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最好的你 by 花纯微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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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最好的你 by 花纯微凉(2)
·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谁说我在等你·”语气里有些委屈的尾音··“我说的裴裴在等我·”季云深宽厚的肩膀,搂过裴湮,让他的下巴刚好能抵到自己的肩膀。
“裴裴,谢谢你等我了”·“季云深,你不要太自以为是,我有说我在等你吗”裴湮又突然看不惯季云深这种运筹帷幄的表情的了。
“裴裴,你看着我,听我说·我的所在所为,裴裴,你还看不明白吗我今天只想给我们俩一个明明白白的情人节,我不想委屈了你,也不想要一个不明不白的2.14。”
季云深无比认真的说··“可,季云深,我感觉我一直被蒙在鼓里,你什么都不想让我知道·”裴湮感觉越说越委屈,眼角泛起了大雾,逐渐凝成一颗一颗的泪滴。
“不,裴裴,我不是不告诉你,而是我太想保护你,所以不想让你知道的太多·”季云深见裴湮哭了,竟然为了自己哭了,心里无比心疼,咒骂自己的后知后觉,越爱越怕。
·“我不是菟丝子·”·“我知道,我的裴裴很坚强,所以我更心疼·我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季云深用自己的手掌帮裴湮抹着眼泪。
尽管季云深掌中的茧子蹭着脸颊有些生疼,却让他心里无比安心,“然后呢·”·季云深连忙说道,“以后再也不瞒你·所以裴裴,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愿意从今天的情人节到一生一世都跟我在一起吗”季云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两枚戒指,一模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纹路,最简单的样式,不怎么起眼。
“恩·”当季云深帮他带上的时候,裴湮才发现,戒指里面是刻了他和季云深的名字,而且是季云深的名字拼音以心形环绕着自己的名字··“为什么现在就要带戒指”·“因为,我从此刻起,属于裴裴。
我的身,我的心,我的一切,都属于你·裴裴,帮我戴戒指·”季云深把另外一只戒指递给他·里面写着,“I forever belong to you, Peipei”。
裴湮颤颤巍巍地也给季云深带上了戒指··“这样,我们的情人节就不算不明不白了吧,季云深·”裴湮突然心释然了,遇到季云深,挺好,为什么还要抵触他靠近自己呢。
“裴裴,我想吻你·”季云深深深地看尽了裴湮的眼底··            ·☆、hold on,先坦白·“No,季云深,先坦白。”
在裴湮的内心,只是认为可以给他和季云深一个尝试交往的机会,他还不想那么快,那么快就做恋人该做的事情··看见裴湮全身防备的模样,季云深也不打算动他,只不过,此刻的他是真的很想好好的品尝一下裴湮的味道,但是既然他不愿意,季云深也不是那种喜欢强迫的人,“裴裴,现在开始我们的一问一答时间。”
“恩·”裴湮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问··“裴裴,有什么就直接问吧,以后在一起,我们要努力相互沟通,相互坦诚·”季云深看着裴湮无比纠结的表情,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他都不好启齿。
“来,裴裴,我们都躺着,这样互相看不见彼此的表情,是不是就能问的出口了·”·季云深紧紧地握着裴湮的手,躺着沙滩上,丝丝热气透过沙滩垫,让季云深有些紧张,有些热,有些难受,裴湮似乎感受到了季云深的不安,轻轻地拽了拽季云深的手指,似抓肝挠心般的痒,有似一掬清流般的凉。
