多半是他爸把几天前见到的事已经和他圌妈转述过了,对此问话并不意外:“我们分手有一个多月了。”
顾夫人看着这个自小就让她引以为豪的儿子·学习、事业、做人,方方面面顾戎都没有让他们做家长的都没有操心过,但是感情问题却像一块石头似的压在顾夫人身上让她放不下心。
她儿子和许君鸣的感情从相识到相处两年都十分安慰,这好端端的感情怎么突然就......·顾夫人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顾戎,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不太好地道:“小戎,是不是君鸣出轨了”·顾戎没想到他圌妈会往这里想,立刻解释道:“不是,他没有。”
顾友诚脸色突变,目光锋利起来:“那是你出轨了”·顾夫人当即拍了一下爱人的手背,眉头拧在一起:“你这老头瞎乱说什么呢我儿子不可能出轨。”
顾戎对上他爸依旧凌厉的询问他的眼神时,说道:“爸、妈,我们谁也没有出轨,大概是......不合适吧·”·顾友诚眉峰一挑,紧盯着他的双眼,锐利的目光如刀片:“你和君鸣不合适,你想告诉我你和庄少祺合适”·“我和庄少祺……”顾戎即将脱口而出的‘不合适’突然卡在了喉圌咙,这个不论是性格还是年纪都和他相差甚多的男人当然不合适!只是他原以为的种种不妥并未像预料中的出现在两人生活里,相反他们之间的融洽和激圌情更是每天都能给他以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好精神去面对工作。·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顾戎的走神被顾友诚看在眼里,顾友诚沉声道:“你知道庄少祺是谁的儿子吗他今年才多大,你又多大了他玩得起,你行吗”·顾夫人听到爱人这话里的意思不太舒服,维护着儿子道:“咱家哪里配不上庄家了我儿子有的是魅力,喜欢咱小戎的排队都能排到王圌府圌井。”·顾友诚神色微愠:“这不是配得上配不上的问题。
庄鸿能让他最宝贝的儿子找个男人吗他能看着这么大的家业没个后代继承吗”·顾夫人轻哼一声,“代圌孕个孩子又不是什么难事。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他庄家在纽约做着民圌主党的生意,难不成还排斥同圌性恋吗?”·顾友诚不想再和夫人争论,把目光转回到顾戎身上。
顾戎忙道:“我和少祺没到你们说的这个地步,现在就只是……朋友·”他实在没法用‘情人’这个词,他父母都是老一辈的人,在那个年代婚前性圌关圌系都认为是不正当的,顾戎已经能想象那天的插曲给他爸带来的心理冲击力有多大了。·顾友诚瞪大了眼睛,一股气在胸口上推动着上不去也下不来··顾夫人显然并没有被爱人告知全部内圌情,听闻儿子这么说便立即相信了:“少祺在医院和我们吃过饭,言行举止都挺有素养的·你爸那天聊完还和我夸庄家的小儿子有眼界呢,你别看你爸好像不喜欢少祺,其实他就是嫉妒自己年轻的时候没人家长得好看。”
顾友诚对自己夫人这样的腹诽是哭笑不得·他当然不是什么旧时代要求子女听从他安排对象的家长,他都能接受自己儿子是同圌性恋了,还能在乎什么年纪吗?只是他不希望自己这个一向认真的儿子会在感情上吃亏。·顾戎对他圌妈妈圌的理解有些感动,这次过来吃饭他本以为会接到什么对于他和许君鸣随意分手的责怪,但其实他圌妈更在乎的是他的感受,也愿意支持他所做的决定。·吃完饺子,顾戎帮着保姆一起收拾碗筷,放在桌子上的手圌机连续响了几声。·“你朋友的信息,不用看啊”顾友诚抬眸瞥了顾戎一眼,特意加重了朋友二字。
顾戎轻咳一声,把手里的碗交给了保姆,翻开了手圌机。·映入眼帘的是庄少祺下圌身一圌丝圌不圌挂的裸圌照,顾戎拿着手圌机的手一抖,险些把手圌机摔在地上。·这个随时都能刺圌激他神圌经的人简直让他无可奈何,顾戎随手将照片存进相册,加上了密码。··☆、第十六章·顾友诚突然闯进值班室那天后,庄少祺就对医院里的一切房间和角落上了瘾·起初顾戎还后怕再被他爸看见,但在欲圌望面前,担心也只是两秒的念头,随即就被一触即发的欲圌火点燃。感觉对了,就什么都对了,也顾不得是在哪里。·顾戎做完当天最后一个手术,就被庄少祺拉进了狭小的楼梯间·顾戎还以为庄少祺要找他说什么话,在他被推到墙壁上吻起来时才意识到庄少祺是想在这里——·顾戎按住了庄少祺的肩膀,迫使对方停下来:“这里绝对不行。
房间也就算了,在楼梯里,你疯了吗”·庄少祺粗重的呼吸声显然是已经进入状态,他嘴角微微裂开一道浅缝,轻轻上扬,手在顾戎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揉圌捏着:“没有摄像头,也不会有人进来的,现在都过了下班时间。”
顾戎的理智警醒着他,身圌体却在庄少祺的动作下有着屈服的趋势,扬起的最后一个音节甚至都已经变了调:“少祺,我们回家……或者找个房间,嗯”·庄少祺眨着泛起水雾的眼睛,含圌住了顾戎的下唇,手上的动作显然是否决了顾戎的提议。他拉开顾戎的白大褂,在顾戎被湿吻弄得意识混沌时,倏地握在了顾戎的下面,顷刻就听到了男人的一声抽气。·庄少祺靠在了楼梯间的墙上,将顾戎的身圌体拉到与自己紧圌贴,诱哄得在男人耳边道:“你其实很兴圌奋吧。在医院里威严庄重的顾医生,在别人想不到的地方,居然会做这么下圌流的事情。”·顾戎透过楼梯口门上细长的玻璃,清楚地看到打着灯光的大堂里还在走动的护圌士。庄少祺的每一个字就像打在他的心上,完全说出了他心里难以启齿的渴望。·庄少祺竟然这么了解他·顾戎松开了按在庄少祺肩膀的手,换了个姿圌势撑住了庄少祺身后的墙壁,黑眸深沉如海:“你快一点。”
“这就要看戎哥的本事了·”庄少祺吻上了顾戎的唇圌瓣,含圌住了男人温热湿圌润的舌圌头,两人热情得在口腔里翻圌搅着,用行动倾诉着灭不掉的狂圌热和激圌情。·他真是疯了他居然会跟着庄少祺做这么疯狂的事·顾戎脑袋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一边忐忑着外面会发现他们在楼梯间弄出的声响,一边用炙热的身圌体回应着庄少祺的进攻。·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在极致的快圌感中终于到达顶峰。·顾戎想要弯腰去提已经掉在地上的裤子,庄少祺却一边靠在他身上不让他动,一边在顾戎手圌感很好的臀上玩圌弄着。·顾戎拍了拍庄少祺捣乱的胳膊,沙哑的嗓音带着少有的温柔:“回家吧,你不是想吃桂花糯米藕吗”·“我想吃你。”
顾戎真是怕了庄少祺的软磨硬泡,他们要是再在这里做一遍,他就不要想着靠自己的双圌腿走出医院了。·顾戎知道只有拿sеx诱圌惑庄少祺才有用,便道:“Kiara和保姆都不在家,你确定不想回去吗”·果然庄少祺一听就笑了出来,弯下圌身圌子给顾戎提起了裤子:“原来是宝贝发圌骚了,想要在家里……”·顾戎堵住了庄少祺接下来的话:“你天天哪来这么多精力”·庄少祺理所当然地道:“不然怎么能喂饱你。”
顾戎从楼梯间出去乘电梯的路上,根本就没敢正眼看柜台后面的护圌士。·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晚上风刮得有些大,近来的骤然降温让医院里四分之一的人都患上了流圌感,顾戎刚一出去就觉得被风吹得脸疼。·这个时间医院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停车场的车也少了一大半··两人没了避嫌的必要,手就自然而然地握在了一起,冷风吹在两人身上也仿佛少了一半凉气··庄少祺牢牢地攥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口袋里·顾戎对他孩子气得占有欲百般无奈,却也纵容着、心动着。
·停车的地方不算远,但两人手拉着手却好像走了很久··顾戎正要翻出车钥匙,突然感觉到车身旁的一个黑影,一个拳头猛然朝这边袭来·他本能地挡在了庄少祺身前,拳头用了十足的力量,打在他的背上好像被石头击中,疼痛感随即铺压而来。
顾戎歪斜在庄少祺的身上,重重地一声闷圌哼。·庄少祺心里陡然冒出一股怒火,全部聚圌集在了他的拳头上,随着他骤然挥去的力量喷薄而出!·“F*CK*********”这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伤着他的人·拳头稳准狠地击圌打在男人的鼻梁上,庄少祺根本不屑于看指头上的血,用一条腿和胳膊把人禁圌锢在车前,用比不输于刚才的狠劲在男人的鼻梁上又补了一拳。直到把人打的几乎站不稳,庄少祺才在震怒中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你他圌妈找死啊。”·顾戎从疼痛中缓过神来后,就被庄少祺身上的戾气所震住了。
这个喜欢抱着他撒娇的男人,在对外的时候竟如此不留余地·他们这算是被彼此保护了吗顾戎虽然知道现在不是高兴的时机,但他还是忍不住为这一幕动容。
黑圌暗的夜色笼罩住了城市中大部分的景象,街两面一闪一闪的繁华打在了车身上,顾戎这才隐约看清了刚才袭圌击他们的男人的脸。·顾戎敛起眉毛不确定似的向前走了一步,试探着喊了一声:“君鸣”·许君鸣嘴唇一动,随即又愤圌恨地瞪着庄少祺,明明已经呼吸不过来,却并不开口求饶。·走近后,顾戎拉住了庄少祺发力的手臂:“你放开他吧,没事了。”
庄少祺也把这人的脸和顾戎照片上的人对上了号,手上的力气虽然减轻,但还是没有松开··许君鸣的鼻子上流了不少的血,整张脸都显得有些狼狈,口圌中带着怨愤一字一顿道:“恶劣的拆散别人的感情,真恶心。”
庄少祺淡淡地看着许君鸣··许君鸣眯起眼,牵动嘴角冷笑了一声,眼睛狠狠地剜着庄少祺,冰冷的声音在呼呼刮过的风中异常清晰··“你利圌用我公圌司和ZR的客户关系,让我的上级开除我。”
“我承认我是申请过四大的会计师事务所,但是你想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我申请的京圌城分部会得到纽约总圌部的录用吗?”·“你不想我来解释也可以。
因为是你向总圌部的CEO Arnold Lecomte推荐的我·我当时就觉得奇怪,我根本不认识你,你怎么会向CEO推荐我”·“我回来才知道,你是以为只要你把我赶到纽约,顾大哥就是属于你的。
庄少祺,你不要太幼稚了·”·许君鸣一句接一句的揭圌露让顾戎半晌回不过神,他的话语如雷电打在顾戎心上,除了震圌惊以外更多的还是一种可怕的陌生感。·顾戎再也装不出冷静,他一把拉开掐在许君鸣脖子上的手,目不斜视地凝视着庄少祺,目光如山峰一般沉凝:“你让君鸣公圌司的领圌导开除他的,是吗?”·庄少祺嘴角轻撇,带着些许对许君鸣的不屑,而后转过头来回视着顾戎,反问他:“你觉得呢”·顾戎眉心拧在一起,沉声道:“我在问你。
你有还是没有动用私权”·庄少祺面不改色:“没有·”·许君鸣嘲讽得从喉圌咙深处发出一声轻笑,用极端嫌恶的眼神看着庄少祺:“你嫉妒别人,就用这么不堪入目的手段。”
庄少祺无心理会许君鸣,他试图去搂住顾戎,却被对方避开了·顾戎眼神里的冷淡狠狠刺动了他,庄少祺软圌下声音,眸里可怜兮兮地凝视着顾戎:“戎哥,如果不是他想去纽约工作,我是不可能逼他去的。
他因为工作离开你,还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这你真的觉得很高尚吗”·顾戎不明白这个嘴里说着喜欢他、想要带给他快乐的人怎么会做出这么自私的事情庄少祺眼里的波动让他的心更是抑制不住地颤,翕动的嘴唇都在发圌抖:“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庄少祺眼中的波光倏忽得被另一种情绪取代:“我是向Arnold推荐过许君鸣,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有做。
你这是选择相信他”·顾戎凝睇着庄少祺的眼睛,从中找不到一丝破绽,但他也了解许君鸣:“君鸣不会对我说圌谎。”·顾戎勉强地维持着镇定站在原地,其实他多想否定许君鸣多想努力去想庄少祺种种的好……他多希望这个人还是那个会和他撒娇着的、没心机的大男孩·顾戎只觉得一阵疲惫席卷而来:“你自己走吧,我想静一静。”
庄少祺这才意识到发生什么似的,慌张起来:“戎哥,你要赶我走”·顾戎阖上眼睛,眉间紧簇的纹路暴圌露了他的心绪。他需要的是成熟、有心胸的爱人,庄少祺或许能带给他无数的激圌情和快乐,让他眼晕目眩,但是仅凭这些是无法长久的。·顾戎在迟疑和果断间头疼得像是要裂开,明明他已经想的这么清楚,可竟然做不到张口对着庄少祺说出来··庄少祺抿着嘴,半晌后眼睛沉冷下来:“我承认我喜欢戎哥,我确实是可以向京圌城分部的事务所推荐你,可是我很自私得不希望你留在他身边,所以我把你介绍给了Arnold。
但是你可以选择不去啊,你们的感情经受的住考验吗”·许君鸣对庄少祺的这番话嗤之以鼻:“看来你是要对你利圌用私权开除我的事否认到底了。”·“你敢说你对顾戎足够喜欢吗”庄少祺咄咄逼人地道。
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那你敢吗”许君鸣反问··“够了都不用说了”一旁的顾戎厉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许君鸣脸色苍白,满腔的怒火卡在胸腔翻滚··庄少祺走到顾戎身边,手掌放在了顾戎受重击的后背,温柔道:“还疼吗”·顾戎身圌体毫无察觉得一颤,他看着庄少祺温柔如水的眼睛,像回避刀锋似的扭过了头:“今天晚上我想自己回家,你打车回去吧。”
庄少祺一顿,“你还是不相信我”·顾戎现在大脑乱成一卷线团·他现在已经陷入关心则乱的混水中,无法再像曾经一样轻圌松的脱离出来理智分析,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否相信庄少祺,只能道:“我需要理清头绪。”
这回庄少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临走前深深地看了顾戎一眼,便迈出停车场的跨栏,消失在了黑圌暗的夜色里。··☆、第十七章·停车场里寂静无声,空空荡荡的地上停车位有几缕路灯的光折射下来,周围是还闪着灯光的栋栋宏伟的写字楼。
顾戎没想到短时间内还会再见到许君鸣,一个多月未见,却好像这段日子已经过了很久··顾戎看着未止住的血已经沿着许君鸣的嘴唇流了下来,把拿出的车钥匙重新放回了兜里:“去医院拍个片子,处理下伤口吧。”
许君鸣双手插在大衣兜里,走在顾戎旁边,鼻梁出的疼痛让许君鸣勉强地咬着牙根,嘴唇都已经疼的苍白发抖··顾戎抿着嘴唇,表情凝重,这短短半个小时内发生的事比他白天的一台八个小时的手术还要劳神费力。
