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之后After the Twilight+番外 by 碧寒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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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之后After the Twilight+番外 by 碧寒公子
文案:·同人  男男  现代  高.H  正剧  虐爱  暗黑·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配对:LVSS,隐LMSS·等级:NC-17·文章风格(类型):暗黑,以及先虐后甜·警告:虐,SM,轮X,强X,3P, 生子,互攻均有。
以及人物严重OOC··申明:简而言之,作者纯发泄心情产物,更新缓慢不定时,慎入··简介:·忽略原文后期内容,总之就是SS卧底被发现,于是被LV抢回家虐了又虐的故事。
结局乃神一般的HE··☆、一·一·阴冷的月光穿过地牢窗户的铁栅照射进来,映亮了空气中弥漫的雾气·水滴流下天花板,在石板地面上形成浅浅的水洼。
嘀嗒··俯卧在地上的黑发男人动了动,伸出两只伤痕累累的、戴着镣铐的手撑住地板,勉强向那里挪动·他身上的袍子已经破旧不堪,满是撕裂的破口和血迹,根本不能遮住任何东西。
几乎赤裸的身体上也全是伤口,在苍白发青的皮肤上更加明显,鞭伤、烙痕、抓伤,更有一些形状奇怪实在看不出是什么东西造成的痕迹··男人还在努力地爬动着,他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水。
自从再次被抓出去折磨,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任何进食了,因为痛苦而发出的惨叫耗尽了喉咙里的最后一点水分·终于,他爬到了那个小水洼边上,毫不犹豫地贴着地板吸吮了起来。
牢房紧锁的大门“哐当”一声打开了,一个披着华贵衣袍的男人昂首站在那里,长长的影子被拉进地牢·黑发男人抬起头,只能模模糊糊看到火光映照下愈发耀眼的铂金色头发。
“Severus Snape,叛徒——” Lucius Malfoy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下形容凄惨的黑发男人,用他特有的华丽声调咏叹道,“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我最亲爱的好友。
看看曾经最伟大的魔药大师成了什么样子——这就是背叛主人的代价……你怎么敢——”·Snape自从门被打开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已经停止了动作,静静地匍匐在地上,就像一具干瘪的死尸。
铂金贵族似乎有些不耐,因为地牢里混杂着血腥和恶臭的气味皱起了眉毛·“主人再次召唤你,叛徒·”他简短地说,转过身子吩咐身后几个戴着面具的食死徒:“冲点水洗干净,然后送到主人那里去。”
然后他快步离开了··Snape的双臂被镣铐紧紧固定在背后,完全不能动弹,由几个食死徒架着他的肩膀向外走,男人的双脚落在后面一路拖着地板,最后开始流血。
其中一个人拽紧了围绕在纤长脖颈上的铁链,以至于他们的囚犯像快断气的结核病人一样不停地咳喘着··他们进入了一间像是简易浴室的地方,对接下来的程序Snape已经相当熟悉。
他的袍子会被整个儿撕碎扯下,他会被赤裸地扔到地板上,冰冷的水劈头盖脸地浇过来,冲掉他身上一切的污秽血迹——主人总是喜欢看着干净的玩物被一点一点地弄脏——脸,手脚,躯干,腹下,股间,任何一处都不能放过。
因此,事先清洁的过程也是其他的食死徒们向叛徒发泄恨意的好机会··黑发男人的双手仍然束缚在身后,整个身躯被强行按压成跪姿,头颅紧紧贴地,双腿大大分开,露出无精打采的分身和满是裂伤的后*。
下体的毛发早就被剃得干干净净,如同婴儿般光洁·不知谁的手指猛地伸进还未能完全合拢的肛口,粗暴地搅动,戳刺着脆弱的肠壁·Snape身体猛地一颤,想要向前躲避,可身体被人死死固定着,根本没有任何动弹的机会。
他只能勉强压抑住自己想要惨叫的冲动,在喉咙深处闷哼一声,脑袋更加用力地顶住地板·*口皱褶处那些细碎的伤口再一次被撑开,流出了细细的血丝·随着不断增加的手指和愈发剧烈的搅动,被含在后*几乎一整夜的*液也流了出来,与血混成红红白白一片,沿着大腿往下滑,立刻被冷水冲了个干净。
“呵,我们的魔药大师越来越厉害了,不是吗上次竟然吃了这么多——我猜你今天还会大有进步·”头顶上不知谁发出了恶意的嘲笑。
Snape只当没有听见,将全部精力集中在对付后*的疼痛上·*液被抠挖干净后,一支水管似的东西被塞了进去,开始拼命往里注水,然后再流出来——使男人错觉自己不是个人,而是一只没塞紧盖子的水囊。
水继续流着,在他觉得自己已经被“洗”得差不多时,一直悬在半空中摇晃的分身被另一只手抓住了,先是试探性地捻动几下,随后忽然换成毫不温柔的大力揉捏。
“唔——”Snape 猛地颤抖,只觉得那一部分都快要被捏断了,痛得他立刻蜷了起来,“住、住手——”·“住手我看你挺喜欢。
都硬了不是吗”那个人回答,不过的确放轻了动作·同时,他又把另一只手伸过来,用掌心反复揉按着Snape身下柔嫩的双球,还不时技巧地用指尖轻轻顶着敏感的会*部分。
折磨他后*的人似乎也决定同时更改一下行动方式,仁慈地撤掉水管,将四只手指并排,规律地在被水冲得有些发白的*口进出着,每次进入的时候,较长的食指和中指都会顶到Snape前列腺附近,在那里猛地一按。
“呃啊——”被折磨的人再一次咬紧了嘴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随着后*的动作抽搐·这引得头顶上的几人低声嗤笑起来·真是讽刺,近段日子来不停地遭受强暴与折磨,反倒将他的身体开发得异常敏感,对这些违背常理的行为反应异常强烈。
他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后*深处那个要命的位置开始,沿着脊椎一路上传到脑部,引得头皮一阵发麻··“呵,真是- yín -荡——流了不少水呢。”
过了一会儿,揉弄他分身的人换了动作,手指沿着笔直的柱身上下滑动,时而在柔嫩的柱头打着圈磨蹭,粗糙的手指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又一个人凑上来,伸手捏住他胸前同样满是裂伤并且红肿发紫的果实,揪起来,然后玩笑般地轻轻晃动。
Snape惨哼一声,知道自己避无可避,只能放弃般地任由他折磨·身后的人也在这时忽然加快了动作,用手指用力地揉按他的前列腺·突然加强的前后夹击让Snape几乎疯狂,如果不是被紧紧束缚着,他几乎要把自己蜷成一个球,同时整个人抽搐得更加剧烈了,徒劳地扭动着想要摆脱折磨。
但是挣扎再一次宣告失败,他感觉自己很快被送上了顶端,分身在痛苦与欢愉中猛烈地跳动着想要喷出液体,可是就在那一瞬间,根部被人紧紧地捏住了···“呃啊啊啊啊——”不得发泄的痛苦让Snape终于忍不住失声叫了起来,“放开——”·“呵。
让你这么简单就泄出来的话,会被主人怪罪的·”那人不知从哪里揪出一段粗糙的麻绳,沿着根部一圈圈仔细地绕上去,将Snape的分身绑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上面一半,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可怜地吐着清澄的液体。
然后又回过头来,将根部饱满的小球分开绑缚,勒得像两枚紫涨得发亮的果实·被这样对待时,Snape被死死按着,湿漉漉的黑发遮住了眼睛,整个人几乎从嘴唇到腿根都在颤抖。
“不错,很好看·”对方似乎对这项工作十分满意,“相信主人一定会喜欢的·那么接下来,叛徒,去见他吧·”·作者有话说:·☆、二·二·他被带到地面上的大厅,这是平时食死徒们开会的地方。
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四周精美奢华的廊柱上挂着摇曳的灯火,将坐在正中央的人映得忽明忽暗·黑夜的君王披着暗色天鹅绒的袍子,银线织就的符咒一圈圈围绕在袍角袖口,显得愈发雍容华丽。
Voldemort一手撑脸,微微侧着脑袋,以一种特别闲适优雅的姿势坐在他的宝座上,酒红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盯着趴在地板上的男人··“哦,我亲爱的Severus,你来了……昨晚休息得还好吗”如果不是Voldemort眼里浓浓的讽刺,他说话时温和亲切的态度简直就像是一位领导者在真心地关切自己的下属。
Severus没有动,只微微侧过脸,让自己能够勉强与Voldemort对视,同时用已经有些嘶哑的声音回答:“……托您的福,主人·”·黑魔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恢复了他原本英俊完美的容貌,皮肤如同大理石般光滑洁白,鼻子挺拔,两道剑眉颇有英气,而狭长的眼睛又给整张脸增添了一丝柔和的味道。
听到Severus的回答,Voldemort嘴角弯出一个十分温柔的弧度,不过眼里却丝毫没有笑意·他缓缓站起身,一手提着袍子,悠然走下台阶,来到赤裸的俘虏面前,然后蹲下身子。
“Severus……”Voldemort轻叹着,手指最先接触的地方是Severus的后颈,然后沿着脊椎凹凹凸凸的轮廓一路往下滑,等滑到底部时又把手抽出来,再重复一遍。
这个动作激起了手下男人的反应,他微微一震,好像怕冷似的猛打了几个寒颤·Severus的背部并不平整,之前的折磨给他带来了斑驳的伤痕,有不少伤口被水流冲洗得肿胀发白,却依然在渗着鲜血。
每当碰到这样的地方,Voldemort都会故意用指尖戳刺伤口内部,碰触那些外翻的嫩肉,感受着男人因为剧痛而不自觉地战栗··在一处较为严重的烫伤被揉捏时,Severus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Voldemort注意到这声音,又加重了力道,痛得男人猛地一动,慌乱地手脚并用想要爬开,但马上就被一个力松劲泄放倒。
“很痛吗Severus”Voldemort问道,没有听到回答,于是他自顾自地表示遗憾,“……真可怜,这么多伤,这么多血,一定很痛。
告诉我,这是怎么造成的”·“是……”Severus咬了咬牙,努力地保持声音平稳,“是……是主人的惩罚。”
“哦,主人的惩罚·”Voldemort的声音里带着故作的惊讶,“那么主人为什么要惩罚你呢你可向来是最得宠爱的。”
“因为——因为我的背叛·”这个问题Severus已经回答了无数遍,每次惩罚开始前他们都要进行这样一次对话··“——背叛。
是的,看来你对这一点认识得很清楚·”Voldemort细长的手指开始在Severus的背上轻轻敲着,偶尔无聊地打着圈·“我从来都没有想到,我最引以为傲的仆人,我最高明的魔药大师,居然会背叛我。
哈,为了一个低贱肮脏的泥巴种——为了所谓的爱情——他高贵的主人永远都比不上这些——哈哈哈,真可笑不是吗”这次没有回答,不过他并不介意,只是自顾自说着,“高尚的牺牲,伟大的牺牲——我亲爱的Severus,既然你做出了选择,就必须付出代价,黑魔王的怒火绝对不是那么好应付的——自从确认你的不忠之后,我考虑了很久应该怎么惩罚你——很久很久。
原本我是打算一个阿瓦达就可以了,后来我想,不,不行,怎么能那么干脆地放你解脱呢,说不准你内心里正期望着这件事呢·迅速地、毫无痛楚地死亡,然后你就可以去找你的泥巴种女朋友汇合了哈,那恰好是我最不希望的。
我要你痛苦,Severus,我会用永不停息的钻心剜骨惩罚你·我会让你每时每刻沉浸在烈焰焚身的痛苦之中,然后后悔自己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后悔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事。
不过我发现这样效果也不好,是不是你可真能忍痛啊,要听到你的惨叫声真是越来越难了,让我费了不少脑筋·最后——最后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像你这么骄傲的人,最能打击你的是什么事情那就是狠狠地把你从高处推下来,然后一脚踩进肮脏的污泥里。
我得说,效果挺好——你一定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日子——奴隶,*奴,宴会上的佐餐,所有食死徒的公共玩物·你的第一次是跟谁MulciberGreyback诶,是不是跟人类来着——啊,我想起来了,是一根鞭子柄,Malfoy干的,在狠狠抽了你一顿之后——你那时候好像还哭了,抖得很厉害,一边流泪一边射*,哦,那样子真是好看极了。
那件事之后已经好几个月了吧·现在,Severus,告诉我,你后悔吗”·Severus依然在颤抖,听到这些话,紧紧地闭上眼睛,没有再说一个字。
“……拒绝回答,是吗亲爱的”Voldemort并没有生气,依然用他那柔和的语气继续说着:“没关系,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马上又要有任务了·”他将Severus翻了过来,伸手拉开他的双腿,露出被紧紧束缚着,涨得通红的*茎·姿势忽然被改变,令那个地方受到极大的刺激,被束缚的剧痛,却又伴着隐隐的快感。
男人腿根处的肌肉难耐地痉挛了几下·“哦,哦,看来准备工作做得相当不错,他们越来越有经验了·Severus,你不妨现在猜一猜,今天的活动主题是什么”··Severus侧过头,把脸贴在地板上。
尽管赤身裸体几乎成了习惯,但是私密处被毫无遮蔽直视的感觉依然令他羞耻·“不……”几乎祈求般地,他从嗓子深处挤出了极轻微的一声。
“嗯,什么我没听清”Voldemort似乎依然十分愉快·他手下的男人咬紧了牙,不再说话·Voldemort遗憾地叹口气:“倔强的家伙,真是没办法。
那么,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下一刻,两个人一起幻影移形··Severus只觉得传送的瞬间整个胃似乎都被揉了出来,紧接着耳边爆发出异常嘈杂的喧哗声,同时浓烈的食物和葡萄酒的香气扑鼻而来,令他一阵头晕目眩,同时更加感觉到自己的饥肠辘辘。
睁开眼看到的,是Voldemort庄园顶层的宴会厅,刻满了符咒和壁画的天顶上,奢华精美的魔法水晶灯正散发出明亮的光华,Severus周围站了不少人,各自穿着奢华的礼服,脸上戴着食死徒统一的白色面具,正恭谨地向他们的君王鞠躬。
——这是什么进行到一半的宴会·“哦,亲爱的Severus,我猜你大概忘记了今天是万圣节”Voldemort轻声说着,“正巧前两天我们跟凤凰社的战斗中又取得了不小的胜利,趁这个机会慰劳一下我可爱的部下们是理所应当的。
——一个假面舞会,很不错的主意吧同时,Severus,我猜你一定不介意充当一下慰劳品,这可是你为你的主人所能做的最后一点贡献了——”·听到Voldemort的话,食死徒们大胆地靠近了一些,有几个人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朝地上苍白消瘦的身体摸去——对此他们很有经验,尽管这位魔药大师貌不惊人,但他身体的味道可是相当美妙。
Voldemort不介意属下们的僭越,在某些时候,他是很懂得张弛有度,展现出一位君王应有的宽容的·红眸男人只是掸了掸袍子,稍微退开了一些,对周围点了点头。
然后在众人纷纷去拽Severus的时候,自己挑了一把椅子坐下,脑袋搭在椅背上,摆出了一副准备欣赏的姿态··作者有话说:·☆、三·三·对于Severus的折磨,Voldemort从来不亲自动手,他只是特别热衷于旁观。
高傲的黑魔王不会碰已经被他人享用过的东西,这显然是出于他的洁癖·不过食死徒也私下里传说过,其实他们的主人对这方面的事情有顾忌,尽管无数男男女女想要爬上他的床,却从不曾见他真的带着哪个情人过夜。
“继承自Slytherin的高贵血统当然不能被那些低贱的泥巴种玷污”Bellatrix这样向周围的人宣称,并声明对主人有所企图的人都必须先过她这一关。
好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巫在Bella的魔杖下四分五裂之后,谋划黑魔王的床的人数的确减少了很多·Voldemort乐见其成,那给他省了不少麻烦·所有原本有可能浪费在调情上的时间都放在了艰深的黑魔法研究上,不过最近Voldemort也愿意花费精力来思考能让Severus痛苦的新点子,男人的抽搐颤抖,惨叫哭泣似乎能引起他特别大的兴趣。
万圣节的盛宴已经进行了好一会儿,作为宴会的一道主菜,Severus身边围满了人·他被按压得跪趴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脖子高高仰起,嘴巴被口枷撑开,费力地吞吐着面前食死徒粗长的*茎。
那人抓紧了Severus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拼命地朝自己的下身撞,显然东西已经捅进了Severus的喉咙深处,每次抽出时都能听到他剧烈的喘息和干呕·而他的身后也已经换过了几个人,红红白白的粘稠液体沿着股缝往下淌,最后顺着大腿根在地上汇成了小小的一摊。
现在正努力干他的那个人有点怪癖好,一边撞击着Severus的身后,力气大得似乎连阴囊都要整个塞进去,还一边用手揉弄着他身前被凄惨捆绑着的东西·大概是实在太粗暴了,弄得Severus不时随着动作发出带着哭音的尖叫,然后很快又被冲进嘴里的*茎压成沉闷的唔唔声。
显然,在场的食死徒们对于奴隶只有两个地方可以为他们服务而感到不满,又一个人凑上来,伸手在Severus身上敏感的地方乱摸,肆意地掐弄他胸前粉红的两点·另一个人则开始在他身上拼命地啃,热衷于在那些淌血的伤口上留下自己的牙印。
Severus再发不出多余的声音,唯一的反应就是肩膀颤抖,整个身体猛地向下滑——这似乎激怒了还在享受他嘴上功夫的那个人,他立刻将奴隶项圈上的铁链猛地向上扯,再一次迫使他抬头,然后继续将自己的*茎往他的嘴里塞。
可怜的奴隶立刻因为窒息而猛地咳嗽起来,一边干呕一边拼命地摇头想要摆脱这残酷的折磨,一张脸涨得通红··Voldemort似乎感到有点无趣,毕竟最近好几个月来都是这样的戏码,对此厌倦也是理所当然。
他在椅子上换了好几个姿势,等到几十名食死徒几乎都已经发泄完毕——当然其中有人还做了好几次——才伸手把站立在不远处的Lucius Malfoy叫了过来。
“主人”Lucius缓步踱过来,依然衣冠楚楚,铂金色的头发锃亮·以Malfoy的骄傲,当然也不可能去跟一众食死徒争抢同一个奴隶。
“……我腻了,Lucius·动动脑子,换点花样·”Voldemort说,低头看着已经完全瘫软在地上的Severus·男人身上的伤似乎又增多了不少,青青紫紫地到处都是掐捏的痕迹,*液和血液沾得满身都是。
