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以自救 by 赵空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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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你以自救 by 赵空空(2)
·卧室里的单隽看着电脑的页面也满意的笑了“我来了,等我·”·第20章 亲人,好友·早上起来先做好了早饭然后轻轻的敲门叫单隽起来吃早饭,饭后还是会和单隽去楼下散步。
其实单隽的身体早就好了季茗逸不在他也一直锻炼身体,可能是因为单隽身材修长脸型也是瘦瓜子的原因季茗逸总觉得他没恢复好·单隽这次来也没有把他当做空气,看见季茗逸等着他的时候就会跟出去。
两人刚刚看了一会大爷们打拳就有人把床送来了,两人都太爱干净所以就拒绝的送货工人的安装服务,要了一个安装图纸两人就坐在地上开始研究安装床··单隽还是那么厉害只看了一会就开始动起手来,以前李丽平时太忙了家里的很多事情都是单隽解决的,照顾季茗逸最多的也就是单隽了。
那时的季茗逸是标准的叛逆期少年喜欢乱发脾气又想让李丽陪在自己身边,看不见李丽的时候就把气理所当然的撒在了单隽身上,可是单隽尽管每次看见他都是一脸的厌烦却还是把他照顾的很好,现在也终于两人在没有了李丽的时候有能像以前一样生活一个家里。
花了三个小时单隽和季茗逸才安装好了这个床,当然大部分都是单隽的功劳季茗逸只是在旁边傻笑看着,偶尔也会看着单隽的眼神会意给他递过去组装工具,两人貌似看起来还颇有点默契。
这个床被季茗逸放在了书房里这样自己就终于不用睡沙发了,单隽忙了一身的汗去洗澡了季茗逸就去准备午饭··吃饭的时候单隽难得的问了单隽两个问题“你怎么不去上学昨天晚上那个人是谁”·季茗逸看着单隽认真的样子也严肃的回答道:“我办理了休学,想休息一阵再去上学但是现在你回来了我可以再去上学了。
昨天晚上的那个人是我的朋友,他来看看我和我聊一会,我怕打扰到你休息就在楼下和他聊聊一会·”·单隽看了他一眼就继续吃饭然后说:“上学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下次要是朋友来了要请人家进来,我也不是大姑娘不怕看再说你的朋友我也应该认识。”
季茗逸笑着说:“没事,他那人也没那么多讲究,他也知道你来了以后会见的·”·“嗯,你喜欢就行”说完就不再看季茗逸吃饭了。
季茗逸听着这句话感觉是自己没听清,也不理解这句话什么意思了·单隽这是在关心自己的朋友是什么样的人也开始关心自己的生活了,这样的生活才是一个家该有的样子。
下午季茗逸决定去看看姚米快两天没看见他了,也不知道他吃得惯姚涛的乱炒乱炖吗,单隽回了卧室应该去午休了季茗逸也出了门··季茗逸有姚涛家的钥匙但是他想到好几天没来了,也不知道现在家里有没有人还是敲了门。
姚米开了门看见季茗逸疑惑的问“忘了带家里的钥匙吗”·“啊,忘了·你这几天怎么样”季茗逸拿着自己做的汤进了厨房。
姚米跟在他身后听见他问自己怎么样笑了说:“你为什么问我怎么样怎么不问我哥怎么样”·季茗逸不解的回头看他“你哥怎么了”·“没怎么,”姚米忍着没翻个白眼转身走了,还一边- yin -阳怪气的说了一句“从来只闻新人笑哪见旧人哭”说完又自言自语的说“也不对,现在是新人哭呢,哎,还是旧人感情深啊。”
这是怎么了季茗逸心想难道自己没来的几天里姚涛突然失恋了,所以还是决定等姚涛回来··晚上姚涛开门看见了自己的‘田螺姑娘’高兴的拖鞋只穿了一只就要进门,姚米看见哥哥没出息的样子把下午的那个白眼终于翻了一下。
看见弟弟一脸鄙夷的表情姚涛拿出自己哥哥的体面,淡定的穿好鞋去洗了手才晃到厨房看着季茗逸忙活的背影··“怎么今天有时间来了”姚涛已经尽量很轻声了可还是把不知道正在想什么的季茗逸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是姚涛他说:“啊,你回来了,吓我一跳·我来看看小米怕他吃不惯你的黑暗料理·”·姚涛走到他身边看着锅里的红烧排骨说:“那你家里的那位怎么办”·季茗逸失笑“什么叫我们家那位,你不知道他的名字吗我一会做完了直接带回去一点就行了。”
·盛出了一块肉想尝尝咸淡刚要送进自己嘴里,姚涛在旁边突然低下头把肉吞了进去,一边张嘴哈着热气一边笑嘻嘻的说:“嗯,还是你做的好吃,上次我做了姚米嫌弃的连别的菜都不想吃了。”
说完也不等季茗逸鄙视他就赶紧走了··季茗逸觉得姚涛这也不像是失恋的样吧,虽然自己也不知道失恋应该什么样,但是看见姚涛那嬉皮笑脸的样应该没什么事本来还准备今天陪他借酒浇愁呢现在免了。
正在想着季茗逸感觉自己的腰上突然多了一双手后背也贴着一个胸膛,下巴也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能感觉到那人的呼吸的热气和厨房的热气是不一样的,这让季茗逸身体一瞬间就绷紧了。
身后的人笑嘻嘻的说:“刚才忘了,才想起来好像电视上演的看见田螺姑娘在厨房就要这样抱一下,哈哈”·季茗逸也被气笑了“你真不是受刺激过度了吧咱去挂个精神科吧。”
也不等他挣脱姚涛就收回了自己的手,他要慢慢的来让季茗逸不会那么抵触,本来已经劝服了自己但看见他的一刻才知道自己那是在放屁··姚米也终于吃到了自己想念了两天的季茗逸的手艺满足极了,看着季茗逸的眼神都是亮晶晶的闪的他不敢直视。
季茗逸没吃多少就全程看着这兄弟两人吃的眉飞色舞,不是他不饿而是想回去再陪单隽吃饭,他享受陪自己的亲人好友吃饭看他们对自己的手艺满意的表情··和姚涛收拾好了厨房把自己做好的菜也打包好了就要回家了,姚米每天该回房的时间了还是坐在沙发上,看见季茗逸拿着放出来就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面对少年那满怀期待的大眼睛季茗逸微笑的走过去看着他说:“这两天不能陪你了,单隽刚来所以准备了一下东西,以后会抽出时间来看你的·”·姚米看着眼前的男人修长的身子因为和自己说话而半弯着腰,靠近的脸放大了他的五官,浅麦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细腻的光泽,漆黑的瞳仁里映出了自己略显苍白的脸,那狭长的眼里是满满的笑意,就是这样的笑脸和亲近让他想念。
抬起手环上他的脖子拉近了他和自己的距离,姚米听见了耳边男人的呼吸和宠溺的低笑··季茗逸看见这么孩子气的小米抬头摸摸他的头“小米,生气了吗我明天回来的。”
低头在少年的发顶轻轻的一吻“晚安,我走了·”·姚米感受到了脑后的大手和发顶的触碰温热呼吸终于觉得安心,季茗逸还是在乎他们的不只是那个养过他的男人。
看着弟弟和季茗逸的互动姚涛错乱了呼吸,原来他不在的时候两人都是这般的温馨甜蜜吗姚涛现在很想知道被季茗逸那样温柔的对待是什么感受,弟弟怎么会对季茗逸那样的依赖那样的亲近·安抚好了少年季茗逸抬手冲着姚涛说了一句“走了”就关上门急切的离开了,姚涛看着自家弟弟刚才还像一直温顺的小狗似的转头看见他的时候却一脸的鄙夷挑衅,关上自己的房门之前还看着他哥说“呵呵,哥别看了,想让季茗逸像刚才那样对你估计你得换成我这样的脸。”
姚涛被自家的弟弟挑衅真是郁闷极了,换脸是不行了只能躺在床上苦想一个适合自己的策略了··打开家门单隽已经自己做好了饭正在准备吃饭了,看见季茗逸回来扫了一眼他手里的饭盒说:“一起吃吧”·季茗逸坐下拿出了菜说:“下次我做饭吧,你等我一会就行了”·单隽嗤笑一声“我怕你朋友不让你回来。”
看见季茗逸没说话就坐下了吃饭,看起来他在朋友家并没有吃饭接着问:“你的朋友不愿意让我见见吗”·季茗逸抬头笑着看他“愿意,就是怕你这几天太累了,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好,应该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后一句单隽好像在自言自语··可爱的孩子季茗逸像了一下姚涛好像和可爱不沾边顶多算是艺术款帅气,姚米倒是个不错的孩子有时候确实是真的很可爱。
自从单隽来了季茗逸就用单隽的沐浴液他喜欢这种味道,洗完澡出来看见单隽已经休息了房间里也关了灯··打开卧室的门看见单隽已经睡熟了季茗逸就进去坐在床边,单隽睡觉总是很熟不会轻易吵醒他所以季茗逸也就大胆的在床下睡了一会。
过了一会季茗逸感觉有点累就伸直了自己的胳膊,手也就直接伸进了单隽的枕头底下碰到了一个东西掉了下来,不过因为床边是地毯所以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有药瓶里药片碰撞的声响。
季茗逸好奇的拿起了那个小药瓶看,白色的小药瓶不大没有药品名称看来是被单隽撕掉了·季茗逸突然想起一件事单隽为什么总是睡的这样熟,为什么前几次他拿着单隽的手睡着了他也不知道。
季茗逸打开那个药瓶闻了味道并没有刺激- xing -的气味,他想会是安眠药吗可是这个片剂好像很小还微微发黄,自己前一阵也总是失眠吃了不少的安眠药看着不像,不知为什么季茗逸就想知道这放在单隽空中的药是什么味道吃了一颗,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但是不一会他觉得有点头晕,想起自己手中的药瓶他赶紧支撑身体把它放在了单隽的枕头下,自己又趴在了单隽的床边拿起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睡着了。
第21章 见你的朋友·早上单隽起床看见了抓着他手的季茗逸睡在床边破天荒的没有无视他,抽回了被捏的指尖发麻的手拿起小毛毯搭在了他身上起来去做早饭了··季茗逸还没睁眼就感觉到胸口窒闷脑袋也昏沉,在床下坐了一会才出了单隽的房间,看见饭桌上单隽热好的牛奶赶紧拿起喝了下去才让胃里舒服了一点,单隽没管他的脸色难看自顾忙着自己的事。
出了门想呼吸一下早晨的新鲜空气缓解自己胸闷,想了一下还是拿起手机打出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喂你忙吗”·那头传来一贯的爽朗笑声“忙着阻止彗星撞地球呢,但是一看你的电话我就不管了,地球也没有我老板重要。
嘿嘿,什么事说吧”·“上次你说在单隽邮件上看到的药品名称了是吧你还能记得吗”·“啊这个呀我得想想你放心我一定能想起来。”
·“行了别装了,你都不认识怎么会想起来,是不是留了照片了发过来吧·”·听见季茗逸语气不耐王海波也不生气“哎,你这人真没意思,我这不是想多给你打一次电话吗再说了怎么又问起单总了,不是说单总走了吗原来还是去你那了啊。”
季茗逸语气不善的问:“看来我不给你发工资你也没少干活啊,还知道单隽来我这了你还知道什么”·王海波赶紧解释“小逸你这么说我可是冤枉啊,我这纯属是关心你这个老同学。”
“照片发过来,我会谢谢你的·”说完干脆的挂了电话··不一会季茗逸就收到了一张照片上面是段看不懂的文字,季茗逸收起了手机慢慢的走回了家想找个时间查一下。
打开门却看见单隽把自己收拾的干净整齐在沙发上看着他,季茗逸想了一下今天好像两人没有计划什么行程就问道:“怎么了你有事吗”·单隽反而问他:“不是要去看你朋友吗”·“啊”季茗逸想自己说过吗还是忘了也许是单隽那药的副作用。
不管了只要单隽高兴就行了“走吧,你等一下我换一件衣服·”大步走回自己房间去换衣服了··李丽的离开让季茗逸措手不及他不知道甚至都不在她身边,他已经两次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亲人现在单隽是最后一个了,当他发现单隽在服药的时候怕的手脚瞬间冰凉了,现在就算是单隽想要干什么都行,只要不让他再感受一遍那样的绝望和不安。
季茗逸换好衣服就带着单隽先去了超市买了一些菜就去了姚涛家,一路上单隽好像都在不停的看着路边的风景,两人不急就慢慢的逛着还是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季茗逸有钥匙但还是像上次一样敲了门因为这次他带了人,开门的姚涛看见他们的时候愣了一下很快看着单隽笑了一下说:“你好,请进吧。”
单隽也礼貌的回到:“你好,我是小逸的哥哥叫单隽·”·听见他自我介绍说是自己的哥哥,季茗逸站在门口一瞬间的愣怔,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单隽说是他的哥哥。
姚涛把单隽请进了门又抓着季茗逸的胳膊让他进来才有看着单隽说:“随便坐,早听说你来了可是没去看你不好意思,我最近有点忙今天才有点时间·”·季茗逸拿着刚买的菜熟门熟路的去了厨房开始整理,单隽也坐在了客厅开始环视这个季茗逸的朋友家。
同时姚涛也在打量着这个季茗逸心里最重要的人,这人身上有一种很沉稳的气质但人看着还很年轻应该还不到三十岁,有点南方人的长相看起来很俊秀皮肤白皙身材修长,鼻梁上一副无框眼镜也挡不住那人眼里的精明冷静,举止谈吐都很大方有风度看来应该也是个成功人士。
·对面的卧房的门打开了走出了一个瘦弱的少年,穿着白色的家居服上面还有一个卡通图案,有点凌乱的头发其中几根还在调皮的跳动,看见少年单隽露出一个温暖的笑说道:“你好打扰你休息了吗”·“没有,你好,欢迎你”少年看着他的笑坐在了旁边。
单隽的目光一直跟随这少年落在了自己的旁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递给了少年“初次见面,希望你会喜欢”·少年看着盒子看了哥哥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办,姚涛抢先说:“单先生不需要这么客气。”
单隽没理他还是看着姚米说:“我是季茗逸的哥哥自然也算是你哥哥了,哥哥送你一个小礼物不收吗”·姚米总觉得这人身上有种很- yin -沉的气势根本不像哥哥,但看见他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伸着手等自己接礼物时候还是笑了一下说“谢谢你”接过了盒子。
看见少年接过了自己的礼物单隽很高兴问:“要打开看一下吗你会喜欢吗”·姚米在这么殷切的目光中只能打开了礼物,是一只手表看起来很好看蓝色的表带还有外露的机械表盘还镶有钻,果然这只表价值不菲因为季茗逸身上的东西也是这样的。
单隽从他手里拿过手表看着姚米说:“我给你戴上好吗”·姚米觉得这人有点奇怪这样的表现让人觉得很窘迫,但是他不想打击一个双眼满含期待看着自己的人就点了一头。
不知为什么他感觉单隽在给自己戴手表的时候总是似有似无的摸着自己的手腕,这让他在戴好手表以后就起身离开了沙发去了厨房··姚涛也在一直若有所思的看着单隽的一举一动,看见弟弟起身去了厨房找季茗逸他就坐在了单隽的对面说:“单先生,我和小逸是很好的朋友真的不需要这么客气,而且小米年纪太小了用不上这么贵重的腕表。”
“我知道你对小逸很好,这段时间我不在他身边谢谢你照顾他·”对着姚涛单隽的笑就变的礼貌客气··两人相对无言直到单隽去了厨房要帮忙做饭,脱了外套的单隽只穿一件轻薄的衬衫在厨房里忙活着。
另外三个人就都只能在厨房门口看着了因为他们实在也插不上手,单隽干什么都很有条理又快又利索不一会菜就都下锅了··三个人都在餐桌上等着上菜的时候就看见单隽从厨房里出来,衬衫开着上面的两颗扣子眼镜也摘掉了人看起来更柔和了,把菜轻轻的摆在姚米的面前低头看着他轻声说:“尝尝是不是你喜欢的口味”·自从这人来到他家姚米已经被他过于温柔的语气惊吓到了几回,也不过多介意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说:“嗯,和小逸哥做的味道很像,都比我哥做的好一点。”
“喜欢就好了,还有别的看看都喜欢吗”说完美滋滋的回到了厨房··看着单隽的种种表现姚涛奇怪原来小逸的哥哥这样自来熟吗以前他都是这样照顾小逸的怪不得当初小逸会这么在乎他的抛弃,一个这样照顾自己的人是比他那个‘妈妈’要好太多了,那小逸对他的依赖要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大。
季茗逸看着单隽的脸他总觉得此刻的单隽在哪见过,突然他想起来了是单隽在看田甜的时候,那女孩也和姚米一样看起来很可爱很柔弱,季茗逸心里想笑单隽你就这样对待我朋友吗可是只要单隽愿意这样好好的生活季茗逸也私心里希望姚米能接受他,那样可能在姚米和姚涛眼里会觉得自己和单隽是自私的变态吧。
·吃饭的时候单隽还是会一直微笑的看着姚米吃他做的饭菜,姚涛也只能看着季茗逸的反应希望他能习惯单隽对别人好,没想到季茗逸就好像习惯了一样也笑的开心··饭后的散步单隽自告奋勇的陪着姚米去了,季茗逸就和姚涛趴在楼上的窗户上看着楼下的两人。
姚涛拿出了一根烟自己抽了两口看着季茗逸问:“要吗”·接过他手里的烟季茗逸吸了一大口看着楼下说:“他是一个好人,他以前都是这么照顾我们的。”
姚涛拿回来自己的烟看着季茗逸轻声的问:“他有一天成了家,你就能放心了吗”·“我和他都没那么快走出来”说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转身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看着沙发上那人一身疲惫的样子,姚涛想看来就算单隽来到他身边了他还是不轻松的,抽完了整只烟看着楼下的两人就早早的回来了,看来姚米对于这个小逸哥哥陪同自己散步并不自在。
两人回来姚米就直接去自己的卧室午休了,单隽也说要回家去了看着已经睡着的季茗逸说不要叫醒他就走了·姚涛也坐在沙发上轻轻的放下季茗逸让他横躺在自己的腿上,过了一会又觉得这样对自己太过煎熬就拿着靠垫给他枕上。
可能是这几天单隽来了小逸有很多要忙睡的很熟,姚涛在他脸上轻轻摸了一下没惊醒他就放肆的吻了一下··“哥,你这样很丢人吧”背后有人突然发声吓坏了本就做贼心虚的姚涛,回头看了一眼弟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哥哥的这样的举动。
看着姚米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姚涛终于还是小声的说:“你不用午休了吗哥只是,只是……”·还没磕磕巴巴的解释完姚米就走了还悠悠的说了句“解释个屁”·晚上季茗逸回家的时候果然单隽已经在家里吃饭了,就算是一个人他也不含糊的做了三个菜吃的正香。
