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曲 by 金克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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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曲 by 金克丝(2)
·苏夏一直放心不下浩浩,在最后一场签售结束之后,直接坐最晚的一班航班飞回了北京··苏夏回到家,用钥匙打开门却看见萧凌斐睡在沙发上,屋子里满是酒气·他的西装外套掉在地上,黑色衬衫大敞着,露出被汗液- shi -润的紧实胸膛。
苏夏走过去,弯腰拾起地上的外套搭在萧凌斐身上·萧凌斐睫毛颤了颤,好像是在睡梦中感应到了苏夏的存在一般,缓缓睁开眼,醉眼迷离地看着他··“回来了”·不知是不是醉酒的缘故,苏夏真切地在萧凌斐的眼中看到一丝深邃的温柔。
而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温柔,他或许给过阮洁,也给过其他的某某某,但最后也许都换来了一句:我们没关系··苏夏站在沙发旁,木讷地看着萧凌斐,觉得他的温柔眼神让人讽刺。
苏夏说:“我回来看看夏夏,明天还要去录节目·”·苏夏说完转身就走,却被萧凌斐一把拉进怀里··萧凌斐想要吻他,苏夏却躲开,第一次使用对方给他的特权说:“今天能放过我吗太累了,明天一早还要飞。”
萧凌斐看他一脸倦色,迟疑片刻之后便放开了手·他说过要给苏夏的东西,就不会轻易的去反悔··萧凌斐不是善人,以往的他从未给过包养对象足够的尊重,但这一次他却好像意识到,他的想法或许在苏夏身上能得到一丝丝的改变。
苏夏离开萧凌斐的怀抱,走到狗窝边去看浩浩·萧凌斐揉着发胀的眉心从沙发上坐起来,却突然听见苏夏惊慌失措地叫着小泰迪的名字···“夏夏夏夏”·这一声声叫喊让萧凌斐胆战心惊,他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赤脚走到苏夏身边,却看见狗窝里的小泰迪趴在小枕头上一动不动,从嘴边淌出来的鲜血在白色的软毯上早已发黑干涸。
苏夏的双肩止不住地抖动着,他伸出手想去抚摸浩浩,但却因为害怕而僵硬地停顿在半空中·虽然事实已经血淋淋地摆在眼前,但他却根本没有勇气去接受,去承认。
浩浩是蒋浩捡回来的一条流浪狗,苏夏一直将它照顾得很好·有一次浩浩无意间吞了老鼠药,两个人大半夜地敲开宠物医院的门,把它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回家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蒋浩脱下外套把浩浩裹在怀里,和苏夏一起站在屋檐下躲雨。
苏夏永远忘不了那场大雨中的两个人,虽然一身狼狈,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光亮··蒋浩那时还笑着说:“我们真的好像一家三口·”·但如今,过去种种早已物是人非,蒋浩怀中的人也换了模样。
而浩浩对于苏夏来说,是那段回忆里唯一活生生存在过的念想,但现在,他连这份唯一也失去了··萧凌斐知道苏夏很在乎浩浩,但他却不知其中深意·对他而言,一条狗的- xing -命即使再重要,也只不过是条狗而已。
萧凌斐弯下身想将蹲在地上的苏夏扶起来,可他轻轻一拉扯,苏夏却颓然地坐到了地上··萧凌斐叹气:“你别太难过了,你这么喜欢养狗,我再去给你买一只……”·苏夏浑身一颤,猛然回头看向萧凌斐。
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里迸- she -出无比冰冷,甚至充满着敌意的光芒,好似凛冽的北风,彻骨的寒凉··而那股凉意直刺进萧凌斐的心口,让他胸口一窒,竟让他觉得苏夏竟是那样的陌生。
苏夏将狗窝里已经凉透的浩浩抱在怀里,什么也不顾地往门外冲去·萧凌斐立即拦住他,用一种极为冷静清晰的语气对苏夏说:“苏夏,你冷静点,它已经死了,放弃吧。”
这样的口吻就好似那天关于阮洁的那通电话一样,冷血又凉薄··苏夏抱着浩浩的尸体,一股凉气从心底里漫出,寒彻全身··他抬起头对萧凌斐说:“萧先生,和你无关的东西,你当然可以足够冷静。”
说完,就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挡在身前的萧凌斐猛然撞开,打开门冲了出去··第25章 ·苏夏冲出门去,等不到电梯就直接走楼梯·他抱着已经冰凉僵硬的浩浩冲出小区大门,深夜的马路上却没有一辆出租车在他面前停下。
萧凌斐去车库拿了车,在路边拦住苏夏,可苏夏却执拗地埋下头,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小泰迪往远处走·萧凌斐气愤地捶了一下方向盘,跳下车拉住苏夏就塞进了车里。
萧凌斐强压下怒火,开车往他熟悉的一家宠物医院驶去·苏夏始终埋着头,长发落下掩住了他清秀的侧脸,他一遍一遍地轻抚着浩浩的身体,红着眼眶却没有哭··宠物医院的夜班医生被急促而强烈的拍门声叫醒,他打开门,看见苏夏时愣了一下,之后才慌忙从他手里接过浩浩的尸体,走到诊台边检查起来。
X光片里,浩浩的胃部有一枚金属物,医生仔细辨认了一下,回头对苏夏说:“好像是一枚戒指,戒指划破了狗狗的内脏,导致体内出血死亡·”·萧凌斐走近看了一眼,紧紧地皱起眉,拨通了私人助理小美的电话。
小美大半夜被老板叫醒,左眼皮直跳:“萧总”·萧凌斐的声音冷硬得可怕:“你的戒指是不是不见了”·老板突然打电话过来,绝不单单是因为戒指的事情,小美隐约不安,急忙回答:“是是是。”
·真相浮出水面,萧凌斐本就隐隐作痛的脑袋更是胀痛了起来·他压着嗓子向阿美怒声道:“你这个月的工资没了”·萧凌斐挂上电话,他瞪了医生一眼,医生便识趣地走开。
苏夏还在诊台边守着浩浩,萧凌斐走过去,一脸抱歉地说道:“夏夏,我想这枚戒指是小美喂狗粮的时候,掉进了狗盆里……”·萧凌斐刚才还在为苏夏因为一条狗和自己闹脾气的事情而不满,现在却满心愧疚不知怎么安慰对方才好。
他身边那位平日里优秀干练,做事雷厉风行的助理,竟然在这种小事上让老板的颜面扫地,简直荒唐到让人匪夷所思··萧凌斐以为苏夏会一拳挥上自己面门,已经在心里做好了随时防御的准备,可不想苏夏却低着头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无可奈何地苦笑起来。
可他越是这个样子,萧凌斐越是无从辩解,更是把无关自己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个人明日一早也有工作要忙,萧凌斐走到诊台边抱起浩浩,蹲在苏夏身前,微微仰头望着他。
“要不要找个地方先把它安置一下我明天打电话问问顾荣轩,他家有涉及墓地项目,看能不能……”·苏夏打断萧凌斐的话,从他怀中接过浩浩,说:“不用了,它有它该去的地方。”
苏夏带着浩浩离开宠物医院,在车上打开了手机导航·萧凌斐跟着导航提示来到一个小公园,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苏夏以前上班的酒吧也是在这附近··萧凌斐在路边停下车,跟着苏夏往公园深处走去。
沉沉夜色下的公园一片死寂,将冬日的萧条刻画得分外鲜明·苏夏走到园内的一处小山坡前,跨过低矮的栅栏走上去,萧凌斐将身上大衣拢紧了站在栏外,并没有跟随。
小山坡上有一排排列紧凑的枯树,尽管他们能在春天里长出嫩绿茂盛的枝叶,露出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但在这可怕的冬天里,它们能带给苏夏的却只能是无尽的惆怅··如果人心也能像大树一样,会重新发出鲜嫩的枝桠来,那该多好啊。
苏夏找到那棵记忆中的树,用树下的枯枝在泥地上刨出一个小坑,小心地把浩浩放了进去··或许每个人年少时都会做一些幼稚的傻事,苏夏填平了土坑站直身体,用手机灯光照亮了眼前粗糙的树干,在上面找到了自己和蒋浩的名字。
苏夏很想用手中的树枝将它们狠狠划掉,但最终还是垂下手,像个懦夫一样放弃了···萧凌斐今晚喝了不少酒,酒意困意齐上头,让坐在长椅上的他困倦不堪地勾着头,把半张脸埋进竖立着的大衣衣领里。
苏夏来到萧凌斐的身边,从未见这个男人像今晚这样狼狈过·一头黑发乱糟糟地耸拉着,从大衣袖口里露出的一截皱巴巴的衬衫衣袖上还沾着几缕狗毛,他追着自己出门的时候也是慌乱的,所以连皮鞋上的鞋带也没有系上。
苏夏蹲下身,用一双修长的手给萧凌斐系上鞋带,然后轻声将他叫醒··萧凌斐缓缓抬头,听见苏夏说:“萧凌斐,对不起·”·萧凌斐站起来,用宽松的大衣将苏夏裹进怀里问:“对不起我什么”·苏夏微微低头,前额就抵在了萧凌斐的胸膛上。
“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明明是亲密地靠在一起,语气却是恭敬的彬彬有礼·萧凌斐叹了一口气,拍拍苏夏身上松软的黑色羽绒服说道:“走吧,我们回家。”
萧凌斐清晨一觉起来,左手边空空荡荡,苏夏已经不在身边了·三万英尺的高空之上,头等舱的舒适座椅却让苏夏陷入一场灰暗的梦境里,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有不断地下坠下坠,好似永远没有尽头。
今天是真人秀的最后一场录制,苏夏到了现场才知道,摄制组为了让这场秀有个圆满的谢幕,竟花大价钱请来了XMAN的全体成员··苏夏昨晚一直没有睡好,在飞机上小睡了一会儿也是噩梦连连。
他穿着蓝色队服红着眼眶站在蒋浩对面,神情恍惚,萎靡不振·而眼前的这个人又让苏夏联想起起浩浩趴在狗窝里口吐鲜血的样子,让他更是难过地垂下了头,当镜头摇过来时,才艰难地抬起头露出一个微笑。
第26章 ·由于天气太冷的缘故,所有的游戏环节都安排在了室内·今天第一个游戏环节是一场水上接力赛,梁秦察觉到苏夏的低气压,在更衣室里特地将他拉到一旁,小声问。
“夏夏,你昨晚通宵了眼睛怎么比兔子还红等下的比赛没有问题吧”·苏夏下了飞机之后一直有些头晕,却没有向任何人说起。
面对一脸关切之色的梁秦也是逞强地摇了摇头··接力赛开始,苏夏和蒋浩都在各自队伍里抽到了第一棒·两个人站在池边做着热身运动,等其他几位队员就位之后,上前一步站到了跳台上。
苏夏低着头,蔚蓝的池水在他的眼前像云雾一样飘来飘去,他的耳边嗡鸣不断,以至于哨声响起时,他比蒋浩慢了半拍才入水··可下水之后,苏夏的状况却更糟,他没有任何向前游动的动作,而是整个人失去意识的朝着深处坠去。
蒋浩入水后一直有观察苏夏的动静,所以他率先反应过来,迅速地潜入水底将昏迷的苏夏从水中捞了起来··蒋浩把苏夏带上岸,来不及等来医护人员就给他做起了心肺复苏,而站在人群中袖手旁观的黎影,双眼流转的目光宛如一脉冰泉,森冷寒凉。
在蒋浩正确的施救下,苏夏呛了几口水缓缓地苏醒过来,他困难地睁开眼,眼帘里映入蒋浩焦急的脸·他微微地动了动手指,想去抚平眼前人紧蹙的眉头,而这时嘈杂的人声如潮水般慢慢地涌入他的耳里,才让苏夏从浑浊的意识里彻底清醒过来,放弃了这个动作。
梁秦见苏夏醒了,冲上去从地上抱起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脸颊,着急地喊:“夏夏,你还好吧没事吧”·苏夏摇摇头,扯了扯发疼的嗓子说了一句没事。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去搜寻蒋浩的身影,却看见蒋浩走到黎影身边,急切地在和他解释着什么··苏夏的突然晕倒只是因为休息不够,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在医护人员的建议下,导演让他先退出这一轮的游戏,稍作休息一下再参与录制。
工作人员给苏夏找了一间休息室,苏夏疲惫地躺在床上,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苏夏感觉到有人在替自己掖被子,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是蒋浩站在床前,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
苏夏半撑着身子坐起来,蒋浩坐到一旁,拿过一个枕头垫在他的背后··蒋浩说:“我这轮游戏被淘汰了,所以来看看你,你没事了吧我看你今天的状态很差,是不是生病了”·苏夏心里一直悬着浩浩的事,看见蒋浩之后更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
他艰难地咽了咽喉咙,尽量克制住内心翻腾的情绪,颤着嗓子对蒋浩说:“浩浩……浩浩死了……”·蒋浩身体一僵,浩浩的突然离去也让他的心情犹如一块沉石跌落到了谷底。
苏夏在蒋浩眼中捕捉到了悲伤的流动,更是低着头自责起来··“都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照顾浩浩……”·苏夏紧攥着拳头,浑身好似抽搐一般颤抖着。
蒋浩与苏夏感同身受,虽然两个人已经不再是恋人关系,但看见脆弱的苏夏,也是忍不住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蒋浩的怀抱是苏夏久违的温暖,他贪恋地陷入那片温暖之中,渴望对方将自己搂得更紧更用力。
他的头枕在蒋浩宽阔的肩膀上,熟悉的气息竟让他一时间失了分寸··苏夏微微地侧过头,用冰冷的唇在蒋浩的脸颊上轻轻地碰了碰··蒋浩一颤,猛然间将苏夏推开,然后从床边站起,转过身去:·“苏夏,我想你误会了。”
蒋浩走出休息室,砰地一下关上门·苏夏坐在床上自嘲地笑了笑,将身体缓缓地滑进柔软的被窝里,用被子紧紧地蒙住了头··苏夏和蒋浩分手以来,永远都是假装坚强,强装清醒。
他总是逞强的想要在人前做个英雄,但骨子里那个爱人爱到极度卑微的懦夫,才是真实的自己··苏夏痛恨这样的自己,甚至想过亲手毁灭掉这样的自己··为了不影响节目录制,苏夏努力地调整好了自身状态,重新回到游戏现场。
他和蒋浩都刻意地回避着对方,而黎影却在暗中同苏夏较劲··黎影是从小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永远都是趾高气昂地高高在上·即使进入了娱乐圈,也是有家里背景撑着,圈内粉丝亲妈捧着,而蒋浩对他,更是千依百顺,无微不至。
黎影以往从来不将苏夏这样靠着金主上位的小明星放在眼里,但因为他和蒋浩曾经的关系,又因为蒋浩今天对他的过度关心,才让黎影对苏夏越来越反感,故意处处与他作对。
·苏夏面对黎影的挑衅选择了视而不见,但这样的态度却更加激怒对方·在最后的撕名牌环节里,黎影和曲乐一起紧盯着苏夏不放,而一直保护着苏夏的梁秦也隐隐嗅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他振作精神,拉着苏夏在大型的购物中心里乱跑,却听见己方队员被一个个OUT的声音。
梁秦和苏夏躲在商场服务台的柜台下,掰着指头数着人头·当他们发现自己的队伍只剩下三个人之后,梁秦忍不住用重庆话爆了一句粗口:“妈卖批,- ri -你个龟儿,兄弟伙都死光了,还撕个锤子”·苏夏虽然听不懂,但也猜到这不是什么好话,就急忙用手捂住梁秦的嘴,指指旁边的摄像头。
梁秦优质偶像的头衔岌岌可危,他向摄像师扮了一个鬼脸,请求后期把这段掐掉··两个人重回正题,严肃地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局势,最后一致决定把黎影和曲乐两人分开,逐个击破。
苏夏和梁秦在商场三楼发现对手,苏夏充当诱饵引开黎影,梁秦则从另一边跳出来,把曲乐带向另一边·曲乐年纪最小,个头也最小,梁秦以为撕他易如反掌,可哪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这只骄傲的螳螂还没有捕到蝉,就被一直尾随在他身后的叶言唰地一下撕掉了名牌。
梁秦瞬间懵逼,而这时商场里的播音也同时响起,播报战况··“梁秦,OUT·梁秦,OUT·”·“summer,OUT·Summer,OUT。”
第27章 ·在队员接连失利的情况下,苏夏也不再和黎影躲躲闪闪了·他将黎影引到一处宽敞的场地上,与他一对一正面交锋·而这样的情况黎影早就求之不得,他甩甩发酸的手腕,还没等苏夏做好准备就直直地扑了上去。
苏夏反应敏捷,一侧身就躲过了黎影的攻击,再回身反手拽住了对方的外套,用手去抓扯他背上的名牌·黎影顺势后退,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之后又躺了下去,后背死死地贴着冰冷的地面,让苏夏一时无从下手。
黎影的身材比苏夏稍微宽阔一些,暂时落在下风的他不慌不忙地和苏夏纠缠·苏夏虽然身手矫捷,但体力却明显敌不过黎影,在持续了一分钟的撕扯之后,黎影猛然间翻身而起,将苏夏死死地摁在了地上。
感觉到对方的手已经探到自己的后背时,苏夏以为自己输定了,体力在慢慢透支的他也逐渐地放弃了挣扎·可这时,黎影的手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而突然顿了一下,苏夏借此机会将他推开,正要趁机反击时,自己后背的名牌却被人一把撕了下来。
苏夏旋即转头看去,发现蒋浩站在他身后,手里正抓着自己的名牌·原来刚才的破绽并不是黎影的失误,而是一个专程为自己设计的深渊陷阱,等着他傻头傻脑地跳进来。
耳边传来自己和梁秦被淘汰的广播声,苏夏呆坐在地上,就好似一个落入陷阱里,等待被猎人宰割的猎物一样··黎影脸上挂着亲切和善的微笑,伸手将苏夏从地上拉起来,再给了他一个友好的拥抱。