“季云深,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们认识并不久·”裴湮侧过脸,临摹着季云深的侧颜,“而且,你看起来也不像那种会一见钟情的人·”·“裴裴,怎么知道我没有一见钟情过。”
季云深半眯着眼,直直的看着这片浩瀚无边的天空,“12年,我就对一个男孩子一见钟情过,可惜那个时候的他已经有喜欢的人·”·“那你为什么不追呢,不试试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喜欢你呢。”
裴湮心里一阵酸楚,果然,他的心里藏着一个不可言说的人,12年的感情沉淀,他裴湮如何能敌得过··“我太了解他了,他是一个执拗而坚持的人,倔强到让人心疼。
那时候的我,第一次遇见爱情,不知道如何表达,不知道如何追求他,更不知道如何从别人手里抢到他·那时候的我觉得两情相悦,不离不弃,才是爱情·强求的,不是爱,是豪夺。”
季云深描述这段心情的时候,声音柔柔的,很小很悠远,似乎在缅怀,又似乎在祭奠··“那你现在还爱他吗”裴湮强装镇定,强装不在乎,声音却冷却了。
“爱,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就是他,他就是我这一生奋斗的目标·”季云深也侧过脸,裴湮连忙转过脸,背对着季云深,季云深一把搂住裴湮的腰,把他强扭过来,双目对视,“而如今,他就在我身边。
恋上最好的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裴湮,我爱你,一生一世·”·裴湮瞳孔渐渐放大,像平静的湖泊泛起了涟漪,“你说12年前的那个人是我可我并不记得你呀。”
“恩,那时候的我处于人生的低潮,也不确定能不能给你想要的幸福,万一我惹了你,不能给你想要的幸福,又把你跟肖戚皓拆散了,我不想让你不幸福,哪怕那个人是我。”
季云深用右手摩挲着裴湮细腻若婴儿肌的脸蛋,“所以,谢谢你等我,等我给你只属于我们俩的幸福·”·“你特别喜欢在樱花树下读一卷书,亦或是跟肖戚皓讨论一些事情的见解。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等我有能力了,必定给你一片比这个更好的天地·”·“你是那个躲在墙角偷窥我们的大哥哥”裴湮若有所思,突然恍然大悟。
“大哥哥”·“恩,我跟戚皓每天都会读一会书,然后都会发现有个大哥哥,每次都会偷窥我们半个小时,我跟戚皓还在猜你是垂涎我们的什么东西,结果一连大半个月,那位大哥哥,只是默默地呆半个小时,就走了,从来不进来找我们,也不搭讪。
我本就是一个冷清的人,戚皓也知道我的个- xing -,不爱惹事·原来那个大哥哥,是你呀”裴湮有些惊异,他们相遇得如此之早,却兜兜转转错过了那么长的相知相爱的时光。
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大哥哥垂涎的那个人一直都只有你而已·”说完,季云深翻身压在裴湮的身上··“季云深,你太重了”裴湮知道自己在睡着的时候,肯定被季云深这个禽兽占了便宜,但是此时此刻却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与他如此亲密,裴湮有些不习惯,有些羞赧,况且是众目睽睽之下,同- xing -之恋在当今的社会,虽说已经慢慢地被人接受了,但如此亲密,还是不好。
他瞟了一眼,沙滩上的其他人,果然有很多人看见他们这样的姿势,开始指指点点,指不定有多少难听的话··“裴裴·”季云深咬了一下裴湮的鼻尖,这个时候都还能分心,哼,小东西。
“季云深,影响不好·”裴湮羞红了整个脸颊,对于季云深来说却是无形的引诱··“裴裴,有我在·我爱你,我想告诉全世界你是我的专属,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你。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不管你跟谁在一起,你做什么事情,都会有人反对你·他们与你的生活有交集吗,裴裴·没有,对吧·”季云深缓缓地压低身子,让彼此的距离更近一些,然后靠近裴湮的耳朵说道,“裴裴,这样的距离,能接受吗我们慢慢来。”
