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脱无能+番外 by 二飞(2)

分类: 热文
逃脱无能+番外 by 二飞(2)
·恬真坐起来感受了一下,肚子里有些胀胀的,但是随着那东西被后穴感染成一个温度,存在感稍微减轻了些··覃澜没有食言,打开加了两重锁的脚链,亲自打理好一切,带着恬真坐上车。
恬真原以为覃澜会在车厢里折腾他,但是随着车子开出别墅区,千篇一律的绿色被五颜六色的牌匾取代,街上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人啊,都是人啊……他正兴致勃勃地趴在窗上看着,突然被自己这个怪异的兴奋点震惊到,感觉也是有些悲哀……·覃澜和恬真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见到他这么兴奋,眼里都是闪烁的星星,想让他更加开心一些,提议道:“你带我去坐地铁吧。”
林良老师曾经指导道:在男人面前需要适当地示弱,显示出对对方的依赖和需要,展现你不那么强势的一边,让小兔子放下警惕,甚至还会自告奋勇地带路,走向你预先铺设的陷阱。
你是个男人,别忘了恬真也是啊·他在你面前处处都是弱势,不怕你才不正常··恬真诧异地看着他··覃澜拉着恬真下了车,站在地铁站的线路图前指着说:“他们家在这里,咱们要怎么过去我第一次坐地铁,你带我吧。”
恬真抬头看着面前这个高高壮壮的男人,就跟看智障一样,无语地拽着他往前走·到了安检口才发现这人真的不会坐地铁,安检员只是象征性地扫了一下,就拦住他不让进,因为“刀具不能带入地铁”。
两人被围观,覃澜还一脸不爽,恬真则尴尬得要命·就见覃澜把腰上和腿上的武器卸下来丢给一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男人,吩咐了句“去出口等我”,那人微微颔首就转身出去。
·恬真环顾四周,也不知道这些看热闹的人中有多少是他的人……·跟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上了地铁,两人不约而同选了个清净的角落站着,覃澜往恬真面前一站,健壮的胸膛就把他堵在了角落里。
后来上来一对小情侣,列车一启动,女生没站稳,跟着惯性往男生怀里一撞,男生就顺手搂住了人亲一口·那粉红粉红的气氛,看得周围好几个人都忿忿地扭过头。
覃澜想了一会,借着下一站停车的空档,拽着恬真离开角落到中间的走廊站着·假装看着车厢侧壁,手貌似不经意地插着兜,实际上随时准备抽出来干点什么··地铁一动,覃澜就立刻看向恬真,手都抽出来了,但是恬真也站得稳稳的,看向瞪着自己的男人,一脸的莫名其妙。
被覃澜不满地狠狠盯着,恬真在心里叹了口气,就着车子加速,放松了两条腿,让某人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拥抱……·“覃总”突然一个嘶哑的声音插进来,两人同时看过去,覃澜眉心一皱,恬真则是心头一震,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覃澜出去那天他偷偷溜进书房上网查资料时,撞到的那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那一晚,这个男人还是一副仪表堂堂的精英范儿,现在的他只剩满脸的疲惫和颓唐,胡子拉碴的,敞开的领口上还有块淡淡的污渍·看到二人转过头后,瞬间红了眼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下一刻仿佛就要瞪出来。
他急匆匆地绕过人群想要接近两人,却被几个人同时利落地制住,无法再动作··“覃总,覃总借一步说话五分钟,请给我五分钟”王飞舟压低了声音不断恳求着这个他各方打听通融半个多月也无法再见上一面的男人,被几个人联手架着,费力地伸长了胳膊试图抓住覃澜的衣角。
然而覃澜没有太多的精力放在他的身上,怀里的恬真竟然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这个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让他开始不满起来,手伸到兜里轻轻按了一个键··恬真闷哼一声就软了身子,被覃澜搂住了腰抱在怀里,只能把脸埋在他的胸膛。
下一站到了,几个人架着还在挣扎的王飞舟下了地铁,车厢一下子空了很多,露出抱在一起的二人,引得不少乘客注目··恬真垫着脚,拉住男人的脖子让他弯下腰,另一手将平整的衬衫抓出道道褶皱,附在他耳边小声地说:“叔……关掉啊……嗯……不行的,受不了……啊叔关了那个在吸我呜……”·后穴里原本安安分分的东西突然像长了小嘴,把柔嫩的穴肉狠狠吸进去一小块,肠壁又痛又痒。
覃澜又按了一个键:“刚刚为什么一直盯着那个男人看”·“啊”恬真惊呼一声,忙把剩下的呻吟咽下去,两只手都搂上了男人的脖颈,断断续续地喘息:“……没有盯着……呜你别这样…不行…不行啊……好多人,叔叔,叔叔,好多人……”后穴里被吸进去的肠肉越来越多,被按摩棒上突然出现的孔吸出一个个小疙瘩卡在洞上,里面竟然还有毛刷似的东西划来划去,一下下刷着敏感的肠肉,把后穴的淫水都搅动起来,恬真都能听到自己体内越来越大的咕啾咕啾的水音。
他整个人就靠腰上的手臂撑着,强忍住呼之欲出的呻吟,脸憋得通红,双眼满是汪汪的秋水,越是想到这么多人在看他就越无法忍住身体里的淫荡··覃澜把人带到角落堵了个严实,也和恬真咬耳朵:“想要吗”·恬真摇摇头,只想找个缝儿躲起来:“有人看……我不要别人看……”·“那只给叔叔看”·恬真点点头。
覃澜吻了青年的头顶,拇指开始轻轻摩挲着恬真的后腰·恬真知道这是覃澜心情不错的信号,只摸后腰通常是只想玩玩,不想真做,就大着胆子接着问:“叔,那个人是谁”·覃澜诧异地看向他:“为什么对他这么感兴趣”·恬真不答话,只是隔着衣服咬了一口男人的乳头,撒娇似的把唇印在上边,挑着眸子看向覃澜。
覃澜看着恬真反常的媚态,手慢慢下滑来到紧绷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揉弄,却带动了身体里那个滑滑的东西也跟着在春潮涌动的后穴里扭动:“想知道让我再地铁里做一回就告诉你。”
·恬真一惊,就感到一根有力的指头隔着牛仔裤往臀缝里顶去,仿佛要生生把裤子顶出一个洞然后插进被折磨得瘙痒的后穴中··“在这里开一个洞,”覃澜手指用力,两人隐约听到了线头崩开的声音,恬真向后躲却被男人一个猛插,顶回了怀里。
覃澜继续道:“你撅起屁股,我把肉棒从这里插进你里面,哦,对了,得先把你骚穴里的那个东西拔出来才行,你说,如果我从你屁股抽出根长长的按摩棒,别人看了会想到什么”·见恬真变了脸色,覃澜抽出手指,把自己的风衣罩在恬真身上:“乖,别再对其他男人感兴趣,你是我的,任何人别想碰你,你也想着我就够了。”
后穴里那东西的吸力消失,穴肉被放开,恬真红着眼睛软在覃澜身上,耳边一遍遍回想着男人方才的话……·与此同时,林良做完了晚餐的准备,搂着白灿坐在地毯上看电视,边聊天边等覃恬夫夫。
白灿对于恬真的到来期待已久,在各种劝服覃澜带着恬真多出门转转之后,终于让覃澜同意来自己家玩一趟··白灿靠着自家男人紧实的胸腹,摸着他的大腿,一双大眼滴溜溜地转:“林良林良,你和大叔是一起长大的吧”·林良随口答道:“是啊。”
白灿扭过身:“那他所有的糗事你都知道对不对”·林良没回答,冷冷地瞥着白灿:“我小时候的糗事你都没这么上心,哼”·白灿捧起他的脸亲了两口:“咱们不是答应大叔帮他追恬真吗有一句话说得好,爱他,就爱全部他。
大叔如果在恬真面前总是完美得跟大卫雕像似的,就让人感觉倍儿假,你告诉我点儿大叔的另一面,我好跟恬真说啊·”··林良沉思了一会儿,手不老实地钻进白灿肥大的衣摆:“你就想空口套白狼没什么表示”·白灿推开他,十分干脆地趴在了床上,一拍屁股:“老公,来”说完,还主动把裤子脱到大腿根,露出两团白嫩嫩肉呼呼的小屁股。
林良看着床上的人,一抹脸:妈蛋,没成就感·但还是走过去跪在白灿身上:“你他妈就露个屁股”·白灿扭头呲着小牙乐:“那你他妈露个鸡巴不就行了”说着还翘起屁股扭了两下。
林良看他这浪劲儿,血液迅速往下腹窜去,按住了白灿两只爪子要绑起来··白灿不明所以:“老公你捆我干啥”·林良:“试试,覃澜好这口,咱们也试试,要是带劲儿下回接着来。”
白灿不干了,噘着嘴说:“那我就没办法抱着你了啊,我喜欢你抱着干我·”·林良忍无可忍地打了他屁股一巴掌:“浪货,今天就这么干,看老公把你插射了不行”把白灿的裤子扒到膝盖以上,让他摆出翘臀塌腰的姿势,叉开的双腿间可以看见两个圆润的蛋蛋。
林良蘸着润滑液试探两下:“小骚穴还软着呢,老公直接插进去好不好”· “好~老公插进来……肏我……小骚穴想死老公的大肉棒了……”后穴一缩一缩地等待着被肉棒填满侵犯。
白灿叫得软媚淫荡,和那张纯洁的娃娃脸形成强烈的反差,刺激地林良分身愈发坚挺火热··林良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嫣红的小嘴上:“骚货,自己往后坐,把肉棒吃进去。”
白灿咬咬嘴唇,放松了菊穴,小心翼翼地向后翘屁股,感受着肉棒硕大的头部被慢慢顶了进来,将湿漉漉的穴口撑大,每一个羞涩的褶皱都撑平,挤入后穴柔软的内部,推开涌上来的媚肉,带着小穴里粘腻的淫水一路深入,挤压着敏感的肠壁,把小嘴儿塞了个满满当当。
这种迎着肉棒进入自己,主动把这个硕大狰狞的物什吞吃进去的过程太过淫靡,饶是厚脸皮的白灿也禁不住红了脖子根:“啊……老公好大……你动动……我想要……”·林良低头看着两瓣小巧的屁股中间紧紧夹着自己紫红粗大的阴茎,视觉上的对比与冲突带给他强烈的快感:“自己动肉棒就在这里,自己肏自己”·虽然白灿在床上一向放得开,两人也经常用骑乘位,但是像这样趴跪在床上,却要自己主动用小穴吞进去肉棒,甚至自己肏自己,还是第一次。
况且此时此刻被绑着的是自己,翘着屁股张着后穴被男人干的还是自己,林良只露出一根肉棒,骑在他身上……总感觉这样淫辱的意味要多一些……·后面还插着粗壮的肉棒,白灿一边呻吟一边费力地讨饶:“老公来好不好小骚穴痒,老公插得舒服……我不会那,那样……”·林良知道他这是害羞了,俯下身揉着白灿依旧红肿的乳头,柔声安抚道:“宝宝乖,试一试,不喜欢的话就换老公来,行不行,嗯”·白灿抿抿嘴,心里骂着林良,下身往前移,让肉棒从后穴里抽出来只剩一个狰狞的头部卡在穴口,再小心地往后撞,与其说是肉棒撞进小穴,不如说是骚穴迫不及待地将阳具吞进去,用柔媚的肠肉舔过肉棒上涨起的青筋,辅助男人玩弄自己的身体。
“宝宝做得很好……乖,快一点……老公爽死了……”林良看着青年摆动着屁股把肉棒一次次吃进去,恨不得立刻将人肏死在床上,强忍着翻涌的欲望,想要看到爱人露出更多的媚态。
“啊啊啊——又变粗了……老公好大……嗯啊……小穴好舒服……”白灿渐渐尝到了甜头,主动用瘙痒的小穴套弄肉棒,顶到自己最敏感的那点,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湿哒哒的屁股贴到男人的下腹上撞出啪啪啪的声响,夹杂着淫水搅动的声音。
“啊啊……老公我还要肏我……啊……用力……”·见白灿浪成这样,林良更是急红了眼,再也忍不住,抓住那摆动中的细腰,肉棒一下下楔进紧窒骚浪的小穴,把人顶得不断往床头窜去。
“轻点……呜啊……太,太快……啊啊……轻,老公……呜呜……”林良掌握了主动权后,把悠闲享受中的白灿拉进性爱的狂风暴雨当中,快速地肏干着销魂的小穴,尽情蹂躏着露在外面的臀肉,把白嫩的小屁股打得红通通的烫手。
·林良感到包裹着自己的小穴越来越紧,痉挛逐渐加快,也发了狠地肏弄身下的人,趴在人身上,用肉棒把白灿狠狠地钉在床上··“啊啊……老公轻点……呜呜……你不疼我……啊啊啊——慢啊……”身后的顶弄越来越快,炙热的龟头挤压着敏感的深处,塞满了小穴,甚至能感受到肉棒传来的脉动。
在白灿高潮到来的尖叫声中,林良猛地抽出阳具将股股白浊喷到红艳艳的屁股上,留下骚穴张着一个洞,不安地瓮动,淫水从无法合拢的淫穴中滴答而落,打湿了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裤子。
林良给白灿擦干净腿间的浊物,抱着人亲亲摸摸地温存··白灿吸吸鼻子,把绑得生疼的手伸到男人面前··林良立刻狗腿揉揉捏捏:“宝宝还想不想听覃澜的糗事”·白灿擦擦哭得有点疼的眼睛:“快说饶你不死,刚刚那么用力,我都疼了。”
两人红扑扑的脸凑在一起,叽咕叽咕地聊起来……·作者有话说:中剧场:·贪婪天真夫夫之花园阴影——恬真之所以对花园产生了影响,是因为覃澜以前为了骗恬真去园子里打野战,也跟恬真说出去“放放风”。
结果第一次把因为出笼而无比兴高采烈的小小鸟撂在草坪上,扒光了就上去噼啪一顿日,最后因为做得时间太长还把人弄感了冒……··第二次防感冒措施就做得好多了,花样也就更多了:先是把恬真绑在秋千上噼噼啪啪地肏,覃澜原地不动顶胯耸腰,小屁股就自己一下下往大肉棒上撞,那叫一个爽;后来覃澜抱着恐高的恬真坐在秋千上,还特别坏心眼地荡得超高,一边听着人哭叫求饶,一边享受着夹得紧紧的小骚穴,生生把人肏得射了尿。
覃澜至今还清晰地记得,那水柱随着秋千来回晃荡了几遭,弄得秋千底下一片草地全都湿淋淋的,他自己是成就感爆棚,恬真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逮着他脖子就咬了好几口,牙印深得几天没消下去,被整个公司都观摩了个遍……·☆、第十四章 都要肮脏【慎】·门铃响的时候,林白夫夫已经十分正经地在客厅等候了,就见覃澜半抱着恬真急吼吼地进门,直接奔着厕所就去了,留下两个主人面面相觑。
十多分钟后两人才从厕所出来,恬真的脸色更是红润·林良和白灿摆出一张内涵脸,淫荡地观察着这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们觉得恬真的两条腿好像有点抖……·没寒暄几句,白灿欢呼一声就拉着恬真进了自己的小仓库。
恬真在一排排各色各样的矿泉水架子面前,失去了语言的能力··“一直以来都没人懂我但是我觉得你就是我的钟子期,特别想和你分享我最大的秘密——锵锵锵这些是我收藏的矿泉水,这一排是用来喝的,这一排用来研究的,这一排是用来欣赏的,看这胸肌般的线条……”白灿两眼冒光,滔滔不绝地讲着,期待地看向恬真,十分渴望能收获共鸣·恬真哭笑不得地夸了句美。
不过他很喜欢听白灿各种叨叨,被感染得眼底里也浸了笑意··口干舌燥地介绍完自己的珍藏,白灿给他俩一人斟了一杯矿泉水,冲恬真挤挤眼睛:“我悄悄跟你说,我好不容易,从林良口中套出来一件覃澜的大糗事”·恬真配合地凑过去,睁大眼假装出浓烈的兴趣。