两人之间沉默的静谧让通往医院正门的路比平时还要长,半小时前还在医院里亲热的场面顾戎还历历在目,转瞬间就只剩下意外过后的难堪··鼻腔的出圌血止住后,顾戎找来了包着冰的医用手套,好在许君鸣虽然鼻骨骨折但并没有产生移位,伤势可以再予以观察几天等它自然愈合。·许君鸣拿着手里的冰冷敷在鼻梁上,已经肿起来的鼻子周围被冰冻得通红,他看着耐心地坐在一旁却低头深思重虑的顾戎,心里也堵得不是滋味:“你们在一起”·顾戎抬起头,神色疲倦地道:“他不是我男朋友。”
许君鸣听到这样的答案后眉头顿时舒展开来:“那就好·走之前是我逼圌迫你太紧了。真正到了纽约后我才发现那边的生活并不是我想要的,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这段时间,你有想过我吗”·他当然有想过许君鸣。
这段相处两年的感情即便不如烈火般燎原,但也早习惯了有彼此的生活·人生中朝夕相处两年的人突然离开,心里怎么可能会没有波荡··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他心里就已经给这段感情画上了句号。
许君鸣想要拥有更高更远的事业,这他可以理解,如果他当时答应结婚或者愿意多迈出一步,与许君鸣一起去纽约工作,又或者如果许君鸣能拒绝总部录取函的诱圌惑,在被开除后留在京城找一份普通的工作,两人之间的感情也不会留有空隙让其他人闯入。·他和许君鸣的心里都有着追求和顾虑,双方都不愿意为之妥协让步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顾戎在心里做出决定,沉下心道:“君鸣,我们向前看吧·”·许君鸣知道顾戎在下决心前总是会深思熟虑想明白一切,可一旦做出决定他就很少会改变,也正是这样许君鸣不敢相信顾戎对他的拒绝:“我在公司五年,从来没有犯过什么过失,公司要开除我的赔偿都写在合同里。
若非背后有人,公司怎么会做这种只有损失并无利益的事你知道我不会骗你,庄少祺他——呵,敢做却没有胆量承认,顾大哥,你怎么可能会喜欢这样的男人他对我做出这样的事,你就能原谅他”·顾戎沉默着等许君鸣说完,背部才经历的捶击隐隐作痛,像一片乌云一样把他笼罩吞噬。
这样的情绪让顾戎感到厌烦·他的理智清楚地告诉他许君鸣不会欺骗,但心底总会钻出一个声音,提醒着他庄少祺或许真的没有这么做……·庄少祺的大胆、放肆、任性和体贴如幻灯片在他眼前晃过,原来这个人已经不知不觉中走入了他的生活,这种无法将理智和感情彻底分开来判断的情绪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顾戎把自己从情绪中分离开来,对许君鸣道:“医院最近开除两位财务科的人,财务主任的位置还在空缺中,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来申请·以你的简历,被聘用也不会是难事。”
许君鸣从顾戎的话里隐约找出些希望,眼睛瞬时亮了起来:“你希望和我一起工作”·“我们在不同的部门,平时不会有机会见面。
而且我不想瞒你,少祺是医院的董事·”顾戎直截了当地道,他希望弥补庄少祺的举动带给许君鸣的损失,所以他愿意主动提出这个工作机会,但他并不想再因为两人之间不会存在的未来给许君鸣造成误解。
许君鸣苦笑一声,牵强地扯起嘴角,低着头失落地自言自语道:“你都已经拒绝我了,为什么我还会对我们抱有希望……”·处理好许君鸣的伤口,顾戎出医院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
宽阔的马路上孤零零地闪着红绿灯,在车辆拥挤的京城里此时是难得的空旷··顾戎心绪烦闷,在空荡的马路上开着车沿家附近转了一个大圈··手机短信的铃圌声不断地传来,顾戎不用看也知道发信息的人是谁。只有一个人,会给他不间断的发信息,会缠着他直到他回复。·顾戎把车停在了一边,最终还是没忍住翻开了手机··[戎哥,我明天能和你一起回家吗]·[后天总可以吧……]·[大后天,你再不同意我就生气了]·[这周末还不行吗]·[我想你,顾戎。
]·[我知道错了·是我太小气,我不应该不喜欢你的前男友·]·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可是我就是不喜欢呀·]·[你不能无视我,我会头疼睡不着觉的。
]·[你舍得吗]·顾戎压抑着自己想要回复的心情,把手机重新放回了包里··庄少祺不愿承认,他去逼问也得不出任何结果,但是即便庄少祺否认,他也必须要让庄少祺真正尝到自己行为所带来的后果。
只有先冷淡一段时间,让庄少祺体会到犯错的代价,才能让他明白应该尊重别人,而不是采用这种极端利己主义的方式对待他人··空无一人的家里过于冷清·忙了一天,顾戎到现在还没吃过晚饭,竟然也不觉得饿。
躺在沙发上后,疲倦的身体就提出了抗议,一步也不愿意再动,但清醒的头脑却让顾戎即使闭上眼睛也迟迟无法睡过去··紧闭着眼睛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顾戎恍惚睁开眼时,头顶的时针才不过往下走了两格。
等睡过去已经是下半夜的事情,浅眠没有多久,顾戎就被手机设定好的闹钟喊了起来,下意识地翻开短信箱,果然又在手机里找到一条新的讯息··[你是不是想跟我结束]·发信息的时间在三个小时前,他还以为庄少祺只是随便说说,难道真的是一宿没睡……·顾戎甚至能想象出庄少祺发这句话时的神色,只是短信顾戎就觉得自己快要缴械投降了,如果庄少祺真的站在他面前,他不知道自己要用多大的毅力才能坚持住不去原谅。
·顾戎起床后,简单梳理下头发,就去上班了··在医院餐厅买了两大杯的咖啡,顾戎才觉得精神状态稍微好转··韩清清的肺移植到目前都没有出现排斥现象,虽然肺移植对她来说不能除去病根,但是能够多给韩清清争取的几年时间,也等于是多给她家庭的希望。
手术完成后韩清清住院休养的这些天,顾戎几乎是每天都会去看她,最近眼看着韩清清转眼就要十八岁,顾戎提前给她准备了一个惊喜··出院的那天刚好是韩清清的生日,顾戎在巡房的时候撞见了站在韩清清病房里的简森。
三年前,韩清清还是简森的病人,后来因为病情严重才从儿科转到了心外科里··简森提着一个十二寸的大蛋糕,放在了窗台边,手里还捧着一束香味很淡的白百何。
韩清清看到顾戎后,脸上便洋溢起了一个更大的笑容:“顾医生,今天是我生日·”·“我当然记得·”顾戎走到病床边,坐在窗户前的父母正切着简森送过来的蛋糕,端给顾戎的那块几乎有一个盘子那么大。
顾戎笑着接过了蛋糕,尝过一口后便道:“鸿恩慈善机构在招有偿志愿者,我和他们说了你的情况,他们很希望你能来鸿恩工作·如果你感兴趣,我今天就可以给他们回电话。”
韩清清还不等听完顾戎的话时就已经激动的从病床上站了起来,扑到顾戎怀里紧紧搂住了他:“谢谢你这样我也有机会认识朋友了·”·因为韩清清的身体原因,父母的担心使得韩清清花大部分的时间独自在家里休养,长时间的缺课让她在学校里也结交不到什么朋友。
现在肺移植后,出去面向社会参与些轻松又能充实的活动,对韩清清的身体有利无弊,更能延长生命··韩清清的父母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很开心,出院的时候更是把这些天在家里做好的点心全都带来拿给了顾戎和简森。
送走韩清清一家人,顾戎拿着点心去了休息室·他没什么胃口去餐厅吃饭,这些点心刚好可以顶他一天所需的热量··简森从冰箱里拿了瓶冰镇饮料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随手翻开茶几上的杂志,想起什么后忽然转过身来对顾戎挤眉弄眼着道:“我昨天路过人事部,你知道我看见谁了吗”不等顾戎回答,简森就继续道:“许君鸣我看到许君鸣了,HR竟然聘他当财务主任……”·两天前许君鸣就已经打电话和他说了自己的决定,顾戎并不意外,于是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
简森看顾戎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说你炮圌友知不知道你前任在他的医院工作?”·顾戎怔了一下:“什么炮圌友?”·简森张大的嘴巴都能吞下一颗乒乓球:“庄少祺呀,你装什么糊涂”·桌面上的手机响了两声时简森还没在意,但接连传来的简讯声和亮起的屏幕让他实在无法忽视:“这谁啊”·顾戎拧着眉毛盯着在桌上震动时轻微摆动的手机,在看与不看之间摇摆。
简森莫名其妙地见顾戎瞟来瞟去却不拿起来,替他划开手机界面,在读到来信显示后恍然大悟:“你是不是和许君鸣复合了我还觉得奇怪,本来天天恨不得往医院跑的庄小少爷怎么我这几天都没见到。”
顾戎从简森手里拿回手机,对简森淡淡道:“我和君鸣没有复合·”·“那你干嘛不回少祺短信”顾戎正要把手机放一边,简森就凑了过来,读过来信内容后不明就里地道:“庄少祺和别人上床的场面被你撞见了”·简森无缘无故的话让顾戎一阵头晕:“你都在说什么”·简森指着手机上的道歉短信:“不然他干嘛不断给你承认错误啊。”
顾戎沉默了片刻,他从来不愿意主动和人透露自己的私生活,但此时他突然想听听别人的看法:“庄少祺承认错误不是因为他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而是因为他知道我生气了,想要我原谅他、和他做圌爱。”·顾戎还没说前因后果简森就插嘴道:“你不想和他做圌爱吗?”·“……不是。”
“那你纠结什么你既不是他圌妈,也没打算和他结婚,你管他知不知道自己的错误做什么?”·“……”顾戎放下手里的点心,把手机揣进兜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和你说不清。”
··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第十八章··许君鸣回国已经有一个星期··庄少祺还是每天都会给顾戎发来短信,同时竟然也‘大度’的给他留有空间的不再来医院找他。
反而是许君鸣变成早晨给他买咖啡、中午一起吃饭的人,察觉到顾戎的有意回避,许君鸣便提出只是做朋友,生活一时间好像回到了庄少祺出现以前··不同的是顾芊芊对此并不乐意接受。
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讲,谁能给她更多的玩具,满足她更多的喜好,显然她就会最亲近谁·庄少祺对这点甚是明白,一个月的相处就比许君鸣两年还要讨顾芊芊的欢心。
顾戎来学校接顾芊芊的时候,她发现少一人时,就敏锐地嗅到了不对劲,左顾右盼地道:“庄哥哥呢”·顾戎正要伸手去拿女儿背上的书包,却被她给躲开了,只能道:“你庄哥哥有事要忙,今天只有我来接你。”
平时听话的女儿早就被庄少祺溺爱的有了任性的脾气,一听到顾戎和庄少祺没有履行承诺,粉圌嫩的小圌脸立刻就皱了起来:“你们答应过今天要来一起接我,明天带我去野生动物园”·“明天我带你去。”
“我还要庄哥哥,和你没意思”·虽然是无心的话,顾戎心里听了也是一击·他这个当爹的不止接不走自己的孩子,甚至孩子都不愿意和他一起玩。
顾戎仔细一想,确实发现过去的六年里,他真的没有带女儿去任何地方玩过··顾芊芊抓着学校的大铁门,一步也不愿意上前:“我都和同学说了我这周要去看动物你们不带我去,我就不回家”·“胡闹什么”顾戎夹紧了眉头,他靠近一步,顾芊芊就跑回学校里,躲在了学校的大柱子后面。
门口的保安拦着不让顾戎进去,而顾戎越是厉声让顾芊芊出来,顾芊芊就哭得越厉害,还在学校里朝外大声喊着爸爸说话不算数··最后顾戎实在没办法,只能打了庄少祺的电话。
隔着听筒再次听见熟悉的声音,顾戎心里微微一动··半小时后,庄少祺就开车出现在了校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机械玩具狗,从车上下来的身姿还是那么高大挺立。
“顾戎,我想你·”·耳边忽然一麻,顾戎下意识地往旁边迈了一步,紧闭的嘴唇不苟言笑地望着学校大门··顾芊芊见庄少祺来接她了,终于欢快的从校园里跑了出来,粉圌嫩的小圌脸上挂着两道已经干涸的泪痕。·庄少祺手里的机械狗立即就被机灵的顾芊芊看到了,从他手里抢过来后就爱不释手地看了好久,然后一手拿着新玩具,另一手拉着庄少祺开心地道:“我们回家吧”·机械狗是最近新生产出的玩具,毛茸茸的外表是仿真宠物,不同的是机械狗会讲简单的人类语言,能听懂不少口令并做出相应的动作。
顾芊芊在车后座和机械狗玩得不亦乐乎,他们这个年纪正是小孩心性攀比的时候,每回从同学那里知道什么受欢迎的新玩具,顾芊芊都会要庄少祺给她买来··顾戎给后座的女儿系好安全带,坐进驾驶座后就见庄少祺从随身的口袋里拿出一个青绿色的翡翠貔貅吊坠,挂在了后视镜上。
“我用不着,你拿走·”·“保平安的,必须挂在上面·”庄少祺坚持道··貔貅的翠绿给暗灰的车内空间添了一抹颜色·顾戎沉默着发动了车,不再与他争论。
放学时间正是下班高峰,车堵在路上的速度并不比街道上行走的人快出多少··这个季节已经有天黑得早起来的趋势,沿途回去的路上又下起雨来,冰冷的雨水滴答在玻璃上让车内也急速降温。
车窗上满是雾气,在视线稍受影响的情况下,顾戎开车依旧很稳,更没有堵在马路上的半分急躁··两人之间气氛安静的诡异,庄少祺多次试图引起话题,却因顾戎脸上的冷漠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停车场距离公寓有约莫一百米,雨水比刚才还要下得猛烈,顾戎把车停在公寓楼前,对庄少祺道:“你先打伞带Kiara去楼里,我去停车·”·“好。”
庄少祺撑开伞,小心的搂着顾芊芊,把她带到了大楼里·庄少祺在大堂里等了一会儿还没等到顾戎,就正好踱步到了大楼前的门边··顾戎正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几乎与深暗的背景融为一体,庄少祺看着男人从远处跑来,撑开手中的雨伞就往外追了出去。
雨水的声音急剧地打在伞上,连续发出啪嗒的巨响··庄少祺的声音比往常高了几个分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只有一把伞我可以打伞回来接你。”
顾戎低头看着溅起雨水的路面,并不说话··庄少祺把伞往顾戎的身边移了些:“我已经说过我知道错了,你到底还要生气到什么时候你总不能一直不理我吧。”
顾戎缓缓地抬起头来,声音沉稳厚重:“那你说你错在哪里”·“这重要吗”·顾戎突然停下脚步,没有情绪的眼睛平淡地扫在庄少祺的肩上:“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不可能和一个自私的人做朋友,更不用谈其他的关系·”·“……”庄少祺低头凝视着地面,看不清表情··顾戎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庄少祺还没有承认的打算,沉声道:“今天谢谢你接我女儿,你回去吧。”
庄少祺睁大眼睛,表情像极了幼猫受了委屈时的样子:“现在下着大雨,我的车已经让司机开走了·你赶我回去”·“有叫车服务。”
“那明天呢我们答应Kiara去动物园,戎哥要不守承诺吗”·“我会带她去,如果她不愿意也可以选择不去。”
