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我最小 by 梅菜包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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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我最小 by 梅菜包酱(4)
·瓦安的声音闷闷的,在这嘈杂的环境中传不到阿宽的耳中,可他的泪水却滴进了阿宽的心里·小人趴在他的心脏处抽泣呜咽,闷声不吭地将眼泪全掉在阿宽的身上,阿宽抱着他的包帮瓦安遮挡住这片不正常的凸起,眼泪像是怎么也流不完,一点一点的从一个人的眼眶滑到另一个人的身体,再从身体滴落。
他用眼泪打开了他心中的门扉··无声的安慰与有声的委屈··他用- xing -命的赌博赌赢了这场狗血大戏,人生如戏人在剧中,仿佛无时无刻不在面临着狗血却怎么也逃脱不掉,偏偏可恶的是这出狗血大戏显然将所有人都折腾的够呛,不管是身为主演的阿宽还是身为群众演员的居民。
甚至他们还失去了些东西,也许是家中的钱财,也许是重要证件,幸好这是一个网络发达的时代,也幸好这是一个信息处理方便快捷注重人口的完善的时代··余华在《活着》这本书里说,人是为活着本身而活着的,而不是为了活着以外的任何事物所活着。
正是因为能够让你不知所措,所以这才是人生·我们将我们活着的风险降到了最低,却依旧阻拦不住猝不及防而来的事··经历了一场灾难的洗礼,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失去的东西都可以补偿回来,而这次却也给了他们一种对于死亡的恐惧与对于生的渴望。
这些老爷爷很快便看破了红尘,心情变好开朗了许多,仿佛一瞬之间就年轻了十岁··当阿宽抱着但有过度哭泪了的瓦安走到面前这个看起来已经80岁的爷爷面前对他说,“希望这次没能给你造成什么损失,刚刚得到消息,这次政府会给予一定补偿以及这里进行拆迁,如果有房产的话可以选择是换房还是换钱。”
阿宽说了一大堆,结果只见到老爷爷笑眯眯的看着他随后摆手,他看着被烧糊的墙壁反而聊起了自己,“我之前一直待在家里觉得这种人生实在是没意思,楼下的老头子一直叫我下去逛逛也不乐意,天天待在家里看电视啊眼睛连都不好使了,这次发生火灾让我知道了死离我究竟有多近,我以为我看破了红尘该死的时候就死吧,但是我不想在家里等死,我觉得出去逛逛挺好的,而且啊,我还想多走走多去看看。”
阿宽看着爷爷的看着他,那双本该浑浊的眼球如今竟然焕发了光彩,“人老了也不能人命对不,小伙子·”他的那双眼睛像是无意中看向阿宽的胸口,满脸皱纹的脸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小家伙。”
阿宽愣了一下,他低头看向外套里拱来拱去的瓦安,复又抬头看向爷爷的方向,只见一个越来越小的背影最后停在了赶来的委员会的身前,说的话却是:“赔完钱老爷子我要去周游世界啦,快点赔钱。”
随后招呼着靠近的另一个爷爷,“老头子你快点,一起去周游世界·”·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好·”·委员会打量了两个80岁左右的人随后无奈:算了你们开心就好。
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条不絮的处理着,他们分门别类的帮助这些人解决各种麻烦,一扫之前的- yin -霾,大部分的人很满意政府的处理态度,高高兴兴的到处溜达·政府给他们准备好了酒店用以暂时居住,王夫人则被扣押。
而阿宽站在树荫底下靠着树觉得自己简直悠闲自在,好像所有的- yin -霾也都被这场大火烧成了灰烬,阿宽看着冒出一点点脑袋的瓦安好奇的看着那个方向,笑道,“你看他们多开心。”
瓦安一脸理解不能的模样,吐槽道:“不是啊,为什么家都被烧了这些老爷爷都这么开心,尤其是那对都打算周游世界了·”·“因为,觉得老了不能腐朽在家,而应该去感受大自然回归大自然。”
阿宽无意感慨··“这真不像是你说出来的话啊阿宽·”·“你今天也看起来娇气的不行·”·“说谁呢混蛋·”·“到底谁是混蛋啊。”
阿宽点着瓦安的鼻子,“小混蛋·”·“哼·”·作者有话要说:·不给评论小混蛋,小拳拳捶你胸口。
duang!!!·第47章 第四七章·当两个人相处越来越久,他们便会不知不觉与对方靠近,越来越相像,从说话的语气到动作··阿宽与瓦安就是如此,作为一个没用既定明显- xing -格的小家伙,跟着阿宽呆久了便也朝他靠拢,不过依旧是那个瓦安说话什么的却老神在在的模样。
·不过再像也做不到彻底了解对方的想法··他和阿宽浪了许久,先是乘着公车在那空荡荡的车厢选择坐在后排,瓦安坐在他的大腿上充当吉祥物,欣赏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公车一站站报过两人悠哉悠哉的兜了一大圈,从市中心到城北的还在建房子的郊外,一路到底。
“我们是要干嘛·”·阿宽将瓦安塞回兜里,抹平身上的褶皱,一身的便衣,下身修身黑色休闲裤,衬着那大长腿越发的直长·再往上就是白衬衫和一件卡其色薄风衣,人脸帅的惨绝人寰偏生瓦安那副犯花痴的样子让阿宽身心愉悦。
偶尔的自恋又是阿宽的一大优点··最近天气好,温度一直往上窜也没个下雨的征兆,直到最近窜到了25度,日头大又没风,额头都在冒汗,阿宽刚长长一些没来得及搞回去平头的那挫刘海也- shi -了个彻底。
天热没能掩盖住阿宽so man 的气息,在熠熠生辉的阳光下发光发热,顺带还散发着浓浓的雄- xing -荷尔蒙,用一句俗气的话概括就是――“人形荷尔蒙发散器”。
而目前这个发散器走在这仅有个公车末站荒芜之地,看着远方遍野的油菜花将瓦安抓出放在肩膀上,瓦安扯着他的耳朵坐稳,绯红纱衣衬的他仿佛热情如火,实际上瓦安内心平静。
“带你感受下·”阿宽回答他之前的问题··瓦安没说话,阿宽继续说道,“来这儿这么久都没带你好好逛逛,所以我们先从这里逛起,这里没监控你也能自在些。”
如和煦的春风,如冬日的暖阳,阿宽轻飘飘的一句话带着他的关心直白的撞进瓦安的心里·如果说的文艺点的话就是这样,可瓦安对此只有一个感想:卧槽,阿宽是吃错药了·阿宽没吃错药,瓦安也没耳背,阿宽确实是这么说的,他想对瓦安好点,再好点。
如果仅仅看着两人,简直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一幅美景,如果忽略掉对话的话··“你今天不太对劲儿啊,啰嗦的像个老妈子。”瓦安抓稳阿宽,阿宽走过那遍野的油菜花地,扑面而来的浓郁的花香,带着点刺鼻的香味,瓦安能看见花丛里飞舞的白色蝴蝶,他盯着蝴蝶,末地说道:“看在这里风景不错的份上,我就不嫌弃你了。”
瓦安近乎痴迷地看着那不算漂亮甚至算常见的白蝴蝶,阿宽见他这副德行干脆沿着小径走进去,让瓦安与油菜花来个近距离接触,随后打趣,“香么·”·“香。”
“……”阿宽却觉得这油菜花香味太浓,让人想打喷嚏··瓦安刚说完香随后便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丝毫不在意这闻着有些发腻的香味糟蹋自己的鼻子。
“有些人会对油菜花过敏,我不知道你会不会,不过少闻些·”阿宽提醒道··他今天本来就是要带瓦安逛逛这个一直生活却没有好好逛的地方,全部大小不过九百多平方千米,不大却甚在繁华。
遥想当年这里还到处都是农田,- shi -润的季节让这里的农作物丰收,将江南的水乡美发挥到了极致··当阿宽这么和瓦安说的时候瓦安还是震惊的,他看着这里一大片的油菜花,背后一片的荒地,不远处露出一截深红色砖瓦的楼房——那是这里最好的高中。
“这里的高中在省里也榜上有名·”阿宽顺着瓦安的目光看着那远处新建的学校,道:“今年这届刚好赶上进去,听说环境很好,而且伙食也很棒。”
阿宽就算不看瓦安的表情也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多嘴的解释:“前些年闲得慌就到处走了走·”·一个资深的军人,一个资深的任务者,阿宽总有那种想把这里的情况彻底摸清楚的执念。
“今天我们可以走回去,累了再乘车,就当给我省钱了·”·瓦安听着他调侃的语气,瘪嘴偏头往他脖子靠了靠,“切,我还为你省了一块钱呢。”
阿宽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他,仿佛就在说“你以为一块钱对我来说重要吗”,随后露出那种不屑,道:“哪怕地上掉一块钱……”·“你也不会捡的。”
瓦安自觉补上··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我也会捡的·”·瓦安:“……”你特么在逗我Are you kidding me·阿宽是个隐藏土豪,也是个正直的好青年,该矫情时不矫情,不该矫情的时候也不矫情,哪怕是个土豪也是个在某些时候有着抠门本事的土豪。
比如,地上掉了一毛钱阿宽看见都会捡,但倘若王阔海将金科给弄得亏损,阿宽也会毫不犹豫的将手上的资金全部贡献··这就是阿宽·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两人闲扯着,又扯到了死去的王董和被抓的王夫人,瓦安沉默一会儿,他看向手下紧贴的是阿宽的脖子,那个曾在刀口舔血的凶神如今将自己致命的弱点暴露在他的手下,只要他轻轻一动阿宽就会没命。
——瓦安不是看起来那么无害的人··可瓦安也不会对他下手,他决定全盘托出:“还记得郭丽丽吗”·“嗯。”
“郭丽丽当初被查出来是背锅的,王董怎么可能不布局,只是漏洞比较多,光是一个你就能发现所有的不对劲罢了,如果换一个人绝对不会这样·”·阿宽点头。
他们继续走着,踏在干裂的灰色土地上,明亮的黄色在烈日下几乎闪瞎两人的眼··“郭丽丽先暂且不说,她确实被冤枉的,可也不一定是全白·”瓦安嘴上说的滴水不漏,心里吐槽自己伪善,心道这不是废话么。
瓦安怎么说,阿宽就怎么听,瓦安说:“表面上王董为了私心去搞了一千五百万,实际上王董是他人的间隙·不过这个间隙有些不称职·”·“怎么说。”
“那傻逼想自己移民呗·”瓦安嗷地叫出来,哭丧着脸揉自己肚皮,怨念地盯着阿宽的手,“你打我干嘛”·“不要骂脏话。”
“……好吧·”插科打诨后瓦安慢慢将所有的表情收敛,目露凶光,被吹起的长发遮挡,忽明忽灭的脸上是看不见的表情,就连声音也冷了下来,“他心脏病不是偶然,他应该有心里疾病,所以做出了我绝不能容忍的事。”
阿宽也没什么表情,这一大一小看起来十分呆板,瓦安将长发别在耳边,轻声说:“那个人渣贩卖儿童,将他们卖给有钱人的家里,做什么自然无需言明·”·世界上最恶心的,最让他不能容忍的,一者是拐卖,一者是王董做的。
“他死不足惜·”- yin -森的脸露出,油菜花瓣零散的飘落··此时反倒是阿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也对此厌恶,却无能改变,当兵时任务为天,退役后反倒无事可做,不管怎么样这些事都轮不到他去管,也管不着。
但他依旧对瓦安说:“你戾气太重·”·主神空间那种世界,纵然是一个无三观被遗落在角落的灵物也沾染上了那种戾气··阿宽将瓦安举在身前,长袍鼓起飘着,霸气浑然天成,“不过瓦安你做的很好,但是下次千万不要擅自出手咯。”
瓦安垂头,“好·”既然是你的要求,那我便答应你吧··“真乖·”控制不住自己小心翼翼的在对方的脑袋上糊了一把,手感棒极了。
“王夫人和他一起干那种勾当,他们的儿子前些时候刚和他们分家,说受够了他们·所以王夫人才会冲动的开着仅剩的唯一一辆豪车冲出去,她不怕闹大,反而怕不闹大。”
瓦安说着,接住落在自己手心的花瓣,呼出一口气又吹远去··她也希望自己的儿子只是开开玩笑,希望闹大了之后能够回来找她,况且仅剩的良心也让她知道,自己死不足惜。
阿宽没走多久身体就有些不舒服,胸闷汗水流了半身整个身上都- shi -透了,他将风衣脱下,带着瓦安在一颗大树下乘凉,从包里翻出水来一人喝了些,再拿出饭团当做野餐似得吃起来,倒也津津有味。
后来所有的一切都猝不及防,阿宽被王阔海一个电话轰过来噼噼啪啦说了一大堆,自顾自地叫官名顺着手机定位,随后带着一辆120带着阿宽火急火燎地冲回了医院继续养伤,呆愣的瓦安和哭笑不得的阿宽面面相觑。
阿宽回来了,守在那里的警察也大大喘了一口气,因为证人多到不需要这个还呆在医院里养病观察的阿宽出面,但也要走个流程,几个警察随意的问了问这件事就此在阿宽这里揭过。
其实阿宽他一点也不关心王夫人的事,反倒在观察期间,收拾了包裹,带上了那唯一的包换上衣物与瓦安旅游去了··走前还不忘检查,包、证件、钱、还有最重要的——瓦安。
“我们去看你心心念的大草原·”·“好啊·”·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是好包子··第48章 第四八章·瓦安对这个世界的风景有了一定的了解,那些从电脑上各种地方看见的图片与现实成正比,美不神收。
虽然仅仅只是一片的油菜花··阿宽被带回去的时候似乎早已做好了打算,甚至连打车都掐准了时间——当他们大摇大摆地下楼后直往门口的那辆车走去,瓦安甚至在怀疑,阿宽在带他出去玩时便将所有的一切都计划在脑海中了。
如今的的士快捷而又方便,随叫随到,但是任谁也一定想不到未来的某一天就连打的都成了多元化,快车拼车无奇不有··瓦安坐在车里昏昏欲睡,外面的阳光还很刺目,隔着玻璃晒进来懒洋洋的,路很平车开的稳,瓦安也没在意阿宽同司机说的是什么地方,反正他用不着付钱,到时候再估摸着转给阿宽一些就好了。
瓦安窝在阿宽的兜里昏昏欲睡,阿宽暗暗地拍了拍他的脑袋,无声道:“睡吧·”·于是小脑袋一点一点随后就睡着了去··作为一个小个子的瓦安,他自从有了一个耐心而又温柔的伺养者之后就再也没有担心过自己会被拐卖或丢掉。
去除了繁琐的为了生计奔波是一点,还有一点也许就是他过得很爽·你可以试想一下,如果瓦安还被困在那个猫窝,哪怕即使他一次任务就能赚个万字结尾的钱,依照他那身高光是去办张银.行卡就成为了他第一关打不过去的BOSS。
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说的严重些,就是哪怕瓦安再萌,只要他一暴露,上帝也不会因为格外偏爱他而让人们选择无脑漠视·好人也许有,坏人也不会运气好到一辈子都撞不到。
当瓦安迷糊糊地睡醒,阿宽已经从出租转移了阵地,他拿着手上的票再次确认了时间,随后第一时间发现瓦安醒来了,他撸了一把他的毛,道:“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手心中的瓦安摇了摇头,抱着口袋里的酥糖啃得开心··阿宽再次确认时间,拿出手机调了飞行瞄了眼时间,拎起脚旁的大背包朝检票口走去,一路的摇晃一路的困倦与嘈杂,阿宽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手指搭在瓦安的脑袋上心情格外明朗,他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荒地,警惕的打量了一圈,软卧没监控,四人的床铺阿宽在左边下铺,他做好了准备这才将瓦安放出来。
瓦安出来后的第一句话是:“阿宽我想上厕所·”·阿宽:“……好·”·王阔海与官名成日忙着公司事务,百忙之中能将跑掉的阿宽抓回去还是因为眼皮一直在跳的缘故,不过哪怕金科度过了最为重要的关键时刻,之后的事情也绝少不到哪里去。
王阔海哭着表示,哪怕是为金科奉献自己的一辈子也绝不含糊··对此,官名只得笑着趁机揉了把他的脑袋,道:“你不是还有我这个苦力吗”·王阔海哭丧着脸,“官名你对我真好。”
官名心道:因为我对你还有企图啊··瓦安不知道他们如今什么关系不过有日渐亲密的趋势,不过对此也没什么别的意思,仅剩的那点八卦心都被阿宽给残忍的镇压了,阿宽严肃的对他道:“让他们顺其自然,你一瞎参合到时候得多乱,指不定还要把你排斥在外,自己膈应着还嫌弃你。”
瓦安呆呆地“哦”了一声,随后邀请阿宽出去旅游,大草原的事实际上就是那段时间定下的··为了出去旅游,阿宽也好好制定了计划,只有一个A计划,就是出去浪,目前还没出什么差错。
因为瓦安是生命体肯定会被检测出来,瓦安也没本事掩盖自己除非他黑了机场顺带引起骚动,这将是一场非常大的骚动,不过这不是他们准备旅游的初衷··出门旅游能有什么目的呢,无非就是玩玩玩浪浪浪呗。
先转车去武汉吃了一顿,武汉这个地方也是一个发达城市,物价更是蹭蹭蹭往上涨,吃了点东西后瓦安肉疼的数着自己卡里的0,看着它快速的缩水,数额越来越小,却依旧停不下来自己继续吃的步伐。
阿宽将瓦安要的甜品打包带走,两人回了酒店瓦安立刻蹦了出来,肉疼的抱着手机数着支付x的余额,随后又给阿宽转了一笔··阿宽看着他肉乎乎的脸说:“我是你的监护人,给你花钱不是应该的吗”·瓦安沉默半晌,艰难地吞咽口水,小眼神认真地盯着阿宽的俊脸,“我已经满18了阿宽。”
