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 by 魔君嗜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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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愉 by 魔君嗜肉(2)
·元朗一脸狐疑:“别不是走路玩手机撞到电线杆了吧·”·忘忧囧着一张脸结结巴巴:“不、不是的,真的是撞了人……”说着坐到元朗身边,“但是倒也奇怪,他同我还说了什么妖啊人啊的,长得倒很漂亮,怎么却是个疯子,嘿嘿……”·妖元朗眉头紧锁,难不成对方也是个妖要不怎么一下子看破了忘忧的真身。
而且,漂亮又是怎么一回事·“那人长得很好看怎么个好看法”·“是、是啊·”忘忧傻傻点头,横空比划嘴里称赞,那样子恨不得把对方画下来给元朗看,最后加个总结陈词:“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男人了。”
“比我还好看”·忘忧脸又是一红:“那、那不一样……”·肩膀发胀发热,燥得整个人都慌起来,也不敢去看元朗双眸,只红了脸目光低垂,仿佛要把自己的双手瞧出一朵花来。
他浑身热得难受,倒是元朗双手微凉解了燥热,动作徐徐,或轻或重,把忘忧揉捏得倍觉舒爽··只是气氛略有些暧昧难言,静谧的客厅里除了两人鼻息就是推揉药酒时所发出的黏腻声响。
偷偷看元朗一眼,却发现对方眉间微蹙,盯着伤患处一副痛彻心扉的样子,倒是很绅士地没乱看没乱瞥,这认真的模样把忘忧的一颗基佬心搅得乱糟糟的··张忘忧越坐越觉得难受,只好硬着头皮打破这沉寂:“那什么,元先生手法很娴熟啊……”·元朗听后双手一顿,片刻后又继续揉弄起来,回的话却是答非所问:“以后走路小心些。”
莫名被训斥,忘忧也有些惴惴,难道打听元先生的往事是个禁忌·两人又是无言··许久后,元朗松了手,“明天你再来我这,我帮你看看,这几天就别搬重物了。”
他说着站起身来,收拾医药箱又去洗手··忘忧便坐在沙发上穿衣服,心里有些难过··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襟,站起来想同元朗道别··元朗洗了手从厨房里拿出两盏玻璃杯、一支红酒:“今个不玩游戏了,我们喝点酒看部电影吧。”
张忘忧只好又一屁股坐下了··是部爱情片、泰国的、两个男孩、搅基··忘忧捧着高脚杯,但凡电影里两人打啵,他那双招子竟不知道看哪里才好,四处乱晃着,又为了显得自己不那么僵硬尴尬,只好一小口一小口往自己喉咙管里送酒。
酒味香醇,回味甘甜,是上好的红酒··但是·元先生给他看这片子是几个意思是在同他暗示些什么吗·他一想到这些,脑子忍不住就烧起来,便觉得口中干涩,喉咙里似有火,干渴难耐,不自觉地又端起酒杯喝起来。
那电影刚过半,忘忧便把那瓶红酒喝了一半,脸红红,脑晕晕,肩膀也不疼了,一下子把领口扯开了来,似乎要缓解那股燥热··他倒是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是个什么德行。
元朗瞥他一眼、又瞥他一眼:“哎,这两个男孩真是太可怜了·”·忘忧傻傻跟着点头:“是啊,对,太可怜了……”·“男人喜欢男人本来一点错都没有。”
“是啊,本来就没有错·”·“那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呢”·元朗凑过来,两人挨得很近,近到鼻尖相触气息交融。
若是以往,张忘忧早就红着脸偏过头去了,哪会像现在这样,借着酒劲浑张着那双剔透的眸子一动不动望到元朗心里去··他笑呵呵道:“其实吧,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他伸手比了大概一个红枣的大小,“有、有这么多·”一张嘴便是一股酒香,元朗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忘忧又把空着的那只手按在自己胸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第一次见到你,心里有些欢喜,想要亲近你。
可是,嗝,可是,再次见你,又觉得这里有些疼有些酸,只要一想起你,就忍不住想要流泪,但还是想见你,想和你说话、聊天,想知道关于你所有的事情·”·“我还想、还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按时吃饭睡觉,真是奇了怪了。”
他说着擦了擦眼泪,“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我既怕见了你心痛难耐,又怕不见你思念成狂,所以,我只敢喜欢你那么一点点·”·张忘忧扬起头来,脸上尽是斑驳泪痕:“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作者有话说:··☆、尖叫着射在了元朗嘴里·29.·元朗叹息一声,伸了手拿走忘忧的酒杯,那酒已经饮尽了,只在杯壁上残留一点,轻轻一晃,便顺着杯壁下落,像极了忘忧的泪。
他用指腹在那张柔软的脸颊上来回摩挲,直到泪痕模糊,才弯下身来把挂在下巴尖上的泪滴吻了·濡湿潮热的亲吻不间断地落在忘忧的脸颊、下巴上,而后慢慢向上,吮住他的下唇不住啃噬。
张忘忧有一瞬间的清醒,但只是象征意义上地挣动了两下,很快便松开了唇,专注地同元朗接吻·唇舌交触时发出断断续续- yín -靡的水声,舌尖探过贝齿,又在敏感的口腔上颚来回搔刮。
忘忧很快就败下阵来,软了腰肢,嘴里发出轻微的哼哭声响,却又因口舌相抵,将那暧昧不清的靡靡之音彻底堵住了··他张着唇,任由元朗在他口腔内逡巡,舌尖被对方吸得发麻,想要退缩却又被元朗牢牢按住后脑,半分动弹不得,就连双手也只是无力地攥紧元朗的衣角。
他双眼闭得死死的,纤长的睫毛因为不安而微微颤动着,合着那张因为过分亲吻而水色潋滟的嫩唇,直叫人忍不住亲了又亲··可是渐渐的,他连攥紧元朗衣角都要做不到了。
脑袋里晕乎乎的,哪还有半点清明的意思,可惜亲吻的感觉太过舒爽,让他怎么都舍不得放开·甫一被松开,又闭着眼撅着嘴往元朗跟前凑··他感觉吻在唇上的人轻笑了一声,随即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从地毯上抱到沙发里。
元朗压在他身上,含笑亲了一下他那因为紧张而不断颤动的眼睑,又顺着那张依然通红的侧脸吻了下去··衬衣领口被拉得大开,继而露出柔软的脖颈和大片白皙胸膛。
他身上甚至还残留着一股青草的气息,像是春雨过后迸发的慵懒,又像是闷热夏季雷雨袭来的肆意,整个人正因情欲的折磨而微微发抖·一双眼睛含了水,半睁半闭地低垂着,就连长长的睫毛根部都还挂着晶莹的水滴。
元朗不由呼吸一窒··他弯下身,近乎残忍地在那块线条优美的锁骨处来回啃噬,在上面留下斑驳的齿印红痕·就连胸口处两朵娇嫩的红蕊也不放过,先是轻咬而后舔舐,充血肿胀的*头根本受不住这样的摧残,当即硬挺起来,迎合着主人的喘息声音,显得尤为可怜。
张忘忧能够明显感受到元朗那只不老实的手正一点点往下,解开他的皮带,手探进去,隔着已经犯了些湿意的内裤抚摸他半勃的*器··忘忧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又或者是不愿意知道了。
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应当同一个认识还没多久的男人如此亲密,可是快感却先一步出卖了他,令他不得不沉沦··客厅沙发太过柔软,屋顶灯光太过明亮,他不得不抬起手臂遮住眼睛,才能假装自己不知道正在发生的一切。
他想让元朗放过那一小点,可是又羞于倾诉自己的恳求,半张着嘴呵出一团白雾,也不过只空增了元朗的兽欲罢了·更令人不耻的是,他非但没有一丁点的羞愧,反而还很爽。
兴许是*头被蹂躏到太过疼痛,张忘忧瑟缩了一下,整个人往沙发更深处缩进去,嘴里含混发出痛哼··元朗轻笑了一声,亲了亲被蹂躏得嫣红的乳尖,潮湿炽热的吻毫不留情地向下蔓延。
及至肚脐、小腹、在那块要命的地方舔个不停,甚至不怀好意地挑开他的内裤,亲吻露出头来的小兄弟··张忘忧几乎是一瞬间就拽紧了柔软的靠垫,半张的唇瓣间发出微不可闻的欢愉呻吟。
紧接着,他感到自己腰部被人抬起,犹如剥开一个熟透的鸡蛋那样褪下他的牛仔裤和底裤·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脱掉,硬邦邦的*器就亟不可待地弹跳出来··他听见那个英俊男人的笑声,有些手足无措,但更多多的是软绵绵地躺倒在沙发上,任人宰割。
下一秒,还在空气中耀武扬威的*器就被纳入一个温热的地方··全身的血一下子沸腾起来,一股脑地往头上下体两处冲撞,张忘忧头晕脑胀,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周身轻飘飘的,如坠云端。
可惜从下体处传来的黏腻声响正无时不刻地提醒着他,根本不是什么云端,只怕是羊入虎口还差不多··张忘忧泪眼朦胧,勉强睁开眼睛去看也只能看见影影幢幢一个黑色头顶,旁的再也看不清了。
只是感官此刻敏感得吓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元朗的口腔里*插搏动·柔软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他硬挺的*器,舌尖在那些凸起的青筋上搔刮,他忍不住哼出声来,想要往后退缩,却很快被人按住耻骨,更深更深地吃了进去。
“不……不要了……”·元朗的力气大得出奇,牢牢按住他的臀部,来回揉捏他的臀肉,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止住内心的饥渴·他用舌尖抵住正潺潺流出清液的马眼,只不过一个钻弄,就感觉压在身下的人浑身肌肉绷紧,大腿更是颤得不成样子。
便是腮帮子用力一紧一吸,张忘忧腿不自觉地蹬了两下,尖叫着射在了元朗嘴里··作者有话说:·☆、口*以后会不会口臭……·30.·喷薄而出的*液犹如上好的醒酒汤药,还没等射个完全,忘忧就瞪大双眼意识到自己完球了。
快感只是在脑海中过电般一闪,滔天的羞耻与震惊席卷了整个脑海,连思考都开始变得有些困难,身体便先大脑一步做出了反应··张忘忧一个鲤鱼打挺,脚尖踩在元朗肩膀上,挣动了一下,把自己半软的*器抽了一小截出来,谁成想元朗冷不丁被踢一脚,吃痛下,上下颚合并,牙齿把含在嘴里的柔软物事磕了一下。
忘忧当即捂着小弟弟同喊一声,整个人翻身一滚摔倒在地毯上··这下装醒的不装醒的,该醒的不该醒的,都醒了··元朗也被这瞬间变幻弄得措手不及,唇角还挂着白浊,满眼里不可思议,又见忘忧光着屁股躺在地毯上,垂软的小弟弟歪倒在一边,正在徐徐流着水儿。
他当即抱着肚子大笑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同张忘忧挨在一起··他笑够了,朝张忘忧伸手:“你没事吧我刚才咬着你了,疼吗”·忘忧哪里敢牵他的手,哪里敢答他的话。
·只得自己个撅着屁股,狗熊刨地似的爬起来,把享受过得小兄弟重新塞进内裤了,扯着牛仔裤边缘一蹦就给自己穿好了··他结结巴巴道:“天、天色不早了,我,我明天还要上班,就不打搅了。
再会、再会·”他一边说一边往门口退,元朗也不强留他,只坐在地上手肘撑在沙发上,枕着脑袋朝他坏笑,见忘忧已经摸着门把手了,当即大喊一声:“明天见”·张忘忧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却见元朗舌尖绕着唇沿一扫,把个残留白浊尽数舔了进去。
