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双Xing虐Ai多H生娃) by 鼓手K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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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局(双Xing虐Ai多H生娃) by 鼓手K99
文案:·原创  男男  现代  高H  正剧  腹黑受  虐爱·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大屌攻不幸遇到一枚把自己当做攻的强势暗黑双- xing -受,在无数次被强暴榨干后,终于奋起直攻,成为一代赌王,并驯服小受让他为自己生娃的故事。
第1章 1-2  强X,激H~~~·1·金钱、权势、爱情,人生的内容,不过如此··普通人,玩玩赚钱和花钱的游戏;感- xing -的,索- xing -在爱与被爱中沉溺;野心家,一心向往着权与名。
不管你做何选择,都将陷入一个比一个更深的陷阱里·只因为,很少有人能分辨出阳光惨淡的天堂与风和日丽的地狱··所以,我们又可以说,人生,就是赌局。
高杰站在位于市中心最繁华地带、高达五十层的写字楼里,鸟瞰着步行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既没有踌躇满志的高昂,更没有显赫一时的喜悦·心中反而有一丝悲凉,挥之不去。
想来八年前,下面那些为了生存而奔波劳碌、颠沛流离的人,他就是其中之一·从贫穷的郊县来到城市独自打拼,身无分文、家徒四壁,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尊严尽失,在那寒冬的夜里靠路人施舍的十块钱,才住上破烂的旅馆,填饱饿空的肚皮。
那时候他就发誓,绝不接受别人的一分钱·身为一个男人,穷困潦倒到这种地步,是何其可耻·八年后,他努力奋斗,凭借机缘,本像要掌控他一辈子的贫穷与落魄,早已一去不复返,现在他拥有自己的公司,身家千万。
兄弟姐妹在他的资助下有了洋楼,一向过着苦日子的母亲也住上了豪宅·但是他并不满足··然而上天是公平的·冥冥中有一杆秤衡量着你的所失所得。
人是何其贪心的动物,它十分了解·所以你只要多拿一厘,就会一无所得·金钱和权力,名利和爱情,似乎环环相扣,但这些看上去挂钩的东西,实则本质对立。
你拥有的东西所带来的效应,皆不过是上天对你的考验,或者所布置的陷阱而已·以此来决定你可否继续拥有的资格··而他想要的东西,已经足够将这杆秤摧毁,不管用所得,还是用所失来衡量,都不准确。
敲门声响起·片刻以后,一个打扮得一丝不苟的职业女- xing -走了进来,准备汇报工作·身为老板的秘书,她不仅充满自信,甚至暗地自得··殊不知,站在窗前这位风流倜傥、俊美无双的年轻老板,却没有听她汇报的心情。
也许她不知道,她自以为加入了一家前途无量的公司,取得了能够俯视他人的职位,却不过过眼云烟而已·或许明天,她朝九晚五的地方就将不复存在··高杰打工第四年,手中握有广告界庞大的资源,就想出来做老板。
有个客户给了他极有力的支持·现在所有的收入来源都与这个客户的慷慨解囊息息相关·他无需过多- cao -心,订单就会有条不紊地到来,真金白银拿到手软。
只要维持现状,再稍加扩展,不愁不出人头地··然而他并不稀罕··就在秘书声色并茂、滔滔不绝之时,高杰的手机响了··只是一条短信,他却神色巨变。
‘君临酒店,晚上八点·’·秘书尴尬地站在那,足足有十分钟,他也没有发现·仿佛他的整个世界,被这条短信所割裂·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听不见。
如果他是个爱财如命的人,他会照单全收;如果他是个安于现状的人,他会不动于衷;如果他是个老女干巨猾的人,他会置之一笑;如果他是个胆小如鼠的人,他会逆来顺受。
但他不是·他有自己的道德,自己的追求·他有一颗沉甸甸的心,有血也有肉·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拖到时间的尽头也看不见曙光得不到结果。
与其如此,他宁可一直处在深深的黑暗之中··君临酒店是银庆市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它最为显眼的,就是穷奢极侈的风格·为了凸显身份的象征,说高端得令人发指亦不为过。
他刚进去,穿着得体的大堂经理就迎了上来,脸上挂满热情的笑意·虽然穿着随意,但他相貌极好,在几个高挑靓丽的迎宾小姐的簇拥下,丝毫不显得寒酸可笑·多年的拼杀与历练,让他在气质方面进步不少。
“岳先生等你很久了,这边请·”·刚刚转入金碧辉煌的大堂,身边噪杂的声音一下就消失了·只剩下他独自面对这令人晕眩的空旷··那个人就斜倚在大堂中间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手里夹着一只雪茄,闭着眼,微微享受的模样。
面前精致的茶几上,放着一瓶红酒·两个晶莹剔透的杯子,反- she -着尊贵的荣光··他正在寻找电梯间,就看见了横陈在旁的景象·气不打一处去。
这是公共场所,而且是五星级酒店待客的地方,这个叫做岳明俊的家伙竟然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睡袍,大大咧咧地霸占着沙发,还摆出如此不堪入目的姿势·简直把这里当自家浴室了。
而那人一点都没察觉到自己多么出格,手往对面一指:“来了坐·”·善意的邀请还是不怀好意的摆布高杰挺得笔直,不肯入座。
岳明俊懒懒一抬眼,古铜色的俊脸上露出一分若有若无的笑意,眼角习惯- xing -地带着些冷峻和刻薄:“你不坐下,怎么谈呢”·见他一副耶稣受难的模样,艰难地挪了过来,他轻轻一别嘴,端起杯子,晃了晃杯中的红酒,惹得酒香四溢:“喝杯酒,压压惊。
瞧你吓得·”·他的声音特别低沉,特别浑厚,听起来本该温柔,可却充满了让人难以抵御的冷漠以及藐视··每次和他接触,高杰总会感到异常的压抑,和一种说不出的憋屈。
很渴望发出能够震慑他的声音·但这是他始终办不到的,不管他多么成功,在对方眼里,都是一只卑微的虫子··难受之下,他端起红酒,一饮而尽·仿佛如此,就能饮尽多年来的痛苦和委屈,饮尽了在时间的长河里,想要得到什么的,那些可笑的小心翼翼和患得患失。
然而面对了结之时,为什么怎么也饮不尽那痛彻心扉的感觉……··2·“你在遥远的天边,不管我怎么追逐,你都越来越远;你在漫长的河底,不管我怎么寻求,你都是镜花水月;你的笑容就在面前,我只要伸出手,便是模糊一片;你的声音就在耳边,我只要聆听,它就消失不见;你明明就在我眼里,却是山高水长的触不可及,你明明就在我心中,却是撕裂了心也得不到你……”·高杰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找他摊牌,却听见他念出了这么一段,又一段。
顿时热泪盈眶,有些难以自制·他竟能念出自己从前写给他的诗,那不知他可记得曾经自己将洁白的信封交给他时青涩的样子·那段岁月,没齿难忘,沁人心脾,谁也不能质疑,里面百分之百的真挚和情意……·高杰慢慢抬起头来,眼中的目光,就像当初那样热烈,即将美梦成真的这一刻,就算只是泡影,谁也不能维持哪怕是经历过无数风雨练就出来的理智和淡定。
用柔柔的口吻道着这甜蜜过往的,像是沉溺在其中幸福遐想着的男人,突然仰起头,玩世不恭地嗤声一笑:“写得不错·你知道吗,每天让我笑着入睡的就是这曲经典的‘童谣’。”
仿佛丝毫不介意,痴痴望着他的俊美男子,脸上只剩下浓浓的绝望··高杰的心彻底碎了·为什么还对他有着深深的期望·别说时过境迁,就算时间停止,又有何用,他想要的答案,已经死了。
在他想要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他猛地站了起来,像垂死的老树突然顶天立地一样·因为用力过猛,充满酒精的大脑一阵昏眩·见状,岳明俊也神色陡变,立刻直起身——·他像是要掏出枪,毙掉这个想要逃离自己的人,却……伸出光溜溜的腿,一把钩住青年的蜂腰,将他钩到了面前。
高杰当时就涨红了脸,你想想,两人分明就处于剑拔弩张、鱼死网破的气氛,随时就会大大出手,可对方却伸出一条赤裸的腿,而且里面一丝不挂,私处若隐若现,刚才还他妈高高在上,突然就变成了个吃人的- dang -妇,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缠了上来,这是不是太过不知廉耻且超乎常理了一点·他两手撑着沙发,拼了命,维持住身体的平衡,同时还要抵抗酒精作祟,情况万分尴尬和凶险。
那人却好整以暇,不以为然,盯着他胯间的目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酷意味·邪恶的气味从他那双浓浓的剑眉里缭绕而出,禁欲和- yín -秽,怂恿和嘲讽互相交替,高杰咬牙切齿,不得不发出警告的低吼声:“放开大庭广众下,成、成什么样子”·还好前台设置在大堂外,几个妹子有说有笑,对里面并未注意,高杰生怕惊动了她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倔强抵制。
然而在关键时刻,浑身软绵绵的,由于对方的催逼下身竟然也有了蠢蠢欲动的趋势,羞得他恨不得一头撞死··“昨天我做了个梦,梦见你的- ji -巴,又大又粗……”·男人一边品着红酒,一边用淡淡的口气陈诉着,纯男- xing -的气息在空气里不断闪烁,健美的臀部有意无意地在茶几上摩挲,高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特有的- xing -感所秒杀,彻底破功了。
一头撞进那宽阔的怀抱时,他有种酩酊大醉的幻觉,就是在他头上泼盆冷水也把他浇不醒了·尽管那声冷笑是如此刺耳,将他自尊心硬生生穿了个洞,他也要喝下这杯毒药,让它穿肠而过。
岳明俊很屌地吸着雪茄,吞云吐雾,一边伸出手,如探囊取物,把住了青年硬邦邦的物件,粗暴地揉搓。近在咫尺,几个妹子正聊到高潮,爆发出阵阵哄笑,像是察觉到什么,怀中的人微微一缩,他便像哄猫儿一样哄了句:“别怕,整个酒店我都包下来了。”
本来好好的,高杰却突然挣扎起来,趁他不注意,猛地推开他,如同虎口脱险一般,格外狼狈地一屁股跌回了对面的沙发·岳明俊也不恼,只是狠狠甩掉手中的雪茄,大踏步走过去,居高临下了一秒,就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他的身上。
青年已是汗流浃背,一副即将崩溃的模样,而他面前,身材高大、衣衫半敞、袒露着结实胸膛的男人,丝毫不见局促和慌张·只见他游刃有余地掀起睡袍,又竖起对方那根颤巍巍的分身,对准自己下面,毫不犹豫就坐下去了。
两人紧密结合的那一刹那,高杰只觉得像坐没有安全保障的山寨过山车,去地狱的门口走了一趟·那处的紧致和高热,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它的模样和形状……·也许是角度不对,岳明俊抬高了身子,打算重新调整。
如此一来,整个私处就暴露出来,一览无余·他的- yin -- jing -非常干净,睾丸也极其厚实,- yin -囊下面,则是刚才浮现在高杰脑海里的神秘女器·正宗的粉红色,如同易碎品娇贵小巧,开口处极窄,这让它在层层叠叠的花瓣里能够很好地隐藏,只有拨开外面那些充满诱惑、刺激- xing -欲的物件,才能找到。
即使找到,也不忍进去·- yin -部没有毛,一根毛都没有,可谓上青龙,下白虎,完全是- xing -爱极品·不过这样的极品不是谁都能消受的,即使付出沉重的代价,可能也换不来一夜春宵。
作者有话说:换这篇文好了,我的胃口一向比较重,古文又很含蓄,你们不爱看,我也吃不消·受的设定是非常屌的,思想模式跟攻不一样,而且- yin -险狡诈,毫无道德底线,比较纵欲,但是不乱交。
他就喜欢搞攻,欺负攻·攻前期比较弱,总被攻强暴,后面就越来越强了,处处压制受·哈哈,反正受很窝囊憋屈,爽啊·对了,上次的刑警受用了棉条,这次咱们的屌受就用护垫好了。还有就是,之后你们看到受怎么利用大姨妈装处装流产,绝对要笑哭……·第2章 3 激H~~~~·调整好角度,男人再度坐下,显然要比上次顺畅,一眨眼功夫,就吞没掉耸立在黑森林里的大- rou -棒。
- xue -口虽小,但食量惊人·巨根的威武,完全排不上用场··高杰想要反抗,可一触及那抹斜睨着他的目光,所有的意识就仿佛被掌控了·只能任其大力起伏,- rou -棒都快被摩擦得皮开肉绽了,也说不出一句怨言。
纵然快感剧烈,但在肉体和精神上双重重压之下,高杰只觉得难以消受,无法喘息·然而他知道,- xing -爱既然开启,就不会有暂停,只得咬牙坚持,苦苦忍耐,直到这波猛攻过去。
·他脸上沾满汗水,额上冒着青筋,如同做着最为得不偿失的苦力·相较之下,岳明俊却是脸色平静,就跟数惯钞票似的,没有一点兴奋的意思··高杰越是忍耐,身上的人折腾得越是厉害,- rou -棒承受着无情的夹弄和绞吸,随时都会断成两半截。
肉体相击的声音响彻大堂,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谁在里面练拳击,搞得他面红耳赤,很不好意思··最难堪的是,即将高潮的自己,嘴里不由自主地泄出呻吟·胃里的红酒,不仅翻搅着他的胃,还扰乱着他的思绪。
时而感到痛不欲生,时而又爽得不着边际·在攀上临界点时,又有一种这- yín -乱的一切不过是他自导自演的可悲错觉··岳明俊似乎很喜欢他- jiao -床的声音,勾起的嘴角,有了一抹了然于胸的笑意。
往往这表明,对方已经处于无法翻身的弱势·他的感受、思想以及人格都无条件地交给了自己,并彻底掐断了他赖以生存的尊严和独立·于是加紧了动作,开始从各个角度蹂躏,体内硬得要崩裂的分身就是对自己绝对- xing -主导的最好证明。
而高杰已经濒临极限,再无力抵抗那黑洞般的一次次吞噬,- she -出大量- jing -液早就不知去向,现在男人榨着的是他的骨血·他瘫软在沙发上的身体几近扭曲,俊美的脸呈不正常的红色,惨白的脖子像是折断了似的,歪在边上,痉挛的喉咙里挤出的闷哼,如同破碎的惨叫。
岳明俊看着他的眼神似乎更深了,又似乎更淡了,仍旧不知疲惫地折磨着那根硬了又软软又硬的- rou -棒·接着又伸出手,一把撕掉青年扣得严实的衣襟,将剩下的红酒倒在紧绷的锁骨上。
在对方不堪屈辱以及羞愤交加的表情上方慢慢欣赏··弄得那人奄奄一息,就只剩下一口气了,他才提臀摆胯,将掀起的睡袍放下,走回沙发,悠悠躺下,重新点起一根雪茄。
由于事过突然,高杰并没心理准备,- yin -- jing -被陡然抛出狠狠划过- xue -口时,他无可救药地再一次- she -了·不过龟- tou -也只是冒出几滴白浊,再加上他仍是六神无主、赤裸着下身、半张着腿的丑陋模样,简直是惨不忍睹,悲催至极。
过了半晌,浑身虚脱的男人才从一片混沌中转醒,逐渐意识到自己的窘态,连忙挣扎着将褪到脚踝的裤子拉起来·但在岳明俊眼里,这样的举动并不能力挽狂澜,他衣不蔽体、欲液横流的模样,已经永远留在自己的脑海,充当娱乐和快意。
对面的男人缩着身体,汗- shi -的发丝从前额搭下来,眼眶微红,对他又恨又怕的样子,让他倍感惬意:“白生了一根大屌,做了这么多次,还是如此不济。”·高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对他来讲,被人质疑- xing -能力只是一件小事,而对方这种不削的态度才真正让他伤心。
“干嘛这么瞪着我刚才是谁爽得痛哭流涕,不醒人事”咬着雪茄的男人,傲慢地将打火机扔到一边··青年偏开头,吸了吸鼻子,痛苦的嗓音断断续续:“你明明知道……我有多爱你……”·岳明俊直接打断他,脱口而出的话语不带任何情绪:“从生下来到现在,我办成的这么多事,没有一件是用爱来解决的。”
“那我们之间的事呢”高杰抬起头,强作倔强地与他对视··“我和你之间的事,用不着爱来解决·”男人轻描淡写,“而你和我之间的事,则——不配用爱来解决。”
这句话一下就扑灭了他心中那些残余的火星·不管他苦苦哀求,还是奋力争取,岳明俊还是没有往开一面·这一刻,他意识到,星星之火,无论多少,从此也不再燎原。
他想留住这段情的执念,也该散了··思及此,高杰不再悲伤,匆匆平复了下痛到麻木的心情,张嘴说道:“那好·我们……分手吧·”·‘分手’两个字,以及他郑重其事的表情,让他有点想笑,不过他一向关爱智障,还是不要残酷得太露骨了。
“恐怕不行·”岳明俊轻轻一挑眉,“掌控了开始、还想把握结束的权力,恕我直言,我还从来没听说过鱼和熊掌兼得的事儿·”·高杰不禁有些愤怒了:“你到底想怎样”·喝完最后一口酒的男人长长地舒了口气:“要我放过你,不是不可。
不过你得和我进行一场赌局·”他微微舒展了下腰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三天之后——我在澳门等你·”·作者有话说:·第3章 4 澳门赌城·独自一人站在澳门,高杰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勇气。
虽然他业务好,又开了公司,但只是盘踞在银庆市这块方寸之地·平日虽然忙碌,但很少出差,更没有旅游的时间·即使有点空闲,也是围绕着岳明俊打转。
别看他当了这么多年老板,却很少应酬,几乎滴酒不沾,夜总会这些娱乐场所能免则免·除了必要时刻圆滑一点,他是很少和五毒俱全的家伙打交道的·谈到赌,完全一窍不通,麻将摆在面前,也毫无血战到底的兴趣。
他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可以说在本质上和平常人没什么差别,不管是蒸蒸日上还是每况愈下,都不会改变自己既有的- xing -格·所以当他面对这个完全陌生的、赌城林立的自由港,心中不由阵阵发虚。
这里和他所在的城市大大不一样·无穷繁华、无穷诱惑,展示着谁也拒绝不了的尽情··从游轮下来,一群人就蜂拥而至,将他团团围住,热情得就像失散多年的生父。