·感受着季云深的心跳,裴湮心里腾起了一种定义为安全感的虚拟物品,爱情的脆弱,在于信任的易碎,从此刻起,自己应该尝试去相信季云深,相信这个愿意为自己付出12年时光,从当初的不自信,成长为自己想要的样子的男人。
裴湮没有挣扎,而是反抱着季云深··这对于季云深是莫大的鼓舞,季云深激动地叼住了裴湮的小耳垂,轻轻的咬了一下,裴湮整个身体激灵了一下,紧紧地咬着嘴唇,季云深邪魅地一笑。
“裴裴,不要咬着嘴唇,不好·”说罢,季云深低下头,舔了舔裴湮的上唇,裴湮似嗔似怒,正欲言,季云深吸住了裴湮的唇瓣,用舌头调戏着裴湮的小舌,奈何裴湮明显被吓到了,季云深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下裴湮的嘴唇,裴湮一吃痛,季云深一个深吻,吸住了裴湮的小舌,与之共舞。
裴湮只能紧闭着眼睛,承受着季云深的热烈,似乎并不坏··“裴裴,有你真好·”季云深温柔地拂过裴湮的额发,轻轻地在额头留下一个吻··裴湮睁开眼睛,看着季云深眼中流淌着的情愫,原来这就是爱情的滋味,期待带着不确定,欣喜着却又担心未来的迷茫,相信着他却又怕终有一天会被背叛。
“裴裴,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相信我,相信我能给你幸福·”季云深跟裴湮十指紧扣,平躺着,望着天空,“这个世界如同这片天空,宽广,浩渺,我们都很微不足道,但是只要你在,我就一定会找到你。”
“是吗”·“是·”·            ·☆、嗷呜嗷呜,请假条·亲爱的孩纸们,不管你有没有在读我的文,都请你原谅我在6月14日~6月18日之间无法正常更文。
可怜的作者这段时间要忙于学生的毕业,连续加班,脑子里一片浆糊·待18号忙完,必定补更文·心中愧疚万分,望谅解嗷呜嗷呜·。
··            ·☆、留得枯荷听雨声·尽管裴湮答应了先跟季云深交往,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旦季云深对他有所动作的时候,肢体语言会下意识地会拒绝,会反抗。
连续三四次之后,季云深也不再对他有任何动作,只是每天会亲一下嘴唇,也仅仅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像一种仪式··季云深最近很忙,裴湮做完了季氏的项目,小的项目就交给下面的人去做,自己反而落得一身轻松,似乎跟季云深之后,工作上面的事情学会了慢慢脱手,不必亲力亲为了,远程控制,可能最开始的结果不如自己的要求,慢慢地引导,方向也在朝着自己想要的结果走着。
唯一不能控制的,就是自己的心,自己已经越来越习惯季云深的存在,会情不自禁地关注他的举动,偶尔会装作不经意的,向陶妈打听季云深的以前,心情好的时候,也会给季云深做一次饭菜。
如果说对肖戚皓的喜欢是一种长久的臆想,那么对于季云深就是一种无时无刻的探求·可季云深身上就像一个无底洞,裴湮一边说服着自己不要太过于好奇,一边却忍不住想把季云深查个底朝天,作为恋人,如果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那么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从季云深的所作所为,从季云深身边的人对自己的看法,裴湮知道,季云深一定是最爱自己的那个人,可以说深入骨髓,可裴湮更喜欢坦诚,两个人在一起,可以吵架,可以互怼,可以相互“奚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己在他面前是透明的,而他却捉摸不定,满身都是秘密。
三月份的楚州,经常暴雨倾盆,冷冷的冰雨,一颗,一颗,又一颗的砸在地面上,天气有些冷,裴湮不让陶妈送饭过来,自己简简单单煮了碗面,吃完之后,抱着pad,坐在窗前,想来这样的天气,季云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先把这个季度的计划做出来,虽然肖戚皓对自己总是没什么要求,那也是因为信任自己而已。