他仰躺着,两条腿似乎已经无力合拢,这使得凄惨的下身清晰可见——整个*口红红肿肿,仍然不断往外吐出红白的液体·*茎因为太长时间的束缚,已经涨得发紫,可怜地竖立在身前,好几处地方还被抠破了皮,淌着血。
曾经犀利冷漠的乌黑眼睛半张着,空茫地盯着天花板,又好像什么也没看·如果不是苍白消瘦的胸口还在随呼吸微微颤动,Voldemort都要怀疑是不是Severus被他们一不小心给折磨死了。
“遵命,主人·”Lucius深深鞠了一躬,拨开围观的食死徒,来到昔日好友面前·啧,看他这个样子,恐怕普通的痛苦已经很难再激起什么反应了。
Lucius露出有些伤脑筋的表情,蹲下身来,捏了捏那对渗血的*头,注意到Severus几乎连眼睛都不眨·他想了想·然后又去捏那根贲张的*茎,这次换来的是Severus整个下身的猛烈抽搐。
——很好,这里是弱点··Voldemort感兴趣地往前倾了点,“继续·”他命令道···Lucius点点头,指尖轻柔地在奴隶最脆弱的顶端打着圈,然后轻轻抠挖着那上面的小孔,Severus猛地喘了口气,紧紧地闭起眼睛,把头偏向一旁。
不,不如想象中那么猛烈的反应,大概是被束缚过久,感觉变得麻木了·Lucius这样想着,另一只手开始解起死死绑在Severus*茎上的麻绳·很快他成功了,随着绳子一圈一圈从竖立的柱身上绕开,他听到Severus的呼吸声明显加重,身体也不规则地开始抖动起来。
可以想象,当血液回流到麻木的身体部位时,所引起的如同千万根针同时扎下的感受,而对于男人最敏感的的*茎而言,这样的感觉更是难耐·有好几次,那双修长的腿猛地往后蹬,似乎想挣扎起来逃跑,不过Voldemort的力松劲泄效果还在,Severus最终连移动一寸地方也做不到。
·当Lucius将整条绳子解下来扔在一边后,Severus两腿之间满是勒痕的紫涨*茎成了他身上最显目的东西·很显然,在经过长时间的束缚后,这小东西几乎失去了原有的功能,尽管下面的双球涨得发亮,但是没有一滴白浊的液体从柱顶流出。
Lucius微一犹豫,注意到Voldemort正紧紧看着他,于是伸出手轻柔抚弄起Severus饱受折磨的*茎·只是碰触的一瞬间,Severus就发出了一声带着哭泣的惨叫·随后Lucius一手握成筒状,在柱身上来回地滑动,另一只手则将双球包在掌心里按揉。
Severus只觉得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自己被Lucius放在手中玩弄的器官上去了,针扎般的刺痛令他忍不住惨叫出声,而久被束缚的地方忽得解脱的快感又令他眼角涌出泪水·随着对方愈加用力的动作,快感与剧痛愈发强烈,Severus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阻止自己开口求饶。
他好像同时身处在天堂和地狱当中,被火焰和寒冰同时洗刷着身体··可是等到Lucius用舌尖舔弄开始涌出透明液体的菇头时,Severus觉得自己的理智整个崩溃了。
“呃——啊啊啊啊……”强烈的快感从接触的那片地方传遍柱身,然后再沿着脊椎散布到整个身体,Severus感到头皮像是炸开一样,整个人几乎从地上弹起来,从嘴唇到四肢都在抽搐颤抖,“啊、啊啊啊……住手——”·“不喜欢”Lucius露出一丝冷笑,卷起舌尖在那里重重地勾动了一下,“呃、呃啊——”这次Severus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音,“不要——”·不过他的求饶遇到了反效果,Lucius并不理会,而是低头忽然将整个菇头都包进了嘴里,猛地吸吮起来,同时一只手更加快速的摩擦柱身,另一只手也大力地揉捏着双球。
Severus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被那要命的吸吮给吸走了,还未完全恢复血液循环的*茎依然剧痛,可更强烈的是快感·过于强烈的刺激使他神志模糊,男人的嘴唇整个都白了,他徒劳地想要躲开这残酷的折磨,可所有能做的也只不过是更剧烈地抽搐,双腿僵硬地踢蹬,以及手指痉挛着抓挠地板。
这时候,Voldemort忽然站起来,缓步走到Severus身边,“……你哭了,亲爱的Severus·”他说··Severus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溢满了泪水,笼着茫茫的雾气。
他听到这句话,眼神缓缓转到Voldemort脸上,张了张嘴,但身下的折磨令他发不出声音··“……真可怜·”Voldemort最后评价。
就在这时候,Severus高潮了,修长的下身整个弹起,*茎喷出白浊的液体,一连分了好几股,其中一股射在了Lucius漆黑的天鹅绒袍子上·Severus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了一会儿,等到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了,才猛地跌落地面,人已经昏了过去。
漂亮的黑眼睛终于合上,泪水滑下脸颊,顺着脖颈沾湿了地板··作者有话说:·☆、四·四·Severus再一次恢复清醒应该已经是几天之后了,因为连身上最新鲜的伤口都已经结痂。
昏昏沉沉地躺了不知道多久,他再次被人从地牢拖出去清洗干净,带到了上一层的拷问室,然后整个人悬挂在了房间正中央·双手被铁链分开吊在天花板上,两腿也分别固定在两边,这使得他处于一种被打开的状态,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这个费力的姿势而紧绷着。
直到一声轻咳,Severus才注意到Voldemort坐在房间里似乎已经很久了,脸色阴沉得吓人·Lucius Malfoy站在旁边,看到奴隶已经被准备完毕,露出一抹奇怪的微笑。
“Severus,”他慢吞吞地说,“你知道吗,Nott今天被凤凰社的人杀死了,连带着我们丢掉了位于Newcastle的三个据点·”·Newcastle……Severus恍恍惚惚地想着,然后记起自己的确向凤凰社提供过这三个据点的地址。
只不过当时他是以记忆的形式将它们和一些其它的重要信息一同保存在水晶瓶里,直接交给了Dumbeldore·而在老校长死后,这些记忆就不知所终了··……现在凤凰社找到这些线索了吗他们得到了杀死Voldemort的方法了吗他们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吗这样的话……也许、也许……Severus的心脏开始怦怦地跳着,也许……他们会来救我——不,不不,Severus,你在期望什么你犯下了重罪,又怎么能期望救赎现在就这样死去,也许是最好的解脱——·短暂的沉默,Severus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已经泄露了太多的信息,连忙垂下眼睛。
“……主人很生气,”Lucius继续说,“我们一致认为你应该为此负责·可是你现在能做什么呢狡猾的叛徒你没有用处了,除非——”·“Lucius,”Voldemort打断了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你说的那种药物……开始吧。”
“遵命,主人·”Lucius躬了躬身,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盛装着奇怪的玫瑰色粘稠液体的小水晶瓶,在Severus面前晃了晃,“我认为你应该认识这东西,是不是,Severus英国最年轻的的魔药大师”他看到奴隶瞟了这东西一眼,然后把头扭到一边尽量不去看它,脸颊上却浮起一丝红晕,立刻笑了起来:“哦,果然,你认识。
我猜你对它的原理肯定深有研究,不过大概从来没有亲身体验过吧听说用过的人都爱死它了——你应该感谢我……”他一边絮絮叨叨说着,一边拧开瓶盖,用一只金属棒沾满了这种液体,小心翼翼地塞入Severus的后*。
刚刚经过灌洗的地方松软极了,金属棒轻而易举地入侵到深处,药物被仔细均匀地涂抹在内壁上···Voldemort这时候已经离开了座位,来到他们身旁,似乎打算近距离进行观察。
Lucius的动作更加谨慎了,他将药物同样涂满了Severus的*茎和*头,并用那根金属棒抵住乳尖轻轻地按摩着··没过多久,药物就开始吸收了·Severus感觉到一阵奇怪的肿胀瘙痒感,好像同时有许多蚂蚁在爬。
他难耐地扭动了一下,后*猛地收缩,感觉空荡荡的,恨不得能有什么东西伸进去狠狠摩擦几下,止住那种百爪挠心的感觉··“……开始了,不是吗”Lucius笑了一下,一根手指在Severus后*周围的肌肉处揉了揉,然后伸了进去,湿润柔软的内壁迅速包裹住入侵的东西,不断地蠕动着。
Lucius很快又增加了一根手指,接着是第三根,在Severus身上最柔软的地方肆意地搅动起来·Severus很想装作毫无反应,但是药物的作用以及对方高超的技巧很快引发了快感,酥麻酸软的感觉沿着脊柱往上窜,他无法控制地挤压收缩体内入侵的东西,纤瘦的腰部轻微扭动,脸上泛起情欲的潮红。
·Lucius已经十分熟悉Severus的身体,他很快地找到肠壁深处脆弱的一点,重重地揉按下去·“呃……”Severus忍不住呻吟出声,突然增强的刺激让他身体猛地一弹,剧烈地抽搐几下,引得铁链哐啷啷一阵乱响,“不……等等……”Lucius并没有理会,手指继续深入,几乎能摸到薄薄的内壁另一侧,那枚微微发硬的小小腺体,然后他按紧那里,快速用力地抖动起来。
“呃啊——”·Lucius感觉到包裹手指的肠壁开始疯狂地扭绞·如果不是Severus被紧紧地束缚着,他大概已经把自己蜷成了一个球,体内最敏感的一点被揉按震动的感觉让他几乎发狂。
男人浑身紧绷,忍受着令人羞耻的快感,下体随着Lucius的动作剧烈颤抖,分开的大腿根处能看到肌肉不规律地痉挛跳动·——如果就这样高潮的话……·“不——不要……住手——”·Severus的求饶声带着泣音,但恰恰相反,Voldemort和Lucius都看到他被涂抹了药物的*茎渐渐涨大挺立,随着身躯的颤抖可怜地上下晃动着,尖端吐出露珠。
“不喜欢,是吗那我们换一个·”Lucius的声音带着嘲弄,他把手收回,往Severus的后*里狠狠插进一根巨大的器具,施了一个咒语让它来回抽动。
突然的扩张和撕裂让奴隶尖叫出声——实在是太粗太长了,就算没顶到喉咙,肯定也已经挤到了胃·更可怕的是,那根东西的表面十分粗糙,布满了小小的颗粒,让Severus错觉自己的肠壁几乎被它扎穿。
现在除了轻微酥麻的感觉,快感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有痛苦·Severus紧紧皱着眉头,咬紧牙关,忍受着后*被恶意捣弄的感觉··紧接着受到照顾的是Severus的*头。
Lucius直到把那两枚发硬挺立的小粒揉捏到红肿发紫才罢手,然后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对带着利齿的夹子,狠狠地咬合了上去·Severus忍不住闷哼,只发出了一半声音,然后将剩下一半死死压在嗓子里。
敏感的顶端开始流血,随着身体的颤动,挂在夹子上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为当前的气氛增添了一两分- yín -靡·两枚夹子还被一条细细的金链连接着,Lucius用手指勾动金链,轻轻往后扯了扯。
为了减轻痛苦,Severus随着他的动作努力地挺胸,这使得他的身体线条呈现出一种极为优美的形态··Voldemort一直在静静旁观·他的魔药大师修长纤瘦的身体整个赤裸着,被锁链拉扯得大开。
双手高高地分开绑在头顶,指尖因为痛苦而不自觉地颤抖痉挛·双腿则显得十分无力,像是整个人被挂在铁链上似的,随着在股间发狠*插的器具而一抖一抖·那根东西不知是什么做的,黑漆漆的一根,被后*分泌的液体和鲜血浸润得发亮。
当眼前苍白的身体几乎绷紧成一张弓时,红色的眸子暗了暗,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眼前的男人并没有多么出色的外观,不过当他承受痛苦时,却出人意料地美得惊人。
Lucius一手仍然扯动着折磨Severus前胸的金链,另一只手用飞来咒召唤来挂在墙上的长鞭,然后朝男人大张的双腿间仍然挺立着的器官猛地抽去··“呃啊啊啊啊啊——”Severus猛地一顿,眼中顿时涌上了水雾。
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器官被粗暴对待,痛感放大了好几倍,他努力地想要合拢双腿以保护那个地方,但是束缚他的铁链制止了这个动作··“……你背叛了我们。”
Lucius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一直以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你背叛了我们·叛徒、骗子、蠢货……”下一鞭,则抽上了*茎下面早已经伤痕累累的囊袋,换得奴隶再一次地尖叫。
他拼命地扭动身子,想要躲避残忍的鞭打,但是活动范围被大大限制住,这些徒劳的动作反倒激起了施虐者的欲望··雨点般的鞭子落在他双腿之间,留下了一道接着一道的伤痕,胸前的金链被更加猛烈地拉扯着,血渗得更凶了。
Severus起初只是惨叫,随后渐渐变成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啜泣,最后则是几乎神经质地求饶··很久很久以前,当他刚刚被抓到时,面对酷刑,Severus还能偶尔发挥他的毒舌技巧,将施虐者嘲弄得脸色发青;过了一个多月后,Severus所能做的就是闭紧了嘴,默默抵抗着一切鞭打、烧灼、针刺所带来的痛苦;可是再后来,再后来……他的防线几乎要崩溃,屈服这件事情看起来要简单也轻松得多了——他开始惨叫、呻吟,厚颜无耻地哀嚎。
Lucius不为所动,几乎是机械式地继续抽打着他·甚至连*茎顶端最柔嫩的菇头也未能幸免,有一鞭正不偏不倚地击中那里,Severus的声音猛地拔高,叫得几乎嘶哑,疼痛让他错觉那地方是被刀子割开了,低头看去,涌出的血液和分泌的液体已经将整个*茎浸得鲜红一片。
Severus几乎崩溃,下一鞭落下时,他开始哭泣,然后被自己呛住,猛烈地咳嗽起来··“Lucius,停手·”·金发的男人动作一顿,僵硬地回过头来,不可思议地望着他的君王,“……主人”·“……我说,停手。”
Voldemort的声音里透出了一丝不耐烦,“不要让我说第三遍·你退下,出去·”然后他转头看了看Severus,红宝石般的眸子已经深暗得几乎变成了黑色。
·Severus像是失去力气一样瘫软下来,整个人挂在锁链上·经过长时间的折磨,他的体力已经越来越差,很容易就会昏迷过去·在模糊的意识里,他发觉自己竟然对制止了Lucius的Voldemort产生了一阵发自心底的感激,尽管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又一轮折磨的开始,可他就是无法抑制。
Severus开始深深厌恶起脆弱的自己··作者有话说:·☆、五·五·Lucius对于这个命令没有异议,他大概以为Voldemort是想到了什么新的点子·金发的男人再次鞠躬,将手里的长鞭扔到地上,转身出去,又小心地将门关紧,将整间拷问室留给剩下两个人。
Severus仍然因为刚才的抽泣而肩膀一抖一抖地,脸上满是泪水·好不容易让自己平静一些,他才注意到室内诡异的沉默·Voldemort就站在面前,似乎已经这样看着他有好一会儿了,整张脸在炉火的照映下忽明忽暗,看不清表情。
莫名的压迫感在空气中无声地蔓延,Severus开始觉得喘不过气来——·Voldemort是当今魔法界最强大的巫师——当年他就是醉心于这样的强大,才会选择跟随于他。
·“……Severus·”Voldemort出声的一瞬间,那股压迫感收了回去·Severus努力地低下头,想要表现出屈服的样子,下巴却被一只手抬起,还挂着泪水的黑曜石勉强对上Voldemort线条完美的脸——大理石般的皮肤,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以及玫瑰色的薄唇——那个人的外表就像花纹美丽的毒蛇一样具有欺骗性。
“Severus,很疼吗”Voldemort柔声问··Severus张了张口,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时,Voldemort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他两腿之间,捉住那根已经被欺负得红肿淌血的东西,恶意地揉捏起来。
受了伤的地方异常敏感,即便比起鞭打来,这种程度的折磨已经非常仁慈了,但Severus还是倒吸了一口气,身体一动也不敢动,黑瞳中又变得雾蒙蒙的·他身后的那根器具也还未取出,依然在尽职尽责地前后抽动着,摩擦着内壁的敏感位置。
“……疼吗”Voldemort再次问··“……疼·”Severus说,开始的声音很细微,但下一句就大声了些,泪水再次顺着眼角滑下来,“我……我很疼,主人。”
 ·听到这句回答,Voldemort的眼睛更加深邃,看起来黑沉沉的·“……就是要你疼·”他仿佛叹息般说,“我在向你索取代价,Severus。”
“不……原谅我,主人……原谅我·”Severus抽泣着说,泪水流得更凶了,“……原谅我·”·“原谅……可是,Severus,你已经失去这样请求的资格了……我要怎样原谅你呢……”口里这么说着,Voldemort手指的动作却的确变得轻柔了几分,带着技巧性的挑逗,同时,还悄悄地往那里念了几个无声的治愈咒。
几乎已经神志模糊的奴隶无暇注意这些,仿佛刀割火烧般的疼痛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就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某些事情Voldemort不常做,但并不代表他不会做。
四只手指轮流夹弄压迫着发硬的柱身,拇指则轻轻剥开了包裹顶端的红肿薄皮,刮蹭着那下面最细腻敏感的嫩肉,然后指尖顺着菇头边缘的那道沟一点点滑动·Lucius事先抹上的药物在此时又开始强烈地作用了起来,Severus只觉得被Voldemort握在手里的部分简直像是要燃烧了,那些让他原本疼痛万分的鞭伤此刻依然在疼,但同时也带来了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强烈感觉。
他下腹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抽动,前端再次在快感刺激下吐出粘稠的液体,很快地,Voldemort揉捏的动作伴随上了- yín -靡的水声,他忍不住轻笑,“……你流了很多水呢。
这样感觉挺好,是吧”·“……主人……原谅我——”Severus原本因为疼痛而苍白的脸颊再次涨红,忍不住呻吟出声,带着可怜的泣音。
这样的声音让他感到羞耻,可是在剧烈的痛苦之后,身体对快感的需求特别强烈·很快地,Voldemort不紧不慢的动作让Severus感到不满,他渴望下身那根硬挺发烫的东西能得到更有力的抚慰——哪怕是蹂躏也好——他渴望得发疯。