“你好你好,欢迎来到澳门,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钱带够了吗”·“帅哥,是第一次来吗人生地不熟,就让我当你的免费向导吧”·普通话夹杂着闽南语,叽里呱啦响在耳边,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大家素不相识,又凭什么帮你他自己就是做销售的,对销售的伎俩十分熟悉。
待他左冲右撞突围而出,已是气喘吁吁·但还是有人紧追不舍,前仆后继·毕竟他们长期混迹码头,都是识货的,一看见对方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以及手中德国生产的商业旅行箱,就知道这是一条大鱼。
要知道用高- xing -能革新材质做成的箱子,除非输入正确密码,否则无论用什么都是打不开的·里面装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就在他忙不迭地拒绝那一双双殷勤的手时,一把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俊哥的客人你们也敢动是不是想死”·对那些家伙来说,‘俊哥’这两个字颇有些如雷贯耳的意思,听见这句话,全都一哄而散。
高杰仍是一副局促的姿态,用手护着差点被抢走的箱子,频频失眠加上长途跋涉,导致脸色有些微的苍白·整个人看上去既脆弱又可怜,还带着隐隐的忧郁··“你是高杰吧我是俊哥派来接你的。
我叫张成,你可以叫我阿成·”·阿成个子不高,但身材壮硕,浑身透着一股精干劲,刚才就是他替自己解了围·只是最近受了太多的打击,身心疲惫,高杰没怎么客套,就跟他上了车。
这世上最无奈的,莫过于拼尽全力去完成一件令自己痛苦的事·哪怕赶鸭子上架,也得赴约,绝不能让对方看扁·这场赌局,输也是赢,赢也是输,自己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尽管临近春天,温度还是比较低,寒冷在骨子里回旋不去。
从窗外掠过的,是他从未见识过的风景,但他却无心欣赏,只是萧瑟地拉紧了衣襟·一想到从此以后,只剩下那个孤苦伶仃的自己,就恨不得这车直直往黄泉去··阿成也不说话,只专心驾驶,很快就将他拉到了目的地。
坐落在面前的,是名扬远外、不少人漂洋过海也要一睹为快的葡京大酒店·它是最大的酒店,也是澳门首间五星级酒店·气势雄伟,两翼如飞·主楼犹如一朵盛开的巨大莲花,里面的内容更是让人醉生梦死、欲罢不能。
阿成客气地对他说了声请,就将他领进酒店开设的赌场里··赌场门口,立着一只狰狞的巨兽,叫作貔貅,传说只吃不拉,在这里则象征着只进不出。
走进大门,就看见各种大小和形状的赌桌有条不紊地挤满了陡然变得宽阔的空间,同时,喧嚣的声音铺面而来,笑声、哭声、叫骂声夹杂着各种方言·来自四面八方的赌客姿态各异,有仰靠在座位上摇头惋惜的,有趴在赌台上两眼发光的,有睡在地上死活不起来的,嘴里却都不住地叫着‘吹、吹、吹’、‘顶、顶、顶’。
那一副全身心投入丝毫不受干扰的样子,让人又稀奇又畏惧··“大陆我知道,除了北京上海谈得上热闹,其他城市都未免死气沉沉,更有的地方可谓一贫如洗。
咱们澳门就不一样,那是真正谈得上消费和逍遥的天堂想想一般人,有车有房,开个公司也就满足了,过的日子还提心吊胆、匆匆忙忙·再看看他们,只要在赌桌上一坐,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就能赢一辆豪车甚至别墅,这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你说除了赌,钞票还有别的来得快的方式么”一说到老本行,阿成就抛弃了自己矜持的一面,搂着他的肩膀滔滔不绝··谁都有一夜暴富的心理,高杰不否认,但什么都不如脚踏实地。
他是最厌恶赌的,别说当一个职业赌徒,就是那些动不动花个几块钱买彩票的彩民,或者时不时过把瘾去炒股的股民,也有倾家荡产、悔不当初的时候··“我找岳明俊。”
任他口若悬河,男人也是不动于衷,毫不客气就直奔主题··阿成勾起嘴角:“你千里迢迢来找俊哥,还不是来赌的·只要是来赌,就得带真金白银。
兄弟,既然你敢来此地,想必你应该带够了本钱·”·高杰言简意赅:“那是·”说着将装着自己全部家当的箱子提到面前·这些东西纵然千斤重,但从他答应对方那一刻起,都不过成了一较高下的筹码而已。
“好,那初来乍到,不知你是从赌厅从小的玩起,还是去贵宾室玩玩大的赌厅五百到一万,皆可投注,且可以现金交易·贵宾十万的台阶,必须换取筹码才能进入。”
高杰想也没想,就把行李箱丢给他:“里面一千万现金请全部替我换成筹码·”·见他一副豪气干云只求速战速决的样子,那人也不多言,转到筹码台很快就给他办完了兑换的事。
“筹码又多又重,不如我帮你送上去·”阿城不仅尽心尽职,而且姿态也逐渐放得像对待贵客那般恭敬,“我已经通知了俊哥,他就在贵宾室最里面的包间等着你。”
作者有话说:攻前期是有点惨,各种被调教,连工资都要上交,给受买护垫去了……后面就各种调教受受了,哼哼哼~~~~这文节奏比较快,基本不拖沓,因为写的内容比较多,不仅写赌场,还要写销售,而且规定要写得紧凑~~~攻怎么翻身也不能拖得太长,翻身了还要和受角逐……总之应该比之前的文要激烈一点吧~~~~~~~·第4章 5 赌局开始~~~·高杰毫不废话,也不等他带路,就直接上了镶金的楼梯,往两人见面的地方去了。
贵宾室装修极其考究,所营造的气氛也十分优雅·比起那烟雾缭绕、骂声四起,显得赤裸又粗暴的赌场大堂,要有档次和格调多了·但他并不在乎面子工程,也无意探访这个新奇的世界,只关注即将面临的挑战,到底是生,还是死。
人越是无限接近死亡,就越不想死·爱情也是一样··“阿成,多谢你的帮忙·”·他突然停下脚步,阿成正纳闷,就看见男人朝他递过来几张钞票,要当作小费。
心中乐了·这人见过世面,但绝对没见过大世面,赌场是不用给小费的,给赌客服务的都会根据客人兑换的筹码来提取佣金,而自己刚才就在他身上大赚了一笔,他也不喜欢蒙骗老实人,但佣金的事也不好在此刻提及,看在对他有所好感的份上就破例给他提了个醒:“跟俊哥赌,不要跟他赌大小,他手中的点子,只会比你大,不会比你小。
更别和他玩梭哈,筹码一推出去,就甭想回来了·”阿成在他耳边低语着,“我只能帮你到这,其余就靠你自己了·高先生,祝你一帆风顺·”·高杰却呆呆地盯着前面。
他的话,自是左耳进,右耳出了··岳明俊正衣冠楚楚地坐在那,似乎等候多时了·今天他穿了一件华丽的西服,梳得光滑平整的发丝全部扎在了后面,看上去英俊潇洒,让人移不开眼。
和往常一样,他依然是右手红酒,左手雪茄,半垂着眼,淡淡品味着早就被他品腻了的富贵荣华··他的身后站着两个男人,同样衣着光鲜,不同的是长得各具特点。
一个脸蛋十分漂亮,姣好的皮肤在灯光下反- she -出迷人的光泽,在他面前,任何美女都自愧不如·另外一个人高马大,肌肉纠结,刀刻般的面容比修罗还要冷酷。
·被两道像要把他拆吃入腹的目光笼罩着,高杰有些怯场,可事到如今,也只有拼了·他一屁股在对面坐下,看了眼被自己砸在桌上的高高一叠筹码,硬着头皮,勉强摆开了架势:“还等什么,开始吧。”
岳明俊歪着头,嘴边的雪茄一翘一翘的,指节在桌沿上磕了磕:“玩什么”·见他一脸懵懂,显然对各种玩法一无所知,漂亮男人扭过头,开了口,把赌场最受青睐的项目都介绍了一遍,又告知了具体的- cao -作方法。
听完,高杰重新坐直了:“不如先试试骰宝·”·充当荷官的美男很快拿来了工具,看着他的眼神充满同情,一来就选中俊哥最拿手的,这点钱估计挨不过三局。
但是高杰比他想象中聪明,只是试探- xing -地丢几块筹码进去,投注非常节制·就算岳明俊技术高超,也是拿他没辙··果然,无论摇到几点,岳明俊的点数总会大于他。
高杰试了几把,逐渐开始重视阿成说的那些话·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心中装着的,全是旧情复燃的痴盼·上了赌桌,才体会到自己朝思暮想、渴望已久的与他平起平坐的状态。
纵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岳明俊为何会选择赌来划上句号,但毋庸置疑的是,和他的拉锯战打了如此之久,自己又为何不能赢一次最终,理智还是占了上风,好比做销售面对难缠的大客户,好胜之心开始蠢蠢欲动。
高杰一边思索,一边下注,按理说,要下套的话,先要让他赢,尝点甜头,诱敌深入,可刚开始,对方就锋芒毕露,一分钱都不让他赢,显然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了·上一轮,他赌了大,揭开后,好不容易出现三个六,筹码却进了对手的口袋,理由是大小通吃,算庄家胜,把他气得不轻。
不过高杰也不甘示弱,男人赢得越来越嗨,他则押得越来越小,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费心费力,却没斩获多少,岳明俊忍不住开腔了:“你知道最可耻的是什么就是浪费时间。”
·高杰微微一笑,用怀念的口气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怪这里氛围太好,明明和你坐在赌场,我还以为跟你坐在餐厅·原来咱们一起进餐时,往往要坐到餐厅打烊才结账出去,那时你怎么不觉得浪费时间”·听言,岳明俊皱了皱眉,分明不喜欢旧事重提。
其余两人则面面相觑,似乎听到了一段不同寻常的情史对赌就对赌,怎么又变成了脉脉含情的调戏·“雨泽,你陪他玩几局。”
被他扫了面子的男人又冷淡了几许,主要是对于小打小闹,他没有耐心··在工作中,高杰早就锻炼出了炉火纯青的厚脸皮,不待他起身,就叫住他:“你想玩大的好,那就玩大的从现在起,我每次下注,不会低于五十万,只要你乖乖坐回属于你的位置”·这小子口气真不小,岳明俊难得来了兴趣,碰到跟他装霸气的人,没有理由不奉陪到底:“骰子太吵了,改成百家乐,有没异议”·“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想玩玩就是。”
见他有了精神,高杰也找到了一直潜伏在体内的自信··叫做龙雨泽的美男取来一套扑克牌,百家乐的玩法很简单,龙虎斗里的龙和虎双方在里面相当于庄家和闲家,荷官会派出‘庄家’和‘闲家’各两张牌,总数得九点或最接近九点的一家胜出。
参赌者可以押庄家赢、闲家赢、或者和局··百家乐特别适合岳明俊这样的懒人,什么都不需要做,根据形势跟赌就可以·“建辉,闲着也闲着,不如一起玩玩。”
听言,修罗男也参与了进来,做一个陪衬·龙雨泽负责发牌开牌,每次开牌旁边的记牌器都会自动做出记录,庄家和闲家各自赢了几把都一目了然··高杰不懂什么技巧,反正闲家连赢就跟闲,庄家连胜就下庄。
十轮下来,输输赢赢,筹码虽然有所减少,但也不算难堪·岳明俊则更加随意,随手就丢上百万,有时候也就下十万块,完全没有心理压力··然而接下来的十轮形势突变,庄家和闲家很少连赢,你来我往,毫无规律可言。
这下高杰犯难了,输了三把,竟毫无对策·岳明俊那边换来换去地押注,反而呈顺风顺水之势,看得他十分焦急·其实他大可以跟随对方的脚步,保本绝对没有问题。
但是他不愿意·依附着他,做他身边的影子,这是他一直想摆脱的最难以启齿的窘境··作者有话说:我真的觉得攻比那种被欺凌的弱受还萌,你们认为呢下下章知道受会怎么玩他吗哈哈~~~·第5章 6 梭哈·“你现在只剩下五百万,敢不敢和我玩一把梭哈”岳明俊跷起腿,将椅子转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盯着他。
梭哈在全世界纸牌界有很高的地位,它高端大气,极受欢迎,但也凶险莫测,让人高山仰止·在梭哈里,即使拿到大同花顺,并不见得能赢钱,反之,哪怕一手烂牌,也可能赚得盆满钵满。
所以说,再好的赌运也是杯水车薪,梭哈更像是个斗智斗勇、看谁能笑到最后的游戏·好比武林高手的对决,不求快不求狠,只求有过硬的心理素质··高杰也知道,这一定是两人的决胜局,自己应该慎之又慎,万万不能被他带进全军覆没的陷阱。
但是他听不来对方那种唯我独尊的挑衅口气,自己想要的并不多,不说并驾齐驱,只要把他当人看,他就已经份外满足·难道就这么小小的一点要求,也难于登天自己全心全意的付出,就真的不足挂齿·“赌就赌,谁怕谁”想到这,他也豁出去了。
敢于应战,一方面有冲动的原因,而另一方面,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多年,自认为有较强的承受能力,能够在背水一战中求得生机··嘴角微微勾起的岳明俊做了个发牌的手势。
第一张是暗牌,反扣于桌面,高杰拿起来看了一眼,还不赖,是个A··而岳明俊只专心地吸着雪茄,当面前的暗牌不存在,第二张牌接踵而至,不大,红桃Q而已。
高杰这边则是个J,对面优先下注:九十万·他选择了跟··整个包房非常安静,或许受了感染,荷官的动作也放得极轻·第三轮,岳明俊只得到了9点,高杰拿到比他大的K。
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抬手就叫了一百万,另一百万也随之扔了进来,叼着雪茄的人轻轻吐了个烟圈··高杰初步判断了形势,自己已经拿到了凑成顺子的三张牌,相较于对面不成气候的牌面,无疑有很大的优势。
接下来这一张比较关键,好在受到了幸运之神的眷顾,竟是张他正好缺少的牌:10点···岳明俊眼里则映着一张红桃7,他不由撑起身子,打量了一下跟前的牌列,毫无亮点,一个对子都没有,更别说顺子了,这次,他很保守地只下了七十万。
七十万说少不少,说多不多,自己平时没跟他赌过,高杰感觉有些不好把握·于是他把从自己踏进赌场起有过的输赢皆梳理了一遍:第一轮的骰宝,自己一败涂地,但并不代表岳明俊就是当之无愧的赌王。
第二轮的百家乐,自己不是和他勉强打成平手了牌不过手,荷官在发牌之前也展示过,所有的一切都是透明的,即使他在骰宝上有所技巧,但绝不可能在扑克上应用,更不可能像电视演的那样把牌面上的数字变换了,这是现实,大家只有被现实打脸的份,哪能随便打现实的脸·但又想回来,他牌面如此不济,却并没放弃,要么是好面子,要么握着自己尚未洞悉的翻盘利器。
当一张Q落在龙尾时,不禁打消了顾虑,雀跃不已·可谓千载难逢,自己居然拿到一副完整的顺子,总算是一锤定音·就算运势不佳,也有很大几率拿到较大点的对子,也足够让他临危不惧。
高杰已是胜券在握,他心潮澎湃,面上却努力维持着淡定·岳明俊这边就比较尴尬了,手中捧着一张小得不能再小的2,连他身旁的人也愁眉苦脸,如丧考妣·高杰暗暗握紧了拳头,另一只手缓缓地将筹码全数推出:“梭哈。”
充满力量的声音朝岳明俊重重砸下,只见他吸烟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眶里的眼睛也一动不动·像是在苦苦思索,又像是在垂死挣扎·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他如同化作了一具僵硬的尸体,没有半点反应。
“你可以放弃·”见他迟迟不动,直直看着他的高杰平静地说了一句话··他心平气和,既看不出中了大奖的得瑟,也瞧不见偷功亏一篑的端倪,那是张什么底牌,根据他精湛的表演,任何人都一无所知。
但是他说了一句让岳明俊极不爱听的话,便注定不能善了了··此话一出,岳明俊果然没让他再等下去,双手往前一推:“那我也全梭吧·”踌躇不前的表情一扫而空,脸上突然就绽放出一分笑意,这时候他还笑得出来,高杰感到有些触目惊心。
·就在荷官准备开牌的时候,高杰默默地进行了好几次深呼吸,顺子都赢不了,那简直没有天理·做销售时,他就养成了一种悲观心态,没到签单的最后一刻,绝不能掉以轻心。
赌博也是一样,不到开牌的那个时候,他对自己的预判也不可深信不疑··底牌翻了过来,牌桌上失去了最可怕的秘密··“A-J-K-10-Q,顺子·”荷官环视四周,朗声宣布,“庄家:5-Q-9-7-2,”略微停顿后启唇:“同花”·作者有话说:小受充其量只是个赌神,小攻最后会成长赌王……夹着护垫的小受只有好好地仰望他……多美的画面啊~~~~~~~~~~~~~·第6章 7 赌台底·7·高杰瞬间就瘫软了,耳边嗡嗡作响,后背汗如雨下。
曾经他在报纸上看到有人破产跳楼,惋惜之余,觉得对方也未必太傻,为了身外之物丢弃- xing -命,何其不值·如今倾家荡产到底是什么感觉,他总算是真正地体会到了。
辛辛苦苦积累的财富,眨眼之间,就不属于自己了·所有的努力和奋斗,被这样轻描淡写地抹去,纵然淡泊名利,一时间也难以接受··“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岳明俊似笑非笑地挑起一只眉,“你做出了一个预判,认为我很小几率能拿到同花,但是,赌桌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既然你能拿到低几率的好牌,为什么我不能拿到比你更好、更低几率的牌”·他说得没错,高杰面如死灰·当他看见岳明俊四张红桃在手,就有过不详的预感,但是求胜之心已经膨胀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何况他潜意识不断否定对方有翻盘的偶然。
“如果你的底牌是……红桃,那你第四轮下注为什么……不多下点”全盘皆输,男人说话都变得困难··“既然赢,就要赢得漂亮。
不仅要赢你,还要赢钱·如果我下得多了,你会忌惮,假设你半路放弃,剩下的几百万依然还在,你还可以用它重- cao -旧业,东山再起,到时又有了复仇的机会。
那么这个赌局,就不叫决胜局,如果不能决胜,那我和你赌还有什么意义”岳明俊毫不吝啬,侃侃而谈,同时也不谦虚,赤裸裸地彰显着自己的高明,“如果我下得太少,你又会怀疑,接下来你会变得谨慎小心,这样我就不能达到让你倾尽所有的目的。
其实这里面有个猜忌心理,不管我下得多,还是下得少,你都会不断地猜忌下去·所以还不如寻个合适的数字,也好让你省省心·”·“哈哈,好一个达到让我倾尽所有的目的,”高杰一边失声惨笑,一边痛苦地喘息,“难道你不知道,我早就倾尽了所有我对你,早就没有了一丝保留”·岳明俊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招呼人将赢得的筹码装进编织口袋,过了一会才回过头,戏谑道:“哎,我最怕哭鼻子的小孩了,看在你伟大告白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怎样”·听言,萎靡不振的男人立刻坐直了,他太想反败为胜了,他可以赔掉钱,但不能失去爱。
