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肾不好+番外 by 了了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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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肾不好+番外 by 了了花事
甜文现代架空文案:·金主肾不好,我想请他喝肾宝· ·金主:……·CP:金主攻×兢兢业业MB受·文首排个雷:·1.第一人称,部分章节第三人称,受缺爱,作天作地小妖精一只,且菊不洁,毕竟职业摆在那里呢。
2.这一本是技术超好的小妖精属性MB受,同系列另一本(如果开的话虽然已经写了几章了)是技术超不好的小天使属性MB受,嗯··3.铁打的HE,大部分很甜,自认为是齁到需要自备胰岛素随时来一针的那种,极少数情况会有小玻璃渣,大家嚼到了面色如常的吐掉就好,不会持续不断的让大佬们吃到的,不然作者菌会倒闭的(喂·内容标签:现代架空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姜梭(阿John),闻弋江 ┃ 配角:元野,季磊,华年 ┃ 其它:了了花事·    ·    第1章 第一章·    ·    1.·    我有一个金主。
    他头上有犄角,他身后有尾巴……呸,错了,是他人如其称,特别特别贼他妈的有钱,具体多有钱我就不清楚了,作为一个被包养的人,我也是很有职业道德的,雇主的个人隐私我从来不会去刻意打听,一是因为了解的越多抽-身越难越容易投入感情,做我们这一行的首先就得认清楚自己的身份,这是进会馆头等重要的需要被反复耳提命面的事情,二是为了知道的太多不好,好奇心害死猫听说过么我们这种猫主子都不如的就更不要掺和进去了,麻烦。
    没错,我是一个卖肾的,咳,不对,是卖身的,其实也差不多吧,卖身的时候不也卖肾么,有的时候碰到难缠的客人,两颗肾都是不够用,要被掏得空空的的。
    这种情况虽然极个别,大多数时候还是为了满足顾客体验假叫唤假高-潮,我游刃有余可放可缩的演技就是那些年硬生生被业绩逼着练出来的,但至少我以前还火还年轻的时候碰到过几次。
    不过自从我被现在的金主包下来之后就再没体会过了··    ……他搞都不搞我,我体会个屁啊演技再好踏马的也得给个舞台让我有发挥的空间的好吧·    所以我不太懂金主是怎么想的,因为怎么着我也不是他心肝里的那条蛔虫。
    只觉得自己真踏马是一个惨剧··    想卖都不能卖··    最重要的是我清楚的很,就算暂时不卖了,我骨子里也是脏的,变不回那种干干净净的样子,就像现在,躺在被窝里头失眠好几天就因为菊花太久没人光顾,痒得直滴- yín --水了要。
    我直愣愣的瞅着金主家黑暗中的天花板,耳边是身边金主平稳的呼吸声··    数着金主一声一声好听的呼吸声,像毛茸茸的猫爪子一样挠在我的胸口,感觉就在那个临界点了,再过一点点,猫爪子就会在一秒钟内化身丧尸爪子,把我的心肝肺一笼统的全挠个稀巴烂,可以做饺子馅的那种。
    我现在正拼尽全力克制我的洪荒之力,抵制自己想要转头一股脑扑到熟睡的金主身上,粗暴的撕开他被我暗地里笑过几次的老年人版的丝绸睡衣,把贼手伸到金主胯-下,掏出来就是一个含舔吞套餐……·    啊,金主的棒棒糖肯定又大又好吃,吸溜……·    我才不会说我早就觊觎过金主底下那根好久了,偷偷打量过好几十次,都能够豪气万千的说,给我点材料我就能闭着眼精确做出一个金主那啥啥模型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我的金主有一支仙女棒,能变长变短彪牛奶~·    虽然这牛奶我还没能尝过味道··    想到这里,我的嘴里不可控制的开始分泌口水,我想到我以前有个客人最喜欢嘴-活,那个时候我进会馆不久,什么活都在起步阶段,被他包的那几个月我吃的是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因为他除了他家自制的牛奶以外不许我吃任何东西,所以搞得我最后在饥饿之下吞牛奶吞的特别起劲,我现在的技术这么好,那位客人自创的饥饿疗法的功劳是要占大半的。
    其实客人不知道的是,我当时饿的时候眼睛发花是拿他腥腥的那根当蟹棒啃得,不过幸亏他不知道,要不我现在也不会躺在这里看金主家的天花板了··    唉。
    仗着金主听不见,我幽幽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其实这事也怪我··    当初死活要在金主面前装,现在多累啊,得死命绷着自己才能不崩人设,如果当初就定下一个小妖精的设定,现在我老早把金主扑倒正面吃一遍,反面吃一遍了,哪还用得着菊花痒到日夜难眠。
    我闭了闭眼睛,轻轻的动了动快要僵掉的身子骨,眼前浮现前几天同样在失眠中被折磨的自己··    2.·    几天前的我还不是现在这个只知道像死鱼一样在金主床上挺尸的我。
    而是一条将上砧板,垂死挣扎活蹦乱跳的鱼··    我当时憋得不行,你想呢以前凭着一张脸还有独此一份的好技术好演技在会馆里行情还算好,几乎天天晚上有客人要光顾我的菊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浇灌把我那朵不争气的东西都给养叼了,一天不吃还好,人停一顿饭也不会死人,但是连续几个月,甚至半年没有顾客碰过,我跟咸鱼已经没有什么太本质的区别了。
    自行车长久不用就会生锈,技术长久不练也会生疏,我的菊花经此一役已经快变成一朵装饰用的塑料花了·    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我们那一层辛苦栽培我的章经理啊·    日子没法过了。
    ……然而没法过也得过,我又不是那种撒撒娇卖卖萌就能让老天爷掉点钱的人生赢家的爱人··甜文现代架空·    所以几天前的我也想过几个主意。
    譬如说机智的我觉得我一个没上过几天学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的人来想办法,可能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还是借助群众的力量比较靠谱,于是我就暗戳戳的用金主给我的ipad,开好无痕模式,在一个比较有名的论坛上发了个求助帖。
    标题→[匿名帖]求助:金主包了我半年就是不搞我怎么办·    然后在内容里简单描述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困难局面。
·    我偷偷摸摸抱着ipad上了个厕所,再刷新了一下界面,发现已经有几条评论了··    坐在马桶盖上,我开始了耐心的刷评论翻评论的过程。
    然而让我失望的是大部分评论都很水,没有太多实质性实践性很高的建议,看到的最多的居然还是真爱论或者调戏式的水贴··    我:……·    不知道水贴水多了会没有性-生-活的吗·    好吧,本来这种时候能发帖回帖的人基本都没有性-生-活吧……·    我蔫嗒嗒的用一根食指往下划拉屏幕,忽然眼睛一亮,看见了一条评论有点意思。
    20L(收起你的胖次菌):ls你们矜持点,别把楼主吓走了·露珠别怕,到大姐姐怀里来(熊抱)其实我的建议是楼主主动一点扑倒金主,翻身做主人不过看得出楼主字里行间就不像是女王受的样子,那咱们换个角度来想,其实露珠可以尝试一下自攻自受啊[滑稽]·    自攻自受·    我连忙趁着20L还在线啪嗒啪嗒打字私信了这位胖次菌。
    生姜不僵:具体要怎么做呢·    收起你的胖次菌:·    收起你的胖次菌:哎呀呀小露珠私信我嘞·    ……·    我就问了一句,下一秒就看着这位胖次菌刷屏了私信区,满屏都是颜文字,满屏都是表情包。
    ……虽然自己不太会用,但是迷之觉得胖次菌很厉害··    我挠着下巴开始溜号思考拜师偷学颜文字表情包然后在与金主的日常微-信聊天中加入这些技巧的可能性……·    收起你的胖次菌:我太鸡冻了,没把小露珠吓走吧(心虚)·    收起我的胖次菌:其实自攻自受很简单的,最简单的一种就是借助单身汪们共同的女票右手了,当然我知道右手满足不了你的这个时候你就需要工具菌的帮助了,露珠现在手头有工具么就是那个那个[滑稽]·    生姜不僵:……没有诶,怎么办·    收起你的胖次菌:没关系小露珠不要方让大姐姐把你搓圆回来,我这里有几个链接你先看看。
[链接][链接][链接]·    我怀着期待的心情戳开了,然后发现三个都是卖情-趣用品的页面··    怎么有种被毒安利拍了一脸的感觉……·    收起你的胖次菌:怎么样怎么样有中意的吗大姐姐的朋友是开这个店的,我也大多数都亲身试用过了,质量有保证呦(* ̄3 ̄)╭收起你的胖次菌:这几个都是基础款,如果你要点过瘾的,这是他们店铺的链接,你可以点进去看看[链接]·    我按耐不住好奇心还是点了进去,明知是毒安利但是素了这么久眼睛都快发绿的我根本没法抵制这种诱-惑呀·    管他有没有病毒,我都想好了,如果坏了的话就推到旺财身上去。
    旺财哈哧哈哧的吐着舌头:汪汪汪·    旺财是金主养的一只金毛,金主家还养着一只猫主子,叫翠花··    ……当然翠花和旺财都是我暗地里给他们取的,他们的本名是英文的,又拗口又难记……嗯,这句话千万不能被金主听到。
    我点开这家情-趣店,店名起的还特别文艺,叫“浮生尽欢”,一看关注数只有三万多一点,嗯,也难怪,一家情-趣店店名这么高冷能有多少人气,照我来看就应该取一个简单粗暴一点的名字,譬如说“翠花情-趣店”这种就挺好嘛。
    我继续往下划拉,这家店的商品还挺多样的,貌似走的是精致风的,把一些本来应该很狰狞的用具都做的很漂亮,还是挺吸引人眼目的··    啧啧,这个居然是带倒刺的,应该是软的吧,硬的不得玩死人……·    还有这个,上面是什么毛,诶,兔毛,这个我以前好像体验过,有个客人在我身上用过几次,嗯,现在看见那个白毛都害怕,赶紧赶紧划下去……·    厉害了,这个居然还有宣传视频,我睁大眼睛看着那个竖着的人造柱状物体忽然震动了两下,然后朝着屏幕噗嗤喷了好多白色不明物体。
    屏幕外的我:……·    忽然有一种被真的身寸了一脸的感觉··    等等,这种视频放在这里真的不会被和-谐吗·    2.5【小剧场-皆大欢喜】·    姜梭:(眼睛发绿)这个买了,这个买了,这个也买了……·    被怀疑能力的闻先生:(微笑)正好攒起来以后一件一件用。
    作者有话要说:·    为啥子没办法预览,还想改改口口的,只好发了之后再改嘞QAQ这篇本来之前已经存了六万稿子,后来发现BUG太多一气之下推翻重写了,了了我现在心还在滴血……·    也是第一次尝试第一人称,希望不会写崩,有BUG或虫子的话欢迎小天使指正Q3Q最后开文求一发收藏留言滋瓷_(∠ゝз:)_·    ··甜文现代架空    第2章 第二章·    ·    3.·    我把这家文艺情-趣店的商品划拉个遍,然后才意犹未尽的切回了和胖次菌的聊天页面。
    我向她表示自己的购买欲-望很强烈,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感激,并且委婉的提出了对她朋友店名问题的小小建议,不过她的回答让我不是很满意··    收起你的胖次菌:……·    收起你的胖次菌:额,我会对她说的,谢谢你的建议啦~·    收起你的胖次菌:……“翠花情-趣店”这个名字,额,对,很接地气,特别接地气我们会好好考虑的,谢谢亲[么么哒]·    我:……接地气,她以为我听不懂嘛不就是嫌弃我取的名字忒土嘛她敷衍的语气都快从ipad里像刚刚那个视频里的东西一样身寸到我的脸上了·    一想到自己累死累活照顾了这么久当了这么久奴隶的金主家的猫主子的名字被人这么嫌弃,我就特别特别愤怒·    于是我一气之下……就在她们店里下了三个单。
    我恨铁不成钢的谴责的盯住我刚刚点下确认购买键的右手食指,一边继续用它划拉回这家店的店铺界面··    嗯,T市,应该三天内就能到了吧。
    我颓废的向后靠靠,在马桶上摆出了一个高难度的葛优瘫动作来,嘴中幽幽的叹出一口气··    唉,一想到还要忍受三天,就觉得人生无望啊……·    最终我还是坚强的从马桶上爬起来,抱着ipad趿拉着兔子拖鞋把门给打开了。
    嗯……嗯厕所前面怎么会有一堵墙·    我懵懵的抬起头,就对上了金主一双深邃的眼睛。
    “”·    金主还没有什么动静呢,我就先下意识地就抱着ipad往后头一跳··    心脏跳得快的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了一样,等等我为什么要像是一幅做坏事被抓包的模样·    ……这不是还没抓包呢嘛·    就算是有确实的证据被抓包了我觉得凭我高超的演技我也是有法子赖掉的完全用不着这么方嘛·    咦总觉得立了一个弗莱格……·    我特别大不敬的和金主对视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金主先开了金口。
    “洗手了吗”·    我愣都没愣,张口就来,“洗了”顺带附赠一个对顾客如春风般温暖的微笑。
    厕所都没上,手还是原装的呢,算是洗了吧,瞧,我也没说谎是吧··    然后我就觉得脑袋上一重,直到金主说了一声“去吃饭吧。”
转头走之后我迟钝的脑子才反应过来原来金主的金手刚刚光顾了一下我的脑袋··    我看着金主颀长的背影,二傻子一样伸爪子蹭了蹭自个的头毛。
    金主的手好暖和……·    一边趿拉趿拉追上走的不快的金主,一边暗暗在心里下了个决定··    ……嗯,这一个星期我都不要洗头了·    4.·    包裹到的时候我正在投喂我的三个主子:猫主子翠花、狗主子旺财、人主子金主。
    我把家政袁阿姨专门调制的猫狗食分别倒到翠花和旺财的高档宠物专用盆里头,一边轻轻的左右手分别抚摸翠花和旺财的毛毛··    感受着左右手丝绸一般的温暖触感,我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放在几个月前不要说摸了,我沾到这两位主子的一根毛都会受到强有力的爪子报复,尤其是他们在进食的时候,更是接近都不能接近的,一靠近一点,翠花就要炸起她那身雪白的毛炸的像只圆滚滚的白汤圆一样,而旺财则会便囫囵吞着食物边威胁一般的发出唬人的声音。
    现在嘛,实在是天堂级的待遇,就仅次于金主了··    简直真实版的阿John逆袭记,养宠百年,撸宠一时··    摸着摸着,我瞅着两位主子蒙头吃的两个小脑袋,不经意就联想到了之前自己被金主尊手光顾过的脑袋。
    我抽出一只手来偷偷摸了两把自己的头毛,嗯,感觉还是很顺很软的,也就比翠花和旺财的手感稍微差一点点点点吧……·    把手又塞回旺财的毛毛里,我悄咪咪的瞄向不远处餐桌后面的金主。
    金主正在按照惯例享受着我每次午饭后都会给他准备好的饭后茶,喝了一口淡茶,然后看看手边他的黑色保护套套着的ipad,修长的手指轻轻搁在那儿,显得更加像玉雕一样漂亮。
    我的ipad保护套是白色的,每次我想着和金主用的是情侣套套,就禁不住老脸一红呢··    之前好奇装着路过偷瞄过一眼,金主这个时候肯定是在看一些我根本看不懂的什么类似写着财务报表大黑体字标题的东西。
    我的金主虽然表情少了点,但是脾气好含金量特高,而且还长着一张比明星还帅的帅脸外加两条蔑视众人的大长腿,西装一穿,随便往哪一站都是一个荷尔蒙制造机。
    能娶到,呸,遇到这么个金主,我可能是三辈子垒起来的福气··    然而,作为一个被包养的人,我却完全没有机会来发挥自己最大的用处。
    金主不让我“身体力行”伺候他,我能怎么办我也很苦恼啊·    我耷拉着脑袋,怂怂的想,估计很快没有切身体会过我的“活”的金主就会辞了我然后无情的把我丢回会馆里头了吧。
甜文现代架空·    只要一次对自己的“活”信心很足的我想道,只要一次,金主肯定就会知道我最好的地方然后就不会想丢垃圾一样抛弃我了·    我正想的慷慨激昂满脸激动,忽然门铃响了。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二点半··    这个点会是谁·    今天双休日袁阿姨的话是不可能的……·    我一边想着,一边放开撸毛撸得正欢的手起身去玄关开门。
