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学霸病啊+番外 by 椰蓉虾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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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学霸病啊+番外 by 椰蓉虾球(3)
·第二天早上,席虎从床上坐起来,想起自己做的梦··昨晚跟谈思明发完短信,立竿见影地,梦里内容全是夜深人静两人挤在火车卧铺上做#爱……·席虎脸有点红,觉得自己太能想了。
手先往下一伸,还好没在人床单上留下痕迹··转而摸上了被单,闻着里面自己和谈思明的混合在一起的气味·闻着闻着,脸埋了进去,薄薄的被单上凸起了一块。
这一幕正好被刚进来拿校服的谈思明看到··席虎想起昨天谈思明说的那些话,又是一阵燥得慌··忽然听到谈思明把房门锁了,他不敢置信地,猛地扭头一看。
——谈思明当着他的面,脱起了衣服··他马上就很期待,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你要对我做什么”·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谈思明没理他。
席虎放下手,一瞧——谈思明背对着他,已经脱完了上衣·白的胳膊和脊背一览无余,上面卧着一对漂亮的蝴蝶骨··脱得光明正大、旁若无人、无所畏惧。
席虎顿时气结··这是不拿他当喘气的·“当着我的面脱衣服”·龇牙咧嘴地,“勾引我上瘾了”·“第二次了,说了不要用勾引这个词。”
谈思明终于说话了,语气谴责,带着一股低气压··席虎估摸,这人绝对是有起床气,持续时间还有点久··谈思明接着把睡裤也脱了··“这是我的房间,你又是我男朋友,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换衣服”·两条雪砌一般的腿又长又直,就在那走着。
走一步,晃一下席虎的眼睛··谈思明就这么只穿一条内裤地,晃到了衣柜前面,要开柜门去拿校服··席虎觉得,自己再要忍下去,就真的可以剃度出家了。
“咚”的一声,柜门关了·同时,谈思明被压在了柜门上··席虎一只手在谈思明的颈窝打着旋,一路向上摸到后脑勺;另一只手撑着柜门··向下看着:谈思明离自己太近了,近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
不是白天上课时不能说话的距离,也不是娄县的夜晚隔着一床被子的距离,更不是梦里与梦醒的距离··自己确实是了解自己——忍住了还好,但只要一接近、一亲、一摸,总会想得寸进尺。
他昨天没来得及索求更多,这会脑子里反复播放的,都是谈思明当时对自己的热情··这个人,就这么看着他,对他并不设防··他听到了自己喉结发出的吞咽声。
“你再换,你男朋友就要上了你·”·室内的光源在他身后方向,被他遮住了,一片阴影投下··“是吗”·谈思明被这人为的黑暗笼罩住,身体有些抖。
席虎注意到,向后退了一步··从耳朵到脚趾,这人全身尺寸都比自己要小一号·但面对他说话的时候,跟对他说不要忍着的时候一样,都是毫无惧色的。
“可我记得,他答应了我慢慢来·”·“……”·“太坏了明明你太坏了”·席虎叫了一声,又不甘心,又无可奈何。
谈思明眼里分明写着“我的地盘我做主”,好像现在换衣服是天经地义的··这人难道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勾人吗……·“是你说的,不要我强忍着。”
·“可是我也说了,觉得不能接受的时候,我就会告诉你·”·“不能接受”·“等下就要上学,不能迟到。”
“……”·沉默之后,席虎说得小声:“那,能不能给我摸摸……”·委屈和撒娇恰到好处地被糅在一起,语气实在可怜。
最后讷讷道:“就一会儿……”·谈思明见他这样,到底心软,点了头··席虎一看,身体早就按耐不住地,做出了比话语要强硬许多倍的动作:他这次不敢再压着人,于是拦腰把谈思明抱了起来,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兽。
手是他的唇舌,汨汨的去舔#舐·火热蒸发着每一寸土地,所到之处,带起一阵颤#栗··“你昨晚睡得很好”·谈思明在他身上,有些跟不上他的热烈,“早上就这么有精神”·“可不是,一晚上梦的都是你。”
说完还带有强烈暗示地,拱了一下··“真荣幸·”·“明明,你看看镜子·”·谈思明顺着他的目光,侧过头,去看房间里的全身镜——自己几乎是没有遮蔽物地,被抱着,贴在席虎胸膛前起#伏。
腿盘在他的腰上,双手缠着他的脖子··两人下#身也紧#紧#贴在一起,像……·“像不像你正在被我干”·席虎舔了舔嘴唇,即使只是借位,看到两个人宛如交#合的影像,他就把心里最原始的念想给说了出来。
感觉房间里温度一下子升高了··谈思明察觉到他眼睛里隐藏的危险气息,全身一滞,好像有一朵蘑菇云在脑子里炸了一下,血红色翻涌了上来··席虎却是以为镜面玩法太刺激,谈思明大脑当机了。
席虎就把谈思明放了下来,让人靠在衣柜上··“还是别看了·”·他自己却是在乱瞟,呼吸都重了··眼前是一片裸#露的红土,他目光炽热如风拂过,要把每一处角落都给侵蚀干净。
如果眼神能做#爱,他一定跟眼前的这个人做过了无数次··忽然发现了什么··席虎把谈思明内裤褪下一半·这又是另一番景色,他流连着,只觉爱不释手,时不时地,还去逗弄几根微微卷曲。
撩拨了一会儿,抓在手里的全是温热湿润·有些从他指缝间流下,滴在地板上,像是不小心滴落的牛奶··“这么快就……明明你其实也很想要我吧”·他打量着谈思明的神色,忍不住笑了起来。
然后手拿到嘴边,伸出舌头·品尝一般,掌心、指缝、指尖,凡是有痕迹的地方,都被他舔#吮干净··“是啊·”·谈思明刚发#泄完,喘#息着,盯着他的动作,“但现在不行。”
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七点一刻了,上学要来不及了·”·“……”·谈思明脑子里绝对是有一块被学习占领了的高地,所有想攻下的敌军都会无功而返。
“下次别这么调戏我了,”·席虎亲了亲谈思明的侧脸,“很容易聊#骚不成反□□的·”·一只手把谈思明的两只手扣在了一起,让他隔着裤子,摸自己。
“你自己感受一下……”·“我知道你不会·”·谈思明被迫摸在那里,没有动··他的声音像被榨干了水汽,干涩得很,还有一点gc以后的恍惚。
“我没有答应的话,你不会□□·”·“……”·席虎听他说“□□”,感觉自己那里简直是要兴奋得难受了··低下头:“可是,它好像很喜欢你,喜欢到要坏掉了……”·“它”正握在谈思明的手里,谈思明的手背上,扣着的是席虎的手。
“你帮帮我好不好”·作者有话要说:·三垒撒花·本章开机后,在片场围观的四大配角··田恬:上什么学啊就是上啊壁咚了对,就是这样,继续继续操,又退了·大头:我虎哥竟然在撒娇再也不能直视他了……·蒋梓乐:火车便当、镜面play……唔,下次都试试。
李天笑:我看不下去了,帮他大爷的匿了··第38章 翘课·学霸谈思明差一点就迟到了··早上第一节 课是地理课,地理老师提前占了预备时间,进了教室。
在台上讲了五分钟,地理老师发现最后一排有两个座位还是空着的时候,眉毛拧在了一块·等谈思明来了,没说什么,示意人回了座··之后上课铃声就响了。
席虎则是下课了才进来——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谈思明跟他同时迟到,就借口跟谈思明说要先去上个厕所·在外面晃着晃着,就晃到了下课··结果一到教室门口,发现还没下课呢。
他们的地理老师从不拖堂,这是怎么了·往讲台上一看:那老师是司马岳··席虎这才想起,上周就有通知,原来的地理老师休产假去了,他们班的地理老师换成了司马岳。
这件事当时可谓是平地一惊雷——这司马老师是著名的“黑风双煞”之二,王清平是“铁尸”,司马岳就是另一个“铜尸”。
文科一班集齐了“黑风双煞”,班里叫苦不送··这回,司马岳当着全班的面,把地理图册放下了··“刚刚讲了,地理学家都是费尽辛苦、历尽孤独,才有了新发现。”
“你们都很年轻,有时一个人辛苦的时候,会容易寂寞无聊·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如果别人不如你,那宁可一个人上路,也不要跟人结伴·”·“你们现在可能不觉得,想找个人陪,以后就不一定了。”
“对不如你的人来说,什么路都是路,他跟谁走都一样·到最后,走岔路、被影响的只有你一个人·”·班里其他人都奇怪司马岳突然说这些话的原因,只有谈思明神色凝重,席虎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在门口喊报告。
·司马岳:“都下课了才来,你就在那站着·”·席虎:“老师,我有问题·”·司马岳:“什么问题”·席虎:“您刚刚说的,我觉得不对。
跟人交往不应该这样功利性·”·“你觉得这是功利性我问你,要是有个人处处比不上你,你跟他做朋友图什么”·“……”·席虎虽然答不上来,但总觉得不反驳自己就输了。
“不图什么啊·乐意高兴就行,为什么一定要图什么”·“呵呵·”·司马岳勾了一下嘴角,那样子看上去,确实跟“黑风双煞”里的“铜尸”陈玄风一样——脸色焦黄如赤铜,整个人站在那里皮笑肉不笑地,好似一个僵尸在笑。
“跟不如你的人做朋友,还不如跟一条狗在一起·”·“……”·被司马岳针对完,席虎就在教室门口站到下了课··等司马岳收完教案走了,他又被王清平叫到了办公室。
“早自习你和谈思明没来,我打电话问过谈思明家长了,说你在谈思明家,他们都先上班去了,不知道你们怎么回事·”·王清平问席虎,“是不是谈思明喊你不醒,所以他就先来了,然后你迟到了一整节课”·席虎将错就错,承认了。
“那我再问你,影响谈思明学习的是你,对吧”·席虎不知道该说什么··王清平只是被人觉得像梅超风,又不是真瞎·最近谈思明跟自己形影不离,肯定都被看在了眼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眼前浮现的是谈思明的脸··早上谈思明就跪在他身下,给他口··谈思明脸上手上都是他she出来的东西··谈思明头发上也沾到了,只得又花时间去洗了吹干。
是他没控制住,害得谈思明跳了早自习,还差点迟到··“你不能跟他做同桌了·”·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席虎猛地抬头,就看到王清平眼里的警告意味。
“你跟他关系好,我管不着·”·王清平的眼神分明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决定了的事实,只是在通知一下他而已,“但是上课时间非常重要,你不能再让他分心了。”
“这事有挽回的余地吗”·席虎干巴巴地说,“我还能跟他坐一块儿吗”·“除非他现在就被华大录取了,”王清平叹了口气,“他如果现在松懈一点儿,就前功尽弃了。”
“要不然就直接放弃华大,他就不用那么辛苦·”·席虎被他凝视着,“你是他朋友,你是希望他永远放弃,还是希望他以后能去国内最好的大学”·“……”·席虎呆了片刻。
“我保证再不影响他就是了·”·“别跟我保证·”·王清平严肃地看了他一眼,“上次家长会,你怎么跟我说的”·“我……”·席虎记得,他保证了席峻峰会到场。
“最后你爸还是没来·”·“……”·“这事就这么定了·大课间你自己去挪位子,除了他,你愿意跟谁坐都行——回去准备上课吧。”
席虎就这样,踩着上课铃声,进了教室··这节历史课,邓老头还没来,班里大家都在小声交谈··他和谈思明这周座位已经轮到了教室中央··“你早上为什么翘课”·谈思明第一句话,就是在质问,“不是说好的上完厕所就上来吗”·“我怕我俩一前一后,太刻意了,影响不好……”·“那也不能翘课。”
谈思明眼神里充满责备··“我是看反正迟了,干脆就全翘了呗·”·“要知道你这样,我早上不会答应你·”·“……”·席虎沉默了。
谈思明换了个话题··“对了,王老师找你干什么”·谈思明在他边上问,笔记摊开,有一半是给他看的··席虎越看那字迹,越觉得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有点堵得慌,又有点疼··“他要我中午换位子,说不能跟你坐了·”·“因为早上的事”·谈思明猜得很快,“要不我下课去跟他说……”·“不用。”
席虎打断道··他看着谈思明,眼睛在一遍一遍描摹轮廓,像是要把人刻印在脑子里··“我是挺影响你学习的,我看你每天都要少睡一小时用来读书,上课要留神我有没有听讲,早上还因为我差点迟到。
你精力有限,我不能这么只想自己·”·他手揉了揉鼻子:“换就换吧,挺好的·”·“你真的觉得挺好的”·“是啊,你觉得呢”·“我看你。”
“那我等下就换,没关系,咱们下课了也不是不能说……”·邓老头来了,席虎赶紧闭了嘴,也没再看谈思明··他把历史课本拿了出来,开始翻今天要上课的那一页。
今天讲柏林墙··说到了“墙倒众人推”··邓老头特别爱点席虎,又把他点了起来·问:“今天我来推,明天你来推,后天呢”·“他来推”·“错”·邓老头一笑,指了指谈思明,“你告诉他。”
“后天就倒了·”·邓老头就没按套路出牌过·谈思明说完,坐下来··旁边有人在看自己——席虎感受到了,是来自谈思明的注视。
席虎想转头看一眼,想跟人写纸条,想盯着人看,想把谈思明的全部注意力吸引过来··然而,他想到那句“你不能再让他分心了”,梗着脖子,到底什么也没做。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天气忽冷忽热真是让人心烦意乱·第39章 情书·第二节 课下课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也就是所谓大课间··席虎看谈思明在写《小题狂做》,就开始搬桌子。
桌脚划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吱——”声,班里好几个女孩扭头,一看是他,又笑了··“席虎,你干嘛呢吵死了”·“换位子啊。”
“你不跟谈学霸坐了”·那几个女孩伸着脖子,要去问坐在座位上写卷子的谈思明,“谈思明,你受不了他啦”·谈思明写《小题狂做》的时候一定会计时,不说话不理人,跟闭关一样,天塌了也没人能打扰。
席虎知道这一点··他是故意弄出点声音的,然后又觉得自己矫情:是他自己说不要影响人家的,看看现在这做的什么事··席虎就朝女孩们笑了一下,替人回答了:“别瞎说,跟他没关系。”
“那怎么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诶不就是换个位子嘛,老王要听你这话,准又得说你”·“随便吧。”
席虎把桌子抱起,径直放到了最后一排靠窗的地方·那群女孩已经转过头回去聊天了··把椅子也放好之后,大头找了过来··“你真要一个人坐啊……”·席虎耸耸肩:“不然你来不是说坐我旁边会被点名吗”·“……”·大头被噎了一下,“抱歉啊,实在是之前吓怕了。”