他最看重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精神支柱·金钱能让你得到一切,爱情却能撑起一片天·看起来,金钱远远比爱情实在,但一比较,爱情的价值和金钱完全是天壤之别。
仿佛看到了希望,高杰又恢复了素来坚强的样子,只是有个疑惑:“但是我已经没有了赌资……”·“不,你还有,”岳明俊伸出夹烟的那只手,对他点了点,“公司、证券、房产都可以拿出来,只要你肯拿出来,我就再跟你赌一局。”
听言,高杰立刻变得警惕:“之前你还炫耀你把我逼上绝路的手段,你觉得我还可能把我最后的家底白白送你”·那人轻轻一笑:“这一次,可不是一般的赌局。
而是——赌台底·”·何为赌台底顾名思义,就是除了台面上一赔一之外,在台底下,还可以不顾赌场规定,两人之间私自把赔率提至一赔三、一赔五、甚至一赔十。
也就是说,高杰如果选择了一赔三,在桌上押一把一百万赢了,赌场要赔他一百万,岳明俊另外要赔他三百万···“你剩下的资产,包括你那张护照加起来,也不过值两三百万,”岳明俊很快估算出他手头所有东西的价值,“要赢回你之前损失的一千万,就只能选择赌台底。
只有这样才来得快·”·高杰冷哼一声:“你错了,我不仅要赢回我输给你的钱,还要让你倾家荡产我选择,”他气势十足地比出三根手指,“三十倍的赔率,你敢不敢接招”·这野心太大了,听言连吴建辉那张面瘫脸也不禁微微动容,这家伙长得眉清目秀,没想到口味他妈的这么重,赔都要赔上内裤,死都要死无全尸·人没到走投无路,又何能绝地反击高杰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个男人赢到手。
还考虑什么后果·“你最好想清楚·”岳明俊双手交叉,悠悠然地架在胸前,“开弓的弦,没有回头的箭,你确定你能够驾驭这么大的赔率”·“是的,”高杰回以凄厉一笑,“我迫不及待地,想去往地狱。”
在赌场上,不管是高尚、还是低贱,不管是富商、还是穷鬼,不管有灵魂,还是没灵魂,运气对待他们,皆是一视同仁··为了爱而孤注一掷的高杰,并没得到上帝的同情,也没得到女神的垂青。
后半夜,他变得几乎不像自己,完全赌红了眼,时而兴奋又时而崩溃地厮杀在战场上面··“还要继续你已经欠我五千万·”·“接着赌!”·“收手吧,都快欠我一亿了。”
“别废话赶紧开牌”·包间里两把声音此起彼伏,但口气完全相反,一个只是猫哭耗子的假意提醒,一个是色厉内荏的不耐喝斥。
“开牌,怎么还不开牌”不知输了多少把,高杰抬起那张被疲惫和绝望折磨透了的完全变形的脸,就像在摧残自己的生命一般拼命迸发出绝地反击的杀意。
岳明俊没动·他的面容、脸色以及精神状态,和他几个小时前在赌桌上坐下时别无二致·而比他年轻好几岁的高杰,反而像时间走得太快,看上去垂垂老矣。
他按住那人颤抖的手,有些不忍地说:“你已经欠下我——整整两亿的高债,除非你马上还清,否则我不会和你赌下去·你也没和我再赌的资格·”·作者有话说:我现在能做到的是大概四五章的样子H一次,如果是老读者,大家应该了解我的风格。
我不能用肉来换取点击·无论怎样,我必须得保证内涵和情节·毕竟我想写的,不是一部很单薄的赌文,虐来虐去并不是最后能HE的理由,对不对我喜欢脱离一些既定的模式和惯- xing -思维,我也敢说你们看到最后也许会觉得这篇文要比诡王更胜一筹些……好吧,一写现代文就老是不由自主地抬高逼格~,但是话又说回来,没有逼格还不如不写……花这么多时间打字,就是让咱们的嫩比高潮下估计也没好大的意思~~我还是希望给我的读者带来不一样的东西,就像我现在,虽然写耽美写肉,但我的文并不是纯耽美和纯肉。
耽美+情节+内涵+肉的组合,是我最喜欢的模式,能够满足大家的多面- xing -,你认同这点,就收藏,不认同,就可以去看别的……·第7章 8 咳,清场·高杰这才一点点地,像是从一个混乱不堪的噩梦中醒了过来,抬头,就撞见两道目光,那目光透着严守规则的铁面无私,更透着对他自不量力的鄙视和怜悯,还有一丁点作为施舍的柔情和爱怜。
他的心高高窜起,又嘎然而直·一滴肝肠寸断的热泪,从脸庞滑了下来··曾经他自认为自己平凡但不平庸,坚守底线、为人诚恳,把人- xing -看得极透,且能够很好地把控生存和道德之间的平衡,看问题也颇具角度,加之勤奋又淡泊,算是比较优秀,作为配偶,不算最佳,可作为合适人选也是绰绰有余了。
当他真的到了一无所有的绝境,劣根- xing -接二连三地暴露,他以为自己永不会出现的丑态,竟在无意识间淋漓尽致地展露,跟一个毫无内涵的人根本没什么区别,那颗对待爱的赤诚之心,被贬低得如同笑料,一堆垃圾。
同时在自尊和优越感猝不及防地粉碎了一地时,他终于梦寐以求地,从对方那里得到了一丝丝虚假的温情··多么多么可悲……·“我还没有输,咱们开了这一局”他现在就像个不要脸的混蛋,已经堕落得一文不值还渴望着奇迹,渴望留住他不配得到的爱。
他突然明白,岳明俊为什么不要他了·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自我感觉良好而已,也怪不得他总是一厢情愿·他从没看清过自己,表面谦虚,实则一直在抬高他压过人- xing -的那一点小小的胜利。
“我可以跟你赌完这一把,可你欠我的钱太多了·”岳明俊作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要是你愿意把你母亲和兄弟住的房子也押进来,我还能考虑考虑。
反正他们住的,也是你赚的·”·他这是步步为营,把自己往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引,“你这个禽兽,还有没有良心害我如此还不够还想我把家人拉下水去”·高杰突然惊觉,自己太在乎他,从来没想过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从来没怀疑他对自己那一片不良居心,只要爱了,就全心全意地投入信任,可如今看来,他可能从开始,就已经大错特错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岳明俊不高兴了,收起循循善诱的样子,躺回了沙发,“这场赌局,你情我愿,愿赌服输,赌不起就别来,来了就甭埋怨。
要怪,就怪自己没本事”·高杰真的是被逼急了,两大两亿,他根本就偿还不起就算把他的身体掏空,用所有的内脏和器官来抵也要差好大一截,最后的房产是绝不能动的,那是留给母亲养老的,兄弟才生了二胎,失去住所该怎么生活下去·“我老是输,你总是赢,敢情是出了老千”男人失去了理智,开始口不择言。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吴建辉说话了,他沙哑的声音像是伺机而动的响尾蛇:“高先生,你也是成年人了,说话能不能经过大脑澳门是正规赌场,是公平合法的存在,绝不允许出老千的情况发生。
就算有人出老千,也只会是赌客,不会是荷官·而且出老千的人,都被扔去填海了,无一例外·若是不认识的人,说俊哥出老千,我会毫不犹豫地,”他两眼一横,“马上毙了他看在你是俊哥朋友的份上,这次也就算了。
还是一句老话,玩不起,就赶快滚回去,别丢人现眼了·我们这不欢迎没有证据就胡说八道的虾米·”··这袭话分量极重,何况空口无凭,高杰只得哑口无言。
要不是岳明俊替他打了个圆场,便险些连头都抬不起··“别跟他计较,建辉·他来自大陆,还不懂得咱们的规矩·早知如此,我该和他赌点别的,免得有仗势欺人的嫌疑。”
这个圆场不是白打的,还顺便将他讽刺了一番,岳明俊这才觉得稍微解气,“现在我只想知道,这两亿你要怎么还”·该来的总归要来,高杰难受得不住吞咽口水:“给我一年的时间,我连本带利,全部还你”·“你就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不停地去卖,恐怕也不够利息,高先生,到了现在你还这么高看自己,我真是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吴建辉插言奚落了一句。
男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在他挤兑下显然难堪到了极点··唱双簧似的,岳明俊也亦步亦趋,跟着唱戏:“那不一定,人家一表人才,貌比潘安,如果他愿意,一次,我愿意出一亿。”
听言,吴建辉忍不住哈哈大笑了三声,龙雨泽却没有笑,只是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高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被当作商品一样品头论足,彻彻底底地颜面无存。
但他还是将自己被折断了的脊柱奋力撑直:“我的命你们想拿就拿去但请不要侮辱我的尊严和人格”·在这里呆一秒都像是凌迟,说完他转身就走。
这套老套的台词,就连他自己也深感滑稽··却被铜墙铁壁般的胸膛堵了回去,吴建辉面布- yin -鸷,恨不得伸出手,将他一把捏死··高杰退后两步,却毫无惧色:“钱,我会还,我保证。
但你们得放我走,否则我会报警,告你们非法囚禁”·话音刚落,一击重拳就打在他的脸上,他几乎一声未吭,就栽倒在地·吴健辉是赌场的保安队长,也是岳明俊的御用保镖,这一拳自然不是盖的。
高杰这种寻常人的体质再乘以十,也承受不了他的千钧之力··只听‘啪’的一声,一直坐着看戏的岳明俊拍了下手掌,嘴里吐出两个字:“清场。”
作者有话说:被虐得这么惨,我不晓得后面还怎么爱……下章又要被强女干了……如果不是写的一对一,我真的很想轮了小攻的……·第8章 9 强X~~~H~~~·吴建辉这一拳,直接就让男人失去了一半的意识。
仅剩的意识,完全无法消化他现在的状况·在原来那个地方,人们的关系,就像走在路上,井水不犯河水,谁不会去惹谁,谁家的事谁也管不着·再高端一点的圈子,哪怕硝烟四起,也不过为了利益斗得不可开交。
动粗的时候也有,但大多装腔作势,吓唬下就好·在澳门就不一样了,即便存在法律,可赌业盛行,难免鞭长莫及,几乎每一天都有人被半夜投入海中喂鱼·这已经算好的了,九十年代以前,澳门的黑社会十分嚣张,绑架抢劫,甚至还发生过丢手榴弹的事。
当他终于明白自己入了狼窝时,已经晚了·想起还在家里独自等待自己的母亲,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当这个孝子·“放了我……求求你……明天,明天我妈六十大寿……我还要回去给她过生日……”·要不是欠对方两亿,他哪会如此哀求,好言好语。
·鲜血模糊了眼睛,他看不清,眼前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那抹高大的影子正朝他慢慢走来,到了跟前,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猛地揪住他的衣襟。
高杰浑身软绵绵的,只感觉上半身被拉起,靠在墙边·紧接着手臂一痛,有根针刺入了肉里·他想挣扎,但实在无力·别的都不奢望,只奢望还能拖着半条命回到家里。
母亲的大寿,自己绝不能缺席·否则,她不知会有多伤心……·但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不止是今晚,而是永远都回不去了··药效逐渐发挥,岳明俊开始享用面前的大餐。
他先强行捏开了他的嘴,把很早就- bo -起的分身狠狠塞了进去,从慢到快,挺动着身子- chou -插,感受着身在云端的惬意··高杰浑浑噩噩,根本没明白出了什么事,直到嘴里的东西不断胀大,深喉多次弄得他反胃,才察觉自己正被迫口- jiao -,以及身体奇怪的燥热。
开始没有多大的反应一脸白痴相的男人,终于开始挣扎,被塞得满满的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像要呕吐的声音,这张被撑开到极限的桃心唇是岳明俊最钟爱的一部分,这样完美的唇形,放眼整个中国,也只有一个明星拥有,而且说不定还是整过的。
他早就想把自己的大家伙放进去捅个痛快,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rou -棒刚抽出来,高杰就歪倒在一边,嘴里痛苦不堪地喷出不少黄色的液体,那是胃液,这几天他根本就没吃东西,也几乎没休息,光是口- jiao -,就透支了他所有的精力,种种折磨,让他的脸嫣红一片,仿若回光返照般,透出一股焚烧着的艳丽。
岳明俊有些惊艳地打量着这只自己极力要驯服的小兽,他这副痛不欲生的样子真是可爱得紧·帮他擦去嘴边的污垢,便忍不住对他上下其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衣扣,将手掌探进那温暖的怀里,抚摸胸膛上的两颗突起,指头一会儿搓揉一会儿夹弄,越弄越来劲,情欲勃发得恨不得就这么把他睡了。
岳明俊的动作变得狂野,右手摸到他脑后,固定住他无力晃动着的头颅,左手摇身变为灵巧的毒蛇,一路往下,狠狠扯开碍事的皮带和裤头钻了进去,抓住可口的囊袋就不放了。
光这样摸似乎无法满足他心头高涨的邪火,遂像穷人猛掏口袋找零钱似的,把男人内裤包着的物件通通掏了出来,然后像欣赏奢侈品一件件地赏弄着·高杰十分痛苦,手放在他肩上推拒着,那点撒娇般的力气,岳明俊自是纹丝不动。
“柱子够大够粗,就是龟- tou -小了一点·”他挑三拣四一番,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见怀里的美人微微扭动着身躯,翘起的分身不断摩擦着自己的膝盖,那副难得的风情万种、诱人犯罪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想要吗,别急,等会就给你。”
他还需要做一件事·你可能想不到,这是何其毛骨悚然的一件事·如果理解为情趣,这样的情趣也未免太残忍了一点·他却不以为然·现在经济如此不景气,多少企业垮台,拿银庆市打比喻,能每年稳定入两百万,已经算经营得好、惹人艳羡的,百分八十的公司要么持平,一年白干,要么只有百分之几的利润,喝点稀饭。
而高杰差他一亿,不吃点苦头,恐怕他自己都觉得受之有愧,不好意思·岳明俊替他换位思考了一下,决定要好好体现他一夜陪睡的价值···用手套弄着他的分身,引导着药- xing -的发挥和蔓延,待那根东西胀大到极点,便取来一根牙签,对准尿道,插了进去。
高杰惨叫了一声,在他怀里乱动了一气,才勉强归于平静,倒了回去,将头死死埋在他肩窝里不住喘息·但这只是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的冰山一角而已,岳明俊还故意在他被插入牙签的龟- tou -上捏来捏去,像接受敌报一样欢欣鼓舞地接收着对方每次惨叫声中不同调子和频率。
男人已经痛得嘴唇都咬出了血,他也只是低头将血迹贪婪地舔去,然后再接再厉·当他脱下裤子,叉开腿,准备坐上去时,紧贴着墙壁的高杰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像看见魔鬼一样的,胸膛极快地起伏着,连气都喘不均匀。
作者有话说:我- cao -,小攻起来啊,干了屌受…………偷偷问一句,大屌攻被欺负得不要不要的,你们是不是觉得很爽?估计你们从来没见过这么风情万种、惹人怜爱敞开尿道让受插的大屌攻……·第9章 10 虐H~~~~~~·高杰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这个人疯了·把牙签硬生生地塞入他尿道这种事,对他来讲已经很过分,很不符合常理的了,本以为岳明俊会对这种错误的行径有所认识,从而适可而止,不料他竟然还想把自己疼得钻心的龟- tou -塞进去,而且还一副拭目以待、翘首以盼地准备沉浸在- xing -爱里的样子简直匪夷所思·他自然不肯,但男人的态度十分强硬,居然不顾他的意愿更不顾他的抗拒,像上次一样,唯恐把小- xue -插不透似地,来势汹汹地坐了下去·“啊——”高杰惨呼一声,痉挛了几下,然后滑倒在地,刚才做的思想准备在剧痛来袭时,基本毫无用武之地,那人竟颇为享受和兴奋地骑在他身上龙腾虎跃,兼快马加鞭,高杰只觉一阵晕眩,极痛和极乐一起鞭挞着他的神经,在火辣辣的滋味里放声尖叫的冲动时刻充盈。
没动多久,两人相连的部位就卡住了,岳明俊皱了皱眉,试着突破阻碍,但好几次都铩羽而归,让他有些郁闷·然而他不是轻易放弃的人,一直轻轻抬动着身体,不断做出调整,可惜效果不佳,比刚才纳入时还要费劲。
高杰彻底服了,他的东西本来就大,而对方的甬道向来又窄,入口处更是可以媲美圆珠笔芯·刚才进去的时候,几乎痛得发狂,真正进去了,更腹诽是倒了血霉,鬼知道又得煎熬多久,至少现在他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然而好景不长,岳明俊摆弄了几下,发现居然能动了,不知什么原因,里面多了些润滑的液体,逮到这个契机,他就像开动马达一样,无视对方恐惧的脸色,轰隆隆地干起来了。
高杰扭曲着脸,牙关都快咬碎了,用仅剩的勇气抵御他毫无章法的凌虐·他真的不明白,两人是有仇吗犯得着对他这么狠彼此相爱一场,想聚好散不成他不断地反问、质问自身,他究竟、究竟爱上了什么人一个地道的疯子,还是一个可怖的魔鬼·岳明俊爽完之后,又遇到一个问题,夹着的- rou -棒抽不出来了,他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反而倍感有趣:“是不是我那地儿太舒服,你的小宝贝舍不得走,在里面生了根”·这句调侃恶心得简直要让他把肠子吐出来,高杰只回了他一个痛心疾首的眼神。
自己现在恨不得能逃多远就逃远多远,还敢对这个歹毒的家伙恋恋不舍深深陷在里面的分身已经没了感觉,只剩下心的龟裂和粉碎,还好意思跟他调情,他妈到底要不要脸·殊不知,他的表情越是愤恨,那人越是快乐。
摆着一副为人民服务的样子,故意蠕动- xue -肉,格外细致地‘伺候’着那条因为受伤而抽搐的巨蛇·高杰只想死·他目光涣散地盯着面前这个微笑的男子,失望地摇头不止,脑海中那些甜蜜的过往慢慢稀释为空白。