但却在背对着镜头时,在苏夏的耳边冷笑着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死心吧,烂货·”·黎影放开苏夏,笑着跑到蒋浩面前得意地说:“对方还剩一个人了,看来我们赢定了”·被淘汰的苏夏垂头丧气的离开现场,将自己攥得发颤的拳头掩在了外套衣袖里。
如果不是有这么多摄像头对着他们三个人,苏夏不知道自己这个拳头,会不会当着蒋浩的面,向黎影挥过去··晚上的聚餐苏夏以身体抱恙为由没有参加,梁秦散局后打包饭菜回酒店,他也只是吃了几口就丢进了垃圾桶。
梁秦冲完澡以后本还想着和苏夏聊聊天,但床上的苏夏却已经蜷着身子睡着了·苏夏半夜醒来觉得浑身发冷,想到这家酒店里好像有露天温泉,就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深夜的露天温泉空无一人,静谧温柔,四处的幽暗角落里都亮着一盏暖色的灯,映在汤池里泛着粼粼波光··苏夏选了一处温度适中的汤池走进去,温暖的池水将他冰冷的身体浸泡出暖意。
他微仰着头从嘴里呵出一团暖气,很快就被这寒冷的温度化成了云雾,飘散向四周··苏夏一个人在小池子里静坐了一会儿,耳边却突然传来一串拖沓的脚步声·他仔细听着旁边传来的动静,却听见了蒋浩和黎影说话的声音。
“就在这里吧,温度比较烫·”·苏夏不敢动,因为他最不想面对的两个人就在他旁边的汤池里,稍稍一动就会被发现·他只好收敛住呼吸,僵直着背脊贴着平滑的池壁呆坐着,等待对方先走。
蒋浩和黎影面对面地坐在小汤池里,双臂攀在两侧的池边聊着天·黎影伸着一条长腿,有意无意地在蒋浩的双腿之间撩拨着,蒋浩被他撩得一阵心痒,索- xing -拉过他光洁的脚踝,把他扯进怀里。
蒋浩抱着黎影的身体,在略微滚烫的露天池水中浪漫地做爱·两个人如偷情一般洞察着四周的动静,又疯狂地卖力- jiao -欢·苏夏藏匿在一旁,将那些动情的喘息声和被身体扭动所带动起的汩汩水声都清晰地听在了耳朵里。
他心如刀绞,却只能僵直着身体坐在原地,死死地咬住嘴唇,看见自己眼中落下的泪一滴一滴地溅在倒映着微光的池水上·而浸泡着身体的池水此刻仿佛变成了熊熊烈火,将苏夏围在火焰的中央,连求救也发不出声音。
·他听见黎影问蒋浩:“你和苏夏是为什么分手”·在这个时候听见苏夏的名字有些败兴,蒋浩扶着黎影的腰向上狠狠地顶了两下,在他的身体里- she -了出来。
然后起身往水池边走去,可黎影还在问他:“为什么”·蒋浩缓缓回头,夜色太深,让人望不清他的神情··“我和他走的路不同。”
黎影走过去,从背后抱住蒋浩,轻声说:“那他现在也追上来了·”·蒋浩温柔地握住黎影环在自己腰际的手,笑着问他:“小影,你在害怕我对他余情未了你忘了我在韩国集训的时候怎么对你说的吗”·黎影的手臂紧了紧:“我记得,你说过,只有我们才能并肩同行。”
蒋浩彻底转过身去,也用手拥住黎影,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吻··“小影,或许你不会相信,三年前,是苏夏主动提出的分手·”··黎影露出诧异之色,但他坚信蒋浩不会骗他,就沉默着听对方说下去。
“我了解苏夏,他是一个表面清醒冷漠,内心却是一团糟的人·我当时签了东家要去韩国培训,他知道我和他已经走到了不同的人生岔道上,就主动提出分手,要我放心的去发展。
其实他心里根本就做不到……”·“其实他要当明星,要报复我,我都能够理解·但是他这样的- xing -格,却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跳进这个圈子,让我放心不下。”
黎影听完这些话,张开嘴在蒋浩的肩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蒋浩吃痛地倒吸一口气,却将黎影抱得更紧··“小影,我爱你,正因为我爱你,才会对你坦白这些。
是你在韩国陪伴我度过了最灰暗的岁月,所以苏夏的存在,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你明白吗”·黎影没有回答,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又一口咬了下去,但这次他没有用劲,只是轻轻地用牙齿刮着蒋浩肩上的皮肉,像一只小兽一样用撕咬的方式,表达着内心无比坚定的爱意。
第二天早上,梁秦是被苏夏叫醒的,他半睁着还未退去睡意的眼睛,看见苏夏突然把脸凑到自己眼前··梁秦不知道苏夏要干什么,但当苏夏将额头抵在自己脸上时,他噌地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
“夏夏你发烧了”·苏夏瘫软地倒在梁秦怀里,长发散下来盖住了整张脸,慢吞吞地说:“是啊,麻烦帮我叫一下医生,谢谢。”
然后就失去意识地晕了过去··第28章 ·萧凌斐刚下了国际航班还没来得及倒时差就直奔医院,此时离苏夏生病住院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一场高烧让苏夏直接烧成肺炎,萧凌斐身在大洋彼岸,登机回国的前一天才从冯筱筱口中得到消息。
萧凌斐推开VIP病房的白色木门,看见苏夏半坐在病床上用小刀削着手里的苹果,他削得极其认真,以至于萧凌斐走到床边也没发现··萧凌斐从苏夏手中拿过苹果和小刀,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旁,不太熟练地把剩下的半个苹果削完以后递给苏夏。
可苏夏却摇摇头:“我不吃,你吃吧·”·萧凌斐奇怪地问:“你不吃苹果,削它干嘛”·苏夏把萧凌斐拿住苹果的手推了推,说:“我太无聊了,只是想看看能不能一刀不断地削完一个苹果。”
“确实够无聊的·”萧凌斐平时不太爱吃水果,他只将手里的苹果随便咬了两口就扔进垃圾桶··萧凌斐回头问苏夏:“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已经没事了,明天应该就能出院了。”
“出院之后先别工作了,把身体养好了再接通告吧·”·苏夏看着萧凌斐的双眼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他一直以为萧凌斐会和冯筱筱一样骂自己没用,可没想到这两个人的态度竟截然不同。
“发什么呆啊你·”·萧凌斐见苏夏看着自己发呆,温柔地笑着伸出手,捏了捏他苍白的脸颊·他起身关上窗,反锁了病房的门,脱下外套随手一扔,就掀开被单上了苏夏的病床。
萧凌斐搂着苏夏躺下,两人相拥在一起的身体让宽敞的单人床瞬间变得窄小而拥挤·苏夏的手拘谨得不知往哪里放,萧凌斐就霸道地抓过他的双手,让他紧紧地环住自己的颈项。
在医院里待久了,苏夏的身上好似也沾染上了消毒水的气味·萧凌斐在他的颈项上浅吻了一下,有些怀念苏夏在那个家里的味道··“我困了,两个小时之后叫醒我,我下午还有个会。”
“好·”·萧凌斐入睡很快,但睡着了也没有将苏夏放开··苏夏就这样被萧凌斐紧紧抱着,而一直萦绕在他心间的悲伤,也好似受到这种温暖情愫的影响,竟渐渐地被冲淡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大病初愈后的苏夏并没有懈怠工作,反而比之前更为努力·冯筱筱对苏夏突然转变的工作态度赞赏有加,在他身体状况能够负担的情况下,给他增加了工作量,但这也导致了苏夏与萧凌斐两人聚少离多。
苏夏闷头埋在工作里,广告代言、歌友会、综艺节目,还有数不清的商业演出都让他无暇分心去考虑其他事情,而萧凌斐每天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却觉得寂寞难耐,孤独无趣。
顾荣轩曾约了他好几次,说要介绍一些新货给他玩玩,但当萧凌斐看到那些少男少女的照片时,却发现自己好似成了一个清心寡欲的高僧,对这些俗世凡物都通通失去了兴趣。
在和苏夏分开的半个月后,萧凌斐终于是忍不住给冯筱筱发了一条微信,让她把苏夏接下来的通告行程发一份到助理的邮箱里··助理小美接到老板的指令后,在两个小时内就将萧凌斐的工作计划给重新做了调整,然后定下了两天后飞往上海的航班。
苏夏在当晚有一场歌友会,萧凌斐在演出开始前十分钟走进小剧场里,在最后一排里挑了一个靠中间的空位置坐下·旁边举着灯牌的小粉丝看见他,瞪着一双惊讶地问:“大叔,你也追星”·萧凌斐斜睨了小粉丝一眼没有说话,可对方却忽然塞了一块灯牌给他,说:“大叔,你个子高,等下帮我们举一下灯牌谢谢了”·萧凌斐低头扫了一眼灯牌上的字,觉得有些头疼。
他足足地给自己做了五分钟的思想工作,才总算忍住了起身就走的冲动··像一个脑残粉一样给自家艺人举灯牌这样的事情,也就这一次了··歌友会准时开始,苏夏一出场就惹得全场粉丝疯狂尖叫,他今天穿着一身简简单单的白体恤和牛仔裤,微卷的长发在脑后扎了一个小尾巴。
苏夏手里抱着一把吉他,他走到立麦前,用尾指刷了一下琴弦,羞涩一笑:“今天第一次在台上弹吉他,弹得不好,大家别笑·”·大屏幕将苏夏脸上的所有细节放大,他腼腆一笑之后,不自觉地咬了一下嘴唇。
萧凌斐心中咯噔一下,大脑里的电波飞速流窜,在他的脑海里勾勒出一幅销魂摄魄的生动画面···在这幅画里,苏夏正被自己压在这灯光明亮的舞台上- cao -得双眼- shi -润,满面通红,快达到高潮时,他还羞赧地压制着内心激烈翻涌的情绪,用洁白的牙齿紧咬着双唇,从狭小的齿间细缝里发出一丝丝断断续续地暧昧呻吟。
萧凌斐双腿间的东西,竟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有了反应··“大叔快举灯牌啊在等下的互动环节里,谁的灯牌举得高谁就能上台和summer做游戏呢”·若不是身边的小粉丝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萧凌斐或许真的会久久地沉浸在自己臆想出的画面里无法自拔。
在小粉丝机关枪似催促下,萧凌斐只好无奈地向着舞台上的苏夏举起了手里的灯牌·但他也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灯牌的高度,尽量不让自己太过显眼··如若等下不幸地被主持人叫上台,那个尴尬的画面,让萧凌斐简直不敢想象……·第29章 ·当晚的演出结束后,Dave破天荒的没有吵着要吃宵夜。
一行人从场馆回到酒店,核对好明天的行程以后,就各自回了房间··苏夏洗完澡走出浴室,困倦地打了一个呵欠,他吹干头发刚躺上床,门铃却响了·苏夏以为是Dave过来拿东西,打开门却看见萧凌斐站在门口。
萧凌斐眉眼含笑地欣赏着苏夏错愕的表情,他从外把门推开,走过去一把搂住苏夏的腰,用脚踢上门··所有思念的话语都没有必要说出口,萧凌斐就这样抱起苏夏,将他放到床上。
他尽量压抑着心中急切而疯狂的情绪,温柔地对待着怀抱中的苏夏·而苏夏此刻才从萧凌斐的突然袭击中缓过神来,却有些不适应他的温柔相待··在日常相处下,萧凌斐算是个比较随和的金主,但在做爱这件事情上,他却有着极为强势的征服欲。
他不太注重前戏,每次都是草草撩拨对方之后,就霸道的长驱直入,攻城略地,酣畅淋漓地享受着强势征服带给自己的成就感··可今天的萧凌斐却不同,他将温柔细腻发挥到极致,好似要将苏夏的每一处都柔情呵护。
萧凌斐闭上眼,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苏夏站在光影斑驳的舞台上,抱着吉他浅吟低唱的样子·他执起苏夏的手,缠绵的吻离开对方的唇落到生着薄茧的指尖上,萧凌斐微微地张开嘴,将掌中冰凉的手指含入口腔里,用软舌细细缠绕,缓缓吮吸。
在无声胜有声的暧昧交织里,苏夏心中竟忽而感到一阵不安·他被萧凌斐压在身下喘息不定,唯一遮体的底裤也被对方脱下抛到一边·苏夏半睁着眼,从指尖上传来的灼热温度缓缓地沿着手臂蔓延到最深最深的心底,令他莫名的心慌意乱,忐忑难安。
胸膛里的一颗心不知因何而剧烈地跳动着,苏夏猛地从萧凌斐口中抽出自己的手指,从床上撑着上半身坐起来··萧凌斐欺身上前,将苏夏抵在床头上,贴着他的唇,小声地问:“怎么了”·此时的苏夏心中如一团乱麻理不清,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只好伸手环住萧凌斐的颈项,在他耳边低语:“能不能稍微粗暴一点,我比较喜欢那样。”
萧凌斐惊讶于苏夏的坦白,抚着他背脊的手缓缓地滑下去,在那圆润的白屁股上轻轻地捏了一把,随即擒住苏夏的双腿,猛然一把将他拉到身下,强势地分开那双修长的腿。
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身体里时,苏夏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声,好似在享受又好似在挣扎·萧凌斐进入的动作顿了顿,苏夏却伸过手抓住他的手腕,带着他往深处走··入得越深,含住手指的肠壁就越来越紧,苏夏忍着痛让萧凌斐在自己干涩的甬道里开拓着,从喉间流泻出的呻吟在口中被咬碎,零零散散地从齿间弥漫而出。
苏夏抓过手边的枕头垫在腰下,身上早就浮了一层薄汗·他的手还擒着萧凌斐的手腕,慢慢地带着三根手指退出体外,双脚挂上他的肩膀··屋子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荡漾着暖暖的春情。
萧凌斐除去身上所有的衣物,把苏夏柔韧的身体折叠起来,缓缓地将早已挺拔肿胀的前端抵入微微开合的- xue -口里·苏夏将他抱紧,却在对方的缓和抽动中得不到满足,他双手环住萧凌斐的脖子,在他耳边催促:·“我不疼,你……你快点……”·萧凌斐瞬间发力,几个猛力的进出就让苏夏的前端抬起头,抵在他的小腹上战战兢兢地摩擦着,想要释放出来。
萧凌斐玩味一笑,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已有水珠泄出的铃口,偏不让苏夏得逞·随后还坏心地在那人体内最薄弱的地方用力地顶撞几下,让身下人惊叫出声··萧凌斐低笑着含住苏夏的唇,用粗壮的肉刃抵在敏感的肠壁上,好心地提醒:“同事们都在隔壁呢,你小声点。”
苏夏被萧凌斐逼出一身淋漓大汗,他的手伸到两人的小腹之间,想掰开萧凌斐掐住自己要害的手指·可对方的凶器还埋在那温热的肠道里,察觉到他的意图时,又碾压上去,令苏夏瞬间一颤,吸了一口凉气松开手。
苏夏无力的哀求:“放……放开……”·萧凌斐无视苏夏的恳求,又将那根撑开肠壁的肉刃往深处送去·苏夏被萧凌斐沉沉地压着,就算身体里的东西就这样插进肚子里,他也根本无法抵抗。
萧凌斐的唇将苏夏软糯的耳垂濡- shi -,苏夏听见他说:“你不是说希望我粗暴一点吗这样就受不了了”·萧凌斐猛然直起身,将苏夏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分开到最大限度,没有半分温柔地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开疆破土。
没有做过润滑的肠道被摩擦出灼热的痛感,而这份痛楚却让苏夏心慌意乱的情绪彻底冷静下来,不再充满着不安的迷茫·苏夏的眼中溢着水光,他一眨眼,泪水就顺着眼角淌下,使他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
苏夏看见萧凌斐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自己,姿态好似傲视群雄的霸主·而自己分开双腿,全然抛去羞耻地祭出身体,任由他玩弄- cao -干,百般蹂躏··疼痛袭遍全身,如同发疯的白蚁那般啃咬着四肢百骸。
可这份疼痛却让苏夏心安,因为这样单纯的肉体关系,才是他和萧凌斐应该维持的关系··苏夏腹背受敌,被束缚的前端得不到释放,肠壁里的嫩肉又被人搅得天翻地覆。
他的脸色从绯红转为惨白,萧凌斐见了有些心疼,便放开了手,让他- she -了···萧凌斐并不是真的想要折磨苏夏,望见他释放之后虚弱的样子,忍不住从床上抱起他,调换了姿势,让苏夏坐在自己怀里。
萧凌斐将主导权交到苏夏手中,苏夏分开双腿跪在萧凌斐身前,上下起伏着腰跨,将一直埋在后- xue -里的紫红色- rou -棍缓缓吐出,而后又深深地吞没于甬道之内··胸膛上的两颗粉色乳首被萧凌斐闲不住的双手捻弄着,苏夏的轻轻缓缓地低吟几声,加快了起伏的节律。
最后死死地摁住萧凌斐的双肩,- xue -口猛然一紧缩,让身体里的东西吐出了白浊··苏夏舒了一口气,想从萧凌斐的身上起来·萧凌斐却揽住他的腰,用手指沾了些从- xue -口里流淌出的- jing -液,放到苏夏唇边。
苏夏闭上眼,从唇间滑出一小截舌头,温顺地将那指尖上的白浊给舔去了··两个人纠纠缠缠地走进浴室,温热的水花从高处洒下,冲走了身体上黏腻的汗液·萧凌斐一时兴起,借着苏夏身体里残留的- jing -液,又将他压在浴室里玻璃上干了一回。
理智与情欲在一片白雾中跌宕起伏,萧凌斐的每一次挺入都好似要将苏夏整个人贯穿·被反复- chou -插的- xue -口早已呈现出烂熟的红,苏夏被水花冲刷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间,听见萧凌斐在问他:·“夏夏,你想我吗”·苏夏违心的回答:“想……”·萧凌斐满足一笑,又在苏夏的身体里酣畅淋漓的勇猛驰骋。
末了又问一句:“你想我什么”·苏夏害怕萧凌斐会没完没了地问下去,让自己连敷衍也找不到答案,就索- xing -主动吻上对方的唇,用这个绵长的吻深深地掩饰着内心不知所措的情绪。
而萧凌斐好似在这个吻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拥着苏夏不再说话·他关上淋浴,让水声不再干扰他的听觉,他想仔细地听听苏夏的心跳,想知道这颗心里装着一个人的时候,会发出怎样动听的声音。
第30章 ·忙碌让时间一晃而过,年底临近,公司将今年年会的会场定在了海南三亚·年底是艺人最繁忙的阶段,萧凌斐却指名点姓让苏夏必须参加·冯筱筱对老板的霸道专横表示强烈的抗议,却最终屈服在萧凌斐的- yín -威之下。