太太太太羞耻了··忘忧直觉没脸看,当即把门一拉开,落荒而逃,只留下元朗猖狂大笑··他躺在自己个床上,脑袋晕乎乎的,一会是元朗含着他那物事抬眼瞧自己,一会是临别时那机具情色的一舔。
张忘忧便觉得五脏六腑都烧起来,脸上臊得慌·他思来想去,想来思去,有些摸不准自己和元朗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关系,但又觉着那一下爽得不行·先前的清醒劲已经过去,酒精又开始发挥作用。
张忘忧眼皮似有千斤重,不消片刻,就坠入黑甜梦乡里去了··等第二天一早起来换衣服,他觉得胸口有些痛有些肿,迷迷糊糊用手一抓,当即给自己疼得呲牙咧嘴的。
低头一看,自己的乳晕上不知何时多了个牙印,这还不算什么,那乳尖肿起来能有旁的两倍大,再细看已是充血破皮了··忘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以及那颗不容忽视的红肿乳尖,深深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再怎么说,自己似乎也是占了便宜的一方··这叫什么事呢·他托着腮帮子对着办公室的电脑冥思苦想··大早上出门也是如同做贼般偷偷摸摸,悄无声息地开门关门,时不时望隔壁一眼。
生怕凭空出现个英俊帅哥来,他还没做好准备要如何面对··就算是现在也没有,毕竟胸口还疼着呢,慌慌张张地也只贴了枚创可贴··张忘忧生无可恋地给自己揉了两下奶,又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继续生无可恋地盯着电脑桌面发呆。
他这一想,便是一周之久··回家出门都是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生怕开关门的一丁点声音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就是连夜里开灯,都势必要拉上窗帘,不给敌方任何可乘之机。
人家敌后工作者都没他那么小心谨慎的··毕竟……古人语:礼尚往来··人家前些日子给他含了含,那他是不是应该投桃报李,也该给对方含一含呢·忘忧痛苦地蹲下身去,双手揪乱自己一头杂毛,发出无声的呐喊。
茶几上的电脑屏幕兀自亮着,上面高亮的几个标题——·口*注意事项、口*技巧、如何口*、口*以后会不会口臭……·不行不行,他猛地窜上来,“啪”一下把电脑阖上,三步并两步跳到自己床上去了。
他还没给自己做好心理建树,要是搞砸了就……·还是睡觉还是明天再说吧·那天上班还挺安全的,到下班却出了事。
到了公寓楼层,张忘忧一如往常屏住呼吸缩在电梯一角,手指按住开门键,心理默默数十秒,完美,没有任何异常··他放松警惕小心呼吸,终于迈出了两脚,电梯门在身后应声而关。
却不知道哪里跑出来一只大金毛,站起来竟到他肩膀,二话不说“嗷呜”一声将张忘忧扑倒在地上·充满了狗粮和肉骨头气味的大嘴朝他的脸张开扑来,忘忧吓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真想把自己蜷缩成一株含羞草,却只能偏过脑袋紧闭双眼,等待死亡的来临。
然后他觉得脸上一湿又一热,狗粮和肉骨头的气味糊了他满脸,黏糊糊湿哒哒的,还能感受到狗鼻孔在脸上接连喷出热气··真是杀了他吧··“兜兜”狗主人呵了一声,那狗才不情不愿从张忘忧脸上下来,转个身去嗅他裤兜,还用脑袋顶来拱去。
张忘忧抹了把脸半撑着坐起来,嘿,这狗主人不正是那冤家元朗么··作者有话说:·☆、吃醋·31.·他坐在地上,见那大金毛仍旧凑近了他,脑袋在裤兜里顶来拱去,活像要把里面的什么东西顶出来一样。
半晌一摸裤兜,才发现是今天吃剩下的两颗奶糖·他剥开糖纸,捏着糖块在狗鼻子前面晃了晃,一下子扔进自己嘴里··那大金毛还傻兮兮地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吐着舌头,拿那条大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的。
元朗瞧他那幼稚模样哑然失笑,凑得近了弯下腰伸出手来想要拉他一把,嘴里还不揶揄道:“怎么今个不躲我了”·张忘忧面上一红,心里的秘密被戳破,就有些不好意思去搭他的手。
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吧,却被元朗先一步握住手腕骨,借着蛮力从地上拉了起来:“去我家洗洗脸吧·”他笑容诚恳又充满歉意,倒叫人不好意思拒绝了。
忘忧傻乎乎跟着人家进了门,低头换鞋时瞥见元朗在可劲揉那大金毛的毛绒脑袋,似乎小声说了句:“Good boy.”他脸上一脸的口水,便也没心思去管旁的那些,急吼吼借了元朗家的洗手间去洗脸,倒是没注意到元朗家摆的拖鞋成了两双,像是知道他今天会来一样。
元朗也不知道在厨房里捣鼓些什么,只探头出来大声嚷了一句:“洗面奶在柜子里·”便又缩回去了··忘忧眯着眼睛打开镜子旁的储物柜,一入眼就瞧见了摆放得齐整的两套洗漱用品,只不过一套沾了水一套却干得像是未拆封的一样,而后视线才落到了一旁的洗面奶上。
他压下满肚子疑问,取了洗面奶用上,湿着脸出来随手抽了两张面巾纸擦脸··一出洗手间的门就被餐桌上琳琅满目的食物吸引住了,中西合璧,应有尽有,而元朗正端着个锅子从厨房里走出来,每一步都散发着高汤骨头的香味。
忘忧狠狠咽了口口水···天知道日日吃外卖是什么样的滋味,更何况叫他体会过大厨级别的家常菜以后,再叫他回去吃外卖的日子,该是有多痛苦·他把浸湿了的纸巾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狐疑问道:“你今天是有什么客人吗那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元朗飞速打断:“没有。”
他笑道:“这不是我的狗今天把你惊着了么,给你做顿好吃的赔个不是,压压惊啊·”·“你说是不是啊兜兜”元朗转头对围着他打转的大金毛说道。
那家伙也极是配合,当即乖巧坐下来“汪”了一声·元朗便弯下腰来,在它面前摆了个大食盆,里面一看就是高级狗粮混合着大肉骨头··怎么干了坏事,待遇还变好了·忘忧一阵无语,可现在走也不是,留·他磨磨蹭蹭拉开餐桌凳子,挠挠脑袋坐了下去,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倒还真像是别人求着他让他落坐,他才勉为其难答应的。
元朗瞧着他好笑,也不点破,倒是摆好浓汤以后,又拿出两支高脚杯,询问道:“来点”·酒不是个好东西,想起上次在客厅沙发上发生的事情,忘忧脸皮一红,握筷子的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就连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都快低到餐盘里去了。
他低着头,干巴巴把手往空中一伸,小声道:“来、来点……”便是羞了怯了,也要把心一横,下定决心要去做的事情半点也不能退缩··液体撞击到杯壁上,哗啦一响,半盏红酒就落到了忘忧的左手边。
这一桌算得上是珍馐美味了··张忘忧吃了一块牛排又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塞嘴里,半晌喝下一口红酒,觉着自己整个人如临仙境,妙不可言··他吃完了,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小脸蛋红扑扑的,那酒虽没敢喝太多,但是喝得也不少。
又见元朗站起来收拾碗筷,便忙不迭地也要站起来帮忙,只可惜刚一站起来,就站不住似的晃了两下,看得人心里惊乍·元朗连忙放下手中活计,扶了他一扶,但又像是要避嫌一样,很快就放开了。
他笑道:“你是客人,怎么好叫客人来帮忙呢你安心坐着喝喝茶吃点水果就是了·”但又见忘忧一脸苦恼,真心想要帮忙似的瘪着嘴,只好退一步道:“那我来洗碗,你帮忙把上面的泡沫冲掉”说着转身往厨房走。
·张忘忧看着自己的胳膊出神,就在前一秒,它还被人小心捏着呢,怎么就被放开了呢·为此他心里积攒了些许的委屈,可又不敢倒出,只能自己咬住下唇,吞下肚去了。
金毛兜兜吃饱喝足,舔舔自己个的腮帮子,来回扫着他的大尾巴在元朗脚下绕来绕去,极尽可能地耍赖撒娇,非要元朗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才好··忘忧站在元朗身侧,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也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时不时地低下头去看金毛兜兜在元朗腿间蹭来蹭去,间或得到元朗亲睐,说两句好话,夸两句,又擦干净手去揉揉兜兜的大脑袋··张忘忧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羡慕的。
什么时候元朗也能这样摸摸自己的脑袋,或者亲……亲自己一下呢·兜兜兴奋地打了个喷嚏,随即冲忘忧大声“汪”了一声,以昭显自己备受得天独厚的宠爱,并表示对忘忧的嗤之以鼻。
张忘忧:“……”·忘忧:“你这狗……哪来的我以前可没见过你养狗啊·”·那边元朗的工作已经快接近尾声,闻言展颜一笑:“朋友家的,他要出差,把狗放我家寄养几天,不过说真的,我可是没见过比兜兜更聪明的狗狗了,他可是帮过我大忙呢。”
作者有话说:·☆、天知道自己心跳得有多快··32.·忘忧站在水池边无奈笑笑,自己倒和一只狗争风吃醋起来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拿了旁边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手,对洗碗这件事也没多大兴趣了,转身便走出了厨房。
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还在想,洗手间里的两套洗漱用品··说实话,他来过那么多次,竟也一次未曾完整参观过元朗的家·这间屋子里,顷刻间藏满了秘密与回忆。
他就像是孤身一人坐在光与暗的漩涡里,谜底就在眼前,他只要轻轻掀开一个角,就能知道全部的真相··不知何时,忘忧瑟瑟发抖,他冷极了,整个儿缩进沙发里,连沙发套都被他揪起一个角。
“你怎么了”元朗从厨房里出来,往忘忧面前放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奶··奶香四溢,白烟婀娜,忘忧着了迷似地去拿,直到滑腻腻的怎么捏都捏不住,这才发现,手心里竟然蓄满了冷汗。
住在这里这么久,但他确实没有见过其他人出入这间屋子,那两套洗漱用品是怎么回事他迷迷瞪瞪端稳杯子就要往嘴里送··“诶,烫”元朗惊呼出声,却没来得及制止,忘忧闷头闭眼往嘴里送,便注定落得个凄惨下场。
他被烫得整个人一激灵,手一抖就把牛奶泼了自己满身·哇哩哇啦没有形象哭着跳起来,大着舌头在外面吹冷风,大眼睛忽闪忽闪盈满了泪珠串··元朗哑然失笑,他站起来,搂过忘忧的腰,把人往怀里一按,低头吻了下去。
烫到麻木的舌尖被卷入一个湿热的地方,忘忧起初是痛到一跳,他挣扎起来,却很快被压制住了·濡湿温热的舌尖来回舔舐受伤的表层,受到这样温柔对待的伤处也渐渐地不再红肿发烫,对方口腔微凉,恰到好处地一寸寸熨帖着。