白灿继续压低了声音说:“大叔有一个初恋,至今心里还念叨着人家”·恬真愣了一愣,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一直上扬的嘴角僵硬了几分:“……是么,我不知道。”
白灿一副不赞同的样子:“为什么说他至今还念叨呢听我给你分析啊·男人最怕什么求而不得啊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好的,尤其是心里那抹白月光。
所以呀,你可千万别陷在大叔的阱里,说不定哪天就让突然冒出来的初恋杀个片甲不留·”·恬真勉强向两边扯开嘴角,两手交叠在一起无意识地摩擦着杯身,突然感觉眼睛像被玻璃的光芒刺伤了,有些痛,竟然会有点发酸:“不会的,不会的,我躲他还来不及……”·“嗳——这就对了,不过大叔的初恋也是糗,你知道怎么着吗他暗恋了人家八年,八年才知道人家是个男生……以前一直以为那人是个姑娘,还心心念念等着娶她回家,结果是个男的,活生生就给掰弯了为了那个人,光是我们知道的拒婚就有两次,也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恬真已经听不清后面白灿絮叨了什么,心口一阵阵发紧,像被扼住了咽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白灿见恬真突然捂着胸口弯下腰,身躯开始剧烈地颤动,慌忙上前问哪里不舒服,却不防听到了恬真喉间溢出的一丝压抑的哭声··不应该的……他设想了十几种恬真听到这个笑料的反应,但都不会这样痛苦和压抑。
如果恬真恨覃澜恨得入骨,那最不应该哭的就是他……·恬真脑海里飞快地略过这些年的种种,回忆叩着情感的门扉,将无数个夜晚强行压制住的痛苦如泄洪般释放出来。
当被压在地上一遍遍侵犯时,被锁在床脚像个宠物狗摇尾乞怜时……他一遍遍强化自己心里的恨意,恨那个人,却也更恨自己··真相被隐藏着也许会来得更加幸福。
这样,就不会强迫自己把已经快要抛却了的回忆和情感重新塞回疼到炸裂的脑海里,不会让他在一意孤行的路上看到另一条铺满荆棘的坎途……·白灿看他这么难受,一个人默默地又哭又笑,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等恬真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点,帮他拧了毛巾敷眼睛,蹲在旁边小声地说:“其实我有点后悔告诉你这些了……我和林良都猜出来是你了,虽然我讨厌大叔对你做过的事,但是我觉得,你是被蒙在鼓里的最后一个人,有权利知道这些。
当然了知道了并不代表就接受大叔的感情,他给你的伤害已经够多了,你怎样选是你的自由,没有人可以干涉,努力走向幸福就够了·我会支持你的”·恬真摘下毛巾眨眨朦胧的眼,冲白灿勉强地笑笑:“谢谢……”·……·午饭是海鲜,林良和覃澜把两小只叫出来吃饭。
覃澜自然而然地帮恬真擦手擦筷子夹菜·恬真像往常一样,覃澜喂什么他就吃什么,喂多少吃多少··恬真吃着男人送到嘴边的虾肉,精细地嚼碎了咽下去,静静地听着另外三个人谈天说地。
林良看着他们这样只能在心中暗自叹息··……·晚上,覃澜抱着恬真,把硬挺的分身埋在他紧窒的小穴里,难得的温柔抽送着,一寸寸,磨得怀中的人止不住地颤栗。
粗热的鼻息喷在恬真敏感的耳侧,男人一边动作,一边含糊地说着不着边际的情话:“宝贝儿,今天你里面好热……”·黑暗中恬真睁开情欲迷蒙的双眸,轻轻地哼了一声,夹紧了后穴催促身后人再快一点。
半夜,覃澜被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了,一摸身旁发烫的身体才发现不对劲·再开灯一看,恬真已经难受地出了一头的汗,不停地挠着各处的红斑,胳膊、胸口……都抓出了道道血丝。
覃澜压住恬真乱挠的手,慌忙赶忙喊管家叫家庭医生过来·一通折腾,才知道恬真对虾过敏,好在吃得少,症状还很轻微··待医生走后,覃澜脸色铁青地站在床头,阴沉地看着闭目装睡的青年沉默了许久,肯定地说:“你知道自己过敏对不对。”
·恬真嗤笑一声,没有睁开眼:“对·我就是故意的·”那股报复的快感从每一个咬字中飘出来,不加掩饰地狠狠扎进覃澜的心口··明明知道自己过敏,但还是摆出一副不敢反抗的姿态吃进去覃澜喂给他的每一口东西。
即便知道自己身体状况不好也强撑着做完爱,不主动开口向他说半句难受……他想要恬真的驯服,而恬真听话了,乖顺了,却无处不在地透露着他的逆反·这比明着的抗争更戳他的心窝子。
覃澜气得顾不上掉落的外衣,坐在床上就要把恬真抓过来·还没碰到人,就看到青年条件反射似的往床里侧缩了一下,肩膀无意识地半耸着·他像只被扎漏的皮球,突然就没了脾气,缓缓收回了手,回想起自己中午喂恬真吃饭时的满足,还有方才做爱时夸恬真身子热的那句话,觉得无比的讽刺。
他像一个小丑,扮演者痴情的角色,却把一个镜头都演成了行刑者的可憎嘴脸··“呵……你真是最会戳我痛处的人了……”覃澜重新躺回床上,给恬真掖好被脚,摸摸他的头发:“睡吧,睡吧……早点好起来……以后,我会注意的……”·借着这件事,回荡在两人之间短暂的平静终于被打破,覃澜再一次小心地试图融化两人之间尴尬氛围,越来越频繁地带着恬真出门游玩,给他找来了大学教授列出的书单上的书,甚至把脚链也去掉了让恬真在别墅里自由走动。
这天,两人一起午休,覃澜总想和恬真说点什么,想到了在地铁上恬真对王飞舟莫名的兴趣,便和他说起这个话题··“你见过王飞舟吗就是那天在地铁上咱们碰到的男人。”
每次说出“咱们”或者“我们”这种字眼,覃澜就变得越发谨小慎微·看到恬真动了动嘴唇,知道他感兴趣,就继续说:“那个人最初只是咱们娱乐公司的一个小职员,后来被提到部门经理,前些日子被方副总发现是个卧底警察,想要查到公司内部洗钱的线索,就被除了,简单教训了一下。”
恬真想到那天王飞舟颓唐绝望的样子,扭身面向覃澜:“简单教训了一下他是警察你是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教训他”·覃澜皱眉:“他企图窥探公司机密,我为什么不能教训他如果没有揪出来他,那么死的就是我”·“你所谓的机密,你之所以有把柄,还不是因为你做了那些肮脏的交易”恬真躺不住了,看向覃澜的眼中充满了鄙夷。
“我肮脏我生下来就在一个‘肮脏’的家庭,从小就被培养成‘肮脏’的继承人·我这一辈子就他妈在干这一件事是,我脏,你以为你眼中高洁的那些人又有多干净”覃澜也坐起来,指着恬真的鼻子厉声质问着:“没有海关放水我能弄进来货没有警察放水我生意能做到这个地步没有政府放水娱乐公司房地产公司能开的起来你太抬举他们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走私的东西给了谁我每年巨额的进项都到了谁的嘴里”·“我看着一个卧底要把我整死,就非得无动于衷地等着被枪毙吗用你那个天真的脑袋想一想,世界不是你想的那么美好”·恬真红了眼,嘶哑地回斥:“世界也不是你想的那么肮脏你……”·覃澜一把掐住了恬真的下巴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盯着他的双眼就像暴怒中的猛兽看着他的挑衅者:“一口一个肮脏,一口一个肮脏那你呢被这么下流的我肏得离不开男人的你就不脏了吗被我用精液灌满屁股的你就不脏了吗”·“啪”恬真甩了覃澜一个耳光,气得全身发抖,抖抖发麻的手掌推开男人就要离开。
覃澜飞快地转身将恬真按在地上,轻而易举地撕开他身上的衬衫,掏出放在床下几天没碰过的锁链将青年的双手绑了个结实··“放开别碰我”恬真激烈地挣扎,奋力地嘶吼着,踹在覃澜身上男人却不为所动。
顷刻间仿佛又回到了他踏入牢笼的那一夜,覃澜猩红的双眼紧盯着逃跑的猎物,将他牢牢控制在手里咬烂了撕碎了吞下腹中··一双大手游走过身上每一个敏感点,掐住了胸口的红樱打圈地拧着再用力揪开,立刻就将粉嫩的两朵折磨地红肿起来。
恬真拼命蜷缩起身体护住胸前,乳尖被男人掐得生疼也咬牙忍着一声不吭,只想把自己缩成一个团,躲开男人狂风骤雨般的侵犯··“要不要哪天给你整点药来,让你这两点一刻不停地流着奶,时时刻刻把衣服弄脏”覃澜虐够了胸口,大手下滑来到青年小巧的肚脐,伸出一根手指快速地搔刮,嘴里咬住了青年的耳垂,快要把薄薄的耳朵要出血来:“这里呢我还没有肏过。
下次我射到这里好不好这才是真正射到肚子里,把你的肚子也弄脏·”·恬真呜咽着蜷紧,却适得其反地夹住了男人挑拨的手·覃澜愈来愈高涨的怒气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慌,如果说初夜那次覃澜只是情欲在作祟,那么这次滔天的怒火必定把他烧得片甲不留。
突然软绵绵的分身被握住了,强硬地撸动亵玩,专门抓住敏感的龟头,毫不怜惜地用力搓弄抠挖··恬真嘶哑地叫出声:“啊……不要这样……疼……”快感和疼痛一齐涌上来,性器也半硬起来,下面的双球也被另一只手攥在一起揉捻。
·“呵呵……硬了……不是说我脏吗在我手里硬起来的人又是谁你下面流出的水不脏吗”覃澜狠狠掐了一下柔弱的头部,手中的小东西瞬间萎靡下去,又再一次用尽了手法挑逗,让青年的性器再次挺立。
“哦,我忘了,你不光前面会流水,后面也会·”说着,男人一根手指来到后面湿润的小口,沾了满指的淫液,伸到青年嘴边,不顾他的闪躲把淫水摸到了他紧闭的嘴唇上。
恬真闻到了覃澜手上腥臊的味道,难堪地扭过头,想要往前爬去,被男人掐住了腰,突然后穴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粗大的龟头顶开了紧窄的穴口,蛮横地向身体深处挤去。
·“啊……不要不要……疼……好疼……啊啊……叔叔别这样……”被铁链绑住的双手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恬真扭过头想要推开男人,把手腕生生勒出两道血痕,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绷紧了身躯剧烈地抖动:“叔叔放过我啊啊……呜嗯……饶了我……不要…不要这样……疼…疼啊……”·覃澜趴在青年的身上,健壮的身躯整个将他纤细的身体覆盖,笼罩在昏暗的阴影中。
狰狞的肉棒在肉穴微不足道的反抗中逐渐深入,将穴口一下子就撑得半透明,无辜地承受着男人暴虐的侵犯·每一道褶皱都暴露在阳具炙热的温度之下,被狠狠地摩擦,呈现出嫣红的颜色。
恬真发出小兽在受到欺负时的呜咽,豆大的泪珠伴着汗水砸在地毯上堙没不见·体内的巨兽还在不断嘶吼,顶得他五脏六腑都要移了位·没有扩张的后穴传来撕裂般尖锐的疼痛,脆弱的肠肉被硬挺的肉棒推挤着不得不敞开了任其深入占有,小腹被男人插得微微鼓起。
“叔叔饶了我……呜呜……我不行的……啊啊——太深了……疼,疼……叔叔饶了我……”恬真哭着求饶,却但觉到体内的巨物居然又胀大了一圈,仿佛下一刻就要把穴口撑裂,泪眼斑驳地回过头:“叔叔我,咳,我错了…呜……饶了我吧……我好疼……咳…下次不敢了……”·覃澜见他疼得紧,自己也不好受,退出来些许,揉动着被肏得陷进去了的穴口,拿过润滑液浇在两人相连的部位,慢慢地抽插晃动,把紧窒的肉穴微微拓开,一点一点埋进去。
抱住恬真汗湿的身体,来到前面细细抚慰疼软了的小恬真··眼前的黑暗逐渐退去,恬真没有那么难受了,呼吸逐渐平缓·细微的瘙痒从体内深处产生,伴随着被肉棒抽插的快感,如电流鞭打在全身。
后穴开始分泌出淫液,让里面肉棒鞭挞得更加方便··覃澜火热的胸膛贴着恬真突出的脊骨,下身细缓地动作,给肉穴适应自己的时间,低哑的嗓音通过胸腔传到恬真心中:“我不是个好人,从来就不是……谁都可以说我肮脏,但是你不行……谁都可以肮脏,但是你不行……”·恬真翘着下半身静静地趴在地上,汗水流到眼睛里沙得发疼。
覃澜见他不再像刚才那样难受,把肉棒缓缓抽出,再猛地楔进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小穴中,插进层层媚肉中横冲直撞··“啊……轻点……啊啊……又变大了……不要…不要……不行,疼……叔……叔叔慢一点呜啊……”恬真被肏得一下下往前蹭,顶到了床脚,就被男人抓住了脚踝拖回去继续肏,噗呲噗呲的水声和肉体激烈的拍打声此起彼伏,恬真高声地呻吟哭泣,被男人掰开臀瓣干了个通透。
覃澜的怒气未消,用了狠劲儿抽插着娇弱的肉穴,一下比一下深,越来越用力,把白嫩的小屁股拍得红通通的,让恬真有一种要被男人肏穿了的错觉·覃澜解开了他的双手,把他转过来,整个人几乎对折在一起。
恬真后腰腾空,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被男人干得无法合拢的小穴··覃澜按着青年,半骑在他身上,接着体重的力量,自上而下地抽干·恬真看到那紫红的刑具整根楔进自己身体,再整根拔出,殷红的肠肉跟着卷进卷出,把粗大的铁棒染得水光一片。
恬真死死闭着眼,两只小手抵住覃澜的胸膛推拒着:“啊啊啊……不要这个姿势……覃澜……啊啊……这样不行……呜我受不住……”·这点力气对覃澜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继续打桩机一样地肏干着身下哭叫的青年,听着他一声声的求饶,有一瞬间甚至把半个囊袋都撞进了穴口。
恬真感到穴口被瞬间涨到了最大,隐约听到了裂帛似的声音,被撕裂的恐惧涌上心头,抓着覃澜的手臂哭道:“啊啊啊不要……叔饶了我吧……我会死的呜呜……叔叔……叔叔不要把睾丸放进来……不要啊……”·覃澜减小了力道,每一次肏进去都重重碾着敏感点,抽出去时让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带出翻卷的肠肉,粗喘着气:“叔叔要射了……接好……”·体内的肉棒快要把肠壁擦出火来,穴口打出可疑的白色泡沫,恬真紧紧抓着覃澜的胳膊,被肏得高声浪叫,身体跟随着覃澜的节奏摆动得越来越快:“叔叔…射……受不住了……啊…啊啊…射给我……啊啊啊——”·就在爆发的前一刻,覃澜突然抽出了精关打开的肉棒,一股又一股的白浊喷溅在青年泛红的肌肤上,甚至还有些喷溅到挂满泪痕的脸上,淫靡地覃澜气血翻涌。
高潮被强制打断,恬真前一刻还在哭着求对方射到自己里面,下一刻被颜射后呆呆地看着居高临下的覃澜,感觉到大张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不安地张合两下·他茫然地舔了一下嘴边的液体,意识到覃澜没有射到自己身体里,伸手无措地捂住被肏得无法合拢的穴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下意识地望向覃澜。