年会前一天,苏夏录制完最后一场跨年演唱会之后,就披着一身夜色,和艾米一起奔赴机场·在贵宾厅里候机时,苏夏看见一脸疲惫的梁秦带着他的高个子助理走进来,在发现苏夏后,才勉强从那张苦瓜脸上挤出一个笑脸。
苏夏很少见梁秦这样苦闷的样子,便关切地问他:“你怎么了一脸不高兴”·梁秦把快遮住眼睛的棒球帽又往下压了压,郁闷地回答:“我不想参加年会。”
苏夏以前没有参加过类似的活动,以为年会不过就是一群同事在一起聚一聚,也不明白梁秦为什么这样抵触··“就是去玩玩嘛,别这样不高兴·”·“玩什么玩啊,我本来已经和老陈约好了,周末去香港转一圈,可冯姐却说有几个大老板想在年会上和我认识一下,硬要把我拖到海南去,真是烦死了”·苏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对梁秦表示同情,而一方面也在感慨,原来当红辣子鸡也逃不过这样的命运。
广播里传来飞机延误的消息,苏夏和梁秦不约而同地- cao -了一声,各自靠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游戏,而他们的两位助理早已困顿不堪,戴着眼罩呼呼大睡·苏夏玩到一半丢下手机去洗手间,可他刚一离开电话就响了起来,梁秦忍不住偷瞄了一下电话,发现屏幕上的号码有些眼熟。
梁秦仔细回想了一下,记起苏夏曾经说过,这是他老爸的电话·电话一直在响,苏夏却迟迟没有回来,梁秦实在不忍心让老人家久等,就擅自做主的帮苏夏接了电话。
还没等对方先开口,梁秦就抢先解释道:“苏叔叔您好,我是苏夏的同事,我们现在正准备搭飞机去海南,他人上厕所去了,一会儿就回来,我等下让他打给您,您别着急。”
电话的另一边陷入长久的沉默里,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梁秦”·梁秦闻声大惊,差点扔掉了手里的电话,他打了一个激灵从沙发上直直地坐了起来,捂着手机小声地问:“萧……萧总”·萧凌斐此时已经了海南,他端着一杯红酒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遥遥地望着漆黑的大海。
“你刚才管我叫什么苏叔叔”·梁秦讪笑:“是苏夏以前说的……说这个号码是他老爸的电话……所以我就……”·梁秦讲到一半,抬眼就看见苏夏朝自己走了过来。
这一瞬间,他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将电话丢到苏夏怀里,急匆匆地跑出候机室,去吸烟室抽根烟压压惊··电话还未挂断,苏夏看了一眼号码,心里就顿时凉了半截。
他硬着头皮拿起电话放到耳边,对萧凌斐说:·“对不起,我刚才去洗手间了,有事吗”·萧凌斐听见苏夏的声音,嗓音也缓和了些,说:“什么时候到”·“飞机晚点了,可能凌晨才到,你别等我了。”
萧凌斐将航空公司在心底咒骂了一番,又问:“刚才听梁秦说……你说我是你老爸”·苏夏苦笑一声:“我以前骗他的,却没想到他真的会以为这个号码是我爸的……”·萧凌斐抿了一口红酒,说:“叫爸爸。”
苏夏无语沉默,对方却催促:“快叫·”·身下的两位助理睡得正香,梁秦也躲在吸烟室里久久没有出来,苏夏拗不过萧凌斐的执着,捂着听筒,小声地喊了一声:“爸。”
萧凌斐满意极了,笑着回应:“诶,我的乖儿子,等你到了海南,老爸肯定要好好心疼心疼你·”·苏夏鸡皮疙瘩窜了一身,真想开口骂萧凌斐一句:臭不要脸。
·苏夏和梁秦抵达酒店时,大堂前台的北京时间已经指向了凌晨两点·艾米领了房卡,将一张豪华套房的房卡放在苏夏手里··苏夏和梁秦分开走,上电梯后按下了最高楼层的按键。
为了不打扰萧凌斐休息,苏夏在浴室里洗完澡之后,就从衣柜里拿出一床棉被,躺在沙发上睡了一晚·天际微亮时,苏夏感觉到有人将自己抱起来放上床,可他实在太过疲倦了,轻轻地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苏夏一觉睡到当日下午,起床之后让酒店服务员送了些餐食到房间里,刚吃完就看见萧凌斐推门走了进来·萧凌斐刚从海上回来,身上好似还带着海洋的咸腥,苏夏难得见他穿一次休闲服,健壮的胳膊裸露在外,散发着油亮健康的光泽。
萧凌斐热情的给了苏夏一个浅吻,随后就转身走进浴室里洗澡··今晚的年会在酒店前的私人沙滩上举行,参加宴会的人员除了公司里的员工之外,还有一些有头有脸的商界贵宾。
萧凌斐特地给苏夏带了一套价值不菲的休闲西装,看见他穿上之后,脸上浮现出颇为满意的笑容··夜幕降临,绚烂的烟花炸开了寂静的夜空,开启了晚宴的大幕。
苏夏与梁秦坐在露天舞台前的嘉宾席上,百般无聊地看着公司高层在舞台上发表豪言壮语,最后轮到萧凌斐上场时,他却只是简洁地说了几句鼓励员工的话,随后便宣布晚宴正式开始。
娱乐公司的年会总有明星助兴,梁秦沉着一张死脸被迫上去跳了一段街舞之后,苏夏又被人拉上台,要他献歌一曲··公司内人才辈出,即使献唱也轮不到苏夏这个新人,苏夏上台时望了萧凌斐一眼,就知道这是老板的安排。
无奈,并未做任何准备的苏夏在歌单里挑了一首别人的歌,拿着麦走上台·他站在舞台中央,灯光缓缓地暗了下来,萧凌斐就坐在第一排望着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冬日里的海南仍是暖和的,海风吹在脸上有些- shi -润的热度·苏夏双手捧着麦克风,在一束追光的照- she -下,闭上眼浅吟低唱··“如果能够明天醒来,就不记得你的样子。
我愿意用很高的代价去做这样的事··虽然善良让我,在多数的时间里能控制··可是,我真的不想太理智……”·苏夏选了一首清浅伤感的情歌,整首歌没有复杂的编曲和嘈杂的乐器,单靠几个舒缓的和弦衬托人声。
苏夏稚嫩的嗓音已经在历练中成熟,他的声线清澈空灵,寂静了喧闹的夜·溢满愁绪的歌声随着海风的吹拂飘到每个人心上,与之共鸣者,也在人群中悄然落泪··空气中隐隐飘来一丝玫瑰的香气,苏夏缓缓地睁开眼,看见萧凌斐怀抱着一小束玫瑰花走上舞台,缓步来到他的面前。
最后一句歌词被淹没在忽而沸腾的人声里,苏夏望着萧凌斐怀中的玫瑰,眼神惊讶地闪动着,但他的双手却迟钝地垂在身侧,好似已然忘记要去接受对方的献花··萧凌斐背对着舞台下的看客,将所有或玩味或惊讶的视线都挡在了身后。
他将玫瑰往苏夏身前一送,笑着说:“夏夏,给个面子啊·”·苏夏这才回神,急忙从萧凌斐手中接过花束,可对方却不想就这样放过他,又说:“收了我的花,你总得有些表示吧快啊,大家都看着呢。”
苏夏面透薄红,却还是展开双臂,给了萧凌斐一个长久的拥抱·顾荣轩坐在台下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身边的人也同时跟着起哄,一时间,哨声与掌声在台下此起彼伏,让苏夏更为尴尬。
萧凌斐面对顾荣轩的调戏不动声色,他拿过苏夏手中的话筒,向台下的顾荣轩说道:“顾荣轩,别在台下嘚瑟,有本事上来唱首歌·”·顾荣轩不惧挑战,从旁人手中接过麦克风,扬起下巴对萧凌斐说:“老萧啊,别以为只有你的人会唱歌,我也带了秘密武器啊。”
顾荣轩一抬手,猛地拍了一下身边人的肩膀·一直坐在人群中闷不吭声的叶言顿时转过头狠狠地瞪了顾荣轩一眼,双眼迸- she -出噼里啪啦的火光··顾荣轩向着他微笑:“去啊,别给我丢脸啊,你好歹也是XMAN的头号唱将,这个时候千万别怂啊。”
顾荣轩我- cao -你妈我- cao -你大爷我- cao -你十八代祖宗·叶言攥紧拳头,在心底把顾荣轩的全家老小都通通问候了一遍,却又迫于无奈地拿过麦克风,臭着一张比梁秦还要难看的脸,迈着艰难的步子缓步走上舞台。
PS:苏夏唱的歌是袁惟仁的《轻描淡写》··第31章 ·萧凌斐走下舞台坐到顾荣轩身边,指指台上的叶言,在他耳边小声问:“怎么和叶言勾搭上了你不是喜欢曲乐吗”·顾荣轩故作神秘地摸摸下巴,暧昧一笑:“上谁不是上啊,他要逞英雄替人出头,我就当打野食了,反正就是玩玩。”
顾荣轩没心没肺,萧凌斐也见怪不怪·只不过今晚若是有人将叶言在华凌公司年会上登台献唱的照片传出去,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想到这,萧凌斐不由地提醒了一句:“你给我收敛一点,明知我们两家是对头,还把叶言往我公司的年会上带,到时候又是我给你擦屁股。”
顾荣轩不以为然,一只手搭上萧凌斐的大腿,缓缓地来回摩擦··“老萧啊,我都把苏夏让给你了,你给我擦擦屁股又怎么了”·萧凌斐沉下脸,将顾荣轩的手一把拍开,简洁利落地说了一个滚字。
年会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整片沙滩变成了荧光粉红的夜场·苏夏虽然曾经在酒吧里打工,但始终不太热爱这样的氛围·等到梁秦将那些大老板一一应付了之后,苏夏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去海里游夜泳。
萧凌斐心里虽然不乐意苏夏离自己太远,但见他兴致勃勃的样子还是心软的放他去了·看着苏夏拉着梁秦飞奔向大海的样子,萧凌斐突然有些羡慕·年会上需要应酬的人太多,明明是休闲放松的场合,自己却不能有片刻的放松。
·顾荣轩打来电话,说自己已经凑好了一桌牌局,就等萧凌斐上场·可萧凌斐走到包房里时,却没有发现顾荣轩的踪影··“顾荣轩呢”·萧凌斐坐上牌桌点了一支烟,随口问道。
上方的牌友轻浮一笑:“玩鸟去了呗·”·牌桌上的人都不是善茬,自然是明白其中深意·四人默契地相视一笑之后,就开始垒起了手里的长城。
叶言比顾荣轩早一步回房间,群魔乱舞的沙滩夜场让他浑身难受·他冲完澡把冷气调到最低,裹在被窝里玩了一会儿手机就睡着了··半梦半醒间,叶言感觉到有人托起他的脑袋,用温热的嘴渡了一口水给自己。
叶言不用睁眼就知道这王八蛋是谁,他胡乱地推了顾荣轩一把,重新钻回被窝里··可十分钟之后,叶言却发觉情况不对·房间里空调强劲,可他的身体却忽然异常燥热,再过了一阵,连下身都有了- bo -起的反应。
叶言能感觉到顾荣轩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自己,他愤怒地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却又全身无力地向后倒去··顾荣轩眼疾手快地抱住他,冰凉的手掌在叶言火热的身体上来回爱抚。
胸膛上的两颗乳首被他的指尖轻轻一碰,就战栗地挺立起来··叶言被顾荣轩压在床头动弹不得,心里虽然万般厌恶顾荣轩对他的触碰,但身体却在药物的驱使下,希望能被对方更加热情粗暴的占有。
叶言咬牙切齿地吼:“顾荣轩我- cao -你祖宗要干就干别给老子耍花样”·顾荣轩对叶言的咒骂置之不理,用牙齿咬开对方的睡衣纽扣之后,抬头说:“以后上我的床不准穿睡衣,连内裤也不准穿听见没”·叶言被顾荣轩的无耻行为气得浑身颤抖,他恼怒地挥出拳头,却被顾荣轩擒住手腕,反剪在身后。
而在下一刻,他双腿间的挺立就被顾荣轩给含在嘴里,稍微舔弄几下,就鼓起青筋想要- she -出来··不知被下了什么药,叶言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感官在一瞬间被成倍放大。
顾荣轩捏着他的肉根来了几次深喉,就让他受不了地放声大叫,恳求对方停手··顾荣轩将叶言的前端吐出来,手指又探到后方的小- xue -里- chou -插揉捏,又让对方情不自禁地呻吟连连。
顾荣轩得意一笑,用力地往里面捅了捅,说道:“对嘛,有了快感你就叫啊·妈的,前几次干你总觉得自己在女干尸,现在终于觉得有那么一点意思了·”·“顾荣轩你……你……真他妈无耻……唔……”·叶言控制不住自己- yín -荡的身体,就只能用嘴和顾荣轩较劲,可他搜肠刮肚想了一箩筐骂人的话,最后却被顾荣轩压在身下狠狠- cao -弄,连一个字也没办法吐出来。
第32章 ·苏夏第二天早上醒来,除了有些头痛之外,却将昨天的种种恶行都通通忘得一干二净·萧凌斐着实后悔没有将苏夏捂着屁股睡觉的滑稽模样拍下来存证,不然肯定能让他红透脸找条地缝钻下去。
早餐过后,萧凌斐带着苏夏出海玩,苏夏顺便也叫上了梁秦·三个人登上游艇之后,回头就看见顾荣轩穿着一套花花绿绿的沙滩服,大摇大摆地走上船··萧凌斐往他身后看了看,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叶言呢”·顾荣轩摘下他的蛤蟆墨镜插在裤子口袋里,得意洋洋地说:“昨晚被我干趴下了,现在还睡着呢。”
苏夏听完眉头一蹙,拉着梁秦就上了露天飞桥··游艇驶出码头,在蔚蓝的海洋里乘风破浪·苏夏站在飞桥上手扶栏杆,柔软的长发随着海风肆意翻飞。
苏夏以前很少与大海接触,更别说像今天这样乘船出海,宽广无垠的大海使他心情愉悦,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既兴奋又好奇的劲儿··萧凌斐第一次看见苏夏喜形于色的样子,嘴角也不由浮动着暖意。
没有陈鸣生陪伴的梁秦就像被霜打的茄子,恹恹地趴在栏杆上看着船身下面翻腾的海浪,睁着一双无神的眼,一直在发呆·顾荣轩是个闲不住的主儿,走过去伸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梁秦圆润紧翘的屁股上。
“喂干啥子我- ri -你妈”·梁秦被吓得喷出一句乡音,而顾荣轩被人问候了家长也毫不在意。
反正类似于这样的话,他早就听习惯了··顾荣轩拍拍手掌笑着说:“都说陈鸣生不允许别人碰他的小狼狗,今天趁他不在,我正好借机摸一摸·恩,手感真不错,如果哪天你们两个闹掰了,别忘了让顾哥哥我尝尝鲜。”
梁秦被气得浑身发抖,脸色发白,举起拳头就向顾荣轩抡过去·苏夏急忙从身后抱住他,将他拉到一边··这时萧凌斐也走过来,在旁边踹了顾荣轩一脚:“别跟梁秦闹,小心被老陈削了命根子。”
顾荣轩故作惊恐状:“哟,陈鸣生这么生猛”·萧凌斐冷冷一笑:“有胆量你就去试试·”·“试试就试试”·顾荣轩双眼一瞪,假意地挽了两把袖子,就要往梁秦身前去。
苏夏这边好不容易将人安抚好,抬头又见顾荣轩气势汹汹地朝梁秦冲过来,一秒也没多想地抓过手边的玻璃杯,朝顾荣轩扔了过去··“你他妈的别过来”·见苏夏动气了,萧凌斐就赶紧把顾荣轩拉到身边说道:“别跟这帮小孩闹了,我有事和你谈,我们下去说。”
萧凌斐给苏夏使了一个安抚的眼色,就拉着顾荣轩下了飞桥··室外热浪炽热,船舱内却是清凉一片·顾荣轩坐在沙发上叠着腿,从果盘里挑了一颗红提丢进嘴里,胡乱地嚼了两下,连皮带核地吞进肚子。
“萧老板又有大生意要和我合作了”·萧凌斐从冰柜里拿出一瓶苏打水,仰头喝了一口,点燃了手里的烟··“最近你手里有没有好一点的楼盘,卖一套楼王给我。”
顾荣轩挑挑眉:“你又要买房子投资啊”·“不·”萧凌斐吐了一口烟雾,靠在沙发上缓缓开口。
“买给苏夏的·”··顾荣轩听完嗤笑一声,晃晃黝黑的小腿,瞥了萧凌斐一眼··“你钱多了没处花是吧你手里又不是没房子,随便给他一套住着不就得了你这败家爷们儿。”
萧凌斐弹弹烟灰白了顾荣轩一眼:“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有钱不赚”·顾荣轩足足盯了萧凌斐一分钟,突然猛拍大腿,跳起来大叫一声:“你他妈的别告诉我,你对苏夏是来真的”·萧凌斐微微转过头,避开顾荣轩质疑的目光,略微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我- cao -”·如果是拍喜剧电影,顾荣轩当即就得吐出一升的鲜血··顾荣轩呸了一唾沫,快步走到萧凌斐身边猛然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用额头死死地抵住他的脑袋··“萧凌斐啊萧凌斐,早知道你会变成弯的,我十六岁帮你打飞机的那一年,就该把你给办了·”·萧凌斐将手里燃着火星的烟头在顾荣轩面前晃了晃,镇定地说:“顾荣轩你找死是不是信不信我直接用这东西把你办了”·顾荣轩大笑一声松开萧凌斐,从他身上跳下去,又坐回到了对面的沙发上,竖起食指直摇晃。
“算了,我看我们不适合·”·萧凌斐冷笑一声也懒得理他,用手撑着身子坐起来,轻轻扯了一下被顾荣轩压皱的T恤·而这时顾荣轩却突然收敛起纨绔子弟的浮夸模样,神情凝重地对萧凌斐说道:·“老萧啊,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萧凌斐抬头问:“什么事”·顾荣轩思索片刻,才直视着萧凌斐的眼睛,慎重地说:“苏夏卖身给你,他其实是有目的·”·萧凌斐轻笑一声,毫不介意:“没目的他干嘛卖身给我像他这样的年轻人嘛,追求名利很正常。”
顾荣轩皱眉道:“我不是指的这个苏夏进入娱乐圈,其实是为了接近蒋浩你知不知道苏夏以前在酒吧里有个绰号,叫痴心情长剑啊他就是想借助你这块跳板接近蒋浩,然后把他从黎影手里抢过来,你明白吗”·萧凌斐神色一冷,使整个船舱里的温度又瞬间下滑了几度。
“你听谁说的”·顾荣轩诚实回答:“叶言无意中提起的,这可信度绝对高·”·顾荣轩的话让萧凌斐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里,他保持着挺拔的坐姿一动也不动,直到被火星撩到了手指,才啧了一声将烟头扔进烟灰缸里,用水浇灭。
·顾荣轩语重心长道:“老萧啊,作为你的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把苏夏往死里- cao -都行,但千万别跟他玩感情·他的一颗心啊,全都系在蒋浩身上。”
萧凌斐不答话,却起身走到楼梯口,要往飞桥上走去··“你自己在这里吹冷气吧,我上去看看苏夏·”·顾荣轩被萧凌斐这个样子吓得心底发毛,大喊一声:“喂你不会直接把人推进海里喂鲨鱼吧”·萧凌斐顿下脚步回过头,瞪了顾荣轩一眼:“你脑子有坑吧。”