他彻底安静下来,乖乖靠在元朗怀里,竟有些贪恋这样的时光··直到元朗冷不丁地吮吸了一下他的舌尖,忘忧复又吃痛,反射性一跺脚,把元朗踩个正着·他松开手抱着自己的脚跌坐到沙发上,两人分开怀抱,离了温暖怀抱的忘忧迷蒙睁开眼,才发觉自己闯了祸。
急急忙忙大着舌头弯下腰来问:“怎么了,怎么了,你怎么了”·元朗瞧他湿着上衣,满脸关切,又意识到自己的狼狈,终于忍受不住似地大笑起来。
把忘忧笑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定格成一片云霞,他摸摸自己嘴巴,赌气似的站直了身不再说话了···元朗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他,又去拉他的手:“好啦,别生气啦……”说着晃了两晃,又用食指偷偷挠忘忧的手心。
“你”张忘忧转过头来怒目而视··“你跟我来吧·”元朗从善如流地答道,拉着忘忧的手站起身来,又把人拉到自己卧室里去,絮絮叨叨叮扰:“你说你啊,怎么就这么不小心,拿杯子的时候就不觉得烫吗怎么还直接往嘴里送。”
他转头瞧见忘忧不高兴的表情,又瞥了一眼被自己亲得水色潋滟的唇瓣,把那些个责怪的话咽进嘴里,拉拉忘忧的手接着说道:“好好好,是我的错,怪我不该给你这么烫得牛奶。”
张忘忧听见这话,那还了得,当即脸皮一红就要挣脱元朗的手··元朗含笑捏了捏他的手才放开来,“你等会,我给你找身衣服·既然是我弄脏的,你就脱下留在这,我给你洗好了再给你送过去,你说好不好,嗯”·他说着掐了一把忘忧气鼓鼓的脸,转身去找衣服。
这下可好,张忘忧被掐的那半张脸如同被火炙烤一般,发红发烫,就差肿起来了··兜兜坐在一旁,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他··他此前还在嫉妒兜兜,没想到这么快风水轮流转了,又不禁为自己小孩子气的举动感到羞愧,不仅是在厨房,刚刚在沙发那也是。
天知道自己心跳得有多快··张忘忧捂住自己的小心脏,趁元朗背过身去的档口,四处打量他的房间,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双人床上的一个枕头,一床被子,张忘忧表示很满意。
他转过头去看另一边的书柜,却被玻璃柜里的某样东西闪了一下眼睛··那个看起来……像是一对戒指·他走过去,直到走近了,才确信那真的是一对银色素戒。
却不知道为何,他看见这对素戒,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在抖·忘忧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告诫自己要冷静啊冷静··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绝望的情愫,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冲垮。
作者有话说:·☆、只求你能长长久久记得我·33.·“那是我……嗯……妻子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元朗已经站在他背后了。
男人温热的气息从身后传来,一阵阵一层层,将他整个包裹住,心里曾有多么甜,如今竟有多么痛··“是,是吗”忘忧笑得有些勉强,他舌尖发麻,喉咙发干,眼前白茫茫一片雾霭,竟是有些站不住。
这算什么他已经有妻子了,为何还要来撩拨他·“我想起我还有些事,我,我先走了·”忘忧转身想走,却偏偏被个人墙堵住了去路,进也不是退也不行,难过得在眼底积攒了大朵大朵的泪珠,仿佛只要轻轻一眨眼,那些珍珠般的颗粒儿就要争先恐后地落了下来。
·“你不想看看吗”元朗压过来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叫张忘忧无论如何都挣不开,另一只手越过他去取放在橱窗里的对戒。
骗了他还不够,居然还要这样欺辱他才肯罢休吗·张忘忧满脸都是泪,咬着牙偏过脸去不看,却被元朗抱在怀里,捏着他的下颚逼得他不得不去看。
眼泪把世界氤氲成了一团水汽,恍惚间只能看见素戒内部刻着些花纹·他不愿看,不想看,不乐意去看,当即推搡起来,可偏偏气力没有元朗大·到了最后,竟是赌气似的把元朗手中的对戒抢了过来,手背一抹眼泪,正儿八经看起来。
大的一圈里刻了字母Y,小的一圈里刻了字母L··“看完了”他咬牙切齿,鼓着腮帮子把戒指放到元朗掌心,那摸样看起来好笑又可怜,头也不回就想往外冲,看那小表情,像是写满了——我再也不会理你了。
“别走·”元朗拉住他,瞧这小傻子一脸愤恨就知道他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借着自己力气比较大,拖也好拽也好,连哄带骗把忘忧推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你冷静一点,你先听听我怎么说·”他圈着忘忧,把人死死压制住··怀里的小个子挣了两下就气喘吁吁动弹不得了,他垮着肩膀喘着粗气,脑袋梗向一边,一副打死我也不听的小摸样,偏偏把耳朵凑过来。
元朗咬了那耳朵尖一口,悄声道:“以前倒是不知道你脾气可以这么大·”他笑笑,“那确实是我和我妻子的没错,但是他现在去了很远的地方,我一直找不回来他。”
“你想听听我们的故事吗”他用脸蹭了蹭张忘忧的后颈,在那片白皙细腻的皮肤上不断落下亲吻·怀里人渐渐抖了起来,却不知是痒的还是情难自已。
但是忘忧的倔脾气上来,咬紧牙关不说好也不说不好,留下元朗轻笑一声,絮絮叨叨讲了起来··当然不能说妻子曾经是个妖怪,只得改了改,说他们俩少年相识相互扶持,后来元朗出了车祸,妻子又是如何照顾他为了救他想尽办法。
但是没想到,他好了,妻子却生了失忆的病痛,离家出走后无论如何都找不回来··他说着说着,便感觉到忘忧渐渐安静下来,似乎在认真地听他讲这个故事·末了,直到元朗说完,忘忧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坐着。
元朗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也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表情与心境··元朗开始有些不安了,他不确定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忐忑地轻轻晃了晃怀里的人,就听忘忧冷声道:“那你还在找他吗”·元朗有些拿不准他这样问话的意图,只得硬着头皮答道:“在……一直都在。”
听到回答,忘忧转过头来,面色白如纸,嘴唇哆嗦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找他就是,招惹我做甚么,你招惹我……做甚么……”·他说着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扑簌簌的,一颗一颗砸到元朗心里。
“我……”元朗百口莫辩···“因为我和他长得像”他愤而站起,冲到元朗卧室里,把书柜角落里放着的一张合照拿了出来,往元朗面前一摔。
玻璃制的相框应声而碎,裂纹下两个少年头挨头笑得甜蜜·那少年人模样同张忘忧一般无二,咋看之下连忘忧都吃了一惊以为是自己,可是联想到时间以及自己确实没有同元朗一起合照过,便知道这个人一定不是自己。
“因为你太想他,所以你就来找我”他气得浑身发抖,坐在沙发里的这个男人弯腰低头,越过玻璃碎片捡起了那张合照,面露哀戚。
他看着这个人,想到自己曾对这个人腾升出的丝丝爱意,便觉得羞愧又心痛·他也不知道自己还站在这里究竟是为什么,是想要听对方说个不字,或者说点别的,拒绝他,否认他,为自己大声辩解,求他不要走。
他给他这个机会,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张忘忧心如死灰,赤着脚一步挪一步地往外走,心里盘算着明天就住到朋友家里去,再也,再也不要见到这个人了··等了很久,待他走到门口身后那人才开了口,声音粗粝沙哑难听,“是,我是一直在找他,那么,你,要不要陪我一起,一直找到他为止……”·忘忧握在门把上的手紧了紧,他转过头去深深看了一眼元朗,轻轻摇了摇头,便拉开门大步离去。
元朗捏着那张薄薄的相片,力气大得好似要将那张薄薄的相纸捏碎,双目死死盯着忘忧离去的背影·很快,铝制的防盗门阖上,那瘦弱的身影也随之消失不见了··你知不知道,我要叫你每爱我一分,便恨我半分,只求你能长长久久记得我……·作者有话说:·☆、我现在还有一段感情没有整理清楚,不能这么快答应你·34.·如是数来,他们已有三日未见。
张忘忧拒绝踏入小区,便是一连在外面酒店住了三天,钱包扁扁,开始思索出去找别的地方租住·他开始托人打听,自己也在网上漫天撒网找地方住,工作也更加努力,似乎想让自己忙起来,这样就不用再去想那些槽心的事与……人。
奈何现如今房子不好租,不是租金高位置好,就是租金适宜位置偏远,几番下来,张忘忧也累得眼角抽搐,觉得自己可能是倒了八辈子霉才碰上这么个主·可是为什么,一旦想要撇清楚关系,心里就钝钝的,难以言喻的痛楚就会弥漫开来呢。
也许是天见其怜,他盲目寻找新的租房,没想到居然真让他碰上一个··一开始是对方给他打的电话,租金低到不可思议,位置居然离他们公司只有十分钟路程·忘忧一接电话,对方就用分外磁性的声音问他是否要租房,他听了条件以后,很快就心动了,也曾怀疑过对方是个骗子,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单生汉无钱无色,人家骗他个啥呢·和对方约了周末,他背上包就去了。
中介派来的人是个年轻后生,穿着成套的黑西装,梳着大背头,戴一副金丝边的眼镜,就和电视剧里演的那些斯文败类衣冠禽兽一模一样,门一打开,就冲着张忘忧露出八颗白牙标志性地笑。
忘忧咳了一声,走过去同他握手,“你好你好·”·可这年轻人也是奇怪,拉着他的手竟也不放,脸上还是挂着夸张邪气的笑,不说一句话,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的样子。
张忘忧把手往外抽了抽,顿时就想走了,这家伙,莫不是好男色看上了自己吧··胡漓同原川吵了架,已经离家出走好几天了,妖精要是想要躲一个人,那可真是上天入地谁也别想找到。
是以,他玩够了也就自己乖乖回家了,可惜这次吵得有点大,他无聊在外头逛了好久,竟叫他逮着一株呆呆愣楞的草木精,可有得玩了··他“哗”一下,把自己身后九条尾巴全部露出来,想要把小草木精吓个半死,跪在地上求爷爷告奶奶,喊自己大王。
张忘忧觉得眼前这个人真是奇了个怪,抓着他的手不放就算了,那抹刺眼的坏笑是怎么回事·而且,面前这个漂亮得过分的男人力气竟然也比他大,元朗就算了,他凭什么·忘忧倔脾气上来,发了狠,瞪着那双没有什么杀伤力的杏仁眼:“先生,我们不是要看房子吗”·什么胡漓一下泄了气,这家伙看不见自己的尾巴吗不是说好只有凡人才看不见妖怪的模样吗装什么看不见,来啊,把你的藤条抽出来捆绑我蹂躏我啊·胡漓那双精致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秀气的眉毛挺着,就连抿嘴的表情都很好看。
他故意把九条尾巴甩得啪啪响,封闭的房里突然卷起了一股风,纸屑渣滓满天飞·张忘忧拿空着的手挡住自己的脸,嘴里连着“呸呸呸”好几声,“搞什么好好的天怎么说变就变。”
胡漓:“……”这小家伙还满能装的嘛··他尾巴从身后绕过来,挠挠忘忧腰上的痒痒肉,咯吱咯吱忘忧的脖子,顺便把忘忧那一头梳好的头发摸得乱七八糟胡乱卷翘。