在长久的折磨与调教下,奴隶早已经学会了自己主动寻求快乐的方法·Severus一面细细地喘息着,一面开始顺着Voldemort的动作将自己的*茎在他的掌心轻轻磨蹭。
这么做也许会激怒黑魔王,得到更加残酷的惩罚,但是欲望几乎将理智烧尽,他顾不上了··Voldemort似乎有点惊讶,但是出人意料地,下一秒他决定配合·一只手继续按揉着奴隶快乐的源泉,感受着他*茎顶端丝绒般细腻的皮肤在自己掌心摩擦时的触感;另一只则手放开了他的下巴,绕到身后,抓住埋在*口的器具,慢慢地、旋转着往外拔——这样的姿势,使得他们俩看起来几乎像是在拥抱了。
“……乖·”感觉到Severus的紧绷,Voldemort柔声安抚道,“很快就会舒服了·”·Severus喘了口气,努力地放松自己,尽可能让那根粗大的东西轻松地抽离。
但是这样做并不容易,器具表面粗糙的颗粒缓慢划过柔嫩的肠肉,引起酥麻奇异的快感,可是被撑得流血的*口却依然撕裂般地疼·Severus被这矛盾的感觉激得发抖,脑袋也一阵阵地发晕,不由得使劲摇了摇头想使自己清醒一点,可是他刚一侧头,就发现Voldemort正紧贴在自己旁边,离得很近,以至于他都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吹拂在自己的耳朵上。
Severus僵硬着不敢动··这时候,身后的器具已经快要被拔出来了,旋转碾磨着接近*口·正当Severus觉得松了一口气时,那个坏心的男人又噗嗤一声将东西用力地插回去,粗糙的顶端重重压迫在甬道深处最无法忍受的一点上,将后*顶到不能再满。
“唔——啊啊啊啊——”被进入得太过突然,Severus根本就承受不住,眼睛猛地睁大,整个身体弹起来,连带着前面的*茎也在Voldemort手里重重地一蹭,再次吐出大量的液体。
“不——不要……”他几乎是在尖叫了,除了痛苦,亦能听出无法掩盖的欢愉·受到刺激的肠壁剧烈收缩,疯狂地挤压着入侵体内的东西。
酥麻舒适的感觉几乎麻痹了他所有的器官,好像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双腿之间的那一小片区域·Voldemort又以同样的方式*插了好几下,强烈的快感险些让Severus昏厥过去,他高高仰着头,露出自己纤长苍白的颈项,眉头紧紧皱着,嘴巴半张,却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Voldemort的目光被奴隶受折磨的样子再次吸引·Severus的身体滚烫,即便隔着一层衣服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随着他的汗水和血液被一点点蒸发,一股清淡泛着苦味的药草香气飘荡在空气里。
受到这种味道的刺激,Voldemort的下身也开始发热了起来,他看了看Severus苍白干裂的嘴唇,脑袋里突然涌现出那样一双薄唇含着自己的*茎舔弄,然后被顶得唾液横流,不停干呕,迫不得已吞下*液的画面来。
他忽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于是毫不犹豫地对着那张嘴狠狠地亲吻了下去··Severus无力反抗,只能半张着嘴,让对方的舌头攻城略地似的探进来·Voldemort的技巧十分高超,舌尖在他口腔内扫了一圈,细细描摹着每一处角落,还带着一股葡萄酒的甜美香味。
唇舌交缠的感觉让Severus内心一阵悸动,长久以来,被塞进口中的不是男人腥臭的*器,就是坚硬的口枷·这样充满激情与力量的吻,几乎让他有所错觉——错觉自己是被爱着的。
·Voldemort似乎有长期作战的准备,他一直没放开Severus的唇,就那样啃咬厮磨着,甚至舌头一直探到了喉咙口,满意地听到了一声受不了似的呜咽·受到这声音的刺激,Voldemort忽然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快速*插着奴隶身后的器具,准确地碾磨着前列腺。
那个小小的器官因为受到长时间的刺激,已经开始肿大,变得更加敏感·Severus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摆起来,却始终无法逃避这凶狠的折磨·每被撞击一次,他都似乎想要叫,奈何唇舌被死死禁锢,只能发出不连贯的喘息,泪水再次从脸上滑落。
他这样子真是美极了,Voldemort在心里告诉自己·随着他最后猛地用力,Severus达到了顶峰·纤长的身体剧烈痉挛,下身爆发般喷出了一大股浊白的液体,又一颤一颤地吐了很久才结束。
黑色湿润的眸子完全失神,目光缓缓滑过Voldemort的脸庞,似乎根本没看见他,又似乎一直在看他,直到最终紧紧合上··……Voldemort是个狡猾的混账。
Severus在昏迷之前脑袋里只有这一个念头,明明是他把自己丢给食死徒们蹂躏,可是最后的最后,也总是他去扮演那个温柔抚慰的角色··作者有话说:·☆、六·六·在那之后,凤凰社的活动突然活跃起来,也因此大大地增加了Voldemort的工作量。
他依然将Severus作为公共玩物用来犒劳属下,但自己很少有时间亲自去欣赏了·一直到除夕之前,双方的斗争才暂时缓和下来·因为这段日子无论是凤凰社成员还是食死徒,都有圣诞节和新年要过。
那些精力过剩的Gryffindor永远不会放过每年一度可以尽情闹腾的好日子,而Slytherin的贵族们也需要借此机会好好放松,顺便趁着各种聚会拉拢关系,联络感情··作为一个领导者,Voldemort深深懂得属下们的心思,从圣诞节开始他就不再指派任何任务,而是放任他们回家度过一个安心的新年。
这导致原本人来人往、忙碌不堪的Voldemort庄园忽然变得异常安静,如果不是偶尔有家养小精灵四处打扫,几乎让人以为这是又一处完全废弃的宅邸··Voldemort难得有时间再次全身心地投入到一向热爱的黑魔法研究上,埋头继续修改他一直没有完成的那几个假说。
圣诞节收到的礼物原封不动地堆在墙角,一个都懒得拆·直到除夕那天,男人才终于肯因为腹中一阵阵的抗议而从书中抬起头··窗外黑夜已经降下,点点繁星正在黑幕般的夜空中闪烁。
庄园四处灯火通明,映得满墙的雕饰壁画更加富丽堂皇,但是偌大的黑魔王宫殿中,除了夜风将书页吹动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一只家养小精灵忽然从空气中浮现,深深鞠躬,脑袋几乎顶到地板上:“尊贵的主人,请问除夕晚宴需要准备些什么”·“除夕晚……宴”Voldemort有些失笑,一个人的宴会听起来可真别扭。
而且除夕……一想到这该死的日子,他忽然一点儿也不觉得饿了,“……不必准备了·”·“可是主人……饭还是要吃的——”小精灵居然令人惊讶地开口劝了一句。
“不用了,退下吧·”Voldemort淡淡地说,并没有因为它的失礼而生气·内心里有种空荡荡的感觉一丝一缕地漫上来,这种脆弱简直让人陌生,一点也不像黑魔王该有的风格。
他在房间里有些烦躁地转了两圈,忽然想起来庄园里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呵,那个叛徒··Voldemort觉得有了点兴致,好些日子没见,不知道他要怎样度过作为奴隶的第一个新年反正也不能总是坐在屋里看书,黑魔王干脆屈尊纡贵地亲自下到了地牢。
他一手举着点了荧光闪烁的魔杖,另一只手推开厚重的铁门,被迎面扑来的混杂了血腥和恶臭的潮湿气息熏得皱了皱眉·整个地牢被魔杖发出的光芒映得一片明亮,他很快就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稻草堆上的人。
十二月的深冬,Severus依然浑身赤裸,勉强将那些稻草掩盖在自己身上,但明显抵御不了严寒·更何况屋子朝北,冷风从窗口的栅栏穿越而过,将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带低了好几度。
Voldemort即便站得远远地,也能看到他颤抖得厉害,手脚冻得通红··这样还没冻死,可真是奇迹·Voldemort漠然地感叹,走近了几步,然后蹲下近距离观察。
奴隶已经神志不清,根本对危险的接近毫无反应——他在发高烧,整个人都是滚烫的·杂乱油腻的黑发下脸色一片潮红,眼睛紧紧闭着,口中模模糊糊地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Voldemort凑近了听,半天也不知所谓,不由得不耐烦起来··这样下去,Severus大概很快就要死了·对于这个叛徒,Voldemort迟迟没有下定决心处决的原因,除了想要尽可能地折磨他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头脑中掌握着的情报。
究竟有多少东西已经被泄露给凤凰社又有多少凤凰社的东西是食死徒所不知道的Dumbledore临死前留下的计划是什么这样的信息几乎能对整场战争起到关键作用。
可是Voldemort得不到——Severus高超的大脑封闭术迟迟未能攻破·有好几次,Voldemort趁机在Severus受尽酷刑神智不清时对他使用摄神取念,所看到的的却依然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或者无关紧要的小画面。
这也使他意识到,无论奴隶怎样凄惨地哭泣求饶,他的内心深处依然没有真正屈服···……在他死掉之前,也许可以再次尝试一下··Voldemort想着,将瘦骨嶙峋的男人拉到自己面前,呼唤他的名字。
“Severus,”Voldemort的声音十分温柔,其中灌注了力量,有近似于夺魂咒的效果,“Severus,醒过来·”·Severus并没有真正地昏睡过去,听到声音,不由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却明显对不准焦。
“Severus,看着我·”Voldemort再次出声,然后等对方涣散的目光慢慢转动到他脸上,迅速地念动咒语,潜进了他的记忆·一开始,周围依然是漆黑一片,仿佛沉入了无底深渊。
但Voldemort感觉到这次的抵抗明显力不从心,于是立刻增大了魔力·漆黑如同松动的墙皮般一点点剥落,然后Voldemort眼前一花,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间破旧的屋子里。
墙壁被漆上丑陋的图案,以掩盖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房间的光线非常黯淡,只有天顶开了一扇小破窗户,而灯泡明显电力不足·摆设也非常简单,一张木制的单人床,铺着深绿色的床单,上面可爱的小兔子图案看起来有些褪色。
——这是一个孩子的房间·Voldemort刚刚得出结论,就听到“砰”地一声,一个小小的身影像是被什么推了一把似的,从外面跌进房间,后背重重地撞到门上。
那是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儿,有一头长度到肩膀的黑发,因为跌跤而看起来乱糟糟的·他的穿着很怪异,上身是长长的能拖到膝弯的T恤,下面则是洗的发白的牛仔裤,也许是太大了,穿在他身上简直像个麻袋——这两件都是大人的衣服。
男孩儿迅速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露出了半张清秀的脸,Voldemort很快认出,这是幼年的Severus··紧接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踏进了房间,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地,“……躲我看你还能往哪儿躲该死的小杂种,都是你让我这么倒霉……”·Severus看起来惊慌极了,但周围实在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就只能往后退。
男人几步就来到他的面前,影子将瘦小的男孩罩在黑暗里·Severus开始颤抖,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眼泪开始往外涌··“父亲……原谅我……”他说。
父亲用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甩到地上的方式作为回答·男孩因为恐惧而尖叫,双手使劲地抱住父亲拽他头发的拳头,想借此减轻疼痛·一个女人也冲进了房间,带着半边脸上的瘀痕,上前拉住男人的手臂,叫道:“Tobias住手不要伤害我们的儿子”结果被一把摔在地上,似乎撞到了脑袋,半天无法起身。
“不……妈妈……”Severus叫起来,徒劳地想要挣扎到他的母亲身边,但是他被父亲提起来,跟高大的男人相比,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个布娃娃。
“你给我闭嘴,杂种……怪物……我可没生过你这样的儿子”一边说着,男人从腰上解下皮带,在手里绕了两圈。
看到这个架势,男孩颤抖得更厉害了,“不……不……父亲,求求您……不要打我——”随着皮带当头抽下,他惨厉地尖叫起来,伴随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哭泣和道歉。
男人干脆将他整个扔到地上,用力地抽打着,看着男孩双手护住自己的头颈,为了躲避疼痛而拼命滚动·“该死的……巫师……魔鬼……通通都该下地狱如果不是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这时候那个女人终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上前扑到男孩身上,试图替她的儿子抵挡毒打。
但是她很快被扯开,男人一面怒吼着,一面继续将怒气发泄在幼小的Severus身上·男孩的上衣已经整个被扯下来了,露出瘦骨嶙峋的、伤痕累累的身体·紧接着,原本的旧疤痕上,又很快地累积上了许多新的。
他一直在哭,一直在道歉,眼泪跟鼻涕糊了满脸·“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他绝望地说··作者有话说:·☆、七·七·Voldemort勉强耐着性子旁观,这样的场景开始只是令他厌烦,到后来就只觉得一股怒气在心中不断积蓄。
那些低贱的麻瓜怎么敢这样对待巫师他们怎么敢……·但是同时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小声地说:他们当然敢他们敢这样对待Severus,他们也敢这样对待你。
你一直很清楚这一点,不是吗·紧接着,哭泣的孩子,虚弱的女人以及暴怒的男人都不见了,四周的场景一晃,依然是那幢破房子,不过已经换到了另一个房间——似乎是楼下的起居室。
比起刚才来应该又过了好几年,因为陈设看起来更破旧了·两个灰色的长沙发摆在正中央,原本肯定不是这个颜色,但因为现在是灰色,所以无法判断原本是纯色还是带着图案的。
沙发旁边是个缺了一角的木制茶几,上面横七竖八地堆满了燃尽的烟头、空的啤酒瓶和吃剩的空盘··几个男人高声谈笑着从外面进来,大概是喝醉了,走路摇摇晃晃的,其中有一个是Tobias。
等其他人在沙发上坐定——Voldemort总觉得那些凹凸不平的坐垫时不时地会往外蹦弹簧——Tobias站在楼梯口,大声呼唤Severus的名字·楼上响起门板开合的声音,紧接着轻柔的脚步声传过来,大约十三四岁的少年出现了。
与幼年相比,Severus的身材抽长了不少,脸型也褪去了孩童的圆润,变得尖了些,线条优雅·一双眼睛依然如同黑曜石般闪亮,使整个人有一成不变的清秀、干净。
“Severus,下来”·少年疑惑地看了看父亲以及客人们,慢慢走下楼梯,怯生生却温文有礼地向他们打招呼··客人其中的一个盯着Severus的脸看了一会儿,惊讶地吹了声口哨,“哦,Tobias,这竟然是你儿子真想象不出……”·另一个则露出了奇怪的笑意:“这样很好——我觉得还算满意。”
Severus有些警惕地打量着他们,客人的发言让他本能地感到危险,于是他求助似的回头看向Tobias···“父亲……”·他的父亲咳嗽了两声,侧过头,并没有对上自己儿子的眼神:“去,Severus,陪陪客人们。”
这时候第三名客人开口了:“Tobias,你可真想好了这么可爱的儿子,我都有点儿舍不得了呢——”·“他可不是我的儿子。”
Tobias说,“这孩子跟他短命的妈一样,是个怪物·被我养了这么多年,也该起点作用了——”·Severus的表情震惊又错愕,他的父亲打他,骂他,也经常不肯承认他。
可是现在,当Tobias再一次说出这种话时,少年只觉得整个人都僵硬了·他慢慢地往后退,想抽个机会逃回楼上自己的房间——他的腰上并没有插着魔杖。
不过很快一个男人拦在他的身后,伸手摸上少年苍白光滑的脸颊,“乖孩子,别动·”·Severus猛地逃开了,想要往Tobias身边躲,“父亲”他几乎是在喊了,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以及无法掩饰的脆弱,“……父亲”·Tobias迅速地抓住他的肩膀,猛地将少年推到那三个男人中间,“不要叫我父亲没用的家伙”·Severus跌倒在地,很快地被紧紧地按着,一个男人伸手在他双腿之间乱摸,一边大声吼:“该死的,听好了你的父亲欠了我们赌债,欠了一大笔钱呢他把你抵给我们了他不要你了”·少年不知道听清了没有,他大声尖叫着,拼命地挣扎,然后被狠狠地击中了脸颊,几乎昏迷过去。
“父亲……救命……”他颤抖地喃喃,可Tobias只是站在一旁,冷漠地旁观暴行的继续·Severus很快被剥光了衣服,他这个年纪特有的纤瘦青涩的身体裸露出来,上面的疤痕淡了许多,只剩下浅浅的痕迹。
他跪趴着,肩膀被按在地上,双腿被大大分开,露出嫩粉色的、紧闭的*口,他身后的男人挺身,猛地撞了进去··Voldemort后退了几步,眼前的场景倒并不能说是特别陌生,甚至就最近几个月来说,还有点熟悉。
可是眼前的少年……实在是……太小了··Severus大概还没有完全度过变声期,他的哭喊和惨叫听起来有些尖利,此外房间里还伴随着肉体的拍击声,- yín -靡的水声和男人畅快的低吼。
Voldemort第一次开始觉得反胃,似乎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挑拨着神经,魔力也不安定地翻腾起来·冷静点,这里只是Severus的记忆他提醒着自己,开始用目光在屋子里四处逡巡,想赶快找个方法从这一段跳出去。
当然也可以依靠魔力强行突破,不过这会对记忆的主人造成无法估量的伤害,Voldemort竟然破天荒地犹豫了一下,然后他再看了一眼Severus··少年已经被强迫摆成另一个姿势,双腿无力地分开,勉强骑坐在高大的男人身上,那根粗大的*器在后*里不断进出,带出鲜红的液体,一直滴到地板上。
这样的体位明显插入得更深,Severus的表情痛苦极了,脖子高高地仰起,几乎叫不出声·这时候另一人走上来,拽住少年的头发,企图把自己的挺立抬头的东西往他嘴里塞。