顾荣轩气得拿起一个苹果就往萧凌斐身后砸过去:“你脑子才有坑”·萧凌斐上了一步阶梯,又听见顾荣轩在后面喊:“你楼王还买不买啦”·“买”·萧凌斐干脆地抛下一个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第33章 ·萧凌斐回北京以后,特地抽出半天的时间约上陈鸣生去琴行,准备给苏夏挑一件新年礼物·而对于顾荣轩的忠告,萧凌斐似乎置若罔闻,虽然在心底还是有些介意苏夏对自己的欺瞒,但蒋浩的存在却不足以对他构成威胁。
琴行的橱窗里放着一把浅棕色的尤克里里,古典琴头,琴身上呈现着火焰状的纹路·萧凌斐一眼便相中了它,陈鸣生也在一旁夸他眼力不错··老板与陈鸣生相熟,他从橱窗里取出精致小巧的四弦琴让客人听了听音色,却抱歉的说这把琴已经有人先定下了,今天就会来取。
萧凌斐顿感失落,正准备回身再看看其他的琴,却看见黎影推门而入,走进琴行··黎影见陈鸣生拿着自己的琴,心生不悦,语气冷硬地对老板说:“老板,你怎么可以把我的琴拿给别人看”·陈鸣生淡然一笑,将琴还给老板,然后慢悠悠地走到一旁坐下,等着看好戏。
萧凌斐斜睨了黎影一眼,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柜台上,说:“老板,这把琴我要了,我出双倍价格·”·黎影冷哼一声走到柜台边,把卡推回萧凌斐手边:“萧总,真是近墨者黑啊,你怎么也学别人抢我的东西啊。”
萧凌斐眼色冷如霜,陈鸣生却在那头轻笑一声,呷了一口热茶··“五十万,这把琴我要了·”·萧凌斐语出惊人··黎影脸色铁青,但依然努力地在维持着自己的风度。
“萧总,你以为我出不起这个价吗”·“我知道你有钱,不过无论你出什么价格,我都会以双倍的价钱拿下这把琴·”·萧凌斐说完忽而一笑,侧过身用手臂枕着柜台,向着黎影又说道:“黎少爷,不是我想和你争,实在是因为苏夏太喜欢这把琴了,所以我必须买下来送给他。”
黎影一向心高气傲,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都是唾手可得·而他此刻彻底被萧凌斐的言语激怒,突然伸手从琴行老板手中抢过琴,当着众人的面儿,将手中精巧的尤克里里狠狠地砸碎在萧凌斐面前。
之后再狠狠地踩上两脚,盛气凌人地说:“苏夏这个烂人,根本不配用这把琴·”·啪··一个响亮清脆的声音响起,萧凌斐毫不犹豫地给了黎影一耳光,这让一向处变不惊的陈鸣生也微微一惊。
萧凌斐面不改色道:“没家教·”·因为泊车才晚到的蒋浩刚一进门就看见这样的场景,他快步走到两人中间,将正捂着脸颊错愕的黎影挡在身后···眼下的情形蒋浩一看就明白,他将手绕到背后用力地握住黎影发颤的手,从容地向着萧凌斐说:“萧总,不好意思,小影从小就被黎叔宠坏了,脾气一上头就不知分寸,刚才有得罪您的地方,还望见谅。”
蒋浩手里的小动作全被萧凌斐看在眼里,心想黎影这位小少爷在谁人眼中都是个宝贝,怪不得如此嚣张跋扈·他也懒得同这些小辈计较,叫上陈鸣生,转身离开琴行。
“你最近是不是上火了”·在车上,陈鸣生笑问萧凌斐··萧凌斐也笑着答:“可能吧,活该那小子撞枪口上·”·电台里在放梁秦的歌,陈鸣生将声音稍微调大了些。
“你要是真喜欢那把琴,我叫老板再给你定一把好了·”·萧凌斐摆摆手:“算了,现在我看见它就来气·”·陈鸣生又问:“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去看车吧。”
“好·”·陈鸣生眼神微动,却又了然地笑了··除夕将近,萧凌斐留苏夏在北京过年·苏夏没有理由拒绝,而他也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回去那个视他为怪物的家里。
萧凌斐的父母都远在国外,一家人只有春节时才能团聚·但今年萧凌斐却放弃了这个机会,除夕当天亲自开车去机场接苏夏,把他带到自己郊外的独栋别墅里··每逢春节,拥挤的北京就会冷清许多,萧凌斐开着一辆崭新的宝马M5在高速路上飞驰着,雪白的车身在冬日的暖阳下熠熠生辉。
车开到别墅门前,苏夏才忍不住问:“你新买的车真漂亮·”·萧凌斐把车停好,下车之后把车钥匙抛给苏夏··“你喜欢送你了。”
苏夏受宠若惊,却拉住萧凌斐要把钥匙还给他·萧凌斐顺势将苏夏一搂,在他唇间一吻··“别还了,就是买来送给你的·”·苏夏惊讶地张着嘴说了一句可是,却被萧凌斐威胁:“再敢说一句推辞的话,我就在这里把你给办了。”
苏夏只好闭上嘴,跟着萧凌斐走进别墅大门··这间装潢华丽的法式别墅共有五层,有三方露台和前后两处小花园,可这样奢侈的房子平时却被闲置,没人居住。
这套别墅萧凌斐当初买来是准备做婚房用的,结果婚事告吹,房子也空下了,他也是偶尔才来这里清静一回··助理放假回家,萧凌斐就亲自去超市当了一回采购,他从车子后备箱里拿出两口袋的食材,准备晚上同苏夏包饺子吃。
其实在超市冰柜里看到速冻饺子时萧凌斐也犹豫过,但最终还是决定亲自动手··苏夏洗完澡走进厨房,看见萧凌斐穿着一身浅色的家居服,围着一张黑色围裙在和一团面粉较劲。
对方表情严肃,聚精会神,苏夏突然起了坏心,用沾了面粉的手指在萧凌斐脸上一滑,留下一道痕迹··萧凌斐皱着眉看着苏夏,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别闹。”
苏夏背靠着料理台不听话,伸出手指又在萧凌斐的另一边脸颊上滑了一下··萧凌斐将面粉放入盘子里饧一阵,转身揽过苏夏,把脸凑到他嘴边··“给我弄干净。”
苏夏转过头去找纸巾,萧凌斐却掰过他的脸,说:“用舔的·”·苏夏没有迟疑,温顺地闭上眼,滑出一小截舌头,在萧凌斐的脸颊两侧轻轻地舔了舔,将细白的面粉卷入嘴里。
萧凌斐静静地看着苏夏,也在指尖上沾了些面粉,涂抹在他的脸上·而后也与苏夏一般,闭上双眼,用舌尖将面粉舔舐入口,但最后,却又将那黏着雪白的舌尖探入对方的口中,来回地索取温柔。
苏夏的后腰抵着料理台,头被萧凌斐轻轻地托着·他撑着台面的双臂有些颤抖,因为这个吻太深太浓,令人一时难以喘息··许久之后,当萧凌斐放开苏夏时,两人嘴里的面粉味儿也在唇齿间缓缓消散了。
除夕夜,红酒配饺子也别有一番风味·即使盘中的饺子皮开肉绽,造型奇特,但这也不失为一种笨拙的浪漫··第34章 ·饺子全数下肚之后,苏夏乖乖地去厨房洗碗。
萧凌斐在客厅打开电视,一年一度的春晚准时准点拉开帷幕··苏夏将厨房收拾完毕后,抱着一包薯片坐到萧凌斐身边,塞了一块到他嘴里··萧凌斐蹙着眉头嚼了几下,一脸唾弃地嫌苏夏长不大。
这时蒋浩的身影出现在电视荧幕上,萧凌斐不动声色地瞥了苏夏一眼,见那人垂着头,专心致志地吃着手里的膨化食品,表情却不太好看··萧凌斐一把夺过苏夏手里的薯片丢到一边,将他抱在怀里说:“明年想不想上去唱一回”·苏夏舔舔嘴唇,摇着头说:“除夕夜不想工作。”
萧凌斐恨铁不成钢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头,痛心疾首地说:“从未见过如此不想红的艺人,老板真是心累啊·”·春晚一届比一届难看,两个人以此为背景音,一个看杂志,一个玩手机。
苏夏在微博和贴吧上和粉丝们互动着,大家热情踊跃地给他送上新年祝福,但他却唯独不见那个头号粉丝的出现··苏夏偷偷地瞄了萧凌斐一眼,在心里默默地偷笑着。
他不明白萧凌斐为什么要注册一个这样浮夸的ID,却也没打算在他面前把真相戳穿··快到十二点的时候,萧凌斐拉着苏夏出门放烟花·萧凌斐换了一辆越野车,把车开到一处荒地上,将车上的三箱烟花抱了下来。
萧凌斐问苏夏:“有没有放过烟花吗”·蒋浩曾经带着自己玩过,但苏夏却不敢说·他向着萧凌斐摇摇头,撒了一个善意的谎··“没有。”
萧凌斐看看表,还有半分钟的时间就到点了·他吻了吻苏夏的额头,让他站远些,在秒针指向十二点的那一霎,燃了引线··绚烂璀璨的烟花瞬间将漆黑的夜色点亮,苏夏仰起头,看见那丛丛烟花如同缤纷多彩的彩色颜料,肆意地泼洒在那张镶着星辰的深蓝色画卷上。
他微微一笑,笑容却又忽而凝结在唇角,因为在这一瞬,苏夏在星空上看见了自己的名字···粉色的桃心烟花衬托着夏夏两个字,使整个夜空更加绚丽浪漫·萧凌斐这时跑了过来,揽住苏夏的肩膀对他说:“快许个愿吧,烟花很快就没了。”
苏夏在萧凌斐的怀中双手合十,耳边传来烟花丛丛绽放的声音·他不知道应该许怎样的愿,如若他贪心,他会希望蒋浩能够重新回到自己身边,但心底里最清醒的那一面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无法再重来了。
璀璨多情的烟花转瞬即逝,最终留给天空的只有层层缥缈的浓雾·萧凌斐笑着问苏夏许了什么愿,苏夏想了想回答:“希望自己越来越红,红得发光发亮,让老板赚大钱。”
萧凌斐重重地拍了拍苏夏的后背,夸他聪明懂事会说话··苏夏却反问:“你呢许了什么愿”·萧凌斐双臂一展,仰头向着天空说:“我的愿望很简单,就想娶个老婆。”
苏夏听完他的愿望,却低头沉默了·这除夕一过,萧凌斐就三十六岁了,事业有成的他早就应该有佳人相伴,儿女在旁,而不是在这里陪着一个大男人吃饺子,放烟花。
而这个简单的愿望,苏夏也曾经有过··如果没有蒋浩的出现,也许他早就同老家出来打工的孩子一样,找个平平凡凡的女孩结婚成家,过着平凡朴素却幸福美满的日子。
但命运往往就是热衷于各种奇怪的恶作剧,让人心念一动,就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苏夏同蒋浩在一起之后,就被家里人视作怪物,断绝了来往·而那时蒋浩还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夏夏不要怕,就算全世界与你为敌,我都用会永远保护你。”
可命运却又忽然在此转了个弯,让蒋浩放了手,从此与苏夏形同陌路··一个简单的新年愿望勾起了苏夏的无限回忆,萧凌斐见他双手插袋,低头发呆,便牵过他的手,轻轻地唤了一声。
“夏夏·”·“嗯”·苏夏猛一回神,撞上了萧凌斐无比深情的目光··“你……做我老婆好不好”·一个简单的新年愿望勾起了苏夏的无限回忆,萧凌斐见他双手插袋,低头发呆,便牵过他的手,轻轻地唤了一声。
“夏夏·”·“嗯”·苏夏猛一回神,撞上了萧凌斐无比深情的目光··“你……做我老婆好不好”·苏夏微微一愣,以为萧凌斐只是在逗他,但当他想收回手时,那人却紧握着不肯放开。
苏夏有些慌了,他稍微平静了一下心绪,尽量放松地回答:“大过年的,别开玩笑·”·烟花散尽了,黑夜没了光亮,身后的车灯一直开着,但两人逆着光,脸上的表情也被笼罩在- yin -影里。
萧凌斐拉着苏夏的手,又朝他靠近一步,说:“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苏夏的手指在萧凌斐的掌心里轻颤了一下,温度有些凉·他挣不开对方的手,只好保持着这个姿势沉默不语。
出门时走得急,苏夏忘了戴围巾,他站在萧凌斐身边像一只鸵鸟一样低着头,浅白的颈项从发间露了出来·萧凌斐读懂了他的沉默,眼眸里的光也逐渐地黯淡了下来。
可他的手,却一直没有放开··苏夏来回踢着脚下的几颗小石子,良久之后,用微乎其微的声音小声说道:“这种事情,你还是找个女人来做比较合适·”·无论这是不是萧凌斐的一句玩笑话,苏夏都会这样回答。
他刚才的沉默只不过是想方设法找出一个美好动听的婉拒理由,让两人之间的关系能够继续维持下去··苏夏并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他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萧凌斐对他的感情转变,可他的内心却始终忐忑,甚至在这一片深情之中感到害怕和惶恐。
命运变化万千,人心更是难以猜测··苏夏曾见过多情人变无情人,所以做一个清醒的床伴,才是最好最正确的选择··萧凌斐终于放开了手,转身对苏夏说:“走吧,该回去了。”
第35章 ·好不容易有了一丝生气的别墅又因两个人的沉默而变得沉闷寂静·苏夏和萧凌斐睡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却是一人一边,各自怀揣心事··天幕上闪着光,还有人不知疲惫地燃放着绚丽的烟花。
苏夏小心翼翼地翻过身,睡不着的他,只好呆呆地望着从窗帘缝隙里透出的闪烁光亮,等待困意来袭··床的另一边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一双温暖的手从背后缓缓地抱住苏夏,有力的指尖撩开他的睡衣,轻轻地抚弄着他柔软的乳首。
苏夏紧张地僵直了身体,却又在那一双手的爱抚下缓缓放松·但这双手的主人此时却显得有些急切,在感受到怀中人的细微迎合之后,他的手直接滑到了对方的双腿之间,用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萧凌斐一直没有说话,可怕的沉默宛如泰山压顶,令苏夏胸口发闷,难以喘息·被对方掌握的身体越来越滚烫,而他却始终隐忍着喉间的呻吟,在萧凌斐的怀中簌簌发抖,连最后一刻也是紧扣着牙关,抽搐似的颤了颤身体,在那人温热的掌心中- she -了出来。
腰侧被塞了一个枕头,裤子也被扒到了膝盖以下,萧凌斐就着手上的- jing -液给苏夏做了润滑,随后便进入了他的身体里··身下柔软的床单被苏夏猛然攥紧,后- xue -也不由自主地紧缩起来,阻挡了萧凌斐的前进。
苏夏深吸一口气想要迫使自己放松,可刺入身体里的肉刃却无视他的疼痛在其间强行地开垦,让他终于是忍不住喊了一声痛··可萧凌斐并没有停下,更是蛮横地在苏夏的身体里用力地冲撞。
苏夏的手绕向背后想要推开他,可手腕却被对方擒在手中,动弹不得,挣扎不能··“痛……萧凌斐……我痛……”·苏夏把头埋在枕头里开口求饶,冷汗淋漓而下,濡- shi -了深色的枕套。
可萧凌斐依旧是无视苏夏的痛苦,反而把整根粗长的肉刃都抵入了他颤抖的身体里,不留一丝缝隙和余地···被强行侵入的身体体会不到半分的快感,苏夏备受折磨,五脏六都好似被搅碎。
他用力地甩开萧凌斐的手想要逃,结果却被人狠狠地反压在身下,换成跪趴的姿势被再次进入··肚子里就跟着了火似的,灼热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肠壁融化·苏夏感受到萧凌斐的愤怒,便咬着牙不再发出任何的声音,默默地承受着金主对自己的惩罚,就算痛到极致也不吭一声。
萧凌斐将苏夏抓扯着床单的双手攥在掌心里,暗夜中的他宛如一头冷酷的野兽,用最原始的野蛮方式宣布着对猎物的所有权·他始终保持缄默,在苏夏的身体里释放着刚猛的力量,他无视对方的痛苦,允许对方的不迎合,只为宣泄自己心中无端烦躁郁闷的情绪。
室内漆黑一片,连窗帘缝隙里也不再透出微光·萧凌斐将苏夏的身体翻过来正面向着他,却无法在黑暗中看清苏夏的表情,更看不见从他眼角里溢出的泪光·萧凌斐吻上身下人的唇,却尝到一丝甜腥,苏夏为了忍痛咬破了嘴唇,血色染上他的舌尖。
萧凌斐的动作顿了一下,下一刻却又猛然地拽住苏夏的长发,在他的身体里发起了一次次地用力的撞击··苏夏痛不欲生,想要放声呼救,但他的整根舌头却被萧凌斐咬在嘴里,连一个含糊的字眼也吐不出来。
房间里没有任何人声,只有肉体- jiao -合的拍打声和衣料相互摩擦的细碎声响,萧凌斐的肩膀被苏夏的双手抓出一道道鲜明的指痕,直到最后一刻他才沉重地低吼一声,痛快地在干涩的甬道里- she -出一股滚烫的热流。
萧凌斐释放之后就放开了苏夏,苏夏艰难地翻过身打开床头灯,扶着酸胀的后腰撑着床沿站起身,缓步走向浴室·他被贯了满腹的- jing -液,浓稠的白浊顺着腿根直淌而下,其中还混杂着几丝鲜血。
萧凌斐躺在床上望着苏夏摇摇晃晃的背影,看见他走进浴室关上门之后,才翻过身,闭上眼睡了过去··苏夏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枕边,发现萧凌斐已经不在了。
全身酸痛无力,下半身更是一抽一抽的灼痛,苏夏想爬起来洗漱,可仅仅是一个翻身就让他痛出满身的汗水··无奈之下,苏夏只好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可他又觉得饿,空空荡荡的胃急需食物的解救。
他又试图动了一下,想要撑起身子往床边爬去,但最终还是徒劳无功··这时萧凌斐端着一盘饺子从门外走进来,他看见苏夏醒了,就将饺子放在床头,伸手去扶他。
苏夏急忙说:“别……别碰我”·萧凌斐沉默着把双手收回,却看见苏夏缓缓地抬起头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痛……不想让人碰我。”
刚煮好的饺子还冒着热气,苏夏闻到香气咽了一下口水,喉结在颈间用力地滑动了一下·他吃力地让自己换了一个侧躺的姿势,又对萧凌斐说道:“能……能喂我一口饺子吗我饿……”·萧凌斐面无表情地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夹了一个饺子放到苏夏嘴边。
在昨晚被咬破的嘴唇还是有些痛,苏夏小口小口地咬着饺子,像一只安静进食的小猫·一盘饺子吃了半个小时,萧凌斐也极有耐心地当个喂投者,他放下空盘扯了几张纸巾给苏夏擦嘴,又给他喂了一口水。
苏夏舔舔被温水- shi -润的嘴唇,低着头小声说:“你不是在生气吗……”·萧凌斐将手里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里,伸过手,用力地揉了揉苏夏凌乱的脑袋,不冷不热地说:·“没有了。”
“哦·”·苏夏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昨晚的一幕让他心有余悸,现在想来仍是胆战心惊·而萧凌斐也察觉到了苏夏对自己的惧怕,他在心里低叹一声,却无法将对不起这三个字说出口。
他陪着苏夏又坐了一会儿,肚子里却突然发出一声怪响··苏夏惊讶地问他:“你还没吃吗”·萧凌斐平静地说:“饺子只剩一个人的量了。”
