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偿~人Qi悲歌 by 微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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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偿~人Qi悲歌 by 微狐
文案:·原创  男男  现代  高.H  悲剧  美人受  高.H·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看男人的眼光不好,吃亏的是自已·复仇还搞错对象,只能让对方笑你傻瓜·离开受尽万千宠爱的家里与男人私奔,·为了心爱的老公做尽一切,·你看见那些嘲笑你愚蠢的目光了吗·走肾短篇,如果有走心,那大概是恶心·渣攻恶毒攻腹黑攻,单纯美人受后期会黑化·结尾腹黑攻X美人受,以我的定义来说不算HE·☆、1缘起(小修)·章浩出门前,仍然能感受到小妻子充满爱意的目光盯着自己,不过他不能回头,他今天要做一件大事。
他快步到达目的地,对方早就到了,穿着廉价西装,手上拿着手机按来按去,一抬头看到他,很愉快地笑起来,小小的虎牙在唇间若隐若现,看起来很有一股天真的味道·章浩可不敢再认为对方是多无害的人,过去两个礼拜他已经深刻了解这个男人完全不像表面看的那麽简单。
「来了啊,钱也带来了吗?」西装男把手机放下,看着眼前脸色有些苍白的男人··「钱……钱真的凑不出来,我已经没有办法了……拜托拜托再宽限一个月,等这批货出去了我就呕」·男人结结巴巴的解释还没说完,已经丧失耐心的西装男就用膝盖狠狠给了他一下,脆弱的胃部受到猛力撞击,男人抱着肚子弯下腰痛苦的吐出一口口水。
「我早就说过了钱要准时到,我看你是真的不把我放在眼里,风流快活的时候怎麽不想想钱的问题呢」皮笑肉不笑,西装男轻蔑的拍了拍男人的脸颊。
「那……那要怎麽办你又不让我退货,我现在是真的拿不出这麽多钱,只差五千块了,十几万都给了,难道还会欠你吗」男人终於缓过气来替自己辩解。
西装男笑起来,扬了扬手机播出一段录音:「那就按照录音做得怎麽样」看着男人惨白得脸色又补充一句:「不愿意的话你也可以自己去喔,本来就是你欠的钱吧」·「我……我知道了,我会让他过去的,那这笔钱就一笔勾销吗」牺牲自己跟牺牲他人比起来,怎麽选择已经很明显了,男人很快的下了决定。
「哦,你只要让他过来就好,我会让他打工打到足以偿还的,再提醒你一次,这是你心甘情愿的喔·」西装男目的达成,心情颇好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那麽,把五千块的欠条签了,等他替你还完我会把东西还给他的。
不要轻举妄动知道吗,这东西签了只是让我做事比较名正言顺,你不愿意签,我也有不愿意签的做法·」·抖着手把纸拿过来,上面的确亲亲楚楚写着章浩於何月何日欠钱西装男多少钱,纸上写的简单,於是章浩犹豫再三还是再立据人的地方签下名字。
他失魂落魄的回家,心里也不知道在想甚麽,脸色难看的厉害·回家之後他的小爱人果然在厨房忙碌着,这个娇气的小少爷本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跟他私奔这三个多月,自己学着下厨做饭,虽然还是不成气候,可是很用心。
太考验火候的菜色做不来,就按照食谱天天煲汤给他喝·这麽好的人跟着自己,他一定是鬼迷心窍了,可是现在也没有回头路,等事情结束了,只要等结束了就会好了。
「小彦,我回来了·」章浩拍了拍自已的脸勉强自己笑,只要今天这一仗打完就好了,很快的··「阿浩,你回来了,怎麽脸色这麽差,来喝汤,我今天炖了猪尾巴汤,你尝尝味道。
」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年轻男人身上穿着浅绿色的围裙,带着温柔的微笑想慰劳辛苦的爱人··章浩看着眼前笑得温柔的人,硬着良心让自己演好接下来一场戏·他噗通一声抱着青年的小腿跪着:「小彦,我对不起你。
帮帮我,拜托你帮帮我·」·「怎麽了阿浩你先起来,发生甚麽事了·唉,你起来啊」青年吓了一大跳,看着爱人俊朗的五官痛苦扭曲,抱着自己的腿好像下一刻会哭出来,到底发生了麽事情让这个男人变成这个样子。
「我……我之前不是拿了一笔钱去投资吗还让你赞助了我五万块·」章浩吞了吞口水,脑袋飞快转动,想着怎麽动之以情··「是啊,怎麽了」青年对生意的事情可说是一窍不通,他只是把自己从家里偷跑时带出来的积蓄都交给了男人,然後就心安理得地在家里当他的小娇妻,每天想着怎恩爱过日子。
他还记得一开始,男人拉着他郑重发誓,以後他负责赚钱养家,自己只要貌美如花就好·他被这个誓言逗笑,觉得这个人傻呼呼的一定会对他特别好,就这麽心动了,当时家里情形也复杂,他不想久待,带着自己不多的存款两个人就这样私奔了。
三个多月下来一直都很幸福,虽然男人有时候因为生意应酬不能回家吃饭,但是每天早上总是会紧紧抱着他亲吻·一想到这一点,青年的心都柔软了起来,下定决心不管男人碰到甚麽困难都要一起面对。
「说起来丢脸,我生意失败了,还欠了不少钱,那老板说只要傅家的人愿意出面谈,他就让我宽限一段时间,还出钱让我缓一下·小彦,小彦你能不能帮帮我,跟他谈一谈。
」男人知道从家里离开後傅彦不敢再跟家里联络了,因此碰到这个事情他是不敢去找家人的,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现在就赌傅彦够不够爱自己了··「阿浩,你知道生意的事情我根本不懂,一项都是哥哥处理的。
我能跟老板谈甚麽啊到底欠了多少钱」·「就……五千块钱·」说出这句话章浩自己的觉得丢脸的要命,他居然会连五千块钱都拿不出来,也是他一时脑袋发热遗留的後患了。
「五千块」傅彦觉得不可思议,他身上的确也没有五千块,之前章浩给他的买菜钱大概剩下一千多,只是五千块说多也不多,合作对手竟然不能通融,果然是一文钱逼死英雄汉。
章浩平常在外面一定是吞着委屈去应酬,为了养家活口他这麽辛苦……想到这里傅彦心酸不已,金额不太多,那应该只是小生意人想要搭上姓傅的,他虽然不参与家族生意,可是说说话让对方先缓一缓。
之後章浩周转过来就不需要自己再出面了,这麽小的数目,而且这里已经脱离B市了,应该不会惊动到哥哥的···「你先起来,别跪着我,我去替你谈一谈,你这样像甚麽样子。
」傅彦拉着章浩,看着爱人看着自己的样子,觉得做甚麽也值得·「我换件衣服就过去,在哪里」·章浩赶紧把地址告诉他,那是一个公园附近的小餐馆,倒也不算太远,傅彦点了点头又安慰了章浩几句,就去房间换衣服了。
换裤子时傅彦突然脸一红,为了庆祝认识一周年,他穿了特别的内裤等着晚上要跟章浩亲热,现在看见还真是不好意思·算了算了,都穿上了就不换了,反正穿着外衣谁也看不见,他换上简单的衬衫长裤,看起来似模似样的,很轻松地就出门了。
·傅彦一点也不知道今天这个决定让他之後多痛苦懊悔··作者有话说:短篇,情节都想好的,有点黑··这个会跟言元性爱工作室一起更。
写得出来就都更,赶不及就轮流更··新故事,希望大家喜欢··☆、2契约&试工(小修+改错)·虽然是小餐馆,可是也设有包厢,傅彦一脚跨进包厢时,看见一个样貌很年轻的西装男子,看起来天真的娃娃脸,笑起来还带着虎牙,跟想像中四五十岁的老生意人完全不一样,傅彦点点头跟对方打了招呼。
「是沈先生吗」·「你好,我就是沈容,您是傅先生吧·」西装男站起来自我介绍,主动伸出手跟傅彦握了一下··「我是傅彦,你应该听章浩提过我。
」傅彦也伸出手很快的握一下,既然是打着傅家的名出来见面,那就不能太卑躬屈膝··「章先生提过他的欠债问题吗」沈容并不在意傅彦的态度,只要他今天人出现在这里,他的目的就差不多达成了,现在的都只是後续处理罢了。
殷勤的请店家送热茶上来,又把菜单推过来让傅彦先点餐:「这里的百菌老母鸡汤很不错,糯米蜜藕片跟叉烧都是老板的得意菜色,虽然只是间小馆子,不过味道还是很好的。
」·「就照你说的点吧,听起来很不错,沈先生是南方人吗」傅彦听着几个菜色都是他以前在家里喜欢的,心里觉得有些奇怪,想确认一下到底是不自己的错觉。
也许这个人真的是有备而来就是要针对傅家攀关系的,可千万不能给哥哥惹麻烦,也不能露出风声让哥哥发现他跟章浩的藏身之处··沈容从容一笑,他和善的外表很容易让人产生易亲近的错觉,他也总是善用自己的外表:「那就照老样子点吧,老赵。
」等在一旁的老板呵呵笑着,殷勤的点头··很快有人过来摆碗筷,东道主沈容亲自动手把碗筷都烫过一遍,再递给傅彦·做完一切,端起茶碗呷了一口:「我小时候住过南方,口味一直都偏甜,正好傅家也在南方,我就想这地方菜色可能傅小公子能够满意。
」·原来如此,傅彦放下心,也喝了一口茶·小餐馆提供的茶不过是粗陋的大碗茶,只能解渴,称不上品茶的程度·即便如此傅彦还是开口夸奖了沈容挑选的地点,沈容听完傅彦说的话又露出一个笑容,今天晚上沈容已经笑过很多次了,他的笑容在地盘上被称为是毒蛇的微笑,光看就提心吊胆,也亏傅彦跟他只是第一次见面所以毫不知情。
就这样菜色一道道端上来,傅彦与沈容边吃边聊,气氛颇好,吃到中途,傅彦终於忍不住提起今天吃饭的主要原因,他想知道沈容是不是能够宽限章浩,让他能够喘口气。
沈容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反问道如果不肯的话,傅家是不是要承担这个责任··也不过就是五千块钱,傅彦以前还真没放在眼里,他手里还有好些父亲去世前留下的房产地皮,如果不是担心一动就会被哥哥发现,他自己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出来陪人吃饭。
抿了抿唇後表示:「章浩欠的钱根本不算甚麽,不需要提傅家,我担了·」傅彦心疼章浩为了争一口气养他天天早出晚归,想着乾脆自己处理掉也好··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沈容这时候才正要露出毒蛇的牙齿:「你傅彦担了你手头根本没有余钱,哦最多有几百块吧,你现在不是靠着章浩养着吗至於你其他的财产,根据遗嘱未满二十五岁之前都要请傅择同意才能动用,你拿甚麽还」·「你」·看着骤然脸色苍白的傅彦,沈容心情很好似的,细长的眼睛直盯着傅彦:「不过我是个善解人意的人,既然你傅彦说要担下来,我也就不去找章浩的麻烦,钱的问题不过小事,我也替你想好了要怎麽还了,傅小公子,你要好好感谢我啊。
」·毒蛇嘶嘶叫着,你听见了吗·「甚麽方法,让我去你公司上班吗」傅彦脸色很差劲,说是惨白也不为过,章浩怎麽跟这种人打交道,他分明一开始就意在傅家,连遗嘱的事情都调查了。
「哦,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傅小公子如果同意了,就在章浩这张借据上签个字,把债务转过去,我会再打一笔钱让他度过眼下难关,不过他那个脑袋简直烂泥扶不上墙,手上的小生意能撑多久我就不保证了。
」·一张借据端正摆在桌上,纸的颜色跟傅彦的脸色大约是差不多白的·傅彦咬着牙签下,拚命安慰自己只要过了眼前,他跟章浩的恩爱日子就能继续了,不过五千块钱,就算是最差的文职工作,顶多做两个月就有了。
这个人一开始就打着傅家的主意,章浩不过是倒楣碰上了,傅彦气得头都有点发昏··就这样傅彦签下了,与恶魔的契约书··沈容拿回借据,仔仔细细看了下,又小心收进怀里,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可以了吧,没事的话我要先走了·」傅彦嘲弄的语气是人都能听出,不过沈容毫不介意·他笑着看傅彦,问了一句:「头不昏吗」·「……甚麽」傅彦的确觉得头昏,他以为只是刚才情绪激动,看着眼前的沈容突然觉得恐怖了起来。
沈容站起身来,傅彦这才发现这个娃娃脸的男人身量很高,也许比一米八五的章浩还高一些,他没有力气站起来,就这麽坐着努力想看清沈容的表情,可是只能看见模糊一片。
沈容不再管他,看了看周围自己没有落下甚麽私人物品,又把傅彦的头手摆弄成趴睡的姿态,然後叫人进来结帐·之後把这个累瘫了睡着的『好哥门』扛走··上车之後沈容看着倒靠在副驾驶座上的傅彦,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我是准备在刚刚就做的,不过那里人多口杂的,发出甚麽声音容易被发现,我多体谅你啊。
」手指在傅彦滑腻的脸颊上游移,姿态有些轻浮的抚摸滑腻的肌肤···恶心至极傅彦恨不得给他一拳然後逃走,可是身体诡异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像被抽掉骨头般软瘫着。
沈容看出他心底的疑惑,边驾车边回答道:「下次出去吃饭,别让人碰你的餐具,别喝别人经手过的食物就不会这麽容易着道的,小公子·」·车很快驶入一处篮球场附近,这个时候还有几个人在打球,因为这里的厕所有淋浴间,晚上也有不少流浪汉或是民工会过来使用。
沈容的车停在偏避树荫下,倒没甚麽人会靠近··「到了呢,小公子,这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看见傅彦疑惑的目光,沈容进一步解释:「看到那边的厕所了吗以後就是你的工作地点。
不要这麽吃惊的看着我,刚刚已经告诉过你,在餐馆我就想做了,是顾念你的面子才放弃的,现在嘛,上工前我还是应该验验货的·小公子,你喜欢车上还是那里呢。
」沈容用下巴指了指厕所,说出来的话令人心里发毛,不管怎麽想,傅彦都不认为沈容只是想叫他打扫厕所··「……去……去死。
」·「好吧,我替您选吧,小公子第一次卖身,还是在车上好了,虽然是试工,我还是会给薪水的·这一次不抽成喔,这样的生意可不是天天有,我是特别优遇小公子呢。
」沈容笑了笑,伸手扯掉自己的领带,把衬衫钮扣解掉两颗,轻松的呼了一口气,然後把车椅放倒,抽出皮带放在一边·沈容认真看了一下傅彦,眉毛不浓不淡,眼睛狭长,眼角微微上挑。
鼻梁挺直,这样的人对自己的决定总是深信不疑,嘴唇则是饱满的菱形··不管用甚麽眼光来看,傅小公子无疑都是出色的··沈容凑过去把嘴巴贴着傅彦的嘴,舌头沿着唇线描绘一圈,然後舌尖一顶轻松地探进去,傅彦是一动也不能动,偏偏又神智清醒,再没有比这更可怕的,如果昏迷不醒倒也算了,这种不能反抗挣扎,只能眼看事情发生的无力感,让傅彦全身发凉又痛恨不已。
「很香很软,亲起来很舒服·」沈容不咸不淡评价着,然後用力把傅彦翻过去,伸手探向他的裤腰解开拉链,直直扯下黑色西裤,露出美好的景色··男人的动作彷佛被眼前美景给打动般停顿了一下,然後轻轻的笑声传来:「我以为傅小公子甚麽都不知道,倒是被章浩给卖了,没想到是有备而来,很不错。