阿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吐槽这句话,他随后默默地来了句,“你不是几千岁了吗”·本以为瓦安会挥舞他的小拳头,岂料他反而高兴的昂起下巴,“嗯哼,我不死不老不灭。”
嘚瑟的小脸蛋以及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这不是你们人类的梦想么,从古代开始皇帝得到了天下,得到了后宫佳丽三千,之后不都是追求长生”·长生不老算的上是人类的究极梦想了。
说罢,讽刺的一笑,也不知是存心逗阿宽还是存心试探他,“长生就在你的眼前,你想不想得到长生”·阿宽瞅着他的脸,莫名的满脑袋的都是一个婴儿绷着脸老神在在问话的场景,他的嘴角扯开弧度,在看到瓦安的脸厚愣生生的绷住了,他道:“我连活着的意义都找不到,还要长生来折磨自己干嘛。”
瓦安狐疑的看着他的脸,却找寻不到要耍自己的痕迹,不仅如此,他反倒被噎的不知该说什么··随后他僵硬的摸了摸阿宽的手,艰难的安慰他,“人还是活着好,能找到自己活着的乐趣。”
“我找到了呀·(⊙v⊙)”·“嗯”·“你就是我人生的意义·”这些肉麻的话从阿宽的嘴中说出来却带着有些色气的浪漫。
你是我人生的意义··瓦安呆呆的重复,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眼前人的脸,只觉得帅意糊了自己满脸·对方是个合格的……合格的什么瓦安还不知道。
如果他足够了解人类,那他一定可以知道这是男友力,阿宽可是男友力max的人··没过一会儿,瓦安反应过来了,觉得自己端出去的鸡汤猝不及防被全部喂还给了自己,这种送不出去鸡汤的感觉,糟糕透了。
两人在武汉没呆多久,大概把著名的几个地方还有人家在网上安利的小吃街全逛了一遍,最后心满意足的回了酒店收拾包裹,再次踏上了旅途··自始至终,阿宽的手机都没关飞行,王阔海是在阿宽消失4小时候知道消息的,据说是护士查房没看见人,找了一圈没找到干脆打电话给家属。
作为一个孤儿的阿宽,其好友仅此王阔海一人,所以就连签字都是王阔海代签的··王阔海接到消息就懵逼了,赶忙丢下受伤的工作准备加入找阿宽的大队中,先去警察那边打探,警方表示他们也会帮忙寻找后王阔海才放心了些。
官名将眼镜拿下闭着眼揉了揉眉心,睁开眼时那双熠熠生辉的眼将王阔海给撩了一发,王阔海赶忙调整好心态,道:“你能帮我找找大佬吗”·“找不到没办法。”
官名说,“阿宽要是真不想让你知道你就绝不知道,先不说他带走的瓦安的本事,就是他自己的本事我们也找不到他啊·”·解释了一番后,合格的迷弟王阔海依旧担心的要死,他夸张的表示,“我要是再不知道大佬去哪了我就要疯了,不,我绝对会疯的”·官名现在的心情和当初阿宽与瓦安熟络后的心情差不多,无奈而又充满怜惜,“我帮你把资料都筛选好吧,你直接签字就好了。”
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好啊”·官名:……你就找借口吧··无论何时何地都脱离不了苦海的王阔海与官名,学会了在办公室“谈恋爱”的方法。
他们乘火车又转了一站,老规矩去浪了一圈·瓦安被阿宽捧起站在窗户边,他们一起看着窗外的风景,偶尔呼啸过的另一辆火车,以及偶尔掠过的山峦,满眼的绿色,瓦安只觉得自己被大自然给征服了,起码主神空间可没有这么丰富多彩的世界。
瓦安:“啊”·阿宽:“嗯”·瓦安:“美丽的大自然”·阿宽:“……”·瓦安:“你是多么的美丽,宛如含羞的处女。”
阿宽:“……”·MDZZ··阿宽:“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多像个——”·瓦安没看他,问:“像什么。”
阿宽将“傻逼”两个字默默地吞了下去,心道自己不能被带坏了,咬着牙说:“天才·”·“像个天才”瓦安疑惑的歪头看他。
阿宽内心的小人已经捂住自己的心脏,嗷嗷叫着怎么这么萌,理智则斥责阿宽:你这么做你对的起党,对得起你身为社会主义的接班人的身份吗··阿宽反驳:我开心就好。
好吧,你开心就好··这边阿宽刚质疑完自己,那边瓦安还不嫌事儿大,说:“你语文是你体育老师教的吧·”话未说完狐疑的看他,上下打量着他的身材,语不惊人死不休,“难怪,不愧是体育老师教的。”
阿宽:“……”·瓦安:“天才能用看起来像个来形容吗”·阿宽咬牙切齿:“……”闭嘴。
瓦安,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越来越不可爱了··作者有话要说:·瓦安:啊,你宛如含羞的处女··阿宽:你知道处女是什么·瓦安:知道。
阿宽:是什么··瓦安:例如你··阿宽:·瓦安:你是处男吧,啧啧··阿宽:……你活了几千年不还是处男·瓦安: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呢·阿宽:你又怎么知道我呢。
瓦安:……妈的智障··第49章 第四九章·阿宽与瓦安的主要流程为:坐火车-浪-火车-浪-车-浪浪浪··火车下来后,他们浪了一圈之后,瓦安觉得自己疲惫不堪,点着头打着瞌睡最后沉沉睡去。
别看形容的那么无聊,实际上玩的人有多开心你们可不知道·白天瓦安精神亢奋眼睛贼溜溜的转着,对每个地方都十分的感兴趣,尤其是吃的,即使是阿宽都觉得他吃遍天下指日可待。
瓦安看着那麻辣小龙虾流口水,他将口水咽下去,“什么叫指日可待,你要知道哪怕不是指日可待,我拥有那么长的寿命迟早能吃完,什么一个地方呆个几百年都不是问题。”
·“好好好,你有理·”阿宽无奈,这时他又不得不去想自己那几乎是堪忧的未来··没人说出“如果百年后我死了你该怎么办”这样的话,也没人去可以触碰这个雷点。
所有人都选择了遗忘,将这些隐藏的秘密深埋心底,谁也不说谁也不诉,但他们彼此又知道未来总有一天,这些秘密都不再是秘密,生死的距离将是那么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瓦安突然说··阿宽看着他闻着香味便涨的通红的脸蛋,边小声咳嗽边笑着,眼底是藏也藏不住的惬意,实际上那是一种十分复杂的情绪,但最为明显的还是那惬意度,“最开始我的目标就是走向世界的巅峰,俯瞰众生。”
阿宽沉默不语,听着他说,“你想啊,我这样的身体,这样的脑子,这样的技术,”他说的激动,用了句排比来彰显自己的牛掰,然而这排比就这么直白的,“这样的我他们肯定会崇拜啊,既然那么崇拜我,说不定最后会尊称我为‘神明’呢。”
阿宽忍不住道:“你究竟在说什么白日梦·”·瓦安:“阿宽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越来越不符合你的设定了·”·阿宽:我还没说你越来越不可爱了呢,你要知道,像你这样的只能走可爱卖萌路线啊,什么技术流都是浮云。
阿宽没敢说出来,他回答瓦安道:“人难道不就是多变的吗这说明我被你改变了啊·”·为了侧面表达瓦安的厉害,他说:“你没发现我就对你是这样的吗”·阿宽坐在角落处,与瓦安小声的聊天也没人觉得他不对,他们时间选的巧,这时候人刚好不是很多,但是他看了看外面的天,估摸着现在差不多六点半,心想等七点的时候人就要多起来了,于是他问瓦安,“你想在这里住一晚还是熬夜去大草原。”
“哦,原来我们的目的地是大草原啊·”他说··阿宽:……·“玩了一天半我都忘记了·”·“嗯,你厉害。”
他点了点他的鼻子··瓦安:“我可能骨折了·”·阿宽:“……”·瓦安最后的选择是住一晚第二天白天去,他说他还没玩够,住酒店他付钱。
阿宽只笑笑不说话,他心道怎么会让你付钱我可是你的监护人··麻辣小龙大慢慢的两大碗打包带走,他们拎着一堆吃的去定酒店,前台小姐的服务很好她拿过阿宽的身份证弄好给他递过钥匙,最后笑着,“四楼左拐。”
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等人走后前台小姐面无表情地吸鼻子,心里想着不能让监控发现自己工作失职,然后脑海中刷屏着一句话:卧槽尼玛第一次碰见这么能吃会吃的,你以为我没闻到小龙虾的香味吗QAQ求别诱惑我。
这里的麻辣小龙虾算是一绝,只可惜店也多,就像重庆以火锅闻名,但是究竟是哪家店的哪种火锅,这倒是让人有些难以判断了·阿宽选的小龙虾店是靠着瓦安的鼻子选的,他们都不清楚哪家店比较好,随后瓦安一拍板,道:“我给你指路,我们去味道比较香的那一家。”
刷卡进门,阿宽将大包小包的吃的放在茶几上,他心情有些复杂,这还是他第一次带这么多吃的进酒店·但他瞄了瞄瓦安的神色,蓦地笑着:“瓦安,要是你吃不完我可要打你了。”
“怎么可能吃不完·”小小的身体像之前在阿宽家那样坐在茶几上,屁股下垫着一方丝帕,红艳艳的长袍纱衣被瓦安脱下,穿着里衣里裤套上阿宽定制的长袖,撸起袖子眼巴巴的等。
阿宽将东西摆盘,递给瓦安皮筋让他把头发扎起来,瓦安扎好头发,与阿宽对视一眼相视一笑,瓦安道:“我开吃了,比赛哟·”·“谁管你,爱吃不吃,不许给我剩下来。”
他永远也不会怀疑瓦安的饭量,尤其是对美食的执着··“浪费是会不人道的·”瓦安说··吃食被摆了整张桌子,从麻辣小龙虾到象拔蚌,从老骨头汤到玉米烙,再从绿豆糕到草莓,什么类型都有,分量十足估计四五个壮汉过来都不一定吃的完,阿宽看着这些吃的很忧愁,他也不想答应瓦安买这么多的啊。
瓦安:有谁在逼你吗·阿宽: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瓦安:乖,你现在越来越幼稚了·给你糖吃··阿宽:不··哦,你是要我给你糖吃再抱你举高高吗那你很棒棒哟。
玛德滚(⊙x⊙)·瓦安瞟了一眼阿宽的体型,心道你一掌下来就能把我给拍死咯··所有的一切都以眼神交流,仿佛被写崩了的阿宽实际上用眼神表达了他的每一个念头与想法,完美的与瓦安对话。
他依旧绷着脸,或是经常对瓦安露出笑容,内心戏也十足,一个眼神足以表达一切··他将小龙虾剥好沾卤后丢瓦安碗里,一连剥了十几个后给自己剥,这里的麻辣小龙虾真的是一绝,就算是冲着瓦安的鼻子也得给他101分,多一分不怕他骄傲。
鲜艳的红色朝天椒与被煮红的虾壳,印着油光靓丽的汤汁散发着让人不自觉吞咽口水的香味,仿佛所有的菜品都成为了它的陪衬··满桌子的菜对两人来说难度不大,他们没一会儿就将茶几上的东西扫荡了一半,瓦安打了个嗝瘫在茶几上,道:“阿宽我看好你。”
阿宽将最后一个小龙虾给解决了,最后笑着将剩下的东西扎好袋子,像绿豆糕这种,阿宽是认准了瓦安在有一堆肉食的衬托下绝对不会动的·招呼了人收拾桌子,瓦安懒懒的窝在还叠着的被子里,来人收拾的很快,五分钟就出去了。
阿宽已经将电脑插好招呼着瓦安去玩,瓦安撑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他懒懒的盯着电脑屏幕发呆,电脑开机后蹦出弹框,瓦安愣了一下眼睛睁开,爆出了一句“诶哟喂”。
阿宽扭过头来看他,随后余光瞄到自己电脑也蹦出来的弹框,勾唇笑:“王阔海挺厉害的·”·话说人家王阔海,他怎么也不肯彻底死心,出去浪了两天的阿宽与瓦安一直没有消息,他着急啊,着急的头发都快掉光了。
不久后他将埋在文件里的脸抬起,双目无神表情呆滞,官名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怎么了”·“官名~”·笑面虎笑的暖心,直接忽视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以及被撩苏的内心,就连语气都温柔了,“怎么了”·“大佬已经两天没找我了,两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王阔海的脸色也不太好,神情疲惫,眼底还有些青黑,显然没睡好·官名看了还有些心疼,哪怕即使他的工作量比王阔海大了不止两倍··“等我把这些忙完了就给你查一下,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们一定会被他们做的系统弹回来的。”
他顺手将手边的水杯推过去,“我刚接的水,你喝点·”·王阔海咕噜咕噜一口气全喝完,感觉自己精神了点便继续沉迷签字,良久后,官名说:“我黑不进他们的电脑。”
不仅仅是黑不进了,是还没碰着人家系统光靠近防火墙就像是被有意识的攻击了·哪怕他早已做好了准备,也在电脑蓝屏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骂了句“怪物”,又再次做好心理准备去尝试定位瓦安的,这次不是蓝屏了。
电脑屏幕闪烁了几下,王阔海懵逼了,官名脸色凝重的看着- cao -控不能的电脑死死地盯着屏幕·几下闪烁后出现了开机时那样的代码,再随后仿佛是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放大字体,上面写着:·好玩么,好玩要我陪你吗电脑坏了里面有重要的东西吗有的话可以在IT找我哟~我帮你复原啦~·你知道我是谁的~·么么哒~ Q3Q·官名:……·王阔海:……·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是怪物,这年头还让不让人好好过了。
算了,也不是第一次知道这事儿··然后官名和王阔海放弃了,不过好在阿宽还有良心,他给官名打电话,告诉他他和瓦安要去大草原玩,让他好好照顾王阔海,趁此机会努力一把,远在他乡的我们会祝福你们的。
以上后面半句是瓦安要求加上去的··最后阿宽还道:记得不要再被王阔海撩拨到到答应查我们··瓦安站在阿宽的肩膀上对着手机说:小心下次就不是电脑开不了机的问题了哟,你懂得~·官名:我什么都不懂。
官名挂了电话,走进办公室,难得的没有表情,他看着瘫在椅子上的王阔海说:“阿宽让我告诉你他去大草原了·”·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王阔海:“他也和我说了。”
官名:“他让我照顾你·”·王阔海:“随你·”眼神放空,“既然大佬都这么说了,那你随意好了·”·官名:“阿宽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王阔海:“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所以不想让他出事,所以那么在意他,因为自己的世界仿佛就是由他构成,哪怕如今的阿宽只想着出去浪却依旧是他崇拜的对象,从未变过··“……吃麻辣小龙虾吗我定外卖了。”
“吃吃吃”·作者有话要说:·瓦安:老板来一份小龙虾··阿宽:好嘞。
瓦安:麻辣的··阿宽:我们只有麻辣的··阿宽顿了顿:先生,现在店里只有象拔蚌了··瓦安:……·――――――·母亲节快乐今天你有对妈妈说节日快乐了吗记得对妈妈说哟,如果可以的话可以顺便买支花呢~··第50章 第五十章·当第二日的暖阳将那柔和的温度透着厚重的窗帘打进室内时,阿宽缓慢的睁开眼,他难得睡得这么晚。
天色大好,已是晨时七点半·没有鸟啼,坐落在主要干道的酒店楼下是车水马龙,上班的高峰期阿宽丝毫不怀疑楼下的拥挤程度··眼睛睁开的那一刹那阿宽就清醒了,此时却觉得静谧,他久违的发呆片刻,这才看向一旁的瓦安。
阿宽睡觉很本分,基本上是什么样子躺下去什么样子醒来·而瓦安就不怎么行了,他睡觉喜欢乱动,像是怎么睡都不舒服一样,一晚上能换十次姿势·阿宽将他放的远些,以防哪次自己一个动作就将人给压死了,不得不说,这也蛮愁的。
瓦安侧躺蜷缩在一起,据说这是没有安全感的人才会有的姿势,联想起瓦安的曾经,阿宽丝毫不怀疑他的内心深处的脆弱·小身材被裹在宽大的小熊睡衣里,身上还裹着小毯子,包子脸鼓鼓的流着口水,眉头舒展唇角勾笑,不知做了什么美梦。
阿宽看着他的小脸一时竟不想起床,随后他又发呆片刻,干脆拿出手机联网刷新闻了·自昨日说清楚后,他也不用担心王阔海的狂轰滥炸,而那边的烂摊子王阔海还有官名,他们一定会收拾好的。
如果警察问阿宽:你没观察完就走留下后遗症怎么办,这么出去真不怕自己出事吗·阿宽会回答:兴致来了,就走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有人一生穷游四方,有人拿着大把的钱挥霍,还不给阿宽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了不是·“醒了”阿宽见瓦安咂巴着嘴悠悠转醒,毛皮的布带着- shi -漉漉的水渍就糊他脸上,“清醒了吗”·被吓得打了个激灵的瓦安:·瓦安醒来时已经是八点半了,两人一起起床,喝杯水后便下楼逛逛,楼下的门店早已开张,人声鼎沸顿时热闹起来。
两人随意选了家店买了两份蟹黄包还有其余的小吃,拎着现磨的豆浆回去··蟹黄包一咬鲜香味十足,嫩黄的色泽更是引人食欲大开,吃完后满口留香·阿宽陪着瓦安慢慢吃,他边吃边打量瓦安今天格外斯文的动作,最后笑他:“至于这么难以下咽”·“我舍不得吃完,太好吃了。”