“你……你怎么不早说……我也好给你留几个·”·“没事,家里还有吃的,你再睡会儿吧,我下去了·”·萧凌斐拿着空盘起身就走,走到门边却听见苏夏对自己说:·“萧凌斐,对不起。”
萧凌斐干笑一声不作答,背着身拉上房门,离开了卧室··顾荣轩这边干得热火朝天,萧凌斐却在房间里焦头烂额··苏夏明明是去海边游泳,可被梁秦送回来的时候却是一身酒气,醉眼迷离。
萧凌斐把苏夏甩上床,本想好好地和他干上一回,可谁料喝醉酒的苏夏却突然从床上蹦起来,傻笑着满屋子乱跑,还跑到酒柜前拿起一瓶伏特加,狠狠地闷了一口··萧凌斐冲上去想要夺下苏夏手中的酒瓶,却被对方像洒香槟酒一样给喷了一身。
萧凌斐狼狈地脱下衬衫,苏夏却丢了酒瓶一下子朝他扑了过来·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长毛地毯上,萧凌斐抱着苏夏滚了一圈,才勉强地把他给制住了··苏夏在萧凌斐身下举手投降,细眯着水润的眼仰望着对方,安安静静地看了半天,却又突然咯咯地傻笑了起来。
萧凌斐被苏夏的眼波撩拨得心猿意马,扒了身下人的裤子就将他折叠起来·可苏夏却突然半撑起身子捂住那粉色的- xue -口,像一个同家长耍赖的小孩一样嘟起嘴,抗议道。
“萧凌斐……别……别- cao -我……我困……我想睡觉……”·萧凌斐沉声道:“手拿开。”
苏夏意志坚定地看着萧凌斐,大声喊了一句:“不”·两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僵持了好一阵儿,萧凌斐以为苏夏还要继续和他闹下去,却没想到对方却眼睛一闭,头一歪,捂着屁股睡着了。
萧凌斐看着这样的场景哭笑不得,也顿时失了兴致·他将苏夏抱上床,用热水给他简单擦洗了一下身体之后,也跟着倒头睡着了···第36章 ·萧凌斐过年也不得闲,每天都有各种局,但他无论去哪里都会带上苏夏。
即使通宵打牌也让苏夏跟着,只允许他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活动··顾荣轩过年都见过苏夏好几回了,见萧凌斐把他当个宝,心里反而来气·他从没见过萧凌斐如此认真过,又是送车又是送房,可最后说不定是为他人做嫁衣。
初五那天,当萧凌斐带着苏夏出现在某私人会所的门口,顾荣轩实在是忍不住了··顾荣轩一脸不爽:“你怎么今天也带上他啊”·萧凌斐指指顾荣轩身后的叶言:“你也不是一样吗”·四个人走进会所大厅,顾荣轩把叶言往大厅的茶座上一推,说:“我让他在这里等我。”
萧凌斐给了身边人一个眼神,苏夏也乖乖地向茶座走去··“我的也一样·”·顾荣轩一拳捶在萧凌斐的胸膛上:“我这个不会跟人跑,所以随便往哪儿放都行。”
萧凌斐听出损友的揶揄,冷哼一声:“你拿东西套着他,他当然跑不了·”·说完,便走向电梯口··这间私人会所的- xing -质极为隐秘,只用于接待会所主人的贵宾,所以即使有两位大明星坐在大厅的茶座上,也无人在意。
苏夏与叶言只是打过照面的陌生人,两个人没什么话可说,就各自捧着手机玩游戏,刷微博·苏夏玩游戏玩得认真,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点动,而刷微博刷得心不在焉的叶言却不时用余光瞥向他,一双眼不停在苏夏身上来回打量。
人说每逢佳节胖三斤,可苏夏却整整瘦了一圈,单薄的身体陷在宽大柔软的黑色长款羽绒服里,就像少放了糯米的白水粽子··叶言观察了苏夏很久,最后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放下手机对苏夏说:“苏夏,我觉得你不厚道。”
苏夏沉浸在游戏里,没将话听清,而叶言又稍微大声地说了一句··“我说,你不厚道·”·苏夏一头雾水:“你什么意思”·叶言又说:“我知道你和蒋浩的事,既然一段感情都结束了,你干嘛还要纠缠他还跳进圈里来追他,也是够拼的。”
苏夏沉默地放下手机,没有反驳叶言的话·因为即使他为自己辩解,在旁人眼中也是狡辩··叶言并无任何的恶意,只是想让苏夏看清现实·他本就是个热心的人,总爱替人抱不平,今天既然与苏夏面对面,就想劝一劝这个痴心情长剑。
“蒋浩现在很在意小影的,你也别抱多大希望了,能忘就忘了吧,虽然我知道这件事不太容易,但是……”·苏夏突然打断叶言的话:“这些你是不是都告诉顾荣轩了”·叶言一愣,脸色尴尬。
苏夏又问:“是不是蒋浩让你告诉他的”·叶言脸上更是一红一白,幸好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窘迫的场面··叶言抓起电话走到一旁,滑开屏幕:“喂,乐乐啊,什么时候回北京了啊”·苏夏拿过手边的茶水浅浅地抿了一口,漆黑的眼眸暗了下去,深不见底。
两个小时后,萧凌斐同顾荣轩从电梯里走了出来·顾荣轩脸色十分难看,萧凌斐搂着他的肩,轻拍着安慰他··“大过年的别怄气,谈不拢就谈不拢,难道你真要砍他全家啊”·顾荣轩眼神一横:“你以为我不敢啊,妈的,早看那老头子不顺眼了。”
萧凌斐瞪了他一眼:“够了,嘴上说说就行了·”·萧凌斐向苏夏招招手,苏夏朝这边走过来,而叶言走到顾荣轩身边却说:“我可以走了吧”·顾荣轩心里面窝着火,当着萧凌斐和苏夏的面儿就把叶言拽进怀里咬了一口,恶狠狠地说:“去哪儿啊老子正憋着火呢等会儿吃完饭跟老子干两炮泄泄火”·叶言恼怒地推开顾荣轩,攥紧了拳头却挥不出去,只能龇了龇牙跟在顾荣轩的屁股后头,向会所大门走去。
四个人找了一家中餐厅,要了一个包间·顾荣轩奢侈惯了,大手一挥点了十几道菜·等菜间隙,顾荣轩从包里拿出两张户型图,越过萧凌斐,递给苏夏··“看看,喜欢哪一套”·苏夏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顾荣轩。
顾荣轩瞥了萧凌斐一眼,说:“老萧啊,你没给他说吗”·萧凌斐吐了一口烟:“还没·”·顾荣轩笑了笑:“哟,这都快奔四的人了,还和人家玩惊喜啊”·然后把户型图往苏夏手中一塞:“选一套吧,接近两千万的房啊,你家萧大官人二话不说就给你买了啊。”
苏夏听完愕然,险些拿不稳手里的图纸·他转头看向萧凌斐,却见他看了顾荣轩一眼,慢悠悠地说:“你不给我打折吗”·顾荣轩咧嘴一笑:“你为美人一掷千金,打折岂不是扫你面子”·萧凌斐摁掉烟头,吐出两个字:“女干商。”
苏夏一直没说话,也不敢说话,只是小心地把图纸放在桌上,萧凌斐伸手拿过,放进包里··萧凌斐和顾荣轩在餐桌上聊着生意上的事,苏夏和叶言也插不上嘴。
叶言的手机就放在手边,曲乐打来电话时,正好被顾荣轩看见··顾荣轩抢在叶言接电话之前抓过手机,直接把手机砸在墙上··砰地一声··手机四分五裂。
叶言唰地一下站起来,身后的座椅也被带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重响··“顾荣轩我- cao -你妈你别太过分”·顾荣轩一耳光甩过去,让叶言措不及防。
“我他妈的给你说了多少次了在我面前别接曲乐电话老子看着膈应”··叶言气得直颤,抓过手边的果汁就朝顾荣轩泼过去,随后气冲冲地走出包房大门。
顾荣轩用纸巾擦干脸上水渍起身就要追:“妈的,老子今天非把这小子打残不可”·萧凌斐一把拉住他:“你今天吃火药了你本来就是强迫他早该适可而止了”·顾荣轩甩开萧凌斐的手:“老萧,这事你可管不了我”·说完就提着包追着叶言出了门。
苏夏还是第一次领教到顾荣轩的火爆脾气,一时间还有些懵神·萧凌斐夹了块牛肉放到他碗里,平静地说:“吃吧,别管别人的事·”·苏夏埋头咬了一口,慢慢地嚼着,说:“房子的事……”·萧凌斐知道他要说什么,冷声打断他:“给你的东西就乖乖拿着,别废话”·第37章 ·吃完午饭后,两人回到别墅。
苏夏有些困,就径直上楼去卧室,萧凌斐拉住他,将两张户型图塞进他的手里,说:“好好看一看,选好之后告诉我·”·苏夏点点头,拿着图纸回到卧室,可当他躺上床,却怎样也睡不着。
苏夏心里慌乱,因为他笃定萧凌斐知道了他和蒋浩的事情·而且这件事的泄露,一定与蒋浩有关·若他和萧凌斐之间只是单纯的肉体关系,这些事并不会影响什么。
可是,事情却并未向苏夏所想的那样发展下去··所有的情感都偏离了轨道,苏夏看着床头柜上的两张图纸发呆,想起萧凌斐在除夕之夜对自己说过的话,更是难以入眠。
因为他在此刻才真正知道了萧凌斐当晚愤怒的原因,可正因如此,作为金主的他,应该更有理由和他终止关系才是··但是……·萧凌斐并没有那样做,反而是将自己极度重视地看管起来,留在身边。
苏夏从床上起身,轻轻地推开门走到二楼的栏杆旁,低头望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财经杂志的萧凌斐·他转身折回卧室,几分钟之后又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条黑色领带。
萧凌斐专注着手里的杂志,并未察觉到苏夏已经走到了自己身后·当苏夏用冰凉的领带轻轻地蒙住自己的眼睛时,他才缓缓地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一旁··萧凌斐正想问话,却感觉到苏夏修长的手指解开他的长裤,将其间软垂的- xing -器用手托住,含在了嘴里。
萧凌斐不再说话,他的后背缓缓地向后放松,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一双手轻轻地抚着苏夏的头顶,指尖深深地插入他的发间··苏夏尽心竭力的伺候着嘴里的事物,感觉到它一点点地在自己的口腔里- bo -起。
萧凌斐的唇齿间泻出流畅的呻吟,他情不自禁地向上挺着腰,让苏夏将自己的欲望含得更深·而当他感到自己快要释放时,却突然推开苏夏,扯掉了蒙住双眼的领带。
苏夏微扬着头看着萧凌斐,眼中水气氤氲,唇边还挂着一丝清液·萧凌斐将他这番诱人入侵的样子尽收眼底,喘着气说:“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糟糕了。”
萧凌斐猛力一把抱起苏夏走到酒柜旁,将他放在红木台面上·酒架上的红酒微微晃动,苏夏担心它们会掉下来,就展开双臂反手将酒瓶护住··萧凌斐脱下苏夏的牛仔裤扔到一边,将他的双腿扛在肩上,笑着说:“你等会别乱动,摔坏一瓶,照价赔偿。”
苏夏委屈地说:“那我们能换个地方吗”·萧凌斐果断回答:“不能·”·苏夏下楼之前给自己做过润滑,萧凌斐微微低头,就看见透明的液体从粉色的- xue -口里缓缓地流淌出来。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枚开瓶器,用光滑粗长的手柄在苏夏微微收缩的小- xue -外摩擦挑逗,然后缓缓地推了进去··苏夏仰头呻吟,攀着酒架的双手却不敢轻举妄动。
萧凌斐用开瓶器在他的体内一进一出,看见红粉的媚肉吞吐着棕红色的手柄,身体的温度也渐渐滚烫起来··最后,他将整根手柄都插进了苏夏的身体里··苏夏发梢滴着热汗,嘴里喃喃地拒绝着:“不……不要……出去……快出去……”·萧凌斐听见他的哀求后停了手,猛然一下将手柄拔出,又引得苏夏一阵战栗。
可还未等对方完全放松,他又从酒架上抽出一瓶细口的白葡萄酒,将瓶颈缓缓地埋入苏夏的甬道里··苏夏更慌了,苦苦哀求着:“别……萧凌斐……你别这样……它会碎的……会碎的……”·萧凌斐用手撩开苏夏的T恤,低头含住他的乳首,轻声说:“那你自己小心点,夹的时候别太用力了。”
苏夏闭上眼,无助地将头靠在酒架上,他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尽力地去控制自己身下的力量,以免酒瓶碎在身体里·可萧凌斐却偏不让他好过,用瓶口抵住他肠壁上的薄弱点,一次次地碾压过去。
苏夏腿根直颤,挺立的乳首在萧凌斐的口中- shi -润一片·他再也无法承受萧凌斐的挑衅,收回护住酒瓶的手,用力地推挪着萧凌斐的身体··这时,一声脆响在两人耳边响起,萧凌斐笑着扫了一眼地上摔碎的红酒,看着苏夏说:“这瓶酒值三万八,要不要我给你打个折”·说完,又将手里的酒瓶往苏夏的身体里送了送。
苏夏连连摇头,嗓音带起了哭腔··“我照价赔偿……不……不要打折……你……你放过我吧……”·萧凌斐最喜欢看苏夏向着自己求饶的样子,手里抽送的频率又加快了一些。
苏夏难过地环住萧凌斐的颈项,在他耳边急促喘息,连连低吟··啪··一瓶酒又掉下酒架··萧凌斐又说:“两万六·”·苏夏抱着他乖乖点头:“赔……多少我都赔……”·萧凌斐又折腾了苏夏一会儿,才缓缓地从他的身体里取出酒瓶,啧啧两声。
·“都- shi -成这样了·”··苏夏微微抬头,用舌尖舔了舔萧凌斐脸上的汗水,又听见他说:“这两样东西,你更喜欢哪一样”·苏夏用头蹭了蹭萧凌斐的面颊,咬住他的耳垂,哑声回答:“我都不喜欢……”·萧凌斐又问:“那你喜欢什么”·“我喜欢你的……”苏夏在萧凌斐的耳垂上烙下牙印,说:“萧凌斐,我要你……”·“要我什么”·“干我。”
一团火焰在萧凌斐的身体里迅速炸开,烧尽他所有理智,将他冷静清晰的头脑搅乱,最终化作一片空白··当萧凌斐回过神时,苏夏已经被自己按在地上,- cao -得满脸潮红,泪水涟涟,可那人还张着嘴,要他更深更猛地侵入。
“萧凌斐……再快点……唔……我要你……再深一点……深一点……”·萧凌斐死死地抱住苏夏,两个人都甩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在温暖的空气中赤裸地交织着。
 ·萧凌斐在苏夏的身体里勇猛驰骋,一声声地唤着苏夏的名字··“夏夏……夏夏……”·苏夏用满足的呻吟回应着萧凌斐,长腿紧紧地缠住他的腰间,迎合着他快速地律动。
快到高潮时,苏夏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缠住萧凌斐的身体,在他耳边高亢地叫着,整个人也簌簌颤动起来·萧凌斐抵住苏夏的敏感点用力捻弄,手探向腹间抓住他蹭来蹭去的肿胀前端,用力地来回上下套弄。
苏夏从未像今天这样高潮过,以前的他总是半推着萧凌斐的身子,咬着牙隐忍着喉间的响动·而现在的他却将萧凌斐的身体锁得死紧,还卖力地挺动着腰身,将身体里的敏感点朝肠壁里最火热的地方迎撞上去,丝毫不掩饰自己强烈的欲望。
他好似献祭一般,将自己的所有快感都赤裸裸地昭示在萧凌斐的面前··跃入云端时,苏夏放开嗓子发出一声长长久久的尖吟,他痛快地泄在了萧凌斐的手里,但仍是不知罢休的扭动着腰,用敏感点一次次地顶撞着身体里的肉刃。
萧凌斐又在苏夏的体内发起一阵猛烈的冲刺,最后完全释放后,还能感觉到那处被自己- chou -插得红肿不堪的- xue -口,在抽搐似的收缩着··苏夏从萧凌斐的身上滑落,浓稠的- jing -液从两人紧密连接的- jiao -合处缓缓流出。
他的脸上染满情欲的红晕,一道道泪痕在他的眼角边闪烁着光··萧凌斐又倾下身抱住苏夏,细细吻干他眼睫上的水润,颤声说:“夏夏……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舍得放开你……”·苏夏缓缓睁眼,凝视着萧凌斐眼中的无限深情,弯了绯红的眼角,笑了起来。
“你不要放开我呀……我不是说过……让你- cao -一辈子的啊·”·萧凌斐的身体猛然一颤,抱住苏夏的手越箍越紧,直到苏夏受不了地挣扎,才缓缓地松了手。
别墅里红酒飘香,萧凌斐拥住苏夏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唇,而苏夏也回应着他,双手紧锁着他坚实的后背,与他交换气息,深情缠绵··第38章 ·这个春节过得荒- yín -无度。
萧凌斐推掉不少不必要的聚会,和苏夏在别墅的各个角落里疯狂做爱,甚至连地下车库也不放过··开工上班的前一天,苏夏趴在床上举手投降,萧凌斐对他这个样子爱不释手,又要了他一次。
苏夏无力地挂在萧凌斐身上,叫得嗓子也疲了,就张开嘴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下,烙下一圈齿痕··苏夏含糊不清地问:“萧……萧凌斐……这种事……你就不会觉得腻吗”·萧凌斐在他的白屁股上捏了一把,说:“怎么说好让我- cao -一辈子的,现在就反悔了”·苏夏哭笑不得,只好自觉地将一条腿搭上萧凌斐的肩膀,动了动柔韧的腰。
“老板尽情享用,只要你不嫌腻,下辈子都让你- cao -·”·萧凌斐非常满意苏夏的回答,然后又将他- cao -得高潮迭起,欲仙欲死··就算是奖励了。
为了避嫌,苏夏和萧凌斐一前一后走进公司大楼,他在电梯里看见多日不见的梁秦,发现梁秦也跟自己一样,神情憔悴,瘦了一大圈··两人相视一笑,都默契的互不相问。
可总该说点什么,所以梁秦先开口:“夏夏,明天飞哪里”·苏夏摇摇头:“不知道,冯姐还没安排,可能等下开完会就知道了·”·苏夏说话间发现梁秦的鞋带散开了,就用手示意了一下。
梁秦蹲下身系鞋带,苏夏却发现他的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淤痕··电梯里有其他人,苏夏也不好多问,到了公司之后才拉过梁秦,小声问:“你的手怎么了”·梁秦慌忙捂住手腕,还用力地扯了扯袖口掩住淤痕,却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没事。
冯筱筱站在小会议室门口催促苏夏,苏夏只好和梁秦挥挥手,转身走开了··新的一年,工作只多不少,苏夏听完这个月的工作安排之后,恨不得趴在桌上就地装死。
苏夏当天就有一个杂志专访,Dave用厚粉底给他盖住黑眼圈,重重地叹了口气,悼念自己去在苏夏身上年白白浪费的眼霜和眼膜··艾米过完年胖了不少,她抬起自己的粉白胳膊和苏夏比粗细,最后哀嚎一声败下阵来,也默默地在心里给去年的营养计划工作洒了一杯黄土。
专访之后苏夏去了录音棚,他今年要出两张唱片和一张EP,而陈鸣生依旧做他的唱片制作人··陈鸣生在百忙之中抽空给苏夏做着前期的歌曲收录工作,但仍是要求苏夏自己创作两首原创歌曲。
苏夏坐在沙发上一脸为难,皱着眉说:“陈老师,我真的不会写歌·”··陈鸣生背对着他,右手食指富有规律地敲打着鼠标,在安静的录音室发出冰冷的脆响。