甚至嗅见一股死亡的气味·爱情在死掉之时,会散发出难闻的恶臭·不待你惋惜就爬满了蛆虫,灌满了脓水,再回首,就只剩乌黑的飞灰··“你应该感到高兴,这恐怕是你几年来做成的最大的一笔业务。”
岳明俊伸手拍了拍他呆滞的脸,“一亿元,我可以做多少事,但都荒废在你这根不中用的大屌上了。”说完,拧住- jing -身的手左右一旋,再狠狠一扯,只听‘啵’的一声,如同拔萝卜一样将它从坚固的沃土中拔了出来。
在男人嘶哑的低吼声中,他有些不可思议地、几近狞笑着看向手中的奇观:那只插着牙签的龟- tou -肿得极大,泛着迷人的紫色,而且圆圆的,状如水母,硬得透亮,又吹弹可破。
怪说不得,做爱做得这么艰难,原来都是这个淘气的小家伙所致·又望了望滴着血的肉口,心里从没有这么满足……·在他拔出来的鲜血四溅的一瞬间,高杰就支持不住地昏过去了。
只留下那声听上去不是人发出的惨叫,供身上的男人感动地回味·即使如此,他的内心还是满满地装着不敢置信,不敢相信这是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遭遇,不敢相信深爱的人会这样毫无下限地绝情,不敢相信这个世界对自己如此残忍,那深深的屈辱和惶恐已经在他心中烙下了最坚实的烙印……·再次醒过来时,他不由惊惧地思索,自己是不是已经废了。
尽管赤裸的下身裹着厚厚一层纱布,即使他闻到那代表已经获救的福尔马林的气味·但是他失去了什么,谁又清楚·“醒了吗”一把熟悉的声音由远至近,迟钝的大脑很久才辨别出,声音的主人好像是来自那个叫阿成的男人。
递过来的还有一杯水·但他没喝·他无法想像,尿液经过严重损伤的尿道时所产生的痛苦,就算渴死也要比反复经历那些非人的疼痛和难堪的记忆要好得多。
病人憔悴的样子让坐在床边的阿成叹了口气:“我叫你别和他玩梭哈,你怎么就是不听”·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后悔一万遍,岳明俊的真面目不以这样的方式,也会以那样的方式出现。
就像人活着,总难免一死·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现实·“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放我回去”·阿成看着他如同看着天真的孩童:“被猎人抓住的猎物,你见过有几个能够逃走即使侥幸逃走,那也是猎人设置的陷阱和需要的乐趣而已……”·听言,高杰显得有点急,忙不迭地转过苍白的脸:“只是在澳门赌一局……谁能把我永远困在这里”··男人摇着头,很是诧异:“你不知道吗,俊哥是赌场总管,这里就是他的大本营……”·“什么”不禁打断他的高杰以为耳朵出现了幻听:“你是说……赌场是他开的”他脑中一片混乱,怎么可能难道为了诱骗自己,才一直以企业主的身份出现·“赌场不是他开的,但是由他经营,”阿成对他解释,“你之所以在这个房间,也是俊哥的意思,你还欠他一亿,目前来看,只能以身偿还……”·接二连三的打击,让高杰难以呼吸:“怎……怎么个偿还法”他求生若渴的那双眼正渐渐失去焦距。
“从……叠码仔做起·”半晌,他才听到一个他从没听到过的名词··作者有话说:小受是虐龟- tou -的顶级专家……其实他只是想尝试下被大蘑菇头搞的感觉……不能怪他……·第10章 11 叠码仔·‘叠码仔’是一个为赌场拉客并负责伺候赌客的职业,赌场会根据他们的实力,事先派给几百万到几千万不止的信用筹码,也叫做里码,让他们好放给赌客下注,豪客来赌一般不带现金,叠码仔就起到一条龙服务的作用,到时在赌场那提取佣金就可以了。
高杰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种让良民去做传销的表情,但是我为鱼肉的窘境容不得他有丝毫的否定,就算这与他的价值观有巨大的冲突,也得听之任之·“听说你以前是做销售的,其实这跟做销售,本质上没太大的差别。
你不会的地方,以后我慢慢教你·”阿成劝他打消抵触心理,“别想得太多,五天后我再来找你·”·整整五天,男人像挺尸一般躺在床上,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摊上了如此离谱之事,可想再多,也无济于事。
他甚至连踏出这个房间的权力都没,直到阿成再次造访,守在门外的保镖才被撤去··他还没完全恢复,阿成就迫不及待地拿来一堆衣服,让他挨着试,挑最顺眼的穿上。
见他一副帅气的模样,那人喜气洋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我看好你·凭你的外表条件,以及内地背景,再加上我对你的指导和包装,保准前途无量·”·原来澳门主要的客源来自港台和外国游客,至从澳门回归以来,内地赌客就上升到百分之九十。
赌场和职业公司招聘荷官都会加上一条:会讲普通话者优先·像高杰这样各方面都面面俱到者更是吃香·所以说,阿成对他说的话,并不是单纯的鼓励··被夸奖的人当然不会有飘飘欲仙的感觉,他的心中只有排斥。
而阿成却丝毫不担心这点,和颜悦色地将他载到码头,途中还给他传授了些基本经验:“你可以极尽想象,用任何一种方式拉客,只要能让对方觉得你值得信赖、特别友好,今天你干脆试下发传单,这是最中规中矩的方法,别害臊,好好干。”
高杰很想笑,觉得这个人也未免太过入戏·自己可能永远都无法进入角色,何况这是他第一天上岗··他的预感丝毫不假,双脚刚落到地上,周围的人就向他投来敌意的目光。
之前他们还热情似初恋,可一看见自己极力想拉拢的客人也沦落成同行,无不一笑话自己没有眼光··在码头拉客的大多数处于赌博行业链条最底层,俗称‘扒仔’。
算不上中介,吃不到赌场回扣,只能蒙骗下散客,或者将客人转给有实力的同行赚点外快·而且整个码头鱼龙混杂,大多都是成群结队地堵客,拉着横幅、提着礼品,很少有他那样单枪匹马的,只靠手中薄薄的传单,而且表情木纳,又极为被动,接连三天无人问津也不奇怪。
·阿成只留给了他吃饭的钱,要非常节约才不至于挨饿,虽然五星级宾馆的客房非常舒适,晚上他却不想回去,每到这时,阿成就会打电话来:“工作结束你最好回到葡京,你睡在码头,搞得又脏又臭,只会对你的业务不利。
何况俊哥问起,我也不好交代·”说着说着,就变得语重心长,“能不能别这么固执你以为睡在码头,就能影响岳明俊了你以为拒绝同流合污,就能回到大陆你知道什么叫做自由自由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是你不想干什么就不干什么,要想重获自由,在澳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唯有出人头地你比岳明俊强,他才看得起你,忌惮你。
懂不懂”·虽然他还没真正明白这袭话的意思,但阿成给他的告诫让他倍感窝心·第二天,他就试着适应,但要放下心中的痛苦,并不容易。
当务之急,是要靠自己的能力活下去·本以为跟往常一样颗粒无收,不料到下午的时候,竟然收获了一个客人··那是一个贵妇打扮的女子,身上穿着一件时髦的貂毛大衣,她那双眸子顾盼生辉,从游轮下来,就充满了好奇。
虽然高杰像个木头人样站在原地,路过他身边时,女人竟出乎意料地主动搭讪:“Hi,帅哥,我头回来澳门,介绍介绍,有什么好玩的”·当时男人很是紧张,吞吞吐吐半天,才递过去一张传单,还生怕对方当成了废纸,随手扔进垃圾箱里。
然而她看了一眼,就露出了绚烂的笑容:“葡京赌场,好,咱们就去那里”·高杰正要将她领往免费巴士,半路就杀出个程咬金:“美女,有个地方要比葡京好玩多了,让我带你去”·欺负他是新人,对方毫无顾虑,公然抢客,可惜客人不卖他的帐,一个大大的白眼就甩了过去:“跟你走,他妈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然后一把揽过她看上的‘小鲜肉’上了巴士,高杰一脸尴尬,几乎是红着脸跟她坐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说:这文可以装进去的内容太多了,想怎么写就怎么写……·第11章 12 花花洗脸……·去往赌场的路上,女人与他攀谈起来,还让他叫她‘王姐’。
进了赌场,王姐立刻被角子机激昂的电子音乐声所吸引,角子老虎机门槛最低,两块钱就能玩一次,高杰顺势提议玩这个试试手··可王姐心高气傲,压根瞧不上这赢不了多少钱的玩意,要进去玩大的。
如果换个叠码仔自是巴心不得,可高杰抱着不愿害人的心理,见她固执,反而焦急·直到对方有些不高兴了,才只得领她去大开眼界···令他失望的是,这个看上去珠光宝气、鸿运当头的大姐,赌运实在不济,一上台就输了三万有余。
开先为了面子,还装作无所谓,当她越输越多时,就开始大发雷霆··“看来今天不适合赌博,不如我陪你去逛逛街散散心”在旁的高杰小心翼翼。
桌后的荷官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毕竟还没遇到过劝客人别赌的叠码仔,做什么菩萨,发什么善心妈的,多此一举·这王姐也是个不知趣的货,拿着包的手不耐烦地一挥:“你废话怎么那么多老子今天偏要赌”特别是看见隔壁的赌客五分钟就赢了两百万更舍不得撒手了。
高杰看得不住摇头,仿佛那些流走的钱都是自己的,一脸心痛··妇人翻盘心切,频频下大注,结果输得不知东南西北,算下来,前前后后,有将近十万进了荷官的口袋了。
她的表情一下就变了,猛地扔掉皮包就耍泼:“都是你这个混蛋,看,他妈全输光了!把钱赔我赔我”·高杰自觉理亏,不敢还手,何况还有这么多人围观……很快,负责赌场秩序的保安闻讯赶来,伸手狠狠抓住泼妇的头发,就把她往门外拖。
高杰来不及反应,王姐就被扔出了虎口状的葡京大门,看上去就像是老虎吐出的一块臭肉··这段经历让初涉赌业的高杰有种心惊肉跳之感,还好阿成没有对他过多责怪,只告诉他多留个心眼,尽量选择优质客户,否则钱没赚着,还热一身骚,多不划算。
其实要怪只怪那个王姐太自不量力了点,澳门参赌可不像平时打打麻将,输个几千万把块钱那么简单,而且她低估了葡京的安保力量,跟其他赌场不一样的是,他们对耍赖的人绝不姑息,一向采取强硬手段,更是印证了吴建辉一句老话:玩不起,就不要来。
言归正传,男人凭借他的高颜值,很快就拉到了第二个女客·虽然他做事从不靠脸,但是总有女人往他身上贴,也是无奈·这个客人没有上一个那般浮夸风骚,却总是一副情绪不好不爱说话的模样,后来才了解到她失了恋。
考虑到彼此同病相怜,高杰很不想伤害她,怕她输多了想不开自杀,要是那样,他会一辈子良心不安··“谢谢你的好意,”面对他的劝解,失恋女只是惨然一笑,“但是请你不要阻止我,我真的真的需要发泄。”
然后就游走于各个赌台,用震惊高杰的洒脱,狂输不止··最后高杰不得不按住了她下注的手:“发泄有很多种方式,为什么非要赌呢遇到天大的事,也要好好对自己,失恋又算什么”这话与其说讲给她,不如说讲给自己听的。
他太了解失恋的痛苦,因此希望她不要重蹈覆辙··令他感到安慰的是,那人竟然听从了建议··当天晚上,岳明俊就把他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高杰走进去时,男人没有丁点表情,只冷声说:“你过来。”
他踌躇了好久,才迈开那一步·可刚一过去,就被绊倒在地,岳明俊捞起睡袍,露出私处,就朝他坐了下去··这次不是朝他的- yin -- jing -,而是朝他的脸。
当时高杰就发疯了·重重压在脸上、不断磨蹭着鼻子和嘴唇的女器所散发出的- yín -靡味道,让他只想一口咬掉它,撕成碎片,吐在房间里··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做出这种令人发指的辱没人权的行径,比起之前的强暴给他带来的心理伤害有过之无不及。
仿佛他是不配受人尊重的渣滓,怎么对待都行·这和逼他吃屎没什么区别··“给我舔把每一处都给我舔舒服,舔干净”·高杰从里面冲出来时,模样极其狼狈。
头发凌乱,眼眶通红,脸上挂着丝丝缕缕的粘液·他不停地用袖子擦着,越擦越想哭··阿成走过来递给他一支烟,安慰着他,缓解着他几乎崩溃的情绪··“你怎么不汲取教训同样的错误,不要犯第二次。”
阿成靠在墙上,一边吸烟一边开导,“认为赌博是件坏事,那是因为你不懂澳门的赌业,整个澳门的繁荣都维系在上,这些赌场养活了多少人,赌资又用来做了多少善事,你可知道即使有人因为输钱而自杀,那也不能单单怪赌场。”
·“何况任何事物都有利有弊,我给你举个例子:大约一百年前,怡和洋行在上海修建了中国第一条铁路沪淞铁路,只因为火车压死一个中国人,保守派怒斥这个‘杀人大怪’,逼得洋务派领袖李鸿章,花几十万白银买下这条铁路,然后下令把这条具有深远意义的铁路拆毁,你觉得这可笑吗何况在赌场,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总比你去了医院被医生宰还感恩戴德,比你因法庭乱判无门申诉含冤坐牢要好,是不是“·高杰没有开腔,他在思考。
那人看了他一眼:“不要以你多余的负罪感来体现出无聊的高尚·”过了一会儿又说,“到时俊哥会给你一个客人,好好把握·不要让他再接到别人的举报。
他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好生想一想·”·作者有话说:·第12章 13·下楼回到赌场,高杰发现每个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一样··码头上,人们为了争抢生意而撕破脸皮,而在赌场,没有露骨的矛盾,只有隐晦的目光。
仿佛比他还清楚,刚才在岳明俊的套房里发生了什么事,两人的关系有多么不可告人··高杰正为此而胡思乱想,场内响起有规律的掌声,荷官换班亮相的时间到了。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暴露的舞者轻巧地跃上中间的桌子,把桌子跺得咚咚作响,很快就吸引了赌客,随之响起热烈的掌声·舞者尽情展示着自己柔美的身段和优美的舞姿,将北美最流行的桌子舞表演得格外精彩。
每天这个时候,赌场都会安排娱乐节目,让客人们好好放松·高杰还没见过这么壮观的场面,愣愣地看着,舞者正好转过头,他立刻吃惊地擦了擦眼··这张脸他在来澳门的第一天就见过了。
但他怎么也无法把那个安静优雅的美男子与场上正扭动着腰肢、焕发着无穷魅力的舞者联系在一起·激烈的音乐声响了一段,众人亢奋起来之后,龙雨泽竟然开始脱掉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没有任何起承转合就跳起了艳舞,叫好声顿时如雷贯耳,在岳明俊出现的时候气氛更是达到高潮。
雌雄莫辨的身段配上妖艳的妆容,男女皆被俘虏,就连岳明俊也倾身过去,微笑着接受他各种挑逗···躲在角落的高杰看见这一幕,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两人暧昧的互动撕扯着他的心脏,同时在摧毁他的三观。
赌场又吵又闷,他不禁奔向了大门,一阵冷空气袭来,才感觉稍微好受了一点·当他下游轮的那刻,其实就有种不详的预兆,直到今天,他才突然了解,他和岳明俊完全来自两个不同的世界。
对他苦苦相恋的自己也不过是玩物的存在·思及此,不由闭了闭眼,让那种涩涩的感觉,慢慢挥发在风里·却驱不走心中的失落和醋意··门口,一个妓女正和拦在面前保安纠缠不休,袒露着酥胸,高抬着穿丝袜的大腿,只求他们高抬贵手,放她进去。
保安却严守规矩,不肯放行··“她是我的客人,让她进去·”高杰压抑着对这一切深深的痛恨和厌倦,淡淡说了句,妓女趁保安一时大意,赶忙溜进了赌场里。
过了一个星期,高杰终于见到了转手给他的客人··那个是着露背装的女人,正趴在赌台上,赌得沉迷··感觉有些眼熟,高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女子转过头来,脸上打了鸡血一般的表情僵住。
高杰也微微张开嘴,好半天才抖着声音:“杨姐……是你”·被他称作杨姐的人,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挂着掉得差不多的斑驳妆容,顶着一对吓人的黑眼圈,身上散发着一股香水和臭气结合的怪味。
她呆了好半晌,才露出一抹已不再动人的笑:“好久不见,明俊说找个人陪我玩,竟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徒弟,你现在可好”·高杰心情非常复杂,阔别多年,他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
可以说,没有她,他不会进入销售这个行业,没有她,也不会认识给他造成莫大痛苦的岳明俊·记忆的大门轰然而开,时间像是被洪水冲得连连倒退,他的脑海不由自主地打开了八年前的那些画面……·八年前,他独自一人来到举目无亲的银庆市,没有关系,没有文凭,找工作成了最大的难题。
为了解决温饱,他做过餐厅营业员、卖过面包、搞过按摩,收入微薄,顾客的刁难、老女人的调戏、包括老板娘被老板背叛的窝火,他全都承受过,有一次好不容易找到份稳定的工作,包吃包住,却因为宿舍的人想拉他一起做鸭子而落荒而逃,就在他穷得连车票都买不起时,碰到一个小偷,一声大喝,便得到了机会,做起了广告销售。
杨红拿回差点被偷的钱包,态度热情又友好,知道他的困难后,主动将他带进一家刚刚成立的轻轨广告公司·老板也很耿直,立刻接纳了他,让公司两个骨干之一的杨红帮他熟悉业务。
九几年的时候,银庆市正处于高速发展期,因为马路拥堵、交通不便,开始大兴地铁·轻轨二号线才刚刚通车,有很多站点都未开放,但里面的各种广告已经接二连三地出现。
他从来没有这么端端正正地坐在一个正规公司里,还有一张专门属于他的电脑和办公桌供他办事,因此格外珍惜·几乎每天都勤奋地进行电话销售,竟然误打误撞地联系到一个教育客户。
鉴于他是新手,作为师傅的杨红便亲力亲为,带他去谈业务,以便他在旁边学习观摩··那个时候,他是非常感激她的,觉得她是不折不扣的好人·渐渐才发觉,有些事没那么简单,从客户那里坐车回来,杨红便对他挑明了:“没有我,这个客户铁定谈不下来,你看到时成交,提层是不是分我一点”·即使他缺少社会经验,也觉得这话未免太直白了点。