可惜,对方依旧什么动作都没有·他搞了半天,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手一松,张忘忧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目瞪口呆··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下可好,胡漓什么耐心都没有了啦。
他蹲下身来,把那副金丝边眼镜扯下来随意扔到一边,面对面压过去,两张脸凑得极近··“喂,别装了,你是那个吧·”他朝张忘忧挤眉弄眼,一副咱两谁跟谁啊就不要瞒着哥们了好伐。
张忘忧睁着一双剔透的大眼睛,冲着胡漓的脸眨了两眨,没搞清楚对方的问话,可又觉得对方的脸真是分外熟悉,当下后知后觉感慨起来:“我知道了,你是那天过马路的时候撞我的那个人吧,我就说,为什么看见你觉得好熟悉……”·也是,对方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寻常人只消看一眼就忘不掉了,而自己这么半天都没认出来,难怪对方会生气。
胡漓:“哈”·忘忧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迷茫地看了眼屋外,“诶,窗户关着的刚刚怎么那么大的风,把东西都吹乱了……”··胡漓:“……”·忘忧:“原来你是做房产中介的啊……”·“你好,”他笑起来:“我叫张忘忧,设计公司的助理。”
胡漓把手背在身后,老头子一般绕着张忘忧踱步,“我说,你是真的搞不清楚状况吗,还是在跟我装你是的吧,是那个的吧”·“我们……”他指指自己又指指张忘忧:“我们是同类吧……”·那个哪个张忘忧摸摸自己的脸,难道自己看起来这么GAY吗,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他、他还跑自己面前出柜·“是、是的吧。”
忘忧抓抓脑袋,有些不明所以··胡漓的本意是指两人都是妖精,可看忘忧那表情就知道对方想歪了·他自暴自弃地扶起一张凳子坐上去,“我真是搞不懂你了。”
明明是个妖精吧,怎么居然真的看不见自己的本体·“你”他生气地说··“不行”张忘忧断然拒绝,“我现在还有一段感情没有整理清楚,不能这么快答应你。”
作者有话说:·☆、我呸,谁看上你了·35.·“我呸,谁看上你了”胡漓双手抱臂,直起身来斜眼睥睨张忘忧,这小子细胳膊细腿瘦瘦弱弱白斩鸡一只,要真跟了他还不知道谁压谁,更何况,他看起来连原川的一根脚毛都比不上,到底哪来的自信啊。
他又见张忘忧畏畏缩缩的没个妖精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飞起一脚给忘忧踹了个狗吃屎·挑着两条好看的眉毛瞅了瞅躺在地上往后缩的忘忧,又想通似的扑上去勾住他的脖子:“我说你小子明明是个草妖精怪,怎么活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似的,连你祖爷爷都不认得,还想跟我搞爷孙恋,真是美得你。
快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既然对这小子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先搞好关系再说,他身上迷雾成团遮人双眼,实在是太好奇了,怎么会这个样子的·张忘忧惊恐地看着骑在他身上的“施暴”人员,一副“你在说什么我完全搞不懂”的表情。
胡漓揪住忘忧的包子脸往两边扯了扯,彻底没了脾气··“唔·”他翻身从忘忧身上下来,并排坐在一旁,“好吧,那你给我说说你那段没处理好的感情是怎么回事”·张忘忧继续惊恐地看着他。
胡漓:“……”·便见胡漓一抬手往忘忧面前挥了挥,张忘忧顿了顿,片刻后一副记起什么似的对胡漓咧嘴笑道:“原来是你啊,诶,原来你是个房产中介商啊,真是好巧。”
他茫然四顾,发现自己坐在地上,遂拍拍屁股坐起来:“我怎么坐地上了”·还好还好,法术没有失效,但明明对凡人才会有效的法术到了这个草妖身上,怎么也灵验了胡漓心存疑惑,但好歹是逃过一劫松了口气。
他扬起恰到好处的微笑,朝忘忧伸出手来:“你好,我叫胡漓,我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碰见你,看来是缘分啊·”他本就生得过分漂亮,现下里一笑,便如阳春三月花开满城,只把个懵懵懂懂的张忘忧笑得两颊飞起一片红晕,竟是半分不敢抬起头来与他直视,也就忘了自己是如何跌坐到地上的了。
他轻轻碰了碰胡漓的手,又立刻缩回去了··胡漓盯着自己的指尖,心里忍不住冷哼一声,这算什么事啊·他删除了忘忧的一段记忆,便使得接下来的谈话变得宁静美好,甚至不惜用自己超高的颜值以及魅力,还有高超的谈话技巧同张忘忧做了个便宜朋友。
“你是那个吧·”胡漓坐在阳台圆桌旁,翘起二郎腿,两手交叉放在交叠的膝盖上,金丝边眼镜泛着光,脸上是看透一切的笑··“诶”忘忧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有些紧张地放下杯子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太敢直视胡漓的眼睛。
天呐噜,自己真的看起来这么GAY·“是的吧·”他摸摸鼻子··胡漓换了个姿势,手肘搁在茶几上,手掌托腮,凑得更近了些,“知道为什么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吗”那双桃花眼里的揶揄一闪而过,“因为我也是的。”
他甚至还把自己的手搭在忘忧的手上,暧昧地摸了一下又收了回来,装模作样喝咖啡,却用眼睛的余光看向忘忧··张忘忧哪里经受过这个,上一次也不过是元朗……·不行,他摇摇脑袋,刚张口说:“我……”·“我知道,你有对象了,现在还出了点小矛盾对不对”胡漓放下杯子,神情轻松愉悦,仿若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
张忘忧结巴了:“你、你怎么知道·”·“嗯哼哼哼·”胡漓得瑟起来,“来,快给哥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八卦的时候,精英形象全然崩塌,立马称兄道弟起来,亲近得生怕忘忧不肯告诉他一样。
张忘忧:“……”·到底是个老实人,他藏在心里很久的话无人诉说,突然从天而降一个倾诉对象,又想着说给不认识的人听总比说给熟人听要好得多,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咋一见到胡漓他就倍觉熟悉亲近。
就当给他讲个故事吧··忘忧端起面前的咖啡,一鼓作气饮尽了,拖着自己的凳子挪到胡漓身边,模糊人名倒也讲了个七七八八··“那好办啊”胡漓直起身来,一锤定音道:“我帮你解决,你带我去会会他”·作者有话说:·☆、嫉妒也令人发疯发狂·36.·消失许久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元朗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这一次忘忧会逃得更久一些,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迟早有一天会把他逼回来,逼到自己身边,如今竟然自己找回来了,也算是省去他许多麻烦事。
·听见隔壁钥匙响的那一刻,元朗就调开了自己房门口的监控,不出意外看到了偷偷摸摸的张忘忧·他往自己嘴里塞了块薯片,含笑看忘忧鬼鬼祟祟的样子,看着有点瘦了有点颓了,又想着自己是不是吧对方逼得有点太紧,等会是熬鱼汤呢还是甲鱼汤呢鲜活的鲫鱼和张牙舞爪的甲鱼都好好养在水池里,等哪天忘忧回来了就弄给他吃,这是一早就准备好了的。
算了,还是熬甲鱼汤吧,壮阳,鲫鱼红烧,忘忧喜欢这个··元朗哼着歌扔掉手机,故意把浴袍敞开来,毫不在意露出自己健美的胸肌,准备去色诱张忘忧·可是没成想,监控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男声,那人嫌弃道:“你就住在这种破地方啊。”
“嘘”张忘忧扯了一把胡漓,连忙回头看了一眼元朗的房门,又静静听了听,没听见什么动静才放下心来:“你小点声,要是被听见了就不好了。”
他说着还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指了指元朗家紧闭的房门··“嘁”胡漓简直想给他翻个大白眼:“瞧你那熊样”·元朗觉得太阳穴“突突突”地疼,额上青筋暴起,这家伙可以的啊,几天没见不知道跑哪去搭了个公狐狸精,还敢把人家往家里带,真是不想活了吧而且这个人……元朗眯着眼睛打量片刻,西装革履金丝边眼镜骚里骚气,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好人他后槽牙都咬得梆梆疼,又见两人在门口拉来扯去,终是进了屋里去。
很好,元朗深呼一口气——张忘忧,你死定了··而隔壁屋里,忘忧进了屋还不忘往猫眼里瞧,见仍是没什么动静,才彻底放下心来·一回头就见胡漓整个人斜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哉得不得了,完全不在乎西装被压得皱皱巴巴:“你就拉倒吧,别看了,他就在屋里呢,诶,我说,你信不信,他等会就要冲过来了。”
张忘忧不信地摇了摇头,往里面走,“我才不信,难道你还有透视眼不成,他一般这个时候都在店里上班呢·”刚没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催命般的铃声。
忘忧:“”他冲过去扒着猫眼看了半天,视线里全是元朗那张英俊且怒气冲冲的脸··“哇我的妈啊怎么办真的是他”他回过头去看胡漓,满脸焦急与不知所措。
“开门啊”胡漓干脆转过身来,把脑袋搁在抱枕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还有我在呢,你怕个啥”·忘忧站在门口给自己打气,想着现如今自己不是一个人啦没什么好怕的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把门拉开:“你还来干什么”·门一打开,元朗便觉得自己头脑中压抑自己的那根筋断了。
沙发上的胡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西装外套扔到地上去了,衬衣扣子也解开四五颗,露出大片裸露的白皙肌肤,甚至裤子也给褪到了腿弯,能看清衬衣底下内裤的颜色。
他正不满地仰起脑袋往身后看:“谁啊”·忘忧转过头去,刚想说什么,就见着胡漓这幅放浪形骸的模样,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他不知道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这个人是如何把自己衣服脱到这个地步的。
元朗怒喝:“张”·忘忧飞速回过头来,一边往后退一边冲元朗摇头摆手:“不不不,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真的,真的不是,他、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元朗步步逼近:“难不成我知道”·忘忧这下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他甚至结巴了起来:“真、真的,不不不,我……”·这个时候,胡漓已经坐起来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系扣子了,黑色的西装外套还挂在腿弯处,紧挨着的是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晃得人眼睛疼。