突然安静下来的空间让苏夏的背脊莫名发凉,他的双臂放在大腿上,修长的十指相互交叉着,指缝里竟渗出了冷汗··沉默持续一阵之后,陈鸣生脚尖一点,缓缓地转动椅子,面无表情地看着苏夏。
“我介个人,不喜番把话缩两次……”·苏夏抬头想要解释,却被陈鸣生眼中隐隐波动的情绪所吓到,张着嘴却咽下了嘴里的话··陈鸣生很少吸烟,这时却点了一支烟放到嘴边,他深深地吸了两口,又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两个人相隔的距离并不远,所以苏夏只觉眼前一花,就被陈鸣生死死地摁在了沙发靠背上·室内是温暖的,但陈鸣生带给苏夏的压迫感却让他宛如置身与冰窖之中。
“陈……陈老师……我……”·陈鸣生眼神如刀,刀锋就抵在苏夏颤动的喉结上··“我不喜欢别人拒绝我。”
陈鸣生这句话咬字清晰,字正腔圆,脸上冰冷的表情与平日里那个温柔随和的陈老师简直判若两人··刚下了通告的梁秦这时走进录音室,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他惊慌地冲过去,把陈鸣生从苏夏身上拉开。
“老陈你别这样”·陈鸣生跌坐到旋转椅上,当他抬头看见梁秦慌乱的神情时,围绕在他身边的冰霜瞬间化成了一场春雨,散在四周。
陈鸣生眼含笑意,在苏夏面前温柔地吻了吻梁秦的唇,安抚着他:“乖,没四的,我子系想让苏夏写歌鹅已·”·梁秦在陈鸣生的吻中冷静下来,转身对苏夏说:“夏夏,你就试试吧,老陈也是为你好。”
苏夏一身冷汗,还从未刚才惊恐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他愣愣地点了点头,甚至还来不及细想梁秦会不会误会了什么··梁秦见他答应,长舒了一口气,又说:“夏夏,我有点事想跟老陈单独谈谈,你能不能先出去一小会儿”·苏夏应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走出录音室,回头关上门的一瞬间,看见陈鸣生拉着梁秦的一双手,狠狠地颤了一下。
萧凌斐回到家,看见苏夏坐在床上玩着吉他,他伸手拿过,抱在怀中拨了几个音··苏夏抬头问:“你也会”·萧凌斐把吉他丢到一边,笑着抱住他:“不会。”
苏夏拿过萧凌斐的手,与自己的手掌重叠,仔仔细细地比对了一下,说:“你的手指也很长啊,适合弹吉他的·”·萧凌斐用唇蹭着苏夏的脸颊,让怀中人痒得直躲。
“我会弹钢琴,你信吗”·“信啊·”·萧凌斐吻着苏夏,抱着他躺下床,被怀中人称赞过的手指解开睡衣纽扣,伸手探入内。
“不过我已经丢了很久了,现在我倒是觉得……”·苏夏拉出萧凌斐腰间的皮带,丢到一边,回应着他的吻··“觉得什么?”·“我这双手更适合用来干你”·萧凌斐说完,就用手指缓缓地插入了苏夏的身体里。
苏夏扬起头,咬着唇接受萧凌斐的抚慰,又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情欲之中··一场云雨之后,萧凌斐迷恋地抱着苏夏光裸的身体,浅吻着他的面颊··苏夏温顺地任他亲吻,却听见对方说:“你今天是不是被陈鸣生吓到了”·苏夏惊讶地问:“你知道了”·萧凌斐用手指撩开苏夏额前的碎发,宠溺地吻了吻他的唇:“嗯,梁秦打电话告诉我的。”
苏夏虽然对陈鸣生的事有疑惑,却没有打算告诉萧凌斐,但既然对方主动提起,他就小心地问道:“陈老师……是怎么了”·萧凌斐皱了皱眉,好似在思考着怎么向苏夏解释这件事,但他也不希望苏夏知道太多,就说:“天才嘛,总是有些怪癖或者说是……毛病……你别看陈鸣生平日里温温吞吞的,他一旦发火,连我都拿不稳。”
苏夏担忧地说:“那梁秦他……”·“梁秦是陈鸣生一手带出来的,陈鸣生很喜欢他,但对他的要求也很高……打个比方,如果陈鸣生是只野兽,那梁秦就是关住这只野兽的牢笼……”·可是有朝一日,野兽如果控制不住兽- xing -,就会用利齿将牢笼撕碎……·而这句话,萧凌斐并没有告诉苏夏。
为了让苏夏安心,萧凌斐笑着说:“别担心,陈鸣生有能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更何况,你是我的人,他不会对你露出獠牙的·”·“那梁秦每天和陈鸣生在一起……会不会很危险”·苏夏忧心忡忡,萧凌斐却将他抱得更紧,咬住他的耳朵说:“好了,别管别人的事,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唱歌,做个super star,其他的事就别想了。”
苏夏默默地点头,可仍是在心底为梁秦悬着一颗心··第39章 ·苏夏月底参与了一台元宵晚会的录制,他在录制现场撞见了叶言,本想低头躲开他,却被对方一脸神秘地拉到了一个角落里。
叶言小心地观察了一下四周,才开口:“苏夏,我和顾荣轩的事拜托你帮我保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特别是曲乐·”·苏夏本来就没有一颗擅长八卦的心,就算叶言不提醒,他也不会四处乱说。
不过他也从萧凌斐口中知道了一些事,相比叶言的处境,苏夏觉得自己还算幸运··苏夏对叶言说:“你放心,我不会说的·那天……他没把你怎样吧”·叶言脸色一沉,自嘲地说:“呵,他还能把我怎样。”
说完便转身走开了···晚会节目组之前和苏夏沟通过,给他安排了两首歌,一首是他自己的歌,另一首是王菲的《笑忘书》··在元宵佳节唱一首笑忘书,节目组也算是别出心裁。
而苏夏却觉得,这首歌倒也符合自·己目前的心境··“从开始哭着嫉妒,变成了笑着羡慕··时间是怎样爬过了我皮肤,只有我自己最清楚·”·晚会结束时,所有歌手上台谢幕。
缤纷的礼花漫天飞舞,苏夏看见黎影抱着蒋浩开心的笑着,而蒋浩也弯下腰将他高高举起,让他伸手就能抓住空中飘散的五彩花絮··苏夏回过头,仰头望着满天花雨,忽然想起萧凌斐除夕夜送给自己的那一场绚烂烟花。
他唇角勾起浅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观众席,却在心里笑自己蠢··萧凌斐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录制结束后已经是深夜了,苏夏在车上给萧凌斐打电话,可那边一直无人接听。
直到苏夏回到家,萧凌斐的电话才回过来··萧凌斐开口问:“苏夏,在哪儿”·对方的语气莫名地有些冷,让苏夏咽下了好多想说的话,他说:“我在家。”
萧凌斐又问:“你明天飞吗”·“不飞·”·“我今晚不回来,明天一早你来我办公室·”·萧凌斐不等苏夏回答,就挂上了电话。
面对突然变得冷冰冰的萧凌斐,苏夏有些不安,他洗完澡躺在床上,睁着一双酸胀的眼盯着天花板发呆·苏夏在心里想了一万种可能导致萧凌斐脾气不好的原因,最后抱着萧凌斐睡过的枕头,沉沉地睡着了。
·苏夏早上多睡了一会儿,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他走到萧凌斐的办公室门前,僵硬地用手敲了敲门··“进来·”·萧凌斐应了一声,声音依旧冰冷。
苏夏低着头走进办公室,随手带上门·萧凌斐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手里的文件,微微抬头瞥了他一眼,伸出手向着旁边的茶几上一指··茶几上放着面包和牛奶,苏夏乖乖地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将老板给自己买的早餐吃得干干净净。
萧凌斐在文件上签字,让小美进来拿出去之后,才转头问苏夏:“吃饱了吗”·苏夏把牛奶盒子丢进垃圾桶,舔舔嘴说:“吃饱了。”
萧凌斐冷声说:“你过来·”·等苏夏走到办公桌前,萧凌斐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打印邮件,推到对方眼前··苏夏看到邮件上的内容,惊讶地瞪大了双眼,撑着桌面的手臂微微地颤抖起来。
萧凌斐冷峻地观察着苏夏瞬然转变的表情,冷哼一声··“苏夏,你对蒋浩可真是情深义重啊,他唱的歌,一半都是你写的吧”·那封邮件上,是苏夏QQ空间里所有的私密日志,而日志的绝大部分内容都是苏夏给蒋浩写过的歌曲。
苏夏怔怔地看着眼前纯白的纸张,低着头没有说话·他心如乱麻,不知道怎样向萧凌斐解释,也不想追问这些东西是从何而来,因为关于这一点,他即使心再乱,也有了答案。
萧凌斐知道苏夏又会像鸵鸟一样低着头,用沉默躲避自己,所以他没有立刻逼他做任何解释,只是用钢笔一下下地敲打着办公桌,继续冷冷地说:“我的艺人居然心甘情愿给别人当枪手,写了歌还不要报酬,真是打我这老板的脸啊。”
“哦,不对,或许你想要报酬,只不过这报酬不是钱……”·萧凌斐猛然从办公椅上起身,伸手拽过苏夏,抵着他冷汗淋漓的额头说:“苏夏,我干你的时候,你满脑子都是蒋浩吧”·苏夏慌忙抬头:“不我没有”·萧凌斐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放开苏夏,把邮件收回。
“这件事,我等会儿就会报给媒体,这消息,应该能值不少钱吧”·“不萧凌斐我求你别把这件事曝光”·苏夏快步走到萧凌斐身边,去抢他手里的邮件。
萧凌斐听到他嘴里的那个求字,更是怒火中烧,将手中邮件狠狠地甩在了苏夏身上··“苏夏你他妈是有病吧被甩了还不知羞耻的去舔别人屁股犯贱吶!我想你也应该很清楚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我没有想过去调查你,但看来蒋浩却很希望我知道你和他之间的事。”·“而且他也认准了,你不会揭穿他,是吧妈的你们两个在我面前秀恩爱啊”·苏夏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他蹲下身把地上的邮件一张张地捡起来,捧在怀里却又不小心散落一地。
苏夏颤声说:“我知道这封邮件是他发给你的……只有他才知道我私密日记的密码……我知道……蒋浩他……一直觉得我是在报复他……”·萧凌斐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夏,强行压下胸口里沸腾的怒火,等着他把话说完。
“可是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想过要报复他……当年他说……他要去做明星……和我走一条截然不同的路,我担心我们的关系会拖累他……就主动和他分手……”·“但是……但是我他妈的居然忘不掉他”·苏夏坐在地上,雪白的纸张四散在他周围,他失措地抱着头,喃喃地说着他与蒋浩的过往,声音却越来越微弱。
“我错了……可能我一开始就错了我不应该跳进来的,在电视上看看他就好了,为什么硬要跳进来让他不开心……蒋浩他……他可能是觉得我会利用你打击报复他,毁掉他的星途……所以才通过叶言,通过这封邮件让你知道我和他以前的关系……”·“原来我一厢情愿的举动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困扰……我……我……”·萧凌斐看着苏夏手足无措的样子,眼神一点点地软了下来。
他其实并不在意苏夏和蒋浩以前的关系有多好,他只是在气愤苏夏的软弱和愚蠢,明明抓着一根树枝就能跳上岸,为什么还傻傻是执迷不悟,硬要将自己活生生地溺死在漩涡里··萧凌斐向着苏夏缓缓地伸出手,想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可苏夏却猛然抬头,用一双水润的眼惊慌地看着自己,说:“我……我不玩了……我要回去……回去……”·萧凌斐眼神一凛,朝苏夏伸出的手臂僵在半空:“你什么意思”·苏夏从地上站起来,颤抖着身体对萧凌斐说:“我要退出娱乐圈,我不玩了。”
“你说什么”·萧凌斐闻言大怒,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就看见苏夏转身跑出了办公室·这时的萧凌斐也顾不上什么总裁风度,气急败坏地跟着追出去,站在公司的走廊上对着逃跑的苏夏一声怒吼:“苏夏你给我站住回来你小子给我回来”·喧闹的公司里瞬间鸦雀无声,在场人员都被萧凌斐愤怒的咆哮声所震慑到,吓得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
整间公司,只有顶上的吊灯在沉寂的空间里不安地摇摇晃晃··萧凌斐大发雷霆,苏夏却没有停下来,如一阵疾风般冲出了公司大门·有男同事想要去追,却被萧凌斐喝住:“别追他谁追我扣谁工资”·萧凌斐深深地吸了口气,用锐利的目光横扫全场,然后拽了拽歪歪斜斜的领带,低声骂道:“- cao -,有本事就永远别回来”·说完,转身走回办公室,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冯筱筱却突然对身边的艾米说:“艾米,去把苏夏叫回来,等下还有工作呢·”·艾米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冯筱筱,为难的开口:“冯姐,老板说了……谁追扣谁工资啊……”·冯筱筱切了一声,说:“追,大胆地追,相信我,你不会被扣工资的,说不定还要涨工资。”
“真的”·艾米眼中亮起了兴奋的光芒··“真的,追吧·”·“好的”·艾米得令,即刻脚下生风,一溜烟地跑出了公司大门。
第40章 ·艾米来不及等电梯,就从消防通道走楼梯去追苏夏·可她刚跑下几层楼,就看见苏夏孤零零地坐在楼梯间,勾着背,埋着头··以为要大费一番周折,当事人却并没有跑远。
艾米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到苏夏身边,小声叫:“夏夏……”·苏夏双肩抖了一下,却没有抬起头,只是微微地嗯了一声··在团队里,艾米和苏夏的关系最亲密。
艾米在苏夏身边坐下,用手轻轻地抚着他的背脊,用轻缓的东西安慰他··“你和老板怎么了我从来没见老板发这么大的脾气·”·苏夏的头垂得很低,长发遮住了他的侧脸,让人无法透彻地看到他的表情。
他吸吸鼻子,苦笑说:“我刚才一时冲动,说了很混账的话,可能要被老板开除了·”·艾米微微一惊,又柔声劝:“怎么会老板对你这样好,一天到晚让冯姐给你抢资源。
再说了,你是个很努力的艺人,老板还等着你给他赚钱呢,怎么可能开除你啊,你别多想了……”·苏夏惨淡一笑,从- yin -暗的光线里仰起头,用手使劲地搓了搓脸。
“也是,我现在还算有点价值·”·艾米见苏夏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夏夏,虽然我与你相处时间不算长,但多多少少也对你也有所了解。
你的- xing -格太软太闷了,遇到事情第一反应就是逃避·我虽然不知道你跟老板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老板真的很在乎你,两个人在一起,如果当中出现了什么矛盾或者是误会就坐下来好好说,不能像你这样撒腿就跑,而且这还是在公司,你让老板的脸往哪里搁……”·苏夏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艾米,对方的一席话让他的心更沉了。
他回想起刚才萧凌斐震惊的表情,细细想来,也许在那深深的惊愕中还伴着对自己莫大的失望吧··萧凌斐在summer身上花费心血,可这个人却拍拍屁股说走就走,的确……·够混账的。
“艾米·”·“嗯”·苏夏扬起嘴角笑了起来,眼睛里终于有了澄净的光··“如果不是男女授受不亲的话,我真想狠狠地亲你一口。”
艾米哈哈一笑,把脸凑过去··“来啊,能被summer亲一下,哪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啊·”·苏夏感激地看着艾米,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碰了一下。
然后站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走吧去工作去给老板赚大钱”·“好呢”·艾米拍手呼应,仿佛在眼前看见了工资蹭蹭蹭上涨的红色直线。
苏夏振作精神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收工以后,想到萧凌斐那张震怒的脸,心里还是有些隐隐的胆怯·他本打算去赵柯家里躲一晚上,等萧凌斐气消了再回去,可电话一接通,从那边传来的奇怪声响就让苏夏放下了手机。
苏夏想,还是回去吧,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就算被打残了也是自己活该··苏夏让司机把自己送回家,站在门口踌躇了半天,才摸出钥匙打开门··进屋之后,还没来得及伸手开灯,一股浓郁的花香就扑鼻而来。
苏夏猛然按下墙上开关,暖色的灯光之下,深红色的玫瑰铺满一室,耀眼夺目,活脱脱一个求婚现场··苏夏花了好一阵儿才收敛住了惊讶诧异的表情,看着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萧凌斐,说:“你买这么多玫瑰花干什么……”·萧凌斐瞪了他一眼,恨恨地说:“买少了怕你眼瞎看不见啊”·苏夏咬了咬唇,却突然转过身,双肩簌簌地抖动起来。
萧凌斐以为苏夏是被自己感动到落泪,软下心肠正要去拥抱他,却突然听见对方噗嗤一笑,然后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你笑什么”·萧凌斐被苏夏笑得窘迫,一张老脸竟泛起红光。
苏夏强行憋住笑转过身看着萧凌斐,眼睛里全是泪花··“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笑的,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总觉得两个大男人被这么多玫瑰花给包围着……真的好好笑……哈哈哈……”·萧凌斐再一次被苏夏的神逻辑给打败,拧紧两道浓眉,大声命令道:“去洗澡”·苏夏乖乖地点点头,放下包,脱下羽绒服就走进了浴室里。
