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让我变得这么黄 by 林宝基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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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让我变得这么黄 by 林宝基尼(2)
·贺洐冷冷地盯着他,命令道:“转过去,自己掰开屁股,让我看看你的骚屁眼·”·贺慎虽然一副很难受的样子,脸上看上去已经烫得烧起来,眼睛里都是水光,还是照做了,他将脸侧着贴在地面上,两只手放到屁股上用力掰开。
“你知道我是谁吗”·片刻贺慎低哑的声音说:“贺……洐……”·贺洐踹了他一脚,直接把他踹翻在地,铺着厚厚的地毯都发出闷闷的一声,贺洐直接蹲下来,掐着他的下巴,声音冷得像寒冰:“我是你的新主人。”
一直事不关己的高振投来个欣赏的眼神,其他人也是一副看戏的样子··“看他那贱样,- ji -巴翘得这么高·”张风笑眯眯地说··贺洐用鞋底踩了贺慎的分身一脚,引来他闷哼一声,才说:“别装死,撑开自己的屁眼,主人赏你吃- ji -巴。”
贺慎闻言,颤抖着把自己的手指插入屁眼里,没转了几下,他的肛口就松得差不多了,很快就左右手的都各进了两只手指进去,向两边拉·里面的- xue -肉都是暗红色的,不知道张着腿被男人像个男娼一样肏弄过多少次,都快要合不拢了。
贺洐眸色幽暗,很快提枪上阵,他干得猛悍至极,贺慎除了被进入时轻轻地呜咽了一声,就什么话都说不出了,贺慎张着嘴巴喘息,口水都流出来了,前面的马眼也流出透明的液体。
“你们谁要来,堵着他前面的嘴,听着烦人·”·王跃早前第一个上,现在早就跃跃欲试了,其他人没意见,他就半跪着,然后强迫贺慎仰起头含住他的- rou -棒,贺慎浑浑噩噩的样子,还是张口尽量容纳这根腥臭的- rou -棒,舌尖机械地扫过上面凹槽,王跃满意地呻吟,很快顶到喉咙前面:“给爷含暖了,一会就干你后面那张嘴。”
贺洐一个俯冲,贺慎的嘴就张得更大了,直接给王跃做了个深喉,王跃差点被激得- she -出来,缓了口气,开始捏着贺慎的- ru -头把玩··王跃根本就不用动,贺洐火力足,把贺慎干得身体前后摇晃,贺慎又含得深,他- ji -巴在喉咙里面滑动别提有多舒服,贺慎不知道是什幺时候被干得哭出来了,腰部收缩着一抽一抽,满脸都是泪水。
现在拿录像机的是郭修齐,他拍着拍着,说道:“老二,起来,看看小贺干到客厅里面去之前这母狗能不能- she -·”·王跃喊了一声- cao -,“你他妈才是老二。”
不过他也好奇,就起来了·为了躲贺洐他们才来这个房间,四个人还好,现在六个大男人在一起就玩不开了···贺慎趴在地上,一边被干着一边往前爬,渴求男人- rou -棒的肉- xue -不断收缩着,可饶是如此,他刚到厨房那里就被干- she -了,可是贺洐还一直推着他走,然后抱着他四肢离地在沙发上面- cao -了几下,没意思地放开了。
“也就这样,一会我再继续·”贺洐把东西抽出来,然后把贺慎扔在地下,抽出餐巾纸擦了擦- rou -棒··贺慎后- xue -虽然没被内- she -,还是涌出不少水。
他看了一眼就移开眼··“- rou -棒……插我……”药效的真正作用终于显现,不做到失禁,贺慎是无法停止对火热的- rou -棒的渴求的,这种药的确令人疯狂,而且会上瘾,最后哪怕不用药,什么又粗又热的东西捅进去,贺慎都会迅速像母狗一样高潮。
郭修齐把录像机递给张风,手指插了进贺慎双丘之间肉- xue -里搅了搅,里面的东西随着手指抽出就往外淌,郭修齐笑着说:“伯父也没把你生成女人,母狗投的胎吧,还以为潮吹了。”
高振把浴袍撩起来,掐着贺慎的肉屁股让他起来,放肆笑道:“今晚不用套了·玩个够本·”· 他们从客厅战到卫生间,贺慎被绑在马桶上,用黑色胶带缠着,双腿长成M字型撑在马桶盖上,像个煮红的螃蟹一样,露出开始外翻的肉- xue -,里面- jing -液不断往下淌。
刚才几个男人灼热的龟- tou -轮流摩擦贺慎的肠壁,撞着攻击着他最脆弱那点,贺融被摆成撅着屁股的姿势一直被他们- cao -干,- she -了好几次,终于失禁了,他们嫌脏,就把他抱到浴室简单洗了洗身体,现在歇了一会准备做最后一轮。
拍完这一段,张风把录像机放到一边,打了个哈欠,王跃说:“来,看看这母狗今天能不能怀上·”·“他像个黑洞似的,不知道咱们几个能不能灌满呢。”
“不是还有尿吗哈哈·”·“不如一起上我在下面抱着·”·“也好·”·“呃、啊啊啊…哈……不要了……屁眼要坏了…”·他们说干就干,拉开红肿松弛的- xue -口就一前一后插进去,贺慎被痛楚弄得清醒了一点,啜泣着放松身体。
“还是这样紧·”张风坐在下面,猛力地挺腰··“明天我让人送点药过来,给他养养菊花,干这么久也有点腻了·”王跃也一个挺身狠狠干进去。
