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丧+番外 by 昀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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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丧+番外 by 昀川
文案:·一个小短篇,木有大纲·第1章 ·常玉骑在席柏宇的腰上一耸一耸晃着屁股,向上仰着脸,咬着嘴唇,一脸痴迷的表情··席柏宇额上挂了薄薄一层汗,手臂枕在脑后,看着他,忽然问:“在想什么”·常玉一惊,脸上的表情却没变,喘着气,好像被他顶得很舒服,十分娇弱地说:“没想什么……”·席柏宇蓦地伸手握住他的腰坐起来,就着两人连在一起的姿势翻了个身,把常玉压在身下,一边狠狠地耸动起腰臀,一边低声在他耳边说:“不老实……”·常玉没辩解,被他撞得脸都红了,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带着一点鼻音,手指试探地抚向席柏宇的脖子,想要揽住,又像是不敢,碰了几下,又缩回来。
完事之后,席柏宇坐在床头抽事后烟,常玉夹着屁股爬下床,垂着眼睑,脸上还带着高潮红,嘴唇湿润的像果冻,低声地从唇缝间漏出一点声音,像怕吓死谁,说:“叔叔晚安。”
席柏宇透过氤氲的烟雾看向他,好一会儿才说:“嗯,晚安·”·常玉听到席柏宇这样说,才慢慢转身走出房间··席柏宇的房间在三楼,常玉的房间在一楼,如果在两个房间之间画一条线,大概能将这座房子连成一个远远的对角。
他身上只披了一件真丝浴袍,精液从臀缝间滴滴答答往下流,快流到脚踝的时候,他才终于走回自己房间··第2章 ·第二天常玉要上课,席柏宇要上班·两人一同坐在餐桌前,静默地吃着早餐。
常玉正在喝豆浆,有点烫,他又不敢在席柏宇面前吸溜出声音,只好用汤匙一小口一小口送进嘴里,半晌只喝了几口··席柏宇看见他的样子没说话··两人吃完饭,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
席柏宇的司机正候在门外,常玉绕过车头走到另一边,像只猫似的,悄无声息地坐到席柏宇旁边,连关车门的声音也轻轻的··车子发动起来,席柏宇闭上眼,头向后靠着颈枕,问:“学校怎么样有交新朋友吗”·常玉好像被‘新朋友’这个词吓了一跳,小声说:“学校里很好。”
席柏宇皱起眉,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没再说话··车子先停到学校门口,常玉垂着眼,回头看了席柏宇一眼,说:“叔叔再见·”·席柏宇嗯了一声,又说:“晚上我有应酬,回去会晚,你自己吃饭,早点睡。”
常玉嗯了一声,嘴唇抿了抿,犹豫了半天,似乎是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夜里,席柏宇果然回来很晚··常玉一个人吃了晚饭,又叫保姆煮了一小锅馄饨汤温着。
做完这一切,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半梦半醒地看着书,直到听见院子里轮胎碾过水泥地的声音,才关灯睡觉··席柏宇先是看见一楼窗户里的光,又见那光倏然熄灭。
他喝了点酒,有些醉意,意识倒还清醒,只是酒精叫他比平常显得放浪些··摸到常玉床上时,那小人儿吃了一惊,却强装镇定,喊了一声:“叔叔”·席柏宇轻轻笑了一声,嗅着他颈间沐浴乳的香气,说:“叫什么叔叔叫爸爸。”
第3章 ·常玉看着他,眼神闪动着不知在想什么,张了张嘴,嗫嚅半晌,最终还是没叫出口··席柏宇察觉到他的目光,轻轻吻了吻他的鼻尖,低哑着声音说:“终于敢抬头看我了怎么不叫”·“你……你喝醉了。”
常玉避开眼神·席柏宇的鼻息喷洒在他脸上,叫他终于没那么紧张,这男人,也就在床上才像个有血有肉的人,会因为极致的生理体验而露出迷醉的神情,偶尔也会有恶趣味的小癖好。
席柏宇轻轻咬了他的嘴唇一下,说:“不乖,不叫爸爸也就算了,怎么连叔叔也不叫了”·常玉微微垂下眼睑,没有说话··席柏宇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像是酒醒了一点,又从他身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回了自己房间。
常玉跳下床想去扶他,也被挥开··第4章 ·第二天早餐时,两人都没说话·虽然以往的餐桌上也很安静,但今天无疑更加压抑,连保姆上菜时都更加小心翼翼。
席柏宇出门时也不等常玉,直接自己坐上了车,等常玉也坐上来,他还是冷着脸··常玉一如既往是那副怯懦的神情,这副面具像是长在他脸上,既叫人看不出情绪,又叫人骂不出口。