」·红色的後空裤完美烘托出傅彦饱满的桃臀有多诱人,没甚麽瑕疵的白腻臀肉暴露在沈容面前,两条带子勒过臀瓣,中间的景色一览无遗·小公子体毛稀少,肛门粉嫩嫩的一点毛都没有,倒真是一个引人遐思的好屁股。
傅彦羞愤欲死,他穿着这件裤子,想给章浩一个惊喜,怎麽会知道最後会是沈容扒下他的裤子,还想做更过分的事情·章浩,章浩,你在哪里,救救我啊傅彦心里叫着爱人的名字,从没有这麽迫切想见到章浩,他趴在椅背上,泪水慢慢流下来。
沈容目光幽深,看着这个惊喜,用手指在肛口揉按打转,满意的感觉傅彦努力想要挣扎,但是只能轻微的扭动·「小公子这麽上道就好,我本来是打算着,如果你穿的是那种平凡无趣的内裤,我会把它剥下来塞进你嘴里,让你咬着它被操。
」男人粗俗的话语让傅彦无声的泪水流得更凶··「时间不多了,我们得好好把握,如果小公子被操得爽了,以後我们可以来一次长的,这次就算了·」沈容从裤袋里掏出一管润滑剂,对准洞口塞进去,听见傅彦呜呜的叫声,眉毛也不抬的一口气全部挤进去,然後用两根手指插进去转动,另一手撸动自己的茎身准备,待硬得差不多了便一举插入,藉着润滑剂得帮助一干到底。
「……呜呜呜呜」傅彦从喉管里挤出凄惨的悲鸣,他也只剩下惨叫的能力··「真紧啊,章浩是你第一个男人吧,小公子刚开荤没多久,屁眼还嫩生生的,别担心,以後就会熟练的。
」沈容从容的一下一下插进傅彦的屁眼,年轻的肛道很紧很热,因为傅彦不配合,绷得更紧了,其实不够舒服·但是有甚麽关系呢很快会被插松的,一而再再而三的。
车子震动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傅彦依旧趴倒在座椅上,被强行分开的双腿微微发抖,白皙的臀部上有几个指印,是沈容控制不住力道按下来的,刚被干完的屁眼还合不起来,开着一指宽的小洞,里面淌出精液与润滑液的混合物。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异常却又情色十足,不得不说那件漂亮的内裤加了不少分··沈容打开一半车窗让味道散出去,叼着根菸打量着小公子的身体,随手拍打傅彦的屁股,让饱满的臀肉一颤一颤的,精液更加控制不住沾上更多地方。
「小公子,你把我的车都弄脏了,下次再这样我要收清洁费,把你的屁眼缩紧一点·」用力一拍,漏出更多浊液,沈容恶劣得说着··傅彦双手紧握,无数次在想像中凌迟这个恶劣下流的男人。
「那麽,上工吧·」沈容整理好自己,把傅彦拖下车,避开篮球场的人群把人带进厕所,这才是重头戏呢··作者有话说:这边又一更,言元今天不更了,晚安。
傅彦双手紧握代表药性淡掉一点了,不过这可不是好事喔··☆、3正式上工,二十块一次的中古屁眼(小修+改错)·沈容慢条斯理地用皮带扣住傅彦的双手,往上拉扯吊在厕格内的铁挂钩上,双手被紧缚在一起,即使药效正在慢慢减退,傅彦仍然没办法靠自己挣脱出来,只能被迫半裸着站在厕格里。
傅彦心里阵阵发寒,他不知道是哪里惹了这尊煞神,还是做了甚麽错事,必须受到这样的羞辱··眼睛被领带蒙上、衬衫早在被绑住双手前就扯掉了,现在傅彦只穿着一条红色的後空内裤,屁眼里还有刚刚被强行灌进的西装男精液,这麽羞耻下贱的模样,让傅彦浑身颤抖,死命咬住嘴唇才能忍住不哭出声。
「哭甚麽·」滑下脸颊的泪水被男人的手指擦去,沈容的手指温度很低,也或许是傅彦因为哭泣而涨红的脸温度升高了··强奸犯与被害者之前存在着一秒的温存,然後很快的这层薄薄的假面被撕破了。
「你很快会习惯的,人的肉体比心诚实多了,那些情啊爱啊可比不上一顿实打实的操干,被男人的阴茎摩擦肛道射精很爽不是吗别想这麽多,就好好享受吧。
」·有些冰冷的手在傅彦後背游移着,顺着男人背部线条抚摸,冰冰凉凉的像是被蛇舔过一样,恶心的傅彦恨不得吐在他身上···「别碰我,恶心」·「哦,小公子很有力气呢,那麽等等可以好好安排了,我怕你太快就晕倒,那不知道要接客到几时啊」沈容的话尤於一条鞭子落在傅彦的身上,抽去他的脸面与傲骨。
「浑……浑蛋……」被束缚住的傅彦咬牙吐出一句骂人的话··气得全身冰凉,傅彦听过最脏的字眼也只有浑蛋,骂起来毫无杀伤力,让他整个人显得柔软、愚蠢、可笑。
这一朵温室里娇养的小花,到底为什麽要自讨苦吃啊·沈容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背很漂亮,但好像少了点甚麽,我得让客人立刻进入状况啊」·『喀。
』塑胶盖打开的声音··傅彦头皮发麻,他不知道沈容下一步要做甚麽,只能呆在原地承受一切·承受这些本来不该他受的罪,紧闭双眼,傅彦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甚至有些恨章浩。
不软不硬的冰凉触感在背上滑动,是一支笔,沈容在他背上写字··「我呢,帮你写了一些自我介绍,还有最重要的,价目表·」沈容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傅彦白皙的背部上用黑色麦克笔写上几行大字,位置并不工整,看起来像是墙壁上随兴的涂鸦。
看见傅彦身体的颤抖,沈容心情越发好了,不知道傅彦是生气还是害怕,真想把他的领带解开好好欣赏一番··沈容布置好一切後,最後拍了下手:「差点忘记了,瞧我这记性呢,准备了好东西给小公子喔。
」·「甚麽」傅彦扭头想看,被绑上领带的双眼当然甚麽也看不到,一阵风过去,甚麽东西在脸边挥了一下,然後是刺痛··男人很俐索的把一只针插进傅彦的脖子,冰凉的液体很快注射进去,沈容和善的娃娃脸始终微笑着看着傅彦。
年轻的肉体很快的起了反应,肌肤表面泛起一阵好看的淡红色,一直软垂的性器也渐渐勃起··「那就可以正式上工了,太太,帮您的先生赚点外快吧·」夸张的行了一个宫廷礼,虽然无人欣赏,沈容依旧很高兴,他踏着轻快的步伐出去,准备替傅彦招揽客人,他真是个好老板呢。
被留在厕所里的傅小公子喘息着,沈容走了,他有没有机会脱身,外面球场有这麽多人,被看到怎麽办·有人会救他吗·沈容在他背上写了甚麽·更重要的是,他给自己打了甚麽·身体好热,傅彦忍不住摩擦自己的双腿想要纾解一下这让人发疯的热。
不但热,还有痒·好像蚂蚁在血管里爬动,密密麻麻钻来钻去,非要有人用力摩擦他的皮肤才能好过一些的痒··「呜……」·脚步声走进,傅彦的身体崩得死紧,有人来了,谁·「哎呀呀,太太等得很辛苦呢,我帮你带客人回来了呀。
」·是沈容那个该死的浑蛋恶魔被热意跟麻痒折磨得不行,傅彦没听清楚沈容说的话··「中古屁眼,一次二十。
这就是你说要帮先生补贴家用的太太啊哈哈哈卖的那麽便宜,是卖身还是卖骚啊」粗嘎的男声响起,他念了一遍傅彦背上的大字忍不住笑出来,真够便宜的。
「薄利多销嘛,太太第一次出来做外卖,先要有客人才能赚钱啊·」沈容看见傅彦听见男人说话後彻底僵直的背影,笑嘻嘻地补充说明·用手指掰开傅彦的屁股展示给男人观赏:「刚刚才被操过一次呢,这位太太很心疼先生啊,看看他的屁眼这麽嫩,皱褶又密,一看就是上等货色。
二十块不亏的,操操看吧·」·傅彦不敢置信,二十块他堂堂傅家小少爷,居然被锁在厕所卖肉,还是二十块就能上的那种·被这麽恶毒的话语羞辱的羞愤欲死,他张了嘴想骂,却发不出声音,舌头迟钝的像块石头。
那只针,是那只针·痛苦烦呕的情绪只能透过刷刷留下的泪水宣泄,缚住双眼的领带很快吸走多余的水分,傅彦的身体还是燥热、又痒又难受·他的灵魂好像跟肉体分开了,虚虚的飘浮在空中冷眼观看正被凌辱的自己。
穿着低级的情趣内裤,背上写着下流的文字及廉价的价目,这就是傅彦,这就是傅彦·陌生的阴茎终究插入傅彦的屁眼里面,毫不客气的大开大阖抽送着,大手抓紧挺翘的屁股挺跨,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回荡着厕所间。
一具被使用的肉体,一个激烈发泄慾望的男人,还有至始至终保持微笑观看的沈容··太太,好好享受我给你带来的一切··作者有话说:(重发)不能解释我多傻逼,点来点去就按错......制杖啊·另外一篇内容一样的V文,我把他挪到最下面,请不要点他......·☆、4接客之後应该谈一下抽成(小修)·傅彦被药效弄得有些失神,男人粗暴的单方面发泄也让他无法正常思考,再一次回过神的时候,屁股里仍有一根东西再进进出出。
「啊……啊……」喉咙发出嘶哑的叫声吸引的沈容的注意力··「太太,醒过来了啊,第一次做这种工作很辛苦吧·」西装男体贴的掏出手帕替傅彦擦拭被汗水打湿的脸颊及额头,至於那条领带,当然还是尽忠职守的覆盖在男人的脸上,因此傅彦只能依靠声音判断目前的情况。
「这里是……哪里……」傅彦处於一种恍惚状态,他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及肉体碰撞声,或许是不想相信,浑沌许久只勉强挤出这个问题··铁定只是,做了一场恶梦吧。
青年纤瘦美好的身体被拘束在厕格间,不自禁颤抖的可怜模样足以让人并生慾火,这种破坏美好事物的感觉,只要试过一次就会上瘾··「忘记了吗为了补贴家用你出来接客啊,太太。
」沈容愉快地看着傅彦咬紧嘴唇脸色难看的样子:「感觉到了吗现在也正在被使用呢·後面的先生使用的很愉快的样子,太太的屁眼都干翻出来了,要小心回家不要被你老公发现啊。
」这种恶意的补充让傅彦痛苦的无以复加,可是那又怎麽样,他完全没有反抗能力··这时後方的人突然掐紧傅彦的腰身整个人都趴上来,不熟悉的体温跟黏腻的汗水让傅彦咬紧下唇忍耐,太恶心了。
那双手掐得很紧很疼,傅彦被迫把整个臀部往後送,下半身紧紧相连的状态让傅彦联想到马路上屁股对着屁股卡在一起交媾的犬类··「呜」··被射进去了,黏糊糊湿答答的,整个肠道好像都被灌满男人腥臭的精液,我到底是做了甚麽,才会在这里接受这样惨无人道的对待……·回答他的只有一炮结束後在屁股上画上的一横。
从屁眼里抽出射完精後软下的性器,男人随意把性器往傅彦的臀部上擦了几下,把阴茎上的液体擦上去,吁了一口气:「真爽,虽然不太会叫,但是屁股真是不错,如果只在家里给你老公干的话太可惜了,幸亏你出来卖。
」男人拉上自己的裤子,掏出钱给沈容,边走边说以後会再来光顾··黄昏的厕所里只剩下沈容跟傅彦,满是淫靡气息,厕所通风不算太好,因此尿骚味及精液的味道相当明显。
这样的地方以前傅彦是绝不会靠近的,嫌脏··而现在,傅彦被写着字的背部上被之前的客人喷了精液上去,两腿之间也淅沥沥滴落着精液,在地上积累成一小摊··沈容拿出手机喀喀拍照,侧面、背面、还有最精彩的屁股一处不落:「太太,很精采呢。
等等让你也一起欣赏,现在你应该清洗一下,太脏了·」·傅彦的双手被解开,长期血液不通畅的手一被解开,血液直冲过去造成针刺一样的疼痛,傅彦痛苦的低鸣着,动也不动让手垂落身侧,慢慢张和手掌想让身体快一点恢复。
领带被解开,双眼浮肿、血丝遍布,凄惨的不行·他一点一点转动眼珠看着沈容,西装男的脸上挂着微笑,欣赏艺术品一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傅彦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去面对这个人,怒吼吗狂叫吗还是扑上去打他一顿·且不提打不打的过,打了又如何,这恶心的像活吞苍蝇一样的勾当已经发生了。
「太太用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呢,是工作太辛苦的关系吗,也怪我没有早早跟你说好钱的事·」仿佛真的很不好意思一样,沈容歉意的皱起眉头··钱的事为了这笔微不足道的小钱,他不是已经让自己变成低贱的男妓了吗·看出傅彦的疑惑,沈容一本正经的解释:「试工那一次嘛,我是亲身上阵的,而且也说不抽成了,算一百块。
」·一百块,足足是其他嫖客的五倍,我该谢谢你吗傅彦讽刺地想着··看着傅彦麻木的脸色沈容继续说道:「接下来你在我这里接客卖屁眼,一炮是二十块,这笔钱我抽八成,保险套你自己负责,当然不带也随你。
所以太太今天一共进帐是112块,再努力一点,很快就能还上钱了·」·傅彦的眼睛越睁越大,身体摇晃的要站不住,他看着这个恶毒的怪物,想不通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人。
「小公子,你这样看着我可不行,我会爱上你的·好了,赶快洗乾净自己,我得带你走了,再晚一点会更多人过来的,我怕你的屁眼会受不了,来日方长嘛·」·沈容把傅彦推到淋浴间去,开水把他身体简单冲洗乾净。
然後把傅彦的衣服还给他,湿淋淋的穿衣服当然不好受,不过现在的傅彦也没法注意这点了·沈容一把环住傅彦的肩膀把他带出厕所,傅彦只能跌跌撞撞的跟着走·两人一前一後上了车,傅彦觉得自己全身发冷,用手环住自己缩在副驾驶座上,突然一阵温暖覆盖上来,沈容脱了西装外套披在傅彦身上,还体贴的把冷气口调整到不会吹到傅彦。
看着傅彦怔忪的瞧过来,沈容露齿一笑:「小公子现在是我重要的商品,可不能感冒啊·」·「我要回去,你放我下车·」傅彦咬牙开口··「放你回去你铁定跑得不见踪影,我傻吗弄清楚状况,在你还清钱之前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不过就是五千块,你不能这麽侮辱我·」傅彦愤怒不已··「我侮辱你,你没射吗要是再多接客几天都不知道要浪成甚麽样子,是谁穿这样勾引人的内裤来赴约的,我逼你了吗刚刚为什麽射了,难道不是爽的吗装甚麽样」沈容用手狠狠搓揉傅彦的裤档,那柔软沉睡的部位被粗暴的对待後反而渐渐有变硬的趋势,於是沈容看人的姿态更加轻视。
「我穿甚麽裤子,关你甚麽事……你不能这麽对我·」傅彦的泪水涌出,他刚刚真的射精了,被沈容按在车上操的时候没射,可是在厕所时,他一直恍恍惚惚,不知道甚麽时候就射了,沈容帮他冲澡时讥讽的目光像刀子戳在他身上。
明明这麽痛苦、羞耻、屈辱,他为什麽还是射了·「小公子,以前怎麽样我不管,以後你穿甚麽衣服接客可就归我管了,啊,是员工制服,我不会跟你多收钱的。
这种包吃包住的工作你打灯笼也找不到,就在我那安心住着吧·」·傅彦朝着沈容吐了一口口水··沈容沉下脸色,甩了傅彦一巴掌··作者有话说:对不起对肉期待的姑娘,这个梗在我脑子里是很香艳的......·写出来之後好像不是这麽回事。
沈容这种人渣做派会持续下去,但是最坏的真的不是他·至於傅彦可能要再炖几章才会有好吃一点的肉·☆、5调教失禁(小修)·「啊……嗯啊……要坏掉了……哦哦哦……」房间里一个人浑身赤裸趴躺在床上,露出带着一点黑色墨水印的背部以及略略肿起的臀部。
丝绸床单让肉体摩擦过时带来一阵冰凉感,滑顺的丝面给予肌肤细细的抚慰及挑逗·事实上床上的尤物光是磨擦床面就快要射出来了,苦闷甜腻的呻吟声不绝於耳,床上的人翻了一个身,双腿交互摩擦着,用手摸索着自己身体。