“没关系,不怕的人也只有那么一个·”·席虎在看谈思明··那坐姿还是那么笔直,跟席虎被换到谈思明旁边那天见到的一样··大头莫名觉得他虎子哥有点伤感,于是出言安慰:“对了,我跟你讲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就是学校下了通知,说高考之前的一切校内活动暂停·校歌赛得推到6月中旬了·”·“这是好消息”席虎怀疑地看了大头一眼,“你们学生会岂不是会很难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嘛。”
大头借用了他的话,很无所谓,“我们决策都是有planB的,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又说:“6月中旬离现在还有大半个月呢,你不能跟谈学霸坐一块,但是还可以趁排练时间卿卿我我啊。
老王就没法说你了·”·“……你用词注意点儿·”席虎做出一副被“卿卿我我”恶心到的表情··“你眼睛每天都黏在他身上,我这么说一点都不过分。”
大头拍了拍席虎的肩膀,“虎哥,我知道你心里烦,但你别一个人闷着,你得跟他说·”·“说什么”·“说你心里烦啊。”
“这能说我自己一个人烦一会就好了,我就怕耽误他学习·”·“那你也得跟他说你的害怕·”·大头往窗外看了一眼,眺望过去,那是理科楼的方向。
“你是在和人谈恋爱,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只有说清楚你怎么想的,说开了,两个人才会有好结果·”·席虎看人安慰自己安慰到都去缅怀初恋了,也反手拍了拍人肩膀。
“谢了,哥们·”·想想之前好像也答应了谈思明要“一起”,席虎忽然就没那么烦了··他开始愁怎么跟谈思明说··接下来一节课,席虎都趴在桌子上,在写信。
等下课了他要去找谈思明的时候,结果人不在,说是被密司柳叫走了··席虎只能玩信纸··前面座位上的女孩在准备下节美术课的彩纸,各种颜色都有··计上心头。
到了中午,谈思明吃了饭回到座位上,习惯性往旁边座位上看了一眼——没人··于是看向最后一排:席虎坐在那刚换完球袜,脚上的正是自己给买的那款。
见他看过去了,朝他一笑,做了一个飞吻··谈思明就这么看着席虎,看人穿了球鞋,出教室去训练了··谈思明打开桌子·下午的数学课上要讲卷子,最后一道题有点复杂,他准备再看一看,尝试一下其他解法。
他还没开始翻,就看到了放在最上面的一封信··信封是粉红色的,如此标志性的颜色暗示着信里的内容··谈思明从小到大,都没收过情书,也没被人告白过。
之前席虎问他为什么会这样,谈思明说自己也没想过这个问题··反而是席虎觉得更奇怪了,旁敲侧击地给他打听了一通,才知道,原来在女孩的审美里,谈思明就是只能做朋友不能做男朋友的。
田恬更是一语道破天机——·“哪个妹子看到他会往那方面想啊你看我都是把他当儿子·”·谈思明对不熟的人还很疏远,一般女孩甚至都不敢跟他交朋友。
头一回收情书,谈思明觉得新鲜··他把信从桌肚里拿了出来,想看看,是谁喜欢他,那个人会写喜欢他什么··后桌徐嫣然看到了,叫了起来:“情书有人给谈学霸写情书”·八卦之魂一下子令女孩子们聚拢了。
七嘴八舌地:“谈思明,谁给你写的啊”·谈思明看了看信封前后——没有署名··“那你快拆开看看,看写了什么”·“你们也太八卦了吧,”·大头也凑了过来,他一边手上在发短信,一边说,“人家收情书,关你们什么事”·人群这才如潮水般退散。
谈思明把信拆了··一看那字,就知道,是席虎写的··那字龙飞凤舞地,在叙述自己坐在最后面是如何如何地思念谈思明,如何如何地在思考与谈思明有关的事。
说他太喜欢谈思明了,喜欢到有时非常清楚不能打扰谈思明学习,有时又只想让谈思明跟着他不学习;·说他想来想去,觉得纠结又茫然,肯定是想不明白了··说他希望自己告诉他应该怎么办。
·最后这人还装模作样地摘抄了一句:“所爱隔山海,山海俱可平·”·这夸张手法用得奇特·谈思明看了一眼自己跟席虎座位的距离:连半个教室都没有。
大头见谈思明信看得差不多了,正要问这情书到底是谁写的,就看到谈思明拿着信纸,在笑··谈思明笑起来的时候,两片薄薄的嘴唇抿着,要挑起一个弧度;眼睛也在笑,是一口井里落了月亮,月亮倒映在水中。
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大头马上问道:“这么高兴谁给你写的”·“还能有谁·”·谈思明收起笑容,把信纸折好放回了信封。
原来是席虎和谈思明在虐狗……·大头把自己发的短信拿出来看了一眼,那是给席虎的··上面写着:[报告虎哥有人趁你不在,给你家学霸写情书学霸竟然还收了怎么办]·妈#的,能撤回吗·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始放春假,要在外面浪十天……设置了从明天开始隔日更,这样大家只需要每两天来看一次,还可以拯救我的存稿,是不是很完美·第40章 在沙坑·席虎和谈思明下了看台,在沙坑区,一个玩沙子,一个坐在双杠上。
远处一个足球飞来,席虎一脚给人踢回去了,踢完之后有点意犹未尽地,蹲了下来就开始拿沙子埋自己的脚··沙坑是给他很多回忆的地方··就在这里,他第一次遇见了谈思明,把人沙堡给推倒了。
他给谈思明说这事的时候,谈思明倒是说他不记得了——·“我们遇到这么早”·“对啊,你当时眼睛红红的,特别可爱。”
“知道你觉得我可爱,不用强调·”·“我还想问你,你后来有没有去找那几个孤立你的人”·“好像有这么回事,”谈思明想了一下,“我去跟那个领头的谈判了。”
“……谈什么”·席虎光想想小谈思明去找人谈判的样子,就有点想笑,“你跟他说你要找人收拾他”·“我没你那么暴力。”
“也是,那你怎么解决的”·“那人平时就爱欺负我,他不让人跟我说话,自己故意找我来玩点兵点将,结果最后又把我跳过了。”
谈思明淡淡笑了一下,“但是他成绩很差,考试时就会偷看我卷子,之前我看他可怜,都没管·”·“我警告他,要是他再让人孤立我,我有办法让他所有的考试都得零分。”
“……”·席虎心想,其实那人说不定是暗恋你呢……·这是他刚换位思考一下,站在那位学渣同学角度上猜的··席虎偷偷看了一眼谈思明,觉得要换做是自己,也会想去欺负他吧。
毕竟小学生的喜欢,不就是越喜欢你,越爱欺负你吗·这种懵懂的爱恋被自己一句话扼杀在了摇篮里,席虎一点都不可惜··席虎又想到了小学就在一起了的某对:大头和田恬。
高一时,大头和田恬,还有他,三个人经常在各个地方碰面打闹··曾经,也是在这个沙坑,席虎因为说了“你们俩一个抖M,一个抖 S,活生生的一对□□”,被小两口追得满场跑。
“说到底,两边都没什么错,怎么就莫名其妙分开了呢·”·他把自己的想法给谈思明说了,一边回忆往事,一边唏嘘,“他俩真的,可惜了·”·谈思明坐在双杠上没说话。
那脸色,挺不觉得可惜的··被席虎瞧见了··谈思明以前好像跟他说过门当户对这回事··“你是不是觉得大头配不上田恬”·席虎心里其实有点护短。
大头就算在别人眼里再平凡,那也是他席虎的朋友,也是田恬自己做过的选择··门当户对这说法虽然有道理,但谁说穷小子就不能一朝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我没有这么想过。”
谈思明迎上他的目光,很平静的语气,“不过,田恬这件事断得很彻底,我是赞同的·”·“为什么”·“田恬在考虑出国读本科,乔跃男一直在试图挽留她。”
乔跃男是大头的本名·谈思明用的是陈述事实的口气,“田恬说不想把他考虑进去,因为这个,校歌赛半决赛之前,两人就在冷战,后来你也知道了。”
谈思明停了一下,眼睛不再看席虎··“即使现在没分开,他们两个以后也很难不出问题·”·“怎么会异国恋也有感情特别好的啊,你怎么知道他俩怎么就一定不能成了”·谈思明从双杠上滑下,给自己衣服拍了拍:“喜欢就应该去努力,而不是让对方为自己停下脚步。”
“不对,大头也有进步的,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勉勉强强也就够个二本线吧,现在已经在向一本看齐了·”席虎立马反驳道··感觉自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不是因为大头,而是因为谈思明——·直到现在,他也真心觉得两边都没错,怎么谈思明就能站队站得那么快·他自己陷入了两难,潜意识里,也希望谈思明能和他一样,或者至少表面和他一样。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轻轻松松就认为一方占理,对面的一方还是他朋友··“不是说他没有进步,而是他不够努力,进步太小,小到不足以弥补两人差距·”·谈思明说完,看了看手表。
要□□育课了,下节课是政治课,他们班的女生已经三两成群地在往回教室的方向走··偌大的操场,一时人少了不少··天色暗了下来,风渐起,摇得树叶沙沙作响。
沙坑旁就是室内体育场,建筑的上空飘过一片巨大的积雨云,底部的黑色交叠着灰·隐隐的还可以听到几个远处的闷雷,预示着一场尚在酝酿的爆发··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按田恬的原话,其他的差距她都可以当不存在,他们两个原先是决定过毕业以后要继续在一起的·”·谈思明看了看愈发阴沉的天,继续说,“但她也说了,他俩很可能不在一个大学。
如果想不分手,两人精神层面上的差距不能太大,受教育程度是一个重要衡量标准——不说上600分,乔跃男至少需要考上一本·”·“大头现在也快近一本线了啊。”
“文科僧多粥少,以往年数据来看,他必须每次考试稳定在班里前十五·”·“难怪大头说自己配不上呢,原来田恬对他还有这种要求·”·记忆里,大头除了语文特别好,其他成绩平平,最好的一次也就刚够班上第十五。
席虎立刻不怪谈思明站队了——他心里的一杆秤也歪了——但他站的是和谈思明对立的观点,天平在大头的那一侧加了砝码··他无法理解:“有进步了不就可以了田恬还要大头做到这么好换我我也受不了。”
空气里裹挟着的水汽在四散,风扑到人脸上都是潮湿的··云团聚拢了更多,在对流层里,大量能量碰撞着,几滴雨率先落了下来,有一滴打在谈思明的脸上,看着好像是刚从他眼角流下的。
他没有管,眼睛里映着越来越黑的天空··“所以说,问题一开始就不是男方配不上女方,而是男方没有想过要与女方相配·”·“什么配不配的,我看他俩还蛮配。”
席虎一听,谈思明说来说去,到底还是觉得大头配不上田恬,“我就没见过比大头更喜欢田恬的了,她一说可能要走,大头就去挽留了·”·“结果反而被上纲上线了”·他声音不自觉地高了,“要不是太在乎了,谁会低声下气去求人留下来啊”·谈思明:“你会吗”·席虎:“……”·谈思明问得很明确。
席虎却想起了自己的黑历史——·他不是犯贱一样地去找过杨孟娟,哦,也就是他亲妈,想让她跟自己相认·于是回答道:“我会。”
“可是我不会·”·谈思明的眼镜片已经被雨滴打湿了,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不会,田恬也不会·她也认为,两个人在一起,应该互相变得更好。”
席虎有些恼了··“你什么意思”·席虎的声音压着,不高兴,但在忍耐,“指桑骂槐说我扯你后腿呢”·谈思明摇头道:“指桑骂槐这个词不能这么用,我并没有骂你,也没有想通过谁来骂你。”
“……”·“如果要用的话,应该是含沙射影·”·“……”·席虎一瞬间被噎到两次,然后被气笑了。
“所以你是在含沙射影地说,”·他盯住了在暗沉背景中显得更白的那人,手里拳头慢慢握紧了,玩过还没洗的沙子硌得手心发疼··“我们在一起,没有像你的想的那样变好,你后悔了”·作者有话要说:·作者真的没话说·第41章 小吵怡情=v=·谈思明后悔了·席虎转着这个念头,早上被司马岳和王清平接连针对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他听到“田恬也不会”的时候就有点烦,后面谈思明居然还承认有在说他的意思·“含沙射影”·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像是一根弦,要崩断了。
“你还能更不含沙射影点吗”·谈思明真的后悔了吗·真的后悔了·怎么会后悔怎么能·就算后悔,怎么就能这样承认了呢·席虎踱着步子,语速越来越快,快要飞起来,不容人插一句。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你长得好看,却没几个人能跟你玩在一块——就我一个被迷昏了头你这人情商跟智商简直成反比”·他的怒气听上去滑稽不已——毁誉参半、瞻前顾后、不能收放自如:想生气,又不忍心对谈思明太生气。
指责的话出口了,偏要绕弯表扬一下;表扬完了,又想告诉人,自己确实生气了··他越是舍不得生气,越是气舍不得生气的自己··“你在说我情商低”·谈思明终于插上话了。
如果说席虎现在宛如一口快要爆炸的锅炉,谈思明跟他一对比,就显得太冷清了——谈思明的表情好似生铁铸就,刀山火海也熔不了一分··实际上,只要席虎去认真看一下,就能知道,谈思明是在控制自己不去注意天色。
但是他没有··他好像一个炸药包,就差一根引线,被谈思明接下来的话又点燃了··“我情商低怎么会答应给你口”·“那你别答应啊”·“你当时那样,谁能拒绝你。”
“也是,想想我低声下气求你的样子,你这个不会去求人的人大概不能懂·”·“停”·谈思明见他说话越来越酸,出了声制止,声音十分生硬。
“都好好说话,可以吗早上原本是你情我愿,我不该翻旧账·”·席虎这才脸色好看了些··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就事论事,如果你生气,是因为觉得我说的话让你觉得我后悔了,那我明确告诉你,我没有后悔过跟你在一起,从来没有。”
“那你什么意思”·“我只是在陈述一个想法,跟后悔无关·”·谈思明用手指擦了擦眼镜片,“两个人在一起,难道不应该变更好吗”·“事实上,我觉得你这话就是在说,我跟你在一起,跟你想要的不一样。”
席虎看上去没有气消,他两只手已经抱在了胸前,做的是一个“我看你怎么解释”的姿势··“是挺不一样·”·“那你说你没后悔”·“谁说不一样我就必须后悔”·“啊”·“难题都还能有几种解法,不一样就不能一起努力吗为什么不想想如何解决问题”·“……”·“我看了你的信,你不是问我怎么办”·谈思明指的是席虎中午写的那封情书。
“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不要停下来考虑我——你现在也根本没资本停下——你必须自己跑起来,等你跟得上我了,我才不用回头去找你,我们都不用那么累。”
席虎好不容易刚冷静一点的心,又不能冷静了··谈思明太直接了··这在有的时候,比如说情话的时候,是个优点,但两人真正在一起了,每天不可避免地要谈人生、谈现实、谈学习——谈思明真是随了他的姓——数落起自己的缺点来,都理直气壮,不管自己会不会伤心的。
