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麦芽糖》by 不戴套的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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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麦芽糖》by 不戴套的键盘
文案:·黑道太子混血温柔攻X患有恐怖- xing -焦虑障碍的痴情粘人受··这是一篇非常非常非常甜的甜文,全程无虐,只有疯狂撒狗粮··攻比受大十五岁,养成系。
文章里有些病症的专业术语解释借鉴了百度··希望阅读的仙女们能够海涵··第一章 ·平安夜的伦敦街头,圣诞树上灯光闪烁,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樊向阳坐在车内,面容清冷,与这节日的气氛格格不入·肖云峰迅速扫了一眼后视镜,动了动唇,“樊少,去哪儿”·樊向阳收回凝视窗外的视线,微微垂眸,过了良久,启唇低语,“去喝一杯吧。”
“好,老地方吗”·樊向阳点点头,没有再开口说话··肖云峰知道温亦然离开以后樊向阳心中一直不好受,他不是没有建议过,干脆将温亦然五花大绑囚禁起来,不就万事大吉了,这种事在老太爷那里也不是没有过先例,不懂为何樊向阳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
平安夜的酒吧异常热闹,老板姚宴听说樊向阳来了,亲自出门迎接,不敢有半点怠慢,“樊少,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姚老板·”樊向阳是酒吧的常客,更是贵客,再加上姚宴与他私交不错,所以每次来都会得到特别招待。
姚宴虽与樊向阳年龄相仿,但举止态度却带上了额外的敬意,“您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我带您过去·”·“麻烦你了·”·樊向阳向来喜欢僻静,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姚宴每次都将他安排在走廊尽头的VIP房,隔音效果很好,基本听不到外面劲舞嘈杂的音乐。
“你他妈的不好好伺候老子,给我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妇”·经过某个包房时,樊向阳听到里面传来粗声粗气的咒骂,不由自主放慢脚步,看了一眼姚宴,不经意地问道,“姚老板也做皮肉生意了”·樊向阳向来讨厌酒吧被当作地下红灯区做些见不得人的买卖,当初他愿意帮姚宴拿下这块地开酒吧,也无非是看上姚宴这人是个正经生意人,但今天让他撞见这事,着实令人不舒服。
“樊少,您误会了,我可不敢·”姚宴赶紧摇手否认,“您比谁都清楚,我这人只做正经买卖·”·樊向阳瞥了一眼不停传出咒骂声的房间,似笑非笑地看着姚宴,“那这里面是什么姚老板别告诉我里面的人是在谈心。”
姚宴顿时头皮发紧,心里想着哪个乌龟王八蛋在他地盘上搞事,不是早就让酒吧的人查清每个VIP客户的底细吗,怎么还有这种漏网之鱼·不过当下之急先要稳住樊向阳,姚宴拦住一个经过的服务生,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愠怒,“把王经理给我叫过来。”
还没等姚宴确定房间里客人的身份,樊向阳已经走上前,打开了大门·只见面目狰狞的刀疤男将瘦小孱弱的男孩压在身下,嘴巴被死死捂住,身上的衣服被撕碎,两条细白赤`裸的长腿被强迫分开。
刀疤男刚想发火,一见来人是樊向阳,满肚子的怒火瞬间熄灭,“樊少,你怎么来了”·“还不给我滚下来”樊向阳并不认识这个男人,但很明显这个男人认识他。
刀疤男忙不迭时地从沙发上连滚带爬地走下来,看着樊向阳森冷的目光,脊椎不由得一阵发凉··樊向阳冷冷扫了一眼刀疤男,径直走向沙发上瑟瑟发抖蜷缩成一团的男孩,他脱下`身上的外套想替男孩盖上,男孩猛地抬头,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又往沙发里面缩了几分。
因为刚才男孩被刀疤男压在身下,樊向阳并没有看清他的相貌,这回面对面才算真正看清了这人的容颜·男孩长得极为精致漂亮,雪白的肌肤在灯光的照- she -下仿佛吹弹可破,两条柳眉如同弯弯的月牙,修长如软的睫毛上覆着淡淡的水珠,薄唇泛着樱花般粉`嫩的色泽,光是看着就会让人衍生出保护欲。
樊向阳发现自己有些失态,尴尬地咳嗽了几下,“咳咳,你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先把我的外套披上吧·”·男孩小心翼翼地打量了樊向阳一会儿,像是确定对方不会对他做什么以后,才小心翼翼接过樊向阳的外套穿上,但整个人的姿势还是微微向里蜷缩,给人有一种强烈排斥与外界交流的感觉。
樊向阳见男孩个子矮小,体态纤弱,怎么看都是未成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叫什么名字”樊向阳柔声问道,“我联系你父母过来接你,你有电话吗”·男孩轻咬着薄唇,温润如水的双眸里透着恐惧,像是樊向阳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
樊向阳起身,寒凉的目光直- she -站在角落哆哆嗦嗦的刀疤男,“这个人你从哪里弄来的”·刀疤男吓得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樊向阳的手段向来- yin -狠毒辣,当年血洗帮内异党不过才刚刚成年,足见这个人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不仅如此,他还听说樊向阳红颜薄命的母亲是英国贵族的独女,外祖父至今与英国政府内不少高层交好,这样的背景无疑为他如日中天的势力添加了一对强劲的羽翼··“樊少,这、这真的……真的和我没关系……”刀疤男结结巴巴地解释来龙去脉,“季南是他父亲……为了和我谈一笔生意……才、才送……送给我一晚……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樊少你的人”·刀疤男很明显误会了樊向阳和季南的关系,不过樊向阳也没打算解释,薄唇轻启,冷冷吐了一个字,“滚。”
听到樊向阳的话,刀疤男如获大赦,不过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找季南父亲算账的事,他妈的居然连老子也敢坑,如果早就知道季南是樊向阳的人,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动。
·樊向阳见季南的大腿上有被刀疤男掐肿的淤青,指甲里沁着干涸的血迹,估计刀疤男刚才手臂上的伤痕就是被他抵抗时抓伤出来的··“你叫季南”樊向阳想试着与季南交流,但季南却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点点头。
这时,之前被姚宴叫来的王经理姗姗来迟,有些臃肿的身体因为一路奔跑而冒着热汗,一见面色凝重的姚宴便知大事不妙,往房间里打量又看见了樊向阳的身影,脑内警铃作响,这回是撞着祖宗了。
“姚总,这是……”·“你去把刚才这个房间的客人从我们VIP名单上移除,我以后也不想看见他出现在酒吧,听明白了吗”·“是是是,我马上去。”
樊向阳见季南总是不说话,心想这不会是个哑巴美人吧,“你不会说话吗”·这次季南既没点头也没摇头,更是令人匪夷所思了。
“你一个人待在酒吧不安全,要不要先跟我回家”·樊向阳的话不仅令姚宴大吃一惊,也是让肖云峰着实吓了一跳,季南确实长得漂亮,不过以樊向阳这样身份敏感的人来说,将这种来路不明的人带回家未免太不安全了。
季南唯唯诺诺地看了一眼樊向阳,发现对面的人双眸是不同于常人的蔚蓝色,乍眼看上去仿佛里面蕴藏着浩瀚星海,有一种能将人吸进去的力量··向来惧怕与陌生人对话的季南,对樊向阳却奇迹般的没有反感,甚至不由自主点点头,同意先跟他回家。
“樊少,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妥”虽说季南表面看来单纯无害,又是一副弱不禁风的可怜样,也掀不起大风浪,但看起来越是无辜无害的人,越是得小心谨慎,这是肖云峰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的经验。
“没关系·”·季南的眼睛像是一汪清澈透明的温泉,这与第一次见到温亦然时的感觉如出一辙·樊向阳对初次见面的季南有了恻隐之心,是因为从这人身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肖云峰见樊向阳心意已决,也不好多加阻止,“那我去开车·”·樊向阳点点头,对坐在沙发上的季南伸出手,宽大的手掌骨节分明,手指白`皙修长,仔细看会发现手掌上有一层微微凸起的薄茧,“走吧。”
季南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樊向阳,颤颤巍巍伸出那只白`皙的小手放到对方的掌心,随后被一阵温暖紧紧包裹,他看到樊向阳唇畔泛着浅浅的笑意,碧蓝的双眼,波光微转。
这是自出生以来,季南第一次有了心跳加速的感觉··第二章 ·樊向阳将季南带回家中,吩咐李嫂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季南,李嫂好心想替季南换衣服,但季南像见了鬼一样逃窜着躲到樊向阳身后,仿佛李嫂是什么洪水猛兽。
樊向阳原以为季南是还未从刚才的事情中平静下来,但见季南瑟瑟发抖,唇色发白的模样,与他刚才面对刀疤男时的样子一模一样··“怎么了李嫂不是坏人,她只是想给你换衣服。”
季南的态度令李嫂尴尬不已,她只是见这孩子衣衫不整,好心想将他的脏衣服收好了可以去洗干净,怎么弄得她好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对于樊向阳的问题,季南只是不停用牙齿反复轻咬着下唇,直到咬出血来,也不愿开口说一句话。
樊向阳突然觉得自己捡了一个麻烦回家,季南不能总不开口说话,这样根本无法正常沟通··”季南,你不说话,我很难明白你心里想什么·”樊向阳觉得季南是个心思敏感的孩子,他不想将话说得太严厉,生怕伤了眼前的人,“你不喜欢什么,你就要说出来,在这里没人会强迫你。”
季南读懂了樊向阳眼中的无奈,他死死抿紧薄唇,双手紧握成全,蓄满泪水的双眸泛着盈盈水光,看得人于心不忍·见季南满脸委屈的样子,樊向阳深思是不是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太重了,果然小孩子很难应付,有点棘手。
“对不起,是我说的话让你为难了吗”樊向阳伸手摸摸季南的头,轻柔地说道,“你要是不愿意说话,就不说吧·”·樊向阳从李嫂手里拿过那套干净的衣服递给季南,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你先去卫生间把这套干净的衣服换上,我让李嫂做点东西给你吃,喜欢吃肉吗”·季南低着头,红彤彤的鼻子轻轻抽泣,轻轻摇头。
“李嫂,那就做点清淡的吧·”·“好,我这就去·”·季南在卫生间磨蹭了很久才把衣服换好,因为家里不太常来客人,好在温亦然以前穿过的衣服并没有全部丢掉。
季南的个头比温亦然要矮,但两人的身材差不多,所以衣服穿在季南身上也不显得奇怪··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季南精致的脸蛋被衬托得越发漂亮,瓷白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透着一层温润的光,柳眉大眼是一般人都会很喜欢的模样,樊向阳也不例外。
樊向阳招招手,让季南坐到他身旁的位置,为他盛了一碗白粥,“肚子饿了么多吃点,李嫂的手艺很好·”·季南确实有些饿了,虽然吃相说不上狼吞虎咽,但也说不上太优雅。
樊向阳抽了一张纸巾,替季南擦掉落在唇角的米粒,“好吃吗”·季南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樊向阳见季南总是不说话,便开始猜测也许季南真的是个哑巴,不过生了那么一张好看的脸,不能说话也未免太可惜了,他几乎能够想象如果季南会说话的话,声音应该是那种少年独有的酥软温润。
李嫂按照吩咐将温亦然先前住过的房间简单整理了一下,季南是除温亦然之外第二个被樊向阳带回家的人,看样子樊向阳似乎很喜欢季南,不过这都说不好,樊向阳之前还那么喜欢温亦然,不也一样会变吗·“今晚你就住这里。”
房间是按照温亦然最喜欢的单色调装饰的,看上去干净淡雅,稚气未脱的季南完全不会显得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这是温亦然离开后,樊向阳第一次重新踏入这个房间,这里面冰冷的蛾一切都像是在告诉他,温亦然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樊向阳看着房间怔怔地发呆,直到季南拉了拉他的衣角··“不好意思,我走神了·”樊向阳轻轻一笑,伸手打开`房间的灯,一瞬间明亮的光线刺得季南眼睛猛地眨了眨,好半天才回过神。
季南打量着陌生的环境,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沁人心脾的味道令人感到前所未有的舒心·樊向阳见季南没有对这个决定提出异议,也放心下来,“我就住在你隔壁的房间,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或者李嫂也可以,不过李嫂住在楼下,可能不方便。”
樊向阳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十二点的位置,时间也不早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季南多多少少有点不适应。
樊向阳离开后,季南的内心又滋生出那种难以言说的恐慌,他想要克制这种无厘头的恐惧,可是身体还是会止不住地微微发颤··季南患有严重的恐怖- xing -焦虑障碍,害怕与人交往活当众说话,与樊向阳的交往是迄今为止最顺利的一次,没有出现颤抖、心慌或是冒冷汗的情况。
樊向阳刚离开没多久,独处的季南就开始发颤冒冷汗,稍稍抬头,刺眼的白痴灯光照得他头晕目眩··洗了个澡,褪去一身疲惫的樊向阳准备去一趟书房,发现季南房间的灯还是亮着的,这小家伙还没睡吗·樊向阳有些不放心,还是走过去看了一眼,还好他多了个心眼,果然季南小脸发白地躲在房间角落,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季南,你怎么了”·樊向阳刚想伸手触碰季南,只见他猛地闭上眼睛,苍白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越发惨白,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入双臂之间,这一刻樊向阳才意识到季南可能是病了,并不是他不想说话,他只是拒绝与外界的一切交流。
“季南,你别害怕,这里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樊向阳收回想要触碰季南的手,“你要是觉得见到我不舒服,我现在可以走,但你要答应我不能继续躲在角落,可以吗”·季南听到樊向阳起身的声音,颤颤巍巍地抬起埋在双臂间的脑袋,伸手想要抓住即将离开的身影,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樊向阳像是感觉到什么,停下离开的脚步,转过身,四目相对,季南动了动唇,没有发声,但好像是在说‘别走’··樊向阳能从季南身上感受到他的紧张不安,难道是因为把他一个人留在房间里,让他没有安全感虽说只是猜测,但樊向阳还是忍不住蹲下`身,直视着季南泪眼汪汪的双眸问道,“你是害怕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吗”·季南眼神里透着惊色,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樊向阳基本能断定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你还真的是小孩子,需要我讲睡前故事给你听吗”樊向阳难得有心情打趣··季南知道樊向阳是在取笑他,抿着嘴唇,不说话。
“跟你开玩笑的,别生气·”樊向阳突然觉得这个不说话的孩子还挺有意思的,“那我等你睡着了再走·”·樊向阳哄着季南上了床,替他盖好被子,关掉房间的灯,然后盘腿静静地坐在床边,“睡吧。”
有了樊向阳的陪伴,就像是为季南打了一剂镇定剂,不安的恐惧渐渐退去,只剩下一身的疲惫不堪·这是季南自出生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梦境中没有对他拳打脚踢的母亲,没有冷漠白眼的父亲,也没有狰狞可怕的哥哥,有的只是樊向阳那张笑得温柔似水的面庞,若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第三章 ·樊向阳是被吵醒的,昨晚一不留神就靠着季南的床边睡着了,现在四肢发麻,难受得很··“诶你不能进来你是谁”正在准备早餐的李嫂见家里冲进来一个陌生的男人,连锅铲都来不及放下就匆匆冲出厨房挡在男人面前。
男人神色- yin -冷,一看就是来者不善,“樊向阳在哪里”·“你这人到底是谁啊”这男人莫名其妙冲进来,连声招呼都没有,还一进门就要找樊向阳,“怎么乱闯别人家”·男人一把将李嫂推到在地,此时樊向阳伸了个懒腰从楼上走下,见到家里多了一个陌生人,心底顿时敲响警钟。