席柏宇虽然冷着脸,晚上下班却又来接他,直接把车开到了常玉的教学楼旁边··水葱似的年轻人们从教学楼里三三两两结伴出来,常玉身边也跟了个年轻男孩子,高高的个子,手臂揽在常玉肩上,常玉脸上不知是羞怯还是兴奋,泛起一丝红晕和笑意。
席柏宇看着看着,蹙起眉来,他把车窗降下来,车子往前又开了两米··常玉立刻看到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肩膀不自觉抖了一下··席柏宇在车里叫他:“上来。”
常玉便垂下头,拉开门抬步上车··落在后面的男孩子还没摸到头脑,本想跟常玉打招呼说再见,也没来得及,只是抬起手挥了挥··副驾驶上的常玉却连头也不敢抬,更别提跟他告别了。
第5章 ·路上,席柏宇已经审问起来,他一边开车,一边问:“刚刚那男生是谁”·常玉咬咬嘴唇不说话···“说。”
席柏宇的语调平常,脸上却结了一层霜··“……同学·”常玉抠着手指说··“只是同学”·“……不是你……你让我……交朋友的吗”常玉开口,第一次带上了些情绪。
第6章 ·席柏宇听见这话,眉头皱了皱,本来一副山雨欲来的架势,此刻却冷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都没说话··常玉千年难遇还了句嘴,说完就胆怯地垂下了头,他等着席柏宇发作,却半晌不见席柏宇说话。
车里的气氛一路沉闷,直到车子停到家门口,席柏宇再没开过口·他下车时砰得关上车门,显然心里极其憋闷,却没再责问常玉半句··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原本醋意横生怒气冲冲,可在常玉问出那句话时,这一切情绪都在瞬间哑火。
·常玉缀在后面,抿着嘴唇,看着席柏宇的背影一路从客厅到三楼卧室··保姆从厨房里追出来,问:“席先生,现在摆饭吗”·席柏宇没回答她。
常玉到厨房里看了一眼,也没什么胃口,说:“放着吧,你不用管了·”·保姆收拾了东西去做自己的事··第7章 ·夜深人静··常玉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袍,质料轻软的衣摆随着上楼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引人遐想的大腿根。
他手里端了一盘掩人耳目的宵夜,走到三楼书房轻轻叩了叩门,里面没答话,他又挨着门板低声叫:“叔叔”·席柏宇这才嗯了一声,说:“进来。”
常玉垂着眼,也不说话,端着餐盘进来,站得离办公桌一米远,还是那副怯懦样··席柏宇办了一会儿公事,脑袋终于从‘常玉交朋友’那档子事抽离,此时见他故意穿成这样上来,很冷静地问:“什么事”·常玉往前举了举餐盘,小声说:“晚饭。”
“放下吧·”·常玉依言放下,却没走,手指揪住衣摆,站在一边,轻咬住下嘴唇··席柏宇抬头看他,问:“还有事”·常玉知道他这是还在生气,小声问:“今天晚上……不做吗”·席柏宇听见这话没开口,只是静静打量着这个他养了十多年的小男孩儿:白嫩的大腿、微红的脸颊、和颤抖的双睫……任何一处联想都引人犯罪。
“不止今晚,以后也不做了·”席柏宇说··常玉震惊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他甚至来不及带上那张名叫怯懦的面具,直接问:“为什么”·席柏宇说:“因为你长大了。”
常玉的眼睛红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才二十岁,按照你以往对床伴的要求,我至少还能再陪你五年,甚至十年·”·“你根本不用那样做,你是我的养子,不用跟他们比。”
席柏宇说:“你以后会交更多朋友,会有自己的人生·”·第8章 ·常玉的眼泪落下来,他在那儿站了一会儿,好半晌才说:“你如果介意……我以后都不交朋友了。”
“我不是介意你交朋友·”席柏宇说:“是你交朋友这件事,让我认识到一个问题——我没有立场干涉你的交友·”·“不干涉”常玉的声音还是低低的,饱含着委屈、无奈和愤怒,他说:“十五岁那年,是谁因为同学亲了我一口就大发雷霆的第二天那个男孩儿就转学了,是谁干的”·“当时你还小。”
席柏宇说:“不可以早恋·”·“还小”常玉的嘴唇颤动了两下,说:“那你第二天喝醉了酒,把我压到床上乱亲算什么”·“……”这件事是席柏宇最不愿意提起的,对一个十五岁的小男孩儿酒后乱性,不论到了哪个步骤,都算得上丧尽天良了。
如果不是那个晚上,后来常玉大概也不会主动爬上他的床··席柏宇没说话,常玉的下唇已经咬出血痕,他失望又愤恨地看着这个男人,说:“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弄不懂你,八岁那年我走进这座房子,住在离你最远的房间,不准叫爸爸,不可以做亲昵的举动……你知道我当时多想得到你的认可吗考试卷子要家长签字,你知道我举着那张一百分的卷纸有多期待吗可它甚至连送到你眼前的机会都没有,随便一个秘书或者保姆阿姨就能代笔了……”·“十二年……我没有叫过你一声爸爸。