·“不过他是真好- cao -,皮肤比女人还滑,里面还这么紧·”张风一边舒服地呻吟一边说··“闭嘴别提女的。”
王跃刚被甩,心里很气,张风举手投降,一心一意- cao -身上的贺慎··“给他喝点水,我还想看他再尿一次·”郭修齐摸了摸下巴说,靠在门槛看的贺洐就出去了。
“呜呜呜呜呜、唔……嗯、呜呜…”·喝完水两个人就再次大幅度地动起来,一起拔出,一起插进去,贺慎的肛- xue -被扩张到可怕的地步,脚趾蜷缩起来,眼神微微涣散着,只能从喉头哀鸣。
“明天干脆让他在花园里挨- cao -吧,这边男人也挺多的,那药贵得很,什么都能治,不要浪费了·”·“你不嫌脏”·郭修齐歇好了,伸过手来掐贺慎- ru -头,半真半假地说:“一碰就发浪,怕花园被他的- yín -水淹没了。”
几个人都哈哈笑起来·贺慎已经听不到他们恶意的语言了,他的头发都- shi -透了,被撞击得头不断往后仰,脸上的表情又痛苦又隐忍,整个浴室都只听见肉体和肉体相撞的声音。
后面一人轮着来了一次,贺慎的肚子早就被灌满了,维持着狗交配的姿势,挺着好像快要破掉的大肚子一点喘息都没有地被猛插,药效过去,连肛- xue -里面都不再紧致,彻底被肏坏了,为了还有感觉,他全身都被贴满跳蛋还有电击器,一边被刺激得叫出声一边痉挛,等高振的尿灌进去,里面白精就哗啦啦地涌出来。
屋外隐隐传来爆胎的声音,专注地看着贺慎的四个人却丝毫没有发现,直到头上闷痛,然后手被子弹击中··贺洐手脚利落地把胶带割裂了,抱起贺慎就往门外跑,客厅里已经站着几个大汉,看向他们的时候下意识避嫌,贺洐指了个方向,拿起毯子包着贺慎就往大门的方向走。
斜坡下商务车的车门开着,贺洐坐上去关门,给他灌了点司机递来的葡萄糖,让他靠着自己·贺慎脸上都是白精,贺洐一点都不嫌脏,嘴唇贴着贺慎的睫毛,脸颊,细细亲吻,最后到嘴的时候,贺慎终于颤抖地睁开眼睛,然后又闭上。
贺洐吻了他的下巴几下,凝视着他的眼眸,额头抵着他的低声说:“没事了、再也没事了·别睡,先让医生看看……”·另一辆车也到了,上来都是专业人士,贺洐不再护崽子一样抱着,放开手,后座被放平了,他就在车下等着。
三个半小时前,楼上很安静,只有贺洐刻意压低的声音,“喂,是方女士吗……”·他跟贺慎关系的确很好,从小就是贺慎的小尾巴,才拿得到贺慎母亲不关机的号码,他仰慕贺慎,敬佩贺慎,却从未坦诚过也从未暴露过心意。
这天晚上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戏·源于那个不靠谱的风流父亲,他们两个都有自立门户的打算···虽然见面不多,贺慎的妈作风强硬,却是很靠谱,不是自己亲妈那种宅斗的水平。
贺慎一向与母亲不亲近,或许由于各种原因没有求助,贺洐却能说·方妈不负欧洲毒寡妇之称,等贺慎能出现在人前的时候,四个人都无声无息消失了··-尾声·雪覆盖了视野所及的地方,只有两个人在雪地里跋涉,不一会,高一点的背上另一个,开始跑了起来。
“慢点....”贺慎搂着贺洐的脖子,急急地出声··贺洐低低地笑出声,说了声好,就停了下来··两人又走了一会,终于走出这个雪海,快看到他们度假的酒店。
贺洐感觉耳垂有- shi -热的感觉,然后贺慎的吻就落到了他的耳朵跟后颈上··贺洐背着他的手收紧了一些,拍了拍他的屁股,“别闹,那里还肿着·”·“.....流氓,你才肿了。”
贺慎幽暗的声音说,“我想要·”·“给我,老公·”·当初那段日子,的确很伤身,贺慎调理了好久,贺洐跟他正式在一起也没多久,每次做都只有一次,每次必间隔起码三天,贺慎自己都不知道贺洐怎么忍下来。
“老婆,咱们还在私奔状态呢,低调·”方妈怎么都不同意他们有血缘关系的人成家,特别是有贺家的低劣血统,负负只能得负·只是他们硬是出来度蜜月了。
贺洐掐他一下,自己跳了下来·“哦,那你先回去吧,这家酒吧里小鲜肉可多了,我.....”·“喂”·贺洐拉住他到怀里,也不管旁边有别人家小孩了,舌头伸进去,含着贺慎的舌尖好久,直到贺慎被缺氧开始捶打自己。
他指腹一抹贺慎水润的嘴唇,又印了一个吻,低低地说:“媳妇·”·贺慎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抬起头亲他·两个人就手拉手回去了··此刻的贺慎没想到回到套房里一关起门,私奔对象就开始兽- xing -大发,拿跳蛋放他两个- ru -头上一直震着,还揉,让他- ru -头肿得高高的,全身高潮地- she -了。
贺洐揪着他的咪咪,指腹使劲捻,贺慎又是一颤,差点又- she -了,贺洐郎心如铁:“还敢不敢找野男人了”·贺慎流着眼泪摇头··贺洐也没像平时一样帮他擦眼泪,跪坐着在旁边,拍了拍他的屁股,“今晚就是鸡年了,老公请你吃鸡吧。”