说着几乎流下泪来··阿宽:你别像个饿死鬼一样,几辈子没吃东西的模样搞得我像是在虐待你一样··再好吃的东西最后都会被吃完,两人破了有史以来最慢记录。
瓦安满足的打了嗝儿,眯着眼睛享受生活·阿宽将东西收拾进袋子,递给瓦安一小块绿豆糕,入口即化的绿豆糕去除了早餐的油腻,顺便也补充了一定的甜份让人的脑子都清醒了。
“大概十点的时候有人来接我们,剩下的这些时间要一起去逛逛吗”·“不了·”瓦安拒绝了这个提议··于是两人只好待在酒店一起颓废。
之后的时间两人抱着笔记本敲打,神情如出一辙,偶然抬头视线在空气中碰撞也只是相视一笑,彼此都懂得彼此的内心··十点的时候,来接他们的人准时到达,与阿宽一副熟络的模样。
他们退了房将一个收拾妥当的大包丢在后备箱,阿宽则拿着瓦安的小笔记本坐在后排·对方是阿宽曾经帮助过的对象,如今混的风生水起,但对草原总有种莫名的执着于向往。
·内蒙古的大草原他已经里里外外扫荡逛了很多次了,可惜每次来去都是一人落寞的紧,此次阿宽要求,也正好圆了他不再孤单一人的梦··私家车晃晃悠悠地开着,稳妥的紧不带颠簸,上了高速后车速飞快,阿宽木然的看着外面的风景,被放出口袋躲在电脑前被挡住了身形的瓦安也痴迷的看着远处掠过的风景线。
从高楼到矮房,再从矮房到平原,瓦安看的痴迷,还不忘与时俱进的去找度娘问了问,饶有兴致的看着上面的介绍,语句优美的像篇优美的散文,却将其的美表达到了极致,仿佛眼前已然出现了这么美丽的场景。
内蒙古大草原,鲜碧如画,一望无际,西部是黄沙浩瀚的戈壁荒漠地带,高原上的大漠驼影,与草原的翠绿草色相映成趣·——摘自百度·他们去的就是这么一个地方,古有人耳熟能详的诗句“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幼时便能滚瓜烂熟背诵的诗,从脑海中的想象图到面前的景色,无疑是一种转变。
这里的风景丝毫没有因为美化版的想象图而显得乏味,反倒比那更胜一筹··湛蓝的天际飘着朵朵白云,那白云柔软洁白,大片大片集结在一起缓慢飘荡;一望无际波澜起伏的草地,微风拂过那较高的草地,荡起朵朵涟漪。
入眼的全是绿色,几人透过车窗看向外面,依旧是满眼的惊艳,主要针对瓦安··男人说,再过不久就可以看见落日了,这里的落日也特别美,不过昼夜温差大,晚上要是没住处就只好待在车里瑟瑟发抖了。
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对此瓦安明显的白了他一眼,做着鬼脸给阿宽看,阿宽从他的眼神中get到了傻逼两个字·瓦安心道:你车里没空调吗·噗。
搞怪的瓦安开了个小玩笑,而男人也不会将人真丢在这里不管,他说:“我们先去我熟人那里,看风景也得先安置下来再说·”·“嗯·”阿宽冷淡的回复。
相比较阿宽,瓦安则兴奋的不能自已,眼睛bilingbiling像是在闪着光,要不是顾忌着有外人,估计他早就放飞自我趴玻璃上了··车依旧在开着,果然如男人所说,太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洒下,给天边镀上了橘红色的光辉,不一会儿便红了半边天,就连草上都镀了一层柔和的花边,随着风波澜起伏摇摆着,美丽而又壮阔。
游牧民族如今也定居下来了,春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他们有很多事要做,往往要隔很长时间才会进行大迁移,毕竟这也是劳心劳力的事·放羊人赶着羊群回家,在斜阳下拉长了影子。
这就是一幅画卷,一幅会动的画卷,无声亦美丽··这里是天然牧场,世界上天然草原保留的最大的地方,是国家最重要的畜牧业生产基地,占地广阔,风景优美··就连这里的民族都是具有传奇色彩的,他们历史悠久,而又勤劳勇敢,放养着瓦安最嘴馋的羊群。
阿宽此时拿着手机搜索,网上说这里因为慢慢发展了旅游业,有一些大酒店坐落于此,他看着瓦安的小脸蛋,眼见离蒙古包越来越近,随手将对着羊群流口水的瓦安塞兜里,心道这次承了人情。
男人似有所感,扭头回来看他·都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长得帅的优秀的基本周围围了一圈同样优秀的,阿宽如此,阿宽的朋友自然也不差·男人笑的时候露出尖尖的小虎牙,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平光眼镜,他说:“你就是闷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知道,我们谁跟谁啊。”
男人与阿宽算熟,阿宽认识的朋友基本都是死忠,几乎没出现会阿宽找他装不熟或者不理人的情况,都是一群热心肠的英俊汉子,阿宽也不客气,就说:“那我就叨唠你们了。”
说罢,还不忘加上一句,“我饭量有些大,你养得起吧”·“切,你以为我差这点钱”男人一脸的不稀罕。
阿宽挑眉,眼里带着笑意:“我知道你不差钱·”·他们下车,外面的风大了些,果然有些冷,阿宽将之前在半路买的军大衣加上裹紧,帮兜里的瓦安也挪了个位。
阿宽看向西方,瞳孔被抹上橘色的暖光,他拿出手机,对准此时此刻的西边拍照,将此种风景定格··“阿宽,你要单反吗,借你啊·”·“你不如卖给我”·“算了,还是送给你吧。”
几千的单反说送就送,丝毫不心疼··瓦安窝在兜里,想:万恶的资本主义·他已然忘记自己也是个小富豪··最后阿宽还是花钱买下来了单反,男人递给他之前帮他抓拍了一张,夕阳下,穿着军大衣的阿宽与冒出了脑袋的瓦安合照了第一张照片,照片定格了他们的第一次,也定格了他们最好的青春。
男人拍完就给阿宽了,没仔细看,完全没发现瓦安的存在,阿宽接过眉眼柔和眼中点点笑意··……·短信,阿宽:[图片]·配字:大草原··接收到消息受到了一万点打击的王阔海:……大佬,我也想出去玩。
官名凑过脑袋,如今他和王阔海十分熟络,革命友谊摆在那里想忽视都难,两人越来越亲密,官名在心中告诉自己,慢点再慢点,别着急··温水煮青蛙,都是这个理。
官名借着推眼镜的手势,挡住唇边的笑意,看着王阔海盯着照片幽怨的表情心里像是荡开了一汪湖水,泛起点点涟漪,“以后我们去玩,让他们羡慕着·”他说。
王阔海:“一天都不能安生·”我已经废了··官名笑着拍他狗头,看着他耸拉着像一只大型犬,道:“明天我们就出去玩一圈吧,你最近精神好像不怎么好。”
“谁乐意天天和这些东西作伴啊,我又不是工作狂·”王阔海嘴上这么说,人却渐渐精神起来,金科刚起步的最艰难的时期他都熬过来了,现在算个什么。
说到底,就是可以依赖的人多了,自己的惰- xing -就出来了··他像是能透过屏幕看向另一头的两人··阿宽,要幸福啊··我们,都要幸福··作者有话要说:·吃羊肉,烤全羊。
第51章 第五一章·大草原一如图片中美轮美奂·瓦安睡梦中还惦记着,故而早上醒来时脑子难得灵活,他迷蒙的睁开眼,第一句话是――“草原·”·好吧,和糊涂也没什么区别。
昨晚两人寄宿于男人友人家中,吃着当地美食·这里的美食当然以烤全羊最为著名,他们为给他们接风洗尘还特意宰杀了一头羊··这里的羊肉质地鲜嫩无膻味,无需技术高超的厨师,当地的人便手起刀落将其宰杀剥皮,去头、蹄、内脏,因经常与其打交道那手艺正宗的不行,比五星大厨有过之而无不及。
用一头穿有大铁钉的木棍,将羊从头至尾穿上,羊脖子卡在铁钉上·再用蛋黄、盐水、姜黄、孜然粉、胡椒粉、上白面粉等调成糊·全羊抹上调好的糊汁,头部朝下放入炽热的馕坑中。
盖严坑口,用- shi -布密封,焖烤一小时左右,揭盖观察,木棍靠肉处呈白色,全羊成金黄色,取出即成·——改自百度·抹上秘制作料的烤全羊烤的外酥里嫩,撒上些许葱花做点缀,置于网格烤架之上,无需再锦上添花做些无用功,当即吃也定是美味。
瓦安觊觎两小时多了,自当羊肉准备妥当开始,再到将整只羊塞入坑底,他眼睛眨也不眨直直的盯着·瓦安这么坦率也亏的没人看着,若是遇见个颇为严厉的,不然就算是失礼了。
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不过瓦安本人显然不以为然:我那么萌你们忍心训斥我吗·扭头看了看阿宽:除了这个小贱人··阿宽:……·阿宽与瓦安长久以来到底是存了些默契,此时更是遂了瓦安的愿,守着羊肉动也不动。
这让瓦安能够盯着美食看,却倒是让男人吃了一惊,男人定睛看他,左右打量了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随后夸张的安抚自己的小心脏,道:“你真的吓死我了,以前怎么没见你对吃的这么上心。”
阿宽头也不回,那双眼依旧盯着坑,像是透过土坑把里面的羊肉看出花来,半开玩笑道:“民以食为天嘛·”·男人打了个激灵,夸张的说,“这可不是你说的出来的啊,啧啧,渗人,今晚得睡不好了。”
丝毫不在意两人的互损,他只头也不回,盯着那片炙热的地,“你也有了些变化·”阿宽说··男人与阿宽有些许渊源,- xing -格不合却恰好阿宽早就习惯了王阔海那跳脱的- xing -格,男人与王阔海差不多却更为细致。
这世间与王阔海那般开朗却细心的人还算多,这类人最好打交道·阿宽不反感,男人有心交朋友,阿宽不推辞,一来一去关系倒也不错·不过阿宽这里倒一直是- xing -格相似的人,也许是他天生和这类人合得来的原因。
王阔海其一在前,其次是瓦安的出现,如今男人带着他游玩·像是阿宽天生就适合和这类人在一起相处一样··也许是上天怜悯他一生坎坷所做的补偿,不过谁又知道呢。
在瓦安的印象中,天道这东西可不是好相处的,他因自身原因得以被厚待,但本世界的土著本身拥有自身的生命轨迹,因为他的存在早已打乱了些人,轨迹的偏离天道该如何谁都不得而知,除非主神大人过来。
而天道,他也一定在想办法努力将所有的轨迹回归正轨·该发生的依旧会发生,如果将现实比作为小说,那这小说哪怕是面目全非,支撑他存在的骨架――大纲――也一定会没有变化。
许是招待惯了,他们将羊肉以刀片下装盘,剩余用来手撕,一家子人加几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吃了不少,瓦安则看着流口水,差点没爬出去暴露自己··委委屈屈的蹲守在口袋里没有活动地方不说,就连吃饭时间都得闻着人家吃东西的香味过活,人生何其悲惨。
阿宽看的心疼,瓦安怎么说都是从宠物升级为常伴吾身的挚友的存在··于是阿宽自己边吃边暗地里撕扯下来喂他,最后吃了不少·少数民族的人较为好客,见他吃的开心便招呼着再多吃一些,阿宽也不客气。
男人吃了个八分饱便看着眯眼打起瞌睡,那是一副全然放松的姿态·在旅游中原生态享受方面,估计没人能比得上他··不过他还记得阿宽的存在,在阿宽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懒散的睁开眼,看着裹得不厚的阿宽道:“我带你去睡觉的地方,你晚上睡得时候还是要穿一些衣服,晚上冷,那个偏房没供暖。”
阿宽不介意··“也是,你什么地方没睡过,应该受得住·”男人嘀咕着却依旧给他拿了两床厚实的被褥,嘴里却说:“不能让别人以为我虐待你,将你这堂堂凶神给冻死了。”
阿宽很给面子的配合他,“是啊,要是我死了,你也不好交差·也不怕告诉你,我是溜出来的,之前还在观察期呢·”·男人愣了一下,反应了半天不太理解是什么观察期,最后联想半天得出结论,惊恐脸与瓦安曾经如出一辙,“你特么在逗我呢吧。”
阿宽耸耸肩··男人却越发相信了自己的猜想,最后做不出表情只得木着脸告诉他,“这里没法洗澡·”·越.狱··这个词一直盘旋在男人的脑中久久不能回神,满脑子的天呐路,这家伙在做什么,他知道自己做什么吗·他看着阿宽欲言又止,阿宽也很配合的没说话,实际上存心想逗他,最终男人嘴唇蠕动,将所有的话咽下终是没有开口。
口袋里的瓦安差点笑出声,这厮怎么这么逗··随后脑袋便被阿宽不轻不重拍了一记,男人走后瓦安被拿出来,瓦安将自己丢进厚实的被褥里,随后傻笑个不停,“阿宽你这朋友怎么这么逗。”
被晒的软和的被褥带着阳光的味道,但瓦安很不合群的想起了网上的传说··瓦安:“阿宽,你闻闻,是不是螨虫被晒死了·”·阿宽:……·阿宽在瓦安面前一直很放得开,不知是因为没把对方当做真正的人还是因为允诺一起相伴到老,他将瓦安捞出来放到一边,将被褥铺好,“你也是。”
瓦安起初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却见阿宽露出笑容,瓦安便旋即意识到了什么,鼓起脸道:“我可是天地灵物,怎么能和你们土著比”·被褥已被铺好,阿宽抱着瓦安仰躺,“不止你,还有王阔海。”
没等瓦安插嘴,又接着说道:“我说的是- xing -格,你又想岔到哪去了·”·瓦安知道自己想错了,也不计较了大方的一甩手,“- xing -格开朗又心细的人那么多,又不奇怪,我本来就只能学你们如何处事,你太死板了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学王阔海那一套了。”
瓦安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模仿宛如小孩天生的模仿功能,将能学的都学了去,却又因为瓦安的一丝不同而变成了如今的他·这一丝不同自然是因为他又不是真的小孩。
“睡吧,明天起早看日出·”阿宽道··从包中翻出瓦安的整件套,搭上毯子盖好被子不一会瓦安便因为白日精神十分亢奋的缘故沉沉睡去。
阿宽看着头顶,睁着眼看了半晌,脱下大衣穿着秋衣及薄毛衣就这么睡去··第二日时便是开头那般·瓦安说出草原二字的时候便清醒个彻底·阿宽也不墨迹,速度极快的穿好衣服将瓦安塞兜里将被子叠豆腐块。
出去后刷牙洗脸一个没落下,瓦安则委屈了些,不过也一个清洁术就搞定了一切··早晨还有些冷,风呼呼地吹,那一家却早早起床忙碌,如今正值秋天,他们需要种下些东西以供吃食。
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没有大城市的喧闹,整个世间仿若空灵·阿宽依言带着瓦安去看大草原,如今还早正巧去看日出,哪怕是波澜起伏的草地却也得找一个好看得到风景的地方。
天还有些黑,远处却亮起,太阳却还未升起·带着凉意的风吹过两人光洁的额头,卷着青草的清香让人精神一震·阿宽选了地方,这地方地势较高,离那蒙古包也不远,能跨过重峦看到远方。
瓦安坐在阿宽的肩头,静谧的空间传来瓦安糯糯软软的声音,他问阿宽,“昨日的烤全羊骨头好吃吗”·阿宽听着便露出了笑意,道,“好吃。”
那肋骨等处自然味道极好,且不说割下的肉还沾着些许在上面,光是那嫩的几乎能用肉眼看清其Q弹,置于网格烤架上还加了把火,将骨头也烤了一番,后就连骨头都带着香味恨不得将其吞进肚子里。
阿宽何尝不是存着逗他的心思,然而吃货瓦安却靠着脑补就能把那色香味俱全的烤全羊给全全脑补出来,副效果是吸了好一会儿自己的口水··瓦安:口水·阿宽:……·天边渐渐染红,太阳渐渐从地平线露出一个脑袋,渐渐地天边的云彩也一起染红,带着柔和的温度无私的将热度尽自己所能的洒在大地上,没有偏爱。
太阳以可见的速度升起,天边的云朵也被浸染,再透过一些厚重的云洒下了神圣的光束··天色渐亮,万物再次苏醒,新的一天再次到来··这里,便是大草原。
清新的空气吸入肺腑,“其实除了日出日落,我比较想看星空·”瓦安说,“那漫天的繁星,如果能有机会一见,此生圆满·”·阿宽没在意他的中二病风格,道:“迟早带你去看。”
作者有话要说:·烤全羊与日出··瓦安:烤全羊·阿宽:摸摸头,给你留了慢慢吃,没人和你抢··第52章 第五二章·“阿宽,来吃早饭了。”
男人招呼着··瓦安迷恋的眼神从天幕上撕下,瞄了眼阿宽随即顺着阿宽的手灵活的钻回兜里·阿宽应着,余光还能看见越来越亮的天际··这家人极为好客,几乎是把平日里过年吃的东西都拿出来招待,阿宽觉得有些消受不起,眼睛微敛便知道该如何作为。
早晨吃的是包子,这是他们尤其爱吃的,全羊肉馅儿配上少许野菜与奶豆腐,正宗的蒙古包子,好吃到能让人把舌头给吞下去··除了蒙古包子,还有三盘饺子,估计是看几个大男人怕不够吃特意多添的。
蒙古汉子是个大大咧咧的黑皮憨厚老实男,带着民族的帽子笑起来像朵儿花,他道,“三种馅儿的,一种酸奶,一种白奶油,还有一种羊肉,爱吃啥吃啥,别客气·”·包子水饺看的瓦安眼馋,却吃不到嘴,躲在口袋里闻着香味心塞塞。
阿宽没推拒,先看着他们吃,等他们吃的差不多才打算动手,于是自己吃了个六分饱后便看着他们··“谢谢你们的款待,接下来我打算自己去逛逛,所以一会儿后就走了。”
他将钱包拿出,拿出三千现金,放在桌子上,“一些小小的心意,希望你们收下·”·旋即他看向男人,“就不给你钱了,兄弟我知道你不缺钱。”
“确实不缺,我都赚了你一个单反的钱了再要你钱实在不行·”男人就用这种毫无逻辑的话顺着阿宽的意思说,“下次有好地方玩别忘了你兄弟我就行。”
本来蒙古汉子不想收的,但三千元对他们来说已经算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挣扎半晌,看了看男人与阿宽的脸色,最后憨憨的笑:“那我就收下了·”随后便更加殷勤的招待阿宽,“我看你才吃了一点,这些东西我们这儿多着呢,你再吃一些。”