不过他并没在意,考虑到杨红对他有恩,便毫不吝啬地说:“姐,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有当下的机遇,以后提层,我都给你一半·”·他做出的承诺绝不会食言,没想到杨红生怕他反悔似的,一回到公司就把事情通报了财务,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好在没几天,就尘埃落定,和客户签下了十万的合同·短短一个月就签到了不小的单子,自是风光无限,大家不仅对他刮目相看,会上领导还将他表扬了一番·然而他不善言辞,忘了提及师傅的功劳,让杨红很是不满,差点当场让他难堪。
也是这一天,他明白了人情世故的重要- xing -,并逐步进行改善··作者有话说:我不能一直写虐,还得写下攻和受是怎么认识,以及受的初夜……销售这段我就简单写,写完初夜就回去……·第13章 14 初恋·“不错啊,我进公司时三个月没开单,你一来就开门红。”
坐在他隔壁的男人凑了过来,一脸真挚地与他握手··这个人叫做彭涛,生得又胖又矮,但人不可貌相,做业务确是一把好手,高杰与他攀谈了几句,了解到他来自农村,不由倍觉亲近,却丝毫没察觉,对方正偷偷地盯着他电脑上看。
其实高杰还是颇有自知之明的,他深知自己的- xing -子,怎么也练不出像样的圆滑精明,便实打实干·跟杨红接触这么久,也比较欣赏她那种老练的风格,她虽然长得不算倾城倾国,但身材姣好化妆精致,又言语得体很有气质,凡是见过她的客户,特别是男- xing -都对她带来的东西十分重视。
然而做销售这一行,既非卖身也非卖笑,形象只是加分的一方面,更关键是看客户对你的信任度以及安全感·所谓扬长避短,高杰便在这些方面狠下功夫,也颇有成效。
就在他以为工作步入正轨时,之前那个教育客户却因为广告效果不佳以及自身资金短缺停止了月付,这让他感到当他去收第一笔那一万的款项时边数边笑的情景十分滑稽。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业务几乎毫无进展,杨红每天都打发他去干催款的事··来了半年,只做了些小单,惟一的大客户也赖账,打死不给钱,收不到款,就没有提层,高杰的生活又变得拮据,何况他还在外面租了房子。
还好从进公司起,他为人就很低调,除了身世不好,感到自卑,还有个致命的原因,那就是他为社会不容的- xing -向——同- xing -恋·所以宁愿花费一笔没必要的开销,也不愿住进宿舍省钱。
就算去同- xing -恋酒吧,也只是点一杯白开水混时间·后来发现城里的GAY和他想象的相去甚远,便从此再也不去··他只是- xing -向不同,其他方面跟正常人无异。
而且他的思想一向传统,拒绝滥交,只想找一个喜欢的人,和寻常夫妻一样,好好过日子·只可惜现在的人太浮躁,同志更是注重肉欲和打炮,这让他倍感无奈和绝望。
就在这个时候,他碰到了那个人,不仅感情生活,包括经济条件都扶摇而上···公司里做得最好的,莫属杨红,可说无人能出其右·那时候,市场还不规范,政策也还不成熟,医院的广告铺天盖地,有的是钱烧。
她凭借男友的关系以及三寸不烂之舌,和几家出名的私人医院都签署了年度合同,九几年便月薪上万绝对是职场上的佼佼者··有了前车之鉴,高杰也想打通这条路。
他选了家尚未被攻克的叫做康美的综合医院,一大早就扑了过去·兜转了好久才找到企划的办公室·企业经理却告诉他,自己做不了主,广告的事由岳总总管,他二话不说就杀了过去。
当时还早,岳总没有上班·空空的办公桌上只摆了个纸杯·他一下就认出,这是楼下那家豆浆店的,据说口感特好,但是每早很快就卖完了,正盘算着,他等的人已经到了。
第一眼看到他时,高杰就有种错觉,自己不是来谈业务的,而是来相亲的·因为这个男人,实在太帅了··如果说一见钟情,你肯定会笑·但高杰当时是真的对他一见钟情了。
岳明俊身上的所有特征,都符合他的喜好·身材高大、英气逼人,就连头发也透着一股- xing -感的味道,更别提那让人眼馋的小麦色肌肤了··“干什么的”岳明俊见他痴痴地望着自己,挡在门口不让,没好气地问了一句。
“你是岳总早、早上好……”高杰的舌头就像打了结,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是、我是……轻轨公司的,想跟你谈下……轻轨、轻轨广告……”甚至在紧张之下,把自己公司的名字都给忘了。
“我没空·”岳明俊只冷冷回了一句,就拨开他走进去,将他晾在一边了··高杰并不气馁,接下来的每天都早早到豆浆店排队,按时将男人最爱喝的豆浆放在办公桌上。
那殷勤的态度哪像在讨好一个客户,更像是在照顾自己晚起的恋人··就这样坚持了两个月,岳明俊终于为他开启了绿灯··当他坐在那人对面时,兴奋得如同发了羊癫疯,发抖的样子看上去像在抽搐。
还好岳总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坐在办公桌后跷着腿的他懒懒地伸出手:“资料呢”·那睥睨天下的气场让高杰浑身发软,资料无数次掉在地上后,才终于递到了男人手中。
“你可以走了·”哪知岳明俊看也没看,就丢到了一边··面对逐客令,高杰完全傻眼了:“啊”·岳总转过头,冲他淡淡一笑,这抹笑容,毫不夸张地说,让那个浑身发软的业务员瞬间就瘫了:“比起跑业务,我觉得你更适合开一家豆浆店。”
随即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马上要开会·你能不能别再赖在这里了”·出了医院大门,高杰就这么红着脸,足足在马路边站了两个钟头,才一边望向男人所在的办公室窗户一边恋恋不舍地打道回府了。
作者有话说:·第14章 15·“又碰到问题了”杨红见他一副苦思冥想状,便从茶水间晃荡过来,俯身看着他的脸··最近是淡季,杨红平日花钱又大手大脚,节骨眼上,又来找他分钱了。
高杰虽然明白这一点,但他不是什么小心眼,便实话实说了··师傅听了很感兴趣:“这几日我正好有空,不如我陪你去会会这位岳总·放心,有我出马,还没有搞不定的事,搞不定的人。”
这并非大言不惭,杨红身经百战,销售技巧早就炉火纯青,她最擅长的就是引导客户,跟那些总被客户牵着鼻子走的业务员大大不同·此战,那人充满了信心,备足资料,又换上新买的衣服,化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妆,等得他快睡着了,才出现在他身旁,还打了个响指:“咱们走”·杨红非常自信,一进去就大方地娇声寒暄,递上自己写着销售总监的名片。
客户都喜欢和有档次的人打交道,更有的客户,没开豪车过来的打死都不见·就是那么势利眼·这个岳总却不一样,哪怕总监亲自出马,他依然是半冷不热。
杨红俯身露出低胸给他讲解方案时,一副爱听不听的样子,这让向来都马到成功的美女很没面子··“我知道了·我还要开个会,就不送二位了·”甚至在谈完时,岳明俊都没给她名片的意思。
高杰反而有些窃喜·哪个客户见了杨姐不是眼睛都瞪直了的·出来后,难堪的杨红忍不住冲他发难:“你打听清楚没有,这家医院到底有没有预算我看他根本就没诚意,早说,我就不来了,简直浪费时间”向老板汇报时,还添油加醋地将康美一贬再贬,却对自己的无能只字不提。
其实这有什么丢脸的,不管你如何长袖善舞,这么多客户,也总不能每一个都对了胃口·有的喜欢老实巴交的,有的喜欢聪明伶俐的,有的喜欢踏踏实实的,众口难调,就像这次,合同都带上了,满以为百分之百拿下,却不料失败得彻底。
杨红为此很是耿耿于怀,又命他为自己打杂做事,好一阵乱忙,才算发泄完一腔怒气··康美医院是没戏了,高杰正垂头丧气,为再也没有理由去见钟情的男子而痛苦惋惜,就接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打来的电话:“你好,是高先生吗我是康美医院这边的,岳总的秘书小陶,你看你下午能不能过来一趟,对了,请把合同带上,现场修改条款,然后一起盖章。”
高杰差点被这个天上掉下的馅饼砸成了脑震荡,听见动静,杨红也跑来凑热闹:“怎么,要签合同了你给她讲,上次见过岳总的杨总监会亲自过来督办这事,让他们放心就好。”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也硬要来蹭一杯羹,说她什么才好·不料那位秘书却客气地回绝了:“不好意思,岳总吩咐过,就小高一人过来就好,人多太杂了,他不喜欢吵吵嚷嚷。”
电话挂断后,杨红气呼呼的表情和恨不得欢呼雀跃的高杰形成了鲜明对比,她装作半开玩笑地说:“哟,这个岳总,逼格还真是高·我这么大个美女,别人求之不得我去,他还觉得碍着他了,难不成他有些特殊的癖好”·高杰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偶尔他会在电脑上浏览同志网站,有些担心,是不是被杨姐发现什么了。
“到时间了,我得走了·”他找了个借口,带上U盘,匆匆忙忙出了门·想起即将见到梦中情人,又拨云见日,心情大好···岳明俊这个人,很难琢磨,就算即将成为他的合作伙伴,也得不到他一丝青睐,如果没有撤下心理防线,又为什么和他签单高杰正纳闷,对方就示意把合同打开,然后叫身边的律师逐条审核合同上的条款:“这算你一个人的业绩吧”·高杰明白过来时,特别感动。
很少有客户,如此为业务员作想·就算业务员对他再好,他认同的也是业务员所代表的公司,承认的也是更有分量的高管·哪怕他找到了意向客户,可最终敲定的是销售总监,这个客户也不完全属于自己。
很多高管都直接从下面把业务抢过来,杨红虽然贪婪,好在并不过分,对他的利用保持着一定分寸·有时候他很想摆脱她的牵制,但是经验不够,又不得不仰仗她的能力。
这让他无时无刻都处在矛盾当中··高杰浑身暖得不行,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岳总,不知道你们选中了哪些位置”·男人大手一挥,十分霸气:“你推荐的那些,我都要了。”
高杰一时间有些难以消化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这么多广告位加起来,起码价值几十万,所谓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原来是这么个道理··他毕竟还嫩,喜悦之情就这么溢于言表,有些嫌弃他资历浅的岳明俊此时却轻轻一笑:“我想签一年,最好打包,两百万,怎样”·高杰简直快昏过去了,忙不迭点头:“好,好……但、但是……我好像忘了带章……”·“……”·当傻头傻脑的男人带着两百万的合同回到公司时,大家都用不敢置信的眼神向他致敬,老板脸都快笑烂了,他也是白手起家,不是什么富二代,两百万是什么概念,对他不言而喻。
杨红呢,嘴上说着恭喜,但是眼中却了无笑意·当初她出卖色相,而且还暗地给姓岳的发了不少短信都没有搞定,还怂恿老板偷偷一同前去,结果被人以没有预约的借口轰了出来,输得惨烈。
她始终搞不懂这个要啥没啥的愣头青是怎么捡到这个大便宜的,金额大,还是分两次付清·这对老江湖来讲,都是难于登天的事,他竟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二十万的提层收入囊中,她心里很不平衡,第一次对自己的徒弟有了敌意。
作者有话说:争取下章H~~~~~~~·第15章 16 引诱·至从有了这个单子,高杰的地位发生了急剧变化,老板见他时不仅笑脸相迎,还让他享受公司中流砥柱的工资和提层待遇,一向高傲的办公室主任也变得客气,就连彭涛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杨红对他的态度自然每况愈下·但沉浸在无边喜悦里的男人并未发觉,他仍旧挖空心思,想拓深与岳明俊的关系,不为别的,只为爱情··事后,高杰曾约他吃饭,都被婉言拒绝,但他并没放弃,终于有一天,得到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即使在饭店门口,仍不忘整理仪表,路过的人见他穿得如此正式,都以为他要向女朋友求婚,他自己都深受感染,后悔没有带上戒指··足足等了一个小时,岳明俊才姗姗来迟。
他一身休闲装,发型随意,看上去却比平时更加帅气·高杰手脚都不知往哪放,慌乱之下还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直到他完全镇定下来,那人才开始点餐,高杰局促地注视着他优雅的模样,脑里不断想着呆会该聊什么话题。
“岳总,非常感谢你的支持,不瞒你说,这是我第一个独立完成的大单,真的很谢谢你·”·岳明俊端起水杯,嘴角挽起一个弧度··“公司对你还是有所考虑,你看百分之十的点子……满不满意”·那抹好看的弧度没有了,就连看向他的眼神也冰冷了许多。
见他脸色不善,高杰再度乱了阵脚,“如果觉得少了,我可以去申请……”他从没亲自给客户讲过回扣,这本来就是个敏感的事儿,不禁怀疑自己哪里做得不够。
岳明俊放下手中的杯子,不轻不重地往桌上一跺:“我不需要回扣·”·高杰顿时有些尴尬,当今社会,还有人不爱钱的么杨红不是常说,能用钱搞定的事都不算事只要回扣给足,一切好说。
“你以为这个单子光是给回扣就能搞定的你觉得我像贪图这点小便宜的人么”男人点起一根烟,有些不高兴了··高杰完全不晓得该说什么好了,因为他看不清对方的真实意图,能做到察言观色看穿客户心中所想,他所欠缺的并不是那么一点火候。
被打脸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何况接下来岳明俊又给了他‘一拳头’:“这样吧,回扣我要了·白要白不要,不是吗不过钱到手之后,我交给你处理如何你用它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当时他很吃惊,吃客户回扣的情况不是没有,但那都是暗箱- cao -作,可能就是杨红,也没遇到过把回扣转手给自己的如此好心肠的客户·“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其实他害怕的是,岳明俊将他当作一个俗人,这些钱就作为了满足一个俗人欲望的施舍罢了·小看了客户的同时贬低了自己,真是太失格了··“谢谢你的好意,对不起,我……”高杰有些沮丧,“你不要,我也不要,那些话就当我没说,既然你不要钱,那我只剩下这封信,看你……要不要了。”
·很久以后,回想起来,他都觉得自己像是鬼附身,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居然递出了自己只有高中文凭的情书·甚至还没弄明白对方究竟是不是同类。
如果人家是直男,他铁定吃不了兜着走,而且还可能丢掉饭碗··“我、我去下卫生间……”然后他就夹着尾巴跑走了··再次回到座位时,看见男人的神色并无异常,不由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几乎没有交流,各吃各的,吃完后,大眼对小眼对到餐厅打烊,才一起走出西餐厅··“这么晚了,不如我送你回去”高杰的脸一直红扑扑的,像擦了胭脂。
席间岳明俊喝了不少红酒,看上去有些醉意:“不用麻烦了·不如在附近找家酒店,将就一夜·”·高杰物色了家四星级酒店,办完住宿手续,回到他身边:“我送你上去。”
·那人没有拒绝,可走出几步,突然停下,高杰心神不宁,一没注意,竟撞在了他的背上,连连道歉:“啊,对不起,对不起……”·男人不仅没生气,脸上反而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到了房间,高杰正要告别,躺在沙发上休息的人突然开口:“帮我脱下衣服,我没有力气……”·“……”高杰却像要上刑场似的,呆了半天,才怯怯地凑近。
一股酒精的味道袭来,除此以外,还有古龙香水淡淡的香气·仰慕的男神近在咫尺,空气都像被压缩了似的,拨弄着紧绷的神经·他的眉,他的眼,哪怕连皮肤的纹路都看得清……·正神游太虚,那人的手突然搭在他肩上,耳边响起略显疲惫的沙哑嗓音:“扶我到床上去……”·高杰的心跳乱了下,但思维仍旧保持着纯洁,压根没有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但是当对方扯开衣襟喊热,露出那烦躁无助的表情时,身体还是渗出了欲望的影子··那时候他才明白,自己并非坐怀不乱,而是没有真正见识过诱惑一点点打开时所具有的挑战- xing -,梦寐以求的东西就在面前,真的很难很难不伸出手去。
作者有话说:明天就讲受用大姨妈伪造的初夜了……变态受……·第16章 17 初夜~~H~~~~·此时的男人没了工作时的严肃,再经过这顿饭的缓冲,更柔软了许多,加之酒精作用,竟不自知地做出类似于‘挑逗’的动作,“别扯了,扣子扯坏了,”高杰一个激灵,按住了他放在衣襟上的手,随之而来的是触电般的感觉,他逼着自己移开目光,去解被扯得东倒西歪的衣扣,直到摸到一枚软软的圆圆的东西,才扭头一瞅,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手指捏着的竟然是男人殷红的- ru -头·岳明俊也很困惑,解衣服怎么摸到那里去了,关键是投向对方的眼神是那么萌,瞳孔晶晶亮亮的,袒露着的锁骨挂着颗颗汗珠,肌肉匀称的胸膛挺向他,像要送到他嘴里似的。
那一瞬间,高杰的理智土崩瓦解,对他的爱慕倾巢而出,身体比意识抢先一步,扑了过去,久逢甘露般,不住在那人的脸上狂吻吸吮·岳明俊下意识地缩了缩,刚要发出抗议的声音就被吸得六神无主。
既然踏出了这一步,就停不下来了,高杰脑海里只有一个澎湃的念头:那就是将他完全占有·“我、我喜欢你……知道吗……很喜欢……喜欢得要死了……”·房间里回荡着他粗喘着的告白和哀求,以及衣衫摩擦间窸窸窣窣的声音,这简直就是上好的- cui -情剂,岳明俊即使不肯,也没法全身而退,不管在哪里,都充满了对方散发出的强烈霍尔蒙,迷雾一般紧紧围绕着自己,还有那把不堪拒绝和忽视的索求之声反复冲击着他的耳膜。
岳明俊皱着半边脸,承受着他暴风骤雨般的肆虐,等第一轮激烈过去,他已是衣不蔽体,连裤子都垮了下来,还露了一小半- yin -- jing -·高杰更是无法自我,一边啃咬着他立起来的乳尖,一边抚摸搓揉粉红色的- jing -头,使出浑身解数,让它最大限度地- bo -起。