贺慎撑起身体,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好久没这么玩,他心里一悸,刚凑过去,下巴就被轻轻捏住了··他抬起头,贺洐的目光里有他看不清的复杂,贺洐拉起被子抱住他,迟疑地吻住他柔软的唇,摸了摸他赤裸的脊背才说:“你怎么这么乖。”
贺慎咬住他胸膛前的突起,贺洐吃痛也只好忍住,只听见贺慎声音沙哑地骂了句“傻逼·”·那年疗养院醒来,贺洐守在他床边,开口只说了三个字:“我信你。”
这辈子最好听的三个字··窗外的雪又开始下起来,窗边沙发上纠缠在一起,贺慎轻轻喘息着,随着贺洐的大掌在他胸膛上的揉搓发出- xing -感的呻吟,与刚刚的激烈相比,贺洐做得很慢,足以将他全身能碰触到的肌肤都吻了一次,像绵绵细雪融化在他的身体里,燃起燎原的野火,把他的彷徨,无措,全部湮没在16年的雪里。
chapter 3 都是你让我变得这么黄 - 野火②(甜,- yín -语) ·【他和他的第一次】·纽约的冬天会下雪,又是贺洐的生日,贺慎不想回国,便计划跟他飞过去在圣诞假期放松一下。
贺慎还没联系贺洐,就接到了电话·虽然贺洐要上课,经常见不到面,他们时常保持联系,从一开始几周一封的邮件,到每天一条微信,再到分享自己的生活等等等等。
·“圣诞节要不要出去玩·”话筒里传来贺洐的声音,隔着最尖精的手机,特别有磁- xing -的声音完全还原过来··“可以。”
贺慎从窗前起身,走去套间旁边的床上,搂住一个枕头:“我正想打给你”·“你有想去的地方吗”·“你定吧。”
“你喜欢人多的地方吗”·“你不用顾虑我太多·我记得你快生日了·”·“那去纽约·”·“就这么定了。
我帮你订机票酒店,好好考试·”他没想过跟贺洐这么心有灵犀··“哥,我可是年级第一·”·隔着电话,贺洐忍不住撒娇,他看了看玻璃上反光的自己的脸,收敛起笑容,力求稳重一点。
其实他一直是个稳重人,不过在家人面前,总是年纪小的··“我要看书,挂了·”贺慎其实有点不舍得·但他原本没有跟人煲电话粥的经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这么说。
·听着对面亲吻声,贺慎愣了·他的心跳了一下,下意识摸摸嘴角··“我很想你·”·隔了很久的空白··“...我..也是。”
今年春天的时候,贺洐在微信语音里面跟他表白,夏天见面,他们接吻了,暂时确定了关系·贺慎心里面很怕,他需要贺洐,甚至说利用了他·只有亲密的关系,才能驱散噩梦,别人他都不放心了,像只惊弓之鸟。
贺洐笑着说:“慎慎,发什么呆·”·他又说:“脸红了吗”·“嗯·”按他以往的- xing -格,贺慎肯定否认。
可他努力改变着,起码要让贺洐开心一点吧··那边忽然挂了电话·贺慎抓着手机,是信号不好吗··忽然屏幕上弹出一条语音信息,是贺洐发来的,贺慎点开。
微信里面·---你声音太好听了··---我怕我忍不住订机票来找你··贺洐最后发来个委屈的表情··贺慎发了个爱心,心里砰砰跳关上了··----我马上就过来·贺慎终于重新拾起了大哥的威严,发送:·“别发疯。”
贺洐发了委屈哭唧唧的表情··这么来回他们居然聊了几十条··贺慎放下包括打电话时间发烫的手机··除了亲妈方霜,就只有贺洐这么关心自己了吧。
贺慎把头埋在枕头上,等脸上的红色褪下一点,走回客厅,在扶手椅坐了一会看介绍流行音乐的书,嘴角都是向上的··夏天的时候他想着年轻人的爱,就像一阵风,他了解贺洐,喜新厌旧。
他是理智的人,平静地分手了,他妈也不会做什么··这么想着,心中始终苦闷··可是贺洐实在太好了,他又有了期待··平安夜那天,在装饰得很有圣诞气氛的餐厅吃完饭,他们没在外面人挤人,散步回公寓喝咖啡,贺洐抱住他蹭的时候,贺慎就转过身去。
嘴唇上被舔了一下,贺洐微微睁大眼睛,手搭在男人的腰部,舌头滑进那主动微张的嘴里,火热地深吻了一会,见他任君享用的样子,嘴唇便忍不住滑下去,舔吻他漂亮的锁骨。
贺慎晚上一向吃很少,清理后,他躺在床上,看着贺洐一脸神圣给他润滑,忍不住转过脸去··“我不好看吗”贺洐抓住他打开的脚,在赤裸的脚踝吻了一下。
刚刚沐浴过的皮肤,带着他的贺慎温热的气息,他喜欢得不得了··贺慎只好把脸转过来,把发红的脸颊暴露在年轻的情人面前·他们抱在一起睡过,还没有这样被从脚踝一直往上吻到私密的地带,这种禁忌又羞耻的感觉,就像感- xing -与理- xing -剧烈交织,让他脊椎都开始发颤。
贺洐露出一个笑,好像只是单纯想看他,继续低着头忙活·贺慎想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那个地方被细致揉按的快感,又让他什么想法都没有了··贺洐在想,真是太好看了,但他又不知道在这种还没正式开始做的时候说贺慎可爱,贺慎会不会恼羞成怒不让他做了,他只好闭嘴。
“以后我给你洗澡,皮肤都搓红了·”那里终于可以容纳比较大的东西,贺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哑,从脚踝那里,吻到曲线漂亮的小腿,腿弯,大腿根部。