不料顾芊芊在大楼门口听到了爸爸的话,扔下了背上的小书包,就愤怒夹杂着委屈的跑出了大楼··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顾戎和庄少祺反应过来后,立即追了过去,然而顾芊芊已经先一步躲在了矮小的灌木丛夹缝里面,空隙小得只能容下一个小孩的身子。
顾戎站在外面,冰凉的雨水溅在脸上·雨伞根本够不到顾芊芊躲藏的位置,他一急,语气也严厉起来:“顾芊芊,你给我出来”·“我不出,我就是不出你是大骗子”·“行,这是你说的,那你别出来我告诉你顾芊芊,这草丛里都是毒蛇”·灌木丛中传出几声哭泣,顾戎还想再说,但被拉住了胳膊,庄少祺好笑地看着他:“你这么大的人,怎么还和小孩子闹别扭”·“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这是在闹别扭”顾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一个顾芊芊就够让她操心了,庄少祺还在旁边笑他。
草丛中的哭声越来越剧烈,庄少祺拽着顾戎的手,给他了一个‘放心吧’的眼神,然后蹲在了落着雨水的地面上,平齐地对视着躲在墙壁和灌木丛连接处最里面的女孩。
庄少祺放轻声音,对顾芊芊道:“你爸爸说的是真的,草丛里面有很多蚂蚁、蜘蛛、蜈蚣……而且大黑天很多坏人会出来绑架小孩子·”·顾芊芊强装镇定地道:“你,你是为了吓我。”
庄少祺挽起袖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用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在了胳膊的纹身上:“看到上面的疤了吗这是我小时候坏人绑架留下的。”
顾芊芊不知道纹身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惊下,哭声戛然而止,庄少祺趁机继续诱哄道:“快听话出来吧,我明天带你去动物园·”·顾戎看着被雨水淋得湿透的庄少祺半跪在地上,无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雨伞,打在了庄少祺的上面。
庄少祺的这番话真的起了作用,灌木丛里的人影晃了晃,伴随着树枝扭动的声音,顾芊芊飞速的从里面蹿了出来,满是泥土的手脚蹬在了庄少祺身上:“我要回家庄哥哥,我不要被坏人绑架……”·顾戎呼出一口气,看着庄少祺卡其色的大衣上被蹬出的泥脚印,又看了看黑暗中那张有些苍白的脸。
他隐约记得十多年前有一起发生在香港的豪门幼子绑架案,但因为太久远记忆也就模糊了,现在想来庄鸿本就长居香港,庄少祺也很有可能……·他们拉着芊芊回到家里时,保姆已经提前放好热水,庄少祺把怀里的女孩交给保姆后深深地看着顾戎:“我想留下。”
·水滴从庄少祺湿着的头发流到脸的两侧,顾戎对上那双狼狈到有些可怜的眼神,在思维开始运转前已经先一步开口道:“你住在客房吧·”·庄少祺生怕他后悔似的挤进了屋里,双手绕过了顾戎的腰,把他整个抱紧在怀里。
顾戎的心脏遽然勒紧,熟悉的拥抱的味道让两个人都有些怀念,不自觉的就抱得久了一些··顾戎从这种麻痹知觉的甜蜜中回过神来,忽然想起什么:“你被绑架过”·庄少祺松开了他,轻笑着:“如果我说是,戎哥会同情我、原谅我吗”·“不会,这是两码事。”
庄少祺扫兴地脱了大衣,熟门熟路地走进了顾戎的卧室:“好吧,刚才是我乱编的·就只是纹身而已,骗骗小女孩的·”·顾戎进去的时候庄少祺已经把衣服都脱得差不多,见他进来,又要捣乱来脱他的衣服。
顾戎抓圌住他乱动的手:“庄少祺,我让你住的是客房,不是我的房间·”·庄少祺脱下最后一层遮掩的内圌裤,赤圌裸圌着身子对他撒娇:“客房里没有浴圌室,我想在这里洗澡。”·顾戎转过身去,避开了庄少祺的视线:“你去洗,别动我的衣服。”
庄少祺调皮的一笑:“你真的不来吗”·“不来”·“那戎哥可不许后悔偷看”·他才不会偷看,就是一具身体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浴圌室里很快就传来了水声,庄少祺故意的没有关浴圌室的门,他的裸圌体巧妙地打在浴圌室的玻璃镜上,从浴圌室外看得一清二楚。·顾戎把庄少祺脱下的衣服在衣架上挂好,坐在沙发椅上找了本杂志,并不理会庄少祺在浴圌室里撩人的姿势。·哗哗的水声过了一会儿就停了,庄少祺连浴巾也不裹,就直接从浴圌室里走了出来。·顾戎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一双含情的眼睛·一瞬间的分神后,顾戎就感觉到一片阴影遮了过来·庄少祺撑住了顾戎身后的玻璃窗,好笑地看着他:“亲爱的,你都是倒过来读杂志的吗”··☆、第十九章·顾戎尴尬的把杂圌志放到咖啡桌上,脑袋侧靠着椅背,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那扇红木门。他越是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去看庄少祺,眼睛就越是想往那具离他不过二十公分远的身圌体上瞟。·庄少祺结实的肌肉上挂着未擦干的水珠,湿圌漉圌漉的头发规整地贴在头上,皮肤也因为刚洗过澡泛着白玉的润泽。·顾戎感觉耳边的鼻息越来越重,在局势变得失去控圌制前,顾戎拉开了撑在他一侧的手:“洗完了就出去。”
庄少祺想要去抱顾戎,却被拍开了,眼里露着乞求道:“戎哥,我们一起睡吧·”·顾戎果断地:“不行·”·“可是我想要你。”
“那也忍着·”·“你舍得吗”庄少祺问完又扫兴地撇了撇嘴:“算了,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你舍得·”·“……”顾戎抬起眼来。
庄少祺走到门边,一手拿着衣服,一手握着门把,还是不愿意出去:“戎哥……”·顾戎眼神掠过庄少祺赤圌裸的身圌体,停留在那张还有着年轻人般青涩的脸上,片刻后缓缓地道:“如果和你没关系,你那时为什么会知道君鸣被公圌司开除?”·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庄少祺手里的动作一顿,嘴角挂起的弧度也平了下来。
“少祺,不是所有人都拥有你的家世·君鸣在公圌司辛苦工作五年,他一直是领圌导有圌意培养的对象。你知道开除他、再让他去别的地方找工作等于重新开始吗?”·庄少祺拿着衣服的手紧了紧,脸色也不如刚才那般好看:“纽约总圌部事务所的工作比他现在这份大有前途。”·顾戎愕然地看着庄少祺,眼里是失望的神色:“所以你认为君鸣还应该感谢你”·“……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种不欢而散的对话让顾戎觉得乏累,他不想再多谈地阖上了眼睛:“你出去吧,我准备睡了·”·庄少祺关上圌门时的声音仿佛击在他的身上。顾戎一直觉得庄少祺只是年纪小�
銎鹗吕床豢悸撬耍侵灰训览硭登宄凫饕不岢沙ぁ墒谴尤涡缘匠墒斓降滓嗑茫咳绻凫饕恢辈幌胍谋洌帜芙邮芤桓鋈绱舜κ碌娜寺穑俊す巳止亓宋允业牡疲教稍诖蟠矅希匦吕砹艘槐樗夹鳌!っ魈焖挂妥凫饕煌獬觯庋嗬氲慕訃ハ匀欢运伎疾焕挥刑崆跋牒貌挪换嵩谧凫髅媲坝心呐乱恍前氲愕氖Э亍!て岷诘姆考淅锞土粑睬逦晌牛虐咽智崆岱⒊龅纳烊没刮此诺墓巳终隹搜劬Α�·门口的人似乎是以为顾戎已经睡了,特意放轻了动作·羊毛拖鞋蹭着地板发出的细微磨蹭声越来越近,紧接着绵圌软的大床边陷下一块,偌大的床圌上因为多出一个人的体温而暖和起来。·顾戎闭上了眼睛,感觉到薄弱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庄少祺趴在顾戎的枕头边,看着男人冷峻的侧脸,轻轻地道:“亲爱的……”·顾戎一动未动,不知道是哪里又取圌悦了庄少祺,随即一个吻就落在了他的脸上:“晚安,顾戎。”
过了好久,顾戎才缓缓抬起眼皮·庄少祺抱着他的一只胳膊,脸上细圌嫩的皮肤紧圌靠着他的肩膀,嘴唇的温度传过他冰冷的手臂。·他到底该拿庄少祺怎么办··顾戎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的枕头已经空了,就连床单也是平整得仿佛无人来过··大楼里还没有开始供暖,早晨正是最冷的时候,顾戎有些想赖在床里不出来的意思。
顾芊芊却对今天盼望已久,不到七点就跑进屋来喊他吃早饭··顾戎坐在餐桌旁,看着保姆从厨房里往外端着盘子,忽然觉得屋里少了点什么·早晨还迟钝着的大脑正缓慢运转着,厨房的门就被彻底推开,庄少祺一身围裙含圌着笑站在门边,手里捧着一个白陶瓷盘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形状的曲奇。·庄少祺放好曲奇,看着顾戎的餐盘讨好地道:“尝尝我做的曲奇和华夫饼,很好吃的。”
顾戎对甜食没有兴趣,不过看在庄少祺一副求夸奖的样子讨好他,他还是将餐盘拿近了些··盘子里装着三片华夫饼,上面淋着香甜的糖浆,搭配清爽又酸甜适中的草莓看上去无比诱人。
顾戎吃了一口,又接着吃了第二口·酥脆的外皮咬下后松圌软可口,庄少祺显摆过的厨艺并非在卖弄,他做的华夫饼确实比顾戎在五星级酒店吃过的还要好。·庄少祺捧着咖啡,嘴角牵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怎么样,很好吃吧”·顾戎不知不觉已经吃了三个,他放下刀叉擦了下嘴:“还行。”
“你记不记得,我说过要给你亲手做好吃的·”·“嗯·”·“我很少给人做饭的·”·顾戎抬起头:“这里也不需要你做。”
庄少祺有些失望:“你好冷淡呀,就不能表现得高兴一些吗”·他心里当然高兴·庄少祺愿意亲自动手给他做早餐,这份心意比送他那辆奢侈昂贵的卡宴要令他动容百倍。
只是庄少祺哄人的方式花样百出,再对上那张让人无法生气的脸很难不去缴械投降,但他也不是别人,这样避开问题的根本去哄他,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顾芊芊嘴里塞着曲奇,眨着大眼睛迷茫地听着顾戎和庄少祺之间晦涩难懂的对话,香酥的曲奇碎末沾了满满的嘴巴。
最后实在吃不下了,顾芊芊就把剩余的曲奇如数装进了纸袋里··公寓外凉风习习,树叶几乎都已经凋落,只剩下几片暗黄的叶子还孤单地挂在树上飘荡··他们吃过早饭就出发了。
大雨过后,地上还有些雨水的痕迹,打落的树叶飘散在车子的玻璃窗前,车发动起来后就被迎着玻璃吹来的大风刮下了地··野生动物园地处偏僻,在高楼遍地的京圌城是为数不多自然环境还保留不错的地方。·他们到的很早,广阔的停车场里车辆寥寥·顾芊芊一到就被动物园的铁网车给吸引了,乘客坐在里面,不仅可以投喂草食性动物,还可以近距离喂食老虎、狮子等野兽··庄少祺租了一整辆铁网车,把顾芊芊抱上去的时候,顾戎还在下面针对园内的安全措施和工作人员交涉。
动物园内的工作人员耐心的在车下面和顾戎解释:“铁网都是绝对安全的,游客可以用铁叉将肉伸到铁网的方格外喂食·只要呆在车内就不会有任何意外·”·庄少祺对顾戎谨慎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顾戎上车后便绕过座椅在他耳边轻声道:“放心吧,如果有野兽扑上来,我也会护住你的。”
“用不着·”·“是不是舍不得我受伤呀·”·顾戎不想根据这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和庄少祺贫嘴,扭过头去把注意力放在了铁网外的树木上。
车开动起来后,同时带动的是一阵阵凉风·这里树木繁多,虽然现在这个季节已经体会不出盛夏时的茂圌密,但此景也并非市中心的京圌城能够感受到的。·顾戎虽然从小生长在京圌城,从国外医学院毕业后又回到京圌城的医院工作,但三十多年来,他还是第一回来这里的野生动物园。坐在铁网内的感觉和坐在轿车中远不相同,轿车的玻璃多少也把人类和动物隔离开,而坐在车的铁网内这种和野生动物呼吸着同一片空气的感觉,更加鲜活。·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野生动物园内车辆鲜少,几乎是想停就停,庄少祺抱着顾芊芊在食草动物园内下车喂了很久的动物·中途顾戎一直坐在车内,他看着庄少祺教顾芊芊每种动物的学名,等他们回到车里的时候,顾芊芊还在兴高采烈地指着每个长相不同的动物喊着名字··往肉食性动物的野生区前进后,来之前还表现的很勇敢的顾芊芊到底是害怕了,缩在庄少祺和顾戎的中间提防着两边都有可能出现的野兽。
虎园里的老虎们活动区域很大,他们的车刚开进去,就在虎园里看到几只悠哉行走的老虎··这些老虎睥睨着铁笼车,似乎认准这车上有他们的食物,越来越多的老虎探出身来,陆续地聚拢在了他们的铁车网外。
庄少祺用铁叉挂上一块肉,率先按照管理员讲过的方法将铁叉伸向了铁网外的老虎·一只雄圌壮的老虎闻到肉的香味后立刻来了精神,从几米外猛地扑到前面,抓着铁网的力气之大几乎要把铁叉也整个咬下。·野兽的嘶吼声即刻引来了周围其他的老虎·庄少祺又给顾戎挂了一块牛肉,把铁叉放到了他的手里:“试试看,很好玩的·”·顾戎看也没看,就自己叉好一块新的肉·不等他伸出去,另外两只老虎就同时冲了过来,凑到铁网外面争相挤着要抢。
顾芊芊坐在两人中间打量了一会儿,看老虎只能扒在车外又进不来,是真的没有什么攻击力,就不再害怕得紧拉着庄少祺了·她仰起小脖子看了看顾戎,又看了看庄少祺:“庄哥圌哥,你是不是惹我爸爸不高兴了?爸爸本来话就少,今天更少了。”·庄少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回头去看顾戎的时候对方也完全无意理他。
野兽的嘶吼声即刻引来了周围其他的老虎,猛兽的嚎叫圌声此起彼伏的在他们耳边响起。·顾戎伸出铁网的生肉被其中一只老虎叼走,老虎凶圌恶的牙齿呲勒令起来,叼走肉厚就在车的外面狼吞虎咽。·顾戎半眯着眼睛,静静地看着离他们不过半米远的凶猛老虎,残圌忍的吞圌食撕咬声后随之而来的是庄少祺好听的声线:“我知道你很生气。
你想和许君鸣在一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到现在的地步·”·顾戎侧过头来,眼前的男人脸上还透着一股介于青年和男人间的稚气··其实庄少祺根本不明白,他并不是在因为这个生气,但是他又不想去解释。
庄少祺霸道地将这些天对他一再躲闪的顾戎搂在了怀里,顾戎挣脱了一下却被庄少祺不容反圌抗地搂得更紧了:“这些天我也明白你希望我说后悔自己的行为,如果换作我以前的情人,我会告诉他们我后悔了,和他们做圌爱过后我甚至记不住他们的名字,更不会在乎他们的前任�墒嵌阅悖也幌雵鑫眹龂樱乙坏阋膊缓蠡冢椅薹ㄏ胂笮砭涤形蚁不兜哪腥恕�”·顾戎愁眉不展地专心又喂了几只老虎,才放下铁叉,睨着庄少祺清亮的眼睛:“你就不能用正常的方式追求别人吗”·庄少祺攥圌住了顾戎放在腿上的手不让他抽开:“原谅我吧。