肖云峰及时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男人身后三下五除二制服了他,男人被扼住后颈,整个头被摁在地上,一张俊脸涨得通红,苟延残喘的模样狼狈极了··不给男人任何说话的机会,肖云峰已经从腰间抽出枪,开膛顶在他的后脑勺,眼里透着杀意,“你是谁”·“放开我”被摁在地上的男人拼命挣扎,“樊向阳,你把季南交出来”·这下樊向阳算是清楚了这个男人的来意,原来是为了他昨晚救下的少年,不过他跟季南是什么关系·樊向阳不紧不慢地走下楼,半蹲着俯视地上的男人,眼神里透着几分不屑,“你和季南什么关系”·“季南是我弟弟你他妈的——”·“原来你是季南的哥哥。”
樊向阳轻轻一笑,起身向后退了两步,随后对肖云峰道,“云峰,把他放开·”·肖云峰有些不放心,“可是……”·“放开他。”
在樊向阳气势的压迫下,肖云峰无奈放开被制服的季礼,但冰冷的枪口始终对准对方的后脑勺,以防男人做出过分的举动··“你叫什么”樊向阳笑得一派温和,不像是外人口中所说心狠手辣的样子。
季礼俊美的面孔微微狰狞扭曲,但迫于身后的压力,他忍气吞声地回答,“季礼·”·“你放心,季南在我这里很好,他还在睡觉·等他醒了,你可以带他回去。
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件事需要跟你当面确认一下·”·樊向阳双眸微微一转,薄唇轻抿,上下打量了季礼一番,“季南是昨晚我在酒吧救下来的,听说你父亲拿季南去交换一笔生意,这事不假吧”··说起这事,季礼气不打一处来,季明涛那个老家伙趁他不在家,居然把季南送出去当作谈生意的筹码,他明明知道季南对他有多重要,竟然还敢那么做·“这是家事,恐怕轮不到你来管吧”虽说季明涛有错,但怎么说这也是季家家事,难不成还轮得到樊向阳来插手·听到季礼的回答,樊向阳方才的笑意顷刻间消失不见,那张如同雕刻般精致的面孔上只剩下冰冷的寒意,令人望而生畏。
“本来家事确实轮不到我管,不过我没理解错的话,季南在你们季家就是被当作交换利益的工具”·樊向阳早该猜到的,为什么昨晚他提出要送季南回家的时候,他看起来那么害怕,仿佛天崩地裂一般的绝望。
一想到那么弱小的一个孩子,被这群豺狼似虎的家人当作工具一样使用,心中的愤怒就像大火熊熊燃烧··“我听说樊少从来不喜欢多管闲事,怎么现在对季南那么关心”季礼冷冷一笑,“不过也是,依季南的长相,想要勾`引樊少应该不难。”
这一次,没等肖云峰动手,樊向阳二话不说一拳将季礼打到在地,看着季礼因疼痛而微微扭曲的面庞,樊向阳不解气地将他从地上拽起来,“你知道我不爱多管闲事,那你应该也知道,但凡我插手的事,也绝不可能在半途抽身。”
·“呵呵·”季礼喘着粗气,撕裂的唇角流着鲜血,“看来樊少这是看上季南了,不过季南才16岁,还是未成年,恐怕你担不起这个责任。”
正当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睡醒的季南发现樊向阳不在身边,有些慌张地走出房间·听到楼下传来樊向阳的声音,季南赤着脚跑下楼,却看到了一张这辈子最最不想再见的面孔。
为什么季礼会在这里他又要来抓他回去了吗他不要回去,他不要再被季礼抓回去,一定会死的·看到季礼的那一刹那,黑暗的记忆接踵而来,他被季礼绑住双手,撕破衣服压在床上。
季礼用各种道具玩弄他的身体,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每次醒来却发现,自己还活着,那种令人窒息的疼痛不能要了他的命,但真真实实让他感觉自己死了一回··季南狗搂着腰,扶着双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缺氧的头晕目眩好像令他下一秒就能昏厥过去。
季礼是季南心中一道难以抹去的- yin -影,只要看到那张脸,喘不过气的窒息感就会如同潮水般向季南涌来··在遇见季礼前,虽然季南不爱说话,但不至于有恐怖- xing -焦虑障碍。
生母将季南遗弃在季家门口,作为私生子的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活下季家屋檐下,他不过是季明涛一夜情的拖油瓶,季明涛自然不会将他放在眼里,季母对他更是非打即骂,比生母更可怕。
原以为季礼是真心实意对他好,可后来季南才发现,季礼一直对他有龌龊的情`欲·每次在夜深人尽的时候,季礼总会趁家人熟睡跑到他的床上,对他又摸又亲,可他不敢反抗,害怕又遭来一阵毒打。
季南想着忍忍就会过去了,等他满十八岁了,就可以离开季家了·可是季礼却越来越过分,从一开始只是简单的触摸,后来用各式各样的道具折磨他的身体·季礼在人前是翩翩公子,可只有季南知道其实这人是人面兽心。
季礼见季南一脸恐惧的模样,就知道他对这个人的影响根深蒂固,季南永远逃不出他的掌心,哪怕是樊向阳也休想将季南带离他的身边··樊向阳见季南面色刷白,瑟瑟发抖,看着季礼的眼神尽是惊恐,他甩开季礼,快步走向季南将他一把抱进怀里。
季南先是害怕地剧烈挣扎,甚至开始拳打脚踢,以为樊向阳是季礼,直到樊向阳温柔的嗓音打破了他内心的害怕,“季南,不要怕·”·季礼不敢相信地瞪大双眼,季南明明讨厌任何人的接触,每次与季南接触,都不得不将他的双手双脚绑起来,可樊向阳的一句话竟然让季南瞬间安静下来。
“没事了,有我在,不会有人伤害你的·”·季南紧紧抓着樊向阳,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拜托了,谁都好,快来救救他,他不想再回去过那样暗无天日的生活了。
樊向阳感觉到怀里的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虽然季南没有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声,但他能感觉到这人对季礼深入骨髓的恐惧,那种恐惧不仅仅只是害怕那么简单··“季南”·见到樊向阳紧搂着季南,却没被推开的场景,季礼几乎嫉妒得发狂,他双目赤红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冲上前将两人分开。
肖云峰快速地冲上前,轻轻抬起右腿,微微勾起的膝盖重重顶在季礼的腹部·毫无防备的季礼被重击倒地,身体因腹部传来的剧痛而抽搐蜷缩,季南从未见过季礼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
匍匐在地上的季礼努力伸出手想要触碰季南,但季南只是害怕地缩在樊向阳怀里,生怕再被季礼抓回去··季南对季礼有无法言说的厌恶,如果可以,他希望这辈子都不要见到这个人。
第四章 ·季南应该在季家受了不少苦,哪个发育期的少年会瘦得像季南这样,浑身上下一点肉都没有,樊向阳抱着他,感觉都会被他的骨头磕到··樊向阳见季南双腿发软,连站着都很勉强,稍稍拉开怀里的人,然后将他整个人横抱起来。
被吓了一跳的季南急忙搂住樊向阳的脖子生怕掉下去了,看到季南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樊向阳唇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浅笑,俊逸的面孔在笑容的衬托下越发顾盼生辉··“樊向阳,你放开季南”·肖云峰真觉得季礼是只打不死的蟑螂,生命里真够顽强的,刚才那一下虽说他没用力,但着实也够让这种绣花枕头一包草的富家公子有得受了,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又有力气嘶吼了。
樊向阳想要过去和季礼说几句话,但却被季南紧紧抓住,好像怕被他丢下的样子·其实一开始会救下季南也不过是因为同情心作祟,想着今天就把他送回季家的,但看现在这个情况,若是真把季南送回去,恐怕这孩子没有好日子可以过,尤其是季礼对季南那样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应该不仅仅是哥哥疼爱弟弟这种感情。
·季礼的出现令樊向阳想起了温亦尘,同样拥有根深蒂固的占有欲,但季南对季礼除了厌恶和害怕,似乎再也看不到别的情绪,但温亦然的心里始终却只有温亦尘·这就是为什么无论他做什么,都无法将温亦尘在温亦然心中的位置取而代之吧。
这一刻,樊向阳竟然有些同情季礼,明明那么在乎季南,但季南却怕他怕得要死,宁可与他这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共度一晚,也不愿回到季家··“季礼,今天的事我看在你是季南哥哥的份上放你一马。”
樊向阳拉过季南握紧的双拳,轻轻用掌心包裹起来··“你也看到了,季南不愿意跟你回家,比起你,他更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季南稍稍抬头,看着樊向阳那双碧蓝的眼睛,他从未见过一个人的眼睛可以长得那么好看,像是稀有珍贵的宝石,说话的时候闪闪发亮,让人忍不住伸手想要触碰一下。
“以后季南也会待在这里,除非他自愿离开,否则没有人可以逼他·”·樊向阳话里的意思很明确,他要把季南留在樊家,季礼怎么可能答应,他从没想过季南有一天能够逃脱他的掌心。
在他的人生计划里,永远有属于季南的一部分,季南是属于他的,没有人可以抢走··“樊向阳……你做梦季南他姓季,不姓樊而且季南是未成年,你现在属于诱拐未成年,你知道吗”·“所以呢”·樊向阳转过头,看到季礼眼中熊熊燃烧的妒火,他轻轻一笑,仿佛在嘲笑季礼的自不量力,“你觉得这样能恐吓到我”·“季礼,别说我现在只是留下季南,就算昨晚我真和季南发生了什么,你以为凭你也能动我”·樊向阳的势力在英国虽然不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但要摆平季家和季南的事也是易如反掌,就光季礼了解的,现任伦敦市警察厅厅长徐枫和樊向阳是多年同窗好友。
当初樊向阳和一批军火买卖扯上关系,还是徐枫力顶上面施压,才得以让樊向阳有机会调查背后到底是谁在捣鬼··“如果你觉得是我强迫季南留在这里的,那我们可以问问季南,看他愿意跟你走还是留下来。”
樊向阳看着坐在膝盖上的季南,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他柔软的黑发,轻声细语,“季南,现在你哥哥要带你回去·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和他回季家;二是留下来,以后你会和我一起生活,与季家再无瓜葛。”
“你要是愿意留下来就点点头,不愿意就摇头·”·季礼看到季南毫不犹豫地点头,那张向来死气沉沉的漂亮面孔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季南对樊向阳笑了,没有面对他时的害怕和厌恶,秀眉也不再紧蹙,而是彻底舒展开来,双眸明亮的如同夜幕中的星辰,洁白如梨花的面庞还嵌着小小的酒窝,美好得仿佛是虚幻。
“季南……你不能留在这里”·方才还嚣张到不可一世的季礼此刻的声音竟然微微发颤,仿佛是害怕失去生命里最重要的一部分。
“云峰,送季先生走吧·”·樊向阳抱着季南准备上楼,季礼却用尽浑身的力气爬向樊向阳,双手死死拉住他的脚踝,“把季南还给我他是我的”·季南害怕樊向阳因为季礼的坚持就将他送回去,他死死搂着男人的脖子不敢放手,樊向阳觉得他大概命里就是注定必须招惹两兄弟的。
先前是温亦然和温亦尘,现在是季礼和季南,这种运气真是见了鬼了··“季礼,你也看到了,季南不愿意跟你回去,我说过我不会强迫他,希望你也能好自为之。”
樊向阳一脚甩开季礼,大步流星地朝楼上走去,后面还传来季礼高声迭起的嘶吼··“季南……”·“你回来”·“你是我的”·曾经的樊向阳也像季礼这般撕心裂肺地哀求过,希望温亦然能够留在他身边,他自认比温亦尘更爱温亦然,可那又有什么用温亦然从始至终不曾爱过他,那个人的心里彻头彻尾只有温亦尘,连离开时温亦然留给他的也只有‘对不起’这三个字。
用情至深的人,往往最后只会把自己困在牢笼里,季礼就是这样,他自以为他很爱季南,而季南也应该爱他,可到头来季南对他除了厌恶和害怕,什么都没有··樊向阳将季南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握住他冰凉的双手,蔚蓝的眸子里透着柔光,“季南,从今天起,不会再有人伤害你。”
“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直到你能够独立应对一切以前,我会尽我的全力保护你,所以你不用再害怕了·”·“你不想见到的人,不愿想起的事,不想做的事,都没有人可以强迫你。”
“在这个家里,你可以做回季南本来的样子·”·很久以后,季南再想起樊向阳说的这些话,依然会被感动得泪流满面·樊向阳说他傻得可爱,可他却不知道,季南这辈子所得到的全部温暖都是来自于他。
樊向阳的出现就像是冬日大地上亮起的一抹刺眼的阳光,融化了他心中的冰天雪地··季南的眼泪像是断了线一般啪啦啪啦往下掉,这一次并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喜极而泣。
樊向阳给了他曾经可望而不可得的温暖,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季南心底就有个声音在告诉他,没错了,就是这个人··樊向阳伸手抹去季南脸上的泪水,“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肖云峰想,或许樊向阳真的是太寂寞了吧,所以需要有一个人待在他身边,而季南的出现恰逢时机,填补了樊向阳内心的空虚和寂寞··季南很单纯,能因为一点点温暖就被感动得稀里哗啦,纯粹得就像是一张白纸。
樊向阳看着这样的季南,心中有些难受,他不得不承认会救季南也是有私心的,因为他也想有一个人的陪伴··樊向阳已经三十了,而季南还是风华正茂的年纪,等他年华老去的时候,恐怕季南也已经展翅高飞了,他想要的只是季南中间这段岁月的陪伴,应该不会伤害到任何人吧··第五章 ·想让季南从此以后名正言顺地待在身边,樊向阳思来想去还是以养子的名义收养他更为恰当。
但从血脉上来说,季南还是季明涛的孩子,想要领养他没有那么容易,除非季明涛愿意主动断绝和季南的父子关系··要拿到季南的抚养权对樊向阳来说不是难事,但他并不想将这事弄得大动干戈,搞得人尽皆知。
徐枫建议樊向阳可以先试试和季明涛谈判,据他手中掌握的信息透露,季明涛从未向外声明过季南是他的孩子,只说是亲戚家的孩子,父母都过世了,看他可怜才收留··有了这个消息,想要收养季南的过程似乎看起来容易许多。
季南很黏樊向阳,已经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用肖云峰的话来说,连樊向阳上个厕所,季南都得在门外蹲点,简直跟二十四小时雷达追踪器似的··起初樊向阳有些头疼,他尝试着和季南沟通这个问题,但每次说个开头,季南就用一脸受伤的表情看着他,樊向阳于心不忍也就随他去了。
有时候,樊向阳不得不抽身去公司看一眼,季南这个小跟屁虫也要跟着··“带着他一起去”·肖云峰来接樊向阳去公司,只见季南唯唯诺诺地躲在身后,漂亮的面孔微垂。
“嗯,让他待在办公室就可以了·”樊向阳瞥了一眼身后的季南,这么多天相处下来,季南还是不愿开口说话··“这会不会不太好,公司人多嘴杂的。”
说到底,肖云峰还是对季南不放心,这家伙虽然看起来没那么可疑,但总是那么莫名其妙粘着樊向阳,还真是怪胎··樊向阳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无论怎么沟通,季南都听不进去,他干脆放弃了,“没事,开车吧。”
季南紧挨着樊向阳坐,红唇微抿,双手紧握成拳,似乎很紧张的样子··肖云峰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季南,随口问道,“他还是不愿意说话”·“嗯。”
樊向阳点点头··肖云峰圆滑地打了一个左转,红灯亮起,他缓缓踩下刹车,“说起来,季南似乎除了你,不愿意跟任何人接触,就刚才看到我,好像一副我会吃了他的样子。”
·肖云峰的话倒是提醒了樊向阳,如果说季南害怕肖云峰是因为他看起来太严肃了,那家里的李嫂应该怎么解释那么多天接触下来,季南每次看到李嫂还是会惊慌,虽说比初见时要好了很多。
“而且他到现在也不愿意开口说话·”绿灯亮起,肖云峰一边说着,一边踩下加速,跟上前方的车辆,“是不是心理方面有什么问题,找个医生给看看”·季南虽然不愿开口说话,但并不代表听不懂肖云峰话里的意思。
“好了,开车专心点,别说话·”·樊向阳注意到季南的手攥得更紧了,心想肯定是肖云峰刚才的话刺激到他了,他伸手摸了摸季南的头以示安慰,“别紧张,云峰瞎说的。”
因为季南长得精致漂亮,一进办公室就被樊向阳的秘书Anna围攻了,“天啦,Boss你从哪里找来那么好看的孩子”·Anna- xing -格大大咧咧,平日里人缘很好,工作上也是樊向阳的得力助手,所以对于她毫无上下阶级的态度,樊向阳也见怪不怪。
“捡来的·”樊向阳说得一本正经,Anna几乎毫不犹豫地相信了··“谁家会把那么好看的孩子丢了”Anna天生对长得好看的人毫无抵抗力,当初她会选择为樊向阳做事,一大半也是因为樊向阳长相符合她的审美观。
Anna想摸摸季南,吓得季南赶紧往樊向阳怀里钻··樊向阳将季南拉到身后,难得正色对Anna说道,“好了,Anna,你吓到他了·”·“我有那么恐怖吗”Anna指了指自己那张自认花容月貌的面孔,一脸的失望显而易见。
“季南怕生,他现在还不认得你,所以才怕你,你这么做很容易吓到他·”樊向阳转过身,拉着季南的手,指了指面前的Anna介绍道,“这是Anna,是我的秘书,一会儿你需要什么都可以找她。”