“别...别舔了....你直接进来”贺洐握住他那里,一直从根部往上舔,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他不是攻吗·贺洐也很少这样做过,差点被呛了一下,他吐出来,“不行,会受伤。
我还没带套·”·“怕吃自己的东西吗要不要我去漱口·”·贺慎叹了口气,遮住他的眼睛,吻上去,“只要是你,我什么都不介意。”
“可我觉得,你随时会不要我了·”·一米九的个子,难为贺洐说得他这么心软··沉默片刻,贺慎只好说:“对不起·”·贺洐冷冷地看他,塞了枕头到贺慎的腰下面,手指刺进去,沉默着,动作还是很温柔。
贺洐的手按在那个地方,贺慎的腰颤了一下,贺洐便又按了几下,还没等贺慎呻吟出声,嘴就被吻住了·然后他听见贺洐说:·“哥,我要进来了·”·最贴近的姿势,坚硬又烫热的东西顶开紧窄的肠道。
这么久没做劈开一样,只是贺洐不停细细碎碎地亲吻他,颤栗的快感像缓慢的海潮涌上··贺慎紧紧抓住他的手,喘着气让他- chou -插自己的后- xue -··“很痛吗”·贺慎摇头,紧咬的嘴唇溢出挠人心的三个字:“很喜欢。”
还是有点痛吧·贺洐想··肉红色的小- xue -包裹着自己,随着侵犯轻轻收缩,贺洐也想贺慎快点快乐起来,用掌心搓揉着他胸前的肉粒,让他上下都能得到快感,贺慎已经咬不住嘴唇,开始不断哈气了。
·“好深...都进去了……”·像过了一个世纪这么漫长,贺洐的肉刃终于全部进去,把他撑得满满的,贺慎低低喘息着··细腻又柔软,温暖得快窒息的肠腔裹紧他的- rou -棒,舒服得不得了,而这个窄小又- yín -荡的- xue -口是属于自己喜欢的,最仰慕的人,贺洐抵着那里,九浅一深,撞击着浑圆雪白的屁股。
“阿洐...重一点......啊啊……哈...”·贺洐果然加重了,幅度也变大,那个小小的肉洞颜色都熟透了,能被粗大的柱身顶开,不断带出透明的液体,肉体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音,贺慎不小心撞到床头,却不舍得这种陌生的混着心悸的快乐,只得咬着嘴唇。
贺洐觉得声音不对,发现怎么回事后好气又好笑,把贺慎拉到自己身前拖回去了一点,宽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护住他的发顶··小心翼翼地护住,小心翼翼地亲吻,生怕自己有一点不舒坦的样子,贺慎的心又酸又胀。
贺洐实在很英俊,单纯看相貌都有不少人追求,何况他像头矫健的公马一样,吸引着懂的人的目光·大一点的年纪,甚至现在,都会像种马一样挥洒汗水·那个人追求他这么认真,还不是对他做那种事·但贺慎又很想在贺洐说分手前不顾一切去喜欢他,宁愿当个聋子瞎子傻子。
他一只脚在贺洐背后滑动,“干我,插烂我”·贺洐没看过他这样,明明保持着理智,却两腿打颤,双眼泛红地说出这么- yín -荡的话,有点回不过神。
是不是太色了……毕竟还小·贺慎犹豫地想,主动求欢令他还是有点羞耻的·他一直觉得贺洐在可怜自己才在一起的,以后烦了他的神经质,就不爱了,他想毫无保留地给他自己的每一次。
贺慎闭着眼睛吻着贺洐,把他推倒了,撑在贺洐的胸膛上,夹紧巨大的- rou -棒,不停摇摆着腰肢,摇着头呜呜叫:“阿洐...嗯....啊......啊....啊......啊..哈...”·贪吃的小- xue -沾满液体,插进去就能听见水声,- xue -口的肠肉也变成里面一样的艳红色,一副贪吃的样子吞吐- rou -棒。
贺洐知道贺慎有点不对劲,那肉道夹着他的- rou -棒,让他的脑子也暂时想不出什么好方法,便看着自己同样变成- shi -漉漉的- rou -棒,放慢了速度,搂着贺慎的腰说:“流了好多水啊,是不是很想我。”
“是·我好想你·”·“那叫我哥哥”·“哥哥,用力干我……我想要你·”·贺慎的敏感点被男人的强壮猛力地顶弄着,爽得他直发抖,因为后头阵阵发麻,前头的分身也顶在贺洐的腰腹上,随着他身体的颤抖滑动。
“给我..给我...都给我....”·“顶到了.....好棒……再顶......我要....”·“你喜欢我了,很爱我了对不对·”贺洐闷闷说,换了个角度肏弄紧缩的地方,目光紧紧看着贺慎的脸,像只快要被丢弃的奶犬。
贺慎被- rou -棒顶得断断续续地叫着:“我喜欢你,干- she -我,我就是你的...”·他很怕很怕,怕被他丢下··贺洐的眼神顿时变得热辣,都快烧起来,护着贺慎,把他的腿打开到最大限度,- yin -囊都撞到会- yin -上,空空的房间回响着肉体撞击啪啪啪的声音。
两个人换了姿势,贺洐让贺慎夹着自己的腰,一边顶着一边在他身上摸,然后说:·“嘴唇很好看,鼻梁也好看,不过我最喜欢眼睛·”·宽大的手掌很暖,很温柔,贺慎被他摸得呻吟,眼角也染上春色,便问道:“...为什么”·“因为你在看着我,它在说你喜欢我”·就像夏天里乍然被喂了一口冰淇淋,从脚尖一直甜到头发丝,又是贺洐这么低沉沙哑的声音,贺慎凑到贺洐耳边,低声说:·“我下面也喜欢你,屁股里面好舒服…好舒服……好深……”·没有兽- xing -大发,贺洐忍不住揉了揉耳朵,贺慎低低地笑了,贺洐严肃着脸拍了他屁股一下,又揉了一把:“别笑了,一会干哭你。”