又听得这边吵吵闹闹,挑眉斜眼看过来,嘴里轻轻发出一声似乎不满被打扰的“啧”的一声··元朗顿时就要冲过去同他拼命,好歹是让忘忧拦下了··待到胡漓穿好裤子拿起外套,还不忘对忘忧抛了个媚眼道:“看来你今天有课,那我们就下次再约咯宝贝儿。”
说完长腿一迈,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忘忧一见罪魁祸首要走了,那哪能啊当下就着急起来,送了拦着元朗的手又要去拦胡漓,“诶诶诶,你不行你不能走。”
他甚至能感受到来自身后那两道灼人的目光,他当然知道,如果胡漓就这么一走了之,等待他的只有两个结果——要么被打死,要么被操死··但他始终没想到的一点便是,元朗究竟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元朗从背后走过来,压迫性的声音响在忘忧头顶:“你还舍不得让他走了是不是”一想到刚才如果不是他冲进来,天知道里面两个人要做些什么,嫉妒令人丧失理智,嫉妒也令人发疯发狂·他从忘忧背后伸出手去,揪起胡漓的衣领:“我说你小子,到底是谁啊”·胡漓偏过头去轻笑了一声,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被粗鲁对待,他含笑道:“你是忘忧的谁,我就是他的谁咯。”
他这话的含义不言而喻··元朗要和忘忧做炮友,那么同样的,忘忧也能找一个人来当他的炮友··反正只做爱不谈感情咯··这么说完,胡漓狭长的眼睛眯起来,嘴角噙着一丝不为人察觉的看好戏的笑。
与此同时,元朗猛地转过头去看忘忧,对方却微微转过头不去直视他的眼睛··沉默,在某种时刻同默认是一样的意义··作者有话说:·☆、你放心,有我在,他不会整你的·37.·盛怒中的元朗几乎无法冷静思考,他攥着胡漓衣领的手越来越用力,那力道几乎要把胡漓的衣领捏碎,场内气氛一度陷入僵局。
张忘忧站在旁边,真是大气也不敢出·他本想制止的,但是一想到胡漓不顾他的意愿胡说八道闹成这样,他也很生气啊·又想到后面不知道要如何给元朗解释,就觉得一阵阵心累沮丧,他转身自己坐在沙发上,两边肩膀往下耷拉:“你们要打架就出去打。”
·元朗回过头来一眨眼的功夫,就被胡漓“呲溜”一下滑开了·他站在一旁整理被扯得皱皱巴巴的衣服,冲忘忧调笑道:“宝贝儿这么不近人情啊,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要是我被这个大老粗打伤了你不心疼啊。”
大老粗冲他怒吼:“要你滚出去没听见吗”·张忘忧冲他怒吼:“谁是你宝贝儿”他如今算是知道了,什么来帮忙,简直就是捣乱的啊·“你”他指指胡漓,“给我出去。”
元朗刚得意洋洋抬起下巴,就听忘忧指着他道:“还有你”·“哈”胡漓整好衣服发出一声冷笑。
元朗瞥了他一眼,便不再同这只公狐狸精做纠缠,转而面相忘忧,委屈道:“你有我还不够吗”·忘忧看向他,忍了忍终究是没把那拳头挥出去,反问道:“那你有你老婆还不够吗我可不愿意当破坏别人夫妻感情的第三者”·元朗张嘴刚想辩解,就听忘忧打断他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你不觉得可笑吗元朗,要我陪你一直到你找到你老婆为止,然后找到了呢就把我抛弃掉吗我也是人我也是有心的,你能不能别那么自私”·“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你什么都不知道……”他说得无奈又彷徨,听的人心里为之一颤,但忘忧始终忘不掉这个男人做的混账事来。
战事一触即发,两人心中都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就剩一只坐山观虎斗的胡漓站在一旁不怀好意,他有心想知道事情接下去会怎样发展,当然是舍不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却不曾想,门外竟然传来了敲门声,此刻站在房里的三个人面面相觑,均是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第四人··忘忧擦擦眼泪,喊着“谁呀”一边对着猫眼看了眼外面,却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戴着副黑框眼镜,白衬衫西装困,臂弯上还挂着一件西装,温文尔雅的样子。
“请问你找谁”张忘忧使劲想了想,发现自己确实不认识这个人··“啊……”原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请问,你这里有一个叫胡漓的人吗”·找胡漓的怎么找到他家去了·忘忧肿着眼睛回头看了一眼状况外的胡漓,指了指门外意思是有人找,哪知道胡漓像是突然被打通任督二脉似的,转头就想跳窗。
“诶等等”张忘忧伸手就想去拉他,把这门把手的那只手一拧,防盗门就开了··原川站在门外,文质彬彬地冲在场所有人一笑,“你又输了,别闹脾气了,跟我回家吧。”
胡漓收回跨在窗棂上的脚,不耐地“啧”了一声,竟真的乖乖往回走,“我正听到刺激的地方呢,你可真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他说着,倒像个没事人似的牵着原川的手往外走,临了还不忘记给他们关上门。
可他一出去就立马贴在门上偷听··防盗门的厚度对狐狸耳朵而言算不得什么··可还没听到什么,门就打开来露出元朗丧气的脸来··胡漓站起身来,整整自己的衣襟,轻“哼”一声以表示自己的不屑,像是不解气一般,非要小声补一句:“人渣”·实话说,他是存了私心的,就算种类不同,毕竟他和忘忧都是妖精嘛。
妖精不帮妖精,难不成还去帮人类不成他平日里被原川欺压到头上也就算了,凭什么草精忘忧也得落得这么个下场··他说着心怀怨恨地瞪了一眼身后站着的男人,无辜躺枪的原川摸了摸鼻子。
那声“人渣”,元朗倒是听得清楚··他对着胡漓可就没什么好脾气了,他整个人凑近压下来,原川立刻闪到胡漓面前挡住,将两人隔开,倒不是怕胡漓吃亏,而是怕胡漓又要作妖。
元朗退后一步,嘲道:“我不管你是从哪跑出来的,但是我跟忘忧之间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你什么都不知道,里面那个人恐怕才是伤人者”他说完也不再想理胡漓,转身大步往自己家走。
胡漓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眯起来,形成一道赏心悦目的弧度,“哦,你倒是说说,究竟是个怎么伤人法啊,你休想给自己找台阶下,我呸”·元朗简直是要被气笑了,他拉门的动作顿了一顿,“我说,里面那个只要爱上我就会忘了我,你信吗”他说着朝胡漓瞥了一眼,表情轻浮不屑。
“我信·”胡漓双手抱臂,见元朗转过头来看他,“我说我信,而且,我似乎是唯一一个能够帮你们的人·”·这话说得没头没尾莫名其妙,却在元朗死潭般的心里搅起一圈涟漪。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张忘忧应该是一株忘忧草吧·”胡漓自得起来,抱着双臂斜靠在原川身上,要是元朗看得见他的尾巴的话,一定会惊讶于这尾巴的摆动频率未免也忒快乐些。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是他分明是一株忘忧草不错·忘忧忘忧,忘掉的都是忧愁,记住的都是欢愉·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忘掉你,这说明你的存在本身就令他感到烦恼,又何必强求非让他记起你来呢”胡漓摊手,表示此题无解。
元朗已经整个人都转过来了,他面上无甚表情,但是扶着门框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出卖了此刻内心的紧张情绪,“不是的,不是……”他尚不能分别对面这个长相妖冶的男人是敌是友,并不打算把实情告诉他,却又害怕对方看破忘忧的真身,为此利用他们来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哈”胡漓像是看出了元朗在想什么,“我真是拜托你了,我要想怎样,你们早就全玩完了,还能完好无缺地站在这里同我讲话吗”·“所以呢你要帮我”元朗盯着胡漓的眼睛。
“没有啊·”胡漓笑嘻嘻站起来,“我可没说过这些,我只是来看热闹的·”他站直身体,勾着原川的臂弯就去按电梯,“再见啦。”
·电梯门应声而开,胡漓正要往里面走,谁知却被人拉住了,一回头对上原川无奈的脸··“我说,你把人家的生活搅得乱七八糟的,不会是想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吧。”
原川揉了下胡漓的头顶,满脸的不认同··“那他刚才还想打我呢”胡漓简直气得要死气得跳脚,这个原川搞什么,还是不是他的人了,能不能别这么胳膊肘往外拐·“那好吧。”
原川掐了一下他的脸,“你不是说如果我找到你了,就答应我任何要求吗那我现在想要你帮帮他们可不可以呢”·说老实话,他们老夫老妻也怕哪一天过腻味了,所以胡漓才动不动就离家出走,然后告诉原川只要找到他,就答应原川的任何请求,虽然他平日里是有些爱瞎胡闹,但是为了这么点福利,原川还是挺纵容他的。
什么穿女装啊,搞场景,摆姿势啊,那都是情趣··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白白送给了别人,胡漓他恨铁不成钢·“你确定”那双漂亮的眼睛又眯了起来,但却不是揶揄,反而写满了威胁。
原川笑了一下,伸手挂了一下他的鼻子,“我确定·”·他环顾四周,“我们站在这说话也不是个事,不知先生可方便让我们进去详谈”·他见元朗满脸不信,补充道:“你放心,有我在,他不会整你的。”
说着,原川轻轻“啊”了一声,表情扭曲,却是胡漓偷偷在他胳膊上使劲掐了一下··作者有话说:·☆、车祸·38.·元朗在茶几上放下两杯水,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他眉头紧锁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如何讲述这个令人惊奇的故事。
忘忧失忆的事情确实是因他而起··如果不是出车祸,忘忧也不用用自己的修为换他一条命了··“这样还不是渣男”胡漓气愤地坐起来,很快被原川塞了一片苹果堵住他的嘴。
元朗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后来我从医院醒过来以后他就不见了,等我再次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完全不认识我了·起初我以为只是单纯的有些副作用,想着我们重新认识忘掉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也好,但是我很快发现我错了。”
他的声音低沉,饱含痛苦··“他不是失忆了,他只是……忘了我·”·“忘了你,是什么意思”原川原本端着杯子喝水的手顿了顿。
“就是,哎,类似于将记忆篡改,把我的存在完全抹杀掉,打个比方说,我和他一起去看电影,到最后在他的记忆里,只有他一个人去看了那场电影·他可以说出电影的情节,可以说出看的场次,偏偏不记得坐在他旁边的我。