我知道我做的不对,我没有你善良,我是自私,可是看在我给他的新工作的面子上,戎哥不要生我气了·”·一周的冷淡期让激圌情正浓的二人都不好受。顾戎也觉得差不多了,既然庄少祺都已经全部承认,他也没道理再抓着过去不放。·想通后,顾戎莫名觉得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来灼烧着疼痛的太阳穴也终于不再叫嚣,渐渐舒展开来·顾戎回握住了压在他手背上的手:“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庄少祺抢在顾戎的前面摇头道:“不会了,我再也不敢了。”
顾戎淡淡得一笑把庄少祺这些天憋在心里的欲圌火都点开了,顾戎看着庄少祺贪婪的在自己嘴唇上亲圌吻也情不自禁地回应起来,兴圌奋一时间冲破胸腔,眼前的视线也因为激动而眩晕起来。几秒过后顾戎忽然想起女儿还在车上,立即推开了庄少祺,重新拿起铁叉若无其事地喂老虎。平时在女儿面前两人有些一垒动作顾戎勉强可以接受,若是再激烈的他不想让女儿小小年纪就学到,也实在是做不来。·顾戎铁叉上的肉刚被老虎抢过去,司机的喇叭声刹那间就激烈地响了起来··围在铁网周围的老虎瞬时都四散开来,铁网车未经和他们事先商量,就朝着前方一边行驶,一边不间断地按着喇叭··顾戎感觉到不对劲,站起身来往铁网外探望,斜前方的小路上正有一辆和他们的车型类似的巡逻车停在半路,震圌惊的是车门完全敞开,两只粗圌壮雄伟的东北虎沿着车门的方向来回转圈,还有另外一只的尾巴扫在车门上,整只身圌子都已经探圌入巡逻车,疯狂野蛮的咆哮声一时响彻整个虎林。·作者有话要说:少祺好霸道我越来越喜欢了~~·☆、第二十章·野生动物园内的防卫车急速赶来,虽然刚才的喇叭声已经将稍远处的老虎驱赶到十几米以外的地方,但是还有一只胆大的野兽试着往前面车辆内的巡逻员身上扑去。
顾戎车内的司机和一分钟后赶来的防卫车朝着驾驶座旁边的几只老虎毫不迟疑地连续按响喇叭,他们谁也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老虎粗圝壮的四肢一跃,叼圝住驾驶员的脖子后就将一个体重一百六十斤左右的男人从里面拽了出来,一直拖到了树丛后面。
被叼咬的男人发出了沉痛的嘶吼声,一身工作服在老虎的口圝中已经破裂,血沾满了整个前身·男人剧烈的挣扎动作更加引起了老虎的不满,锋锐的牙齿狠狠咬住了男人挡在脖颈前的手臂。
巡逻员的车内女人惊恐地尖圝叫着,旁边驾驶座的专圝业饲养员已从最初的痛苦呐喊中逐渐没了声响·直到好几辆防卫车一同过来,一并将这只叼着人的老虎进行驱赶,这只无圝所圝畏圝惧的老虎才在咆哮过后甩下了猎物。
整个施救过程足足进行了十分钟,在接连驱赶走方圆一百米的老虎,将其哄到有电防护网的围栏里后,虎园内才算一时安静下来··顾戎想要下车救助,庄少祺一把抓圝住了他的胳膊,不情愿的:“多危险呀。”
顾戎无奈地安抚他:“没有老虎了,我不会有事的·我得赶快下去,晚一秒他都会有生命危险·”·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司机显然也是第一回遇到这种事情,在按过喇叭后已经呆了:“是,是的,已经全部赶回电网内了……”·庄少祺在顾戎的嘴唇上落下一吻,又认真地抱着他看了看,才松开手道:“去吧,大宝贝。”
顾戎闻言从里面拉开门,在司机的惊呼声中,跑到了几米外的伤员身边·血流圝到土地上的男人已经昏迷过去,颈部虽有伤口,但并不深得致命,男人还有着微弱的脉搏。
顾戎抢救的同时虎林里已经进行了疏散,救护车也很快就赶了过来··不到半个小时,救护车已经停在了医院的门口,提前等候着的医生从护理人员手里接过了车式固定担架,顾友诚看到同在车里的儿子后愣了半秒。
护理人员跟着下车后道:“王昊勇,25岁,颈部被咬伤,腹部被抓出体外,脾和肠子有露圝出,胳膊疑似被咬断·”说完后医护人员回过头来看了顾戎一眼:“这位当时在现场进行了急救,宣称是东奈山医院的外科医生。”
“他是我们的医生,”顾友诚对护理人员说完又匆忙朝身后的年轻医生道:“呼叫普外的秦医生和骨科姜医生·”·“知道了,顾院长”·普外的两名医生和骨科的医生过来后,顾戎才从急诊室出来,把事情的经过和他爸解释了一遍。
媒体不知道是哪里得来的消息,速度之快几乎和急救车可以媲美,王昊勇刚被推进手术室,媒体的记者就已经围堵在了医院的正门··医院里的医生们听闻自己工作的地方送进来被老虎咬伤的病人后,也都聚圝集过来,争相从顾戎那里获得当时现场的情况。
顾友诚实在看不下去大堂里闹哄哄的场面,打断了周遭在顾戎身边围堵的医生:“现在病人在面圝临生命问题,你们没有比看热闹更重要的事做吗”·才赶过来的简森把顾戎旁边的人都推到一边,听清院长的话后扯起了嘴角:“这可是一辈子都见不到一回的机会,装作不感兴趣就太假了吧。”
简森身边即刻出现一阵附和声·顾友诚扫视过在场的医生,甩了甩衣袖:“最多五分钟,之后全部都解散,我去媒体那边”·这时,一个身上披着毯子的女人从医院正门走了进来,旁边还跟着一位医护人员。
顾戎一眼就认了出来,她就是当时坐在驾驶员旁边的女人·顾戎环顾周围一圈,从围拢着的医生中找到了王洪霖:“那位是被老虎咬伤的病人女友,你去负责通知她最新消息。”
王洪霖点点头:“好的,顾医生·”·在顾戎连续表示没有什么可讲的后,聚圝集的一些凑热闹的医生终于肯离去,不过好奇心之首的简森对于没有摸清事情经过,显然是不打算放过顾戎。
简森到自动贩卖机买来两包零食,往顾戎手里塞了一包,朝他露着牙齿挤了挤眼睛地笑了两声:“你会去野生动物园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呀·”·“我陪我女儿去的。”
顾戎刚亲眼目睹过老虎的食人一面后,现在并没有吃东西的胃口,把饼干塞回了简森手里道:“我不准备讲事发经过,别想着拿饼干贿圝赂我·”·“你这太不够意思了吧。”
简森斜睨了顾戎一眼,往嘴里塞了块饼干:“芊芊和你一起来医院的”·“没有,少祺把她先送回家了·”·简森立刻不怀好意地笑了,恍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拍了拍顾戎的后背,高深莫测地道:“原来你是和庄少祺一起去动物园……”·顾戎知道简森这是又习惯性八卦了,不等他问就主动说:“我们和好了。
他还年轻,做事难免不成熟,我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想到庄少祺,顾戎凝固的表情舒展开来,他无意中抬起头,就看到医院大门前一身简装的男人正在四处张望,在对上顾戎的目光后,瞬间笑了出来。
庄少祺在送顾芊芊回家后,就又重新赶来了医院,连衣服也未来得及换··医院大堂里此时人虽然已经疏散一部分,但由于事情重大,还是有不少野生动物园的工作人员和病人家属正在走动,医院外也被媒体堵得水泄不通。
顾戎本来打算在这里坐一会儿就回去,没想到庄少祺会来,他们差点就错过·“你怎么来了我就快回去了·”·庄少祺笑了笑:“我想你,一分钟不见都会想你。
你想我吗”·虽然早就习惯了庄少祺的甜言蜜语,但每次听他说出来,顾戎还是会觉得心跳加速,他面露宠溺地道:“想·”·一个单字就让庄少祺的笑容盛开得更大了些:“一到十分,十分最高,你有多想我”·“你非得要我说这些肉麻的是不是”顾戎很是为难,他平时根本不愿意说这些话,但对上庄少祺期待的神情后,只好哭笑不得地道:“九分。”
“为什么还差一分”庄少祺撵起眉毛··“九分还不知足呀”·一旁的简森被这甜圝蜜到羡煞旁人的两人弄得一个哆嗦,捂着自己的牙就哆嗦道:“你们简直酸的我牙疼。
差不多行了啊,还有别人在呢,悄悄话找个私圝密房间说去·”·顾戎不理会简森,对庄少祺道:“咱们回家吧,有猪蹄吃·”·庄少祺在底下偷偷捏了捏顾戎的手:“今天我爸生日,你不会忘了吧”·顾戎拿出手圝机翻出他爸三天前给他发过的短信,再看了眼今天的日期,这才反应过来:“抱歉,我还真的给忘了。
不过我礼物都准备好了,换好衣服就可以出发·”·“这没有什么好抱歉的·”庄少祺在顾戎的手掌上摸了摸,听到大堂外还一片吵嚷,显然是记者还不愿意没得到消息便就此离去。
“我爸很想见顾院长,但是媒体缠得他走不开,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有机会·”·顾戎顺着庄少祺的目光看了过去,感叹道:“这回算是挺大的新闻。
不过我爸只是平衡一下秩序,不会花太多时间,他会去看望庄总的·”·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庄少祺看了眼时间,在顾戎的侧脸上亲了一口:“我来医院就是想在我爸的寿宴前看看你。
那我先走了,我们两个小时后见·”·“好·”这个掐着时间和他找机会见面的男人让顾戎心里一阵温暖,他们现在简直幸福的像在做梦,真是很难想象之前冷战的一周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庄少祺转身要走时,卒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这张脸本来他根本不会费心去记,但因为这一连串发生的事,现在却让他再熟悉不过··庄少祺神色变幻,以前伪装出来的好言好语现在也不屑于再用,他一字一顿地道:“许君鸣,你来这里做什么”·许君鸣见到庄少祺也如同见到敌人:“我在这里工作,你又来这里做什么顾戎有耐心,但是不代圝表心里不会烦你缠着他。”
庄少祺听到前半句话,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来凝视着顾戎黑沉的眼睛,眸里的光亮被另一种情绪取代:“许君鸣为什么会在我的医院工作”·“是我和他提出来的。”
顾戎还是一如既往沉稳从容地站在那里,他预料到庄少祺会对此举动不满,但是他并不愧于承认·这份工作本就是许君鸣应得的,他不会因为喜欢庄少祺,就抹去属于许君鸣的那一份。
只是在话音落下觉察到庄少祺灼圝热的视线时,顾戎内心还是无法维持表面的风平浪静··庄少祺轻笑一声,眼底尽是讽刺:“过去一周你都在无视我的短信,而我还像傻圝子一样不停道歉,我真是傻圝逼”·顾戎的垂眸不语更甚于火上浇油,庄少祺顿然间为这种沉默感到厌烦,脸上的表情也只剩下不耐,他背过身道:“你就那么想和他见面吗以至于要天天在一起工作”·庄少祺根本不想给他解释的机会,顾戎看着庄少祺挺拔的背影,心里的异样让他脱口而出地喊道:“少祺”·庄少祺回头了,只不过看得是另一个方向。
与顾戎同时喊出庄少祺名字的,是站在几米远外的另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一身规整的西装,有神的眼睛聚光般的精干,虽然个头不高但是气场却足够镇圝压四周,在医院众人汇集的大厅里脱颖而出。
“James”庄少祺有些惊讶,被喊的男人即刻走了过来,给了庄少祺一个稳沉的拥圝抱··庄少祺看男人一身正装,心里已然猜到了他过来的原因,于是笑道:“你是野生动物园这个案子中患者聘请的律师吧”·男人若有所思地挑圝起眉毛:“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动物园聘请的”·“因为你自负到只帮胜率低的那方打官司。”
男人圝大笑两声表示同意后渐渐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他看着庄少祺,眼角挂上一缕暧昧之意:“今圝晚有时间吗我们喝一杯吧·”·庄少祺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今天是我爸生日。”
刚说完,庄少祺就遽然改变了主意:“本来我应该带一个date,可是我又没有女朋友,不如你和我一起来我爸的生日晚宴吧”·“好啊。”
男人当即答应下来,调侃的尾音激动地落下:“这么说我是你的date”·顾戎站在几米外,看着庄少祺向陌生男人眉开眼笑的邀请,心里一阵强烈的不适和怒意。
他撇过头,想要无视这两人你来我往的暧昧,但眼睛却又止不住地留在他们的身上··顾戎猛然想起庄少祺曾经说过‘喜欢他这个类型’的男人,那在他之前,庄少祺定然还有过很多这个类型的情人,眼前这个事业有成的男人恐怕就是其中之一。
顾戎以前从未觉得自己会在意别人的过去,但是此时心里却有一种道不明的情绪在啃噬着他的内心,一旦用心去想,就怎么也刹不住··作者有话要说:收到在晋江的第一个地雷~~·☆、第二十一章·第二十章·庄鸿的七十五岁大寿在京郊的一栋豪宅里举办。
参加庄氏掌门人晚宴的机会并不多得,毫不夸张来说,只要有心,在宾客中找到能为自己投资研究基圝金的并非难事··顾友诚一家都接到了邀请·在处理完医院外那些甚至要留夜守候的记者们,顾戎、顾友诚和夫人即刻从医院里赶来了京郊。
庄鸿的豪宅很不好找,沿着一条五分钟内都车辆罕见的偏僻小路一直往里开,才能看见指示牌上标示的别墅区··庄氏豪宅在今日尤为显眼,主人提前将宅邸点好灯,整片宽阔的别墅区在很远外都能看到庄氏宅邸的灯火辉煌。
庄鸿子嗣众多,大多长居海外,但今天豪宅外却聚集不少价值连城的跑车,掌门人寿宴,家里的至亲全都是专门坐飞机回来给老爷子过生日的··顾戎还未进门就感觉出里面热闹的气氛。
几个迎宾的女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近期新出的电子产品,送给每个进来祝寿的宾客·别墅大堂内已然来了不少的人,在晃眼的灯光下,众多身着深色西装和亮丽礼服的客人来回穿梭。
顾友诚一家才进去,就已经有管家过来接过寿礼,把他们带去了大堂的正中央··庄鸿正在和四周的来宾聊天,见顾友诚来后,立即笑着举起酒杯走了过来,眼角的尾纹也因笑意愈发明显,在已经发白尽显老态的脸上仍是精明如初。
有眼力的服务生立刻过来给顾友诚一家倒上了酒,庄鸿主动举起杯子笑道:“我知道我不能喝酒,所以就这一杯·这酒是我过生日才从我小儿子那里抢来的,平时他都不舍得。”
听闻庄鸿最小的儿子,顾友诚回过头看了顾戎一眼,显然上回撞见的尴尬画面顾友诚还印象深刻··顾友诚和庄鸿聊着身体上的养生之法,顾戎虽站在一旁,眼睛却并没有休息,在人群走动的大厅里找寻着庄少祺的身影。
在接二连三走过的人流中,庄少祺都没有出现,直到十分钟过去,顾戎视觉都有些疲劳时,耳边忽然传出一个轻快动听的声线··“顾院长好·”再见面时庄少祺毫无尴尬,礼貌地朝顾友诚问过好后就转而在庄鸿的脸上亲了一口:“生日快乐祝爸爸活到一百岁。”
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庄鸿宠爱地摸了摸小儿子的头发,开玩笑道:“你就只祝我活到一百岁啊·”·“爸你好贪心呀·”庄少祺拿起酒杯和庄鸿轻轻一碰,撒着娇道:“那我再加十岁好了,一百一十岁。”
庄鸿喜笑颜开,脸上满是对这个小儿子的溺爱,两人对饮过杯里的红酒后,庄鸿便注意到了庄少祺旁边的男人:“这位是你朋友”·庄少祺把酒杯放到路过服务生的托盘里,主动对他爸介绍道:“这是James Lee,以前在纽约做律师时帮ZR打赢过不少财产纠纷案,一年前来京城了。”