到现在,我们连床都上了两年,你终于记起自己的身份了”常玉的眼泪一滴滴沿着下巴往下掉,他红着眼睛,分明还是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又伤心,又绝望地说:“席柏宇,我真恨你……”·第9章 ·当天夜里,常玉摔门出走。
他是真的被伤透了心了,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坏·席柏宇在书房里,一坐就是半夜·他发号施令惯了,却没想到,到头来会被一个弱弱小小的常玉指着鼻子质问。
可常玉不是他儿子,怎么能叫他爸爸·常玉父母是席柏宇公司的合作伙伴,当年因为一场空难离世·常家人丁单薄,加上常玉手握大笔股权遗产,席柏宇理所当然将他收拢。
本来不过是权宜之计,没想到现在弄出这么多事端··席柏宇叹了口气,想:他恨我,可我却分明有点爱他了……·第10章 ··常玉离家出走,在酒店里住了三天,席柏宇愣是一个电话没打,一封消息没发。
两人似乎在冷战,但看情形,更像是常玉在无理取闹·他三天只吃了三顿饭,都是宵夜,因为他总觉得哪天席柏宇就来找他了,不管是早中晚哪一顿,只要两人见上面,就可以一起进餐,可席柏宇根本不管他,像对待从前所有无足轻重的床伴那样。
常玉对着电视机,食不知味地吃完了一碗泡面··凌晨三点的时候,他打了一辆车回家··家里静悄悄的,席柏宇应该是没有给他留门的打算·常玉自己开了门进去,没惊动任何人,躺倒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他有点认床,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第11章 ·第二天早上,保姆摆饭时悄悄对席柏宇说:“先生,小玉昨晚好像回来了·”·“我知道。”
席柏宇说:“你记得给他留早饭·”·“诶·”·常玉这天起得很晚,一直睡到上午十一点·坐在餐桌前草草吃了一点东西,整个人显得很憔悴,看起来却有哪儿不同了。
保姆说:“小玉,这是先生特意叫给你留着的·”·常玉也只是哦了一声··中午席柏宇破天荒回来吃午饭,两人坐在餐桌前,常玉剥着盘子里的虾,也不说话。
还是席柏宇主动开口:“回来了”·“嗯·”常玉从鼻腔里答应了一声,眼睛却没看他,刘海稍微遮住眉毛,整个人显得有点冷。
“头发有点长了,今天下午如果没事,去剪一剪吧·”席柏宇说··“哦·”常玉像是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过了一会儿,转而提起另一个话题:“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现在可以动用了吗”·席柏宇愣怔一下,才说:“可以。”
“公司的股份应该缩水不少吧还有房产那些,都动过吗”常玉用叉子插了一块西蓝花,放进嘴里之前说:“我记得我爸在大学城附近有一所公寓,这两天收拾一下我就搬过去吧。”
席柏宇进餐的动作停住,半晌才说:“好,那房子有点老了,我叫人重新装修一下,看你喜欢什么风格·”·“嗯·”常玉这次倒没反驳。
第12章 ·下午常玉到学校去上课,又碰到了之前那男孩,看见他,立刻笑得很阳光地打招呼:“你前两天怎么没来上课也不请假,老师点名的时候差点记你缺勤。”
常玉冲他笑笑,说:“生病了,不太舒服,没来得及请假·”·那男生对他确实有点意思,很紧张地问:“现在好了吗”·“好了,小毛病而已。”
常玉问:“你今天放学有事吗陪我去剪头发怎么样”·那男孩儿求之不得,道:“好啊,我知道一家理发店,剪得又好又便宜。”
常玉不在乎便宜不便宜,不过见别人连剪个头发都这样为他着想,心里也不由感动··常玉的学校不错,课堂上玩手机的人很少,即便老教授在上面之乎者也讲得无聊,大家也还是刷刷刷做笔记。
下午放学,没想到席柏宇又来接他·远远见到那男孩儿跟常玉勾肩搭背,纵然心里千般不适,嘴里也没再说什么··常玉反倒主动介绍道:“这是我同学齐纪,这是我爸爸。”
齐纪赶紧说:“叔叔好·”·席柏宇被这称呼压得心里难受,面上却只能答应一声:“嗯·”·“今天周五,来我家吃饭吧,反正明后天也没课,你可以睡我家。”
常玉多年来一副怯懦样,第一次这样邀请同学到家里做客··齐纪在追求他,见他这样说,当然想去,只是出于礼貌,他看了看旁边的席柏宇,问:“方便吗不打扰吧”·“没关系的。”
常玉说:“我阿姨做饭很好吃,过段时间我要搬到咱们学校附近的一栋小房子,到时候你想吃也吃不到了·”·席柏宇在旁边听到,心里堵着,一句话没说。
齐纪倒是很开心,想问常玉怎么忽然要搬家,又觉得这件事可以一会儿再聊,算是个了解常玉的契机,于是说:“那就打扰了,不过你今天中午还说要剪头发,我们直接去你家还是你先跟我去剪头发就在学校这边,很近。”