Severus拼命地摇头躲避,把脸侧向一边,就在那一瞬间,乌黑的眼睛忽然睁大,黑洞般深不见底·Voldemort发现,Severus竟然看到了自己··——这不可能·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的世界如同崩裂的玻璃片一样整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浓厚汹涌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
Voldemort几乎感到窒息,这样强烈的排斥是从未遇到过的·下一刻,他回到了寒冷潮湿的牢房里,手里依然拽着快要死去的奴隶··“啪”地一声,Voldemort的手被猛地打开,不由得惊了一跳。
Severus双手胡乱地挥动着,整个人往后翻滚,好像在躲避什么可怕的怪物似的··“Severus”他扑上前试图再度抓住他,手指接触的一瞬间,Severus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发烧而变得嘶哑可怕,“……不要不要救救我父亲……”他哭喊着,更加疯狂地挣扎,只不过酷刑、寒冷和饥饿让他异常虚弱,Voldemort轻易地就将人制住,牢牢按在地上。
“嘘,嘘,安静,Severus已经没事了,没事了——”·不知下面的人听见了没有,他又无声地挣动了几下,却连些许的移动也做不到。
漆黑的眼睛大大地睁着,溢满了泪水,露出悲伤、绝望与恐惧交织的神情··“嘘,没事了——放松,放松……”Voldemort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温柔一些,整个人还是压在Severus身上,以防止他再乱动,“……没事了……”·奴隶开始大口喘息,还是没有完全从梦魇之中清醒过来,“……我不是怪物……”他喃喃地说。
“……不,你不是怪物·Severus,你是特别的(You are special)·”Voldemort安慰道,“你和我一样,我们都是特别的。”
Severus平静了一些,黑瞳迷迷瞪瞪地转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似乎在努力辨认他到底是谁·而被这样望着的Voldemort,内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念起不久之前的拷问室里,那个异常激烈缠绵的吻来·Severus的嘴唇现在看起来惨白、干裂、粗糙,因为高烧而燎起了水泡,但是Voldemort清楚一旦深入品尝,那将是怎样柔软甜美的味道。
黑魔王一向不会抑制自己的愿望··“……Severus——”他轻叹,然后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作者有话说:·☆、八·八·被亲吻的人没有力气反抗,徒然地半张开嘴,任由对方闯入。
Voldemort用舌尖探索着,一点点扫过牙床,试图缠卷Severus的舌头共舞·这一次的Severus与以前尝起来不一样·他想着,萦绕在舌蕾周围的,是浓烈的血腥味儿,以及干涩——带着苦味的干涩。
紧接着,原本无力的人开始回应,用一种奇怪的方式——Severus在拼命地吮吸,吮吸侵略者的嘴唇,舌头,以及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Voldemort诧异了一下,注意到对方的喉头开始微微鼓动。
Severus正在努力汲取他口中的津液,然后几乎是贪婪地将那些水分统统吞咽下去——他一定渴极了···以往Voldemort并不吝啬给予亲吻,有的人接受得战战兢兢,有的人荣幸无比,当然因此激动地昏过去的也不是没有。
不过还是第一次,会有人将黑魔王的吻完全当做饮用水源来使用··一种不知道是愤怒,无奈,好笑,还是怜悯的感觉从胸膛里升起来··这样的吻当然不能继续下去,Voldemort猛地后撤,将奴隶拉离自己身前,“Severus……Severus清醒点——”他耐着性子说。
可是奴隶明显无法仅靠着这几句话就能清醒,他的嘴仍然微微张着,徒劳地寻找能稍微滋润喉咙的东西,迷蒙的黑眸中露出渴求的神色··Voldemort忽然想起来,绝大多数食死徒都在圣诞节之前就被赶回家了,当然也包括负责看守地牢的那几个。
而这段时间Voldemort忘记找人顶替工作,那么这样算起来,从圣诞节到除夕,Severus整整六天都被锁在地牢里,没能得到饮水和任何食物··——他还能活着,可真是一个奇迹。
Voldemort再一次感叹··很明显,如果继续放任Severus在地牢不管,看这北风呼啸的程度,他大概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可是如果在除夕夜千里迢迢地把下属们叫过来,就只是为了喂饱一个奴隶,Voldemort实在觉得这不像是一个黑魔王应该做的事。
他看了看依然在自己手中颤抖的人,不禁暗暗后悔为什么要心血来潮到这里走一遭,简直是自找麻烦·不过反过来想,既然来都已经来了……Voldemort将Severus抱在怀里,缓缓站起身,越过地牢大门,朝楼上走去。
Severus的身材修长,个头甚至比Voldemort自己都要高一点,但是把他抱起来却是不可思议地轻,也许实在是太瘦了,包裹在薄薄皮肤下的骨头有点硌人·——不知道这家伙如果胖起来会是什么样说不准挺可爱的,再配上他那身一直扣到领口的黑袍子……Voldemort脑袋里转着些奇怪念头,一面召唤出家养小精灵:“……准备饮水,食物——我想燕麦粥就可以——还有退烧魔药,统统送到我房间来。”
等小精灵低头表示明白时,又补充一句:“多准备些饮水·”·Severus的情况似乎又严重了点,他呼吸粗重,安静而无力地倚靠在主人胸前,脑袋随着他的脚步一晃一晃。
Voldemort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着急,可这种状况下的幻影移形又可能会造成额外的伤害·他快步踏上楼梯,穿过几重厅堂,几乎是用撞的姿势将自己卧室的门给打开了。
·庄园里的小精灵训练有素,床边的矮几上已经摆好了一大壶清水,几只玻璃杯,热气腾腾的粥和几个精致的小水晶瓶·Voldemort将人轻轻放在床上,借着壁灯明亮的光线,才注意到Severus的右手手腕不正常地弯曲着,应该已经骨折好一阵子了。
Voldemort一面惋惜着珍贵的魔药大师的手被这么摧残,一面将水倒进杯子里,另一只手从背后扶起Severus,开始小心地喂他··照顾人这件事,Voldemort从孤儿院时就学起了,那些一两岁甚至几个月大的婴儿一个个都要命得很。
现在就算长时间没做,也未见生疏·细细的水流缓慢地倒入Severus半张的嘴里,男人立刻有了反应,迫不及待地吞咽着,喉结随之一前一后地颤动·只喂了一小半,Severus就清醒了些,他睁开眼睛,只顾盯着面前的水杯,主动仰起脑袋接住,更加急迫地大口吞咽。
Voldemort能清楚听到他喉咙动作时咕嘟咕嘟的声音,不由得开口劝道:“……慢点,还有很多——”但这句话并未取得半点效果,一杯水很快见底,于是Voldemort又自觉地给他倒上第二杯。
一连喂了七八杯,顺手还把几瓶退烧魔药也通通给灌了下去·大概是喝得实在太快了,Severus大口喘息着,伴随着小声的呛咳,下巴和胸膛上到处都是不小心洒落的水,可他似乎还是不太满足。
Voldemort看了看Severus因为大量饮水而微微鼓胀凸起的小腹——这在赤裸纤瘦的身体上特别明显——皱着眉头,终于停了手··Severus享受着干渴得以缓解的感觉,几乎是温顺地靠在Voldemort怀里,身体上的肌肉也明显开始放松。
Voldemort将杯子放回桌上,双手环抱住他的奴隶,静静地没有再说话·这种被信任依赖的感觉让他感到畅快·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是那些退烧药起了作用,Severus才终于从混沌的状态中退出,微微睁开眼睛,想起来看看身边几乎救了命的人是谁。
而下一瞬间,黑眸猛地瞪大,满是惊慌、恐惧和不可置信··Voldemort侧头,红宝石对上黑曜石,故意拉长了声音:“……怎么了,Severus”·怀里的人整个僵硬了,高烧让他神智模糊无力思考,长久以来形成的危险意识又让他本能地警惕。
Severus张了张口,过了半天才勉强发出声音,依然是嘶哑的:“……主……主人·”·“嗯·”Voldemort回答。
他的奴隶终于注意到了他,看来黑魔王的吸引力终于胜过水源了不是吗··Severus半天说不出话,看起来不知所措极了·不过他也没力气再做些什么,只能继续卧在Voldemort怀里,惶恐地睁大了眼睛,浑身开始细细地颤抖,惊恐地简直像只误入狼窝的兔子。
Voldemort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低落了一些·他将矮桌上的粥碗端了起来,递到Severus面前:“……要吃些东西吗”·男人的目光立刻被碗里冒着热气的糊状物吸引了,冒着渴望的光芒,Voldemort甚至听到他的喉头不自主地咕嘟了一声。
可是Severus没有说话,对着粥碗看了半天,忽然抬头不确定地望了望Voldemort,又低头继续去看那碗燕麦粥··“……要吃吗”Voldemort问,他发现今夜自己的耐心真是好极了,简直应该为此加二百分。
Severus似乎感到紧张,因为他颤抖得更厉害了·但是很快Severus就做出了决定·他朝Voldemort极其迅速地点了点头,然后试图去够粥碗里的汤勺·问题在于,很明显Severus忘记了自己右手骨折的状况,刚一碰到粥碗,他就痛苦地闷哼一声,条件反射的动作差点导致整碗燕麦全部倒扣在Voldemort身上。
好在他的主人反应够快,及时制止了这种情况的发生··“……主人”Severus惊慌地说,声音因为水分的浸润不再那么嘶哑了,但却一个劲儿地颤,“……原……原谅我——”··“好了,Severus。”
Voldemort回答,似乎并没有怎么生气,“你坐好,就坐在这里,不要动·”·Severus点头表示听懂了,立刻努力维持好原来的姿势——僵硬地靠在Voldemort的怀里——然后看着Voldemort舀出第一勺粥递到他嘴边。
“张嘴,吞下去·”Voldemort说··Severus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作者有话说:·☆、九·九·饥饿太久的人如果突然大量进食,很容易导致失去弹性的胃被撑破,因此一碗燕麦粥只喂了一半就放回了矮桌上。
Severus很快地再次陷入一种昏昏欲睡的状态·或者说,他本来就一直是半昏迷的,如果不是出于求生本能,刚才喂水喂粥时根本就不会醒·因此当Voldemort将人整个搬进浴缸时,他也几乎毫无所觉。
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Severus从迷糊中猛地惊醒,被狠狠吓了一跳·如果不是没有力气,他几乎要从浴缸里跳起来··“嘘,嘘没事的——”Voldemort只穿着衬衣,袖子高高挽起,一手拿着浴刷,一手轻拍着Severus的肩膀,看住他有些迷蒙的眸子,“我帮你洗干净一点,别乱动——”奴隶似乎仍然有些害怕,被拍住的地方抖了抖,但是很快冷静下来。
“……是的,主人·”他温驯地说,然后静静地坐在原地,任由Voldemort将他身上的血迹、污渍,以及*液凝成的白色斑块,一点点冲刷干净。
说实话,这并不容易·浴缸内壁十分光滑,而Severus整个人都几乎是软的,根本坐不住·有好几次,如果不是Voldemort及时将人拽住,他都差点要滑到水里窒息了。
这样反复几次后,Voldemort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他也终于不耐烦,干脆重新接了一缸水,脱掉衣服, 自己也一起跨进了浴缸,坐在Severus身后··Severus又开始紧张。
泡在热水里被人从身后抱着,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更何况抱着他的人是那个曾经下令将他折磨到死去活来的黑魔王·“浑身都绷紧了。
我真的这么可怕”Voldemort悠然地问,不过他并不期望回答,只是慢吞吞地往手里倒了些洗发液,抹在Severus脑袋上,然后轻轻搓动起来。
几个月来未曾修剪,Severus的黑发长了不少,又有些干枯打结,不过Voldemort喜欢看着那些头发重新变得柔软,绕着自己手指滑动的样子··过了一会儿,用水将满头泡沫冲干净,Voldemort的指尖按住Severus的头顶,开始给他轻轻按摩。
这种感觉十分舒服,Severus立刻觉得整个头皮都是酥麻的,一直顺着脊椎传到背部,不由得整个人都微微地抖了两下·热水包围着全身皮肤,温暖而熨帖,仿佛每一个毛孔都被打开了。
空气里飘着沐浴液的水果香味,他无意识地放软身体,慢慢地往后靠,躺在了Voldemort的胸前,呼吸变得轻缓而悠长··Voldemort也觉得洗得差不多了,Severus苍白的皮肤经过热水浸泡,终于泛起点血色,上面累累的伤痕看起来也没那么可怕了。
Voldemort抱住自己怀中的人,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嗅到对方发间被水汽蒸腾之后,又隐约泛起的、来自一名魔药大师特有的草药味道,清苦,却幽幽柔柔地萦绕鼻间,不由得在微微发红的耳尖上轻吻了几下。
他想起还有一件事没做··“Severus,”Voldemort柔声说,从水里捞出奴隶受伤扭曲的右手,举起来,“Severus,醒醒,听我说·”·Severus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回头看了看Voldemort,露出疑惑又有些害怕的神情。
“你的手受伤了——骨折得很厉害·”Voldemort说,一面用指尖试探着受伤的位置,而Severus则因为明显的刺痛而皱眉,并未发出任何声音,“……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骨头的裂缝开始愈合,却并没有被矫回正确的位置——这样下去,等骨头完全长好,你的右手会整个废掉——这样非常可惜。”
Severus点头,这样的道理他当然明白·可是那些食死徒——那些食死徒只顾用他的身体享乐,只要前面和后面可以使用就好了,又怎么会去关注对他们而言,奴隶无关紧要、甚至是碍事的手这事是Selwyn干的——Severus依然清楚地记得,在他同时被两个人侵犯时,手被踩在地上狠狠地用鞋尖碾压的感觉——因为这样会使奴隶因为疼痛而收紧*口,带来更大的快感。
所以他的手最后断了··“……我——我知道,主人·”·“很好·”Voldemort的语气依然轻柔,“为了保住你的右手,必须把骨头重新接好才行——可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必须把原来长错了的地方全部打断,大概会很疼。”
听到这句话,Severus不自在地颤了两下,但是很快地就变得镇定,最后出声:“……我能忍受,主人·”一瞬间,Voldemort几乎又看到了当初跟随在身边的那位魔药大师,优雅而高傲地仰着头的摸样。
“乖,”他说,忍不住又用嘴唇轻轻地碰了碰Severus的后颈,“我会尽量温柔的·”·Voldemort从一旁拿起一块毛巾,叠成厚厚的一摞让Severus咬住,然后用魔杖的杖尖指住了他的手腕,轻声地念动咒语。
一道白光闪过,Severus闷哼一声,整个人猛地往后一挣,更紧地贴住了Voldemort的胸膛·Voldemort反手将他抱住,不过明显Severus在努力地压抑着自己,除了颤抖之外,并没有因为疼痛而做出多余的动作。
当长错的地方被全部分离开时,剩下的工作就简单多了·Voldemort一面轻柔地安抚着Severus,一面对着他的手腕念治愈咒·以往的战斗中,黑魔王即便受了伤也很少假手他人,而是习惯于自己解决,因此他的治愈魔法一直练得不错。
很快地,那地方就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了·手腕被放开的一刻,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Voldemort蓦然注意到刚才Severus忍受痛苦时,他居然也紧张得不行,以至于后背被浴缸的边缘重重地硌了一道痕迹也没有发觉——所以他现在背上很痛。
·Severus望着自己得到治疗的手腕怔了半天,然后他转头看向慵懒地靠回浴缸边缘的Voldemort,漆黑的瞳孔里带着犹豫、胆怯而不确定的神色,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怎么了”Voldemort问··“主人……”Severus顿了顿,似乎下定决心了一般,轻声问道:“……您需要使用我吗”·作者有话说:·☆、十·十·一阵窒息般的沉默。
Severus的内心里简直要为这阵沉默而害怕地颤抖了·他知道Voldemort一向都习惯于将他扔给属下们分享,而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地碰过他·偶尔用器具进行挑逗,也只是因为喜欢看奴隶因为痛苦和快乐而备受折磨的样子。
可是现在Voldemort温柔地对待他,给予他水、食物,把他洗干净,帮他治疗——Severus觉得惶恐、疑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会受到优待,也许之后即将面临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折磨Severus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他必须要找出自己对主人的价值。
只要他还有价值,那些残忍的伤害就会少一些··他现在所能做的只有一件事··Voldemort红色的眼眸暗沉了许多,上下打量着身前瘦骨嶙峋、伤痕累累的身体。
这景色说不上赏心悦目,而且黑魔王从来不碰被别人碰过的东西——虽然这两点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个人是Severus,那位一直锐利而高傲的魔药大师,就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了。
必须得承认,当奴隶问出刚才那句话时,Voldemort只觉得下腹一热,欲望从心底深处翻腾起来,突然间激起了极大的兴致·他并不是严格的禁欲主义者,但是像现在这种情况的确很少发生。
“……Severus,你认为呢”Voldemort开口,把问题抛了回去··Severus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能感觉到有一个什么东西正逐渐涨大、变硬,顶在自己身后。
可是Voldemort的姿势没有变,依然悠闲地靠着浴缸,脑袋搭在一边胳膊上,就好像水面下变化的那个东西不是他的··——Voldemort是真的在征询他的意见。