樊向阳的话季南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他只是紧紧抓着樊向阳,对外界一切陌生的事物都产生强烈抵抗的情绪··虽说樊家在黑道上名声鹤立,但这些年在樊向阳的管理之下,樊家绝大部分生意已经被洗白,基本上做的都是正经买卖。
起初帮内很多人不同意樊向阳的做法,毕竟樊家是靠军火买卖起家的,现在要他们完全收手,都去做个清白的生意人,自然会有人不乐意··樊家当年如日中天的势力,有不少道上的人眼红,再加上父亲- xing -格极其凶暴残虐,树敌无数是不可避免的,而也是因为如此,年幼的樊向阳亲眼目睹善良柔顺的母亲被父亲仇敌所杀,从那时起他就下定决心,不再让身边的人因为樊家的原因而再受牵连。
季南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上,垂着脑袋,不停拨弄着细白的手指,樊向阳招招手让他过来,“季南,过来·”·听到樊向阳的呼唤,季南眼里顿时冒光,屁颠屁颠就跑了过去。
樊向阳见季南这副表情,唇角不由自主微微扬起,他搂着季南,让他坐在身上,然后打开桌上一个黑色文件夹,上面一连串生僻的英文看得季南有些头疼··“季南,这是领养你的文件。”
季南秀眉微蹙,似乎没有听懂樊向阳的话··“等我和你父亲达成协议,我就会正式领养你·”樊向阳尽量将目前复杂的情况简而言之,“以后你会以我养子的身份和我生活在一起,你愿意吗”·养子·季南抿抿薄唇,拿过桌子上的笔,在白纸上写下一行字,这是那么多天以来,樊向阳第一次和他有了文字的交流。
「我要做你的儿子」·虽然樊向阳也觉得,季南这个年龄做他的儿子有些荒唐,不过这是正规的法律途径,为了以防日后季家的人再对季南不利,他还是需要做万全的准备。
·“你可以那么理解,毕竟我大了你十几岁·”·季南愿意留在樊向阳的身边,但不想以养子的身份··「必须那么做吗」·樊向阳见季南似乎有些不愿意,便将文件合上,“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以防日后季家有机会找你麻烦。
如果我领养了你,你也有了名正言顺待在樊家的理由,没有人可以将你赶出去·”·季南知道樊向阳是为了保护他,但一想到从今以后这个男人就是他的父亲了,多多少少有些变扭,毕竟樊向阳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大了他十几岁。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看到这个问题,樊向阳突然沉默下来,面上的笑容也化为淡淡的忧伤,曾经失忆的温亦然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那时候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头。
承诺很容易,但要付出的代价却太过惨痛,他有着和温亦然共度余生的决心,但温亦然最终选择的人却不是他··那些曾经说着永远的人,到最后还是各奔东西,就像他和温亦然一样。
樊向阳看着季南,犹豫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季南,你的人生还很长很长,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好,我不能保证以后,但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季南放下手中的笔,目不转睛地盯着樊向阳碧蓝的双眸看了一会儿,突然他倾身抱住樊向阳,想要用用那点不自量力的温暖融化樊向阳俊逸的面容上那一闪而过的悲伤。
樊向阳微微一惊,属于季南的青涩气息在喘息间流入,这个孩子是在安慰他吗·第六章 ·季明涛提出想和樊向阳见一面,肖云峰冷冷一笑,“这老头子不会是还想靠着儿子大赚一笔吧”·樊向阳不以为然,他没想过季明涛会那么容易放弃季南的抚养权,不过如果说对方只是想要钱的话,他可以满足。
与季明涛见面当天,樊向阳本不想带季南一起去,但律师建议如果季南在场能够表明坚定的立场,并且能够举证他在季家遭受虐待的话,季明涛应该更容易知难而退··“季南,今天我要去见你父亲,你要跟我一起去吗”·虽说有季南在他的胜算更大些,但他不想因为季明涛的出现,而影响季南的情绪。
提到季明涛的时候,季南那张淡薄的面孔上难得露出了厌恶的神色,那样的表情樊向阳只有在他见到季礼时看到过,看来季南真是对季家的人厌恶至极··“你要是不愿意,可以不用跟我们一起去。”
季南确实非常不想见到关于季家的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季礼,比起季明涛对他的漠不关心,季礼几乎毁了他的人生··樊向阳见季南犹豫不决的样子,刚想说他别去了,但季南却出人意外地点了点头。
与季明涛会谈的地点定在靠海的意大利餐厅,餐厅的老板颜陌是樊向阳的老友,两人认识了十几年,虽然不比肖云峰与他亲近,但也算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听说樊向阳要和季明涛在餐厅谈事,颜陌特地向外挂牌‘Private Function’,表示今天餐厅已经被人包场,不对外接客。
季明涛不是只身前来,一同前来的还有季礼,季南一见季礼就吓得往樊向阳怀里钻,樊向阳不知道季礼和季南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他可以看得懂季南对季礼的恐惧是根深蒂固的。
一看见季南和樊向阳亲密的模样,季礼几乎气红了眼,好在季明涛及时将他拦住,“你干什么难道你要为了季南得罪樊向阳吗”·“若不是你趁我不在把季南送给别人做交易,樊向阳也没机会遇见季南”虽说季明涛是季礼的父亲,但两人似乎在很多方面都很不对盘,尤其是在处理季南的态度上。
季明涛真是恨铁不成钢,季礼这孩子从小被妻子惯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前季南还没出现时,季礼还能算得上安分,但自从季南来到季家以后,便搅得这个家片刻不得安宁。
季礼对季南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无论他和妻子说什么,这个儿子就是听不进去··“季礼,清醒一点,季南是你的弟弟,别说今天有樊向阳,就算没有,你和季南也没可能”季明涛压低声音在季礼耳畔声色俱厉地警告,“你给我稍微注意一点”·季明涛转过身,面对樊向阳时笑得一脸谄媚,樊向阳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季明涛和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的季礼,然后拿过一旁的菜单,搂着季南让他坐到自己身上,指着上面的甜点问道,“想吃什么这家店的甜品很好吃。”
看到樊向阳对季南疼爱的样子,季明涛先是微微一惊,随后又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季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指着菜单上的Chocolate Brownie,然后看了一眼樊向阳,男人心邻神会地叫来服务生,“来一份Chocolate Brownie吧。”
“季先生要点什么吗”·樊向阳握着季南攥紧的手,面色自若地掰开那一根根细白的手指,然后轻轻将那只沾满汗水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季明涛莞尔一笑,“那就两杯咖啡,谢谢·”·季南往樊向阳怀里缩了缩,对面属于季礼的气息让他感到浑身不舒服,同样是香水,樊向阳身上的气味总是沁人心脾,有将人融化的魔力。
“我就不绕弯子了,季先生提出想见我一面,是对我领养季南方面提出的条件不满意”·樊向阳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俊美的面容上始终泛着不冷不热的笑意,他一眼扫过欲言又止的季明涛,“若是还有什么条件,季先生直接说就好。”
“樊少说得哪里话,你能看上季南,是季南的福气·”季明涛若是早知道樊向阳好季南这口,早就想着法把季南送上门了··樊向阳不喜欢季明涛谈论季南的语气,仿佛将季南当作交易的筹码,“季先生不用绕弯了,直说吧。”
季明涛还没来得及开口,季礼先跳了起来,手还没碰到樊向阳怀里的季南,肖云峰腰间的枪已经开膛抵在他的太阳- xue -,神色- yin -冷,“季少爷,有什么话好好说,何必动手,这样可是会吓到你弟弟的。”
·季礼对季南的执着樊向阳是见过的,他之所以决定将季南收为养子多半还是考虑到季礼,这个季礼比他想象的要难缠多了,若不让他彻底死心,恐怕还会对季南下手。
“季礼,你干什么还不快给樊少道歉”季明涛满脸的赘肉簇拥在一起堆积出谄媚的笑脸,“樊少对不起,是季礼不懂事,唐突了。”
这时来上餐的服务生打断了他们对话,他将Chocolate Brownie轻放到桌子上,“这是您点的Chocolate Brownie·”·樊向阳道了声谢,放开怀里的季南让他坐到一边,“吃吧。”
“道歉就不比了,季先生还是长话短说,对于我收养季南的事情您没什么意见吧”·“当然没意见,只是您看季南还那么小,您又是大人物,万一……”季明涛说得隐晦,但樊向阳很快就听出了其中的另一层意思。
“季先生觉得需要再增加什么样的条件你才肯放弃季南的抚养权呢”·“樊少说得哪里话,季南也是我的孩子,怎么说得我好像要拿他卖钱似的。”
季明涛搓搓手,看了一眼樊向阳,继续说道,“我听说樊少和徐警官关系很好,我最近有批货他一直盯得很紧,若你能替我在他面前美言几句,肯定感激不尽。”
能被徐枫盯上的货,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这件事我会和徐枫说,季先生还有别的条件吗”·“我听说樊少最近的娱乐城项目快要动工了,有没有兴趣找人合作”·樊向阳神色一冷,这季明涛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季先生准备出多少”·“这个……”季明涛看了一眼季南,“你说季南那么小,虽说他不是在我身边长大的,但到底也是我的孩子……”·“看来季先生准备百分这杯羹了”樊向阳不怒反笑,“季先生这么说,我很难跟别的合作商交代的。”
“樊少您是什么身份,这不就是您一句话的事吗”·“季先生真是看得起我·”·樊向阳转过头,见季南已经差不多吃完甜点,轻声问道,“吃好了吗”·季南点点头,虽然刚才季明涛说的娱乐城项目的事情他不是很明白,但他却听得出从中以此交换的意思。
“那我们回家了·”·这回轮到季明涛着急了,这樊向阳现在的态度,算是答应还是拒绝·“樊少……”·“季先生,容我提醒你一句,我今天愿意坐下来跟你谈,是因为看在你是季南父亲的面子上,否则你以为你有跟我坐在一张桌上谈判的筹码”·樊向阳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吓得季明涛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想要找你虐待季南的证据不难,我想要领养季南也不过是支会你一声,你却想蹬鼻子上脸·”·“看来季先生不太懂怎么和我谈判。”
“我想要的东西,即便不经过你的同意,也照样能得到手·”·“今天季南跨出这扇门,就是我樊向阳的人,与你们季家没有半分关系·”·“从今往后,我不想再听到有关任何季南与你们季家扯上关系的消息,这是最后的忠告,也是警告。”
作者有话要说:·樊少直接吊打渣渣(·英雄救美(··第七章 ·“这就是季家那个孩子”·徐枫坐在沙发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季南,先前虽然见过照片,但真人比照片更加精致,难怪季明涛会想着用季南做交换筹码和樊向阳谈判了,可惜他找错了谈判对象。
季南被徐枫看得很不舒服,拽着樊向阳衣角的手紧了紧··“你别盯着季南看,吓到他了·”·徐枫看了一眼樊向阳护犊子的样子,不由得戏谑道,“这么快就开始护犊子了”·樊向阳知道徐枫是拿他领养季南的事情取笑他,“你有意见”·“不敢。”
徐枫摇摇手,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樊少要是搞我,我很怕的·”·“好了,言归正传,听说你最近压了季明涛一批货”·“怎么你昨天跟季明涛谈判的时候,他跟你说了这事”徐枫倒也不以为然,他确实压了季明涛一批货,“那批货有点问题,还在查。”
“能不能放了”·徐枫抿抿嘴,佯作很为难的样子,“虽说我是厅长,但是上面也有人看着,要是没个好点的理由,我很难做人的。”
樊向阳知道徐枫脑子里动的什么脑筋,莞尔一笑,“你答应我,我把云峰让给你几天,怎么样”·“真的说话算话”徐枫听到樊向阳这话一双眼睛都亮了,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骗过你”·“行,成交·”·“云峰,你进来一下·”樊向阳将站在门外守候的肖云峰叫了进来,徐枫一脸窃喜地看着肖云峰,看得肖云峰一身鸡皮疙瘩,这家伙又想搞什么·“樊少,有事”·樊向阳说谎不打草稿,“最近我这里没什么事,你跟着徐警官办几天事吧,他那里正好人手不够。”
“樊少,这是不是不太好”肖云峰一听这消息,头皮顿时紧了,徐枫这臭小子又动了什么歪脑筋,“你身边必须有人二十四小时跟着。”
“没什么不好的,难得徐警官需要我的帮忙,你今天就跟徐警官去吧·”·樊向阳做好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改变,肖云峰这趟势在必行,只能祈求徐枫能早点对他失去兴趣。
·相比肖云峰的亚历山大,徐枫走出樊家时满面春光,一点不夸张的说像是中了彩票似的··肖云峰不在樊向阳身边,季南觉得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身边每少一个陌生人,抑郁的心情就会好上一点。
虽然肖云峰是樊向阳的亲信,看得出来樊向阳很信任他,但季南这个病就是如此,很难接受外来的人或事物,樊向阳对他来说完全是个例外··最近在家整理东西的温亦然突然想起来有一本相册忘在了樊向阳家,想着打个电话让樊向阳送过来,但又担心温亦尘见了樊向阳心里会不舒服,干脆趁着温亦尘上班的时间偷偷溜了出去。
季南不肯说话,樊向阳为他买了一个IPad,这样他想说什么都可以打出来,会比写字快上许多,两人的交流也有了效率·温亦然过来的时候,季南正坐在樊向阳怀里给他打字,两人相偎的画面看起来美好如画。
“少爷,温先生来了·”·李嫂见到温亦然有些高兴,当初温亦然住在这里的时候,都是她负责照顾的,她原以为樊向阳和温亦然会这样下去,可惜世事弄人。
季南感觉到樊向阳身子微微一僵,看向温亦然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柔和,那种极致的温柔与面对他时不同,像是一块海绵,轻轻一挤,就能滴出水来··“向阳,好久不见。”
温亦然温雅的面孔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亲昵也不疏远,正正好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温亦然突如其来的拜访令向来稳重的樊向阳难得露出了慌张的神色,他尽量压抑着心潮澎湃的欢喜,让怀里的季南下地,然后牵着他的手走到温亦然面前,“怎么突然来了。”
“出来的比较急,忘了和你打招呼,我有个相册忘在你这里了,拿了就走·”温亦然言简意骇地陈述了今天来的目的··季南小心翼翼地躲在樊向阳身后,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温亦然,温亦然轻轻一笑,“这是谁家的孩子”·一时半会儿也很难解释领养季南的来龙去脉,樊向阳干脆长话短说,“这是我刚刚领养的孩子,他叫季南,不过很怕生,现在也不愿意开口说话。”
“不愿意开口说话”·自从手废了以后,温亦然再也不能做外科医生,干脆重新回到大学学习心理,现在还在攻读心理学硕士,虽然不能说精通,但至少也算是入行了。
听了季南的情况,温亦然作为医生的本能也被激发了出来··“嗯,也很怕生,到现在李嫂也不能靠近他·”说起这事,樊向阳也有些头疼··温亦然有些意外,不愿开口与外界交流,很明显是心理问题的一个特征,“你带他看过医生吗心理方面的”·“连你也那么说”之前肖云峰也有提议过,但樊向阳因为担心季南会害怕,就把这事搁置下来了,如今温亦然也提起,看来是时候找个医生给季南看看了。
“我能跟他说说话吗”·樊向阳点点头,将身后的季南拉了过来,“季南,这是温医生,别害怕,他只是想跟你说说话·”·季南身材瘦弱,应该是有点营养不良的关系,下巴微尖,一双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五官精致得让人挑不出瑕疵,是让人一看就会很喜欢的孩子。
“他应该是未成年吧几岁了”·“现在16,不过快17了·”·“真小啊·”温亦然感叹岁月不饶人,他微微弯下`身,伸出手,友好地和季南打招呼,“你好,季南,我叫温亦然。”
季南缩了缩脖子,圆滚滚的眼睛看了一眼温亦然,咽了咽口水,最终也没伸出手··“季南,温医生跟你打招呼呢·”·“没关系。”
温亦然见季南长得好看,忍不住想伸手摸摸他,可手还没碰到,就被季南一抬手给啪得一下打开了··向来对季南温和的樊向阳第一次对他露出厉色,“季南,快给温医生道歉。”
季南抿着薄唇,双眼冒着雾气,满脸委屈的样子不言而喻··温亦然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樊向阳倒是先心疼起这个孩子,他将季南整个人抱在怀里,对温亦然说道,“亦然,你先坐会儿,我先把季南送回房,顺便把你的相册拿下来。”