覃澜把恬真的手拿掉,把刚刚软下去的肉棒重新插回红肿的小穴中·恬真再一次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插入,正惊讶于体内迅速硬起来的肉棒,就听到覃澜恶魔的声音响起:“除了精液,只要是我的体液就能缓解你的痒。
叔叔把你弄得和我一样脏好不好”·恬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又看自己向被重新填满的穴口,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起来:“不要放开我好脏,不要——”·覃澜把瘫软的青年重新摆成下体大敞的淫靡姿势,捏着恬真的下巴强迫他看向两人相连的地方:“看着看着我是怎样尿在你的骚穴里的。”
·“不要尿……不要叔叔求求你……别这样对我……求求你…不要尿在里面啊……”·突然,体内的肉棒抖动了两下,紧接着一股迥异于射精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打在敏感的肉穴内,滚烫地冲刷着痉挛中的肠肉。
“啊——停下叔叔不要……呜呜呜……出去……求你停下……”恬真崩溃地大哭出来,看着自己越来越鼓胀的小腹,清楚地感觉到体内被液体逐渐填满,揪着地毯缩着屁股不住地往后躲。
覃澜边在穴内射尿边小幅度地抽动着,在一个狠顶之后,恬真高扬起脆弱的脖颈,无声地嘶鸣着到达了高潮……·恬真不知道自己昏过去多长时间,等醒来时已经被覃澜抱在怀里坐在书房了。
他看着男人冷酷的下颌,最初只是默默的流泪,晕湿了男人肩头一片·后来被覃澜一声叹息搂在怀里,哄孩子似的拍着,就再也忍不住决堤的泪水,攥起拳头就打上了覃澜的右脸。
覃澜被打偏了头,看到下一个拳头紧接着就飞了过来,也没有闪躲,硬扛了这一下,闭着眼等着后面的疼痛··等了许久也没有动静,他刚一睁眼,拳头立刻就砸下来,于是赶紧合眼。
只要他一睁眼,就会被打一拳或者扇一巴掌·这样反复了几次,就只能闭上眼静静听着恬真痛哭的声音,脑海里自动浮现了他痛哭流涕的狼狈样子,只能拍着后背帮他顺气。
恬真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看着被他打得青青紫紫的俊脸,带着鼻音沙哑地控诉:“打死你,没人有人比你对我再坏了……”·覃澜抱紧了心爱的人:“嗯,我对你最坏了,所以你来惩罚我一辈子好不好”·作者有话说:小剧场:·贪婪君:白菜童鞋,我和林良平辈,你为什么执着地叫我大叔我有很老吗·白灿童鞋:为了满足作者的恶趣味。
(PS:接下来会更新一个提前很久就写完了的插播,是十七岁的天真酱与老流氓的小故事,没什么肉,只是调戏与反调戏的片段,喜欢剧情的朋友们可以去看看,温馨向。
)·☆、第十五章 做到干呕【限】·覃澜抱着熟睡的恬真,天快亮了却依旧没有一丝睡意,盯着无名之处思考着什么·怀里的人动了动,迷迷糊糊地掀开被子就往下爬,覃澜赶紧在他摔倒之前架起他,半搂着往厕所走,解决完再塞回被窝,恬真做了半截的梦都能接着续上。
覃澜就静静地看着恬真直到天明,把人晃醒去晨练·恬真哼哼着坐起来,感觉身子沉得很,疲惫感还很明显,醒醒盹,拖着步子下床洗漱,至于原本每天醒来的“保留节目”通常就变成了锻炼后的“余兴节目”。
下午,覃澜给恬真停了课,带着他出门·他穿了一身浅色的衬衫和休闲裤,把往常撩起来的头帘放下来,看上去年轻了不少,也就二十五六·然后给恬真搭了一套深色的衣服,戴上黑色镜框,虽然依旧满脸的青春和单纯,但看上去成熟了不少,二十一二算是有了。
这样一打扮,两个人原本十多岁的年龄差,就缩小了成了四五岁,实在是非常心机··路上,覃澜轻点恬真的手跟着音乐打拍子,心情明显好得不得了,恬真愈发觉得奇怪。
最后他们进了一家私人会所,恬真被覃澜熟门熟路地领到了一个包间,推门的那一刻他本来以为会听到震耳的嘈杂与喧嚣,但是里面却意外地和谐安静,只有五六个人随意地坐着谈笑聊天,除了恬真认识的林白夫夫,还有几个和覃澜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看相貌谈吐应该与他也是一类人。
二人一进屋,所有的视线顿时唰唰地投射过来··林良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哟~迟到了二十分钟,不过看在小恬真的面子上,就罚你们一瓶好了·”他这一说完,恬真更感觉到视线全都汇聚到他身上,有些不自在起来。
覃澜拍了拍恬真的肩把他带进来,一开口就能看出心情极好:“一瓶还怕了你不成,随便喝,今天算我的·咳,给大伙介绍个人——恬真,我爱人。”
房间里顿时笑声口哨声响成一片,都在调侃终于有人收了覃澜这尊大佛··恬真看着身边搂着他的男人,脸上表情复杂得无从分辨,见所有人都在看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是脑海里却混乱到不知道应该先说哪句。
拒绝覃澜让他被狠狠打脸还是笑着承认我就是覃澜的“爱人”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愤怒还是冷漠··“大家好,我是恬真。”
声音干巴巴的,甚至有些僵硬··那帮糙老爷们终于收起调笑,一本正经地向恬真做着自我介绍·他们当中有与覃澜从小竹马竹马的林良,有与他一起在深山老林并肩战斗过的战友,也有后来做生意时交到的挚友,各个都是能与覃澜推心置腹的人,都笑着祝福他们。
恬真看得到大家眼中的真真的情意,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点头··覃澜帮恬真脱了外套挂起来,带着他一落座,恬真立刻就被白灿拉了过去··两个“家属”在一旁聊自己的,剩下的人聊他们的,气氛热热络络。
大家有说有笑地吃了顿饭,爱吃什么点什么,一大桌子菜,川鲁粤扬什么都有·没有想象中的虚与委蛇,几个人聊到哪里是哪里,说得兴起了就拼个酒··恬真被带动得也渐渐融入到这个氛围中,时不时就有一个人悄咪咪地偷渡过来找恬真各种聊天逗趣,被覃澜发现后就轰回去,再把恬真搂怀里夹几筷子他爱吃的菜,问问还想再吃点什么。
热闹地吃完饭,大家先后离开,恬真被覃澜带去了温泉旅店··恬真满脸通红地趴在池边,听不进四周断断续续的虫鸣和微风吹动竹林飒飒的声音,心中还想着那场意料之外的饭局。
一切发生得太快,几乎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覃澜是卑鄙的,他一直都知道·这场饭局表面上是介绍,但对于他来说,却更像一场胁迫·毫无预警地就将他套进了覃澜的生活圈,本没有什么交集的轨迹被彻底杂糅。
然而他却生不起一点气来,因为那个人仿佛在将层层保护壳剥开,引领着他去看那些柔软而怕伤害的地方,对他说:看吧,这就是全部的我,全都给你,等着你接受……··脑海中回放着覃澜在说“我爱人”时眉眼间的得意和甜蜜,恬真感觉心跳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快,不停地吞咽口水,好像快要喘不过气来……·突然,他被人一拽离开水面,抬眼看向扶着他的男人。
覃澜摸摸他发烫的脸,把他拉了出来:“这个池子温度太高,会晕的,出来喝口水·”·是了,一定是温泉的原因··他又瞥了一眼覃澜,感觉心跳没有刚才快了,更加证实方才的是错觉。
覃澜当然知道恬真在暗搓搓地瞥自己,但是就假装没看见,老神在在地喝着白开水,一杯又一杯,好像多么好喝似的:“上次那个警察的事情……”覃澜突然提起来,“我没有动他。”
恬真疑惑地看向覃澜,但是王飞舟分明是有什么把柄在覃澜手里的样子··覃澜解释道:“我动的是方副总,对,就是告诉我王飞舟是卧底的那个副总。
怎么解释呢……方副总喜欢那个警察·嗯……现在可以肯定那个警察也喜欢方逸·”·恬真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覃澜点点头:“方逸一路纵容着王飞舟调查,暗中护着他,所以王飞舟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查得那么顺利。
让他查着玩玩也没什么,毕竟咱家家大业大,手底下还是有很多正经生意的·”·恬真翻了个白眼,继续竖着耳朵听·“但是王飞舟想碰我的底线,不但这样,被方逸拒绝之后还说什么正邪不两立要分手,去他娘的,把方逸拐上床的时候怎么不说。”
覃澜说到这里也有些动气,“那我就当个坏人好了,把方逸关起来打两下,再放点儿血呼啦的视频给那个警察看两眼,这不这俩人就快要皆大欢喜了·”·恬真被震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双目无神地躺回去。
覃澜也就陪他躺着··想够了别人的事,接下来就该想自己了·覃澜拉着恬真向另一个大的池子走去:“这个温度要低一些,不容易晕·”进了池子之后,拉着恬真跳下来。
哪知恬真一跳就直接没了脖子,手忙脚乱地扒住覃澜想要站起来,呛了好几口水,费力地踮着脚昂着头在水里摇摇晃晃··覃澜抓住了人往身上带,恬真顺势一扑,直接骑在覃澜身上才能痛快喘口气。
他不会游泳,也没有那个条件学,只能八爪鱼一样缠着男人,心里暗骂覃澜不要脸,不忿地说:“我要上去·”·覃澜当然不可能让他如愿,这里的水温只比体温高出两三度,泡着正合适,坏心眼地走到水池中央,让恬真除了自己没有任何地方可以依靠。
恬真生气地搂着覃澜,却不得已只能缠得更紧··覃澜的手游走在恬真光滑的皮肤上,这里摸摸,那里掐掐,把身上的人弄得禁不住扭来扭去,两人私密的部位相互摩擦,都勾出了火。
“在这里做一次,行吗”覃澜问··恬真就知道老色狼没安好心,自己也被撩拨得想要,于是点了下头··他等待着泳裤被脱下来,却感觉到屁股一痛一暖,原来是生生被覃澜撕成了开档泳裤,刚好露出了粉嫩的小穴。
一根手指插了进去,不断弯曲伸直,很快就察觉到穴里湿润起来·另一双手的食指跟了进去,开拓了一会儿,竟然向两边分开,把小穴扒出一个小口,温热的水撩在敏感的穴口,痒痒的,不知道是泉水还是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恬真夹紧了后穴,却感觉覃澜在他放松的那一刻竟然变本加厉地用力向两边扒,直接让热水灌了进去。
“不行……啊……水都进去了……”恬真夹着覃澜的腰往上蹿,但是被男人重新拉回来··“你说这里有没有小鱼”覃澜舔着他的耳廓,舌头像在模拟着性器的抽插,淫靡的水声清晰地钻入耳膜。
恬真摇头,躲着男人的唇舌,把脸埋在他脖颈处喘息··覃澜三指撑开小穴,继续调戏:“有小鱼的,我看见了,喏,正往这边游呢,你说它想钻到哪里”·“没有没有鱼”·“有的呀,”覃澜手指更加用力,让羞涩的小菊彻底绽放,露出娇嫩的花心:“叔叔帮你撑开小穴,你屁股里的水儿肯定吸引它了,看过来了过来了。”
恬真惶恐地加紧屁股,不知道是想阻止后穴流出淫液还是怕让覃澜口中的东西进到身体里··“哎哟,进来了进来了马上就要进来了宝贝张开小嘴儿准备好,三二……”覃澜越说越激动,竟有些顾不上托着恬真,让他身体慢慢下沉。
恬真听得仿佛真的有东西靠近了,后穴忍不住痒起来,水的流动就像什么东西在搔弄穴口,挣扎着开口喊:“不要叔叔别让它进来别进来……”·“一……”·“叔叔……啊”后穴一痛,被粗大的东西顶了进来,那物什仿佛比泉水还要烫人,哧溜顶进去一个硕大的龟头后,就着淫水的润滑不断深入。
恬真才知道那个东西是覃澜的肉棒,被吓得又惊又怒,一口咬上覃澜的肩膀不松嘴··覃澜装作很疼地哀哀叫着,其实半点没耽搁身下的动作,硬挺的大肉棒在张开的小穴中进进出出,肏得越来越深,堵着刚刚灌进去的水在穴腔里晃荡。
肉穴被阳具上的青筋一寸寸摩擦,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虽然比不上在地上的速度,却又狠又准地一下下顶着菊心肏干,插得恬真放开男人被咬破的肩膀闷哼淫叫,水面的涟漪越来越大,以缠绕在一起的二人为中心,一圈圈向外荡漾开来。
“啊……嗯……叔叔抱着我……啊嗯……叔抱……”恬真叫得凄惶,原来是覃澜把两手都背在身后,失去支撑的恬真即便夹紧了覃澜也在慢慢下沉,小穴把肉棒吞得越来越深,泉水进进出出,就像一边被灌肠一边被男人肏干。
被淹没的恐惧和被肏穿的惊恐同时袭来,让他把覃澜夹得有些发疼···“啊叔叔……太深了……我要掉下去了……呜你抱着我……别动啊……啊啊……”覃澜非但不抱着恬真,还耸胯动腰,由着自己的孽根啪啪干着紧窒的小穴,把身上的人肏得在水里也一颠一颠的。
肉棒被柔嫩的媚肉挤挤挨挨地摩擦蹭动,圆润的囊袋真如小鱼的尾巴,扇打着大张的穴口,把穴口周围也拍得嫣红··“覃澜……呜嗯……我不行了……你抱着我……叔叔求你抱着我……要被肏穿了……呜呜……那里好涨……啊啊……叔……”恬真又一次被肏得泪眼汪汪,失去了平衡后,只能两手扒着覃澜的肩膀,两条大白腿在水里晃来晃去,整个人只有屁股送了上去任男人享用抽插。
又一次被男人顶得抛起来,手下一打滑,恬真上半身直接摔进水里,两条腿终于扣紧了男人的腰·覃澜被他吸得终于缴械投降,一股又一股强有力的液体冲击着敏感的肠壁,边射精边把人捞了出来,感觉小腹痒痒的,再一看,原来是恬真在濒死般的窒息中也达到了高潮。
恬真一边射精,一边被男人内射得直想尖叫,却还忍不住激烈地咳嗽,一张嘴忙不过来,·再一阵咳,两人同时感觉到下边不对劲·覃澜低头一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恬真的性器中持续喷出来——恬真竟是又被他肏得射了尿。
恬真满脸通红,以往他都是迷迷糊糊被覃澜肏得失禁,这回受了惊吓,好端端地就……·“宝贝好坏啊,把水都弄脏了,你怎么这么坏啊”覃澜的声音带着笑意,羞得恬真把脸藏起来。
覃澜抱着他在水池里走动,自欺欺人地换个地方继续肏,“小骚货,你都尿在叔叔身上了,叔叔也来一回好不好”·来不及阻止,恬真就感觉身体里那个半硬的东西抖了抖,刚刚喊了声不要,就被男人在身体里尿了出来,小腹这回是真的慢慢鼓起来了。
恬真气得红了眼,马上被覃澜叼住了嘴把所有的呵斥都吃了进去··池水已经被弄脏了,覃澜毫无心理压力地抱着恬真回了房,在浴室里再吃第二回·恬真被男人翻来覆去地折腾,小腹一直涨得如有了身子,满满的都是覃澜的各种体液。
而那根肉棒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变着花样变着角度不停地进进出出,甚至把他肏得一次次干呕起来,还被覃澜嘲笑是孕吐,喂口水接着肏··最后一次释放在床上,恬真被折腾得像个破布娃娃,身上青青紫紫快找不到一块好肉,两腿已经合不上了,大敞着下体,露出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小穴,清水混着星星点点的白浊从留下的小洞中股股涌出来。