好热,身体好像快要烧起来了,喉咙乾渴不已,想要大口大口喝水,可是又觉得光是喝水根本不够·从身体内部灼烧起来的火焰让傅彦整个人都饥渴不已,重点部位被抹上不少油膏,乳头色情油亮的挺起,麻麻痒痒的感觉让乳头很想要被掐一掐,玩一玩,而沈容也如他所愿的在乳头上分别贴上了两颗跳蛋,中段频率震动幅度很能刺激身体却又不会太过激烈,被震得酥酥麻麻的双乳今天才晓得这个部位也能带来这麽多快感。
傅彦脸上的表情相当扭曲,过度的快感鞭笞的身体逐渐变成痛苦,已经挺起的分身湿淋淋的,同样抹上油膏,张开的铃口塞进一串米粒大的珍珠串,开口处还露出好几颗被液体打湿的细小珠子,垂着身体扭动而挂在空中甩荡,铃口处泌出的液体随着珠子一滴一滴流出来,把整个阴部弄得更湿。
後面今天才被狠狠使用过的屁眼现在饥渴难耐,抹在乳上及分身上的油膏当然也没放过最重要的地方,几乎用空了一整罐膏体,润泽了整副肠道,光是用手抠挖搅拌就能够发出不得了的水声,沈容倒是没心情伺候,润滑好了就插进一根德国制的粗大按摩棒,足足有18厘米长,粗度也相当惊人,本来这样的尺寸对於傅彦来说太过难受,但是挤进足量催情油膏的屁眼现在只觉得受用无穷,嗡嗡震动的声音不断从股间传出,按摩棒尽责的不断刺激着傅彦的屁股,前後抽动的快感让傅彦脚趾卷起,小腿绷得紧紧的。
·但是,一次也没射出来,不只是铃口被堵住,分身的根部被一个环状套住,同样的东西也套住傅彦鼓胀的囊袋,完全隔绝靠前方射出的可能性·但又恶劣的在囊袋下方及敏感的龟头处贴上贴片,不定时就会放出微弱的电流刺激。
傅彦喃喃道身体被弄坏了,又哭着说太爽了受不了了,但不论怎麽样总是摆脱不了四面八方涌现的慾潮··就这样三个小时过去,傅彦完全变成一条脱水的鱼,只能张着嘴努力想要呼吸,脑袋完全乱了,甚麽也想不起来,只有无止尽的快感折磨着,却又始终无法射出。
「哦哦哦」拚命仰起的颈项像一只优美垂死的天鹅,傅彦的手指抓紧床单忍受前列腺被直接抵住刺激的凶暴快感·又高潮了,还是无法射精,但是屁眼疯狂的收缩着咬紧按摩棒,全身好像只剩下那个地方有感觉。
沈容坐在床边,还是穿着西装,只是剪裁好上很多,修身合宜的展现出他的好身材,他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机,有时回个讯息,有时帮傅彦拍几张照片·然而把注意力都放在手机上的沈容总是能在傅彦想要偷偷扯下身上这些情慾刑具的时候制住他的双手,然後在他已经被汗水打湿的柔韧身躯上抚摸,挑起更多火焰,调整震动的频率等等,让傅彦更加苦不堪言。
最後傅彦只敢在受不了的时候扯紧床单忍受这一切,而沈容轻笑一声又转头用手机··四个小时过去之後,傅彦全身都瘫软了,瞳孔放大、手脚不自觉的抽搐·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睛不断流出无意识的泪水,他是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容放下手机,伸手沾了沾傅彦挂在脸颊上的眼泪,放进嘴里舔了舔:「咸的·今天到这里好了·」他把傅彦整个身体抱进怀里哄着,一一解开他身上束缚,当他把那一串珍珠链抽出来的时候,傅彦发出痛苦的呻吟在沈容怀里扭动,把西装都弄皱了,好一会才慢慢漏出一股精液,然後喷泄出憋攒许久的液体,腰身无意识的一挺一挺的,射完精後软绵绵的在沈容怀里喘气,再过了一会,傅彦的泪水流得更加汹涌,因为他的下身正不受控制的喷出澄黄尿液,傅彦把脸埋在沈容怀里,不能接受自己被玩弄到失禁的地步。
·沈容一点不介意傅彦的失态,他把人抱进浴缸里泡着热水,然後去收拾房间·男人把空调开强以转换空气,等全套床具都换过之後,才去浴室把人抱出来,傅彦已经是半昏迷了,轻柔但坚定得把人拍醒,喂了一大杯薄盐水,才让他沉沉睡下。
沈容睡在一边,把傅彦抱在怀里,青年在睡梦中仍然不安心的发出细声的呜耶声,沈容慢慢拍着傅彦的背安慰他,快天明时才睡去··作者有话说:这章没甚麽进度,好想赶快写到重点,姨妈来了疼到不行,今天也是短短的。
请叫我短小君··☆、6再度接客·清晨醒来的时候,傅彦一瞬间不晓得自己身在何处,床单的颜色跟躺上去的感觉差了太多,虽然一样是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清醒,可是那拥抱人的角度与力道,还有躺进去的感觉都不一样。
为什麽睁开眼睛了却仍看不见呢天还没有亮还是……·傅彦伸手想摸摸自己的眼睛,并不疼痛,倒像是有东西覆盖住了,拿开就好了。
「小公子醒了·」被怀中人的动作弄醒,沈容半睁开眼睛看着傅彦··懒洋洋的嗓音传了过来,傅彦的手脚都要僵硬了,就是这个声音,这个可恶的称呼,这个魔鬼。
伸手把绑缚在眼睛上的领带扯下来,果然映入眼中的就是那个沈容·年岁很轻的脸庞笑起来很是和善,却像是眼镜毒 蛇,逮准你一瞬间的失神就能将毒牙插进你的脖子里,然後用尾巴卷住你的身体用力缠紧直到骨头断裂,最後化为他的腹中美餐。
沈容是要用甚麽样的方法榨取他还能利用的价值,以这个人对傅家的了解,眼下这些动作不过是要控制住自己,他更深一步,是想对哥哥下手吗·在傅彦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时候,沈容已经起身,带着一股晨起的懒散,慢吞吞的走到衣柜前挑好今天要穿的衣服,然後去洗漱。
等他穿好衬衫长裤时才终於开口问了傅彦:「小公子早上想吃甚麽」看着傅彦呆愣愣看着自己的表情,那个好看的脸上随後充满的厌恶的排斥,於是沈容笑了笑决定自己安排了,也不去管傅彦并自己去了厨房。
早餐很简单,一人两个太阳蛋、火腿肠、烤好涂上黄油的面包,还有一壶热咖啡,虽然简单,但因为是现做的,还透着一股子热腾腾的温暖,吃起来相当舒服·起码沈容是这麽觉得,他慢条斯理地把太阳蛋夹进面包里咬了一口,看着坐在对面发呆的傅彦。
「小公子看起来没有胃口,不饿吗」·「我若是吃了,不会又不省人事吧」·「吃了一次亏终於学乖了,你要是早这麽聪明怎麽会受罪呢吃吧,你人都在这了,要怎麽样还不是随便我。
」·虽然不想承认,不过沈容说的的确是实情,而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傅彦是又累又饿,眼前香气诱人的早餐不断在勾引着他·最後傅彦还是忍不住开始吃起来,惶恐也许是能带动饥饿的,不吃的时候还不觉得,一开始把食物咬进嘴里,傅彦就狼吞虎咽,把自己盘子里的东西一扫而空,可能是觉得把肚子填饱了,某种程度上能够填满心里的空洞。
「好吃吗」·傅彦不怎麽愿意回答,但想起自己人还在他地盘上,又勉强自己点了头,然後开始喝着热咖啡·沈容不去管他,或者说,除了在强迫傅彦去接客这件事情没有商量余地之外,其他时间沈容只是自顾自处理自己的事情,就放着小公子在房里游荡,随便他爱看电视还是爱看书,只要不出去就行了。
就这样经过大半天,傅彦松懈了起来,身体还是很疲惫,他趁着沈容不注意时偷偷观察了厕所跟房间的对外窗,楼层太高了,就算爬出去也逃不走,最後他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等傅彦再一次醒来,眼前依旧是沈容那张讨人厌的脸孔,他挂着虚情假意的微笑,穿着正式的西装,笑咪咪的跟自己打招呼·而身边的装潢跟气味都在提醒傅彦一件事情,他又回到那间噩梦般的公厕。
「小公子睡着的模样实在很迷人,我不忍心打扰你,不过确实该上工了·」·「你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手段了吧,下作的浑蛋·」查觉到自己又到了公厕,傅彦气急败坏,跟上次的情况一模一样,又被綑绑起来,穿着低俗的服装,被綑绑在坐便器上,傅彦恨极自己为什麽没有找到机会杀死这个家伙。
·沈容并不理会小公子得怒骂,或者说这种程度的说词在他耳里连骂人都称不上,他只是专注在眼前的事物,傅彦双手被往後高抬绑住,双脚则是叉开一左一右的被绳子吊挂在墙上的铁勾,整个下体一览无遗。
身上穿着白色薄纱连身裙,被迫分开抬高的双腿让傅彦不得不看见自己屁股上被套上一件紫色的丁字裤·沈容对傅彦露出一个微笑,从怀里掏出黑色马克笔,认真的在他身上书写着,因为被凹折而产生横纹的下腹部写着大大的”淫具”,大腿内侧用傅彦可以清晰看见的大小,写着”一次二十”,另一侧则是”欢迎光临”。
沈容做完一切,打量着傅彦的脸:「小公子生气的样子特别有人气,不过这双眼睛会吓跑客人的·」於是沈容解下领带绑住傅彦的双眼,像是在观赏自己的作品,左右端详,深怕有一丝不好。
最终满意的沈容拿出注射器插进傅彦的脖子,冰凉的药水推进血管,傅彦在哭,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的小公子,也只剩下哭泣了··「小公子,今天是第二次了,我会给你带五个客人,你好好享受吧。
」·皮鞋踩在潮湿瓷砖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是傅彦往後人生里永远忘不掉的恐怖回响,而现在被打扮好一切的傅彦,只剩下被人鱼肉的份··作者有话说:·☆、7习惯挨操,边接客边发浪·听说,养成一个习惯,只要持续二十一天。
而傅彦,只花了七天··天天不间断的打药及接客,他现在只要被插入就会硬,屁眼自己收缩着咬着男人的鸡巴吞吐,嘴里细细碎碎的呻吟着,被干到挺起的分身湿黏黏的吐出淫液,样子骚到不行。
「太太今天很兴奋的样子,被干的屁眼都出水了,奶头也很骚·」粗大的手指揉掐浑圆挺立的乳珠,逼出更多兴奋的呻吟··「哦哦……骚货的屁眼被干得好爽,客人请用力干我啊。
」·傅彦看不清楚对方是谁,沈容的领带始终绑在他的眼上,或许是看不清楚,更能给人放纵的理由,勉强支撑又怎麽样谁也没有来救他,不管是屈从还是抵抗,最後他就是得要张开腿挨操。
拜那不知名的药物之赐,现在甚至不怎麽需要润滑也不会疼,只要被男人的鸡巴干着就能够自动分泌出液体,他的身体,彻底完全的变成一个贱货··主动跨骑在男人的身上扭腰摆臀,嘴里呻吟着摇动屁股套弄男人的鸡巴,那热呼呼的粗长硬物,屌得他发骚发浪,浑身战栗。·「嗯嗯操的好深,屁眼被干得浪死了,再用力……哦哦哦。
」傅彦的修长双腿夹紧男人腰身,用饱满鲜嫩的臀瓣磨蹭男人的胯下,粗绒绒的硬毛同样摩擦着傅彦的屁股,带来异样的快感··「干死你,整天发骚的浪货,操烂你的屁眼,让你出来卖,二十块就能操,根本就是自己喜欢被男人干」·「不……不是……噢噢好爽……屌死我……」被领带缚住的眼睛翻白,扶着男人的肩膀的指尖扣着死紧,屁眼被干的一浪一浪的,努力辩驳的话语被鸡巴干散在脑子里,只剩下汹涌而至的快感。
「说喜不喜欢被干」男人的手掌用力掴着傅彦的屁股,然後用两手包住那挺俏的臀部不断搓揉,每日被爱抚搓揉的屁股也随着时间过去越发饱满,穿着後空裤的时候尤其好看。
两条布带勒过肉感十足的臀部,拉起来一弹,那屁股肉就会颤抖起来,像是汤勺上颤动的嫩豆腐一样··「……喜……喜欢·」每一下都被干到舒爽的那点,粗大的鸡巴破开绞紧的肉壁挞伐着,进攻着,用男性原始的力量征服着,傅彦被干得差点哭起来,实在太爽了。
「你老公干你爽还是我干你爽」·「客人……是客人干的我爽·」屁眼紧紧夹着男人的鸡巴,湿润的肠道又软又紧。
「甚麽客人,贱货叫老公,我是你大鸡巴老公」男人的手把傅彦的屁股略略抬高,挺腰快速抽干这个肉洞··「大……大鸡巴老公,干死我,老公。
」·「老子干累了,骚货自己动,我付了钱的」·「我……知道了……嗯嗯……」吃力的用两腿使劲把身体往上挺,然後快速落下,让鸡巴瞬间插进屁眼深处,挺起胸膛让乳珠在男人嘴边磨蹭,当被狠狠咬住折磨时,傅彦尖叫着抖动身体喷射出来。
因为高潮而痉挛的屁眼啜紧了男人火烫的肉棒,全身无力的瘫软在男人身上,只有屁眼不停歇的夹个不停,勾引着男人干得他几乎要失禁··当男人爽快射精之後,按照之前的惯例,拿着粗笔在傅彦肉感十足的屁股上画上一横,今天五个客人接满,那被操的洞开的屁眼可以稍事休息了。
傅彦没有动,仍旧瘫坐在坐便器上,甚至没有把自己身上被射的到处都是的液体擦去,熟悉的喀喀声响起,他知道沈容在拍照·有时候沈容还会邀请他一同观赏,那写满淫秽字眼的被人糟蹋的肮脏肉体,合不拢的屁眼里泊泊泌出精液,还有臀部上一个黑笔撇上的正字记号,被干一次划记一次,干满一个正字才能休息。
他是甚麽时候开始习惯这些事情,开始不再抵抗的·也许是第一次趁沈容做饭的时候想拿花瓶砸他,却被反制住扭开双肩的关节,他痛得涕泪交错,沈容只是面无表情地又把他肩膀给接上,当天晚上打了双倍的药绑上贞操带插上按摩棒放置了一个晚上。
或者是第一次趁着嫖客兴起时假作意乱情迷,伺机咬伤那不知面目的男人脖子,因为看不清楚,本来他是想咬破他的喉管的·那一次沈容没有说话,他在自己嘴里插了一个道具,迫使自己无法把嘴闭上,然後反绑着塞在两个小便斗中间,邀请进来小便的男人使用这个便器。
哦,他想起来了,是沈容用手机放了一个音频档案给他听,他听见自己不顾一切私奔的对象为了保全自己,亲口说要把自己送出去·他明确的知道自己可能会遭遇到甚麽对待,还是选择跪在地上骗取自己的同情心,骗他自己送上门给人玩弄。
所以,他的确是一个贱货,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麽贱的··傅彦就是一个贱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作者有话说:··☆、8妖艳贱货苏小青(小修)·沈容看着床上睡着时仍然不自觉蹙起眉头,总是不停翻身,甚至啜泣的小公子,神情有些复杂。
手边放着一小杯浓缩咖啡,这是两个小时前沈容叫傅彦给他弄的,装在精致的杯子里端过来,傅彦走路是很好看的,到底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少爷,一举手一投足那种神气跟风范都特别赏心悦目,而在接受过情慾洗礼之後,还隐隐生出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特别勾人。
沈容虽然跟傅彦住在一起,同吃同住,但并不怎麽上他,统总也就两三次,滋味倒是一次比一次好·傅彦整个长熟了,脱去青涩稚嫩转变成成熟的风情·这些事情,傅彦自己不清楚也不想了解,他憎恶自己憎恶身上发生的一切,沈容给他看照片时他脸上的表情巴不得死了一样,然後变成现在的麻木。
傅彦一直表现的很安静,当他发现自己无论怎麽反抗都只能得到更可怕的打压,他就彻底恹了下去,沈容让做甚麽就做甚麽··仰首喝掉那杯放了两个小时後已经彻底凉掉的咖啡,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进入胃里,那阵苦久久不去,沈容也难以说明自己的心情,他稍微有点动摇了,毕竟小公子比资料上显示的更加动人,但是他并不打算改动目的。