“好,你去吧·”·对于樊向阳会收养季南这件事温亦然还是挺意外的,樊向阳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他疼爱季南的样子绝不是装出来的·虽然只是短短几分种的接触,温亦然能感觉到季南对他的抵触,具体到底是什么原因,没有深入检查过也不好轻易判断。
季南生- xing -敏感,再加上过去在季家的日子过得不好,樊向阳也觉得刚才对季南的态度有些过分,不管怎么说季南都不是有意的··樊向阳不太会哄人,尤其是季南这样的孩子,连说句重话都怕把眼前的人碰碎了。
“别哭了·”樊向阳伸手替季南抹去眼角的泪水,搓搓他微凉的双手,“刚才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我不该凶你·不如你打我一下,就当泄愤”·说完,樊向阳抓着季南的手就往自己那张俊脸上打,季南吓了一跳,猛地抽回手,一把抱住樊向阳,哭得更伤心了。
樊向阳觉得季南真是个心软的孩子,轻轻拍了怕他的背,柔声安慰,“就当你原谅我了·”·总算将季南安抚下来,樊向阳找到放在书柜里的相册,相册里全是温亦然和温亦尘从小到大的合照,每一张照片里的温亦然都是笑靥如花,看向温亦尘的眼神里藏匿着深不见底的爱意,说到底他还是比温亦尘晚了一步。
“是这本吗”樊向阳将相册交还给温亦然··温亦然翻开一看,失而复得的喜悦显露无疑,“没错,就是这个,谢谢你·”·“那就好。”
“对了,我这里有我一个师兄的电话,他是专业的心理师·”温亦然将萧默的名片递给樊向阳,“他叫萧默,我回去跟他说一声,你有空可以带季南看看。”
·“好,谢谢你,我明天就联系他·”樊向阳接过名片,放到一旁的茶几上,“你最近过得好吗”·“我很好,倒是向阳你,还没找到对象,先领养了一个儿子”·樊向阳没想到温亦然也会跟他开玩笑,“季南的事情说起来复杂,这孩子以前过得不好。”
“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心软·”·看起来外在强大的樊向阳有一颗比谁都温柔细腻的心,这跟温亦尘恰恰相反,温亦尘外在看来温润如水,却有一颗坚若磐石的心。
樊向阳曾经问过温亦然,如果他比温亦尘先出现,温亦然会不会爱上他·温亦然没有回答,因为这世界上没有如果,即便有他也不愿意去想,所有的假设对现在的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无非是庸人自扰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南南生气啦,樊爸爸又来哄了(·樊爸爸表示最疼南南··第八章 ·樊向阳对温亦然的意见深思熟虑后决定和萧默取得联系,萧默那边很快就安排出会面的时间,剩下的就是如何与季南沟通,让他配合治疗。
“季南,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季南在iPad上迅速打下一段话,“什么事”·“我想带你去看看医生·”果不其然,樊向阳刚说完这句话,季南眼中立刻闪烁着抵抗的神色,“你别紧张,只是简单地和医生聊聊天,我会陪着你的。”
季南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犹豫了良久,颤抖的指尖打下一行字,“可以不去吗我没有病·”·看到季南的话,樊向阳的心不由得微微泛酸,他唇畔泛着淡淡的笑意,眼神柔和,宽大的手掌轻轻抚摸着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嗯,你没病。
可你不能一直不说话,我很想听你说话·”·季南看到樊向阳蔚蓝的双眸中透着无限期待的神色,张了张嘴,想要尝试着说些什么,却发现因为长久不曾开口说话的缘故,他已经丧失了原本的语言能力。
“季南,你已经离开季家了,我希望你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樊向阳看着季南认真地说道,“不要因为那些曾经的伤害,把自己一直囚禁在过去。”
季南知道樊向阳说的没有错,可对外界本能抵触的自觉让他无法跨出一步,他曾经也和普通的少年一样,虽然母亲对他不好,但至少他可以活得像个正常人·自从被送回季家以后,他才意识到,过去悲惨的生活与在季家生活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樊向阳是季南迄今为止的生命里唯一的温暖,季南不想看这个男人失望,樊向阳说想听他说话,好多次他也想跟对方说说话·可是过去的- yin -霾,令他无法像个正常人一样交流,他痛恨季礼、痛恨季明涛、痛恨季家给过他的一切伤痛。
那个地方剥夺了他最美好的岁月,樊向阳本该可以遇到更好的他··看季南半天不说话,樊向阳又有些于心不忍,他可以收放自如地应对外界的腥风血雨,却没办法对一个历经伤痛的孩子施加压力。
“如果你真的不想去,那就当我没有提过·”·樊向阳拿出手机,准备和萧默取消见面,但季南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角,将iPad稍稍举高,“你会一直陪着我吗”·看着季南那张纯洁无暇的面孔,心里某处泛起莫名的疼痛,樊向阳稍稍弯下腰,蔚蓝的双眸清澈见底,“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萧默听樊向阳在电话里说过季南的大概情况,但当他见到季南瑟瑟发抖地躲在樊向阳身后时,不免还是微微有些诧异,季南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要严重些··“不好意思,季南他一直这样。”
樊向阳对于躲在身后的季南也束手无策··萧默推了推鼻梁上微微下垂的黑色镜框,轻轻摇手,“没关系,樊先生,请坐吧·”·季南抓着樊向阳的手,紧挨着他坐在沙发上,神色警惕地打量着萧默。
“季南,别怕,这是今天会帮你看病的萧医生·”·“你好,季南·”萧默温文儒雅的面孔上泛着淡淡的笑意,模样与记忆中初见季礼时有着惊人的相似。
·萧默的友好在季南看来更像是豺狼虎豹,他抓着樊向阳的手开始冒汗,精致的面孔一瞬间变得惨淡无光··“季南,你怎么了”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樊向阳也有点应接不暇。
萧默意识到可能是自己这张脸让季南想起不好的事情,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兔子面具戴上,“季南,这样你会好些吗”·季南缓缓抬起头,萧默那张与季礼有些相似的面孔已经被面具掩藏,方才慌张的情绪也稍稍收敛。
见到季南有所平静,萧默轻柔地说道,“你要是觉得这样会舒服一点,我以后都会带着面具跟你说话·”·这个人似乎和季礼完全不一样··虽然面对萧默时没有了最初的紧张,但季南的警惕并没有消除。
“其实在樊先生来之间,我按照你所提供的信息,相对应地找到了几种季南可能患有的心理疾病·”大概是职业的关系,萧默说话的声音很轻柔,恰到好处地顾及到病人的感受,“季南最为可能患有的就是恐怖- xing -焦虑障碍,这是一种对某种特定事物或情境产生强烈的、持续的和不合理的恐惧为特征的心理障碍。”
“恐怖- xing -焦虑障碍”这是一个对樊向阳来说完全新鲜的名词··萧默点点头,“打比方说,刚才季南见到我的脸,立刻显现出感到恐惧的状态。
病人一旦进入设想的恐怖处境,就会感到强烈的紧张不安·”·“根据之前你给我提供的信息,最严重的时候他出现过头晕、颤抖、出汗等情况,这都是患有恐怖- xing -焦虑障碍的患者常有的现象。”
樊向阳问道,“那有什么办法吗”·“心理病不像生理病,很难根治,需要病人的配合还有周边人的关心·”萧默细心地解释道,“如果季南愿意配合,我想对他进行催眠,试试看能不能找到病因。
如果能找到病因,让季南从那里解脱出来,也许就成功了一半了·”··“如果进行催眠,是不是会让季南想起以前的事”·萧默没有否认,“这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曾经的事是季南心中的一个障碍,他无法跨越过去的话,可能一辈子都要活在这样的惶恐不安下。
樊先生也不想见到季南一直这样吧”·想要季南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确实是樊向阳的期望,但如果这一切的代价是让季南再重新经历一次过去的痛苦,他不得不犹豫。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当年他亲眼看着母亲倒在血泼之中却无能为力,时至今日还会因梦见那样的画面而被惊醒,何况季南不过是个16岁的孩子··“没有别的办法吗比如说药物治疗”·看得出来樊向阳很疼爱季南,萧默见过很多人在亲人的陪同下来看病,很多人最终都因为无法承受过去的黑暗而选择放弃治疗,这样的事例并不少见。
“就像我说的,心理病光靠药物治疗是无法改善的·”萧默还是坚持自己的治疗方案,“想要季南恢复正常人的生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学会直面过去。”
“可季南不一定能承受·”·”我明白樊先生你的顾虑,你不用急着今天给我答复,你可以回去思考几天,也把我的想法和季南沟通一下。”
萧默倒不着急今天就给季南进行催眠,“如果季南愿意,我想樊先生也应该尊重他的想法,毕竟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希望季南能够尽快好起来·”·离开萧默的诊所后,樊向阳便一直沉默不语,一路上他都在反复思索着萧默的话。
季南大概是看出了樊向阳的焦虑,轻轻推搡了一下,将iPad放到他面前,“我想要接受催眠治疗·”·樊向阳有些诧异,“你确定吗你刚才也听到了,极大可能会让你想起以前的事。”
季南知道自己无法说话的绝大部分原因归咎于在季家所遭受的一切,“我想克服心理的障碍,这样就可以和你说话了·”·樊向阳很心疼季南,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却因为生活的不幸,不得不让季南学会面对这个社会的黑暗。
一开始收养季南是因为同情的成分居多,但现在却是心疼,每次季南用那种小心翼翼讨好的眼神看着他,樊向阳没由来地觉得难过,到底要经过多少伤痛才会让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学会看人眼色行事。
“季南,我不希望你为了讨好我去做什么·”·“我说过,从今往后,没有人可以逼迫你做不愿意的事,哪怕对我也是如此·”·“催眠的事,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就算你不说话,我们也可以继续借助别的方式交流·”·作者有话要说:·南南马上可以说话啦(··第九章 ·季南是个安静的孩子,虽然喜欢黏着樊向阳,但很少主动和他搭话,绝大部分时候都是樊向阳问一句,他答一句。
那天从萧默的诊所回来以后,季南做了几番挣扎,最终还是选择进行催眠··“我想进行催眠·”季南手里举着iPad,眼神异常坚定地看着樊向阳。
樊向阳神色犹豫,忍不住问道,“你想好了吗,季南”·“想好了·”·患有季南这样恐怖- xing -焦虑障碍症的孩子萧默不是第一次见,但季南与众不同的一点便是他似乎对樊向阳这个人有着无比坚定的信任,这让他这个向来喜欢挑战不同案例的人多多少少有点跃跃欲试。
季南似乎对萧默的脸极为不适应,这也是萧默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事·不过为了能让季南顺利进行催眠,他还是选择与上次相同的方式,带上那个可爱的兔子面具··进行催眠时,被催眠者必须处在一个极度安静的环境下,这也意味着越少有人在场,越不容易打断催眠。
“樊先生,你可以去休息室稍微坐一会儿,等下结束后,我会让接待员去叫你·”·萧默个人虽然并不在意有没有第三者在催眠现场,不过以他多年的经验来说,在场的第三者很容易扰乱催眠的正常进行。
因为通常陪同前来的第三者,都与被催眠者有着强烈的情感寄托,有些家属因为见不得当事人回忆起过去时痛苦的表情,中途打断催眠也不是没有过··樊向阳与季南的关系恰恰相反。
当季南听到樊向阳不能待在现场陪他,立马整个人都开始变得紧张起来,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变得苍白,一只手死死攥着樊向阳的衣角··樊向阳轻轻拍了拍季南的手背,示意他放心,转而对萧默说,“我可以留在这里吗”·萧默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一开始也只是抱着提议的想法,没想过樊向阳真的会离开去休息室,他点点头,又不放心地多加了一句,“那樊先生得保证,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打断治疗。”
“好的·”樊向阳答应得很爽快··催眠是一种以人为诱导引起的一种特殊的类似睡眠又非睡眠的意识恍惚心理状态,在此种状态下,人的意识会进入一种相对削弱的层面。
萧默让季南躺在舒适的高级皮质沙发上,随后低沉而磁- xing -的嗓音缓缓在空气中流动,“季南,现在闭上你的眼睛·”·季南不安地看了一眼樊向阳,只见男人面带微笑轻轻点头,一瞬间紧张的情绪也得到了缓解,他按照萧默的指令轻轻比上双眼。
“很好,然后慢慢放松你的身体·”萧默注意到季南双手依旧紧张的攥紧双拳,紧张的情绪很不利于他进入催眠状态,“季南,你最近有什么开心的事吗”·听到萧默的话,季南想到了他和樊向阳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虽然不是什么美好动人的初遇,但那是季南第一次明白了原来一个人的体温可以那么温暖。
萧默见到季南那张紧绷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紧攥的十指也缓缓松开,看来是他的话起到了效果···“现在深深呼吸,慢慢地将空气吸入,然后缓缓吐出。”
在萧默的引导下,季南渐渐进入一个安稳的状态,原先大脑皮层的紧张感也点点消除··“非常好……”·萧默不动声色地走到季南身旁,确认对方已经进入催眠状态。
催眠一开始进行得很顺利,萧默先是让季南幻想自己身处在空无一人的房子里,突然有人来敲门了,当他打开门时,第一个看到的人是谁·潜意识里越不想见到的人,越容易在猝不及防的时候出现。
季南小心翼翼地靠近大门,大气不敢喘,透过猫眼望见那张面孔,他吓得倒退了几步,牢牢用身体挡住那扇沉重的大门,生怕门背后的人会破门而入··“季南,快开门,再不开门,我就要硬闯了哦。”
不……不要谁来救救他·“季南,你为什么那么不听话”·别过来……你别过来·“你以为有人会来救你吗”·会有人的……一定有人可以救我的……·“你再不开门,等一下就会收到惩罚哦。”
别说了滚开滚开啊·下一秒,外面的人夺门而入,紧接着季南感觉到自己被一个黑影压在身下,身上的衣服被毫不留情地扒光,他拼命挣扎呐喊,希望有人能救救他,可空荡荡的屋子里谁也听不到他的叫喊。
“南南,为什么要逃呢我对你不好吗”·男人诡异的嗓音像是一把尖刀划破了季南的喉咙··“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怕我呢”·季南害怕得浑身颤动。
是季礼,是那个男人毁了他,他会害怕别人的靠近,都是因为季礼·季南觉得季礼的抚摸很恶心,因为被强迫,所以不会有快感··季礼是个变态,他总是通过各种奇怪的情趣用具玩弄季南而获得快感,好像只有在季南露出痛苦的表情时,他才能撸动- xing -`器获得高`潮。
也正是因为季礼的心理变态,季南也算得以逃脱被真正强`暴的厄运,可即便是这样,季南依旧觉得屈辱,甚至陷入了深度厌恶自我的催眠··季南渐渐得不爱说话,整日整日的将自己反锁在房内,可不管他如何反抗逃跑,最终都会被季礼抓回去。
黑暗中,季礼说,“南南,把腿张开,我要- cao -`你了·”·这是季南仅剩的尊严··谁来救救他··季礼粗暴地分开季南的双腿,恶心的- xing -`器不断摩擦着他的下`体,“南南……我的南南……”·救救他……·樊向阳……救救我……·季南恍惚间看到从黑暗中跃进一抹刺眼的光线,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但只是扑了个空。
感觉到自己要被侵犯,一直被巨石堵住的喉咙,这一次仿佛冲破了重重阻碍,嘶哑的嗓音从缝隙里流出,“樊……向阳……救……我……”·“救……我……”·“我……不要……”·催眠过程中樊向阳几次三番想要阻止萧默,季南痛苦挣扎的表情令他在一旁坐立不安,但又因为催眠前答应过萧默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干扰。
这一次,樊向阳听到季南叫他的名字,再也坐不住了,好在萧默的催眠到了这时候也差不多接近尾声··萧默打了个响指,催眠室内的白炽灯骤然亮起,刺眼的光线从四面八方涌入。
“季南,你醒醒……”·季南紧闭着双眼,似乎没有半点睁开的意思,樊向阳顿时开始怀疑起萧默的专业- xing -,“到底怎么回事”·“樊先生放心,季南很快就会醒了。”
萧默的话音刚落,季南动了动僵硬的手指,被汗水打- shi -的睫毛轻轻在空气里颤动,随后那双透亮的眼睛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樊向阳那张俊眉微蹙的脸··看到季南醒了,樊向阳那颗吊在嗓子眼的心也瞬间落地,他轻轻摸了摸季南的头,“好了,都没事了。”
季南一动不动地盯着樊向阳看了一会儿,然后微微垂头,清了清嗓子,因为长久不曾开口说话的关系,他一时半会儿还很难说出连贯的句子,“我、我……能……说话了。”
虽然刚刚恢复的嗓音有些嘶哑,但仔细听这与樊向阳想象中的声音所差无几,那种少年独有的酥软清亮··“你刚恢复,想要和常人一样沟通,需要些时间,最好慢慢来。”