    结果门一开,我首先对上的是一个大大大箱子··    我:……·    一张带着帽子的脸从箱子后面探出来,嗯,笑容还是很标准很敬业的,“你好,请问是姜梭姜先生吗这里有您的快递请签收一下。”
    我用一秒钟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快递是什么然后飞速在小哥递过来的纸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接过箱子送走了这位态度很好的快递小哥··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我应该如何面不改色的把两只手都差点抱不住的装着我的情-趣小用具的箱子给悄无声息的藏起来·    我抱着箱子转过身,然后用尽自己全身的演技绷住脸不露出异样,慢慢的经过坐在我必经之路的餐桌旁边的金主。
    心里祈祷忙碌的金主这个时候一定一定不要注意到我··    5.·    闻弋江好笑的看着姜梭扛着与他身材完全不相符的大箱子,小心翼翼的像一只很容易受到惊吓的小松鼠正在运送他大他几倍的松果似的。
·    他撑着额头,掩饰了一下自己因为脑袋里想象的的画面嘴角快要溢出来的笑意··    一边的姜梭拼命用箱子遮住自己,一边在心里默念:我看不见你,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闻弋江看不过去,等脸上的笑意憋了回去了,才挂上一张完美的严肃脸,朝那只搬运巨大松果的小松鼠走过去。
    谁想这个时候猫大爷也解决了他金盆盆里的午饭,拖着笨重的身子悠哉悠哉的向他的御用铲屎官挪过去,似乎想要同往常一样施舍铲屎官两下蹭蹭脚来报答报答这顿让他很满意的午饭。
    抱着箱子艰难移动的姜梭就在路上遇到了大型障碍物,被蹭的一个踉跄,险些就要箱毁人亡的时候,闻弋江及时赶到救下了他和他的宝贝箱子··    姜梭顺着旁边人的一扶重新站稳了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箱子往咯吱窝一夹,然后蹲下身来狠狠□□了刚刚用身躯堵路的肥猫翠花,撸猫撸出残影来的手速终于把猫大爷给“喵喵”叫着撸走了。
    然后他就发现有人在和他抢箱子,抬头一看发现是金主大人,差点没又跳起来··    “我帮你拿·”闻弋江说··    “不用不用,”姜梭把箱子抱得更紧了,本来想摆摆手,因为两只手都抱着箱子呢,于是只能拼命晃动自己的脑袋,把自己都差点点给晃晕乎了。
    姜梭打起劲来朝金主露出一个标准的春风般的笑容,“其实这箱子一点都不重,不用麻烦了我能行的,真的”说着为了要证明它的确不重还颠了颠那箱子。
    结果颠的里头不可描述的东西骨碌碌直滚··    姜梭心虚的快要把脑袋都低得嵌在箱子上面了··    还好闻弋江见他坚持要自己来,再加上刚才搭了一把手,箱子的确也没有想象中的重,便也没有为难他了。
    不过看这个小MB莫名羞窘的样子还是很好玩的,他看着抱着大松果朝着小窝落荒而逃的小松鼠在心里头这样想道··    闻先生无意中发掘出了自己从前三十年都没有过的恶趣味。
    5.5【小剧场-口是心非】·    姜梭:(委屈脸红)我不喜欢铃铛……嗯嗯啊……我也不喜欢跳-蛋,唔……红绳、啊红绳我也不喜欢……嗯~·    闻弋江:(一本正经脸)口是心非。
    姜梭OS:就知道这个闷骚的臭男人喜欢这个调调,那里的东东都翘的这么高了,到底是谁口是心非啊,口亨·    ·    第3章 第三章·    ·    6.·    金主应该睡着了吧·    我悄悄睁开一只眼睛,耳听四路眼观八方。
    然而观到的只有一片乌漆麻黑……·    这个时候已经离金主处理好公务关床头灯躺下过去了好一段时间,也距离我装睡过去了更长一段时间了。
    应该可以了,再让我装一会儿我就要真的睡过去了··    还是老了老了,我装模作样的在心里头哀叹了一下自己逝去的年华,想当年阿John我可是会馆出了名的一夜御十郎,虽然有水分在,但是对于搞定两三个顾客我是没问题的,至少能一夜酣战到天明,我“溢”犹未尽顾客如烂泥这种。
    现在嘛,我想到自己整整空窗半年的枯菊就揪心··    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我那朵辛辛苦苦用男人最富营养蛋白质保养的花枯萎的程度,是否可以挽救,我仔细听了一会儿,确定金主的呼吸声平缓很久,似乎是睡着了。
    于是我小心翼翼的把自己从温暖的被窝里拔-出来,然后踮着脚尖慢慢挪到房间外面的拐个弯就到的卫生间里,因为担心关门的声音会惊醒金主,所以我很心机的没有关上金主房间的门,而只是轻轻带上了。
    但是卫生间的门我还是小心关上了的,不要以为我傻,万一,我是说万一,金主发现了我的行径只要厕所门关着,我也可以装作自己起夜便秘了,嗯……咦刚刚我是不是又立了一个弗莱格·甜文现代架空·    我把厕所门轻悄悄的咔哒锁上了之后,顿时心上一块大石微微落下一点。
    转过身在镜子前面的柜子那儿蹲下来··    我记得我前几天把东西加工了一下,图方便直接偷偷藏在这里的……啊找到了·    我掏出来一坨东西,外面用一层一层餐巾纸裹得密密实实,比受伤的时候被赤脚医生糟蹋过的胳膊还要惨一点。
    虽然现在卖相不太好,但是耐心的剥开之后,就会发现里头的宝物了··    我剥着剥着,情不自禁的张着嘴用气声哼起了歌,“……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的剥开我的心~”自娱自乐着,没办法如果不自娱自乐,这大半夜的厕所实在是瘆得慌,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一阵阴风吹过来,我抖了抖,往四周瞅瞅,什么也没发现,看着这静如死狗的厕所,反而心生戚戚然,可怜我一“阑珊”会馆里的绝代名MB,连热乎乎的肉体都吃不到,反而要在这大半夜偷偷摸摸的用工具勉强解解渴……·    这世间还有人比我惨吗有吗·    又戏精了一会儿,我觉得内心深处的抑郁好多了。
    手里头的餐巾纸也终于被我剥完了,我看着卫生间地砖上铺的满满的一大坨餐巾纸,忽然一个念头闪过……等等,这一地的餐巾纸我该怎么处理干净并且能够让金主不心生怀疑呢·    我:……·    扔到纸篓里……不行,万一金主注意到了问我为什么用了这么多纸怎么办·    直接分几小堆丢马桶里冲掉……不行,肯定会堵住的水管又不是我的菊花,什么都能塞·    算了还是吃掉吧一了百了……·    7.·    我绝望的望望地上一大堆纸,又想了一下自己的胃,最终还是无奈放弃了这个自暴自弃的想法。
    我把它们团吧团吧,团成了一团,然后重新塞回了柜子角落里··    到时候,万一真的不巧金主发现了柜子里这一坨,我就用我毕生功底演戏说之前无意看见这个柜子被不知道哪里来的老鼠啃了个洞我觉得可能会漏风所以机智的抽了一坨纸把洞给堵住了。
    越想越可行,我最终定下了这个方案,我相信我的有点小洁癖的金主不是那么无聊会做把这一坨不知名纸用手挪开看看到底有没有洞这种无聊事情的金主。
    搞定后续事情之后,我终于有机会把目光正式放在我手心里这几个我新入手的小可爱了··    它们真的长得好可爱·    圆滚滚的椭圆状身体,五彩斑斓的颜色,在手心里滚来滚去……看得我眼睛都快绿了,好吧,我承认这几天我的眼睛就没有不绿的时候。
    摸在手里滑滑的,我当时看商品介绍里似乎这种材料还是什么对人体比较好的医用硅胶··    那家店名很文艺的店还附赠了我好多赠品,赠品的上头都是英文日文我都看不懂,不过老司机不担心这个,以前尝过太多,看大致包装都能把大多数用品的用法猜不离多少了。
    我垂涎欲滴的看着手心这几个即将进-入我身体的小可爱,有点迫不及待想要吃它们了,唯一让我可惜的是,震-动的声音太大了,我估摸不太准金主会不会听到,所以放弃把遥控器拿出来了……反正塞多一点,我自己努力动动内部玩起来也差不多的啦,环境局限还能奢求什么呢。
    首先我先拿出我之前就撕了包装纸偷偷摸摸丢掉了的如今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小瓶子大概是润滑剂的东西,挤了一点在手指上,伸了一根手指进去轻轻给自己扩张,嘶,我吸了一口冷气,我的花果然是快枯萎了,都缩成这样了,唉还我从前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可缩可放软软糯糯只要轻轻碰一碰就能吸进去的花啊·    我在心里悲愤万分,手里头倒是知道轻重,慢慢让这朵花适应。
    还是自己最知道自己该怎么扩-张,毕竟从前除了个别客人不喜欢扩-张好的特地勒令不要扩张的之外都是我自己在洗澡的时候弄的,想想到现在也快半年没有自己弄过了,还好这个还没有生疏。
    好不容易我觉得扩-张的差不多了,于是把刚刚轻声洗干净的蛋蛋们拿出来,我一个一个慈爱无比的摸过去,最后首先挑中了那个最亮眼的黄色的,反手往后面的花那里慢慢的塞进去。
    我发现自己果然还是宝花未老,塞一个小可爱还是绰绰有余的··    于是又挑了一个粉嫩嫩的正想要像前面那个一样慢慢的同样塞进我的吧宝花里头,忽然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了我的手一抖,这个小可爱整个抵着前面那个黄色的小可爱噗嗤一下全被我塞进去了·    痛的我倒吸一口凉气。
    门外头传来金主的声音,“阿姜你在里头”·    啊,呼还好不是鬼……个头啊也没比鬼好多少了好嘛·    “对……对”我尽力掩饰自己的异样,提高一点声音应道。
    我本来是蹲着的,睡裤脱到脚踝那里,这个时候听到金主的声音就急着起来,结果被裤子一绊脚底一滑,一屁股重重的摔到了地上,给我的屁股带来了可怕的二次伤害,痛的我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我:……嘤qaq·    两个小可爱刚刚摔倒在地的时候在我的体内欢快的往里头窜了一窜,我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把它们俩完整取出来了。
    8.·    姜梭轻手轻脚出去的时候声音不得不说其实还是挺小的,照道理来说是远远不足以吵醒一个人的··    但问题是闻弋江一直没有睡着。
    他也知道姜梭没睡,至于其中的原因其实很简单,这半年来,每天晚上这个平常看着很乖巧的小MB一睡着之后就开始画风大变,或者可以说是原形毕露,骨碌骨碌翻了几个身之后蹭到他的怀里来,毛茸茸的脑袋就枕在他的胸膛上,由于闻先生习惯穿的睡衣太薄,连他呼吸的时候喷在自己胸前的热气都能感觉的一清二楚。
甜文现代架空·    最重要的是,姜梭的睡姿是不可逆的顽固型的睡姿习惯,像是一只小飞蛾,白天的时候看不出异样,一到黑夜里就拼了命的找发热的光源,无论多少次都没办法阻止他。
    被反抱了几天已经差不多可以习惯的闻弋江最终哭笑不得的看着他熟睡的脸,听着他打的小呼噜,放弃了抵抗··    重要的是那天之后,他又一次无意中听见这个占了便宜的小MB暗自嘀咕说自己这么一个如花似玉技术超标的美人居然被当做了抱枕使这个新顾客真的是暴遣天物啊暴遣天物,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其实才是真的花了钱却被当成抱枕使的闻金主:……·    财大气粗心怀宽广的闻弋江最后还是在这件事情上放过了诋毁自己的小MB,他觉得自己毕竟大了他近十岁,有时候还是该原谅一下涉世未深的小朋友的,嗯……·    这天闻弋江躺下很久之后都没有等到姜梭熟悉的滚进来还有熟悉的小呼噜,原本应该庆幸然后舒舒服服睡一觉的他,莫名其妙的失眠了……·    他虚空轻轻握了一握自己离姜梭远一点的另一只手,从前这个时候他已经把这只手搁在小MB软软的腰上然后微微扯住他身上的同款材质的睡衣上的褶皱慢慢入眠的。
    想到这里,他感受了一下此时空荡荡的手不开心的皱眉抿了抿唇··    这个时候旁边的姜梭终于有了动静,不过他不是滚过来而是起身出门去了。
    发现自己居然空欢喜了一下的闻弋江:……·    旁边空空的根本没有睡意,闻弋江睁开眼睛探手一模,右半边已经凉透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    闻弋江皱紧眉头。
    又等了一会儿,最终他还是躺不住,把床头灯开了出去找失踪的小MB了··    这小子估计是上辈子欠了他这辈子特意来讨债的··    睁着一双酸到快爆炸的眼睛起身被外面冷得一哆嗦的闻金主如是想道。
    8.5【小剧场-“涉世未深”】·    闻金主:(无奈)他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朋友··    姜“小朋友”:……“射湿未深”不不不,其实我已经射了很多次,湿了很多次,并且被深了很多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溢”犹未尽、“射”“湿”未“深”,好词啊好词(喂*·    晋-江是不是已经没有发表方式这个东西了,我怎么找来找去都没找到,我记得发之前那两个短篇的时候还有的来着_(:з」∠)_·    ·    第4章 第四章·    ·    9.·    “闻少,我没事,只是似乎有点便秘所以蹲了一会儿。”
    我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的能见人了,赶紧诚惶诚恐的给金主开了门,居然让金主等在门外,我觉得我这个月的分红要没了··    出去一看,果然,金主跟堵墙似的,呸,是丰神俊朗人高马大的站立在门前,一双因为卫生间的灯反光而显得寒光凛凛的眼睛看着我,眉头蹙的连带着我的心也被揪了起来。
    还好他只是冷冷的看了我几眼,然后就转身走了……咦,怎么不是回卧室·    “过来·”·    哦,我反应过来,连忙跟着金主的背影走。
    不过差点忘了屁股里头的两个小可爱还在,这一动弹差点要了我的老命,当时只觉得异样难忍,不动还好只是有点撑得慌,一动起来小可爱就在里面拼命磨我脆弱的软肉,倒是有点回到了从前“日”“日”不停歇的感觉,弄得我干枯好久的小花一个劲的分泌肠液,我这时只庆幸自己在临出来前机智的扒拉了一些餐巾纸垫在了内裤上,不然明天首先面临的一个问题就是该如何和金主解释我为什么要在他的床上画地图这件事情了。
    想来虽然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但还是走的跟乌龟爬一样慢,前头的金主回过头来还是发现了我尴尬的一瘸一拐的情状,于是停了下来,我一看,就算痛死也不能让金主等我啊,所以趿拉趿拉的用我吃奶的劲摆动我不听话的腿,才走了几步,我就觉得自个下面的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静止在我前面的金主终于动了,他朝我走了过来。
    我:·    停在离我两拳距离之外,然后皱紧眉头盯了我一会儿,好似在思考要怎么处理我这块砧板上的腐肉才好。
    我在他的目光下动都不敢动,只能战战兢兢的任他打量··    又过了一会儿,可能没我以为的那么久,金主伸出他的左手放到我的脖子后面,啊,金主站了这么久手居然还是热烘烘的好舒服……等等,他为什么把另一只手放到我的腿弯那边·    就这样被公主抱起来的我:……·    这个本该享受的过程中我得出了一个结论:金主肯定没公主抱过别人,我是那个何其有幸的第一人。
    ……·    因为实在是,他颠的我骨头都要散了·    而且脖子还特尴尬的卡在了他的手和胸膛胳肢窝中间·    喂喂金主别颠了我快夹不住了我总觉得我的那两个小可爱就要开心的呈自由落体式滚出我的屁股了·    整个过程我都度日如年的数着还有多久才能到,我夹着屁股夹得大腿都要痉挛了,以前为了讨好客人假装高-潮夹客人东西的时候都没有夹这么紧过·甜文现代架空·    被放到床上的时候我轻轻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已经短寿了十年。