“好·”·因为不确定之后能不能再吃到这么正宗的早饭,为了避免瓦安没饱口福缠着他,故而他在等他们吃完后问:“这包子和水饺怎么卖,我想买一些路上吃。”
蒙古汉子是个老实人,之前收了阿宽的钱现在哪好意思再让人掏钱,更何况那三千元对他们来说比这两顿饭多得多了,于是连忙摆手,“都给了那么多了,我们收着已经不好意思了,怎么能再收你钱呢。”
随后汉子让女人去再煮熟一些给人带着,自己则去翻箱倒柜的准备给人带些好储存味道又好的食品·这些都是方便携带的食物,打包好后随时随地就可以直接开吃。
男人看着两人忙碌的身影不是滋味,对着阿宽龇牙咧嘴,满脸的不甘:“感觉你就像他们的儿子一样·”·阿宽看了他一眼,不言语,心知对方还有话。
男人像是忆起了曾经,看着茶碗中的羊奶与一旁盘子里的奶酪,开口,“前些年的时候我过来玩,人生地不熟的,不小心迷路差点饿死交代在这里·”·阿宽抿唇,最终没忍住,因着对方是他的好友几乎是互损下来的情谊,所以也干脆直言:“那你还真厉害,在大草原上都能把自己饿死。”
男人没生气,却佯装生气般的瞪了阿宽一眼,“我又不是你·”·男人与阿宽不是部队相识,而是偶然遇见的,阿宽举手之劳男人偶然相助,就熟络起来,留了联系方式偶尔交流倒也没生分甚至两人关系还不错。
男人平日里为了维持自己庞大的资金支出,于是不得不去经营一个公司··放荡不羁是他的名号,而他的经营天赋更是远在王阔海之上,王阔海呕心沥血经营的金科,数年来终于开始往上继续精进。
而男人则不,就像是玩似的,动动手指就搞起了一家公司,眼光独到弄得还是偏门,走的高端产品,平时也不忙,就是不乐意认真搞··那公司赫赫有名,却鲜少普通人知道,但是若是查一下,便能知道这是多厉害的一家公司。
这宛如是相亲介绍的语句实际上就是阿宽偶然黑到的资料,亦是能够体现男人本质的存在··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这种身份的扩散度就像阿宽的“凶神”名号一样,徘徊在白领阶级之上,普通人关注不到或是很少关注。
第一不是专业领域,第二不是生活需要··而男人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去看草原,他对草原一类有着独特的喜爱·就像此行的内蒙古,对男人来说早就算是轻车熟路了,但他依然同意一起去,更愿意为阿宽做好一些准备。
本来阿宽是这么想的··“他们路过赶羊救了我,我觉得你可能能理解那种感觉,就像是地上那堆草自己都想扒拉着塞嘴里·”男人这么说,所有的一切还都记忆犹新,“我饿了很多天,就连淡水都没有了,我以为自己会死,但是他们救了我。
后来我就经常过来看看他们·”·他这么说道,随后露出促狭的调笑,“阿宽你不会以为我是特意为了你吧·”·阿宽挑眉,做无奈状,“当然不是。”
随后笑着继续听他讲··“他们多年无子,后来更是将我当成了他们的儿子一样对待·还好那时我还有钱,不然连点恩情都还不了·”他苦笑,“可即便是他们救了我,为我费心费力,却没有答应收钱,不过就取了一些耗在我身上的费用。”
哪怕对夫妇二人来说这么点足够偿还男人的救命之恩,毕竟对他们而言只是顺手而为·但对男人来说,说的难听些:难道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两人的朴实姿态阿宽深有感悟,他透过缝隙看向外面,此时天已大亮,外面些许浓烟飘散在湛蓝的天际之下。
他们在外面烹饪羊肉,准备给阿宽打包带走些·他们为人朴实虽本可以占够便宜却依然尽心尽力··男人的思绪随着那抹烟散于天际··就如他所说那般,可是即便如此,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他甘愿将两人当做亲人偶尔便回来看看,此次还真的是顺带阿宽,阿宽对此并不介意,反正他也只是过来游玩的。
实际上,不管如何,两人都是君子之交,此时虽然是透露了些,却也没打算深入说些别的,反倒像是叨唠家常唠叨八卦,男人更是一种“我就闲着无聊,我是把你当朋友才告诉你”的表情。
索- xing -阿宽也没打算追究到底··不久之后,他们便将所有的东西准备妥当,更加殷勤的将东西麻利打包递给阿宽,满满当当的塞了一大包,甚至还有些不舍,连连告诉他可以多来玩玩,随时欢迎。
蒙古女人笑着将东西帮他装好,塞得鼓鼓囊囊的包立刻被撑起、连一丝缝隙都没留·女人说:“你要是有空就常过来玩,到时候给你们煮更好吃的东西·”·阿宽柔和了面庞,接过女人包裹在油纸中大块的的羊肉,将结再度系紧,“您手艺这么好,下次一定还来。”
女人收手,放任阿宽自己去麻利的打包,眼中闪动的疑似是母爱的慈祥,“注意安全·”·阿宽朝三人挥手告别,最后踏上了旅途··稍微走远一些后,瓦安被阿宽放在肩膀上,瓦安抓得紧紧的,在即将到来的烈日前出发,身影渐行渐远。
他们一步一步的走过大片绿色的草地,瓦安听着虫鸣在空旷的大草原轻声哼唱起歌,“风,在空中向北飞翔……”带着些许奶味的软糯声线随着风悠悠地飞向远方,点点的草屑与之伴随,阿宽的步伐依旧是那么稳重,一步步坚定的带着瓦安走向远方未知的路。
“……那是我仰望的方向……·万物生轻声唱……”·带着些许空灵的声音从自己的耳边流淌,深入脑中却依旧能感受到其入心的魅力。
再走过许久,停下歇息将包里的食物掏出来,将还热乎着的羊肉用瑞士军刀切片,装盛在一旁的袋子上,袋子平铺于草地,再取出一个小罐子,里面还有佩戴了一个小勺,将少许蘸酱淋洒在肉上,顿时香味四溢。
瓦安之前已经饱了一顿口福,如今又仿佛饿狼一般,只是这次斯文了些,肚子不饿倒是开始好好品尝··由特殊香料制作而成酱汁与还散发着热气的烤羊肉融合,肉嫩汁香。
口水在口腔中分泌,瓦安盯着袋子上都一毫米厚度的肉片吞咽口水,他能清晰看见上面的点点油脂,还有被烤的焦脆的外皮,所有的一切无一不吸引着他··两人就这么席地而坐,与大自然,与天地共进午餐。
之后收拾包裹,再往远处走些,这才看见人烟·远远的看见那对着湛蓝的天际,坐在其下拉着马头琴的少年,穿着带有浓浓民族风格的衣服,琴声飘荡··宛如烈火的艳阳,远处草地里一大一小的人,大人背着厚重的两个旅行包,任凭再重的重量的包也压垮不下那一直挺得笔直的脊梁;小人悠闲的坐在大人的肩膀,手臂攀着,穿着嫣红的外纱,内里是仿佛错了时空的古装,带着浓浓的古意,透过那张精致的脸也透过另一个时空传达过来。
他们的背景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草原的远处一座蒙古包坐立,零散稀疏几人,少年拉着的马头琴成为了他们的背景音乐··再远处,绿茵茵的草地与蓝天白云相映衬,最终一同消失在地平线处。
小人唱出:·“他抚琴轻弹,去往未知的方向·”·作者有话要说:·瓦安:有没有人想我啊··本文歌词引自河图《盈灵》·QAQ快说你们想我·第53章 第五三章·一双腿两个人,他们穿过辽阔的草原,看尽了风土人情,累了就席地而坐休息,地上铺着薄毯,双手撑在脑后眼睛随着白云的移动轨迹而移动,悠闲而又自在。
然而这样的日子最终没能维持多久,意料之外而又意料之中的,十日后,包里食物仅剩一块肉和两瓶水··十日以来,阿宽一直溺爱着瓦安并且没有克制他的饭量,瓦安的饭量很大,两人这么吃迟早会面临如此境地,所以到后来反倒是阿宽越吃越少。
今日瓦安接过阿宽递过来的肉,难得的踌躇不动,他用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眼里包含了许多的情绪,“阿宽·”他叫道··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嗯”这温柔的嗓音几乎能将人溺进去。
瓦安恍惚的想起了刚认识的阿宽,那时的阿宽有些恶劣却已经待他很好,仿佛他就是生来只为瓦安这一人而温柔,细心而又耐心,毒舌却也掩饰不住他不经意间的细微处对他的好。
·对比起这样的阿宽,那些对旁人的冷淡与冷漠或是毒舌,瓦安感觉不深也感受不到其中的差距,只是偶尔想:阿宽这么好,阿宽对我很好,阿宽、应该只属于我。
瓦安猛地清醒,往日的阿宽与如今的阿宽重合交叠,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阿宽,没有丝毫的变化·不,还是有的,他眉间再也没有隐约的- yin -霾,整个人仿佛都阳光起来,他的眼神专注而又温柔。
他们相距半米,不近却又觉得近在咫尺,良好的视力让他看清阿宽瞳孔倒映的自己,唯有自己··漆黑的瞳孔中是那宛如一抹红色亮光的小人,小人对着男人傻笑,男人一脸的莫名其妙。
瓦安耸耸小肩膀,盯着肉片没什么食欲,他自知不会被饿死,便担忧的看着阿宽,随后便被阿宽秀了一波技术流··求生军刀有两把,一把用来切肉,一把用来备用切割东西,另外还有一把瑞士军刀,也许是阿宽嫌弃瑞士军刀的功能太多不适合用来切肉,那功能颇多的瑞士军刀目前反而没啥用处。
只见阿宽唰唰几下收刀,瓦安手中的肉就被均匀分成薄薄几片,塑料袋一点都没有被割破·再从仅剩的小半瓶酱料里挖一勺浇上,色泽艳丽而又让人食欲大动··可瓦安吃腻了,哪怕即使它确实很好吃。
瓦安手上的肉只有一块,这是阿宽为了防止切多了浪费而做的,瓦安盯着肉片发呆,直到阿宽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才再次回神·发呆中的瓦安什么都没想,脑中一片空白眼睛盯着眼前分明很好吃的肉一片模糊。
“发什么呆·”·瓦安的脑袋被轻点一下,他将肉推给阿宽,阿宽此时正吃掉一块和瓦安差不多大的肉,没有酱料也没有切·在瓦安的眼中这宛如苦行僧的生活是他所不能忍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人类,人类不吃东西会饿,这是常识。
“阿宽你吃那么少不饿吗”瓦安放下肉,问道··阿宽本来还挺严肃的,结果一听傻儿子问的傻问题就“噗嗤”一声笑出来,“我曾经是军人,我受过训练,难道以为我退役了就不行了”·“可我不能饿着你,我吃不吃都一样的,给你吧。”
瓦安说着又将东西往他那推··阿宽哭笑不得,顺势接过袋子放在手心,“瓦安你过来·”·“嗯”瓦安跑过去爬上他身上,刚坐稳了一块牙签戳着的肉片折叠成小巧的模样塞进了瓦安的嘴里。
“你看你都吃过了,上面都是你的口水,我可不想吃你的口水啊·”·瓦安:……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嚼完吞下,扭过头推拒,“阿宽我没食欲不想吃了,天天吃这东西我都吃腻了,我们去吃别的东西吧。”
“好·”回复快的出乎意料··想要改善伙食的想法就在一念之间,两人在这荒无人烟的草地行走不到半日就见到了新的蒙古包,付钱蹭吃蹭喝一顿,终于结束了瓦安多日来要么吃肉要么吃野菜的糟心生涯。
“小伙子你是来旅游的啊,一个人来这旅游可真少见·”·“嗯·”·不久后他们挥手告别,重新补充了一下物资,几日后阿宽与瓦安出现在了边界处。
阿宽说:“过了这里就是新疆那片了,我们去看看有什么吃的·”·“好\\(^o^)/~”·新疆的饼和羊肉串算是一绝,除此以外这里别的吃的富有特色吃起来带感,最关键的是,便宜。
两人过了边界,阿宽直奔餐馆,点好吃的打包带走再订开一间房·屋里的摆设很简单,阿宽到处看了看没找到摄像头这才放心·他将瓦安放在桌上,打开包裹,香味四溢。
他们吃饱喝足休息一晚没多做停留便包车往里面前行,小哥将人放下后便绝尘而去··阿宽站在显得有些萧索的街道,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这里不太对劲啊。
他保持了一定的警觉心,往里走走却也没什么不对,根据已有的记忆判断,这里什么都没发生·但阿宽依旧留了一个心眼··接下来吃吃喝喝花了不少钱,找个银行都找了半天,他们将美食拍照,仿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诱人的香味。
这时候还不流行吃东西拍照,但阿宽他们已经提前跟上了潮流··照片拍下来当然是为了让王阔海嘴馋的,瓦安无意间瞄到了阿宽邪恶的微笑,不由得打个激灵,甩着脑袋将这事儿遗忘,“阿宽,那家店不错啊,我们去看看。”
瓦安躲好,争取不惹事··“这家店的东西绝了,好香”瓦安呆在口袋里流口水,闻着香味听着阿宽说打包两字时差点没蹦起来。
唯有吃不可辜负·……·另一头,王阔海打开手机看着彩信上的照片,吐槽:“大佬能不能省省心这是要跟瓦安一起变得更幼稚的节奏”·官名不可置否,他笑眯眯的盯着王阔海的脸看,隔着眼镜王阔海没有察觉到那炽热的视线。
他道:“你不也是”·是的,王阔海也打算去浪了,任谁每天准时接到或是吃的或是风景的照片都会心痒痒吧,更何况是这么多天这么、多、天·王阔海:我不管,我就是要出去浪最好提前到达阿宽去的地方堵他·官名取过他手上的手机看了看,无奈:“你开心就好。
但,公司怎么办”·“我们已经度过了最难的难关,还不准许我去浪了把事情分配给下面的人做,让秘书看着,要是这么点事都做不好,我觉得他们可以滚蛋了。”
被美食与风景照诱惑的王阔海最近脾气很暴躁,他不屑的嗤笑:“这群老古董要是不想走就得好好干,我总能再拔出一些根死死扎进土壤里不肯出来的家伙·”·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听你的,你先安排一下,我去收拾收拾。”
“好·”·两人分道扬镳,将公司的事交代下去,随后王阔海回家官名拎着自己的箱子去王阔海家等他··王阔海将衣服叠整齐塞箱子里,问官名:“你说大佬去哪儿了。”
“可能是新疆吧·”官名点开图片又看了一遍,“我不确定,不过以阿宽的脚程从内蒙古到新疆边界也挺有可能的·”·王阔海不关心这些,他只问:“你说我能成功堵到他吗”·官名笑着将王阔海的东西检查一遍,“谁知道呢。”
·“官名,你这也太恶劣了啊,小官官~”王阔海把东西塞进官名的手里,让他去整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故意恶心他··谁料官名笑容的弧度依旧那样,没有变化,官名也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模样,将衣服叠好塞进去,牙膏牙刷准备妥当,顺便还把内裤给叠整齐塞好了。
官名在心中流氓似得想:真想接下来一年不洗手··王阔海没觉得什么不对,哪怕官名曾经对他告白过,但他依旧不在意··如果认真看可以看见,官名的嘴角弧度扩大了,近似- yín -.荡的笑容,他的目光流连在那骚包粉和姨妈血红的内裤上,憋着笑,恶劣的不打算告诉王阔海这个喜好多么的惊人。
王阔海拿着手机刷地图,随后问他:“要是我再找人黑他们电脑会怎样·”·“没事·”·“哦·”·王阔海:那我就再去试试吧。
官名:穿骚包粉和姨妈红都没关系,我喜欢这样的你就行··……·阿宽找了一家宾馆,自己进去洗澡,瓦安则百无聊赖的窝在抱枕里看电视,余光扫过透明的磨砂玻璃门,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瓦安只觉得自己仿佛又被撩了一发。
再加上回想起之前那奇怪的想法——阿宽应该只属于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呢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瓦安看着模糊的身形,即使这样他也依旧能清晰的看见男人那紧实的腰线,结实的腹肌以及、眼睛不由自主瞄向的地方。
即使没有人能看见他现在的模样,但瓦安依旧燥的脸红,他将自己埋进抱枕里打滚,奋力的捶抱枕,最后无力地把脸闷进去,心道:瓦安,你好怂,明明都是男人··小恶魔在他的头顶处恶劣的用翅膀戳他的头发:瓦安你真怂,连喜欢都不敢承认。
瓦安:我不喜欢他··小恶魔:你是真的不喜欢他吗·瓦安摇头晃脑:喜欢、还是不喜欢、呢·阿宽胯部围着毛巾出来,疑惑的看着抱枕里的那一小团,笑:“瓦安,你在干嘛呢”·瓦安:///A///·作者有话要说:·瓦安:好饿T^T·阿宽:够你吃了。
强势插入(斜眼笑)·第54章 第五四章·瓦安与阿宽处理事情非常快,例如在吃的方面,两人抱着前所未有的巨大热情去迎接那让瓦安欲仙.欲死的美食,每日沉浸在美食里的瓦安幸福的直冒泡泡。
陆陆续续吃了大半的城市,主要靠瓦安的狗鼻子去判定哪家的闻起来香,不是香料足而是食物与香料的完美结合体,由于吃的多了懂得多了,瓦安对此深有研究··用阿宽后来宠溺他的语气说:让你去当美食家就不算埋没你了。
瓦安摊手,整个人显得异样的可爱··好在阿宽自我觉得自己还是能养得起一个瓦安的,没打算让他浪费自己的IT才华去当一个美食家,甚至阿宽很难想象当了美食家的瓦安成为一个哪怕是正常人比例的两百斤的胖子。
如果真的不幸让瓦安成为了这样的人,阿宽觉得自己可能要自裁谢罪··这并不是对美食家有歧义,而是阿宽的见识目前还没涉及到美食家那边,而在他仅剩的可怜兮兮的印象中,美食家基本都是so fat 的,哪怕不是两百斤,也基本是小胖。