恬真迷迷糊糊地看到男人又一次抓起他的脚踝,眼泪扑簌簌地就下来了,两手揪住床单,哑着嗓子求男人别再来了,不然他真要死在这里了……·作者有话说:·☆、第十六章 穿刺标记【限】·从温泉里出来第二天早上恬真就感了冒,初夏的日子里却裹得像个粽子,晃晃悠悠往外走。
覃澜各种小低伏表示认罪伏法绝不悔改,气得恬真的体温一下子就飙到了39度··路过走廊,因为感冒而总是泪眼朦胧的恬真看到几个男人架着一个青年,半拖半拽地往里面走。
那个青年脸颊绯红,两条腿面条似的磕磕绊绊,挣扎的动作仿佛欲拒还迎,嘴里嘟囔着不要一类的话··恬真皱了皱眉,被覃澜揽着往前走·两拨人相遇的时候,恬真看到那个青年向他们伸了伸手,但是马上被抓回去了。
他转身喝道:“站住”紧接着就连打了两个喷嚏,于是听上去一点威严都没有·覃澜也停下,看向那群明明听到了恬真说话但脚步愈发快的人。
恬真三两步跑过去,抓住了中间那个青年,问向其他人:“你们是什么关系”·其中为首的男人拿掉嘴中的烟,一脸骄横地推搡了恬真一下:“有你什么事我们自己人出来玩,你从哪儿蹦出来碍事” ·恬真被推了个踉跄,撞上了追过来的覃澜的胸口。
覃澜一手扶着恬真,深深挖了一眼推恬真的那个人,震得那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气势霎时弱了三分·然后抓起中间那个全身瘫软的人摇了两下:“你认识他们吗”·那个人摇头的力气还是有的,手指勾着覃澜的衣角,意思表达得很明确,他不想跟这些人走。
抬起的脸露出一双上挑的桃花眼,晕染了些情欲的淡红,薄唇微张,竟也勾得恬真心头一跳··恬真把那个人大半的力量都转移到自己身上来,头也不回地吩咐覃澜报警。
覃澜就乖乖掏出电话,假装按了几下,贴在耳边··那群人立刻胆小了,骂了几句把中间的人往地上一扔就跑了·地上那个人本来脑子就不甚清楚,这么一磕,当即昏了过去。
覃澜和恬真找不到他的手机,见他只是被下了药没什么大碍,将人放到一家宾馆,便驱车回家··这次感冒来势汹汹·恬真烧得反反复复总不退,被覃澜嘲笑体质太差。
他在被子里捂得头发都打绺了,偷偷摸摸伸出一只脚丫子想凉快凉快,却被一巴掌扇了回去,最后用锁链呈大字型绑在床上,只能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喘气,口渴了就歪个头叼住嘴边的吸管喝水,睡醒了就唤覃澜给他松绑上厕所,磨蹭了十分钟舍不得回去,让覃澜一生气直接插上了导尿管按回被窝。
十多天之后,恬真的感冒终于好得七七八八·覃澜忙起来白天很少回来,他就自己在书房上课·不到六十就已经地中海了的李老头拿着小教鞭,“啪”地一下打在恬真手心,小胡子一抖一抖的:“字不正,心先病你这骨头让谁给抽了去了,字扭得跟白骨精那个腰似的。
当初是不是你想学书法的”·恬真点头连声称是··“那就好好学,挺直腰板”小教鞭咻咻一挥,“啪”地抽上恬真的屁股,疼得他一哆嗦,夹紧屁股正襟危坐地练字,不敢再胡思乱想。
恬真这边正经了,李老头却眼睛滴溜溜一转,低声问他:“你知道覃澜这几天在做什么吗”··恬真反问:“在工作”·李老头见他这幅傻样子,更加着急了,你不知道那整天魂不守舍的是在瞎想什么他倒是很喜欢恬真,这孩子眉清目秀温和善良,本就讨喜,虽然学书法晚了些,但是一手小字端端正正,还隐约有点清风道骨的派头,更招人怜爱。
当然了,用来治治覃澜的戾气正合适·左右覃澜也只认准了恬真一个,两个人早点和和美美皆大欢喜,他也乐得看见,便小声说:“他现在整天带着一个小狐狸精到处晃有时候背着有时候抱着,模样亲近得不行,你这傻瓜娃子,”说着,还一巴掌抽了下恬真的后脑勺,“盯紧点,男人偷了一回嘴,就会有第二回第三回,知道吗”·恬真呼噜呼噜脑后勺,勉强点点头。
·这天覃澜中午就回来了,不过还带回来一个人,走近了一看,正是那天在会所救下的男人··苏天纵一瘸一拐地从车上下来·覃澜搀着他往别墅走,半路上将人交给老管家就急急忙忙地快步进屋找恬真,抱起来就是一通狂吻,然后解释道苏天纵是某集团刚刚留学归来的小少爷,两个集团一直有生意上的往来。
那天二人误打误撞救了他,于是这几天小少爷想过来实习锻炼,谁知实习第一天就扭了脚,却硬要身残志坚地给覃澜当助理报答恩情··“当助理还要带到这里来吃午饭吗”恬真问。
覃澜觉得他是在吃醋,心里暗喜:“磨不过他,这人脸皮太厚,不上咱家来一趟就罢休·”覃澜又抱着人亲热了一会儿,带着恬真去招待苏天纵··苏天纵对着恬真倒是话不多,和恬真独处时更仿佛浑身不自在,说两句话就要咳一声,吃东西时筷子碰到一起都会赶忙缩回去。
恬真察觉苏天纵一直毫不掩饰自己打量覃澜的目光,见他颇有深意地盯着覃澜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勾起嘴角,于是心中更加不快,饭也只吃了平时的一半·待其他两个人都吃完,他表示想去书房待会。
覃澜也放下碗筷:“我陪你吧·”·苏天纵看向覃澜,插话道:“我可以陪你们一起去吗”说着就脸红了,衬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恬真想了想,对覃澜说:“不用你陪,天纵哥想来的话一起吧·”·苏天纵点点头,起身跟着恬真离开·和恬真共处一室时,那种拘谨的感觉更加明显,不断重复被救的那天自己是多么感激,恬真是多么勇敢帅气。
之后恬真做什么他都说好··恬真渐渐也感觉出来不对劲来,看着苏天纵依旧红彤彤的脸,借着喝水故意拿错杯子,抿了一口苏天纵的杯,然后装作不在意地继续刚才的话题。
他就见苏天纵也拿起杯子,假装不经意地换到左手,对准刚刚恬真抿过的地方喝了口水,然后低头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恬真心里警钟大作,卧了个大槽,这是能算被男人性骚扰吗原来他不是喜欢覃澜,而是喜欢我,怪不得一定要到缠着覃澜,瘸着脚也要到家里看看。
突然苏天纵拧着眉坐了过来,抬起恬真的脚放到自己的腿上:“你的脚是不是肿了”·恬真在家里穿得相对单薄,裤腿一撩就被撩上去,露出白皙的一截小腿,尴尬得想要抽回来:“没有吧……”·苏天纵在他的脚踝和脚面按了两下,出现两个青白的小坑,皱着眉说:“你这的确是肿了,你看,”在恬真的腿上又按了几下:“这就是肿,倒是不严重,你这几天要注意休息。”
这时覃澜推门进来了,恬真赶忙收回脚··覃澜不悦地看着两个人的位置,坐在恬真另一侧,一条胳膊搭在恬真身后的椅背,形成一个半抱的姿势,浓烈的占有欲不言而喻。
苏天纵目光闪了闪,扯了扯嘴角继续刚才的话题··其实覃澜和苏天纵没有什么可说的,论生意,苏天纵没有什么话语权;论家常,他们之间的共同话题还不如恬真多。
谈话进行了不到一个小时,覃澜就找了个借口送苏天纵离开了··临走时,苏天纵还恋恋不舍地看着覃澜,表达可以再来的希望,然后对恬真说了声再见就转身离开了,脸瞬间红到脖子根。
待电灯泡走后,覃澜一把扛起来恬真走回书房锁上门,坐下让恬真跨在身上··他三两下就把恬真的双手绑在了椅背上,两条腿搭在扶手上同样捆起来,一言不发地就开始给恬真脱衣服。
虽然两个人在书房没少做过,有时恬真还会被覃澜一边抽插一边做数学题,但是覃澜还从来没有像这样绑过他··恬真低头看着覃澜用凉凉的棉球在他左胸上的红樱抹了几下,弄得红豆立刻挺立起来,又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把一个小小的圆环放在乳尖处比划,咽了咽口水:“你要做什么”·覃澜将针拧开,在粉嫩的乳尖试探性地扎了一下,立刻引起恬真的惊呼和退缩:“给你标记上。”
恬真虽然很害怕这个东西,但是对覃澜的做法更不满:“你凭什么这么对待我的身体”·覃澜又扎了他一下:“你的身体是我的。
谁让你叫那个姓苏的摸你小腿·”·恬真瞪大眼:“你监视我”·覃澜再扎他:“这个别墅所有的屋子都有二十四小时监控,必要的时候就得拿出来看一下。”
恬真立刻想到了什么,声音也大起来,眼睛瞪圆了问:“那卧室呢厕所呢”如果也有监控的话,岂不是他和覃澜做爱时的丑态都被录下来了·见覃澜故意笑而不答,恬真挣扎着被绑紧的身体:“太变态了你怎么能不经过我同意就这样”那些录像留着做什么,他稍微想想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覃澜想了想:“我不经过你同意就做的事情多多了·”·恬真恨恨地点头·的确,不经过他同意就强要了他,不经过他同意就为他办了修学,调教他的身体,控制他的一切。
覃澜继续说:“我不经过你同意录了像,还没得到你许可就对着电脑里的小屁股打飞机然后射在你脸上……”··“闭嘴……”恬真吼他,但是覃澜一点也不听话,说的话越来越下流,手脚不能动的恬真别无他法,本来躲得远远的身体突然贴了上去想用嘴堵上覃澜的话。
覃澜没料到他会恼羞成怒到亲上来,手上一直吓唬恬真的针来不及撤到一旁,猝不及防地就直接扎进了恬真的乳头里··恬真惨叫一声,立刻就向后退去·覃澜赶忙扶住了他,见针头已经进去了大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抱住了手上一用力,“咔哒”一声,乳环就戴在了那个可怜的乳头上。
白嫩的胸膛,粉红的乳晕,鲜红的血珠,趁着银色的乳环,顶端细密的钻石闪着晶莹的光,就像碎星洒落在胸前的美景中··恬真只觉得胸口一股剧痛传来,再低头一看,乳头上已经挂上了一个小小的环,内侧细看还有覃澜名字的缩写,愤恨地瞪着始作俑者。
覃澜歉意地笑笑,拿过旁边的棉球帮小东西止血消毒·恬真一看那些装备就知道覃澜是有备而来,气得用头撞覃澜··覃澜自己被撞疼了也不敢摸,只是用手掌帮恬真揉着撞到的地方:“对不起,我今天本来只打算吓唬吓唬你,没真想用这个东西。”
·“今天不用也是早晚的事”恬真不接受他的道歉,忿忿地怼回去··覃澜不做声——恬真说对了,他是暂时放在书房,找个时机再用来着……·他见恬真紧抿着唇不看他,知道这回又把人惹毛了,好声哄道:“过几天就好了,这两天我帮你洗澡,胸口不要沾水,疼了就告诉我。”
恬真本来扭着头不去看覃澜,半晌一直觉得覃澜在胸口捣鼓,却不是在折腾他,于是低头才发现覃澜已经给自己的乳头消完毒,拿着乳环毫不犹豫地戴了上去··“你……”恬真皱着眉看向他。
覃澜笑笑,手里忙活着擦血上药:“咱们这个是一对·它们还有一个特别的地方,一会儿给你看·你还疼吗”·恬真其实不怎么疼了,就一个小伤口,只不过地方太别扭而已,但还是点点头。
“这样就不疼了·”覃澜并没有照顾上边,反而扒下他的裤子,摸到紧闭的穴口,插进去润滑液的尖嘴,用力将冰凉的液体挤了进去··“呜……”后穴突然涌进来大量粘腻的液体,恬真闷哼一声,收缩小穴,媚肉带着润滑液往深处挤去。
覃澜挤完了整整一管,现在恬真只要一动,就能听到股间淫靡的水声·臀缝和穴口都湿哒哒滑溜溜的,某个炙热的铁棒蹭了几回,很容易地找到了将要被占领的地方,一个用力,就顶进去一个头,一大股透明的液体被挤了出来,落在覃澜的腿上,湿了一片。
“宝贝儿尿裤子了叔叔腿都湿了·”覃澜笑着挑逗他另一边乳头,火热的舌头绕着丁香小豆打转,把胸口一片都舔了个遍,嘬出了一个又一个草莓印。
恬真只要被吸乳,就会反射性的收缩后穴,没有被肉棒填充的小穴涌上阵阵空虚,无比渴望被大肉棒粗暴地占满然后狠狠肏干·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水:“不是尿……嗯……叔叔全插进来……想要叔叔肏我……”·覃澜揉捏着白嫩的屁股,粗壮的柱身突兀地卡在小小的穴口,撑得青年又疼又痒得难受,只想让大肉棒好好插进来把自己捅个通透。
覃澜又插进去一点:“这样够吗”·恬真摇头:“不够……嗯……都插进来……要深深的……”这样不上不下的,体内的瘙痒好像都蔓延到了骨子里,整个人都酥软在覃澜身上,除了那些淫荡的事情,脑海中不再能容得下其他,覃澜的每一下抚摸、每一次吮吻、甚至他的低喘和调笑都成了致命的春药,勾着穴腔的每一块肠肉都热情地蠕动,逢迎着覃澜的性器肏透他,肏死他。
覃澜托着他的臀瓣,搓圆捏扁,向两侧大大地扒开,把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低声说:“叫好听的·”·恬真嚅嗫了两声,趴在覃澜耳边叫:“叔叔。”
覃澜摇摇头·恬真想了想,叫:“哥哥……好哥哥……我要……”·肉棒缓缓地插进去一小截,疯狂的淫穴还来不及品尝着被侵占的快感,就被急刹车抛在了半空中。
恬真哼哼着让覃澜再插进来··覃澜不为所动:“再叫,叫别的·”·恬真犹豫,那个词就在嘴边,覃澜也曾经让他叫过,但他就是没办法张口。
在床上这样叫,比叔叔更有禁忌的感觉,这样从中获得快感的恬真觉得自己就是个小变态··“你不叫,我就不肏你·还会把你放在我藏在地下室的玩具上,你知道那是什么吗是一个小木马,把你绑在马上,下面插上带电的假鸡巴,一边灌肠射精一边像骑马前后上下地颠,五分钟通一次电,直接能电到你失禁……”·“爸,爸爸……”恬真抖着声音打断他,耳尖都红得仿佛能掐出血来。
他知道覃澜在吓他,他们现在连道具都很少用了,但是覃澜那些下流得不堪入耳的话却听得他身子越来越淫荡,等不及想让男人立刻干进来··“乖……想让爸爸做什么说得好听了,爸爸就一次都插进来。”
覃澜继续诱哄,鼓励似的亲亲恬真的眼睛和鼻尖,他知道恬真喜欢这样的亲吻··“爸爸肏我……肏我的小穴……给,给爸爸生孩子……”后面的话就已经没了声音,但覃澜还是听到了,下体硬到不行,立刻又变粗了一圈,双手下按,胯部上顶,一下就肏到了底。
滚烫的柱头贴着骚媚的菊心,每次一颤动都引起身上的人全身颤栗··覃澜抵着恬真的额头,喘着气说:“宝宝保证,以后不要让别人碰你,不然我会疯掉的。”
恬真闭着眼,覃澜粗重的喘息好像直接喷到了他的心上:“只让叔叔碰我……你,你也不许让别人……”··覃澜感到一阵狂喜袭上心头,像一场飓风将他带到风暴中央,激动和喜悦在四周急速旋转,将他团团围住,一颗心都想立刻掏出来给恬真看。
覃澜激动地抱住他,让两人胸膛紧贴,咚咚咚咚的心跳声传到了恬真胸腔··突然一声轻轻的“嗒”,二人同时低头看向胸口,就见两个乳环相互吸引着抬了起来,紧紧贴在了一起,视觉上的错位就像相互嵌套着,密不可分,浑然一体。
这是覃澜定做的乳环,他当然知道有这样的效果·象征着归属与忠诚的银环,会在彼此相贴近时迫不及待地相互吸引,然后紧密粘连··在刚刚得到了恬真的回应后,此时此刻的相连更像是一种冥冥中的隐喻,一股别样的情愫在覃澜心底悄然而生,让他脱口而出:“我爱你。”
恬真本来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心里暖暖的,他原以为这只是一种占有的手段,甚至是对他的身体的不尊重,但是这个老男人太会撩了·倏然听到覃澜情动的告白,顿时从头红到脚跟,结结巴巴地“我”了一会,眼泪就掉下来了,被覃澜抱在怀里温柔地亲吻,主动张开了嘴巴让男人的舌头探入。