    刚把自己滚进已经冷掉的被窝里去,就感觉一只手蹭过我的额头,我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头冷汗··    “还是这么疼”金主收回那只被我汗水沾染了的手,皱着眉起身,大概是给我拿药去了。
    我沉默挺尸在床上就这样看着金主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脚步声也渐渐走远··    眨巴了两下眼睛,我忽然意识到现在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10.·    我把自己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一样蜷起来,准备用手指去够身体里头的两个小可爱··    我现在总有一种强烈的他们快要被我高温的里头泡软了然后化在里头的可怕错觉。
    有点被自己的想象吓到,大家都知道许多东西不想则已,一细想就停不下来,这就是俗称的自己吓自己··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球球烂在里面,然后金主恰好终于想尝尝我的身体,我却因为这个那个推推拖拖,最终像一个被用破的充-气-娃-娃一样被丢弃在红色大垃圾桶里面的画面。
    内心哭唧唧的自给自足用手指努力去够外面点的那个粉球,还好第一个小可爱不是很深,我努力够了一会儿就把它给用手指抠了出来,我先把这个湿漉漉可能是因为润-滑涂太多的小可爱放在一边,然后去够另一个。
    不过大概是摔了一跤给推得太里面,我够了好一会儿都没能够到它的边边……·    而且我总觉得金主随时都快要回来了,我屏住呼吸一听,果然听到了金主沉稳的脚步声,还越来越近了。
    我赶忙把那只手给收了回来,把不明液体在枕头上偷偷蹭了蹭,装作什么都没干的样子··    就在金主开门走进房间的那一瞬间,我忽然碰到了我搁在被窝里的粉色小可爱,顿时一个晴天霹雳还好我属于那种真的着急起来就比平常还要机智的性格,我装作起身迎接金主的模样,坐起来的时候顺手一扫,把那颗罪魁祸球给顺势扫到了我的枕头底下·    “先吃点消炎药。”
    金主把手里的热牛奶往床头柜上一放,把手里的两颗阿莫西林胶囊递给我,我连忙诚惶诚恐的接过了··    看着手心里躺着的药片,我的内心很复杂。
    我平生第一怕痛,第二怕高,第三怕的就是这药了,尤其是胶囊,似乎是因为我有一次小的时候吃胶囊结果和着水咽了五六次也不知是喉咙太小还是什么硬是咽不下去,最后胶囊在嘴里破开了苦的我直呕半天缓不过劲来,所以那时老女人还在的时候我都是宁愿熬着或者打针都打滚不想吃药的那种人。
·    不过现在嘛……·    我偷偷瞄一眼旁边杵着看我吃药的俊金主,视死如归的把头一仰,手一斜,两颗药就骨碌碌滚到了我的喉咙口……然后就这么卡住了。
    我:唔唔唔唔qaq·    “卡住了喝点牛奶过下去。”
金主似乎是想把牛奶递给我,但是生死存亡的时刻我哪还有精力去接牛奶啊我只能头一撇,朝金主拼命摇头,然后这么一看我忽然发现金主眼睛里似乎有笑意,哦不对,金主踏马就是在笑啊他在笑啊·    我:……草凸·    怒火冲心一怒之下我喉咙一动,“咕噜”一声就这么干咽着把两颗原本堵得死死的胶囊给咽了下去。
    劫后余生的我心有余悸的顺了顺自己的喉咙,心想以后金主要我吃药我一定要转移他注意力然后假装自己吃过了,不能再遭这一份罪了··    我一边又在为刚刚居然敢和金主使性子而害怕,幸好堵着喉咙口骂的那句脏话也被堵住了。
    这肯定是我被金主包下以来最不敬业的时候了,以后绝对不能这样,我反省道··    11.·    “把牛奶喝掉,闹了这么久也累了,赶紧睡吧。”
金主咳了一声把喉中的闷笑咳了回去,然后揉了揉我乱糟糟的头毛,走到床另一边,先行躺下了··    闹了一晚上还打扰金主珍贵休息时间的我羞愧的低下了头。
    我把床头柜上的装着牛奶的杯子拿过来,它已经在那儿放了一会儿,居然捧在手心里还是热热的··    我看着杯子里微微摇晃的牛奶,忽然陷入了沉思。
    金主会在里面偷偷加什么料吗……·    譬如说精×……·    想着想着我的眼睛亮了,想不到原来我的金主是这样的闷骚货·    脑补出金主在厨房间辛苦劳作给我撸出那么一点爱的结晶,然后偷偷加在同样颜色的牛奶里头的样子,我忍不住心里嘻嘻嘻了起来。
    我虔诚的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不信邪的再喝了一大口,直到把一杯都喝完了··    好吧是真牛奶,一点苦味都没有……·    不过一看金主就不是那种撸这么快的人好吗起码要撸一晚上吧金主绝逼是一夜就一次,但是一次就一夜的男人啊·    我伸着手把还亮着的床头灯给熄了,然后把自己缩进了被窝里头。
    嘴里甜甜的,刚刚喝下的没有怪味的牛奶还温暖的盘旋在我的胃里,仿佛是从前电视里所演的仙丹妙药,驱散了我经年的噩梦缠身··    带给我了一夜难得的好梦。
    11.5【小剧场-□□】·    姜梭:(科普脸)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哦··    闻弋江:……为什么你这么熟练·    作者有话要说:·甜文现代架空·    下章有玻璃渣,注意做好避血避雷渡劫工作,么么扎~·    ·    第5章 第五章·    ·    12.·    我讨厌坏掉的灯所散发出的味道,特别是白炽灯。
    想了一下原因,可能因为小的时候曾经被老女人反锁在房间里,结果不知道因为什么,家里的老破电路短路了,首先坏的是天花板上的灯,闪烁了两下,报废之后散发出一股难闻至极的味道,连带着开着的老旧黑白电视冒出了火光,后来老女人把害怕的哭哑了嗓子外加拍门拍累了的我从房间里扒拉出来的时候还故意吓唬我,说是那时如果我没有难得机灵一把,第一时间趁着电视冒着光赶紧垫着小板凳把它插在墙上插头里的插头及时扯掉的话——·    “嘭——”·    她忽然双手大张,生动的演示了一下她所想要表达的场景,还没缓过来的我差点被她吓得又背过气去,事后对着她猛翻白眼,她给我烧再多的西红柿炒蛋和酸辣土豆丝都不会轻易再和她讲话了·    老女人不知道的是,当时还很天真的我默默在心里下定一个决心,那就是以后长大了赚了很多钱一定一定不要养着她了,就让她饿死在街头好了坏女人·    在那时的我看来,心肠坏得滴黑水的老女人之所以还留着我这个拖油瓶的最大原因就是期盼着等她年老了再也做不动这种生意了的时候,好靠我来养着她呢吧。
    那时候的我自然不知道这世上大多数的人都是永远没办法预料到未来的··    13.·    “乖,阿姜乖,待在这里不要出来,听见没有”·    眼角已经生出细纹的老女人把我塞到衣柜里头,对我露出自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没有再有过的笑容,这一抹笑容使她已经不再年轻的相貌仿佛在那一瞬间再现了从前的美丽一般,也使那时从来叛逆的我难得没有梗着脖子反驳她,而是乖巧的点点头。
    她认真的看了我一眼,又笑了,不再光滑年轻的手掌轻轻的拂过我的头发,好想要对我说些什么,但又卡在了口中唇内,无法出口··    我怔怔的看着她的笑,忽然有点害怕,因为今天得到的笑容太多了,已经是从前好几年的总和,这会不会透支了以后的份了我想叫住她,告诉她我一天之内不需要你这么多的笑容,可以先垒起来,一年一年的再给我吗·    不过我还来不及叫住她,她已经关上了柜门。
    霎时间,柜子里暗了下来,像是隔绝了一个阴暗又逼仄的世界给我··    柜子对于我十六岁的身体来说还是略显狭窄的,我在里头只能蜷缩起来,像是一个球一样,这样的动作一旦保持的长久,就会产生不适感。
    我还闻到了木柜子腐朽的木屑味,因此,我只能用自己的双手尽量紧的捂住自己的鼻子,然后偶尔轻轻地用嘴巴来呼吸,这样做的后果却是阴冷腐朽的味道仿佛从嘴中吸入到了我的身体之中循环,却怎么也无法再从嘴吐出去,那种感觉。
    像是整个人也被这柜子同化了,一起开始腐朽了··    我捂住嘴,睁着眼睛在黑暗之中盯着柜门看··    我竖着耳朵,隐约听见了老女人的声音她似乎是在给谁开门,嘴中喊着“来啦”,然后就是开门的声音,像是有几个人走进来了,然后是老女人操着一口虚伪的掐出来的嗲音招呼他们。
    “琴芬,你那个细皮嫩肉的儿子呢”其中一个声音较粗的男人问道,似乎还拉住了老女人,她哎呦了一声,“不是让你洗干净他等着大爷们给他□□的吗”·    老女人声音变也不变的撒谎,“那个皮小子,我哪里管得住他啊,早不知道跑到外面那里去了,我是找不着他的……”·    “哼”另外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相比前一个来说他的声音偏细,有些阴阳怪气的说,“我看啊,琴芬是舍不得把她娇养了这么久的宝贝儿子给我们呢吧,觉得我们糟-蹋他了”·    ……·    然后是老女人一番赔笑,那群人仿佛也知道今天是看不到也吃不到那个小子了,于是没两句也放过这个话题了,他们的声音却越来越近,仿佛是朝着他的房间走了过来。
    老女人也许是也怕他们找到自己,于是在门口拦住了他们,“不是这里,大爷们莫不是忘了,应该朝这边走~”·    “我们知道,”那个声音较粗的声音说,“只是你那儿子的房间吧,怎么看不到你儿子,难道连他的房间也见不得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让开没听到大哥说的吗”另一个声音较细的男人道,“大哥是想要在你儿子的房间试试而已,这都不明白难怪只能做这一行哈哈哈”·    老女人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因为她的声音已经有点不稳了,不过她还是维持住了笑容,“臭小子的房间的床太小了,哪有我房里那张床舒服啊……”·    14.·    我侧着脑袋努力听着相隔一个柜门的声音,他们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我的耳朵里,我甚至可以想象出如今外头的情景。
    我也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之中知道了为什么老女人要这么急的把塞到柜子里的原因··    可是我不明白,老女人为什么会没有把我交出去呢在她的眼中,一个总是违逆她想法而且还叛逆的辍了学的倒霉儿子有客人能看得上,她不应该欢天喜地的交给他们换钱吗·    可能是老女人在我心底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了,就像我自好久开始就不再用那个词称呼她,而是用“老女人”叫她一样。
甜文现代架空·    她……·    我在黑暗的柜子里歪着头思考,我可以这么想吗·    她……还是爱着我的吗·    最终老女人还是同意了他们,我想就算她想反对也没法斗过这帮成年男人吧。
虽然她心里知道她的儿子正在这个正对着她儿子床的柜子里,外面的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也没法像电影之中用异能将她儿子转移到千里之外··    有些事情是没法改变的,就像是命运已经按既定的轨迹运行了下去,它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愿望而改变它的轨迹的。
    事实上我对于老女人的“表演”已经算是很熟悉了,自从很小的时候不小心撞破过她的工作,也怪她招待顾客的时候忘记了关上她房间的门,所以我并不明白老女人有什么“被儿子目击”而感到羞耻的理由。
    我抱紧自己,双手也从嘴上拿了下来,木柜深深的腐朽味立刻像密密麻麻的蚁群一般占据了我所有的思想··    我听见外头的那些声响,无助的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同时我又想要捂住嘴,因为我不想再闻到这股随处不在的让人呕吐的腐朽味道。
    外面柜门所无法阻隔的声音渐渐不像是从前平常我所听到的那种样子,我想要出去,但是不知多久蹲坐在柜子里的双脚早已麻得不听我的使唤了,就像连同我的心脏也麻木的冰冷着。
    我还是选择捂住了我的耳朵,但是没有用,不管我多么用力的塞紧它,还是好像有不断不断的声音传到我的心里,那种渐渐微弱的呼救声,还有,渐渐消失的温度。
    我的脸颊冰冷无比,我不自觉地松开了手,轻轻触摸上我的脸颊,然后我摸到了一手的湿润··    原来,在不知何时,也许是很早之前,我就已经泪流满面。
    15.·    当我摸到我满脸的泪水的时候,我是诧异的··    因为我不知道我为了什么哭泣··    无助害怕恐惧·    也许都有,我不知道。
    我觉得自己的双腿渐渐有知觉的时候,发现外头已经没有了声响了··    可怕的死寂··    我心中渐渐平静下去的无助又像是烈火燎原一般燃烧起来,我想到了几年以前,也是这样,我站在老女人面前梗着脖子对她说我不想再上学了。
    出乎我预料之外,她没有歇斯底里的吼我就像小时候那样喝醉了边吼边朝我扔任何她可以触碰到的东西··    她只是平静的好像早已意料到了,问我原因,问我可以读下去吗,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累死累活的送你上学吗,因为我不想你以后也和我变成一样的人,还是说你也很早就想像我这样吗,只要随便躺在哪里张开腿让男人上让男人糟蹋,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钱撒到脸上·    在我低下头沉默的时候,她点点头像是明白了我的选择,她转头像是要离开,我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她背影的时候,她却又飞快的冲了回来,将我狠狠的推进我的房间里头,锁上了门,然后不管我怎么拍打门,她也没有再把我从里面放出来,哪怕是灯烧了起来,电视烧了起来,我在那一间到处充斥着可怕的味道的时候。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在里头边拍打着门哭泣的时候,她也同时在一门之隔的门外捂着脸崩溃一般的哭泣··    我颤抖着将手放到柜门上头,出乎我意料,柜门用力一推就打开了。
    原来她没有锁住柜子··    是因为她也记得那次把我反锁在房间里之后我不断惊醒的夜晚了吗·    我从柜子里爬了出去,看见我熟悉的房间变成了一片狼藉而不再熟悉的样子,老女人就躺在地板上,浑身□□,衣不蔽体,身上遍布着凌虐的痕迹,如果不是她的胸膛还在微弱的起伏着,我还能听见她微弱的呼吸声,我几乎要以为她已经死了。
    不过她仿佛也已经和死了没有什么分别了,我从前从没有见过她这么狼狈的样子,也许有但当我每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规整的穿上了衣服,将伤痕隐藏在了衣服之下了。
    我踉跄的向她走过去,跪倒到她的身旁看着她,然后我努力抬起手抱起她,竭力将她移到我的小床上去,这个过程中有水滴落到她的衣领上,似乎是从我的脸上落下来的。
    我将她摆成睡着的样子,从柜子里拿出来刚刚垫在我背后的被子铺到她的身上··    然后我钻进了被子里,躺到她的身边,汲取她身上微弱无比的残余着的温暖。
    我也累了··    16.·    我未曾想到的是··    记忆虽在时间的帮助之下慢慢消磨,但潜意识中那时的冰冷却如附骨之疽在余生一直伴随着我左右,连睡梦里也无法安息。
    ·    第6章 第六章·    ·    ·    17.·    昨天我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向金主表示了一整天在家里养猫逗狗除了睡就是吃会很大程度上损伤我的智商,呸,会很大程度上降低我的工作积极性这件事情。
    结果金主听了之后,二话不说就批准了我带薪回会馆兼(氵)职(良)的申请··    我:……妈的早知道这么容易劳资就不考虑半个月这么久了·    这半个月我真的整个人跟酥了一样,换作从前金主这种段位的我早八百年就拿下了,哪还留得到今天来烦恼。
    跟翠花旺财呆久了,真的会不知不觉养成他们的习性的··    有一次金主叫我名字,正在逗旺财的我条件发射就是一声“汪”,吓得以为自己得了狂犬病,也是这件事让我充分意识到回会馆的重要性。