“来啊·”·贺慎的胸膛靠的很近,贺洐一低下头就能含住两颗红艳的小豆,他轮流吸着舔着饱胀的- ru -头,直到两边都充血了··美好得像做梦一样,令人食髓知味,贺慎双手抱住贺洐的脖子,想他靠近,更靠近。
贺慎的身体始终都是敏感的,用后面就高潮,贺洐的舌头同时在他口腔里横扫着,上下两个口都被堵住地被插- she -的感觉令他舒服得流泪·贺洐给他擦拭眼角的眼泪,轻轻退出去。
贺慎躺在枕头上,把头埋在上面,贺洐把套子摘了,就扯过来被子包住他··“怎么了·有点热·”·“不给别人看,圣诞老人也不行。”
“小气·”··被插干到痉挛的快感好似还残留在体内,贺慎睁开眼睛看床头的手机,发现已经过了午夜了··---小番外·圣诞假期过半,贺洐跟贺慎白天像对普通情侣一样四处逛,吃饭,看电影,溜冰,搜集各种喜欢的唱片还有球星写真,晚上睡觉,过得无比纯洁。
这天两个人都没睡着,贺慎忽然被搂住··“老婆·”·“谁是你老婆·”·“拔屌无情。”·贺慎有点猜到贺洐想做什么,就背对他。
贺洐摸索他的身体·“老公不在家吗”·贺慎身体一僵:“嗯.....”·好像有点刺激··“要不要哥哥疼你。”
“哥哥技术很好,干的你出水·”·见贺慎不反对,贺洐舔了舔他的脖子··“你老公不疼你吧,让你这么难受·”·“胡说…”·“别否认了,你看你都硬了,很喜欢被玩屁股吧。”
那只大手隔着内裤按了按有点鼓的前面,贺慎感觉自己的分身颤了一下,已经快七天没做了··“里面也- shi -- shi -的,是不是自己偷偷玩过·”·“是....”这晚他们本来想做,可是吻了一会之后贺洐说他有点累,就不做了,贺慎想着等过几个月找个周末偷偷见他,说不定好一点,他们俩呆的国家隔得不远,坐火车很快。
“怎么玩的”·“用手指..插到里面去·”·“屁股这么多肉,有没有一边玩拍自己的屁股·”·“没有……”·贺洐开了台灯,紧紧地盯着他说:“舔硬了,哥哥帮你止痒。”
贺慎缓缓含住他的粗大,没口了几下,他自己那里就也- bo -起了,贺洐摸着他的头发,也不做别的事··贺慎偶尔看他一眼,很- xing -感··贺慎做了深喉,贺洐最后差点- she -出来,摸着他的脸让他吐出来·贺慎脸蛋红红的,表情有点呆,贺洐觉得自己光看着他就硬到不行了,为了防止待会一插进去就- she -,自己应不应该找个借口去洗手间- she -一次。
没想到贺慎又趴下来,捧起- rou -棒在脸颊上蹭了蹭,像闻什么好闻的东西一样用鼻尖嗅,又投入地舔弄,把上面冒出的液体都舔干净了,贺洐全身都动不了,忍不住- she -到他脸上。
贺洐平息下喘息,一把把贺慎抓到怀里:“喜欢- rou -棒吗”·“喜欢·”·“我大还是你老公大。”
“你·”贺慎脑子一团浆糊,下意识说最短的词··贺洐吻住他的嘴唇,一直往下,含住一颗乳粒,贺慎扭着腰开始低低喘息··“另一边..哈……也要吸...”·贺洐放开那颗微微充血的红豆,把两片胸膛抓在手里揉捏把玩,一会又用掌心爱抚着上面两点突起,时而又粗暴地拉扯。
一丝不挂地被男人玩弄,好像真的在偷情一样,阵阵快感令贺慎小腹发紧:“我下面出水了,是不是太- yín -荡了·”·贺慎是跪坐着的,贺洐往他身后小- xue -一摸,果然有点- shi -润。
“哥哥能治好你,帮你堵住·”·“我想到地上去·”·“真会玩·”贺洐说道··那是贺慎的噩梦,也是他的,在贺慎最需要他的时候,自己这么不温柔对待他。
贺慎下了床,将睡袍脱了,趴好了在地上··贺慎抚摸他的脊背,“这么乖,给你一点奖励·”·- shi -热的东西舔上肛口,贺慎颤栗了一下,然后就被渐渐舔开了,男人的舌头还模仿- xing -交的样子- chou -插。
“啊啊……不行....不行了……不要舔了....被舔到出水了”·“哪里不行,光是被舔后面就出水了,是不是怕被舔到潮吹·前面这么硬,明明是男孩子嘛。
男孩子只会- she -- jing -·”·“哥哥技术很好,不会让你疼·”·贺洐亲吻他的脖子跟肩膀,贺慎的腰软得不成样子,贺洐用手掌抹开润滑,手指慢慢增加,再挤出来抹给自己。
“啊……”·大掌扶着他的臀部,火热的东西插了进去,感觉比以往都来得强烈,贺慎不禁呻吟出声··或许今天前戏做得够,里面炙热软腻,特别舒服,贺洐还是想忍耐一下,等贺慎完全适应再做,免得待会控制不住伤了他··“哥哥好棒……快、快干我....”·贺洐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言简意赅:“骚。”
“小骚货想要吃大- rou -棒,哥哥动一动....啊...嗯嗯......”贺慎的臀部前后移动,迎合着- rou -棒的侵犯·贺洐一边挺着腰一边说:“骚死你。”