季茗逸知道今天自己这么嗜睡是不正常的他觉得那药肯定有很大问题,可是单隽应该也是吃了那药怎么不会像自己这样呢真的是因为单隽生病了吗·季茗逸下楼去周围的药店问了一遍没人认识,又在网吧里上网查了一会也没有结果。
最后只能给国外的朋友打电话托他问问,那人也说没见过这种药应该不是常用的··在楼下转悠了好久季茗逸还是给王海波打去了电话··“喂,小逸怎么了那药还是没查出来是吗”王海波那头应该是在夜店什么的闹哄哄的背景音里他大声的喊着。
“我是想问你不是后来又去那个田甜家了吗你找到她了吗”·王海波好像从里面出来了声音也正常了说:“没打听啊,不过听人家说她好像出国了,你那头又怎么了是单总被田甜打击了不至于吧”·“没怎么好奇问问,你继续玩吧”·王海波看着电话叹气说:“哎总是这样自己说完就挂,也不知道怎么了还就都喜欢他这股冰凉劲。
人啊,真贱”·第22章 喜欢季茗逸·姚涛的活要收尾了所以季茗逸决定也去帮忙毕竟单隽和姚米都不需要他了,单隽对于照顾姚米有着极大的热情完全接替了他,每天都按时按点的去给姚米做饭陪他散步,慢慢的姚米也不拍排斥单隽了,因为单隽总是能适时的挑起少年感兴趣的话题也总是带他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相比哥哥和季茗逸单隽对他总是最大限度的纵容和宠溺。
姚涛看单隽是个细心的人也愿意照顾姚米也就放心了,当然能带着季茗逸去自己工作的地方就更好了,终于能和季茗逸好好的相处希望可以让自己的感情能有发展的可能。
季茗逸帮他只能简单的打下手按他指挥的调和颜料上打底色,天气越来越热了两人都忙的满身是汗,这让旁边看着他们的那些女职员们都不走了,谁不愿意看两个年轻的帅哥穿着汗- shi -透肉的白衬衫呢·看着季茗逸姚涛就总是想起在他家浴室的那天没穿衣服的季茗逸,他觉得自己已经入魔了思想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季茗逸站在梯子上打底色,一双修长的腿站在梯子上绷紧笔直,伸长的胳膊拉短了衬衫微风适时的撩起了衣服的下摆露出劲瘦的腰线,站在他的下方甚至能看见撑起的衬衫下的两颗凸起,姚涛居然和旁边的妹子们一起深呼吸了一下。
姚涛爬上了对面的梯子看着他认真作画的脸,季茗逸发现姚涛紧盯着自己轻笑露出了自己浅淡酒窝说:“怎么了我这画工是不是连上底色都不过关”·“没有,挺好就是脸上和衣服上都是沾了几滴颜料。”
说了这句话就更加目光深沉的盯着他的脸··“呵呵,要不你受累在我这白衬衫上泼墨作画一幅,我再走在街上就油然而生一股艺术范儿了·”·“你现在的范儿就最适合你了,平常高冷在我们面前就成了居家暖男了。
以后跟着混当我的助手吧,反正你没事干正好还可以挣点小钱·”·“嗯,以后就跟着你靠着画画挣点钱养自己也好,晚上还可以去你家蹭一顿饭,呵呵。”
笑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他“忘了,还有单隽了,以后可以两个人都天天去你家蹭饭了·”·姚涛看着季茗逸虽然还在笑着却也不是刚才那样深达眼底了,抬手抹去了他脸上的颜料“只要有你就行,我和姚米都只喜欢你做的菜。”
中午太热了两人借了公司的休息室睡了两个小时的午觉,季茗逸不知道在他睡熟后姚涛就睁开眼睛看着他,最后看他蜷缩在沙发上不舒服就板正他的身子靠在自己怀里,空调开得低了几度就可以让他在自己怀里睡的更舒服了。
下午季茗逸是在几个女孩的嬉笑声中醒来的,睁开眼看见自己头上的下巴才发现自己这睡姿着实让人尴尬·姚涛看他醒了还低下头看着他微笑着什么也没说,就轻轻的扶起来他给他揉揉了侧睡抻着的腰,这下门口的女孩们笑的更胜了还拿出了手机拍照。
季茗逸也觉得好笑拍拍姚涛过分体贴的手笑着说:“怎么的相当网红啊”·姚涛也站起身笑着说:“想让世人都能见识对我的温柔体贴,也许只要契机我就摆脱单身不是梦了。”
·“走吧,契机都堵在门口了,你快去发挥吧·”说完整理了衣服出去干活了··姚涛就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傻兮兮的笑着,还不忘给门口几个的妹子一个‘都懂’的眼神。
下午忙完两人回到姚涛家的时候看见家里的两个人正在有说有笑的玩一个游戏机,单隽这次穿了一件休闲T恤坐在地毯上教姚米怎么玩游戏,看起来眉眼温和了不少看向季茗逸的眼神也没那么冰冷不近人了。
姚涛走进来看了一会就笑着对姚米说:“休息一会去吧,不能太累了·”姚米就听话的不玩了回来房间··晚饭还是在姚涛家吃的四个人吃饭果然热闹多了,几人聊了一会天看了一会电视季茗逸和单隽只能回家了。
旁边坐着这几天一直被单隽霸占的孩子好像赌气似的不看季茗逸一眼,季茗逸发现了少年的别扭觉得好笑原来是自己这几天没陪他不高兴了,终于在自己起身说要回家了的时候少年侧头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季茗逸失笑的弯腰低头抱了他一下又用下巴蹭蹭他的发顶少年终于放手了,看了旁边的单隽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姚涛早就习惯了自家弟弟对着好友一副撒娇的样子自动忽视,单隽看着两人的一举一动却眼神越来越漆黑,季茗逸转头发现单隽正看着自己眼里是他看不懂的情绪··单隽回到家就还是那副平淡的样子回了房间睡觉。
季茗逸拿出手机看见了国外朋友发的邮件还是没有消息,放下了手机又躺了一会他要去看单隽是否真的在服药··打开单隽卧室的房门看见床上的人呼吸很轻像是熟睡了,季茗逸却知道应该是那药的作用他只吃了一片就昏睡了一天。
不必放轻脚步他走到单隽的床边摸出了枕头下的药瓶,打开药瓶看见果然少了几片应该都是这两天吃的··季茗逸拿着药瓶倒出一片药在手心看了一下苦笑着说:“你这药效果不错比安眠药好多了,就是不知道是治疗什么的。”
看着床上的单隽他放在了嘴里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下去“你能告诉我吗”·对于早上起来看见睡在自己床下的季茗逸单隽已经习惯了,径直绕过他就去洗漱做早饭。
季茗逸醒来的时候单隽已经收拾好了准备去找姚米散步了,看见他起床就说了句“早饭在锅里还热着自己吃·”就走了··姚涛看见了单隽一个人来了就问“小逸怎么没来呢他不是说今天要去看画展吗”·“他今天起得有点晚可能要晚点吧”说完也不理他去找姚米了。
看见哥哥着急出门还一边解释说着“我去看看他吧,他最近可能白天帮我太累了·”姚米嗤笑一声转头不想理他··“你笑什么”单隽看着少年的微笑离他更近了,坐在他对面的茶几上看着他。
“我哥喜欢季茗逸你知道了会反对吗”少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认真的问··单隽抬手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滑过“如果我喜欢你,姚涛会反对吗”·少年想了一下认真的回答“不知道”看着眼前的男人手一直在自己的脸上流连,姚米笑着问:“你想吻我吗”·听见他的话单隽先是笑了然后慢慢的靠近他触碰到少年的唇,少年就这样体会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直到单隽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少年诧异的看着单隽被放大的双眼深黑,单隽看着眼前快要对眼的少年笑着说:“接吻要闭上眼睛才好,你觉得呢”·少年后退身体离开他的怀抱抬起拇指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说:“原来接吻是这样的也没什么特别,为什么我哥喜欢吻他就因为喜欢他吗你说他的吻是什么味道呢”·“你不喜欢吗还是你不喜欢我”单隽看着少年没有刚才那些温暖的笑。
“嗯,还行不讨厌·我们还走吗”少年无视单隽的表情变化侧头眼神清明的问··“走吧,你想去哪”说完也站起身让开了路,姚米终于从这个男人的怀里走了出来。
姚涛刚走到季茗逸家的楼下就看见他已经出来了人看起来还好,他今天戴了一顶黑色帽子穿的也是暗色系的衣服,给人一种很忧郁又神秘的感觉,姚涛只觉得要靠的很近才能看见他的表情。
看见姚涛在等着自己季茗逸走近说:“走吧起来的晚了一点应该不会迟到·”·“嗯,没事时间够用·”跟在季茗逸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姚涛希望每天能在他身边的是自己。
两人在画展上转了一会吃了午饭就回了家,下午姚涛要带着姚米去医院检查身体两人就各自回家了··季茗逸昏昏沉沉的下午又睡了一觉睁眼看见单隽已经在做晚饭了,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是朋友发来的邮件,看来是有消息了季茗逸赶紧从沙发上起身回了自己房间·第23章 能包容他做的一切·季茗逸收到的邮件说找了好几个医生才问道这是一种治疗肿瘤的药物,通常被用于脑瘤的后期有镇定镇痛的作用但是副作用不是很清楚,这种药国内应该根本没有销售外国也很少所以知道的人不多,好像现在这种药也很难买到了。
季茗逸一遍又一遍的看着邮件虽然是英文的但是他确定自己不会看错,恶- xing -脑瘤就是李丽的病症她也是因为这个去世的,季茗逸刚回来的时候特意去看了李丽的病例。
季茗逸想起那一年李丽突然被自己气的病倒住进了医院,可是后来单隽说检查结果没问题自己也就没有怀疑过·后来李丽确实每天都会睡的特别沉就连他进了房间都不知道,李丽以前一直说自己只是神经- xing -头痛所以入睡困难,可是后来的两年又突然不那么入睡困难了。
难道就会因为单隽买的药吗单隽为什么要吃治疗李丽的药物不可能是这么巧他也得了一种病,季茗逸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单隽是在慢- xing -自杀吗那种药的副作用谁也不知道吃了就会让人昏睡,他是在体会她之前的痛苦吗·就这样看着邮件季茗逸不知不觉中就哭了不知道为了谁,他拿起手机删除了邮件也不知道现在还能干什么,单隽真的比他想象中还要会折磨自己。
原来单隽根本没想着以后陪在他身边更不可能把他当做亲人,他来只是因为看见自己会更痛苦所以才来的吧···过了好久他也没有出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单隽,现在只想再把单隽的药吃一颗就可以安静的睡一觉了。
单隽看见季茗逸这两天的状态不太好还破天荒的敲了门说“吃饭”就走了,季茗逸听见单隽叫自己吃饭就揉搓了一下自己过于僵硬的脸出去了··看见季茗逸红着眼单隽也没理他自顾的吃着饭。
“姚米的身体不是很好,他哥很宝贝这个弟弟,你要是真喜欢他也还是好好想想吧·”季茗逸看着单隽淡漠的样子开口说着··单隽听见他这样说嗤笑一声说:“怎么你怕他哥会反对吗”·“他是个男孩,田甜的事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是姚米他不一样。”
季茗逸不敢看他就低头看着饭碗说··“我就喜欢他是个男孩·”一声冷笑接着说:“他哥不也喜欢你这个男人吗他为什么要阻止自己的弟弟”·季茗逸突然抬起头看着他说:“你别这样说姚涛,他和我只是很好的朋友。”
“所以你就毫无防备的让他吻你吗”单隽打断他说··“没有单隽我现在说的是你,你只是还没走出来我们去看医生好吗”看着他的眼睛季茗逸只想让他看清自己的真诚和恳请。
“就因为我喜欢个男孩就病了,呵呵·我是同- xing -恋不行吗我除了李丽就没喜欢过别的女人,你不也是吗”单隽看着季茗逸通红泛着泪光的眼睛皱了一下眉,不想和他再理论就要站起身回房间。
季茗逸一下抓着他的胳膊颤抖着问他:“你没病为什么吃李丽的药”·听见季茗逸的话单隽突然回头看着他眼眸漆黑的说:“我有病那你呢你为什么要管我,因为你有病,季茗逸。
你自己不知道吗你所有的生活习惯都和她一样,你的肢体动作语气都和她一样,你就连过敏原都和她一样别忘了你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现在还想像她以前一样的对我好,你才有病你知道吗我不是你的什么人,你也不是。”
季茗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真的是在模仿李丽对单隽好吗他看着季茗逸手上李丽的戒指抓起单隽的手想要看清,可是脸上的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单隽你病了,现在没有她我们只能相依为命。”
单隽抽回自己的手“那你呢你这不是病吗”抬手解开了季茗逸的一颗扣子看着他说:“你还要像她一样包容我做的一切吗你不在的一年里她每天都睡在我的怀里。”
手指下滑沿着胸前又解开了第二颗扣子“你都能做到吗想要一直留在我身边是吗你要是后悔了可以现在就走去找那个姚涛。”
把他的衬衫扔在地上··一双冰凉的手摸上了他的腰线季茗逸冷的哆嗦,看见面前那人没有任何表情的看向自己,季茗逸突然觉得很害怕他后退一步却因为撞在餐桌倒在地上。
单隽抓起地上的他几步回到卧室扔在了床上,床上的季茗逸想起身但单隽突然吻上了他的唇,唇齿相交让他想起了走之前吻李丽的最后一次,一样的吻这人身上也有一样的味道让他沉迷其中。
身上一凉季茗逸发现单隽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腰侧顺而向下,这是两人在她离开后难得的身体碰触也是单隽对他难得的温情,这一瞬间的单隽让季茗逸迷醉,他一直希望单隽能看见他再想以前一样对他,不需要对他多好只要还像以前一样嘴上厌烦着还是关心他,还会看似不耐烦的准备好自己需要的一切。
单隽轻轻的吻着他的脸那是笑起来显出酒窝的地方,现在的单隽离他太近了是从没有过的贴近·单隽的嘴唇向下顺着颈侧吻上锁骨胸前,只是那吻的力气越来越大慢慢的每到一处都是火辣辣的疼,季茗逸甚至能感受到单隽的撕咬,很痛但在季茗逸看来这不算什么只要单隽不想杀了他就好。
在单隽的手要扯下他的裤子的时候季茗逸终于还是本能的向后退去,单隽看见他痛苦隐忍的表情却一动不动了就这样直直的看着他,而后季茗逸看见他眼里蓄满泪水最后终于溢了出来。
看见单隽的泪水季茗逸已经忘了身上的痛只想抬手擦掉他的泪,无处安放的心疼让他重新抬起头去吻上单隽·季茗逸不知道单隽说的对不对也许他真的有病,但不论自己到底怎么了,他只是很肯定自己真的能包容单隽对自己做的一切。
·季茗逸一直让自己放松这样能让自己好受点,可是单隽好像并没有什么耐心季茗逸只觉得疼,身上到处都是疼的单隽的吻太用力人太用力,季茗逸知道单隽心里是恨他的也是讨厌他的,最后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太痛还是因为昨晚吃的药物作用他什么也不知道了,睡了好久以后好像有人在给他擦身还摸着他身上的伤,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下就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季茗逸艰难的起床回了自己的房间,自己先找出了点消炎药吃了因为他发现疼的地方太多也就不想擦药了,又沉沉的躺在了床上睡了一会再醒来看见床头的一碗粥。
季茗逸爬起来吃了一碗粥去洗了澡就接着睡觉了,在家休息了两天终于还是被姚涛给叫了起来··天气太热了不能穿高领的衣服季茗逸只穿了T恤就出了卧室,虽然遮挡了大部分的痕迹但是脖子上的齿痕太深也太扎眼,幸好单隽已经出去了季茗逸也不用觉得尴尬了。
姚涛一眼就看了他脖子上的齿痕,刚才还满脸的微笑也僵硬了··季茗逸只平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坐在了他旁边说:“怎么了”·“没怎么,就是两天没见你了来看看。”
姚涛强迫自己不去想象那个齿痕的来源··疲惫靠在沙发上季茗逸很放松的坐在他身边“就是在家休息了两天,你怎么拿我当姚米了吗”·“姚米和单隽去公园看孔雀去了。”
姚涛也靠在了他旁边胳膊不经意贴在了他身上,想起他的身体可能发生的那些事姚涛觉得焦躁,起身说有事就走了··姚涛走了季茗逸坐了一会自己热了饭吃了就回了房间,他不想等到单隽回来与他四目相对。
一下午都没有人回来看来单隽应该会在姚米家吃饭了,季茗逸赶紧趁着单隽还没有回来去浴室洗了澡,泡着澡又差点睡了过去季茗逸也笑自己这小身板是怎么这么脆弱的·披上浴巾季茗逸打开门却看见单隽正在门口看他,侧身想自己的房间单隽已经走近了挡在他面前,看着他身上的斑斑点点都是自己的杰作单隽也皱了一下眉。
·抬手用指尖点上他胸前的一处齿痕,单隽认真看着自己的齿形说:“姚涛好像真的挺喜欢你的,你不考虑一下吗那样就不必和我这样一个‘病人’在一起了,”手伸向浴巾一把扯下来扔在旁边继续说:“更不用忍受这些。”
季茗逸在单隽的手碰到自己的时候感觉像被电流击穿了一样,就像条件反- she -一样的后退可是后面就是单隽的房间了·单隽也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把他拽进房间仍在床上,季茗逸根本没想到还有第二次,可是单隽早就好像想到了在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些东西,季茗逸没看也不想看一次和两次没什么区别,他要怎么样就随便好了只求他快点结束。
到底什么时候结束的季茗逸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这两天没怎么吃饭了,又被他这样折腾所以还是最后累的睡了过去·早上起来看见睡在旁边的单隽季茗逸还是很不适应,闭上眼睛当自己没看见吧可是那人的呼吸还在耳边,起身洗了澡换了衣服自己先做了早饭填饱肚子。
季茗逸想既然有了第二次单隽应该在把姚米追到手之前不会放过他,现在自己的身体根本不能被他这么折腾,还是吃饭要紧养好身体才能一点点的照顾好他,总有一天他会好的。