James Lee客气地道:“祝庄总健康长寿·”·庄鸿主动伸出手,两人礼貌地握过后,庄少祺便说:“那我们先走一步,就不打扰爸和顾院长聊天了。”
顾戎眼看着庄少祺风度翩翩的来,又坦然自若的走,根本没注意到他般俨然毫不在乎,心里一股火气蹭得就上来了··这样的庄少祺他从未见过,从相识的第一天起,庄少祺就占据主动的骚扰他,即便他断然拒绝,庄少祺也依然会胡搅蛮缠地耍赖腻着他。
难道庄少祺就是三分钟热度吗·现在这样对他不理不顾的无视,身边还带着个陌生的男人,就像一耳光打在他的脸上,扇的他火圝辣辣得疼··他早就过了会吃醋的年纪,可是这不代表他没有占有欲。
顾戎拿了一杯香槟,胸口中幽郁得憋着闷气,走在大厅里寻觅着才离开不久的两人··整个大厅都走了一遍,途中遇到好几个搭话的人,在浪费了半个小时后,顾戎还是没有在厅里看到庄少祺。
泡沫香槟已经见了底,顾戎把空杯子放到托盘上,抬起眼时,在别墅不起眼的一个小门中看到了正走进来的James··顾戎绕过男人,沿着另一个方向走到了门边。
这个角落里的门通向别墅的后花园,灯光围着泳池的一周点燃,四边都种植着大面积的四季玫瑰·现在虽已是深秋,花园内却仍是一副春意盎然··好在花园内有灯光点亮,虽然光线薄弱,但若没有光亮客人大多是要迷路在漆黑的花园里。
在园内深处,顾戎听到了玻璃酒瓶的声响·他朝着声源的方向走去,暗色中的男人一身敞开的黑色西装,领带松散地绕着领口,手里握着酒瓶的柱身,脸上是桀骜不羁的狂野。
听到脚步声,庄少祺眼睛眯成一条缝,睥睨着面前走来的男人··顾戎看到庄少祺脚边的几个酒瓶,本来已经积压在胸腔的怒火猛得就涌了上来:“你抽什么风答应过我的不这么喝酒都是放屁吗”·顾戎弯下腰,从庄少祺挣扎着的手中抽圝出了酒瓶,此时空荡的酒瓶里面已经没了液体晃动的声响。
这才半个小时,庄少祺已经喝完一整瓶红酒··庄少祺冷冷地勾起嘴角,毫不示弱的从地上拿起一瓶新的红酒,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就当都是放屁吧·”·顾戎一把将酒瓶抢了过来,用力拽过了庄少祺的领口,之前压抑着的被无视时的不满被一并发泄圝出来:“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你们什么关系”·“炮-友。”
庄少祺同样带有怒气的目光直视着顾戎,一字一顿道··顾戎感觉头上被浇了一盆冷水,他用足力气准备往庄少祺脸上打一个响亮的耳光,但在对上那双染着水光的眼睛时,手上就像泄圝了气的皮球垂了下来。
庄少祺把他气成这样,可他就是舍不得打他·顾戎气恼的把酒瓶摔在了地上,随着咣当一声瓶子摔裂在水泥上,酒液立刻就流了出来··顾戎失望又愤怒,转身就要走,庄少祺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拽了回来:“你要去哪里”·“与你无关,松开我。”
顾戎冷冷地道··“我就是不松,你别想找许君鸣”·“我找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和别人是炮-友吗”顾戎觉得他的脸色一定烂成了猪肝色。
“我们那都是一年前的事了·”·顾戎脸色仍旧很差:“那你还邀请他来给你爸过生日”·庄少祺将下巴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整张脸埋在顾戎的脖颈里,委屈地吸了吸鼻子:“谁让你找你前男友来我的医院工作。
抢我的人,又赚我的钱,你们还要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暧昧,你有想过我会生气吗”·顾戎的心脏遽然一紧,庄少祺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又道:“你生气就一周不理我,完全不在乎我这一周是怎么过的。
我每天都在想你会不会真的不准备原谅我,担心你和许君鸣和好,不喝酒根本连觉都睡不着”·顾戎认真地凝视着庄少祺的双眼,幽暗深邃的黑眸深沉如碧波大海。
他原以为每天在纠结的就只有他自己而已,根本没有想过原来庄少祺也是在怀着同样的心境··顾戎几乎是立刻就后悔起来·他明知道这会惹庄少祺不高兴,当初他为什么就没考虑到帮许君鸣找份其他地方的工作呢·这件事说到底还是他处理的欠妥当。
顾戎温柔地安抚着靠在他身上的男人,主动放下了姿态:“看来我的小宝贝受委屈了,是戎哥的错·”·庄少祺抬起眼来:“你有什么错”·“在许君鸣的事上应该和你商量。”
“还有呢”·“生气的时候也不应该不理你,让你难过是我的错·”·庄少祺满腔的不快已经因为顾戎的话散去了一多半:“你以后不能和许君鸣单独吃饭。”
“没问题·”顾戎痛快地答应道··“你也不能和他做朋友·”·“行·我和君鸣过去就是过去了,不可能再跟他有什么,在我心里他已经不重要了。”
顾戎看庄少祺还是不相信他,又道:“我是院长的直系亲属,于情于理都不会和医院的财务主任有特殊关系,HR对此下发了新规定·”·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什么新规定”·“医院员工间有性`关系的两个人必须在人事部登记,以防某些岗位间的关系会对医院造成影响。”
庄少祺侧着脑袋思索着这个规定的实效性,目光在顾戎专注而宽厚的眼神中探寻:“这么说,如果你背着我和别人有不正当关系,我都能通过人事部知道·”·顾戎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对。
这回大少爷放心了吗”·“差不多吧·”·顾戎看着庄少祺饮过红酒后微紫的嘴唇,拇指触摸着男人性圝感的嘴角··两人自然而然地交换了一个深吻,舌头难分彼此地缠裹着,怎么也吻不够似的贪恋着对方的鼻息。
在喘息声渐浓的时候,庄少祺扯开了衬衫的领扣,把顾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上··顾戎早已习惯庄少祺随时随地的发圝情,在阖眸等了半分钟对方还没有动作后,有些稀奇地睁开了眼睛:“不做吗”·庄少祺伸过手指,沿着男人的喉结摸圝到嘴角旁还未干涸的唾液,轻笑道:“这是我爸的花园,你真的好骚呀。”
“我以为你喜欢刺圝激·”顾戎握住庄少祺伸过来的手腕,主动地含圝住了白圝皙圆圝润的指尖··“我是喜欢,但是现在……”庄少祺的手指缠绕着温热红圝润的舌头,娴熟的在湿暖的口腔里流连过后,按住了顾戎想要更进一步的手,故意逗他:“我在想要怎么答复James。”
顾戎的脸色登时又沉郁下来:“什么怎么答复你还想怎么答复”·庄少祺笑意更深:“我不知道呀,戎哥觉得呢”·顾戎欲言又止。
他这个年纪总不好再像二十岁的年轻人一样随意的表达占有欲,但是眼看着自己的人被其他人觊觎,他实在无法做到置之不理··庄少祺手腕用力拉出了顾戎塞在皮带里的衬衫,在男人光圝裸的腰上抚摸着,一边亲吻他的脸颊一边轻声道:“你不说我就当你是不在乎了。”
顾戎脸上被吻得一阵酥圝麻,脑皮层下的神经突突直跳,西装裤里紧包着的欲圝望都已经膨圝胀的难受,血液在兴奋中也几乎要燃烧掉整具身体·庄少祺对他的身体太过熟悉,这让他每回都会因为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而无法克制的紧张。
顾戎隐忍着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圝吟道:“你……不要理他·”·庄少祺噗嗤一笑,碰了碰顾戎的嘴唇,亲昵地抵着他的鼻子·与他以往的情人相比,顾戎冷硬得就像块敲不开的石头,可这块石头虽然有时候脾气不太好,却也有很可爱的地方。
“好,我全听戎哥的·我有你这么好的男人,连看也不会看他·”·顾戎心里真切地感觉到一股饱满的情绪,完整地包裹着他跳动的心脏,让满身血液在皮肤下鲜活的流动。
作者有话要说:无比帅气的戎戎占有欲爆发了·☆、第二十二章·幽暗的月光下两人在墙角边偷情,身体上火热的温度融化了徐徐凉风的泠冽··顾戎在墙边吹了一会儿风,直到高`潮过后的倦懒逐渐褪去,脸上也不再有可疑的情圌色后的晕红,他抚摸着靠在他身上的那具西装下的背脊,沉缓地道:“今天我们去你家”·庄少祺环抱着顾戎腰的手轻轻移到男人的脸上,询问地看着他。
顾戎凝沉的眼睛如幽深的大海,表面席过一片波光:“我们以前都在我家或者医院,还没有去过你住的地——”·顾戎还未说完,庄少祺就忽然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巴,将男人拉到了自己的身侧,作出了一个‘嘘’的手势。
几只小鸟从草丛中腾然跃起,从两人的头顶上方飞了过去·戛然而止的鸟叫声后,草丛里皮靴踏地时的声音更加清晰起来,迎面而来的男人同样一身黑色西装,和背后的夜色融到一起,虽然天色太暗看不清五官,但仅凭气概顾戎还是能觉出这并非泛泛之辈。
那人眼睛在顾戎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他的脸上,颇有蕴意的轻轻一笑,然后伸出手来:“你好·”·庄少祺看到顾戎黑沉的脸色,便知道他这是误会了,不过也不点破,笑着走到顾戎对面的男人身边,在顾戎变化的神色中介绍道:“这是我堂圌哥,庄明濠。他是顾戎,外科医生。”·“外科医生你还真喜欢——”庄明濠忽暗忽明的眼神落在庄少祺身上,见他无意解释便转了话锋:“在大伯的花园里,你们挺有情趣。”
顾戎意识到自己误会后,下一秒就听到让他更加窘迫的话·他们有这么明显吗居然穿着整齐的西装也能被人看出来……·顾戎下意识地否认:“我们没有——”·“这没关系,我了解我弟弟。”
·“……”·庄少祺被顾戎脸上吃瘪的表情逗得笑了出来,他凑过去亲了亲顾戎的耳圌垂:“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我哥他难得从国外回来。”
顾戎点点头,理解地道:“没关系,你们应该聚聚·”·“那戎哥会想我吗”·顾戎看着那双明亮多情犹如黑夜中明星般的眼睛,嘴唇轻启:“会。”
庄少祺不依不饶:“我想听戎哥亲口说完整·”·“我会想你,少祺·”·庄少祺顿时笑逐颜开:“我也会想你·那我们明天见。”
“明天见·”·顾戎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其实会自私的不只是庄少祺一个人,他刚才也几乎要开口留下庄少祺,好在是理智占了上风。
庄少祺这个年纪大可以任性,这种任性有时也会显得真实可爱,但他不行··虽然他很想在一周筋疲力尽的冷战后,只是静静的和庄少祺躺在同一张床上安然入睡。
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顾戎在外面又待了一会儿,等他回去大厅的时候,就看到母亲隔着人群朝他一边招手一边踩着高跟鞋往这边走来,他爸则在自助餐台前端着红酒杯望着。
结婚多年,他爸的眼神里还总是对爱人的带着包容和钟爱·顾戎在很久以前就对这样的感情十分羡慕,也曾经希望找一个同样身为医生的爱人与之度过一生··顾夫人端着一个镶金边的餐盘放到顾戎手里:“一晚上都没吃饭,儿子你不饿吗快多吃点。”
突然被一提醒,顾戎还真觉着空了的肚子饿了起来:“谢谢妈·”·“跟你圌妈还说什么谢。”顾夫人在儿子的脑门上敲了一下,嗔怪了一句。
顾戎笑了笑,拿起叉子把盘子里的食物几乎一扫而空时,总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果然抬起头便注意到母亲略微惆怅的神色··顾戎知道他圌妈这是有话要讲,于是放下了叉子道:“妈,你有话就说吧。”
顾夫人扭过头去看了看,又回过头来,对顾戎道:“你爸刚才都和我实话说了,那天他看到你和庄家的小儿子在医院里……”·与自己母亲谈论这样的话题,顾戎多少有些尴尬,但他还是坦诚道:“我们是有过。”
“既然这样,他今天在宴会上不但没有和你打招呼,反而还和其他不同的人走在一起,这就太不应该了·”·顾戎又无奈又想笑:“妈,您就放手我的私生活吧。”
顾夫人语重心长地道:“你以为我想管吗还不是因为你是我儿子怀胎十月那么辛苦,我哪能看到我儿子在别人那里受委屈”·“妈,您上回不是还挺维护的,怎么说变就变了”·“我今天看到他庄少祺全当没看见你总觉得不对劲,要不然你还是和君鸣复合吧,至少君鸣看起来居家得多,也不会有什么花花心思。”
顾戎想了想,还是解释道:“我们先前有点矛盾,他不高兴所以没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顾夫人将信将疑地看着顾戎,站在旁边不发一语。
顾戎耐心得继续说道:“少祺性格外向,喜欢和人接触,何况这宴会里有不少ZR的客户,都是合作关系他也应该多来往·这很正常,我不介意·”·顾夫人疼爱地盯着儿子,叹了口气道:“你啊,就是善良又太替别人着想。
如果真的只是客户,妈当然也不会在意,但这个庄家的小儿子私生活实在……那天你在家里吃过饭后,妈就和朋友打听过了·你爸说得对,你和庄少祺确实不合适。”
“妈,我们——”·顾夫人打断了顾戎,又苦口婆心地道:“你认真又专一,我从来没见你对不起过任何人,庄少祺他配不上你·”·“您让我自己判断吧。”
顾戎微微抬起头来,在一片聚集的人群中一眼就找到了正在和人笑谈着的庄少祺,他的灵动鲜活在众多黑压压的西装男人中尤为夺目,顾戎一时竟没能移开眼睛··顾夫人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就固执又有主见,有时一定要自己吃过亏,才能明白这条路不能走。
顾夫人看着走神的儿子,在他西装下紧裹着的大臂上掐了一下,转移了话题道:“我和你说一个好消息·”·顾戎回过头来,看着卖弄神秘的母亲,心里已经有了预感,但还是问道:“什么事”·“周五高层考察和投票结果就出来了,本来应该你爸通知你,但这也不重要。
小戎,下周一你就可以正式担任心外科主任了·你是全票当选·”·这个结局顾戎并不意外,但他听到全票当选心里还是很高兴,被很多他并不熟悉的主任医生投了选票是对他最大的认可。
周一上班的时候,顾戎当选的消息就已经在医院传开了·与此同时更有人发起了一个投票,评选医院内最适合当老公的医生,上榜的都是些单身男医生··顾戎和简森正吃着午餐,一会儿功夫,就已经过来十来个医生护士恭喜他担当主任,其中还有两个希望要他的电话号码。
简森边喝着小米粥边翻着IPAD上的投票,几个小时过去,已经有五十多个人参与,大部分的投票都给了排在首位的顾戎··眼看着顾戎一人独大,且票数还在直线上升,简森把平板推到了顾戎面前:“这些小姑娘那么喜欢你,可惜你是gаy呀。”
不等顾戎回答,简森就又自说自话道:“其实投票的也不一定都是女的,你说咱医院里会不会有男人暗恋你”·顾戎不甚在意,看都没看便把IPAD推了回去,继续沉默地吃着饭。
简森不禁感叹道:“真是想要的得不到,得到的根本不在乎·”·“你想得到这些选票”·“当然了,这多有面子我就不信你真能无所谓。”