席虎平时不在乎,他承认谈思明说的基本都是对的,一笑了之,从没往心里去过··他觉得谈思明浑身上下没有缺点,就算被气狠了,现在说了一句,不还是舍不得生气吗·而谈思明现在在说,跟他在一起,觉得累。
竟然还说,不要考虑他·对比起来,自己真像个傻子··“所有人都说我影响你·”·他尽量地想让自己语气缓和下来,却无济于事,“你却让我不考虑你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做不到也必须做到·”·谈思明像在论证一个数学公式,“我的学习会不会受你影响,本来是我决定的,不是你·你现在这样,我反而真的会被影响。”
又拿了其他人来做论据:“乔跃男的事,田恬的说法也一样·”·“什么”·“田恬也说,你和乔跃男都太在乎别人感受,不知道其实只用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这样别人能少操很多心·”·席虎一听,更明白自己在气什么了··在某些问题上,谈思明对他的认同,还不如对不是那么熟悉的田恬··心里的那把火不由得烈了,滋拉作响,越烧越旺,烧得他五脏六腑一阵闷痛。
忽然想到,谈思明之前因为华大名额的事跟自己闹别扭,不也是生气自己选了别人吗·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自己很有理由生气··道理我当然懂啊,可你居然不向着我·“我是扯你后腿了——田恬跟你想的一样,她对、她有理、她最好,”·他音调陡然一提,跟着接二连三的几个炸雷,轮番滚落——·“那你他妈怎么不跟田恬在一块啊”·“轰隆隆”·雷声震得人耳朵发麻,席虎的质问声被盖去了一半,显得没那么咄咄逼人了,但能看得出,谈思明确实听见了。
斗大的雨滴打到了席虎的脸上··“是啊,跟我在一起,你得多累啊·”·他烦躁地随便抹了一把脸,“我成绩不好,我没上进心,我配不上你——”·对面的人像是默认了,对他这样自贬的话没有半点反驳。
忽然就真的心灰意冷··“你既然这么嫌弃我,当初追我做什么”·席虎看着谈思明,问··这句式太熟悉,脱口而出都不用犹豫一下。
杨孟娟说他是孽种的时候,他就问过··——“你既然这么不想要我,干吗要把我生下来”·席峻峰坚持要搬到省城的时候,他也问过。
——“你既然这么不想看到我,那为什么还当我是你儿子”·他给他父母是吼过去的,现在,他用上了最大的克制,但心情是一样的。
既然来了,你为什么要走·既然来了,你会不会走·家人好歹血浓于水,无法割舍,可谈思明跟他没有血缘关系··席虎知道的,他一直知道。
——他在害怕··他怕谈思明会离开··可不怕么,声音都抖了··“你说喜欢我,究竟是不是真心的”·顷刻间,雨水倾盆而下。
噼里啪啦地,砸下来,砸碎了一地幻影··作者有话要说:·山旮旯里没网没电脑没无线好痛苦·第42章 安全感·愤怒与害怕,就要把人吞没··席虎用尽力气质疑完,忽然被瀑布似的雨水浇了个彻底,从脑门到脚趾心,一下子透心凉,失神片刻后,意识跟着醒了。
一道耀眼的闪电划过天空,两人的脸被照得发亮·眼前谈思明的样子,这才清晰起来——·谈思明身上都被打湿了,衣服紧贴着,袖口下透着白的胳膊,很瘦;·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谈思明的脸也湿了,雨水从头顶流下,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
妈#的··有点心软··席虎的愤怒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下子消退了一大半,但依然在生气——·对谈思明生气·谈思明就不能顺着说点自己想听的·对自己也气。
气自己怎么就对人家发火了,还有点气自己心软得太快··还想着,得带谈思明去换衣服,不然容易感冒··他心情复杂地,朝谈思明走过去,一只手给人拎了起来。
由于怒意未消,语气还是僵硬的··“走,我带你去活动室·”·活动室全称是体育活动室,就在室内体育场里,大概是半个教室的大小,专放体育器械。
这里面有一面墙,上面全是格子,校篮球队、足球队还有排球队的队员们的包括队服在内的一些衣物,都会放在里面,旁边还有换衣服用的凳子··他俩先去洗了手。
洗的时候席虎才发现,在光的照射下,再看谈思明,谈思明脸色没那么白了··趁人怕黑的时候肆意发泄,这不公平··席虎再没犹豫,把人手腕拿过来,牵着。
然后去了门口的值班室·这里的保安是管体育场馆内所有办公室钥匙的,席虎每次都来换衣服都找人借,已经混熟了··“大叔,麻烦借下钥匙,我跟同学换个衣服。”
“拿去,等会记得还·”·席虎一口应下·到了活动室,开了灯,把谈思明拉了进去··他打开自己的那格,从里面翻出了件黑色T恤。
也不看谈思明,给人递了过去,自己在长凳上坐了下来,还维持着生气的样子··“给,我这件就穿了两回·”·“你不用换吗”·谈思明说话了,嗓子是哑的,变了调,“我当然是真心喜欢你的。”
席虎一抬头就看到谈思明双眼通红,看着自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那个从来有着天不怕地不怕的直接的人,配上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语气,简直不能再勾人了。
席虎深呼吸两口气,告诉自己,意志要坚定··去他妈#的受委屈的是他好吗·是谈思明先乱站队说他俩朋友不相配·是谈思明先套了他的话,让他承认了会求人留下来,然后一到自己就说不会·是谈思明情商堪忧,承认觉得他不思进取,害他以为谈思明后悔了·不后悔就不后悔,居然还扯上田恬惹他吃飞醋·他生气不正常吗·太他#妈正常了·席虎不想多说:“我们踢球经常淋雨,没事儿,你快换。”
谈思明并没有听话,凑了过来,席虎能闻到他身上雨水的味道··混着他的发香,啊,还是之前那个牌子的··谈思明的校服是湿的,贴在身上,几近成了透明,下面肉#色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们的夏季校服是肩上带蓝条的白色短袖,透气性不怎么样,透明度倒是挺高的——一到盛夏,女生们经常会玩得汗流浃背,后背的小背心带子显露出来,引得许多直男同学yy。
席虎脸别开了,不再看谈思明··却克制不住地乱想:他这是在色#诱我吗·……不行,就算再色#诱,自己也不会妥协的··席虎心里一边雀跃,一边却是下定了决心。
然后就听到谈思明用一种非常正直的语气,正直如教科书级别的语气,在自己耳边说:“对不起,是我不好·”·“……”·席虎听到谈思明向自己道歉,有点懵。
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谈思明向来直接,能夸他就能批评他,能给他表白当然也能给他道歉,没什么好奇怪··何况,自己其实不也是喜欢这人的直接吗·生气也好,开心也好,喜欢他,觉得他不对,都不会藏着掖着。
最后那点别扭也消散了·但席虎还是抱怨了一句··“就是你不好总说我不爱学习,学习都快成我情敌了·”·“我不是在说这个,你不爱学习,该说我还是要说的。”
“……”·“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说田恬·我猜你是因为我说了她才会这样·”·谈思明翻来覆去的,给他又道歉了一次:“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明知道你没安全感的。”
操··谈思明情商还真不低··席虎想着,手已经不受控制伸了过去,摸上了谈思明的脸··“我当然没安全感了,爹不疼娘不爱的。”
他到底还是顺从内心妥协了,仰着脖子,亲了谈思明一下··“结果谈个恋爱跟中彩票一样,对象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我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谈思明终于笑了。
“你说情话真是,我甘拜下风·”·“哪比得过你啊”·“嗯”·“动不动就说喜欢,迷魂汤不要钱一样给我灌。”
席虎瞥着谈思明,觉得自己这会沦落成了以前嘲笑的恋爱党们,简直是个臭傻逼地,把某个被问到滥的问题问了出来,“你说你真心喜欢我,却也没说过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谈思明不带一点迟疑地回答了,像是早料过会被问到这个··“我喜欢你的脸·”·“……”·好吧,这理由虽然不令人满意,但是可信度很高。
“没有别的了吗”自己真的是越来越傻逼了,席虎不甘心地,又问了一句··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谈思明认真地想了想:“不知道。”
席虎:“……”·感觉又要生气了·“靠,这么颜控”·“你的长相是很令我心动。”
“不是吧,我身上就没其他优点了”·“当然有,你温柔,聪明,善良,为人着想……”·“停停停”·谈思明毫无犹豫如数家珍,席虎自己倒先不好意思了,“行了,知道你爱我,别夸了。”
又有点不解:“你这不是说得很溜嘛,怎么还说不知道喜欢我什么”·“我确实不知道·”·“……”·“这个问题我想过很久,没能有一个结论。
你的长相、你的优点,都不是我觉得自己喜欢你的理由·”·谈思明也低下头,回吻了他··“我当初确定自己喜欢你,是因为我发现,你的所有缺点,我都了解,并且,我都能接受。”
“难道这不够真心吗”·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如果被锁,请自行摸去weibo··第43章 啊……·外面是呼呼的风声、砸在活动室窗户上的雨声、和慢条斯理滚过的雷声,室内空间是逼仄的,连带着,气氛也是逼仄的。
谈思明勾着席虎的手··“难道这不够真心吗”·“……”·席虎接不下去··自己真是越来越乐意挖坑乐意跳,跳完蹲坑底不想出来了。
他手捂住了自己额头,一声叹气··“真,比珍珠还真·”·“那么,我们是和好了”·每当对席虎说话的时候,谈思明总是严肃的、认真的,两条眉毛舒展着。
那么高傲强势的人,眼睛里完完全全的,都是席虎一个人的身影··席虎平时看谈思明,是觉得没有缺点,可一旦爆发,那些自我暗示就全都倒戈;·而谈思明,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问题,想督促他改掉。
太理性,让人又恨又爱··席虎看着谈思明,再一次安慰自己··算了,自己的闪光点这么多,肯定是谈思明被闪瞎了眼,才会一直想不出除了脸之外其他有代表性的理由。
·他十分体贴地替谈思明想了,两只手自然而然地,把谈思明的脸捧了过来,再次交换了一个吻··这个吻有点长,长到是因为一声雷响,整个活动室跳了闸,两人才分开的。
活动室里突然暗了,谈思明显然有些措手不及··他第一反应是把席虎推开——这是出于对黑暗里未知的恐惧,一个自卫的反应··席虎却是眼疾手快地,一只手揽过他的腰,另一只手把他的背搂上了,贴紧了。
席虎没有怕黑的经验,其实不太清楚应该做什么·他只是凭着本能,想给人一点安慰··他感受到谈思明一如以往地有些僵硬,拍着人后背的手愈发温柔。
“不要怕,我在这……”·谈思明放松了些··安抚到后来,席虎两只手从谈思明的上衣下摆里滑了进去··开始是整个掌心的摩#擦,慢慢地,变成了用手指地,一根一根肩#胛骨摸过去。
又轻又柔,像在抚#摸他的骨中骨,肉中肉··“早上我就想说了,你摸起来真舒服……乖,不要动……”·活动室的空间不大,能听到回音。
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和他嘴里的轻声喟叹混在一起,反复地,刺激着人的鼓膜··“这里没有别人,别拒绝我……”·“我在,不用怕……”·他哄得颠倒不已,几分真心,几分想确认。
“你不是真心喜欢我吗,能不能让我做到最后……”·黑暗里,谈思明被摸到什么也说不出,对席虎借题发挥都没反驳,忽然就感觉到自己的耳垂被人含#住了。
席虎用舌头反复舔#弄着谈思明的耳垂,舔法十分情#色··时不时还停下来,低声说着浪漫又下#流的话··“喜欢你,谈思明,我喜欢你……”·“我忍不了了……我现在就想上了你,明明,你可怜可怜我……”·又一路向下,鼻子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在了谈思明脖子里。
他吮#吸着,想要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轻、轻一点……”·谈思明在他怀里,声音和说的内容一样轻··像是飘在低空中的一朵云,任他吹散。
席虎听话地,轻轻啃咬起来··他扶在谈思明背上的一只手移到了前面,隔着湿透的衣物,在人胸前摸索着,找到微微挺#立的一点,开始了爱#抚··一看就知道,谈思明没体验过这种刺激,呼吸都粗#重了,感觉快要被他弄得失去理智了。
两人距离挨得更近了··席虎的头埋在谈思明肩膀上,他贪婪地嗅着,这味道令他安心··又一道闪电在窗外劈过,照亮了席虎的视野:他偏过头,欣赏了一下谈思明整张脸都被染红了的样子——跟正午只能看到白光的太阳忽然成了夕阳一样,晚霞遍布了整个天空。
得出谈思明其实也很享受的结论后,席虎停止了动作··然后他把谈思明整个上衣掀起,俯下身,不在乎那一点黏#腻雨水地,舌头朝着已经充#血到坚#挺的那一点,凑了过去。
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啊……”·听到这一声呻#吟,席虎轻微地抖了一下——·这声音是从谈思明嘴里发出来的··本来只是一时情动,谈思明毕竟怕黑,席虎嘴上说得过瘾,没想真把人怎么样。
可现在,他真的有点想在这里把人办了··于是继续向下,舌头没停,唾液和雨水混杂,一路都是湿的··席虎手上在解自己的裤子橡筋,裤头还没解开,谈思明的手伸了过来。
谈思明摸索着,帮他把裤子整个脱了下来··意思很明显了··这次,谈思明没想拒绝他··席虎忽然就有些不敢相信·他半蹲着,双手扯着谈思明的裤子,十分简单粗暴地,连同内裤一起,给人扯掉了。
还想,幸好今天上体育课,不然解皮带肯定要解半天,费事··他手指在谈思明臀后摸来摸去,又揉又捏··恋恋不舍到最后,想起去找目的地··那儿突然被触摸,瑟缩了一下。
试探性质地感受完,席虎把手摸到前边——谈思明果然ying了··握在手里的是一片火热,在迎合他··有了一次经验,席虎迅速地帮人打了一次□□。
谈思明喘了一会,整个人绷紧地,挂在席虎身上··“放松,你这样等下会容易疼……”·席虎一边轻声说着,一边把手上那点湿润往后抹。
指尖被吞进去了一点··一根、两根、三根……·都慢慢在里面擦着,要把人仔仔细细摸透了··再神秘的景色也禁不住这样的好奇,只一会儿,洞穴就接纳了所有来访。
跟夏季的元星湖一样,涨了水··手指像是湖边的船舶,吃水线在一点点变化··自己下边已经是难耐如铁了··生命的大河蟹近在咫尺,就在席虎觉得终于能够完全实现的时候,滴的一声,活动室亮了。