萧默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依旧挂着那张兔子面具··季南很开心,他抓着樊向阳的手臂,清澈如泉的双眼里透着从未有过的喜悦··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啦,南南说话啦=3=·第十章 ·“今天麻烦你了,萧医生。”
“客气了,樊先生·”萧默浅浅一笑,“季南虽然能说话了,但他的恐怖- xing -焦虑障碍没有那么快会好,如果你能慢慢让他融入别人,对他的病情会很有帮助。”
“我明白,那下次复诊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正想跟樊先生说这事,下周我要去美国开一次研讨会,大概要一周才会回来。
等我回来以后,会让Sarah打电话和你确认时间的·”·“好的,没问题·”·樊向阳没想到接受心理治疗对季南有那么大的帮助,说起这件事还得感谢温亦然,如果没有他介绍萧默,季南也不会恢复得那么快。
·回家以后,李嫂已经做好了饭菜,跟在樊向阳身后进来的季南怯生生地喊了她一声,“李嫂……”·季南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李嫂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她微微张嘴,而后满脸笑意,眼角的周围随之甬起,“季南会说话了”·樊向阳轻轻点头,“嗯,不过想要像正常人一样沟通的话,还需要时间。”
“能说话就好,赶紧过来吃饭吧,免得饭菜都凉了·”·李嫂对于季南能说话这件事感到很高兴,虽然这孩子平日里不爱和人交流,见到人也总躲着,但更多时候她还是心疼季南。
听樊向阳说季家的人都对季南不好,所以季南会变成如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都是身不由己··季南这块心头病终于能让樊向阳稍稍放下心,这会儿他终于想起了被’借走‘多日的肖云峰,徐枫也差不多应该把他的爱将还给他了。
樊向阳在这边因为季南的事忙得焦头烂额,肖云峰在徐枫那里过得逍遥快活,不仅有人一日三餐伺候他,还陪吃、陪喝、陪睡··以下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 才可浏览·肖云峰接到樊向阳电话的时候,粗壮勃发的- xing -`器正亢奋地在高温紧致的甬道里凶猛地抽`插,徐枫白`皙的十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微微颤抖的屁股迎合着男人,纤细柔韧的腰因肠道里传来的快感而情不自禁地拱起。
电话响个不停,肖云峰分开徐枫修长笔直的白腿,稍稍弯下腰,狰狞恐怖的凶器猝不及防地贯穿直肠的窄口·徐枫爽得红唇微张,黑色透亮的瞳孔微微涣散,嘴里不停呢喃着,“顶、顶得好深……”·肖云峰面不改色地拿过床头的电话,胯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一手借起电话,另一只手狠狠抓了一把徐枫软白的臀肉,手感真不是盖的。
“喂”·肖云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樊向阳先是一怔,转而一笑,“徐警官那里的日子过得太舒服,都不想回来了”·热烘烘的- xing -`器将柔软的肠道搅动得如同糜烂的春泥,坚硬的龟`头肆无忌惮地捅进深处,徐枫感觉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肖云峰侵占了,这种充实的快感生生逼落了蓄满眼眶的泪水。
“你终于想起我了”肖云峰也难得开玩笑道,“我还以为你把我借出去,就不记得要回去了·”·“徐枫呢”·“我让徐警官自己跟你说话。”
肖云峰将电话开到免提,放到徐枫的枕边,”徐警官,樊少想跟你说两句·”·徐枫知道肖云峰是故意为难他,他现在这副样子别说说话了,连喘气都费劲。
“徐枫,云峰这段日子应该帮了你不少忙吧是时候该换给我了吧”樊向阳语气轻佻,完全是打趣的样子··徐枫将樊向阳从头到脚在心里骂了个遍,才刚张嘴,肖云峰就突如其来的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抱坐的姿势令粗长的- xing -`器毫无保留地捅进了深处。
“云峰……好深……”深入骨髓的快感令徐枫忘记开在免提的手机,不顾一切地失声尖叫起来,“里面……全部顶到了,你好厉害……”·肖云峰吻住那张发出- yín -乱呻吟的红唇,伸手切掉了电话,樊向阳看着被切断的电话轻笑着摇摇头,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个醋坛子。
“妈的,叫得那么骚,还想勾`引别人吗”徐枫骚浪的呻吟被樊向阳听了去,肖云峰竟然觉得意外的不爽,狠狠在那人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是不是嫌我`- cao -`你- cao -得不够狠骚`货,你那些警察局的下属,知道你在床上浪得跟个- dang -妇一样吗”·肖云峰下流的话既让徐枫感到羞耻,又让他快感连连,不由自主缩紧后`xue,将- xing -`器吞得更深,双腿盘住男人结实的腰,“没、没有……只有你能那么干我……云峰,你的好粗……骚- xue -要被你- cao -坏了……”·“你的骚- xue -比女人还会流水,我- she -了那么多精`液进去,还填不饱你。”
被- cao -干了一晚的后`xue不仅没有变松,反而更贪婪地吮`吸肖云峰的- xing -`器,要不是他定力够好,好几次都要被徐枫这妖精给夹- she -··“不够……我还要……再深一点,狠狠- cao -穿我”徐枫- shi -润的鼻尖蹭着肖云峰刚毅的面颊。
肖云峰又快速地抽`插了数百下,滚烫的液体- she -入温暖的身体,那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初见徐枫时的场景··那时候徐枫也不过和他一般大的年龄,在学校除了樊向阳,没人愿意接近他,因为在大家眼里他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他的身份注定了不能与别人平起平坐。
樊向阳待他如手足,这点肖云峰根本无以为报,而徐枫的出现成了他生命里另一个意外··徐枫第一次在樊向阳家见到肖云峰时,先是好奇地打量了他一阵,然后突然拉过他的手,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叫徐枫,你是向阳的兄弟,那也是我的兄弟。”
那一刻,肖云峰不敢直视那样散发着万丈光芒的徐枫··徐枫每次到樊向阳家,总喜欢粘着肖云峰不放,徐父为此训诫过徐枫很多次·肖云峰从徐父的眼中读出了对他的不屑,也是从那时起他学着渐渐疏离徐枫,可徐枫就像是块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肖云峰察觉到自己对徐枫不同寻常的欲`望是在高中毕业典礼上,徐枫喝得烂醉如泥,神志不清地倒在他怀里,漂亮的面孔上透着诱人的红晕·不少人主动提出送徐枫回家,肖云峰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心思,毕竟当时在学校喜欢徐枫的男男女女都不在少数。
·不过肖云峰向来对人冷淡,除了樊向阳和徐枫,没有人敢接近他,所以很多人见有肖云峰当‘护花使者’,也不敢轻举妄动··肖云峰将徐枫抱进车里,徐枫勾着他的脖子,不肯让他离开,“云峰,你为什么总躲着我”··“我没有,你喝多了。”
“你有,你骗不了我·”·徐枫猛地拽过肖云峰,柔软的红唇覆上对方微凉的唇瓣,- shi -热的舌尖毫无章法地挑`逗男人··身体某处泛起莫名的躁动。
肖云峰推开徐枫,“下次别喝那么多,都喝糊涂了·”·“喝糊涂……”徐枫迷迷糊糊地一笑,手掌在眼前晃了晃,轻声呢喃,“也对……肖云峰应该讨厌我……”·虽然徐枫清醒以后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但肖云峰却无法忽视一个事实,自己对徐枫有了欲`望。
肖云峰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徐枫还慵懒地躺在床上,微微岔开的双腿间红肿的- xue -`口还流淌着浑浊的精`液,看得人口干舌燥··“你记得洗澡,我先回去了。”
肖云峰又恢复到往日薄情冷淡的模样,仿佛刚才的热情不曾存在··徐枫拿过床头的烟盒,正准备点一根,却被肖云峰扼住手腕制止道,“吸烟对身体不好。”
“肖云峰,你要是只想跟我保持普通的炮友关系,还是不要给我这种无谓的希望·”徐枫痴迷地看着那张单恋数十年的面孔,手指轻轻拂过刚毅的脸廓,“反正把我`- cao -舒服了,不就好了。”
徐枫面带微笑,眼底却笑意全无,肖云峰能够感受到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失望,他紧了紧手掌,随后松开起身道,“好好照顾自己,我晚点来看你·”·“云峰,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样虚情假意。”
徐枫对着肖云峰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道,“你连一句实话都不愿意告诉我·”·从徐枫家出来,肖云峰懊恼地锤了一把方向盘,如果他能和樊向阳一样,就不会像如今这般唯唯诺诺将数十年的表白深藏心底。
他终究无法成为匹配徐枫的男人··第十一章 ·虽然肖云峰回到了樊向阳身边,但满腹心事总扰得他时常溜号··“云峰,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樊向阳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提醒走神的肖云峰了,反反复复这样,再好的耐- xing -都会被消磨。
“啊……”肖云峰一脸茫然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又不知不觉想到徐枫那里去了··樊向阳俊眉微蹙,合上文件,“你最近怎么回事从徐枫那里回来以后,就一直心神不宁,跟你说什么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肖云峰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这种话我听过不下十次了·”樊向阳难得声色俱厉地板起面孔对肖云峰说话,“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肖云峰突然沉默下来,不知如何应对樊向阳的话··“你和徐枫闹变扭了”·“没有·”肖云峰摇摇头,“我俩能闹什么变扭。”
“没闹变扭你成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樊向阳根本不相信肖云峰这种睁眼瞎话,“你们俩的事情我不想参与,私人问题就私下解决,别成天垂头丧脸地来公司。”
“我知道了·”·这时一直坐在一旁沙发上的季南突然起身跑到樊向阳身边,他最近正在玩一款填字游戏,里面有很多生僻的单词,每次想不出来的时候,樊向阳总能轻而易举地解答。
毕竟季南还在场,樊向阳不想让肖云峰颜面尽失,轻轻挥挥手,“你先出去吧·”·“这个……”季南凑到樊向阳跟前,细白的手指指着屏幕,“不会……”·季南说话还是有些费劲,但已经不影响正常的交流,还未离开的肖云峰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樊少,你不考虑给他请个家教吗”·“怎么你还有时间关心季南的事我还以为一个徐枫已经够让你手忙脚乱了。”
肖云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想着为你减轻负担吗”·“你能给我少走神几次,就已经为我减轻负担了·”樊向阳搂过季南的腰,让他坐在大腿上,轻轻揉了揉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季南可比有些人听话多了。”
季南快速地看了一眼肖云峰,虽然没有以前那么惧怕对方,但无形之中的压迫感,还是令他对肖云峰敬而远之··肖云峰挠挠后脑勺,“那我先出去了。”
“这个应该填Ditto·”樊向阳耐心地和季南解释道,“Ditto和Me too是一个意思·”·“我是不是……很麻烦”·肖云峰刚才的提议令季南不由得开始深思自己是不是太黏着樊向阳了,这些天他天天跟着来公司,也亲眼看到了樊向阳有多忙,除了午餐的时候能够和他寒暄几句,其他时候基本都在忙工作。
樊向阳微微一愣,“怎么突然那么问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没有……只是你很忙·”季南抿了抿红唇,不知该怎么表达内心错综复杂的情绪,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成为樊向阳前进的绊脚石,“我会打扰你……”·很多时候季南的懂事会让樊向阳很心疼,他希望季南和所有同龄人一样,伤心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地大哭,高兴的时候可以无所顾忌地欢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唯唯诺诺地来讨好他。
“季南,我不喜欢看到你这样·”樊向阳掰过季南的身体,强迫对方直视他的双眼,“你已经离开季家了,不需要再小心翼翼讨好谁,我想看你开心的样子,否则你跟我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呢”·季南动了动唇,“我想你……开心。”
·樊向阳心微微一动,身体某处泛起了莫名的酸疼··“向阳开心……我就开心·”·“不是讨好……我喜欢……跟你在一起。”
·樊向阳被那双清澈透明的眼睛看得无所遁形,他自以为战战兢兢的讨好,其实都是季南发自内心却又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感··从小被众星捧月着长大的樊向阳不懂寄人篱下的苦楚,所以总是以救世主的姿态看着季南,他口口声声说希望季南过得好,却没有哪一次真正关心过季南想要什么。
季南从来没有说过谎,对他来说,樊向阳的开心,就是他的开心,樊向阳的伤心,就是他的伤心··“有你在我身边,我很开心·”·这是季南自出生以来感受到了被需要的感觉,而这个需要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樊向阳。
樊向阳轻轻将季南搂在怀里,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那颗许久未曾被温暖的心也渐渐被怀中的人融化··萧默从美国开完研讨会回来后,樊向阳以感谢为由,邀请了他和温亦然一起共进晚餐。
但恰巧吃饭那天是萧睿的生日,萧默几乎没多想就拒绝樊向阳的盛情邀约,“不好意思,樊先生·晚餐我可能去不了了,因为那天正好是我哥哥生日,我答应了会回去陪他。”
“没关系,那等下次萧医生你有空了,我们再约·”·温亦然不是单独赴约,一同前来的还有温亦尘,樊向阳似乎并不意外,让服务员又多加了一副餐盘,面不改色地将菜单递给温亦然道,“亦然,你看看想吃什么。”
温亦尘故意给了樊向阳一个下马威,“亦然想吃什么,我最清楚了,就不用他看了·”·樊向阳对于温亦尘的挑衅见怪不怪,将另一份菜单放到季南面前,“南南,你想吃什么”·温亦尘心想,这就是樊向阳收养的那个孩子这家伙该不会是把对温亦然那点心思,转嫁到这个未成年孩子身上了吧·“温先生确定不看看菜单”樊向阳感觉到温亦尘时不时打量着季南。
温亦然那天去导师的办公室恰好遇上了从美国开完研讨会回来的萧默,就稍微聊了几句季南的病情,“对了,向阳·听萧默说,季南能开口说话了,是真的吗”·“嗯,不过季南现在说话还不是很通顺,萧默说需要时间。”
“季南,你还记得我吗”温亦然俊雅的面孔上带着一抹和善的微笑,“上次我们在向阳家见过·”·季南对温亦然的印象很深,并不是温亦然本身有什么令人惊艳的地方,而是因为樊向阳对温亦然极致的柔情,是他从未在任何人身上见过的。
“记得……”温亦然的友好令季南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明明就不想跟对方说话,因为不想让樊向阳失望,所以必须忍耐··温亦尘注意到季南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情愿,冷不丁地插嘴道,“先点单吧。”
餐桌上,樊向阳隔着温亦尘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温亦然聊着,季南一声不吭地埋头吃饭,他费劲地想要切开牛肉,可那块牛肉像故意跟他作对似的,怎么用力也切不开。
季南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他将叉子用力插进牛肉里,还没来得及用刀切开,整块牛肉就飞了出去,掉落在地上··“怎么了,南南”·听到大动静的樊向阳这才反应过来关心身边的季南,只见季南一脸沮丧地低着头,心情郁闷地看着滑到地上的牛肉。
樊向阳看到季南这副惨样的第一反应先是失声笑了出来,但又碍于良好的家教不敢笑得太放肆,抿紧的薄唇将笑意生生咽了回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安抚季南道,“没事,我让他们再上一份。”
“不吃了·”·这是樊向阳第一次看到季南闹变扭,雪白的贝齿不停轻咬着红唇,宛若蒲扇似的睫毛若有若无地遮挡着乌黑的瞳孔,一脸委屈的样子。