顾戎笑了笑,坦然道:“我还真的不感兴趣·”·简森‘啧’了一声,往嘴里吞了一大颗葡萄:“我打算给你开个庆祝会·这周末庆祝你成功当选心外科主任,想去哪里”·“还没想好。”
顾戎话音刚落,放在桌面上的黑色手机忽然震动一声,顾戎在看到来电人后笑着划开了手机·今天一早正式得到当选通知后,顾戎就把消息告诉了庄少祺··电话接通后,好听的声调传了过来:“戎哥真厉害”·顾戎扬起了嘴角:“你在午休”·庄少祺既是抱怨又是撒娇地道:“嗯,可忙死我了,真的好累呀。”
“记得吃饭,不要拿公司餐厅里的披萨饼糊弄·”·“是是是,我体贴的大宝贝·”庄少祺手上签字的声音停了下来,笑着道:“不过比起午饭,我更想吃你,每次看到手机里戎哥发圌骚的照片,我都要忍不住了。”·“忍着吧小流氓,我现在也过不去。”
顾戎想起庄少祺非要磨着他拍得那些羞耻的照片,脸上就有些挂不住··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都怪戎哥太性圌感了,我脑子里想得都是你,根本没办法专心工作。”·顾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撩起了眼睑:“合着这也是我的错”·“对都是戎哥的错。”
顾戎拉长了声音,眼底尽是宠溺:“行,都怪我·”·“这周末想做什么或者全部交给我准备也行·我一定给你完美的升职晚宴。”
顾戎想到刚才简森的提议,又记起庄少祺喜欢骑马,便道:“我们去骑马吧·”·“好呀·”庄少祺尾音轻扬,果然对这个提议很满意:“到时候给你看看我的新马。”
两人又在电话里缠圌绵一番,直到秘书把午饭给庄少祺送来,他们才挂了电话。·听到他们从头至尾对话的简森瞪大了眼睛,整张脸上写满了你.他.妈在逗我这几个字,完全一副看见外星人的表情盯着顾戎:“讲电话的是庄少祺吧”·顾戎供认不讳:“嗯。”
“我看你们俩可真不像是床伴……我说,顾大医生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顾戎头也不抬地道:“你就没有别的事可以操心吗”·简森眯起眼睛审视着顾戎,敏锐的眼神仿佛要钻出一个洞来,半晌后拍了下桌子道:“我决定了,我也和你们一起去骑马,审.查.军.情”·顾戎:“……”·作者有话要说:心疼大叔受戎戎·☆、第二十三章·前些天忙坏后,庄少祺周末睡得很熟,顾戎也就没着急叫醒他。
十点多的时候,简森如约来顾戎家里报道,身边还跟着医院里的另外两个人——刘常鑫和王洪霖··庄少祺本来就以为这会是他们两人的私人约会,好不容易说通他同意简森也来,顾戎哪能想到简森还会再带上两个朋友。
果不其然,庄少祺醒来后就赤圌裸圌着从里面探出上半身来,扒着卧室门一脸‘你骗我’的委屈表情··顾戎怕他不高兴,主动把鲜榨过的果汁插着吸管放到了庄少祺嘴边:“乖,喝一口。”
庄少祺就着顾戎的手喝着果汁的声音模糊不清:“怎么这么多人啊·”·“简森找来的,一起玩吧,人多也开心·”·“你什么时候喜欢人多了”庄少祺声音闷闷的。
他是不喜欢,但是人来了再赶走也确实不合适·“明天,明天就我们两个·”顾戎道··庄少祺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也只好同意,眼睛无意中落在了正看着他胸肌的简森身上,随后便挑起眼眉笑道:“怎么样,好看吗”·简森也完全无羞涩之意,反问道:“能摸吗”·“不能。”
一个幽沉的嗓音从庄少祺身后传了出来··简森不禁瞥了顾戎一眼:“真小气·”·庄少祺弯起嘴角,在吃醋的男人脸上亲了一下,笑着握住果汁的杯子,把剩下的半杯又放回顾戎嘴前。
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脸红的间接接吻,一起喝完了整杯果汁··出发的时候庄少祺开车在前面带路,简森的车跟在后面·京城内拥堵的车辆在京郊总算有所疏散,庄少祺逮到机会就开着跑车飙了起来,完全把带路的义务抛到了脑后。
简森跟在庄少祺的车后沿着同样的路线连续转到第三回时,终于忍不住爆发了··顾戎在车窗里看着驾驶在旁边的简森张牙舞爪的表情,把手里的电话拿到了距离耳朵远些的地方。
“庄少祺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啊——”简森一边往电话里咆哮着,一边按着喇叭··庄少祺透过窗户轻笑一声,三两下就把简森一行人远远甩在了后面。
顾戎和庄少祺到马场的时候,简森的车还杳无踪影·一直到二十分钟过去,他们都牵着马从马厩里出来,简森一行人才黑着脸在马场上露了面··马厩里养的马大多性情温顺,有些是已经退役过的,有些已经步入老年。
庄少祺牵给顾戎的是一匹纯血统的黑马,稳住控制马的马绳后,顾戎在庄少祺的帮助下一跃而上··有了上一回的经验,顾戎这回放开许多,自己牵着马的绳子就缓步在马场里走了起来。
庄少祺又让马场的管理员给简森、刘常鑫和王洪霖分别牵了三匹马来,虽然他在指导着从未起过马的简森,眼睛却始终放在了顾戎身上,留意着马的状态··教练来后,庄少祺就松开了简森马匹上的绳子,迈向了自己那匹荷兰温血马。
不同于大多数安静、温顺的荷兰温血,他的这匹新马可谓是个温血中的另类,趾高气昂着就是不愿意被人骑乘··在这种凉爽的天气里,庄少祺蹬上马的时候已经出了一额头的汗。
他轻声在马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才夹紧马的肚子,在马的行走过程中保持住平衡··顾戎听到动静扭过头来,庄少祺没两步就赶上了顾戎,他轻抚着黑马的鬓毛对顾戎道:“它叫长风。”
顾戎牵着马调转了一个方向,更好地看清了长风的外形:“我虽然不懂马,但是也知道它确实很好看·”·“我在纽约长岛有一匹更漂亮的马叫万里,以后带你去看。”
“好啊·”·在教练的牵引下,简森的马也跟了过来,在看到庄少祺骑着的长风后道:“咱俩交换怎么样你这匹有神采,我喜欢。”
简森坐着的那匹有着三种花色的马确实不美观但胜在性情好,庄少祺笑着绕过他道:“我这匹你骑不了·”·简森满脸狐疑地撇了撇眉:“我不信。”
庄少祺用周围都能听清的声音调侃道:“你的技术骑不了它,只会是它掌控你·难不成你要玩摔跤吗”··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简森盯着长风,后者大概是感觉到他挑衅的视线,前一秒还好好的,下一刻就主动抬起前蹄,在马场的土地上奔跃起来,扬起一片灰尘。
顾戎还是第一回见庄少祺骑乘真正奔跃起来的马,心顿时就提了起来·长风在围栏里奔跑的速度极快,在高速中马身倾斜,从顾戎这个角度看上去庄少祺半个身子都在马外,几乎要跌落下马。
庄少祺身体前倾,在维持着平衡中沿着马场的栅栏边坐骑着长风飞奔·一人一马在一个想要控制,一个想要挣脱的境况中僵持了十多分钟,最后长风率先放慢了脚步,从奔跑中逐渐降速,一直走回到了原来开始的位置。
马场的教练看长风终于停了下来,也舒了一口气,这马才来马场不久,就已经是马场里是出了名的不服从·如果庄少祺刚才真要从马上跌落,以长风的脚程来看多半是要摔成多处骨折。
顾戎骑着马走了过去,脸上紧张的神色还没有完全褪去:“少祺,换匹温顺的马吧,长风太危险·”·庄少祺牵着马绳向后用力拉住了还要往前行进的长风,转过头任性道:“不要。
骑乘最大的乐趣在于驾驭,驯服的过程才是骑手最享受的,马一旦温顺就没了意义·”·简森听到后赞同地竖了个拇指,英雄所见略同的和庄少祺击了一掌:“男人先天的征服欲,我懂你”·顾戎看着不知道何时还会突然起跑的长风,心里总是放不下来,不论庄少祺在他身边说着什么有趣的事,他一直都没太听进去。
庄少祺看出顾戎心里还在为自己骑乘长风的事不满意,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凑过去在顾戎的侧脸上亲了一口,低声道:“想不想在马背上做圌爱?”·“不想。”
“真的吗”·顾戎沉着脸:“真的·”·庄少祺笑了笑,拉过顾戎的下巴,手指触摸着男人脸上的胡茬,“戎哥上面这张嘴又不诚实了,该怎么惩罚才好呢”庄少祺说完,不等顾戎回答,便自问自答的在顾戎耳边轻声道:“我要打你屁圌股。”·“……”顾戎坐在马背上的屁圌股不自然的在软垫上移动了半公分。·顾戎这个动作却取圌悦了庄少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坐着的这匹马是我送给你的升职礼物,我们以后一起来骑马吧。”
顾戎低下头来打量着,这匹马比大多数都要健壮且高出一些,显示着它良好的身体素质:“它叫什么”·“它叫[戎戎]。
如果戎哥不喜欢的话,我就留下自己骑了·”·以为起这种鬼名字就能逞口舌之快想要骑他想得美·顾戎轻哼一声,正要骑着马去转一圈,栅栏的另一边就忽然吵了起来,且迅速地越演越烈。
顾戎和庄少祺相视一眼,骑着马朝栅栏边的简森走了过去·见有人来了,简森给了刘常鑫一个瞪视的眼色,脸上是难得的严肃··刘常鑫却并没有就此打住,他骑马上前了一步,走到庄少祺身边:“这个升职庆祝我没兴趣,不过我一直想见你,以前没有机会。”
庄少祺轻抬下巴,等着他继续说··刘常鑫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道:“蒋院长不是主动辞职的吧”·庄少祺明白了刘常鑫的来意,骑马绕开了他,语气中不含带感情地道:“我不准备谈工作,更不会和你谈。”
刘常鑫冷笑一声,身体因为气愤都躬在了一起:“你给个借口就能让蒋院长走人,说什么管理不到位根本就是扯淡因为和顾戎的私情就选择顾友诚来担当新院长,这家医院真是要毁在你这种富二代手上。”
刘常鑫的这番话让简森很是尴尬,一方面两人是那种关系,另一方面他又是顾戎的朋友··简森从马背上跨了下来,走到刘常鑫旁边:“你别说了·”然后又对上了顾戎的目光:“那个……我和常鑫就不多呆了,先走了。”
顾戎夹起眉峰,阴沉的脸色隐藏了大多数的情绪,他看向刘常鑫的目光深沉锐利:“你们确实该走了·”·刘常鑫心里的话还没有全说出来,显然不太想走,但在简森再三的坚持下也只得下马离开。
上回在医院大厅里顾戎就多少感觉到了刘常鑫莫名的敌意,虽然知道他和过去的蒋院长关系很好,但顾戎还是没料到刘常鑫心里早有积怨·以往的怨愤加上在这回的主任竞选中的失败落选,这一年的合约结束后刘常鑫多半是不会再留下来。
本该是开心的升职庆祝,现在却因为刘常鑫搞得气氛不在··一旁的王洪霖架着马踱步到顾戎身边,平时的顾戎也没有太多表情,即便是现在这样没有笑意的脸色王洪霖也摸不出顾戎真正的情绪,于是只能试探地说道:“我早就觉得刘医生没有心胸,这回他会来给你庆祝我还很奇怪,果然是来找茬的。”
顾戎淡淡地‘嗯’了一声,抬起眸看着背对他的庄少祺,夹着马的肚子来到了庄少祺的旁边:“你不用理他·”·庄少祺笑了笑,对刚才发生的插曲并不放在心上:“我早就习惯这些了。
不过我还以为你会生我气,毕竟上回我也把许君鸣开除了·”·“这是两回事,收圌购东奈山后你要换你圌的圌人来管理这是自然。我又不傻,分得清。”·庄少祺的手指滑过顾戎的侧脸,停在了男人的嘴角上,扬起的尾音透出了庄少祺的好心情:“我的人,嗯”·顾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滚动的喉结暴露了他的不自然。
庄少祺高兴地道:“还算你有觉悟,你就是我的人,谁觊觎都不行·”·顾戎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这么霸道”·“对,所以你要在心里明白和别人保持距离。”
顾戎忍不住问道:“那你呢”·“我当然心里满满的都是戎哥·”庄少祺顿了顿,说:“其实刚才刘常鑫有一点没说错,东奈山如果是我来管理真的会毁在我手上。”
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顾戎难得看他这种姿态,笑道:“挺谦虚的·”·庄少祺拉过顾戎放在缰绳上的手,和他十指交缠在一起:“狂妄也要建立在能力的基础上,我完全不熟悉医院的运作方式。
不过还好现在有我妈,也有能干的顾院长,以后我还会有你·”·顾戎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想让我管理”·庄少祺也是一愣:“你不愿意吗”·在今天以前顾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升职、管理是绝大多数人都有过的期望。
虽然他现在更愿意做好医生的本职,将宝贵的时间花在研究上,但庄少祺口中的[以后]却又那么吸引人……·顾戎用更大的力回握住了庄少祺的手,深沉的目光平静坚定:“如果你需要我,我就在。”
作者有话要说:简森:做男人不能这么小气,就摸一下啊,少祺过来(招手)·顾戎:你想都不要想·今天双更~~~~~~·☆、第二十四章·现在天黑得越来越早,傍晚温度冷下来后,他们三人就从马背上下来准备回去。
庄少祺刚下马,顾戎就觉出不对劲了,即便庄少祺再怎么掩饰,走路时的姿势还是和平时有区别··上车时,顾戎主动把庄少祺的车钥匙拿了过来,将想要挤进副驾驶的庄少祺塞进了车的后座。
庄少祺眼看着王洪霖坐在离顾戎最近的位置,顿时拉下脸来沉默地看着顾戎·顾戎连头也不抬,半个身子探进车的后座里,将庄少祺的腿翻了过来,果然两条小圌腿上的皮肤都因为骑马时过于用力而通红,左腿甚至还脱了皮。·顾戎碰到破皮的地方时庄少祺‘嘶’了一声:“疼……”·庄少祺的眼神越是委屈,顾戎心里就越是生气:“我是不是说过不让你骑长风”·“可是我喜欢它啊。”
顾戎看他振振有词,沉着脸道:“既然这样,疼你就忍着吧·”·庄少祺抬起腿用没受伤的部位在顾戎的手上蹭着:“戎哥,我现在可是伤员,你怎么这么凶呀。”
顾戎拍开他的腿,认真道:“以后不能再骑长风·”·“不行,我保证以后穿马裤·”·顾戎见说不通他,把庄少祺的腿在座位上放好,就面色阴沉的从车的后座退了出去。
副驾驶座上的王洪霖回过头来,看着靠在窗户上神色怏怏的庄少祺,友好地露出了一个微笑:“回去拿冰敷一下吧·”·庄少祺这才抬起眼皮打量王洪霖。
今天早晨在顾戎家里见到王洪霖时他就觉得眼熟,直到现在才想起王洪霖就是那天在肺移植手术后一脸崇拜地喊着[顾医生]的男人,认出他来后庄少祺更没心思搭理,又重新靠回了窗户上。
被无视的王洪霖转回头来,一路上都在和顾戎聊着医学上的事情,庄少祺偶尔转移话题,顾戎也只是简单地回他两个字,然后就又开始认真地回答王洪霖的问题··王洪霖越讲越上瘾,整张脸上都眉飞色舞,庄少祺简直怀疑他是不是嗑药了。
王洪霖从参加的东奈山医院里的一些罕见案例一直聊到顾戎近期的研究,最后又谈到脑外科的手术··提到脑外科后王洪霖终于没有起初那么兴奋,反倒有些提不起精神:“我这两周都跟着脑外科的徐医生学习,他好像很不喜欢我。”
顾戎对这个徐医生也有些了解,如果说医院里只有一个比他还要冷酷无情、心高气傲的,那就一定是脑外科的徐志··顾戎知道徐志不爱教学生,于是安慰王洪霖道:“他不是针对你,对谁都一样。”
王洪霖有些惊讶:“他对顾医生难道也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吗”·“你主动些,他不会无视你·”·“他上周的急性硬脑膜下血肿手术我有好多问题,问都不敢问他。