阿宽仔仔细细的放大瓦安的照片,整个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瓦安的一张大脸,包子脸,精致而又可爱·没有一点的瑕疵,连毛孔都看不见,仿佛全身上下都是精雕细琢出来的一件上好瓷娃娃。
瓷娃娃如今惊呆了,他语无伦次,“阿、阿宽你这种人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嗯”阿宽莫名其妙的看他,最后咧嘴毒舌了一发,“我在找你脸上有没有痘痘。”
“……怎么可能会有”瓦安扑上去对着他的脸磨牙,胡茬没被剃干净,还有些扎人,于是他就爬阿宽锁骨上啃了一口,紫红色的小草莓印在那麦色的皮肤上也不是很显眼。
瓦安颇有些骄傲,“被我盖了戳,你就是我的人了”·“难道我不是一直都是你的人吗”阿宽颇有兴致与他胡侃。
“……是吗”瓦安眨眨眼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随后却突然想起之前的话题,叉腰,昂着下巴严肃警告阿宽,“愚蠢的人类,我可是天地灵物,你见过哪个人参娃娃会长痘痘不都是萌的让人嗷嗷叫的存在吗。”
对此,阿宽只能老实回答,“人参娃娃我没见过,起码目前为止我只见过你一个疑似是什么东西成精的·”·“小心我揍你哦,什么什么东西啊,我可是……”他顿了顿,“我才不告诉你呢。”
阿宽留下一句话给瓦安沉思,“建国之后不许成精·”·瓦安思考了半天,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就在阿宽看见他突然豁然开朗的表情时挑眉问他,谁知他面部僵硬了一瞬干笑,“难怪我到现在都没看见过。”
看见过什么呢,自然是成精的妖怪了··阿宽将视线移开电脑,看着小巧的真人版的瓷娃娃瓦安,忍不住戳他脑门,“感觉你很笨·”·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切。”
瓦安有些不安,他仔细的搜寻着自己的记忆,因为生来便是天地灵物,生来便知晓万物,以及即使孤寂却未感受到冷暖苦思·也许就是这样,他甚至有时会痛恨自己为何要诞生,为何诞生后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他衣食无忧,不,该说他无需担忧衣食,他不需要这些·日子越过越苦闷,每日除了发呆就是对着那些电脑配件,无聊极了··不想思考自身,将自己沉溺在其余的事中。
千百年来,就这么过来了,直到自己逃出来,来到这里,遇见面前这个人··面前这个人问自己,“你的本体到底是什么”·瓦安也在问自己,他只知自己生来便是灵物,那,究竟是什么灵物·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瓦安呆滞而又空洞的看着远方,心中的声音从脑中轰鸣到耳旁,一阵细小的电流从脚底窜到头皮,就连毛都快炸开。
实际上,他不仅毛没炸,反倒整个人蔫蔫的·柔顺的长发披散,整个人都显得狼狈··阿宽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关掉照片便将人捧在手心,“怎么了”·“阿宽,我、到底是什么”垂着头沮丧的模样。
男人呆愣一瞬便回神,温柔的抚摸瓷娃娃乌黑的长发,那是只有对瓦安才存在的柔和,他的眼中只有瓦安一人,他对他笑:“你叫瓦安,是我的家人·”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这不是安慰。”
我说的是实话,瓦安·你现在是我舍弃不了的人··瓦安笑了,他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谁也不知道第一次见面后两人会再有联系,许是缘分将至,许是冥冥之中注定如此。
他告知他的姓,男人赋予他的名,他们的缘分就此展开··……·每日被美食滋养,瓦安疑似又圆润了一圈,阿宽盯着瓦安的小肚腩,非但不觉得他胖还觉得他又往萌这个方向加了技能点。
虽然是这样,感情上是一点,理智上却又是一点,说的就是阿宽这种人··他揪起瓦安的衣领,怒目:“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多胖”·小家伙摇头挣扎,见阿宽面瘫着脸于是哭丧着脸卖萌,把自己弄的可怜模样。
阿宽:“别给我装,我和你讲你必须锻炼了”·瓦安被阿宽放下,揉了揉自己的小肚腩并不觉得自己变胖了,只是多了些小赘肉并不是胖好么他还是很萌的·阿宽咬牙切齿,“是,你很萌,圆润的那种萌。”
“小孩子嘛~”谁料瓦安此时不按常理出牌,他拖长调调神采飞扬,一点都不觉得害臊··“……你已经几千岁了·”·阿宽还在一旁进行阿宽式说教,他觉得瓦安已经很大了,起码智商很高情商先不做过多要求,不过依旧可以知道他情商还是很给力的起码不是不及格,他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些引导,而这引导对阿宽来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于是阿宽正色对他讲,“瓦安你要想想,如果你越来越胖,你就不能和我一起出去玩待在我衣服里了,你要面临的就只是待在家里做你的任务·”·瓦安:……救命。
阿宽这次是铁了心要把人带去锻炼,还好瓦安个儿小,一张大床就够他跑死了·宽一米八长度两米的床,对一个只有十厘米高的人来说无疑等同于马拉松,更何况对于一个圆润的不干活的小胖子来说——这真的是噩梦了。
他仰头看向男人,男人的表情是不容拒绝的,那张认真的脸以及眼中盛装的自己让他动容,他叹气,念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瓦安啊瓦安,没想到你命这么苦,竟然有一天会折在这里。”
再也没有天使面孔的阿宽笑眯眯的似乎变成了恶魔,他满意的安抚他,丝毫不被他的萌态与可怜所影响··他用在瓦安听来十分森冷的声音说:“爬也要爬完一圈。”
瓦安:天要亡我·他换上了一套舒适的缩小版运动服,粉红色的格外亮眼,长发被扎成马尾清爽的在垂在他的脑后··“这样才乖嘛。”
瓦安瑟瑟发抖,总觉得自己是饲主有些不太对劲··他调整着自己的速度迈着均匀的步伐往前跑,床上不软,垫被被阿宽抽掉直接是一张洁白的床单铺在上面,所以瓦安跑起来也没什么阻碍。
前半段还好,后半段就一步一个蹒跚,瓦安只觉得自己脑袋晕乎乎的,粗重的喘息着,喉咙发干全身都热起来了,他拖着沉重的双腿本能的往前迈·之前飞扬甩的带劲的马尾如今都蔫了。
阿宽看着能不心疼嘛,但是再心疼也得为他的身体着想,哪怕即使他是天地灵物··谁又知道天地灵物会不会因为体质差衰竭而死··瓦安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踉跄的看着前方对他来说两百米处的目的地,他此时的速度已经比走还慢了,他想要晕倒,可是他的体质却能让他时时刻刻保持着一丝的清醒,而清醒着他就觉得如果不征服这宛如马拉松长跑的一圈实在是丢面子。
他不想在阿宽面前丢脸,他向来是张扬的··当他跑到终点时心中像是彻底放下了重担,差点一头栽倒在硬邦邦的床板上,阿宽一手将他捞起,带着他稍微动了动,随后等他休息,差不多之后轻柔的给他擦身,他道:“瓦安,你最棒了。”
“哦,那我要举高高·”他有气无力的回答··等再之后浪了些日子,他们每日四处去吃,四处去玩,将风景定格在那像素极高的单反里,将瓦安与阿宽的照片也存进去导入电脑,每日翻看,每日锻炼。
阿宽的照片是路人拍的,瓦安的照片则大部分都是室内照,可两人对着那些美食都挺开心的··再过一些日子他们决定回程,但谁也没想到他们回程的时候会这样。
这里发生了动乱,许许多多的人都集中在街上,不知抗议些什么;浩浩荡荡的一大波人堵在街上进行游.行,他们或是神色严肃或是一脸茫然··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阿宽此时刚退好房,准备包车离开,可如今声势浩大震耳欲聋,街上被挤满了人,他们说着听不懂的话,一声声有节奏的呐喊。
“阿宽,这里怎么了·”·“暴.乱·”·作者有话要说:··第55章 第五五章·一声声可怖的嘶吼,嘈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些不和谐的因素让这个本该美丽安静的城市变得喧嚣,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雾霾··浩浩荡荡的一拨人游.行而去,所过之处总会留下些垃圾,他们呆滞、木讷、呆头呆脑的经过阿宽的眼前。
当然没有这么和平,他们或是瞪了阿宽一眼,或是带有惧意的往人群处挪动——阿宽的面貌即使英俊但那彪悍的身材就能知道对方不是好惹的··虽说游.行中的人基本都是有血气的人,他们怀着热血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一群人集在一起倒也不怕,出了事所有人倒霉。
可若是单独触及到自身利益,这就是十分糟糕的事情了,他们会本能的避开这些也许会让自己大为吃亏的事,这就是自我保护··而阿宽,没想搞他们··近日在这里一直吃,嘴都不停。
于是阿宽也加大了自己的训练量,大多数时候是在天还没亮人还没起床的时候吹着凉悠悠的风小跑横穿半个城市··由于种种原因,所以直到到现在为止,瓦安都没发现过自己被阿宽半夜三更拉出去溜了几圈已经一周了。
阿宽对自己的毫不懈怠,与如今瓦安被逼着锻炼的精神是呈反比的·短短一周的累死累活下来,瓦安觉得自己的小肚腩好像真的消失了一点,真的、只有一点··两人吃的差不多了,所以准备走,两人也都不是想闹事的- xing -格,遇见这种情况哪怕即使阿宽是秉着曾经的职业习惯四处打量,可他的内心对此毫无波动,甚至说的难听些,他真的很想不被牵扯到然后回去。
回到那个属于他们的城市,哪怕那里再也没有他们的家··可事与愿违,他们不想惹事,事情却来惹他们··这地方总是或大或小的游.行几场,就连大陆内省的人都知道的半斤八两,但由于闹得不大,所以评价也仅仅止步于游.行。
这种情况实在不适合他们找车,先不说找车的难,就是找到了,也堵车过不去·所以阿宽与瓦安最终敲定,找一家稍微隐蔽的门店,味道要好,在那里吃点东西呆一会儿。
瓦安本来有气无力,但在听见说我们再去吃一顿的时候又猛然打起精神,他两眼发光,“去前段时间去的那家吧,他家的羊肉串怎么吃都不腻,味道一级棒”·阿宽应允。
他们坐在角落,阿宽手边的电脑里显示的是各大主干道的监控,埋在电脑旁坐在桌上的瓦安几乎把脸都塞进盘子里了,此时他抬头,啧了一声,“人怎么越来越多,过会儿可能会控制不住情况。”
这家店有个监控死角,死角处两张桌子,两面墙一面通道,还有一面则是透明玻璃·不过前些时候做活动,玻璃上贴了好大的一张玻璃贴,这块地方就显得暗暗的。
无意之间倒是让瓦安有了次安然暴露在人们视野中的机会··瓦安一抹嘴巴,“要不我们赶紧走,过段时间就……”·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是阿宽明白。
阿宽也正有此意,只可惜等两人解决这一顿出去,外面已经闹起来了,速度比他们预估的快一些,让人有些出乎意料··从“游.行”变成“暴.乱”似乎只要了一小会儿,街上的那些人就像是找到发泄口,在第一个举起手中的砖头砸向一旁的汽车时,事态开始不受控制。
他们宛如战场上已经杀红了眼的士兵,神志不清满眼的疯狂··瓦安的感觉差不多就是——“仿佛整个世界都疯了唯我正常”这样··他看了看周围这一片稍微清醒点的人,再看了看外面一片混乱,心情复杂。
你要闹就闹,为啥要挑在我们要走的时候闹啊·他甚至恶劣的想,要是等他们走了,你就算烧了整个城市他都不介意··然而,事情就这么发生了,现实就是,他们被困在这家店,隔着一个玻璃门外面则是各种暴力事件。
烧杀抢夺在这混乱的场景里更是平常··阿宽护住口袋里的瓦安,小声对瓦安说:“你钻我里面的口袋去·”瓦安依言行事,三下两下就钻好,紧紧将自己困在那一方不舒适的口袋,他知道,要是他们想走,只能就这么冲出去,干一架,不然就要一直困到等所有人冷静下来才行,只是不知那又是几个月之后。
阿宽将背包再次重新整理,贵重的电脑贴着背包的后背放,外面则是一些柔软的衣物用来阻挡·除此以外他将两把军刀都拿了出来,就连那没什么用处的瑞士军刀都丢在裤子口袋。
他不会杀人,却也要自我防卫··一扇玻璃门,两个世界··当门被打开的时候,阿宽能敏锐的闻到空气中混杂着的淡淡的血腥气,气味很淡却依旧逃不过他的鼻子。
他那挺得笔直的腰板以及肃穆的神情无疑不彰显着他属于军人的风范·而这样一个存在,却是被抛弃的存在··肃杀··整个人都是肃杀的模样··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不是只对瓦安温柔的小天使,也不是面瘫冷淡的宽总,是对自己一丝不苟的凶神。
世界都似乎静止了,只有他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踏着地上薄薄的灰尘而来的“踏踏”声·他们能从他的眼中看见深邃的幽潭,他们也能从那简装的打扮中看见他带着肃杀的气势。
仿佛,只要一瞬,所有人都得玩完··世界静止了··后来世界又热闹起来··躲在口袋的瓦安不知道如今的情况,他却能感受到阿宽很淡定,心跳有些加速,血液都沸腾起来,没有过于的动作就能让人觉得这就是“霸气侧漏”。
他一步步往前走,走过被砸烂的门店,走过被砸的开始滴油的汽车,再走过呆愣后又掐起来的人群···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我需要一辆车·”他说。
没有人理他··就算没人理会阿宽也没在意,他说:“这些车你们不要了是吗”·那是一辆被砸破了侧面车窗的白色车,后备箱被砸出了凹陷,其余倒是没什么问题,他说:“确定不要了是吗”·他们扭过头,终于有人将板砖丢过来,- cao -着不算流利的普通话,“你以为你是谁,就算没人要你也没资格拿走,这是我们的东西”·“哦,你们的东西啊。”
阿宽就像是解锁了隐藏嘲讽属- xing -,他似笑非笑的看··“妈的,给老子滚”见板砖被人轻而易举躲开,他有些不爽,手里拿着水果刀冲上前去,眼中不知是给谁的憎恶。
“死吧”·世界没有因为他一人而开启慢动作,装逼不需要那刻意延迟的几秒,只需要快速的一招制敌,这样就已经能圈住一堆的粉丝了。
阿宽擒住他的手,捏着他的手腕弯折,直到对方没了力气刀直直的坠入泥土··那人发出一声惨叫在这里显得微不足道,而阿宽的动作却像是激起了他们的血气,所有人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拿着自己的武器将阿宽当做敌人,嘴里喊着的是“你以为你是谁”这样的话,仿佛这样就能够让他们的内心因为动起了杀人的念头有了安慰一般,实际上也不过就是逗。
他们以为群攻就能让阿宽栽个跟头,却不想阿宽对付他们就像是逗一群小孩在玩一样,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劣势,无非就是人多车轮战下来自己肯定得磨死··可是又有谁规定了主角不能临阵脱逃了能逃走也是一种本事。
格挡后,抬腿直接踹到对方那柔软的肚皮,力道大到能让人的胃酸呕出来··瓦安在阿宽的口袋里呆的有些着急,他一巴掌隔着衣服拍阿宽的胸口,“这里味道难闻死了,快些走”·阿宽不恋战,把眼前这个有着强大毅力再次扑上来的男人踹走,对着车一阵捣鼓,车门打开的同时阿宽还掀翻了两人,车子绝尘而去。
也幸好他们运气好,这是最老式的一种车,外面的锁一撬,里面的钥匙孔不管,扯开里面的线重新连接一下,这辆车就归阿宽了··要是让瓦安出来再捣鼓捣鼓,阿宽觉得瓦安可能会做出一辆用电脑- cao -控的遥控真人汽车。
他们行车出去没多久,后面就陆续追赶上一些人来,超速开车,也不怕撞人,甚至胆儿大的还真把这当XX片,边开边对着阿宽的车撞·阿宽被撞了个踉跄,稳住车子,发狠似得撞回去。
被撞的男人狠狠的骂了句··……·“你确定他们在这里”王阔海看着前面显得十分安静的城市··官名露出招牌的笑,“瓦安我也许没办法,阿宽的话,你要相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要把车开进去吗”·他“嗯”随后猛然,“不对,这里不太对·”他凝神,耳机里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他们正朝东南方向快速的移动,卧槽开车都超速了好吗”·王阔海:“怎么了”·官名的表情有些微妙,他一言难尽的回答,“阿宽、可能做了强盗。”