沈容起身离开卧室去了书房,他并不担心小公子偷偷爬起来作怪·事实上,整个房子里处处都是监视器,尤其是卧室,沈容在书房时可以随时监看,甚至当他离开时也能透过手机或是笔记本监视,只要下载好系统并且输入密码即可。
章浩愁眉不展在家里抽菸,这个地方本来是他跟傅彦两人的爱巢,即便是过得辛苦也很开心,毕竟高门公子肯这样跟着他私奔,说不得意都是骗人的·哪麽,事情是怎麽变成今天这样的,从傅彦那天笑容满面的安慰过他,然後出门之後,已经过去十天了,傅彦没有回来,他怎麽也找不到他。
「浩哥,你不要担心,傅哥一定会回来的·」一个清秀中带着柔媚的男孩子坐在章浩旁边安慰他,两只细细嫩嫩的小手搭在章浩大腿上,时不时磨蹭一下,满脸柔情蜜意。
「我担心他,傅彦是不是不肯原谅我了,所以才一直没回来·」·「你别想多,傅先生这麽爱你,一定会回来的,我只是怕,如果傅先生容不下我怎麽办,我……我知道之前做的工作太不体面了,也不敢多想能在你身边待多久,但是,我是真的爱你。
」少年充满爱意的眼睛澄澈的看着章浩,两手像是小蛇一样环上章浩的腰间,整个人埋了进去,在男人怀里显得可怜又可爱··「小青,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小彦个性温和,只要我好好跟他说说,铁定不会赶你走的,我了解他。
」章浩心疼的把苏青搂在怀里安慰,这个可怜的小孩受了很多苦,又一心一意想跟着自己,章浩觉得怎麽样也放不下他·但他也不想跟傅彦分开,毕竟傅彦是他好不容易追到的,家世又这样显赫,虽然眼下是靠他养着没错,可是往後路还长着,只要以後能有傅家帮衬,B市何愁没有他章浩的位子。
·「浩哥,你对我太好了,太好了,苏青这辈子都跟着你·」少年抬起头含情默默看着章浩,主动献上嘴唇,两人亲密交缠·「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惹上沈哥,还让傅先生为我出头,都是我不好,等傅先生回来,我跟他认错好不好,我甚麽也不求的,只要让我待在你身边就好了,好不好浩哥。
」·少年温柔小意曲意奉承,男人踌躇满志意气风发,很快的肉体碰撞声响起,少年白皙的身躯跨坐在章浩身上,扭动自己纤细的腰身吞吐着火烫的慾望,双手紧紧搂住章浩,好像男人就是他的天。
青春美好的身体在男人身上低泣着颤抖,一副呼吸不过来的样子依附在章浩健壮的身躯上,当两人一起攀升高峰後,眼底的情意浓的像要化不开··苏青从男人身上滑下,坐在地上,捧起章浩发泄过後的分身,用湿热的嘴包住,仔仔细细的舔弄乾净,边舔着还眼角上吊着看着章浩,当他完成一切,苏青就这样坐在地上把头放在男人腿上,双手不忘抱紧章浩的腰,满足的叹气:「浩哥,跟你在一起真好,我从没想过自己做这些事的时候这麽快乐,只有你,因为你我才愿意的。
」·章浩抚摸着这个温顺少年的头发,他是这麽美好、这麽柔顺,能够为了他牺牲,配合他的需要·这种感觉他是傅彦身上是找不到的,傅彦跟他在一起之前根本没有经历过人事,床第之间羞涩的放不开,别说是口交了,连穿暴露一点的衣服都不愿意。
他没想到意外碰到苏青能够给他这种满足与快乐··这才是章浩惹上麻烦的主因,他想把苏青买出来··苏青是沈容手下酒店的少爷··作者有话说:噢,虽然早就规划好了,可是写这一章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叫章浩原地爆炸。
好想试试看彩蛋功能喔,想写个平行世界的温柔肉,毕竟正文里面大概不会有这种东西......·晚点来试试看好了··☆、9一个梦(傅彦反攻彩蛋1600字)·沈容在书房处理事情,看着这几个月的帐目,一边还抽神看着萤幕里的人,傅彦好像睡不着了,缩着脚抱膝坐在床头,靠着墙发呆。
现在是凌晨四点,沈容想着就不回去打扰他了,当然如果小公子情绪一直这麽糟糕,连觉也睡不下去,也许再给他一针好了,打过针後他总是睡的特别沉··手机震动了一下,沈容於是把注意力从萤幕上抽了回来,来讯息的人问了现在情况如何,沈容想了想,回复他还在控制范围,很快能有结果了,顺手把密码也发过去。
然後又开始看帐,这些都是不能见光的帐本,必须小心处理,沈容信不过其他人··另一边,漆黑的房间里,傅彦靠着墙脑袋昏沉的想事情,双手抱紧膝盖,把头埋在上面,这个动作能够带给了他一些安全感。
不知道是第几次想着,也许不离开家才是对的,他的确是无法靠自己生活,碰到了危难,连反击能力都没有··梦到哥哥了,依旧是那麽温暖宠溺的声音,他们在花园里吃下午茶,即便是哥哥最忙的时候,他都会尽量抽出时间陪着自己。
「小彦,在看书吗」高大的男人穿着正装,把西装外套脱下来随手拿给一边的佣人,边松着领带走进弟弟··傅彦穿着轻松的休闲服,针织毛衣的袖口松松挽在手肘处,露出纤细的手腕,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图册,左脚随着音乐轻轻打着拍子,听到哥哥的声音回头,露出一个快乐的笑容。
·「哥哥,等你半个小时啦,怎麽这麽忙啊·」少年放下手上的书,快步走过去扑在哥哥怀里,傅彦比哥哥矮了一个头,身材又纤瘦,被傅择满满抱在怀里,还不安分的乱蹭。
「好,让小彦久等了,罚我给小彦泡茶好不好·」傅择嗓音温柔,宠溺的揉揉弟弟的头发··一旁的佣人赶紧端来了整套茶具,还不忘把厨房早就备下的茶点用三层架装着提过来。
傅彦喜欢喝英国茶,因此傅家还特地请了英国厨师过来准备点心··「哥哥,我已经完成这次的参展作品了,你要不要看看·」少年脸上不无得意,这次的画用了他两个礼拜的时间构思後才下笔,他相当满意。
「是吗那麽等等我们去画室吧,哥哥看看小彦的新作品·」男人脸上有不易察觉的疲惫,连日高强度的工作让他无法好好休息,最大的宽慰就是回到家能看见可爱的弟弟,他无忧无虑的样子就是最好的回报了。
男人与少年愉快的用过下午茶後一同前往画室,那是一个宽敞明亮的空间,落地窗能够让少年在作画时清楚的看到整个庭院的风景,当然,也配置了遮光帘,这可以有效的阻绝所有不想看到的事物。
傅彦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梦里的自己跟哥哥,从来没发现,原来哥哥看着自己的眼神麽热切··『小彦,你就待在家里甚麽事也不用做,哥哥会把一切都捧到你手里。
』·梦里的少年傅彦坐在画室里,手里正拿着画笔沾颜料,背後传来声音·那里没有人,转头四处张望,画室虽然大但是一目了然,没有藏人的地方,谁在说话·傅彦站在画室一角,他也没看到其他人,但是会说出这句话的只有自己的哥哥。
『小彦,你就待在家里甚麽事也不用做,哥哥会把一切都捧到你手里·』·少年傅彦在花园里看着即将开花的月季,风吹过树叶发出哗哗的响动声,顺着风一同吹来的还有这句话。
来来往往的佣人忙碌着自己手上的工作,面目模糊不清,是了,傅彦不怎麽记得佣人的长相,整个傅家他只知道哥哥,还有管家,剩下就是十个指头也数不完的佣人,还有占地甚广的傅家庄园。
傅彦没有像梦中人一样去探寻这些,只是用怀念的眼光看着生长的家,总是抱怨太过冷清,缺少人气,只有无数的佣人·他现在愿意用一切换取回到曾经··『小彦,你就待在家里甚麽事也不用做,哥哥会把一切都捧到你手里。
』傅彦拿着一个小皮箱,里面只简单装着几件衣物,那些珍贵的画册,爱的不得了的名家作品都没带走,只有一个小皮箱,还有一个等待他的男人,跨出家门口的时候耳边好像能听到那句话响起,少年傅彦轻轻转头侧耳聆听,最後还是离开了。
「别去·」这是傅彦第一次在梦中对着自己疯狂大吼,然而只是局外人的身分甚麽也做不了,他还是看着自己带着欢天喜地的表情,拎着一个小行李箱迎接自由与爱情。
不要去不值得你在自寻死路·愚蠢活该睁眼瞎子·一句一句的怒吼谁也听不见,傅彦脱力的跪倒在地上,看着自己走向一个高大的男人,那个人带着温柔的微笑向自己伸出手,穿着商场贩售的普通西装,因为体格好的关系仍旧显得特别英挺,他站在那里的样子,伸出手的样子,抱着自己的样子,都像是伸出毒藤蔓准备把人拖进泥沼里。
傅彦脸色发白的扯着自己的头发,看着那对爱情鸟欢快的振翅而去,奔向他们想要的未来,奔向不知道是天堂还是地狱的未来··傅家大门内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过来,阴沉着脸色看着这一切发生,男人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小彦,你就待在家里甚麽事也不用做,哥哥会把一切都捧到你手里。
』·傅彦跪倒在地上看着露出不熟悉表情的男人,他的哥哥,因为自己的离家气的脸都扭曲了,英俊好看的脸孔宛若恶鬼,穿着合身笔挺的西装·他的侧面……在傅彦的眼中,哥哥的侧面在一瞬间跟章浩叠合在一起。
竟然如此相似,原来是这样··留着眼泪,傅彦从梦中醒来,把自己缩在床头,无声的哭泣··书房内,沈容透过监视器看着小公子,他的手机收到一封讯息。
作者有话说:憋了好久,终於写出新章了,手感不对写了几次都不好,反覆改来改去看起来更奇怪了·放了两天状态对了才写出来,为了道歉拖了这麽久我还有一个1600字大彩蛋。
是傅彦攻沈容受的,不想看反攻的可以自己斟酌··完全是平行世界,正文里面是不会出现反攻的,傅彦跟沈容之间的关系也不会这麽和缓··到这里为止我终於把三个攻都上线了,章浩明显是渣攻,所以如果不知道彩蛋回复要写甚麽的话,大家不妨猜猜看腹黑攻跟恶毒攻分别是谁。
☆、10.世间唯三无法掩盖的事情就是,咳嗽、贫穷、以及我爱你·「先生,有小少爷最新的消息了·」管家毕恭毕敬的把大信封放在先生桌上,然後离开··傅择很快地拆开信封,动作急切的不像一贯冷静的样子。
毕竟彦少爷从来没有离开家过,这三个多月先生心理一定很煎熬,管家暗忖等等吩咐厨房炖补气养神的汤给先生送去··傅择飞快了看了小彦最近的消息,然後捏皱了整份文件,把茶杯摔在门上,像一头愤怒的公牛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过了好几分钟平息下来之後才打了几通电话出去。
还来不及走远的管家站在房间外不知该不该进去看看先生,小少爷是不是碰到不好的事情了,他正不知如何是好时,看见先生铁青着脸走出房间··「先生,您要出门吗」管家看着先生并不理会自己,直接往楼下走去,身上甚至只是穿着休闲的服饰,忍不住心里咯噔一声响,先生比谁都注重外在仪容,从老爷开始要求的就是这样。
傅应年总是说,你表现出甚麽样子,别人就会把你当成甚麽样的人,因此你要人尊重,就要自己要求自己·是以先生从很小的时候就努力保持衣着整洁,人前不动怒等等,然而现在……管家不敢多想,飞快的冲下楼去,只看到先生的衣角离开。
管家在原地想了很久才提步上楼,心理挣扎着推开先生的书房,深呼吸一口气才慢慢走,他想看看到底小少爷发生甚麽事情让先生失态至此,也许家里也需要提早做好应对准备。
然而即便管家已经在心里给自己打了预防针,还是被散落桌面的资料骇得脸色惨白,他不再多想,飞快地把资料拢齐收进大信封袋里,旋即离开先生的书房时不忘扣上房门,傅宅的规矩严明,除了必要的时候,佣人是不允许进入这里的,连打扫都要两个人互相监视,就是担心泄漏重要的资料。
·不过,管家苦笑着,再怎麽规矩严明也有不察之时,先生相信自己不会做不该做的事,也相信自己能够约束佣人,但是他还是进去看到的这些东西,那就必须收拾乾净。
就算事後被遣退也好,他要先做好先生的後盾,事後受到甚麽惩罚也没关系,这些事情他会永远烂在肚子里··可怜的小少爷,太可怜了··管家联络家庭医生及心理医生还有傅家专属的保安人员过来傅宅,厨房里熬上安神汤及彦少爷喜爱的食物,不论彦少爷几时回来,都要保证能立刻端出彦少爷想要的东西。
打发了几个佣人重新把彦少爷的房间整理布置,务求能让久不归家的少爷温暖舒适·他也只能,做到这些了,年迈的管家在没人看见的角落痛苦皱眉,拚命克制自己不能失态。
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在餐桌上一起用餐,不知道甚麽时候变成习惯,反正也不差这个习惯·傅彦仪态良好的用完早餐,等沈容也吃完了才离座,十分顾全礼貌,他甚麽也不想多管,只当自己已经死去,行屍走肉般的熬完一天是一天。那个梦境的确很触动他,不过他也想起自己到底为什麽会跟一个只认识没多久的男人相爱至此甚至私奔。·为什麽没有发现,章浩的相貌气度虽然完全比不上傅择,但是侧身回眸的角度看起来,一瞬间能跟那个把整个傅家顶起来的巨人身影重合·傅彦爱自己的哥哥吗必须是爱的,整个成长过程中傅彦可说是傅择一手照顾长大的,连傅应年都没有这麽爱护这个老来子··这种过度的宠爱一开始的确是很棒,但日子久了也变得沉重。
一路给人娇惯长大的少年最後发现,他的哥哥不只是希望他待在家里享福,他是希望自已哪里也不要去,就待在家里等他回来·像是一只困在金笼子里的鸟,吃的是精细的食物,喝的是最纯净的水,有众多仆从服侍,这一切都建立在,他是一只笼中鸟的事实上。
傅彦跟傅择最大的不同在於,傅择是从小被培养成接班人的,不论是教育、谈吐、应对进退都以一个成熟稳重随时能掌控全局的领导者方面去打造,十五岁开始就到公司熟悉事务,十八岁就放到分公司从基层做起,傅择是天之骄子,也是苦干出身的实业家。
而傅彦出生的时候,正是傅家最如日中天的时候,傅应年对於这个年老才得的小儿子,是宠到骨子里,一点也舍不得吃苦·大儿子作为一个接班人无疑是成功的,只要他能多照顾这个小儿子,自己再多留点资产给傅彦,那小儿子的日子就能过得很舒服了。
只要那个嫩的能掐出水,笑起来甜得像蜜的小儿子能开开心心生活,想做甚麽就让他做甚麽也没关系··身体状况一直不好的傅应年在傅彦三岁的时候就过世了,遗嘱还只是粗略拟定,最後傅彦得了几处B市房产地皮还有公司10%股票,其余的都归傅择所有。
而这个小孩整个成长生涯几乎都是傅择一手包办的,他跟爸爸的想法差不多,弟弟娇气一点也没关系,傅家难道养不起不知何时开始傅择看向傅彦的眼神变了,这麽好看的孩子,我一手照顾长大的小孩,难道有人比自己更有资格拥有吗·他的笑容只能为了我、哭泣只能为了我,甚麽都得是我的。
这种幽暗的想法傅择当然不会傻到透露出来,但是傅彦毕竟不是傻瓜,天天生活在一个屋檐下,那越来越亲密的举止,越来越强烈的独占欲,曾经让傅彦几乎窒息,然而有些事情是会一瞬间想通的。
世间唯三无法掩盖的事情就是,咳嗽、贫穷、以及我爱你··作者有话说:终於更新了,都要没脸见你们了·快完结了,也许再三回左右,本来就是个小短文,大纲都有了我硬是撸这麽久,也是佩服我自己的乌龟速度。