被他伺弄的人歪倒在床头,半睁着眼,难堪地抿着唇,半推半拒地感受着他的好意·不用说什么,翘起的老二已是最好的证明,高杰欣喜若狂,将他最后的遮蔽物一手拔去,那人赶忙闭拢腿,却抵不过他真挚的柔情,不得不与他肌肤相贴,接着传来两根- yang -具摩擦嬉戏的声音,岳明俊干脆扭过头,有些不自然地被他紧锁在怀里。
高杰觉得,如果能和他在一起,就是死也愿意·至于体位,更不成问题·他既可以上,也可以下,主要按对方的意思而定·但肛- jiao -是必须的,压向他的那一刻,自己就有肛- jiao -的欲望,只有面对深爱的人时,同志才有进入和被进入的期许。
这是认同彼此的神圣仪式,唯有爱是开启它的钥匙··“来……”那人迟疑了很久,才艰难地吐出了一个字,高杰能感到他的羞涩和犹豫,但出于自私的本能,便趁热打铁地掰开了那双健美的腿,挺身而入。
岳明俊立刻蜷了起来,微微咬紧牙关,因为吃痛,手不由自主地朝他推去·高杰却捉住他的手,把掌中的蜂腰往上一提,只见下面的人忍不住摆了摆头,随着自己的动作发出一阵惹人怜爱的抖动,不由得双眼赤红,又往里挺了挺。
分身一旦驻扎其中,什么都顾不得了,- yin -- jing -压着- xue -口,狠插了几下,惊得对方坐了起来,高抬着一条腿,以此来缓解疼痛··别看他气势汹汹,其实他还是个处男,半点技巧都没有,岳明俊实在无法恭维这磕磕碰碰的活塞运动,但又无力发火,稍微皱下眉,那连续不断的深吻,便又来了。
两人气喘吁吁,闷哼不断,体位好像怎么也不对,做起来总觉得别扭,可越是这样,高杰越是兴奋,何况那地方跟一般的肠道不一样,居然- shi -漉漉的,让他舒服得近乎乐不思蜀。
身下的人赤裸着宽阔的肩膀,有些不适地扭动着,充血的- ru -头衬着蜜色的肌肤,高杰干得热火朝天,不想撒手·臀部也很紧实,摸着摸着就想喷鼻血·他压根没想到有这么一天,男人美好的身体会赤条条地横陈在自己面前,更别提张开腿夹着他的腰随着频率摇摆晃动。
交娈进行了半个小时,岳明俊突然侧脸,捂住嘴,有点想吐·似乎胃不舒服·高杰俯下身,安慰似地轻舔着他的耳垂,手在他背上来来回回地抚摸,撞击也放缓了速度。
但很快就忍不住了,彻头彻尾地原形毕露,每一次进入都深得可怕不说,频率也拔高了许多··那人有些经受不住的样子,难受地撑起身,下一秒就被按下去,折起双腿,不断抽动下身的青年就这样野蛮地将他撞得连连后退,- xue -里也越来越- shi -,装着满满一池春水,为了维持身体的平衡,岳明俊不得不侧身,用一只手紧紧抓住被褥。
灯光变得炙热,床上尽是皱痕,两人交叠、纠缠着,在这场- xing -爱里,高杰几乎用尽了所有的肢体语言,来表达自己的诚意·而岳明俊只是垂着发丝凌乱的头颅,整个人被动地在床上蹭来蹭去,只有在几次深- xue -时才会出现明显的反应……·作者有话说:啧啧啧,瞧受装得多纯洁……··第17章 18·从曼妙的小- xue -里退出来时,高杰长呼一口气,只觉得焕然一新。
当他低下头,大惊失色——分身上染着点点殷红,甚为惨烈,顿时一副要哭的样子:“我伤了你对不起……”·斜躺在床上的岳明俊难以动弹,连腿都闭不拢去,胯间的肉孔又红又肿,- xue -口周围和下面的床单上都沾着血。
尽管有些虚弱,神色依然带着惯有的矜持和冷峻,要不是结束不久的情事让他脸上添了几抹红晕,他看上去怕是比鬼都苍白……·高杰正要补救,然而他直视男人受伤的地方时,竟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几经确定后,露出像要晕眩一般的表情。
岳明俊本来就对这次意外有些耿耿于怀,考虑要不要正视今晚发生的一切,接下来又该怎样处理,不料把他吃干抹净的家伙竟是这样令人心灰意冷的反应,好像大白天撞了鬼似的。
他脸色一变,双腿合拢,拉过被子盖住下身,闷闷道:“你走吧·我累了·”·更为让人生气的是,让他走,他还真走了,而且裤腰带都没来得及系上,便避如蛇蝎般夺门而出……·其实后来,高杰也十分后悔自己不地道的所作所为。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喜欢的人竟然是个- yin -阳人·当他缓过来,才知道那天对岳明俊的伤害有多深·这让他一直觉得对他有所亏欠·那人愿意给他,不知鼓足了多大的勇气,下了多大的决心,而且还是处子之身,哪晓得最后的结局竟是被践踏尊严,留下永远的痛供自己品味……·“你想好带我玩什么了吗”故作轻松的声音将他猛地拉回了现实,高杰突然感到,自己对岳明俊已经没有了那么深的恨意。
但他不知道,自己对他,还有没有那么深的爱意··爱情可以让人从高处卑微到尘埃里·虽然他并不在多么不得了的高处,但也并不代表能承受坠下深渊的恐惧。
到底怎样才能扭转乾坤他不由将目光转向已经成为赌鬼的杨红··“玩什么当然是玩大的·”这不是他的嗓音,这嗓音来自潜伏在体内的恶魔。
“我一直不敢玩大的,现在有你这个军师,再好不过,”女人笑了笑,有些自嘲地说,“原来我是你的师傅,而现在,你是我的师傅·”·久赌必输,没几下,杨红就把能拿得出来的钱都输光了。
“杨姐,不要着急,胜败乃兵家常识,就算你输了一百局,说不定最后一局就赢回来了,可能还有赚的·”高杰并不想报复她,因为她没有报复的价值,说白了,感情不过是两个人的事,就像买房,出了问题中介概不负责。
现实就是那么残酷,他只是需要生存下去而已··如果放过杨红,那么就得承受岳明俊的侮辱·那比上刀山下火海,还要让他痛苦·他很害怕,害怕经受不住而放弃。
毕竟那些美好的回忆,不是每一辈子都能有的··“哦,有这么好的事”听他这么说,杨红来了兴趣··“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高杰捏了捏手中的烟盒,抬起头,神色忠恳,“赌场有一种赌法叫做赌台底,要几倍的赔率就有几倍的赔率,杨姐,只要你敢赌,我就陪你”·就这一夜,他赚了一百万。
他从没见过杨红这个女强人哭得这么稀里哗啦的·她虽然- xing -格刁钻,当输得倾家荡产,却并未多么失态·只是提出要去外面走一走,是自己害得她如此,也不好不去。
“从原来那个地方出来,我就去了西瓜广告,当了销售总监,”西瓜广告是一家颇有实力的户外媒体公司,能在那混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总监的年薪也必定不菲,“收入虽然不错,但是工作量大,每天早上八点就自己开着车去见客户。
为了给孩子创造更好的条件,我都坚持过来了,但是我心里总有个人……”·杨红这种人,特别现实,交朋友首先看有没有利用价值,话总是说得好听,细细一琢磨,就会发现其中的虚伪。
每个人和她接触都会觉得非常愉快,和她接触的人也都非富即贵·但高杰从来都没有去奉承过她,一直和她保持着距离,因为他太了解这种人的可怕·所以当她说‘我心里有个人’时,不由倍感稀奇,到底是谁能让她念念不忘总不会是他这个经常被她整治和奚落的倒霉徒弟吧·“也许是婚姻不幸,经常和老公打架的缘故,才让我常常想起他,后来我察觉并非如此,我是真的爱他,”杨红转过头,任夜风吹拂着自己已经不年轻的脸庞,因为缺乏保养,一条明显的法令纹跃然于上,高杰顿觉不忍,便扭过了头去。
“这个人你也认识,他姓岳·我只身跟他来到澳门,只为求得一个名分·可是至从到达澳门那天起,他就把我扔到赌场不闻不问,”似乎看出了他有所掩饰,杨红换了个口气,“我只想问你一句,岳明俊是不是同- xing -恋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一腿”·“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不是他推诿,是真的无法回答·通过他的观察,岳明俊对男女都感兴趣,生活开放,很多方面都没有定论,心中更没有唯一·当时自己也接受不了,可既然爱了,也只有认栽的份,还能怎样何况她问得太直白,曾经一定偷看过自己的电脑……岳明俊居然和她有染,自己只想大笑一场。
不过他还是选择了微微一笑·微笑并不说明你是很快乐,有时候,它只说明你很坚强··作者有话说:小受玩得很转啊,不过人家真不乱搞,小攻起初也对他有些误会……你们知道小受为啥把杨红拉下水·第18章 19·第二天,葡京酒店门口出了一起车祸。
死者被撞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杨红死了··岳明俊一点反应都没有,龙雨泽陪伴左右,两人时不时眉目调情,听见这个消息,只是请了个法师做做法事,就算了结。
他们卿卿我我时,高杰却躲在赌场背后,无声地痛哭·杨红虽然是个不称职的师傅,自私又刻薄,但她本质不坏,只可惜成为了岳明俊滥情的牺牲品,从此再也不能笑傲沙场了。
·“唉,帅哥,哭什么呢”·有人凑了过来,看着满目悲伤的高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男儿有泪不轻弹,只要没死爹妈,就不能哭。”
高杰转过头,看见一个鼓着胸脯露着大腿的女人,举手投足之间却泛着一股子清纯,好像在哪见过对了那天晚上……但她不是妓女么·林仙儿确实是个妓女。
而且是个烂得不能再烂的妓女,给钱就卖,不管多少,但是无论被多少男人睡过,她那张脸看上去清纯依旧,误导了不少嫖客,给多了的无不暗自后悔,可接下来又回味无穷。
这也正是她在赌场长盛不衰的缘由··“怎么,不认识了我是你的客人,你忘了吗”她双手合十,大眼里闪着期盼之光,煞是楚楚动人。
“你不是应该热情地招待自己的客人吗还发什么呆啊”·那天只是随便说一句,看她可怜而已,她竟然当了真,高杰无奈地摇了摇头。
“今天我想玩下百家乐,请给我一些里码吧·”·高杰立刻警惕起来,阿成告诫过自己,千万不要接烂赌鬼,否则赔了夫人又折兵,正当他在想如何拒绝的时候,林仙儿竟然撒娇起来:“相信我,我会赢,赢了就还你,借我一点,好不好嘛~~”·林仙儿和杨红大大不同,但都是走投无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高杰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不如给她一些吧,就当弥补对师傅的愧疚……·走进赌场,就看见吴建辉正冲一个荷官发火,由于被他打过,高杰对他有些抵触,可林仙儿坚持要过去,自己也只有硬着头皮面对这个粗暴的家伙。
荷官是个长相清秀的小伙子,不仅被保安队长骂得狗血淋头,还被几个赌客指指点点,大声指责·原因是他算钱的速度太慢了,远远跟不上开牌的速度,这局已经开始了,可上局还没结算,导致场面异常混乱,积重难返,越乱就越算不清了,如此恶- xing -循环。
荷官都从赌术学校出来,要接受各种训练,听多位业师的传授,包括在极短的时间内计算出所有赌客的输赢,又快又准,拥有一定的水平,才能单独主持一个赌台·这确实不易,但吴建辉却不这么认为,这分明就是不合格的表现,还扬言要将他开除,赌客听言纷纷露出痛快的表情,而那位荷官却始终垂着头,不置一词。
他们两人都明白饱受欺凌的滋味,待纠纷解决后,便过去照顾他的业务·那人感激涕零,激动之下,账竟然算得飞快·也许是好人有好报,助人为乐的好处是赢了八万块,林仙儿高兴得差点裸奔。
等她的兴奋劲过去那段时间,高杰和荷官聊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高杰·”·“你好,钱学礼,就叫我学礼。”
“姓吴的真没有眼光,我看你的技术很好啊·”·钱学礼腼腆一笑:“谢谢·是我太笨了,人一多就有点晕……”·由于是工作时间,不能聊得太久,否则会被赌场怀疑私通作弊,可彼此又极为投缘,便约定有空时再好生聚一聚。
独自在澳门,有个像样的朋友还是不错的,可以互相帮助扶持,以免孤苦伶仃··接下来这几天,他一直和林仙儿厮磨在一起,陪她赌完这个又赌那个,让他‘不失所望’,赢的八万,包括他从杨红那赚得的佣金全被她赔光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背……”妓女哭得梨花带雨,就像被欺负惨了的邻家小妹妹,“实话说,我没钱还你……你看,我能不能以身相许”·高杰一阵反胃,严词拒绝:“不行”·“为什么不行啊”林仙儿急得大胸乱甩,波涛汹涌了好一阵,突然伏在他肩上作娇羞状:“难道你不想尝尝处女的滋味”·动不动就以处女自居的妓女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高杰还是不肯。
那人也不恼,只是轻轻一笑:“你不会是处男吧到底有没有玩过女人”·当然,不过那不是玩,那是做爱,高杰很想对此做出纠正。
林仙儿将他困在角落,不让他走,舔着嘴唇,模样挑逗:“我不信·”·“不信他每次都自己坐上来……”发现自己说漏了嘴,高杰不再吭声。
“哇,谁啊这么带劲”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她就不怕痛吗还是喜欢那么折腾”·说到这个问题,高杰也十分纳闷,丝毫没发现自己着了她的道,竟打开了话匣子:“我也不明白,难道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快感”·林仙儿不再低声下气,全然把自己当作了教导学生的老师:“我告诉你,只要是女人,这样野蛮,肯定会疼的,且绝对不会有快感。
我看你好像很在乎她,这样吧,我教你几招,保证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浪叫不止,我欠的几百万就当作学费·”·这他妈也太会做生意了,高杰也不是傻子。
但考虑到她确实还不了钱,不如就听听她的高见,何况这人也还算仗义·“行,但是你不准动手动脚,不准随便脱衣,要讲解的话,画图就行·”·妓女像看一个活宝一样看着他,心里忍不住想:- cao -,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极品,那个女人真他妈幸运,现在有多少男人还能这么纯情·作者有话说:前面需要做些铺垫,交代几个主要配角,荷官会教攻赌术,妓女会教攻床技,还怕受不翻船下周攻就开始反制了,以后也主写两人了,所以大家有点耐心……-。
-·第19章 20 打乳钉·“有人偷砸赌场的窗户,还有几个荷官在上班的路上被车撞了……”·很难想象,吴建辉这么个熊腰虎背的汉子,管辖范围内的治安状况也能这么糟 ,然而岳明俊听了他的汇报,并未责怪其监管不力和保护不周,只冷冷说了句:“还没消停多久,这帮家伙又开始了。”
保安队长沉吟片刻,像是试探- xing -地说:“不如就退一步,让他们绝少数进入赌场好了”虽然他并非软柿子,可人家给他来- yin -的,他也没什么好对策。
·斜躺在沙发上的岳明俊嗤了一声,喷出一口烟雾:“条条大路通罗马,我为什么非要和他们合作这帮混蛋进来,还不把老子的赌场搞得乌烟瘴气”·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处事方式,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可跨越的底线。
话已至此,吴建辉不好再劝,只得换了个话题:“唐总要过来视察,赌场的营业额近来有些不如人意,他想要再增加十台角子机,好提升下人气·”·“赌场是我在管理,还是他在管理”岳明俊显然不打算采纳那人的建议,狭长的眼里满是轻蔑,“想赚钱,好啊,我只问,他敢不敢让荷官作弊只要他敢,绝对日进斗金。”
吴建辉不开腔了·他的主子总爱一意孤行,哪次开会不是和唐总吵得翻天覆地而他只懂安保,不懂政治,更没必要为此瞎- cao -心。
相对无言也难受,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这里··至阿成传话说俊哥找他,高杰就一直在门外候着·时间不偏不移,正是晚上,想到侍寝的可能- xing -非常大,不由心里发毛,赴死一般去了,正碰见那两人在说话。
还没来及庆幸,话就说完了,不过要是真让吴建辉留下,可能自己也不见得高兴吧··“还站在门边做什么赶紧滚进来”·左思右想间,就被岳明俊唤狗一般唤到了跟前,他忸忸怩怩一番,才张开嘴问:“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属下出去后,男人的姿态变得更为随意和懒散,高杰被他邪乎乎的眼神看得有些神志涣散,不过已不像当初那般慌乱。
“没事找你,你更乐得轻松自在难道你不想问问我,你母亲现在是不是流落街头你兄弟是不是正一筹莫展”岳明俊笑着伸出手,把玩着他的领带,仿佛这是根系在他脖子上的叫他往西绝不敢往东的项圈,象征着自己对他的绝对主宰。
高杰防备地握住领带,生怕被他猝不及防地扯入狼怀,并一再对他保证:“能不能别动他们钱,我会还·”·“拜托你别再说笑话了,”岳明俊脸色突然变得冷酷,“之前你赚了一百万,我还没来得及夸奖你,你又欠了我三百万,你脑子全是屎吗依着一个快揭不开锅的妓女拿你的里码豪赌,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能让你变聪明一点”说着手用力,猛地将他拉到面前。
高杰不敢看他那可怕的双眼,说实话,自己根本就没想好该怎么还钱,至从在他那输了两亿,就完全对钞票没了概念··本来想看见他懦弱和害怕的模样,不料他居然跟之前判若两人,脸上竟是一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淡定,岳明俊不由来了兴趣。
“以后来见我,不用把扣子扣得这么紧,”他脸色带着些冷峻的色情,调子中也透着暧昧之意,手指绕着衣扣,一颗一颗地慢慢挑开,“我懒得解·”·虽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高杰的脸还是有些微微发红,殊不知,在自己被勾引的时候,最显魅惑的,另有其人。
他只是不知道罢了··青年的胸膛跟岳明俊比起来有所不同,白皙一片,仿若固态的奶油,有一点点偏瘦,但形体还是很好的,有青涩的滋味,有漂亮的感觉·抚摸着它的主人就好这一口。
逼他弯着身,献出- ru -头供自己玩弄还不够,岳明俊取来一个精致的盒子,用另一只手打开,那和颜悦色的样子就好似给儿子带来礼物的慈父:“今天我们试试这个,你看如何”·当高杰看见他一手捏着颗光芒四- she -造型独特的乳钉,一手拿着根又长又细的针靠过来时,恨不得转身就跑,心脏完全受不住。