甜文现代架空·    在我内心欢天喜地满天烟花的时刻,金主补了一句话··    “晚上记得回来,”他说,“我让张叔去接你。”
    我:“……”·    张叔是谁他是金主的御用司机啊我小小一个寄人篱下只是吃又是睡连身体都没献过一次的废人哪敢用啊·    于是我战战兢兢的回金主:“那个……闻先生,我可以自己打车回来,不用、不用麻烦张叔了……”金主冰冰冷冷的眼睛扫了我一眼,我立马住了嘴。
    只听到金主说了一句,“路上不安全·”·    我有点想笑,我想说我一个二十小几的大男人,掰开屁股都没人干,走在路上难不成还会像那种年轻姑娘一样被拖到小巷子里去吗就算是,我还该偷笑了,就当玩重口味PLAY,正好解了我的痒。
    不过这种话我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毕竟我在金主面前拼命艹的人设是柔弱乖巧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崩了对谁都不好是吧,到时候金主更没了性致,我也没了积极性。
    “就这样定了·”金主最后拍板定论··    没有话语权的我只好委委屈屈的受下了··    最后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记上又欠了金主大人两顿操,看着短短半个月已经堆积如山密密麻麻的债头,我眼前就是一黑。
    没办法,只有欠没有挨(操),就算我是神仙哥哥也还不清啊·    金主你到底啥时候肾才能好啊·    只撩不操,我跟你说,迟早是要遭报应的·    18.·    金主家家大业大什么佣人都有,根本用不着我早起伺候,所以我照常起来晕乎乎的陪着金主把早饭给吃了,装着乖的送走了金主,然后又把自己砸到了床上头一歪又是一个好梦。
    我坚持拜别周公半个月如一日的陪金主吃早饭是有原因的··    一个方面,由于金主常年不在家,我往往一整天都看不到金主,别看我们晚上睡两个被窝一张床,但是之间的交流趋向于零,我一般都是在金主嗒嗒嗒的敲键盘声中睡死过去,然后早上又在金主起床的开门的那一刻迷迷糊糊醒过来,所以共同吃早饭这一个环节就显得特别重要,可以多相处一会儿,说不定在金主面前多晃几天,他就忽然意识到我的魅力,晚上终于可以让我履行我应有的职责了呢·    至于另一个不太重要的方面……金主家的早饭实在是太踏马好吃了好吃到舌头都要吞下去了错过一次要后悔一辈子的相比而言,早起也变得那么的值得期待了呢。
    通常来说,早饭分两块,我吃中式的,金主吃西式的,偶尔我瞅着金主那块的几样东西太吸引人,也会忍不住手偷偷顺走几个,还是金主面冷心热脾气好从不计较,换做是我,如果有人在我家白吃白喝半个月撸我的爱猫和爱狗什么力都不出吃个早饭还要偷偷摸摸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吃我的份,我肯定是要当场一巴掌把这个碧池呼出去的·    意识到这个现实中的碧池就是骂的我自己,心虚之后我掏出我的小本本在上头记下某年某月某日又多欠了金主一顿。
    全部都是债,屁股烂了也还不完··    跟金主嘴上说的好听要打的(di),不过事实上我一个顶多包装的好看点的算被底层工作者拿来那么多大风刮来的钱打车啊。
    前几年省吃俭用买的的小电驴又扣在了会馆那儿,所以最后只能靠自己的脚还有挤死人的公交··    金主的别墅小区离会馆还是有段距离的,毕竟现在有钱人都挑远离市中心环境好的地方入住,于是我在公交上又眯了一觉,差一点点错过了站。
    周公美色误人啊··    会馆身处最闹的闹市区,虽然属于夜间项目,但是大白天来的客人也是不少的,毕竟是一家综合性的大型会馆,不仅占地面积大,其他啥啥会馆酒吧营业厅有的它都有,所以也算是盛名远播的一家会馆,在中高层阶级和顶层阶级之间都吃得开。
·    白天来的大多都是慕名来三层餐厅区用餐的,那边有家叫“Victorian”的餐厅东西特别好吃,我经常拉着好友借着员工的便利去吃,吃了近六年都没厌,可见其菜品之丰富,食物之好吃了。
    我好险抑制住了自己现在就想直奔三楼那家餐厅的强烈欲望··    首先去和好久不见的好友会和··    好友全名元野,昵称小元,是我就职的酒吧的顶台柱,虽然都算老腊肉了还是在会馆里红的发紫,每天都有无数客人跪舔的那种,他擦过嘴的餐巾纸曾经被我偷偷拿去卖结果卖了个天价,不过好友还不知道当时是我丧心病狂偷了他的餐巾纸,至今我还在战战兢兢的瞒着呢。
    到了会馆之后,我先是去找我们领班销了一下出台的假,交代了我是在金主首肯之下回来去酒吧兼职的,并且因为在包养期内,所以不挂牌子坐台只调酒。
    毕竟是一个大型娱乐会馆所以规矩比较严也比较多,虽然我算老人一个,也通常不会去作死触碰会馆底线,不然哪待得了这么久,早在刚入馆那几年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19.·    在小元的练舞房里没找着他影子,我打算去酒吧里头看看··    是的,没错,我的牛逼的好友有一个会馆专门给他的练舞教室。
    而且在客人不是特别大牌的情况下,他拥有优先挑选客人的权力,这几年会馆还让他从新进的小MB里头挑了几个当徒弟组成了一个练舞团··    我不太清楚好友以什么鸡扒标准选人的,总之,这个练舞团是整个会馆的一股泥石流。
    这个是后话,先不讲··    电梯终于下来,我准备走进去的时候,一抬头发现里面站着的老熟人··甜文现代架空·    我也懒得再换电梯,直接无视他走进去,点了楼层。
    不过我脾气好无视人家,人家可没打算放过我,更何况老熟人后面还跟着几个面生的小MB,估计是他今年新带的新人,风头正好,这种时候在我这种过气的老MB面前自然要挣挣面子和存在感了。
    日子过得真快,以前带的嫩出水的小新人如今也开始带新的小新人了,果然是岁月不饶人··    “把上闻大少才多久,这就不认识我啦”·    唉,一个男人的声音怎么会这么让人牙痒痒·    我不理他,因为我心知回了他一句才是正中他心意,最好的方法就是拿他当空气。
    这个方法的确百试不厌的奏效,我听见后面的小新人在安慰他的声音,估计麓禹气的桃花眼都要瞪圆了··    我好坏,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小孩子呢。
    为了不让自己继续坏下去,我赶紧趁电梯开了溜了出去,就听到小麓禹在我后头气急败坏的喊道,“姜梭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混蛋”·    好吧,我等着等着。
每次都只有这么一句,都不带换换的,看来光长了个子,词汇量还是少得可怜··    我头也没回,就听他后面的声音被电梯门给渐渐挡住了··    内心有点慈祥的想,还是这么的活泼,真是一点都没变呐。
    19.5【小剧场-泰迪之力】·    姜梭:(碎碎念)旺财啊什么时候才能把你们种族之一泰迪的精神传递给金主呢我不求多只要十分之一不五十分之一就够了,只要放进来,秒-射我也认了,实在是债头太多了我压力很大啊……·    旺财:(附和)汪·    远远目睹这一幕的闻金主:……·    闻弋江OS:看来不能拘着他,是该让他出去转转了。
    ·    第7章 第七章·    ·    20.·    现在才下午两三点,我推开酒吧门的时候吧里头暗暗的,粗略一看没有多少人,服务生同事们倒是要比客人多少那么一些,大多数人都围在最靠近酒吧舞台的座位那边。
    虽然不算热门营业时间,吧里的灯光音乐什么还是跟平常一样敬业的··    变换成幽蓝色的灯光划过我的脸,我的目光落在最显眼的灯光打在的那块舞台上面。
    上面只有一个人,在台子中央即兴的随着音乐节拍舞动他的身体,他上身穿着黑色短袖,下身穿着修身牛仔裤,腰上随性的挂着一件黑色外套,可能是跳了有一段时间了,青年身上出了不少汗,在灯光的照耀下,脸上胳膊上要滚不滚的汗滴和他腰上别着的外套上面的装饰亮片一起像是钻石一样闪着光芒。
    青年迷死人不偿命的俊脸上带着笑,不知是灯光角度问题还是他本身就是这样,显得邪美至极··    我还在心里啧啧惊叹才多久没见这货又俊俏了一点,一首歌跳完,半趴在地上收舞结束的他恰好抬头的时候视线和我对上了,然后我就看见他咧着嘴冲我笑了笑,我打了个冷战。
    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元野站起身走到场边把话筒拎回来,说,“大家看我一个人跳了这么会儿肯定审美疲劳了,我刚刚才看到你们的阿John小领班居然偷偷摸摸的回来了都不跟我们说一声,”说着朝我这边一指,提高声音问道,“你们说,是不是该罚他给我们唱一首歌”·    “是”·    被他这么明目张胆的一指,前头一群人的头一边应声一边特别整齐的刷一下就朝我看了过来。
    我:……·    我还被突如其来的转折傻在那里呢,元野早就坏笑着隔空指挥了几个人把我给抬了过去··    我:……·    “场子现在就交给你啰~”台下一片起哄声中元野把话筒递给我之后,拍拍我的肩,立马功成身退的下去了,简直比旺财溜得还快。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瞄着底下虎视眈眈的好友同事客人们,看来不唱一首是不会放我下去了,于是认命··    “先说好,我只会唱一首,《干净的孩子》,我刚入会馆还在和五层的托尼老师学音乐的时候在他帮助之下自己作的,唱的不好别嘘我。”
·    巧的是这首曲子酒吧里正好也有,因为当时这首歌是作为我的出台曲唱的,也在这个台子上面··    当时的是什么感觉,我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也许有害怕,也许有紧张,也许有别的,如今我看着底下物是人非的观众们,只知道此时自己心里的感觉与当时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像是不曾经历过黑暗,像是未从荆棘中蹒跚,你路过橱窗的那刻,还是依稀当年那个熟悉的样子……”·    底下的人轻轻打着节拍,灯光又转成了幽蓝色,我发现待在舞台上面向台下望,如果不注意看的话,入眼的只会是一片黑暗,就像是你一个人站在这里,给自己唱着歌一般。
    “你还是那个干净的孩子,没有过见不得光的从前,没有过光鲜下实则腐烂的身躯……”·    有那么一瞬间,我闭上双眼,感觉自己回到了那个拥挤的老旧的家里,簇拥着我的不是舞台上的灯光而是那一盏昏黄色的灯泡左右晃悠所落到我脸上的光。
    “你奔跑起来的时候,风吹过你发梢的样子,还是那个爱笑的干净的孩子……”·    ……·甜文现代架空·    掌声之中,我趁着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喊安可的时候赶忙把话筒重新插-回台子前面的话筒架上,想学小元一样溜了,结果功成身退到一半被他给截住了。
    “唱的这么好干什么,现在就想逃吗”他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耳朵边上说,热气喷的我的耳朵痒痒的,我把身子朝后仰九十度也躲不开这个开了挂的好友,只好签下丧-权-辱-国的黑心条约,答应他待会儿请他吃Victorian的菜吃个尽兴,并且下次回来一定提前通知他,不玩“surprise”这种落伍八百年的套路。
    好不容易摆脱隔了半个多月不仅变得贼俊俏而且还贼缠人的好友,我坐在下头乐呵呵的看台上他开始祸害其他人,结果就看到好好一个台子上最后变成了底下好多人唱套马的汉子,唱出卖我的爱你背了良心债,最后以好友为首跳起了小苹果。
    我在底下看着他们扭来扭去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滚到地上去··    看来我的好友的确有广场舞领舞的天赋,难怪组了一个泥石流练舞团。
    好友自是不知道自己从里到外被我吐槽了一番,跳到一半还硬是把围观的池鱼我给扯了上去和他一起跳,我耻的同手同脚还反被他从外到里嘲笑了一番··    我跟他们闹着闹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无意间扫过门口的时候,隐约看见一个人出去的背影,灯光恰好打到那儿,只看见TA穿着墨绿色的风衣戴着黑色帽子,只那么一眼都分不清是男是女。
    我心里却是莫名一跳,心脏狂跳起来,莫名其妙只觉得TA有点久远的熟悉感··    21.·    群魔乱舞之后,大家也都累瘫下了。
    天快要黑了,酒吧里头人也快多起来了,于是都起来把东西收拾收拾,一半人先去吃饭,一半人呆在这里等他们回来替班··    “小元你刚刚就是最后跳的时候有注意到一个中等个子有点矮穿着风衣戴黑帽子的人从门口出去吗”我想了想,还是问了。
    不过想也知道好友比我玩的还疯,多半是不记得的··    果然,我只对上好友茫然的双眼,“诶有这个人吗”·    我:“……”有了心理准备反而失望没那么大了。
    就在我放弃究根究底,决定抛弃自己总是抽抽的直觉任由小元拉着乘电梯去吃大餐的时候,我们旁边有个漂亮的同事妹子忽然叫住我,“阿John前辈你说的是那个一直坐在很角落的女的吧,我们都上去了就她还远远的在手里拿着杯子喝,我当时看着奇怪就多看了这个客人两眼,”这个短头发的年轻妹子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不过因为吧里头太黑了她又离得远我也没看清多少,不过她是长头发个子中等有胸可以肯定是个女的嘿嘿,其他样子啊年龄什么的我就不知道了。”
    许诺了这位叫苒苒的新来妹子以后请她喝我自己调的果汁酒,我皱着眉嘟囔,“女的会是谁呢”·    “旧情人……哎呀管他呢,吃饭去吃饭去,你刚刚说要请客的,不会想赖账吧早知道该录个音什么的……”·    小元一个爪子搭上来,没轻没重差点把我给搭趴下,我只好把之前一时之间说不明白的感觉暂时抛在脑后,艰难直起身来白了得寸进尺的好友一眼,“那我也得赖得掉啊,我还没问你才过了半个月没见怎么就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是不是谈恋爱了”·    果然,小元靠着我的身子明显一僵,开始晃头晃脑打起了哈哈,企图混过这个话题。
    我狐疑的盯了他半晌,最后还是放过他了··    一个人都酸臭味这么重,迟早会露出狐狸尾巴的哼哼……·    “啥闻少到现在一次还没上过你他是不是不行”·    吃饱喝足终于尽情享受了阔别半个多月的美食后,我沮丧的和小元倾诉了一番自己目前的困境。
    “你轻一点”我恨不得站起身来捂住好友的嘴,怎么可以这么污蔑金主……虽然我自己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公开场合我一个债多压身的被包养者就算不能在身体方面帮助金主,至少在颜面方面要帮金主撑起来,于是我赶紧亡羊补牢的掩饰,“没有闻少他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客人那个有小孩臂那么粗腰力更是嗒嗒嗒嗒的比马达还要棒”·    小元:“……”·    小元:“哈哈哈哈哈哈幸好你的金主没在这里听不到你的评价不然……”·    嗯不然什么可惜我怎么问好友,好友都是一副憋着笑贼坏的样子,最后我也放弃深究了。
    等小元缓过来了,我继续和他讨论··    “金主那个是没问题的,好几天早上我特地醒的比他早,往闻少那边瞄的时候,都是看见顶着被子凸起来的,”我压低了声音,补充道,“真的是跟擎天柱似的”·    小元:“……”噗。
    我说出了我的猜测,“所以我一直在想,会不会是金主的肾不太好,所以硬的起来但是持久力不太好……”·    好友看似脸色凝重的点点头,实际上我看的出来他肯定是暗地里憋笑憋得厉害,指不定在怎么嘲笑我的金主呢金主人那么好,年纪轻轻却肾不好已经够可怜了这个人居然还嘲笑他·    小元被我瞪得心虚,大概是终于良心发现收了嘲笑的心思,认真问我,“先不说你金主肾不肾的问题,那天你被闻少包了之后回去发生了什么那个时候他也没碰你吗”·    突然被问到这个我愣了一下,努力回忆起来。