Severus忽然意识到这一点,然后很快确定了答案··“主人……”他小声地轻喃,然后整个人转过来,趴到Voldemort的身上,去吻他的唇。
先是小心地沿着柔软的唇瓣轻舔,等对方微微张开嘴,便大胆地伸进去探索·Severus用自己的舌尖碰触着主人的舌尖,但是再往后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尽管对于某些事情他并不缺乏经验,甚至最近经历得很多,但那大多数是痛苦的、被强迫的,一旦被要求主动,Severus的技巧恐怕比处子也高明不了多少。
Voldemort被奴隶生涩的挑逗弄得有点不耐烦·他啧了一声,一手抱住趴在身上的人,另一手按紧他的脑袋,用力地回吻·Severus立刻缴械投降,舌头随着他的动作缠卷搅动,唇齿之间泛起温暖暧昧的水声。
Voldemort的吻激烈而带有侵略性,灵巧的舌头越来越深入,一直探到了Severus的喉间,不断刺激着他敏感的口腔··不断的气息交缠起到了神奇的作用,Severus的紧张情绪似乎消失了。
他闭上眼睛,浑身慢慢放松,与Voldemort交换了更多的吻·而后者松开固定他脑袋的手,转而抚摸Severus的脸颊,耳后,腰侧,后背,然后沿着脊椎一直向下·当后*周围的肌肉被手指来回揉按的时候,Severus的呼吸急促起来,似乎有点窒息。
Voldemort稍稍放松了一些,让他喘了口气,然后轻柔地吮吸着他的嘴唇、舌尖,安抚着对方的情绪··同时,Voldemort的手指沿着Severus后*的皱褶描摹,那里的皮肤摸起来细嫩柔软,在水中有一种奇异的湿滑感。
待到周围一圈肌肉明显放松,就伸出中指探了进去,他的动作很缓慢,却坚定而不容质疑·这时两人已经停止了亲吻,但Severus依然趴在Voldemort身上,下巴紧紧贴着他的肩膀,同时双腿尽力向两边分开,以配合对方的动作。
那只手指在狭窄的甬道内来回旋转,Severus呻吟一声,无意识地缩紧排斥闯入的异物·这并没有起到阻止作用,Voldemort的手指反而更深入了些,同时开始大力地向四周搅动,探索着能引起Severus反应的地方。
很快他就成功了,当肠道深处的某一点被按动时,Severus觉得一股电流从那个地方沿着脊椎往上窜,忍不住整个人抖了一下,而他自己的下身也开始抬头,蹭到Voldemort的小腹。
Voldemort忍不住轻笑一声,低沉而带着情欲的暗哑,一只手套弄着Severus*起的部分,引起又一声微微颤抖的呻吟,同时毫不客气地探入第二根和第三根手指··Severus表现得异常温顺,甚至在忍过最初的不适之后,开始尽力主动。
他跨坐在Voldemort身上,臀部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摇摆,以使其进入得更深,当敏感点被触动时,忍不住发出惬意的叹息·这样的声音令Voldemort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焰在烧,下身涨得发疼。
他盯紧了面前的人,看着对方苍白的胸膛微微挺起,仍然有些红肿的乳尖随着动作在眼前晃动,愈发口干舌燥起来··过久的饥渴和寒冷让Severus的体力变得极差,他只动了一会儿就没力气了。
整个人再次软绵绵地趴回Voldemort胸口,因为下身不断被手指侵犯而轻轻喘息,并不由自主地痉挛·“主人……”他轻声恳求,黑瞳看起来迷迷蒙蒙的,“帮我——”·Voldemort觉得这句话简直性感极了,他几乎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欲望。
现在四根手指已经开始同进同出,应该扩张得差不多了··“Severus……”他轻轻地念着奴隶的名字,感受那些音节一个个滑过舌尖,“就当是生日礼物……我收下了。”
生日……谁的生日·Severus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下的手指忽然抽出,他被Voldemort推到浴缸另一侧,后背紧紧贴着内壁,双腿大大扳开。
下一刻,下身一痛,一根粗大的东西猛地塞了进来,一下就顶到了底·由于事先已经进行了充分的准备,要容纳这根巨物倒还不算特别痛苦·Severus深呼吸了两下,努力地放松身体,想使自己能够尽快适应。
Voldemort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半眯着眼睛,享受被柔软温暖的肉壁紧紧包裹的快感·现在他能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属下们能对这样一个貌不惊人的男巫特别上瘾了,Severus的身体的确非常美好。
他双手沿着奴隶纤瘦的腰侧抚摸,然后一路下滑到紧致的臀部,重重地揉捏起来·“……可以了吗”··明明都已经整根插入了,却又来假惺惺地征求意见Severus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的双腿正大大张着,搭在浴缸两边,后*被Voldemort粗长的*物完全撑开,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全身有很大的重量都集中在两人连接的地方,带给肠道更大的刺激·这样一种姿势让Severus脸上一阵发烧,原本他以为种种不堪经历早就把自己的羞耻感磨得丝毫不剩,可没想到面对眼前的场景,他竟然还是会感到类似于尴尬的感觉。
Severus皱了皱眉,以尽力地收缩后*,紧紧夹住侵犯他的东西作为答案,然后不意外地听见Voldemort重重倒吸了一口气··“……该死的·”Voldemort只说了一句,然后他大力扒开手里的臀瓣,再次狠狠往里一顶,恨不得将囊袋都挤进去,听到他的奴隶因为这个粗暴的动作而闷哼。
“……这会是一个非常愉快的晚上,Severus·”·作者有话说:·☆、十一·十一·由于水的阻力,*插并没有那么激烈,仿佛是为了弥补一般,每一下都尽力顶到最深,撞击着Severus体内从未被人碰触过的敏感区域。
他不由得剧烈地喘息,觉得自己仿佛是只被穿在木棍上的麻雀,那根不断贯穿自己的东西肯定把内脏都给挤到旁边去了·随着每一次的顶入,充实的酸胀感一次一次侵占身体,并渐渐深入,一股异样的酥麻感逐渐泛上来。
“……怎样,Severus觉得满意吗”Voldemort轻声调笑,温热的气息吹拂着Severus通红的耳尖··被压在下面的人无力回答,乌黑的双瞳有些失神,只勉强抬起左手,四处试探着想要寻找地方可以抓紧借力,但浴缸的四壁都是湿滑的,他最后只能搭在Voldemort的肩膀上,修长的指尖不停痉挛,在他主人雪花石膏般漂亮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痕迹。
肩上些微的刺痛反倒刺激了Voldemort的*欲,他双手牢牢控制着怀中人的腰,配合撞击的动作一下一下将他往自己*起的地方按·“呃……”入侵到达了更加前所未有的深度,Severus被顶得不停呜咽,听起来像是被欺负的小兽,眼睛里涌起泪水,“主……主人——呃哈——轻……轻一点——”·“……不行了可我还没怎么尽力呢——”Voldemort说,注意到他的奴隶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包裹着他的肠道疯狂扭绞,努力试图将侵入者给排挤出去,这反而带给Voldemort一阵异常强烈的快感。
他享受地眯了眯眼,放开Severus的腰,保持着撞击的动作,同时伸手去套弄奴隶双腿间的挺立·包裹在外的薄皮毫不客气地剥开,柔嫩的顶端被指尖重重地揉按·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受到残酷的刺激,强烈的疼痛和快感同时撕扯着Severus的神经,他几乎要为这矛盾的感觉疯狂。
紧接着,后*被重重地一撞,一阵电击般的感受从最不能忍受的那一点传遍全身··“呃——啊啊啊啊……”Severus的叫声里带了泣音,他瞪大眼睛,胸膛猛地挺起,随着剧烈的喘息而不停上下颤动。
被打开的双腿无法控制地痉挛,脚尖绷到极致——强烈的高潮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吐出一个完整的字·可Voldemort注意到,被自己握在手中玩弄的*茎跳动了几下,顶端的小口徒劳地开合,却吐不出任何东西。
Severus干渴得太久,身体严重缺乏水分,以至于他的体内根本就无法产生一丁点*液··前端无法射出,而后面的冲撞仍然在继续,Severus难耐地挣动了几下,终于被这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感觉弄得哭了出来。
·“主人……我受不了——”他哽咽着求饶,浑身颤抖,湿漉漉的黑瞳望回Voldemort,带了点仿佛任务没有完成般的愧疚和惶恐,“我……我……对不起——对不起……我受不了——”·Voldemort叹了口气,停止身下的动作,将手背贴在Severus的额头上,发现依旧远远高于正常的温度,奴隶的实际身体情况远没有看起来恢复得那么快。
“……明明不想要,又为什么向我要求呢”·“对不起——原谅我……”Severus依然在低泣着道歉,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滑,他看起来好像更害怕了。
“嘘,嘘,别哭,我并没有责怪你,Severus……”Voldemort柔声说,Severus的道歉让他想起之前摄神取念时看到的那些情景,心中微微一重,于是声音反而放轻了几分,“……别哭,没事的……”·然后他从身下那具颤抖的躯体中退出来,微微低头,吻上了奴隶含泪的眼睫。
温热的舌尖轻柔舔砥着眼皮上细嫩的皮肤,转而向下,将那些微咸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走·奇异的麻痒感觉令Severus的身体微微一震,他再度张开眼睛,怔怔地望回他的主人,目光中带了点意味不明的情绪。
“主人……”他说,“我们去床上,好吗”·Voldemort惊讶了一下,不过这种要求没有理由不答应·他起身找来一条浴巾把Severus整个人裹住,横抱起来走出浴室,然后他们两个一起倒在Voldemort那张奢华宽敞的大床上。
身上的水分很快被干燥咒烘干,Voldemort放松地半靠在床头,有点好奇他的奴隶打算怎么做··Severus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过于柔软的床铺令他使不上力,因此动作特别缓慢。
他凑到Voldemort身边,准确说是下腹部,伸出舌头,开始轻舔那根依然精神十足的东西·经过长时间的残酷调教,Severus这方面的技术已经训练得纯熟,他很清楚怎样做才能给对方带来最大的快感。
舌头顺着青筋暴露的柱身描摹,一路向下到达柔软饱涨的双球,一点点地吸吮,然后绕着根部舔吻一圈,再回到*器顶端,用口腔整个包住·这种感觉十分舒适,Voldemort忍不住轻哼一声,被服务着的地方又涨大了不少,前液一点一点地从顶端的小孔涌出来。
Severus尝到这种液体特有的腥味,开始用舌尖重点挑逗那里,引出了更多的液体,同时柔软的双唇扣在菇头边缘,恰到好处地吸吮··瞬间增强的快感让Voldemort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他一手抚摸着Severus的后脑,指尖被柔软的黑发缠绕,一瞬间陌生的失控感几乎让他想将身下的人推开。
而身下的奴隶则更加卖力地攻击,他不再仅仅舔砥菇头,而是一面吮吸着一面慢慢往下吞,一直到喉咙口被紧紧顶住·到这一步,Severus犹豫了一下,而后尽力地压低舌头,让那根粗硬如铁棒的*器深入喉咙,一直到双唇碰触到根部的囊袋为止。
喉头自然而然地做出吞咽反应,深入的菇头被柔软的食道不停地挤压,这种轻柔紧致的感觉比插入后*更勾人···前端的强烈快感让Voldemort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欲望去扮演一个温柔的情人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扣紧Severus的头,挺起身子,大力地冲撞起来,每一下都捅入了对方喉咙深处。
奴隶开始呜咽,敏感的喉口被攻击,窒息和干呕的感觉交相混杂,简直难受极了·但是他拼命地控制自己,尽力地长大口,想要给对方最大的快感——主人温柔地对待他,所以他一定要回报点什么才行。
在柔软湿热的口腔里*插了几十下,Voldemort终于到达了高潮,*液通通射进Severus的喉咙深处,引得他猛烈地呛咳起来·奴隶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稍微平复,他抬起头来,眼圈还是红的,当着Voldemort的面将口中的腥膻液体咽了下去。
“Severus……”Voldemort的身体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之中,只觉得整个人都是飘然慵懒的·这样的性事是极少有过的体验,他觉得心情愉快极了,不由得歪了歪头,将面前的人搂进怀里,去亲吻他的唇,“……做得不错——”·Severus整个人放松下来,柔顺地张开嘴,任由Voldemort的舌头搅动,分享着之前残留的味道。
身体被人轻柔地拥抱,温暖而安全的感觉,让他一阵阵地发困,很想窝在对方怀里好好的睡一觉,于是很快地,Severus只觉得眼前的景物一片模糊,思维也跟着变慢……停滞——·Voldemort吻了好一会儿,才发觉怀中的人毫无反应,低头一看,Severus紧紧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他经常能见到Severus因为痛苦而昏迷,但这样安安稳稳地睡着倒是第一次·因为之前的性事,男人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潮,一向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露出安静而无害的模样。
甚至是他的那个有点大的鼻子,这时候看起来也没那么突兀了··Voldemort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内心里竟然真正产生了一种类似于温柔的感情,并且这种感情让他自内而外地感到舒畅。
也许这是黑魔王到目前为止所过的最温暖的一个生日了·Voldemort这么想着,红眸漏出一丝微笑,他将自己和Severus都包裹在一床厚厚的羽绒被里,然后抱紧了他。
“……晚安,Severus·还有,新年快乐·”·明亮闪烁的灯光熄灭,一片静谧的黑暗将房间包围··作者有话说:·☆、十二·十二·Severus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裹着被子蜷在Voldemort的大床上,身边空无一人。
温软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到床脚,应该已经是中午了·退烧之后浑身都是酸软的,但Severus还是坐起来,背靠着床头,打量了一下周围·整个房间十分宽敞,以墨绿和黑色为主色,陈设简洁而优雅,细微之处诸如桌脚、柜顶等地方都镶嵌着精美的纯银雕饰,为原本的低调增添了几分奢华。
床边的矮柜上仍然摆放着昨天喝剩的玻璃水壶,水还剩下一半·他连忙凑过去,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吞咽起来··Voldemort不知道去哪了,也许是个逃跑的好机会。
Severus想着,但也只是想想罢了,作为一个魔杖被夺走,大部分魔力被禁锢的巫师,又能逃到哪里呢·等喝够了水,他缩回床上,用那床柔软的墨绿色羽绒被把自己整个裹起来,脑中不自觉地想起昨夜的情景,顿时脸颊有些发烧。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因为饥渴和寒冷就此死去,完全没想到Voldemort竟然会忽然大发慈悲地相救,并且……实在是太温柔了一点·虽然理智上知道他所受的折磨完全是那个家伙亲手导致的,但他就是没办法抑制从内心深处泛起的感激,甚至还有依赖——他那时候脑子也不大清醒了,只想着一定要为主人做点什么,要让主人满意,结果……Severus从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主动到那个程度。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曾经在食死徒中能力仅次于黑魔王的黑巫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指尖,指甲的窄缝中留下了一点赤褐色的东西,不多,但已经足够。
那是来自Voldemort本人的——血··Voldemort处理完手边的事务,匆匆回到自己房间推开门,看到他的魔药大师正半靠在床边昏昏欲睡,被子紧紧地裹在身上,看起来像是一条巨大的墨绿色蚕蛹。
Voldemort不自觉地笑了笑,凑了过去:“……Severus,醒醒·”·被打扰的人猛地睁开眼睛,黑曜石对上红色的,眼底一瞬间的恐惧迅速地掩饰了下去,“……主人。”
“起来,Severus,我们去吃晚餐·”Voldemort说,毫不客气地揭开被子,打量着床上Severus赤身裸体却不敢遮掩的尴尬摸样··——现在看起来,这具身体简直完美。
他在心里感叹··Severus听话地从床上滑下,不自在地站起身,两腿尽量并得紧紧的·突然失去包裹全身的温暖,四周的空气让他的皮肤泛起一层寒粒,整个人不自觉地抖了抖。
Voldemort却已经转过身去,在衣柜里翻找起来,随后扯出一件他自己的袍子,扔到Severus身上·“披上,然后跟我走·”他说··他们一路下了楼梯——Severus没几步就软得差点跌倒,于是Voldemort干脆再一次把他抱进怀里,而后者僵硬着一动不敢动——穿过走廊,来到餐厅。
长长的餐桌上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食物,新鲜的蔬菜沙拉,金黄的烤土司,滋滋冒着烟的烤牛扒,拌了金枪鱼的土豆泥,浇了浓浓酱汁的意面,还有一大盆奶油杂鱼汤··Voldemort将Severus放在桌边的椅子上,自己坐在旁边,动手给他盛了一碗汤。
“……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不过我认为庄园小精灵的手艺一向不错·”Voldemort说着,红色的眼睛认真地盯向他的奴隶,“你的胃部功能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必须先喝汤。
——动手·”他最后命令··Severus点点头表示听懂了,然后僵硬地拿起勺子·——太久时间没有使用正常的餐具进食,他一瞬间几乎忘记应该怎么做。
但幸好记忆很快就回来了,他舀了满满一大勺汤,准确地送入口中·但是由于黑魔王在一旁紧紧盯着,Severus还没尝出什么味道就慌忙咽了下去,立刻觉得喉咙里一阵滚烫。