所有的忐忑不安都被倾洒而下的水花给冲走,苏夏的心豁然开朗,他一边洗澡一边整理思绪,想着等会儿怎么向萧凌斐道歉··而这时,萧凌斐却打开浴室的门,走了进来。
苏夏转过身,赤裸的身体浮着一层莹莹暧昧的水光·他关上水,一双亮晶晶的眼眸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萧凌斐,可刚要开口,却被对方猛然掰转过身体,狠狠地摁在了染满水气的墙上。
萧凌斐压着苏夏单薄的身体,在他的白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抽了几下·苏夏抖着身子,头抵在- shi -润的墙上,大声叫:“老板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今天一时冲动才说了退出娱乐圈这样的混账话我道歉我向你道歉”·萧凌斐没想到苏夏会这么坦然的承认错误,心里的气顿时消了一半。
他用手掐着苏夏紧实的腰,咬着他的肩膀说:“苏夏,你真他妈的睁眼瞎我掏心掏肺的对你,你装着看不见是吗你跟蒋浩都分手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不往前看是我不够魅力还是把你- cao -得不够爽啊”·苏夏在萧凌斐怀里扭动着身体,感觉到对方的硬物抵上了自己的股缝。
他将双手趴在墙上,微微撅起屁股,随时等待萧凌斐的入侵··“没有……都没有……萧凌斐……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只是今天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当时脑子里稀里糊涂的,一心只想着逃避,所以才说了那样的胡话。
我给蒋浩写歌是以前的事情了,我答应他的事情不能反悔,更不想在这个时候拆穿……”·“萧凌斐,我知道你介意我的心里有别人……可是蒋浩就像插在我身体里的一根刺,就算一瞬间拔出来了,还是会有些痕迹……”·萧凌斐不等苏夏把话说完,直接将两根手指插入了他的身体里,让身下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痛得吐不出一个字。
萧凌斐怒吼:“我他妈的根本就没有把蒋浩那小子放在眼里苏夏,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愿不愿意好好的跟我在一起”·下半身被两根手指搅得酸涩胀痛,苏夏急促地喘息着,从唇齿间发出的声线在润- shi -的空气中发着颤。
萧凌斐的话令他浑身一滞,待气息平缓之后,他才哑着嗓子说:“萧凌斐……我……我是有想过往前看……可是我……”·萧凌斐以为苏夏又要说忘不了从前的混账话,拉下西裤就把自己挺立的前端刺入了对方的身体里。
苏夏仰起头尖叫一声,唇齿打颤,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他心知萧凌斐是误会了,急忙开口:“萧凌斐……你等我说完……我想说的是……我们两个不可能长久在一起的……你以前是喜欢女人的,和我在一起也是一时新鲜。
你快四十岁了,应该找个女人结婚,生个大胖小子继承你的家产,而不是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真的,不现实的……”·萧凌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停下了猛力冲撞的动作,从苏夏身体里小心地退了出来,将他转过身,面对着自己。
萧凌斐注视着身下人红润的双眼,低声问:“苏夏,这就是你想说的”·苏夏满面绯红,垂下眼,微微地点了点头··“- cao -你小子可想得真多”·萧凌斐低吼一声,猛然用手勾起苏夏的一侧大腿挂在腰上,然后一个用力的挺送,再次陷入了他的身体里。
苏夏推挪着萧凌斐的肩膀,却迎合着对方的挺送扭动着柔韧的腰·萧凌斐用力地冲撞着他,让身下人除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苏夏,你听好了,我要你立马给我甩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顾虑,只回答我一个问题”·苏夏不得不举起白旗,请求中场休息。
“好……好……那你……先……停……停一下……”·萧凌斐渐渐地停止了律动,然后紧紧地抱着苏夏,望着他的双眼问。
“你愿不愿意走出来”·“愿不愿意往前看”·“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苏夏看着萧凌斐严肃的脸,又噗嗤一声笑了,颤颤睫毛说:“老板,这是三个问题。”
萧凌斐一拍苏夏屁股,大吼道:“臭小子,快回……”·还未等那人话先落音,苏夏就勾着萧凌斐的脖子,用吻掩住了他的一双唇··“愿意。
我都愿意·”·萧凌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都快奔四张的人了,居然在这一瞬- shi -热了眼眶·他深深吻着苏夏,一把将之抱起,把他带到客厅里。
浅灰色的木地板上铺着一层散碎的玫瑰花瓣,萧凌斐将苏夏浅白的身体放在层层叠叠的火红里,让他如同四周的这些花儿一样,在自己身下尽情绽放··“夏夏,相信我,我会让你彻底摆脱过去的- yin -影,站在阳光下的……”·萧凌斐展开双臂紧拥住苏夏,轻轻缓缓地将他占为己有,带着他坠向迷幻美妙的欲望深渊里,一并沉沦。
第41章 ·一道细长的闪电划破夜空,倾盆大雨骤然而下,- shi -润整个城市···苏夏在出租屋里等着出门应酬的蒋浩回家,看见窗外的暴雨,起身拿过两把雨伞就出了门。
蒋浩出门时留有酒店地址,苏夏来到酒店,站在大厅里给蒋浩打电话,可刚刚接通却被对方挂断了··苏夏猜想蒋浩可能是不方便,就拿着- shi -漉漉的雨伞坐在大厅里等。
因为路上走得急,雨水淋- shi -了苏夏的牛仔裤和运动鞋,使他整个人看起来邋遢又狼狈·大厅里的服务小姐斜睨了苏夏几眼,眼神透着几分轻蔑,但好在没有出口赶人。
一个小时后,苏夏看见蒋浩同几位穿着讲究的商人一起从二楼的旋转楼梯走下来,他微微迟疑,但还是拿着伞走了过去··快要靠近那些人时,苏夏轻轻地喊了蒋浩一声。
蒋浩回过头看着苏夏,惊讶的眼神中夹杂着几丝不悦··“苏夏你来做什么”·苏夏把手中伞递到蒋浩面前,小声说:“外面下雨了,我来给你送伞。”
蒋浩一脸酒气,不带半分感谢的接过苏夏手里的伞,催促苏夏快离开·这时人群里有人回头看见苏夏,走到蒋浩身边问:“你朋友”·蒋浩脸上扬起笑,转过身把苏夏甩在一边。
“嗯,我室友,过来给我送伞的·”·那人上下打量了苏夏一眼,说:“看来你的人际关系不错嘛,室友都对你这样上心·”·蒋浩笑而不语,又听那人说:“你室友长得不错啊,要不一起去玩”·苏夏一怔,抬头看向蒋浩。
蒋浩没有断然拒绝,却给他使了一个眼色··苏夏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对面前的老板笑了笑,说:“我等下还要上夜班,你们玩得开心·”·苏夏转身离开,蒋浩也没有多看他一眼,和身边的老板一起,谈笑风生地走进了电梯里。
一个月后,蒋浩与娱乐公司顺利签约,被派去韩国培训·他临走前并没有给苏夏留下什么道别的话,只是将自己应该交付的房租放在了餐桌上··自此之后,杳无音讯。
曾与自己亲密无间的人忽然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寻不到一丝蛛丝马迹·苏夏尝试着给蒋浩写电邮,但每一封都石沉大海,得不到回复··直到他在电邮里写上:蒋浩,我们分手吧。
那人才有了消息··而消息也只是简短冰冷的一句话:好,祝你幸福·以后各走各路,互不打扰··苏夏被旧梦惊醒,颤了一下身子,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
他翻过身,发现萧凌斐不在身边,蓦然坐起,四下寻找··客厅里亮着微光,萧凌斐坐在沙发上吸烟,面前放着一盒止痛片·他看见苏夏走出卧室,便向他招招手。
苏夏走到萧凌斐身边,被他圈在怀中,头枕着对方的肩膀··苏夏问他:“睡不着”·萧凌斐摁灭了烟头,又把苏夏拢了拢,说:“偏头痛,老毛病了。”
苏夏伸出手,轻轻地揉着萧凌斐的两侧太阳- xue -·萧凌斐舒缓了眉头,却又补上一句:“都是你害的·”·苏夏垂下眼,睫毛颤了颤,说:“对不起……”·萧凌斐却微微一笑,揉揉他的脑袋说:“偶尔和我发脾气可以,但不准跑远了,知道吗”·苏夏乖乖地点点头,抬起头又解释道:“其实我今天跑出门就后悔了……”·萧凌斐将苏夏一把搂入怀中,打断他的话:“以后别这样了,知道吗”·苏夏在萧凌斐耳边坚定地嗯了三声,然后缓缓地伸出手,回抱住了他的身体。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萧凌斐却忽而开口,语气严肃:“苏夏,今天的事,我尊重你的选择,但下不为例,知道吗”·苏夏心中涌起千层浪,却被萧凌斐死死地搂在怀中,动弹不得。
无法被原谅的愚蠢却轻描淡写的被原谅,无法被饶恕的过错却不痛不痒的被饶恕··苏夏鼻尖发酸,也不知自己何德何能,能被萧凌斐如此对待·隐约间,他听见自己胸膛里砰砰砰的心跳声,自以为因胆怯而丧失的情感,竟在这一瞬,重获新生。
苏夏的新专辑在紧锣密鼓的筹备着,他尝试着写歌,但都被陈鸣生给无情地打回·其实那些歌曲都足够好,但对于精益求精的制作人来说,仍然有改进的空间··这个月以来,苏夏陷入了创作的魔障里,只要闭上眼,眼前就会出现大片大片的音符和零乱散碎的文字。
他去哪里都背着萧凌斐送他的吉他,睡觉时都紧紧地抱着歌词本,偶尔还会冒出几句“再不通过我就去死、臣妾做不到、要歌没有要命一条”之类的梦话··一天傍晚,萧凌斐出差回到家,看见苏夏抱着歌词本以头撞墙,笑着赶紧走过去做人肉沙包,挡在他的身前。
萧凌斐揉揉苏夏发红的额头,烙上一吻:“怎么不想被我包养,以死明志啊”·苏夏把歌词本一扔,瘫在萧凌斐怀里,闷声闷气地说:“你让陈老师放过我吧,他的要求我真的做不到啊……”·萧凌斐将苏夏拖到沙发上,安慰道:“你现在的状况还好吧,梁秦那时候才惨,天天被陈鸣生关小黑屋,一言不合就……”·苏夏好奇地问:“就什么”·萧凌斐吐出一个字:“干。”
苏夏干笑两声,背脊直冒凉气:“陈老师锻炼学生的方式……真是……太生猛了·”·萧凌斐哈哈一笑,心想如果被当事人知道了他对苏夏的泄密,说不定也会恼羞成怒的和自己干上一架。
当然,此干非彼干··“好了,换身衣服跟我出门,去放松放松·”·萧凌斐把苏夏推向卧室,一小会儿之后苏夏出来,却让萧凌斐蹙起眉头。
“你穿这么正式干嘛去K歌而已,换身休闲的·”·苏夏哦了一声,转身又走进卧室,出来时就穿了一条牛仔裤和白T恤,外面套了一件深棕色的轻羽。
萧凌斐对苏夏死板的穿衣风格无言以对,但也懒得让他再换,拉着他的手就出了门···第42章 ·晚上顾荣轩在KTV里组了局,苏夏和萧凌斐最晚到,一进门就被罚了三杯酒。
包厢里五光十色,光影斑驳,在场的人苏夏基本上都认识,玩起来也不会太拘谨·三杯酒下肚之后,状态也放松了许多,渐渐和所有人打成一片··苏夏点了一首齐秦的《原来的我》,却被萧凌斐给换成了柔情蜜意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苏夏拿着麦浅吟低唱,萧凌斐就端着一杯酒坐在他身边静静地听,当苏夏唱到“我的情不移,我的爱不变”时,还悄然地伸出手,与他十指紧扣··顾荣轩在一边看了,被萧凌斐的款款深情肉麻得想吐。
他恶作剧地坐到两人中间,摆出一副棒打鸳鸯的样子··苏夏急忙走开,萧凌斐却灌了顾荣轩一杯酒,拍拍他的红脸颊说:“你组的局,怎么就你一个人形单影只”·顾荣轩放下酒杯说:“我的人在路上呢,飞机晚点。”
萧凌斐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说:“还跟叶言纠缠不清呐,都有好几个月了吧,怎么还不换这不是你的风格啊·”·顾荣轩脸色一沉,即使是萧凌斐问的这个问题,他也好像不太愿意回答。
他敷衍道:“还没把他- cao -服呢,不着急换·”·这时顾荣轩的电话响起,叶言已经到了门口·萧凌斐转过头去接别人递来的烟,却没有发现顾荣轩在一个盛满浅色酒液的酒杯里做了手脚。
顾荣轩出门去接叶言,苏夏又坐回到萧凌斐身边,两个人玩了一会儿拳,苏夏输了,就随手端起一杯酒仰头喝光了··接着又玩了几圈,苏夏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拉过萧凌斐的手,张开嘴正要说话,却一头栽倒在对方柔软的怀中··意识很清醒,但就是浑身瘫软,四肢无力,声带也好像融化了一样··忽然,一声惊呼在苏夏耳边响起,他仔细分辨了一下,好像是顾荣轩的声音。
“我- cao -苏夏你喝了这杯酒”·萧凌斐将苏夏抱起,狠狠地瞪了顾荣轩一眼:“你又在酒里下药了”·顾荣轩一拍大腿:“是啊,但是我这杯酒是给叶言准备的啊,他怎么就喝了啊”·叶言在一边听了勃然大怒,狠推了一把顾荣轩的肩,大吼道:“我- cao -你妈啊顾荣轩你他妈的又给我下药”·顾荣轩担心叶言这暴脾气转身就走,急忙攥住他的手说:“我这次放的计量很小啊换作是你,绝对不会这么快就倒下的。”
叶言一眼瞪回去:“我他妈的还要谢谢你了”·顾荣轩一脸- yín -笑:“宝贝,你当然要谢我了,晚上啊,你有大把大把的时候慢慢谢我。”
要不是有把柄在顾荣轩手里,叶言此刻肯定调头就走,可惜在目前的局势下,他也只能发发脾气,一忍再忍··萧凌斐打横抱起苏夏,用肩膀撞开顾荣轩就往门口走去。
顾荣轩却攀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暧昧地吹了一口热气··“老萧啊,别生气嘛,这药生猛得很,今晚就好好享受吧·”·萧凌斐在心里好奇这药的作用,但表面上还是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顾荣轩,你真是下药专业户啊·”·说完,就带着苏夏离开了包厢··萧凌斐把苏夏扛回家,从那人身上传来的温度让他的手心也滚烫·不知道顾荣轩到底下了哪种药,也不知道这药效会持续多久,萧凌斐把苏夏甩上床,转身去浴室简单地冲了个澡,回来时却看见床上人已经脱光了衣服,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团,一边痛苦地呻吟,一边在抚慰着自己。
萧凌斐穿着宽松的黑色浴袍,缓步走到苏夏身边,将他埋在双腿间的手拿了出来·苏夏紧闭着眼,意识已经模糊了·欲望得不到满足的他蹙起眉,咬着唇闷哼两声,颤声说:“我想……想- she -……”·“别急。”
萧凌斐擒住苏夏的一双手高举过头顶,而后俯下身,伸出舌尖勾勒着苏夏的薄唇·苏夏全身酥软,但却对情欲的挑逗异常兴奋,他从唇间滑出软舌,缠上萧凌斐的舌尖,将对方引向自己温软的深处。
萧凌斐毫不吝啬地回应着苏夏,将口中气息渡入他的身体·两人吻得难分难解,唇边溢出丝丝清液,半晌之后萧凌斐放开苏夏,那人还不知足地扬起头,试图将他挽留。
萧凌斐用指腹擦过苏夏水润的唇,笑着说:“夏夏,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是诱人,看来我真要感谢顾荣轩了·”·萧凌斐直起身脱下浴袍,用腰带捆住苏夏纤弱的手腕,然后转身去衣柜里取了些东西。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萧凌斐在顾荣轩的影响下,也会尝试着玩一些奇怪的床上情趣·只不过平时怕苏夏不喜欢,这些东西就一直被搁置在衣柜里··但是今晚,萧凌斐却突然想试试。
不,应该说,他早就想在苏夏身上试一试··黑色的捆绑用具零零散散地铺在床上,萧凌斐取下苏夏手腕上的衣带,换上皮质手铐,还将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戴在了他的头上。
苏夏软绵绵的意识已经察觉不到萧凌斐对他做的任何举动,他的下身胀得难受,身体又觉空虚难耐,渴望被热情填满··萧凌斐展开苏夏蜷缩的身体,用衣带穿过手铐的缝隙缠在床头,再用皮质的分腿带打开那双诱人的浅白长腿,将链条也牢牢地勾在了手铐上。
被人摆出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苏夏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萧凌斐却倾身压住他的身体,轻拍着他红润的脸颊说:“夏夏,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苏夏半睁开眼,颤抖的睫毛被眼中的水光濡- shi -,他的目光黏在那人的脸上放不开,而后轻轻地喊了一声:“萧……萧凌斐……”·萧凌斐满意地笑了笑,又从一旁拿出几个镶嵌着钮钉的皮圈,分别绑在苏夏的手腕和脚踝处,最后剩下的那一个,毫无悬念地缠在了那人光洁的颈项上。
苏夏丝毫不在意萧凌斐的玩弄,反而希望他别再磨蹭,尽快地用身体填满自己·萧凌斐看出他的焦急,却怠慢他的欲望,用嘴含住圆形口塞,在亲吻间渡给苏夏,随后扣上了枕后的锁。
·身下人低声哀吟,在温暖的空气中颤抖着毫无抵抗能力的身体·萧凌斐用- shi -润的吻安抚着苏夏被情欲刺激的身体,舌尖顺着他的颈项滑下,停留在挺立的粉红乳首上,深深浅浅地来回挑逗。
苏夏仰颈呻吟,急促的喘息却被口塞堵在身体里,变成无力的呜咽··萧凌斐一面吻着他,一面用手指为他开拓身体·因为药物的关系,苏夏身下的- xue -口变得温热绵软,只需轻轻抚慰,就能容纳下两根手指。