单隽起来吃了早饭就去陪姚米了下午又回来和手下的经理打了两个电话,季茗逸白天趁单隽不在家发现药已经不见了,家里最近也没有从国外来的邮件,也就是说单隽可能不吃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帮他入睡了,季茗逸嘲笑着自己,活该·第24章 贴近·又到了难熬的晚上,单隽洗完澡就在门口看着季茗逸说:“睡我房间”这话说的好像让季茗逸无法反驳,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矫情的呢。
晚上季茗逸睡在另一边单隽并没有碰他,两人都躺了一会各怀心事慢慢的睡着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季茗逸总是会多看单隽两眼确定现在他们的关系是什么情况,可是无论自己怎么分析还是解释不了单隽睡在身边的原因。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姚米知道单隽是真的对自己很好他应该是真的喜欢自己,而且这么久以来单隽从没有对自己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当然也不会像哥哥那样做出偷吻季茗逸的事。
虽然他也很喜欢季茗逸的陪伴但是却也喜欢这个成熟风趣的男人陪着自己,单隽还总是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处处想在前面准备,单隽给他的感觉和季茗逸完全不同,季茗逸只是安静的陪着也会很温暖的笼罩他,单隽有一种强大的气息总是能让他感受到些许压迫感。
今天在花园里姚米看着阳光下的单隽突然想给他一个拥抱,因为安静的单隽总是看着远方满眼的落寞和悲伤,这样的单隽没了一身犀利和成熟稳重的假象只想让人心疼·慢慢侧身看着单隽姚米伸出了手试着靠近他,单隽看见姚米靠近的一刻一把把他拥进了怀里,姚米能感觉到单隽的抱着自己的手臂在微微的颤抖,他滚热的呼吸就喷洒自己的耳后烫红了那一片皮肤,单隽放在他背后的越来越用力好像让两个人能无限的贴近,姚米甚至能感觉到单隽和自己的心跳的重音,这种被人太过珍视的感觉很美好。
好像抱了好久一直到单隽的身体不再那么颤抖,姚米抬头第一次在这个他想来应该是脆弱的男人额头印上了一个吻·旁边几个女孩低声兴奋的说着羡慕让姚米觉得很有意思,从那以后单隽总喜欢让姚米抱着他越紧越好,姚米也愿意让他在自己的额头上印上一个温热的吻。
姚涛想了几天还是觉得不管对方是谁,他也一定要季茗逸在他身边不想放弃·看见单隽和姚米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门,姚涛笑着看向弟弟发现他最近开朗了很多··“小米去休息吧,”又看着单隽说:“单哥,你这样天天陪他太累了。”
“没事,反正我也是来这休养的,正好我们两人做个伴·”·姚涛踌躇了一会还是问道:“单哥,最近小逸很忙吗怎么也不出门了他最近出去吗”·单隽微笑着说:“不太了解,他是大人了我不会过问的。
我先回去了,有时间去玩吧·”说完就走了··姚涛还在发呆的心想连单隽都不知道的人,看来是一夜情了那就应该没有感情好办多了··晚上季茗逸在单隽压向他的时候心想还是来了,他就知道不会让他安静的睡觉了。
季茗逸一直没什么反抗就任由单隽折腾他,单隽突然看着他隐忍的脸了笑了“这就是那个姚涛喜欢你的原因吗他看见你这个样子会更喜欢吗”·季茗逸侧头不想看他只单纯的觉得尴尬,更不想在这种时候还要提起自己的朋友。
·伸手捏起他的下巴摆正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单隽还是笑的高兴说:“你怎么了不想看我”·季茗逸知道单隽可能不高兴了突然感觉自己被一下贯穿了,季茗逸本能的更加蜷缩着自己的身体痛苦的发出的一声低哼,就着他的姿势单隽离他更近看清他的表情,在听见他痛苦的□□的时候季茗逸感觉单隽掐着他的手抖了一下,而后就是让季茗逸无处安身的大风大浪一直到单隽终于满意的离开,躺了好久让自己的骨头都回到原位季茗逸想起身去洗澡,艰难的抬起自己的腰还没等到抬起腿就有被单隽按在了床上,只是这次很幸运单隽只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个带血的牙印。
又等到单隽彻底没有了动作他才下了床洗漱找来药给那个牙印消毒,都收拾完了又是下半夜了他终于疲惫的睡在单隽旁边··早上睁眼才九点多季茗逸想人的适应能力真是惊人的,这次全身肌肉骨骼的恢复速度明显快多了。
看见单隽的时候也没有了那些尴尬毕竟已经没什么好尴尬的了,也许单隽说的是对的自己真的像李丽一样在包容他,就算他做了这样的事无论是李丽还是自己应该都不会真的抛弃他。
单隽又带着姚米出门了姚涛决定去找小逸谈谈··看见门外站着的姚涛季茗逸还是挤出一个微笑说:“怎么不用去上课吗”·“来看看你,”闪身进了门看着季茗逸坐在自己身边,点了一支烟说:“你最近怎么不出门了是谈恋爱了吗”·“呵呵”季茗逸闭着眼睛笑着说:“谈什么恋爱已经太累了。”
说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要烟吗”姚涛看着季茗逸一直紧闭的双眼,原来他睡着的时候是这样的看起来真的很安静美好。
·季茗逸微微张开嘴等着姚涛的烟却等来了一个温凉的唇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季茗逸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姚涛双手按在沙发靠背上把他圈住吻着他··季茗逸转开脸姚涛的唇贴在他的耳朵上,他沉重的呼吸直冲进了季茗逸的耳朵里,听着耳边刺耳的声音季茗逸疲惫的问:“怎么发疯了吗”·“没疯,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你一个人太孤单我很心疼,单隽早晚要离开的,我希望自己会是陪你到最后的人。”
说完收回自己的手跪在季茗逸的面前紧紧的抱着他··看着眼前的这人季茗逸才明白原来单隽说的真的,什么时候身边的人有了这种想法自己却不知道呢·“我不孤单也习惯了,能有你这个朋友我已经很开心了,你只是一时没想明白过一阵就好了。”
“你不相信吗”姚涛抬起头看他眼里都是难过和不安··季茗逸能看见这人眼里的坚定也知道现在否定他是没有用的,就像那天他站在李丽面前告诉她爱她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那是的李丽也是说了自己现在说的话,那时的自己是真心的但是现在他才知道真心可能也会成为负担,只能笑着说:“相信你是想上我么呵呵,但是我真的对你没别的感觉。”
姚涛听见他的调侃脸上一红“我现在没想怎么你,上次我吻你的时候你还是有回应的·”·“上次我喝醉那次吗我酒量不好可能酒品也没有自己想象的好,你不用在意你可以换个人试试也许更有感觉。”
季茗逸不想让他太受打击毕竟姚涛说过他以前没喜欢过什么人,只要这次的拒绝不要给他留下什么- yin -影就行了“你也知道我是喝醉了,姚涛我们还可以是很好的朋友,你谈恋爱结婚我都会很高兴的,可是如果你不希望这样我就只能不出现在你面前了,这样最合适了。”
姚涛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的吸气,唇边就是他略有些细腻的皮肤伸出舌尖舔舐吸允,季茗逸感受颈侧的酥麻浑身战栗自己该和他大打出手吗自己好歹是个大男人真的不想几天之内被强抱两回。
刚要挣脱姚涛的束缚那人就自己停下了,抬头看着他说:“对不起,我只是想看你是真的对我没感觉吗”他有感觉而且他很肯定想要他要这个人,可是只想要一种温和的方式让他接受自己,因为这是他二十几年来除弟弟意外第一个想留在身边的人。
季茗逸等着颈侧不适退去才看着姚涛烟雾后晦暗不明的脸,面对姚涛的突然表白不知该怎么应对这是他最在乎的朋友,也是他除了单隽以外唯一不想失去的一份温情··“我希望我们和小米真的能成为一家人,就像前些日子一样每天那么简单幸福的在一起,我也只想要你在我身边。”
姚涛看着季茗逸始终无波无澜的眼睛说到最后还是逃避的看向了窗外··想着那些日子的生活季茗逸也不知不觉的笑了,那确实自己想要的生活就像许多年前的他们,但是想到了单隽他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
“我的家人是单隽我也必须要照顾他直到他不需要我为止,我现在只能围着他一个人转分不出对谁的心,我觉得咱们做哥们才是最好的·”·季茗逸说着还是始终那样带着淡淡的微笑和平常一样,姚涛总觉得季茗逸好像没有认真的考虑自己的说的话,又或许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感情,这样不温不火的季茗逸让姚涛觉得无从下手。
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晃目的微笑转身出了房门,身后的季茗逸一瞬间被抽走了力气更加疲惫的窝进了沙发里··几天之后再见到姚涛的时候那人又和以前一样了,只眼里的坚定和火热彻底让季茗逸看的更明白了。
第25章 单隽危险·姚米也更依赖单隽什么事都要单隽安排好就去,单隽乐于陪着他整天闲逛照顾他··这天在花市两人逛了半天也没相中一盆花就去了广场看那些孩子玩轮滑,突然看见对面一个男孩踩着轮滑鞋向他们滑了过来,等到那人走近姚米笑了这是他以前的同学上学的时候两人关系很好,后来姚米身体不好休学了也就联系的不那么多了。
男孩看见姚米在对自己笑也放慢了速度慢慢的滑到他身边伸开双臂想给自己的好朋友一个大大的拥抱,只是还没有抱到近在咫尺的人就被一只手推开了,猝不及防的他向后不稳摔坐在了地上。
两个男孩都错愕的看着那只手的主人,单隽却淡淡的说:“太危险了,小米身体不好别撞到·”·姚米把朋友从地上拉起来颇感尴尬的说了几句,男孩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单隽说了几句就走了还不时回头看着他们。
姚米看着单隽像是从没见过单隽刚才的表情给人的感觉很危险,看着男孩在看自己单隽笑着说:“不喜欢别人离你太近,危险”说完也不管别人的眼光拉着他的手走了。
·不知为什么刚才单隽的笑好像让姚米的身体起了一层霜,他觉得这人可能并不只是这段时间表现的这样,一个人也不可能这么完美,刚才那个有点吓人的单隽才是真的他。
晚上回到家的姚米有点心不在焉,他哥此时也心不在焉所以顾上他的情绪··第二天单隽来的时候姚米因为昨晚睡的不是很好有点不精神,单隽陪他在家里看了一会电视看累了才出去在楼下散步。
姚米今天明显感觉自己胸闷不舒服就坐在长椅上休息一下,觉得休息够了刚想起身突然胸口一阵疼痛眼前也黑了,他强撑着自己看向单隽却发现单隽就在对面冷冷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看见他痛苦的表情就皱着眉紧紧攥紧了拳头,姚米知道单隽并不是太过惊吓不知道该怎么办而是冷漠的看着他,因为单隽此时的脸上不光有冷漠甚至有厌恶就像看着一块臭肉。
姚米不知道自己在长椅上坐了多久慢慢的身体好多了,单隽还在那看着他离他几步远的距离不远不近·看见姚米自己起身走回了家他就跟在后面一直到姚米关上了房门,单隽才转身也回了家只是他的脸上早就没有了任何多余的表情。
接到电话的姚涛赶回家回家看见姚米坐在沙发上发呆,赶紧跑到姚米身边看着他紧张的问:“怎么样去医院吧·”·姚米前伸身体抱紧哥哥说:“哥,我没事了。
现在一点也不难受了,我想跟你说的是单隽·”··姚涛推开姚米看着他问:“单隽怎么了”·“哥,昨天在广场碰见一个同学他要抱我一下被单隽直接推到了,而且现在仔细想想我发现他不喜欢别人靠近我,好像真没让谁靠近过我的身边一米内,我也总是觉得在他身边有一种压迫感。
今天我发病他就在旁边冷漠的看着我好像在看着我死,他的眼神很冷很可怕看着我发病的全过程身体还在发抖好像在心里挣扎决定什么·还有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自从单隽来了之后季茗逸就很少出门了单隽他这个人有时候给我的感觉不正常。”
说完看着哥哥的脸怕他不相信自己,毕竟自己也只是一种直觉没有依据就是今天的单隽让自己觉得害怕··“他除了不让别人碰你还对你做过别的事吗”姚涛皱着眉问。
姚米当然不能让大哥知道单隽吻了自己更何况是他先主动的,更不敢说单隽喜欢很用力很用力的抱他,就小声的说:“没有,但是他有时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但是我也说不清楚。”
姚涛听见单隽并没有怎么样弟弟就放心了,松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了,以后不和他出去了离他远一点吧·毕竟我们只和季茗逸是朋友并不了解单隽,季茗逸那我会去再看看的。
回去休息吧什么都不要想了,以后哥不会把你交给他了·”·给弟弟服了药又哄睡了弟弟姚涛在客厅里抽着烟想也许小米是对的,季茗逸他以前一直很担心单隽后来单隽来了按理说季茗逸应该更好了,可是经过小米这么一提姚涛才想起来季茗逸这段时间是不一样了。
单隽没来的时候他还会出门最起码天天的来这做饭吃饭还会和小米散步,现在来的是单隽他却彻底不出门了更感觉整个人还没有单隽来之前好了,看来他不知道还有很多他现在连季茗逸也不了解更何况单隽。
晚上单隽回了家看见了饭桌上的季茗逸就走了过去,季茗逸听见他走过来肩膀就绷紧了他还真是很头疼怎么对他·看见单隽只是坐在了对面拿起了碗开始吃饭还不时的看他,季茗逸也就当做没看见自顾的吃着然后去了书房看书。
等到很晚了季茗逸出来洗澡睡觉还是去了单隽的房间,打开门看见那人躺在床上已经睡熟了呼吸平稳·季茗逸走近床边看着单隽感觉自己的手控制不住的发抖了,床上的那个男人现在的呼吸和‘熟睡’他太熟悉了,这就是单隽每次服药后的睡眠状态。
季茗逸仪式般的拿起了单隽的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看着被子里陷着的那无知无觉的人觉得自己太无力了··“单隽,你真是会折磨自己,想法也真的不错就是不知道你吃她的药最后是会疯还是会死,你是故意来到我身边惩罚我的吗呵呵”他冷清的声音让这静谧黑暗的卧室更显漆黑压抑,那一声冷笑笑的是单隽的残忍更是自己的无能“你来到这是因为你知道我是你唯一的亲人就算死了疯了也只有我管你,你这人还没疯透”抬手摸上那人温热的脸苦笑着说:“可是单隽我要疯了,我现在想杀了你,一了百了。
她走了,我们本应该好好的继续活下去,我也爱她可是我想活下去,还是我真的没有你爱她的多呢单隽你猜的对,我和李丽是一样的,就算你这样对我,对我做出这种事但是我还是会包容你。
你说这不就是爱吗”看着那人还是那样季茗逸却好像真的怕他会生气的笑着说:“要是不爱你我早就暴打你了,呵呵,可是后来想想就算打残了你心疼照顾你的还是我。
你说对着我这么个大男人也能下的去手,禽兽·”·对着那个人自言自语了好久觉得自己舒服多了,他喜欢跪在单隽的床边能让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也喜欢这样闻着他身上那个自己熟悉的‘家’的味道,不知不觉中也终于慢慢的睡着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单隽看着床边的季茗逸皱着眉抽回了自己的手,看见了自己小手指上的银色戒指的时候浅笑看着季茗逸小声说:“她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我吗季茗逸心想着这就是单隽的想法吧,和李丽有关的一切都是他的所以他才来收回属于李丽的自己吗·单隽抽回自己的手的时候季茗逸也醒了但是他怕看见单隽的冷脸就没动,他确定单隽没有好就算以前有田甜现在有姚米也没好,他病了和每一个为了爱人走火入魔的人一样。
听见单隽关门出去了季茗逸才抬起自己麻了的腿爬回了床上,躺在床上季茗逸想怎么样才能结束这样压抑的生活呢难道他和单隽要一辈子生活在失去李丽的- yin -影里吗慢慢的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真的越来越需要单隽的药了,这种躺下后大脑被撕扯被揉搓的痛苦太难熬了。
快到中午起身了看见单隽还在家里并没有出去,季茗逸觉得很奇怪每天这时候单隽早就去陪姚米了,他知道自己不该过问这些事就干自己的事了·其实他心里希望姚米真的不会喜欢单隽毕竟那是朋友的弟弟,更何况他知道任何人和单隽在一起总会出现问题的。
两人在家里待了三四天也没出去,季茗逸每天窝在自己的书房里做一些小雕塑,单隽就抱着电脑处理一些公司事务·不大的公寓里没有一点声音只有每日三餐时的炒菜声,下午季茗逸出去买了点新鲜的菜就回去了,单隽接过了菜就去厨房开始做饭两人很有默契那是生活一起十年的人才有的。
·第26章 他是我的责任·姚涛晚上安顿好了弟弟就想要不要找季茗逸聊聊可是又怕他不想见自己,一直在楼下抽了半盒烟才拿出手机给季茗逸打了电话··看见站在垃圾桶边的姚涛脸色好像不太好而且脚下已经有一堆烟头了,慢慢踱步过去看着他说:“怎么了这还借烟消愁了,不应该越烧越旺吗”·眼前几天没见的人看着精神还行最起码没瘦,但是姚涛听了弟弟的话就是觉得季茗逸现在应该不好,看见他的时候也总觉得他的浅笑也带着些哀伤。
掐灭了烟头姚涛张嘴已经有一点吸烟后的沙哑说:“最近总也看不见你就想知道你最近怎么了”·“我没怎么就是在家做点小雕塑所以没出去,姚米最近怎么样他怎么不和单隽出去了”季茗逸拿过了姚涛手里的烟盒也给自己拿出一根烟,他自己其实并没有烟瘾但是就是想和姚涛一样能借着吐出的烟雾带出点胸口的憋闷。
“他还行就是前几天有点不舒服我就不让他出去了,你”看着眼前用唇瓣轻轻夹着烟的人觉得他看起来还是有心事“你最近真的没事吗小米说单隽有点奇怪。”