写着写着,外面的雨似乎还没完没了了,心情颓然有些低落,便放着轻音乐,靠着椅子,听着,莫名有些伤感,竟留了一行清泪·人生路上,本不期待有任何一个人能陪伴自己走下去,本是孑然一身而已,多了一个季云深,心却如此不同了。
季云深回来的时候,屋内的暖气让他的心也温度回升了,看见裴湮坐在藤椅上睡着了,季云深内心满是愧疚和心疼,把沾了- shi -气的外套脱了,在空调下面吹了两三分钟,等全身有了热气,才抱起了裴湮。
睡梦中的裴湮被人晃动了下,立马惊醒了,发现是季云深,连忙搂住了他的脖子,给他减轻重量·“你回来啦·”语气中有些嗔怪的意味··“恩。
以后我回来晚了,你就早点睡·藤椅上冷·”季云深瞟到了裴湮眼角的泪痕,又是一阵对自己的埋怨,“要不然我会心疼的·”·“哦。”
裴湮靠着季云深的肩,连眼皮干脆都懒得抬了·“外面下雨了,你没有淋到吧·”·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恩,没有·”·季云深把裴湮放在床上,开始帮他脱衣服。
裴湮感受到皮肤跟空气的接触,一阵激灵,立马清醒了·“季云深,你干嘛”·“裴裴,我帮你脱衣服洗澡呀·”季云深还不忘对裴湮的身体上下打量。
裴湮整个人囧的红的像只煮熟的虾子,“你,个色胚看什么看”·季云深整张脸凑到裴湮眼前,“只对你,是个色胚,裴裴。”
说完,季云深咬住了裴湮的嘴唇,拖住裴湮的头,让他离自己更近,或者说方便自己进一步的亲吻··裴湮不知道是脑子短路了,还是没睡醒,居然任由季云深摆布。
季云深内心很是欣喜,不拒绝,是不是变相得代表着邀请,毕竟裴裴是一个害羞还不主动的人·季云深加深了这个吻,手也不仅仅限于抱着裴湮了·季云深手掌的摩挲通过皮肤组织传递到裴湮的中枢神经,这个人很危险,该怎么办,从了还是拒绝,自己似乎也没那么排斥,真的做好准备了吗不过自己一个男人,有什么可怕的,又不会怀孕,又没有所谓的节- cao -,既然自己也喜欢季云深,跟自己喜欢的人结合在一起,有何不可呢,是不是又担心爱情的保质期就只有那么久,等季云深不爱自己了,自己又处于何种境界呢。
裴湮,你怕个毛呀,一个男人,离了谁就会死一样·裴湮似乎想明白了,推开了季云深,季云深一脸懵逼的看着他,裴湮拍了拍他的脸,说,“去洗澡,我先洗。”
季云深震惊大于欣喜,这是活生生的暗示,如果这个机会都不好好把握,他就不是季云深了··裴湮就自顾自地去了洗漱间,“裴湮,你总是要尝试着走出第一步,才知道第二步,第三步如何走,你应该尝试相信季云深,爱情是两个人共同经营,而不是凭借一己之力走出来的。”
裴湮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季云深一眼,只说了一句“你可以去了·”便爬上了床··季云深看着裴湮小腿处白皙的皮肤因为水蒸气的原因,迅速染成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对于他而言,无疑又是一种诱惑和挑战。
他迅速的,两分钟就搞定出来了,顺手把空调关了··“季云深,你这么快”裴湮惊叹于季云深的速度,“你干嘛把空调给关了。”
“别开整晚空调,对身体不好·再说,有我暖床,还要空调干嘛·”季云深说完就迅速地钻进了被窝,裴湮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床边靠了靠。
季云深一把把他捞了过来,“裴裴,我的速度由你决定·”·裴湮本来想张口问为什么,突然想到了什么,脸刷的红透了·“无耻”·“我明明有齿。”
季云深咬了一下裴湮的耳朵··“别咬我耳朵”裴湮像炸毛了般,正坐起来··裴湮还没说完,就被季云深吻住了唇,裴湮呜呜地反抗,季云深有些无奈,只得加深了这个吻,慢慢地感受到裴湮身子的软化,才放开了他。
“裴裴,真的可以吗”季云深一瞬不瞬地盯着裴湮,害怕错过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他要确认裴湮的心··“恩·”裴湮认真的眸子,让季云深更加想要疼爱他了。
“我可不会中场叫停哦,裴裴·”·“哦·”·季云深最烦的就是裴湮的“哦”字,这是一种不确定或者说一种漠不关心的语气,与其说还不如做,这是季云深的作风。