Voldemort笑了一下,指尖在Severus因为疼痛而有些发红的眼圈周围轻轻抚摸,“……慢点·”他柔声说,“只要你愿意,想吃多少都行。”
·晚餐的气氛有些诡异·虽然与黑魔王同桌让Severus寒毛直竖,但由于实在饿狠了,他大部分的精力仍然集中在面前的食物上·而Voldemort吃得很少,只象征性地吃了两口,就把刀叉往旁边一推,撑着脑袋一直看Severus,甚至还体贴地帮他把盘子里的牛排切碎。
Severus一句话都不敢说,不知道下一顿饭还有没有机会吃到,所以抓紧眼前才比较重要·但是再怎样他也只有一个胃,过了二十分钟,他终于放下了刀叉··“……吃饱了”Voldemort问道,一只手百无聊赖地玩弄着Severus垂到肩上的黑发。
“……是——是的,主人·”Severus尽量恭谨地回答,看到Voldemort打了个响指,桌上立刻出现了一大瓶酒和两只酒杯,酒瓶跳起来,自己往杯子里倒满了深红色的澄净液体。
“餐后喝点酒,有助于消化·”Voldemort微笑,自己拿起其中一只酒杯,示意Severus拿起另一只,摆了个干杯的动作·Severus只能服从地喝光了另一杯,只觉得一股火焰从腹部一直烧到了嗓子眼。
可当他刚把酒杯放回桌上,酒瓶又跳起来,自动帮他斟满··“……亲爱的Severus——”红眸里继续洋溢着微笑,紧紧地盯着对面的人,欣赏那一向苍白的脸颊上泛起的红晕,“……请继续。”
“……”被叫到名字的人根本无权拒绝··于是Voldemort半逼迫地将整瓶酒通通灌进了奴隶的肚子,直到对方双眼放空,整个人瘫软地靠在椅背上,几乎直不起腰。
“Severus——”Voldemort站起来,走到Severus的椅子旁边,解开扣得紧紧的袍子,满意地看到对方的胸膛也因为酒精的作用而一片潮红,不由得凑过去,在那粉红的乳尖上轻轻舔吻了一下,“那么今天晚上……可不许再说‘受不了’了。”
作者有话说:·☆、十三·十三·Severus简直受宠若惊··接下来的几天,他被允许穿上衣服,可以在卧室里自由活动·到了晚上,Voldemort会回来陪他一起吃晚餐,并且每每都要给Severus灌下一大瓶酒,含着笑意欣赏他神志迷糊的摸样。
再然后,他们开始做爱,几乎是整夜整夜地做··温柔起来的Voldemort简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情人·他的技巧高超,而Severus的身体又异常敏感,光是用手指就被挑逗得意乱情迷,不能自已,而等到后面真正开始……Severus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在高潮中昏死过去,紧接着又在更强烈的刺激中嘶喊着醒过来。
而Voldemort则会一边用亲吻安抚他,一边毫不停息地继续撞击··简直快被榨干了,这样下去一定会死于纵欲过度的·Severus每天早上醒过来都会有同样的想法,四肢酸痛得不像自己的,从双腿间滑下的粘稠液体更让他脸颊发烧,浑身不自在。
不过,那件事情的确很舒服……从未有过的销魂蚀骨,让人食髓知味的绝顶刺激——他真正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对此欲罢不能了·甚至于只不过才几天过去,当Voldemort晚餐之后看着他,红眸中露出带着挑逗意味的微笑时,他就忍不住下腹一热。
……那混账的技术简直好得该死·这么想着的Severus已经被扶坐在Voldemort强健有力的腰上,双腿大张,被迫吞吐那根可恶的东西好几十下了。
这个体位使得插入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被自下而上地撞得浑身发软,几乎直不起腰·侵入体内的东西坚硬、粗大而炙热,但是由于事先充分的扩张和润滑工作,即便整个冲进来也并不怎么疼痛,反倒是抽出去时有种奇怪的空虚感,让他几乎忍不住要收紧挽留。
每每顶到肠道深处的敏感点,Severus就觉得一股电流迅速传遍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低低地呻吟·自从他发现真的只能在Voldemort的攻击下丢盔弃甲,就不再强行压抑自己发出声音,因为越是忍耐,反而最后越是被折腾得惨。
·过了一会儿,Voldemort似乎觉得还不够刺激,手指游移着抚摸上Severus的胸膛,揉捏着两颗已经变作深红色的小粒,它们很快地挺立,捏在手里软中带硬。
Voldemort颇觉好玩般地微微扯起来,用指甲掻刮着乳尖表面敏感的皮肤,引起身上的人一声低喘:“……啊主……主人,住手——”·“……怎么弄疼你了”Voldemort温柔地问。
“嗯,呃……”·“……这可伤脑筋——”Voldemort露出一副貌似苦恼的表情,却同时将两颗已被揉捏得肿起的红樱在食指和中指间夹紧,快速地捻动,“这样呢”·“哈啊——啊……”Severus的声音顿时破碎,胸口一阵酸软酥麻,浑身了战栗了一下,脖子向后仰起,不由自主地将胸膛更近地送到了Voldemort的面前。
“不仅仅是疼吧……”Voldemort一只手从Severus胸前绕到背后,一把将他朝自己搂近,张口直接舔吻上了红肿的乳尖,大力地吮吸了一会儿,又将它包在嘴里用舌尖打转。
同时另一只手悄悄摸到Severus身前,握住他已经开始吐出露珠的*器上下滑动·前后同时被刺激,Severus低叫一声,不由整个人瘫软在Voldemort胸前,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下面的动作无力地晃动。
“主人……”丝滑如大提琴的嗓音微微颤抖,听得Voldemort只觉得奇异的战栗感从背后滑到脚尖,他越来越爱这人优雅的声音,尤其是那些呻吟、啜泣与求饶,每次都能激起他内心里更深层的欲望。
“怎么,是要我慢一点,还是快一点”·“我……”只吐了一个字,Severus就咬紧了牙,天生的矜持让他实在无法提出请求,可是浑身的欲火烧得实在难受,只能抬手抓紧了Voldemort的肩膀,指尖报复似的扣进肉里。
Voldemort扑哧笑了一声,轻叹道:“简直像只猫,怎么老是抓人呢……算了,不逗你了·”他翻过身,将Severus压在身下,强硬地扳开双腿搭在自己肩膀上,使那人的臀部高高抬起,整个身体几乎对折,正包裹着自己的柔嫩*口以及前面挺立流泪的分身一览无余。
然后他听到Severus发出急促的喘气声,漆黑的眼眸也睁大了,有些紧张地看着他···“嘘,Severus,准备好——可别待会儿又哭了·”·还没等身下人有所反应,他就腰部使力,狂暴地*插起来。
Severus被突来的快感刺激得浑身一阵颤抖,眼前一片片眩晕的白光,想要张嘴,却气息混乱得根本发不出声音·身体自然地收缩咬紧,一阵阵痉挛着裹住深入其中的*物。
那东西在体内不断抽送,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形状与热度·体内的软肉被火辣辣地摩擦,青筋突起的表面滑过痉挛蠕动的肠壁,然后重重撞上最敏感的那处·Severus只觉得快感汹涌而出,整个人仿佛都浸在了水里,身不由己地沉浮。
之前喝下的酒精火烧似的一个劲儿往上涌,一时间神智迷蒙,脑中混沌,竟不知身在何方··“——主人……主人”终于能发出声音时,却只有两个字,便再想不起其它。
现在这种连灵魂都要溶化的感觉,是主人给予的··Voldemort低头看着身下的人,浑身都在细细地抖,泛上一阵阵晕红,最后瘫软了扭动呻吟,知道他快撑不住了,便愈发加快了动作。
Severus的呻吟蓦然拔高,虚软地伸出手,抓住Voldemort撑在一旁的胳膊,颤抖着捏紧·漆黑的眼睛空茫地瞪大了,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滑·Voldemort俯下身子,用嘴唇堵住那双半开半合的薄唇,舌头在炙热潮湿的口腔里搅动着,顿时声音变得沉闷,很快便再度消失,只余下急促的气息交缠。
又撞击了几十下,估计着差不多了,Voldemort猛地一挺腰,努力顶至最深·顿时柔软的内壁痉挛着绞紧,仿佛给吸住了似的,几乎让他动弹不得·他干脆便不再抽出,只抵住那一处,重重地辗转,反复碾磨。
“唔——”Severus想要大叫,却苦于唇舌被牢牢封住,腰身猛地弹起,随着迸发出的白液,再慢慢地瘫软下去·Voldemort也被逼到了极限,往疯狂扭绞的柔软体内大力顶了几下,也射了出来。
Severus觉得自己肯定死了一遍,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目光却还是涣散的,脑子里也越发晕晕乎乎·“Severus,”Voldemort的状态好多了,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仍在余韵中颤抖的人,“Severus,看着我。”
看着我·思维愈发糊涂起来,那些酒精仍然在烧灼着神经——奇怪,他以前的酒量其实很好的——Severus不由自主地听命抬眸,顿时沉入一片血一样艳丽的红色,深不见底。
作者有话说:·☆、十四·十四·Severus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常年散发着糖果香味的校长室里,须发苍苍的老人与他相对而坐·Dumbledore的手因为遭受诅咒而干枯发黑,如同烧焦的老树枝。
“……你干得很出色,Severus·你认为我还有多少时间”·Severus记得自己那时候迟疑了一下,“我说不好,大概一年。
我已经把魔咒暂时囚禁在一只手里,但它最终总会扩散——”·“也好,这样就使事情变得更简单了·”Dumbledore笑了笑,“我必须得死。”
Severus皱紧了眉头:“你打算让黑魔王杀了你”·Dumbledore沉默了一下,仍然保持着笑容,但他的眼神是认真的,“当然不是。
必须由你杀死我·”·……·……等等,不对·为什么我忽然会想起这个前间谍忽然警觉起来,拼命想要从这段记忆里抽离,但是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继续引导着他往前行进。
“虽然预言之中,Harry是唯一能够真正击败Voldemort的人,但是我们不可能就这样让一个孩子独自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个小把戏,不过我认为或许能起到关键作用,只能由你来完成……”·……不对停止·“……Severus,我的死亡会成为你最有利的筹码……Voldemort会比任何人都更信任你,希望这份信任持续的时间越长越好。
那样的话,你就有机会取得他的……他的……”·Severus拼尽全力抵抗着侵入思维的强大力量,勉强将Dumbledore的影像从脑袋里驱除。
再然后满眼是铺天盖地的红,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小心踏进了一个鲜血汇成的巨大漩涡里,被带动着飞速旋转,身不由己、头晕目眩,直到最后像是脑袋被整个撕裂般的剧痛,而那股力量仍然不放弃似的拼命往他大脑深处钻。
“……停止”Severus终于切断了自己的思维,猛地回神,对上了Voldemort深不见底的红色眼睛·两个人都仿佛在水里泡了一遭似的,浑身上下都是力量透支导致的虚汗。
“……你要取得我的什么Severus”Voldemort脑袋凑近了一点,保持着刚才做爱时亲密的姿势,声音依然轻柔无比,可是他的眼神却冰冷锋利,如同刀剑将冰划破。
一阵沉默··“……你打算杀了我吗”Voldemort继续问,“……这么恨我为了个该死的泥巴种”·“……”Severus张了张嘴,虽然他阻止了最后的秘密被泄露,但是现在这个状态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用任何谎言来糊弄Voldemort了。
并且只要一想着怎么尽量避免再继续吐露更多信息,脑子里就一阵阵地迷蒙·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明白过来了一般,低声说:“……吐真剂·你在酒里兑了吐真剂。”
红色的眼眸眯了眯,“……你还是尝出来了”·“那东西的效果可以叠加·你每天都只兑一点,再用烈酒的味道遮掩——”·“……是的,一名魔药大师对这种东西的味道肯定特别熟悉,我可不敢冒险。
等它真正开始发挥作用,你就是抵抗也来不及了·”Voldemort微笑了一下,赞叹般地说,“不过……你的大脑封闭术真是出色,就算这样,我也只看到了一点点。”
Severus不再说话,漆黑的眼睛变得空洞,他竖起了全部防御···“……Severus,别那么固执·”·“Severus——”Voldemort再一次在自己的声音里叠加夺魂咒,此时听起来特别悦耳,充满了诱惑力,“嘘,别那么紧张——放松。
你已经很累了,何必勉强自己呢……”·“……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背在自己身上·你看,你的身体还没恢复·这样糟糕的状态,就算没能抵抗住黑魔王的摄神取念也绝对不是你的错。
放松,只要放松一点——一个小小的秘密——就能换来一生的自由,这样不好吗”·如果不是被牢牢按住,Severus真想立刻用双手捂紧耳朵。
Voldemort的提议的确让他的心脏在怦怦地跳,是的,没有人能抵抗住黑魔王,所以就算泄露秘密,也不会有人责怪他……而且,主人答应,放他一生的自由……·他眨了眨眼,眸子里的那片漆黑更加空无一物了。
Voldemort等了半天,只见面前的人反倒加重防备,终于失去了耐心,红眸愈发冰冷而危险·他从床边起身,拾起袍子披在身上,又顺手拿起了魔杖,“……好吧,Severus,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Severus唯一的回答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Voldemort沉默了一瞬,几乎同时念出三个咒语··“Relashio(力松劲泄)·”·“Langlock (锁舌封喉)。”
“Crucio(钻心剜骨)·”·然后他坐在一边,看着自己刚刚的床伴在剧烈的痛苦中抽搐·Severus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整个人抖得像片风中的叶子。
这样看起来倒与他刚才高潮时没有什么区别,都脆弱破碎得同样迷人·Voldemort大概数了三十下,然后解除这个咒语·Severus就像台拔掉电源的机器一样瞬间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下的床单汗湿了一片。
“很痛吗Severus”当然,这句话得不到回答·Voldemort俯下身,在另一个男人的颊边轻吻了一下,解除了他颈椎关节的力松劲泄效果。
“如果愿意说了,就点点头”·Severus没有反应··“那……也许你还可以再坚持久一点”·“……”·“Crucio。”
第二个Crucio大概持续了一分多钟·Voldemort看到Severus中间昏过去一次,但很快被剧烈的疼痛和抽搐拉回清醒状态,紧接着他似乎又要昏过去时,Voldemort念了停。
就像刚才一样,Severus瘫软在床上,眼睛空茫地瞪着天花板,完全没有理会Voldemort的意思··——也许还是我太仁慈了·Voldemort想,他念了第三个Crucio,时间比之前两个都长。
然后继续欣赏面前的男人在痛苦中挣扎的摸样,观察肢体的扭动,倾听无声的呻吟·紧接着,第四个,第五个·Severus不断地昏过去,再不断地醒来,机械地重复着这个过程,但是始终没有点头。
Voldemort终于觉得有点无聊了,无论怎样的美景,看多了总也会腻的——他决定换个花样·不记得是第几个Crucio了,Severus再一次地从昏迷中苏醒,整个人已经抽搐着扭曲成了一团,嘴唇上都是被自己咬的血痕,眼神涣散,脸色死白,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
他看到再次出现在视野范围内的Voldemort,漆黑的眼睛里露出纯粹的、从未有过的恐惧··被曾经最坚韧勇敢的前间谍以这样一种眼神看着,Voldemort内心深处一瞬间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成就感,但同时又泛出一股说不出滋味的难受感觉。
他耐着性子将Severus的身体一点一点抻平,然后用魔杖尖抵住他的脚踝··“……Severus,如果你仍然坚持·”·前间谍过了半天才有所反应,他看着Voldemort的黑眸里满是猜疑和恐惧,似乎拿不准他究竟要做什么。
“……既然你实在不愿意透露这个小秘密,那么没办法,我只能继续挽留你在庄园里做客了——食死徒们都很喜欢你,这可真令人高兴·不过作为一个奴隶,你只能起到某一方面的作用,又永远没有机会离开这里,我想,这双腿应该再也用不上了吧”·“……”·“亲爱的Severus,你觉得呢点个头或者摇个头。”
躺在床上的男人真的在犹豫了,他的眼神在Voldemort和天花板之间犹疑,最后终于选择闭上眼睛,泪水再一次顺着眼角滑出来··Voldemort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对着Severus左边的脚踝关节念了个Diffindo(四分五裂)。
瞬间产生的剧痛令Severus几乎要克服力松劲泄的效果,整个人挺了起来,但他在半空中颤抖了几秒之后,又重重落回床上·被魔杖指着的地方皮肤仍然好好的,但包裹在里面的骨头已经碎裂,他的左脚开始整个朝着奇怪的方向扭曲。
Voldemort把魔杖往上移了一点,指住了Severus小腿中间骨头还完好的部分,“……感觉如何,Severus要不要再来一次”·然后他听到了男人发出一声混杂了恐惧、痛苦和紧张的类似于抽泣的声音,像极了兽类临死前的悲鸣,但是除此之外,就再没什么表示了。
好吧,Voldemort想,好吧·然后再一次地,“——Diffindo”·……·等到Severus的两条小腿都软绵绵地搭在床上时,Voldemort才终于愿意承认,可能他是真的永远都不能从这个背叛者口中撬出他想要的东西了。
他的魔药大师在某些方面似乎一触即碎,但在另一些方面却有着不可思议的固执和坚忍——这种被人比下去的感觉让黑魔王怒气勃发·而看着面前被折磨得濒临死亡的人,他苍白的身体,Voldemort又觉得伴随怒气的是从未有过的强烈欲望。
他重新回到Severus身体上方,扳开他的双腿,再次冲进了那个曾经出入无数次的地方·被入侵的男人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只是睁大了空茫的黑眸,瞪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角落,任由体内的东西残忍地撞击、搅动、碾磨。
大概是刚才的钻心咒已经让Severus的身体感官全部麻痹了,就算下身撕裂流血,他也根本感觉不到·Voldemort冲刺了一会儿,觉得这样类似于女干尸的*交太过无趣,于是便开始一边继续身下的动作,一边再次用魔杖指着Severus的心脏念Crucio。