席柏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不料常玉已经答应了,他笑着说:“好啊,那我们先去剪头发·”然后转身,语气格外坚定地喊席柏宇:“爸爸,你先回家吧,一会儿我剪完头发,跟齐纪一起打车回去。”
第13章 ·席柏宇自己开着车回家的时候,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他第一次听到常玉叫爸爸,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两个年轻人八点多钟才回家,常玉有生之年第一次花了十块钱剪了个头发,效果还不错,收费低廉的发型师有意帮他剪了个乖乖的刘海,倒是很衬他。
席柏宇见到的时候,正听见齐纪在对常玉说:“那等你搬家的那天一定叫我,我可以来帮忙·”·席柏宇:“……”·常玉没有理会席柏宇的脸色,对着齐纪欣然应允。
吃完饭,常玉劝齐纪在家里睡下,他说:“有干净的客房,而且这里去学校有点远,回去应该也要宵禁了·”·齐纪便顺水推舟应下了··席柏宇从头至尾连一句话也插不上,他坐在书房里,半晌才意识到,原来常玉并不是不会跟人相处,只是从前为了他,刻意不跟人来往罢了。
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常玉房里还传出年轻人叽叽喳喳的笑声·席柏宇敲了敲门,却是齐纪从里面打开,常玉正坐在电脑前兴致勃勃地玩一款网络游戏,他以前对这些从不感兴趣。
·席柏宇冲着房间里说:“太晚了,该睡觉了·”·常玉心里冷笑,嘴上说:“一会儿就睡,你不用管我们·”·席柏宇拿他没办法,只好转而对齐纪说:“客房在二楼,已经收拾好了,我带你过去吧。”
“干嘛到楼上去”常玉这回倒是回过头来,手指松开键盘,说:“我隔壁那间就挺好,一会儿我带他过去,你去睡吧爸爸。”
常玉三次叫席柏宇爸爸,每次都叫得他心里发堵··第14章 ·席柏宇在外面一直没走,时间长到齐纪站在那儿都手足无措有点不安了,他才说:“好。”
等席柏宇上楼,常玉也垂下了脑袋·齐纪看出来点儿,问:“常玉,你是不是跟你爸爸吵架了”·常玉没答话,努力撑出一副笑脸,说:“你困不困要睡觉吗还是再玩儿会儿”·齐纪见他不愿意说,也没再勉强,笑了笑说:“有点困了,我睡你隔壁吗”·“嗯。”
第二天常玉醒来很晚,他昨晚试着游戏通宵,最后却还是觉得没意思,坐在那儿发了半夜的呆·齐纪比他先醒来,不好意思在这房子里乱走,洗漱完又回了自己房间。
过了一会儿,保姆过来叫齐纪吃饭,齐纪问:“常玉醒了吗”·“没有,还在睡呢·”·“那我等他醒来一起吃吧。”
齐纪说··席柏宇坐在餐桌那边,说:“不用,你不用等他·”·齐纪只好坐下来·席柏宇身上没有一般家长的那种慈霭,他长得很年轻,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不像常玉的爸爸,更像是大哥。
齐纪一边喝汤,一边偷偷打量了他一会儿··席柏宇注意到他的视线,放下餐具,问:“你是本地人吗”·“不是,我是外地考过来的。”
齐纪赶忙咽了嘴里的食物··“哪里人”·“山东·”·席柏宇思考了一会儿,又问:“你父母都是做什么工作的”·这种问题其实很不礼貌,不过很多家长见面都会问,齐纪便也实话答了,说:“我爸爸是医生,妈妈是小学老师。”
席柏宇点了点头,又问:“家里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还有一个妹妹,比我小三岁,在读高中·”·他们两个正在说话,常玉从房间里出来了。
保姆赶紧帮他盛饭,问:“是喝牛奶还是喝粥”·“喝粥·”常玉说··齐纪把身前的包子递给他一个,常玉接过来,转头问席柏宇:“装修队是你帮我找还是我自己找”·席柏宇说:“我帮你找。”
常玉便点点头,又说:“还是尽快,否则要等到这学期结束才能搬家了·”·第15章 ·齐纪走的时候,是席柏宇的司机送他的··常玉在家门口跟他道别,两人约定好下周一在学校见面,到时候齐纪帮他占座位。
常玉送完人,一回头看见席柏宇正站在他身后,便说:“这次你不会让他也转学了吧”·席柏宇没说话,上楼去了··整个周末,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席柏宇在书房,常玉在卧室打游戏,只有三餐的时间能见上面,见面也是沉默。
直到周日晚上,常玉挑好了房子的设计图纸,心里却失落·他捧着平板到楼上书房,主动敲了席柏宇的门··席柏宇在门里愣了一下,才说:“进来。”
常玉走过去,说:“我选好了,你要看一眼吗”·“好·”席柏宇接过平板,看了两眼,说:“颜色太暗了点,不是很衬你。”
“什么颜色衬我”常玉轻声问··席柏宇又不说话了,翻了另外一套,暖色调为主,原木色家具的设计,说:“这个好一点。”