·听见姚涛睡单隽有点奇怪季茗逸猛然抬头看着姚涛问:“小米怎么了”·“小米,没怎么,你别瞎想·小米就是说单隽有时候看着有点奇怪,我也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毕竟他也不太和别人接触,”看着眼前的男人听见小米没事那一瞬间如释重负的表情,姚涛知道单隽这个人一定有问题否则季茗逸不会这么紧张,想到这里姚涛有点担心的问:“单隽这个人对你怎么样”·“他对我”好像不解又好像突然明白了姚涛的担心看着他轻笑了一下“他对我来说是个好人,但是我也知道他可能在别人面前会有点不同但”接下来季茗逸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单隽现在的想法他对自己做的事对姚米的好他都看不懂只能看着姚涛说:“不用担心,以后我会尽量让他远离小米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姚涛还想解释一下自己当然会保护好弟弟现在最担心的是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说却看见季茗逸伸手摸向自己的裤兜,那有些细瘦的手带着些凉意就贴上了自己轻薄的裤子里衬,大腿根处突如其来的酥麻让姚涛躲了一下。
看见眼前的人躲了一下季茗逸皱着眉说:“我要打火机,你这不是占着手嘛我就自己动手了·”·看着自己手里还攥着刚才手欠摘下来的一根树枝,姚涛这才想起来以前季茗逸要抽烟找打火机姚涛就会故意让他来自己裤兜里拿,现在突然的在自己本就穿的很薄的裤子里被他冰凉的手触上实在太敏感了。
姚涛脸色真的不太好看最后还尴尬的笑了季茗逸这才想起来,姚涛几天前还表白过呢就算自己还拿他当哥们但是这人可是吻过他的人,看来以后这样的触碰都要避免了··拿过打火机点上了烟吸了一口烟说:“你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一时忘了。”
拿着烟季茗逸走到了旁边的长椅上坐下,姚涛把手伸进裤兜摩挲着刚才他触过的地方也坐下了,四周很安静远处的小广场上还有纳凉玩耍的孩子,季茗逸抽了几口香烟缓缓的说:“我爸是一个小煤矿的工人,我们一家住在矿区的小土房子里,后来我爸因为刚生完炉子就睡觉了二氧化碳中毒死了,我那个妈,哼”季茗逸的一声冷笑让姚涛很心疼“她当时就和一个已经勾搭好久的男人跑了,我一个人看着火炕上那个僵硬灰败的尸体,脸上的煤灰都还没有洗净还戴着前一天工作的疲惫就离开了。
我爸的后事都是矿区的人帮着办的我那是才10岁,后来我也就不上学了在矿区里混在那些小饭店找点吃的,经常被那些喝醉酒的人没事就打一顿出气·”·姚涛听着这些感觉自己的心里跟着害怕,害怕听见那时的季茗逸会遇见更多的痛苦折磨,他和姚米也是失去父母的孩子但他们的父母活着的时候还是很爱他们的,这样的季茗逸是怎么长成的呢现在的他看起来阳光耀眼是一个让任何人见了都会倾心的男人。
扔掉了烟头又拿出了烟盒里的烟点上深深的吸一口说:“就这样我在矿区里待了半年,以为以后也就这样了却在那年的新年遇见了李丽和单隽·那次矿区里的几个小管事说大雪封山都不能出去了,矿区里也有几个歌厅就找来设备要搞个联欢晚会,我当时会吹口琴也就去凑热闹了因为他们说可以吃到糖。
呵呵”·季茗逸笑了笑的眼睛里都是亮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姚涛伸出手拍拍了他的肩膀季茗逸侧头看他微笑接着说:“我表演吹口琴的时候坐在我对面的两个人一直看着我,那个年轻的女人就是李丽,我那是第一次见她只听人说她是个井长很厉害,但她看我的眼神好像温柔的要化出水来,我就这样一直瞪着她觉得她太漂亮了肯定不是个好人。
她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看起来斯文俊秀和我们矿区那些挖煤的工人都不一样,他在李丽身边给她暖手给她嘴里不停的喂糖,我那时看着他们就是觉得那样的两个人比电视里演的还好看。
后来李丽旁边的另一个管事和她说了什么他们就同时看向了我,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说我和李丽长的像·”·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稀疏的星星才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接着说:“最后我被单隽和李丽带回了家他们开始照顾我,可是我毕竟是个男孩李丽也是个没结婚的大姑娘所以实际照顾我最多的是单隽,记忆里我爸妈从没给我洗过脚,可是跟了他们都是单隽亲自给我洗澡洗脚慢慢的教我。
两个人都是很笨拙的照顾我但是都尽了全力,他们两人每天给我补习最后送我去县城上学·就这样我们一家人生活到了我高中毕业那年,我考上了李丽和单隽一直梦寐以求的大学要走了,临走前我向李丽求婚她也说过她会在我回来后答应我,可是我回来的时候只看见了李丽的骨灰盒和行尸走肉似的单隽。”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季茗逸手里的烟已经燃尽烧到了手上却没感觉,姚涛拿下他手中的烟又给他点燃了一只放在嘴里看着季茗逸说:“你很幸运了,人各有命,她能有你们这么爱她应该会觉得幸福的。”
季茗逸却好像没听见一样自顾的说着“单隽也很爱她所以那时单隽应该是很恨我的,那时候的李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从没注意过身边的单隽是爱她的。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是喜欢李丽的当然也就讨厌单隽了,只是没想到几年后会剩下我和单隽相依为命了·虽然他可能一直都是恨我的但是我得照顾他,从我跟在他们身边就没有听过他们提起家人所以他除了我没有别的亲人,他现在就是我的责任。
我小时候被李丽和单隽宠的很任- xing -,大雪封山也要李丽从矿区出来看我,单隽就陪着她来了那时的李丽冻僵了手脚,单隽也早就冻得青紫了嘴唇心疼的不行,可是他还是从没有说什么就是在她身边陪她,我那时不懂现在才知道单隽有多可怜多无奈。”
·抬头看着对面公寓自己家的窗子季茗逸最后小声的说:“我欠李丽多少欠单隽的就是双倍的,他现在就是当年那个在泥沼里挣扎的我,我必须拉他一把。”
“小逸,我能帮你吗”姚涛知道自己可能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但还是想可以让他轻松··“照顾好小米吧,那才是你的责任”说完看着姚涛笑了好像终于有一个人能听见了自己的话让他一身轻松“行了,快回去吧,咱们这都喂饱好几批蚊子了。”
率先站起身慢慢的走回了家···姚涛却在那坐了好久才回了家,他想自己虽然可能是唯一一个听见季茗逸说自己心里话的人可还是不能更接近他··打开门的季茗逸发现单隽还没睡在看电视看见他进门了就放下了遥控器,盯着季茗逸的脸看了一会问:“干嘛去了”·“姚涛来看看我。”
说完就想去卫生间洗漱他现在应该一身的烟味··“为什么不进来”语气不善的让季茗逸觉得头疼不知道这人又怎么了··“楼下很凉快我们就坐了一会。”
快步走近卫生间不想和一个病人纠缠··从卫生间出来看见那人还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季茗逸就直接进了卧室,单隽也终于关了电视起身回了卧室·季茗逸听见他进来就靠着床的里侧背对着外面闭上了眼睛,旁边的床上一陷温热的身体躺在了自己旁边还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躺了一会季茗逸感觉旁边的人好像往自己这边挪了一下,季茗逸转身想看一下这人怎么了却险些碰上单隽的脸··“烟味”黑暗里单隽语气平淡但还是因为靠的太近让季茗逸觉得心里一紧,收住了自己的呼吸想起来回自己的房间睡吧,这时单隽抓着他的肩膀死死的按在床上说:“是姚涛香烟的味还是他嘴里的烟味”·“我抽了烟”季茗逸知道这是应该要犯病了所以更想起身了,他不是那种柔弱的小女生和单隽的身量差不多,一把推开单隽的手把他推到了床边就起身下床了。
去卫生间又刷了一次牙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等了好久也没听见单隽有任何声音应该吃了药睡着了,慢慢的打开了房门还是坐在了床边拿起了单隽的手·单隽好像还没有睡熟似的抬手翻了一下身就不动了,季茗逸等了一会就爬上了床拿起了单隽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刚刚闭上眼睛季茗逸就感觉额头上的手动了,有一点凉的指尖慢慢的向下滑到了他的唇边,最后三根手指狠狠的掐住了他的下巴·季茗逸疼的皱起了眉知道单隽根本就没睡,身上也突然被单隽隔着被子压住了因为手脚都在被子里季茗逸根本动不了。
嘴上突然一阵刺痛随后是一股咸腥流进了唇缝里,只能侧头躲避嘴唇上的刺痛就让颈侧的皮肤外露了,紧跟而来的就是颈侧的啃咬和酥麻难受·只一会季茗逸就觉得自己被子里的身体已经因为大量出汗脱力了似的,看见身下的人已经不再反抗自己的啃咬就侧身掀开了被子。
季茗逸感到身上一下子凉爽了起来接着那些啃咬就一路往下,季茗逸想已经这样了就让他高兴吧,其实身上的疼会让季茗逸觉得心里更舒服,因为这样自己的也能和李丽单隽一样体会了疼痛了。
身上的睡衣都被单隽扯下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季茗逸也就想配合他尽快结束吧,单隽好像每次都会故意的咬他弄疼他然后看着他的表情,起初的几次季茗逸从没想过只觉得单隽是为了泄愤吧,现在他看见季茗逸看着他的表情就猜到是自己和李丽长得相像,所以自己痛苦的表情也在刺激着单隽吧,这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折磨他们两人。
虽然季茗逸看不见自己的身体但是全身火辣辣的疼他也知道有不少咬痕了,随后□□感到一阵冰凉异物的进入还是不好受的,季茗逸条件反- she -的想要向后躲但每当这时候单隽就会低头不那么发狠的吻他,这时候的季茗逸就心软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进入自己。
单隽的进入让季茗逸全身发抖,他在国外的一年总是想着李丽很少想过这些□□,也从来不会再外面找那些419的玩客·回来后因为李丽的打击又因为要照顾单隽就更没想过了,现在被单隽这样折腾玩弄真的是让季茗逸对- xing -事抵触极了。
还在出神想让自己分心就能不去想身上的各种不适,被一个翻身后背肩胛骨上的一阵刺痛却又强行的拉回了季茗逸的思绪,单隽把他脸向下按在床上在后背咬着他因为用力而支撑而起的肩胛骨。
啃噬后就是一条温热- shi -滑的舌头轻舔着那些伤口,这样的舔舐让季茗逸感受着伤口上那些灼热的疼反而减轻了下身的疼痛·季茗逸就这样发着抖等着他的伤口慢慢的适应了那人的舔舐,疼痛也不知不觉中变成了酥麻再换成另一侧的肩胛骨。
季茗逸想自己还真的适合做单隽的发泄对象,这样的折磨换了谁也是受不了的吧·季茗逸只觉得这次的□□格外的漫长难熬自己也没有失去意识,不知过了多久单隽终于抽身下床去了卫生间,只剩下他一个人在床上感受着一身的酸疼疲惫,等着单隽出来的时候季茗逸不小心睡了过去还带着一身的黏腻。
单隽回来看见季茗逸已经睡着了可是他身上还都是汗,想到这人要睡在自己旁边单隽也拿着- shi -毛巾给他擦了一下,每次碰到咬痕季茗逸都会动一下或者皱一下眉表示疼。
其实季茗逸在身上疼的第一下就醒了可是全身没力气,他也就只能装作还没有醒了让单隽继续吧··早上醒来季茗逸还是缓了好久才能挪动自己的双腿,慢慢的起身下了床没走一步就牵扯身上的肌肉酸痛。
在卫生间照着镜子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触目惊心,可是还好可能是因为单隽的‘消毒’咬破的地方也并没有发炎红肿··客厅里已经没有了单隽的身影看来是出门了,季茗逸也就安心的走一步‘嘶’一声然后再自嘲的笑笑去吃饭了。
第27章 只有我和你·这几天单隽都没有再出现姚涛也就放心了,允许姚米在楼下玩一会也可以在小花园里散步了,姚米就一个人在小花园的长椅上坐着看刚学步的孩子走着奇怪的步子。
远远的看见对面走来一个修长挺拔的男人身穿白色休闲服戴着无框眼镜,略长的头发随着微风随意的飘动着有时也会盖住那双有些深黑的眼睛,姚米想这样的人看着是多完美的人啊,可惜他知道不是的。
姚米想到两人以前每天在一起散步吃饭看电影还是挺好的,但他知道他现在需要的是哥哥不是一个- yin -晴不定的变态··看着少年看见了自己想要起身离开单隽微笑着走到少年身边,声音还是一如往常的略显温柔的说:“小米,有想我吗”·姚米只想尽快的离开没有理他就要走被单隽一把抱住了,姚米看着对面这个男人笑的温暖好像是自己那天看的那个人不是他,他的怀抱也和哥哥的一样很宽阔厚实带着一点好闻的气味。
单隽用力的抱紧姚米让他贴近自己的身体但是并不会弄疼他,姚米也没有过多激烈的反抗就在发现自己动不了的时候就不动了···“小米好乖,你还在生气吗”轻笑着看着眼前的少年单隽低头凑近了他的脸。
姚米看见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想躲开却抵不过那个蛊惑的笑容,最后还是呆呆的不动了,可是单隽也只是让鼻尖挨着姚米的鼻尖似有似无的碰触着··“你现在想躲着我了吗我只是想陪着你照顾你,你不想再看见我了吗”最后一个低沉的鼻音□□,让姚米也不自觉的脸红了,旁边路过的人也在看着他们还有的姑娘在偷笑。
“我只是觉得你那天的表现很奇怪,你好像看见我发病了也并不想管我,你讨厌我吗那现在为什么又想对我好”少年还是开口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单隽放开怀里的少年微笑着说:“小米,我爱你,所以我恨你身体里的病痛,你懂吗我当时只是想的太出神了,我在想怎么样才能让你一直在我身边,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你现在还愿意让我在你身边吗”·少年没有答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最后低下了头,姚涛让他重新坐下自己也蹲在了他的面前接着说:“你喜欢我吗以后都由我一个人来照顾你好吗我们谁也不需要我会照顾好你。”
“只有我们,那我哥哥呢”少年小声的问··一瞬间单隽的眼神不再温柔有些严厉很快就收回了眼神,还是微笑着说:“姚米你不能跟着你哥哥一辈子,他不是喜欢季茗逸吗他可以和季茗逸在一起,所以以后就只有我们了,好吗”·少年只点了一下头,单隽很高兴的坐在了他的旁边侧身抱着他,一只手也贴上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好像很满足很幸福。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做任何以前想做但没有做到的事我都支持你,我们离天最近的地方去看你眼里和别人不同的星星,我们过一遍没有遗憾的人生就你和我。
我会每天都说一遍我爱你,你不明白我就让你知道·”·单隽还在喃喃自语姚米浑身紧绷的听着,到最后姚米已经听不清单隽说的事什么了,只感觉好像过了好久腿都酸了单隽才站起来看着他,眼里还有一些- shi -润的水汽总让姚米觉得单隽看的不是他。
提心吊胆了好久单隽并没有真的要马上就带走他,姚米这一天都小心翼翼的配合着单隽,做出和以往一样两人轻松自然的相处模样,这样让姚米精神紧张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晚饭前单隽回来了,季茗逸看到单隽出去了回来后好像心情不太差,那就应该是去找姚米了·吃完了晚饭他就去找姚涛了,季茗逸想要知道单隽现在对姚米怎么样,他真的不能让自己最好朋友的弟弟有一点点的不妥。
敲了下门姚涛就给他开了门看见季茗逸的时候并没有很诧异,季茗逸进了门姚米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季茗逸看见姚米的态度明显就是不想见到他也知道可能有事发生了,坐在沙发上先给自己点燃一根香烟现在只有尼古丁会让他好受不少,吐出口烟缓缓的说:“单隽今天来了吗小米怎么了”·“小米说今天单隽来说让小米跟他在一起,他会照顾小米也不需要我这个哥哥,反正我还有你呢,他还安排的挺好。
小米还说他刚想有质疑单隽的眼神就很严厉,让他很害怕就没激怒他陪他逛了一天·他也没有别的过分的举动但是我们都觉得单隽有点奇怪,就算他很喜欢小米要照顾他也不用远离我这个哥哥。”
姚涛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季茗逸的脸色变化,只看见那人越来越疲惫的神情和被香烟熏的半眯着的眼睛··“我知道了,对不起·”季茗逸缓缓的说出了一句好像累坏了想要靠在沙发上却还是在挨着沙发靠背的时候直起了腰。
姚涛拍上他的肩膀刚想说一句这不是你的错却听见那人轻声‘嘶’的一声,手下的肩膀抖了一下随后就躲开了··“你受伤了没事吧”姚涛紧张的问,随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手扯开了季茗逸衬衣的扣子,果然入目的都是猩红的伤口吻痕、咬痕、掐痕遍布全身,这绝对不是一个女人能做出来的,这么暴力的折磨还能让季茗逸不在乎的还能有谁呢姚涛只感觉太阳- xue -都要炸开的疼,季茗逸他到底经历了那人到底要怎么样的狠毒才会下得了这样的毒手。
淡定的扯回了自己的衬衣慢慢的重新系好扣子,也没有抬头看姚涛因为那人眼里的震惊他早就能想到了··“这都是单隽做的吧他为什么这么折磨你”声音发着抖姚涛只能尽量让自己压抑愤怒和震惊。
“我说了他病了,他这么做也没什么我也不是大姑娘,他恨我因为李丽是因为我才病情加重的,我也恨我自己所以他这么做我也能接受·”当事人平淡的语气让姚涛觉得自己的愤怒真的是没有必要,但是看见那些季茗逸身上的伤口还是让他太心疼了。
“小逸,离开他吧,你不欠他什么·你这样做并不能解决什么,你真的要陪着他这个疯子到最后吗小逸我可以保护好你,我们也会像亲人一样的爱你。”