“真的假的啊大佬”被停在草堆里的车再次发动,压平了好一些草,横冲直撞的开了出去··王阔海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大佬求你别胡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瓦安:你们不爱我了吗·阿宽:我喜欢你,你挺萌的··瓦安:……不稀罕你的喜欢··粽子节快乐来浪吧浪吧浪吧·第56章 第五六章·这边的两个人觉得阿宽做起了强盗,不然也不会把车开的那么快,于是乎两人越想越觉得有理,他们回想起阿宽的流氓样,觉得还真有可能,尤其是王阔海这个傻逼不愧是傻逼,竟然深以为然。
王阔海看着电脑上那头官名的朋友发来的直播,看着那代表着阿宽的小红点快速的不断前进,不一会儿便远离了主干道··又着急又担心,哀嚎,“大佬佬佬你明明告诉我你是去旅游的啊啊啊”·“……闭嘴。”
官名看着小红点旁边的一些小字,揉了揉眉心,他的心中总有些不好的预感·他现在头晕目眩,耳旁是王阔海的的尖叫声,脑子里不停地设想着各种可能- xing -,一时之间他直觉的自己头昏脑涨,忍不住无奈的喝止王阔海。
王阔海终于闭了嘴,官名则跟他说:“阿宽遇到麻烦了·”·王阔海斜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吗·”他远不是表现出来的宛如智障模样的模样,相反,他很睿智也很冷静。
黑色的小汽车照着最近的路线往前重装,高低不平的小坡颠的官名差点没把电脑给甩出去,而王阔海则觉得自己差点把方向盘给掰断了··等再次回到了平整的陆地时,两人齐齐的舒了一口气。
这个城市远没有外面表现的那么安静与无害,倒不如说是宛如一头正在蛰伏的巨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而如今,这头巨兽苏醒了··官名给王阔海指路,车没进城,绕着外围换了个方向前进。
“差不多能在这里堵住他们·”官名道··“堵不住就是你的锅,小心一会儿我胖揍你一顿·”·官名笑,“尽管来吧。”
……·几辆小破车展现了速度与激情玩命的本质·横冲直撞的冲出城,再没一会儿就来到了外面,这块还好,再往前走没建筑物的遮挡很容易就会被拦截。
车打了个弯儿,车尾狠狠地甩在后面追赶而上的另一辆车头,两辆车一阵动荡,阿宽被冲击闷哼了一声,对方却狠狠地骂了句脏话··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这边在对峙着,后面追赶而上的人又冲了过来,颇有种不把阿宽搞死不罢休的气势,几人互相使眼色准备把阿宽包围,阿宽一眼就瞧出不对,立马- cao -着方向盘,车尾华丽的一甩,绝尘而去。
后面的人反应也快,立马加速跟上,呈扇形分散状,整齐的冲上去··“阿宽这么下去不行啊·”瓦安从衣服里钻出来看着阿宽绷紧的脸,又被阿宽塞回去,阿宽说:“别出来。”
瓦安出来实在是太危险了,阿宽隐隐皱眉,他总觉得这些人不太对,说真的不太像是那里的本地居民,或者说,有点像刻意针对他一样··他神色一凝,心道:不管怎么说,都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后面的人还在穷追不舍,阿宽也没有停下的意思,车子开了一上午,对方没能追上,阿宽也没能甩掉对方。
瓦安倒是没什么可愁,窝在阿宽怀里一颠一颠反倒打起瞌睡,眯着眼叹息最后头一歪就睡着了··阿宽面色终于柔和下来一瞬,单手控着方向盘,帮瓦安调整姿势后再次凝神——快没油了·没油,如今这是一件十分恶劣的事,一旦没油停下,自己就会被包围抓住,而自己硬要死磕磕得过去也不是不可以,但谁知对方后面还有没有人·直到下午时,阿宽面色- yin -寒,他沉默着减速却在出其不意之间猛打方向盘一个神龙摆尾撞过去。
两辆车成为了他车下亡魂,阿宽没有松懈开着那辆迟早要报废的车再度撞上另一方的人,那发狠的神情就像不要命了一样··瓦安被猛烈地撞击磕醒了,他的脑袋撞到了阿宽的胸口,疼的他龇牙咧嘴,不一会儿就意识到了什么,他泪眼迷蒙的问阿宽,“怎么了”·“快没油了,我们只能现在干掉他们。”
阿宽的话还没说完,瓦安立刻清醒激动地快跳起来了,“我知道你一定是想一会再抢一辆车阿宽我支持你加油”·这种自己处于被害者地位的英雄逆袭情节简直不能让人再兴奋。
阿宽确实是这个打算,但是事情也没那么简单,他下车这段时间的空白该怎么弥补这一段的空白能直接要了他们的命·瓦安沉吟,“我带你瞬移。”
“不行”他想也不想就拒绝··现实没有时间等他们去想好对策,阿宽抓准了时机,趁着远方的人还没赶过来,周围的人被他干翻的间隙,长臂一捞背包长腿一跨就下车了。
步行了一半,远处那辆超速的汽车就冲了过来,他看见里面那人双目欲裂,好像与他有天大的仇一样··“去死吧”·慢动作,他只能拼命的往一旁跑,气喘吁吁的避过,事情却还没完。
另一头又来了三辆车,他们齐刷刷的冲过来,阿宽绷紧了神经,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的紧紧地绷住,坚硬如铁,他在等待时机··一个可以让他安然度过此次危机的时机。
三辆车没有降速直直的对准阿宽冲撞,阿宽看准时机,那是能让人惊叹的弹跳力·车速过快,时机恰当,三辆车就在阿宽的脚底下报废·他冷眼落在其中一辆车上,轻飘飘的瞄了一眼,便不愿再管他们。
可是……·“碰——”震耳的枪声··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近距离的与阿宽来了个面对面招呼··肩膀处渐渐带着血色,渐渐染红了一大块,看着他的脸色仿佛没有任何痛觉似得,明明自己已经受伤了。
他甚至来不及看看自己的伤口,就下意识本能的躲避,就在那一瞬间,阿宽已经躲避了两发子弹··但对方根本没打算停下,另两个人也清醒了脑袋,掏出怀里的枪对着阿宽。
怀里的瓦安能感受到此时的紧张气氛,他闻到了血腥味,他知道阿宽受伤了,但他只能躲在他的怀里紧紧地抓着他的衣物以防自己被甩出去·他对这一切、都无能为力。
直到这一刻,阿宽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多么的无能··没有谁天生就是谁的保姆,也没有谁天生就该保护他··阿宽护了他那么久,现在他想保护阿宽。
可他知道,自己不管怎么做都是徒劳,无能为力的悲哀席卷着他··阿宽至始至终没说一句话,但他那张绷着的俊脸此时宛如罗刹厉鬼,即使没有枪,却依旧像是来阳间夺命的鬼。
身上的血色更是给他增添了一份妖异··所有人都举着枪出来了,可阿宽也抓住了这个时机没有坐以待毙,他将手中的军刀丢出去,锋利的军刀划破对方的腰,死死地钉在车门上。
只听对方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却也舔过自己的唇瓣,黝黑的脸上是恶心的邪魅的笑容,“呵呵,兄弟们都是在早就被抹去了名号的人,你以为我们会怕你”·“既然你们已经没有了名号,那我也可以直接和你们私了了。”
由阿宽做出的舔唇效果的美感比男人多多了,满满的色气与阳刚,反倒让对方燃起了一种禁忌的念头·他们想把面前这人压倒在身下,这样一位强势的人让他们燃起了他们的征服欲,想要……·- cao -哭他·三人的眼中侵染了恶心的色.欲,带着- yín -.秽的目光打量着阿宽,令阿宽有些嫌恶。
他面无表情灵活的动作,长腿一踹将其中一人手腕踢断,细微的“啪”的一声,枪支落地·如法炮制,接连搞定··男人吐出一口唾沫,呸道,“哈哈哈,等下我们就来援兵了,都是些亡命之徒,小美人你做好准备了吗。”
瓦安简直搞不懂他们的脑回路,这群傻逼竟然会对一个这么强壮的人有着那种念头,还叫他小美人,恶心不·“尽管来·”·阿宽的脚狠狠地在他的胸口碾过,高傲的神情甚至不屑去看他一眼。
如果说之前他还打算不折腾的太惨,可如今他是绝对想把人给搞死的·他见过龌龊的事情不少,却从来没有过人敢这么叫他,因为这样做的人基本上被他收拾了··凶神,字面意义便彰显了阿宽的高调,阿宽总能完美的完成任务,可又有谁知道被他暗中处理掉的那些人究竟是如何死的呢。
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几个人全被他弄晕了绑在一旁,他打量着几辆车,发现车都烂了,他席地而坐打算在这里守株待兔··意料之中,没等一会儿就又有五辆车轰轰烈烈的过来,这次有些不同,以他良好的视力能看见对方每辆车算上司机起码三个人。
来吧,要干一票大的了··……·王阔海的车S型打了个弯又险险地回到轨道,“卧槽真的假的”·“你在质疑我”开着免提的电话那头有人惊呼,王阔海甚至觉得对方要从电话的那头爬出来。
“没有没有·”他赶忙回答··“按照阿宽的行动轨迹,这不明显是在打架吗”对方直播过来的图上,俯瞰图与各角度全景模拟,那象征着属于阿宽的小红点一上一下,小幅度的挪动。
王阔海越看越眼熟,“我们去救他”·车又拐了个S型,电话那头有人说:“你们效率也太低了点吧,这都这么久了,等你们过去人早没了。”
“滚·”·作者有话要说:·王阔海哭唧唧:大佬QAQ男神QAQ··第57章 第五七章·被染红的草地上不知是谁的鲜血,男人宛如杀神,那刺目的红只给他增添了凶光却不损他的气势。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就已经能够蔑视天下,视天下人为蝼蚁··然而这样的一个人胸口前却有着与他不相符的东西,他状似无意地扫了他们一眼后自顾自地将怀里那比娃娃还要精致的小人捧在手心。
一大一小,一强一弱,强壮的男人用身体为小家伙遮风挡雨撑起一片天··男人略显狼狈,身上到处都是血迹擦伤,唯有胳膊那一片用纱布裹着,血液浸过厚厚的纱布溢出,外表依旧能看见一丝血色。
男人全身上下唯有胳膊上的伤口周围是干净的,用酒精消毒撒上上好的止血药粉再包扎,以防感染也以防那些亡命之徒带将那带有病菌的血液与自己的混合··对比男人狼狈依旧显得霸气而言,瓦安则是被护在手心的小天使,洁白干净,精致小巧。
当王阔海等人赶到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幅场景··阿宽从那群人中拼死厮杀出了一条生路,他们带着杀意过来,阿宽最终却没对他们做什么,他报了警就等警察来处理好这些自己就可以走了。
他当然有记得把自己伤口拍好照片当证据,甚至为了以防万一他还联系了曾经的熟人,让他们尽快赶到··就在他等待的过程中,王阔海与官名来了·那辆小黑车起伏着开过来,阿宽一眼就看清了坐在前排的两个人,便不予理会。
他现在需要看看瓦安到底如何了··瓦安被保护的一点儿事儿都没,他把眼里的泪意眨掉,露出一张大大的笑脸,“阿宽你好厉害·”只是我太无能。
王阔海与官名下来,两人将阿宽用视线全身上下检查扫荡了一遍,见确实没什么事便立刻松了口气·王阔海抬眼看向远处被打晕绑在那的一群人又扭过头来,“大佬你怎么出来玩都能碰到这种事”·官名下意识的推眼镜,“阿宽你打算怎么处理。”
几人都算冷静,王阔海是关心,官名负责善后,怎么处理还是由阿宽决定,而瓦安他只需要做一个乖孩子安安分分被他们保护就好··“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最终还是得警察来善后。”
他说··官名点头赞同,王阔海此时已经跑到那群人面前打量他们了,嫌弃的踢了两脚,惊呼:“卧槽,这不是前些年那个三人抢劫团伙吗”·“嗯”·王阔海见三双眼睛都盯着自己看,不自在的瘪嘴,“阿宽和瓦安不看这些也就罢了,怎么连你也不知道”他这话显然是对官名说的。
话虽这么说,但他也不吝啬解释,“前些年有一个抢劫团伙很嚣张,抢了好几家大型银行还打伤了好多警察,最后说是减刑到无期徒刑了怎么会在这里”他有些疑惑的再次打量那群人,良久后呆愣在那咂舌,“仔细这么一看的话,这里没一个正常的,不是无期徒刑就是死刑。
这群人什么情况·”·官名沉吟一会儿后心里有了成算··正当此时,几辆警车呼呼啦啦就这么过来了,他们取证后没多久就将人带走,因为此次被抓住的人大都是死刑犯故而他们只是走了个流程,那个熟人甚至没来得及与阿宽叙旧就走了。
不过,死刑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追杀阿宽,这就值得人们深思了··“阿宽,我们回去吧·”瓦安对阿宽笑,他实在有些担心阿宽身上有没有别的细小的伤口,要是一个不小心感染了或是被传染了什么病……瓦安不敢再继续深想。
“嗯,回去吧·”·这个大草原也是由湖水的,他们路过一条清澈的小溪时,王阔海赶着阿宽下去洗干净再上来,吐槽阿宽:“大佬你把我车弄得脏兮兮的,回头一定要找你算账。”
实则也不过就是一种关心罢了··还未到夏天,这湖水还是冷的,还好阿宽身体强健,他进去把自己洗干净,换了一身衣物又爬上来,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
等小黑车再摇摇晃晃开启,与官名换了个位置坐在副驾驶的王阔海问阿宽,“我们一会儿直接去我的别墅吧·”·“好·”·晃荡了几小时,狼狈的小黑车终于上了高速,等下高速等红灯时,王阔海听到有人吐槽他的车,“这车干了什么好好地一辆奥迪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另一个人迎合,“我的心在滴血·”·“又是那群成天只知道玩的富二代吧·”·王阔海:富二代招你惹你了,小心官名打你。
官名与王阔海,都是生在世家却不甘心决定自己出来闯荡的人·别看如今官名是给王阔海打工的,硬要比家世,官名还比王阔海家强上几分·而官名的个人能力也比王阔海强上不知几何;单去论两人的个人财产,官名的也王阔海多。
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但就这么一个人,他就是乐意给人家打工,就是乐意天天窝在人家公司办公室做一个小董事,谁知道现在的富二代到底是怎么想的··“阿宽你的房子不是被烧了吗,那小区之前一直在规划着拆迁,现在估计终于如愿以偿了。”
王阔海翻着自己的背包,丢给后座两人一人一块肉松蛋糕,自己则拿了个火腿的开啃,边啃边吐槽,“那疯女人把你们小区搞得乱七八糟,你们小区本来就不大,她那破车边开边滴油,几乎把你们整个小区都滴遍了,前段时间总有人遭到暗算摔一跤。”
“嘁,这还没完,前些时间因为种种巧合,又有一家房子着火了,还好他们正准备搬家东西全在楼下·”他这么吐槽,末了还感慨,“作孽啊。”
“后来呢”瓦安啃的满脸面包屑··“后来都害怕有隐患,就陆陆续续都签了条约准备搬走了呗·”不过这些人都是打工族,在哪里安然度过这些时间还是个问题。
官名目不斜视,他道:“政府给了补偿,允许他们选择是二比一换面积房,或是折现·”·其实差不多就是,这房子政府终于如愿拆了,阿宽他们也有机会得到一大笔钱或是加钱换房子。
二比一面积已经是很优惠的了··“大佬你正好可以搬家啊,前些年你投资的那几套房和别墅,现在那些地方都变成了商业区,很繁华的·”·近几年的房价猛涨,早些时候王阔海就很有商机的投资了几套房,如今这些房子的价格翻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他们瞅着还有继续往上升的趋势便没有出手,留了一套其余全租出去了。
王阔海都想的这么全面了,更别说阿宽了··阿宽这么多年摸滚打爬过来,眼力早就非同一般,他入手的房子没王阔海多,却胜在选址刁钻,他现在手头的房子哪个不值百万朝上现在还是10年。
围绕着房子的话题,几人扯了会儿·他们的目的地是王阔海家的别墅,接下来又要悠哉的过日子·经历了偶尔惊心动魄的生活后猛然回归安静,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之后他们暂时在王阔海家住下,官名单独一间,王阔海主卧,阿宽与瓦安同住··之后一些日子瓦安陪着阿宽选了一下接下来准备居住的房子,找人进行了装修,随后就在本地到处开吃起来。
前些时间王阔海还不是很了解阿宽的家当,但自从阿宽爆料了一些后,他就再也不觉得阿宽是个穷逼了——比起王阔海自己的穷逼·不过他也不理解,阿宽那么多套房子,偏偏只住那个小破屋,阿宽对此没有解释。
用瓦安的话说就是“人家乐意你管得着”·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轨迹进行着,阿宽与瓦安躺在大床上,瓦安道:“我怀疑自己被发现了。”
瓦安知道他自己不能被发现,一直以来不管是阿宽还是王阔海还是官名,都在竭尽全力保护自己不被发现··整间屋子都安静到只留有清浅的呼吸声,瓦安没等到阿宽的回应,他继续说,“有个男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装晕,阿宽我不是怀疑你的技术,只是,我有不好的预感。”
“安心·”他的手掌附在瓦安的身上,给予他温暖,“我会护着你,放心,没事的·”·那晚瓦安久违的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被暴露了,不过因为逃脱较快让那群男人以为是自己眼花。
男人们将阿宽撂倒,互相确定了确实无事后这才拍拍手将不打算抵抗的阿宽放下·后来就是对阿宽的无限酷刑··瓦安这一觉睡得极其不舒服,冷汗浸- shi -了衣物,眉头紧皱,最后被自己给吓醒。