紧接着,天杀的铃声,这次是下课铃声,响了··谈思明一听铃声就有条件反射,他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整个人都写满了拒绝继续——·“政#治老师上次说了,课前要提前五分钟开始讲试卷。”
席虎被一把推开,气得半死··太他妈政#治#路线正确地在诠释什么叫做拥护社#会#主#义的大河蟹了·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很认真很严肃很认真很严肃地在拥护社#会#主#义的大河蟹,请不要锁我,么么啪·第44章 调戏·“谈思明,你脖子上怎么回事”·“是啊是啊,好多红点……”·“这有的都破皮了疼么”·“……”·谈思明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草莓”,正要说话,就听席虎在旁边不要脸地打哈哈。
“大惊小怪·这不都夏天了,肯定是起痱子谈思明自己抓的,对吧”·“狗屁痱子”·班上那个视李孝利为女神的男生凑了过来,看一眼,就大声说道,“这是吻痕okay”·然后一脸狐疑地看向席虎:“虎子,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真真的不知道,我这人很纯情的。”
席虎假装正色道··不过这话他说得心虚不已·校门口附近有家很隐蔽的影碟出租店,包括他在内,他们班至少有一半男生算是老板眼熟的常驻人口。
跟地下接头一般,偶尔在买某些特定内容的碟子碰到时,他们会互相瞥一眼各自封面,然后心照不宣地笑起来··“嘁”·果然,那男生发出了一声嗤笑,再没理他,去问谈思明了。
仔细一听,八卦得还很到位——·“谈思明,你就承认了吧这激烈程度,哪个奇葩会这么抓自己哦”·谈思明点了点头。
“嗯,的确是我媳妇干的·”·媳妇·媳妇·席虎整个人都凌乱了·这有一点像他第一次抽烟时的体验——嘴巴里的烟气跑了一圈,又从鼻子里出来了,烟草和焦油的味道直冲脑门,被呛到出现头重脚轻的幻觉。
是莫名让人低落却又带点奇妙平和的感觉,有些迟滞,有些晕··众人一片起哄——·“你女朋友很生猛诶……谈学霸,看不出来,你好这口”·“快讲下,你们到哪一步了”·“做了吗做了吧印子还挺新的,今天做的”·……·过了一阵,吃瓜群众们才安静了,全都眨巴着眼睛要听回答。
谈思明表情肃然,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愉悦·他站在那里,像写得极好的行楷,起笔、行笔、收笔,一撇一捺,规正古雅中是一股流畅从容··“不告诉你们。”
“哎真不够意思……”·众人一片可惜··任尔东西南北风,没人等到谈思明松口··终于,围观人群觉得没劲,散了。
谈思明看没人注意他俩,捻起席虎衣服的一片衣角··触感像是一片柔软的花瓣,跟席虎这个人一样··他轻轻地用手指揉捏着··“媳妇”·“滚蛋”·席虎从掉线的状态回来了。
他感觉自己丧失了身为一个攻的尊严,“谁是你媳妇也不看看谁干谁”·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是你干我。”
谈思明能预料到席虎的反应,他喜欢的人一直很好懂··他也能预料到更多·谈思明接着说了下去··“我说的也是我媳妇干的,有哪里不对”·“……”·谈思明不能翘课。
席虎鲜少遇到脑子跟不上趟的情况,原因在于从活动室放人起,他就觉得自己有点表里不一——心里嘴上都说要听谈思明的话,要好好学习,身体却很叛逆,只想拖走谈思明去干一炮。
好不容易心理暗示了一通,让自己被学习的使命感洗礼完毕,他条件反射就按平时对付谈思明学习理论的话回答··“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说完,席虎默了。
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然而已经晚了··仍心存侥幸——谈思明是故意逗他玩的吧·身为一个攻的尊严说抛弃就抛弃,谈思明会不会为他感动一下·“嗯,我媳妇真听话。”
“……”·席虎这下算是看出来了,谈思明并不是意思意思就行,是真的决定这么喊他了·听了他的话,谈思明面上显露出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微笑,嘴角半勾不勾,眼睛里盛着流光溢彩。
席虎本来还要企图挽救几句,只看了一眼,就转不开··算了,媳妇就媳妇吧··政#治老师到走廊上了·席虎握了一下谈思明的手,点头同意了。
他默默地坐回座位,屁股还没坐热,在政#治老师进了教室的一瞬间,几乎是同时的,他收到了一条短信··“上课”·“起立”·政治老师奇怪地看了一眼坐在座位上没起立的席虎,呵斥道:“席虎,怎么不站起来上课了”·席虎根本没听到政治老师在说什么。
他眼睛盯着就在前面几排坐着的谈思明,像是要把人后背盯出一个洞··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条短信内容——·[找个不会被打断的时候,我们做吧。
]·——·自从席虎收到了那条短信之后,就开始了对谈思明见缝插针的骚扰行为··这天,谈思明去印刷室给他们班领新到的英语卷子,到了文科楼楼下,正要上楼梯间,就被席虎堵住了。
席虎一定要帮谈思明搬卷子,谈思明也就由他去了·一身轻地,听席虎问自己··“明明,我们什么时候做啊”·“看你。”
“晚自习”·“说过了,我会失眠·”·“早自习前”·“我不认为你起得来。”
“午休”·“教室里人很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明明你这就跟说随便吃什么又反驳每一个提议的人一样啊。”
席虎抱怨起来,谈思明静静地看着··“反正是你先提的,我不管,你自己勾了我,那你来决定·”·这人对自己撒娇已经越来越熟练了。
即使是抱怨,语气也是甜腻的··其实是没有必要的,很没有必要·只要这人愿意,大可以一推了事,根本不用忍耐··有时候,席虎会说他“太坏了”,谈思明每次都没回应,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存了什么坏心眼。
他从不认为自己对席虎在试探,而是调戏,更觉得要谈恋爱的话,这样才有情#趣··两个人就这样你进我退、你退我进,想想就很有意思··但站在席虎的立场,自己的行为确实算是在试探。
席虎的底线是他吗·谈思明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底线——如果席虎真的强要了自己,他应该也对席虎生不起气··可是席虎太能讨他喜欢了,不管有意无意,总要把本该属于自己的主动权交到他手上。
·那就不能怪我想欺负你了··但又有点舍不得,怎么办··谈思明嘴角轻轻一勾,眼睛也弯了,笑得真心实意··“你的寝室申请,宿管委什么时候批下来”·“还要等,大概一个星期说是没位子了,要等高三生搬出去就有留出……”·席虎声音低了,身子一歪,抱着的小山一样高的卷子山抖了一下,最上面的几张跟着一滑,在风里颤颤巍巍挣扎了一下,飘到了地上。
“你是在说,到时我们在宿舍……”·很聪明·这么聪明的人,是他喜欢的人,也是喜欢他的··真令他高兴。
谈思明点了下头:“是这个意思·”·如他预料的,席虎就很激动,脸上是迫不及待的神色··“你就是聪明,真能想·”席虎一点也不吝啬对他的赞美,“还有好几天,还得熬”·忽然蜻蜓点水般地,在他嘴上碰了一下。
“明明你这是早就想好了”·“没有,刚想到的·”·谈思明弯下腰,把那几张掉在地上的卷子捡起来,放回席虎怀里那一沓,“你还是给我拿吧,看上去很重。”
“没事,一点也不重·”·证明似的,席虎往上掂了掂卷子,自得一笑··“你我都抱过了,都轻得很·”·作者有话要说:·难得的明明视角开心·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关于主角对本章的点评——·明明:请叫我计划通。
虎子:(扶额)明明,你简直天然黑到骨子里了……·第45章 秀恩爱·“操”·李天笑突然冲到了席虎面前,气得头上卷毛都要炸成爆米花,看不见的青烟在徐徐升起。
还有个跟在后头的蒋梓乐,明显是没把人扯住··“嘛呢”·席虎瞥了李天笑一眼,手上英语卷子只用一只手拿住了,另一只手把谈思明推到自己身后。
“How old are you——怎么老是你”·“你”·“我怎么了一段时间没见,想我想得话都不会说了”·“你、谈思明……你竟然就在光天化日下亲他”·李天笑反驳席虎的业务水平还是很熟练的,很快从暴怒中镇定下来,“还想你,老子想你个蛋”·还好,不是“我想的是谈思明”这种话。
席虎刚顺嘴说得太快,话一出口,就在那后悔··现在一听,放心了··又往李天笑后头一看——蒋梓乐眨了眨眼,里面有什么东西跟那像刷子的睫毛一样,止不住地,要抖落掉。
席虎秒懂··瞧给这蒋梓乐得意的,看来是吃到手了··其实想想也有些后怕,他刚才亲谈思明,完全是出于激动,没注意考虑场合··“亲他怎么了我乐意我还亲你呢——”·他依然装作不在乎地,做了个鬼脸,“可我一点也不乐意。”
“妈#的,你真的稍微注意点好么”·李天笑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以前还说我追人不要脸呢,你敢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比我不要脸多了”·席虎不理他,挤挤眼睛,在对他身后的蒋梓乐打招呼。
“小朋友好啊~”·“学长好·”·一般情况下,席虎跟蒋梓乐一个月碰面冲破俩回,不能再多了·即使遇到,也都止步于学长学弟之间的礼貌问候。
席虎这改称呼改得够悄无声息,蒋梓乐答得也够速度的··李天笑眉头拧了起来:“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你猜”·“你可以直接说,我看你最后一定也会憋不住。”
谈思明围观他俩斗嘴,摇头道·觉得席虎大概是跟李天笑呛习惯了,一点都没察觉到李天笑隐约的醋意··“那看在我们明明的面子上,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我跟蒋梓乐么,没你跟他一半熟,不过我是帮他追你的人就是了。”
席虎见谈思明给他一下子揭穿,索性朝着李天笑,直接坦白,“和你们家小朋友处得怎么样”·蒋梓乐插了一句:“还可以,多谢学长了。”
李天笑:“……”·这种被人卖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李天笑眼睛瞪着,眼神却没有个焦点,慢慢地,涨红了脸。
席虎见到过他这样——李天笑之前对自己发飙说喜欢谈思明时,也是脸最后跟个西红柿似的,熟得可以摊个烧饼了··席虎望着李天笑,摸了摸下巴:“看来还是我了解你。”
“……你了解我什么”·“嘿嘿,肯定是你不为人知的一面啊,你要我现在、当众给你捅出来”·席虎笑得放荡,一股子鬼主意得逞的模样。
他才不会告诉李天笑,他和蒋梓乐私下里有短信来往,专门给人追人出谋划策··他给蒋梓乐分析:李天笑既然能给艹到哭了还跟人来往,对蒋梓乐算是容忍度超高,至少没有感情也有激#情,反正肯定不是一般的同学情谊。
原因挺简单的——蒋梓乐对李天笑太好了··令席虎印象最深刻的,还得追溯到之前调查蒋梓乐的时候,有天傍晚下了场雨··李天笑没带雨伞,在校门口刚买完晚饭,一手拿着个烧饼,一手拿着杯豆腐脑。
瓢泼大雨瞬间劈头盖脸浇上自己,李天笑一脸苦大仇深地站在原地,脚步要迈不迈地,不能决定是先找个地儿躲会雨还是直接跑回教室··蒋梓乐在不远处朝李天笑招了招手。
席虎当时正好在附近某商店门口,一边打算买把伞,一边在给谈思明发短信··[明明,你们完事了没]·航母班今天临时霸占了尖子生们的自习时间,谈思明这会不知道下没下课。
手机在响··“刚下课,还在教室·你在哪”谈思明直接给他打过来了··“校门口·你看到外面下雨了吗”·“嗯。”
“那你带伞了没”·“带了·”·席虎就把“呆着别动,我去接你”的话急急地给咽下去了··应该想到的,谈思明怎么会是出门不看天气预报的人·他靠着墙边,望着从屋檐上连成线落下的雨,两条腿无意识地在地上点着,觉得自己没出息透了。
“我没带,你来接我吧·”·然后就一眼看到,李天笑嘴里嚼着吃的,蒋梓乐跟在人身后··能进篮球队的身高不会太低,但李天笑仍然比蒋梓乐高半个头。
蒋梓乐的手在尽量往上举,给李天笑撑伞··由于要给人打伞,蒋梓乐步子走得毫无章法,只顾着凑在李天笑旁边,脚踩在水里,溅起鞋子一水泥印都没注意··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伞斜斜地,倒在前面,也就是李天笑那一侧,蒋梓乐后背全给打湿了。
别说席虎是李天笑朋友,当时的情形,就是纯路人路过,都能给感动得侧目··席虎知道,李天笑是个很重感情的人——所以才会不跟他争谈思明,才会一个人忘不掉谈思明——因此,蒋梓乐如果再加把劲,转机其实很大。
这么个白月光和红玫瑰的选择,李天笑一定会做摘花的那个··席虎从回忆里抽离,后知后觉地,叫了起来:“梓乐你叫他梓乐”·“妈#的,不行么”·李天笑难得有些窘迫,耳根到脖子也开始泛红。
就连那一头卷毛,被午后的阳光映着,席虎看着,仿佛都看见了火烧云··席虎一看,更夸张了:“我靠脸红了”·“操”·李天笑知道席虎不是第一次见自己脸红,单纯就是故意而已,“你#他妈还说我你自己倒是叫谈思明什么——明明”·“不然向你学习叫他思明”席虎脸上写满了嫌弃。
“我也很喜欢他叫我明明·”·谈思明跟见到一道题目就忍不住解答一样,把席虎的反问句给回答了·他看着李天笑,表情十分认真,像在秀恩爱的内容,被他说得没有一点秀恩爱的意思。
谈思明第一次朝李天笑笑了一下··席虎在一边看着,不开心了··心里噗噗地,一个泡接一个冒出来,破了,里面的水渗得隐秘,闻着感觉有点儿酸··“李天笑同学,你能有自己喜欢也喜欢你的人,我为你感到高兴。”
李天笑:“……”·这算二次拒绝吧是的吧席虎一点也不酸、一点也不不开心了——他乐死了。
他们家谈思明怎么就那么让他喜欢呢·席虎再一次没忍住地,就着李天笑高大身躯投下的影子里,一把把谈思明拉了过来·脖子伸得老长,越过面前手里抱着的卷子山,啵一下,亲了谈思明一口。
李天笑:“……”·“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席虎舔了舔嘴巴,夫唱妇随地跟着谈思明发起了好人卡,“李天笑同学,你是个好同学,祝你和你们家小朋友感情和睦、学习进步。”
李天笑白了他一眼··“你还指望我给你说谢谢”·“谢谢学长·”·时间很默契内容却很没默契的,蒋梓乐甜甜地向席虎道谢了。
李天笑:“……”·天是蓝的,阳光从文科楼前面照射进来,李天笑站在最外侧,整个人都被照得金灿灿的··朝着被无语到的“金色雕像”,席虎一拳击出,拳头在人肩膀上落了不轻不重的一下。
他开怀大笑起来··作者有话要说:·四人组首次应该也是最后一次一起出场2333·第46章 520·5月20日就在明天··因为520“我爱你”的谐音,这个日子可谓是给暗恋对象桌子里塞情书塞礼物的绝佳时机。