拿掉季茗逸嘴上的香烟才发现他嘴唇上的伤口,让本就透红的嘴唇更显殷红诱人,轻轻的触上那个伤口想让他想起那时的疼痛,这样会不会能让他决定离开单隽呢·推开姚涛的手重新把香烟放在嘴里吸了一口说:“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失去了他这个我唯一的亲人,不知道自己的生活好坏以后还会有人在意吗浑浑噩噩的过了好久后来他来到我身边我才知道,无论有多难过就是应该在他身边,仅此而已。”
“亲人也可以再有只要有人爱你那就是你的亲人,他不是你的责任不是你的全部·他不在的日子里我们不是一样很开心很幸福么,小逸这只是时间问题我也可以陪在你身边十年,二十年,以后的所有的日子我们都可以是亲人。”
姚涛还在试图说服他,想让看见自己眼里的真诚和希冀··季茗逸轻笑一声“他就是我的全部责任就像姚米是你的全部责任一样,不能丢弃·”·这人的固执是姚涛不能理解的,也许季茗逸现在内疚自责着所以都还看不开,姚涛知道得慢慢来至少不能让季茗逸彻底放弃自己这个朋友,到那时候他的世界就真的只剩下单隽一个了。
·“我给你的后背上点药好吗”姚涛试探的问他不知道季茗逸会不会排斥自己见到他的伤···季茗逸点头也没什么尴尬别扭他也不需要在朋友面前遮掩,身后的伤口也需要处理自己不会拿身体开玩笑,缓慢的脱下了自己的衬衫趴在了沙发的靠垫上。
拿着药箱的姚涛看见季茗逸后背和肩头的咬伤的时候倒吸一口凉气,那会是怎么样一种仇恨会让单隽对自己养育了十年的孩子施暴·季茗逸宽肩窄背上多出的伤痕,虽然皮肤不白可是浅麦色皮肤让伤口看起来更加黑紫,每一次药棉碰到咬痕季茗逸的肩膀就会轻轻的抖一下,其实已经不那么疼了就是会觉得有点凉和背后感到略微的不安全感。
除了那几处咬痕大多数都是很深的吻痕还有腰两侧的青紫,姚涛每涂抹一处就会不自觉的臆想更多让他上药的手更不稳了,从药箱拿出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药帮他把腰侧的淤青揉开,整个过程季茗逸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后来姚涛才发现这人睡着了。
这人是太累了拿过一个小毯子盖在他的身上,看着他微微汗- shi -的鬓角削尖的下巴睡梦中还要蹙起的眉·这样的人怎么会在身边留下一个施虐的疯子。
季茗逸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还是起身回了家,走的时候还不忘告诉姚涛把姚米送去郊区的度假村去玩玩,他早就定好的房间也交完了费用·姚涛也知道这是季茗逸唯一能做的了,也就没说什么就按他安排的吧。
第28章 杀人逃犯·第二天再去姚家的单隽根本没见到少年的影子,当然知道这是姚米在躲着自己·找不到人的他眼睛气的红了只能查看季茗逸的电脑和手机但是没有任何信息,季茗逸知道单隽是电脑黑客所以什么手续都没有通过电脑手机,姚涛也请了假去陪同姚米当然也应季茗逸的要求没有和他联系。
无处发泄怒气的单隽只能一遍遍的折磨季茗逸,但是那人就像一个任人摆弄的木偶什么情绪也没有,只一步不离的守在那个疯子身边看着他折磨完了他折磨自己·这个过程实在太过痛苦难熬所以他才更加纵容单隽,以前都单隽一个人承受的现在有了他不是更好么,至少他们都还知道彼此的痛苦。
昨天又是半宿的折腾,电话的铃声响了好久季茗逸就是不想抬不起手去拿手机,睡了好久才慢慢的起身去拿起那个不知疲倦的手机,果然只有王海波这个大闲人才会这样不停的呼叫他。
“喂,怎么了打这么多遍的电话·”声音里略带疲惫和沙哑,季茗逸不免咽下口水润滑了一下自己的嗓子··“怎么了你要是再不接电话我就报警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紧张焦急不似假装··季茗逸疲惫的皱起眉嗓子里火辣辣的疼,实在不想和他废话就懒散的说:“我没事,挂了吧我要睡觉·”·“小逸,你的声音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事,是不是单隽怎么了你”·“我说了没事,为什么提单隽你知道什么”一瞬间季茗逸冷冷的问。
“他没怎么你就好,我就是太担心了,我昨天一直都没睡·今天你要是再不给我回电话我就要飞过去了,可是我又不知道你的地址只能去找警察了·”语气越来越着急还夹杂着一些颤音,让季茗逸也不免跟着紧张了起来。
“你到底怎么了”季茗逸打断他莫名其妙的担心··“季茗逸我要见你,单隽他有问题你回来吧,我现在只是想确认你还好好的。”
电话那头王海波语气里的柔软是季茗逸从没有听见过的,他感觉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到底想说什么”压住心里的不耐烦的问。
电话里沉寂了几秒后王海波才缓缓的说:“季茗逸我现在要见你,单隽他有问题你应该知道,你不想知道田甜在哪吗明天就飞回来·”说完就干脆的挂了电话。
头疼,炸裂般的疼痛·这是怎么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单隽生病了吗那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是不是应该带走他让他彻底远离这些人呢王海波说的单隽有问题还提到了田甜,看来田甜一定出事了所以自己这次必须要去了解。
单隽还是没在家出去找姚米了,现在也只能等着他回来了··晚上果然单隽黑着脸回来了看起来很疲惫很憔悴,季茗逸不知道这样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但是他也要保护朋友,这是他纵容单隽的底线就是不能真的伤害到那个孩子。
田甜的那件事自己已经很后悔了,如果田甜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还能再睡的着吗·今天单隽看来真的很累了洗了澡就去睡觉了,季茗逸一直等到他睡熟就拿起他的手机找出了一个号码。
号码的名字是亮子,亮子这人季茗逸也很熟悉他现在应该还在矿区里·听亮子说他在李丽十几岁在饭店打工时就认识她,后来李丽一步步爬到了矿区井长的位置也是亮子一直在旁边陪着,他也是真的心疼李丽帮了她很多他也是李丽除单隽外最信任的人。
那时候李丽一个小姑娘在矿区和一帮大老爷们共事不是一般的艰难,亮子始终跟着照顾她直到最后也没离开矿区,他是最早跟在李丽身边的所以他知道的事应该很多··电话通了好久才有人接电话,声音是季茗逸有些陌生的粗犷“喂,谁呀”·“亮哥,我是小逸。”
沉默,久久的沉默,季茗逸知道电话还通着只是没人说话,过了很久那粗犷的男声更加低沉的说:“小逸,你现在怎么样你还好吧,李丽没了但是她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了。”
“我知道,亮哥·我很好就是单隽现在不太好,我想问问他的事,你也知道他们两人什么都不会和我说的·”·“单隽出事了吧”·听见亮子也这么说季茗逸感觉心都沉了下去,稳住自己继续问道:“亮哥,单隽到底怎么了你知道什么吗”·“矿区最近来了几个人在打听单隽,来了好几趟好像也打听到了点事。
毕竟单隽那时候是矿区的大会计管着整个矿区的钱,就算平常都不怎么露面但还是有很多人见过·所以那些人好像也应该知道了单隽现在在省城了,后来还有人打听过单隽身边的人但是你被李丽和单隽护的那么好应该没事。”
说完亮子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为什么要找单隽”季茗逸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好像可以预见最坏的结果···“因为单隽是不能见光的人,小逸你那时候还小就被李丽和单隽送出了矿区,你当然什么都不会记得了也就不会了解的更多。”
“什么叫不能见光的人”季茗逸明明知道却还是想问,是想听见什么呢季茗逸就是觉得害怕··“小逸,你也大了我可以告诉你了,你现在可以选择和单隽再也没有关系,因为他的过去都和你无关。
单隽他的身份是买的,而且是我在附近找了一个失踪的人的户口顶替的,这件事李丽也知道就是她让办的为的就是把单隽带出去·你知道矿区里除了你爸那样的普通工人还有什么人最多吗”并不想让他回答亮子就自问自答的说:“是逃犯,咱们这个山高皇帝远的矿区就是那些逃犯藏身最好的去处,当初李丽一个人来到矿区说是秦家的井长其实什么权利也没有,所以李丽要自己想办法挣钱当然是会有一些不那么干净的钱,所以要用的人也都不是普通人因为普通人没那个能力没那个胆。
那时候刚子找来了很多人说是来帮李丽带来却的都是自己的亲戚,他想架空这个小姑娘让她听自己的·可是你也知道李丽多厉害吧她一个人没有用让我在矿区里找了一些不提家里没有身份的人,这些人里就有单隽他也是李丽最看重的人。
单隽过去的事我从来不会问这是矿区的规矩,李丽也只是用他们不会打听但是单隽应该会告诉她的·”·“所以你说他是逃犯,那些来找他的人是警察吗”·“是警察就好了,谁知道他做过什么呢也就更没有人知道那些人想要他怎么样了。
小逸,单隽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人各有命·李丽说过你们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你以后有用我的地方就打电话吧,你是她的孩子我不会不管”·看着手机季茗逸想单隽是逃犯所以这才是王海波要见他的理由吧,那田甜呢单隽真的伤害田甜了吗不会的,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单隽的时候的样子,那时候的单隽穿着白色的毛衣戴着无框的眼睛,干净的一看就不是矿区的人更像一个校园里的学生。
他对李丽说话的时候语气轻的就像在哄一个睡着的孩子,照顾李丽的时候无微不至就算后来为了不让李丽太累而照顾自己的时候也是尽心的,那样人怎么会呢·大脑里充斥这过去的回忆全是单隽对着李丽时那张温柔多情的笑脸,想着想着就换成了单隽看他折磨他时的满脸冷漠厌恶。
缓慢的走到卧室拿出单隽的药吃了一颗很快没有了那些痛苦,大脑也慢慢放空了最后变成眩晕眼前也变得模糊终于可以睡去了··上午醒来果然单隽又不在了,拿出手机季茗逸预订了一张下午的机票,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胸闷恶心的也吃不进饭就去了机场。
第29章 只要他·远远的就看见了那个全身各种金属饰品发着耀眼光泽的黑衣男人,男人看见季茗逸从出口出来就跑了过去,走近贴着他看个没完好像在确认他是否真的没事。
“干什么你到底有什么毛病,我这不是还喘着气呢不是不是死人·”季茗逸推开他快要贴在鼻子上的脸··王海波紧跟在旁边还是看向他的脸问:“你没事为什么带着墨镜脸色不好怕我发现是吧。”
“是,回家再说吧”说完率先走了··打开了好久没回来的房门扑面而来一股灰尘味道,王海波也不客气的进了门就去开窗换气。
看见王海波还想收拾一下客厅的灰尘,季茗逸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说:“说吧,你是打算在我这常住吗我今天就得回去·”·“呵呵,你这是和我谈判的架势吗”王海波看着那人的也不生气就笑眯眯的看着他。
季茗逸嗤笑出声“不然呢本来就和你没关系为什么要叫我回来,你都知道什么”·“我只是想你离单隽远点,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逃犯”季茗逸打断他这些无聊的开场白。
释然一笑王海波凑近他说:“看来你做了一些功课,他们把你保护的这么好怕你沾到一点脏污,你又怎么会知道单隽是逃犯呢是他对你做什么了吗”·季茗逸点着香烟眯起眼睛笑问“你很好奇吗”王海波知道季茗逸的笑总是这么蛊惑人心的,他也从来没有应该收敛的自觉。
“你不好奇吗他以前都做了什么才会要逃走十年从不和亲人联系,你的那个女抚养人的死真的和他没有一点关系吗田甜又为什么会失踪了呢”王海波说的缓慢想让季茗逸听的清楚,看着季茗逸没有想接话的意思王海波只能接着说:“他杀了人”·这句话才让季茗逸的眼神有了瞬间的松动,单隽是逃犯,是什么罪会让他逃走十年不见亲人呢当然是杀人。
“季茗逸,你身边现在是一个杀人犯·前段时间有人在省城打听你们好长时间,后来我找机会慢慢的接近了那些人,他们说他们要找的男人叫王善军杀了人。”
说着拿过自己的背包拿出了一份报纸递给季茗逸说:“你自己看吧,这就是他”·季茗逸接过报纸那是一份已经发黄的报纸,折叠的只有四分之一大小上面是一个醒目的标题《‘三好学生’外衣下的碎尸恶魔》旁边还有一张单隽的照片看起来应该是证件照,那时候的他看起来还很青涩但还是让人觉得俊秀斯文,照片上的他带着扑面而来的青春阳光看着和那个触目惊心的标题格格不入。
文章的内容是一个高二的学生因为琐事对村领导不满,为家人泄愤而杀死村领导的儿子·受害者死相凄惨被人残忍殴打最后分尸流血致死,该名学生计划周密杀人过程冷静现场处理细致其冷酷程度令人发指。
受害者家属七十多岁的奶奶已经因为悲伤过度去世了,一家人都处在失去亲人的极度悲伤之中整天以泪洗面·嫌疑人不光杀人过程计划缜密,杀人后的逃离也极其隐秘现在嫌疑人已经踪影全无。
最后还有很多警察和死者家属的采访就是没有嫌疑人家属的采访,更没有详细说嫌疑人的动机··“看见了吧,他很厉害·那人到死都凑不成一个全尸,警方调查死者整个受害死亡过程有八个多小时而且他就在旁边看着,那家人恨他入骨这么多年从没有忘记要找到他。
死者家是村领导在当地还有很多亲戚有点权力也点人脉,现在那些人还没有走在省城周边找人呢·”看着季茗逸只死死的捏着那张报纸不说话,王海波蹲在他的面前说:“小逸,他很危险,他杀过人。
他要是激情杀人也就算了,可是你知道他的杀人方法了那是有预谋的,能分尸到尸体都缝合不了是什么心理素质,你我这样的普通人能做到吗他在想什么以后会做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他能那么冷静的杀人说明他本身骨子里就是嗜血残忍的人,他和我们不一样。”
·季茗逸是震惊的,他知道单隽最坏的可能是杀了人但是从没想过会是这样,这样的残忍血腥这样的冷静果决,让警察和那个死者家族找了十年都没有结果·李丽她知道吗她应该是知道的吧,可是还是让单隽在身边十年还让他重新从那个矿区里出来,让他能暴露在阳光下也能知道他的秘密,这也是他和李丽之间最紧密的联系所以季茗逸永远也进不去单隽的心里。
·王海波抓着季茗逸已经指关节发白的手缓慢的说:“小逸,他是一个随时会出鞘的剔骨尖刀,那时候第一个会伤到就是你·”·“他杀了人有什么关系,他就算杀了人还是那个照顾我长大的单隽,他这么多年对我的好和他杀了谁有什么关系,这些我都不在乎单隽那么做了就是有道理的。”
王海波看着满眼慌乱的季茗逸说:“小逸,他以前对你好是因为那个你的女抚养人,他的公司和所有财产都用你的名字是因为他是个不能见光的人,而你是唯一他能利用的人。
他很危险,你想想过去的事肯定会发现蛛丝马迹的,对吗”·过去的事,季茗逸想到了那时他刚跟李丽单隽一起生活,晚上了想去叫李丽回来吃饭却在办公室门外看见了一个喝醉酒的井长想要占李丽便宜,那时的自己很小但是还是想偷偷跟着那个畜生教训他一下。
一直到那人出了会所摇摇晃晃的走回自己的家季茗逸就悄悄的跟上了,在一个拐角的小院子后面季茗逸看见了李丽的身影,她手里拿着钢管无声无息的跟着在那个醉鬼身后,突然发难一脚踹到了那人让他脸冲地上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挣扎着闷哼不知道背后那人正笑的妖冶,随后就是钢管搭在那一身厚实的皮肉发出的‘嘭嘭’声。
看见李丽教训完那人没有受一点伤季茗逸也就默默的回了家,那时他就发誓自己长大了一定要更强让李丽可以依靠他,可是两天后却听见那人被打成重伤,不止腿断了肋骨断了还打的他不能人事老婆也跟人跑了。
季茗逸是看着李丽动手的他当然知道李丽没有下这么重的手,那就是另有其人了当时有很多猜测也想过单隽·后来自己高考的压力太大每天都会去李丽的房间说一个故事,在说这个故事的时候李丽虽然装睡嘴角却还是露出了一个浅笑,那时季茗逸就猜到了可能真的是单隽只是不想相信。
单隽对别人来说确实是一个危险的人但是对他们不会的,他很肯定··“他不会伤害我的,我是他唯一的亲人,他除了我谁都没有了·”季茗逸自言自语的说。
“你不是他的亲人,他的亲人都在他的老家,他有父母还有姐姐那才是他的亲人·”用力的抓着他,王海波只是想让他快点清醒··“他有亲人”季茗逸用浑浊的双眼望向眼前的人。
“对,他有亲人,每年都会有人给他的父母悄悄汇款,但是他们的父母的生活还是过得很拮据所以别人一直不知道,直到今年他父亲突然病重住院他家却交上了大笔手术费,死者家人一直关注他父母就知道了这个消息,这才顺藤摸瓜找到了省城的。
小逸你想想田甜怎么会就失踪了呢你不奇怪吗是为了躲着单隽还是出了意外,如果是为了躲着单隽那单隽做了什么让她害怕的事至于要搬家吗如果她除了事是什么事你敢想吗如果下一个是你呢”·“你想要什么”季茗逸抽回自己的手打断他的‘如果’,单隽无论什么样都是不能轻易放弃的,那这个人就是要必须解决的。
王海波苦笑着说:“我想报警,我想让个杀人犯被绳之于法,这不是每个公民应该做的吗”·“想要我的全部财产都可以!”双手抱胸看着他就好像在等他答应不会有其他结果“你想要报警不用通知我回来,不就是想要挟我吗”·看见他双手抱胸隔离着自己王海波就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徒劳了,站起身坐在对面的茶几上拿过季茗逸嘴里的香烟放在自己嘴里,看着他笑着说:“要挟你呵呵。
我不想要你的财产,要你”伸手勾开他衬衫的衣领看着那个红痕说:“这就是你要守着那个杀人犯的原因吗你喜欢他季茗逸你想没想过为什么你一直都看不出来你的女抚养人病的那么重,可是她却在你走后半年就去世了。”
不会的,季茗逸知道不会的,他知道单隽有多爱李丽,可是单隽身上真的有太多的不正常··“你身上的这些伤就是证明啊,这些伤口可不是一般的情趣会留下的,是真的想要折磨你吧。”
手指轻轻碰着那些刚刚结疤的伤口“这就是你报答抚养人的方式吗那我的封口费也这样付吗”·冷笑着拿开他的手“多少钱说个数吧也不枉费你花了这么多的功夫。”