覃澜本还想折腾折腾恬真,但是这时的气氛太好,细腻地亲吻疼爱着恬真的唇舌,同时下体轻缓柔和地抽插挺动,找准恬真最经不起肏干逗弄的地方,每一下都让恬真舒爽痛快,让他再也压抑不住欢愉的呻吟和尖叫,在自己怀中放肆的扭动逢迎。
小穴被炽热的肉棒一路撑开,顶到淫荡的穴心,然后热情地蠕动挽留肉棒的离去,穴口紧紧含着粗大的龟头不放开,在下一次插入时放松后穴,毫无保留地让男人进进出出。
淫水和润滑液噗呲噗呲地喷溅出来,伴随着肉体啪啪的拍打声·到后来,那声音越来越快,越来快大,恬真不再叼着男人的下唇,哭着尖叫求饶,却扭着劲瘦的腰肢,让男人肏得更加酣畅尽兴。
最后小穴被磨得肿起来,穴口又麻又烫,恬真边哭边撒娇,喊着疼,叫着让覃澜射给他,给覃澜生好多好多孩子……·白光闪过,两人同时到达高潮,胸口的乳环还紧紧地连在一起,闪着动人的光芒……·覃澜给恬真解开手脚的束缚,抱着他走向浴室。
每次做完爱,恬真被覃澜服侍惯了,一路抱进去也没觉得有什么,躺在浴缸享受着覃澜给他清洗按摩··洗到后面的小穴是,覃澜伸进两根手指抠挖着,笑着问:“你说,咱们做了这么多次,你这里有没有松一点”得到了恬真的一个白眼,接着说:“不过松一点正好,跟我的就能配套了,不然我太大了你回回都喊疼。”
恬真抬起脚踹向得寸进尺的男人,被抓住了小腿··覃澜皱皱眉:“你这腿和脚从感冒的时候就肿了,怎么现在还没好”·恬真没理他。
覃澜边给他捏着腿心想有时间带着恬真去看看中医……·作者有话说:小剧场:·苏天纵整天缠着天真酱想要卿卿我我酱酱酿酿··贪婪君怒指苏天纵:别逼我使出杀手锏·苏天纵讥笑:尽管拿出来,谁怕谁。
贪婪君冷冷一笑:哼,耽美文的秘籍就是——两个受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苏天纵如遭雷劈,瘫坐在地泪流满面……·(PS:快进行到尾声啦,最后再虐虐攻就能完结,毕竟贪婪君做了不少坏事,还是要惩罚一下的。
)·☆、第十七章 反向调教-上【限】·总有一些地方,大多数人都不希望进去,医院就是其中一个··隔天刚睡醒,覃澜就拉着恬真去了医院,和高高大大的覃澜站在一起,恬真就像一个不愿意来医院而闹脾气的孩子。
最初覃澜也是轻松的,但是从简单的血检尿检,到后来越来越细致的检查,两个人都察觉到不太对劲·覃澜还是忍不住托了关系,由一个朋友带着走完了一串检查。
医生们商量的结果是住院观察,准备进一步的活检··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就出了一趟门,恬真又开始感冒低烧·晚上覃澜把恬真裹在被子里紧紧抱着。
恬真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就像得到了一个信号,以往所有建立起来的健康表象悉数崩塌·但是会有多坏呢想想自己才刚十八岁,运气应该不会那么糟吧。
他费力地从被子里抬起下巴,问躺在旁边的覃澜:“活检会很疼吗”·覃澜知道他紧张,亲亲他的脸:“不疼,保证不疼·再者说,还能有跟我做爱的时候疼”·“你也知道我跟你做很疼啊。”
恬真扭过头不让他亲,这人太可恶了··覃澜叹口气:“因为我也知道你也很爽啊……做活检就是图个安心,再说了,活检的针多细,我这么粗的东西插进去你都能全部……”·“闭嘴”恬真打断他,闭上眼假装睡觉,鼻尖是覃澜身上特殊的气息,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味的地方让他格外地安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活检也很顺利,恬真被推进活检室还没几分钟,覃澜紧张的心情还没发酵,就见恬真被推出来了··住了两天院回到家,恬真接到结果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吃点药注意保养就好了。
于是一切就像没有什么变化,又回到了原轨·吃饭,睡觉,做爱·只是自由支配的时间越来越多,做的次数越来越少·覃澜就像突然懂得了温柔,开始用漫长而柔和的方式给予他新的快感。
中午,恬真卧室睡觉··覃澜走到花园接电话,在墨绿的草坪上来来回回地踱步··“从初期变到最坏的阶段,要多长时间”覃澜看着曾经与恬真一起做过爱的秋千,声音冷冷地问道,两指把烟嘴碾得扁平。
“……能做到·都能做到·还有什么办法”·“我知道,一定注意,”覃澜长叹一口气,接着打起精神听着,“要做最坏的打算,如果没有更合适的,就用我的……到时候公司那边我会安排好……对,就要他一个。”
·打完这通长长的电话·他把手机收起来,然后看着身侧娇艳欲放的玫瑰,突然发狠拽下来一朵,越握越紧,越握越紧,破败的花瓣染红了手心,就像血一般。
一阵风刮过,秋千吱呀吱呀,干涩而沙哑·他缓缓走上前坐下来,像失去力气,没办法再保持脊背的挺直·他望向卧室那扇窗,忽而回想起了初遇恬真的那一幕——那时他被几个人压在地上,口鼻中尽是硝烟和血腥,在他快要被勒到窒息的时候,抬眼,竟然见到那双清澈的眼睛,似乎除了黑与白就没有别的颜色,正紧张地看着他。
那个孩子眉头紧皱,手指无措地指向自己,嘴角紧紧抿出两个酒窝,一双大眼睛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当时他就想拥有这双眼睛,看着它们对自己笑,对自己哭,在那个纯净的世界安放一个自己,渲染出另外的颜色。
那他一定会视若珍宝的,把最好的全部给他··可能,是自己太贪婪·拥有了财富,拥有了地位,总是说“再给我一点点”,然后“再给我一点点”,想将这个人据为己有,想让他倾心,还想白头。
他又极端地想,这是不是对自己的惩罚·如果是,那他不要那么多了,他不要了,这样是不是就能收回恬真身上的噩运……·管家拿着伞走过来··天空不知道何时开始飘起淅沥沥的小雨,落到身上最初没有任何踪迹,渐渐地,把衣服全都打湿。
“我再坐一会儿,你回吧·”覃澜头也没回地说道,声音干涩,明明没有歇斯底里地嘶吼,但每一个字都像从浸血的喉咙中挤出来的,划过咽喉,连吞咽的时候心里都生疼。
……·又一个清晨,恬真迷迷糊糊地还没完全醒过来就趴到覃澜身上,两条腿曲起夹着男人的腰,敞开最私密的部位在他的下腹来回蹭动,很快就让两人都起了火。
恬真情动的呼吸喷在覃澜颈侧,似有若无的呻吟拉扯着覃澜不甚清醒的理智··按照以往,覃澜会用去掉针头的粗针管插进恬真的后穴,推进去事先准备好的精液,跟完成任务似的暂时抑制住恬真体内的痒意。
偶尔覃澜坏心思一起来,也会插进去,往小穴直接灌一点不那么美好的液体进去,这时恬真就会一边生气地骂他,一边把自己翘得高高的阴茎往覃澜小腹上蹭·如果这个时候覃澜多说几句下流话,恬真甚至还会被直接弄得射出来。
可是最近,别说应付差事似的灌进来事前准备的精液,恬真连每天必挨的一顿肏都快没有了·本来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心里上愉悦并不能代替生理上的条件反射。
有时干涸太久,恬真觉得自己一见到覃澜就会两腿发软,有种想扑过去推到他的冲动··今天看覃澜的意思,还是不想给他个痛快,于是恬真不由得就有点生气,也为自己这么没定力感到羞耻,正要从男人身上爬下来却被一把抱住。
“今天带你回家·”覃澜说··恬真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个“家”指的是什么,疑惑地向覃澜求证:“我原来的家”·“嗯。”
恬真奇怪了,他以为自己会被在别墅里囚禁满这半年:“为什么”·覃澜看着恬真的眼睛,认真地说:“把你困在这里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恬真见覃澜神情严肃不像在逗自己,立刻明白事情有了转机,心跳猛地快了两拍又赶紧恢复原状:“你怎么突然就……有什么条件说,这是什么阴谋。”
千万不能稀里糊涂就把自己卖了··覃澜哭笑不得地把人按在怀里:“哪有什么阴谋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恬真摸到覃澜的手机打开看了眼:“6月30号。”
普通的日子啊……·“你今年十八岁了对吧·”·怀里的脑袋上下动了动··覃澜清清喉咙,一本正经地说:“六月的第一天是儿童节,但是成年了就代表童年甚至少年的彻底远去,所以成人之后,第一个六月的最后一天有着特殊的含义。
我想给你一个特别的礼物,所以今天正式向你道歉·”·恬真皱眉:“6月30号还有这层意义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说着就要抬头。
覃澜赶忙大掌一按,把恬真的脸贴回自己胸口:“你当然不知道,成年人之间有很多秘密和习俗,我回头一点点教给你·”·“不能一次都告诉我吗”·“我一时想不起来那么多,毕竟我已经成年很久了。
放心,我都会教给你的·”·“好吧·”恬真点点头,虽然还存有一丝朦朦胧胧的疑虑,但也觉得覃澜说得很有道理,也许成年人之间真的有什么约定俗成的秘密吧。
二人吃完早饭就动身出发,恬真一路上都显得有些兴奋,嘴巴咧开就合不上了,覃澜看着他坐立不安的样子笑出声,恬真不好意思地闭上嘴,毕竟他的苦主在这里看着他,不能表现地太开心了。
可是唇角忍不住地往上翘怎么办·终于到了小区,翻新以后的房屋已经没有那么老旧·对恬真来说,这里就是他最熟悉的地方··恬真带着覃澜半跑着上了楼,当男人把那把细长的钥匙放到他手里的时候,他竟然鼻子有点酸酸的。
门开,走进去·房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但还是他走时的样子——新买的保温盒的包装被碰落在地上,他特意买来保温饭盒想让覃澜吃上他做的热的饭菜;凌乱的厨房,没来得及收拾的菜叶子甚至散发出了难闻的味道;还有乱七八糟扔着各种衣服裤子的床,被子还来不及叠,因为他要迟到了,怕赶不及去找覃澜。
当时走得那么迫切··谁知一走,就没能再回来··一切都没有变,就好像他没有离开过这里;但也好像他离开了太久,变得冷冷清清··覃澜拎着从超市买的东西,刚要走过去,就听恬真大喝:“别进来”他正要感到愤怒和伤心,就见恬真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示意他换上。
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分明是在告诉他:这是我的地盘,你得听我的···覃澜笑笑,换上拖鞋,然后帮恬真收拾屋子·他撸着袖子弯腰吭哧吭哧地擦着黏在地板上的污渍,原本整齐的头发凌乱地垂下来,完全没有了办公室运筹帷幄的气势,只像一个居家的男人。
覃澜干得又干净又利索,就像抢着一样把活都干完了··恬真把脏衣服扔到洗衣桶里,听着老旧洗衣机嗡嗡的噪音,倚在门框上看着覃澜用尺子使劲刮一块难缠的污渍,盯着男人的身影出了神,不知不觉扬起的嘴角慢慢掉落……·覃澜弄完,看恬真一副呆愣的不会眨眼的模样,走过去亲他的眼睛。
恬真条件反射地闭上眼,仰起头,把唇送到男人口中,和覃澜在他最熟悉的环境里痴缠,啧啧水声被洗衣机的声音淹没,两人吻得越来越热烈,唇齿交缠,结束时都是气喘息息。
恬真抱着覃澜,问:“我能回家住吗”·“嗯·”覃澜有些不开心,他也希望恬真能把他们住的地方当作家··“那你呢”恬真接着问。
“你在哪里我在哪里·” ·恬真在心里做了个鬼脸,放开男人,走回卧室躺在床上··覃澜过了一会也进来躺在旁边··恬真扭头看他:“做吗”·覃澜没回答。
恬真说:“我想要·”他坦坦荡荡地说着这么淫荡的话,让覃澜觉得自己快要被恬真看硬了··覃澜拉过他的手随意把玩扭捏:“我想帮你把身体调回去,那里不再痒,也不会每天都想要做爱。”
恬真眼神一亮:“真的什么时候调”·覃澜:“什么时候都行,不过这边东西不全,需要回到别墅那边。
结束之后你想的话,我再陪你回来住·”说完,亲住恬真的酒窝,品尝甜点一样地舔吻··“那……调回去之前,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昨天还只是最深处痒,现在整个后穴时时刻刻都是湿哒哒的。
唇下的脸颊在迅速变热发烫,覃澜的心像被电了一下,酥酥麻麻,对恬真此刻害羞求欢的模样心动无比··“算上今天,咱们就两天没有做了,调教的过程同样要坚持七天,你选择坚持住剩下的五天还是从头开始”·恬真才明白已经开始了,立刻回想起被关在小黑屋里调教的恐惧,神色中流露出一丝害怕:“还,还要把我关起来吗我……”·覃澜赶忙解释:“不用,这次只是用一些药水,你坚持住了七天,那种痒的感觉就会变淡,最后会恢复原状。”
恬真放心下来,当即决定返回别墅··恬真想得轻松,但是这才第二天晚上,他就觉得自制力已经岌岌可危··后穴抹药的过程变成了唯一可以安慰他的东西。
手指和器具的触碰摩擦都会带来快感,这快感太过于久违以至于任何轻微的摩擦都会让恬真性奋地呻吟出声·被严密禁锢的阴茎一直高昂着红润润的头部,不时滴滴答答地流出淫水。
越是充血就越想抚摸,越摸越暴胀得痛苦难受··覃澜为他换了房间,这样恬真就不会因为闻到覃澜的味道而更加亢奋·但是恬真一个人辗转反侧了大半夜,还是忍不住跑回覃澜的床上,抱着男人磨蹭,泪水糊了整张脸,胡乱地说着难受,求覃澜帮帮他。
覃澜才翻身按住恬真摸他的手,两条光裸的大腿就缠上来夹紧·青年劲瘦的腰肢上下左右地扭动,埋首于男人颈间拼命大口呼吸覃澜的气味,口中软软求饶·覃澜手一颤就让恬真挣脱。
恬真整个人都扑了上来,毫无章法地亲吻啃咬·二人胸口的乳环“啪嗒”一声合在一起,拉扯着恬真被调教得敏感无比的乳头,蹭动间把粉嫩的乳尖拉长又缩短,立刻变得挺立肿胀起来。
覃澜只得将两人的乳环掰开,拉过手铐和脚链,把恬真重新绑在床上··铁链被恬真拽得哗啦啦响个不停·恬真一边哭一边看着覃澜求饶:“叔叔……呜呜……叔叔我好难受……你救救我……我不行了……后面快痒死了……啊……好多蚂蚁在爬,好多好多……呜呜呜……”·覃澜站到卧室的角落里,恬真看不到的地方,听着恬真的声音慢慢变弱变嘶哑,最后终于没了声响,才走过去用湿毛巾给恬真擦去满身的汗水。
在摸到恬真满脸的泪水时,终于再也忍不住,把他人紧紧搂在怀里,心疼地无以复加,脸颊肌肉抽搐,眼神中竟然有着隐隐的恨意,恨起了当初的自己……·才第三天,恬真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
被绑在床上不能动弹,就用一张嘴,折磨自己也折磨覃澜·覃澜已经出去了,但是他知道男人一定在通过监视器注视着他,也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就尽情地用嘶哑的嗓音叫喊。