·剩下的就是虐渣攻(?)、打恶毒攻(?)、回去做金丝雀(?)大概吧··有时候脑洞很带感写起来总觉得这样崩人设......·☆、11算了,都不要了,都脏透了。
「小公子,要不我给你放个假吧·」沈容不知道自己是出於甚麽心理,看到表情麻木坐在床边的傅彦时居然脱口而出这句话·为了掩盖自己真实的情绪,随口打了个哈哈,说现在是十一长假,做老板的不好过多苛求员工,让他休息两天不用接客。
讥讽的眼神一闪而过,傅彦看着沈容,确定他不是心血来潮拿他开玩笑·放假怎麽不先谈谈五险一金·「可以放多久」傅彦不抱希望的问。
「五天吧,你可以出去,不过要有人跟着,要是你现在离开我会很麻烦的·」端着完美无缺的微笑,沈容并不担心出甚麽差错,傅彦毕竟还太稚嫩了些·线绑得太紧的话,猎物很快就会窒息死掉,如果气息奄奄就暂且松快些,有小心思了就紧一些,如此往复,线始终还是牵在自己手上。
傅彦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十分礼貌的微笑,恭谨而客套的·接着他仍然坐在床边,好像在发呆一样,眼神无意识的游移,却甚麽也没有映进去··被强迫成习的例行公事不用做了,心里竟然不觉得轻松,甚至有些痛恨沈容。
讨厌的事情如果必须天天进行,即便是讨厌也能够咬着牙去撑着,但是中间一但间断,再进行的话痛苦就不只翻倍了·可是即使心里清楚了解,傅彦仍然会咬下这块饵食,因为那块沉重枷锁始终卡在脖子上实在是让他太辛苦了。
想清楚了,傅彦告诉沈容他想出去一趟··意料中事,沈容吩咐底下人开车载傅彦出去,在抵达市中心之前傅彦一直带着眼罩,这让沈容的住处得以保密,车上四个男人,除了开车的司机之外,另外两个手下跟傅彦一起坐在後座,以防他突然跳车。
对於这种明白的安排,傅彦一句话没多说,取下眼罩之後只报了一个地址,让车直直驶向他跟章浩之前的住处··两个人如果要在一起,就必须捅破暧昧的窗纱··如果要分开,也必须撕下虚伪的假面具。
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才是傅家人的作风··傅彦想着,就让我来看看自己的眼光到底有多差吧··沈容的手下开车很平稳,车身滑进停车格时半点不犹豫,坐在靠路口位置的人当先下车,然後拉着车门等傅彦下来。
等傅彦进了家门之後,一个人在门口等待,另一个人去了後边监看,确定不会有人从窗口翻出去·傅小公子怎麽来的就要怎麽回去··站在门口的黑衣保镳看着一分钟前关上的大门,笑得若有所思,傅彦在车上除了地址外只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有需要能不能让他们搭把手搬东西。
不吵不闹不摆谱,这个小公子比想像中有意思···「浩哥,你说傅先生甚麽时候会回来呢」声音有些娇气,好像小孩子缠着大人撒娇痴缠着要这个要那个,并且笃定能够得到一样。
傅彦靠在客厅墙边,听着只是虚掩的卧室里传来两个人嬉闹的声音,章浩这小子自己过得挺开心的嘛·青年形状优美的眼睛半睁半闭,眼角自然向上斜挑,面无表情的样子也勾人心魄,手指轻轻扣着大腿打拍子,听戏一样。
「小青,过来给浩哥搂着,真是个活宝贝,平常就口齿伶俐,干起活来更是伶俐·」章浩意有所指,搂着趴在自己怀里的苏青亲了一口··「浩哥,你现在对我这麽好,我好担心有一天梦就醒了。
」苏青的声音娇,又不显得过分,正好掐在能够酥软男人又不腻味的程度··傅彦笑了起来,这麽做小伏低的样子,我见了也要动心啊,更何况章浩本就有点大男人,手指敲打的拍子变得急促了点。
「小青你总是不信我对你的心,你不想想为了弄你出来我花了多大力气,还摊上沈容不说,连你傅哥都为了这个去斡旋了,小没良心的,不是真的喜欢你我能做到这地步吗」章浩的声音莫名带着一丝豪气,男人嘛,碰到甚麽大困难,当下哭爹喊娘求神拜佛,只要难关一度,立马又是一条好汉,那些关卡也变成辉煌的勳章,酒後床上的谈资,夸夸其谈。·一阵亲昵的水声啧啧啾啾响起,听得傅彦直反胃··「浩哥你是真对我好,也不嫌我之前的工作,我……我……」语气微微哽咽,想必是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听到这里,差不多够了,再听下去就真的太恶心了。
傅彦双手环抱扫视这间房子,又小又窄,勉强算是一厅一卧吧,地方小的人都快没办法转身了,壁纸的颜色陈旧俗气,厨房墙壁满是油烟,就这个客厅还稍稍能见人,因为采光不错显得亮堂,没有摆设多余的杂物及摆设,就是简简单单放了两张小沙发跟茶几,靠近玄关处的矮柜上放了些必需物品,车匙零钱甚麽的,出门可能需要的。
另一面墙上挂了两幅傅彦的画,一幅是绽放到绚丽癫狂的月季花,鲜红色的华丽重瓣花上还带着点点露珠,挂在那里整间房间好像都盈满了花香·另一幅则是画廊里站在一起看画的两人,只是两个简单勾勒的背影,却画出浓浓的缠绵情意。
他在这里住了三个月,一点怨言也没有,有情饮水饱··傅彦睁着冷淡的眼睛看着这两幅画,画框边有无数指纹,月季花右下角的签名也被刮掉一部份·傅彦极珍爱自己的画作,绝不会如此粗糙的对待一幅作品。
算了,都不要了,都脏透了··傅择带着心腹两人上了最近一班飞机,在最快的时间内就抵达傅彦所在的城市,侦探传过来的讯息里没有沈容的住处,为了不打草惊蛇,他直奔傅彦原先跟章浩同居的房子,一下飞机就坐上傅氏在本地的人马安排的车。
一出手就要达到目标,他会用最不留情的手段回敬那些伤害小彦的渣籽·傅择的心腹完全不敢多话,上了车後手机就没放下过,一叠声的把大老板的命令传下去,务必要把沈容的那些产业连根拔起。
傅彦转进厨房烧水,然後慢腾腾的泡了一壶茶,浅碧色的茶水从壶嘴注入白瓷杯里,等卧室里的人完事出来时,傅彦正在喝第二杯茶··「谁啊」尖叫的人是苏青,他从房间出来时衣服都没整理好,穿着对他来说过大的衬衣,露着两条大白腿晃出来,准备到厨房找点吃的,然後跟章浩甜蜜蜜的你一口我一口。
傅彦看也没看苏青,随後听到声音的章浩也出来了,他只穿着一条牛仔裤,精壮的上身大方裸露着·他看见傅彦惊讶的张大嘴巴,一个箭步上去想抱住傅彦,尴尬被留在原地的苏青脸上露出愤恨的表情,又很快的整理好。
章浩对此一无所知,傅彦看得一清二楚··「阿浩,他是谁啊·」傅彦轻轻推开章浩,眉眼弯弯像是有些羞涩,带着天真的疑惑看着衣衫不整的苏青··章浩一时语塞,抓了抓头发说:「这是我一个朋友,最近碰到点麻烦,所以暂时住在这里,小彦,可以吗」男人自己说完也觉得尴尬异常。
·傅彦笑了笑,动手将热水再次冲进茶壶里,略等了等,提起茶壶将泡好的茶注入茶海,右手执壶左手自然的按住壶盖,姿态非常优雅美妙:「坐,章浩的朋友吗来这边坐,阿浩,你也坐。
」茶几上一共放着三只杯子,显然傅彦泡茶的时候就是想到了另外两人··泡茶的用具是相当精致的小壶,因此只倒了两杯茶就没了,傅彦又冲了一次茶,神态悠闲清雅。
没有再用茶海,直接将茶壶对着自己的杯子斟满·做完这些动作,傅彦才看着坐在自己面前有些局促的两人·傅彦仔仔细细看着章浩,他脸上带着些许尴尬因此神情有些不自然,刚做完爱的身体还散发着热度,肩膀上有抓痕还有吻痕,随着时间过去眉宇间的局促转为漫不在乎。
傅彦觉得恶心,又觉得挺好笑的,自己就是为了这样一个东西吗把自己弄到如此境地·他转动眼珠看着苏青,年轻的脸孔带着藏不住的妖艳,举手投足间都是看似不禁意的诱惑,头发跟眉毛整理得很整齐,乍看之下还像是个没长熟的小孩子,可是眉目流转间的风情又泄漏了真相,一看就不是正经出身。
那个男孩眼里闪着算计较劲的光芒,以为凭着自己的姿色手段能够胜过一切··傅彦心里腻味不已,甚麽时候自己沦落到要跟这种货色争抢一个男人的地步,章浩究竟以为自己多大脸·作者有话说:下一回就要摊牌了,我好鸡冻。
我整个脑洞就是为了要摊牌,终於写到了··☆、12得要互不相欠才行·「阿浩,你不问问我这几天去哪了吗」傅彦弯唇一笑,白腻的指尖比瓷杯的颜色更光滑腻人,他坐在这陈旧的租屋里明媚展颜,能让人忘自己身处何处。
章浩先被这笑容触动了,然後才听清楚傅彦说了甚麽,急忙开口:「阿彦你别说,我担心死你了,十几天不回来也不打个电话,我还以为……」你把我给甩了。
「你着急怎麽不去找我呢打个电话给沈容问问看嘛」傅彦看着章浩微笑,看着这个男人因为紧张把茶都喝了,傅彦又拿起茶海给他倒了一杯:「你朋友叫甚麽名字忘记给我介绍了,阿浩你这样太失礼了。
」·「我叫苏青·」看见章浩一时没转过来,苏青很快接口,站起来准备握手···傅彦笑了一下:「别这样,太客套了,喝杯茶吧,这茶很不错的·」把杯子往前推了推,主动的态度让苏青也没办法说甚麽,尴尬地收回自己的手憋气喝了一杯茶。
傅彦很快又替客人斟了一杯,客人的杯子不能空··「小彦,我去找过沈容,他说你回了一趟傅家,所以我就一直等你回来·」章浩急促的解释着··他跟傅彦在咖啡厅结识,那天他赶着送一份文件给客户,大雨天里急赶赶的冲进咖啡厅里找人,身上的西装湿淋淋的整个人有些气急败坏,坐在临窗座位的人突然递了几张纸巾过来。
「擦一下吧,湿答答的看起来很不舒服呢你给人的第一印象可比你的名片怎麽印还重要喔·」·章浩看着眼前这个金雕玉琢的小公子,姿态随兴却优雅,信手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递过来的样子就好看的不得了,一时间看痴了。
男人收回自己陷入过去的思绪,打起精神看着眼前的傅彦,十余天没见到面,他好像瘦了一点,眼下泛着点点青色,显然休息的并不好··「阿彦,我不敢去找你,因为我知道我根本斗不过你哥哥,他一只手指就能辗死我,对他而言我只能算是只蚂蚁。
但是我每一天都在等你回来这个家·」·傅彦端坐在沙发上,坐姿端丽挺拔,面容沉静,他拿着自己的茶杯在指间转动,好像在思索甚麽一样,直到章浩说完话,才启唇一笑,像是被笑话给逗笑一般。
手一翻,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章浩脸上··「啊你这人怎麽这样,甚麽臭脾气啊·」苏青惊叫一声,一手抹了抹自己脸上,又赶紧去察看身边的男人,整张脸皮都被烫红,额际散落湿淋淋的头发,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傅彦。
「小青你别动,坐到旁边去,阿彦,你怎麽了,不要生气,都说给我听,恩」章浩想伸出手握住傅彦的手,却一把抓空,有些焦急地看着傅彦·那个笑起来很温柔美丽的男孩为什麽用这麽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
「不要再碰我了,我嫌脏·你跟沈容做了甚麽交易你自己心里清楚,不需要我跟你一一复述吧·」傅彦以为自己会很生气,毕竟他栽了这麽大一个跟头,不只是看错人,他受了无法细说的惨烈待遇,每一天都彷佛被地狱烈火焚烧身躯。
而他在受苦受难的时候,这个始作俑者搂着新欢在他们的家里翻云覆雨,还敢假惺惺的装作一片情深··呸,怎麽就这麽大脸呢·世界上居然有这麽无耻的人。
比起沈容,他更恨章浩·沈容虽然卑劣恶毒,但是他从一开始就坦白自己的做法,恶毒的明明白白·可是这个跟他私奔离家,让他放弃一切的男人,却是实实在在的无耻下流人面畜生。
「傅公子,别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富家公子,所有人都要绕着你转,章浩哪里做错了你这样说他是,他是跟我在一起了,那有甚麽了不起,那是章浩有本事,再说了你不也靠他养着吗做甚麽清高模样。
」苏青不顾傅彦铁青的脸色跟章浩几次又打断他的动作,站起身得意地看着傅彦,「我苏青是不高贵,可是我舍得下一切去陪我爱的人,我愿意伺候他陪同他度过难关,不是像你这样受了气就躲回家,气散了又过来撒泼。
浩哥说你在床上一点放不开,总是要他迁就你,跟你上床就没爽过·」苏青故意当场扯开那张遮羞布,把他跟章浩的关系说死,就是为了担心章浩一时心软答应傅彦把自己送走。
之前章浩跟自己上床的时候,他就特别中意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毕竟他接的客人档次不算太高,说粗话的,打人的,性癖奇特的比比皆是··而章浩,是生意场上喝醉了酒,才有了跟苏青的第一次。
在那之前,章浩总是想办法不让自己真的醉过头,努力赶回家·而那天男人醒来之後一脸後悔,却也没有对苏青恶言相向,只是匆匆给了他钱,然後让他务必守口如瓶。
这种粗犷间隐现温柔的类型太醉人了,他没有折腾苏青,上床的时候虽然口中一直喊着阿彦阿彦,但是动作小心得不得了,醉得都要看不清楚了,仍然坚持好好扩张才插进去,还轻轻抱着苏青问他疼不疼,然後又靠着苏青的耳边沉声道:「实在太舒服了,宝贝,我快忍不住了。
」·於是苏青把双腿环上男人的腰间,轻轻摇着自己的腰,示意男人可以尽情在他身上挞伐着·他听见男人惊喜赞叹的喘息,一边搂着自己一边摆动抽插,不时有怜爱细致的轻吻落在脸上唇上。
太温柔了,苏青环紧身上的男人,好像世界只剩下这麽一个人,为自己遮风挡雨··这场苏青自以为是的爱恋本来应该如同初春的余雪般在太阳出现後消融无踪,但是沈容把苏青找来了。
·沈容慢条斯理地问着:「令尊最近如何,儿子都进来卖身还债了,怎麽还敢一次一次去赌场上玩,难不成他还有另一个儿子给他卖吗像你这麽皮相好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再收一个。
毕竟有些客人特别喜欢兄弟组合,你知道的·」·娃娃脸男人意有所指,苏青怎麽能不明白,现在店里最火的兄弟就是一前一後被家人抵进来的,两个人都被卖断了,这辈子就算天天躺在床上给人轮着上,上到皮垮齿松也没有出去的一天。
所以他们就负责各种精彩特别的表演,从互相口交到兄弟相奸,再後来有客人提议玩一点更特别的,越是可怕的项目换来的报酬越多,也越有可能让他们早日离开··那对兄弟怎麽想苏青不清楚,但是他转台的时候偷听领班跟一个主管聊天,说是再这样玩下去人都要废了,出去也没有用,搞了这麽久连十分之一的帐也还不上。
等到玩烂了沈先生手下有其他特色营业,被送去那里才精彩··「我没有其他兄弟,而且我爸爸之前欠得帐我已经在替他还了,如果他继续欠,让他去卖器官好了,别找我。
」苏青被吓得唇色死白,咬牙切齿的回覆··沈容并不放过他,应该说,沈容总是算计每个人,以此获得最大利益·因为不动心,所以保持着理智的他能够赢到最後,毕竟每个人都有弱点,而他没有。
「你爸爸那样残败的身体,卖器官能卖给谁,比不上你,新鲜·」沈容露齿一笑,宛若毒蛇吐出蛇信时蛇口显现的毒牙··「不……不能这样,我甚麽都没有做,为什麽总让我来承担,这不公平……不公平……」苏青扯着头发结巴着。
「傻孩子,我也不舍得你落到那种下场,你想想看,你爸爸欠了三十万,你赚了这麽久才捞不到十万,你要给人操到甚麽时候·你不想回去上学吗你想一辈子给你爸爸擦屁股你出去了又怎麽样,只要你老子继续赌,你给人上的日子只会多不会少。