贺洐还是有点不放心,只是贺慎这样撩拨着自己,贺洐已经能想到待会他撅高屁股被自己- cao -弄到流泪的样子,真是神仙都难忍··贺洐慢慢进慢慢出,探索着他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哥哥的- rou -棒好吃吗。”
“好吃...呜呜...嗯....嗯....嗯...每天都想吃哥哥的- rou -棒·”·“跟你老公离婚好不好·”·贺洐不再徐徐推进,直往脆弱的点顶上去,不断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戳着,一抽一进的感觉都让贺慎感觉分外鲜明。
“哈....哈.....哈....好.....哥哥轻一点.....”·“爬去客厅里,看看你体力好不好,免得一下子被干坏了……”·“我不会坏的,哥哥不要不要我....”·“不会坏吗”贺洐一边顶一边坏笑着。
“不会...”·“你们家家境不错啊,怎么不跟你老公了·”·“我喜欢哥哥的- rou -棒·”·“嫁给哥哥,哥哥每天都给你吃,塞到你的小- xue -里含一夜。”
贺洐忘记带套了,有点犹豫要不要回床边拿··“哥哥没带套,怕让你怀了·”·贺慎没说话··贺洐撞了他一下,“怎么,都是骗我的,不想怀我的孩子。”
“不是...啊啊...太深了·”小- xue -被扩张到极致,- xue -口箍紧深红色的- rou -棒,贺慎趴着直喘气··“起来继续,不然我走了。”
贺洐把欲望从肉- xue -深处拔出来,只留了三分之一在- xue -口摩擦着推着他,这样走得快一点··“哥哥我想- she -了·”贺慎双腿都在打颤,他被- cao -干得屁股高高撅起,圆圆的小洞来不及闭合又被- rou -棒重新插进去堵住,每次抽出来,都形成门户大开的姿势。
“- she -吧,一会让你再- she -一次·”·贺慎低声说,“我想去沙发”·贺洐便彻底抽出来,抱着贺慎到沙发上··“屁股抬起来一点,哥哥喂你喝牛奶。”
贺慎一只脚架在他肩膀上,贺洐亲了亲膝盖,掰开雪白的臀部,插进被- cao -弄得发热松软的肠道里··贺慎这副样子太美了,不断被他侵犯着小- xue -,- xing -器高高竖起来流着- yín -液,两个囊袋晃动着,脸蛋都是红的。
贺洐不想说话破坏气氛,就亲吻他的嘴唇··“嗯...啊....嗯......老公...老公...”刚松开,贺慎就发出沙哑的呻吟·“老婆..怎么了·”·“我不想离婚,你爸妈都不喜欢我,怀上宝宝他们就喜欢我了,你用力干我吧。”
“傻老婆,我才不跟你离婚·他们不喜欢你·我就跟你搬出去住·”·“老公我爱你,我想要宝宝,你快- she -到我里面去。
呜呜.....”·贺慎摸着他的肚子说:“老公的- jing -液都给你,直到这里鼓起来,拿个塞子塞住·明天就有宝宝了·”·贺慎两条腿大大地打开,“呜呜,不要肛塞,要老公的- rou -棒,好爽,我好喜欢你干我后面。”
贺洐看着他羞耻得不得了,还在继续说的样子,俯身将整个- ru -头都含进嘴里吮吸,不一会贺慎就被肏- she -了,肠道痉挛地收缩着,而对方烫热的- jing -液浇灌着还在抽搐高潮的肠道,使他因为过于剧烈的快感爽得流出眼泪。
内- she -的坏处就是有一方做完不能马上睡,因为天已经快亮了,贺慎累得睡了,贺洐就任劳任怨给浴缸里的贺慎做清理·快将贺慎抱出来的时候,贺洐忍不住用指甲搔了搔泡在温水里的贺慎潮红的面颊。
等这个人彻底接受自己,他们会这么一直走下去吧··chapter 4 都是你让我变得这么黄 - 鸳鸯被里成双夜【- chun -药、内- she -、- yín -语】·情人节,单身狗渡劫的节日,宋熙鼓起勇气去了一家朋友介绍的酒吧,却误中- chun -药,那个白人大约看这个东方男人身体单薄,不知道他练过,被一拳打在肚子上。
宋熙跑了··温和的眼睛变得恍惚,眼镜也滑落了一点,好不容易回到寝室,在卫生间干呕了半天··室友们都出去了,大概跟朋友约会。
男女,男男,只有他孤身一人···他捂着嘴,克制自己溢出的呻吟,不知道什么时候寝室的门开了,宽大的,指节粗大的干燥的手掌落到他头顶··宋熙抬头,不敢看。
他怕控制不住自己··那个人没有说什么,直接抓起他的手,拉他到卫生间里··本来亮着的灯啪一声关掉了,只有门缝的光渗出来··“罗岸……”·回答宋熙的是一记深吻,强取豪夺,接吻结束,宋熙本来发软的身体简直支撑不住了,大腿不停地抖,因为药效,也因为茫然与难以置信。
罗岸脱下了他的长裤,放到了洗手盆里··“扶着墙·”罗岸命令道··宋熙下意识听从了,后来做的事,就像曾经看的一个片子·他苦涩地舔了舔嘴唇,低声道:“你知道了”·“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久才过来。”
罗岸是隔壁宿舍的,也是宋熙暗恋的人·罗岸不在宿舍放这些工具,套子都临时到便利店买到的··他知道了··宋熙看不到罗岸的脸,只感觉到那根管子里涌出的水冲击着他的身体,还有炽热的大掌,他的腿弯打颤,却始终咬着牙。