效果非常明显,每念一次咒语,奴隶就会因为剧痛而迅速收紧后*,同时无法控制的痉挛会给Voldemort带来强烈的快感···很美妙,太美妙了,一场令人印象深刻的盛筵,Voldemort想。
天色快亮时,他才将自己的东西射在Severus体内,然后从他身上翻下来··惨遭凌虐的男人早已陷入死亡一般的昏迷,就连Crucio也已经不再有反应·Voldemort侧头看了看他惨白的、湿漉漉的脸,然后凑过去,用舌头轻轻描摹着已经咬得血肉模糊的唇瓣,舔干净上面的血迹,最后完全探进去,深深地吻。
有一瞬间,他甚至有一种错觉,希望时光停止,不要再继续向前·但错觉终究是错觉,他们两个人都已经选择了自己的路,并再也不会回头·Voldemort最终后撤,结束了这个吻。
他召唤出庄园的小精灵,简短地发出命令:“……去吧,把奴隶送回地牢·”·作者有话说:·☆、十五·十五·似乎一切又回到了从前··Severus再次成为了Voldemort庄园的阶下囚,无论是庆功盛宴上的消遣,还是发泄失败的怒火,他总会被食死徒们拖出来,殴打,殴打,不停的殴打,然后插入。
戏码重复了一次又一次,差别只在于是一个人、两个人,还是三个人··被折磨得最狠的时候,Severus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某些场景·温暖的房间,柔软的床铺,明亮的烛光,以及一个黑发红眸的男人。
那个男人的吻总是带着酒的微醺,他的拥抱总是带着温柔的暖意·他们做爱时,他从上面俯视他,Severus总会觉得自己的思维都要跟着停止·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深不见底,似乎能将整个人都给吸进去——Severus很少在意别人的外表,但是Voldemort……他真是好看极了。
有时候,Severus甚至会怀疑,那个奇迹般的新年可能只是自己在神经错乱时的幻想·但他很快又确定,那并不是幻想,而是真正发生过的事,因为有些东西改变了——Voldemort再也没在他面前出现过。
原本那个男人一向乐衷于欣赏奴隶凄惨痛苦的样子,但是自从Severus被重新投入地牢后,Voldemort就不再来了·无论是食死徒的聚会,还是针对叛徒的拷问,都由Lucius代为执行,而Voldemort……Voldemort好像忘记了Severus的存在。
此外,Severus的饮食全部改由庄园里的小精灵负责·小精灵们不会故意折磨人类,所以纵然它们提供的食物十分简陋——只有一点儿干面包和水——却总还是能够勉强果腹的。
如果是以前,Severus大概会为居住条件的突然改善庆幸一番,但他现在觉得这都无所谓,因为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死了·他吃不下东西——无论吞咽什么,总是会让胃里泛起一阵强烈的恶心,然后开始往外呕。
开始时Severus还尝试过各种方法,比如把面包泡在水里制成流质喝下去,但是接下来他简直要把胆汁也一块儿给吐出来·到了后来,他就不再试了,当食物送来时,咀嚼、吞咽、然后呕吐已经成为习惯。
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死,大概是因为人终究不能做到吐得那么干净,总还是有些食物留在胃里吧··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二月底·当Severus再一次经受完拷问,在地牢里醒来时只觉得冷。
就算是冰雪消融的初春,越过大西洋而来的冷风也不是赤身裸体的人可以承受的·下体被*液和血液弄得一塌糊涂,早就没了知觉,尤其是他的*茎上仍然紧紧地绑着绳子,柱身被勒得硬挺发紫,下面的囊袋也同样凄惨。
Severus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将绳子解开·幸好他及时醒过来,不然再这样过多一会儿,说不准会永远被废掉··——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一旦这件事真的不幸发生,恐怕最不舒服的是Lucius那群人,因为一个不能*起的奴隶可是少了很多乐趣。
Severus自嘲地想,然后他双手撑地,慢慢爬到角落的稻草堆上躺好,开始忍耐血液回流时下体如同针扎般的痛苦··Severus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功能,里面的骨头全部粉碎,使他随时看起来像被施了果冻腿咒语,根本无法站立。
食死徒们多了一个玩乐的新花样,就是将Severus已经开始愈合的骨头重新敲碎,看着那些碎骨长成新的形状,然后再敲碎,再长·于是不久之后,他的腿部神经也终于全部毁坏,再也没有知觉。
Severus躺了一会儿,渐渐地,除了疼痛之外,他发现自己身下一直没有疲软的那根东西终于开始能感觉到点其他的什么了——是欲望,强烈的、难以抑制的欲望。
与Voldemort度过的那几个夜晚,让Severus的身体被彻底改变了·因为了解到情欲的美好,所以愈发地不满足,愈发地渴望,就算曾经的严酷调教也从未达到过这样的效果。
之前被拖出去折磨时,食死徒们将他的*茎束缚起来,屡次被刺激到高潮却不能发泄,*液早就在双球里涨满·现在他仍然觉得疼痛无比,但是更难忍的是对发泄的渴望。
犹豫了一下,Severus终于还是蜷起身子,伸手探入自己双腿之间,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伤口,开始抚慰自己·如果死亡已经近在眼前,那么在一切结束前,尽量让自己舒服一点才是重要的。
·高潮的时候,Severus只看到眼前一片白光,电击般的快感传遍全身,而掌心里则是自己喷射出的温热液体·低头看着那些白色黏腻的东西沿着指缝滴落到身下的稻草上,他才再一次真正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不,我还不能死·Severus想,我还有没做完的事·那些犯下恶行的混账,总有一天要让他们付出代价··***·Lucius有些看不懂他的主人了。
或许别人没看出来Voldemort和Severus之间的变化,但是作为跟随了黑魔王多年的铂金家族族长,Lucius早就发现了端倪··除了那个叛徒,Voldemort从未对谁真的那么上心。
当代魔法界最强大的黑巫师只喜欢将一切空余时间消耗在黑魔法研究上,对于贵族间盛行的奢靡- yín -乱的生活方式,他从来都只有不屑,更不用说去参加那些弥漫着赤裸欲望的聚会了。
可是Severus是不一样的·自从他被迫成为奴隶为所有食死徒服务之后,Voldemort常常会出现,欣赏那个人在欲望与痛苦间挣扎的摸样——大概主人永远都不会承认,他被那个叛徒牢牢吸引着,尽管方式太特别了一些。
更不用说新年时,Severus神秘地从地牢消失的那几天了··Lucius想,我必须要弄清楚Lord的想法——为了能让家族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延续下去,牢牢掌握住命运的风向是最重要的。
·他推开地牢的门,不意外地看到里面正在上演惯常的戏码·几个因为任务失败被Lord惩罚的食死徒正将怒气发泄在抵抗不能的奴隶身上·Severus身上满是鞭痕,双手被紧紧地和两边大腿分别束缚在一起,趴跪在地上承受来自身后的撞击。
现在正卖力动作的人是Rosier,最近他在Lord面前越来越不得宠,大概实在烦闷无比,他撞击了几十个回合,还是不够满意,便从一旁捡起鞭子,狠狠地朝奴隶的背部抽·Severus已经没什么力气动了,只能在鞭子掠过背部的瞬间微微抽搐,戴着口枷的嘴里发出模糊嘶哑的惨叫。
Lucius歪了歪头,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憎恨Severus,是的,他憎恨那个背叛了彼此之间友谊的家伙,恨不得让地狱的烈火将他整个埋葬·可是他也记得,眼前形容凄惨的奴隶曾经是一个多么高傲优雅,才华横溢的巫师。
他曾经无数次迷醉地看着那个颀长的身影站在坩埚前,将泛着阵阵清香的药剂灌入小水晶瓶里·一瞬间,Lucius甚至有点不忍——他们曾经是真正的朋友,而Slytherin之间的友谊永远是稀少而珍贵的。
也许是个好机会,Lucius想,如果Lord真的不在乎——如果他真的不在乎,也许是时候让Severus解脱了·毕竟他受的惩罚已经足够沉重,一个优秀的魔药大师被当成奴隶来使用,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件太过疯狂的事。
Lucius最后决定为曾经的朋友做点事——以一种残忍的方式··作者有话说:·☆、十六·十六·铂金贵族沿着阶梯慢慢走下地牢,来到不停动作的两个人身边。
Rosier看了看他,露出有点诧异的表情,“怎么,Malfoy,这时候忽然有兴趣了不好意思,我们好几个人呢,恐怕你得排队·”·Lucius挑起半边眉毛,用他惯常的华丽调子说道:“这么说,你们竟然打算一个一个来吗不觉得太无趣了”·“哦”Rosier似乎对他的论调有些兴趣,“有什么好想法说说看”·Lucius没有回答他,而是蹲下来,捏住Severus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奴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眼睛半睁着,努力辨认面前人的身份·因为口枷的原因,他没办法闭上嘴,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挂着银丝,沾湿了Lucius的手指··“……叛徒。”
Lucius低低地说,“认出我来了吗”·Severus不由一抖,就算视线已经模糊,但声音总还是熟悉的·在所有食死徒中,Lucius总是能给他带来最大痛苦的那个。
铂金贵族永远充满创意,而一旦这些创意被用在某些事情上,那就实在是太可怕了··Severus看到眼前晃动的一片铂金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恐怕会相当难过。
他的预感一点也没错·Lucius的兴致十分高昂,简单跟Rosier商量几句后,他就让后者将Severus抱起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身为食死徒中仅次于Voldemort的高位者,没人敢违背Lucius的命令。
Rosier扳住奴隶的肩膀,让他坐起来,后背靠住自己胸前,同时勾住Severus的脚,让他的双腿被迫打开在身体两旁,露出中间萎靡不振的分身,而仍然吞咽着Rosier的后*也凄惨红肿,清晰可见。
“……啧,过了这么久,竟然看起来还是同样诱人·”Lucius蹲下身,伸手捉起Severus的*茎重重揉弄起来,“……也许你本来就是个天生的婊子。”
被Lucius粗暴的动作触动伤口,Severus疼得蹙紧眉头,发出急促的喘息,眼睛半睁半合,但是没有泪——不知是否是已经习惯了疼痛,他最近已经越来越少流泪了。
Lucius放轻了一点,耐心地继续揉着,同时另一只手不时地敲打着奴隶敏感的会阴·事实证明,铂金贵族一向技术高超——很快地,Severus就发现自己的下体有了别的感觉,熟悉的酸软与酥麻,好像被什么烧着了。
“……看来你喜欢·”Lucius说,将Severus的*茎紧紧压在他的小腹上,用掌心抵住,自下而上地捋动,只不过几个来回,被折磨的人就忍受不了似的想要向后躲避,但他背后已经被另一个人牢牢挡住,只能难耐地扭动几下,带着口枷的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隐约在说着什么。
Lucius挑了挑眉,终于还是好心地将口枷取了下来··“……住手……住手……Lucius——”·嘶哑却依然能听出曾经那份优雅的声线让铂金贵族从脊椎开始战栗到脚尖,很长一段时间来,都没有听到那个黑发男人呼唤他的名字了。
Lucius打量了一眼Severus痛苦扭曲的脸,又看了看他身下挺立跳动的*茎,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正可怜地吐着露珠·“……要我住手不喜欢射出来看在我们曾经的友谊份上,好吧,Severus,我答应你。”
然后他又伸指重重地揉了揉湿润的顶端,引得Severus“啊”地惊叫,整个人猛地抖了几下··这时候一直充当背景的Rosier不耐烦起来,开口道:“Malfoy,还有什么花样就快点。
他在夹我,好紧·”·“耐心,耐心·”Lucius不紧不慢地回答,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小刀,在Severus双腿之间反复比划,刀尖沿着伤痕累累的柱身一路描摹,再围着根部打了一个圈儿。
然后他满意地看到奴隶被腿间冰凉的触感惊醒,随即黑眸中露出震惊和恐惧的神色来,“……你似乎不喜欢我们招待你的方式,是不是那么,Severus,这个地方似乎也没什么用处了。”
·Severus的嘴唇颤抖起来,过了好半天才发出虚弱的声音,“……不,不要——”·“Severus,拿出点诚意来。”
黑眸抬起,对上铂金贵族灰蓝色的眼睛,渐渐地染上哀求的颜色,“……求你,Lucius·”·“……求我什么”·“求……”他哽住了,向来的骄傲不允许他说出剩下的字眼。
“……说出来·”刀尖已经陷入囊袋上的皮肤···“……求你,Lucius,不要……不要阉割我。”
最后几个字,几乎带了哭腔·Lucius 只觉得自己的心顿了一下,几乎马上就想住手,但他很快将这种感觉从心底驱离出去——为了自己,为了家族,绝对不能对这个叛徒有任何牵扯。
他喘了口气,再次开口,拉长了声音,“……看来我不得不答应了·作为一个奴隶,你可真是麻烦·那么,第三个选择——”Lucius对手中的小刀念了个咒语,它迅速地变形成为一截纤细的金属棒,差不多有四英寸长,尾端上有一颗指尖大小的银珠子,而另一端则十分圆润。
“……不喜欢射出来,我们就把它堵住·”·Severus睁大了眼睛,不再敢说什么,只是骇然地看着Lucius拿着那根金属棒,用冰亮的尖端拨弄他*茎顶端的小孔。
那片地方早就蹂躏得红肿涨大,被*液和血液弄得湿漉漉的,尤其是菇头部分更敏感得不得了,小东西一撩拨,立刻就一抖一抖地抽搐起来,吐出一小股透明液体··这反倒造成了方便。
Lucius一手握住柱身,同时将那根小棒对准顶端的小孔,插了个尖儿进去·Severus尖叫了一声,只觉得原本火烧火燎的地方忽然有根冰似的东西刺进来,一股凉意从整个下身散开,连带着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Lucius的动作没有停,小心翼翼地捏着那根金属棒捻动着往里面推·Severus似乎想要挣扎,但又因为下身被对方牢牢掌握着,只能拼命抑制自己的动作,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仍然吞着东西的后*开始猛烈收缩。
身后被当成刑具的Rosier倒抽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吼道:“……快点”·“……就快了·”Lucius果然加快了动作,将金属棒整根按了进去,一直顶到底部。
Severus又是一挣,发出破碎的惨叫·Lucius放开了手,看着那根*茎重新弹起,颤了两下,但很快又被金属棒的重量给坠下去一点,顶端的小孔开合两下,将那颗小银珠吞了小半。
Severus已经整个瘫软,无力地靠在后面的人身上·Rosier看到事情结束,又动起腰来,刚才奴隶后*内疯狂的扭绞已经让他忍无可忍,故而每一下都冲至最深,狠狠研磨着最敏感的区域。
同时Lucius试探性地拨弄了被*器缠裹的小银珠几下,引得Severus腿间又一阵颤抖,下面深红的囊袋缩紧,似乎是要发泄·于是他伸手包住那对小丸,隔着一层皮肤揉捏起来,多一重的刺激令奴隶夹紧了双腿,脚趾紧紧地蜷缩,迅速地到达了高潮。
然而这时候被残忍封堵的*茎却吐不出任何东西,徒劳地在半空抖动,小孔疯狂地开合·Severus全身紧绷起来,腰往后弓到了极限,终于发出了一声痛苦至极的抽泣,“疯子……你们这群疯子……”他受不了崩溃一般地喊道,“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们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受到惩罚——混账……”·Lucius灰蓝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他,“或许。
不过……你大概看不到那一天了,我亲爱的Severus·因为我还有更混账的事情没做呢·”然后他伸出手指在Severus与Rosier的连接处按了按,绕着红肿流血的肌肉试探了一圈,终于从那紧密得几乎没有缝隙的地方强行伸了一根手指进去。
作者有话说:·☆、十七·十七·事先的扩张工作并不怎么充分··当Lucius也强行挤进来时,Severus已经无法形容是什么感觉了·他猜想自己大概晕过去了一会儿,因为整个进入的过程他几乎没有印象。
但是很快地,随着将身体撕开的肉刃深深侵入,语言无法言说的剧痛取代了一切感官,Severus的意识从昏迷中被拖了出来·内部塞得满满,所有的内脏都受到压迫,几乎用肠壁就能感受到那两根东西的形状。
而早已无力的双腿被拉得更开,露出被残忍虐待的分身,深入尿道的小金属棒仍然埋在那里,抑制了一切发泄的可能,红肿涨大的顶端渗出白色液滴,一点点滴落在伤痕累累的小腹上。
他无力地瘫在身后的人胸前,嘴巴像脱了水的鱼一样开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任由身下的两道利刃肆意地贯穿他的躯体··柔嫩的*口所有的皱褶都被撑开、拉平,虽然很长一段时间都因为残酷的性事而无法合拢,但要容纳这样的两个巨物还是太勉强了。
“扑哧——”- yín -靡的水声伴随着*器进出的声音在耳边反复响着,Severus睁大了眼睛,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这样的折磨并非是第一次,可每次经历都是这么痛,这么痛。
施刑人并不在意奴隶的想法,他们只顾自己取乐·两个人在紧窒的肉*里大力地抽动着,不断地钻入,然后抽出·由于频率和速度都不太一致,当两根*器同时抵住柔嫩的深处时,Severus都会有头皮整个炸开,所有内脏都被捅烂的错觉。
而当它们一前一后地在内部肆意翻搅时,Severus又觉得自己是坐在了火山口上,整个肠道包裹的是滚烫的岩浆··“——妈的,好紧”Rosier似乎觉得Severus由于疼痛而不自觉的痉挛和收缩妨碍了他的动作,伸手在满是血痕的后臀上狠狠拍了一击,“放松点”·奴隶终于叫出了声音,随即是凄惨的抽泣,内部反而扭绞得更厉害了,于是便遭到了更多的惩罚。
“……感觉怎么样Severus是不是连灵魂都要被撞掉了”Lucius一面因为快感而喘息,一面嘲讽地问道,然后他在Severus能回答之前再次用力一撞。