梦里的自己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阿宽被那群人揍,到处都是阿宽的鲜血··直到清醒后他依旧能感觉到梦里的不甘,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懦弱与胆小··“瓦安你发烧了。”
耳边是男人温柔的声音··男人笑着,他反倒听出了些嘲笑的意味,“你不是天地灵物吗,怎么会发烧”·他缓慢的眨眼,听出男人话里的关心,还未来得及窃喜,对方就换掉他额头的毛巾,道:·“瓦安,我在。”
“瓦安,还好你没事·”·作者有话要说:·瓦安: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追杀你··阿宽:可能是因为实际上想搞你的原因··瓦安:你忘了他们叫你小美人了小美人~·阿宽:闭嘴·瓦安:(⊙x⊙)·——————·端午节安康。
·第58章 第五八章·之后的日子,瓦安总觉得阿宽对他的态度有点不太对劲,但是却也找寻不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依然对他很好,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瓦安的错觉,他总觉得阿宽在与他独处的时候没有那么自然了,是在躲避·瓦安有些疑惑。
阿宽还是那么外冷内热的一个人,他对待瓦安的样子越发的小心,可有些时候,瓦安总能从中嗅到什么不对的气氛·他甚至不明白,阿宽对自己那么小心干嘛,他宁愿阿宽回到刚认识时对自己毒舌的模样。
说起来,还有些怀念··“想什么呢”阿宽敲他脑袋··“没什么·”瓦安此时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新房装修好了吗”·“没,今天去看看吧。”
阿宽百无聊赖的拿着遥控器乱摁,电视停在了军事新闻上,他将遥控器丢掉,问“今天想吃什么”·瓦安还在吃着薯片呢,他最近很迷这个。
当阿宽的话落入瓦安耳中时,薯片被他咔擦咔擦一整块吃掉,他总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例如把他当做猪天天喂··“市中心那片开了一家凉糕店,我们去吃那个。”
他顿了顿,抱着薯片袋子沉思,“我想吃酱香猪蹄·”·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走·”·衣服往身上一套,将小人丢自己兜里,迈着悠闲地步伐走出去。
被关上的门内的沙发上,有一包黄瓜味的薯片掉落,薯片的正前方是没被关掉的电视,电视里播放着最新插播进来的新闻:·“在新疆某地抓获曾越狱后不知所踪人,死刑抢劫犯5名,死刑□□犯2名,无期徒刑……”·然而即使这样,谜底依旧是谜底,不过阿宽没兴致知道到底是谁想弄死自己罢了。
这些人,与自己又有何干系··他们回来后,阿宽被拖进了医院进行全面检查,发现确实没事时就连连忙赶来的院长都吓了一跳,他显然是认得阿宽的·他还记得将近一个月前面前这个男人“身受重伤”的模样,记忆太过深刻,想忘都忘不掉。
再后来警察再次登门拜访,这次不是过来走流程做笔录,而是带了些慰问品给阿宽,感谢他帮忙捉到了那些人,以及通知他参加半个月之后的一次颁奖,说是这种英雄事迹必须让广大老百姓知道,告诉人们人间还是存在正义的。
不过实际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就连阿宽也没兴趣去猜··两天后瓦安半夜突然发起高烧,阿宽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帮他物理降温,就连药这种东西都不敢给他乱吃。
不过好在,在第二日傍晚,这场一度烧到40度的高烧终于褪去,再烧下去,指不定就变成了一个傻子··于是哪怕后来瓦安每次适时的用他的方式进行安慰,却也依旧无济于事。
这让某天突然回过神来的阿宽意识到,――自己这是真的离不开瓦安了,甚至有些不敢去想象,倘若哪天他死了瓦安该怎么办··于是他开始小心翼翼,这种变化如果不是瓦安对阿宽的足够了解是绝对不会发现的,但是瓦安就是发现了,他不知道他在害怕些什么,但是他只能去安慰他,用自己独特的方式。
没谁刻意去提起两人的变化·他们就像往常一样相处,不过确实有什么变了的··说回阿宽,当他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 xing -的时候——关于瓦安与阿宽两人的问题——他知道自己该行动起来,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所以就出现了上面的情况——阿宽把瓦安当猪养,好像世间除了去玩、吃、睡就没有别的事情了一样·阿宽现在日子过得悠闲,也不想着去旅游了,只要一想到世界各地都有可能有自己的仇人,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去一次次完好的护住瓦安。
想通了一切后,而再之后他不得不去面对、去想着一些现实- xing -的问题:如果自己死了怎么办··甘心吗自己死了之后地球依旧运转,瓦安永生不死不灭,他将邂逅另一位饲主,却不知道这一位饲主对他到底好不好。
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一声叹息,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不甘心··所以他想创造出一个只有自己与瓦安的难忘的曾经·情商不是很高的阿宽这么想··“这家店的酱香猪蹄味道最纯正了。”
瓦安指着车窗外一家排着长龙的队伍,看着那看不到尽头的队伍叹息,“只可惜不仅人气高还限量·”·如果说瓦安只看见了那长龙的队伍与好吃的猪蹄的话,那阿宽第一眼看见的肯定就是在队伍中排队还差两个就轮到的官名了。
运气不错·他想··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官名,“喂官名,是我阿宽,你在排酱香猪蹄的队伍吗……帮我带四份,对,四份。”
为了给瓦安献殷勤,话都多了··而排了三小时队伍的官名淡定的推眼镜,知道是瓦安想吃,将手机塞回口袋,终于轮到了他,他看着老板,道:“我要10份。”
众:卧槽··——这家店的猪蹄,是每日限量的··十五元一份,十份就是一百五,这家店的宗旨也不会因为一个人买了十份就多做一些。
官名顶着后排人的怨念眼神洒脱而去,但队伍依旧没有缩短,他们抱着侥幸心理:指不定就有自己的一份呢··而这头的官名利落的进车,在王阔海的惊呼下淡定回答:“阿宽要四份,我们要四份。
我想凑个整数就十份了·”·王阔海与官名这两个人说是要去旅游,可惜的是他们将阿宽瓦安平安带回后就又因为种种原因被琐事留下拖沓了步伐·他们商议后决定就在本市浪几天,一起爬爬本市唯一的小土丘什么的,到处吃点东西享受美食。
·他们没想着与阿宽一起,阿宽也没打算和他们一起,就这么简单的分成了两波··王阔海与官名有他们自己的事要忙,阿宽带着瓦安却只要吃就好了。
几人默契地回到王阔海别墅,酱香猪蹄一打开,香味充斥了满屋,瓦安咽下分泌出的口水,眼馋的盯着··薯片又被丢回了茶几,电视被换了台,王阔海笑着看瓦安的模样,“吃吧吃吧。”
香味浓厚,口感Q弹,边缘处还有些脆脆的·瓦安小心翼翼拽过这滚烫的包装袋,不由自主地舔唇,再之后满足的咬下··……·窗外刮起一阵风,今天似乎不是很炎热,今年的热好像来的特别晚。
再加上偶尔的变天,几个人就懒得出去了,办公都在别墅里搞定,打着没有特别重要的事绝对不出去的旗号安然地睡懒觉··瓦安接到了久违的强制订单,这种强制订单的福利很好,基本上是系统自动判定谁有能力接受这种任务,到瓦安这基本上就是通知了。
说起来瓦安很佩服这个系统,就连他都不可能做出一个判断力达到完全百分百的家伙,各项小功能也让人十分震惊·用瓦安的话讲就是,这玩意简直是业界的奇迹。
瓦安:希望系统的主人还安在,这么牛逼的人物要是被发现了肯定要被抓起来日日夜夜去研究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这个任务有点意思,瓦安现在沉迷于此·于是,别墅内唯一一个闲的蛋疼的家伙终于也被同化为了工作狂。
“诶,前两天他们不是快装修好了吗”王阔海手撑着脑袋,右手无意识的转着笔,“等装好了你们要搬进去吗”·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还要散味,要在你这住好久。”
“不走好啊,要我说你们就一直住这·”·阿宽无意扫过头抬也不抬的官名,“看情况吧·”·几日后,四人去参加所谓的颁奖典礼。
这里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国家级严肃,瓦安新奇不已,其余三人倒是见怪不怪的模样·王阔海和官名是自身家世的原因接触的多,阿宽就完全是因为自己努力到过这种程度了。
台上的人发言,台下的人鼓掌·这次来了不少高层人员,这里的人阿宽认识大概一半,剩下一半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多多少少有些眼熟··他们念了一大段的祝词后,阿宽就要上去领奖了,他一点也不紧张,面无表情的说谢谢,最后露出礼貌而又疏离的笑容。
“你是阿宽,我认得你·”给阿宽颁奖的人如此说道··“嗯·很多人都认识我·”·那人皱起那笑纹很多的脸,“这倒是真的,听说你曾经是一名军人。”
在这种公共场合说这些,不知是有何居心了·要是回答不对,一个不慎就是彻底的丢脸,阿宽对他们没什么好感·不过他依旧很淡定,“是的,我曾是一名军人。
所以这次幸好是我遭遇了他们这才没出现伤亡·”·“那你因为什么而变成了曾是一名军人·”他这话说的有些绕,但阿宽听懂了,阿宽回答:“您可以当做,我曾为国家做了太多,如今身体不适提前退伍。”
场面开始变得争锋相对起来,“如今的你依旧是那么英勇·”·阿宽笑着不答话··那人也觉得没趣,再打压下去就是他们的不对了,“你有什么感言告诉电视前的人们吗”·“希望大家注意安全,社会不是绝对的善良,却也不是绝对的恶劣。
人要保持一颗追逐希望的心生活而不是日渐堕落……”·作者有话要说:·瓦安:阿宽你好棒··第59章 第五九章·颁奖仪式一结束他们就显露出了自己的险恶用心。
佯装与阿宽熟络一般凑上前来,话里话外都是希望他回到部队给他一个合适的职位为国家继续效忠··甚至有人直接对他说:“我知道曾经是我们看你不好,但我们需要的是对国家好的人才,你还年轻,你是个人才,我们希望你能回来。”
“也许确实是有人打压你,让你退役,但是你要知道,国家可从没对不起你什么·”·那人话说的有理可阿宽不想听 ,听着甚至觉得嫌弃,那副高傲的神情是给谁看的让自己回去是想继续打压让自己再回到那个地方,怎么可能。
于是双方不欢而散··私下里是这样,可百姓们知道的又是一副模样,甚至有老一辈的一些人回想起来了阿宽曾经的丰功伟绩,顿时对这个年轻人赞不绝口·世间的风气像是被人们清洗,所有的对凶神不好的言论都被反驳,阿宽甚至成为了新一代男神。
一切都那么的猝不及防··但即便如此,阿宽也不会忘记,曾经有人这么对他说··“即使你的天赋可怕,即使你有毅力身体心理素质都是天生做军人的料子。”
“但是,你不适合这里·”·一句不适合这里就将他判定,随后便退役··如此不甘心的他又怎么会再回去为国家做贡献又不是只有这一条路他阿宽如今只想陪着仅有的几个朋友一起开开心心的过最平凡的日子。
日子就这么悠哉地过,没有什么出格的事也没有什么新奇的事··非要说的话,唯一一件··阿宽的新家在一个月后可以入住了··用的漆料是新型漆料,据说无甲醛可以直接入住,但阿宽依旧放置了将近两个月。
四个人热热闹闹的搬进新家后,王阔海看着眼睛发光,赞叹:“大佬你这地方真好·”·装修走的简洁风,可即使是简洁风也处处精致,别墅是欧式风格,里面的装修就也是欧式风格。
瓦安看见后整个人都亮了,不只是眼睛·他上蹿下跳地像个猴子,表达着自己的开心与对这里的喜爱··“喜欢”·“当然了”·王阔海看着他们和谐的样子,默了酸溜溜的说:“官名,我们也搞一个这种风格的吧。”
“好·”这种事官名从不推辞··他们在这里凑了一桌吃了一顿,空荡的屋子立刻有了生气·之后王阔海要和官名继续去处理那永远搞不定的文件便与他们告别。
值得一提的是,哪怕阿宽与瓦安搬走,官名却依旧留在那里,说是方便办公,实际上是什么只有当事人知道·不过瓦安觉得王阔海也许是真觉得方便办公·由于两人都表现的太过正直,瓦安都没敢提醒王阔海官名这家伙对他有企图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
·阿宽与瓦安对视一眼,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起这事儿··“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这里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瓦安躺在沙发上,感慨,“就好像回到了那个小屋子,只有我们两个。”
“嗯·”·两人一起度过了一个年,时间不长却相互信任相互依赖··“瓦安·”·“嗯”·“我想起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抱着我的电脑偷用我家WiFi小小的一团缩在猫窝里。”
他轻笑,“把人家猫吓得不敢回去一直在闹,可也没人敢去那边看看反倒以为猫生病了·”·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瓦安闭上眼,“谁知道啊,不这么干我迟早要被饿死。”
“我知道·”他手指点着瓦安的脑袋,“所以我把你捡回来了·”·“阿宽”·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嗯”·“你难得这么婆婆妈妈啊,想说什么”他翻身看向男人抵着自己偏过来的眼,“想说什么就说呗。”
瓦安看见好多次了,也不怪他多想,那双眼中仿佛只装的下他一个人·他的心很通透,他知道自己对面前这个男人的喜爱,甚至是不同寻常的喜爱··所以他乍一下听到男人说:“我喜欢你。”
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随后立刻安慰自己,阿宽怎么会喜欢你,就算是喜欢,也绝对不是自己想的那种喜欢··阿宽见他呆愣着走神的模样,食指中指摸着他的小脑袋,“我只说这一遍,认真听好了。”
他十分的温柔,那双眼如同黑曜石在闪闪发光··阿宽不是顽固的人,也不是拉不下脸的人,他知道在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后就要立刻出手,不然人跑了留下的就只剩遗憾了。
在他多次意识到自己希望瓦安陪伴自己走向生命尽头的时候,就猛地抓住了那一道灵光,他终于知道了这所谓的陪伴究竟是哪种程度了··——他希望这个人只属于自己。
——他希望这个人陪伴自己一生··——他希望这个人眼中只有自己··那,这不是喜欢是什么·彼时这样的心境,似乎也传达到了瓦安那,他不敢置信的问:“是我想的那样”·“嗯。”
男人笑着看他··“噗……你不太像我认识的阿宽·”·对此阿宽的回答是:“没有哪个男人会把自己注定的爱人给让出去,他们不擅长表达不代表我不,感情这方面在意识到时立刻追上才是最好的。”
瓦安对阿宽的感情从依赖升华为了喜欢,阿宽对瓦安的照顾以及- cao -心也升华成了喜欢·也许没有那么跌宕起伏的感情线,也许没有大家喜闻乐见的误会与冲动,就这么顺其自然地――在一起了。
“那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嗯·”·“你这人好奇怪啊,怎么会喜欢我这样的虽然我人见人爱啦哈哈哈哈。”
“嗯,你最可爱·”·……·告白之后似乎就是热恋期,可两人好像的关系好像一直没什么变化·日子依旧这么一日一日的晃过去,本来天天待在家里无聊的两人却因为是热恋期丝毫不觉得无聊,成天腻在一起。
就像瓦安之前喜欢吃的蛋糕一样甜的掉牙··“最近在烦恼什么”阿宽将瓦安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懒洋洋的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我在想,G……”瓦安闭上嘴,然后不知为什么突然心虚,他瞅了瞅认真地盯着自己看的阿宽,“V里……”·阿宽抽着嘴角,“好了我知道了。”
他俯下身,将人凑近自己的鼻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了,无非是柏拉图的精神恋爱,难道我非得做些什么才能表达对你的喜欢”·“……可是不做些什么的话你会不会哪天厌恶我”·“怎么会,笨蛋别瞎想。”