樊向阳叫来服务生,让他们再上一道同样的菜,这一次他把牛肉一块一块切好送到季南面前,“不生气了,我给你切好了,别饿着肚子·”·温亦然哪时见过樊向阳这样了,即便从前失忆那段时间和他住在一起,这个男人也从未像现在这般柔声细语地哄着他,不得不说季南这孩子在樊向阳心里占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不管樊向阳和季南之间到底是单纯的父子关系,还是道不清说不明的情人关系,现在这样的局面都是温亦然和温亦尘喜闻乐见的··温亦尘是在高兴,樊向阳终于不会对温亦然死缠烂打,而温亦然则是庆幸,樊向阳终于找到了那个可以携手共度余生的人。
第十二章 ·经过萧默细心的治疗,季南的病情已经相对得到了较好的控制,至少对樊向阳身边朝夕相处的人不会再产生强烈的抵触情绪,沟通能力上也有了很大的进步。
季南很黏樊向阳这点相较之前完全没有改变,从心理学上来说,这种过分依赖的情绪算不上一种病,这只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因为职业病的关系,萧默喜欢记录病人不同的病症,探索病人内心世界另一层情感,季南对樊向阳的感情很微妙,那种根深蒂固、毫无理由的情感寄托,在患有恐怖- xing -焦虑障碍的病人身上很少看见。
樊向阳从未像季南询问过在季家发生的事,对他来说只要是季南不愿意提及的,他都不会费尽心机地想要去知道,这也算是保护季南的一种方式··季南虽然只有十六岁,但在很多人看来,十六岁也是个可以辨别是非的年龄了,但从萧默的观察来看,他对樊向阳的各种举止仪态都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再加上樊向阳对季南格外保护,连接受治疗的时候都寸步不离,但凡季南提出的要求都是有求必应··这种相互依存的关系,在萧默看来并不是一种长久之计,尤其是对季南来说太过沉重。
樊向阳是个成年人,他能收放自如地控制自己的感情,但季南这样的孩子,一旦让他在潜意识里认定了某种情感,便是万劫不复···“樊先生,我能单独跟你聊几句吗”季南现在对萧默已经没有了恐惧感,虽然接受治疗时还有一点点不适应,但他基本能靠自己的毅力客服。
樊向阳点点头,拍拍季南的肩膀,“南南,你先去大厅坐一会儿,我跟萧医生聊几句·”·季南抿了抿嘴,一声不吭地走出了萧默的办公室··“是季南的病情有什么变化吗”季南一出门,樊向阳就紧张地问道。
萧默轻轻摇手,示意樊向阳不要紧张,“没有,季南恢复得很好,我是想跟樊先生聊聊别的·”·“别的”樊向阳一时摸不清萧默的想法。
·“你有没有想过试着让季南接触更多一点人·”萧默仔细地打量着樊向阳面孔上的神色变化,“比如说送季南去学校,毕竟像他这样的年龄,很容易在学校交到朋友。”
“你的是我也有仔细斟酌过,但以季南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吧”·“我并不是说现在·”萧默觉得樊向阳可能误解了他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可以尝试着让季南多走出去,不再事事陪伴。”
樊向阳碧蓝的双眸瞬间变得有些寒凉,“我不太明白萧医生的意思·”·萧默很快察觉出樊向阳话语中的不快,莞尔一笑,“樊先生不要误会我的话,只是从专业角度考虑,季南过分依赖你并不是好事。”
“哪里不太好萧医生起初不也说过季南需要有人陪伴吗”·“我说的陪伴并不是让他丧失独立的人格。”
萧默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神色严峻的樊向阳,“现在季南把你当做他唯一的精神寄托,也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你有朝一日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对他,等待他的就只有无路可退。”
“你不想看到季南这样吧”·樊向阳和萧默聊了很久,季南一言不发地坐在门外的长椅上,时不时地看一眼墙上的始终,接待处的Sarah还特地为他泡了一杯热巧克力。
听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季南从椅子上一跃而下,小跑步朝樊向阳奔去··“希望我今天的话樊先生能够好好深思熟虑,季南下一次就诊的时间我会再让Sarah通知你。”
从萧默那里出来以后,樊向阳似乎陷入了沉思,好几次季南叫他,他都没有听到··“樊少,季南在叫你·”连开车的肖云峰都明显感觉到樊向阳今天有些心不在焉了。
樊向阳回过神,一脸抱歉地看着季南,“不好意思,刚才想事情走神了,南南要说什么”·“没什么·”季南低着头,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晚上,樊向阳坐在书房里看文件,看了没一会儿,今早萧默的话又飘进脑海里·现在内心深处仿佛有两个声音,一个觉得萧默说得有道理,另一个却对季南有着万般不放心。
突然电脑右下角跳出邮件显示,是肖云峰发过来的·樊向阳不紧不慢地打开邮箱,邮件主题只有两个字‘学校’··今天到家以后,樊向阳就吩咐肖云峰找几所伦敦比较好的私立学校资料发给他,没想到这家伙那么快就搞定了,平时没见得他动作那么迅速。
邮件才刚打开,樊向阳没来得及细读,门外就传来季南的声音,“向阳,我可以进来吗”·樊向阳有些心虚地合上电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咳咳,进来吧。”
季南刚洗完澡,- shi -漉漉的黑发贴着红润的面颊,水珠顺着脸廓滑落到凹陷的锁骨处··“怎么不吹头”樊向阳微微低头,发现季南又赤脚才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一定要穿拖鞋,会着凉的。”
樊向阳倾身抱起季南回到卧室,从卫生间拿来吹风机,动作熟练地替他吹起头发··季南低着头,任由樊向阳拨弄他的发丝,不知过了多久,嘈杂的声音忽然停止,宽大温暖的手掌轻柔地摸了摸那头乌黑的秀发,“好了。”
樊向阳收起吹风机,放回卫生间,只见季南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心事重重的模样··“怎么了”·“你不开心。”
季南稍稍抬头,清澈的目光仿佛透着一层温润的光,模样好看极了··樊向阳心想,肯定是回来路上几次走神,所以让心思敏感的季南担心了··“我没有不开心,只是有些担心而已。”
樊向阳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季南,“好了,南南,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樊向阳柔声哄着季南躺下,替他盖上被子,刚想伸手关了床头的台灯,却被季南出声阻止,“别关。”
“为什么”樊向阳以为季南还不想睡觉,但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快十二点了,再不睡,明天该有黑眼圈了·”·季南咬着下唇,“关灯的话,睡不着。”
樊向阳微微一愣,“所以这些日子你都是不关灯睡觉的”·“不可以关灯吗”季南以为樊向阳不高兴,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没有,不是不可以·”樊向阳抓着季南被窝里冰凉的小手,“只是为什么关灯的话睡不着”·“很黑,会想起以前的事。”
曾经在季家的时候,季礼总会摸黑爬上他的床,扒光他的衣服,对他又搂又亲·这样的- yin -影至今深深影响着季南,导致每次关灯,处于黑暗之下的时候,季南总感觉到身后会有奇怪的触感,好几次把他惊醒,所以开着灯才能勉强入睡。
这些事季南不敢告诉樊向阳,他怕这个男人知道那些- yin -暗的过去以后,会嫌弃他肮脏而将他弃之不顾··“为什么不告诉我”樊向阳紧了紧手。
·“开着灯就能睡着了·”·樊向阳此刻心中五味杂陈,季南害怕得晚上难以入睡却不曾开口告诉他,他自以为处处小心周到的照顾,却连如此明显的事都没有注意。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突然,樊向阳松开紧握季南的手,掀开被子,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猝不及防的动作令季南反- she -- xing -地搂住樊向阳的脖子,眼里透着不解,可因为对象是樊向阳,他甚至不想反抗。
“以后南南跟我睡吧,这样就不会害怕了·”·这一晚,季南躺在樊向阳怀里,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对方独有的气息,那种温暖销魂蚀骨,仿佛不经意间就能让人溺死其中。
===============================================================·终于同床共枕了(·接下来考验樊少定力的时候到了·点评·撒花: 5.0·一路上庚你·撒花: 5·发表于 2017-4-11 16:03·花中啜蜜·撒花: 5·发表于 2017-4-11 06:31·hhgz223·撒花: 5·发表于 2017-4-10 18:27·评分·参与人数 1 鱼粮 +10 收起理由·hhgz223 + 10·查看全部评分·【微博ID:甜饼贩卖机仙女套】【蓝翔院校三十年专业挖坑填坑】【人送外号狗血套】【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传说】·点评回复 评分 举报·30条鱼·不戴套的键盘  楼主| 发表于 2017-4-11 05:52 | 显示全部楼层·塔拉塔拉 发表于 2017-4-11 02:42·我的麦芽南·感觉南南现在人气比我高·点评回复 评分 举报·31条鱼·不戴套的键盘  楼主| 发表于 2017-4-11 16:54 | 显示全部楼层·《番外小甜饼之季南生病篇》·樊向阳是被季南的体温烫醒的,“南南,醒醒……”·季南勉强张开沉重的眼皮,红润的脸蛋蹭了蹭樊向阳微凉的手掌,“好热……”·“南南,你发烧了。”
樊向阳摸了摸季南的额头,果然烫得厉害,肯定是昨晚在浴室着凉的,他顿时有些自责··樊向阳让李嫂打了个电话给家庭医生,又用冰水拧了一条毛巾盖在季南的额头,被烧得迷迷糊糊的季南叫着樊向阳,“爸爸……”·自从两人确认关系以后,季南很少会叫樊向阳爸爸,只有在撒娇或者上床增加情趣的时候才会那么叫。
“我在·”樊向阳将季南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红扑扑的脸蛋,“哪儿不舒服医生马上就到了·”·“我不要打针。”
季南眨眨眼,细密的汗水顺着修长的睫毛滑落,掉进眼眶,酸得他几乎睁不开眼··樊向阳对撒娇的季南没有半点抵抗力,“都已经是教授助理了,怎么还那么喜欢撒娇。”
季南马上要过二十五岁生日了,但和樊向阳独处时还像个孩子,总喜欢时时刻刻粘着他··家庭医生给季南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转而对樊向阳说,“不是什么大病,吃点药就好了,记得让病人多喝水。”
医生走后,樊向阳还不忘和季南开玩笑,“医生说只要吃药就可以了,不用打针,看把你吓的·”·“反正我就是不喜欢打针·”·虽然并不是什么大病,但季南还是担心自己的感冒会传染给樊向阳,当樊向阳准备亲他嘴时,他眼疾手快地捂住嘴巴,闷闷地说道,“不能亲嘴。”
“为什么”樊向阳轻笑着将躲在被窝里的季南搂进怀里··季南有些失落地说道,“你会被我传染的,不想看你生病。”
樊向阳被季南一脸纯真无邪的样子勾得欲`火躁动,他拉开遮挡在嘴巴上的手,低沉沙哑的嗓音极为悦耳,“可我想亲亲南南,还想像昨天晚上一样抱南南。”
提起昨天晚上,季南脸一红,推了推压在身上的樊向阳,“现在不行……啊呜”·季南话还没说完,红润的双唇就被樊向阳狠狠吻住,一瞬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连身体都忍不住稍稍发抖。
以下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 才可浏览·樊向阳从季南的腰间扯下他的内裤,因为发烧的关系后`xue的温度比平时还要热,手指插了没几下就开始流水,又- shi -又滑的触感让人恨不得立刻冲进去。
虽然季南已经很习惯这样的事,但樊向阳每次进入时还是特别小心,生怕弄疼了怀里的宝贝··感觉到胯间胀大的硬物,季南勾着樊向阳的脖子,柔顺地张开腿,让插在后`xue内的手指可以更方便扩张肠道。
樊向阳放开那张被蹂躏得鲜艳欲滴的红唇,转而亲吻着季南白`皙修长的脖颈,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南南……”·季南感觉到肠道里抽动的手指离去,火热的- xing -`器已经迫不及待地抵在- xue -`口准备随时进入,酥软的声音甜甜地呼唤着樊向阳,“爸爸……”·樊向阳顿觉紧绷的理智之弦猝不及防地断裂,双手掐着雪白的臀肉凶悍地将- xing -`器捅了进去。
激烈的快感令季南忍不住哭了出来,“不……爸爸,太大了……”·“南南,我还没完全进去呢·”季南酥软甜美的声音叫得樊向阳的欲`望又胀大了几分,他揉了揉被撑开到极致的- xue -`口,轻声诱哄着季南,“把腿再分开点,让爸爸全部进去。”
·季南眼眶里蓄满泪水,牙齿轻咬着下唇,模样楚楚可怜,哆嗦的双腿又稍稍张大了些,樊向阳立刻趁虚而入,将剩下半截裸露在外的- xing -`器全数顶入,顶得肠道剧烈得收缩。
“太深了,不行……轻点,啊啊啊……”季南的身体敏感得不行,每次樊向阳稍微插得深点,就会引来他娇喘连连,“爸爸……呜呜呜……别那么深……不呜呜,好深,顶得那么深……要坏了……”·“南南咬得那么紧,明明很喜欢吧怎么还撒谎”·樊向阳浅浅抽出肉根,然后深深插入,密不透风的结合处不断流出甜蜜的- yín -液,- shi -滑的甬道就像是一张会吸的小嘴,张合包裹着- xing -`器上暴突的青筋。
恐怖狰狞的凶器在脆弱的甬道里不停胀大,樊向阳嫌插得不够深似的,抬起季南的一条腿架在肩上,缠在脚踝上的白色内裤也悬在半空,雪白的赤足也因为深不可测的侵犯而绷得笔直。
“要出来了……啊啊啊”·季南被插到了高`潮,稀薄的精`液打- shi -了床单,双眼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还来不及从销魂的高`潮里清醒过来,变被樊向阳整个人抱坐到身上,粗长的- xing -`器毫无阻碍地捅进了直肠的窄口,一瞬间仿佛连肚腹都被撑满了。
樊向阳搂着季南细软的腰,俊脸埋在柔嫩的颈项,凹凸有致的锁骨上覆着几个深浅不一的吻痕,红白相间的色彩透着极致的诱惑··不断从腹部传来的灼热令季南忍不住咬上樊向阳的肩头,以此来缓解躁动的欲`望。
- xing -`器零活地变换着角度插干着柔软又不失紧致的肉`- xue -,每次坚硬的龟`头被蠕动的媚肉紧紧包裹时,樊向阳总会克制不住粗暴的动作,像是报复- xing -地凶狠捅入。
“南南,我都被你咬出血来了·”·被季南咬紧的肩头微微渗出鲜血,伤口倒是没有多疼,樊向阳只是怕季南忍得太难受了,“舒服就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多叫一点给我听。”
“肚子好涨……”季南松开嘴,用舌头轻轻舔了舔樊向阳被咬伤的地方,“爸爸……轻一点……我要坏掉了……”·樊向阳忍不住亲亲季南被汗水打- shi -的面庞,“南南好乖,喜欢爸爸那么干你吗”·“喜欢,好喜欢,最喜欢爸爸了……”季南紧紧勾住樊向阳的脖子,像是个央求奖赏的孩子,“爸爸喜欢我吗”·樊向阳莞尔一笑,抓着季南的细腰狠狠往下一压,弄得怀里的人顿时哭闹起来,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不要,爸爸……这样不行捅得好深太坏了……”·“我啊,最喜欢南南了·”·樊向阳咬着季南通红的耳垂,一次比一次凶狠的贯穿像是要把他干穿一般。
“恨不得把你藏起来,谁都看不见·”·已经四十岁的樊向阳觉得自己不再年轻,有时候照镜子,会发现皱纹不知不觉爬上眼角,而季南还那么年轻,美好得让他不敢占为己有。
“你是我一个人的·”·樊向阳知道自己很自私,可季南就是他的命,是他此生唯一的温暖··季南觉得心脏快要炸开了,樊向阳给了他所有曾经渴望而不可及的温暖。
这个男人是他心灵唯一可以停靠的港湾,也是他的命··“你也是我一个人的·”·越是相爱,越是惴惴不安··樊向阳担心自己老得太快,季南害怕自己留不住对方的心。
所谓的爱就是,无论今天有多爱你,当第二天醒来时,都会发现,我比昨天更爱你··樊向阳对季南如此,季南对樊向阳也是如此··第十三章 ·徐枫稍微用了点手段,季明涛便知难而退地放弃了季南的监护权。
“季明涛已经答应放弃季南的监护权了,你今天什么时候有空来趟警局,把领养文件上的字签了,我可以让人马上给你去办妥·”·“今天我要陪季南去看心理医生,没空过去,我让云峰去你那里取吧。”
樊向阳是故意给肖云峰制造借口去见徐枫,不然这两人又不知得闹多久的变扭··听到肖云峰的名字,徐枫秀眉微蹙,神色也变得古怪起来,“我让人给你送去好了。”
“平时要是听到云峰能去找你,你恨不得满大街放炮庆祝,今天这是怎么了”樊向阳半打趣半认真地问道··“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烦他。”
自从肖云峰那天从他家离开后,竟然一通电话都没打过,徐枫心里自然有气,他都这么倒贴了,肖云峰那家伙还给他摆高姿态,难不成还得他徐枫去跪舔吗·这话从徐枫嘴里说出来不免让樊向阳有些诧异,“你小时候不是最爱粘着云峰了吗怎么开始烦他了”·“跟你说不清楚,总之你别让他过来。”
“行了,我知道了,那你让人送过来吧·”·挂下电话,樊向阳就把肖云峰叫了进来,“云峰,你去一趟徐枫那里,把季南的领养文件拿过来。”