季云深不愧是读万卷书,前戏做的很足,裴湮已经彻底由他做主导了,只差最后一步,仅仅进入前端,裴湮已经疼的想把他打一顿了,只能怪自己准备工作没有做好,裴湮拒绝了亲吻之外的肌肤之亲之后,自己也从未奢望他这么快能接受自己,当然这么硬干自己也是可以的,不过裴裴这身子怕是要躺好几天了,自己也不希望彼此的第一夜这么糟糕,能跟裴裴做到如此地步了,也算意外之喜,自己也该知足了。
“裴裴,别生气了·是我的错,我的错·”季云深搂着往旁边爬过去的裴湮,“我们不做了,不做了·”心里默默地骂着自己,季云深,你真不是男人,碰到自己喜欢的,还答应自己了,不继续做下去,真不是个男人呀。
“真的”裴湮回过头,这个时候男人的话还可信·“恩,咋们睡觉·”季云深砸吧砸吧嘴唇,“不过,裴裴,你让我觉得自己太不是男人了。
下次,你得补偿我·”·“哈哈·”裴湮听季云深这么一说,也觉得他挺不是男人的,够憋屈,不过他当然知道这都是因为爱··“还有裴裴,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唐翊觞。”
季云深可怜巴巴地看着裴湮·让裴湮顿时觉得自己罪过大了,自己答应了他,却让他半途而废,亲了亲他的眼睛,“好·”·“裴裴,你真好。
我们睡觉·”季云深关了灯,搂着裴湮,一脸幸福··“季云深·”·“恩·”·“季云深·”·“裴裴,怎么了”·“我们能一辈子在一起吗”·“你不离,我就不弃。”
季云深交叉握紧裴湮的每一根手指··“恩·”·一晚秋雨,且留那一池枯荷,聆听清韵之音··一夜好眠,幸得那十指相扣,聊解相思之意。
           ·☆、流年未止梦易醒·裴湮悠悠转醒,欠了欠身子,微微有一丝不适,猛然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幕幕,不禁红透了耳根。
看见身边的人已经不在,裴湮有些失神··季云深估摸着裴湮这会该醒了,遂开了房门,发现裴湮在发呆,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昨晚自己过分了·季云深有些忐忑得拿了件针织毛衣 ,细心地给裴湮穿了进去。
这会裴湮才回过神来,呢喃道,“原来你没走呀·”·“恩,裴裴还没吃早餐,我怎么放心走呢·来,赶紧起床洗漱,我已经做好早餐了·”季云深温柔地帮他整理额发。
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好·”裴湮突然抱了一下季云深··这让季云深特别意外,“怎么了,裴裴·”·“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你真好。”
裴湮蹭了蹭季云深的肩膀··“裴裴,有你,我的生命才完整·”季云深掰过裴湮的身子,吻了吻他的额头,“赶紧穿衣服,要不然就真的起不来了。”
季云深意味深长地看了裴湮一眼··裴湮顿时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昨晚的经历,虽然说不反感,但是自己从内心来说,还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早餐,很简单,牛奶,清汤肉丝粉,外加煎蛋一枚。
裴湮得承认,煎蛋比自己的水平还是高一些的··“季云深,你这手艺是不错,但是为什么不给我加辣椒·”虽然口味还不错,可对于无辣不欢的裴湮来说,清汤不是他的风格呀。
“早上别吃那么辣,你肠胃不好,少吃辣·”季云深一把夺过裴湮手中的辣酱··“呜呜,季云深,你个坏人”·“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不,没有辣椒,我活不下的·”·“是吗那你求我,我就给你加一点点·”·“恩,求你,季云深。”
裴湮含着半口粉丝,可怜巴巴地看着季云深,嘴里银银呜呜的,让季云深万分想念裴湮云雨之时求饶的“娇俏”,顿时欲火难灭,季云深你果真不是个男人呀,都那个时候了,居然放过了裴湮,简直是人生的“耻辱”呀。
“好,就加一点点·”季云深果真给他加了一点点辣椒,一滴下去,然后那滴辣椒油就完全消失不见了··裴湮顿时气得要拍桌子了,说好的辣椒呢,“季云深,你还能不能让我好好吃饭了。”
“别气了,再给你一点·”季云深想着让他突然改掉吃辣的习惯也不可能,得慢慢来··“恩·”裴湮才知足的吃完了粉,看见季云深半天没动,“你不去上班吗”·“裴裴。”