如果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完成的事情,要么变成他一个人做的,要么横空杀出来一个好心人帮他的忙,然后不留姓名就走了·”·“在每一次爱上我之后……”·“哈哈哈哈。”
胡漓笑起来,歪倒在沙发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说,意思就是他可以记得发生的所有,唯独抹杀掉你的存在”·“是·”如果元朗的眼神可以杀人,可能胡漓已经死了不下上千次了。
“我试过很多方法想让他记住我,也曾让他写过日记,但是到最后都失败了,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迷茫崩溃自我否定的状态·所以我才想,如果他不只是纯粹地去爱我,而是掺杂了点别的情感,会不会好一些……”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比如恨”胡漓提问··“对”元朗应答,生出一种英雄所见略同感··“那可真是个好办法呢。”
胡漓斜了他一眼,漫不经心拍着巴掌··元朗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随即用充满希冀的眼神看向胡漓——方才他已经知道了,这位不是什么公狐狸精,而是“狐仙”大人啊·“我可没说帮你,”胡漓歪着头一笑,指了指原川,“他说的,你找他帮忙去啊。”
“你可拉倒吧·”原川把他的手抓住握在自己手心里,“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是有了办法所以才这样说的,快说吧,别卖关子了·你也不想你的小同类伤心难过吧。”
胡漓回想了一下忘忧哭唧唧惨兮兮的样子,“其实吧,他忘掉你也许只是无法接受你曾经死在他面前这个事实,他自己其实也不知道他的修为到底能不能救活你。
所以他只好选择忘记·因为看到你,就会想起你死过,你的去世对他造成了不小的打击,忘忧草凭借本能保护自己,也就顺便忘记你咯·”·他一连几个死,去世,说得元朗脸都不由得黑了几分。
“有道是解铃还需系铃人·”胡漓加重语气,“所以你再重现当年的情景不就行了嘛”·“嗯。”
原川表示赞同,“医生治疗失忆患者的时候也都是建议多多重现当年情景的·”·他一说完见两人都看着他,不好意思摸摸鼻子,“看电视的时候一般都是这样的。”
“说的容易,”元朗苦笑一声,“可是他现在完全不想看到我·”·“没关系,我们帮你·原川这么说的时候,冷不丁又被掐了一下。
·当时出事的地点在一家咖啡厅外,玻璃橱窗外面是一条宽敞的马路,元朗举着两个冰淇淋蛋筒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横空出现的轿车撞倒在地,而这一幕要刚好被张忘忧看在眼里。
那么现在问题是,谁来开车撞人既不能显得很假,但又不能真的把元朗当街撞死··元朗在旁边听得冷汗直流,举手提问道:“你不是妖怪吗,难道就不能用点障眼法”·“不行。”
胡漓表示非常遗憾,“我的幻术对忘忧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放心吧大兄弟,我开车撞不死你的·”··元朗把目光投向原川,原川冲他摆手表示自己不在行,“我只是个凡人,我开车可不能保证你完好无损啊。”
但他怕有人蓄意报复啊··计划的制定异常完美,由胡漓发信息约忘忧在咖啡厅见面,但实际等在那里的是原川··一开始将会面地点是在元朗的咖啡厅也怕忘忧不乐意去,但毕竟在人家咖啡厅门口撞人总有点说不过去吧,最后还是选了这么个地。
约好会面地点后,张忘忧果然不愿意,却又耳根子软,左右挨不过胡漓的软磨硬泡终是答应了··他站在门口踮着脚看里面来往的服务生、客人,没瞧见元朗,这才放心大胆地走了进去。
胡漓倒是没见着,却看见了那天在他家门口按门铃的那个年轻男人··原川朝他挥手,待到人走近了坐下来,歉然道:“上次登门拜访还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我叫原川,胡漓是我爱人。
他前段时间同我闹别扭,后来我们回去以后我才知道他给你添了不少乱子,真是抱歉·他有时候确实挺爱胡闹的,但是他的心不坏·”·“咳·”忘忧脸红红低下头去,“没,没什么的,我知道他也是为我打抱不平。
对了,他人呢”·“哦,”原川低头看了眼手表,“他刚才出去买东西去了,不用管他,你想喝点什么”他顺手将菜单递过去,“他一会就回来了。”
待到张忘忧低头看菜单的空挡,街对面的元朗朝他做了个手势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借着,原川将忘忧的肩膀轻轻一拍,指了指窗外:“那个人,是不是那天也在你家”·他这么说的时候忘忧顺着他的手往外看去,就见元朗手上提着两个购物袋从街对面走过来,但并没有看到他。
相见尴尬不见又思念,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忘忧可以说是贪恋地看向那个向他走来的男人··然而下一秒,轮胎的摩擦声、行人的尖叫声以及碰撞的闷响交杂起来,充盈了他整个耳廓,令他头痛欲裂,记忆的一角被强行掀起,竟叫人痛不欲生。
作者有话说:·☆、医学奇迹·39.·一切正如计划安排的那样进行着··元朗被胡漓撞得飞上天,而后便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自己的腰腹,继而稳稳当当地落到地上来。
除了一开始被撞了那么一下有点痛,其他的都还在接受范围之内,但他知道,胡漓如果不整他一下的话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整个人躺在地上,额角慢慢渗出点血来,湿漉漉的还带着点温热的铁锈味,闻起来还挺逼真的。
他不过在地上躺了几十秒,就觉得有颗小炮弹从自家咖啡厅里冲出来,一头扎在自己身边,满脸的眼泪鼻涕泡,哭唧唧歪倒在一旁,不停地喊他的名字,一会问:“你有没有怎么样”一会又嚎:“打120,120.”可他把手机掏出来,却抖半天都按不到准确的数字。
张忘忧整个人崩溃绝望到不行,他脑袋空白一片,既不肯相信这就是真的,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对现实·他自责又懊恼,明明是他喜欢的元朗,偏偏不肯放下自己的矜持,仔细想想,就算要陪他一直找到元朗想要找到的那个人又怎样呢有什么大不了的·退一万步说,能不能找到还不一定呢,说不定就此永远在一起了。
可他自己放弃了一切,而元朗……元朗他……·张忘忧一看躺在血泊里的元朗就崩溃得不行,泪水扑簌簌往下落,砸到元朗眼眶里,到分不清是谁的泪了。
元朗躺在地上也不好受,他瞧着哭成泪人儿的忘忧顿时心里也是涩涩的疼,觉着自己是不是把人逼得太过了,临门一脚又有点于心不忍起来,恨不得一下子坐起来把人搂到自己怀里柔声安慰才好。
原川也跟着赶了出来,站在一旁瞧见元朗蠢蠢欲动的样子,当即一脚踩了一下元朗旁边的手··元朗:“”他偏着脑袋,面容扭曲了一下,到底没有喊出声来。
旁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可是他们左等右等也没见忘忧有半点记起前程往事的迹象来,反而越哭越伤心,竟然脑袋一歪晕倒在元朗身上··救护车上元朗搂着忘忧有点咬牙切齿:“这到底怎么回事”认识胡漓不过两三天,后槽牙都快要给咬酸了。
作为肇事者的胡漓当然一同坐在救护车上,还有随行家属原川··他有些左顾右盼,显然是想把这个问题糊弄过去:“那什么,这说明他现在正在进行头脑风暴这是正常现象等他醒过来了说不定就记得了”一边说一边往原川身后躲。
一旁坐着的医护人员是不是就瞥两眼过来,一时半会还没弄清楚他们这个奇葩组合搭配·怎么肇事者和伤患认识而且明明是出车祸的那个现下跟个没事人一样,反倒晕倒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过路人120来的时候都不知道应该抬哪个,反正他们都认识,也就一锅端全抓来了,毕竟根据路人描述,这个年轻人可是被撞得飞了起来,看起来再怎么正常但人家受了很重的内伤也说不定·可一路到了医院,两个伤患被通通拉去做一大推检查,结果显示元朗只是脚有点扭了,而张忘忧为什么一直不醒却不得而知了。
元朗拖着残腿坐在忘忧病床旁,同原川胡漓两两相望三脸迷茫··他又气又恼,痛恨自己为什么听信了这个神棍的话·他握住忘忧的手,沉默不语的样子连胡漓看了都有些不忍才怪·片刻后,躺在床上的忘忧呻吟了一声,眉头微蹙,挣扎着醒了过来。
元朗抓着他的手,大气都不敢出,唯恐呼出的一口气把他的心肝宝贝吹到天边去·待到忘忧悠悠转醒,才轻声喊了他的名字··原川赶忙按铃喊护士··视野里起初是一片模糊的白,像是加过一层滤镜,人像都变得不清晰了。
张忘忧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才比之前清楚那么一丁点,如是往复再三,才认清捏着他手的这个人就是他的邻居先生,元朗··别的呢·他脑袋顿顿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醒啦·”一个模样周正,不,应该说相当好看的人凑了过来,“你还记得我吗我啊,就是……”那人还没来得及说完,张忘忧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拉着轻轻扯了两下。
他转过头去,对上一双期待的眼睛··元朗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呢我是谁”·忘忧笑笑:“元先生啊。”
他接着指出了胡漓,甚至连只有一两面之缘的原川都认得,但观其表情,平淡自然,半点破绽都没有··元朗就知道坏事了,他不仅没记起前尘往事,甚至把近段时间受到的伤害都忘得一干二净。
对超级大坏蛋元朗的定位也退回到邻居元先生,但他记得元先生,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了··他用眼刀飞胡漓··胡漓拿原川当肉盾··原川看不下去了,一把将身后的胡漓拖出来:“你赶紧的,别婆婆妈妈再整些幺蛾子了,我知道你还有东西藏着没使出来,忍心看人家一对苦命鸳鸯继续苦命下去吗”·忘忧:“啊”·胡漓从鼻子里喷出一声冷哼,拿手指耙耙自己的大背头,手在忘忧眼前一晃,张忘忧又晕了过去。
元朗:“”·“放心吧,三天后他就醒了,还你一个完好的小忘忧·”说着胡漓拉原川的手,“走啦走啦,回家啦,几天没见我的小窝还挺想的。”
闻讯赶来的医生披了个空,又没见到医学奇迹··作者有话说:·☆、用唇舌抚慰被刮过得皮肤H·40.·所以,当一切发生的时候,它是那么的顺其自然又合乎情理。
那时,元朗只不过同往常一样拄着拐杖,拎着早餐去忘忧的病房——这并不是给忘忧吃的,但他连坐在楼下享用早餐都办不到,只想静静地呆在忘忧身边··当他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他看见病床上空无一人,起初吓了一大跳,而后才看见窗边立着一人。
那人听见身后响动,慢慢回过头来,脸上挂着迷茫又空洞的表情··元朗心下一凉,就听张忘忧说道:“你好,请问你是……”·元朗当场就想把胡漓活撕了。
也许是元朗的表情太过骇人,那个年轻人才莞尔一笑:“骗你的,我什么都记起来了·”·后来距忘忧自己回忆道——当时元朗的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他才大发善心没有继续这个玩笑。