顾医生能帮我解答吗”·“你问吧,脑外科不是我的专长,不过能回答的我会告诉你·”·王洪霖打开手机的记事本,抬起头来仰慕地看着顾戎,眼里的崇拜几乎在发光:“顾医生,手术过程中脑脊髓液的流失应该怎么处理”·顾戎正要开口,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后座传来:“用生理盐水。
定位CSF渗透处,然后在渗漏处用硬膜外血液贴片,一两天就能有明显改善·”庄少祺直视着因为震惊而从后视镜里看他的王洪霖,毫不客气地道:“问这种基础的东西,也难怪徐医生懒得理你。”
顾戎没料到庄少祺会对脑外科有了解·他看着庄少祺这副孩子气的刻薄,立刻就猜到他是对王洪霖不满了·上回做完手术,庄少祺在大堂里等他时就乱吃飞醋,现在更是连对王洪霖一副好脸色都懒得装出来了。
庄少祺两条大长圌腿搭在后座的皮椅上,上半身靠着门道:“我耳朵疼,再听见声音我就下车了·”·王洪霖也看出庄少祺对他态度不好,他能明白庄少祺会这样的原因,但他也是真的喜欢顾戎。
一想到这里,王洪霖就心虚得不敢去反驳庄少祺对他的敌意··车里的气氛一路上都很僵硬··三个人沉默了一路,顾戎把王洪霖送到家门口后,对方刚一下车,庄少祺就抱着驾驶座的椅子把脑袋探了过来:“戎哥,我晚上想吃松鼠桂鱼。”
顾戎打着方向盘,盯着前面的路一言不发,在时而拥堵的道路上耐心地等着··庄少祺又抬手在男人的胡茬上摸了摸,撒娇道:“亲爱的,你做给我吃吧。”
“……”·“宝贝儿,你再不理我明天早上就不要想下床了·”·“你不是耳朵疼吗”·庄少祺赖皮地笑了笑:“我这里也疼,要戎哥舔才行。”
红灯的时候,顾戎拉开在他脖颈四周作乱的手,道:“你那儿疼是前列腺炎、尿圌道炎或淋圌病が要我给你挂号预约吗?”·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戎哥”·庄少祺撒娇又无赖地喊了几回,见顾戎还不理他,只好无趣地盯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京城的街道上一片尾气,车刚开出来一天就又感觉有了灰尘··顾戎开车很平稳,不过一会儿,庄少祺竟有了困意,靠在车窗上就睡了过去,等他再醒来时,车已经在车位里停靠好。
顾戎看着钻在车里迷糊地睁着一只眼睛的庄少祺,给他披好外套,才连拖带哄的把人请出车外来··外面的凉风打在脸上,庄少祺的困意就差不多都被吹散了,白天骑马时磨伤的腿也愈发疼了起来。
回到家时,庄少祺就再也走不动地躺在了沙发上,按照老圌习惯在顾戎家的沙发旁边翻着当初存下的红酒。然而这回不止是红酒没了,就连几瓶庄少祺平时几乎动也不愿意动的啤酒都消失在了沙发旁边的储藏箱里。·“戎哥,你把我的酒放哪里了”·顾戎从药柜里翻着消毒和愈合伤口的药膏,听到庄少祺的声音头也不会地道:“扔了。”
庄少祺眯起眼睛打量着顾戎半蹲在地板上撅起的屁圌股,在性圌感的股缝间移不开眼。·顾戎拿着药膏起身时,正好看见庄少祺赤圌裸火圌辣的眼神,他坐在了沙发上,把庄少祺套着的整条裤子拉了下来:“不生气我把你的酒扔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不让我喝我就不喝。”
庄少祺用脚趾轻轻勾着男人的衬衣,并无情圌色之意地挑逗着。·顾戎有些感动庄少祺的理解,上药时手里的动作也轻了不少,然而庄少祺还是疼的眉头都夹了起来,腿也在躲避着顾戎上药的手··顾戎实在看不过去,在他没受伤的小圌腿上拍了一下:“哪有这么疼”·“就是疼·戎哥,我想喝葡萄汁·”·顾戎看他没耍赖要喝酒,喝些葡萄汁来解馋也有道理,便答应道:“你在家里等着,我上完药给你去买。”
庄少祺这回老实了,顾戎看他闭着眼躺在沙发上,心里也跟着软了下来··朝夕相处还是能暴露出彼此间存在的很多问题,庄少祺又和大多数他交往过的人不同。
顾戎想起他在开庄少祺的车时看到的那本赛车杂志,再联想到庄少祺今天开车时的动作,就知道庄少祺喜欢的不止是骑马而已,所有新鲜的、刺圌激的、危险的他都要去尝试和追求。·如果在一段爱情里庄少祺也是这样呢·爱情的保鲜期终究会结束,那时候追求新鲜感的庄少祺又是否会厌倦。
顾戎提着一袋葡萄回来时,庄少祺还躺在沙发上眯眼休息,看到他后就坐起来喊着渴:“我的葡萄汁呢你怎么买了葡萄回来”·顾戎从厨房里拿出榨果汁的机器,坐在沙发上给葡萄剥起皮来:“鲜榨出来的更好喝。”
庄少祺笑了笑,躺倒在男人的大圌腿上,抬眼欣赏着顾戎给他剥葡萄时的认真,手里还不老实地钻到衣服下面,摸着男人健壮结实的腹肌ず“戎哥,今天车里那个人肯定喜欢你。”
顾戎宠溺的往庄少祺嘴里放了一个剥好皮的葡萄:“我早就跟你说过,喜欢我的多了,大醋缸·”·庄少祺垂着眼皮,手绕过男人的腹部,抚摸着背后的脊椎。
顾戎看庄少祺眼里的神色就知道他这是又有占有欲了,于是安抚着用没沾有葡萄汁水的手腕摸了摸庄少祺的头发:“庄伯母经常给你讲脑外科的事情”·“没有呀。”
庄少祺想也没想地道··“那你今天……”·“哦,那个啊·我就是看过这方面的书·”庄少祺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讨论,拉过了顾戎还在剥葡萄的手指尖放进了嘴里,狭长的眼睛钩子似的向上挑:“我腿疼……今天戎哥坐上来自己动吧”·“小淫圌魔,你脑子里天天就想这些是不是?”·庄少祺笑了笑,大言不惭地道:“对,天天就想着满足你。”
作者有话要说:天天就想着满足戎戎o(* ̄︶ ̄*)o·☆、第二十五章·成为心外科的主任后,顾戎就把相对简单的手术交给了手下的医生,自己花起时间开始研究更完善的治疗方法。
心脏的冠状动脉堵塞后采用的搭桥手术现在已经太过普遍,但是其中的风险和能够维持的效果却还有可以进步的空间·如果可以利用心肌细胞形成新的动脉,使其在被堵塞的血管周围提供循环的血液,效果会比从病人身体中取出动脉或静脉要完善很多。
转眼间京城的天就更冷了,东奈山医院的大楼里也烧起了暖气··顾戎拿着盘子里的三明治,在医院的研究室里观察着箱子里的小白鼠·如果他能让小白鼠成功地生长出新的动脉,就有自信在接下来的几年开展临床试验。
顾戎在细胞有形成新的动脉的潜力上的最新发现让他心里激动不已,当初顾戎还在实习期的时候,他在一次手术中亲眼目睹过病人胸腔内跳动的心脏时,就已经被震撼·他要做那个修复心脏,甚至创造心脏的医生,这样所有像庄鸿一样面临心脏衰竭的病人都能够延长生命。
顾戎听到敲门声,放下了手中的三明治起身去开门·他刚一转动门把手,就被门外闯入的力量撞在了背后的支架上,下一秒,口腔就填满了熟悉的热烈的气息··庄少祺磨着他的耳朵,轻声道:“现在都几点了,嗯”·顾戎喘着气瞟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
原来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他竟然在医院里呆了这么久……·不给顾戎说话的机会,庄少祺又含圌住了顾戎的嘴唇,含糊地道:“我们都一周没有做过了,你这是要住在医院里吗”·顾戎也被挑起了欲圌望,嗓音醇厚沙哑,他无奈地道:“你这周不是加班吗我一个人在家里也没意思,不如住在医院里。”
“说起这个,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投行里的好多高层四十岁就秃顶和白发,都是给累的·我可不想破相,戎哥该不喜欢我了·”·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顾戎噗嗤一笑:“我像是好色之人吗”·庄少祺忽然握住了顾戎的欲圌望,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你真的很色哦。”
顾戎没和他再继续开玩笑,而是说:“我比你大将近十三岁,秃顶或者白发也应该是我先有·”·“那我也不嫌弃呀·因为我喜欢戎哥的地方太多了。”
“哦”·庄少祺诚恳地点了点头,搂着顾戎的腰问道:“你收到EMAIL了吗我妈想请你去纽约的东奈山总医院做一个演讲,关于你对心肌细胞和自发性生长新动脉的研究。”
这两天顾戎都呆在医院里,除了手术就是研究,还没有登录过邮箱,听到庄少祺说的演讲有些犹豫道:“但是生长功能完善的动脉的研究才刚开始……”·“所以才更要去啊。
顾戎,你需要更多的资金来进行接下来的研究,我不希望你的才华因为资金的原因终止·”·“好,我去·”顾戎答应后又十分发愁地说:“不过在公众面前演讲我实在不擅长,每次准备很多的话,站在演讲台上就说不出几句了。”
庄少祺笑了笑,爱不释手的在男人的嘴唇上落下一吻:“你有我呀,这是我的强项,我会帮你练习的·戎哥,我们真的是绝配·”·“嗯。”
顾戎看着庄少祺松开他又搬来把椅子,自己坐到了旁边的位子上··庄少祺点开电脑的新闻上,手速飞快的在上面敲出一行格式后,就把电脑放到了顾戎面前:“你写吧,写完念给我听。”
实际上研究的大部分内容顾戎之前都有过具体的报告可以用做参考,把其中的内容稍微修改移到新文件里,再做个PPT播放就足够了··不到两个小时,顾戎就已经把演讲的稿件和PPT完成好,他看着旁边专心地回复着邮件的庄少祺,心里像住着火炉一样顿时一暖。
窗户外面已经漆黑一片,时钟的时针不知不觉也走过了一点·顾戎竟一点也不觉得困,只是安静地看着旁边的男人,他就仿佛来了用不完的精神··顾戎比以往任何一刻都坚定,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庄少祺就是他想要的人··顾戎照着电脑念完演讲稿的最后一个字,颇为期待地等着庄少祺的看法··“内容自然是好到没话说,但是你打算怎么来吸引人来记住你呢”庄少祺指着电脑的第一个段落又道:“在进入正题前,你可以分享一个关于东奈山总医院的趣闻,这样就会拉近你和台下这些陌生人的距离。
你的演讲稿太严肃了,中间很多地方都可以穿圌插一些幽默,做老鼠实验的时候有没有发生有趣的事?”·顾戎想了想,道:“做记录时一个实习生没抓圌住我的小白鼠,在研究室里找了一个小时才捉回来。”·庄少祺在实验的地方又敲了一行字,同时道:“那你就可以把这个插曲讲进去,取笑一下实习生的笨手笨脚,嘲笑实习生是每个人都会百听不厌的。”
顾戎看着自己原本枯燥无味的演讲稿竟然也变得像那些演讲家一样丰富,有些诙谐的语气他自己读的时候都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庄少祺就是有这个本事,只要他愿意,就能让围在他身边的人都感到很快乐。
顾戎翻出邮箱里庄少祺的母亲发来的邮件,在看到上面的日期时惊讶道:“我后天就过去”·“对呀,我刚才已经让秘书给你买好了明晚的机票。”
顾戎看着邮箱里转发来的航空公司的预定成功的信息,缓缓扭过头来,垂下的眼眸轻轻圌撩起,神色里是庄少祺从未见过的蛊惑:“一周没做了,想要吗”·顾戎的主动激起了庄少祺心里的欲圌望,他正要扑上去把顾戎吞进肚子里,就听男人又道:“我们去你住的地方吧。”
庄少祺微愕,随后笑道:“在研究室不好吗”·“没有不好,但是我还没去过你住的地方·”·庄少祺抬头看了眼钟表,有些可惜地道:“可是我三个小时后就要去公司了。”
顾戎深邃的眼睛仿佛一团黑洞般直视着庄少祺:“周六也要准时上班吗”·“你知道的,我最近都在加班·”·顾戎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半晌后顾戎脱下了披在肩上的白大褂,深色的墨眼看不透情绪,最后他张开口道:“那就在这里吧·”·临别前的激情唤圌醒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在庄少祺的大力冲撞下,研究室里充斥着情圌色的声音,弥漫着肉体间浓郁的味道。·顾戎也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两人之间还隔着什么他没碰到的东西··庄少祺当初对他说过不想结婚、不想被任何约定绑住、只希望自圌由得和他做情人,可这对他来说足够吗?如果他不想和庄少祺只终于此呢?·顾戎在疼痛和快圌感兼并的撞击中反复地想着近些日来的种种,庄少祺对他不可能没有一点感情,就是获得奥斯卡金像奖的演员也伪装不到如此逼真,更何况庄少祺是真的在对他好、希望他能够获得更多的机会。·耳边传来庄少祺粗重的喘息,他们抱在一起挤在研究室里的单人床上一共做了三回,怎么也要不够似的纠缠着彼此··在身体的兴奋与疲劳中,顾戎睡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庄少祺已经不在了,只有一张便签纸还留在桌子上··[今天不能送你去机场了,祝戎哥一切顺利·]——你的心肝宝贝。
顾戎看着纸条上潇洒的字迹,把便签纸塞进了随身的裤子里出了研究室··这一整天庄少祺都好像很忙的样子,直到顾戎登机前,短信箱里的最后一条还是两天前的留言。
顾戎在飞机上睡了一路,到达纽约的时候还是晚上··这座城市他已经有很久没回来了,但再踏上这片土地还是觉得熟悉·肯尼迪机场外天空黑压压得一片漆黑,周围却是万家灯火,点亮着每一个来这座城市闯荡的人的心。
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飞机落地庄少祺就打来了电话,安排好的接机的车也已经等候多时··总部的东奈山医院建在曼哈顿相当繁华的地方,昭示着背后显赫的财力支持。
酒店就在离着医院两个街区的地方,附近还有不少穿着医护服装在走动的人··或许是因为睡了一路的缘故,顾戎并不觉得劳累,一个人呆在冰冷的酒店时竟睡不着了。
顾戎又翻了几遍演讲稿,发现几乎都能背下来后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翻阅起网页来·直到半夜,顾戎突然想起他现在身在纽约,庄少祺平时找人买来空运回国的衣服在这里应有尽有,于是就随便打了几个庄少祺常说的几个品牌。
顾戎本来只选了两件衣服,但却越看越觉得庄少祺穿上会很好看,便又顺手在提前预定的地方留下了国内的地址,一不留神就花掉了他两个月的工资·但想到庄少祺看到衣服后会露出的惊喜表情,他就觉得这钱花得值。
顾戎的演讲在两天后的下午,因为直到天亮才睡过去,他一觉就睡到了中午·顾戎想起下午也没事可做,在出去觅食的时候顺路走进了东奈山的总医院··相比起才被收圌购不久的京城分布,东奈山总医院不论是设施还是空间都比分院大了很多,就连医院内部的餐厅食物都丰富健康。·顾戎在餐台里挑了几种寿司和生鲜,等着结账的时候看到周围人都在兴高采烈地讨论着什么,他特意留心听了听··“你快说今天在手术室里Gabriel Lam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么厉害”·“这是我参与的第一场颅内动脉瘤手术,Dr.Lam的手是我见过最精准的,最重要的是他今年才三十六岁,是第一个获得SWANSON奖杯的中国人。”