季云深欲言又止··“怎么了”裴湮本就是一个不喜欢勉强别人的人,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如果他不愿意告诉你,要么就是这件事会伤害自己,那又何必要知道,要么就是这件事情现在暂时不适合告诉自己,自己又何必庸人自扰。
再说自己也很忙,没空去搭理那些流言蜚语··“裴裴,这段时间,我可能会派几个人跟着你·”季云深一面说着一面看着裴湮的表情,“我知道你喜欢自在,不喜欢有人跟着,但是,你是我最在乎的人,我实在是不放心。”
“季云深,你到底有什么事我不可以知道吗”裴湮并不在意是不是有人跟着他,只不过季云深的这种态度,他有些受不了,“说实话,季云深,既然我们是恋人,这就意味着,未来我们有很多日子要走,你什么都瞒着我,只会让我更加被动,更加不安,从而对你不信任。
我很讨厌这种全世界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的感觉·”·“裴裴,裴裴,我从来没有想过瞒你任何事情,我只是不想让你再次受伤害·”季云深握着裴湮的手,放在自己胸膛的位置,“裴裴,你知道吗,从12年前,遇见你的那一刻,这颗心就只属于你,也只有你能让它跳的如此鲜活。”
季云深用裴湮开发的系统监控了整个秦氏的资金运作情况·打入秦氏一切顺利,就是太过顺利,季云深才觉得不对劲·很快就发现秦氏的异常·秦氏自从秦骁过世之后,就落入秦威之手,秦威表面上摆着关心爱护秦如岚,丝毫不让她接触公司的任何事务,暗地里却让自己的女儿秦如菡控制秦氏,秦氏表面上一切如常,实际上早就让秦威和秦如菡慢慢地资金转移了。
季云深立马跟唐翊觞通了通气,暗暗地给秦氏施压,秦威果断放弃秦氏地产,秘密潜逃,不知所踪,现在扛着秦氏的是肖戚皓,没办法,他好歹也是秦氏的女婿,况且秦骁有恩与他,于情于理,他也不能不管秦氏。
裴湮这段时间处于鸵鸟状态,再加上季云深有意不让他知道这些事情,裴湮完全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不知窗外事·季云深本想着继续瞒着他的,但唐翊觞警告他说,小云云,你如果不告诉小裴裴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小裴裴是一个特别尖锐,也特别自主的人,你什么都帮他做决定,只会让他越来越疏远你,你应该尝试跟他分享,不管好的坏的。
我希望你们俩能好好在一起·话就说到这里了,你自己看着办··季云深听完唐翊觞的那番话,才有些感悟,是不是自己觉得为裴裴好的事情,裴裴却不觉得是真正的为他好呢,自己是不是应该多跟他沟通,听听他的意见呢,他也是当年那件事情的当事人,他有权知道。
“裴裴,秦氏地产濒临破产,秦威跑了,现在的秦氏全靠肖戚皓撑着·”·“你说什么,秦氏为什么会破产,秦叔叔怎么可能会跑了”裴湮一脸诧异地看着季云深,突然想到什么,“是你季云深。”
“是的·”·“你用了我的系统是不是”裴湮脸色顿时刷的白了··“裴裴,你听我说。”
季云深看着裴湮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觉得自己应该循序渐进的,不应该立即提肖戚皓的··“你就说是不是·”·“是·”·“季云深,你混蛋”裴湮甩开季云深的手,拿了手机夺门而出。
“裴裴,裴裴·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季云深看见裴湮只穿了件毛衣,就跑了,担心他冻着,连忙去内室拿了件羽绒衣,等他再跑出去的时候,人已经完全不见了。
季云深心急如焚,一边让林轩去裴湮可能会去的各个地方找人,一边给唐翊觞打电话,唐翊觞差点没把季云深骂的狗血淋头,你就不能委婉一点,裴湮本就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你这么说会让他以为是自己害得秦氏破产,毕竟他不了解秦威的真面目,季云深你真是把我气死了。
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翊觞,你得帮我,裴裴这么跑出去,我真担心秦威那边会立马有所动作·”季云深心乱如麻·“我先去找一下肖戚皓。”