“嗯,你一直喜欢这种清纯、没有攻击性的类型·”常玉的话好像意有所指,他没有接着这个话题继续说,只是拿过平板,道:“可是我更喜欢前面那一套,我决定按照那一套装。”
“……”席柏宇过了一会儿,才说:“小玉,你没必要为了跟我赌气为难你自己,这样很愚蠢·”·“那怎样才算聪明听你的话,被你玩儿够了自觉退回养子的位置”常玉苦笑道:“我退了啊,我这不是马上就要搬出去了吗是你自己分不清咱们两个的关系,一会儿又想当好爸爸,一会儿又拿出情人的姿态,你让我怎么办我就是这么蠢,不能像你那样灵活自如地转换身份啊。”
席柏宇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说:“对不起·”·常玉直接把平板摔在了席柏宇的书柜上,发出砰得一声响,接着反弹了一下砸到地上,屏幕立刻碎成了蜘蛛网,书柜却安然无恙,始终厚重地立在那里,只有边缘磕出了个角。
他砸完东西,胸口不断起伏,双眼通红看着席柏宇,说:“你就是个人渣·”·第16章 ·齐纪见到常玉的时候,是在周一下午,常玉说:“齐纪,我明天要搬家,你能不能帮我一下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当然可以,不过怎么这么快不装修了吗”·“不装了,我昨天去看了一下,家具都保存得很好,换一些电器就可以了,我已经打电话订好了,明天应该就能到。”
常玉的脸上带着笑,说:“以后我们就可以一起打游戏,你也不用担心宿舍断电了·”··下午放学,齐纪陪常玉回新家了一趟,看到屋里已经摊开的一小箱行李,说:“你已经住进来了”·“嗯。”
常玉说:“其实那边的东西也不多,不过很多是我父母留下来的,所以想随身带着·”·齐纪愣了一下,问:“父母”·“嗯,那边是我养父。”
齐纪反应半天才转过弯,说:“怪不得你爸爸看起来那么年轻·”·常玉笑了笑没说话··齐纪又问:“你今晚就睡这里吗”·“嗯。”
“你一个人没问题”·“没问题·”·齐纪想了想,还是毛遂自荐,说:“如果你一个人不习惯,我可以留下来陪你。”
常玉摇了摇头,又说:“还好,其实也没什么·”·他们叫了外卖,打算在家里吃,刚挂掉电话,便听到外面门铃响··齐纪说:“现在的外卖都这么快”·常玉愣了一下,继而眼里闪现出希望的光芒,他起身时甚至蹦了一下,打开防盗门时,他的脸上还挂着笑容,那一瞬间他决定,如果是席柏宇来找他,无论之前发生过什么,他都愿意一笔勾销。
门外的人倒是很熟悉,在席柏宇那里做了十多年的保姆张姨,站在那儿,手里拎着保温桶,笑着说:“先生让我来看看,帮你打扫卫生·”·常玉的笑容僵在脸上,半晌还是让开门,说:“谢谢您。”
“你最爱吃的雪菜包子,还有甜甜的绿豆粥,也是先生特意嘱咐我带的·”张姨看着他的眼神很亲热,不断替席柏宇说好话··常玉点点头,说:“好。”
常玉任她在屋子里打量了一会儿,等送她出门,才说:“以后您不用过来看我了,我找了小时工,一周来一次·”·晚上齐纪到底还是没走,他看着常玉一边咬着雪菜包子一边掉眼泪的样子,说:“常玉,一家人没有隔夜的仇,你看,你爸爸还是关心你的。”
常玉没说话,只是哭··第17章 ·张姨回到席柏宇那儿,说:“我看倒不用担心,小玉的同学在那儿陪他,估计气两天就回来了·”·席柏宇立刻问:“哪个同学”·“就是那天来咱们家那个。”
席柏宇靠在椅背上,没有再开口··常玉哭着吃完了一个包子,晚上跟齐纪分两个房间睡了,齐纪虽然满肚子疑问,却也没再打听··第二天上午没课,两人起了个大早回老宅去搬行李。
席柏宇站在楼梯上看着他们,齐纪叫了一声:“叔叔好·”·常玉干脆没开口,视若无睹地回到房间,把已经收拾好的几箱东西拖出来,院子外面停了一辆小皮卡,是齐纪专门打听了租来的。
待行李都搬上车,席柏宇把常玉叫住了,说:“你跟我来一下·”·常玉回头对齐纪说:“你等我一下·”然后跟着席柏宇上了楼。
·他们还是在书房里说的话··席柏宇问:“你跟那个齐纪,是认真的吗”·“怎么你要给我嫁妆吗”常玉的眼睛还有点肿,他拼命忍住眼泪,冷笑了一声,说:“我父母留给我的足够了。”
席柏宇没接话,只是自顾自说:“我这两天让人去打听了一下,他家里还可以,家风也比较开放……”·常玉听到这里,心脏像被狠狠扎了一下,半晌,颤抖着嘴唇说:“他对于我,就像我对于你,都只是一个床伴,一个过客而已。”
齐纪等在楼下,见他又红着眼睛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两个年轻人肩膀靠着肩膀,坐在小皮卡的货箱里·齐纪轻声安慰常玉,说:“不要难过了。”
常玉冲他挤出个笑容,没有说话··下午,常玉订的家电和保洁都到位了,齐纪跟在他身边,旷了一天课,将整个房子收拾停当·两人累瘫在沙发上,常玉笑着说:“以后这房子永远给你留一间屋子,你想什么时候过来住,就什么时候过来住。”