季茗逸站起身却被王海波用力按着肩膀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他低着头轻声的说:“季茗逸,知道单隽是个危险的杀人犯而他就在你身边的时候我都要担心的疯了,你现在居然问我想要多少钱,你的钱就那么好使你就这样想我你知道不知道因为单隽你脸最基本的理智也没有了,你现在看我眼神我都要担心今天还能不能出这个门了。”
用力掐着他的肩膀看见他没再动作王海波放下了手,抬起头看着他露出了一个苦涩的微笑说:“季茗逸,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季茗逸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眼里的失望。
看见季茗逸的脸好像就回忆起了几年前,王海波慢慢的说:“那年你刚刚转学来我们学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我当时就是觉得像你这样靠脸的人很讨厌·后来我发现你每次看见我都会对我笑,其实那笑对同学来说也挺敷衍让人觉得特欠揍。
呵呵·”轻笑一声看着他说:“后来我又一次挨揍了,那次在厕所我被咱们班的三个王八蛋堵在隔间里打,我不服气就和他们打得很凶最后受了伤·连老师都见怪不怪的没理我,你这个洁癖却在路过我身边的时候那个大泥脚印上拍了一下说‘下次踹回来’,那时候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是在安慰我吗后来发现你在学校里对人温和有礼貌聪明好学所有人都喜欢你,可是你好像对谁都一样看似温和实际就是拒绝任何人亲近,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样应该也是缺朋友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看着他说:“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但是那是我们第一次说话,后来我们也成了朋友那时候的你不是这样的,再见面的你全变了好像说十句话八句话都是单隽,只要一提到他你就全身竖起尖刺生怕谁会伤害他,可是你想过吗现在受伤害的是你,伤害你的那个人也是他,你为了他还想做到什么样如果我真的报警你会灭口吗”··看着对面一直不说话还在的看着自己的人,王海波苦笑了一下接着说:“刚查到单隽是个杀人犯的那天脑子里全是你满身是血的样子,你现在又带着一身的伤回来了,你猜我想要什么你的钱吗你虽然可能从来没把我当做朋友看待但我就是觉得自己有责任确保你的安全,否则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听到你出了什么事我会愧疚一辈子,就算不是你如果有别人因为单隽收到伤害你我都会愧疚的,小逸我也不想你一辈子活在对单隽的猜疑和对别人的愧疚里,你就这样想我真的让我觉得自己站在这很可笑。”
不知什么时候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看起来真的满脸痛苦悲伤,仰起头不想让对面的那人看见··用大拇指按在他紧蹙起的眉头上,季茗逸没有了刚才的冷漠凌厉,看着他说:“海波,对不起,我一直是个不太在意别人感受的人,所以这也是我不想交朋友的原因。
单隽不会再伤害我,我也绝对不会再让他伤害别人·很感谢你的关心,但是我不能放任单隽不管更不可能把他亲手送进监狱去,我会带走他让他再也不出现,我可以保证。
海波,谢谢你担心真的”·王海波知道他是真心的感谢自己,但他眼里的坚定让王海波知道现在什么也改变不了他对单隽的执着。
“小逸,你真的要想好了,你真的能做到规束的了一个‘碎尸狂魔’吗你还能确保他真的不会伤害别人伤害你吗”·“我不会让他落到那些人手里的,谁也不行,他只能在我身边。
大不了同归于尽吧”就这样轻飘飘的说出了这句让那个王海波心惊不已的话··“你不后悔就行了,我希望到时候不是我去给你收尸。”
说完也一身疲惫的走了··王海波就这样走了没有再看季茗逸一眼,他知道自己什么也改变不了··坐在沙发上的季茗逸脑袋里都是嗡鸣声,原来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单隽也从来不了解他的想法。
打开了李丽原来睡的房间果然在床上放着她的骨灰盒,摆放在正中间的位置上面已经落了一层灰但是照片上的李丽还是笑的干净漂亮··抚摸着冰凉的骨灰盒,季茗逸看着照片里的她说:“原来你们真的把我当成孩子养,身为这个家的一员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他那个疯子怎么会忍心一直不让你能安眠呢李丽你告诉我,单隽他爱你吗他爱我这个亲人吗现在我要带他逃到哪儿去呢他会和我走吗他现在还在找姚米想和他在一起吗”自嘲的笑了一声“你看你那么厉害现在却回答不了我的任何一个问题。”
手指摸到骨灰盒的时候发现盒子是可以打开的,他从来没看见过李丽化成的灰是什么颜色,打开骨灰看着那些粉末有些杂质上面有好多指印还有一个浅浅的小坑,看来单隽总是打开看看摸着这些李丽最后留在世上的东西了,就算只剩下一把骨灰单隽也要留在身边。
骨灰上有太多的指印季茗逸想伸手不知道该摸哪里,季茗逸不敢看赶紧盖好了骨灰盒他怕自己的眼泪掉进去,不能让李丽纯净骨灰的掺杂上自己咸涩浑浊的眼泪··放下骨灰盒找出李丽的病例看了一遍又一遍,每看一遍都是一种折磨但是季茗逸就是想确定,单隽是爱她的是他们的亲人就算他是杀人犯。
没有任何问题季茗逸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药,那药只是单隽用来逃避噩梦离李丽近一点的媒介·在李丽的柜子里找到了好多的以前李丽喜欢的手表,挑了一个他们都喜欢的戴着在的手上。
去自己的房间找到了那些单隽买给自己的衣服,全都打包好了坐上了回到单隽身边的飞机··落地已经很晚了,季茗逸踏着月色回了那个并不会让自己感到幸福温暖的家。
打开房门看见桌子上还有单隽吃完的饭菜,季茗逸也坐在桌边吃了凉透的饭菜·洗完澡去了单隽的卧室看见那人还带着胡茬和眼下的乌青睡的安稳,轻轻的走到床边看着他拿起那只带着指环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唇边。
用唇温暖了那个冰凉的指环和那只温凉的手,隔着被子抱着单隽用力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去哪了”单隽低沉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直起身打开床头那个昏暗的小灯看着单隽笑着说:“看我这身睡衣是你买的,你说很适合我这样的敏感皮肤·”·单隽看了一眼那衣服抬手关了床头灯闭上了眼睛,床边那人窸窸窣窣的开始脱衣服,最后一个带着凉意的柔软的唇覆在了单隽的唇上,轻柔的舔吻一直下移到那有些胡茬上而后是喉结被人轻咬。
“单隽,走吧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季茗逸说话的热气就扑在单隽的耳侧,带着一些哽咽更像在对单隽乞讨··知道那人不会有回答季茗逸含住他的耳垂吸允着,手上摸着单隽的睡衣解开那些有些冰凉咯人的扣子。
单隽就任他动作还伸手打开了床头灯,看着季茗逸的一举一动好像在看一个表演拙劣的小丑··季茗逸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讨好他,这么做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他只想让单隽知道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爱他的人。
看见那人平淡冷漠的表情季茗逸突然想到了,在昏暗的灯光下释然一笑对着单隽说:“喜欢血,喜欢疼是吗”·那样的带着一丝妖冶的笑容让单隽觉得恍惚,越加的看不清了身上的人只知道那人应该是自己的。
低头埋首在单隽的胸前在那些细腻白皙的皮肤上狠狠的咬下,入口咸腥季茗逸想单隽的血也是热和自己的血是一个味道··在他咬下疼痛由皮肤传来的时候单隽就屏住了呼吸,疼痛越来越重那个被舌尖搅弄的伤口也在抖动着,从伤口四散开来的疼痛兴奋也充斥了他的全身。
单隽深深的出了一口气推开季茗逸看着那人唇边的一点殷红,翻身把人压下吻了上去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疯狂·季茗逸配合着他自己第一次心甘情愿的希望这身体单隽能喜欢,哪怕只是因为这身体单隽才会愿意在他身边。
第30章 离天最近的地方·在梦魇里挣扎了好久季茗逸才缓缓的睁开眼睛,还是那张床身下还留着昨晚留下的痕迹,旁边的人早就不在了看来是又出去了·起身把自己洗漱干净换好了衣服打开卧室门却看见单隽在家,那人正悠闲的看着报纸还喝着刚泡好的茶。
吃了早餐季茗逸也坐在了单隽的旁边,那人没有任何反应还是看着自己的报纸·季茗逸想问点什么但是他知道不能,就算问了单隽也不会告诉自己,会怎么样呢单隽真的会像王海波说的一样也让他失踪吗··两人就这样在客厅坐了好久一个看报纸一个看电视,季茗逸一直偷偷的观察这单隽发现他表情平淡,脸色也不错看来昨晚睡的也还好当然这也是自己的功劳。
看见季茗逸拿着遥控器睡着了就把他放在了沙发上,关了电视自己也回了房间·中午季茗逸早早的就做好了饭菜都是单隽爱吃的,单隽也很给面子每样都吃的不少饭后还陪季茗逸在楼下散步。
季茗逸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所以说晚上一起去看演出单隽也没有拒绝就跟着去了·季茗逸知道单隽不喜欢因为他总是频繁的看手机,舞台上演的什么他并不感兴趣好像只是为了陪同季茗逸。
季茗逸想到以前他们一家人也喜欢出来看电影但是李丽太忙了所以有时候会是单隽陪自己,那时候虽然单隽脸上是不高兴的但是每次还都是陪他来了·也每次都会想到什么电影适合他才会带他来,自己每次就只要肆无忌惮的提要求就行了单隽都会照办。
那是只知道单隽是喜欢李丽的所以自己长大以后要娶李丽就得赶走单隽,所以对他从没有像对待亲人那样和善过,现在单隽对对自己什么样都是应该的··晚上季茗逸早早的去了单隽的卧室看着他,单隽也并没有反感任他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看了好久的电脑然后就安然的上床睡觉了。
看着单隽没有吃药季茗逸也安心的睡着了,只是这次他选择晚上离单隽近一点想靠着身边这个温热的身体··早上睁眼时季茗逸猜发现单隽真的在抱着自己睡的很熟,熟睡的他脸上没有了平时冷漠看起来就像小的时候第一次见他的样子。
离的太近能看见他颈侧的动脉在那白皙的皮肤下有力的跳动,抬手轻轻的摸着那一处白皙的皮肤感觉到脉搏的鼓动就像在排斥自己的手指,就像它的主人一样讨厌自己的靠近。
轻轻的起身尽量不想惊醒熟睡的单隽,穿好衣服去准备早饭了,就好像生活本该如此··季茗逸离开后单隽缓缓的睁开眼睛摸着自己刚刚被人碰触的地方,看着天花板听着厨房里轻微的响动若有所思。
做好了简单的早餐来到房间看见单隽还在睡着,低下头在他的唇上印上一个吻轻声说:“单隽起来吃早饭,一会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单隽睁开眼睛没说什么就起身洗漱了,只是在季茗逸转身要出去的时候也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一时间两人都有一点尴尬幸好单隽已经去洗漱了,季茗逸也赶紧去厨房里去盛粥了··上午季茗逸把单隽带到了他说的好玩的地方,单隽啊看着这个地方确实是好玩的—儿童游乐园。
季茗逸笑着说:“你们以前照顾我太失职了,我从来没来过儿童游乐园,只是听说过在电视上看见过·”·“是,过去太忙,只关心你的学习了。”
单隽说完也看着远处一个大大的旋转木马出神··看着单隽在出神季茗逸在他耳边小声的说:“别害怕,我不会让你陪着我玩这个的,我也是大人太丢脸了,就是来看看。”
单隽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呼着热气说:“你想玩也可以,没人认识有什么丢脸的·”·“不用,这样就很好了·”说完就牵着单隽坐在了一个可以看见那些玩的欢快的孩子的座位上。
两人就这样坐在长椅上看着别人玩的开心尽兴好像自己也满足了,旁边不是有人看着他们窃窃私语还有人拿着手机偷拍,季茗逸还会给那些偷拍的姑娘一个大大的阳光微笑,单隽虽然没有笑容还是那张平淡的无波无澜的脸但是也转头入了镜头。
季茗逸最后找姑娘把那张照片传到自己手机里,回来坐在那自己看了半天单隽也伸头看了一眼,还淡淡的说了一句“你笑的好看·”·季茗逸知道这样的笑容是单隽喜欢的,因为自己和李丽长得像自己也总是不经意间模仿这李丽的一举一动所以自己的笑容一定是单隽喜欢的,不是田甜和姚米那样的笑容能比的吧,季茗逸知道自己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才能让单隽知道自己才是最像李丽的人。
在外面走走逛逛了一天中午也是在外面吃了饭,回到家两人都很累了却还折腾了一番这样都很快的睡着了··这样的日子过的太快了,这样的温馨生活好像长了翅膀让季茗逸每天都觉得在云端般的不真实,一年前的自己还自以为回国后就可以娶李丽了,现在每天睁眼看见的却是自己以前最讨厌的一张脸,这张脸每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才会让自己心安。
季茗逸没有忘记那些还在满世界找单隽的人,就算王海波不去告发单隽还是有人会慢慢的找到一点线索最后再找到单隽·他和单隽的生活本应该这样一直下去,可是这样看似安稳的日子就安放在一个炸弹上。
晚上季茗逸主动把单隽扑倒在床上,他觉得那句男人在床上是最好哄的话应该试试,所以早就在单隽看着他的时候笑着说:“单隽,我们走吧·去西藏,我们以前不是一直都想去看看那个离天最近的地方吗”·一边扯开他的衣服不紧不慢的说:“你坐飞机的时候才是离天最近的时候,咱们坐飞机飞一个来回就行了。”
季茗逸盯着他的眼睛说:“那也是离佛祖最近的地方,我想去求佛祖保你一世平安·”·看着他略显凄凉的眼神单隽一瞬间眼神黯淡了下去,低头吻上他说:“可以你安排吧”·去西藏就这么决定了,也没什么好准备的他们两个大男人身体都很好,只要准备好了御寒的衣服急救药品,上网搜了一下应该准备什么东西,找到了一个靠谱的网站那里有驴友介绍了一个很好的臧民家自己开的小旅馆,季茗逸和单隽打算常住所以就和臧民联系了提前预定要常住。
这期间单隽只是没事的时候看看自己的电脑手机不发表意见,季茗逸要他陪着去买东西他就去让他试衣服他就配合··火车票已经定好了是后天的,季茗逸拿出手机给姚涛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和单隽决定走了,姚涛接到电话只说想再见一面。
当天姚涛就带着姚米回来了,姚涛把季茗逸约到了他们学校门口的一个咖啡馆,那是姚涛第一次见到季茗逸的地方不是学校里··季茗逸一直以为他和姚涛是在画室里认识的,其实在这个咖啡馆里姚涛不止一次的看见过在这发呆的季茗逸,因为他从来都是一个人坐在角落一个人喝着最纯的咖啡。
·姚涛果然在最里面的安静角落找到了他,半个月没见了姚涛眼里的季茗逸更加憔悴了··“小逸,最近怎么样”坐在对面看着他轻笑着问。
季茗逸抬起头看见姚涛露出一个姚涛从没见过的大大的微笑说:“还好,小米休养的好吗”·“小米很好,手术已经做了快一年了,没什么强烈的不适看来他这几年都可以平安的渡过的。
你这次会走多久”·“我们大概不会回来了,我已经办理了退学,房子以后也会交由你处理,你看着办吧我想尽快带着单隽离开这,以后可能不会见面了,这段时间对不起”·姚涛一直盯着他的眼睛问:“为什么不回来了是因为小米吧,所以你要带着单隽躲的远一点,还是因为也不想见到我了”·轻笑了一下季茗逸轻松的说:“没有,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只是想带着单隽出去看看,他需要有人全心全意的照顾·幸好现在他也还在乎我,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小逸,你的感情不是爱情不是亲情什么也不是,只是你的自责和内疚还有你强加给自己的责任。
你要一辈子都这么过吗我可以带着你和小米去一个我们喜欢的地方,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也爱你·”抓着季茗逸有些冰凉细瘦的手,看着他眼里的漆黑还是想要挣扎一下。
·“姚涛,我和小米你不用选择,但是在我这你和单隽之间确是必须得选择的,而我只能选择单隽·”手任他抓着这是自己能给的最后一点温暖了。
“小逸,希望你有一天想好了可以回来·”说完转身不敢看那张自己日思夜想的脸··从咖啡馆回到家看见房间里并没有单隽的身影,季茗逸莫名的就心慌了起来,这些天两人之间的和谐安稳本就让季茗逸不安,现在看见每天都陪在自己身边的单隽在自己出去的一会就不见了更是害怕。
他看了每一个房间又去了楼下的小花园和广场都没有,跑到了和单隽经常去的超市和菜市场也没有人,手机更是在打了不知道多少遍之后关机了·这种不好的预感在姚涛打来的一个电话是结束了,因为姚涛说姚米不见了不知道在哪。
第31章 真相·单隽和姚米两人都同时不见了这情况不言而喻,但是季茗逸不能让他太过担心只能安抚姚涛说先找人,他也会尽自己的全力帮忙找人的,过24小时就可以报警了。
会是单隽带走姚米吗,季茗逸其实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姚米身体不好绝对不能让那孩子在单隽的手里出现什么意外,但他也要保护单隽不能被别人找到,如果给警察介入了那单隽的身份也就彻底暴露了。
只有24小时的时间了自己一定要找到姚米,他会把姚米带去那呢季茗逸没时间伤心也没时间计较他和姚米最后单隽还是选择了姚米,他只想要单隽不能走错一步那时自己就彻底失去了他。
房间里单隽的东西都没有了手机电脑和钱包这些必要的东西,看来单隽真的是走了还是走远了,自从单隽来都是在季茗逸的身边不会知道别的地方,那就有可能是把姚米带到他自己熟悉的地方去了。