而对方却并不急于给他,反而从身后摸出一支按摩棒,缓缓地插入了那饥渴的- xue -口里··被异物填充的快感让苏夏微颤着身体,而忽然在体内快速震动的硬物却让他惊恐地摇着头,连脚趾也蜷缩起来。
苏夏想要摆脱掉这奇怪的感觉,可被紧束着的四肢却让他无处可去·他困难地张着嘴,用舌尖推挪着口塞,却使一汪清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纤细的锁骨上。
萧凌斐扶住苏夏的腰,将他高高- bo -起的前端含在嘴里,可还没吞吐几下,就感觉那人要- she -·萧凌斐玩味一笑,用指腹堵住了那铃口,取下了苏夏的口塞。
苏夏终于得以喘息,他深深地呼吸着,滑动喉结咽下口中快要溢出的清液·萧凌斐的指腹在他前端的领口处拈了拈,惹得对方忽然拔高音调,惊呼一声··苏夏扭动着腰,迷离地看着萧凌斐,恳求道:“放……放手……”·萧凌斐抬眼问他:“叫谁放手……”·苏夏喘息道:“萧……凌斐……”·萧凌斐又在那铃口上使了些力气,否定他:“不……不要叫我萧凌斐……”·“叫我主人。”
说罢,又将手中的按摩棒加大了一格强度··第43章 ·按摩棒要命的摩擦着薄弱敏感的肠壁,苏夏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身体,被缚在头顶上的双头紧紧地攥着黑色的衣带,掌心里全是热汗。
萧凌斐又重复了一声:“叫我主人·”·苏夏不敢不从,低声哀求:“主人……求你放手……唔……”·那人又问:“放手做什么”·苏夏冷汗涔涔,挣了挣手上的衣带,说:“让我- she -……主人……让我- she -……”·萧凌斐见他可怜楚楚的样子,笑着放开了手指,苏夏抽搐了两下,将一汪白浊- she -出体外。
可释放之后,体内的药- xing -却丝毫得到没有缓解,体内的按摩棒虽然力道强劲,却还是不如活物让人满足··苏夏歪着头低声喘息,他好似已经适应了按摩棒的摩擦,腰胯也在不自觉地迎合着体内的颤动。
萧凌斐缓缓地将按摩棒拔出,苏夏却意犹未尽地叫了一声,转过头哀怨地看着他··萧凌斐掰开苏夏的嘴,又深深地将他吻了一次,而后半跪在床上,将身前- bo -起的长刃展露在对方眼前。
苏夏迫不及待地将下身往前送去,却听见萧凌斐沉着嗓音问他··“夏夏……想要吗”·苏夏颤声回答:“想要……”·可萧凌斐仍是一动不动,又暧昧地说:“可是你这个样子,并不太吸引我啊……”·身下的粉色- xue -口焦急的一张一合,苏夏滑动了一下圆润的喉结,滑出舌尖舔舐唇瓣,将柔嫩的红润染上莹莹水光。
他的发梢缀着晶莹的汗珠,眼角泛着情欲的潮红,一双眼眸里更是飘动着迷蒙的水雾··苏夏向着萧凌斐无辜地眨眨眼,极具诱惑地开口,将对方引诱··“主人……我要……我要你……要你进来……”·萧凌斐本以为自己能暂时的克制住冲动,却被苏夏撩得口干舌燥,心慌意乱。
他伸出手摁住苏夏分开的双腿,一个挺身进入了他的体内,霸道而又凶猛··萧凌斐的冒然侵入并未给苏夏带来任何的疼痛,而是在一瞬间激起了他的所有快感·苏夏在萧凌斐的怀中高声呻吟,连嗓音也变了调,身下的- xue -口也紧紧地咬着对方的肉刃,让他撞在自己最深最敏感的部位。
层层快感如暴风骤雨般撞击着两人的身体,萧凌斐陷在苏夏的身体里不知餍足,那人也紧紧地抱着他,好像要将自己的筋骨都融入在他的体内··在情欲的冲撞下,四周的景致都逐渐模糊,或许是因药物作祟,苏夏在萧凌斐的引导下来到一片从未感知过的空白领域。
他看见了光,看见了雾,可眼前那些白茫茫的色彩又忽然转变成了姹紫嫣红,在脑海里翻涌波动,呈现出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妙场景··萧凌斐在激烈的- jiao -合中解开苏夏身上的所有束缚,让他整个人坐在自己怀中上下起伏。
这样的姿势更为强劲地刺激着苏夏的敏感部位,使他战栗着身体,却将腰胯坐得更沉··意乱情迷间,萧凌斐抬起头仰望着苏夏动情的样子,看见他在自己的掌控之下抛开束缚,引颈浪叫。
他最最喜爱苏夏这副模样,用双手锁紧了他的腰,又在他的体内发起了猛烈的冲撞··“夏夏……你喜欢这样吗……喜欢我吗”·苏夏在纷乱混杂的情绪里听见萧凌斐的问话,他低下头,勾着身子吻住了萧凌斐的唇,在喘息间回应对方。
“喜欢……萧凌斐……我喜欢……”·萧凌斐心下动容,险些在苏夏身体里- she -出来·他又调转了姿势,将苏夏侧压在身下,将他的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
苏夏侧着头呻吟,双手瘫软地叠在一旁,腰胯随着对方的挺送而扭动着··“唔……好深……萧凌斐……你插得太深了……”·身下人欲拒还迎,萧凌斐就更为卖力,向着对方柔软的深处一次次地发起冲撞。
他刚才忘记了戴套,快达到高潮时顿了一下腰,想从苏夏的身体里抽出来,而那人却一把擒住他的手腕,抬眼斜看着他,羞涩地说:“- she -……- she -在里面……”··萧凌斐却之不恭,俯下身抱着苏夏的身体,在那- shi -软的甬道里痛快地- she -出一股暖流。
释放之后,埋在对方体内的肉刃还未完全变软,萧凌斐又在里面狠狠地- chou -插了几下,将从那- xue -口里流淌出的白浊溅在苏夏的股间··一番疯狂的云雨后,苏夏体内的药效才得到疏解,可退去情欲的身体又立刻被酸胀的痛感所包裹,让他难忍地蹙起眉。
萧凌斐吻着苏夏的脸颊,柔声问:“明天飞吗”·苏夏清理了一下凌乱的神智,无奈地一声长叹··“飞……”·“可这要我怎么飞……”·苏夏第二天是早班机,前来送机的粉丝拿着礼物在安检口等着他,可眼看着这登机时间越来越近,也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有人疑惑地问:“难道是我们搞错了”·却又被旁人否认:“不会的我和艾米确认过,的确是这般飞机·”·其他人又说:“可是summer再不来,真的要误机了啊……”·众人焦急等待,而苏夏终于在航班起飞前的前五分钟,风风火火地出现在了机场里。
他顾不得跟粉丝们打招呼,也来不得接受她们的礼物,只是匆匆地和大家打过照面之后,就从特殊通道里跑进候机厅,去追赶快要起飞的飞机··第44章 ·气候渐渐转暖,春色悄然弥漫整座城市。
当苏夏上交的作品顺利通过陈鸣生审核的那天,已经是春分时节了··萧凌斐依旧忙碌,而苏夏也是天南地北地到处飞,两人离多聚少,但却相互牵挂·这样的状态莫名甜蜜,苏夏偶尔想起对方,也会不自觉地勾起唇角,连身边的艾米都忍不住八卦他,是不是陷入恋爱了。
新专辑顺利进入录制阶段,苏夏除了其他工作之外就和陈鸣生两个人泡在录音室,有时录得晚了,就倒在沙发上凑合一宿·若不是梁秦对陈鸣生有足够的信任,也将苏夏当做很好的朋友,这其中才没有闹出误会。
最近,某国际奢侈品牌要将旗下的一个男士香水品牌推向中国市场·国内代理商为其造势,在官网上发起代言人竞选投票活动,挑选出几名当红男星和新晋小鲜肉做候选人,蒋浩、黎影、苏夏、梁秦还有易风都在其中。
可临近投票截止的最后一个星期,只有黎影和苏夏的票数遥遥领先,就连当红辣子鸡梁秦都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而梁秦的太太团们则傲娇的表示,只有娘炮男人才用香水,一时间,又引起一场粉丝撕逼的腥风血雨。
在娱乐圈里,诸如此类的网络投票都是糊弄粉丝的把戏,最终还是几家娱乐公司暗箱- cao -作,内定人选·黎影身后有黎氏集团撑腰,又是当红男团组合成员,这次代言非他莫属,苏夏也没有和他抗衡的实力。
看着贴吧里疯狂投票的粉丝,苏夏心中虽满是感激,但也知道有些事情是注定了事与愿违·他关闭手机网页,打开微博客户端想发一条微博感谢粉丝,却看到一条娱乐重磅新闻弹出页面,跃入眼帘。
《华凌老总萧凌斐夜会前未婚妻,疑似旧情复燃·》·头条新闻有图有真相,狗仔队偷拍的照片虽然模糊,但苏夏却能认出上面的人就是萧凌斐·他拿着手机的手颤了一下,下意识地滑动屏幕,看着图片下面的详细文字,顺便被科普了一下萧凌斐与前未婚妻的情史。
原来当年萧凌斐买好了婚房婚车,却被对方取消了婚约·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成功男人来说,无疑是一场打击··苏夏关上新闻页面,也没了发微博的心情,他本想着给萧凌斐发一条信息,却又觉得两个人之间本来就是见不得光,上不了台面的关系,自己似乎也没有质问的资格。
车窗外的夜渐渐沉了,艾米在家门口下车,司机回头问苏夏去哪里,是否直接回家·苏夏靠着车窗想了想,拿起手机给给赵柯打了个电话,然后让司机掉头,往反方向驶去。
苏夏到的时候,赵柯和姚乐文正在客厅里玩牌,茶几上和地上全部是空瘪的啤酒罐子·苏夏参与其中,心情有些- yin -沉的他故意输牌,然后给自己拼命灌酒··姚乐文见势不对,用手肘顶了顶身边的赵柯问:“夏夏是不是看到那个新闻了”·赵柯看了苏夏一眼,向着姚乐文肯定地点点头,然后夺过苏夏手中的啤酒罐子,狠狠地砸在墙上。
“夏夏,我早跟你说了,不要和那些爱包养明星的老板混在一起,他们那些人啊,没一个是好东西,都是玩儿新鲜·”·苏夏攥着手里的扑克,低着头没有说话,眼中酒气氤氲,脸上也一片绯红。
姚乐文又在一旁补刀说:“就是啊,夏夏,你跟那些老板上床,还不如跟着我,我的床上功夫你也是知道的,肯定比你那个老板好·”·赵柯喷出一口啤酒,看向姚乐文。
“姚乐文你是不是想死小心我把你的话录下来发给安sir,看他怎么收拾你·”·姚乐文一翻白眼:“我这不是在安慰夏夏嘛。”
赵柯冷笑:“你这是在安慰人吗我看你就是想跟夏夏上床”·“是又怎么样老子被安华干得屁股都发麻了就不能换换吗”·“哼我就知道你这个花心大罗卜没一天安分的水- xing -杨花的家伙- dang -妇- dang -妇”·眼看着本来想安慰自己的两个人很快要动手打起来了,苏夏正准备开口劝,却看见手机屏幕亮了。
是萧凌斐的电话··苏夏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萧凌斐的口吻愉悦,似乎还有些隐隐的兴奋··“夏夏,我回北京了,你没在家”·苏夏咬咬唇,艰难地说:“我……我在朋友家玩牌。”
萧凌斐话音一沉:“哪个朋友家这么晚了还在玩快回来·”·在苏夏接起电话的同时,赵柯和姚乐文在一瞬间停止了争吵,抢过对方的手机放在地上,按下了免提键。
·赵柯一直很心疼苏夏这个干弟弟,听见萧凌斐命令的口吻顿时不爽,朝着手机就是一顿怒吼··“夏夏不回来又怎么样凭什么他要听你的萧凌斐你一边跟你未婚妻纠缠不清,一边又要玩弄夏夏的感情你就是个人渣混蛋王八……”·赵柯还没有骂得痛快,就被扑到身前的苏夏给死死地捂住了嘴巴,而电话那头的萧凌斐却森冷地开口,让在场三个人同时背脊发凉。
“苏夏凭什么要听我的因为他是我的人,就得听我的·”·三个人面面相觑,赵柯被哽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然后又听见对方说。
“苏夏,你在赵柯家等我,我来接你·”·说完,萧凌斐就挂上了电话··姚乐文看着赵柯悠悠开口:“神经病,我看你还是赶紧跑路吧,我觉得……萧凌斐等下过来,肯定会打死你哈哈哈哈哈哈哈”·第45章 ·在等待萧凌斐前来的期间,苏夏捧着啤酒罐子坐在地上,一言不发地喝着闷酒。
热闹的屋子一下子变得安静,连刚才嚷着要跟萧凌斐一决高下的赵柯也乖乖地闭上了嘴··苏夏天生就不是一个主动的人,遇事也从不过多的追问,今天他本想一醉方休,可赵柯的一番好心,却让整件事情变得更加糟糕起来。
当萧凌斐出现在门口时,苏夏的脑子还是乱麻麻的一团,他歪歪斜斜地从一地狼藉里站起来,走上几步却觉双腿发软·萧凌斐踢开脚边的啤酒罐子走到苏夏身边,铁青着一张脸扶稳了他。
一旁的赵柯担心萧凌斐会因为自己的怒言相向而迁怒苏夏,可他又不愿没出息的在对方面前服软,等眼前的两个人快要走到门口了,他才硬邦邦地喊了一声:“喂”·萧凌斐扶着软绵绵的苏夏,回头横了赵柯一眼。
赵柯在心里打了一哆嗦,但还是挺起腰板对上那道森冷的目光··赵柯说:“你别欺负他,有什么事你冲我来·”·萧凌斐心中有火,但却不是因为赵柯的莽撞。
他转过头,伸出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苏夏的头,恨恨地骂道:“你蠢,交的朋友更蠢”·这句话让一直隔岸观火的姚乐文不乐意了,开口道:“喂喂喂,只有他姓赵的蠢不关我事啊。”
萧凌斐的心思全系在苏夏身上,也懒得与姚乐文争辩·他将苏夏的一条手臂扛在肩上,扶着怀里越来越沉的身体,离开了酒气熏天的房间··萧凌斐的车就停在路边,他将苏夏塞进副驾驶之后,发现车窗上贴了一张罚单。
萧凌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撕下罚单坐上车,瞥了身旁的苏夏一眼,顺手将罚单贴在了他的脑门上··苏夏醉得昏昏沉沉的,觉得脑门上有东西在飘,抓了好几下才把那东西给拽了下来。
那动作滑稽又好笑,让萧凌斐心里的气瞬间去了一大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即使再大的火,也能毫不费力地自动平息。
萧凌斐心里如是想着,而苏夏却在这时极为认真的叫了他一声··“萧凌斐·”·萧凌斐把车驶离路边,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他··“我有话和你说。”
“嗯,你说吧·”·“现在不想说·”·“为什么”·“因为我喝醉了,困·”·苏夏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一个字落音的时候,头靠向车窗,就这样睡着了。
萧凌斐放缓车速,转过头深深地望了苏夏一眼,牵过他的手,握在了掌心里·他知道苏夏的心事,而自己今天提前回来也是为了这件事,只是没想到,这蠢小子的醋劲竟然这样大。
车厢里酸味弥漫,萧凌斐紧了紧手指,嘴角扬起无比满足的笑意·他喜欢苏夏为自己吃醋的样子,所以那些积压在心底的话,也不着急说明了··从车库上楼的时候,苏夏第一次主动去牵萧凌斐的手,与其说是牵,不如是说紧紧地攥着,好似生怕有人将面前的这个人抢走一般。
而萧凌斐也任由他这样牵着,偶尔假装想要挣开,却被对方攥得更紧··连指甲都陷入了皮肤里··到家后,苏夏拖着萧凌斐一起去浴室里洗澡·萧凌斐也不知他是装醉还是真醉,任由他自由发挥,只是当对方将洗发露当成沐浴露的时候及时制止了他。
苏夏把两个毫不相似的瓶子拿在手中看了一阵,懊恼地丢在地上,双臂一伸,就将整个身体挂在了萧凌斐的身上··萧凌斐皱着眉问他:“你还洗不洗了”·苏夏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闷闷地说:“你给我洗。”
萧凌斐也没反对,他从地上捡起沐浴露,可苏夏依旧还是挂在自己身上·眼看对方并没有放手的意思,萧凌斐也只好保持着这个姿势打开花洒,冲走两人一身的热汗。
贴在一起的身体很快地起了反应,萧凌斐手上沾着沐浴露,顺着苏夏的背脊一路抚摸,就探到了他的股缝之间·而这时苏夏却猛然推开他,鼓起红红的眼睛看着萧凌斐,说话间尽是责备。
“好好洗澡不做那些事”·萧凌斐被他这幅模样给逗笑了,笑着问:“为什么”·苏夏伸手取下头顶的花洒,快速地将两人身上的泡沫冲干净,大声说:“我说了有话和你说”·“好好好,那就不洗了。”
萧凌斐这下可以确定,苏夏是真的醉了·他关了水,用浴巾擦干身体,又换了一根干燥的浴巾将苏夏裹起来,打横抱起走出去,重重地扔在床上··“好吧,你现在可以说了。”
·萧凌斐光着身体压了上去,将苏夏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身下人动了动身子,裹在身上的浴巾也散了,露出平坦柔软的胸膛和精实的腰··苏夏红着脸又红着眼,竖起一根手指划过萧凌斐的鼻梁,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连双腿也缠了上去。
“萧凌斐……我是个怕疼的人·”··“从小就怕,小时候幼儿园里打疫苗,哭得最厉害的那个人肯定是我·我妈嫌弃我没出息,我爸见我哭就打我,可他越是打我,我越是哭得厉害,有一次嗓子哭伤了,差点成了哑巴。”
“我真的是好怕疼啊,可是最后却莫名其妙的成了同- xing -恋,被人捅屁股,哈哈·其实每次和你做的时候都会疼,快感啊什么的虽然也有,但大部分还是疼,诶,我不是说你技术不好啊,我是真的怕疼。”
苏夏东拉西扯,却让萧凌斐的眉头越皱越深,对方口中的疼痛好似成了一种传播能力极强的传染病,让他的心也跟着阵阵抽痛起来··萧凌斐低声问:“苏夏,你想说什么”·苏夏好似没听清他的话,依旧只顾自地说着。
“我啊,就是因为怕疼,所以一点都不勇敢·以前人说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啊,被蛇咬了一口,别说十年,就算下辈子转世投胎了,看见蛇也会怕。”
“好痛啊,真的好痛啊·我不想再被蛇咬了,真的不想了,不想了……”·萧凌斐隐隐听懂了苏夏的话,但却想逼迫他把心里的话透彻的说清楚。
萧凌斐将两人稍稍地拉开了一丝距离,望着苏夏酒醉的眼睛,再次问他··“苏夏,你到底想说什么”·苏夏呆呆地看着萧凌斐,勉力地睁着眼睛。
那人的发梢上挂着一滴水珠,晃啊晃地就落到了他的唇上,苏夏伸出一小截舌头舔进嘴里,才缓缓地开口说··“你和她结婚的时候……不要给我送喜帖……”·苏夏眼中盛着满满的期待,而萧凌斐却希望他能将这样的期待永远的盛在眼睛里。
永远期盼地看着自己,甚至带着一丝哀伤的乞求··所以他摇摇头,违心的回答:“这可不行,你到时候可要送我一份大礼·”·那一瞬,萧凌斐清楚地看见苏夏眼中希冀的明亮光芒忽而黯淡了下去。
他松开手,双腿也从自己的身上滑了下去,而后缓缓地侧过身,把头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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