罗岸自幼就长得好,自从初中开始猛长与健身后,就成了公认的男神,男神中的男神,不过他这个男神也是个凡人,上了大学后甚至有了床伴,他的底线就是不碰宋熙这么纯情的人。
但从看到宋熙从酒吧后小巷跌跌撞撞出来的瞬间,他知道自己不能错过了··水停了,罗岸拨弄了几下热水器,温热的水打在他们两个之间,宋熙已经撑不住了,靠在罗岸胸膛前,低低地喘息着。
罗岸似乎不为所动,带着宋熙出去,把他安置到床上,关掉灯,开了一盏台灯,才走去床边,掀开那床被子··吻落到了蜷缩的身躯之上,与罗岸的这种温柔相对的,就是在后- xue -不容退却的扩张,吻在尾椎骨徘徊许久,终于等到手指抽出的一刻。
宋熙闭上眼睛,张开腿,让罗岸温柔地侵入进去·罗岸的技术出神入化的好,宋熙的腿轻轻颤着,逐渐体会到酸软之后不断升温的摩擦的快感·他的脑海里仿佛塞了十几个G的论文,最终变得彻底空白。
“难受吗”·“难受……不……呜呜……”被罗岸不断侵入着,宋熙的腰部软得不成样子,他知道这其实是很舒爽的,无法口是心非。
“傻蛋·”罗岸将他的腿弯往下再压了一点,狠狠顶进去··“啊啊……太深了…………”·“想要老公吗”罗岸退出一点,忽然问。
听到那两个字,宋熙立即将呻吟的内容忘记了,前列腺被直直地擦过,不断摩擦,宋熙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浪叫着,腰部被折叠到他自己都没想过的地步··“老、公…呜呜…要被插坏了……”终于罗岸的节奏放得慢了些,宋熙的脸上也满是泪水,因为快感忍不住颤抖。
“叫得真难听·”经过激烈运动,罗岸也微微喘息,嘴上这么嫌弃着,在宋熙红扑扑的脸颊上的亲吻却火热无比·他想尽可能持久,给宋熙一个刻骨铭心的夜晚,直到食髓知味,但那绞尽的小- xue -实在太缠人,他只能不甘不愿地- she -出来。
两人歇了一会,罗岸摸了摸宋熙濡- shi -的额头,正准备问他要不要自己抱他去洗澡·虽然戴了套不用清理,但洗个热水澡再睡一定舒服得多··“老公……- cao -我……”宋熙难堪地咬着唇,忽然说。
“求你……我、我难受……”宋熙知道罗岸的目光肯定很诧异,说不定在心里已经从炮友跌落到小母狗的地步了,但他不确定是否有下一次了,或许过了今晚,罗岸就会对他避之不及。
果然,罗岸说:“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你是个小- yín -妇·”·宋熙的脸烧起来,却没有反驳··“屁股撅起来·”·宋熙用犬交的姿势跪在床上,勉强地支撑住身体,将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他右手的两只手指撑开- xue -口,头转过去,无声地央求着他最仰慕的男人进入。
这是他能做到的极致了··罗岸却没有动··不久后那双大掌掐住那两片饱满的臀肉,将- yin -- jing -顶进已经充血的肉- xue -里,用了充分的润滑,没有戴套子,推进间仍是有一种奇异的火辣。
“啊啊……又…又被肏开了……”宋熙抓住床单,眼角无意识地飙出泪水,承受着胀大的巨龙不断地捅开他的内壁,冲击着他最薄弱的位置。
“呜……不要……不要玩这里……”第一次罗岸只是草草抚摸他的胸膛,见他避开就不弄了,这次却是揪着- ru -头左右旋转,又不断揪起拉长又放开,玩得那两颗突起肿起来,被指腹一碰,后- xue -的水就不断往外渗,身体明显高潮。
“我就知道你这里最敏感·”·“啊啊啊……哈……啊啊……唔”宋熙的口鼻被大掌捂住,罗岸擦着他的敏感点毫不容情地- cao -干,宋熙被可怕的快感控制着,感受粗热的- rou -棒的捅开,全身痉挛着,有一种要失禁的错觉。
缺氧得快要升天,只有一线指缝给他呼吸·神智不清醒间,罗岸放开了手,宋熙便听到罗岸说:“真想把你关起来·”··宋熙想起自己看过的小说,或许自己会给罗岸带到他的公寓里关起来,然后这么做几次,他的后- xue -就再也不能闭起来了,全身都流着水发情,张着腿给男人干……·罗岸最后内- she -到他的身体里,宋熙也没搞清楚自己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这样,哭得一塌糊涂,全身都变成虾子一样的红,被罗岸的大掌捏着分身- she -出来了。
“对不起·”罗岸抱着宋熙烫热的身体,一边在他脖颈亲吻着一边道歉·他以为宋熙酒劲没过,想玩角色扮演,就配合了,没想到自己也失控了。
“老婆……”罗岸小心地叫着宋熙,见他软绵绵地抱住自己,才松了一口气··疯狂的代价就是麻烦的收尾工作,包括宿舍的清洁,还有请医生和请假。
浑噩间,宋熙只知道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发着烧,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的晚上,罗岸躺在他身边,圈住他,两人盖着一床被子··时间还早,宋熙一动,罗岸就醒了。