正想着单隽可能带姚米去哪呢就接到了姚涛的电话··“小逸,单隽在哪”电话里姚涛愤怒的季茗逸甚至能听见他的粗重的呼吸。
“单隽他可能出去了”季茗逸心虚的说··“我知道他一定不在对吗我在我家的正对门发现了一个监控摄像头正对着我家门口,刚才去小区的门卫那看了监控是单隽带走了姚米。
你告诉我单隽在哪你知道吗”姚涛急切的喊着··“姚涛你别着急,你也说了小米是和单隽走的说明单隽没有伤害小米,我现在不知道他们在哪但也许只是带出去玩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小米带回来的,他也是我弟弟。”
“小逸,小米身体太不好了,他不能劳累也不能心情起伏太大,他真的不能有任何闪失不然我对不起死去的父母·”·“我知道姚涛,对不起小米我一定会带回来,我用这条命保证。”
说完挂了电话直奔车站坐最快最近一班的动车··就算单隽走的多远也一定会带着李丽的骨灰盒的,所以季茗逸现在一定要用最快的时间赶回北方省城的家去。
一刻也不敢耽搁赶回来家中却发现家里好像没有人回来过,季茗逸想也许是自己想错了,难道单隽真的只是和姚米出去玩了,可是他现在真的不知道单隽是什么样的人,他又会做什么样的事他不敢赌,不敢拿那个孩子的平安赌不敢拿单隽以后的自由赌。
房间里还放着那个他摆放着的李丽的骨灰盒,季茗逸抱着她笑着说:“你那个单隽真是疯子,当初为什么把这个疯子带出矿区呢那地方最适合他了那也是他给自己选择的归宿。”
轻轻的打开骨灰盒就像怕惊醒了还在沉睡的李丽,看着那些灰沫他想这样被火烧灵魂会感到疼吗会有现在的他和单隽痛苦吗季茗逸注视着骨灰盒里突然看见那个浅浅的小坑里有一个透明的一角,慢慢的拿出那个看起有些透明的东西细细的看。
不是透明的事有些灰白的像小鳞片一样的东西,这会是李丽死后留下的东西吗结石什么的也不像难道是收骨灰时不小心误收进来的··突然季茗逸想到了什么自己先打了个冷战,拿起手机打了秘书小曹的电话。
小曹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心情很激动赶紧接起了电话“喂,老板有什么事吗”·季茗逸也不废话“曹秘书,你给我查一下田甜入职的时候的体检报告,看看她入职前有什么身体问题。”
曹秘书赶紧挂了电话去找人事部有找了田甜以前关系好的同事,把该问的不该问的都问了个遍这才给老板回了电话··“喂,老板·田甜她入职的时候身体很好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她大学毕业就坐了一个眼部的手术修养一年才来的咱们公司上班,但是具体是什么手术她的朋友也不知道。”
小曹忐忑的回答总觉得现在老板的- yin -冷语气和老板的阳光形象和不符··“知道,有一次你们几个女生是不是说单总爱带着田甜去山上看星星”··“啊是,呵呵,这是她们的八卦,您别介意。”
这下小曹秘书更害怕了,老板几个月不出现突然一个电话还是问单总和前女友··“我知道了”说完干脆的挂了电话··季茗逸想起了那年看见李丽失眠在床边看着星星,他就走到了李丽的身边从后面抱着这个瘦弱的女人,把下巴垫在了那个有些咯人的肩膀问她在看什么。
李丽那时笑着说自己在看星星,说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有什么问题看见的星星是八角形闪光的,那时的他还撒娇说想要看那样的星星·李丽宠溺的拍拍他搂的过紧的双手笑说“傻孩子,要挖我眼珠子吗”。
那时那他就知道单隽就在他们身后看着他肆意的抱着李丽,抱着那个单隽守护了十年却也不能靠近一点的女人··那么现在骨灰盒里的这个会什么呢只要找到李丽住院最后离世的那个医院就知道了,单隽居然什么都销毁了只有普通的看诊病例,所以他是一开始就觉得没有让季茗逸知道的必要还是早就决定了自己要做什么了吧。
从医院出来的季茗逸觉得自己心里有点恶心还眩晕,他现在不得不承认王海波是对的,单隽他和别人不一样一直都不一样·原来李丽去世前就签署了器官捐献书,单隽作为她的丈夫在死后全权处置她的身后事,大夫说李丽的肝脏肾脏都很有问题应该是大量用药的后果,左眼的□□也有先天残疾不适合移植只用了右眼,心脏是很好的所以久只用了心脏。
后来医院的电脑也出现了一次问题被修复后李丽的病例就找不到了,可是李丽才过世不久所以当初的主治医生还在·主治医生还记得当时的单隽作为一个丈夫是很平静的,这也是医生觉得很欣慰的地方因为家属的开明是很难得的。
李丽去世后的几天单隽就住院了,好像当时人就有精神恍惚的现象,后来他自己慢慢好多了医生和护士都很照顾他,所以他也很快就好多了出院了··现在季茗逸终于明白了单隽第一次见到田甜的时的表情,那是在看着李丽留在世上的器官,那才是单隽要对她好也狂热的喜欢她的理由,那时的单隽不是带着新女友去看星星他要的是李丽的眼睛。
单隽是一个黑客所以知道田甜做过移植手术不难,这也是他突然来找自己的理由吧,根本不是为了在自己身边,而是为了姚米为了那个已经死去的女人··浑浑噩噩的打开了房门却看见了沙发上了单隽,还有睡在他旁边的姚米,两人身边还放着一个小包看起来很累。
季茗逸进门看见姚米只是睡着了脸色看起来还可以,走到姚米身边轻轻的抱起少年把他放到了自己以前住的卧室,摸摸他的额头确定什么都正常才轻轻给他盖好了被子关了房门。
坐在单隽对面看着单隽稳着自己说:“单隽,我们把姚米送回去好吗姚涛找疯了他会报警的·他要是报警了就会找到你了,那时候你要怎么办呢你老家的那些人已经在这找了你几个月了,如果你出了意外我怎么办单隽你想想我好吗”·听见老家的人再找他单隽抬头看了季茗逸一眼说:“你知道还不离我远点,不怕我也杀了你吗”·“我们走吧,去任何和过去没关系的地方他们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季茗逸看着他就想让他看见自己眼里的担忧和期望··“你到现在还是想为了我”好像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突然笑了看着季茗逸说:“你真是和她一样,一样的做别人不能理解的事。
就像我不能理解她一个小姑娘为什么要去矿区,为什么要为老秦家的那个无能儿子尽心尽力帮他护他,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身边给我她能给的一切又为什么明知道我是杀人犯还要带我出矿区。
还有为什么要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抚养,为了你可以连命都要更不在乎自己可以少活几年,甚至最后为了你想娶她就可以心甘情愿的也答应了·你能理解吗她的一生都是为什么”·“我不知道,我现在只知道你必须在我身边”说着抬起手抓着单隽让他靠近自己,季茗逸就跪在单隽的两腿之间紧紧的抱着他,额头贴着他颈窝的温热低声的说:“单隽,我们走吧”手在单隽的背后慢慢抬起五指并拢伸直绷紧,只要一下用力砍下去。
单隽的手慢慢的握住季茗逸的颈后冰凉的手让季茗逸觉得很舒服,另一只手抱着季茗逸的后背在他的耳边说:“小逸,以后自己照顾自己吧”·听见这句话季茗逸知道自己还是输了,以为自己在单隽的心里还有分量的自己输了。
后颈传来的疼痛好像也不那么痛了,一阵从后颈传来的酥麻好像也麻痹的自己过于劳累的大脑,自己就这样在酥麻和疼痛中看不清了单隽那张过于平静的脸··第32章 心脏·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黑天,季茗逸摸着自己的脖子针孔处还是很疼站起身赶紧去看姚米睡的房间,果然房间里已经没有了人单隽和李丽的骨灰盒都不见了。
季茗逸让自己尽量冷静,单隽现在知道老家的警察在抓他也一定不会等着被逮捕,那么他会带着姚米去哪呢他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还有什么人可以信任呢突然季茗逸想起了前几天亮子说过的话,他说李丽说过不管什么事都可以去找他,如果单隽就是要带着李丽的器官去亮子一定接纳他的。
那个矿区就是单隽最后想去的地方,那里有他忘不了的过去那里也是他选定要终老的地方··姚涛已经焦急的打过了无数的电话可是季茗逸不敢接,赶紧给手机充上电给亮子打电话果然没有人接了,给姚涛回了电话告诉他不用着急先赶过来。
自己去车库找出了李丽以前开的越野车希望能赶上单隽,单隽一定也是开车去矿区的还带着姚米一定不会太快的,自己昏迷的这几个小时只希望姚米不要受什么伤害··整整一天没有吃喝的季茗逸一刻不停的开了七个小时的车才远远的看见了矿区的煤矿,自从自己12岁那年被李丽送出了矿区就再也没踏进这里一步,那个小时候他和单隽李丽住过的房子还会在那吗矿区的天还没有亮但是井口上方的灯照亮井口前面的大院,大院和以前差不多还是到处都是煤灰远处还有被人遗弃的房子破败杂乱。
又向前开过了四五个井口才看见了那个离他们的小房子最近的井口,后面的路上也建起了很多二层小楼还有闪烁的彩色灯箱··下车借着远处的灯光季茗逸深一脚浅一脚的慢慢走向了那个小房子,站在院子门前看着这房子它一点也没变还是自己记忆中的样子,好像打开房门就能看见那个不大的火炕上坐着单隽和李丽。
李丽总是拿着一本书皱着眉头看的认真,单隽总是坐在她对面的小桌子上算账·两人身上洒着下午从窗子里透进的阳光,那时的他们是季茗逸一辈子都不敢靠近的美好。
·季茗逸不敢打开那扇已经生锈的铁门他怕看见那个自己不认识不了解的单隽,他怕见到自己真心疼爱的少年身上带伤,那样自己就算死也根本不能补偿姚涛任何一点··隐约听见门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隔着厚厚的房门季茗逸听的清楚那不是单隽的,单隽走路从来都是很从容不是这种有力蹭拖地面的脚步。
赶紧打开房门看见走廊里是亮子正端着一个碗正要打开东屋的房门,看见季茗逸也没有任何惊慌意外之看了他一眼就开了门··季茗逸知道这一刻总要面对,面对那个让自己束手无策的单隽,面对那个让人内疚的无辜孩子。
房间里还是那个明亮柔和的灯光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季茗逸几步就走到了门口看着屋内对峙的几个人··亮子把拿过来的碗递给了单隽,单隽接过碗用勺子翻动着里面冒着热气的粥小心的吹着,对面的火炕上坐着的姚米脸色苍白戒备的看着单隽的举动。
看见了门口站着的季茗逸的时候眼里冒出了希望的火焰,在夜晚的灯光下看着那么耀眼闪亮也刺痛了季茗逸的心·单隽也回头看了一眼季茗逸就好像看到了一个影子般的不在意,转头看着姚米继续翻动着碗里的白粥。
把吹凉的粥递给了姚米,单隽温柔的说:“吃吧,吃完就什么也不用想了也不用害怕了·”·姚米还是死死盯着季茗逸慢慢眼神变得冰凉失望,看着面前笑得好看的但就是会让人觉得- yin -森的单隽害怕的发抖。
“看着他干什么他来了什么也改变不了·”说着还是用勺子给姚米那已经发紫的嘴唇里喂了一口粥··季茗逸知道现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单隽现在离姚米太近只要自己又任何动作他一只手也能掐死姚米,看现在的情况亮子好像也根本没想劝阻单隽,如果真的有什么冲突亮子也一定会站在单隽那边。
毕竟这里他只住了半年不到就走了后来再也没回来过,亮子和单隽的感情自然不是他能比的·但是现在怎么办呢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单隽囚禁姚米吗·亮子看小男孩已经不打算吃饭了,就不再看着单隽那憔悴神经质的样子了,他觉得揪心,揪的心里一蹦一蹦能的疼。
看着门口僵硬的季茗逸说:“你出来吧”拽着他就关上了东屋的门··东屋和西屋是对着门的关了东屋门亮子就拽着季茗逸进了西屋,细看之下季茗逸才觉得亮子真的老了,鬓角是霜白的发茬眼角也已经都是深深的皱纹,皮肤也不是过去健康的古铜色变成了饱经沧桑的灰黄。
亮子住的西屋季茗逸小时候很少过来,但是现在看来和自己小时候记忆里的样子还是一样的,就连那张铺在火炕上的革质炕席还是原来的花色,小时候还笑话过亮子选的炕席是粉色的,可是亮子那时候说家里有点粉色好看,单隽也笑着说家里总要有人少女心一点不能都像李丽。
亮子坐在火炕边上随手就拿起了烟盒点上了一支烟,经常拿烟的两根手指已经的发黄了,看来亮子的烟瘾很重深锁的眉头不知道是在愁什么··“小逸,你不该来”亮子长长的吐出了一口烟哑着嗓子说。
“我怎么不该来他带来的是我最好朋友的弟弟,他现在这样也就只有我能管·你说我为什么不该来,你呢你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就看着他囚禁人家的孩子,他这是罪上加罪你知道吗”现在的季茗逸已经不能心平气和的对待这个曾经对自己很照顾的大哥了“亮哥,那孩子心脏不好,经不起这么折腾。
他家爸妈都没了,就剩下他哥哥和这个孩子,如果他在这发生点什么意外你让他哥哥怎么活,我和单隽真的能还清这笔债吗”·“我知道,单隽说那孩子用的心脏是李丽的”亮子说着还侧头看着东面的墙好像能隔着那堵墙看见那个跳动的心脏。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会真的是想来到的我身边·”好像自已自语的地囔着,季茗逸低着头感觉自己想开了,什么的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活着的人。
抬起头看着亮子说:“亮哥,你不能帮着单隽这么做了,他哥哥已经报警了·单隽他自从李丽走了就病了,你难道也糊涂了吗”·“有什么糊涂的,我们都知道单隽没病,他这么做我也理解他。
我也不想让李丽死无全尸,下辈子投胎都做不了人·”从他嘴里吐出的烟雾遮住了眼睛,季茗逸看不见他眼里的绝望··“哪有下辈子”季茗逸觉得自己心力交瘁为什么他身边的人都是这样偏执的人呢,为什么李丽那样美好的人身边却围绕这些人,季茗逸想到单隽那时说过的一句话,“季茗逸,她走了,我们都不用再假装成她喜欢的样子了。”
现在他们都不再假装了吧,这就是他们最初的偏执疯狂的样子··“有,下辈子我只希望她下世为人能过的顺心,再也不用一辈子都为别人活着。”
亮子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季茗逸好像他就是那个阻挡了李丽投胎的罪人··“亮哥,人死如灯灭,什么也不剩了·现在她还有一颗心脏留在世上继续跳动不好吗这不是她生前自己决定的吗现在你和单隽就想改动她的遗愿吗如果你真的相信来世那就放了那个孩子救他一命算是为李丽积德吧。”
亮子冷笑一声看着季茗逸好像在笑他的天真“积德我积德了就能让她再过好日子吗小逸啊李丽待你实在太好所以才让你不知道这世道艰难,你以为在这么个鱼龙混杂乌烟瘴气的矿区里怎么生存她一个小姑娘是怎么才能让你过上城里大少爷的生活的我们手上都是有人命的,我死后怎么样都随便了,我不在乎但是李丽不一样她这一辈已经够遭罪了,不能护她全尸我死不瞑目。
你走吧,我说过你不要再掺和进来了·我已经得了肺癌没几天可活了,单隽要做什么都随他吧,他才是最可怜的那个·单隽对你的好不比李丽少多少,你也应该心疼他”·季茗逸一直觉得自己就是被他们排除在外的,以前也是虽然李丽和他在一起时总是笑着,但季茗逸就是觉得那笑后面还有一层浓雾是自己看不懂的,也是李丽永远也不愿意让他懂的。
这浓雾后的一切痛苦悲伤都是单隽和亮子这样的人才能理解的,自己永远是他们眼中的‘不一样’,他恨这种不一样,恨这种离自己最在乎的人最遥远的感觉··亮子还在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不大的屋子一会就看不清的对面人的表情,季茗逸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李丽会希望自己怎么做呢单隽会和自己走吗季茗逸知道自己这个活生生站在单隽面前的人永远也比不上李丽的心脏。
·第33章 对峙,救人··慢慢的站起身活动一下自己已经酸麻的腿,屋子里充斥的二手烟也让季茗逸提神了不少,看着对面紧闭的房门季茗逸知道那里还有两个人在等着自己,不管怎么做他都要还一个完好的弟弟给姚涛。
看着季茗逸站起身好像摇晃了一下扶着门框才稳住了身体,亮子也在眼里露出了心疼,这孩子终究是李丽养出来的不可能放任不管,让辛辣的烟雾麻木自己疼的钻心的肺子。
推开东屋的房门年久生锈的门合页发出了一声难听的‘吱呀’声,这声音也像触动了单隽那已经锈蚀腐烂的内心,看着门口的男人好像许多年前他从外面回来,在门口看着火炕上坐着一大一小两个小人,相像的两张脸上都带着甜美笑容看着他满身的风雪说“赶快进来,脸都冻硬了没有表情了,呵呵”两个人一边说笑着,一边用一大一小的两个柔软温暖的手掌包裹住自己的冻得僵硬的手,那时他觉得焐热的不只是手。
门口的那人已经长大了,必须要低着头才能进的来这低矮的屋子,过去的一切都变的已经都快记不清了··火炕上的姚米已经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真的太累睡着了还是不想看见眼前的一切,只是脸色看起来还是不太好身体应该也是不舒服的。
单隽看了一眼季茗逸就转过头拿着一本书看的认真,季茗逸走到他对面也坐在了火炕边上,火炕很热看来是亮子已经生了火怪不得姚米能睡着了·感觉屁股和大腿传来的温度季茗逸才知道自己原来身体冰凉,看着单隽放在腿上的手季茗逸慢慢的伸出手覆在了他的手掌上。
手心传来了单隽的体温,抓着他的感觉很好,踏实温暖·单隽的目光终于从那本书上挪开看向他,张开干裂的嘴唇说:“冷吗”·季茗逸看着他眼里是止不住但还是要强忍的眼泪,摇了摇头挤出了一个干笑。
“走吧,这里不是你这种人能待的地方,这就是一个泥沼进来了就不想费力挣扎了·”单隽抽出自己的手继续看着手里的书,没看着那孩子低头说着··“李丽把我们都拉了出来,我们就不应该再回来。”
单隽不再看他的时候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可是声音里的哽咽还是掩盖不了他的痛苦绝望··“把我从这儿拉出来的是她,现在她走了,我选择回来。”
还是那样冷静无情的声音··“单隽,我也你的过去也是你的回忆,我在你身边的日子和她一样多”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嫉妒李丽,这样恨自己在单隽心里没有李丽重要。