席虎一点也不期待这天·女生们给他送什么,他都不想收,但又不能装作没看见别人的心意,只得一件一件退回去,太麻烦··就在前一天午休,教室里其他人都在睡觉,有几个女生在小声议论什么,见席虎进了教室,都转头看他。
那些眼神里有的很意味深长,有的是抑制不住的兴奋··还有一个看到他,眼神亮了一下,像一颗闪烁的流星,又坠落了,是黯然落寞的——最后这个女孩被席虎拒绝过。
“哎,席虎你知不知道,明天520”·带头八卦的当然是徐嫣然,神秘兮兮地把他喊过去,特别小声··“听你说我才想起来。”
席虎这才意识到520要到来,随口应了,“不过那什么,不是歌词说的么爱对了人,情人节每天都过520就520呗。”
“真不懂女孩心思……我听说校花明天要给你送情书·”·徐嫣然忙着八卦,把自己打听到的小道消息说了,忽略了他身上一股散发的“脱团”气息。
“校花”·席虎是嫌天气太热,刚从外面洗头回来,还在擦头发,“咱班仙女这么多,外面哪来的敢称校花我第一个不服。”
“贫嘴”·其他女生嘴上在说他,却都心花怒放了,脸上喜气洋洋的·连同那个喜欢席虎的女孩,也忍不住噗哧一笑,敢去直视他了。
徐嫣然稳坐八卦的第一交椅多年,是唯一一个不因为席虎的糖衣炮弹而缴械的··“又装傻,那两个你不都认识么”·她的语气里还有点不耐烦,“管彤、萧萧——管彤有侯新了——剩下的,当然就是萧萧。”
“哦,知道了·”·女孩们见他明显心不在焉,撇撇嘴,去聊其他的话题··然而,席虎不是走神,是很懵逼··要不是徐嫣然提,他都要把萧萧这号人给忘了。
他把毛巾往肩上一放,到谈思明座位后面一排,趴在桌子上,仍是有些犯愁··不一样的是,席虎知道自己现在愁的,已经不只是麻不麻烦的问题了··他是有对象的人,他怕谈思明介意。
收情书没什么,但要是换他眼睁睁看着谈思明收情书,还得给人当面退回去,其中还有个是校花……呃,席虎觉得,他还是直接去问谈思明比较好··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当事人愁得头发都要干了,家属还在睡,一小截脖子露出来,往下再瞟,还能看到颈窝。
席虎迷恋地瞧了一会儿,心想,以前谈思明也是这么偷看自己的吗·等谈思明醒了,席虎就开始忧虑未来··“你帮我出个主意呗,想想我要一个个给打发了,简直麻烦死。”
谈思明顶着个一看就还没睡醒的后脑勺,没看席虎··“你受欢迎很正常·”·“都怪这什么520,”·席虎烦恼道,“赋予这个日子特殊意义的第一人真是闲得蛋疼。”
网络时代发展得太快,什么鬼520和521横空出世,搞得人这两天不告白一下,都跟落伍了似的··“在全校女生眼里,萧萧自己就是潮流·”·席虎心里苦,又把萧萧这事说了,“这位校花小妹妹,好端端的,她赶什么潮流呢”·他其实知道萧萧对自己的想法,但是他觉得就那个性格的女孩,没到合适的时机,是不会拉下脸皮去主动告白的,所以早把人抛在脑后了。
谈思明用手顺着睡得炸起来要飞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抚平:“确认一下,你是真的需要帮忙”·“啊”·“我现在是有点吃醋。”
“……”·席虎哀叹一声,在桌子底下,悄悄把鞋脱了,两条长腿往前一伸,脚趾慢慢爬上谈思明的小腿后面,“天地良心,我真的没有炫耀的意思。”
谈思明任由他蹭着,没说话··“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人给我一个表白·”·席虎语气很真挚·他的眼睛很漂亮,在跟人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那双眼睛也跟会说话似的,像盛着早上的露水,任谁看了,都会不由自主地想沉在里面。
可惜,谈思明没在看他,连头都没转过来··搜肠刮肚地,席虎就差没把心剖出来拿给人看了:“别不理我啊,你知道的,我的心是你的,我的身也——”·他声音小了,要掩饰住自己根本掩饰不住的兴奋,“高三生马上就搬完寝室了,宿管委说我周五就可以住进去,到时候,我整个人都彻彻底底是你的了。”
“没有不理你,刚才写串了题,在修改·”·谈思明终于扭头,跟他对视,“我只是‘有点’吃醋,你不用自由发挥这么多·”·“‘有点’也不行,”·席虎跟少先队员宣誓似的,一只手庄严肃穆地放在胸前,“要保证革#命队伍的纯洁性。”
谈思明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什么革#命”·“呃……让我们明明完全信赖我的革#命”·席虎随口胡诌了一个,表情却依然是虔诚的,“反正,没安全感的有我一个就够了。”
听了这话,谈思明不笑了··谈思明凝视着席虎,脸上是沉静的,像被动容,又像在思考··席虎也和他对视着,总觉得谈思明现在的表情特别迷人。
席虎咽了咽口水·心里十分怨念宿管委——真真是效率太忒么低了··得赶紧结束这样的暧昧气氛,不然等下估计站起来都要被人看见——他下面不分场合地,已经蠢蠢欲动。
只能没话找话地:“那你给我出个主意”·“解决办法很简单,”·谈思明总算一说话就很正直,“不过得我来做这事,你同意吗”·“你做什么我都没意见……不过什么叫得你来你要做什么”·“必须是我。
你晚上走得太早,早上到得又太晚·”·谈思明弯了弯嘴角,向席虎卖了个关子··“明天早上你来看,就知道了·”·……·第二天早上,席虎看着自己被上了锁的桌子,不禁笑了。
那还是把密码挂锁,四位数的··席虎手指摸上很光滑的锁体,一个数字一个数字转着,心思跟着转到谈思明那里去了··别说桌子被谈思明锁起来,要是谈思明提出,今天要把他整个人锁起来,他都没意见。
“咔”的一声,锁开了··密码还真是谈思明的生日··这密码很容易让席虎猜到,但不可能会被别人试出来——知道席虎和谈思明真正关系的并不多。
即使真被察觉到什么,除了席虎,却也没谁知道谈思明的生日··席虎觉得谈思明这密码设置真是绝了··很快就有更绝的等着他——·桌肚里,有一个谈思明送给他的520礼物。
席虎心脏“咚”地跳了一下··这是第二次收到谈思明送给自己的礼物,在这样一个特殊日子里··礼物盒子不大,拿在手里略有些重量,席虎又是拆,又在猜——谈思明这次会送他什么·这会收到礼物,席虎早就忘了自己说的“情人节每天都过”理论,想着,毕竟是“我爱你”啊。
很期待,期待得包装纸都被他扯得不成样子··拆到最后,席虎心脏又“咚”地跳了一下··盒子里的礼物还包了一层包装纸,从外观看,是扁平圆柱体的,里面裹着的像是个小瓶子。
席虎继续拆着,感觉自己已经知道了这礼物是什么··但他不敢确定··席虎知道谈思明喜欢自己,知道还是特别喜欢的程度,但喜欢到主动送这玩意儿……不至于吧·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他拼命暗示自己,不会的,不要多想。
不希望,就不会有失望··可是谈思明好像注定是那个会给他安心的人··心脏简直是刹不住车了,在胸膛里跳来跳去··席虎盯着那瓶人#体润#滑剂,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咚咚咚”了。
作者有话要说:·虎子是白羊座(生日4月1日),来猜猜看明明是什么星座的猜中没有奖~·第47章 你看看我·周五的晚上,夜色正好··月亮隐在云层后面,这会是藏起来的,一会儿又露出半张脸,月光映照下来,投在校园的建筑物上,静寂无声。
·宿舍区三栋楼梯间里,有一片黑影,飞速地向上移动着·再仔细看,其实是两个均是步履如飞的人,影子纠缠在了一起··前面一个扯着后面一个,是恨不得要把人直接拖上台阶的猴急模样。
“你是有多着急啊”·谈思明被席虎抓着手腕,问道··瞧着谈思明的笑,席虎脚步更快了··眼前是他只想把人按到床上做激`烈运动的谈思明,楼上就是可以提供他和谈思明一张床做激`烈运动的寝室。
“明知故问”·“我发现你越来越会用成语了,有进步·”·谈思明被他拖进了门,仍然不紧不慢,仿佛根本没打算进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把书包放好,走到席虎的椅子边,坐下四处打量··桌上一股脑堆着许多书本和卷子,一看就是刚搬进来还没来得及收拾··谈思明被其中一个本子吸引住了,随手翻开,眼睛微微睁大了:“这些,是你写的”·那是本历史笔记。
前几页贴着的,是从教材后面撕下来的年代表,有些小的历史事件书上没收录,都被补全了,边上还有手绘的纵向时间轴·能看出主人绞尽脑汁地,在添砖加瓦搭建起整个架构。
谈思明往后翻了一会儿,蹙起了眉:“‘长毛叔’——这是什么”·“中`共一大在上海召开时,参`会成员来自长沙的有毛`泽`东、何`叔`衡。”
席虎已经在脱裤子,他光着膀子,下意识地,就把自己写的历史知识点给背出来了··文科六个学科里,许多文科生会觉得数学和地理最难·因为他们大都更喜欢文字的东西,而不太擅长数理运算与图像分析——但这两门,是席虎学得最好的。
数学不用说,席虎有基础有天赋还有兴趣;·地理更是,自然地理的天体运动、人文地理的世界各国、和区域地理的认知与发展,都让喜欢画画的他觉得有意思··最讨厌的大概就是历史了,全都是要记要背的。
就上周,谈思明还说过他:“多背,不然你读什么文科”·“因为理化生更难学啊,光是一门就不知道要做多少习题·”·当时,席虎立马就在心里赞同了谈思明——说到底,自己就是懒。
但还是很不要脸地,把某个大众理由给抬出来了,“好歹地理是我擅长的,政治只要态度正确,瞎编也能拿点分·”·“要我多背,可历史知识点也太多了吧。
怎么可能都记得住啊”·历史教材有三本,从刀耕火种、铁犁牛耕到工业革`命,从交子的产生与流通,再到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建立,不仅涵盖古今中外,还涉及各个领域,政治经济文学艺术什么都有,细节多如牛毛。
而且现在考的题还越来越难,不会单纯考时间年代,而是把许多有一定联系的历史事件糅到一起,问反映了什么历史发展趋势··想考好,必须有了死记硬背的基础,再去灵活理解。
“肯定有什么法子不用一个一个背的·”·席虎想不出谈思明是怎么学这门课的,“明明,你学得这么好,教教我呗”·“教不了。
背历史就是得全记住,没有捷径,你必须靠自己·”·谈思明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现身说法道,“三本必修,我正着倒着一共背了五遍·”·还残酷地追加了一句:“要是能背到一遍,你考试就能及格。”
席虎:“……”·问题是,照着书上大段的文字,席虎根本背不进去··他只好写了这本历史笔记··要是画过一遍了,就都能记住了。
写这玩意过程有点艰辛——是在宿管委没给批条之前,席虎挤在收留他的大头寝室里写的··开头席虎坐不住,总能走神到各种转笔玩儿,弄出噪音,不知道被一屋子人嫌弃了多少次。
“你怎么开始正视学习这件事了”·谈思明继续翻着,在问他··席虎心想,这要说起来,可太麻烦了··是说:上次体育课跟你吵架,你把未来摊在面前,提醒了我;·还是说:自主招生面试的日子近了,我觉得我要不努力一点好好考,以后你会离我太远。
席虎没法把哪个原因挑出来·那么多个时刻,谈思明都在潜移默化影响着他,告诉他不能逃避现实··他只觉得,再不能对谈思明的学习建议,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席虎一笑,反问谈思明:“要是华大录了你,你是不是一定会去”·“应该是,不过考虑到各种未知因素,到时情况有变动,也很正常。”
谈思明一直对于自己要走的路有一个很清晰的规划,把可能的变化,也给放进去了·头也没抬地,“怎么想起问这个”·“你不是问我怎么会开始想要学习么”·席虎回答道,像是陷入了回忆,“我有时候想,你要是问我,‘毕业之后,打算干什么’,我该怎么说。”
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以前我是无所谓啦,考不上一本——没关系,大不了复读;再大不了,早点进社会,找点事情做。”
一套文综卷能错12个历史选择题的人,即使数学再好再拉分,也注定了考上好大学的机会很小··他揉揉头发,轻轻一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现在不一样了,我会回答,‘干`你啊。
’”·是谁说的,自尊心在一段感情中毫无用处——席虎之前就是被点醒,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够格跟谈思明在一起,情感爆发地,跟谈思明吵了一次。
事后,他就想通了,是又怎么样呢他目前的样子,就是落后人家一大截··以后,谈思明大学毕业了、读博了、出国了,怎么办·别说干了,连人家的脚趾头可能都摸不到。
为了自己,席虎是提不起学习的劲的;为了谈思明,他决定试一试··“我的长期目标,就是能一直干`你;短期目标么,就是今晚干`你·”·千等万等,总算是等到搬寝室的这一天,短期目标马上就要实现。
某个人却很不解风情,还在看他的历史笔记··“你的心意我明白了·”·谈思明没看他,也没再问他,自问自答道,“那‘到日奥美发城美发,因为美得很漂亮,因而特别得意’——是在说八国联军侵华”·八国联军侵华,那八个国家简称,可不就是日奥美法、英俄德意。
也就只有谈思明,学得够好,也够懂他,才能这么快就知道什么意思··席虎终于把全身上下都脱完了,只穿了一条裤衩··他这算是第一次在谈思明光着身子,十分兴奋。
内裤被他那里撑得紧紧的,看上去朝气蓬勃的,像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了··谈思明依旧在沉迷学术研究··席虎郁闷了:“我写着玩帮助记忆的,有什么好看你看看我。”
“好,看你·”·谈思明合上了本子,总算是转回眼看他··那双眼睛望过来,明亮纯洁·里面还有一点儿雾气,盛着全部的感情,在酝酿,香气四溢,一对上,就醉了,让人想去品尝一口。
谈思明一点也不避讳地,从一根头发丝开始,把席虎给瞧了个遍·目光轻柔缓慢,抚摸着人,和窗外的月光一样,倾泻而下,静谧、甜美,能使万物生灵进入梦乡。
像踱步于小径的诗人,走过莎莉花园,灵魂在他眼睛·河畔的草在悄无声息地生长,旷野上踏过去,他和他的爱人相遇··席虎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谈思明。
完蛋,怎么每次要先发制人,都能先被色`诱到··席虎大跨步地向前,急切地去寻找谈思明的嘴唇·两个人你捧着我,我搂着你地,吻作一团,偶尔分开一下,唇齿间牵连起一条染了情`色的细丝。
谈思明眼角泛了红,像被亲到发麻,嘴唇微微地,颤栗着··席虎看得眼睛发热,小腹里也升起了一股燥`热,要把他整个人,都烫化成一滩泥,把谈思明紧紧包裹。