元朗虽然拒不承认自己要哭,但心里明白,如果忘忧再说两句,他可能真的就不顾形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然后想去你妈的,老子先杀了你再自杀也别管什么情啊爱啊的了。
忘忧:“……”·在做了全身检查以后,张忘忧好歹是被医院放过回家了,再待下去保不齐要被拉去做什么解剖或者送给科学研究院解剖了··他俩站在楼层门口,望着比邻的两间屋子犯了愁,最后还是元朗当机立断牵着忘忧的手进了张忘忧的屋子:“过两天我就把房退了。”
脸上犹是一副死皮赖脸的表情,大有一副——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又或者你休想把我赶出去的决然·忘忧也是没脾气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元朗进进出出忙忙碌碌,一会殷勤地问:“宝宝,你渴不渴”不等回答,蹬蹬蹬端来各种饮料水果;一会又殷勤地问:“宝贝儿,你饿不饿”不等回答,跑到厨房里恨不得把十八般武艺全部施展出来,来个中西合璧满汉全席。
好不容易等到吃完晚饭消停一会了,两人靠在一起裹紧一张毯子里看电影,元朗又“噌”地一下跳起来,“我给你烧点水泡脚”说完又一溜烟跑不见了,那样子活像是要把前几年对他的亏欠在这几天全给补起来一样。
张忘忧有些哭笑不得··他想,这样能让元朗心情好点,也就随他去了··可等了半晌,水烧开了人不见了,张忘忧满脑袋问号走过去关了火,才见元朗一阵风似地从外面刮进来,嚷嚷着:“你别动你别动,让我来让我来。”
他把一个什么东西塞进了口袋里,推着忘忧的肩膀让人重新坐好,返回去勾兑洗脚水··张忘忧满心疑惑,却任由元朗把他嫩白的脚丫子泡进水里一顿揉搓。
待到元朗侧过身去,才看清裤缝口袋里莫名骨气一团·忘忧的一只脚脱离元朗的桎梏,湿漉漉的踩在那团蜜汁突起上,触感有点硬,像是一个方盒子,若是一沓套子,也未免太吓人了些。
张忘忧忍不住为自己的小菊花担忧起来··“那是什么”忘忧问道,脚丫子一撤开,便突显出一个湿漉漉的影子··元朗哼哼唧唧不敢直视忘忧的眼睛,企图顾左右而言他蒙混过去。
当即被忘忧赏了一个脚丫子踹到脸上,“你说不说拿出来”·元朗捧着那脚丫子亲了一口,揉了揉自己被撞痛的鼻子,红着脸把裤兜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那方盒子是银色的,内里的东西忘忧知道,是两枚素戒,大的一圈里刻着Y,小的一圈里刻着L··他看着那戒指,就想起了元朗曾经干过的混账事··可能人年岁大了,脑子就不如少年时好使,那种烂主意馊主意他都想得出来,可是气归气,谁也说不清心里流淌着的那股暖流是怎么回事。
大抵是因为太害怕失去吧··“还让我陪你找你老婆不”·“不找了已经找到了”元朗抬头忘忧并无秋后算账的样子,又兀自高兴起来,抓了忘忧的手来套上戒指,又傲娇地伸出自己的无名指,非要让对方给自己戴上。
胡闹间,张忘忧一双湿漉漉的脚丫子便在元朗的衣裤上全部擦干净了··他开始不怀好意地在元朗鼓囊囊的裆部踩来踩去,甚至用大拇指和食指顺着硬挺的脉络夹弄。
元朗整个人都要不好啦,脸红脖子粗,喘气声如牛,双目暴突似虎,只想把眼前这个撩人的小妖精吞吃入腹,生生世世不得分离才好···他抓住一只作乱的脚,在脚板心“啵啵啵”亲了几口,又用带胡茬的下巴在柔嫩的脚心刮蹭,闹得忘忧整个人要疯掉一样哈哈大笑着往后退,他连声讨饶,“我错了我错了。”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仍旧免不了被人亵玩一通的下场··男人带着胡茬的下巴蹭过脚心、脚踝,而后一路往上,在裸露的小腿上蹭来蹭去,又用唇舌抚慰被刮过得皮肤。
·忘忧靠在沙发上,看着元朗的眼睛,呼吸声不由地渐渐变重了·他难堪地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轻轻摆动腰肢,让硬挺的器官来回摩擦内裤布料以缓解饥渴。
他的小动作很快被元朗识破,不过稍稍把屁股抬起来一点点,就被人拖着臀部褪下外裤··作者有话说:·☆、前戏高H·41.·白色的内裤已经泅湿了一大块,湿漉漉地贴在忘忧*起的器官上,完美突显形状姣好的伞冠以及根根分明的青筋。
他有些害羞地并拢双腿,试图将自己羞于示人的家伙藏起来,却被元朗蛮横地分开,甚至戏辱地用食指轻点上面的湿斑··那是一双充满魔力的手,每一次触碰都能让忘忧发自内心的战栗。
它富有魔力,又带火光,即使隔着冰凉的内裤,忘忧都能感受到它描绘自己*器的每一步轨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T恤被人掀上来,露出娇艳欲滴的*头——它们已经完全挺立了,衬着颜色粉嫩的乳晕,含苞待放着。
张忘忧可能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多么地诱人,随着喘息上下起伏的胸膛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不知是羞的还是燥的,锁骨处红艳成一片,就连那圆润可爱的肚脐眼都散发着一股子甜。
元朗玩弄了会忘忧的*茎,把沾了轻薄*液的手抚在挺立的*头上,稍作掐弄,便听得忘忧一声闷哼:“呜……”身体抖得不像样子··元朗当即眼明手快把内裤拉下来,让束缚的小雀儿弹跳出来,同空气打了个招呼。
那小东西点点头,在虚空中胡乱挥舞两下,甩出点白浊,就随着主人的呼吸差点溃不成军了··“就……这么想我”元朗握住忘忧胯下二两肉,胁迫似地来回撸动两下,看着身下的人急得直哼哼又不继续了,大有一副你不说出令我满意的回答就不给你个痛快。
那哪能啊·张忘忧挺着腰,在元朗的桎梏下胡乱扑腾,嘴里哼哼唧唧:“想,特别想,好哥哥好老公快给我……嗯……”他浪劲上来,便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脸面也好,自尊也罢,反正碰上元朗这么个冤家,也就随他去了吧。
元朗一听这敷衍了事的语气,再看忘忧迫不及待的神情,又好气又好笑,索性放开了手,把忘忧摆正,自己个跪下去,握着那只他刚刚洗干净的小脚丫子说起了情话··“可我真的很想很想你。”
他说着,在对方细瘦的脚踝处烙下一个吻来··张忘忧有点懵,他被情欲折磨几乎失了神智,却被一个温柔的吻唤醒,小兄弟比直朝天杵着,底下是元朗的那颗大脑袋。
大脑袋见他没有反应,当着他的面,捧了脚丫子去亲那些圆润可爱的脚趾头··老天爷作证,他们两都对脚没什么特殊癖好,可元朗的坏心眼一上来,就想看看忘忧是个什么反应。
他盯着张忘忧的眼睛,漫不经心地舔了一下脚心,便发觉忘忧抖了一下,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连带着脚趾都蜷起来,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他觉得好玩,又含了含脚趾,感受那小东西在自己嘴里的战栗抖动。
此刻的张忘忧简直*欲勃发,他在想,元朗怎么能这么撩人呢·片刻后,元朗终于放过了被蹂躏得通红的脚趾,一寸一寸贴着腿部细腻的肌肤吻上去,亲一口说一声:“想你”、“爱你”。
他每说一声,面前直挺挺的*器就往上翘一分,顿时倍觉可爱··忘忧怔怔地,瞅着元朗的薄唇在自己小腿肚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煽情得可怕,以至于眼眶里蓄了些泪,欲坠不坠。
“想的·”他轻声答道:“或许我白天记不得你,可是每天夜里,我都有梦见你·”·温热缱绻的吻从小腿肚一路往上,落下一连串的湿痕,途径腿弯处还稍作停留。
元朗捏着膝窝处的软肉,粗粝的舌苔刚一贴上去,忘忧就难耐地抖了一下,旋即将扒住了身下的沙发··他以前倒是不知道原来这块也是忘忧的性敏感带··发现了新大陆的元朗哪能这么快就善罢甘休,他不断地用舌头去慰藉腿弯,舔到那里发红发肿起来。
张忘忧觉得一个热乎乎的家伙什在他膝窝处刮来舔去,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挠沙发的行为已经无法抑制住内心的那团火,只好崩溃大叫:“别舔了……嗯……要来直接来……啊……”·可惜元朗并不听。
他像是玩够了一样,终于大发善心放过了可怜的膝窝,一路往上,在细腻白嫩的大腿根处流连起来·忘忧怒张的*器几乎要拍到他脸上,他也不闻不问·再观忘忧懵懂茫然的脸色,才笃定他是喜欢这样的。
这样亲密缠绵的吻,不似疯狂激烈的*爱,却能更好倾诉他的思念··张忘忧眼睛憋得通红,嘴里吐出浊气来,双手下意识地插进元朗的发间,随着元朗的动作轻轻摩挲他的头皮。
他腿根处一阵抽搐,肉头打开了个缺口,把*液漏得到处都是·不同于射*时酣畅淋漓时的快感,更多的是一种内心的满足··元朗眼睛上挑,一动不动望进忘忧的心里。
那双深邃的双眼,如同无垠的海域,即使表面风平浪静,但忘忧知道,里面正酝酿着一场旷日持久的风暴·是他爱着的模样··他们的目光久久胶着在一起。
随着张忘忧的呻吟,元朗把他那笔挺的*器含了进去··这感觉太过妙曼,竟是让人发疯··湿热的内里仿佛高热丝绒般的触感,紧紧裹在忘忧等待已久的*器上。
他眼睛一眨,落下几滴泪来···“啊……啊啊……”一张嘴,便是抑制不住的连串呻吟··欢愉和狂喜在心中来回交替,刺激得头皮都发麻发痒起来,小肚子一阵抽搐,想必被元朗纳入口腔里的*器也好不到哪去。
只是被轻轻的舔一舔吸上两口,间或咬几下,忘忧就觉得不行不行要射要射·一边抗拒地推搡埋伏于他下体的大脑袋,一边又浑然不觉急不可耐地摆动腰肢挺动下体,端的是口嫌体正直的把戏。
做过许多回,元朗哪能不知道这个··他一面吮吸不断抽搐的小*棒,一面用双手去揉捏蓄满*液的圆囊,喘息间热气尽数喷薄在忘忧敏感的小腹上,激得那一小块皮肤起了细小的疙瘩。
“啊…………”·随着吮吸力度的加强,摆动幅度的增大,张忘忧终于受不了地尖叫一声,双膝把元朗的大脑袋夹得死死的,射了个干净。
·他体质敏感,高潮过后总是受不得撩拨,总要休息会缓一缓才能进入下一场·于是元朗抬起头来,只能看见忘忧瘫软在沙发上,额上鼻尖出了点汗,双眼迷离,情潮里羞得眼皮都红成一片,配上水洗过的双眸,比初生的小兔子还要可爱。
元朗把忘忧软掉的*器吐出来,又怜爱地在上面亲了又亲··作者有话说:·☆、啪啪啪高H·42.·不等忘忧喘过气来,元朗吮干净上面沾着的浊液,柔软的唇舌一路往下,贴到对方敏感的会阴咬了一咬,没下重力气。
张忘忧伸长了脖子发出一声轻曼悠扬的呻吟:“啊……”他一手抚弄着元朗的头发,觉着疼了才轻轻揪一下:“别……好疼……”·他撒娇似地那么一说,便得到元朗温柔细腻的舔舐。
灵活的舌尖顺着肌肤的纹理划过不断翕张的*口,慢慢挑逗着,把口腔里残存的*液推了进去·元朗听得忘忧呼吸一窒,闷哼了声,像是压抑着什么似的,揪住元朗头发的手却用力了些,拉得有些疼。
他轻轻颤抖着,身体真实地表达了内心的情愫,令元朗明白他并非排斥,相反,已然得趣得狠了··用舌头开拓甬道未免太过煽情,忘忧呜咽一声,只觉自己浑身软成一团,连半分力气都没有,只一手虚虚抓着元朗短发,一手抓着沙发把手,魂飞天外了。
他蜷缩在沙发里,耳根脖颈红成一团,就连两瓣蜜桃似的屁股也浸成一片薄红,臀尖处出了些汗,湿淋淋的,叫人抓不住·元朗只得用更大的力气去掰开紧闭的臀肉,甚至不惜在上面抓出红的指痕来,才勉强看清楚藏下阴影下的姣好风光。
*口绵软湿润,周遭的每一处褶皱都快被他熨平了,一翕一阖间,能窥见内里粉嫩的肠肉,已经晶亮的汁液··张忘忧抖得不行,转头把脑袋埋在靠垫里,才刚射过的器官又肿胀起来,半垂着头挺着身子,间或留下一两滴清液。