但是他没有逃跑,只是微微往后一缩·因为他明白,越是胆怯越会刺激对方暴虐的本- xing -,越是低头越是让人作贱,他必须想办法改变不利的形势,他可以卑微,但暂时的卑微要换得一定收益,用量变来引起质变。
针穿透- ru -头时所贯穿而过的巨痛令他的心在冰冷之后又渐渐复苏·他只是眼神茫然了一刻,又恢复了清明·很多曾经看不见的东西突然能看得更加清晰。
岳明俊歪着头,舔去流出来的一滴血,半闭着眼,享受着他的颤栗,和尊严受到压迫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但让他失望的是,这些就像是幻觉,只能起到自我安慰的作用。
他又成长了··高杰看起来并不抗拒,居然还提醒他别耽搁太久:“还有另外一边……”虽然眼眶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泛- shi -,不过眨一眨眼就好了。
穿好另一只,岳明俊躺回沙发,一手撑着头,美美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宝贝,你的表现很好,不过还有一处,不知道我动手时你会不会哭呢”·高杰一点跟他叫板意思都没有,只是说:“我想找你借一笔钱。”
“干什么用”·“你应该知道,杨红死于车祸,我需要一笔钱,将她的遗体运回大陆·”现在人就放在医院的太平间里,费用不贵,按天算,但要挨下去,对他来说,也是捉襟见肘。
他想赶快把这件事办了··“狗咬耗子多管闲事,怎么,她死了,你觉得愧疚”·岳明俊却不以为然,丝毫不担心杨红的死会令自己做恶梦,可谓没心没肺到极点了,高杰倍感心寒,但是他不能明地表现出,只得忍。
“你又没拿枪逼着她赌台底,再说赌台底,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事,你侥幸赢了她而已,要是你输了,她会来可怜你么”·作者有话说:下章就H了~~~~瞧,攻现在是不是不害怕了哈哈,快要反攻了……一只攻竟然还要反攻,真是可悲……·第20章 21 反攻第一步,H~~~·知道这事没着落,还得靠自己,高杰垂下眼:先想办法把遗体整容费凑齐,缺一块也太那个了……·趁他想些有的没的,岳明俊把手伸进他的裤裆里,掏出香喷喷的大香肠放在掌心,搓过来揉过去……·尽管心头觉得怪异,青年还是站得规规矩矩地任他猥亵,老二偏偏又很不争气,随便捣鼓几下就忙不迭地翘起。
见他反应强烈,岳明俊露出满意的表情,遂用指腹反复摸索硬梆梆的龟- tou -,探究着上面的小眼·上次惨烈的教训浮上脑海,那人忍不住开始颤栗,他便抿嘴一笑说:“只要你乖乖听话,绝对没有那天痛,”说着指间变出一枚银环,那尖端闪着骇人光芒的细针又靠过来了……··高杰终于明白了他的用意,急身一撤,又怕他发火,不上不下,脸窘得通红。
岳明俊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毫不靠谱的耐心:“跑什么跑,过来”·对方连连摇头:“这个……不行·”·“有什么不行的”男人跃跃欲试,不由提高了嗓音。
“取不出来……”高杰急中生智,找了一个基本无懈可击的理由,“万一掉进去,会取不出来·”·“……”岳明俊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是我想看见你穿环的样子,那干脆穿在上面。”
接着饱受凌虐的- ru -头又承受一次撕扯的痛,吊着两只大大的乳环,高杰觉得自己看上去蠢极了··岳明俊却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笑得像小孩子似的,将他拉过来摔在沙发上,接着身子一腾,就要朝他的一柱擎天坐下去,却再度遭到对方软绵绵的阻止:“别……”·“又怎么了”·那双眼一横,眼看就要怒火丛生,高杰支支吾吾、含糊其词地说:“会疼……”·岳明俊正要说话,就见对方缓缓伸出手,那只手来到自己胯间,有些迟疑地贴上等待已久的花- xue -:“这里会疼……”·明白过来后,男人气得想笑,其实每次强上他,确实没什么快感,即使有,也是从肉体的疼痛和精神上的支配蕴生而出。
不过已经习惯了,谁叫他就喜欢欺负他的感觉·于是他故作生气,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谁叫你摸的”·高杰用手挡住被打裂了嘴角,如同犯了错的孩子,表情无辜极了。
这次他反应极快,没有像以往那样沉浸在受伤的尊严里无法自拔,他已经隐隐约约知道了对方的套路,便跪在地上,伏下身,讨他欢心地将他- bo -起的分身含住,活动唇齿让他舒服。
岳明俊立刻就被他乖巧的举动折服了,抓住他的短发,仰起头,情不自禁地享受着送上门来的服务··在那温暖的口腔里- she -了之后,他兽- xing -大发,又抬起腿,想跨坐在他身上,展示自己功底非凡的骑- she -。
高杰手忙脚乱地,一把捉住他的脚踝,顺势让两人换了个位置:“我来吧,你也累了一天了·”·以体贴的借口来试图掌控主动权,高杰也学聪明了,和这家伙不能硬来,一定要曲线救国,岳明俊果然上了当,听他的话说得美,就放松下来,躺靠在沙发上,却也不忘半眯着眼,观察着他的种种可爱。
成败在此一举,高杰有些紧张,双手不听指挥,搞了半天分身也对不准地儿·岳明俊等得不耐烦,两腿勾住他的腰,把他往里带,通过双方配合,- rou -棒才顺利揉进饥渴的甬道里。
这次高杰虽然在上面,可仍旧缺乏攻城掠池的气魄,他现在还没有完全战胜男人的信心·岳明俊虽然在下面,但手臂往两边伸直,大大咧咧地架在沙发背上,两只脚- cao -控着整个走势,一副很屌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档次。·岳明俊嫌他动作太慢,好几次都忍不住跃身而起,将他扑倒在地女干个酣畅淋漓,高杰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掌控住对方,每次面临危机时都巧妙化解,不然早就回到了原点,被对方搞得不要不要的··在- jiao -欢的过程中,高杰最害怕的就是男人没有尝到实质- xing -的快感,而是不断地消耗自己的尊严来获得满足,这一点必须纠正·因此他灵机一动,在- chou -插的空隙去套弄对方的分身,事实证明,这招极为有效。
前后夹击,岳明俊自顾不暇,想要反压的心也就淡了··男人正得趣,- xue -里的东西突然拔了出去,他从快感里惊醒,若有所失地瞪了过去:“干什么”·如今的情况就像一把火,火上架着一只锅,他就是锅里面沸腾的水,火里的柴火被抽去,水也不再沸腾了,甚至慢慢开始冷却,他当然不干了。
高杰并不回答,只是两掌并拢,搓热之后,掌心贴住他完全展开的- yin -部,按摩一般,在- xue -口上打着圆圈轻揉·那人没想到他竟然会来这招,怔了怔,问:“谁教你的”·高杰还是不说话,仿佛把所有的心思都投入到自己出神入化的掌功里去了,那处被他揉得痒痒的,里面也渐渐空虚起来,岳明俊只觉得下体阵阵发紧,酥酥麻麻的,嘴唇舔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身体情不自禁地随着他打太极般的节奏摇晃起来,可他正沉浸在这新奇的体验当中时,粗长的- rou -棒陡然回归,将他猛然穿透,他蹭起身,张开嘴,差点啊了出来。
高杰喜不自禁地轻咳了一声,他不能明目张胆地露出小人得志的表情,只依样画葫芦,揉他一会儿又插他一会儿,两种方法不断交替带给他和原来不一样的感觉·岳明俊从没遇到过这柔中带刚刚中带柔的玩法,一时间有些局促,作为床上高手的他,在一番酸爽之后,还是忍不住叫停了:“等等,我渴了……”·作者有话说:这周的五章感觉写得还可以,没啥瓶颈,大家等着看就好了~~~~~~·第21章 22 大圈帮·自己的用心策划没有白费,高杰偷笑着,装作若无其事地给他倒了杯水,那人确实渴极了,一口气连喝三杯,其实他不是上面的嘴渴,而是下面的嘴渴,大家心知肚明就是了。
借着喝水的空档,岳明俊也调整过来了,又恢复了略微冷淡的模样,仿佛并不稀罕刚才那一波- jiao -合,屌再大也不过是自己的玩物,表情装得妙,可看见青年翘着分身在面前来来回回,下面又开始蠢蠢欲动,紧压在沙发上的花- xue -不住前后摩挲,留下一枚- shi -漉漉的唇印,别提多- yín -秽了。
站在男人面前的高杰看上去比之前要挺拔许多,只要洞悉了对方的弱点,一切便好办了·不过他还是低估了岳明俊的城府·见他过来,沙发上的人停止精彩的自- wei -,偏开头,冲他很无所谓地挥了挥手:“行了,今晚到此为止。
限你七天之内,把不该欠我的三百万还清·否则有你的好果子吃,听明白了么”·“哦·”高杰有些失望,他明明还想要的,怎么主动鸣金收兵了搞不懂。
如果他知道,自己走后,岳明俊又摩擦了半个小时,在沙发上泻火,估计做梦都会笑醒了···为了完成那人给他下达的任务,高杰起早贪黑,天天奋斗在码头,希望能碰到一个豪客,替他把钱还了。
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在码头坚守的第二天就遭了暗算,被套进麻布口袋暴打了一顿,鼻青脸肿、伤痕累累,他活了几十年,身上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那帮凶神恶煞的人打了他之后,强行将他塞进车里,骨头都快颠散了时,又被粗暴地扔了出去,当作要宰杀的猪拉到了一个男人面前。
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只看见摆着很大一张桌子,桌后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双腿几乎跷到天上去,抽烟的姿势比岳明俊还夸张,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统治之下,飞扬跋扈至极。
有人狠狠提了他一脚:“小子,你知道那是谁的地盘是牛哥的地盘咱们大圈帮的牛哥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在码头拉客的,都知道进贡,你他妈打哪来的居然吃了这么久的独食不他妈教训教训你你会知道锅儿是铁打的”·对方作势要揍,高杰连忙抱住头,就在这时,那位牛哥说话了:“行了,住手。”
他转过头来,一双鹰眼炯炯有神,“你是哪个赌场的”·高杰勉强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葡京的·”·“我道是哪位神仙,原来是岳明俊手下的杂种”牛哥冷冷一笑,抽了口烟,他烟瘾极大,这一口三分之一的菸就没了。
本来以为小弟不懂事,大哥总是个讲理的人,可他说话比小弟还难听,而且极没素质·纵然很反感,但命在人家手上,不敢意气用事,他可以死在岳明俊手中,但不能折在这里。
·“大哥,麻烦您说话客气点·我只是个葡京赌场雇佣的小小叠码仔,为了生活,日夜- cao -劳,不辞辛苦·而且来澳门不久,不太懂规矩。
既然是你的地盘,给钱是理所当然的,改日我如数奉上,今日就请高抬贵手·谢了·”·牛哥看着这个文绉绉的有礼青年,哈哈笑了:“长得漂亮,还忒有文化,肯定被岳明俊那个骚货睡过了吧”·高杰脸色一变:“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请自重。
如果说对人侮辱谩骂是你的乐趣,敢问这样的乐趣对你有什么好处”·“小兄弟,你误会了,”牛哥嘿嘿地笑着,人长得不赖,可惜有一口黄牙,“岳明俊是个不男不女的骚货,这可是全澳门都知道的事情呀,来之不拒,见人就上,你敢拍着胸膛说你不是他的幕下之宾吗”·高杰又不善于撒谎,见自己喜欢的人被说得如此不堪,脸一阵红一阵青,却又无法辩驳。
牛哥抖着两只跷得高高的腿:“大陆来的吧我们这些兄弟也都是大陆的,实话跟你说,跟着岳明俊,没什么前途,不如和牛哥一起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进入九十年代,澳门有四大黑帮。
十四K,香主崩牙驹,开赌场出身,如今乃亿万富豪,凡人见了,皆要伏低做小;水房帮,香主水房赖,依靠偷盗发迹,现控制了赌场逾半的赌场生意,势力扩充迅速,不容小觑;胜义,香港的老牌黑帮,80年代在澳门崛起,爱好做偏门生意。
大圈帮,成员全部来自大陆,帮主为湖南籍的四眼牛·人不多,但个个都是亡命之徒,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胆子贼大,属于名副其实的过江猛龙··他的确想摆脱岳明俊这颗毒瘤,但仍摇了摇头,在他看来,这群人和开赌场的岳明俊不过是半斤八两,五十步笑百步。
换个地儿,治标不治本,又是何苦·“看起来像个弱鸡,没想到你挺讲义气·”咬着烟的大圈帮帮主面露欣赏之色,不过下一秒就变得不怀好意:“不肯走,是舍不得岳明俊那口骚- xue -吧”周围响起下流的笑声,格外刺耳。
其实他说对了·自己的确舍不得·但他舍不得的,是岳明俊这个人,不是他的身体·听到有关他不好的传闻,是那么心灰意冷,但也不打算离去··看他黯然神伤,牛哥不由加重了戏虐的口气:“你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我的天啊”·高杰咬住唇,垂下眼,并不否定。
“哈哈哈……”帮主大笑了起来,嫌不过瘾,又狂笑了三声,他那些小弟也应景地笑得东倒西歪·可不料笑着笑着,老大竟然笑得比哭还难看,笑声也堪比哭声,众人噤若寒蝉,捧腹大笑的也都停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这个阿牛是攻在黑道上的金手指……也不完全算金手指吧,人都是靠机缘,攻机缘好……·第22章 23 幡然醒悟·“有些爱,就像插在胸口上的刀子,不拔出会疼,拔出会死……”当他们不存在般,高杰失神地喃喃。
牛哥看着他,像是忆起什么,脸色变得沧桑,就像一匹找不到草原的狼那般凄凉:“情深不寿啊,小兄弟,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如此痴情的人·看见你这样的,老子就恨,但是情这个东西,真他妈的,狠”他一副恨不得将燃烧的烟头塞进嘴里的表情,“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等下我就放你回去·”·高杰抬起头,诧异地望向他··“但是我想对你说句话,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他看了看苍天,冷然把手中的烟屁股弹出去,“别活得跟一支烟似的,无聊时让人点起你,抽完了又弹飞你。
做人,要活得像毒品,要么不能弃,要么惹不起”·高杰牢牢记住了这句话··他深深地懂得,爱情在把你变得强大之前,会先让你变得更脆弱。
他已经度过了最脆弱的时期··每次受到伤害,他都只觉得痛苦,想逃得远远的,甚至恨不得跪下来求他,不要这样对自己,不要践踏这一片真心·但都无济于事。
而现在,不再是这样的惯- xing -思维了,也不再有软弱的逃避心理,岳明俊这种人,不是拿来恋爱,而是拿来征服的·思及此,本来要回到赌场,又折了回去,在街边站定,便等待他决定要等的那个人。
就好比销售,只有给自己创造机会,才会有更多的机会·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他从不信瞎猫会碰到死耗子··到了晚上七点,那个人终于下班,从赌场走了出来,骑上自行车从身边路过时,他连忙出声,仿佛与他偶遇:“学礼”··荷官停了下来:“你是”·“高杰啊,还记得那天吗,我和林仙儿一起的。”
男人强作欢笑,出声提醒··钱学礼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来,其实他是故意的,不想摊上事:“哦,原来是你啊,”见他模样凄惨,不问下似乎不合常理,便避重就轻:“怎么了赶快去擦点药吧,我还有点事,对了你身上有看病的钱吗”·在他做销售的时候,察言观色一直是他的弱项,加之岳明俊的庇护,经验并没增长多少。
来到澳门就不一样了,光是岳明俊的变化,就够他喝一壶,更别说周遭的人情世故·从此他压制了人格,抛弃了个- xing -,屏蔽了道德·他要做的,就是变得老练精明,要他是人就是人,要他是鬼就是鬼。
虽然不适应,可也没办法,谁叫这是个适者生存的社会··“我不能要你的钱,你赚一点钱也不容易,而且我这副样子,暂时还不能回去……”但不管他怎么装,始终无法割舍心中那份诚恳。
这是不能卸去的让他活着的基石··“那你……上来吧·”荷官不好拒绝,只得将他搭回家里·“我住在贫民区,家境寒酸,你别笑就是。”
高杰说:“我也是个穷人,一无所有,现在就只剩下你这个朋友,也不知你嫌不嫌弃·”·你来我往,钱学礼总算放下了心里的戒备,两人相视一笑,算是清除了陌生所带来的隔阂。
在他家里住的这几天,高杰非常勤快,还大耍幽默,冲他打趣·逐渐和内向的荷官熟悉起来··待到一个合适的时机,他便开始旁敲侧击,寻问一些赌场内幕:“你在赌场工作了这么久,赌场这个行当应该很赚钱吧”·“那不一定。
这要看当天赌客赢的多,还是输的多·”·“这不可能吧,不赚钱,谁开赌场啊”他故作困惑·“别人来赌,咱们动动手脚,不就十拿九稳了吗”·钱学礼摇了摇头,耐心地给他解释着:“如你所说,赌场盈利的时候肯定比亏损的时候多。
但是赌场绝不会作弊,因为赌客这么多,靠大概率就能赚钱,又何必担不值得的风险呢如果人家在这里只输不赢,那以后谁还来光顾这不相当于杀鸡取卵,饮鸩止渴”·“那你的意思说,赌台底也是看实力啰?上次我和岳明俊对赌,输得一点不剩,可痛死我了。”高杰语气轻松,引导他继续往下说。
“这话没错·叠码仔都希望和赌客赌台底,因此而发财的不少,但是赢了收不回钱急得像蚂蚁团团转的也不少,还有把自己多年的积蓄一次- xing -赔给客人最后跳河自杀的也不少。”
钱学礼一边帮他换药一边侃侃而谈,“你肯定怀疑俊哥下了套,其实并没有·他最不削出老千·何况他在十年前就是小有名气的赌神,否则也坐不上现在这个高位。”
后来不用他引导,他都越说越起劲:“你听说过何枭雄这个人吧,如今澳门三十几家赌场一大半都是他开的·”·高杰有看新闻的习惯,当然知道何枭雄。