不知什么时候,谈思明身上也寸缕不剩了··“砰”地一声,床板发出沉闷的一声响··谈思明被席虎随便一带,两个人赤身裸`体地,就都滚到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写酱酱酿酿都觉得超羞耻play……下章就要发车了好紧张(万一锁了啥的你们要自摸哪里我就不重复了)·第48章 宝贝·桌子上、地板上,一大堆东西杂乱无章,有的是脱得皱巴巴的上衣、裤子,有的是散落的书,床头上,还吊着一根皮带。
两个人在床上喘`息着,脚尖对着脚尖,膝盖顶着膝盖··谈思明被席虎压在身`下,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席虎稍稍一动,腿抵进了人的股`间,顺势把两条大白`腿缠在自己腰上。
他的舌头转移了阵地,粗糙的舌`苔按压在触及的每一处·谈思明的脸、耳廓、脖子、前胸,都被他吻得一片水润发亮,湿湿的··不够,还不够··谈思明全身上下,他都想要给吻湿了。
这是他的宝物,属于他席虎一个人的··所有的技巧贴、窍门贴,都被抛在了脑后,只用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从发顶吻到脚趾头,细细密密的,像一只辛勤劳作的工蜂,在吸`食花蜜。
他把谈思明翻了个面,半是新奇、半是惊叹地,观赏着含苞待放的花儿··看到后来,干脆抚弄上两团鼓起的花瓣,脸埋了进去,吮`吸花心··一会儿又问:“感觉怎么样”·蕊肉被他舌尖一阵舔`弄,花儿摇了摇,是任君采撷的模样。
“嗯……你舔得我很舒服·”·坦坦荡荡的,要把他甜到骨子里··席虎见谈思明这样,下边的小兄弟都快兴奋哆嗦了··却还没忘记大事。
脑子指挥着四肢,挣扎着,从枕头底下摸出备好的安`全`套,手忙脚乱地,要给自己套上··他越是急,越撕不开··说好的易撕线呢这么难撕,一点也不人性化。
谈思明扭头,一看,两手向后,摸到他手里的套`子··席虎以为谈思明要帮他撕开,欣然放手··结果谈思明一拿到,直接往地上一扔,头还没转回去,眼皮抬着。
“你有病啊”·“……”·席虎被谈思明手撕,哦不,手扔安`全`套的举动惊呆了,“我没病啊·”·“你没病,我也没病,要套`子做什么。”
席虎:“……”·原来是这个意思……好像很有道理··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席虎又觉不妥:“你不是有洁癖么”·“谁跟你说我有洁癖”·“我上次去你家,看到你房间……”·“那是我妈有打扫癖。”
谈思明看着他,在笑··“我要是有洁癖,能被你颜she能在这儿,跟你做`爱”·那笑声低沉悠远,是春风吹过河畔,是柳絮漫天而起,是青山之上,有人在撞钟。
每一下,都撞在席虎心上,撞得他心口震动,浑身酥`麻,呆住了··脱口而出:“你还知道‘颜she’这种词”·“见过一次。”
席虎:“……”·这学习运用能力已经不只是无师自通,而是人神共愤了啊·“你都舔过了,润`滑也不用了。”
谈思明手又往席虎的下面伸过去,摸了一把,“直接进来,你可以she在里面……”·席虎:“……”·要疯了·一阵气血上涌,急急地,直冲得席虎下`身发`硬。
他整个人都扑在谈思明身上,一边往人小腹下塞了个枕头,一只手仍是拿了润`滑`剂,手指抹着··“这他`妈还没湿透呢,”·他从后面,凑到人耳边,咬牙切齿地,“进去疼死你算了。”
谈思明被他嘴里呼出的热气喷了一耳朵,ru尖蹭在被单上,身子扭了扭:“我媳妇真体贴·”·席虎:“……”·妈的,这一声“媳妇”一出,感觉自己差点萎了·“明明,你对我最好了……”·谈思明对他向来吃软不吃硬。
他自己也是,简直给这个人惯的,要星星不给月亮··许许多多个念头在席虎脑子里转着·嘴上在哀求,“想想你的下半`身xing福,换个叫法呗”·谈思明偏过头,亲了他一下。
“说点好听的,我考虑考虑·”·席虎:“……”·席虎有点怀念起那个一开始还能对着他脸红的谈思明了··难不成恋爱谈久了,耳濡目染的,谈思明把他的不要脸也给学过去了·“要说情话,我根本比不过你好吗……”·他用另一只手,从谈思明的后脊椎一直摸到腰窝——这里是谈思明的敏感地带,他发现的。
果不其然,指尖顶着的花心在发颤·一股不同于润`滑`剂的液体汨汨流出,湿热把他那几根还在动作的手指头紧紧包住··“我只会说:‘我喜欢你’,‘我想上`你’,‘我喜欢你’,‘我想上`你’……”·越来越湿了。
席虎心想,差不多了··刚摸完腰的那只手又原路往上,手背摊在谈思明面前··“你要实在疼得厉害,就咬我·”·湿得不成样子的几根手指头终于抽了出来。
一池子春`水贴着两条白桦树一般的腿,顺流而下,在邀请他··他就再没忍住··低低的,谁的一声吸气散在风里··席虎似乎看到了一面白帆,在幽深的峡谷里,荡漾在水上,是他期待已久的春`光。
他是舵手,乘着他心爱的小船,与风追逐,与浪斡旋,迎接那叫嚣的、一阵比一阵更高的风浪··风浪在怒吼,在咆哮,一遍又一遍,席卷而来——这感觉令他振奋,令他想去征服,令他脑子里填满了所有的欲`望。
他的船同样也在被折磨,颤抖着、呻`吟着,在驶上一个更高的浪尖时,再也承受不住,尖叫出声——·“啊——”·紧跟着,船身几乎要散架似的,桅杆碰着甲板,猛的一倒、一缩,令紧紧贴着船身的他,瞬间也到达了顶点。
手上还有一阵疼痛传来,拿来一看:谈思明果然咬了他,手背上是一排深深的牙印··不再是一个从后背抱着另一个的姿势——两个人面对面地,相拥在一起,好一会儿,都才从gc后的余韵中缓过来。
谈思明整个人都添上了一层汗水,连鼻尖也淌着细汗,定定地在看他··席虎回望着,思绪飘远了··一会儿想:他们几乎是同时的,有默契··一会儿又想:后`入式果然刺激。
最后还在想:原来真有操she和夹she啊……·“宝贝……”·谈思明一声沙哑的呢喃把他给拉了回来,两片薄唇一张一合,“这样叫你好不好”·“……”·席虎只呆了片刻,就回应了。
乍一看是气急败坏,实则心甘情愿:“好”·妈`的,怎么能不好·这叫他叫的,一股勾人的劲儿,听得他骨头都软了·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俩位主角对于本章的讨论——·虎子:明明,这蠢作者拿花心、花蜜形容你……那好像一般是用来写女性H的……·明明:工蜂也是雌的。
虎子:……(转头看作者)·作者:哪来的H描写规定菊花不是花·虎子:……·作者:再说不让你开车了。
虎子:……我错了你写你随便写·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第49章 变故·灯光大炽的室内,床板被摇得“吱呀”作响,感觉下一秒,就要给震塌了——·床上,有两个年轻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激`烈地在做某种运动。
上面那个是主要施力的人,如同一台永动的打`桩机·他身材精壮,一身皮肤是小麦色的,汗水在他头发上、身上,到处都是,也像一颗颗饱满的麦穗,随着他的动作,起起落落,充满着丰收的喜悦。
下面那个肤白胜雪,还带着被烫红的颜色——是另一番风景,好像雪地里,风雪袭来,迎风挺立的梅花·要被打落了,战栗着,却仍带着一股傲雪寒梅的气场,呻`吟逸出,胡乱地去亲上面那人的脸。
“嗯啊……对,就是那里……”·席虎动作一滞,加快速度地,大力抽x起来··这他妈的,要疯了··一般来说,下面那个都会比较喜欢后`入式,因为这个姿势不怕脸皮薄——都看不到对方的脸。
最开始,席虎也是这么想的··谈思明又怕黑,做`爱肯定得开灯··互相都看得那么清楚,谈思明觉得羞耻,怎么办·本来,席虎打完第一炮,并没有料到现在会是什么体位——或者说,连要不要有体位也在纠结。
他当时是在犹豫:继续温存,还是放谈思明睡觉·毕竟都快十点了,谈思明的生物钟他不是没领教过··他正在做人还是化身禽兽的岔路口艰难抉择呢——谈思明喊了他一声“宝贝”。
那可是把进校歌赛决赛的嗓子啊··还带着情`欲——席虎要是这都没听出谈思明话里的继续含义,他那么多的小黄`片,就算白看了··把他勾起了欲`火之后,那人还没算完,两只手捧着他的脸,要他看自己的眼睛。
谈思明:“来,正面上`我·”·席虎:“……”·考虑那么多,到最后,反倒像是他自己没安全感,不敢看,才选择一开始从后面进去。
谈思明把直接的性格带到了床上——想叫就叫,想搞就要,弄得席虎觉得,这人床下是个正人君子,床上简直是个妖精,一点不掩饰自己要吃唐僧肉··席虎心想,自己要真是唐僧,遇上这么个男妖精,肯定徒弟佛祖大唐皇帝都不管,直接跟人去西天快活了。
他一边想,对着人的G`点就是一顿猛x,要把人日`上了天··“啊啊啊啊——再来……”·席虎忽然有点不明白到底是谁让谁爽了。
他一只手摸着谈思明的嘴唇,试探性质地问:“明明,都这个点了,你竟然不想睡觉·”·早过十点半了,身下的人迷蒙着一双眼睛,因为那夹杂着些许疼`痛的快`感,两条长眉一会蹙起一会舒展,看着自己的样子,却是十分清醒的。
“嗯……啊……我喝了咖啡·”·“……”·“宝贝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难道不也很享受”·“……操”·席虎愣了半天,骂出了声,把谈思明的两条腿一拢,驾到了自己肩膀上,“败给你了”·谈思明毫无反抗,几乎就要被他给折叠起来。
正要新一轮进攻,就传来了一阵拍门声··学校宿舍区每晚有例行熄灯——但除了周五和周末·因为到了这段时间,虽然很多寄宿生不一定会回家,但宿管老师要轮班休息。
周五之后,宿舍区的老师就只留了一两个,无论是通宵开灯,还是关门做`爱,都没有人管··寝室里,可以上演最盛大的狂欢··可这饕餮盛宴,席虎才吃个味道,正咋吧嘴呢,就有人跑到他面前,再一次强行要他把吃到嘴里的肉给吐出来。
都这么晚了,谁他妈上赶着来煞风景·他当即决定,管他是谁,不管了·低下头亲谈思明:“我答应了你,不会让人打断我们的。”
·然而,那拍门声简直是不容忽视了,之后,又是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喊:“虎哥,开门我知道你在”·是大头。
席虎有点生气,又猜测可能出了什么事——他闭门不开的意思这么明显,大头不是没眼力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刺激,某个紧紧绞着自己的地方骤然一缩,直爽得他要飞升。
贪恋这份销`魂蚀骨的感觉,他一点也不想把被人含着的那玩意抽出去··于是,他一手扶着谈思明的腰,把谈思明整个从手上捞了起来,一手捏着人的屁`股,两个人下`身都没分开地,下了床。
手还在本来就很敏`感的谈思明的腰窝上,摸来摸去,最后手一松,又往上托起·如此反复,往门那边走去··走一步,顶一下··纵然谈思明再坦荡再直接,席虎估计,这个姿`势绝对也是超出了预料。
果然,谈思明望着他,十分震惊·然后随着又一次前所未有的深`入,终于忍不住,头一低,含着他的耳垂,重重地咬了一口··开玩笑,哪个学生做卷子看到题目超纲,第一反应不是想揍人啊·席虎很能理解,又有点得意,摸了摸自己耳垂,并不在乎:“明明你在给我打耳洞吗”·“嗯……啊你慢点……”·又是一下。
谈思明被他顶到话都没来得及接,等缓过来了,才算有点笑意,“我等下再给你右边打一个,每边上面刻四个字——”··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什么”·“好好学习,天天‘想’上。”
“……”·席虎顶得更卖力了··从床到门,就几步路的距离,他俩是磨磨蹭蹭,既磨又蹭地,终于要去给大头开门··席虎不想让人看到他跟谈思明现在的样子——他就把门只开了一条缝,露出个脑袋。
“这门砸的,你雪姨上身啊”·大头等得太久,再看席虎——一头的汗,还喘着粗气··说出口的话里,带上了谴责。
“你知不知道我们整一寝室的人都能听到你们的摇床声”·席虎这才想起来,大头寝室就在他刚搬进来的这间楼下··这话音里还有些讥讽,这席虎就想不太明白:一般来说,大头应该是会帮他找借口遮掩过去,而不是作为代`表上来讨伐他。
“到底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大头看了他一眼,眉目间像在隐隐忍耐着什么,“暗恋你的那个萧萧,刚才就在我们寝室里,听着你们的做`爱声,哭了。”
“……”·席虎半晌说不出话··自从知道萧萧要对他告白,从520那天开始,他就一直在躲她,今天可能听说他搬寝室吧,这小妹妹,还真又找上门来了。
谈思明在他身上,却能听到,手伸到他背后面,掐了一把··席虎于是就反应过来了:“她哭她的,关我什么事”·“你说得对,不关你事。”
大头声音低了·难得发作的人,要动怒起来,都像压抑得十分痛苦,“可是我看不下去·”·“啊”·一枚重磅炸弹被丢出,砸得席虎震惊不已——·“你不是想问我移情别恋的对象我喜欢的人,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表示,文艺版gc写一遍就够了,还是喜欢大口吃肉··第50章 动手·席虎和大头两个人面对面地,沉默着··谈思明瞧着席虎这样,眼睛一低。
如齿轮般啮合在一起的某两个部位,摩擦着,转动了一下,从原来的位置互相脱离了——席虎转头一看,谈思明从他身上滑了下来,正往寝室里面走,只给他留一个光溜溜的背影。
谈思明不是生他气了吧·席虎又急又气,想去哄人,想把门摔上··但是,毕竟是他没考虑寝室隔音效果在先,对着同样在克制着怒气的大头,又是觉得,人家女孩子都哭了,大头还没打他,于情于理,自己都不应该对大头发火。
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一愣神的功夫,谈思明已经转了回来——穿着衣服··他身上穿着的,是刚从席虎衣柜里翻出的一件浴袍··谈思明比席虎整个人要小一号,席虎的浴袍在他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的。
腰间的衣带却被打了一个并不松垮、很是严谨正确的结——是谈思明的风格··胸前一点雪白难以遮掩,再往上,还有脖子,谈思明穿着他的衣服,露出来的肌肤上,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红'痕。
——全是他给吻的··席虎光是看着,想着,呼吸就有点急促··谈思明却径直走到大头面前,语气十分冷淡——·“你喜欢她,跟我宝贝有什么关系。”
席虎:“……”·席虎有些懵地,就看着谈思明和大头对峙起来··大头:“……”·“宝贝”这种爱称从他眼里的性`冷`淡大学霸嘴里说出来,大头惊得目瞪口呆,更惊的是,席虎竟然默认了。
但大头很快就从这种惊讶中抽离,重新变得愤怒··“跟他关系大了”·他跟他虎子哥,交情在那·对着席虎,大头是克制的;·对着谈思明,就不管那么多了,声音里,都是被人揭开了伤疤的撕裂感。
“一个多小时,整整一个多小时,萧萧她就在我面前,听了那么久的摇床声,在强忍着·”·“我以为她不会哭的,我认识她这几个月,她从来没有软弱过的时候。”
“她表面装得那么高冷,只有我知道,她很温柔·我和她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是在微笑的·她拒人千里的样子,不过是在隐藏自己内心。”