“肖戚皓,裴裴有过来找你吗”季云深气喘吁吁的只身一人跑到沙湾别墅,这是秦骁留给秦如岚的别墅,不归属于秦威,所以此时此刻还能安然无恙地属于秦如岚。
“季云深,你还意思来这里,亏我还当你是小湮的好朋友·”肖戚皓看见季云深,顿时火冒三丈,要不是秦如岚拉着,肖戚皓就冲上去要把季云深打一顿的架势。
“肖戚皓,我不跟你废话,裴裴在这里吗”·“没有,小湮是在半个小时之前给我打过电话,说要来找我,还莫名其妙地说要跟我道歉。”
肖戚皓看见季云深焦急的样子,不禁想奚落他一番,“哼,季云深,小湮来替你道歉吧·”·“肖戚皓,我只想跟你说,裴裴很危险·请你配合我,如果你也不想裴裴有事的话。”
季云深听完肖戚皓说的话之后,一阵心凉,裴裴,你现在在哪里,一定要等我,一定要等我跟你解释,我一定不会让秦威伤害你,哪怕一点点··            ·☆、往事不堪难再提·“季云深,你什么意思,小湮怎么了”看季云深神色紧张,肖戚皓也有些担心裴湮了,虽然说裴湮有时候会绕路,但是从未迷路过,半个小时从芙蓉大道,到沙湾别墅,也该早到了。
“裴裴给你打电话那会,他有说在哪个地方,怎么过来吗”季云深理了理思绪,不要让自己自乱阵脚··“他说他在丽榭广场,打车过来。
按理说从那过来,打车也不会超过10分钟·只不过他有时候喜欢绕路,半个小时才到也是有过的事情·所以他没到,我也觉得正常·”·“肖戚皓,监控秦氏的系统是裴裴开发的。”
季云深思索了一下,说道··“你说什么,不可能的,季云深,一定是你私底下搞的鬼,要不然以小湮的个- xing -,他怎么可能会想要控制秦氏·”肖戚皓听季云深说完,刚消下去的火气又窜上来了,连带着季云深的衬衫领带一把拽起。
“戚皓,你冷静点·”秦如岚身为秦骁独女,秦氏与季氏的恩怨还是听秦骁提起过的,再说,季云深是有一个有仇必报,但不是“滥杀无辜”的“暴君”。
·季云深像个没事人似的,轻轻拉开肖戚皓的手,然后细细的抚顺领带和衬衫,“肖戚皓,我不是来道歉的,我只告诉你,秦威该死·”然后冷冷地看了一眼秦如岚,“想必秦小姐是知道内情的。”
“戚皓·”秦如岚紧紧拽着肖戚皓的胳膊,怯怯地看了一眼季云深,却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到了·“戚皓,他说的没错,二叔的确该死。”
从善良的妻子口中冒出这样的话,肖戚皓甚是惊讶,“恩”·“戚皓,我一直没跟你说这件事,现在告诉你,请你千万不要怪我,我也是有苦衷的。”
秦如岚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突然坚定地说了出来··“如岚,你先说是什么事情·”·“戚皓,12年前,裴湮哥哥全家的那场车祸,是我二叔一手造成的。
有一次,我路过爸爸的书房,无意间听到爸爸跟忠管家说,那场车祸本来是二叔策划,想害死季家的大少爷,结果却- yin -差阳错地害死了裴湮哥哥全家·当时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我也很吃惊,本想告诉你和裴湮哥哥,却被爸爸发现了。
爸爸让我发誓,说这件事情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否则不仅仅会伤害自己,更加会伤害到戚皓你·”秦如岚一边说一边哭的梨花带雨地说,“戚皓,你不要怪我。
你不知道二叔他的心有多狠·”想到秦威昔日的所作所为,秦如岚还心有余悸,“爸爸的死,一定跟二叔脱不了干系·”·“如岚,爸爸不是因为心脏衰竭而过世的吗”肖戚皓一面半搂着秦如岚,一面用纸巾给她擦拭着眼泪。
“不,不,忠管家在离开秦家之前,告诉我,爸爸的死一定跟二叔有关系,但我被爸爸保护得太好,离开了他,我什么都不是·戚皓,既然季云深趟进了这摊浑水,我不想,我怕,怕二叔会对你不利,怕他会害了我们的孩子。”
秦如岚身子微微发抖,手却下意识地保护着腹部··“如岚,你怀了我们的孩子了”这个时候,听到这个消息的肖戚皓,又惊又喜。
“恩,戚皓,所以,忍了这么久,我不希望我们的孩子会受到二叔的伤害·你去帮季云深,救救裴湮哥哥·是我们秦家对不起他·”·“如岚,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去救小湮的。