    那天晚上……·甜文现代架空·    21.5【小剧场-擎♂天♂柱】·    闻弋江:据说你给我取了很多昵称··    姜梭:……·    姜梭:(惊)不、不,等等小元那个叛徒你听我解释唔……嗯啊啊,嗯……·    被翻来翻去的姜梭OS:果然是让人痛并快乐着的擎天柱……·    作者有话要说:·    啥时候能写到真肉呢,只能在小剧场开玩具车的了了内心也很惆怅_(:з」∠)_·    歌词是作者菌瞎几把写的,没对韵脚,大家看看就好_(:з」∠)_·    ·    第8章 第八章·    ·    22.·    我是去处理烂摊子的。
    当时我们层的领班的金主似乎是心血来潮玩了一次爱死爱慕,结果领班受了工伤,现在还躺在金主家床上爬不起来,还好这种事情也并不少见不算在突发状况里,资历经验都比较深的我就暂时担起了这一层的事情。
    一个大会馆就算制度再严,也总是免不了一些冲突··    那天的冲突其实很简单,就是客人想啃难啃的新骨头试试牙,新来的MB棱角还没被磨平,同客人使了点小性子,弄的种马男附身一心想征服美人的客人不开心了。
    但是又因为客人身份比较贵,所以处理这件事情的人一个弄不好就会演变成一个不太简单的冲突了··    不过以前不管多大的事情我都过了一遍了,倒是也很自信的没把它放在心上,反正最坏的结果就是那些嘛,会馆的套路们我是门清的。
    我理了理身上的制服,领着两个我以前一手带出来的乖顺懂事的MB敲了敲虚掩着的包厢的门,嘴里向门那头的客人们恭敬的打了个招呼··    等里头的人让我们进去了,我才推开包厢的门。
    包厢里头统共有六个人,三位客人老爷,三位穿着会馆制服的MB,旁边两位搂在MB腰上的手都没放开,最中间的抱着胳膊,还算俊俏的青年,大概就是那位想啃新骨头却被崩到牙的客人,他面前的茶几塌了,茶几旁边倒了一个少年,捂着肿起来的脸颊,长睫毛下的眼睛里头湿漉漉的,却还倔强的强忍着不让眼眶里的水掉下来,仿佛掉了半滴就是要了他的命了。
    短时间内扫过一眼,我已经大概能知道发生了什么,无非是这位客人做了些他认为刺激但是我们的小新人觉得过分的事情,然后小新人反抗了,客人认为受到冒犯,所以扇了他一巴掌把人家刚成年的孩子扇到地上半撞到茶几半天爬不起来。
    明眼人来看这场面,粗略扫过毫发无伤的下巴比天高的客人,以及半边脸颊肿的跟猪头似的的半坐着爬不起来的小新人都能知道是谁比较吃亏··    不过我们是不能这么看的,客人精神上面的伤害可比出来卖的小MB身体上的伤害重要多了的,是吧·    我立刻叫人把只会倒在地上碍客人眼的小MB给抬起来送出去。
    谁想到刚刚还在拿下巴和天比高高的客人发话了,“我让你们把这个贱-人带走了吗”·    好吧,人家顾客是上帝,上帝要留人我们还能硬拖人走么。
    我们只好恭敬的站着等客人再发话··    “少爷今天的兴致都被这个贱-人毁了,你们都不会□□的好一点再送过来吗说吧,现在要怎么补偿我们兄弟三”·    我:……这个锅我们是真不想背的,是少爷你自个偏好,硬是想要啃硬骨头的,到头来自己啃不动了倒是要怪在我们头上的,我们也很委屈啊……不过好吧,谁让您是上帝呢,您说啥就是啥。
    我维持着标准笑容,等着上帝的下一步指示··    客人摸着下巴,神游了一会儿,黑漆漆倒是有点俊的眼珠子游到了我的脸上,忽然笑了,“这样吧,”他往我胸前的铭牌上一扫而过,“哦,阿John,今天你跟我们兄弟三回去,陪我们一晚上好了,任我们怎么玩就怎么玩,怎么样”·    23.·    我一愣,对于客人的要求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哦,我听出来了,原来是要我陪他们群皮呦,我还以为要提什么要求呢,这么简单,看来他们是还不知道我从前在会馆的辉煌战绩了,群皮什么的真的是小case。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的答应他,本来跟死鱼一样半坐在地上的小新人此刻却蹦了起来,这一蹦不要紧,倒是把他眼眶里忍了好久的圣水给晃悠出来了,这个还跟孩子一样的小MB就顶着那张半猪头脸挡在我跟前说,“阿John领班你不要答应他这是我惹出来的事情,你、你要有什么、什么,冲我一个人来好了”·    他这一副仿佛我应声之后就会出什么大事的样子,我一时之间内心也有点哭笑不得,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瞅着颤颤巍巍挡在我跟前比我矮了半个头的小少年的后脑勺,有点手痒痒想揉一揉··    在这么严肃的一刻,我居然溜号了一下,觉得这个瘦弱的背影有点诡异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在哪里见过呢我苦思冥想。
    就在我苦苦思考的时候客人像是被反咬一口的小宠物刺激到了,终于暂时抛了修养,破口大骂,“贱-人我有让你回话吗”说着还举起了手,想要给这个小新人的半猪头脸添一个圆满。
·    还好我及时把傻傻站着不动的小新人给拉到后面,替他受了这一巴掌,嘶,也难怪小新人会变成半猪头脸,客人这下手还是挺重的,闹得我嘴里头全是血腥味,耳朵嗡嗡的,半天没缓过劲来。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就听见小新人在我脆弱的耳朵边上呜呜哭,吵得我的耳朵更疼了··甜文现代架空·    我这次也没管客人之前发的话了,觉得小新人在这儿迟早会越添越乱,所以硬是让陪我来的中的一个人把他给扶走治治他脸上的伤去了。
    这小子被带走还不老实,频频回头看,被我懂事的阿松掰了几次才好不容易消失在了门口··    其实这一巴掌,我是完全可以躲开的,不过我能少受这一巴掌,客人难免就要更加恼羞成怒,觉得我们会馆是联合起来欺负他一个人,闹得大了就不好了,怎么也不能损到会馆的颜面上去是吧。
    我揉了揉火辣辣的一边脸颊,硬是忍着疼扯出了以前老领班教的面对客人如春风般的笑容,大概是外力原因难免有点走形,我看见客人看见之后第一反应竟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我:……真的好难伺候你还要我怎样要怎样摔··    客人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伤害到了一个敬业MB脆弱的小心灵(并没有),干咳了一声,直了直身子,好歹维持住了他艹的公子哥人设,抬了抬下巴质问我,“谁让你把那个贱-人带走了,我还没说要放过他呢,你今天要陪我们,那个贱-人我也要”·    我还给您把人喊回来吗对着两张半猪头脸都能吃得下,您真是我这几年见过最有个性的客人,连那年我碰到过的喜欢看MB被自己养的宠物们操就是不自己上的卢大爷还厉害。
    我盯着眼前的难弄的小崽子,在心里深呼吸了一下,开口道,“我让他们送应南他去敷脸了,再加上他撞上了腰,今晚可能是没办法服侍蒋少您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让阿洛先代替他好吗”·    蒋少爷闻言挑剔的看了看我带过来的人,一副很勉强的样子,我很是想打他。
    好在这位爷也许终于是良心发现想要放过可怜的讨生活的小MB了,将要点下他尊贵的头,我气管里的气刚松了一半,谁想这时候客人视线往我旁边一偏,露出一个三分惊喜七分恭敬的笑容,“闻少”·    两边原本一直搂着MB调-情的另外两个客人们这个时候也放开了手站了起来。
    我转过头,看见包厢门口站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包厢外头比里面亮的多,灯光透过他身影的一圈洒进来··    24.·    卧槽亮瞎我了要。
    我赶紧闭了闭眼睛··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这位闻少已经走到了我旁边杵着了··    刚刚还顽劣的像个什么的客人此时乖得跟狗似的,就差身后头有条尾巴摇断一样晃来晃去了。
    “闻少你怎么来了”客人小心的问··    这位听起来很吊的闻少看了他一眼,冷漠的回了一个“嗯”。
    我憋住笑,都特别想替客人说一句“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客人段位明显不够,脸上露出几分难堪,不过很快掩饰了过去,几句话就又和这位闻少你一句话我一句“嗯”的聊了起来。
    我在一旁安静的当着壁花··    从他们的对话里我大概拎出了一些信息,其一就是这位闻少在他们有钱人圈子里头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不知道今天怎么来了这里,难怪我在会馆都没怎么见过这号人物,其二就是客人的爸爸叔叔正在争取和这位闻少的公司的合作,所以客人就表达出了有什么忙他一定帮,在我看来就是客人想自荐为向导老司机带带他的意思。
    说到这里,三四句才回一句嗯的高冷有钱boy终于说了多于一个字的,“不用了·”·    然后就忽然把视线移到了我的身上,客人立马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一样把刚刚的一堆事情都巴拉巴拉义愤填膺的讲了一遍。
    当壁花的我:·    24.5【小剧场-关于此次见面对对方的观感】·    姜梭:看起来很牛逼的男神级客人,好想舔他的大长腿啊啊啊啊·    姜梭:还有我知道客人对我的半猪头脸也没啥好观感,你别说你别说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戏多,任性)·    闻弋江:……·    ·    第9章 第九章·    ·    ·    25.·    最后事件怎么发展到了我被金主包养我已经云里雾里了,整个过程都处于“我是谁我在哪儿他们在说什么”的状态。
    总之这个烂摊子莫名其妙的就解决了,难搞无比的客人都心满意足的没搞事情的空手回去了,而我也被金主拎回家了··    在金主车上的我忧郁的看着车窗里倒影出的我半边猪头脸,顺带瞄了一眼旁边闭目养神俊秀逼人宛若男神的新出炉的金主大人,有些苦闷。
    照我的性子来说,我是不喜欢欠别人什么的,一定是要还清的··    不过此时我的债主是人俊钱多大长腿的金主,小穷逼的我想来想去也只能用身体报恩这一条路了。
    可惜原本我还能看的脸被糟-蹋成了这样,我有些怀疑金主他真的能吃的下去么·    看来只能关上灯,凭技能取胜了,还好摸黑挨-□□也很擅长。
    虽然我已经在内心很有自信的下了决心,但是事实上接下来在金主家我一直没能找到轻解罗裳高段位诱惑的好时机··    高冷金主给我拿了伤药和冰袋,板着一张领导脸问我一个人敷药行不行,我立马诚惶诚恐双手捧过了表示自己来就行不用麻烦您了。
    等金主走进书房,我才反应过来,盯着金主的背影顿时像盯着一块热腾腾的会移动的红烧肉活生生从我的嘴边溜走了··    我好傻啊我为什么不趁这个好机会答应下来然后在敷药过程中趁机蹭蹭这蹭蹭那先撩他个欲罢不能·甜文现代架空·    现在把金主喊回来还来得及吗·    26.·    我蔫蔫的把药给敷了。
    吃饱喝足饱暖十分思那啥的我琢磨着总该进入正题了吧,于是金主对我说热水已经放好让我去洗白白的时候我就欣然去了··    我一边把自己飞快扒干净一边小心走进那个占据了大半浴室的浴缸,额,这么大也不该叫成浴缸了吧……·    把整个自己埋进浴池里被一池子的热水完全包围的滋味简直让我想要陶醉的呻-吟。
    享受之中也不忘正事的我环顾了一下这个大的不像浴室的浴室,乍一眼没能找到可以被我当做工具的东西,我进来前也没问客人他们家的润-滑灌-肠工具在哪儿这种有些问不出口的问题。
    于是只好自己将就着用手指抠抠,边抠边庆幸还好自己业务熟练,要是换了那些没开过苞的小年轻来,今天晚上肯定要完,因为我之前看见客人的时候下意识就盯了一下他的裤-裆,根据多年经验目测——不是一个好搞定的家伙。
    一个弄不好就要菊-花残满地伤··    好不容易趴在池壁上把我的卖钱的宝贝给清洗干净了,我也差不多是个废人了··    一个劲的伸着手往后够对我的右手考验实在太大,它以后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可还是要承担我男朋友的身份的,此时不能把它给透支了,不然我今后遇到空窗期就没处哭去了。
    我仰着脑袋躺在热水里,感受着热气蒸腾着扑上我的脸颊,蒸的我整个人热热的都有点晕乎乎了··    迷迷糊糊间,我总觉得自己好像还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还没等我使劲想出来到底是什么事情,我就隐约听到门外有拍门的声音,还有一个有点熟悉的隔着门有些失真但仍旧很好听的低音炮男声在不知道说些什么。
    “还好吗……不出来……怎么了……”·    咦,明明每一个字都听见了,为什么整句话连在一起我就死活不明白了呢·    之后我被一个人包着大浴巾抱了起来,我只记得那人有力的手托着我,还有他时不时低头看我的时候无意间扑在我脸上的呼吸,痒痒的。
    啊,我迷茫的想,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待在这人的怀里好安心啊……·    我歪过头把自己的脸埋到那人宽阔温暖的胸膛里,轻轻的蹭了一蹭,满足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27.·    这个小MB居然泡着澡泡晕过去了,闻弋江有点哭笑不得看着他红着半张精致漂亮半张淤青的脸脆弱的躺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其实也是他忘记叮嘱他不要泡太久了,本来想抽空处理一些公务的结果一处理起来就忘记时间了,幸好管家敲门提醒他,要不然这个人还晕在热水池里头呢。
    事实上他还有点觉得管家是故意算准时间才来提醒他的,闻弋江想,明天还是跟他提一提不要针对他这个问题吧··    而现在主要是要把手里的人擦干净送到床上去,嗯,擦干净……·    他拿着刚取来的大毛巾,看着被他用浴巾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头和一双白白的小脚的人,微妙的有些不知所措。
    闻弋江还没帮别的人擦过身呢,除了熊弟弟小的时候因为母亲早逝父亲不着家两人相依为命的时候,不过小时候皮的飞起来的小海从来都是跟丢进热锅里的螃蟹一样张牙舞爪的,没有过像他这样乖乖的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任由他施为的。
    闻大总裁一直如计算机一样精确运转的脑袋像是碰到病毒一样当机了··    纠结了半晌,可怜的浑身湿漉漉的姜梭缩着身体难受的呻-吟了一声,就是这一声细细的宛如不小心掉进水塘里出不来的小猫咪虚弱呼救的叫声把陷入难关的闻弋江给唤醒了,他当机立断的把包着毛巾的手伸进包住姜梭的浴巾里,小心帮他拭干身上的水珠,擦到不可明说部位的时候板着一张脸的闻大总裁的耳朵红了一红。
    嗯怎么会这么小·    闻大总裁感受了一下,再跟自己的对比了一下,有点疑惑的想··    若是让躺在浴巾里的姜梭知道了他此刻的想法,想必是要拼着此刻泡澡泡的软趴趴的身躯也要扑上去咬他一口的·    小、小你妹啊这明明是正常男人的大小好吗·    一个趁人之危吃人豆腐的人有什么资格好嫌弃人家的·    姜梭醒过来的时候还有点“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迷茫感,他陷在柔软无比的床铺里,压根没有力气抬眼睛了。
    身边还杵着一个温热的抱枕,好想靠过去抱住,他依着自己的第一反应蹭伐蹭伐在床铺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然后扒拉住了那个热热的大抱枕,把整张脸都埋了上去。
    正在认真靠着枕头办公的“大抱枕”被光溜溜的某人抱住的时候整个抱枕都有点不太好··    埋上去之后姜梭才发觉了不对,这个抱枕怎么还会动,诶诶抱枕你别跑呀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成功摆脱小MB魔爪魔脚的某人在内心舒了一口气:还好床比较大……·    被夺走抱枕的姜梭委屈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蜷在一个陌生的床铺里,他揉了几下眼睛,努力伸着脑袋把自己从被子里探了出来,然后发现自己身旁不远处的金主大人正靠着靠枕面前的小桌子上放了一个笔电,认真无比的板着那张俊脸做着公务,似乎压根都没发现旁边的他已经醒了过来一样。