“混,呃啊……混账,啊,啊啊啊——”黑发男人断断续续地惨叫,失神的黑眸却渐渐凝聚,最后定焦在铂金贵族身上,透出一股恨意来。
但是很快地,随着施虐者的动作,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意识又再次溃散··“呵……”Lucius不在意地笑了笑,伸手握住Severus的分身,捉住埋在顶端的小银珠,“……后面插了这么多次,早就习惯了吧。
让我看看,插前面你有没有感觉·”他将那根小金属棒一点点拔出,棒身上沾了许多粘液,在快退到出口时,微一用力,竟然又顺滑无比地插了回去·Severus的叫声蓦然拔高,细嫩的尿道内壁被残酷地摩擦,火辣辣的感觉从内部传遍全身,整个人不由得疯狂地扭动起来,引得身后Rosier连忙将他死死抱住。
Lucius并没打算罢休,干脆一边深深顶入,一边反复*插那根金属棒,让它在Severus的*器内不停进出·只不过几下,Severus的双腿就剧烈痉挛起来,白液从*器顶端的小孔涌出,他拼命挣扎想躲,奈何被紧紧禁锢住,丝毫动弹不得,只能全盘接受所有加诸身上的折磨。
··“……杀了我·”Severus终于嘶声哭泣,开始求饶,“Lucius,求求你,杀了我——”·Lucius沉默了一会儿,手上停了动作,眼睛却亮得可怕,“……你说什么”·“……杀了我。
杀了我吧……如果你还记得我们曾经是朋友……”·“Severus,我记得·当然我也更记得你的背叛·”Lucius柔声说,“……不过,当然,如果这是你的要求——”他伸出手,掐住了奴隶的脖颈,渐渐使力,看到他苍白的脸颊开始涨红,“……也许我会考虑。”
窒息的感觉十分难受,整个肺部空荡荡地发疼,但与他曾经受过的那些相比,这实在不算什么·我要死了,Severus想,我要死了——·Lucius掐紧了奴隶的脖子,感受到对方身体内部因为窒息而本能地疯狂收缩扭绞,从未有过的紧窒令快感一波一波地从下身传到身体四处。
似乎Rosier也有同样的感觉,他仍然死死地禁锢着Severus,将下体使劲往那具抽搐的身体里面顶,同时发出惬意的叹息·不过很快地,这个谨慎的食死徒提出了异议。
“Malfoy,你真的打算杀死他Lord知道的话……”·“……一个奴隶而已·”Lucius无动于衷,灰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Severus痛苦扭曲的表情。
“可是……”Rosier犹豫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怀中因为缺氧而渐渐发紫的躯体,忽然他惊叫起来,“Malfoy你看,他在流血”·“流血他什么时候不在流血”Lucius不屑地说,注意到Rosier的表情十分怪异,“怎么……”·“……不是很正常的流血——”·Lucius一怔,才意识到自己下体一暖,像是被浸泡在什么温热的液体里。
低头看去,地板上竟不知什么时候滴落了一大片血迹,还有更多的从三人相连的地方淅淅沥沥地流下来,越来越多··惊讶之下,Lucius放开了手,迅速从Severus身体里退了出来。
而奴隶似乎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只是瘫软在那里,进气还没有出气多,敞开的双腿间像是开了一道阀门似的,鲜红的液体不断往外涌··“——这是……”·***·门被敲响的时候,Voldemort正在看书。
最近与凤凰社的争端略见缓和,他也终于又有时间可以休息一下了··“……进来·”·铂金贵族苍白的脸从门后显露出来,神色十分不安。
Voldemort惊讶地一挑眉毛,“……Lucius有事”·“是的,主人,我有事情报告·”Lucius朝他的主人鞠了一躬,然后走进屋子,在看到坐在桌前的Voldemort时,瞳孔猛地一缩。
红眸的男人面前摆着书,同时拿着一支魔杖在无意识地把玩着·那并不是他自己的紫衫木魔杖,而是……另一支,Lucius也非常熟悉的,桦木魔杖,曾经是魔药大师的所有物。
自从它的主人被俘虏后,这支魔杖就一直留在Voldemort的书房里作为战利品摆放着··Lucius看到那支魔杖,脸色忽然就变了··Voldemort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手里的东西,挑了挑眉,将它放回到桌上,“……什么事”·“是……是……”Lucius定了定神,终于把话说顺,“是有关地牢里的奴隶的。
他就要死了·”·男人的动作一顿,“哦”·“……是的·这次大家玩得过火了点,毕竟那个奴隶已经使用了很久……请原谅,主人。”
一阵沉默·Voldemort似乎毫不在意这个消息,他的视线又转回书上,好像在认真阅读接下来的段落,但是Lucius知道他肯定一个字都没有看,主人读书时从来都喜欢安静,决不允许他人打扰,而现在他并没有勒令自己退下。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继续发问:“……究竟怎么回事”·“是……我并不清楚,以前没有发生过·我想,应该是大出血——”还没说完,Lucius就看到Voldemort的影子一闪,从书房里整个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我去看看。
Lucius,叫个治疗师来·”·作者有话说:·☆、十八·十八·还留在地牢里的几个食死徒万万想不到,他们的主人竟然会亲自前来,连忙往旁边让开·Voldemort立刻看到了躺在地上血泊中的人,比新年时见到的更加瘦弱,因为大量失血而不断地抽搐,脸上笼罩着灰白的死气。
Voldemort迅速地走上前,往Severus身上扔了几个止血的咒语,但是由于不知道出血点的确切位置,并不怎么有效,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真的就这么让他死去吗作为凤凰社的英雄,食死徒的叛徒,为了所爱的女人付出生命——呵,也许这正是Severus所希望的。
这时候门再次打开,Lucius带着请来的治疗师走进来——一个褐色短发的年轻人,是不久前死去的Nott的堂弟,因此大家都称他为小Nott·因为堂兄的原因,小Nott担任食死徒专属的治疗师很久了,但自己一直不是正式成员。
从学校毕业后,他以优异成绩直接进入了圣芒戈,尽管技术水平相当不错,但是在论资排辈的治疗师当中一直没什么发展前途·在又一次与前辈就治疗方案上发生争执后,小Nott愤而辞职,转而投入了Voldemort麾下。
小Nott打量了一下周围,然后眼光转到地上躺着的奴隶身上,迅速将面上的不忍隐藏了下去·“……主人·”他恭谨地鞠躬··Voldemort点点头,然后侧过身子,示意他过来检查。
治疗师往Severus身上扔了几个检测咒语,仔细观察着漂浮在空气里的各种光怪陆离的光芒和符号,渐渐地脸上呈现出一个夸张的震惊表情···“……怎么”Voldemort问,察觉到事情可能有点不对了。
“……主人,不,不,让我再确认一下……”小Nott似乎有点呼吸困难地说,用魔杖指住Severus的下腹,不停地念一个治疗咒语,伤痕累累的双腿之间,出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了。
Voldemort以及站在他身后的Lucius都不约而同地悄悄舒了口气,可是小Nott却似乎因为刚刚的咒语起效而更加震惊了··“……主人——”他嗫嚅着说,声音都在发颤,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我觉得……”·Voldemort忽然打断了他,扫视了一下周围,下令道:“Rosier,还有其他人,你们都出去——Lucius留下。”
得令的食死徒们立刻逃跑似的离开,Lucius沉默着,灰蓝色的眼睛并没有显露太多的情绪,只是盯着地上惨白的身体发呆·等到地牢里只剩下四个人,小Nott使劲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开口:“……主人,我想……他是怀孕了。”
一阵窒息似的沉默··“……再说一遍·”声音里听不出喜怒··“Severus……Severus Snape他是怀孕了。
刚才的情况,是落胎不稳时的出血症状,如果严重的话,会造成小产·”小Nott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Voldemort没有说话,明显也被这个诊断结果惊到了。
Lucius忍不住提醒道:“……Severus可是男人”·“……是的,是的,我当然知道·可是……这并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解释一下·”Voldemort说,红眸转向脸色苍白的治疗师,眼神严厉,“为什么会发生这种荒谬的事情”·被黑暗君王盯住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身为治疗师的职业骄傲给了小Nott足够的勇气,他思索了一下,然后用尽量简洁的方式解释道:“主人,尽管十分罕见,但男巫确实可以怀孕。
由于很多古老的巫师家族都有与强力魔法生物结合的传统,而魔法生物,尤其是海里的——您知道,比如大西洋人鱼中的一个亚种,还有海龙马,雄性都是能够怀孕的。
如果有巫师家族跟这类生物结合,那么传承自他们的男巫就很可能拥有怀孕的能力·”·这么一说,Voldemort倒也想起来了·这时候Lucius忽然插口:“……Severus……他的母亲,是Prince家族的Eileen。
而Prince家族,除了魔药才能之外,还以具有大西洋人鱼血统而著称·”·——这的确解释得通,看来是真的了··Voldemort怔了一会儿,终于问了一个他们都想知道的问题,“……那,究竟是谁的孩子,能检查得出来吗”·小Nott仔细地思索着,拼命地回忆他在一些医学杂书上看到的内容,最后点头:“……我想是的,主人。
魔咒可以帮忙确定,不过还有更简单的方法·因为大西洋人鱼的雄性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能让他们怀孕的必须是比他们更强大的雄性·如果把这个特点移植到人类身上……Severus孩子的父亲,必须是比他更强大的巫师。”
“……”·这句话一说完,Lucius和小Nott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往Voldemort身上飘·如果单论魔力强弱,食死徒中间,大概只有Lucius和Bella能跟Severus有一拼,但Bella是女人,而Lucius……铂金贵族一向忙于家族生意,对于魔法能力的修炼未免懈怠,因此最后大概还是会输Severus半筹。
可是Voldemort没发话,他们谁都不敢妄自猜测·“主人……”小Nott再次开口,“虽然血已经暂时止住,但情况还是很危险·地牢里很冷,如果再这样拖延,两个孩子一定都保不住。
不知是否……”·“……等等两个”Lucius惊叫··“是的。
是双胞胎——”·Voldemort的脸顿时黑了,他快步上前,从地上将已经快失去生气的人抱起,转身上楼·“来吧,”他说,“到我的房间。”
***·事实证明,Voldemort选择人才的眼光相当不错,小Nott的治疗技术很靠得住·尽管中间出现了三次心脏骤停,以及又一次大出血,但Severus最终被挽救了过来。
至少他现在苍白安静地躺在Voldemort的床上,心脏仍然在规律跳动,呼吸也没有衰竭的现象··“主人……如果这两天他能苏醒过来,那就暂时没有问题了。”
小Nott说··“……知道了·”Voldemort在床边的扶手椅上坐下,朝他挥了挥手,“退下吧,你也累了·不要走远,有事我会传唤你。”
“主人……”铂金贵族开口··“Lucius,你也退下·”·待到房间里终于安静了,Voldemort才轻舒了一口气,蹙眉看着身旁昏迷不醒的人。
如果新年时还能用瘦弱形容,那现在他简直就薄得像是一张纸,似乎一不小心就会破碎·真是意想不到,这样残破凄惨的身体里,竟然还悄悄孕育着另外两个小生命。
Voldemort不自觉地伸手轻轻碰了碰Severus的脸颊,冰冷却依然柔软,于是他抬了抬魔杖,将壁炉里的火焰又升高了一点·就在刚才,Voldemort已经按照小Nott教的方法,用咒语检测过了。
当发觉真的有奇异的共鸣从Severus的腹中一直连接到自己的心脏时,Voldemort简直形容不出那种惊讶、雀跃,却又沉重的心情··——我的孩子,我的两个孩子,他想。
可是他们不应该出生——不应该在这时候出生,不应该在这个地点出生,更不应该在Lord Voldemort和Severus Snape之间出生——他们的两个父亲是敌人。
不是因为爱而孕育的生命,注定命运悲惨··所以,也许Severus还是就此死去比较好·可是,黑魔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自己的祖父,于是接下来,他也要杀死自己的孩子吗··Voldemort守在床边很久很久,各种想法在脑中翻来覆去地打架,犹豫不决。
深夜的时候,他忽然感到身边异常的响动,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转头朝床上望去,蓦然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Severus已经醒了··“……Severus——”一瞬间,Voldemort竟然有些胆怯,不敢去看这位曾被自己残忍折磨的奴隶。
Severus的表情仍然有些迷蒙,似乎并没有完全恢复意识,他静静看了Voldemort一会儿,然后转过头去,打量着四周屋子里的陈设,黑眸里从迷糊渐渐变为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么了”奴隶的奇异反应让Voldemort有点疑惑,这种时候不应该是愤怒地指责诅咒造成一切痛苦的始作俑者吗他凑上前,又去抚摸Severus的脸颊,想看看哪里有问题,“Severus”·“主人……”Severus嘶哑地出声,用一种十分复杂奇异的眼神望着他,然后及其迅速地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了Voldemort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是一个昏迷了几天的人所该有的。
Voldemort清楚地看到那些苍白修长的手指原有的好几处骨折,因为这个动作被扭曲得更厉害了··“……Severus,放手——”Voldemort忍不住劝阻,同时想要把手撤开,可话说了一半,忽然停住。
Severus怔怔地望着他,漆黑如夜的眸子里不知何时竟然涌出泪水,不断沿着眼角往下滑,“主人……主人,”他哽咽着说,“我很疼——”·哽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似乎包含了无数的委屈,“……我很疼——”Severus重复,抓着Voldemort的手腕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救救我……”·“嘘,Severus,乖,别哭……”Voldemort意识到,Severus大概并没有真的清醒,因为那双黑眸的深处仍是一片迷茫,“别哭。
不会再让你疼了,不会疼了——睡一会儿吧,睡一会儿就好了·”·哪知道这句话引起了Severus更大的反应,他拼命地摇头,神色惊恐,拽住Voldemort手腕的力气更大了,就连Voldemort也痛得倒抽了一口气。
“……不要,不要离开——不要让他们再靠近我——”Severus最后干脆把Voldemort的手臂整个死死抱在怀里,固执得如同孩子舍不得放弃一场难得的美梦,“……我很疼——”·Voldemort叹了口气,Severus无意识时显露的心声让他心中像被什么揪紧了。
他就着手腕被抓住的别扭姿势轻柔地回抱住仍然在流泪的人,“乖,”他说,“我不会离开·不会有人欺负你了·所以睡吧……”然后他在Severus的耳边轻轻地念了一个昏睡咒。
作者有话说:·☆、十九·十九·Severus做梦了··梦里他再次回到了那个温暖舒适的房间,有熊熊燃烧的炉火,有柔软蓬松的羽绒被,还有温柔亲切的主人陪在床边。
“Severus,你怎么了”主人问·他想回答我很好,我没事,可张嘴的刹那,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主人,我很痛——浑身上下的每一块骨头,每一片肌肉,每一寸皮肤都在痛,好像被扔到了地狱的烈火里……·“……别哭,”主人说,“不会再痛了。”
这是个梦,这只不过是个梦——Severus告诉自己,所以他允许自己在梦里尽情地哭泣,尽情地发泄满怀的痛苦和委屈·甚至,允许自己向主人撒娇——主人,不要离开我。
他呜咽着,低声下气地挽留——不要让我从梦里醒来,不要让我回到现实··我曾经以为我不怕痛,我以为我足够坚强——可惜我错了··***·再次张开眼睛,温和的天光洒进瞳孔,四周的景物从模糊到清晰。
Severus惊讶地发现,他竟然还留在梦里的房间,身上的伤似乎得到了很好的治疗,不再是火烧火燎地痛了·壁炉仍然在熊熊燃烧,身上裹着厚厚的羽绒被,而耳边则是轻柔规律的呼吸声。
他侧过头,看到Voldemort沉睡的脸,离得很近,几乎能数清楚那些纤长而弯曲的睫毛·他动了动手,左手掩在被子下面,像是连着什么东西,他很快意识到那是自己正死死地抓着Voldemort,不由立刻缩回去。
“……醒了”Voldemort似乎一直没睡着,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上面有五个清晰乌黑的指印··Severus打量着他,目光清明,但很快地转为厌倦,“……你究竟想怎么样”他问,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为什么把我转移到这儿来让我再体验一次从天堂到地狱的距离完全是白费心思,我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不,你有。”
Voldemort出声打断,在Severus诧异的目光里,伸手入被,在他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这里,有我的孩子·”·“……你在胡说些什么”Severus震惊地道,瞪大了眼睛,“什么孩子”·这样的反应完全在意料之中,Voldemort耐心地重复,“我是说,你的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两个。
——你怀孕了,Severus·”·Severus怔了半天,才冒出一句:“……你疯了我是个男人”·Voldemort打了个响指,将外面守候的人叫进房间,“小Nott,你来说。”
褐色短发的年轻人点点头,很快地向躺在床上的人解释了前因后果·因为早有心理准备,这次他说得顺畅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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