“叔叔我想要你的大肉棒……肏我,快来肏我……”·“被叔叔肏舒服……叔叔的鸡巴又大又粗……插在我里面满满的……呜呜……叔叔你快来啊……呜呜……叔叔我想要啊……求求你给我啊啊啊……”·“求你肏肏我吧……啊啊……好哥哥…好叔叔……爸爸……你摸摸我好不好……就摸摸我……”·“随便射进来……射满我……给你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呜呜呜……尿进来也可以啊……你尿进来吧……呜呜……”·“覃澜你打昏我吧……你去哪了啊……你杀了我啊啊……我里面要坏了……我快坏掉了……”·可是无论恬真怎么喊,都见不到覃澜的影子,偶尔挣扎过了劲,身体里的痒意会歇一段时间,这是覃澜就会进来喂他吃一些高热量的食物。
覃澜从头到脚都包得严严实实的,但是在恬真眼里严谨的装扮成了禁欲系的味道,勾引得他立刻就骚浪起来···“食髓知味”·从不知到知,简单;从知到忘却,则难上加难。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农历小满节气··天真酱被射满了一肚子的精液和尿液,小腹高高隆起,挺着大肚子跪在床上,翘起屁股被男人在身后鞭打肏干,泪眼萌萌地扭头:叔叔饶了我吧……呜呜……你今天怎么这样……·贪婪君:今天是小满节气,成年人的小满要处于受的一方被射满才能以后恩恩爱爱硕果累累。
天真酱已经被做得脑袋不甚清醒,随口嘟囔:幸好没有大满··贪婪君笑:没关系,有芒种··——天真酱某年某月某日,芒种时节,卒于床。
(PS:抱歉空了这么久,刚刚回来,让大家久等了·今天双更弥补·文后面的思路也完整了,会尽快填完的·)·☆、第十八章 反向调教-下【限】·这样绑在床上过了第四天,即便手铐脚铐换成了皮带,又换到布带,恬真的手脚还是被磨得出了血。
到最后连嘴都被封住,不然嗓子都要叫出伤来··恬真彻底放弃了自己,抓住覃澜上药的机会就摆出各种媚态求欢,甚至用假寐来欺骗覃澜过来,让他看一眼,哪怕看一眼也觉得很满足很满足。
两个人都在熬·但是恬真知道,覃澜答应帮自己调会身体,就一定会坚持到底,于是他放肆呻吟,放肆扭动,放弃自己让覃澜承受两人份的压力,是对覃澜的惩罚,也是对自己的警告。
这里不是从前那个暗无天日的密室,但是心理防线岌岌可危的恬真觉得这种寂静更加无法忍受,他想让覃澜时时刻刻都陪着他,守着他·他很难受,身体上的,心理上的,自甘堕落同样折磨自己高傲又自卑的尊严。
所以他也要让覃澜知道自己的痛苦,在无尽的委屈与痛苦中生出一种扭曲的报复的快感……·第五日清晨,恬真被痒意折磨得悠悠转醒,意外地看到覃澜在床边,不由得露出笑容。
察觉到自己手脚被缠上了厚厚的绷带,没有再被绑着,就挣扎着下床,一落地便腿软摔倒,爬到覃澜脚边,抱着他的腿轻轻喘气··覃澜把他抱起来放回床上,递给他一套衣服:“今天天气好,出门走走,你穿好衣服,吃完饭我们就出发。”
恬真听话地点点头,拿过衣服,手指都没有什么力气,那股子媚意像渗透到骨子里,连指尖都酥了,衣料划过掌心都让他禁不住战栗··覃澜耐心地在旁边等。
等恬真一条腿一条腿地套上内裤、裤子,穿好袜子,再艰难地扣上每一颗纽扣·做完这一切,恬真出了一身的汗,最后扬起一个微笑,覃澜也鼓励地笑着看他,告诉恬真他在餐厅等他,才转过身眼角就泛了红。
等到饭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恬真扶着墙走进餐厅,慢慢地挪到饭桌旁,接过筷子吃饭·覃澜说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有国家大事,也有鸡毛蒜皮如厨娘种了一片猫薄荷想要勾几只野猫的小事。
覃澜把大事小事都讲得绘声绘色扣人心弦,努力转移恬真的注意力·两人有说有笑,恬真脸上的不正常的绯红褪去些许,看上去也精神了很多··吃完饭,覃澜带着恬真来到公交站。
看到这么多人,恬真生出几分害怕,拽了拽覃澜:“人多,我们去别的地方好不好”他真怕自己忍不住身体的反应,当众做出什么丢人的举动。
·正好公交车来了,覃澜拉着他上了车,两人坐在稍微靠后的一排··覃澜在身边,恬真的心跳就没有正常过·他挺直了背看向窗外,却被玻璃上映出的覃澜吸引住了,手指不由自主地摸上去,描摹覃澜深邃的轮廓,痴痴地看着,脑海中开始浮现出种种香艳的画面,赤裸交缠的肉体,高潮时濒死般的呻吟和吼叫……·“……小真,小真”·恬真猛地惊醒,看向覃澜。
覃澜皱着眉看向他的下身——宽松的运动裤已经被撑出一个小小的帐篷,只有恬真知道,他的内裤已经湿了,风吹动时凉嗖嗖的··脸颊瞬间变得爆红·他悄悄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但是有一个男人站在他们这排的边上,面对着窗外,只要一垂眼,就能看到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
恬真含胸弯腰,不自在地把外套的衣摆往下扯,不敢看覃澜的眼睛,头埋得低低的·越是遮掩,下面越是不听话·一个急转弯,覃澜被旁边的人挤得往恬真的方向歪去,肩膀压在恬真身上,蹭过了什么地方。
就听到恬真隐隐惊呼了一声,那尾调不经意地上扬,伴着闷哼和软软的鼻音,听得人心里痒痒的,像被猫尾骚了一下·这声呻吟虽然被车轮声盖过了,但离得最近的几个人都听到了,前排的一个人甚至回过头来不明所以地瞥了恬真一眼,又被覃澜瞪了回去。
恬真不安地扫了一眼四周,正好对上旁边那个站着的男人打量的目光,赶忙低下头去,两条腿紧紧夹着,双臂抱紧自己,身躯微微地颤抖·即便是这样,刚刚覃澜碰到自己的触感还残留在身上,后穴还在激烈地蠕动,忽快忽慢地不停收缩颤栗,带来股股快感,又勾出更多的空虚。
他不敢抬头,怕别人看到自己这幅淫荡的模样,咬紧嘴唇,泪水在眼眶中不住地打转,越积越多……·突然一顶鸭舌帽盖了下来,覃澜摸摸他的脑袋,给他擦去眼泪,轻声说:“乖,做得很好了,我们下一站下车,跟我过来。”
于是人们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搂着一个哭泣的男孩子,挤过层层叠叠的人群·那男孩像是身上有伤一样,怕碰到别人,明明已经被很好地护在怀里,却哭得越来越厉害。
下了车,覃澜在前面走,恬真在后面揪住他的衣角跟着,心里暗恨自己不争气,光是被男人碰到,就时时刻刻都像在经历高潮··谁知覃澜竟然带他进了电影院,恬真正要拒绝,就被覃澜拉了进去:“你在这里看电影,我在门口等你,有事手机联系。”
说完就出去了··恬真无措地坐在空荡荡的影院,四周一个人都没有·覃澜为他包了场,同样不希望别人看到恬真情动的模样··电影开始,恬真强打精神要看看覃澜为他安排了什么影片,就见到了《Hacksaw Ridg》——血战钢锯岭,无奈地笑出了声。
冗长的前奏最初还会令他心猿意马,但后期战争的场面立刻调动起了他的精神和感官,渐渐的身体的异样被遗忘,他抓紧扶手屏息凝着荧幕上的男主角,每一次炮弹声响起,心都会跟着揪一下,血液跟着沸腾起来……··男人对枪炮都有莫名的执着,血性男儿对战场也总有着几分憧憬。
在跌宕起伏中,两个小时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当恬真心满意足地走出影院看到覃澜,终于露出了几天来第一个开心的笑容·原本他还绝望地等待着第五天的降临,现在比被绑在床上一分一秒地挨过去要好太多了。
恬真接过覃澜递过来的水:“叔,我们之后做什么”·覃澜回答:“去你们学校吃饭,我拿了你的校园卡·”·恬真有些犹豫,还是点点头。
学校有些远,这里正在购物中心附近,上车的人格外多·两人再次挤上了公交车,这次没有了座位,恬真被挤得紧贴在覃澜怀里,随着车子摇摇晃晃,连扶手都要抓不住了,两腿颤颤巍巍,面条似的,随时像要瘫倒在覃澜身上。
覃澜的味道铺天盖地地钻进恬真鼻子里,萦绕在四肢百骸·这种气味只有他知道,只有与覃澜日日夜夜同床共枕的自己能够察觉出来,带着柑果的轻香,绿茶的沉稳,最后留下微醺的麝香,在敏感的神经上漂浮。
衣物摩挲的声音沙沙,恬真察觉到力气被一点点掏空,软软地伏在男人胸口,贪婪地吮吸品尝男人的气味,胸口起伏越来越大,乳尖磨蹭着衬衣光滑的布料,可怜地将胸口撑起两点,淫荡地渴望着被男人狠狠地吸吮啃咬。
后穴里的淫水慢慢洇湿了底裤,他夹紧双腿,两条腿相互摩擦,整个股缝都黏哒哒的·过多的淫水顺着大腿缓缓下流,所过之处,都能舒爽得汗毛倒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恬真好似闻到了自己后穴分泌出的腥臊味道,眼睫轻颤,求助地看像覃澜。
覃澜也察觉到情况不妙,他原以为安排满满的行程就能成功转移恬真的注意力·但是这个处境实在不能怪恬真想歪,放在平时,他也一定会不饶人地逗一逗·两个人以前上床的时候,覃澜还提议过公交车或者地铁,都被恬真果断地否决掉了。
“叔……叔……”恬真小声地唤他,声音颤抖,就像哭了一样··“下一站我们就下车·”覃澜说··恬真略微放心下来,然而又感到阵阵失落,于是干脆抱住覃澜,越圈越紧,不顾旁人的眼光,执意地抓住着短暂的几分钟,和覃澜好好亲热温存。
覃澜被恬真摸得也有些招架不住,他每天给恬真上药擦身,小小的后穴每次都热情地咬住勺子不放,媚肉重重叠叠地蠕动,滴滴答答往外流淫水·几日未经使用的穴口又变得粉嫩娇艳,紧窒地无法形容。
车身晃动,覃澜感觉到硬硬的东西戳在他的大腿上,再看看低着头装鸵鸟的恬真,心中苦笑,想不到自己也有在公车上被人性骚扰的一天··不过更崩溃的是恬真。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在公车上性骚扰别人的一天··终于到站,覃澜半抱着恬真径直走向了附近公园中隐秘的角落,居高临下的严肃地看着恬真:“你怎么这么忍不住这样是我难受还是你自己更难受”·恬真扁扁嘴,低头不说话,两手揪住衣角盖住还没消停的下半身。
“还硬着”覃澜高声问··附近有路过的人隐约听到他们争吵,向树林里望过来··恬真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你……小点声……” ·“你给我在这里好好反省”说完,从包里拿出一袋子绿豆,零零落落地洒在地上:“把豆子捡回到袋子里,数好数,我买饭回来检查。”
·恬真本来就身体不舒服,这几天被煎熬得情绪格外脆弱,听覃澜这么说,生气地推了他一把:“你要把我扔在这里你这么欺负我……你等着等我好了之后,我憋死你也不让你上床”·覃澜稳若泰山纹丝不动,还咧开嘴笑出来:“我等着,你好了全都让你报复回来。”
恬真嘟囔了几句,蹲下去捡豆子··覃澜离开去买饭,路过地铁口看到有卖榴莲的·他知道恬真爱吃这个,但是他自己实在是无法忍受那个气味,每次恬真吃完之后他就三天不能碰他,于是就总假装不知道恬真喜欢,也不让厨娘买。
这次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一块拎着,嫌弃地包了三层袋子··恬真的狗鼻子隔着好几层塑料袋就闻到了榴莲的香味,蹭蹭蹭跑过来,开心地告诉覃澜他数豆子的结果,还邀功似的强调自己数了两遍,然后眼巴巴瞅着榴莲,尾巴都要摇上天。
覃澜其实不知道豆子的数量,他只是随手抓了一把而已,假装满意地点点头,把榴莲交给恬真,自己走到一边去抽烟··突然身后扑通一声响,覃澜转身就看到恬真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赶忙大步跑过去抱起恬真。
“疼……后面疼……呜呜……”后穴里原本只是奇痒,突然整个肠道就像被爬动的蚂蚁一齐咬下去,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高热,整个菊穴火烧火燎,急剧地痉挛抽搐,牵着整个腹部都如炙烤般疼痛难忍。
“覃澜……疼死我了……啊啊啊……疼……覃澜……覃澜呜呜呜……”恬真揪住覃澜的衣角不住哀求,涕泪横流,痛哭着让覃澜救他。
覃澜心中大恸,恬真越来越微弱的呻吟如一把大锤砸着他的心·他抱起恬真飞奔出去,路边立刻停过来一辆黑色轿车,二人上车后,车子疾驰上高速去找那个用药的中医。
覃澜搂着恬真,不停地给他抹着泪水鼻涕,口中念叨着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说不清是在安慰怀里的人还是自己·“小真再忍一忍,马上就到了……马上就不疼了……乖……没事的没事的……”·“嘭”一声巨响。
车身歪斜着撞到路边栏,覃澜暴怒地转头就看到另外三辆越野车紧紧跟着他们的车,把车子往栏杆上挤··一次不成功就再来一次·极速前进的车激烈地碰撞,把栏杆都擦出火花。
发动机的轰鸣伴随着撞击声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覃澜抱紧了恬真,把他的要害部位保护住,冷静地拨出一个紧急号码,然后掏出座位低下的枪,落下车窗瞄准,命令道:“加速”··这时一辆越野车突然冲到了他们前面,把他们死死别在三辆车的夹击之中。
覃澜的车几乎是顶着前面的车往前冲,被后面还有侧面的车接二连三地撞击··眼见前面是一个急转弯,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他有枪”,那些人立刻拿出鱼死网破的架势,前面的车急刹车,发出尖锐而刺耳的摩擦声。
另外两辆车一个向前,另一个大转弯压过来,堵住覃澜所有的路,势必要将他们的车挤成废铁·“用力往栏杆上撞撞出去”覃澜大吼,同时把恬真紧紧按在怀里,拱起脊背将他严密地护起来。
恬真就听到一声爆响,紧接着世界翻滚起来,腰背和腿被甩在靠椅和门上,能清晰地听到骨头断裂时的声响··他从覃澜胸口挣扎着抬头,眼角瞥到半截断裂的树桩从破碎的车窗里扎进来,黑色的树皮,露出惨白的内干,像死神夺命的手无声地伸向他们。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在树桩插进来的那一刻,一手把覃澜往旁边推去,另一只手握向参差断裂的树枝……·耳边传来一声怒喝,震得他心里发痛,呼吸变得艰难。
弥留之际,他有些委屈地想,真是的,你怎么还忍心吼我……·作者有话说:(PS:不会BE的,最后会甜甜甜的,毕竟丧心病狂的我还想写没羞没臊的番外。
周六周日再请两天的假,下周一开始接着更~)·☆、第十九章 逃脱无能-上·恬真知道自己在做梦··梦里他变回了五岁,迈着小短腿,在和他差不多高的草丛里深一脚浅一脚地不停拼命跑着,累到满头大汗,每一根骨头都咯吱咯吱地发出抗议,胸腔传出破风箱一样的剧烈喘息声,就像随时准备罢工。
突然他踩到了一个肉呼呼毛绒绒的东西,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伤到了什么小动物,慌乱地抬脚,笨重的身子一扭就无法阻挡地向草丛里歪去,小小的手掌按在干枯尖锐的草根上,顿时鲜血淋漓。