“真的”齐纪扭头看他··“真的·”常玉说:“今天太感谢你了·”·他这样说,齐纪原本酝酿的话便没办法说出口了。
第18章 ·常玉自己不会做饭,席柏宇就把张姨打发过来,每天按时按点送饭,顺便帮他打扫卫生·常玉吃了两天,说:“阿姨,我跟同学在学校食堂吃,你不要再来了。”
张姨回去跟席柏宇说:“小玉那个同学好像搬过去跟他一起住了,什么牙刷、水杯、拖鞋都是两人份的·”·席柏宇没吱声,脸上木木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学期期末的时候,常玉得了急性肠胃炎,齐纪大半夜将人送到医院,又打了席柏宇的电话:“叔叔,常玉生病住院了……”·他话音还没落,席柏宇已经从床上跳起来,直接穿着睡衣开车飞驰到医院。
常玉正躺在病床上打点滴,齐纪坐在旁边轻声跟他说话,很温柔的样子··两人一抬眼,都看见席柏宇,常玉对齐纪说:“我爸爸来了,你就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还有考试,别耽误了。”
“没关系的,我可以……”·他话还没说完,常玉就打断道:“快回去睡吧,你要是考试没考过,我心里会愧疚的·”·齐纪只得走了。
屋子里就剩下两个人,席柏宇在刚刚齐纪坐的位置坐下来,轻轻摸了摸常玉的额头,说:“感觉好点了吗”··“还好,你也回去休息吧。”
常玉冷冰冰说··“睡吧,我在这儿帮你看着液体·”席柏宇像没听见一样,抬手帮他调了调滴管的速度··常玉见他没反应,也没再说话。
第19章 ·第二天,常玉一睁开眼,就看到伏在床沿上睡觉的席柏宇·他几乎没有见过席柏宇熟睡的样子··席柏宇以往的情人从不在家里过夜,常玉自从爬上他的床,便很自觉地遵守这个规则,生怕哪里触到他的逆鳞。
时至今日,两人竟然连一次相拥而眠都没有··常玉看了一会儿,席柏宇也醒了过来,两人对上视线,席柏宇小幅度地伸了个懒腰,问:“你醒了还有哪儿不舒服吗”·常玉摇摇头,自己掀被子坐起来穿鞋,席柏宇也随他,帮他把鞋子摆好,一边说:“还是回家里住吧,你在外面住着,我不放心。”
常玉穿好鞋子,说:“跟你朝夕相处,我怕忘不了你·”·“……”席柏宇愣了一会儿,才说:“你跟齐纪……”·“你想听什么”常玉心里烦透了,语气有些刻薄地说:“我跟他很好,我们过得和谐幸福,他父母也很喜欢我,我们约定毕业以后就出国旅行结婚还是我只是跟他玩儿玩儿,其实我心里还惦记着你”他冷笑了一声:“哪种更能满足你的期待”·“我也不知道。”
席柏宇说:“小玉,我不知道留下你和放你走,哪个决定更卑劣……”·他不过一句示弱,常玉心里那块坚冰便在瞬间融化了·“你不会问我吗你看看我现在这副样子,你觉得我想留下还是离开”·“我不用问你也知道。”
席柏宇的脸上第一次闪现出那种杂糅了自信、温柔、无奈、后悔和一点父性的表情,他慢慢说:“第一次跟你上床,我只想打个铁笼子把你圈禁起来,你太诱人了。
当时在我心里,你既不是我的儿子,也不是我的情人,只是一只乖巧听话的小宠物·”·“后来慢慢的,我自己也没想到,竟然会对你产生感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时常会想,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是你最好的选择。
你会不会是因为从小缺爱,急于得到我的肯定,才会不知不觉把对父权的屈服转化成另一种感情你真的爱我吗如果你遇到别的更体贴更合适的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会不会更好”·“我毕竟比你大将近二十岁,我的衰老近在眼前,等你四十岁正值壮年,我可能已经是一个又丑又病的老头子,难道我要叫你看到我那样不堪的一面你那么年轻,你那么好,值得一个跟你相守到老的人……”·常玉沉默了半晌,低头拭了一把泪,说:“席柏宇,你可真恶毒,你怎么能在我好不容易决定离开的时候,对我说这么一段话”·“因为我发现,无论把你交给谁,我都不放心。
既然卑劣,就卑劣到底吧·”席柏宇看着他的眼神很温柔,过了一会儿说:“你知不知道,每次做完爱,我都想抱着你睡觉·”·第20章 ·常玉出院,直接回了席柏宇那儿。
张姨说:“终于回来了,你看,在外面这么多天,吃也吃不好,瘦了不说,还闹病·”·常玉笑了笑,说:“想吃您做的牛肉面·”·“行啊,我现在和面,中午就能吃上了。”
“不行,”席柏宇说:“他病刚好,得空两天肚子,做点清淡的吧·”·张姨赶紧称是··常玉也不理他,自己回了房··席柏宇上楼换了衣服,又追到常玉房里,看着窝在床上的人,说:“我下午过去帮你搬行李。”
·常玉动也没动,在被子里闷闷地说:“东西就放那儿吧,万一哪天我又想换地方住,也方便·”·席柏宇坐到床沿上,两手撑着,隔着被子伏到常玉身上,低声问:“还在生气”·“爸爸,我困了。”