“罗……”宋熙一开口,就感觉喉咙像在那晚被捅破了一样,只能止住了话··“不是什么大事,叫得太多·我给你泡点蜂蜜水。”
罗岸拧开床头柜的台灯,穿上拖鞋开门,客厅留着灯,将罗岸的身材,甚至睡衣的纹路都照得格外清晰··宋熙看了一会罗岸的侧脸跟腰就脸红了,用被子盖住自己,没救了啊……·然后·然后罗变态就跟宋熙愉快地一起虐狗了。
·原创  男男  架空  高H  正剧  高H  温馨·【np、双- xue -、潮吹、肏尿、肏子宫】·N个短篇故事,几乎都是骚货·里面有两个小可爱,嘻嘻。
第一部分 大主教·作家想说的话·变态的一天又开始了·这是教廷被黑得最惨的一次··chapter 1 都是你让我变得这么黄 - 神堕①【大主教自- wei -被发现,被属下肏】 ·中央教廷,光明神殿,一个隐秘的隔间里。
“嗯,啊……嗯嗯……亚度尼斯”·奈哲尔用双手覆盖自己的胸膛,那里长的不是紧密的胸肌,而是一对雪白的- nai -子,不大,却十分滑腻。
他的身旁散落着一件素色胸衣,就是平时束胸用的·他身体的秘密只有极少人知道··奈哲尔喘息了一下,用食指与中指夹着- ru -头用力挤捏,这样玩了一会,他终于把手探向下身的欲望,抚弄颜色有如红宝石的分身顶端。
奈哲尔玩得自己意乱情迷,忽然一只手覆盖他的左手,另一个- nai -子也被发热的掌心搓揉··“安格烈…你来了·”·“嗯,给你这个骚货止痒。
不喜欢吗”·高大的男人热热鼻息吐在大主教的颈间,狎戏高冷的大主教的一双鸽乳,时不时用手指刮擦硕大- ru -头上的乳孔··本来一个人在神殿里面偷偷自- wei -,就足以让奈哲尔产生又羞愧又禁忌的感觉,和语气冷淡的安格烈在这里- jiao -欢,实在是很刺激。
“不许掉下来·”·安格烈把奈哲尔放置在一旁的权戒放在他锥形的分身顶端,然后大掌移动到两片臀瓣上,任意捏成各种形状,听着奈哲尔的呻吟,一只手放开,捅入他的嗓子眼里,模仿- xing -器口- jiao -。
奈哲尔被口腔里三只手指插得皱眉哭泣,却敢怒不敢言··安格烈高大沉默,是他的骑士,做事极为可靠,- xing -格却变态得很,有一次奈哲尔在浴室里被安格烈绑着高潮了一夜,直到失禁了才放开他,他不敢反抗。
“别哭了·”安格烈的语气变得温柔了一点,掰过奈哲尔的头,重重吻上他水润的嘴唇··“……掉了·”·“不管它。”
男人宠溺地吻着他紧张着的可爱的大主教的发顶··奈哲尔抓住安格烈的手,按到双丘之间的私密处,安格烈揉了几下,指甲轻轻刮挠着- xue -口又烫又软的媚肉,透明的液体就流出来了。
“想要…我想要……安格烈,给我…”·奈哲尔的声音很低,还含着羞愧,安格烈吻了一下他的鼻尖,让他侧躺着,牢牢扣住他的腰,对着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的小- xue -,就撞进紧窄的甬道里。
“嗯嗯…啊……啊……安格烈……你好棒……”·硕大的火热在肠壁里缓缓摩擦着,饥渴的媚肉却还不满足,奈哲尔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濡- shi -,眼尾绯红得勾人心魄,不断呻吟着。
“干我……狠狠地干我……哈……啊……哈……”奈哲尔含泪喘息着,双腿却牢牢地缠着安格烈劲窄的腰部,渴望对方的女干- yín -。
“别急·”安格烈被绞得舒服呻吟,一双眼眸牢牢地锁住他的面庞··不一会,奈哲尔的屁股就高高抬起,双腿打开着,脚踝被安格烈抓着,形成私密处大开的姿势,反复被勃发的- rou -棒肏干着。
“啊啊……啊……轻一点……我要死了……呜呜……”·“不会的·”安格烈淡淡地说,挺腰却更加凶悍。
“小- xue -……小- xue -要被捅坏了……啊啊啊”·他们在这个神殿旁储藏武器的小隔间里颠龙倒凤,直到奈哲尔的分身喷出两次白液才结束。
安格烈给他擦干净泪水,就用那手帕堵住他还在流- jing -液跟- yín -水的下身··“好好含着,晚上我要检查·”安格烈吻了吻他通红的脸颊。
奈哲尔回吻他,低声答应了··chapter 2 都是你让我变得这么黄 - 神堕②【教皇x大主教 尿道play 主奴】 ·奈哲尔心肠极好,或许是相由心生,他浑身萦绕着悲天悯人气息。
民众,包括教廷里许多人,都为他的魅力心折·而且他法力高强,人们都只敢远观不敢亵渎··除了某些知情人··教皇看着奈哲尔对自己低头施礼,眼角含春的样子,就知道这条小母狗的骚屁眼里现在一定满是- jing -液,说不定正在随着他的骚水往外流。
“到我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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