“我也是中国人,哎,我怎么就什么成就都没有·”·“你祖父祖母移民到美国来了,亲爱的,你不是中国人,你是美国人。”
“……可惜Dr.Lam只是因为一个病人才来的纽约,听说他几天后就回波士顿了·”·这时一个细细的女声夹杂进来:“谁是Gabriel Lam”·紧接着是一阵唏嘘的质疑声:“你连Gabriel Lam都不知道你平时都读什么杂志美容化妆吗”·不知不觉中,顾戎已经排到了结账台的最前面。
他忙掏出卡,心里却在想着这些人口中谈论的Gabriel Lam,没想到这回来纽约竟然有机会碰到医学界鼎鼎有名的脑外科医生···☆、第二十六章·顾戎端着盘子坐在靠窗户的位置,思索着如何见到Gabriel Lam和他聊聊。
虽然他是心外科,而对方是脑外科,但同为国人,又是医学界的先锋,顾戎还是很期待能见到他··顾戎在医院的餐厅里坐了一个小时,午餐时间差不多都过去了,Gabriel Lam依旧没有出现过。
这再忙也得吃午饭吧·顾戎正在心里感叹,桌子上忽然映照出了一片阴影·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对上那张印在历届SWANSON奖上熟悉的脸后,立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在顾戎说话前,对方就神色异样地主动对他道:“你是顾戎吧,东奈山分院的心外科主任·”·“你知道我”顾戎有些惊讶,他这几年在国内医学坦上获得的那些名声再大也还不至于传到海外来。
“你的大名和演讲挂在了医院告示栏里·”·顾戎明白过来,礼貌地点了点头:“请坐吧·”·对方轻笑一声,动了动嘴唇,有些玩味地看着顾戎,却也还是坐了下来。
顾戎想起不久前从几个年轻女孩子那里听到的手术,对男人道:“听说你成功地完成了一个颅内动脉瘤的——·”·Gabriel落在顾戎脸上的目光忽暗忽明,他打断了顾戎进行到一半的话:“我们还是来谈谈庄少祺吧。”
“你认识少祺”顾戎拿着水杯的手蓦然僵在半空中,潜意识里却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何止是认识·”Gabriel直视着顾戎的眼神有了半秒的轻蔑,他好笑地打量着面前表情僵硬的顾戎:“我是少祺最爱的人。”
Gabriel的声音就像一阵猛雷打在了顾戎的耳边,打得他一时间都忘了质疑··顾戎恍惚的瞬间,Gabriel欣赏着顾戎在他面前流露出来的可笑的神色,残忍地一句接一句地说着:“少祺和你睡过吧你是他会感兴趣的类型。
少祺喜欢处于权威地位的男人,特别是外科医生·听到我这么说你很难过吗”·慌张也只是一瞬间的事,顾戎很快就冷静下来:“我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你。”
Gabriel不以为意:“那是因为我们一年多前就分手了·后来他和很多人上床,为的是让我吃醋·”·“既然你们已经分手了,你又凭什么说你还是他最爱的男人”·Gabriel讽刺地勾起嘴角:“凭你连他的男朋友都不是。”
“你也不是·”顾戎冷漠地道··“至少我曾经是,而你永远也不会是·庄少祺只谈情人,不讲承诺·这是纽约圈内都知道的,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顾戎,我看你不像玩感情的类型,还是离少祺远些吧。
不然等你知道你身边有多少人和他有过一圝夜圝情,恐怕你会心痛的·”·不论如何,顾戎还是不能容忍一个已经是[过去式]的男人在他身边指手画脚:“我和少祺之间的事与你无关,如果你能追回他我无话可说,既然现在你只是前任,你也不必在我面前不顾尊严的说这些废话。”
顾戎端着寿司盘离开的时候,一直在心里不停得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从未觉得自己是心情会有很大起伏的人,此时却像被龙卷风袭过难以平复·他不确定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说的是否属实,但仅是听到庄少祺的心里可能有着除了他以外的人,他的独占心就难以自抑的在发作。
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顾戎回到酒店里时只觉得双脚沉得再也无法多迈动一步,他拿过床头柜上连续响动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后,毫不犹豫地按断了电话·虽然他现在很想听到庄少祺的声音,但是他不希望自己接下来可能会控制不住的脾气毁了他们这段时间的温情。
然而顾戎刚挂断电话,庄少祺的短信就接二连三的过来了··[在忙吗我记得你的演讲是两天后·]·[有没有很喜欢纽约的总医院]·[宝贝儿,我想你了。
]·顾戎心里一动,疼痛和思念蔓延开来,他们只不过两天没见,就坚持不住吗·顾戎盯着短信上的每一个字,几乎要把屏幕盯出一个窟窿,最后还是苦笑着播了过去。
手机的铃圝声只响了半声,电话就被接通了,顾戎忍不住地指责道:“你那边都半夜了,怎么还不睡”·庄少祺有点委屈:“没有戎哥在,我睡不着。”
“胡说,之前没有我的时候不也睡得好好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会这么想你……”·顾戎撑着额头,太阳穴的疼痛刺圝激着他的神经。
他迫切地想问清楚夹在两人之间的Gabriel Lam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大脑中却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等一等·或许只要再等一等,庄少祺就会主动对他开口,就会更认清他们之间的感情。
“亲爱的”庄少祺听到顾戎没了声音,对着电话里轻声叫道··顾戎调整了情绪,笑着说:“我的宝贝儿要怎样才肯乖乖睡觉”·“要听戎哥唱摇篮曲。”
“你真是——”顾戎无奈地哼起了小时候外婆唱过的曲调·他有时候就觉得庄少祺就像他养的孩子,可是这个孩子却又能霸道的、耀眼的让他移不开眼睛。
顾戎一曲哼完,庄少祺嫌弃地撇了撇嘴:“好难听啊,我现在更不困了·”·顾戎笑骂道:“那你还叫我唱我唱歌走调你又不是不知道”·庄少祺笑嘻嘻地隔着电话亲了顾戎一口:“我开玩笑的。
其实我已经很困了,只是想睡前听听你的声音·”·“那你快睡吧,我过几天就回去·”·“嗯,晚安·”·顾戎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重新躺回了床上。
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什么都不想,认真完成心肌细胞再生动脉血管的演讲,他几乎可以确信Gabriel Lam一定会出席他两天后的讲座,到时候他更不能让这个奚落他的对手看低。
余下来的这两日,顾戎本来打算在医院度过,但自从知道Gabriel Lam是庄少祺的前男友后,他就改变了主意不想再去医院,而是把这两天花在了探索纽约上··华尔街的人流量即使在周一的上班时间都并不停歇,一栋栋大楼高耸紧靠,长期在这种环境下工作即使不被压迫感累得迅速苍老也会被人流量闷得喘不上气来。
难怪庄少祺会说四十岁的中年男人都长成六十岁的老头模样··来这里转过一圈后,顾戎的心情就莫名地放松了很多,在面对着医院讲堂里坐着的诸多白医时,心里也有了更足的底气。
灯光打在东奈山讲堂里宽敞的台上,台下医生的脸都在漆黑的灯光下被遮住轮廓,唯独坐在前几排的人还清晰得显而易见··庄少祺的母亲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庄少祺的五官和她八成相似,尤其是那双随处留情的眼睛长得极为漂亮。
顾戎看见她,就好像庄少祺也坐在那里给他支持··在演讲即将开始的时候,大堂里门把手的声音忽然晃动了两声,Gabriel Lam双手插在兜里,朝他勾起嘴角打过招呼就站在了座位一侧的地毯上,平视着讲台上的顾戎。
顾戎忽视了敌意的目光,在讲台上侃侃而谈,首次听到台下的人因为自己有趣的演讲而诱发出善意的笑声··原来真正的演讲能够带给自己无尽的自豪感,同时也能让听的人受益匪浅且笑声不断,而并非遵照稿子念报告这样如同完成任务般沉闷乏味。
随着东奈山医生告一段落的提问和幻灯片播放的结束,PPT尾页出现的是庄少祺在京城时给他偷圝拍的一张照片,表情十分的搞笑,果然台下的人在看到后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笑声。
顾戎看着站在角落里的Gabriel难看的脸色,心里竟有种别样的快圝感··他没有哪里比不上这个男人,就算庄少祺曾经喜欢过Gabriel Lam,他也有自信庄少祺会看到他的好,放下过去那段不值得的感情。
演讲结束后庄少祺的母亲凌之就把他留了下来,对他提出了总医院更好的研究条件和更高的薪酬:“少祺对你的评价很高·本来我还不相信,不过今天听过你的演讲,我很认同他的评价。
顾戎,你有没有想过在国外发展”·顾戎礼貌地表达了这次邀请他来演讲的感谢,同时遗憾地道:“虽然有想过,但是现期我还是认为留在国内更合适。”
凌之见她被拒绝,并不放弃地劝说着顾戎:“你的研究现在还是早期阶段,未来的临床试验需要更多的资金支持·留在我纽约的总医院里你会有更好的研究团队,一个完善的团队会让你更容易申请到国家的研究资金。”
“我明白,但是我也有我的想法和坚持·”·凌之还从未面对过在金钱和机会双重诱圝惑前不为之所动的人,顿时找不出还能留下他的理由,于是可惜地道:“那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
我会把你的研究带到董事会的会议上,我有自信能给你批下一笔初期研究用的资金·”·“谢谢您·”·顾戎也清楚如果希望完成自己在医学上远大的宏图,一个优秀的团队和充足的资金是不可或缺的,但至少他现在还不需要这些,当前的研究在同样紧追世界医学设备的京城也并非不可能实施。
而且,庄少祺的工作还在京城,他不想现在就分隔两地··当天演讲结束后,顾戎就把两天后的飞机改签成了最近的航班··纽约即便再繁华,没有他想见到的人也只是一普通的城市。
强强年下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一旦认清自己的感情,顾戎就不会退缩地躲在角落里轻言放弃·他比任何一刻都渴望能够把握住这个让他感到无尽的充实和满足的人。
既然庄少祺的一举一动都能够轻易地牵动他的情绪,那他就要把庄少祺的心也圈起来,变成他一个人的所有品··作者有话要说:渣攻·PS:心外这篇完结后会开新的现代都市,现在正在构思。
可以肯定的是年下,应该是时尚圈题材,如果感兴趣的话记得收藏作者哦··☆、第二十七章·顾戎登机的时候国内已经是深夜··庄少祺毫无睡觉的意思,腻着顾戎扯些说不够的甜言蜜语。
顾戎的信息箱里原本大多都是公事·他不太会和人闲聊,总觉得没太多可说的,但和庄少祺相处后,却发现原来这些不痛不痒的话题聊起来也能没完没了··好不容易把大少爷哄去睡觉,顾戎也终于能安心地躺在椅子上,没想到这一睡却睡足了十三个小时,再醒来的时候广播里竟已经播放起准备降落的通知。
顾戎拖着行李箱从机场出来的时候,一眼就在停车场看到了靠着车门等待的庄少祺··庄少祺抬眼和他目光相对的时候,顾戎蓦地就有了他们在病房里初次相见时的感觉,这才不过几天未见,再看到这张脸又有了几分惊艳。
司机见到顾戎后,主动过来提走了他手里的行李箱,剩下他手里几个沉甸甸的精致礼品袋显而易见地露在外面··庄少祺在看到那几个礼品袋上的标牌时就知道这些是顾戎买给他的,从内而外的欣喜瞬时张扬地写在了脸上:“沉不沉我来帮你放到后备箱。”
“不沉,我自己来吧·”顾戎边说边将礼品袋在车的后备箱中放好··庄少祺立刻绅士地拉开了车门,手上还提着一个刚才趁顾戎不注意偷拿过来的小纸袋,期待地道:“给我买的什么”·顾戎十分沉得住气:“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庄少祺从纸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其实他在看到纸袋外面的名牌时就已经猜到了,但却故意逗弄顾戎道:“求婚戒指吗戎哥要和我求婚吗”·顾戎身体一顿,随即转过身来配合着他笑道:“是啊,我求婚,你要嫁给我吗”·庄少祺打开盒子里的手表,摘下了自己手腕上原有的那块,将顾戎送的礼物套在了手腕上后道:“不嫁,戎哥的诚意不够。”
“不嫁你还戴我的手表”顾戎提高了声调,佯装怒意··庄少祺却任性地振振有词:“我不管,戎哥送我的定情信物,我就要天天戴着。”
·顾戎看着他:“那我的定情信物呢”·庄少祺拿起他才摘下的那块皮质金边的手表,系在了顾戎空空的手腕上:“喜欢吗”·“还行吧。”
顾戎审视着这块和他那只外形相近的表,抬起眸斜睨着庄少祺:“这该不会是你以前哪个情人送的吧·”·“什么呀,这是我自己买的·你不喜欢就还给我。”
庄少祺说罢就扑过去要拿回自己戴了多年却被顾戎嫌弃的手表··顾戎眼疾手快地抬高手腕,躲开了庄少祺的动作:“不行,哪有送给别人还要回去的道理”·两人在车的后座上抢来抢去,前面正好赶上红灯,司机一个急刹车,放在车窗下的东西就杂在了两人的后背上。
司机立即回过头来:“庄先生,您没事吧”·庄少祺刚要开口说没关系,视线就落在了因为冲撞而滚到后座上的一瓶红酒上,他这才想起来因为接机时间提前了两天,他居然完全忘记把车上藏着的红酒给收起来·顾戎摸着红酒的瓶柱,看着上面熟悉的品牌,无需一言就已经让旁边的庄少祺不安起来。
庄少祺见他沉默不语,讨好地紧握住了顾戎的手:“我真的没喝,戎哥……”·顾戎把酒瓶放在了副驾驶的座椅上,无视着旁边的庄少祺,对司机道:“以后不要再由着他的性子,车里不给他放酒。”
庄少祺眼看自己的喝酒大权彻底被交了出去,连司机都对他投来了同情的目光··庄少祺扒着顾戎的手臂一用力便将男人搂进了怀里,在他耳边小声地抱怨道:“在外面给你男人留点面子嘛。”
顾戎轻笑一声,靠在椅背上阖着眼睛不去理他··庄少祺的呼吸打在顾戎小麦色的脖颈上,在他耳边诱导着道:“我在朋友新开的情趣酒店包了一个套房……”·“什么样的套房”顾戎眼也不睁,享受着庄少祺撩圌拨着他的感觉。·庄少祺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顾戎的耳窝边暧昧地说着,话音落下舌头便沿着顾戎敏感的耳廓往深处探去··两人旁若无人的在车里接吻,顾戎忽然被贴着腹部的震动声弄得轻轻一颤,摸索着翻出了正在震动中的手机··顾戎看到来电显示,把还在他身上作乱的庄少祺推开了些,才接通电话:“对,我已经下飞机了。
爸有事吗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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