」··「什……什麽意思」苏青看着沈容,那个看似和蔼的脸孔他之前只见过一次,就是他跟爸爸被抓进来的第一天,沈容刚好过来视察,他冷冰冰的看着爸爸满地哭求,看着自己缩在一角发抖,然後挑挑眉毛问爸爸,愿不愿意让儿子进来做男招待,轻松愉快,给人干一干就行了。
当然也可以不要,那就联络器官商人看看哪里能卖,老的拆完拆小的,总要对上数字才行·毕竟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沈容当时是怎麽说的:「穷人家有穷人家的骨气,如果实在想清白的死那也不拦着,只是不知道能清白多久,干嘛不选更轻松的法子呢只是做一点牺牲,这是为了活下去,没甚麽好丢脸的。
」·苏青被这番骨气论打得脸疼,又被接下来的为生活牺牲吓得脸色惨白·他太理解自己的爸爸,彻头彻尾的烂赌鬼,为了赌可以砸锅卖铁,卖房子卖一切东西·以前没有过这种场景吗有的,苏青还在念小学的时候家里突然闯进很多凶神恶煞的男人,怪腔怪调的要爸爸还钱,最後以轮奸了他妈妈为当天的结尾。
苏青因为不停挣扎想抢上前被狠狠打了几下,痛得不能动弹,爸爸则是被吓得屎尿齐出缩在角落,两手试图摀住自己的眼睛,却盖不过妻子凄惨的叫声·然後他的妈妈一能动弹就趁夜偷着走了,留下苏青跟爸爸相依为命。
从那之後他就知道爸爸有多不可靠··苏父把房子抵出去还了这笔债,然後继续烂赌,赌得苏青不能自己念书,赌得苏青到处打工还债,最後赌得苏青必须卖身··而现在,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先生突然把自己找来一翻敲打,苏青马上了解沈先生肯定是有了别的想法,只是还不知道是甚麽。
「你前几天接了一个好客人,给钱挺大方的不是,缠着他来消费,或是帮你还钱,日子可不就轻松了,远远甩开你那烂赌鬼爸爸,过你自己的日子去难道不好吗父母自己不能选择,但是生活方式是可以自己选择的。
」沈容话说到这里,该点的就都点了,剩下的只要稍微推一推就行了··所以苏青才一心一意的缠着章浩,做小伏低小心伺候·章浩因为生意缘故仍然会过来消费,领班总是第一时间让苏青过去,因为担心被赶走,苏青闲话不敢多说一句,坐在旁边安静倒酒招待,如果章浩不让他近身,他就坐在附近招待其他人,反正一次一次出现在章浩眼前,露出可怜无助的样子。
日子久了,章浩态度也松动了,他对苏青态度好了起来·接着是上床,一次,然後再一次··男人大抵都对自己床上的人有着一些占有慾,章浩也不例外,他可怜苏青,想替他还债,二十万对他来说不算太多,但也不轻松。
只是如果还了债,他跟苏青就要断乾净了,傅彦是绝不会容忍自己的伴侣在外面养小三的,章浩无比清楚,仍旧抵不过温柔乡的缠绵诱惑··一边是青涩高贵的傅小公子,一边是温柔弱小痴心一片的苏青。
章浩在美人窝里晕头转向找不着北·他在傅彦身上找不到的都能在苏青身上找到,苏青十分愿意填补这份空缺,也许只要,瞒紧一点就是了··於是他终於跟店里交涉要替苏青还债,签了条子,只等着取钱来就能带着苏青离开。
然後他的生意突然就溃盘了,早就说好的买家突然毁约,宁愿赔偿也不愿要他的货,毁约金远远比不上他的损失,然後又是其他问题涌现,章浩焦头烂额之际沈容也没有闲着,很快有人告诉章浩苏青要继续当招待,苏青小可怜似的垂头告诉章浩这样就够了,剩下的他会自己想办法,总是能出去的。
好可怜的苏青,好可爱的苏青,章浩脑子一热把手头的余钱都给出去,又四处去筹,总是要把这个孩子带出去·最後才有了章浩回家求傅彦的一幕,为了另一个小情人,求着自己的爱人出现去周旋。
这些曲折过去,傅彦不需要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看猴戏一样看着苏青叫嚷着,看着章浩在一旁几次想拦都被苏青含着泪水的眼睛瞪回去,看着茶几上散着悠悠茶香的茶海,不疾不徐的给面前两个人又斟了一杯茶,茶海又空了,於是他从茶壶里给自己到了一杯。
「你要是想分手,倒也不必这麽麻烦,我没有闲情逸致跟这样的人去抢你,喝口茶,喝完我们就分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得要互不相欠才行。
」得要互不相欠才行,傅彦在自己心里又说了一次··章浩张着嘴开开合合想着怎麽挽回,苏青觉得自己一拳打上棉花上,一点回应也没有,傅彦只是看着眼前的人举起自己的茶杯,不言不语。
作者有话说:我的灵感小妖精总是深夜出没,於是我只好肝了他·这一发粗不粗长,接下来总算能手撕渣攻了··虽然有大纲但我都是边打边发,全程裸奔,所以最後写完我会再修一修,如果有bug请大家一定要告诉我。
晚安麽麽达~·☆、13我终将战胜痛苦,将耻辱的印记一一返还·傅彦近乎漠然的看着喝完茶之後的两人,微笑了一下,悄悄数着数··十、九、八、·「傅彦,茶也喝完了,你该走了。
」这场胜利来的太突然,苏青迫不及待的喝完茶准备让所谓的傅小公子离开属於他的幸福,他好不容易抢来的··七、六、五、·章浩看着端坐着看向自己的傅彦,手里端着瓷杯,茶水的温度透过白腻的瓷杯传过手指直抵心口。
又冷、又烫,到这个时候他好像才恍然发现犯了多大的错,可是他没有办法开口辩解·显然,傅彦也不想听,小公子露出礼节性的笑容看着自己,当傅彦不再用含着深情的眼睛看着自己,那双眼睛就变得冷漠。
一饮而尽··一别两宽··四、三、二、一.·傅彦看着喝完茶的两人相继瘫软,起身自顾自理了理衣服的皱褶,即便不齿沈容的作法,但也不能否认那很有用。
回想出门前他从房间拿走的东西,那些东西沈容没有藏着,反而是大大方方放在房间里,也许他就是喜欢看着自己无法反抗不得不屈从的样子··知道那些遭心玩意就放在房间,随时可以用来剥夺自己的理智跟反击能力,可是却没办法拒绝,就像一条被按在沾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你见过厨师为了怕鱼反击把刀藏起来吗·所以傅彦轻而易举的拿到了那些毁人於无形的恶毒药品,一盒药膏及两剂针剂,装在口袋里就这麽带出来了,一路上他一直在想要不要用这些东西放倒那些所谓随扈逃走,或者乾脆全部用在自己身上,连带空气一起打进血管里,就这样死去也未尝不可。
车子摇摇晃晃的到了市区,又在傅彦的吩咐下开到这里,傅彦自己亲眼见证了现实···最後决定,这些好东西,就该留给这两个人使用·傅彦听在房间里情色的呻吟及肉体碰撞声,慢条斯理拿出裤袋里那盒精致小巧的药膏,用小茶匙均匀抹在茶海里头。
傅彦不确定份量该怎麽拿捏,索性就多抹一些,於是精致的茶海内部满满抹上一层药膏,透明的药膏没有任何味道,要不是傅彦亲身尝试过,也不知道这不起眼的东西能够让一个大男人手足酸软无法动弹。
然後他微笑听着那个无耻至极的男人辩解,看着登堂入室耀武扬威的苏青表演,边计算着时间看他们一杯杯喝进茶海里倒出来的茶水·茶色澄澈碧绿,茶香清新扑鼻,里头混杂着送他们进入地狱的险恶东西。
我会保持微笑看到最後,我终将战胜痛苦,我会让你们慢慢体会我曾受过的那些折磨,被烙印在身体上耻辱印记也将一一返还·傅彦把这些话在心中诵念一遍,这几乎是撑着他前进的动力了。
沈容的药纯度很高,两人很快瘫软的坐不住椅子,带着滑稽不可置信的表情相继滑倒在地上·连抬起眼皮都显得吃力,跟傅彦自己中招的时候不一样,这两人明显状况更明显,手指都动不了一根,嘴唇勉力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傅彦看着面前两具前不久还在床上肆意翻滚交换爱语的肉体,把针剂扎进他们的静脉,或许不是静脉,反正是扎进去了,药水也完全推进他们体内·那种火热的疯狂的全身发痒恨不得让人狠狠碰触的感觉,他们也能体会到了。
可惜时间不对,不然傅彦很乐意找一个地方,或着是破旧仓库或着是隐密的小巷弄,也这麽让他们挂牌拍卖,变得像他一样贱··手指狠狠扣着手心,弄得血肉模糊的,傅彦不知疼痛的漠然站立。
把两人就这麽丢在客厅,傅彦自去了卧室,看也不看凌乱的床铺和散落一地的衣物,他从床头柜去找到自己的身分证跟一枚印章,所幸东西都还在原位,把这些东西收进自己裤袋里,傅彦正要走回客厅时,目光被床上一样东西吸引,索性拿起来一并带到客厅。
粗重喘息的两具肉体靠得很近,章浩已经勃起了,裤裆鼓起一大块,水印透出牛仔布料,不难想像扯下裤子之後里面黏糊糊的样子,想必是恨不得挺起长枪再鑫战一场··傅彦像在观察被解剖的青蛙一样上下打量,果然伸手去拉开那件裤子,牛仔裤紧紧绷住男人的大长腿,傅彦使劲把整条裤子褪到膝弯去,看着章浩不可置信的眼神,傅彦拿起那在床边找到的按摩棒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粗黑的柱状体狰狞不已,一打开开关,不停震动发出嗡鸣声的凶器让人害怕刺入体内会多麽疼痛·也许章浩用他来跟苏青玩乐的时候觉得这是个好东西呢,漫不经心的对着章浩勃起的下体比划着,然後转头就掰开苏青的嘴巴,把凶器捅进苏青嘴里,无视颤抖着身体以及乾呕声,傅彦面无表情得左右旋转着让口水沾湿按摩棒,冷眼看着苏青眼角滑落的泪水。
哭的多麽可怜,这种时候哭泣是轻松的,让他像个无辜的受害者·抬高苏青的下巴让他拉直喉咙,让嗡嗡作响的按摩棒插到底,傅彦转头看着章浩,男人的眼神好像想跳起来打人,如果他能动的话。
「我是为你好,弄湿一点·」傅彦耸耸肩膀,表达自己的善意,这种装模作样的虚伪表现跟沈容微笑作恶的模样有一瞬间重和·沈容带给傅彦的影响,比他自己以为的还要大,这一点,沈容还没发现,傅彦也没发现。
他让按摩棒肆意进出苏青的嘴,像是那只不过是个随处可得的飞机杯或是便宜的肉玩具,估量着差不多了,抽出被口水润泽过的粗长按摩棒,微笑抵住章浩的屁股,眼底隐藏不住的恶意。
章浩是个纯一,干过男人也干过女人,就是没被人干过·傅彦不能理解这种想做情圣替新情人出头,却去卖另一个人屁股的行为,也许不是章浩的本意,但是伤害就是伤害。
章浩的模样很可笑,被褪到膝弯的牛仔裤让人对他裸露的下身更加注目,高抬起的下身露出绷着肌肉的结实臀部,他全身绵软无力,眼睁睁看着粗大恐怖的凶器一寸寸没入自己体内。
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境被毫不留情的撑开,傅彦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看着章浩急得要命,如果他能够动弹的话铁定一拳挥开傅彦,如果他能动弹的话·这场景何其熟悉,软倒在地上任人鱼肉的样子铁定跟自己很像,难怪沈容一次又一次折辱他,这种主宰他人的感觉的确很痛快,任由仇恨强势的绑架自己的思维,傅彦笑容满面,像是在脑海里完整沙盘推演过,一步一步施展在章浩身上。
被粗鲁扯开的穴口泌出血丝,即便有口水的润滑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章浩被插入时错乱的以为自己并不是章浩,这一定是个恶梦,所有人都变形了,小彦变得不像小彦,苏青不像苏青,现在,自己也不像自己了。
那根按摩棒完全没入章浩的肠道,硬绷绷的,鼓胀胀的,简直错觉肚子是不是要被插破了,第一次被外力野蛮破开的密穴,仍不适应的收缩着,又不由自主紧紧包裹着那根凶器。
傅彦没有让他适应多久,握着手柄开始随意抽插着·章浩没有经验所以才需要花点时间,躺在一边的苏青只是打完针後进个房间拿东西的时间腿间就湿透了,才被开拓过的软穴迫不及待的想要迎接访客。
所以傅彦乐得把时间都花在章浩身上,让他也理解一下这些不乐意不得已的事情,兴许习惯了就爱上了呢··讽刺的扯起嘴角,傅彦心理鄙弃自己肮脏腐烂透顶的内心,手上也不闲着,拉着章浩的大手圈住他自己的肉棒,强迫他一边被冰冷的按摩棒奸着屁眼一边透过自己的手抚慰勃起,像个乐於被操的婊子。
再怎麽不情愿,生理反应仍是明显得很,章浩很快被弄得神魂颠倒,身体习惯这种药效之後再让章浩接受後穴的情事就简单多了,不多时,紧紧的屁眼开始主动收缩着包裹按摩棒,配合着抽插的频率啜紧放松。
按摩棒插到深处时底部的囊袋顶着屁眼震得他麻酥酥的,穴心被狠狠干着一阵乱磨,尝到甜头的屁眼越发夹得紧·抽出来时又不甘心似得猛吸着不放,得要用点力气才能把棒子拉出来,还连带着扯出内缘的嫩肉,鲜红的肠肉尽自己最大能力的挽留这带来极致欢乐的好东西。
时间不太够,不然傅彦想做得更多··黑色按摩棒插得极深,手柄前端一对囊袋做得栩栩如生,顶着章浩的处女穴不停震动,快感如热浪袭来,英挺的男人潮红着双颊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右手虚虚圈住不停流水的勃起,看起来就很让人有插入的慾望。
拔出他屁眼里含着紧紧的假肉棒,让他摇着屁股哀求男人的狠狠插入,这种淫乱的痴态以及健硕形美的肉体铁定能够引起不少人的兴趣,眼角滑落的泪水更是让这场性慾的飨宴增添诱惑。
·傅彦拿着章浩的手机,拍了一小段视频跟几张照片,那因为被插入而兴奋勃起的下体,粗大的按摩棒把肉穴的皱褶都给扯平了,一对巨大黑色的囊袋抵着发红的小屁眼不停震动晶晶亮亮的黏液流淌一地,不难想像肠道被搅弄得多激烈,腿部反摺在胸前展示淫乱的姿态,被情慾折磨得通红的眼里泛着水意,让男人刚毅的外表混杂进三分柔软。
真是好景色呢·可惜按摩棒只有一根,没办法再炮制苏青了,傅彦只好用苏青自己的手指草草插进他的屁眼,看着那迫不及待吞进手指的穴口,泊泊泌出液体的後穴吞吐着,等待更加雄壮威武的肉屌狠干进来。·分别用两人的手机拍摄下不少东西,用微博配上地址发出去·又用微信把这些精采的东西发进工作群组·傅彦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差劲,但是反正,事情已经不会再更糟糕了··做完这一切,洗了个手仔细擦乾,绕过地上的人走出去。
沈容派的人还是站在门口不远处,姿态挺拔的像是一颗长在那里的树·虚掩上门,傅彦告诉那个随扈可以准备回去了··「傅先生没有东西要带走吗」随扈显然还记得进门前傅彦曾问过能否搬个东西。
「不用了,本来想搬走我的画,想想还是不要了·」傅彦随口回答,感谢沈容的随扈··一如来时的配合,傅彦坐在後座中间,带着眼罩,让车子载他回去属於他的监狱。
作者有话说:我看了下上次发文的时间吓的头发都要掉光了......·如果有人在等这篇文,我真的是非常非常对不起(双掌合十)·本来想全部写完一次发,但是想想还是有写得先发好了·前不久陷入一种自己写的文怎麽看都不顺眼的瓶颈期,写写删的场合超多,自我厌恶的不想动笔·後来觉得这样不行,本来就不怎麽样如果不继续写会更糟的,秉着这样的心态又开始码文了·小公子的做法超不正确,可是他真的要疯了,夹在一群没有三观的人里面,又碰到这些完全无法忍受的遭心事·☆、终章、你的爱情不会毁灭我,拒绝才会·黑色迈巴赫平稳的停在沈容的别墅前,沈容手下的人立刻警戒起来。