小恬真扁扁嘴,刚要哭出来,就听到前方传来一声更嘹亮的哭声,定睛一看,发现是小时候的白灿边哭边向自己跑来·小白灿比现在长得更水灵,大大的眼睛,鼓鼓的包子脸,和恬真小瘦猴的模样相比,更像一个富态的小公子。
白灿指着他的手,豆大的眼泪哗啦哗啦地往外涌,哭得就像他自己伤到了似的··到了跟前,白灿噗通一下坐在地上,两只肥嘟嘟的爪子抓过恬真的手,哭得口齿不清地嚎:“好疼啊……哇哇哇……好疼啊……”·恬真刚要出来的眼泪又憋了回去,假装不疼安慰着小泪人。
 ·这时被恬真踩到的东西转过头来了,立起来的身子比他们两个都高,小山包一样笼罩着他们·圆头、短耳、黑黄条纹——就是一只大老虎,正炯炯有神地看着他们。
两厢对视了一会,白灿被大老虎无情地一爪子拍昏过去,哭嚎声随之消失··恬真看着老虎有些害怕,毕竟他是踩着人家尾巴尖的人·不过他觉得自己这回摔得冤,他这点重量对老虎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却还是伤成这样。
谁知老虎的一身皮毛慢慢褪去,竟然变成了覃澜现在的模样,把小恬真抱在腿上,轻轻拿过他受伤的手,努力放柔了声音问他:疼不疼··不知怎么的,眼泪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小恬真趴在覃澜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把手举高高,直接伸到男人眼前,小身子一抽一抽的··覃澜顿时更心疼了,居然也跟着哭了起来……·恬真心想,卧槽有点惊悚,这梦不科学,覃澜哭了……·于是他就想仔仔细细地辨认清楚覃澜有没有在哭,质疑过于强烈,然后他一使劲,就睁开了眼睛,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埋在自己胸口,衬衣湿了一片……·覃澜突然虎躯一震,僵了两秒后抬起头对上恬真疑惑的眼神,便板着还坠着眼泪的脸说:“你在做梦,闭上眼。”
恬真不由得咧开嘴笑出来:“是啊,我在做梦什么都不知道,你继续吧·”然而动作却正相反,抬起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给男人擦去眼泪,意外看到了无名指上多出来一个素圈,于是举到眼前好好端详,笑着问覃澜:“你趁我昏迷的时候,做了什么坏事”·覃澜拿过他的手,吻上那个他亲手戴上的戒指:“把你变成有夫之夫了,这算不是坏事”·恬真:“这个不算坏事,把我的衣服哭湿了算坏事。”
覃澜老脸一黑,想惩罚一下他,但看到恬真满身的伤,只是慢慢低下头,轻轻碰到恬真冰凉的唇,留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恬真正要闭上眼睛享受这个劫后余生的吻,听到这句话愣住了,茫然地问:“什么叫离开”·覃澜不直视他的眼睛,只是看着他手上的戒指:“我要处理干净这边的事情,你在我身边太危险了,我会安排你去国外度假,三个月之后……”·“那你走吧。”
恬真平静地说··覃澜看着恬真冷冰冰的脸心头一颤,刚要张口说话,就被恬真打断:“你走了就别再回来,你回来我也不要你了,不要你了……”·覃澜没有预料到恬真会这样——青年眼中的光芒一下子就散了,颤抖着钻回被子里蜷成一个刺猬。
覃澜把人小心翼翼地挖出来,这才摸到恬真满脸的眼泪·那眼泪一行行不间断地流下,人却把嘴唇咬得青紫也不吭声··覃澜喉咙干涩:“我……”·恬真摇摇头,强压下哭腔,努力顺出气,颠三倒四地说着车轱辘话:“我不要你了……你走吧……这回永远都别回来了……你,咳咳,你回来我也不要你了……”·覃澜这才想起来在恬真八岁的时候,也是在他发生了一场车祸之后,自己消失了整整三年——一方面是为了保护恬真,另一方面也是为抢回属于他的东西做准备,却不成想这件事竟然给恬真留下了心里阴影。
·但眼下不是回忆的时候,覃澜摸着恬真苍白的脸,连声道着歉:“我没有不要你,乖别哭了……你哭得叔叔心肝都颤了……”·恬真猛地坐起把男人掀到一边:“滚马上滚你爱当谁叔当谁叔去”覃澜手忙脚乱地架住恬真受伤的手,听到恬真在耳边怒吼:“你答应过我再也不离开的,你答应过的别以为当时喝了酒就能假装没说过,现在出了事又要把我推开,这一次呢下一次呢我永远是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物”·当小时候的他依赖上覃澜之后,覃澜就突然从他的生命里蒸发了;当他学会了不属于那个年纪的冰冷和坚强之后,覃澜又强硬地出现硬塞给他一丝柔情和温暖;当他把覃澜当作唯一的亲人珍惜时,男人又强迫他夜夜欢爱无法逃离;现在,当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竟然爱上了这个加害者,覃澜居然又要自说自话地将他一脚踹开……爱的人是卑微的,但是恬真不允许自己低到尘埃还要被抛弃。
“说什么呢”覃澜一声怒喝,把恬真自怜自艾的思维打断:“什么玩物你说这话是戳我的心呢”见恬真安静下来,覃澜也慢慢熄了气焰:“我,只是觉得这样最安全……但是没有考虑你的意愿,是我的不对。
有的时候,我没有意识到就剥夺了你选择的权力,都是我的错,我改,一定改·我这辈子巧取豪夺惯了,但是对你,我再也不敢了·”·其实在恬真面前,覃澜又何尝不卑微。
他最先爱上,就因为怕被拒绝怕失去,选择了抛弃道德和形象,把自己武装成一个恶棍,他强硬着,是因为惧怕自己一旦温柔下来,恬真就会不顾一切地抓住任何逃跑的可能。
恬真很弱小,和覃澜比起来什么都没有,但是他拥有一颗心··而覃澜就是喜欢这颗心,没有办法,就是喜欢,喜欢到骨子里,喜欢到连自己都可以放弃··“如果你不去国外,这些日子那我的动作很大,你会很危险,所以需要一直待在别墅里,你能接受吗”覃澜半跪下来,平视着神情脆弱到仿佛一捏就碎的恬真。
恬真却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转而问了一个让覃澜都出于意料的问题:“叔,你喜欢我哪里”·覃澜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反正哪里都喜欢。
也许想清楚了就没有这么喜欢了·”·恬真也笑了,然后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盖住他的眼神,但是覃澜依旧能感受到他的悲伤:“但是我知道,我身体出了问题。
没事你不用瞒我……多亏你才发现的早……虽然医生说现在还可以治愈,但是几率太小,我很可能活不久……”·“我把我的移植给你。”
覃澜说··恬真惊讶地抬起头看向覃澜··覃澜继续道:“其实一切都已经筹划好了,从治疗方案,到治疗无效的应对措施,全部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我把我的移植一半给你,我已经做过配型了,符合移植条件·这样,咱们就都只有一半,都活不长久,能一起活就活,不行的话,我陪你死·”·“你……”恬真震撼到说不出话来,眼泪不由自主地就淌下来,哭着哭着就笑了:“你就是个疯子……”·“嗯,是好是坏,你都逃不开我这个疯子了。
这三个月委屈一下,等我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好吗”覃澜擦掉恬真的眼泪问道··“嗯……”恬真点头,伸着胳膊让覃澜抱他,趴在男人耳边轻轻地说,又像是自然自语:“就这样还能爱上你,我也是一个疯子……”·作者有话说:小剧场:·贪婪君舒爽得做完了一夜七次,本来以为天真酱已经睡过去了,扭头一看,却见到恬真挣扎着摸到枕头底下的一个小本本,抖着手在本子上画了三笔“正”字。
贪婪君:你记什么呢·天真酱:你忘了吗你说的,我被你肏射二十次就可以吃一次榴莲的·我已经攒到十七次了,咱们明晚再来三次……你瞪我做什么,可不能反悔 ·贪婪君怒:原来这些天你这么主动,就是为了吃那个玩意儿吗·天真酱不敢点头,只是默默把本子藏好。
贪婪君大怒:别明天了来来来,就今天吧,咱们一口气攒够我就不信还喂不饱你了·天真酱:( >﹏<。
)……·(PS:夜猫子的周一已经变成周二了……肉肉主要集中在下半集,然后会更《别怕,哥哥疼你》的一个番外·)·☆、第二十章 逃脱无能-下-【结局】·恬真又一次过上了深居简出的日子,安心地为几个月之后的复学做着各种准备,在秋千上抱着一本砖头样的书啃,可是有时看着看着就出了神,手指迟迟不能继续翻动。
“恬少爷,少爷回来了·”管家轻轻打断了恬真的思考··恬真单手抱着书向卧室跑去,钻回床装作休息的样子·这两个月覃澜一直早出晚归,偶尔也会不回家睡觉,在极少的相拥而眠的日子里,恬真甚至能够闻到覃澜身上淡淡的火药的味道。
覃澜边换衣服边向恬真走来,俯下身摸摸他的脸,笑道:“刚刚在外面吧,见我回来才躺下,是想在床上迎接我吗”·装睡失败的恬真不好意思地坐起来,看着覃澜拿过他的手仔细端详:“吃了没”·“没吃的话一起”·恬真:“我吃饱了,你去吧我等你。”
“……”覃澜解开衬衣的扣子,露出健壮的身体,裤链拉开发出“哧——”地一声响,让恬真瞬间就臊红了脸·老流氓扑上去,用低沉的嗓音小声说:“那我吃你好了。”
恬真想要环抱住覃澜,却被覃澜抓住没有完全康复的手吊绑在床头,使他不得不坐起来,两条光裸的长腿夹着男人劲瘦的腰···覃澜直接把他的睡衣推到胸口,低头含住小巧粉嫩的乳头大力吸得啧啧作响,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用力吸就能嘬出不一样的味道似的。
恬真感到一双大手在他的后背游走,粗糙的手掌逡巡在白皙的皮肤上,磨出一片片的红痕,微微刺痛·虽然因为车祸而躲过了反向调教最艰难的两日,但是恬真的身体还是一见到赤裸的覃澜就自发地想挨蹭上去,知道甜头的后穴开始泛出湿意,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
一根手指捅了进来,抽动几下,紧接着就是第二根·两指向不同的方向分开,润滑剂大股大股地被挤进来,搅动间水声越来越变大,后穴也变得柔软,随时方便入侵者的占领和掠夺。
恬真无意识地挣动着被牢牢绑住的手腕,在身后的刺激下发出小兽被欺负时脆弱的闷哼声,听得覃澜血液沸腾,分身瞬间就硬如烙铁,咬上恬真精致的锁骨,顺着胸口一路吮吻下去,毫不犹豫地吞进去恬真笔直的阴茎,整根吃进去抵到喉咙,再吐出来只留一个头,用灵活的舌头摩擦敏感的头部。
恬真的挣扎立刻就剧烈起来,随着覃澜起伏的动作呻吟出声,脚踝一下下蹭着男人肌肉嶙峋的后背,催促他快些··覃澜并没有给恬真一个痛快,只是把它口到最硬就吐出来,将自己粗大的龟头抵在湿漉漉的后穴,握住恬真的腰,一挺身挤进去半个头,把原本羞涩紧窒的穴口撑得没有一丝褶皱,无力地大张着包含住圆润的柱头。
“啊”恬真往上缩着小屁股,后穴涨得发痛·这些天覃澜一回家就会急着要他,恨不得时时刻刻将他镶在怀里,嵌在他身体里,做爱也难以自抑地急躁和凶狠。
覃澜那双能够单手握碎胫骨的手掐在恬真的腰上不让他移动半分,下体没有片刻停顿地不断深入,劈开柔嫩的肠肉,如一把凶器直接插进了恬真最脆弱的地方··恬真疼得眼角滴泪,这个时候向覃澜喊疼求饶是没有用的,反而会因为激起覃澜的虐待欲而被变本加厉地欺负,于是收紧后穴夹住里面的大肉棒不让它再动作,边抽气边说:“叔叔亲亲我……叔叔……嗯…要亲……”·覃澜如他所愿地俯下身托住他的后背,粗喘着贴上来,恬真立刻启唇让男人的舌头伸进来肆虐,把舌头主动送出去,被覃澜吸着到了对方的嘴里,然后羞涩地探索覃澜的口腔。
覃澜的注意力被恬真热情的吻转移过来,狰狞的肉棒埋在青年体内一时忘记进攻,捧住恬真的脸与他唇齿交缠,一副要把恬真生吞了的架势,最后吸得恬真的舌头像掉了一层皮才放开它让它回去。
恬真偎依在覃澜汗湿的肩头,大着舌头说:“叔叔……要下面轻轻的……”·覃澜听恬真喊痛,低头看到恬真的腰已经被自己掐出了两个鲜红的手掌印,叠在上次做爱后还没消退的紫青手印上,看上去很是可怖,赶忙安抚地按揉,深呼吸吻住恬真的眉心:“对不起,我……”·“没事……我喜欢你…粗暴一点,”恬真说完就脸更红了,急忙补充上一句:“但是也别太粗暴了。”
覃澜轻轻笑出声,情欲下的笑声低低哑哑的,听得恬真有些把持不住,想让插着自己的肉棒赶快好好磨一磨··覃澜感觉到了恬真后穴的变化,手指来到大张的穴口打着圈地揉按,满意地点评:“你这胃口是让我给养刁了。
你说,等我老了干不动你了,这个小骚穴怎么办是不是得馋得一直流水儿”·恬真不满地故意夹了男人一下:“到时候再馋也没有你的份儿,我自己做个打炮机,你躺在一边看着我爽就行了。”
“反了你”覃澜一用力,把剩下的小半截肉棒尽根插了进去,顶在恬真身体深入晃动打转,附在恬真耳边小声说了句话··只见恬真迅速从头红到了脚,就像只煮熟的虾米,不过被覃澜强迫敞开了身体,怒骂道:“流氓老流氓你再,再敢用精液和…那个,把我弄成大肚子,我饶不了你别想再进来”·覃澜大笑,满眼柔情地吻上恬真还在威胁他的嘴,下身却突然尽根抽出又狠狠楔入没来得及合拢的肉穴,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把恬真插得连呻吟都支离破碎,下意识地就吐出他最爱的听的床笫间告饶示弱的淫词浪语。
这个时候只要覃澜再稍微引导下,就能想听什么听什么··许久没有经历这么激烈的性事的恬真既感觉自己要被男人插穿肏烂了,但又得到了久违的充实和满足,快感层层叠加,将他抛上极乐的云霄……·覃澜没有刻意延长射精的时间,见恬真射了两次,就放松了精关顶住恬真的骚点射了出来。
恬真泪眼朦胧地被男人灌入股股精液,抽噎着被解开已经没有知觉了的手腕,软绵绵地被覃澜抱住去清洁身体顺带被吃豆腐了··覃澜小心地把他的手用保鲜膜包好,专心致志地一圈圈绕着。
恬真见他心情好多了,犹犹豫豫地问:“工作那边怎么样了”·覃澜实话实说道:“有点小棘手,这周可能不能再回来住了·”·恬真皱眉:“我,能帮上吗但是我不太懂……”·覃澜揉揉他的头:“不用,这些不是你擅长的东西,你好好学习,以后咱家产业绝对会有你施展的空间。”
见恬真眉头皱得更紧了,覃澜接着道:“别想太多·我早就没了亲人,搁心里的一直就你一个,就想对你好,就想把自己连带着所有财产都转到你家里,这么赔本的买卖还生怕你不要。”
恬真终于露了笑颜,坐在浴缸里顺着男人的力道分开双腿,露出刚刚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小穴,小声抗议道:“就是不要,回回都做得那么狠,除了我谁能受得了……”·……·于是恬真就听了覃澜的嘱咐好好学习。