“可是最后,她还是哭了·”·大头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语气带着哽咽,一双眼睛直视着席虎,对谈思明说,“我不找他,找谁”·席虎被他看得都怔住了,就要说话:“我……”·谈思明却冷静地听完了,抬手一示意,不让席虎开口。
然后无动于衷、面无表情地,问了三句··“扰民是我们不对,但你为什么要道德绑架你情我愿的事,是那女生自己要哭·”·“还说得这么煽情,你不就是冲着我宝贝心软,会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再者,人已经哭过了,你找上来有用吗”·每一句,都直戳要害,大头脸上的表情,都有点扭曲了。
谈思明根本没打算听人回答自己,问完,就要把门关上,冷冷地下了逐客令:“等下会注意不影响楼下,别再来烦我宝贝了·”·“哈,‘宝贝’”·大头手肘一撑,要合上的门停住了。
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他是那种从不对外随便发火的人··这种人里面,有一部分,是真正的脾气好;·而有一部分,真要愤怒起来,就像是心里总藏着一座死火山,有一天,不再休眠了,突然爆发,熔浆喷得满地都是。
无辜的人也被牵连进去,一个都不能幸免··就像现在这样··大头的眼睛通红,眼神暴戾不已··像是一条巨蟒,吐着的信子淌着毒液,嘴里吐出的,都是一丝丝清晰的恶毒。
“真看不出来呵,谈学霸”·“刚门外面,你的叫`床声,我可是清清楚楚,全部听见了·真可惜,楼下只听得到床在震·”·大头的脑海里,浮现的是萧萧的一张泪脸。
他始终不能接受,喜欢的人为自己兄弟哭的事实··他委屈、烦闷,不知找谁发泄,就去找他虎子哥——潜意识里,他确实是认为席虎会很自责,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结果被谈思明指出是在无理取闹,顿时恼羞成怒,一腔怒火顿时有了目标··心里想着,全是谈思明的错··“你们等下还要继续那你干脆再叫大点声——”·然后就是一个巴掌,谈思明被他打得脸一偏,左脸上是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叫得再浪一点、再骚一点,让整栋楼都知道你是个什么婊`子货色……”·然而他没能说完——席虎已经把整个门拉开了,无暇顾及穿没穿衣服,直接一拳头过去,把人揍到了走廊的地板上。
席虎肺都要气炸了··他卷起袖子,哦不,现在没有袖子给他卷——他就那么什么也没穿地,两条腿大步跨过去,往地上一跪,把大头死死地锁在原地,不让人挣扎得动。
一把抓住人的胳膊,用力一拧,“咔嚓”一声··“啊操”·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也跟着传来,大头被他拧脱了臼,感觉关节骨头都碎了。
席虎仍然觉得不解气··因为谈思明不喜欢暴力的关系,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跟人动过手了··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要给人往死里揍··惨叫声不绝于耳。
很快,大头就已经是鼻青脸肿,认不出原样了··席虎还在揍人,脸色阴沉得可怕··谈思明见他样子不对,走过去,拿手要拉开他··“我没事,你别打了。”
席虎正要把忽然伸过来的手甩开,却又停下了,抬起头,对上了谈思明的眼睛——·那双眼眸里,有种又坚定又柔软的东西,在看着他··他那颗被怒气冲得在胸膛里四处游走的心,一下子被安抚到了,老老实实地,落回了原处。
“这傻逼打你诶还是脸”·只是一瞬,某个宛如煞神降临的人仿佛不复存在·席虎从大头身上站起来,往谈思明凑过去,手已经捧上了人的左脸,轻轻地,抚摸着。
“疼吗”·“刚开始挺疼的·”·谈思明实话实说道,“现在没事了·”·席虎一听,又趴在人的肩膀上,扒拉着,把浴袍领子拉开一点,吻在谈思明的锁骨。
“我连干`你,都没舍得太用力,怕弄疼你——”·又轻佻,又是撒娇的口气,“明明,你就让我这么算了”·“你已经打过了,我看得很过瘾。”
谈思明提醒道··“可他还说你浪、说你骚,说你是——”·席虎一个急刹车,把“婊`子”两个字丝毫不剩地,从嘴边给吞下去了。
谈思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你觉得,我是他说的那样吗”·席虎:“……”·席虎心想,这他妈要他怎么回答·说“不是”·谈思明在床上的表现,说好听点,那就是个磨人的妖精;说得不好听,可不就……·说“是”·可他又没办法承认——谈思明是他喜欢的人,不想,也不能用那词形容。
·揣摩着谈思明的意思,没有头绪··到最后,他烦躁地踢了罪魁祸首一脚··骂了出来:“你喜欢萧萧,就去追她啊傻逼”·大头十分痛苦地,在地上蜷缩着。
谈思明却没让席虎再为难,忽然道:“没关系,我知道我怎样,你都喜欢,是不是”·席虎连忙点头··就看到谈思明望着他,脸上似笑非笑。
“再打下去,会耽误我们办正事·”·作者有话要说:·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席虎、大头、李天笑,这三个人我的设定是他们某些方面很相像,但又并不完全一样。
谁攻谁受,谁是真男主、谁注定只能做配角,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嗯,我就是万红丛中一点绿,唯一的一个虎子亲妈2333·第51章 劳斯莱斯·“呜……啊……宝贝……”·寝室里,谈思明被抵在门板上,下半`身跪着,浑身如枫叶一般,被染红了,样子很是动人。
嘴里的叫声破碎细微,呜呜咽咽的,像是远方的牧童,吹奏的一首歌··谈思明的双手也在门上划过,手指甲抠着··有时轻,是低声的喟叹;·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有时重,甚至抠掉了一两块漆——那是被整个侵入,被灭顶快`感吞没的亢奋。
席虎就在侧后方,也跪在地上,瓷砖上阵阵凉意袭来,好在是夏天,他便不以为意··凑在人的耳朵边,他的牙齿在轻颤··“明明,你太棒了·”·那里很柔嫩,最开始,还含不住他的欲`望。
等进去了,是令人心动的坦率,一下痉`挛,一下释放的,融着他,丝丝入扣地,感觉要被温热完全包裹··和谈思明这个人一样,磨得他几欲发疯··谈思明现在身上穿着的,就是席虎他的浴袍。
这是一件高档真丝男式长款,连体那种,很轻薄··轻薄到谈思明对他一笑,之前被他吮得挺`立的ru头,就能看到凸`起形状··席虎实在是没法淡定··所以,浴袍的衣带在他关门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被他扯掉了。
现在浴袍里面,他的明明可是什么都没穿··手上撩起浴袍一角,摸上谈思明的一条大腿··轻拢慢捻地,给摸了个遍,席虎只觉得,这触感比真丝还要好。
从大腿根往下摸去,最后抓住人的脚踝,抬了起来——·席虎轻轻吻着,感受着,仿佛是一个驾驶室里的司机,在握着他的方向盘··前方道路一片畅通,在欢迎他。
他于是就很兴奋地,在高速路上,加速起来,车速飙到最高··“嗯啊……啊啊啊啊啊——”·谈思明被他陡升的频率一惊,如同一台震`动马达,被动地,全身都跟着震了起来。
嘴巴大张着,脖子向后仰着,颈动脉都在突突跳跃:“唔啊……你……你要`操`死我吗……”·“我哪舍得……”·席虎一只手还在握着谈思明的脚踝,方便他把人整条腿抬起挺`进;·另一只手从后面绕到谈思明的前胸,隔着那点真丝面料,去捏其中一个ru头,“疼就喊,我可以停。”
“疼啊但……啊啊啊……呜……别停……”·谈思明被上下同时动作,脸上是痛并快乐着的一副表情,有眼泪从眼睛里留下,和汗水裹在一起,把他脸打湿了。
还在断断续续地,阻止着:“嗯啊……唔……别停……”·席虎看着,一下子就不忍心了··亲吻人的眼角,温柔地,把那泪水舔了个干净。
“明明,想不想知道,这叫什么体位”·“啊……什么……”·“劳斯莱斯……”·席虎在放缓速度,前后抽x,磨着。
这体位选择纯属巧合——他关门之后,把人浴袍衣带一扯,映入眼帘的,就是正对着自己的小谈思明··于是就蹲下去,给人口··没几下,谈思明就she了,两腿一软,倒在他怀里,没力气站起来。
席虎把答案揭晓,又问,“你这么聪明,猜一猜,为什么”·“唔……嗯……嗯啊……是因为车标么……”·谈思明果然一下猜到,嘴里念着,“宝贝,你这样磨得我难受……再快点……就像刚才那样……”·席虎:“……”·只是一会儿,这适应能力也太强了吧·谈思明还在一声一声地,叫着他:“想要,好想要宝贝……宝贝快点,操`我……”·席虎把谈思明的脸掰正了一点,看着那副辗`转`承`欢的神态,感觉自己快要she了。
早在最开始谈思明拿指甲抠门,不知道抠掉第几块的时候,谈思明就已经有些虚脱地,又she了一次··门板下方那一条浅浅的条状物,就是留下的痕迹··那点浓`稠已经流到了地板上,席虎却还没有弄出第二发。
“好,操`你”·席虎终于提速了,狠狠地,去亲谈思明的眼睛,“明明,你一点都不疼吗”·一下,又一下,用力撞上了在喷`溅的某处紧`嫩,- yín -`靡的水声在整个房间回荡。
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啊啊——”·谈思明明显是痛的,却仍然坚持着,回答他回答得坦荡,叫声也越来越大,却多了一分快活。
好像搭在他的车上,把车顶开了,是自由呼吸新鲜空气的酣畅——·“疼啊啊——……”·席虎:“……”·他忽然就懂了,谈思明的意思是,怕疼就不能爽到。
很符合谈思明的个性——对自己想要的,不会畏难··“啊啊啊啊啊——呜……”·谈思明被他再次顶到要□□`穿了似的,赤`条条的胳膊在混乱挥着,伴着破了的哭腔,门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比之前都要刺耳的指甲声。
谈思明又被他操she了··再一次的,那人脸上已满是泪水·席虎还没吻过去,就看谈思明用手一抹,转向他,寻找到他的右耳垂,嘴巴一张、一含··“说好的,要给我的宝贝打耳洞。”
也狠狠地,咬了一口,“这边的字是,‘好好学习’”··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席虎被他这下咬得狠了,身子一震,同样难耐不已的下边,终于勃`发着,一挺——一股灼热悉数涌进了最`深`处。
席虎喘着,一阵无力感——·都怪谈思明搞得跟他有怪癖样的,听完“好好学习”,就she了·看到席虎眉毛一动,谈思明又贴着他:“宝贝最厉害了——”·热气喷在席虎耳朵后面,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还在想谈思明说的“厉害”是指什么,总不能是学习厉害吧要还说,简直变态啊·就听到谈思明继续在说话,低沉的嗓音是一坛封泥了的酒,却因他被打开,勾人的香气在乱飘,听得他耳朵发痒。
他下边还没来得及退出去,就又要ying了··“——你操`得`我很爽·”·“……”·……·凌晨十二点半。
寝室门边,谈思明已经晕过去了,完全是被席虎抱着,才没有从人身上掉下来··席虎看着自己怀里,某个开始比谁都会叫、这会又比谁都安静的人,看得很认真。
轻轻地,往人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这人之前拒绝他,原来是真的早就料到,他们要真干一场,时间一定要预留出来··算一下,被大头打断的那点时间忽略不计——他们整整做了三个小时。
席虎自己干了四发,最后一炮还是玩`腿`交给蹭she的,j水都远不如最开始浓了,就淌在谈思明的两腿间,流得湿漉漉的··要是谈思明体力再好一点,席虎一点也不怀疑,他俩通宵也不是没可能。
想到这点,就觉得简直可怕··唉,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第一次要节制啊·一个劲的招他,当他定力很好啊·又想到这人偏偏有起床气,一呆。
明早谈思明肯定是下不了床,会对他怎么说·席虎一边乱猜,一边从地上把早就掉落、这会已经凌乱不堪的那件浴袍捡起,给人披上,就要去给谈思明抱出去做清理。
他们寝室没有独立卫生间,一层楼共用一个洗澡房··走到门边时,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是大头··席虎把门拉开,一看:大头还躺在走廊地板上,一只手仍是个伸着扣门的姿势,气若游丝地在喊——·“你们……终于……搞完了”·作者有话要说:·大头的喊声不是群众的心声吧你们不会怪我开车开了这么久吧前面踩刹车太多,等他们好好干一场的人里也有我一个2333·第52章 都怪你·“嘶……虎哥,我错了……你拉我起来,行么”·将近凌晨一点,走廊过道里,没有其他人。
席虎一只手扶着谈思明的腰,把人抱在怀里·眼睛向下,看着大头躺在地上求饶的样子,不知在想什么··“你们寝室的人呢你喜欢的那萧萧呢”·慢慢地,开了口,“这么久了,没人上来看看你”·大头急了,刚要抬头,又给痛得龇牙咧嘴,缩回去了:“我`操嘶……你信了其实听到的就我跟她两个……”·“哦”·“其他人不是回家就是在外面浪,都没人在……萧萧也早被我哄走了……”·大头时断时续地,在给自己申辩,用手去够席虎的脚,企图抱着诉苦,“虎哥,你原谅我吧我刚就是脑子一热,气过头了,我是傻逼……”·“你他妈就是。”
席虎一闪避,往前走了几步,不让大头碰到自己·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一片阴影投下,使人看不清他的脸··大头怔怔地看着,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不敢令他相信的念头。
就忽然觉得——他虎子哥可能再不会拉他起来了··无论是今晚,还是以后··大头嘴巴都在颤抖:“虎哥,我不明白·”·席虎仍在沉默。
大头就那么以一动不动的姿势,躺在地上,看上去可笑又可怜,嘴巴却还在一张一合——·“我跟你认识多久,你跟他认识多久啊”·他俩都知道,这个“他”是在指谈思明。
大头心里一算,自己跟席虎认识了快两年,谈思明呢好像也就这几个月熟识起来的吧·“才这么点时间,你为了他,就能对我这么狠至于吗你”·席虎听了,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低,在寂静的午夜,显得越发悲凉··“这话该我问你·”·席虎脸对着大头,终于把田恬对他的叮嘱抛掷脑后,这么多个日子以来,第一次质问出声。
“你和田恬,是不是快十年了要有恋爱长跑比赛,都可以给你俩颁个最佳青梅竹马奖了·”·席虎很少直呼田恬的真名,平时不是“小甜甜”,就是“甜妈”的叫,导致现在,大头听他嘴里这么一说,反而半天才反应过来。
“而那个叫萧萧的女孩,又跟你认识多久你为了她,都敢动手打人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能耐啊”·席虎把谈思明抱紧了,蹲了下去,另一只手抬起大头的下巴。