常玉闭上眼睛说··“……”·午饭时间,齐纪打来电话,问常玉好一点没有·常玉说回了老宅这边,叫他不用担心··齐纪犹豫了一会儿,才问:“小玉,你爸爸……真的只是你爸爸吗”·“……”常玉没有答话。
齐纪见他不说话,赶紧解释:“小玉,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他是我爱的人,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身份·”·第21章 ·常玉这一病,便错过了期末考试,有几门课程要放到九月份补考。
暑假,席柏宇带着常玉去了山里避暑·常玉从前不常来这里,他在一楼转了一圈,随便找了一间光线好的拖着行李走了进去·席柏宇在后面叫他:“你跟我住一间。”
“哪有儿子跟爸爸住一间的不合适·”·席柏宇说:“在我这儿就有·”他说完,拖着常玉的行李上了二楼,常玉嘴角偷偷抿出个笑容,跟了上去。
主卧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户,常玉探着身体向外面望了望,说:“这儿真凉快,外面全是树荫·”·“以后我们每年夏天都来·”席柏宇走过来,贴着常玉的身体站定,撑在栏杆上虚虚环抱住他。
常玉没动,身后的热气扑上来,那双白玉一样小巧可人的耳朵忽然就红了··席柏宇见他这反应,指尖自觉向下游走,极其灵活地挑开了常玉下身的裤链,探进里面轻轻揉了两把,说:“口是心非的小笨蛋。”
·常玉被他侍候得舒服,也不辩解,轻轻闭上了眼··席柏宇一边吻着他耳根的皮肤,一边上下其手将他的敏感部位挑逗了个遍,而后问:“到床上去”·常玉已经软软挂在他身上,裤子褪了一半,腿间的东西羞答答晾在外面,还沾着点黏稠的液体。
席柏宇见他不答话,也不再问,直接半拖半抱着将他移到床上··常玉自己踢掉了鞋子和裤子,只有上衣还歪歪扭扭挂着,他仰躺着,撑着胳膊往床头移了一点,然后敞开腿,半寐着眼睛,似醉非醉看着席柏宇。
席柏宇眸色渐深,脱了衬衣解了皮带,也爬上来,对着常玉的腿根轻咬了两口··常玉喘了两声,将腿分得更开,问:“爸爸,想不想吃我”·席柏宇便低下头,将那青涩的男根含进嘴里。
常玉惊喘一声,慌乱间叫道:“叔叔”·这一夜放荡,是常玉前所未有的体验·从前他只专注讨好席柏宇,从不敢想,席柏宇竟也有讨好他的一天。
席柏宇的舌尖游走过他的全身,里里外外留下那种湿淋淋软绵绵、温柔的体液的痕迹……·第22章 ·早晨醒来时,常玉先是一个激灵,然后回头看到席柏宇的脸,这老男人腮上冒出了点胡茬,眉眼都很放松的样子,发丝蓬松得有些凌乱,双臂轻轻环在他腰间。
他松了口气,握住席柏宇的手,慢慢靠进后面那怀抱··席柏宇像是被惊了一下,忽然收紧怀抱,睡意朦胧间喊他的名字:“小玉,别走……”·第23章 番外·席柏宇心血来潮,说是要给常玉做一顿午饭。
两人吃完早点下山,走在路上,席柏宇说:“景色多好,偶尔也该出来散散心·”·常玉说:“这不是要复习考试吗万一补考再挂了。”
席柏宇说:“挂不了,回去我辅导你·”·“你一个学建筑的,跟心理学又没什么联系,怎么辅导我”常玉溜溜达达晃着手说。
席柏宇捉住他的手,说:“怎么没联系我这个学建筑的,跟你这个学心理的不就有联系”·常玉没说话,低头抿着嘴笑了。
席柏宇俯身凑近亲了一下他泛红的脸颊··两人在山脚买了食材回来,到厨房去侍弄这些山货··席柏宇多年不碰炊具,做出来的饭也就勉强入口,常玉给他面子吃了大半。
席柏宇说:“以后还是不在你面前露怯了·”·“怎么叫露怯呢多练习才能进步嘛·”·“那我以后多多练习。”
下午常玉坐在书桌前复习,过了一会儿,席柏宇说:“休息一会儿·”·常玉伸了个懒腰,说:“看完这一点儿·”·席柏宇从背后抱住他,手掌伸进衣服里摩挲了两下,说:“课间做做运动吧。”
“别闹·”常玉嘴里说着别闹,身体却配合着舒展开,又叫他:“席老师,在办公室里跟学生做这种事,是不是很有感觉”·“只要跟你在一起,不管在哪里、什么身份,做这种事都很有感觉。”
这句肉麻兮兮的情话一灌进常玉的耳朵,就拔不出来了,他向后揽住席柏宇的脖子,仰着下巴送上了个吻,说:“油嘴滑舌的老男人·”·“油嘴滑舌的老男人你爱不爱”·常玉羞红了脸,却躲闪着不说话。
席柏宇追着他的嘴巴,吻一次问一次:“你爱不爱”·常玉眼睫颤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来一个字:“……爱·”··文案:·一个小短篇,木有大纲·第1章 ·常玉骑在席柏宇的腰上一耸一耸晃着屁股,向上仰着脸,咬着嘴唇,一脸痴迷的表情。
席柏宇额上挂了薄薄一层汗,手臂枕在脑后,看着他,忽然问:“在想什么”·常玉一惊,脸上的表情却没变,喘着气,好像被他顶得很舒服,十分娇弱地说:“没想什么……”·席柏宇蓦地伸手握住他的腰坐起来,就着两人连在一起的姿势翻了个身,把常玉压在身下,一边狠狠地耸动起腰臀,一边低声在他耳边说:“不老实……”·常玉没辩解,被他撞得脸都红了,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带着一点鼻音,手指试探地抚向席柏宇的脖子,想要揽住,又像是不敢,碰了几下,又缩回来。