等了好半天也没见元朗有下一步的动作,他呜呜咽咽,把声音都藏在喉咙管里,问道:“好……好了吗”·元朗把中指探进去试了试,拔出来的时候清楚感受到忘忧的挽留,忍不住调笑道:“就这么喜欢我等不及了”他原以为得不到回答,哪成想“鸵鸟张”竟然探出了脑袋,两眼瞪得浑圆亮晶晶的:“喜欢,特别喜欢……我……我爱你……”·他说着,弓起了腰想去亲元朗的嘴。
被撩拨的男人哪里还顾得上这个,当下拉下自己的裤头,硬挺的*具弹跳出来,发红发亮,像一柄刚刚浇筑好的铁棍,只等进了水里发出“滋啦”的巨响··那大家伙又硬又烫,肉头流出水来,滴在忘忧赤裸的腿上,激得他叫了一声又慌慌张张地喊停:“别别别……等一下……啊……”·肉头抵在*口,随着男人劲瘦的腰肢一摆动,就钻了进去。
张忘忧:“”·“呜……”他面色潮红,下唇紧抿,像是在忍耐疼痛,可是他实在是太想要元朗了,区区一点疼痛算不得什么。
待到元朗整个进到忘忧身子里去,才喘着粗气停下来··“等什么”·他双目沉沉,眼睛一错不落地望到忘忧眸子里去,像在等待他的答复,可惜腰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连带着油亮粗壮的*器在紧致的穴肉里进进出出。
“你……啊……你这人真是的……”张忘忧抱怨起来,自觉地打开下体,将双腿圈到元朗腰上,跟着对方的节奏迎合撞击。
这样毫无保留的姿态彻底取悦了元朗,嘴角微微上翘·他笑起来的样子十分英俊迷人,张忘忧看得着了魔,挣扎着非要坐起来整个儿趴到元朗怀里,“先别慌,来,亲个嘴,我实在是太想你了……嗯……啊啊……”·元朗按着他的脑袋,把人拉向自己,唇舌缠绕上去,忘忧也自觉地将双臂环绕在元朗脖子上,整个人犹如一只树袋熊牢牢挂在元朗身上,唯有下体连在一起起伏*插。
忘忧两手捧着元朗的脑袋,元朗两手拖着忘忧的屁股,一个专注亲吻一个专注操弄·吻不断的津液顺着两人的面颊流下来,也没人去理会·那个大棒子在他身体里搅来捣去,嘴里还含着另一个大棒子,自己硬挺的器官戳在元朗硬邦邦的小腹上,上下摩擦间,快乐得令人发疯。
忘忧忍不住夹了夹腿,不行了实在是太刺激了·花心被接连不断地顶撞触碰,像是要把那一小块软肉给凿开,进到他身体里更加隐秘不可说的地段··“啊……不不……”他被高高地抛起又重重地拉回去,连接处传来一阵阵“咕叽咕叽”的声音。
他连接吻都忘记了,只想伸长脖子忘情吟哦··红艳的*头在元朗面前摇来晃去,仿佛风雨里的一叶孤舟,他看着眼红,便每操一下就在上面亲上一口·如是反复再三,忘忧挣了挣腿,“不对……嗯……不对,快放我下来……我……想尿……啊……”··他缩在元朗怀里,一手松开元朗脖颈,改为捂住自己的下体,生怕再来点刺激他就要受不住尿到元朗身上去。
这回元朗倒没捉弄他,老老实实把他抱到洗手间里去·通红的*器从红肿的后*里拔出来,便把人调转了个身,又以小儿把尿的姿势重新把人抱起来··忘忧刚扶着鸟想要小解,冷不丁被人一抱,吓得挤出了几滴,又硬生生忍住了:“你……你这样……我怎么尿嘛……啊……”·他说着尾音以颤变了个调,却是元朗扶着自己的*具又从他身后操了进来,半分都舍不得这温柔乡。
“不行你这样……嗯……快拔出去”忘忧哆哆嗦嗦的,想要斥责他几句,可惜被操得浑身软绵提不起劲,连语气都带着媚音。
“呼……就这样,尿,老公给你扶着鸟……”元朗当真说到做到,手从忘忧腿弯下绕过来,撸了一把小忘忧,将龟*直挺挺对着马桶,为了帮助忘忧,他竟然还吹起了口哨。
张忘忧心理素质一点都不强悍,委屈羞涩得快要哭出来,偏偏元朗在加大腰部摆动幅度的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先开始只有几滴,慢慢地便听得淅淅沥沥的声响,水面上泛起了涟漪。
张忘忧浑身打起寒颤,双手捂脸,尿了好大一泡后竟又高潮了,那摊白浊浮在水面上简直令人没眼看·元朗给他简单地擦了擦,又按了冲水,才把人抱了出去··战场转移到了床上。
可惜张忘忧刚射过,又被“羞辱”一番,此刻有些不愿意搭理元朗,把自己扭成一团塞到被子里生闷气··元朗凑过来亲他的脸,又夸:“宝宝真棒。”
棒什么哪里棒·忘忧扭着身体扑上去想抓元朗的脸,却被人先发制人掰开屁股重新操了进去,“你都爽了两次了,老公一次都没射呢,是不是该让让我”·元朗说着,展开十二分腰力,啪啪啪连环撞击把张忘忧操软了腰,跪在床上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他在后面哼:“宝宝你里面真紧……好热……我快要化了……”·张忘忧巴不得把耳朵捂起来,反手又要去抓元朗,却被人抓住了手,一路往两人*合处摸去。
那块泥泞不堪,指尖间或能摸到元朗的囊袋或是抽出来的半截*器,湿滑滑的,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的水·他羞得半边背都红了,挣扎着想要逃离元朗的桎梏,哪里能逃得开·元朗牵着忘忧的手时不时抚摸过红肿的肛口和自己硬挺的*器,凑过去慢慢在他耳边说:“感受到没有老公在你身体里面呢……”·他才刚说完便感受到忘忧肠肉一阵抽搐,内里搅得更紧了些,便不再做停顿,当下加大马力狂风骤雨般的*插起来,而后大腿肌肉收紧僵直着不动,把喷薄的*液尽数射到忘忧身体里去。
张忘忧被烫得一个机灵,刚想骂人,就感觉到背后重物压上来,男人留恋地在他脖颈出蹭了蹭:“我爱你……”·忘忧转过头去,看见他心爱的男人汗涔涔的脸,心里却又一股暖流滑过,分外满足,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什么能将他们两分离,直到死亡。
他凑过去亲了亲元朗,小声道:“我也爱你,很爱很爱·”·元朗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半软的*具还插在忘忧身体里,抽出半截再顶进去,公狗似的摆着腰,“那来吧,咱们继续”·张忘忧:“”·明天就去办离婚手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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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情攻X痴汉受·张忘忧五行缺脑,记性不好··在游泳馆痴汉一个帅哥,还好帅哥人好,不仅不揍他更是教他游泳技术AND房中术··写字楼底下新开了间咖啡馆,简餐好吃咖啡香醇,关键是老板又帅又有型,不仅教他泡咖啡还教他如何泡自己。
新搬来的邻居先生人NICE又有型,就是养的大狗有点凶,上下电梯时总是凶自己·他有次对着狗恐吓了一两句,碰巧被邻居先生撞见了,还好邻居先生不计前嫌,不仅送来慰问品还送自己来慰藉他夜晚寂寞的心。
他们都有同一个名字··没关系,你只管大胆前行,过尽千帆,我总能找到你··☆、游泳馆帅哥伴我行(一)··他长得真的很英俊··刀削的脸颊,英挺的鼻梁,特别是那双蕴含无限深情的深邃双眸,只要一眼就能让人溺毙。
忘忧躲在更衣柜后面通过柜门反面贴的镜子偷窥那个男人··他无比庆幸这间储物柜的前一个主人在上面贴了一面镜子——让他能够毫无阻碍地窥视那个男人。
他开始脱衣服了··白色的衬衫底下是蕴藏着力量的肌肉,微微收缩隆起,再后面是线条优美的背肌,脊椎微微凹陷一直没入黑色的西装裤里,勾得对方臀肉挺翘饱满,让人不得不浮想联翩。
他有几块腹肌呢六块还是八块最好是六块吧,呼吸的时候马甲线若隐若现是最好不过的了··张忘忧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是的,平坦,没有诱人的肌肉线条也没有传说中秀色可餐的人鱼线,一马平川再适合不过,配上万年晒不黑的皮肤,活脱脱一只白斩鸡。
他郁闷地脱下自己的短裤换上游泳裤,再往镜子里偷瞄一眼,该死,为什么他要在西装裤底下直接穿泳裤·忘忧眼睛往上一瞟,却见那个男人透过镜子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他吓得“碰”一声关上了柜门,手足无措转过身来,也好涵养地冲那个男人笑了笑,同手同脚出去了··我的天哪他笑起来未免也太好看了一点吧张忘忧捂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小胸脯,觉得都快有点呼吸不上来了。
他会不会对我有意思·忘忧啃着手指头蹲在泳池边··他是不是这里的救生员那我假装自己腿抽筋,他是不是就会过来给我做人工呼吸·忘忧抬头看了看泳池上方各坐各位的救生员哥哥们,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空位。
那他要是在这里兼职教练就好了,就算这个游泳馆训练课程价格昂贵他也一定要报名要接受指导,摆出姿势,摆个错的,然后帅哥教练扶着他的手他的腿给他纠正,一不小心呛着了水,就要教练心脏按摩人工呼吸拍背·他想得乐不可支,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背,天呐,是那个大帅哥·帅哥说:“嗨,我们刚刚在更衣室见过,记起来了吗”·帅哥这是跟我搭讪想要泡我啊·张忘忧一个猛子站起来,两眼发黑:“记,记得,你,你身材真好……”后面话还没说完,脚一滑整个身子全部歪进了泳池里,引起惊叫连连。
张忘忧忘情大喊:“救命哇”·帅哥噗通一声跳下水,臂膀一弯把张忘忧搂起来,男友力爆表到张忘忧都忘记了扑腾,片刻后才发现自己站在浅水区里,旁边一个读小学的女孩子晃晃悠悠从自己面前走过去。
“谢谢啊·”张忘忧想死··“客气,你刚才夸我身材好谢谢·”帅哥笑得眉眼弯弯,“我叫元朗。”
“张忘忧·”忘忧和他交握了一下手··触感绵滑,全是泳池里湿漉漉的水··忘忧站稳后,元朗松开了握着他腰的手,可是忘忧仍觉得腰上那块肌肤火辣辣地痛,像是盖上了一个巴掌印,纹了个纹身,四肢百骸都酸软起来,忍不住就想靠在那个人怀里,对他诉说自己的委屈。
·张忘忧甩甩脑袋,定了下心神··“第一次来”元朗引着他坐在水池边上,两脚踢踏水面溅起小小浪花,水面粼粼,在游泳馆上方映照出蓝色的长条光斑,远处是热闹的人声。
“是啊,”忘忧点头,“公司体检说我身体太弱了,免疫力低下,要多做点运动,所以就来这里了·”·“身体太弱了啊·”元朗瞧他那模样,“确实需要好好锻炼,这点很好。
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很熟悉”·“什么”张忘忧一脸迷茫··“没什么·”元朗表情有些失落,“我觉得你挺面熟的,之前在更衣室你瞧着我看,我还以为你认识我,我们在哪见过呢。”
忘忧脸烧起来,忍不住又想磕巴着解释,张嘴半天吐不出半句话··他就像是一个色情狂一样,偷窥别人的肉体,这要他如何解释呢·还是元朗善解人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报了这里的课程了吗”·张忘忧摇摇头,“还没有。
你是这里的教练吗”·元朗摩挲了一下他赤裸的肩头:“不是,我只是喜欢游泳而已,平时下班会来这里运动一下·”·忘忧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他的手很好看,五指修长,指节分明,无名指的靠近指根的地方颜色有点淡,指甲却是桃红色,这是一双非常好看的手··“你呢你也在这附近上班”元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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