“现在吗”·“嗯,就现在·”·肖云峰心想,也确实好几天没见到徐枫了,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正好趁着这次机会为借口,可以去看看。
徐枫觉得樊向阳肯定是故意整他,电话里说得一清二楚,他现在不想见到肖云峰,可这会儿肖云峰却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办公室··因为身在警局,徐枫要保持上司的威严,不能随便对来客发火,他只能硬着头皮,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把文件交给肖云峰,“让向阳签完字扫描邮件给我就行了。”
·今天徐枫一身深蓝色的警服,肩膀上配着金光灿灿的勋章,玲珑精致的锁骨从白色的衬领里隐隐约约透出,那张精致如画的面孔英气逼人,很难想象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会不知羞耻地张开大腿任人- cao -干。
“没别的事的话,你可以走了·”徐枫似乎并没有其他的话想和肖云峰说··肖云峰深邃的黑眸里闪烁着不为人知的深情,“你身体好点了吗”·徐枫白`皙的俊脸微微一红,粗声粗气地说道,“承蒙你关心,我好得不得了。
还有别的事吗,我就不送肖先生了·”·“你这是赶我走”对方已经下了逐客令,但肖云峰却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这就是徐警官的待客之道”·徐枫心想,- cao -完老子就走,没有一枪毙了你都算客气了,还敢在这里跟他讨客气·“肖先生难道还想在警局喝杯茶”徐枫故意讥讽肖云峰。
肖云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如果徐警官不介意的话,我很乐意陪你喝杯咖啡·”·“肖云峰,我警告你,你别欺人太甚”徐枫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给他几分颜色,倒是开起染坊来,把警局当成是他家了吗·看到徐枫一脸盛气凌人的模样,肖云峰突然放下心,他微微一笑,低声轻语,“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跟你开玩笑的,我走了·”·从前就是这样,撩完了就走,把他徐枫当成什么了出来卖的吗·徐枫被肖云峰收放自如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顺手抄过手边的杯子,朝着那张俊脸毫不留情地砸去。
好在肖云峰反应够快,稍稍侧过身,完美避开了飞过来的重物··杯子落地的瞬间,摔得粉身碎骨··听到徐枫屋内传来剧烈的声响,门外的警卫夺门而入,“徐警官”·“滚出去我没叫你们,谁都不许进来”·两个警卫被徐枫的气势所吓,手忙脚乱地退出办公室,这徐枫今天是吃炸药了·“肖云峰,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怎么来都行,对吗”·肖云峰动了动唇,想要解释,可气在头上的徐枫根本不让他有任何说话的机会··“我喜欢了你多少年,你就装傻了多少年。”
·“我像个不要脸的婊`子一样脱光了让你- cao -,可你就像个高贵的嫖`客,嫖完了,连嫖资都没留就走了,可真是厉害”·“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还是你以为你无论做什么我都会一如既往喜欢你”·“我告诉你,我他妈得受够了,受够你这种无论什么时候都云淡风轻的- xing -格,受够了对你这些年的死心塌地,受够了毫无尊严地喜欢你。”
“从今天开始,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不会再喜欢你了·”·“你也不用费尽心机躲着我·”·肖云峰紧了紧双手,神色- yin -冷,“你刚才说什么”·“我说,我不会再喜欢你了,你听不懂吗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他想要的·徐枫这家伙根本什么都不懂·明明知道这是徐枫愤怒之下的气话,肖云峰还是忍不住当真,他压抑着怒火,走到徐枫跟前,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准备喜欢谁”·“我喜欢谁跟你有关系吗”徐枫稍稍后退了几步,想要远离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男人。
肖云峰猛地扼住徐枫的手腕,力气大得仿佛要将他捏碎,“有种你再说一次·”·“肖云峰,你想干什么”徐枫挣扎着想要逃脱肖云峰的钳制,“你让我再说一次也是一样的答案,我说我不会再喜欢你了”·肖云峰只要想到徐枫离开自己后,会有别的男人将他- cao -得喘息流泪,就嫉妒得几乎要发疯。
这么多年来,徐枫总以为只有他在忍耐,可肖云峰又何尝不是·“你根本不知道·”·肖云峰低着头,嗓音嘶哑··“你以为只有你在忍耐吗”·徐枫听不懂肖云峰话里的意思。
“你知不知道……”·剩下的甜言蜜语融化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徐枫似乎听到肖云峰刚才在对他表白··“我有……多喜欢你。”
从萧默诊所里出来,樊向阳也没接到肖云峰电话,心想着应该是和徐枫和好了··今天天气很好,正好下午公司也没什么事,樊向阳牵着季南的手,“南南,想不想去海边”·“想。”
季南记得自己还很小的时候,母亲带他去过一次海边,他清晰的记得那片蔚蓝的大海波光粼粼,沙滩上很多一家三口簇拥着拍照留念,孩子们如同铃铛般的笑声回荡在耳畔。
因为是工作日的关系,今天沙滩上的人比双休日要少很多,樊向阳弯下腰替季南挽起裤管,轻声嘱咐道,“一会儿别走到海里去,就在起潮的地方玩,知道了吗”·午后的沙滩被阳光照- she -得微微发烫,季南脚趾才刚刚触碰到柔软的沙子,便被烫得缩回了脚。
“我背你过去·”·季南趴在樊向阳的背脊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你经常来海边吗”·“过去有一段时间常来,后来就没有了。”
“为什么”·樊向阳喜欢听季南说话,那种软绵绵的声音,仿佛有温暖人心的力量,“因为一个人来太寂寞了·”··温亦然喜欢看海,所以这片海汇集了樊向阳和他之间所有的回忆。
季南搂紧樊向阳的脖子,说得信誓旦旦,“我以后也一直会陪你一起来·”·“南南真是好孩子·”樊向阳又问道,“你喜欢海吗”·“喜欢。”
“为什么”·“因为有温暖·”·==============================================================·啦啦啦啦啦啦啦啦,软软的南南,傲娇的肖大佬,痴情的徐警官(。
点评·撒花: 5.0·花中啜蜜·撒花: 5·发表于 2017-4-12 20:01·hhgz223·撒花: 5·发表于 2017-4-12 18:22·hhgz223·撒花: 5·发表于 2017-4-12 18:21·评分·参与人数 2 鱼粮 +20 收起理由·逗比少女 + 10 么么哒·hhgz223 + 10·查看全部评分·【微博ID:甜饼贩卖机仙女套】【蓝翔院校三十年专业挖坑填坑】【人送外号狗血套】【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传说】·点评回复 评分 举报·35条鱼·不戴套的键盘  楼主| 发表于 2017-4-13 07:56 | 显示全部楼层·司马喵 发表于 2017-4-13 03:26·养肥两天也不够看(。
??︿??·)·那就养一周·点评回复 评分 举报·36条鱼·不戴套的键盘  楼主| 发表于 2017-4-13 17:20 | 显示全部楼层·《小甜饼之复活节的礼物》·“季南,你要走了吗”·明天是复活节,季南和教授请了假,想提早下班给樊向阳一个惊喜,可前脚还没踏出门,却被庄岩叫住。
庄岩是教授的另一个助理,和季南的相处算不上愉快,这个大他一届的学长总是处处找他麻烦,久而久之季南也习惯了,毕竟他的- xing -格不擅长与人为敌,也不会将工作上的不愉快带回家。
“嗯,我跟教授请假了·”·“你着急走吗我这里还有些资料没整理完,可能需要你帮一下忙·”·庄岩难得问得那么客气,季南也找不出回绝的理由,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原以为顶多半个小时,没想到庄岩的工作量大得吓人,季南粗略地算了一下,大概有他三倍那么多,也难怪需要有人帮忙··“今天太谢谢你了,那么晚了,我请你吃饭吧。”
季南匆匆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八点了,樊向阳肯定也等着急了,他委婉地拒绝道,“不用客气,太晚了,我得回家了·”·“那我送你回去吧,这个时间点的巴士要等很久。”
季南想要拒绝,可庄岩已经准备就绪,“走吧·”·对方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季南如果再拒绝,就有些故意不给庄岩面子的感觉了··两人走到停车场,庄岩让季南在外面等一会儿,他去把车开出来。
·季南百无聊赖地靠在路灯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肯定是樊向阳的电话··“向阳·”·樊向阳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悄悄打量着季南,“南南,回家了吗”·“刚结束,同事说顺道送我回家,你到家了吗”·“你猜。”
“不猜·”季南缩了缩脖子,“你别总是逗我,我又不是小孩子·”·“南南生气了”·樊向阳握着手机,从季南身后悄无声息地靠近,想要给对方一个惊喜。
“没有·”·话音刚落,季南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樊向阳搂着他的腰,薄唇在微凉的面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南南,我来接你了·”·季南以为出现了幻听,他转过头,只见樊向阳笑得温柔如水,“怎么了以为是幻觉”·车子没电了,庄岩不得不拿出电频充了点电,才把那辆老爷车重新启动。
明天是复活节,庄岩准备了一个巧克力彩蛋送给季南·因为办公室里还有教授在,他也没好意思送出去,所以今晚找了借口留下对方一起工作,这才有了送礼物的机会。
正当庄岩一边开车一边思索如何将这礼物送出去,一抬头便看见了昏暗的路灯下,季南踮着脚尖亲吻一个身材高大的陌生男人·男人的一手强势地搂住季南的细腰,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庄岩紧握方向盘,方才那点窃喜顿时被眼前的画面一扫而空,他从未见过季南如此主动地靠近过一个人··樊向阳稍稍放开季南的红唇,又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那柔软的唇瓣,轻声低语,“南南好甜。”
两人之间甜蜜的气氛被一阵尖锐刺耳的汽车鸣笛声打断,季南转过头,被刺眼的前车灯照得睁不开眼··樊向阳微微眯起眼,将季南搂进怀里,“别对着车灯。”
庄岩面色- yin -沉地走下车,“季南·”·季南这才想起来庄岩,赶紧推开樊向阳走上前解释,“庄岩,今天不用麻烦你送我回家了,你自己开车小心。”
“你等一下·”庄岩抓住季南的手腕,比他想象中还要纤细,“那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季南不喜欢和樊向阳之外的人有任何身体接触,庄岩的举动无疑触碰了他的禁地,他毫不犹豫地甩开对方的手,秀眉微蹙,“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樊向阳薄唇微微勾起,仿佛正在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说话,他漫步走上前,手轻轻搭上季南的腰,转而对庄岩道谢,“南南给你添麻烦了,不过接下来由我来照顾他就行了。”
眼前这个男人是让人过目不忘的类型,尤其是那双不同于亚洲人的蓝眼睛和深邃的脸廓,一看就是混血儿··庄岩是个要面子的人,话说到这份上若还是不识相,恐怕传出去了对他没有半分好处。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脸,“那你们路上也小心·”·季南似乎并没有察觉庄岩对他另有所图,樊向阳倒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刚才那个眼神,仿佛恨不能将他活活盯出一个洞来。
看来他的宝贝,有很多人觊觎,以后得小心了,要好好藏起来才行··樊向阳虽然年近四十,在床上的体力却比季南这个二十五岁的小伙持久多了,每次总是季南先哭着缴械投降。
今晚的樊向阳似乎特别有精神,季南已经- she -了好几次了,他却没有半分休息的意思··- shi -软的后`xue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抽`插间还会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季南十指微微弯曲,紧抓樊向阳的背脊,嗓音里发出类似哭泣的呻吟,“爸爸,好深,我要坏了……别那么深”·季南甜美的呻吟就像是上好的- chun -药,叫得樊向阳欲`火焚身,坚硬粗壮的- xing -`器又不顾一切地顶入几分,“南南,好棒,你快把我夹断了”·“不啊……爸爸,那里,不行”季南顿时有种身体被贯穿的错觉,肚腹里微微发烫,刺激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脊髓窜上,“好胀……肚子好涨……爸爸,不要了……”·樊向阳吻住季南那张发出- yín -乱呻吟的红唇,直捣黄龙地抽`插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被顶到了,窒息的快感让季南完全陷入了欲`望的漩涡,红唇稍稍被放开,他就忍不住叫了出来,“爸爸……我要,舒服,里面好烫……要死了,呜呜呜呜……”·最后樊向阳还是因为心疼季南而及时收手,虽然他还有精力来几次,但季南这个小身板可受不了。
明天是复活节,樊向阳自然也准备了惊喜给季南,他让人特别打造了一对独一无二的情侣对戒,一个给季南,一个给自己·季南的戒指上刻着他的名字,他的戒指上刻着季南的名字,以此来证明他们拥有彼此。
季南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睛,他隐隐约约听到樊向阳跟他说了什么,无名指被轻轻抬起,随后戒指套了进去··“我爱你,南南·”·难得的长假,季南睡得很晚,醒来时不自觉地用手揉揉脸,但被硬硬的东西磕到。
他眯着眼,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无名指被戴上了一枚银灰色的钻戒,仔细一看,上面还有樊向阳的英文名「Charlie」·这是被求婚了吗·像是被这个消息晴天霹雳一般,季南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樊向阳不在身边,又急急忙忙奔下楼,在客厅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直接扑进对方怀中。
还好樊向阳反应够快,否则季南就扑空了,他笑着把季南一把抱了起来,坐到附近的沙发上,“怎么那么激动”·“戒指”季南激动地伸出手,又发现樊向阳的无名指上有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戒指,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个戒指上刻着他的名字。
“喜欢吗”樊向阳轻轻抚摸着季南细白的手指,“很适合你·”·“喜欢·”季南兴奋地摸了摸樊向阳手上的戒指,又反问道,“这是求婚吗”·“你希望是吗”樊向阳凑近季南的耳边轻声道,“可你昨晚还在床上叫我爸爸呢。”
季南脸一红,“明明是你要我那么叫的·”·每次在床上叫爸爸,不仅季南会很有感觉,连樊向阳都把持不住,两人都沉溺在其中禁忌的快感之中。
·樊向阳轻轻捏了一把季南的翘臀,“谁让南南每次都叫得那么好听,光是听你叫爸爸,我下面就硬了·”·“你、你别说了”季南捂住樊向阳的嘴,红着脸佯装生气地说道,“你怎么老欺负我”·樊向阳笑着把季南搂进怀里,“南南是我的宝贝,我怎么舍得欺负你,我要是欺负你,你就打我好了。”
季南美滋滋地看着手里的戒指,“戒指真好看,我要一直戴着,你也要一直戴着·”·樊向阳故意吓唬季南,“要是一直戴着,你可就跑不了了。”
季南撇撇嘴,“我要一辈子缠着你·”·樊向阳装作一脸苦恼的样子,“哎呀,那我不是没有自由了·”·季南眼睛一转,软着嗓音叫道,“爸爸,你不喜欢南南了吗”·樊向阳这次没有套路成功,反被季南将了一军,“学会反击了”·季南眨眨眼,一脸天真,“爸爸,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樊向阳将季南压在沙发上,胯下坚硬的- xing -`器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柔软的翘臀,“自己弄得火,自己收拾。”
两人在沙发上肆无忌惮地做了起来,酥软的叫声断断续续回荡在客厅,季南被樊向阳干得浑身发软,叫得连嗓子都哑了··庄岩再见到季南的时候,发现他的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给的。