「老板,傅择到了,一共四个人·」沈容底下负责安全的许悬飞快联络了老板··「让他上来·」沈容看着坐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小公子笑了一下。
傅择来的很快,他先是去了傅彦跟章浩一起居住的租屋处看过,现场一片淫靡,傅择在这里的左右手陈旭苦着脸飞快去了解情况,确定了小公子人不在此处,这时候傅择雇佣的人已经查出傅彦现在的所在地,在沈容位於近郊的别墅。
人烟稀少守卫重重,傅择一边连络了自己底下早就调配出来的几队人马赶过去,一边驱车就去了别墅,一分一秒也不浪费··「傅大少来了,没甚麽好招待的,这是小公子泡的咖啡,虽然冷了点,大少应该不介意吧。
」沈容交叠双腿坐在傅彦旁边,傅彦看起来神智并不清醒,连坐都坐不住,半靠在沈容身上··「这东西换我弟弟·」傅择一看傅彦的状况不对劲,也不罗嗦,他拿起陈旭手上的牛皮纸袋推过去。
沈容慢条斯理的打开一看,嘴角扯起笑容:「傅大少真大方,建城新墅的第一期你们可是下了大本钱去经营,现在差不多都到位了,可以回收资金了,你把他送给我」·「没甚麽比我弟弟更重要的。
」两兄弟感情好是业界出名的,傅择很少应酬,除了工作就是家里,起初人家还以为傅择是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太太,不回家看着不放心,後来才知道是家里养了个清贵的艺术家弟弟,傅二少相当神秘,轻易不出现在人前。
所以靠压低傅彦的重要性来降低赎回的价码是行不通的,不如单刀直入谈妥··「傅择,那些照片你看了吗你一手养大的弟弟,从没想过他有这一面对不对,你觉得怎麽样,吸引你吗看到那些东西,你硬了没有。
」沈容自己经营的就是晚上的营生,讲话从不遮遮掩掩··「你开个价·」傅择有些急躁,连身边的副手跟H市的陈旭也没看过大老板这个样子··「傅应年要是知道他一手带起来的大儿子居然这麽没有用,老来子傅彦又是个软脚虾,铁定气得要从坟墓里爬出来,连祖宗基业都不要了。
」沈容的声音没甚麽变化,他手揽着傅小公子对着傅择指点江山,看着傅家带来的几个人有气不敢出的样子觉得特别好玩··傅择不动声色,他的人顶多在五分钟就会到了,他先过来,不过是先礼後兵。
如果沈容收了建城新墅的经营权把弟弟还给他,那他们就此别过,傅彦的仇可以之後再报,先给他吃点甜头也没甚麽··但是沈容明显不愿意··傅彦的神智一半清醒一半模糊,他并不想靠在沈容身上,但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他听着哥哥拿出筹备许久的别墅区准备转手让人,只为了赎回自己。
在傅彦受不了家里沉滞的环境以及哥哥的占有欲出逃之後,他才知道哥哥把自己保护的有多好,一点苦不让吃,连吹风都舍不得·他把所有危险扼杀在萌芽时,一手遮挡风风雨雨,娇养出一个孩子是要付出全部心力的,傅择一手带大小了自己十二岁的弟弟,亦父亦兄。
全部感情的灌溉下难免希望得到回报,可他还来不及动手,那朵娇贵的名花就被摧残了··两方对峙着,沈容慢悠悠的要求着要傅家以後完全退出H市的发展,这对傅氏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损失,因为H市作为新的发展点已经投入大量资金,除了已经开发完成的建城新墅,还有连锁酒店跟娱乐中心,这些一旦开发完成,H市的势力会重新分配。
·傅彦觉得眼前人影虚浮,景象不断晃动,只能断断续续听到沈容跟傅择你来我往的谈判·傅彦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无用至极··傅择看着弟弟虚弱的样子,咬紧牙根,他的右手在沈容看不到的方向很快做了个手势,陈旭看到了,作势接到讯息拿出手机检查,趁机把命令送出去。
在沈容眼看能吃下傅氏在H市内的开发时,一朵鲜红的花开在沈容胸前··傅彦的记忆只在那朵大红色的花朵盛开之後就断片了,等他醒过来已经回傅家了··那些阴暗沉重的事情好像没发生过一样,房间仍然像是离开前一样,看到一半的画册翻在上次看到的地方,傅彦在熟悉的味道中醒来,睁着眼睛看着房间里的一切,枕头的花纹、窗帘的颜色、实木书柜上每一本精心蒐集的书,还有墙壁上挂着的画,傅彦贪婪的不愿意移开目光,他曾经在这里觉得即将窒息,迫不及待慌不择路的离开,绕了一大圈,走过窒碍难行荆棘丛生的道路,弄得自己遍体鳞伤,最後才知道还是家最好,有哥哥的地方才能安心。
·傅彦看着哥哥流出眼泪,趴在床前的男人显然一直没离开过,一手握着自己的手,一手枕在头下··「小彦,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傅择其实睡得很浅,所以傅彦一动他就醒来。
眼下一片黑青,显然劳累好几天了··「哥哥,对不起我太任性了,我哪里也不去了……都是我不好……」傅彦铺在傅择怀里泣不成声,他也不想哭,可是他的情绪在看到傅择之後溃堤了,委屈害怕难过悲伤还有歉疚。
他对不起傅择··「没事了,小彦,哥哥不是早就说了吗你待在家里哪里也别去,甚麽事情哥哥都会处理好的·不哭了小彦,哥哥心疼死了。
」男人把傅彦搂进自己怀里安慰,宽大的手掌轻轻拍着傅彦的脑袋,让这个小可怜哭个痛快,他知道这段时间的遭遇即便是对一个普通人来说也太过残忍,遑论是自己从小到大都呵护在手掌心上的珍贵宝贝。
傅彦哭累了就想睡觉,回到安全的地方之後让他终於能把这段期间一直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身体立刻感觉浓浓的疲惫,怎麽睡也睡不够一样·他扯着傅择的手不愿意放开,於是傅择最後爬上床揽着傅彦一起睡,两人的身体靠在一起分享彼此的体温。
傅彦觉得从未这麽安心过,他把头埋在傅择颈间,双手收在傅择的胸前,整个人都靠在男人怀里,像只可怜兮兮的小鹌鹑一样陷入沉睡··沈容的死被警方判定是窝里反,开枪的是沈容的手下,傅择作为同在现场的当事人被警方找去谈话几次,只是简单的取证。
傅择是B市有名的企业家,这次去H市是为了带回自己被恶意囚禁的弟弟,沈容正在谈赎金的时候被枪杀的·傅家也是受害者,凶手证人具在,这个案子很快就结案了。
沈容在H市的经营被他的手下瓜分,毒蛇沈容就这样消失了··这些事情傅彦在恢复过来之後从哥哥口中问道,提起沈容的名字,他仍然不自禁的露出惊惶的表情,这时候傅彦就会看到哥哥用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自己,里面混杂着心疼跟一股说不出的情感。
他心里一酸,哥哥从来都是看到我跌倒却比我更疼的,因为自己的肆意妄为,伤害了真正爱自己的人·这麽一想傅彦更加歉疚不安··「哥哥,对不起,我……我不是想伤你的心。
」傅彦不知道该怎麽样谁能让哥哥好过一点,就像他也不知道该怎麽做才能让自己的噩梦消失··傅择不在的时候他根本睡不着觉,闭上眼睛彷佛就能听到皮鞋踩踏在磁砖上的声音,然後是沈容不怀好意的话语回荡。
他不敢一个人睡觉,甚至不愿意出门,就想待在家里,这里永远温暖,这里没有伤害,这里,有哥哥··傅彦快要压抑不住心里真正的想法了,其实如果只是傅择单方面的爱恋他根本不需要这麽慌张地离开,其实就只是,傅家的两兄弟都是爱上自己血亲的变态。
哥哥爱弟弟,弟弟同样爱哥哥··傅彦纠结的坐在画室里,提着画笔半天也没有动笔,画布上是他离开前画到一半的画,他原本准备送给傅择做礼物,挂在他的书房里。
但是还没画完就离开了,而现在,他也找不到重新画画的动力·已经调好的颜料早已乾涸在调色盘上,傅彦叹了一口气把画笔放下··「小彦,怎麽了·」傅择在弟弟背後站立良久,看着他对着画板叹气,傅彦终於回到家里,但他也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傅择心痛难忍,轻轻抱住弟弟,他注意让自己的举动尽量不要带有侵略性,以轻缓为主,如果感觉到傅彦身体僵硬起来就收手·他知道敏感脆弱的弟弟再不能受到刺激,更愿意花费精力照顾他。
「哥哥,我其实,其实能感觉到,你爱我是不是·」傅彦靠着哥哥的胸膛,那属於傅择的体温温暖自己,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贴着自己跳动,好像每一下跳动都是为了自己。
傅择没有料到弟弟开口是说这个,停顿不到半秒:「我当然爱你,哥哥比任何人都爱你·」只要你不要抗拒我,试着接受我,你会知道我才是对你最好的人··「我……我也爱你,但是我不敢承认,我也不想让你爱我。
」傅彦说出这些话很难,他在脑中反覆思考··「为什麽·」既然你也爱我,那麽为什麽·「哥哥,你是傅家的支柱,我是你的亲弟弟,我不想让你背上难听的名声。
」傅彦沉浸在哥哥温暖有力的心跳声中,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永远这样听着哥哥的心跳,赖在他的怀中··「那些都不是问题,对我来说问题从来只有一个,就是你愿不愿意。
」傅择这番话并不是大话,他手上掌握傅氏44%的股分,是说一不二的大老板,剩下除了弟弟掌握10%,其余股东掌握的都是零散的股分,基本上没有话语权··「我的哥哥又聪明又优秀,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我不想因为自己自私的爱情毁掉他,像我这样恣意妄为的人……我……我已经受到教训了,但是我不想让这些事情伤害你……我不想……」青年姣好的容颜因为哭泣而扭曲,捂着脸在傅择怀中颤抖。
「小彦,谁都不能伤害我,只有你能,你的爱情不会毁灭我,拒绝才会·只要你也爱我,我就能够拥有扛起一切的自信·我要的只是你待在我身边让我照顾,再也不要乱跑伤害自己,再也不要像这样哭了。
」傅择抱着伤心的弟弟,他是第一次听到傅彦开口提及两人的感情,也许他之前是操之过急了,幸好,傅彦又回到自己身边了·再花久一点的时间也没关系,傅择用手指梳理着弟弟的头发,慢慢把他转过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一吻珍惜非常,是给予自己失而复得的宝物的··「小彦,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永远保护你,你呢你愿不愿意接受·不只是当我的弟弟,而是站在我的身边。
」傅择抱着比自己小上12岁的弟弟,他缩在自己怀里,彷佛从来未曾长大,从出生时哇哇哭泣,到含含糊糊的奶音喊哥哥,小小的手掌抓着自己的手指不肯放开,那麽漂亮的娃娃,他的全世界只有自己。
那麽小小一点大的孩子慢慢拉拔成眼前佚丽的青年,他正靠着自己诉说隐忍的爱意,妄想用小小的手臂保护自己·傅择觉得自己的内心被傅彦的爱情给充满,他放弃继续等待的想法,有些冲动的想让傅彦给出答案。
·青年在怀中轻微的动了一下,小声地说了甚麽,声音很轻,可是傅择听到了,他收紧双臂把青年紧紧抱住,激动而不失怜惜的亲吻青年的额头,鼻尖,最後是柔软的嘴唇。
FIN··作者有话说:结局,终於··好多人说结局不想BE,小公子很可怜,我有一点动摇所以把一些黑化的东西塞进彩蛋里了··不想看我那些黑黑疯疯的东西看完终章就好了。
这麽短的故事我拖这麽久太抱歉了,总是写一写就发现这样写好像很崩,只能说脑洞跟产出脑洞完全是两回事·但我还是尽力照我一开始的设想完成这个故事,谢谢大家一路陪伴,下个故事再见。
☆、业务菁英章浩-上(办公室PLAY/乳环/锁精/喷尿/VIP客户独享的特别服务)·高大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铁灰色的领带搭配范哲思的领带夹,头发用发膜仔细梳拢露出英挺的五官及饱满的额头。
西装革履的男士脚步稳健的踏进电梯,旁边的几位上班族向他问好··几位业务部的同仁看到经理也是纷纷问早,电梯一层层上升,里头装扮齐整的男士女士纷纷涌出去,只剩下章浩一人继续往最高层上去。
顶层,是老板的办公室··在秘书爱慕的眼光中,章浩走到办公室门口,「老板,我来了·」有力的手指在门板上扣了两下,等待里面的答应··很快的,里面的男人吩咐他进去。
宽敞的办公室占了顶层三分之二的空间,剩下的部分隔成的秘书使用的小办公室跟茶水间,只有老板同意才能踏进整间公司的核心区域·平常所有文件都是先送到秘书手上,经过过滤跟整理才送进去的,老板吩咐过,有客人来的时候,尤其是章经理进来讨论重要事情的时候,谁也不准打扰。
李老板肥硕的身躯压在董事长椅上,皮面深深下陷,每一次转动都发出吱吱咯咯的声音,不难想像椅子沉重的负担着主人过度肥胖的重量·桃心木大桌上简单放着几份文件跟一只万宝龙之外,还有一个纯金打造的菸灰缸,李老板正悠哉悠哉的剪雪茄,混浊的慾望从被肥肉挤得狭窄的眼里射出来,上上下下的扫视着眼前这个身材精壮硕长的男人。
舔舔嘴唇,这种男人玩起来才够劲··伸手拍拍自己的桌子,那空旷的像是被整理过的桌面就是一个很好的场所·李老板得意地看着章浩露出有些别扭的表情,慢慢走过来,他修长有力的解开自己的西装外套,然後摺好放在一边待客用的沙发上,露出穿着白衬衫的上身,范哲思的领带夹尽忠职守夹紧领带,反而让裸露出来的胸部更显淫靡。
没错,章浩的衣柜里没有一件完整的衬衫,他来上班的每一天,都穿着胸前挖了两个大洞的衬衫,让他饱满的胸肌跟被男人玩大的乳头完美的暴露出来,所以不管多累多热,他永远西装革履,不敢脱去外套,甚至选择较厚较硬的料子做外套,以免有时被李老板心血来潮夹着东西的淫贱乳头被人发现。
「裤子也脱掉,像个样子·」用欣赏情色表演的眼光,看着屈辱的章浩不得不照做,李老板这半年来最得意地一个宠物非章浩莫属·从那天莫名从微信里看到的照片,再到真的捡到这个被人干得神魂颠倒的尤物,一连串事情顺利得他想哈哈大笑。
章浩僵了一下,很快弯腰脱去西裤,皮带扣叮当作响,裤子下一双笔直的长腿,套在男士衬衫夹里又直又有劲,配着挖着洞的衬衫,骚得男人胯下都硬了·章浩倒是没有硬,还没勃起的阴茎已经颇具份量,被一套精致的环扣锁着,垂挂在腿间。
连内裤也没穿,就这样,刚刚进公司时一派菁英打扮的章浩,一瞬间变得比站街的婊子更放荡,更吸引人的是他眉宇间那一抹不情不愿,让这幅景色更加活色生香··穿着放荡的男人依吩咐脱掉外套跟裤子之後,就慢慢爬上老板的桌子,分开腿坐在宽大冰冷的桌上,双手捧着李老板那个纯金打造的菸灰缸,露出自己的奶子跟跨部给人玩弄。
「章老弟啊,你这个样子比你刚刚走进来那人模狗样的感觉好多了啊·」李老板叹着,粗短的手指夹着雪夹吸了一口,得意地把菸往章浩英俊的脸上喷,顺手在那谄媚捧起的菸灰缸上点了点,些许烟灰落在缸底。