就这么随便一碰,大头肿起的脸上,嘴角的血流了下来,上齿龈磕到乌青发紫的下嘴唇,大头痛得眉毛都皱了···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还打的是我的人,”·席虎就那么看着大头,“还说他是婊`子——”·大头挖空心思,只想说点什么,被他这么一看,只觉得血都冷了。
“——我那么喜欢他,你把我当什么”·那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的表情··大头攥起拳头的双手,就又软弱地,摊在了地上。
“我会给你出医药费的·”·席虎放了手,语气一轻,轻到令人难以置信,那是在讲着重话——·“其他的,算了吧·”·然后就起身,看也不看人一眼,搂着谈思明,去给做清理。
等到洗澡房里水流一阵,席虎才忽然想起,自己那出医药费的钱,还得找席峻峰要··金钱就是万恶之源——只要是关于花钱,席虎次次都觉得憋屈——经济不独立,他再怎么看席峻峰不顺眼,也得硬着头皮,离不了家。
他以前假期有打工攒钱,可比起席峻峰养儿子的花费,那都是杯水车薪··在他最极端最消极的那段日子里,他觉得,是席峻峰上赶着倒贴要给他花钱,不花白不花。
可现在不一样了··很多事情,他不想去计较了··反正,他都有谈思明了,不是吗·他扶着谈思明站着,把人两条腿给掰开,把谈思明腿上那些流得一片狼藉的j液给冲刷掉。
谈思明从来不会强求席虎去跟席峻峰搞好关系,理由和以前说不同情他差不多——从来就没有什么感同身受,席虎家里的事,必须是席虎自己释然··但谈思明也给了看法——父子毕竟是父子,总会有血浓于水,说到底,席峻峰还是在意儿子的。
席虎看着谈思明安安静静闭着的眼皮,忽然又觉得,席峻峰其实也对他挺好的··不就是脾气比他大、比他还能打、比他还不会说话——·不行,再这么挑刺下去,就不想找席峻峰要钱了。
席虎从带上的换洗裤子里摸出手机,准备给席峻峰打个电话,又觉得这么晚了,席峻峰肯定睡了··就要发短信,刚打了一个“爸”字,想到席峻峰之前翻脸对他说的,匆匆地,就给删掉了。
最后消息发了出去:[急用钱,借我两千·]·把手机给塞回去,继续手指掏着谈思明后头,给人清洗··洗了一会儿,谈思明幽幽转醒,眼皮睁开,在看着他。
“别、别想再色`诱我我不会、不会妥协的”·对上谈思明,席虎彻底就怂了··他说话都是结巴的,一副从良大姑娘拒绝霸`王硬上`弓的悲壮,“你都这样了,不能再继续、继续了知不知道啊,明明”·“宝贝就是体贴……”·谈思明看上去确实站都很难站住了,两股战战地,仍在一只手摸索着,自己撑上了门。
另一只手突然一伸,像是用了全部的力气,把席虎一推··洗澡间里,莲蓬头洒下的水混着被冲掉的乳`白色液体,流了一地·席虎又光着脚,他对谈思明没半点防备,脚底一滑,就被推得坐到了壁砖边上,屁股都有点疼。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谈思明居高临下地,抬起了一条腿——·从他赤`裸的上`半`身开始,谈思明一点一点地,在用脚蹭他··先是流连在他的胸膛,几个脚趾头就那么往他其中一个ru头碰过去,一夹。
又麻又酸地,席虎叫了出来:“明明,你……你做什么……”·“宝贝好像忍得很辛苦……”·谈思明的脚和他身上其他皮肤一样白嫩光滑,慢慢在移动,已经拂过了席虎的小腹。
席虎被蹭得,感觉这会儿,自己身上某个部位又大了一圈··把他撩拨成这样的人当然发现了,脚跟向下,脚尖抵了上去,五个趾头在那坚`硬部位上刮着,时不时地,擦在两个兴奋得要颤抖的圆球。
在席虎眼中,谈思明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一股“被你搞`醒、我还想要、你竟拒绝、心情不好”的十六字气场··偏还是在笑:“我的宝贝这么会疼人,就再让你爽一回。”
席虎最受不住谈思明对他笑——每次看,他都跟个痴汉一样,不知道能看呆几遍··这次,他依然看呆了··特别快的,就在人脚趾头的逗弄之下,she了出来。
半是埋怨,半是委屈地,说:“我第一次这么快……都怪你……”·“怪我你不喜欢”·“喜欢……”·席虎手向前一拢,就那么抓了过去。
最近在加紧练习谈思明的决赛伴奏,席虎手指上,都是吉他拨弦练出的茧,粗糙的指腹在划拉谈思明的脚底心··他手握着那只刚好握了一手、还在作`乱的脚,亲了上去。
“我最喜欢明明了……”·静谧的月夜里,洗澡间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有两个人,一个站在那里,一个坐在地上,在痴痴地吻着另一个的脚趾,嗓音里,是动了情的沙哑与温柔。
窗外的月亮在注视着一切,忽而不敢再看,脸颊一羞,躲藏在云后面,不见了··作者有话要说:·这么多章的车,这个趾`交的场景虽然最短小,但是是我写得最兴奋的一个2333·第53章 你能不能不撩我·谈思明感冒了。
谈思明就坐在自己家的书房里,手捂着一杯热水,一副眼镜被水杯里飘出的热气给扑得满是雾··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某些时候——就比如,跟人做`爱的时候——谈思明总是耳根通红,鼻子也是红的,能一直红到脚跟;·但现在,他感冒了,既不咳嗽,也不流涕,只会有点头晕。
也就家里人能看出来··余曼路是看出来了的,才进来过,桌上就有一包感冒药··刚把药和水给谈思明的时候,余曼路紧张得不得了:“这怎么得了呀我去把你爸叫回来……”·谈远道经常在倒班,周末只有半天假;·余曼路这周四就出发和他们单位去省城做交流访问了,今天周日,才回来。
她不知道,自己儿子感冒只是因为几天前晚上,在地上跪得太久,着凉了··“不用了妈·”·谈思明摇摇头,阻止了余曼路··余曼路带门出去了。
谈思明这才偏过头,目光移到旁边电脑的摄像头,眼里笑出一点温暖··“心疼了”·“你赶紧把药喝了,睡一觉”·席虎坐在屏幕那头,几乎就要气得跳脚,“还有,裤子穿条裤子”·“……”·两个小时前。
席虎在寝室写作业,写着写着,鼻子一吸··他腿翘着,朝椅子背后一仰,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总觉得,房间里到处是谈思明的味道··想一想,就随手lu了一发。
lu得十分空虚寂寞冷——·自己给自己lu,怎么比得过他的明明在他身`下求欢的模样·lu完了,他扯了扯衣领,感觉不太透得过气·把汗湿的短袖脱下来,往门边洗衣篮里,投篮似的扔。
谈思明在他寝室门边、床上的叫声,仿佛还在他耳朵里绕··念头再转一转,又ying了··这回就不是随手可以打发的地步了——根本安抚不下去。
他往心里啐了一口,很是犯愁:·“大兄弟,这春天都过了,你发`什么春”·这哥们仍然置若罔闻,不动如山,倔强无比··席虎周旋半天无果。
他就和他最后的倔强,握紧双手绝对不放地,一个想阻挡,一个决不投降,僵持着··实在没辙,他给谈思明发短信··[明明,你在干吗]·谈思明回他短信向来不是很及时,席虎估摸着,人家肯定是忙正事没看到。
不像自己,没事就在想人lu,短信回起来嗖嗖的··[看书,怎么]·看吧,果然在做正事··[想你了……]·又补发一条:[想你,想`上你……]·等了一会……·[把电脑qq打开,我们视频。
]·收到新回复,席虎脑子里,一下子就被各种裸`聊play塞满,裤`裆`里某位还在坚持的哥们,也越发斗志昂扬,逼得他要战斗到底··席虎手指头都有点抽搐,几乎就要敲不动键盘。
他把聊天对话框点开,接了视频邀请··却很是失望地,看到谈思明坐在桌子面前,睫毛垂着,正气凛然,手上捋着书页,一页一页,看书看得很认真··书皮封面是《美的沉思》。
太应景了··席虎就想,还是别打扰人看书了··两条腿盘踞在椅子下方的横栏,对着桌上的电脑屏幕,深呼吸——·眼神化作了幻想的抚摸,默不作声地,在品尝屏幕上的人。
手上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底下那哥们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唔……”·席虎喉头一滚,低喘着,把眼睛闭上,回味了一会,再睁开。
谈思明好像已经看完了一部分,拿起手边的书签,一边夹,眉毛一挑,在问他:“是不是有人找你我听到好像有消息·”·席虎的提示声音量设的是最低,谈思明那边却听得清楚。
席虎光标移到右下角,一看,还真是:徐嫣然的头像跟一枚闪光弹一样,疯狂地闪着,感觉再不点开,能给人电脑炸了··席虎把跟徐嫣然的聊天框点开——·@爱你不如爱自己:在不在·@爱你不如爱自己:听说你周五晚上,公然在寝室做`爱·@爱你不如爱自己:这事知道的人很少,要不是有点门路,本仙女还不太敢相信……[微笑.jpg]·@爱你不如爱自己:是真的吗跟谁啊[猥琐.gif]·@爱你不如爱自己:是我们学校的吧外校人根本进不来我们宿舍楼。
@爱你不如爱自己:别装死了,你就给个准话,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星星眼.gif]·什么好奇心,是八卦心吧——席虎懵逼着,给徐嫣然回消息。
@别当人是病猫:你听谁说的·就算和自己闹掰了,乔跃男那胆子小的,最多心里过不去,不会跟人乱说··席虎寝室那层,高三生才全搬走,就他一个新的寄宿生搬进去,也不可能有人上来看到什么。
席虎第一个想到,也是剩下唯一一个可以怀疑的人,是萧萧··但那女孩他接触得不多……要是万一不是她说的,冤枉了人怎么办·@爱你不如爱自己:我天,你这是终于默认了·@爱你不如爱自己:路透社消息,怎么来的你不用知道——只能勉强告诉你,好像是理科班有人先说的。
范围缩小了·席虎一边给谈思明发聊天截屏,一边给田恬打电话··“八百年不给我打电话,一打准没好事——说吧,什么事”田恬一接,席虎就能在电话这头,想象到人嫌弃他嫌弃到鼻孔出气的样子。
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大事”席虎把外放开了,“甜妈,你儿子被人传谣,现在危在旦夕、朝不保夕……”·“哦,你在说谈思明”·田恬对他信手拈来的成语水平也早八百年就失去了吐槽的兴趣,她反而抓住“儿子”这个重点,一下子,就让席虎死乞白赖的语气弱了。
谈思明显然也是回忆起了关于儿子与儿媳妇的讨论,在屏幕那头,看着他笑··席虎越看,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你是不是想说:有人前天晚上不放谈思明回家,就跟他在床上乱搞,搞到差点把床拆了”·田恬给他接了下去,还给他直接来了一回什么叫真•灵活运用成语的演示——·“这么板上钉钉、床板上钉钉子的事,还说什么谣言你想糊弄人,也看看对象吧”·席虎:“……”·席虎:“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你当我脑子是摆设周六我就在学校自习,想去找谈思明聊聊自招的事,结果——”·田恬拖长了音调,“都日上三竿的点了,他还没来。”
席虎:“……”·席虎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再这么跟人掰扯下去,就可以直接进成人场了··看着低头在翻书的谈思明,他心想,难道是害羞了·很快,谈思明翻过一页——席虎就把“谈思明害羞”这个两人没在一起时还有点苗头、现在完全不切实际的白日梦给从脑子里驱逐出去了。
·不管怎样,应该珍惜视频的每分每秒,少儿不宜的废话,还是能省则省··迅速切入正题:“是是是,是我在搞你儿子——我听说最先知道这事的是理科班,只不过是只知道我在搞`人,不知道被`搞的是谁——小甜甜,你能不能,帮忙给打听下,是谁起头说的”·田恬发出了鄙夷的一声笑。
“就一长舌妇,我们班的,你不认识·”·他这还在想嫌疑人,那边直接锁定了作案凶手,这速度快的,席虎一惊··“啊你怎么知道她知道的她又怎么知道的”·“她是不认识你,但是她是萧萧室友——人校花那天晚上,可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回了女寝,估计一伤心,就被问出来了。”
“……”·“这事跟那叫萧萧的校花没什么关系,是我们班那女的,也不知道是给人打抱不平呢,还是唯恐天下不乱,一下子在学校贴吧发了十几个贴子,首页跟被爆吧了一样,我还以为你看到了”·席虎:“……”·顶着两边给谈思明咬的“耳洞”,这几天,席虎不是在好好学习,就是天天在想怎么把人上。
哪有时间刷贴吧玩手机·于是就错过了··光是听田恬说,席虎就可以想象,那是怎样的一场腥风血雨··他立即去私聊徐嫣然证实。
徐嫣然故弄玄虚的面孔被捅破,只好承认··徐嫣然八卦的专业度还很高,给他发来了当时的贴吧截屏··果不其然,一堆标题党——·有UC体:·震惊校花湿了的背后,竟是……·也有走进科学体:·周五的夜里,楼上忽然传来神秘的床震声。
闻者落泪的背后,究竟是另有女干`情还是丧心病狂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敬请关注——《楼上传来的床震声》。
席虎:“……”·这爆吧还爆得挺欢乐的·又听田恬说:“我动用了一切资源,查了最先发帖带节奏的ip地址——还就是校内ip,可以精确到床位——再滥用吧主职权,把所有贴子都删了,发帖人直接被封号。”
席虎:“……”·这邀功邀得一点都不掩饰,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服,我谁都不服就服你·”·席虎叹了一声,“然后呢,你是不是还去找人了”·“当然,扯皮扯得我心力交瘁,感觉至少折寿十年。”
田恬笑了,笑声分外诡谲,应验了席虎的猜测,“你俩这点见不得人的事,我给你们解决了,你要怎么谢我”·席虎:“……”·谈思明本来在看书,旁听得很安静,忽然出声。
“那天晚上听到的,还有乔跃男·”·田恬:“……你俩现在在一块”·谈思明没解释,只往边上拨了一支笔,在写读书笔记。
“乔跃男中途找上来,说我叫得太大声,说我是婊`子,被你儿媳妇打了·”·田恬顿时不管谈思明在偷听的事了,也不找人要封口费了··直接一句:“就因为人家校花哭了”·席虎打了个寒噤,小心翼翼的:“对……”·“去他妈`的傻逼”·田恬骂了出来,骂得足够快准狠。
还呸了一口:“男欢女爱的时候去糊人一脸屎,这他妈什么没眼力的破烂玩意儿……老娘以前是眼瞎了吗看上这么个前男友”·席虎:“……”·这就是席虎死活都不太想跟田恬打电话的原因——平时对着那张很“小甜甜”的脸,还能吸气憋气呼气的忍一忍,可一打电话,少女形象一幻灭,田恬再骂起人来,就只剩唾沫星子在他耳边飞。
甜文强强欢喜冤家花季雨季·“瞎没瞎我不知道……”·田恬还在那骂骂咧咧,席虎人都颤巍了··“……我只敬你是条汉子,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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