那个男人似乎比季南大很多,季南不会是被对方包养了吧,之前学校就有不少流言蜚语,说季南年纪轻轻,浑身上下全是价值不菲的名牌,如果不是被包养,哪有那个钱去买·男朋友什么搞不好也是逢场作戏,这么想着,庄岩对季南的执着似乎也放了下来,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舒服。
·直到有一天,庄岩无意间在翻看研究院资金捐献者资料里看到了樊向阳的照片,上面详细记录了樊向阳这些年向研究院捐献的金额,教授为此还写了很多封感谢信··后来庄岩有意无意和教授谈及此事,教授也只是莞尔一笑,“你不知道樊先生是季南的爱人吗”·“爱人”教授的这个回答无疑超出了庄岩的预料范围。
“他之所以一直给研究院捐钱,也都是因为季南喜欢这里·”教授扶了扶微微垂下的镜框,“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季南,因为樊先生不想他知道·”·庄岩有些惊讶,“季南不知道这件事”·“不知道,所以你要保守秘密。”
教授年老的面孔上露出一抹浅笑,“樊先生很疼季南,他希望季南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原来季南真的不是被包养,那个叫做樊向阳的男人确实是真心实意爱他,那枚银光闪闪的钻戒也不是逢场作戏,所有狭隘- yin -险的猜测都不过是因为他嫉妒樊向阳可以拥有季南。
“嗯,我不会说出去的·”·庄岩悄悄把那颗复活节的彩蛋放在季南的桌上,季南问起来时他也假装不知道,“可能是有人留给你的吧·”·季南把彩蛋随手放进了包里带回了家,樊向阳无意间看见,就拿出来看了一眼,“谁送的”·“不知道啊,我出去了一趟,回来就在桌上了。”
说完,季南还不忘多加一句,“问了庄岩,他也说没看见,真奇怪·”·樊向阳似乎能猜到彩蛋是谁送的了,不过他不会傻到去告诉季南,“这样啊。”
季南有点好奇,“话说这彩蛋里面有什么啊轻飘飘的,不会就只是巧克力吧”·樊向阳问,“你喜欢”·“挺好看的。”
季南就是觉得它好看才收起来的,“拿来装饰不错·”·第二天,樊向阳就让人买了一箱各式各样的彩蛋送去家里,季南看到的时候哭笑不得,“你买那么多彩蛋干什么啊又吃不掉”·樊向阳说的理所当然,“你不是喜欢吗”·“那你也不用买那么多,好浪费。”
季南有点肉疼这钱,虽然他知道樊向阳并不缺钱··“你高兴就行,以后我年年给你买·”樊向阳忍不住亲亲季南红扑扑的脸蛋,“我帮你一起挑挑哪个好看你可以带点去研究院分给同事。”
季南抱住箱子,“不要,这些都是你买给我的,都是我的·”·你买给我的东西,只能我一个人拥有··这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复活节··第十四章 ·在季南十七岁生日这天,他正式成为了樊向阳的养子。
“南南,生日快乐·”·樊向阳为季南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一块银色的手表,看起来平淡无奇,但里面安装了GPS地位系统,如果季南发生任何危险,他都可以第一时间找到他。
这是季南自出生以来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他轻轻一笑,洁白如梨花的面容上嵌着两个可爱的酒窝··“谢谢·”·“我帮你带上好不好”·季南的手腕很细,樊向阳定制这块手表时,特地要求将标准的表带长度在缩短五厘米,果不其然这样戴在季南的手上正好。
“喜欢吗”·季南用力地点点头,随后在樊向阳惊诧的目光下,踮起脚在他脸上迅速地亲了一下,“很喜欢·”·樊向阳没想到季南会有这样的举动,心微微一颤,但表面还是一本正经地教育他,“南南,以后不能这样。”
“为什么”·“因为不适合·”樊向阳的解释听起来很牵强··季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一声不吭,樊向阳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以示安慰,“一会儿我带南南去见个人,不过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你不能叫我的名字,要叫我爸爸,知道了吗”·“我爸爸才没有那么年轻。”
季南轻声嘟囔着,脑海里浮现了季明涛那张肥胖油腻的脸,再看看樊向阳那张毫无瑕疵的俊脸,如果他真是樊向阳的孩子,应该也会有那么一双好看的眼睛··樊向阳被季南的话逗笑了,“好了,我们出发吧。”
“我们等一下要见的人是谁”·如今的季南已经没有初见时唯唯诺诺的样子,能够很好地控制接触陌生人时的恐惧,从善如流的对话让人一点都想象不到这孩子曾经患过失语。
·“是我的外公,你应该叫他太外公·”·樊向阳的外公是正统的英国人,金发碧眼,却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听人说是因为年轻时在中国留学过几年。
母亲是外公的独女,她的死令外公和父亲之间的关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僵局,樊向阳那时候也被勒令不允许去见外公··季南第一次见樊向阳的外公,有些紧张,刚到门口就打起了退堂鼓。
“别害怕,外公会喜欢你的·”·“真的吗”·“我骗过你吗”·樊向阳没有告诉季南,其实决定收养他时,外公很反对,反对的理由无非就是,樊向阳年过三十还未成家,却多出了一个儿子,现在哪家姑娘愿意嫁进门就当后妈的。
不过樊向阳的倔脾气与母亲年轻时一模一样,当初外公死活不同意母亲嫁给父亲,结果母亲还是偷偷和父亲登记结婚了,连婚礼都没有··樊向阳和季南一进门,就看到老爷子拄着拐杖坐在客厅中央,满脸笑容地和一旁的姑娘热火朝天地聊着。
“外公·”·被唤作外公的男人轻轻抬头,那双和樊向阳一样的蓝眼睛轻轻扫过季南,“你来了啊·”··“季南也来了·”樊向阳将季南推到跟前,轻声道,“快叫人。”
季南紧张地说话也结巴了,“你、你好……”·外公像是没有见到季南一般,朝樊向阳招招手,指了指身边的姑娘,“这是Serena,她最近刚从美国回来,你俩年纪差不多,一会儿可以多聊聊。”
樊向阳感觉到外公对季南的敌意,不着痕迹地握紧季南的手,三两步走上前,“看来今天有贵客在,我就不打扰外公了·”·“既然来了,就别着急走,一起吃顿饭吧,我都让人准备好了。”
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外公住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起身,身旁的Serena赶紧伸手搀扶,对着樊向阳点头微笑,举止仪态都是大家闺秀的模样,樊向阳一点都不意外外公会喜欢这样的女孩。
餐桌上,樊向阳习惯- xing -地将牛肉切好了放到季南的餐盘上,坐在对面的Serena有些吃惊,看上去那么冷淡的男人,竟然对一个孩子照顾得如此细致··“他连自己吃饭都不会吗”·樊向阳这样的举动无疑影响了外公的食欲,他放下手中的刀叉,这才仔细打量起坐在樊向阳身边的季南。
当初樊向阳要收养季南的时候,他就非常反对,想要孩子自己结婚生一个不就好了,捡别人家的孩子算什么,这说出去让他的老脸往哪里放··从刚才进门开始,季南就能感觉到无形之中来自樊向阳外公的压迫感,他接过刀叉,小声地说道,“向……”·一开口又想起樊向阳出门前的叮嘱,季南立马改口道,“爸爸,我自己来。”
樊向阳被季南的这一声爸爸叫得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情感,他将刀叉交还到季南手中,又转头对外公道,“南南不太习惯吃西餐·”·“不会就教,难不成就这么惯着他吗他难道是三岁的孩子吗”·外公言辞话语里句句针对季南的样子令樊向阳感到浑身不舒服,连他平日里说话都需要轻声细语才不会吓到季南,何况今天是季南的十七岁生日,他不想给这孩子留下- yin -影。
“外公,季南是我的孩子,我自然会教,你不用担心·”樊向阳袒护季南的心思很明显,“今天是季南的生日,您不说一声生日快乐吗”·季南觉得有点难受,不是因为外公不喜欢他,而是樊向阳不得不为了保护他而跟至亲发生冲突。
向来懂得察言观色的Serena赶紧打起了圆场,她面露浅笑,“原来今天是季南的生日,季南,生日快乐哟·”·“谢谢·”季南嗫嚅地道了声谢。
这顿饭若不是Serena一直从中周旋气氛,恐怕依照樊向阳和外公二人的脾气,在餐桌上就能吵起来··用餐结束,外公将樊向阳单独叫到书房,Serena则坐在客厅和季南聊天,她感觉到季南似乎不喜欢她的靠近,她主动坐到季南对面的位置。
一进门,外公直奔主题,“你打算让这个孩子在樊家呆多久”·“我对季南的领养已经合法,只要他不走,樊家就是他的家·”·”那你的意思是,准备让这孩子以后继承你的家业吗”外公不由得拔高音量,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经意的颤抖。
“如果季南愿意,我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我看你是疯了你难道要重蹈你母亲的旧路吗”每当想起自己那个红颜薄命的女儿,外公就会夜不能寐,翻来覆去脑海里尽是女儿惨死时的模样。
樊向阳微微皱眉,“季南和父亲不一样·”·“向阳,你敢说你收养那孩子就半分别的想法都没有”·樊向阳是什么样的- xing -情,外公再清楚不过,如果他当真对季南没有半分别的感情在里面,哪怕季南死在路边,樊向阳也绝不会眨一眼,更别提出手相救,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外公的问题直达樊向阳内心深处某个柔软的地方,微微刺痛的触感密密麻麻扩散,他抿着薄唇,神色不变,“没有,季南只是我的孩子·”·“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就和Serena交往。”
“我不会和Serena交往,也不会结婚,季南是我唯一的孩子·”·樊向阳和外公的交谈不欢而散,他下楼的时候看到季南和Serena聊得不错,心里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南南,我们走了。”
第十五章 ·“你和Serena聊了什么”樊向阳不自觉多加了一句,“似乎聊得很开心·”·“没什么。”
季南低头拨弄着细白的手指,“Serena跟我说,今天她其实也是被父母逼着来的·”·“被父母逼着来的”樊向阳倒是有些意外。
“嗯,她说她有一个很喜欢的人,但是她父母不喜欢·”·“就只有这些了”樊向阳自己都没察觉潜意识里对季南的占有欲。
季南揉了揉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没有了·”·“困了”季南有午睡的习惯,樊向阳看了一眼时间,也确实差不多到点了。
·樊向阳自然地将季南抱到怀里,拿过一旁的毛毯盖在他身上,“睡吧,等到家了,我叫你·”·“那个……”季南稍稍抬头,酥软的声音格外好听,“我以后也必须叫你爸爸吗”·“怎么了”樊向阳柔声问道,“你不喜欢我做你爸爸”·“不是……只是感觉怪怪的。”
“哪里奇怪了”·季南也说不出哪里奇怪,反正就是不想让樊向阳做他爸爸,也不想让樊向阳跟别人结婚,如果能永远跟他在一起就好了。
·“爸爸可以亲我,可你说我不能亲你·”季南想到早上出门前,亲了一下樊向阳的面颊,却反被教训了一顿··“南南都十七岁了,怎么还学小孩子撒娇。”
樊向阳见季南满脸的失望,不由自主在他白`皙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这样可以了吗”·季南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樊向阳刚刚亲他了。
“好了,快睡吧·”·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跃进,睡得迷迷糊糊的肖云峰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已经十二点了·自从和徐枫互诉衷肠以后,肖云峰几乎每天都是在徐枫家过夜的,两人和同居也没什么分别了。
昨晚两人做得太疯,什么都没清理就睡了过去,现在床单上还黏糊糊的··以下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 才可浏览·肖云峰翻了个身,将背对着自己的徐枫搂进怀里,手掌顺着腰侧一路滑落到- shi -润的后`xue,插进去一根手指,里面还残留着昨晚- she -入的精`液,想到徐枫含着自己的精`液睡了一晚,- xing -`器也不可抑制的硬了起来。
徐枫是被肖云峰- cao -醒过来的,青筋暴突的- xing -`器在蹂躏了一晚的肉`- xue -里不停来回摩擦,早上的- xing -`欲总是来得过于旺盛,他不由自主将双腿分开,眯着漂亮的桃花眼,修长的脖颈微微扬起,呻吟沙哑- xing -`感,“云峰……插得……太深了……”·“真的很深吗”肖云峰轻笑着抚摸徐枫- xing -`感的翘臀,稍稍抬起,刁钻的龟`头猛地刺中直肠窄口的媚肉,导致痉挛的后`xue不断抽搐收缩,“昨晚进得更深呢,你里面都快被我`- cao -肿了,还不停地流水。”
“不、啊啊啊……不行了……你慢点……”徐枫的体力大不如肖云峰,稍微被- cao -弄了几下,就求饶起来,“一会儿……要去警局……啊啊啊……别、别- she -太深……”·“干脆含着我的精`液去警局,让大家都看看,他们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厅长大人,在床上有多骚多浪。”
“你、混蛋……啊啊……别顶啊……”徐枫一边想要逃离肖云峰给他的快感,一边屁股又违背意志配合- xing -`器的抽`插扭动着,“云峰……你轻点……里面要坏了……受不了……”·“真是妖精”·肖云峰抓着徐枫软白臀肉又凶猛地抽`插了数百来下,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 she -入深处,让徐枫觉得仿佛连肚腹都被撑满了,极致的快感销魂蚀骨,好半天才让他从高`潮的余温中找回理智。
“我去洗个澡,下午局里有个重要会议,不能缺席·”徐枫刚刚坐起来,肖云峰- she -在他体内的精`液也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我们一块洗,你一个人没法清理。”
说完,肖云峰不给徐枫拒绝的机会,抱着他走向浴室··两个人免不了在浴室里擦枪走火又干了一炮,徐枫换好警服准备出门,肖云峰又将他按在墙上来了一个深吻,分开时还挂着一道银丝,“我等下要去找一下樊少。”
“晚上过来吗”徐枫勾着肖云峰的脖子问道··“你说呢”肖云峰捏了一把徐枫的翘臀,“洗干净了等我。”
“流氓·”·“嗯,反正我也只对你感兴趣·”·季南睡得很沉,樊向阳没忍心把他叫醒,直接将他抱到房间让他继续睡··肖云峰过来的时候,樊向阳正在看那几所学校资料,挑了其中两所出来,顺便也想问问他的意见。
“你觉得哪个比较好”碰到季南的问题,樊向阳总会有很多顾虑··“我觉得这所Epsom College不错,之前我找人打听过,不少名流贵胄的孩子都在这里念书。”
肖云峰怕樊向阳担心季南很难融入当地生,又建议道,“如果你担心季南的语言问题,可以先把他送去国际部·”·季南因为身份敏感,所以未曾被季明涛送去学校,甚至连家庭教师都没有,导致了季南听说读写的能力都比同龄孩子差很多。
虽然樊向阳现在有潜移默化地让季南学习很多东西,季南很聪明,学得很快,但毕竟这些学习都不如在学校教得系统··‘到底要不要送季南去学校’这个问题一直是樊向阳的心头隐患,他一方面担心季南难以融入集体生活,一方面又担心季南跟不上学校的学习。
“樊少,季南已经十七岁了,不是七岁·”·肖云峰觉得樊向阳对季南的保护太过,怎么说季南也快跨入成年人了,怎么还老把他当个孩子似的,捧着怕碎了,含着怕化了。
“我知道,这个还用你提醒”·肖云峰识相地闭上嘴,干脆不说话··“我让你来提意见的,不是让你给我添堵·”·季南一睡醒,发现樊向阳不在,有些失落地走下楼,发现肖云峰也在。
“爸爸……”·肖云峰刚喝下的水,还来不及咽下,被季南的一句‘爸爸’吓得呛了出来··樊向阳瞥了一眼肖云峰,“你干什么”·“咳咳……咳咳……”肖云峰平复了一下情绪,看了一眼季南,又看看樊向阳,“他刚才叫你爸爸”·“有什么问题”·“没问题,没问题。”
·肖云峰连连摇头,虽说季南确实是樊向阳的养子没错,但之前季南一直是叫樊向阳名字的,怎么今天去了一趟老爷子那里,回来成爸爸了··“南南,过来。”
樊向阳招呼季南到身边来,指着肖云峰说道,“以后你要叫他肖叔叔·”·“等等·”肖云峰阻止道,“还是叫肖哥哥比较合适。”
“你跟我年龄差不多,季南叫我爸爸,叫你哥哥,差辈了知道吗”樊向阳瞥了一眼想讨便宜的肖云峰··“肖叔叔好。”
季南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当着肖云峰的面叫了声叔叔··肖云峰觉得自己看起来也顶多二十五六,被季南叫叔叔还是有点太过,“你别听你樊爸爸瞎说,以后要叫肖哥哥。”
“别占季南便宜·”·怎么叫声哥哥还占季南便宜了,肖云峰心里也是冤枉··樊向阳搂着季南,“今天你生日,李嫂给你做了蛋糕,就在冰箱里,自己去拿吧。”
“季南过生日,你这个做叔叔的也不表示一下”·肖云峰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口袋里空空的,只有一张银行卡··“不如我给季南一个拥抱,就当礼物了”·本来也是随口一说的玩笑,樊向阳当场脸色就黑了,“你是不是想死”·吓得肖云峰脊椎骨一凉,“我开玩笑的,别当真,就算我愿意,季南也不见得愿意,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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