说不清三个月到底是什么时候过去的·这不是个确切的数字,不会从覃澜说话的那一刻算起,然后在三个月的时限到来时哐当一声敲响闹钟·恬真索性就放宽了心在别墅里吃吃喝喝,抓着被派过来教书解闷的李老头和管叔,每天练字看书打太极,俨然过上了退休老干部的生活。
·所以那天覃澜把他牵到花园的时候,他还以为覃澜想看他表演太极,脑袋里正冥思苦想着动作,毕竟他没认真学,只跟着两个老人囫囵做个大概··覃澜让他坐在亭子里,拿出一叠文件递给他。
恬真粗略翻了两下,各种股份转让书、财产证明文件·他一个纯理工科的学生对这个没什么概念,直接告诉覃澜他看不懂··覃澜一个个解释:他手下涉黑的产业已经转给他大伯二伯了,现在手中的生意都快洗白了,自此两人不用再过刀口舔血的日子,可以和恬真一起安安心心地生活了。
恬真眨眨眼:“涉黑产业都没了,剩下没多少了吧……那我们现在穷了吗”·覃澜沉痛地说:“差不多,以后得靠你养我了。”
恬真垂头:“好吧,我努力,毕竟养我一个人还好,一看养你就很贵·”·覃澜这时却突然单膝跪,在恬真的惊愕中执起那只为了保护他而满是疤痕的手,把进医院后摘下的戒指重新放到恬真的无名指尖:“现在你是清醒的,我重新问你,恬真,和我过一辈子好不好”·恬真没有想到覃澜会突然跪在他面前,如此郑重其事地向他进行一个类似于求婚的仪式,此刻才注意到覃澜竟然穿了藏青色的礼服,甚至还精心挑选了袖口和领夹,显然是为这一刻准备了很久。
他看着覃澜深邃的眼眸,满满当当地映出自己的身影,手向前一伸,无名指顺利地伸到了戒指里:“我这些日子瘦了,戒指都大了·我看看你的戒指大了没”·覃澜拿出另一个戒指放在恬真手心。
恬真捏起,看到指环内侧刻着他的名字的拼音,让覃澜站起来,然后同样单膝跪地,执起覃澜的手抬头凝视着他:“覃澜,和我组成一个家吧·”虽然恬真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说出这句话时竟然心跳还是会加速,连手心也微微冒汗。
覃澜盯着面前干净而美好的青年,看着这双笑到眯起来的眼睛,感到一股暖意从心底流出来,竟有些想要流泪的冲动:“好·”·十指相扣,谁也不能再离开。
作者有话说:完结啦完结啦,每次写完都很爽·谢谢喜欢这篇文的朋友们,看到留言真的很感动·因为中间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写得这么差,以致于都没人愿意和我一起分享了。
白灿大活宝没出现,可能要忍辱负重得做一个活在番外里的人了……当然,番外更新不定,有想写的play了才会诈尸更一个··过段时间会上传txt的。
再次谢谢大家~·☆、插播:17岁醉酒场·恬真从超市出来,把手推车上的大包小包一样样挎到胳膊上·正费劲地走着,迎面就撞过来一个醉醺醺的人,一把抱住他就不撒手了。
恬真看着面前的人惊呆了,在一片酒气中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回想了今天的日期,嗯,确实不是自己生日··“叔叔”·“嗯,吃饭去。”
醉鬼应道··“去哪儿吃”恬真的腰快都被压得向后弯了··“司机·”大手一指,恬真看到了路边骚包的金黄色敞篷跑车……·完全不想坐怎么办,两个大男人光走过去就好丢人……·但是除了妥协没有别的办法。
可怜恬真一米七几的小身板,架着一米九几的醉汉,还要顾着大大小小的塑料袋,倍感吃力,挪两步都艰难得不行··“叔,你帮我拿点东西·”胳膊肘捅捅他。
覃澜趴在恬真肩头,眨着眼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弯下身扛起恬真和大包小包,在恬真的惊呼中晃晃悠悠地走向车,连车门都没开,直接把人扔在后座上,自己也跨了上去,把塑料袋子们胡噜到一边,挤到恬真身边歪歪斜斜地躺下。
那腻歪劲儿让恬真觉得自己可能也醉了,不然怎么会出现幻觉··司机好像也不想在这个人流量巨大的地方被观赏,一脚油门就奔到了覃澜指定的饭店··待侍者终于上完菜,恬真担忧地看着对面一脸正色的男人嘱咐侍者不要进来。
外人一走光,上一刻还严肃地马上像要参加年度会议的醉鬼,就似被抽掉了脊梁骨,扭着从桌对面爬到了恬真这边,不由分说地把人抱坐在自己大腿上,镇压掉所有抗议,把人搂住了,热毛巾擦干净手,筷子擦好塞人手里,然后就把下巴放搁恬真肩上一言不发地看着面前的饭菜。
一向独来独往的恬真格外不习惯这种亲昵,浑身不自在就像长了毛,更不要提他已经十七岁了,哪有快成年的男孩子还坐在叔叔大腿上的··“叔,我下来行不行”·“叔,您是不是喝醉了”·“要不要给您来点醒酒的东西”·“叔,您今天……怎么了”恬真推掉送到嘴边的筷子。
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吃饭呢··“想你了·”覃澜一句话就让恬真失去了言语的能力··覃澜想恬真了··恬真又怎么可能不想覃澜呢。
整个童年,他都在盼望着与覃澜见面,和思考覃澜到底去哪中度过·家境的贫寒让他不可能有机会庆祝自己的生日,他也不想过,毕竟带给自己生命的两个人已经远去。
·假装自己忘记的生日,总比无意中被他人忽略的生日,要来得少悲伤一些,不是吗·但是有一个人,让这个日子变得特别起来·每一年,他都要期待几个月,忐忑几周,开心那一天,恨不得把一天当作一辈子来过,然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怅然若失。
如此往复着度过了他生命中的十年··所以怎么会不想覃澜专注于学业,劳累于生活的他,本就无心于享受,更遑论青春期那些旖念·只有这个男人,在他生命中占据了太多的位置,更占据了青春期的他的大部分心思和思念,连每年的见面都会在心里偷笑着彩排。
“嗯·”恬真应道,声音有些颤抖···对方的回应让覃澜很满意,低声嘟囔着:“你的生日怎么还不到”·“快了,还有一个月。”
那声音轻轻的,轻轻的,好像怕惊扰到此刻的温馨,又像害怕自己从梦中醒来·这种被挂念被期待,被关心被爱着的感觉太美好,对于从小就孤单的恬真来说,如同狂风中牵着风筝的那根细绳,所有的幸福都倚赖在那根随时像要断裂的线上,连飘摇都恨不得小心翼翼。
“快要十八岁了吧……一眨眼就这么大了,”神志不清的覃澜还惦记着让恬真吃饭,不停地给他面前的碗添菜,“但是,我快要……等不及了……”·恬真笑了笑,酒窝凹成两个可爱的点,在覃澜看不到的地方强装着淡漠的语气:“十八岁了也没什么啊,有什么可等的。”
见覃澜没有回答也没在意,开心地吃起饭来··“宝贝想要什么礼物”·这个陌生的称呼让恬真着实愣了一下,脸微微发烫。
“叔,您……别这么叫我·”不知怎的,身下结实的大腿和背后坚挺的胸膛突然就让他不适应起来··“宝贝,长大了嫁给叔叔好不好”双臂收紧,把男孩细细的腰牢牢搂住。
恬真无奈地叹气:“叔,跟您说了多少次了,我是男的·”说罢,小手带着覃澜的大手,摸到自己的脖子上:“喏,喉结·”·下滑到胸部:“喏,平的,没有大胸。”
“贫乳也没有·”还补充一句··覃澜迷恋于手下的触感,愣了一会,大手继续下滑:“那这里呢有挂件儿吗”·“叔”恬真弓着腰,抓住了已经来到腿间的手,“别摸”·“哦——真的有。”
罪恶的五指还揉动俩下,抓了抓那团软肉:“真的是男孩子啊·”·“这不废话么”恬真难得和覃澜呛了一句,把那只大手挪一边甩开,这么不听话的爪子,扔掉扔掉。
身后传来闷闷的笑声,胸腔震动连带着恬真也笑起来··就因为第一次他们见面时,恬真带着粉色的帽子,加上本来就生得水灵,性格文文静静的,就被覃澜当做了女娃娃。
况且这么多年,他们见面的次数却也屈指可数,因此覃澜就活在幻想中过了很多年··“宝贝到底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大腿颠了一下,催促身上的人快点回答。
“唔——”恬真的脸又红了一层,宝贝什么的,太羞耻了·而且生日礼物不应该是惊喜么,伸手要的事情他可做不出来··“就……您以后再也不消失,一直……”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头低低地要埋到碗里。
“一什么”·“一直陪着我·”·“好·”·——你要的承诺我全都给你·我给的承诺永远不会收回。
作者有话说:叨逼叨:这个在写完第一章就忍不住写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出来好,其实可有可无,但还是想告诉公开一下贪婪君和天真酱以前每年见面时的小温馨o(* ̄▽ ̄*)o 。
·文案:·原创  男男  现代  高H  正剧  暗黑  虐爱·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 ·●文案:五岁的小恬真并不知道,那年出于好奇心的一眼会让自己的人生陷入万劫不复的黑暗。
十八岁的生日成为了噩梦伊始·身体已经逃脱无能,但渐渐地心也无法逃离·●注意:·①囚禁调教系不适误入,强制爱系列所以基调有些暗,会把剧情尽量处理地有爱些;·②攻-受=12岁·●类型:强攻X天真受·●三包:有爱双洁,HE·●不包:不虐(强制爱必须虐受啊)·●未满十八周岁不得观看·☆、第一章 那时初见·一个老旧的小区,幼儿园门口围满了接孩子的家长,男女老少,大人小孩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场面和菜市场有的一拼。
幼教忙着和不同家长左说一句右说一句,还得顾着别的小孩,比上课还累心··恬真想跟老师挥手再见,但是老师太忙了,他个子又太矮,就没有被看到·也不介意,拎起装着书、铅笔和小水瓶的袋子,蹦蹦哒哒走出幼儿园。
脑袋上戴着奶奶新给他织的毛线帽,简单的钩花织了里里外外密密麻麻的两层,可暖和了·粉嫩的颜色衬得水灵灵的小脸儿更加可人··帽顶是一个毛线茬织成的大毛团。
恬真故意一走一摇头,毛线团就甩来甩去,围着他打转··午后的夕阳映出孩子小小的影子,摇摇晃晃地往家的方向溜达··路过一个转角,突然他停住脚步,感觉空气中的氛围说不上来地奇怪。
前前后后看了半天也没见有什么,就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又感觉不对劲,这条路他天天走,就是今天感觉不对··他退回到那个转角,垫着小脚扶着墙,慢慢往拐角里面蹭过去。
越往里,打斗声越大,拳脚相碰甚至身体和棍棒相碰的声音夹杂着间断的闷哼越来越清晰··恬真扶着墙探出一个头,就见一个年轻的叔叔被好几个人压在身下··他头上都是血,还在往下流,混杂着泥土眯了一只眼,身下像是紧紧护着什么。
另一只眼原本死死盯着眼前的恶徒,但是突然发现了巷口的小身影··饿狼般的目光直直射过来,绝望,愤恨,猜疑·最后一点光芒带着急迫和孤注一掷投向了恬真。
此后的某些年,每当恬真从噩梦中醒来,这个眼神总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5岁的他还并不知道,只这一眼,就会带他走向深渊··那人从兜里掏出了什么,往恬真的方向扔过来,那群殴打他的人立刻分出一个寻过来。
恬真赶忙缩回去·等觉得有人骂骂咧咧地返回小巷深处,就又探出头,看到了地上的扣子··如此这般,满脸是血的叔叔又扔了几次东西,但被耍了好几次的那群人再也顾不上他扔了什么,只是固执地去夺他依旧压在身下的东西。
恬真看着地上的那片小小的闪闪发光的东西,又抬头看着那个被打的叔叔,只见那个叔叔盯着地上的那片东西,接着对他几不可查地摇摇头··突然,那人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爆发力,一下子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弓着身子揣着手冲向了巷口,风一样从恬真身边掠了过去。
后面那些人蜂拥而去,把闪躲不及的小恬真带了一个趔趄··等人都走远了,恬真走过去拈起地上的小卡片,放在衣服上擦一擦,再吹一吹,还是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揣在小兜兜里,走回最初的那个拐角。
他就坐在拐角一直等,等到再不回家奶奶就要着急才一步三回头地往回走··第二天放学接着等,终于等来了那个身上围着好多白色的布的叔叔,把小亮片交还给他。
这个个子好高的叔叔愣了许久,然后扑通一下跪倒在恬真面前,抱着恬真失声痛哭··恬真不明所以地趴在那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怀里,伸出胳膊给了面前这个人一个柔软的拥抱。
这就是他和那个叫做覃澜的人相遇的伊始··相遇那年,恬真5岁,覃澜17岁·父母双亡的恬真来到了生活拮据的爷爷奶奶家·覃澜父母意外双亡,叔伯趁他未成年,想让他“放弃”遗产继承权。
而后,恬真6岁,覃澜18岁·恬真小跑到校门口扑进覃澜怀里,一路大声喊着叔叔·覃澜抱起他,打了一下小屁股:“以后叫哥哥,听见没”恬真扭扭:“小学有好多哥哥,但是我没有叔叔,我要叔叔。”
覃澜亲他一口,无奈地妥协·二人坐在草坪边上,第一天上小学的恬真一小口一小口地嗦着“兰兰叔叔”给他的冰淇淋,不舍得吃完·覃澜忍着一身伤,把恬真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自顾自说着那些小恬真大部分听不懂的事情。
恬真8岁,覃澜20岁·恬真被突然冲出来的摩托车撞伤,还好身边一个大人拉了一把才保住了小命·等恬真从昏迷中醒来之后,“兰兰叔叔”就消失了。
恬真10岁,覃澜22岁·爷爷因为过于操劳病逝,年幼的恬真帮奶奶办完爷爷的后事,一个人躲进县城的小树林痛哭·此时此刻,远在东南亚的覃澜穿着迷彩趴伏在潮湿的山沟已经六个小时,端着狙击枪的手没有任何颤抖,扣动扳机的那一刻眼神冰冷阴沉,仿佛他盯着的只是一个死物。
恬真11岁,覃澜23岁·生日那天,“兰兰叔叔”回来了,恬真很开心·覃澜看着怀里好像“几日”不见就从豆丁长到小树苗的孩子,有点淡淡的忧伤。
于是每一年,恬真无比期盼着生日的到来,因为只有生日那天能够和“兰兰叔叔”相见·覃澜站在暗处,看着明显比同龄人矮一截的恬真在小学毕业典礼上发言,心口突然涌上浓浓的自豪与不舍。
恬真12岁,覃澜24岁·恬真生日,覃澜却迎来了他哭着的宝贝,看到恬真被撕破的衣服下面渗出血丝的抓伤,他后悔刚刚轻饶了那个欺负恬真的混蛋·这也是他第一次意识到,恬真这样的相貌一定会成为一件危险的事情。
但是当晚,当他做着有关恬真的某种香艳至极的梦释放着醒来时,笑得无奈而甜蜜,开始认真期盼起恬真18岁的到来··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逃脱无能+番外 by 二飞(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