    所以刚才逃走的抱枕是……·    姜梭:……害怕··    “认真”办着公务的某人偷偷瞟了一眼把头探出来又刷一下鸵鸟似的埋了回去的小MB,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甜文现代架空·    “睡醒了”过了一会,闻弋江面不改色的问他··    姜梭嗯了一声,把自己从温暖的被子里拔了出来,望了一眼窗户那儿,小声问他的金主大人:“几点了我睡很久了么”·    闻弋江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漫不经心的回道:“九点半。
还好也没多久·你饿吗吃点东西我让厨房热好了送过来吧·”·    九点半还没多久·    感觉自己四舍五入错过了一个亿的姜梭摸了摸肚子,最终盛情难却、迫不及待、自暴自弃的说:“吃”·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一副他靠在床的这一边用小桌子吃着热热的夜宵,而金主靠在床的那一边同样用着小桌子处理电脑里的文件,两人泾渭分明,互不影响,昏黄的床头灯一洒灯光,感觉还老温馨的了。
    刚刚问过一次金主要不要吃结果被拒绝的姜梭有点蔫嗒嗒的用勺子□□白瓷碗里的南瓜粥··    他回想了一下他和金主刚才那一段有点怪怪的对话,终于灵光一闪发现奇怪在哪里了——这个对话分明像是生活了很久的夫妻之间的日常对话嘛……然而他们明明今天才认识还根本连搞都没搞上啊摔·    “吃不下了放床头柜那儿,”闻脑攻没甚波动的一句话都在姜梭的脑袋里自动柔化成温声细语,“放远一点,待会儿睡着了一翻身打翻了就麻烦了。”
    已经在脑中脑补出“倒了倒了全倒在我这一边床上了脑攻怎么办怎么办”“没关系今天让你睡我身下”一出大戏的姜梭满脑子都是想象中金主大大的邪魅一笑,不过还是照着他的话乖乖的把自己吃剩的宵夜给收拾到床头柜上面去,小桌子也折叠起来靠着床头柜放着。
    躺了下去的小MB满脑子都在意-- yín -金主身下大街霸和公-狗-腰,可惜的是现实中工作狂的金主宁愿对着一堆奇奇怪怪的数据也没碰他,简直人间悲剧·    只敢想想死活都没胆动爪子的姜梭委委屈屈的在金主敲键盘的嗒嗒声和满脑子如何能吃掉金主的思考中没用的睡了过去。
    27.5【小剧场-情话】·    姜梭:脑攻,我想睡你身下_(:з」∠)_·    闻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发之前改口口要改好久,发完后一般不会重新点进去看了,如果有小天使抓住了漏网之鱼记得告诉我_(:з」∠)_·    ·    第10章 第十章·    ·    28.·    我回忆起来居然还品出了一点甜。
    一次的失败就是半个月的失败,以及小本本上堆积如山的债头··    如果不是我的花受不了空窗,我其实觉得日子这么柏拉图的过去还挺好的。
    我把这话和元野一说,他一脸惊悚之后差点笑趴到地上去··    我:……好气啊金主和MB怎么就不能柏拉图了你说啊·    然后我就接收到了小元关爱智-障的和蔼眼神。
    “阿John啊,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是会馆里头看得最清的那个,所以这几年你在会馆也混的很好,你带的新人秉承你的脾性没像别的新人老是琢磨着想搞个大事情,噢,除了麓禹那件事就不提了,你应该知道我们入这一行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吧,”小元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那就是绝对绝对要把爱和性两个字分开来,你比我入馆久,你应该也知道会馆里最惨的不是那种不听话搞事情的新人,而是哪种人吧”·    我当然知道。
    我想起来一个人,我知道小元也知道我想到了谁,是我以前刚入会馆时带我的师傅罗扇··    当时的罗扇是会馆风头最盛的台柱,可惜他后来爱上了一个拼命打工只为了赚钱来看他一眼和他说话却从不要求和他上床的穷学生,后来他才知道这个穷学生是有钱少爷假扮的就为了和朋友打赌来拿下他这个出了名的冷美人的,谁想到他这么好拿下,搞得他很没成就感,在曝光真相之后这个公子哥还和他的一群朋友一起轮-女干了他。
    谁能想到第二天师傅恨极了他,伺机用水果刀想杀了这个骗他的人,结果想也知道虚弱的他没能杀了他反而自己被刺中了胸口,虽然侥幸没死,但会馆对得罪客人的MB的比死还要惨,最后他得了抑郁症用那把曾经被那个公子哥刺入他胸口但是没能杀死他的刀自杀了。
    我见过曾经看似光鲜无比的他后期的惨状,深深的对那个师傅以前热恋的时候挂在微笑的嘴边的爱产生了恐惧··    师傅也是,老女人也是,爱能给人带来什么到底是温暖的光芒还是恐惧的黑暗·    我们距离幸福的距离有多远·    如果不停歇的去追寻,那么会有触碰的权利和可能吗·    这么多年我仿佛还是那个被关在柜子里的小少年,寒冷、恐惧、害怕,像是在等待着,又怎么都无法知道自己到底在等待什么。
    没人能告诉我··    29.·    所以问题还是回到了最初的那个··    我该用什么方法使金主的肾重新绽放活力·    小元:“……”·    小元:“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又没遇到过肾不好的客人,不过唇膏客人倒是还挺多……话说这种客人照道理来说不是大多都是心理变态么阿John你要小心你的金主,万一他也有特殊癖-好怎么办,你最好偷偷检查一下,譬如说你金主的床底什么的。”
    我:……有个屁啊床底全是我偷偷藏的特殊工具好不好翻出来等着人赃并获吗金主简直是一朵还没被污染过的白莲花一样,如果不是每天都有看见过他早上的擎天柱,我真要以为他是不行导致的性冷淡了·甜文现代架空·    我丢了一个“要你这个好友有何用”的眼神给他,蔫嗒嗒的继续思考人生了。
    小元被我的“媚眼”抛个正中,抹了把脸,“……居然还有你这个小妖精搞不定的客人,看来不是肉-体上的萎也是精神上的萎了。”
    ……我真的想打死这个净会降低我积极性的好友了··    吃饱喝足的小元打算回去拉上他的泥石流舞团准备准备晚上酒吧的每日例行表演了,于是和我分道扬镳。
    我也收拾收拾换好制服,挂上铭牌,回吧台后面去,我要把落了半个月的调酒重新练起来,免得手生了··    我回去的时候酒吧里人已经开始多起来了,吧台后面也站了几个人,和他们打个招呼之后,走到离James最近的那个空位那边去。
    “阿James,华年师傅这几天没来吗”·    阿James回头看我一眼,点点头,“华老板已经处于半隐退状态了,想碰到他不太容易,阿John不是听说你被包走了,怎么回来了”·    “金主看我待着太无聊就放我回来遛遛。”
我美化了一下,没说是自己向金主请示的··    “那挺好的,对了,”阿James朝我眨眨眼,“闻少的那个,怎么样”·    我心跳都没快一拍的把金主的硬件条件软件条件都夸上了天,事实上,天知道我连金主裸-体都没看到过一次,我倒是也想,不过每次金主洗澡出来的时候也遮的好严实,搞得我连根那里的毛都没瞄到过。
    ……等等,金主会不会已经看破我的小九九,所以才包的比黄花大闺女还黄花大闺女·    我想到这里,自觉发现了隐藏的真相,蔫蔫的擦起了杯子。
    30.·    “来一杯Mojito·”·    我一抬头发现面前坐了一个老熟人,“三石”·    戴着鸭舌帽的季磊把鸭舌帽往上一推,朝我俏皮的眨眨眼睛,“还是莫吉托呦,多加点柠檬汁,阿John哥哥。”
    还是这么鬼畜的嗜酸如命··    我把酒调好递给他,“小元肯定早就知道你回来了,居然不告诉我,你待会儿要上台吗”·    季磊接过之后,喝了一口,回道,“别怪元野哥哥,是我让他保密的。
前几天才杀青的,累死我了,还是在阿John哥哥这里唱歌轻松·”他咸鱼状趴倒在桌子上,“待会儿我是压轴的,要唱三首歌,我现在先来喝两口缓缓·”·    他背过身靠在吧台上看台子上领舞领的满头大汗的小元,“元野哥跳的还是这么……”·    “这么骚。”
我立马很不给面子的接上··    季磊哈哈笑起来,“你在背后这么说元野哥我会告状的”·    我有恃无恐,“你说不是么”台子上的小元正好跳到高-潮部分,贴着他的舞伴扭,扭得一截腰都从黑色的短袖和牛仔裤中间露了出来,上头的汗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让人顿生一口舔掉的欲-望,台下的观众跟疯了一样,高高的台子也差点挡不住他们往上爬的热情。
    季磊回过头来,一脸我竟无法反驳的样子··    我得意洋洋的扬扬下巴··    灯光暗了下来,小元从旁边走过来,“说什么呢,这么开心,”他拍拍季磊的肩膀,“小三石,接下来就交给你啦,好好唱。”
    因为刚刚谈论他性-感心里发虚而笑得格外灿烂的季磊:“放心吧元野哥,看我的”·    “喝点啥么,好友。”
我收起他的杯子,问撑着脑袋的小元··    元野以手作扇扇了扇脸,“什么都行,来点冰的,我跳的快热死了,跟在蒸笼里一样·”·    灯光重新亮了起来,季磊拿着他的吉他坐在舞台中央,前面放着一个话筒,他调了调话筒,然后朝着台下露出一个笑容,把手中的吉他举了起来,“我回来了朋友们”·    台下寂静了一下,然后开始疯了一样的尖叫。
    我被感染了,也跟着喊,被我喊了一耳朵的小元转头瞪了我一眼,然后回过头也跟着我一起喊··    台上发着光的少年早已经放下了吉他,脸上却还挂着阳光的微笑,他右手食指竖着放在嘴唇前无声的嘘了一声,漂亮的桃花眼可爱的一眨,然后双手抬起来轻轻往下压,示意台下的观众们安静下来,那双手仿佛有魔力一般把台下吵闹无比的声音都给吸走了,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少年满意的笑了笑··    吧台后闲着无事的我给小元倒了杯果酒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嗯,酸酸的苹果味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捧着的杯子,果然是青色的,这种饮料是华年以前的调酒作品,度数不高,和锐澳的度数差不多,一共有七种颜色,像我手里的青色的就是青苹果味的,再譬如橙色的就是橙子味的,当时候调出来就挺受欢迎的尤其是一些酒量不太好又想喝酒的客人。
    华年很简单粗暴的给它取名为“水果彩虹”,装逼一点的叫法就是“Railbow”··    台上的季磊说了一番不会离开这个舞台会一直走下去的煽情话之后开始边弹边唱他去年发行的专辑里的曲子,灯光也开始慢慢转暗变色。
    “看落日跨过舷窗,看弯月挂在树梢,在清醒前一秒,我不知道渺远思念的距离有多远……”·    ……·    台下寂静无声,所有的人都沉浸投入在了他的歌声中,我看着台上仿佛在独自发着光的少年,已经快要记不清楚当初在垃圾桶旁边救下正在被男人强-暴的他的模样了。
甜文现代架空·    如今刻印在我脑海里的只有他当时那双灰蒙蒙的眼睛,那是仿佛对这个世界任何东西都毫无感觉的眼神,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心生寒意··    也许音乐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吧,能给予一个追寻它的少年由内而外的温暖。
    给予一个少年在人生这条路上继续不停歇的走下去的力量··    30.5【小剧场-水果彩虹的调研采访】·    小三石:我我我我爱喝柠檬味的越酸越好·    元野:橙子味吧,其实我都喜欢(笑)·    麓禹:……还用问吗姜梭喜欢什么味道就是我最讨厌的味道·    姜梭:我喜欢香蕉味的,至于原因嘛,嘿嘿你们都懂的……·    闻弋江:……(手动把上面的扛走)·    作者有话要说:·    嗯,小三石唱的歌词还是作者菌瞎几把编的。
    ·    第11章 第十一章·    ·    31.·    我可以很自豪的说,我们三石是近几年最火的当红小生,没有之一。
    季磊是上一届“为梦高歌SFD”选秀比赛的亚军,即“Sing For Dream”的榜眼先生,虽然我觉得拿了冠军的那个肯定是内定有后台的,因为在我们看来他论唱功比不上三石,论容貌俊秀、控场能力和粉丝数量都还是比不上三石,那年他们角逐冠军的比赛上有个评委的评价说的特别好,他称三石为“被上帝宠爱的孩子”。
    因为季磊是那一届参赛选手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却是才赋最突出的一个··    所以季磊在SFD比赛之后破例被华诺娱乐签下也是毫无疑问的一件事了。
    之后这几年季磊出专辑,拍电视剧,凭着一口清朗可以适应多音域的歌喉,还有一张总是开朗笑嘻嘻的俊脸,秒杀上到六十下至六岁的粉丝群体,他的粉丝自称“石头”,称自己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我们看着长大的小三石,已经成长为拥有很多很多人爱着的一个小青年了,但在我们的眼中,他依然还是那个叫我们“哥”的小少年··    我慈祥的用目光抚摸了一番已经唱完下来在吧台前面捧着一杯能酸死人的柠檬汁小口小口喝着的小少年。
    季磊无意一抬头看见我的目光,浑身抖了抖,手里的杯子差点都没拿稳,“阿John哥,干嘛这么看我,跟养猪的正在看一只待宰的猪崽似的,看的人毛毛的……”·    我:“……”·    什么破比喻,哪有人把自己比作猪的还有我也不是养猪的好不好这样金主不成了养猪的的金主了么啊眼睛被自己的想象辣到了……·    看来语文什么的真的是三石的短板。
    季磊没把我的恨铁不成钢的怒视放在眼里,继续顶着一张卖乖的脸笑嘻嘻的把手里的空杯子朝我一展示,“哥,我喝完啦,我还要一杯”·    我:……等等这杯子刚刚不还是满的吗·    我一把把他手里的杯子拿了,勒令他,“今天的份没有了,喝这么多酸的也不怕胃里泛得慌。”
    “啊……”失去酸果汁的季磊立马像是被瞬间吸干水分的死鱼一样瘫在吧台上,用两只一点都不死鱼眼的明亮眼睛眼巴巴的看着我,早就被他这招磨练出来的我无动于衷。
    发现这一招失效的季磊一个鲤鱼打挺的挺起来,“好吧,不早了,哥我先回去咯·”·    唔,我发现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想象了一下家里头床头一盏昏黄灯光下等待着我也许还会抬头温柔一笑的金主,我的内心忽然充满了激动。
    我跟阿James打了声招呼,把制服换掉了之后,和季磊一起结伴乘电梯出去··    “三石,你待会儿怎么回去”·    “我啊”季磊朝我晃了晃手上正开着微信聊天页面的手机,“之前在喝柠檬汁的时候就让我助理来接我啦,现在估计已经到门口了……啊我看到他了,先走一步了哥。”
    和季磊挥手再见,我看他进了那辆银色的车子里头之后才回过头,这时一辆低调的黑色车子开到了我旁边,我正探头探脑想透过玻璃看看是不是张叔的时候,驾驶座上面的窗子降了下去,露出张叔那张熟悉的脸,“姜先生,快上车吧。”
    我:“……”每次被张叔叫姜先生的时候总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我忍着违和感打开了车门,坐进去关上门之后才发现自己旁边坐着个人影,我被吓得一激灵,头“bang”的一下恰好撞到车顶,疼的我眼泪都出来了。
    看我一头撞上车顶的时候,那个人也下意识的朝我这边动了动,似乎是想要护一下我脆弱的脑袋,不过没能来得及··    我一边对前面开车的张叔说着没事,一边借着一个一个晃过的路灯看清了金主那张辨识度很高的俊脸。
    我:……·    好像在金主面前卖蠢了怎么办好急·    你们说,金主会不会觉得我蠢得清新脱俗不做作,然后更爱我了一点·    32.·    我揉着脑袋上的包,疼的龇牙咧嘴的看着眼前的云南白药喷剂,然后拿起来凑近鼻子闻了闻,结果被熏得直皱眉头。