实际上,阻拦他们的永远都是那年龄·就像人妖恋的故事中,往往都以容貌未变的妖怪哭着告别自己已然白发的恋人,心痛到无以复加,最后,妖怪踏遍每寸徒弟去寻找自己转世的恋人,寻找到的永远是那失忆的恋人。
人妖恋就是一场恶- xing -循环,但是妖怪总能去踏遍千山万水去寻找恋人,但是瓦安,做不到··瓦安没有那种能力也见不得阿宽会死,他想起那日过年时阿宽说,“等他变成老头子,你该怎么办。”
“阿宽·”瓦安将自己的身体埋进阿宽的衣服里··能怎么办,这些往日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想什么呢没关系的。”
阿宽食指摸着他的脊背,“没关系的·”·就是不能带着你到处吃到处玩,不能带着你踏遍世界各地,不能……·老如枯骨的自己与长生不老的十厘米高的瓦安。
两人从不愿意去想这种现实,阿宽帮瓦安擦干净眼泪,道:“成天就知道哭,有什么出息·”·瓦安抽噎着一会儿又笑了··“小笨蛋,笑什么。”
“我想起以前你对我说,没了你我就会过得艰难无比·”瓦安咧嘴笑,“你看我哪有你说的那样过的艰难无比分明你是最宠我的。”
从头到尾都是你最宠我,就连王阔海曾经都对我表达过不满,唯独阿宽没有··“那是你笨·”·自从两人在一起后,阿宽从不吝啬自己的情话,每一句话都写满了对他的宠溺,甚至比曾经变本加厉。
……·“阿宽与瓦安之间是不是有些不对官名摘掉眼镜,见眼前一片模糊后又带上··“你管他们啊·”·“哦。”
“我也觉得有些不对·”王阔海沉默良久憋出来这么一句··官名无奈,揽过他那头的文件当成自己的私活干起来,嘴上还不忘接话:“可能在一起了吧。”
“什么”王阔海从床上弹起来,“真的假的啊”然后着急的跳下床踱步,“瓦安这个小贱人勾.引我大佬”·官名:“……”·王阔海越想越暴躁,他打算征询官名的意见,却见官名好像翻了个白眼。
王阔海:“……你翻白眼干嘛·”·“你仔细想想,瓦安是那种人吗”官名只要想到阿宽与瓦安的比例就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就算是真的,两人也是柏拉图式恋爱。
还是说,”他扭头看他,眼睛死死地盯着,“你对阿宽是那种感情”·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怎么可能,我是直的好吗。”
“哦·那你激动什么·”·王阔海:“……”·这傻逼今天火气好像很大·作者有话要说:·瓦安:好高兴,我们在一起了·王阔海:过来我们单挑。
官名- yin -恻恻:你喜欢阿宽·阿宽:小心点,别乱跳,掉下去怎么办··——————·六一快乐我们还是孩子··第60章 第六十章·从朋友到躲闪到坦然,这短短的时间内,两人的心态与关系都进行了质一般的飞跃。
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简单顺其自然,他们互相是对方的心灵慰藉,甚至在意识到喜欢对方之前就已然觉得自己离不开对方了,不然又怎会选择在一起他们在短短的时间内建立起的友谊却十分的牢固,他们的默契却又是建立在这短短的大半年来的相互信任之上。
一切都水到渠成··有人欢喜有人愁,这边处于非同一般的热恋期的两位一起纯睡觉——也只能睡觉·即便如此都觉得有意思,就像是早已成为空壳的躯体重新被赋予了灵魂与生命,就像是世界都重新焕□□了光彩。
阿宽之前从没想过要给自己找个伴,不来电倒是一点,还有更重要的就是心中总有些东西放心不下,他无心去谈感情,甚至做好了单身一辈子的准备··毕竟就连王阔海都很吃惊,这种本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男神,作为首席迷弟的他竟然得知了男神有人了,小婊砸还是自己认识的·更可恶的是,当他回想起两人相处的画面时,除了两人比例大小的不对以外,竟然毫无违和感这就不能忍了。
王阔海怎么也不能平复自己的怒气··瓦安与阿宽的关系发生了变化,相处却没变化,照常的打闹亲吻,天天贴着那完美比例的身材,从自己yy变成了大胆的盯着yy,兴致一来再红着脸调笑两句。
若单从表情上来看也不知道是谁调笑谁··每当这个时候阿宽就腹黑的看着他红透的耳尖,用那低哑迷人的嗓音凑近他,这宛如声控界福音的嗓音,他瓦安何德何能被撩的满面潮红·例如:“脸这么红热的”·于是瓦安的脸就更红了。
“害羞什么怕我吃了你不成”他眉头微挑露出为难的神色,“你这么小,我……”·“阿宽你闭嘴”·瓦安涨红了脸,赶忙阻止他的话继续说下去,再说下去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不知道会再说些什么他脸上写着大大的羞耻二字,完全不像阿宽这种不把羞耻当回事的人。
而阿宽脸皮贼厚,他勾唇邪魅一笑,“怎么,还不准我说了·”两人躺在床上,阿宽枕着枕头,眼前就是瓦安,小小的瓦安和他精致的眉眼映入眼前,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诱惑人。
每一对恋人,他们除了精神上的恋爱,实际上都对对方有着或多或少的□□·想要身体上的接触,想要借助身体满足那不断地叫嚣着不满的精神·深入对方,就能得到莫大的满足。
但是这在这里的这一对面前却是行不通的,他们只能进行着所谓的柏拉图式恋爱,但他们却也满足这精神与精神的交流··他看着他瞪他滚圆的眼,笑,“我想上你。”
脸皮薄羞耻心爆表的瓦安就差没吼出声,恋爱中的他自卑着自己对此的无能为力,自卑着自己与常人的不同,甚至第一次憎恶着自己是一个所谓的天地灵物、并且拥有永恒的生命。
他有些苍白的吐槽:“你是被人穿越了吧·”·阿宽将他搂近自己,男人的身体滚烫的像个火炉,烫进了他的心底深处·但他却又是一束名叫希望的光,引领他走向正确的路。
“瓦安,我自私的想要你陪我·如果你要拒绝,我肯定会同意的,你知道的·”他低哑的说道··“不……”·“瓦安,我没在开玩笑。”
他轻轻地伸出一只手指虚虚地蒙住他的眼,他不想再看那足以让他动摇本心的双眼·那双眼睛太过善良,太过清澈,甚至,他能看见对方明晃晃的对他的爱意。
真正的爱意·不是依恋,也不是别的··那往日一直被隐藏在深处的爱,被彻底挖掘出来溢满整双眼睛··“瓦安你听我说,你等我说完·”·于是瓦安安静地听他讲。
他说:“我一直放心不下那些伙伴,他们是我心底的一根刺,早已深深地扎根进去,让我只能努力去适应,带着这根刺继续生活下去·我要为他们赎罪,是我没能救回他们,哪怕就那么一个人。
我都没能多救回一个,我心难安·”·瓦安看着他的面容,觉得他好像还是那个阿宽,阿宽从来都没变,一直这样·他会为了明明错不在他、明明他尽最大的努力去做了的事、却没拯救过来的事而感到悲哀。
埋怨自己,觉得是自己的过错,整日都在忏悔·但他却不会被梦魇蒙蔽了双眼,依旧魅力四- she -··他有点小小的钻牛角尖,又有点正义感爆棚·这样的阿宽是迷人的,这样的阿宽却也是让人心疼的。
“但是唐珂罗活下来了,这么多年唯一一个……”·瓦安捂住他的嘴,不想让他继续讲下去·小小的手掌贴着对方的唇,男人的表情是那么的悲伤,除了悲伤还有释然。
没有谁是天生的英雄,起码阿宽不是··那些人死亡彻夜折磨着他的心神,让他经常在徘徊在梦中的迷宫里,即将要迷失自我·这时候瓦安出现了,他的到来宛如破晓的黎明,在黑暗的夜晚后到来,直到天际渐渐的亮如白昼。
“我很高兴在我安心后第一个碰到的便是你·”他吐出的话喷洒着的热气,暧昧的扫荡在他的身上,不善表露的脸庞与唇角唯有的柔和··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和你在一起,我无所畏惧。”
他根本不是想解释些什么,他只是随心,想要表达对瓦安的喜爱,想要表达困住他多年的那些不幸,将这些不幸说与喜爱的人听··只有值得信任的人,才可以得到这样的殊荣。
……·王阔海退伍的时候发生了些事,官名是知道的·但当这些事都不再被谈起也渐渐被遗忘的时候,所有的一切也不过是过往烟云··那时候的王阔海是张扬肆意的,比起阿宽的凌冽与冷傲,王阔海这样的年轻人更让人喜欢。
他几乎和所有人都打好关系,但不知是崇拜强者还是什么原因,他更亲近那个对他十分严厉的教官阿宽··他第一次听说阿宽叫阿宽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震惊的·至于为什么……·百家姓里有阿这个姓吗·他不由得想。
“那时候的阿宽,没这么内敛,往那一站就存在感很强,除非他可以隐藏起自己的存在感·”王阔海在第二天后终于接受了阿宽也许与瓦安在一起的事实。
就如官名所说,两人既然已经是柏拉图式恋爱了,还是别到处折腾了,免得让你男神不开心··阿宽是他的男神··全世界都知道··与此同时,阿宽也是他觉得最让人心疼的人。
所以他拉着他入股,努力的工作又何尝不是为了给阿宽留一条后路·没有一个迷弟迷妹会希望自己的男神莫名其妙的死去·但再怎么关心,王阔海对阿宽的永远也不会进化成喜欢或是爱。
阿宽单身的时候,王阔海还老妈子的- cao -心,这样的阿宽到底找一个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他;而如今,他对瓦安好歹知根知底,他好歹也算了解瓦安··倒也罢了。
高楼任务其实就是一个警钟,事到如今王阔海却也不想再过多解释·他疲惫的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上,闭上眼将脑袋放空,只留清浅的呼吸··一旁的官名轻轻叹气,将手上的文件收拾好放进档案袋,电脑里的东西备份,开启防御。
他回头看见蓝白条纹平铺被褥中只留出几撮呆毛,道:“累得话就洗洗去睡,忘掉那些不愉快,人要向前看·”·说完官名便走了出去··屋内的王阔海撑着身体艰难的坐起,磨蹭着步伐去洗澡。
他看向被官名礼貌带上的门,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官名喜欢他,他知道,但他喜欢女人·他发现官名就是属于那种有着精英气质的人,所以他打算考察官名的办事能力,这人心眼儿好人不坏最重要的是关心自己,能力强长得又好,王阔海甚至都找不到不好的地方,似乎唯一的不好也不过就是对方是男人。
热水从花洒喷洒而出,不一会儿就布满了层薄薄的蒸汽,他随手糊了一把满是水渍的脸,挤洗头膏揉在头发上,花了五分钟洗了个战斗澡·等出来时,身上还带着点滴的水渍,顺着那变成薄薄的四块腹肌流下,没入浴巾内。
洗了澡,脑子反而清醒了,他不再胡思乱想,往事既然是往事,自然要有让他成为往事的觉悟,况且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说也罢,就深埋心底吧,日子还得过。
笔记本的配置超高,没商务本那么贴心却正是符合王阔海的游戏本·他打开那个游戏,之前那个被王阔海认为找死的小正太如今在各种排行榜上都位列前十,王阔海觉得要不是他等级低,早就称霸全服了。
前段时间王阔海收了一妹子当徒弟,但总感觉收了这徒弟之后他本人就脸黑的不行,幸运值从A猛地降到了E,就连最近一些低级- cao -作都在坑队友,被坑的队友电脑的另一端,官名好脾气的安慰他,在对话框敲出一句话,“师傅,你别激动,是发生了什么吗”·王阔海:“我男神出嫁了。”
官名:“”·王阔海:“我心里苦啊,男神是我看着长大的,却被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小混蛋打劫走了·”·官名:“那,你喜欢你男神”·王阔海:“……那可是男神算了徒弟,我们刷本去。”
游戏里的男人用轻功飞起,然后被卡在bug里动不了了··王阔海:WTF·官名:噗……·路过的小正太:这人在搞笑吗哦,是王阔海这傻逼啊。
作者有话要说:··第61章 第六一章·官名已然开始主动出击,他打算从王阔海一直玩的那个网游下手,先是成为王阔海的徒弟——目前看来实行的很好·之后再一步步靠近对方直到将人吞之入腹。
他的计划很粗糙,只是遵循温水煮青蛙的理想路线,至于再细致的计划就是没有的,姑且算是走一步算一步的节奏··至于能让官名一再打破为了稳妥而慢吞吞个- xing -的原因估计是,王阔海对阿宽的崇拜让他不太舒服,以及阿宽都能和瓦安在一起了,他要是再不努力追人岂不是浪费了阿宽一开始为他铺路的好意·所以,不能在等待了。
官名勾起唇角,他- cao -控着游戏里胸大貌美穿着华丽古装的妹子,在聊天窗口里敲打出一句话:师傅,你怎么了这里有bug怎么办啊,要不要我帮你报错找客服·为了掩藏自己是男人的事实,官名模仿女人模仿的很是拼命,如今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女人简直就是王阔海的理想型,完美无缺。
游戏里的男人被困在突出的岩石上转圈,一个女人呆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再往旁边,是一个漂亮的小正太,小正太的头顶冒出一句话来:yooooo~·王阔海顿时感觉自己接收到了嘲讽,他也不乱动了,他愤怒的想着要搓搓这位勇士的锐气,“哟,这不是最近出来风头正旺的小新手嘛,啧啧披着正太皮莫不是本质是一个猥琐大叔”·与王阔海隔了一堵墙的官名完美的扮演了一位新手妹子,站在那动也不动,不一会儿却开始左晃右晃的走,跳跃了几次后又恢复呆滞。
甜文情有独钟现代架空励志人生·官名:师傅,我上不去呀··王阔海一眼就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在官名找他的同时发送了一则消息,默了一会儿又发送了一则··王阔海:你在干嘛·王阔海:你干嘛要上来。
官名:我帮你找bug的问题啊·大哭.jpg·小正太背着大大的宽剑,穿着那犹如女装改版的水蓝色长袍加裤子,穿着小靴子,一头扎起的黑色马尾·他站在风景优美的峭壁旁,道:“傻逼。”
·王阔海懒得理他,结果小正太也点着轻功飞上来,- cao -作角度刁钻地在落地前踹了王阔海一脚··王阔海见自己人物被踹了,立马不爽了,准备找人约战打回去,他心知对方的- cao -作极好,随便一个切磋估计都能让自己的技术大幅度提升,虽还不爽但怎么说也觉得对方对自己胃口,来一场不打不相识,心想着要趁机搞好关系把人拉过来交个朋友。
私聊对话框又弹出一句话:师傅,你们没办法下来吗·王阔海没回话,他看着小正太四处转悠的动作,手贱地点过去申请加好友,对方很快就同意了,王阔海有些兴奋。
小正太:把我拉进队伍··三人组个队的时间,也不知道动来动去的小正太干了什么,官名只能从他的角度看到一整刺目的强光从两人的方向发散,待光芒消散后,三人便停留在一个满是荧光的巨大洞- xue -内。
几人立刻意识到了,这是触发了隐藏BOSS了·小正太:进频道xxxx语音,完成野图首杀··“喂喂,听得见吗”小正太的另一头,瓦安带好改装版带式耳机。
王阔海:“……你,是,瓦安”·“嗯·你小徒弟进来了没·”瓦安调整了一下耳机,“一会儿要开始了,让他好好待着别拖后腿,你也是。”
官名:师傅,我耳麦坏掉啦,不能用QAQ我一定不会拖你们后腿的·游戏里的三人紧张兮兮的等待着这个不同寻常的副本开启·游戏外的阿宽瞄了一眼瓦安的屏幕便扭回头把文档保存电脑睡眠,随后就盯着瓦安的小屏幕看。
里面的小人敏捷的跳跃,流畅的点着技能,算好了每一点的冷却时间,一个挨着一个,每一步的动作都算的好好地··等级很低的他却领导着一个满级剑士,他冷静的下达命令,就连那等级同样不高的女人都- cao -作得当。
他的指挥简洁明了,没有过多的废话·而王阔海像是这么久以来终于找到了手感,大杀特杀,一个近战剑士把他的那把长剑耍的贼6,不一会儿眼前一圈被拉在一起的怪就被群攻。
王阔海爆了自己最高手速,杀的大快人心··直到三个人生生磨死了BOSS时,三人都精疲力尽地看着世界公告,他们花了三个小时二十分钟才磨完这个副本,时间不算长甚至还算比较快的,但精神力的过渡集中让突然回神的瓦安脑袋有一阵的晕眩。
“瓦安你小子,干得不错嘛·”王阔海丝毫不吝啬夸奖,就从他的语气里都能知道他的激动与兴奋,“什么时候我们切磋切磋”·“嘁,我还记着你说我是猥琐大叔的事呢,别以为我忘了。”
瓦安撇嘴,“你要过来找死,我也只能给你机会了不是”·两人嬉笑一阵,王阔海也没忘了自己徒弟,他知道自己徒弟是什么水平,这次的副本配合极佳一点都没拖后腿,怎么也要表达一下对她的赞赏吧,“徒弟你干的漂亮,回头给你买点东西寄过去,你家住哪儿,师傅给你寄零食哦。”
“有没有人说你有点像拐卖儿童的”瓦安适时地插上一句··“还真没人说过·”他笑的张扬,“而且你不知道吗,爷平时最恨的就是这种人了。”
“真巧,我也是·”·“玩完了”阿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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