李老板用另一只手掐住章浩的左乳,那里比右边的乳头大上一圈,因为时常玩弄的关系红肿异常,还穿着一枚乳环,上面是李老板的名字缩写,同样是纯金打造,乳环沉甸甸的坠着乳头,称得另一边乳头更加精巧,一粒圆滚滚的小果实像一枚枸杞似着挺在右边。
「唔……」章浩不自禁得抖了一下,因为疼痛及屈辱,但很快又挺起胸膛让人把玩,脸上努力换上配合放松的表情,因为他别无选择··「老板,好舒服……奶子被玩得好爽好骚,哦哦……」章浩无疑是帅气阳刚的,当他英俊的脸庞露出淫荡的表情赞扬着李老板玩弄自己身体的举动,总是能够让这个中年之後床事不顺的男人更加激动。
「小乖乖,我就说你适合被搞,瞧你之前不乐意的模样,现在不是爽起来了吗如果有一天其他人发现你这个业务部经理衣服底下是这个下流德行,知道你到底是怎麽招待公司的VIP客户的,你说,是不是很兴奋啊。
」李老板一手熟练的掐转着章浩的左乳,一边用笑嘻嘻地问这个新上任的业务部经理··「不要……不要被看到……他们一定骂我是贱货,把我脱去厕所搞……奶子骚死了,老板帮我舔一舔好不好,舔我的骚奶子。
」章浩的乳头被转的有点疼,但是熟悉的快感开始蔓延上来,他之前从未发现自己的乳头这麽敏感,被玩弄的时候也只觉得屈辱,可是一次两次下来,被捏着乳头达到高潮,在乳环上坠着绳子被扯着到处走到处爬,然後在被舔奶头,一下抚慰一下凌虐的玩法让他的乳头变成新的敏感点。
现在下流的张开大腿坐在办公桌上,更是又丢脸又……不自觉的骚浪起来了··「你不就喜欢被搞吗让他们一个一个在你身上取经好不好啊,了解一下章经理的迷人之处。
用他们的鸡巴塞住你那个一天到晚流汁的浪洞,让小李跟小王干你的嘴巴和屁眼,让小张在你身上撒尿·业务部成绩最好的人可以牵着你到处去溜,让你服侍他要你服侍的人,保安、清洁工、门卫,看见谁就让你吸谁的鸡巴,这样以後你就不用担心屁眼空虚了,整个公司的鸡巴都可以喂饱你的浪洞,让你吃得饱饱的有精神去拉客户,你说好不好啊小乖乖。
」·每一个被李老板点名的同事都在章浩脑里浮现,挺着胯下的阴茎步步逼近,被按在厕所的厕隔间让随便不知道谁的鸡巴乱捅屁眼到高潮,一个又一个陌生的阴茎在屁眼里面爆精,糊满一屁股精液,被干到只会淫叫,然後让同事牵出去游街,让保安在公司大厅干自己的嘴巴,每个经过的人都用不屑的眼神看自己,让自己用最淫乱下流的姿态展现在人前……··章浩喘着气回答:「让他们通通来干我……把骚货的屁眼扒开给大家看看我是怎麽发骚的,让他们……一个一个轮流插我的骚穴,射完精我在给他们舔乾净……骚穴可以射精也可以射尿,让他们带我出去犒劳辛苦的同事,屁眼一边流精一边吃鸡巴……受不了了,要骚死了……」肌肉壮实的上半身往後弓起,饱满的胸肌上是一副谁看了也会立刻认定是骚货的大乳头,章浩才管不了这麽多,摇晃着胸肌诱惑李老板赶快给自己吸奶。
李老板嘿嘿一笑,没去管那被玩得熟红肿胀的大奶头,倾身咬住被冷落许久的右乳,圆圆小小的果粒在嘴里被舌尖搔弄,中年男人灵巧的舌戏让被玩弄的章浩只顾着仰起脖子享受。
不要去想以前的生活,不要去想曾经的辉煌,投入在这场无止尽的玩弄里,越想只会越悲惨,不如就好好投入··章浩抖着手把菸灰缸放到旁边,一手搂着李老板埋首自己胸前的头,任由男人灵巧的舌间一次一次刷弄着敏感的乳头,另一手情不自禁的拉扯着乳环,刺激的疼痛劈过胸口,另一边却是温柔的抚慰,章浩只是被玩弄乳头就硬起来了。
在一个中年肥胖男人的调弄之下,身体不属於自已一样开始散发热度,一幕幕淫秽的性事在脑中扫过,让章浩更加欲罢不能·在他快射出来之前……·「啊啊……」·射精寸前的阴茎被李老板掐了一把,力道重得章浩痛苦哀号,最骄傲的部分被残忍对待,不复刚才昂扬之貌。
李老板扯着章浩的乳环让他爬下桌子,缩在男人脚边,把他的头往已经硬起来的裤裆上按:「给我舔·」·英俊的脸在胯下挤得有点变形,章浩伸出舌头胡乱寻找拉链头,好不容易找到了,连忙用牙齿咬住往下来,让那个又腥又热的东西打在自己脸上。
嘴唇包着龟头吸吮着,舌尖掏着马眼,又腥又浓的热液让嘴里都是腥味,章浩深吸一口气,吸着阴茎把整根鸡巴吃进嘴里·李老板本来就本钱不厚,人到中年更是有不举危机,男人一不举就容易变态,本来就好色的李老板就开始用各种手法玩弄那些买来的青春肉体,玩弄他、调教他、羞辱他,最快乐的莫过於让那些漂亮的肉体货真价实的被鸡巴插入,所以李老板不时就找一些所谓大客户参加他的招待会。
前不久刚出台的章浩更是他的珍藏品··李老板混浊的眼睛看着眼前这副被自己玩弄的发骚的男体,随意抚摸他的肩膀、後背,感受这副年轻躯体的热度,最後又开始拉扯他的乳头。
他的阴茎舒畅的在男人的嘴里滑动,看着那张英俊的脸在胯下讨好,眉头因为呼吸不畅而紧皱,喉咙技巧的上下滚动去包夹龟头,章浩的喉咙简直跟他的逼一样骚··从又热又湿的逼嘴里抽出来,李老板握着自己的阴茎在张浩英俊的脸上抽打,看他伸出舌头,任由自己随意抽打的脸部跟舌面,只要舌头碰到了,就迫不及待的用舌尖刮弄,看起来饥渴的很。
玩了一会,又把鸡巴插回章浩嘴里,这回李老板站起身来,卡着章浩的脖子狠狠进出,不顾他呛咳到脸红的可怜样子,下巴还爬满咽不下去的口水,李老板肆意进出着章浩那张嘴,一下一下干他的喉咙,看章浩紧闭的眼睛跪在跨前,被随意凌辱也不敢反抗的健壮男体让李老板油然而生一股满足感。
没过五分钟,稀薄的精液就流进章浩的嘴里,章浩含着鸡巴吸食着精液,像小狗吃奶一样摇着屁股,两颊微微凹陷,任由一股股精液滑过食道通向胃部··半晌,射空之後李老板舒泰了,挥挥手让章浩下去工作。
看着章浩慢慢把衣服穿回去,细心整理皱褶,一步步恢复进来之前的的菁英模样·李老板在他离去之前扔下一句:「下班跟我走·」·章浩只停顿半秒不到:「知道了,老板,我先下去了。
」·早上没甚麽事情,老板主持了一个会议,大大表扬了一下本月业绩的成长,又叫大家要跟章经理看齐,然後就让大家出去跑客户了·章浩在办公室闲着没事,早上被挑起的情慾仍然没有解放,李老板开完会後还在里面塞了一个无线的长跳蛋,开关没给,锁在环套里的阴茎没有解开,屁眼里又塞了新东西。
李老板想到就震几分钟,还来不及高潮又关上,一个下午章浩坐立不安的在办公室里扭来扭去,一步也不敢跨出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於还是到了下班时间,章浩深叹一口气起身,拎起公事包搭电梯到地下车库,老板的车果然在那里等他了。
「喝了吧,听你的秘书说你下午没怎麽喝水·」李老板貌似关心,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罐水递过去··章浩无法,只有喝掉他··他不喝水,是因为阴茎被锁着不能撒尿,可是李老板装着不知道一样,硬是让他喝了一整罐水,这下膀胱开始鼓胀起来。
司机开车很稳,不多时就到目的地了,李老板领着章浩进去他在一间私人会所的包房·这里章浩很熟悉,因为他在这里招待了不少客人,舔过这里的地板,爬过每个角落,还被玩到失禁崩坏。
「老李来啦,唉,我们的小乖乖也来了,老孙我跟你介绍,这就是老李他们公司新上任的业务部经理,特别专业服务周到,我们几个单只签给他·」一个方头大耳的高壮男人笑着拍拍隔壁第一次接受招待的孙老板。
那孙老板斯文白净,看着没甚麽皱纹却是一头白发,金丝边眼镜後面的眼睛冷静的可怕,跟招呼他的高壮男人看起来南辕北辙··一边正在喝酒的男人也跟过来凑趣,这男人个子不高不矮,就是特别瘦,西装都要订做,现成的版型穿他身上就像偷穿大人衣服一样,姓金。
李老板看着酒水已经上好了,走过去就乾了三杯,说是晚到了要赔罪··章浩木头人一样站在门口,看着李老板回头瞪他,赶忙也走过去自罚三杯,然後就这麽站着。
金老板跟赵老板会意的发出刺耳的笑声:「老李啊,小章是不是害臊啦·」·李老板啧了一声:「还不赶快脱衣服,这麽多人看着呢·」·章浩在众人肆意打量的眼光中屈辱的脱去外套,金老板立刻对着那对又红又大的奶头吹了口哨:「真他妈骚,比生过孩子的女人还大,小章你天天都给谁喂奶去了。
」·章浩抿着嘴半晌才说:「我奶子太骚了不被吸就受不了,求李老板给我吸的·」·「啊哈哈哈哈,还是小章可爱,等等哥哥好好给你吸奶子,爽到你飞起来·」·「谢谢金老板。
」章浩又脱去裤子,身上只穿着那件有破洞的衬衫跟腿上的衬衫夹,露出没穿内裤的光裸臀部,那屁股又圆又翘,章浩长年运动,臀部本来就紧实挺翘,可是上面并没有这麽多肉,但在经历整整半年被男人跨间撞击手掌掴打之後,硬是变得丰满许多,尤其是拨开臀肉一看又红又湿的骚洞,一圈肛肉微微凸起,像小嘴撒娇嘟起来一样,这是经历过丰沛情事後才能调教出来的熟穴。
··作者有话说:後面一半还在码字,晚上写完再合并上去,情人节发文居然写个人渣,我只能保证会好好玩弄他......··文案:·原创  男男  现代  高.H  悲剧  美人受  高.H·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
看男人的眼光不好,吃亏的是自已·复仇还搞错对象,只能让对方笑你傻瓜·离开受尽万千宠爱的家里与男人私奔,·为了心爱的老公做尽一切,·你看见那些嘲笑你愚蠢的目光了吗·走肾短篇,如果有走心,那大概是恶心·渣攻恶毒攻腹黑攻,单纯美人受后期会黑化·结尾腹黑攻X美人受,以我的定义来说不算HE·☆、1缘起(小修)·章浩出门前,仍然能感受到小妻子充满爱意的目光盯着自己,不过他不能回头,他今天要做一件大事。
他快步到达目的地,对方早就到了,穿着廉价西装,手上拿着手机按来按去,一抬头看到他,很愉快地笑起来,小小的虎牙在唇间若隐若现,看起来很有一股天真的味道·章浩可不敢再认为对方是多无害的人,过去两个礼拜他已经深刻了解这个男人完全不像表面看的那麽简单。
「来了啊,钱也带来了吗?」西装男把手机放下,看着眼前脸色有些苍白的男人··「钱……钱真的凑不出来,我已经没有办法了……拜托拜托再宽限一个月,等这批货出去了我就呕」·男人结结巴巴的解释还没说完,已经丧失耐心的西装男就用膝盖狠狠给了他一下,脆弱的胃部受到猛力撞击,男人抱着肚子弯下腰痛苦的吐出一口口水。
「我早就说过了钱要准时到,我看你是真的不把我放在眼里,风流快活的时候怎麽不想想钱的问题呢」皮笑肉不笑,西装男轻蔑的拍了拍男人的脸颊。
「那……那要怎麽办你又不让我退货,我现在是真的拿不出这麽多钱,只差五千块了,十几万都给了,难道还会欠你吗」男人终於缓过气来替自己辩解。
西装男笑起来,扬了扬手机播出一段录音:「那就按照录音做得怎麽样」看着男人惨白得脸色又补充一句:「不愿意的话你也可以自己去喔,本来就是你欠的钱吧」·「我……我知道了,我会让他过去的,那这笔钱就一笔勾销吗」牺牲自己跟牺牲他人比起来,怎麽选择已经很明显了,男人很快的下了决定。
「哦,你只要让他过来就好,我会让他打工打到足以偿还的,再提醒你一次,这是你心甘情愿的喔·」西装男目的达成,心情颇好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那麽,把五千块的欠条签了,等他替你还完我会把东西还给他的。
不要轻举妄动知道吗,这东西签了只是让我做事比较名正言顺,你不愿意签,我也有不愿意签的做法·」·抖着手把纸拿过来,上面的确亲亲楚楚写着章浩於何月何日欠钱西装男多少钱,纸上写的简单,於是章浩犹豫再三还是再立据人的地方签下名字。
他失魂落魄的回家,心里也不知道在想甚麽,脸色难看的厉害·回家之後他的小爱人果然在厨房忙碌着,这个娇气的小少爷本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跟他私奔这三个多月,自己学着下厨做饭,虽然还是不成气候,可是很用心。
太考验火候的菜色做不来,就按照食谱天天煲汤给他喝·这麽好的人跟着自己,他一定是鬼迷心窍了,可是现在也没有回头路,等事情结束了,只要等结束了就会好了。
「小彦,我回来了·」章浩拍了拍自已的脸勉强自己笑,只要今天这一仗打完就好了,很快的··「阿浩,你回来了,怎麽脸色这麽差,来喝汤,我今天炖了猪尾巴汤,你尝尝味道。
」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年轻男人身上穿着浅绿色的围裙,带着温柔的微笑想慰劳辛苦的爱人··章浩看着眼前笑得温柔的人,硬着良心让自己演好接下来一场戏·他噗通一声抱着青年的小腿跪着:「小彦,我对不起你。
帮帮我,拜托你帮帮我·」·「怎麽了阿浩你先起来,发生甚麽事了·唉,你起来啊」青年吓了一大跳,看着爱人俊朗的五官痛苦扭曲,抱着自己的腿好像下一刻会哭出来,到底发生了麽事情让这个男人变成这个样子。
「我……我之前不是拿了一笔钱去投资吗还让你赞助了我五万块·」章浩吞了吞口水,脑袋飞快转动,想着怎麽动之以情··「是啊,怎麽了」青年对生意的事情可说是一窍不通,他只是把自己从家里偷跑时带出来的积蓄都交给了男人,然後就心安理得地在家里当他的小娇妻,每天想着怎恩爱过日子。
他还记得一开始,男人拉着他郑重发誓,以後他负责赚钱养家,自己只要貌美如花就好·他被这个誓言逗笑,觉得这个人傻呼呼的一定会对他特别好,就这麽心动了,当时家里情形也复杂,他不想久待,带着自己不多的存款两个人就这样私奔了。
三个多月下来一直都很幸福,虽然男人有时候因为生意应酬不能回家吃饭,但是每天早上总是会紧紧抱着他亲吻·一想到这一点,青年的心都柔软了起来,下定决心不管男人碰到甚麽困难都要一起面对。
「说起来丢脸,我生意失败了,还欠了不少钱,那老板说只要傅家的人愿意出面谈,他就让我宽限一段时间,还出钱让我缓一下·小彦,小彦你能不能帮帮我,跟他谈一谈。
」男人知道从家里离开後傅彦不敢再跟家里联络了,因此碰到这个事情他是不敢去找家人的,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现在就赌傅彦够不够爱自己了··「阿浩,你知道生意的事情我根本不懂,一项都是哥哥处理的。
我能跟老板谈甚麽啊到底欠了多少钱」·「就……五千块钱·」说出这句话章浩自己的觉得丢脸的要命,他居然会连五千块钱都拿不出来,也是他一时脑袋发热遗留的後患了。
「五千块」傅彦觉得不可思议,他身上的确也没有五千块,之前章浩给他的买菜钱大概剩下一千多,只是五千块说多也不多,合作对手竟然不能通融,果然是一文钱逼死英雄汉。
章浩平常在外面一定是吞着委屈去应酬,为了养家活口他这麽辛苦……想到这里傅彦心酸不已,金额不太多,那应该只是小生意人想要搭上姓傅的,他虽然不参与家族生意,可是说说话让对方先缓一缓。
之後章浩周转过来就不需要自己再出面了,这麽小的数目,而且这里已经脱离B市了,应该不会惊动到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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