    这么冲我能往脑袋上喷么,万一把金主熏得更远了怎么办·    想象了一下自己把脑袋往金主怀里搁,结果金主就这么一个过肩摔把我脑袋搁地上了的男默女泪的悲惨情景。
甜文现代架空·    我悲悲戚戚的把云南白药一攥,悄咪咪的想塞到了衣服口袋里,谁想到正巧被拿完冰袋回来的金主逮个正着··    我:……我这踏马是什么人品·    我只好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把塞了一半的云南白药给掏了出来,脑补胖次菌传授给我的表情包:金主,我给你看个大宝贝.jpg嘿嘿嘿。
    金主把冰袋往我脑袋上的大包那儿一敷,冷得我头皮差点痉挛了,脑补的画面顿时飞走了,我条件反射的一缩,口中“嘶”了一声··    “别动。”
    因为离得比较近,金主说话的热气全喷在我敏感的耳朵上了,这下不用金主吩咐,我自动就全身僵硬了··    “你按着,”我乖乖的伸爪子按住,金主又拿过我另一只手里的喷剂,“拆了吗”·    我本来想摇摇头,结果刚想晃就想到自己头上敷着冰袋呢,赶忙停住,“没。”
    于是金主在一旁帮我拆药了,我盯着金主专注的脸,觉得金主真的是帅到掉渣,好想吃了他,为了不让自己做出不受我控制的后悔终生的不可描述事情,我立马转移视线,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眼前这个只撩不操的帅金主。
    余光看到金主已经把药拆好了,我特别主动的把头上的冰袋撤下来,将脑袋往金主那儿一探,示意自己已经完全做好喷药剂的准备了··    不过我的头在探的过程中遇到了阻力,仿佛是金主的手推住了我的头顶,因为很小心避开了那个大包,所以他是推住了我的脑门。
    我:……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再敷一会·”金主拿走我手里的冰袋重新按在了我的大包上,我艰难的抬着眼睛看他,恰好看见他眼睛里的笑意,金主似乎是因为撞上了我的目光,装作拿起手机,大概是关于如何让大包消下去的资料,因为他说,“敷个五分钟。”
    我:金主笑了我忽然有点自豪想再卖一回蠢是怎么回事这奴性我是不是没救了·    我借着被金主按着头的姿势偷偷捂住自己跳的飞快还有点自-燃趋势的心脏,琢磨着是不是坏掉了,头上冰袋还敷着呢,我的脸怎么燃了起来·    小元的一番论调老早被我忘到爪哇国去了,满脑子都是金主冷冰冰的俊脸,和那双透着温柔笑意的眼睛。
    大事不妙··    我忽然发现现在我全身都有些软,只有一个地方有发硬的趋势··    我尽量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头上被我捂得都有点暖的冰袋上,正在我觉得要有点成效的时候,金主把冰袋给移开了。
    我:不还给我你知道那已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吗魂淡·    可惜金主能听到我内心的呐喊就有鬼了,他依然是很平静很有理智的把我转过去,然后出声让我把眼睛闭一闭,将药喷到我的脑袋上,一边说,“今天最好不要朝着天花板睡,避开伤口。”
    我内心继续喊:请不要这么温柔了不要怜惜我我不是朵娇花我承受的住暴风雨的洗礼的来吧·    然而白莲花的人设背叛了我,我四十五度角眨着眼睛忍住泪水乖乖点头。
    崩人设已经迫在眉睫了再不崩我要到何年何月吃得了金主我坐在浴缸里看着抬头向我问好的小兄弟脑袋里想着金主六块腹肌的美好肉体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
    不过现在只好委屈一下它了,我当机立断狠狠心的开了手里的花洒调到冷水闭着眼睛往那一冲··    小兄弟垂死的哀嚎被我硬是堵在了喉咙里。
    把自己收拾好出去,踏出浴缸的那一步我的脚都是软的,再来几次我肯定是得成了废人了··    床上的金主今天还是照常忙着公务,昏黄的床头灯洒在那张脸上还是这么的好看,颜党的我在心里默默舔了一会儿然后抖抖索索的钻到属于自己那一边的位置躺下来,冷冷的被窝,金主那边透来的热气就显得特别温暖。
    连热气都勾引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好想靠在金主温暖的胸膛上睡觉啊……我迷迷糊糊的想。
    32.5【小剧场-愿望】·    不知道第一天自己愿望就已经实现的姜梭:好想靠在金主温暖的胸膛上睡觉啊……·    每天都被白-嫖当事人还老是醒之前就无意识滚出去毁灭证据的闻弋江:……·    ·    第12章 第十二章·    ·    33.·    我该用什么毫无副作用又清新又脱俗的方法使金主的肾重新焕发青春活力·    我一边像往常一样给猫主子翠花和狗主子旺财喂食,一边努力的运动起少得可怜的脑细胞进行头脑风暴,结果当然是啥也没想出来。
    脚边的猫主子狗主子还不吃东西,在我腿边求亲亲抱抱举高高,我被蹭的整个人都化了一半,另一半也在将化不化的边缘··    ……不过再怎么撒娇也没用,怎么能不吃东西爸爸会打你们的哦·    我努力挂起作为一个临时爸爸的牌牌,强行挽尊,板起脸一会儿冲着猫主子喵喵着说教,一会儿朝着狗主子汪汪着劝说。
    一旁看着我又戏精的这么开心的金主默默地扶住了额头··    啊,感觉又巩固了一下自己的白(神)莲(经)花(病)人设,好开心。
    我开心的撸了一会儿主子们的毛毛,然后对上了主子们忧郁湿润的小眼神,嗯·    我仔细瞅了瞅,好吧,原来是我不小心把主子们的粮和食盆搞混了,翠花的猫粮放在了旺财的盆里,旺财的狗粮放在翠花的盆里了……·甜文现代架空·    被宠得娇贵无比的主子们是不会去吃自己盆里不是自己熟悉味道的粮食的。
    但是这些粮食都是金主专门请的宠物营养师调制的,连数量都是规定好的,根本没办法倒掉重新来,怎么办呢·    我悄悄侧头侧了一点角度,瞄见客厅餐桌那边的金主似乎低着头,正看着手边的IPAD,机不可失,我赶忙艰难的蹲着小碎步动了几步,尽量把金主可能看向这里的视线挡住,然后动作迅速的把猫盆里的狗粮往地上一倒,把狗盆里的猫粮往空了的猫盆里倒,接着直接上手抓,将地上的狗粮重新给放到狗盆里去。
    翠花这才喵喵着过来,高贵冷艳的享用起了自己清白的粮食··    而一边的旺财也高兴地吃起了从地上捡到盆里的粮食··    我:旺财还是这么糙这么傻白甜真是太好了。
    幸好我机智的先弄了猫主子的猫粮,如果是让矜贵的要成精的猫主子看到自己今天的粮食从地上过了一圈才到它的盆里,这个时候就要拿我的手臂当猫抓板用了。
    心有余悸之后,我慈爱的看着面前两个主子进食,时不时的享受一下铲屎官的福利上手呼噜两把毛毛,阳台透进来的阳光洒在指间,生出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慨。
    等等,我似乎漏了什么··    我小心翼翼的回过头看一眼桌边的金主,发现金主还维持着那副翻着IPAD的姿势,仿佛刚才一直没变过。
    “呼·”·    我松了口气,这个吃掉金主的关键时刻,如果我的白莲花人设崩成了心机婊的话,我一定会哭的··    金主:……呵呵。
    34.·    我开着无痕模式在一个知名的网上免费咨询医院悄咪咪的注册了一个新号,然后戳进男科开始了我的拯救金主之肾的伟大之路··    虽然那个之前卖了毒安利现在已经成为我忠实网上密友的胖次菌说大多数这种咨询的过程肯定是那个医生把你描述的病情吧啦吧啦解释的跟绝症一样,最后的结果也一定是让你去他们医院接受治疗。
    但是我“急病”乱投医,人嘛,总是有着侥幸心理想着凭自己的人品万一就能碰到一个靠谱的医生呢,毕竟是免费咨询,要求太多显得不太人道。
    这个网上免费咨询医院提供的是随机的值班医生,是好是坏,问题能不能得到解决,却是有点靠人品这种我一向很好的东西··    我看了一下我抽到的医生,是一个叫卢少华的男医生,头像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清秀青年,冷冰冰的板着脸,我却心生亲近感,仔细一想,可能是这位医生的神态有一点点神似金主的缘故。
他的介绍写的很漂亮,什么什么医科大学毕业,什么什么中心医院副主任医师,看起来牛叉的一逼的样子,我于是试探的戳了戳他··    卢少华(副主任医师):你好描述一下你的病情。
    这个医生好高冷的样子,这语气都有点像人工智能的自动回复一样,一看就很靠谱,我心想,于是高兴的把询问要怎么治肾不好的事情一说··    结果这回不像是刚刚一样秒回了,我等了好几分钟,他还没回复我。
    我:……难不成还真是自动回复·    好在过了不久,这位医生就回复了。
    还是一大段的字,刚开始我还老感动的以为这是一位负责无比的医生,后来仔细一看内容,发现都有点熟悉之后一想……这不都是我这几天在度娘上手动查到的东西么难不成他是直接复制黏贴过来了·    我跟你港,不要在爸爸面前耍滑头,我这几天查资料查的走火入魔,没人比我更熟悉这些资料了·    我把上头的话一发,义正言辞的斥责了一番他敷衍的行为。
    卢少华(副主任医师):……·    闻大根(先生):干嘛给我发一串卵-子好好说话·    我美美的盯了几眼自己取的化名,轻咳了几声,重新怒视手机聊天界面。
    卢少华(副主任医师):··    我刚打了“一个卵-子跟一串有分别吗”几个字刚要发出去,下一秒人家的头像黑了··    我:……·    差评·    35.·    我跟胖次菌吐槽了一番自己的境遇,再次感慨我应该一开始就相信胖次菌的话的,毕竟她各方面都是顶着老司机称号多年了的,实话说,跟她一比,我简直纯洁的像一张白纸。
    收起你的胖次菌:……·    收起你的胖次菌:[再见]·    我好说歹说,好不容易把老司机胖次菌给哄了回来,重新和她探讨如何治好金主的肾,壮大金主的欲-望,最好能在不崩人设的情况下使金主主动扑倒我。
    收起你的胖次菌:……不是我说,你这难度系数跟我现在面前凭空掉下一百万软妹币一样困难你知道吗··    收起你的胖次菌:我觉得你的首先突破点就应该在崩掉你的人设上面。
其实我觉得从你的描述之中,我有一个猜测,我觉得你的金主并不是对你一点都没有感情的,不破不立,不狠狠心打破这个微妙的平衡点,你们关系哪能有新的突破啊更不用说全垒打了,嗯除非有跟我刚刚说的那样凭空掉钱一样几率的奇迹出现。
    我若有所思··    说实话,就像很多人即将面临或者已经面临过的选择一样,打破平静之后迎来的阶段是崭新的美好的,还是退后的停滞的,总是很难去抉择的。
    ……好吧,以上一堆话,说白了就简单粗暴的一个字——·    怂··甜文现代架空·    这个时刻,我早有准备的举起了手机,转移到相册,解开其中隐藏好的私密相册的密码,拿出我偷拍的商业杂志上穿着黑西装帅炸天的、穿着睡衣毫无防备的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乖巧的、在小花园里抱着猫主子看旺财追着飞盘的温柔的等等等等的我的金主。
    我的帅金主的大长腿,我的帅金主裆里的大杰宝(凭透视眼),我的帅金主的公-狗-腰,我的帅金主的俊脸……·    组成我一整个完整的帅金主。
    用目光湿湿的完完全全的舔过一遍之后,我顿时感觉我的内心又充满了力量又可以不停歇的干一晚上了·    我注视着相册里一无所知的金主,内心窜出一只尔康手。
    金主,今晚我有一桩几个亿的大生意想找你谈谈··    35.5【小剧场-几个亿的大生意】·    姜姜:(妖艳贱-货脸)金主,我有一桩几个亿的大生意想找你共同探讨探讨~·    提取关键词:几个亿、共同、(打)桩(嗯)·    作者有话要说:·    为毛有一种自己又水了一章的感觉,嗯,错觉错觉。
    ·    第13章 第十三章·    ·    36.·    最近我为了治肾这一难题很是烦恼··    结果到最后还是我一个人默默地谋划了治肾三法,在我的私人小本本上演练了一下,是的没错,就是记满了欠了金主多少顿操的那本,为了不破坏队形,我从小本本的后面开始操练了。
    治肾第一法:神药法——肾宝··    我继续做贼心虚的开着无痕模式在某宝上查了查,居然还真的有这个东西,甚至还有这个一系列产品,买了一个就要买一串的那种,等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购物车里已经有20+的东西在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反复看着评论却还是总有一种是刷单的感觉在。
    莫名就有了一种秦始皇吃仙丹的既视感,金主自然是那个秦始皇,而我是那个谄媚献上仙丹的小太监……等等,我为什么要把自己脑补成太监·    如果是我自己要用我肯定二话不说就下单了,可是现在的问题是这药是要献给金主吃的,实在是要慎重慎重再慎重,没了这个大长腿脾气好宠物毛毛又软家里菜还好吃到爆的金主,那么就真的是没了,世界上是肯定不会有第二个的。
·    一想到会失去大长腿金主、猫主子狗主子还有金主家天堂级的菜,我的胃就开始疼了··    我自己为金主试吃仙丹,呸,肾宝的话也行不通,我的肾已经好到要自燃了,如果再加上这补肾的东西,保准还没见到金主肾好的那天,自己就先炸成一滩了。
    被自己想象的画面吓得抖了抖,我赶紧把这个想法丢了··    接着我的首先想到的咨询对象是老司机胖次菌,毕竟人家家里是搞这个的,还是卖毒安利的,肯定有点经验,不过还没问,我已经想到了被她的安利拍一脸的场面,还有被产品链接刷屏支配的恐惧。
    不聊到钱和她家的产品还好,她还是一个很好的咨询聊骚的好网友,一聊到这个,胖次菌就要脱掉好网友外衣,化身为安利狂魔了··    所以这条路也行不通。
    我苦思冥想,瞅着购物车百般纠结之下,最终决定还是以金主身体为重··    治肾第一法,帕斯··    37.·    接下来,我的笔落在第二个方法上面。
    治肾第二法:食疗法··    这个第二法算是第一法的改良之后的方法,从疗效出发,它属于比较温和的那种,比起上面不太亲民的肾宝,中国自古传下来的食疗汤、食疗菜、食疗酒,嗯,微妙的显得更靠谱一点。
    我从网上扒拉了一些菜品酒品,准备撸袖子好好干他一顿了··    这天,在金主家的御用厨娘张姐处理饭菜的时候,我看准时机凑了上去,充分利用了自己招长辈喜欢的光环,百般利用自己嘴甜的技能,涎着脸掺了一脚。
    嗯,我用的是什么菜呢,没错就是韭菜炒蛋,韭菜嘛壮-阳,至于蛋嘛,嘿嘿个人喜好问题,大家都懂的··    十分的常见,不过要的就是它的常见,这样金主也不会心生怀疑了。
    为了避免就这一个菜太过单调了,我还向胖次菌讨了一瓶药酒,全名叫超级无敌壮你肾肾喷火大药酒,是胖次菌家自制独有的药酒,她向我再三保证绝对绿色无污染无公害,而且效果显著,一用就起效,绝无副作用。
    嗯,的确效果显著的很,我看着滴到碗里的血想,才偷偷在水壶里放了一点因为假装是特殊饮料所以没敢放多,都把我喝成了这样··    我欲哭无泪的看着碗里的血,心有点累。
    一旁的金主震惊之后,一双手伸过来,左手按下我的额头,右手抬起我的下巴,让我呈一个微微仰头的姿势,我想要挣扎,双手扑腾了两下,都被镇压下去了。
    等等仰头之后本来往外迸的血现在踏马往里涌了·    喝了一嘴血的我:咕噜咕噜咕噜……·    金主冷静在一旁说:“别动,仰着。”
也许是看我实在有点痛苦面色有点狰狞扑腾的有点难看,于是又稍稍温和一点的加了一句,“一会儿就止住了,忍一忍,乖·”·    我还能怎么办只好忍了。
    喝着自己奔涌血的我全身发酥的细细品着金主的那一句乖,觉得自己的腰不酸了头不疼了连鼻血都流的温柔了一点呢··    金主让我保持好这个抬头的姿势,我也乖乖的定住了,一嘴的血居然有点甜是怎么回事·甜文现代架空·    嘿嘿。
我艰难的仰着头瞄着金主帮我去取餐巾纸的大长腿背影,自顾自的无声傻笑了起来··    金主一点都不嫌弃我的血,团了几把餐巾纸温柔的塞进了我的鼻子里。
    我像是鼻子里拖着两根大葱一样,动一动“大葱”甩一甩尾巴,试了一下呼气,差点把金主亲手帮我塞上的“大葱”给喷出去了,赶忙止住,改用嘴呼吸。