此人在澳门的名气极大,可说澳门赌城这个标签都是他创立的·没有他,就没有澳门的繁华·他上缴的赌税占澳门政府财政收入的一半;澳门有30%的人受雇、受益于他的公司;他担任的社会公职和获得的荣誉称号无数,人称他为“无冕澳督”、“米饭班主”。
“赌王霸业屹立数十年而不倒,岳明俊所管理的葡京赌场就属于他旗下,是资格最老的赌场,来到此地的人无不以它马首是瞻,你想想,让岳明俊这么年轻的人担当主管,赌王对他可是多么地抬爱。
他又怎能做不适合自己身份的事情呢”·高杰也意识到是自己太小气了,受世俗的影响太深,一谈到赌,就想到诈,想到万劫不复;一谈及岳明俊的风光,就会联想到他和谁有染,从而伤心伤神,耿耿于怀。
钱学礼也看出他的所思所想,便安慰他,以免他为自己见识短浅而自卑:“你要记住一点,如果你不了解某一行业,就不要轻言评论·同样,你不了解某个人,就不要擅自断定他的好坏。
时间久了,自会明白·”·作者有话说:小攻终于幡然醒悟,不能光是哭,还得用鸡鸡征服……小受这种人,确实只有被征服,才会好好跟攻恋爱……·第23章 24 反攻第二步 H~~~~·“岳明俊的赌术真有这么厉害”原来自己一直在和传说中的赌神在来往,高杰感到有些失真。
他不是爱错了人,而是爱上了不该爱的本就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人·“我以为赌神都是电视上虚构出来的·”·见他虚心受教,男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确是虚构出来的,世上根本就没有赌王这种东西,何枭雄贵为赌王,也是不赌的赌王,之所以得到这个名是因为他的处事才华和经营能力。
岳明俊也是同样·虽然他会听骰,但任何一个人都会听骰·只看你愿不愿花费时间练习而已·好似富人,之所以有钱,不是因为他生下来就高人一等,而是他勤奋努力,愿意开动脑筋。”
“学礼,谢谢你,你说的这些话让我醍醐灌顶·”高杰有些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我从小就喜欢看赌神之类的片子,一直对这份神秘很感兴趣,你看能不能提供我一些工具,我想琢磨琢磨,到时也能应付岳明俊给我出的难题。”
荷官欣然应允:“没问题·我本来就经常接触这些,举手之劳而已·”·这一天之后,高杰真正改变了自己··他不再厌恶这份吃人不吐骨头的工作,拼命在机场、码头揽客。
牛哥也很给他面子,不但分文不取,还给他介绍了几个旅游团,并且告诉他快速做大做强的秘密··熟悉业务之后,他不再把时间浪费在拉散客上,因为收益不大,而是注重发展下线,与考察团旅游团这种人数众多的牵线合作,完全开窍了,不到半年就越做越火,大家都喜欢这个长相俊美出手大方的大陆小伙。
只要吃得开,不愁没客源,当阿成发现青年快要超过自己了,才知道严重低估了他的潜力,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毫不为过··“这才对嘛,有我做后盾,你放手去干就是了。”
岳明俊也对他有了好脸色,不再动不动就朝他施加暴力了·面对他的衷心夸奖,高杰并未飘飘欲仙,自己只是从他的玩物升级为了可供利用的臣子,不,应该是多了个功能的玩物,又能解决生理需要,又能替他挣钱。
·速而不达,青年也不急,如往常一样,将他骑过来的动作压下:“让我伺候你,你躺着就好·”·他乖巧的态度,岳明俊还是喜闻乐见的,即使他意识到对方的真正目的,也不会深究下去。
因为他太过专断自信·高杰正是利用他这种不懂得危机和谦虚的心理,渐渐将他引入挣脱不了的温柔乡,谁不爱这样的顺从和体贴·高杰让他舒服地躺在怀里,一边和他聊天,一边用三根指头揉弄那颗花蒂。
岳明俊第一次尝到好处时,就对这样的爱抚格外地倾心·他便顺水推舟,每次都要弄足半个小时,等他- shi -得一塌糊涂,下面因为空虚而蠕动不己,还故意拖拖拉拉,不肯进去,还要在他- shi -答答的花瓣上将- yín -水涂个均匀,或者弄在他的鸡鸡上,借着润滑快速套弄一阵子,待他彻底瘫软,才捞起他的腿斜着插好几下才插进去。
其实那人也十份好奇,之前和他欢爱那么多次,也只是稍微- shi -那么一点而已,从没想到光是揉弄那颗连自己都忽略了的肉团也能快乐至此·搞得他像个进城的乡巴佬,这么好的敏感点放在那里,几十年来都没发觉,太过误事。
按照他想要的节奏来进行,高杰自然高兴,当然,能够脱去这件该死的女仆装,那就更能印证自己的雄威·有时候,他真的受不了这家伙的重口味,总是心血来潮,要么将跳蛋绑在他的龟- tou -上,要么拿根按摩棒跟他的- rou -棒比大小,要么拿鞭子抽自己的- ru -头。
他暗地气得咬牙,面上却得笑盈盈的,说着如此甚好·滚他妈的·想到自己受了不少罪,也该让他补偿补偿,便耍了个小聪明:“明俊,我今天又给你拉了个豪客,人家在福布斯富豪榜上赫赫有名,能请到他可不容易,鞍前马后的,累得我不行,你看能不能先让我歇一会儿……”·岳明俊听见吊到了大鱼,两眼发光,可- xing -福不能马上实现,脸又黑了:“年纪轻轻,就这么没用,我干脆叫龙雨泽进来好了。”
高杰一举插死他的心都有了,脸上却小心地陪着笑:“当然不会冷落你,放心好了,我闲暇的时候在网上找到了一根卖得极好的按摩棒,要不要先试试,大家留言都说爽。
我休息一会儿就好·”·岳明俊本来不肯答应,可再怎么也不能因小失大,把自己的得力干将给活活累死了,便冷冷哼了一声··高杰知道他是个喜欢尝鲜的人,只要花言巧语一番,一般不会拒绝。
于是趁热打铁,赶快取出按摩棒,调好了档,在他- xue -口蹭了几下,便整根拍了进去··岳明俊屁股微微上抬,伸手抠住了他的膝盖,经过多日调教,高杰也算得上半个老司机了,立刻知会地垂下头,吻着他敏感的脖颈。
上半身有那人的吻悉心照料,下半身有开足了马力的玉势在抖动,男人如沐春风,- ji -巴还- yín -荡地在空气里轻耸··这副陶醉的姿态简直让高杰瞎了眼,意识到自己任重道远,还需要长进许多才制得住这个母狗般的- yín -货。
一想到他扭着屁股缠着其他男人求欢,就恨不得摘下他那朵- yín -花由自己保管··岳明俊没察觉到他那些思想活动,只顾着张大腿,夹着按摩棒扭着腰,难耐之下在对方身上磨蹭磨蹭,被双管齐下居然还不忘抓着身边人的老二,当作点心捏着。
高杰看不惯他逍遥自在的模样,伸手就将假- yang -具拔出,岳明俊发出又长又轻的一声- yín -哦,花- xue -痉挛了几下盛放开来,里面溅出几滴- yín -水,居然潮吹了。
高杰顶着- yín -雨霏霏,就握住大- rou -棒- cao -了进去……·作者有话说:粗没用,长没用,大没用,腹黑才有用……·第24章 25 寻求地位·“小子,这段时间进步不小啊,业绩蹭蹭直上,连那些老前辈都险些赶不上你了。”
阿成过来招呼他,还特意递来一只烟,接下来神秘兮兮地降低了音量,“俊哥把你的钱卡得很紧吧,难道你不想赚更多吗,财务上也自由些嘛,你原来做广告的时候,不也同时接几家”·虽然有些心动,但他没有立即表态。
不知为何,他的口气让他想起一个人,那就是做销售认识的彭涛,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满满笑面虎的味道··不过嫉妒之心人人都有,他也没在意,就当是错觉吧,他在意的是眼见为实的另外一事:“阿成,今天什么日子,门外挤了这么多人”说着随意叼起一根烟,动作之流畅,来了这多么久,耳濡目染,难免有了些社会习气。
“唉,别提了,咱们的队长大人正急得跳脚呢谁知道哪来这么多乞丐,一大早就把赌场围了起来,这也不算稀奇了,岳明俊每天都在得罪人,如果没有来砸场子的反而还奇怪。”
阿成的抱怨,他听在耳中记在心里,其实吴建辉的德行比起岳明俊好不到哪儿去,遇到事只会暴力解决,可那些乞丐铁了心赖在这里,怎么打都赶不走,阿成看得直摇头:“唐总马上大驾光临,看见这仗势还不问候吴兄的祖宗”·“唐总是谁”高杰问了一句。
“澳门博彩股份有限公司的三把手,何枭雄的左臂右膀,他本来就对俊哥的管理方式颇有微词,看来俊哥这次又下不了台了·”·说曹- cao -曹- cao -就到,一辆黑色林肯停在了葡京大门口,一个身着唐装气势凌人的中年人下了车。
吴建辉看见后,指示属下打得更厉害,怎么也要让这群讨厌的乞丐让出一条道来··“吴队长,公司请你来是照看赌场的,还是在赌场门口杀人的”唐飞虽然身材瘦弱,却声如洪钟,一派大哥大的气质,别说其他人,就连最受不得奚落的保安队长也面露敬畏。
手揣在口袋里,高杰在心头揣测着这出戏,然后灭掉烟,走了出去,将其中一个捣乱的乞丐抓到角落里:“我不问这是谁指使的,我只问他们给了多少钱·如果你不说,我就在这儿弄死你,你信不信”为了得到答案,他不得不虚张声势。
“五、五十元……”一切只是为了钱,用不着赔上命,对方权衡了下,便半吞半吐地说了··“我给你们每人一百元·”知道具体数目后,高杰来到乞丐的大部队前,“你们赶快给我离开,别再回来。
记住,无论对方给多少,我们葡京永远都出双倍·”··乞丐头头听了,二话不说,领钱就走··唐飞步了过来,虽然两人素不相识,但不妨碍自己对他高看一眼:“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高杰恭敬地回答:“唐总好,我叫高杰。”
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得很好,”说着又微微侧身,朝向旁边倍觉尴尬的吴建辉,“蜀国为什么不是关羽的,为什么不是张飞,而是刘备的天下不都是因为一个‘谋’字没勇不可悲,无谋才可怕,吴队长,你说对不对啊”·吴建辉脸青得像黄瓜。
正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把嗓音由远及近,披着白色大衣的岳明俊悠悠然地来了:“哟,唐总,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赌场有我就行,你在公司里安养晚年不是更好吗”·唐飞也不甘示弱,冷冰冰地顶了回去:“赌场被糟蹋成这副样子,别说我作壁上观,恐怕连何枭雄何赌王晚上也怕是睡不着吧”·岳明俊飘飘然一笑:“澳门这个是非之地,弹丸一般大,怎么会没一点摩擦你平时吃饭,牙齿也会咬到舌头吧,难道你不吃饭了吗”·两人唇枪舌剑一番,看上去水火不容,随后又相视大笑,手挽着手往赌场里面去了,只留下一群手下站在原地一脸蒙逼……·起初高杰也搞不懂这里面的道道,结果二楼的办公室里不断传来两人的大声争吵和据理力争,才明白他们的关系确实不太和睦。
“你看看隔壁永利,请的是巴黎艳舞团,天天载歌载舞,你呢,只会叫龙雨泽那个家伙恶心咱们的客人,营业额怎会不下降人家看人妖不知道去泰国人家是同志不知道去GAY吧”·“唐兄,你的口味怎么和你这个人一样老旧,不满意的话你可以自己来跳,赌场绝对客满为患,我相信你的姿色”·“给老子住嘴你管理得好,还经常有人来砸场黑道白道你搞定了几条我深表怀疑,凭你这点本事到底是怎么混到赌场总管的”·“你的意思是何枭雄还不如你的眼光,不配坐赌王的位置唐兄,野心不小啊,我实话告诉你,白道黑道我或许一条都搞不定,但我搞定你,绝对绰绰有余”·“你”唐飞气结。
高杰不想情人为难,便凭着唐飞对自己的好感,进去打了个圆场:“唐总,俊哥,饭已经准备好了,你们看是不是吃了饭再谈”·已经到了拍桌子摔板凳的地步,唐飞也需要一个台阶,他感激看了青年一眼,觉得他挺懂事:“小伙子,我看你人不错,来了多久了”·“有一年了,赌场五分之一的业务都是他拉来的。”
岳明俊接话,他是想借高杰来显摆下自己的英明,来压压对方的气焰··殊不知,他这看似无心的一句,竟改变了高杰的命运·如果事先知道唐飞会以这人来对抗自己,他绝不会多言,犯下这种不可逆转的失误的。
高杰也知道这是个机会,便借杆顺爬:“唐总夸奖了,我会再接再厉,成为葡京赌场的中流砥柱,来回馈你和俊哥的·”·作者有话说:下周小攻就升为赌厅厅主了,节奏还快吧……而受比较惨,要打掉第一个包子……有这么鲜明的对比还不是因为后妈对小攻的厚爱~~~·第25章 26·作为叠码仔,高杰早就摆脱了初级阶段,手上的权限也从一百万提升到五千万,随着庞大的营销网络日益成型,能提取的里码也水涨船高,达到一亿。
林仙儿借着教他床上功夫,靠山吃山,也越过越滋润了,吃喝住赌全赖在他身上,除了发生- xing -关系,什么便宜都占完了··高杰并不介意她的市侩心理,只要她爱惜身体,不去做皮肉生意,养着她又何妨呢,反正又不是养不起。
这个女人虽然放浪形骸,但是心地还不错,关键是肚子里多的是鬼主意·常常给他解决难题,还时不时拉着他找学礼套近乎,时间一长,三人变得越来越亲密··这一天,和林仙儿碰头后,刚走进赌场,就听见有赌客嚷嚷个不停。
“这么多人等着你开牌,你却忙着吃面,成何体统这也算澳门最好的赌场他妈的见鬼了”·高杰望去,就看见钱学礼正狼吞虎咽地将面塞进嘴里,慌乱之下,不小心溅出些面汤,更惹得赌客怒气高涨。
见他们一副仗势欺人的嘴脸,林仙儿忍不住出口成章:“- cao -你妈的,高兴就赌,不高兴就滚,少他妈仗势欺人你们吃饱了撑着没事干,跑这儿来大把大把送钱,人家饥肠辘辘,只是吃一口面,你们都要干涉,还他妈有没有人- xing -”·高杰正要附和,就被赶来的保安拉开,吴建辉也随即出现,他狠狠呵斥了荷官,又转过去,朝挽起袖子的赌客面露歉意:“不好意思各位,最近生意特别好,荷官人手不够,只得加班加点,有时候饭都吃不上,希望大家多多体谅,要不然我马上退钱,你们另外找一家赌场,看好不好”·几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吴建辉收起笑脸,用手指点了点身后的叠码仔:“你出来下·”·高杰刚随他走出去,肚子就挨了狠狠一脚·那人面色- yin -鸷,恶声恶气:“以后你再他妈多管闲事,小心老子揍死你,把你丢出去喂狗信不信”·高杰弯着腰,抱着巨痛的腹部,脸上不见一丝怯弱,嘴角反而还挂着一抹‘此仇不报誓不为人’的冷笑:“吴建辉,我奉劝你不要得瑟,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加倍奉还给你”·“哟嗬,还挺硬气。”
男人根本没当一回事,叼起一根烟,就屌模屌样地回到了赌场里。至始至终他都没看见,对方那双嗜血一般的眼睛。·屋漏偏逢连夜雨,腹部的伤还没好,就被招进了岳明俊的套房里··他知道这两人是一丘之貉,所以只字未提·只是忍着痛,强颜欢笑,继续和姓岳的周旋,想尽办法把这一夜应付过去··依照惯例给他口- jiao -,趁他享受高潮的余韵之时,高杰提出他很早就想提出的要求:“我想给我妈打个电话……”·岳明俊虽然允许他佩带手机,但那只限于联系业务,纵然他有机会用别的方式- cao -作,但始终没那么做。
他必须表现出足够的忠诚,那人才会信任他依赖他···事实确实如此,就连岳明俊也很惊讶,他居然没有给家里去过电话·这也太守规矩了,便点点头,作为奖励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长话短说吧。”
高杰非常激动,这绝对不是装的,可能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多少痛苦,究竟如何忍耐,才没有偷偷向家里送去这么一个报平安的讯息·一想到因为儿子失踪,成天以泪洗脸的母亲会衰老成什么样子,简直心都碎了。
躺在沙发上的人却一脸冷漠,等他撒完谎挂掉电话,蔑然一笑:“好一个孝子,她不就是生了你吗哪怕不生你,也要生别人吧·对她这么上心干嘛,她未必还能陪你上床吗”·见他那副以母为天的样子,岳明俊就心下不爽,既然已经是他的人,就该一心一意,把全部的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就算是男人的妈,对他来说,也跟横刀夺爱的第三者没两样··在岳明俊面前,高杰一直摆着甘拜下风的姿态,任他搓圆捏扁·然而听他说出如此过分的话,也忍不住面有愠色,新仇旧恨、以及被吴建辉痛揍的火气,一并涌上了心头,便不顾后果地与他对峙:“岳明俊,我简直怀疑你有没有心,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你难道没有父母,是从石头里迸出来的吗你可以侮辱我,但请不要拿我母亲说事你可以剥夺我的尊严,但我妈没招惹你吧麻烦你管住你那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好吗”·对他好一阵大喝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过了好几天,才觉得后悔。
他有着淡定的特质,但他也是感情动物,他不喜欢搬弄是非,但是非总会自动找上门·他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和流言蜚语,但是限度必须在自己可以容忍的范围之内。
他能够忍受不公,世界本就如此,也无可厚非·但那人总是反复践踏自己的底线,就像践踏对他的爱那样,看不见那满脚的鲜血……·至从不欢而散,两人再也没有见面。
龙雨泽开始频繁出入那个房间,吴建辉也幸灾乐祸的,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几个朋友看出他的不开心,也都很讲义气:“那个龙雨泽,细皮嫩肉的、妖里妖气的,这样不入流的货色,岳明俊也瞧得起,成天和他关在屋里,也不知玩什么蠢游戏,咱们整治整治他,弄得那个人妖生活无法自理,看他还怎么卖弄姿色,哪什么去伺候他的主子”·阿成说到做到,第二天姓龙的就被他‘不小心’绊倒,摔了个狗啃屎,优雅荡然无存,漂亮的脸也花了。
伤还没好,就被林仙儿的烟头给烫到手了,紧接着和钱学礼撞了个满怀,下身被膝盖磕到,整整一个月都只能躺在床上休养……·朋友们的帮衬让高杰十分感动,害怕事情败露,岳明俊会追究,便央求他们住手:“算了,大家不必这样,对我来说,比起岳明俊,你们更为重要,何况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我自己会解决,不劳烦你们插手。
相信我,总有一天,这里所有的人都会对我——俯首称臣”男人志气满满,眼中闪烁着铁骨铮铮、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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