“离我们这些要死的人远点,何必呢现在就走吧我不想看见你”说完合上书转头看着睡的安稳的姚米,抬手摸上他的胸口闭上眼睛好像在感受她的心跳。
压低声音季茗逸小声的说着:“我要带姚米走,他哥哥已经报警了,很快就会找到这了,到时候你怎么办单隽现在走吧,趁他们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出国好吗我会一直照顾你的。”
‘哼’单隽冷笑一声说:“谁也带不走他了·”·季茗逸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可是他还是想问“单隽,你当初来到我身边就为了姚米吗你难道一点都没有为了我吗”·“是,因为你给他买了药,我才知道你身边有人在服抗排斥的药。
我找了他好久了但是他手术的医院系统升级我找不到了,没想到最后就在你身边这不就是冥冥之中李丽的指引吗”单隽说着还看着姚米笑了,真的在笑自己的幸运。
“单隽那只是巧合,李丽也只是想让自己的器官救活一个生命,这是她生命延续的方式·”·“不是巧合”单隽笃定“那田甜呢她为什么那么多公司不去偏偏来了我的公司,我早就知道她在李丽去世的那个医院做了移植手术,但是我从而没想过去看她可是她偏偏自己找来了,难道不是李丽也想看着我吗李丽她还是想离我近一点。”
季茗逸觉得这时的单隽就像一个固执的孩子,而他对这样的单隽一点办法也没有,无论怎么样对他自己都会心疼的··“田甜呢单隽你把田甜怎么样了”季茗逸真的害怕听到任何可怕的消息,但是他还是要问这还是他以后要为单隽负的责任。
“她不配用李丽的角膜我拿回来罢了·她没死,你放心吧”他说的轻松仿佛一切都是应该的··“那姚米呢你要取他的心脏吗他会死的”声音压得越来越低季茗逸要用全身的力气才能喊出这句话。
看着抖着眼睫的姚米,单隽轻蔑的笑着说:“他早晚都会死的,李丽的心脏在排斥他的身体,李丽的心脏对着个邪恶肮脏的小孩不满意·他上次发病就是证明李丽的心脏想离开了,他还在为了自己能多活几天一直禁锢着她的心脏。
我要完整的李丽”·姚米在季茗逸不自觉提高音量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不敢动也不敢惹怒了单隽那个疯子,他就只能抓紧自己手里的被子让自己冷静。
“单隽,李丽说过我们两个是她的全部,不是那一盒骨灰或者多出来的一个器官·你明白吗”季茗逸哭着看着单隽的侧脸,伸手摸上他的侧脸只希望能这样能够传递自己的期盼。
嘶哑哽咽的声音让姚米全身一抖,随后是更加痛苦的哭声“我们才是她的全部,我和你没有别的东西,你现在需要的是我”·一把拽起了还在装睡的姚米,单隽横着眼睛歇斯底里的喊着:“我不需要你,他多活这几天有什么用你是她的一部分那就一起在这儿等死吧是你自己求来的。
什么都是你自己求来的,李丽走了,你干嘛还要贴在我身边真是找死”·姚米从没看见过这样的单隽,这一路走来虽然单隽一直冷着脸但还还算对他不错,现在的单隽让姚米觉得他随时都会暴起伤人,他真不明白季茗逸明明是要来救自己的怎么会一定要惹怒单隽呢,现在他连挣扎都不敢动作太大就怕惹怒了单隽,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就此死了,哥哥怎么办他不会不会伤心好长时间,以后就没有了一个亲人更加孤独了。
·看见单隽突然变得疯狂起来季茗逸赶紧冲上前去,手刀打在单隽抓着姚米的手腕上,单隽可能也好长时间没有休息了体力不支了,后退一步被季茗逸推开撞在了书桌上站住了。
季茗逸一手搂过姚米将这个全身发抖的男孩抱在怀里,姚米也好像抓着救命稻草般的紧紧抱着季茗逸劲瘦的腰,脸也埋在他的胸前好像只要能闻到除单隽意外的气味都会让他安心。
单隽他手摸上自己被打到疼的发麻的手腕,笑了这是和李丽学的吧,真好那年月光下的李丽就是拿着一根钢管,她手上的钢管在的她的手上发着森冷的白光,那一天才是自己真的认识了李丽,一个和别人看到的都不一样的李丽。
后来因为秦雨出现意外而发怒,打的那个小子全身关节都是红肿伤痕口鼻窜血,打完人的她微微汗- shi -的头发和泛着红晕脸笑的放肆邪魅,他爱上了这个在别人眼里可怕的女人。
季茗逸说的没错他也是李丽的一部分,那就这样吧·姚米一直早季茗逸的怀里等着单隽的狂风暴雨,可是等了半天只有抱着自己的男人的粗重的呼吸,和身后的一声冷笑和关门的声音。
看着单隽出门季茗逸赶紧低下头看着姚米的脸色,姚米还是紧紧的扒着他没办法只能搂着姚米先坐下来,看来这孩子吓的够呛全身一直抖的不停··用下巴抵着他的头轻声的问道:“不舒服吗你放心吧,我会带你走的。”
怀里的人只闷闷的‘嗯’了一声,季茗逸猜可能是真的不舒服了,就搂着他来到桌子上到了半杯水,从衣兜拿出了一个药瓶递给姚米,幸亏当时想到万一发生意外要备点姚米的药,现在姚米一看见自己的药赶紧也不用季茗逸说自己就吃了。
看见旁边还放着一个李丽以前最喜欢的杯子,搬走的时候李丽还想带着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了,原来还在这个地方还摆在原来的位置·拿起水壶在李丽的杯子里倒了半杯水,季茗逸拿出了另一个药瓶放进了两颗药片。
看着药片静静的沉在了杯底慢慢的化开了,季茗逸感觉自己真的无力极了可是怀里还有一个要保护的孩子··门突然被推开了快的连‘吱呀’声都没听见,姚米先是一抖就赶紧钻进了季茗逸的怀里,季茗逸抬头看着进来的人是亮子。
“亮哥·单隽呢”季茗逸抱着姚米向后退了几步,他只是下意识的想要保护姚米因为亮子手里拿着一杆□□··“小逸,你别怕,我只是不想让你带走这个人,单隽说你练过散打,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走吗你可以自己走但是带走他不行。”
说着还抬起枪头指了一下姚米··姚米想回头看一下这唯一离开的希望,怕看见□□吓坏了姚米季茗逸赶紧按住了他的头,让他紧贴这自己的胸口尽量放缓自己的心跳让他能安心一点。
“亮哥,你不能和单隽一样,这孩子我必须带走,否则我就是死了也没用·”侧身挡着了枪口,怕不小心的走火会伤到姚米··亮子的枪始终对着俩人,一手点着了烟抽了一口才说:“齐瑞从你这儿知道了那批金子的下落,但是没有动那些炸药所以单隽取来了,现在这房子周围埋好了炸药,等他抱着骨灰盒哭完你就走不了了。
我就在院外守着,别想着可以带走他,打伤你的枪法还是有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还又一次的关紧了房门··听见了关门声姚米才抬起头看着季茗逸的下巴说:“如果我死了我哥会哭很长时间吗我不能见他最后一面了是吧。”
季茗逸低下头看着男孩笑着说:“对不起,但是我会陪着你一起的,现在我是你哥了·下辈子你会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也会有一个还是这么爱你的哥哥,也许那个哥哥是我,你会喜欢吗”·“哥,我爱你”·“我也爱你”说完在男孩的额头印上一个吻,一下又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
把姚米抱到火炕的边上让他不再冷的发抖,这孩子也终于在他怀里又一次的昏睡了过去,季茗逸摸着他的脉搏看来应该不会有大问题,轻轻的放下了他侧身让他在自己怀里睡的舒服。
还没让自己喘一口气捋清思绪单隽就已经抱着李丽的骨灰盒进来了,先是看了一眼季茗逸怀里的姚米还笑了一下,才看着季茗逸说:“这下都全了,都解脱吧·”·“单隽,没有姚米你也还是早晚都要来到我身边的,因为我是李丽在这世上唯一牵挂的人了,我就是她最爱的人最在乎的人,所以你也是爱我的,就像你爱她的心脏一样。”
季茗逸挑眉看他“你为什么给我妈每年都打钱,就是为了不让我妈带走我吧为什么你所有的公司和存款都用我的名字你有家人我都知道,你完全可以留给他们哪怕用一个假名字也可以。
你怎么知道我给姚米买了药,你一直在监视着我,关注我的一举一动,为什么”·单隽只是盯着手里的骨灰盒看着,想没听见他的话一样自顾的用目光摩挲着那个盒子。
“为什么和我上床我和她像吗像到连- xing -别都能模糊了为什么戴着我送她的戒指单隽你爱我吧就像爱她一样,我也爱你就像爱她一样,我们都懂”·伸手用拇指按压着单隽干裂的嘴唇“你这样折磨自己,她看不见了,现在心疼的是我。”
拿起旁边李丽的水杯喝一大口水对着单隽的唇压了过去,舌尖毫不费力的撬开了他的齿关,渡过去一大口的清水感受着腰侧揉压的手掌单隽没有拒绝咽下,嘴角溢出了水渍也被季茗逸舔干净送进了单隽的嘴里。
推开季茗逸扫了一眼他还满是水渍的唇问:“怕死了吗还是为了姚米要和我周旋到底了”单隽放下手里的骨灰盒看着盒子上的照片细细端详好久接着说:“这是我最喜欢的照片,喜欢她笑起来邪肆的样子。
可惜她为了你每天都要做个阳光向上的姐姐,你是没福气的没见过她满身杀气的样子,那才是本来的她·”说完就现在了回忆了,还不是的露出一个笑··季茗逸轻柔的摸着他的耳垂说:“在我们眼里她什么样都是可爱的,我知道。
就像现在的你在别人眼里是个疯子可你还是在这世上我唯一牵挂的人·”·季茗逸一直紧紧的盯着单隽的表情,突然他看见单隽好像眯起了眼睛,他知道单隽长期服用那种药副作用很大起效会很快的。
·单隽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这种眩晕无力大脑放空的感觉自己太熟悉了,无数个不能入睡的夜晚都是以这种感觉开始的,然后就是长长的安眠什么也不用想了,可以远离痛苦、远离回忆、远离内疚、远离自责。
用力睁开自己的眼睛单隽看着季茗逸嗤笑说:“没养成个光知道想情爱的傻子,不错”说着就摇晃着站起身“就算这样也别想走出去了。”
季茗逸已经看见了门缝外露出的炸药引信了,不能让单隽走出这个屋子否则无论是他还是亮子都会点燃引信的··季茗逸一步上前抓着单隽的胳膊翻转向后想要制服他,单隽本身的身形体格都是和季茗逸差不多,就算现在眩晕了还是知道反抗,借力弯腰转过手臂绕道季茗逸身后抬腿就踢向了他的膝窝。
季茗逸觉得腿上无力差点跪下,单膝跪地缓冲侧身反手抱住单隽的腰用自己的身体重量就向下压去,单隽感到越来越无力想要张口喊亮子·季茗逸看着他已经睁不开的眼睛迅速的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单隽用尽最后一点清明狠狠的咬上了季茗逸的手,直到尝到了那一点熟悉的腥咸菜彻底睡了过去。
看着没有了意识的单隽季茗逸这才小心翼翼的拿出了自己的手,鲜血染红了单隽的嘴唇让他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这样季茗逸还觉得自己很欣慰单隽还好好的在自己身边。
没有给他服药季茗逸还真的没有把握可以制服单隽,单隽以前的身体素质很好肌肉线条匀称爆发力惊人,就算刚才已经因为药效无力了季茗逸因为要顾忌不要伤到他还是很累,还要尽量的放轻声音不能被院子里的亮子听见。
抱起地上的单隽放在了火炕上让他躺好,又给他擦干净了脸上的血终于长长的出了口气··摸摸了姚米确定他没什么大问题,姚涛现在一定在到处找姚米,他的手机还在亮子的手里要通知姚涛来接弟弟。
现在就得抓紧时间解决院子里的亮子,他也是个大问题,一个不想活了的人还会在乎什么呢··季茗逸拿起那个李丽的陶瓷水杯来到了走廊的门口,他知道这个水杯一定是亮子藏起来的,因为这的人都是用不锈钢的大茶缸子只有李丽的是陶瓷的,李丽很喜欢还说这是世上唯一的一个因为是一个朋友自己做的。
这个屋里唯一能摔碎的也就只有李丽的水杯了,应该也是亮子很重视的东西··站在门口的走廊里双手双脚贴在走廊两边的墙上撑起身体,拿起衣兜里的那个水杯用力的摔了出去,还在院子里抽烟的亮子果然大步的开门走了进来,转身就要进东屋季茗逸从上方跳下来一击打在了他的颈后。
亮子感觉从脖子到脑子都一阵发麻眼前也黑了一下,季茗逸趁机抢过了他手里的□□卸下了子弹扔在了院子里··亮子不比单隽,本身年纪就不小了还有肺癌,身体本就瘦弱了不少这一下就让他靠着墙不动了。
季茗逸检查了一下他的脖子自己下手的时候本就收着劲呢,顶多会让他难受一会,掏出亮子兜里的自己的手机,季茗逸开了机就看见姚涛打来的电话和发来的短信··给姚涛大过去了电话,响了一声姚涛就接了起来“喂小米怎么样”·听着那头颤抖的声音季茗逸觉得很对不起姚涛“小米,没事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带他回去。”
听见小米没事姚涛还是没能放心“我马上就要进入你们矿区,但是矿区太大了我找不到是哪个房子·”·也没问他是怎么找到这的就给姚涛指示了路怎么走就回了门口把亮子扶回了屋子,看见亮子还想挣扎着站起来季茗逸只好拿着胶布把他的两只手缠了起来,“亮叔,你忍一会吧,等我把姚米送走就带你省城看病。”
亮子只苦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久才远远的看见一辆车闪烁这车灯冲着房子的方向开了过来,这一刻季茗逸才想到这场混乱不知该怎么收场呢·第34章 最终·回到东屋把姚米抱在怀里打开了外屋的房门,他想要姚涛下车的第一眼就能看见他完好的弟弟。
轻轻拍着姚米的脸季茗逸清这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着正常“小米,醒醒你哥哥来接你了·”·拍了几下姚米才悠悠转醒,皱着眉眯着眼睛看着季茗逸问:“真的来了吗”·“嗯,就在外面,你听见发动机的声音的了吗很近了还有十米就到了,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我们出去好吗”季茗逸说着摸上他的脸用自己凉凉的手指能让他清醒一下。
姚米也终于笑了“没有不舒服就是狠累,睡了一会好多了·走吧单隽呢”·“小米,单隽生病了,你能原谅他吗”·看着季茗逸眼里的恳求姚米知道自己不能对季茗逸说什么,季茗逸一直都很爱护自己他和单隽不一样。
“我知道我用了那个女人的心脏,我也知道你们是不一样的因为每次你们接近我心里都会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有时候很心痛又会觉得心里很充实,所以我讨厌过你可是还是会想和你们接近。
我想这就是带着她的心脏继续活着的一点副作用吧,这也没什么最起码你还是对我好的·”那孩子苍白的脸上浮现了一个真心的微笑··季茗逸听见了刹车的声音,他知道这会最后一次接近姚米接近她的心了,低下头在那孩子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姚米,健康的好好的活着。
这就是她的愿望·”·抬起头看着车灯后逆着光下来了两个人,大步的跑向了院子里车灯光下的拥抱的两个人影··姚涛走到他们的近前一把就抢过了姚米,看着他满脸的惊慌担忧急切的问着“没事吧犯病了吗”·姚米紧紧的抱着哥哥的脖子在他耳边一遍一遍的安慰着哥哥说自己没事,季茗逸在姚涛从他怀里抢过姚米的时候就后退了远离,这才看向姚涛旁边的那个人是胡茬很长一脸烟熏黄的王海波。
“你怎么也来了”季茗逸看着这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同学··“我怕你被碎尸也没人收尸就来看看,单隽呢”王海波粗着嗓子问。
姚涛这时也看向季茗逸,意思很明显让他交出那个让几个人担惊受怕的罪魁祸首··“他还在里面,你们都没事就离开这里吧,先带着小米去医院检查一下保险一点。”
说着挪了一步下意识的挡在了门口···王海波看着季茗逸皱着眉大声的说:“你还要和他单独在一起,他是个疯子什么都会做出来的·”·“他昏迷了,我稍后带他去医院。”
看向姚涛只希望姚涛不要现在就要带走单隽送去公安局··姚涛还是没有说什么,王海波却更加愤怒的大喊:“真他妈都疯了,他昏迷了就没有醒的时候了,那时候你能下得去手去制服这个疯子吗不行,你现在就和我们走,在路上我还能帮你看着他。”
看季茗逸部位所动王海波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就咬牙说:“你要是现在不走,我就报警了·”·季茗逸看着姚涛见他也没反对就转身回屋抱出了昏迷的单隽,现在的单隽没有了刚才的血红暴怒的眼睛看起来温和无害,静静的窝在季茗逸的怀里只是青白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吓人。
姚涛开来的事一辆很大的suv季茗逸把在单隽放在了后座上,姚涛也把姚米放在了副驾驶坐上尽量远离单隽的位置·王海波也坐在了中间的座位上赶上了门说:“走吧,先去县里医院。”
“等等,还有一个人,也顺便都带走吧,放他一个人在这也不放心·”季茗逸开了车门就下了车··王海波看见单隽确实没有一点意识了也就放心了,跟着季茗逸下了车说:“走吧,我和你去,都是要你抱的还不得累死”·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西屋却看见原本亮子坐着的椅子上没有了人,季茗逸因为估计亮子是个病人所以并没有下狠手可能他能动了,王海波看见屋里没有人听见后面的厨房里有声音就像过去看看,季茗逸抵着头听见后面那哭声突然想到这屋子里的炸药和那个绝望的癌症男人,一把抓起了王海波就跑出了屋子“快跑,有炸药。”
王海波也听见了季茗逸的喊声反手拽着季茗逸飞快的跑出了院子,还指着车里等着的姚涛大喊“倒车,快”·姚涛看着两人疯了似的跑出来就知道有危险,为了姚米也不用他们提醒就挂了倒挡加油门退了出去。
季茗逸和王海波跑出了院子也藏身在一个煤堆的后面,果然他们刚趴在那身后的小砖房就一声‘嘭’的爆炸声,震的几个人的耳朵都‘嗡嗡’了好一阵。
让自己不那么眩晕了季茗逸赶紧起身去看那个他们曾经生活了好久的小房子,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一堆砖头瓦块断木房梁··巨大的爆炸声和冲天的火光照亮了身后惊恐的几人,现在季茗逸没时间缅怀过去了因为这次爆炸足以震动整个矿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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