    我一抬头的时候正巧撞到金主看向我的视线,于是下意识的露出我最拿手的对顾客春风般的笑容,不过大概是现在状态技术难度太高了,不是那么很标准,因为我看到金主一愣,然后笑了,还挺开心,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金主笑得这么开心呢,感觉这种流鼻血给我来一打我也承受得住啊。
    嗯,金主才是标准的春风般的笑容,冰川都要化掉的那种,作为一个专业的MB我感到了一点被顾客比下去的羞愧··    不知道金主能接受我的白莲花人设崩成傻白甜么,这个可以有啊。
    我看着金主嘴边昙花一现的笑容,内心恶狠狠的想··    再笑,再笑,今晚爸爸就把你吃掉·    吃金主不吐骨头,口亨·    38.·    治肾第二法,以我燥火难耐流尽鼻血告终。
    还剩大半瓶的不知道什么做成的黑漆漆在阳光下呈棕色里头还泛着不知名动物尸躯的药酒被我偷偷藏起来了,留到以后以备他用,嘿嘿··    不过食疗法这个方法还是挺经得住时间的考验的,所以我决定暂且待定,转为长期计划。
    现在我终于把我迫不及待的视线落在了本子上的治肾三法最后一个方法,治肾最终法上面··    是时候拿出这个方法最重要的工具,也同时是我的最终制胜法宝了。
    我从包包里掏出那瓶从会馆酒吧里偷渡回来的宝贝··    我叫它印度神油··    不是那种常规意义上买到的印度神油,它是一杯我自制的酒,我自认为这是我调酒生涯的巅峰作品。
    叫它印度神油,不仅是因为它从外表颜色方面跟印度神油很是相似,而且在功效方面和印度神油也有异曲同工之妙,众所周知,一般酒量好的人只盯准一种酒喝,反而不是很容易喝醉,不过若是喝一种酒之后又换了一种,这种喝了几口之后又换一种,什么白酒黄酒朗姆酒鸡尾酒混着来,大概是武松也会醉的七倒八歪,别说上山大老虎了,山都不一定上得了。
    更不用说,我为了避免它的效用不明显,还悄咪咪往里头加了点药酒,加完之后才想到万一喝了之后又流鼻血边满脸血边挨-操,画面也实在太美了··    我盯着瓶子里的“印度神油”,恨不得把自己刚刚倒进去的几滴给吸出来。
    奈何这几滴早就融在了酒里,怎么摇都看不见了,最后只好另想办法在床边多备一点餐巾纸,到时候如果真流了出来争取第一时间抽几张擦掉··    我想了想,又在沙发上、书房里、厨房间、浴室里都预备好了一包餐巾纸。
    命运会眷顾所有有准备的人的,嘿嘿··    最后到了今晚的关键时刻了,万事俱备,只欠金主··    我撑着脑袋等着洗白白的金主从他的金浴室里出来,好不容易看见穿着那身熟悉的睡衣的金主,我的狗眼估计是一亮,亮的把金主都吸引过来了。
    我扫视着金主的热乎乎的身体、那两条笔直笔直的大长腿还有大长腿之间我脑补出来的大宝贝,哈喇子都要从嘴角留下来了··    还好多年的戏精生涯硬是让我掩饰住了。
    “这是什么”金主注意到了我倒了两杯酒,嗯为什么是两杯我自己也得来点呀,抒发一点激动紧张的心情,以及,万一到最后酒没起效,金主石更不起来或是雄风不振,虽然我没有做攻的经验,也是可以为金主牺牲一下第一次的,毕竟金主颜值这么高,我一点都不亏的。
    心里这么暗搓搓的盘算好了,面上我还是一点都不露的露出标准笑容,“这是我在酒吧自己配的酒,很好喝,之前有提过一次,想给闻少你尝尝·”·    说完我还有点紧脏,就怕金主冷漠的回我“不喝,滚”,那就可以全文完了,还好我的金主还是那个不玩套路的温柔的金主。
    不过就是出了点小意外,那就是我发现一杯酒根本搞不定我家金主,还好我机智的早有准备的带了很多,于是就这么来了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嗝。
    咦,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39.·    闻先生最近也有些烦恼··    因为他发现自己安安稳稳的养了半个月的小MB开始暗搓搓的谋划着要搞事情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早有料到的感觉,还有一种“啊,终于还是来了”的感慨··    闻先生有几天早上都会更加烦恼一点··    他扶着额头感受了一下某个部位明显有点湿湿的,脑袋里还仿佛残存着些许的难以摆脱的欢愉感,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壮年期的精力燥热。
    况且一个转头还看见刚才梦里的那张脸就在枕边,正砸吧着嘴枕着他的胳膊打着小呼噜睡得人事不知,他的脑海里就不自觉的浮现了梦里他含着泪红着脸哭叫着让他慢点的模样,发间露出的耳朵尖就在一瞬间变得通红通红的了。
    回味之中他惊觉自己的某个部位又有抬起的迹象,赶忙又把脑海里的画面丢远了··    还好在之前他就做过心理准备,所以很好的接受了他考虑过很多遍的事情。
    ……虽然春-梦这个东西并未列入过他的考虑之中过,一直以为自己是性冷淡的闻先生发现自己躁动的时候受到的冲击还是挺大的··甜文现代架空·    闻先生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被压了一晚上彻底麻了的胳膊抽出来,谁想才刚刚动了一动,压在上面的缩在他怀里的姜梭就咕哝了一声,翻了几个身,骨碌骨碌从他的怀里滚了出去,继续小呼噜打着,呆毛翘着的睡了。
    惨遭“抛弃”的闻先生:……·    事实上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了,每次晚上睡熟了滚进来,就怎么推都推不开,最后还是会顽固的滚回来,但是一到早上他想推都没开始用力,这货就自动自发的滚了出去。
    他已经习惯了,正好也方便了他起床,闻先生淡定的把自己脏掉的内裤毁尸灭迹之后,收拾好自己就又是一个标准的衣冠禽-兽了··    不过他也不用担心某件事情之后的味道和床单问题,因为他也是不止一次的看见最近不知道在和他一起喝什么东西的小MB偷偷摸摸自以为隐蔽的爬起来蹲着洗床单了。
    肚子很黑的闻先生计算了一下,嗯,比他毁内裤的次数多多了··    闻先生很满意··    40.·    今天看见姜梭换了他自己最喜欢的那件衬衣,闻先生就已经做好了他要搞事情的准备了。
    不过他好像是高估了小MB搞事情的功力,他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对面的小MB醉醺醺的眼睛直晃悠,一口一个金主的称呼他,闻先生不应他两声他就要急的凑过来挠他。
    他接住自投罗网的小MB,无奈的拖着怀里的臭烘烘的醉猫去给他打了水洗脸,莫怪他称他作醉猫,实在是比Candy(翠花)还能闹,甩了他一身的水,害的他只好去重新去换了身睡衣,起身的时候不自觉的晃了一晃,姜梭带来的自制酒还是有点度数的,让他都有点犯晕呼,于是顺便就着水吃了点解酒药。
    回来的时候,闻弋江发现姜梭的衣服扣子被他自己扯了一半,大半肩膀都露在了外面,白皙的皮肤上面的两个红点特别的显眼,远远的挺在那里,仿佛两朵红梅兀自绽放,引诱路人前去采撷。
    闻先生不自觉的凑过去,发现自己的意动还很假的咳了一声,然后很正经的问醉呼呼的小醉猫是不是热了,得到了他迷迷糊糊肯定的回答之后,又很正经的帮他把上身挂着的一半也给扯了,丢到了一边踢远了。
    期间醉的人事不知的姜梭还嘟囔着把自己的裤子也全脱了,露出两条有着黑黑腿毛的直腿··    闻先生满意的想:……这可不是我干的了。
    忽然光光的像只待宰的白斩鸡躺在床上的姜梭睁开了眼睛,闻先生被吓了一跳,心虚的仔细一看,发现他原来还醉着,瞳孔都是涣散的,于是又松了口气。
    睁着雾蒙蒙死鱼眼的姜梭头一偏,恰好对上了坐在床边的闻先生的眼睛··    闻先生明显看到他的眼睛一亮,像是小狗看到了自己心爱无比的肉骨头一样,这个时刻,闻先生觉得自己很硬的心肝也慢慢在他亮晶晶的眼神中软成了没用的一滩。
    姜梭从床上扯住他的手,然后一个扒拉把“肉骨头”给扯到床上,很有心机的把他压在自己身下不让他逃了··    被他一屁股坐在某个部位,还不停磨蹭的闻弋江感觉自己有点不太好。
    偏偏身上的人还不自知的傻笑着扒他的衣服,闻弋江危险的注视着他,特别配合的让他把自己的衣服全扒了……好吧,其实大部分是他自己出的力,能指望一个醉醺醺还以为自己在梦里的人干什么。
·    可惜“暴力”的扒掉他的衣服之后,身上的人就这么干坐着,像是不知道要干什么了,只不过因为屁股上戳着一根热乎乎的东西,所以坐的很是不舒服,就老是动来动去的,妄图把这根东西动没了。
    可想而知,底下的闻先生眼睛更黑沉了,直直的看着在他身上搞事的姜梭,姜梭这是却像是被他黑漆漆的眼睛吸引了,嘟囔着凑近了伸着小舌头把他两只眼睛都舔湿了,闭着眼睛的闻先生感受着自己湿湿的眼睑,顿时觉得自己的矜持端不住了。
    他推开还舔的很起劲仿佛舔上瘾的小MB,睁开眼睛之后首先第一件事情是把总在自己眼前晃悠的红点点给含进了嘴里,轻轻用门牙磕它,这颗小东西随着他主人的呻-吟声可怜兮兮的变得更硬了。
    闻弋江嫌这样吃太吃力,一个翻身把身上的姜梭给牢牢压在了身下,并且用自己的手肘膝盖固定住了他,他俯视着身下半眯着眼睛仿佛还没从刚刚被咬了红果子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的姜梭,那个黑沉沉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大型猫科动物看着自己爪下已经逃脱无门的猎物一样,思考着先从那一个部位开吃会更加美味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这是一章六千三的肥章,41被作者和-谐掉了,下章十四章从42开始_(:з」∠)_·    ·    第14章 第十四章·    ·    42.·    我醒的时候感觉自己像被撕成碎片之后重新粘合了起来一样,特别是某个部位,我感觉了一下,黏腻倒是没有似乎是被清洗过了一样干爽,我一惊之下竖了起来……好吧,竖了几下竖不起来,我一动就全身骨头都在呻-吟,我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光溜溜的身体,懵的只剩下满脑子的“我是谁我在哪”。
    半晌好不容易从自我怀疑之中回过神来,我就感觉旁边的被子动了一动,露出一个只穿着内裤的金主··    ……为什么为什么我是光的,金主还有条内裤我不服·    等等,这不是重点,我赶忙定睛仔细瞅了瞅金主内裤那隆起的一大坨,心里啧啧称奇,金主这分量在我这么多年阅尽千鸟的挑剔的眼光里也是可以妥妥的排上前三的,其他两个还不是本土的鸟的那种。
    好吧,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们明显一副昨晚搞的好久好激烈的样子,这么美好的记忆为什么我脑袋里什么都没有了·甜文现代架空·    我的记忆还停在了我准备好了灌醉金主顺便灌醉自己,来突破性的搞一搞然后喝着喝着金主还是一副他喝的是白开水接着我一气之下更加用力的灌的那里,现在搞一搞是实现了,但是我却连我怎么大获成功的都不记得了。
    一个皆大欢喜盼望已久的过程,却是一个男默女泪的结局··    我活像一条被腌了的智-障咸鱼挺尸在床上,努力想重置一下自己死掉的脑细胞。
    还好不管用的脑子没记住多少,我一直都很给力的身体还是忠实的记住了昨晚销-魂的感觉,就是因为太销-魂了群皮都没这么销-魂过,我才好奇死了昨天晚上金主到底用了什么姿势搞了多少次把我搞成了这副废人样。
    我转过头特别想无理取闹恃宠而骄的摇醒旁边的金主对他说,我们再来搞一次好不好·    不过这念头连我自己都感觉不太好,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昨天辛勤耕耘不知道劳累了多少次才好不容易睡着的金主呢太无理取闹了·    我侧过身,怜爱的视线划过金主宝贝在一旁安详入眠的俊脸,伸着手刚想摸摸他的脑袋夸赞他几声的时候,忽然对上了金主睁开的眼睛。
    我:“……”·    我伸出去的手立马拐了个弯,无比自然的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这个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机智无比··    我撸完头毛之后又把手缩了回去,眨巴着眼睛无辜的看着面前的金主,时不时还心机的动动胳膊,嘶了几声,示意金主陛下自己还是一个昨夜刚被临幸过的可怜娈-宠。
    和金主对视了一会儿,我才发现不对劲,好嘛,仔细一看金主的眼睛明显还是没有焦距刚睡醒的样子,于是松了口气,这时候我的视线就不知道被什么牵引着慢慢往下扯,落在了金主某个部位上面。
    我眼睁睁的看着它在我的视线里一直从小土包变成了大山丘,一手都掌握不住的那种·    啊啊啊啊我我我好想摸摸它我的口水都快从嘴边淌出去了。
    事实上在我在这不知名的神秘吸引力之下醒过神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上去了··    懵逼的我:……·    醒过来的金主:……·    ……等等,金主你听我解释·    43.·    如果我说不是我的错,是我的手不听使唤了先动的手,金主会信吗·    我绝望的想。
    就在我当机立断想像刚刚那样收回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蒙混过关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金主热热的东西在我手掌心里跳动了一下·    它居然是活的·    哈哈哈哈好可爱啊还会动诶·    我完全没意识到一旁金主越来越黑沉的眼睛,一个爪子嫌不够,另一个爪子也放了上去,把子弹内裤往旁边一撇,抓起小可爱,两只手一起像小时候搓橡皮泥一样揉了起来,直揉的它的头吐水,粘的我手上都湿乎乎的。
    “好玩吗”·    我听见一个有点深哑磁性无比的声音这么问,头也不抬的就回了,尾音还卷了一下,“好玩”·    又揉了两把的我终于醒悟过来,意识到刚刚的声音是谁的之后,整个人都僵了,“……”·    连忙哆哆嗦嗦的想把自己惹祸的两只手给缩回来,谁想才缩了一点就被一只铁钳一样的大手给扣住了,我试探性的动了一动,没有卵用,于是破罐子破摔的放弃了挣扎。
    爱咋咋地吧,我昨天已经实现了和金主搞一搞的愿望虽然啥也不记得,已经可以瞑目了,就是那一小本本的债昨天终于还了一次还有大串没还完,反正损失也是金主的,我一点没亏。
·    我鼓起勇气抬头直视金主,想要用丰富的面部表情来告诉金主丢掉我你会损失一个亿的事情,忽然就从金主的双眼里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笑意。
    金主充分利用了他那能让人发疯的颜值和令人尖叫的身材,他把我的手放开,用眼神示意我看他的某个已经喷了点火星的大山丘,“你就这么放着,不打算管了吗”·    虽然心里叫着不要中了他的美男计,但是我颜艺的表情已经出卖了我,我高兴地昏头转向金主话音都还没落下就把自己的嘴凑了过去。
    脱下那层唯一包裹着美味棒棒糖的糖纸之后,我敢发誓再没有东西可以阻止我吃全是金主味道的巨型棒棒糖了·    44.·    我很乖的把自己榨了好久才榨出来的汁水都咽了下去,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把嘴唇边溢出来的那点也给舔掉吃了。
    味道比我想象的还要棒··    和金主谈了一桩有关于他和我几亿子孙的大生意之后,我心满意足了,觉得昨天晚上搞了就忘的过程也不太重要了呢……才怪,我还是好好奇。
    不过现在我已经有一种两颗肾都被掏的空空的咸鱼感了,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过度运动的颓废气息,想必昨晚出力更多的金主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我顺势就往金主那一边望了一眼,就和那根刚刚吃过的棒棒糖打了个照面,这才多久就又看起来硬邦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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