·完事之后,席柏宇坐在床头抽事后烟,常玉夹着屁股爬下床,垂着眼睑,脸上还带着高潮红,嘴唇湿润的像果冻,低声地从唇缝间漏出一点声音,像怕吓死谁,说:“叔叔晚安。”
席柏宇透过氤氲的烟雾看向他,好一会儿才说:“嗯,晚安·”·常玉听到席柏宇这样说,才慢慢转身走出房间··席柏宇的房间在三楼,常玉的房间在一楼,如果在两个房间之间画一条线,大概能将这座房子连成一个远远的对角。
他身上只披了一件真丝浴袍,精液从臀缝间滴滴答答往下流,快流到脚踝的时候,他才终于走回自己房间··第2章 ·第二天常玉要上课,席柏宇要上班·两人一同坐在餐桌前,静默地吃着早餐。
常玉正在喝豆浆,有点烫,他又不敢在席柏宇面前吸溜出声音,只好用汤匙一小口一小口送进嘴里,半晌只喝了几口··席柏宇看见他的样子没说话··两人吃完饭,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
席柏宇的司机正候在门外,常玉绕过车头走到另一边,像只猫似的,悄无声息地坐到席柏宇旁边,连关车门的声音也轻轻的··车子发动起来,席柏宇闭上眼,头向后靠着颈枕,问:“学校怎么样有交新朋友吗”·常玉好像被‘新朋友’这个词吓了一跳,小声说:“学校里很好。”
席柏宇皱起眉,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没再说话··车子先停到学校门口,常玉垂着眼,回头看了席柏宇一眼,说:“叔叔再见·”·席柏宇嗯了一声,又说:“晚上我有应酬,回去会晚,你自己吃饭,早点睡。”
常玉嗯了一声,嘴唇抿了抿,犹豫了半天,似乎是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夜里,席柏宇果然回来很晚··常玉一个人吃了晚饭,又叫保姆煮了一小锅馄饨汤温着。
做完这一切,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半梦半醒地看着书,直到听见院子里轮胎碾过水泥地的声音,才关灯睡觉··席柏宇先是看见一楼窗户里的光,又见那光倏然熄灭。
他喝了点酒,有些醉意,意识倒还清醒,只是酒精叫他比平常显得放浪些··摸到常玉床上时,那小人儿吃了一惊,却强装镇定,喊了一声:“叔叔”·席柏宇轻轻笑了一声,嗅着他颈间沐浴乳的香气,说:“叫什么叔叔叫爸爸。”
第3章 ·常玉看着他,眼神闪动着不知在想什么,张了张嘴,嗫嚅半晌,最终还是没叫出口··席柏宇察觉到他的目光,轻轻吻了吻他的鼻尖,低哑着声音说:“终于敢抬头看我了怎么不叫”·“你……你喝醉了。”
常玉避开眼神·席柏宇的鼻息喷洒在他脸上,叫他终于没那么紧张,这男人,也就在床上才像个有血有肉的人,会因为极致的生理体验而露出迷醉的神情,偶尔也会有恶趣味的小癖好。
席柏宇轻轻咬了他的嘴唇一下,说:“不乖,不叫爸爸也就算了,怎么连叔叔也不叫了”·常玉微微垂下眼睑,没有说话··席柏宇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像是酒醒了一点,又从他身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回了自己房间。
常玉跳下床想去扶他,也被挥开··第4章 ·第二天早餐时,两人都没说话·虽然以往的餐桌上也很安静,但今天无疑更加压抑,连保姆上菜时都更加小心翼翼。
席柏宇出门时也不等常玉,直接自己坐上了车,等常玉也坐上来,他还是冷着脸··常玉一如既往是那副怯懦的神情,这副面具像是长在他脸上,既叫人看不出情绪,又叫人骂不出口。
席柏宇虽然冷着脸,晚上下班却又来接他,直接把车开到了常玉的教学楼旁边··水葱似的年轻人们从教学楼里三三两两结伴出来,常玉身边也跟了个年轻男孩子,高高的个子,手臂揽在常玉肩上,常玉脸上不知是羞怯还是兴奋,泛起一丝红晕和笑意。
席柏宇看着看着,蹙起眉来,他把车窗降下来,车子往前又开了两米··常玉立刻看到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肩膀不自觉抖了一下··席柏宇在车里叫他:“上来。”
常玉便垂下头,拉开门抬步上车··落在后面的男孩子还没摸到头脑,本想跟常玉打招呼说再见,也没来得及,只是抬起手挥了挥··副驾驶上的常玉却连头也不敢抬,更别提跟他告别了。
第5章 ·路上,席柏宇已经审问起来,他一边开车,一边问:“刚刚那男生是谁”·常玉咬咬嘴唇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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