他是我的兄弟·”对于裴湮,肖戚皓说不上是心疼还是无奈··丽榭广场,季云深心急如焚,却未发现任何裴湮的踪迹,虽然心中早已猜到,裴湮八成被秦威挟持了,但是心中还是有一丝丝希望,裴湮未走远。
“Boss,监控调出来了,季经理的确是在丽榭广场呆了两分钟,给肖戚皓打了个电话,就上了出租车·出租车车牌是楚A84869,这一辆出租车在楚漓中路与东二路交汇处就消失了。”
林轩把收集到的信息跟季云深汇报之后,等着季云深的下一步指示··“恩,既然秦威还没有联系我,那么裴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翊觞那边怎么样了”·“唐少那边提供的信息是,秦威在从楚州撤离的时候,在浅岭那一带留了一幢厂房,据说是秦家最开始的发家地。
看来秦威也是一个迷信的人·”·“不,那是秦威追求我母亲,却被我母亲拒绝的地方·”季云深说完,眼神划过一丝- yin -冷,“走,去浅岭。”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个未知号码,“喂”·“哈喽,季大少爷·”·“秦威,说吧·什么条件”·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季大少爷倒是比你那老子要有气魄一些,我要的不多,8千万,外加送我出境。”
“好,我答应你,但是前提条件是,你不能动裴裴的一根汗毛,否则,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想你死的人,是我·”·“哈哈,威胁我呀,季大少爷,我秦威从不吃这一套。
按我的要求来,不要有小任何小动作,否则,你这小情人的命就,呜呼,没了,哈哈·”说完,秦威啪嗒一声电话挂断··“Boss,要查号码来源吗”·“不用,秦威这老狐狸不会让你查到什么的。
两手准备,继续安排人手去浅岭查探·林轩,你去准备8千万,和秦威出境的手续·”季云深回过头来对林轩说··“Boss,你真的要放秦威走他一旦出国,就再难抓住了。”
“但,裴裴只有一个·秦威走了,还有机会再抓,裴裴若是不再了,我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Boss,你”林轩还欲多言,却被季云深打断了。
“林轩,快去·浪费一分钟,裴裴就多一分的危险·”季云深按了按额头,裴裴,你一定要坚持住··在一个- yin -- shi -的房子,红墙上爬满了青色苔藓,窗户很破旧,却明显得被新钉上去了木板,严严实实的,不透一丝光线,被绑着的裴湮在里面压根没办法判断外面是哪一天的什么时辰了,只有在秦威送饭开门的时候,才知道大概是白天还是黑夜。
“你说季云深会不会真的来救你”秦威用食指挑着裴湮的下巴··裴湮一言不发,在被绑架的那一刻就颠覆了秦威在自己心中的印象。
犹记得小的时候,秦叔叔,和秦二叔,对自己也算得上是疼爱有加,每次跟肖戚皓去秦家,秦叔叔都会抱着裴可,一面感叹地开着玩笑,秦家没有生个儿子,要不然定然娶裴可做儿媳妇。
那时候裴爸爸裴妈妈都是笑靥如花,当做谈资,但裴家与秦家关系也说得上亲近了·在自己的印象中,秦威除了脾气有些不好,行事作风果断决绝,是有几分狠劲,但是在商场上也实属正常。
却没想过,里子里的秦威竟然如此不堪··            ·☆、12年前的纠葛一·“裴湮,从小你对二叔就是这副态度,你不知道,每次二叔看见你这副自负清高,目空一切的样子,就想着哪一天能好好地教训你。”
秦威见裴湮什么话都不说,左手突然用力,掐着裴湮的脖子,微微地往上抬,裴湮顿时有些窒息,呼吸不畅·直到裴湮胀红了双靥,两眸翻着白眼,秦威才松手。
裴湮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秦二叔,你知道我的- xing -子一直都是这样,并没有刻意针对谁·”·“也是,除了肖戚皓,可惜人家不承你的情。”
秦威轻蔑地说道··“跟二叔有什么关系吗”裴湮撇过头,不看秦威的表情··“哈哈,硬气了。”
秦威踱步而走,“你放心,我答应了季云深不动你,就不会动你·但,如果季云深一个小时还没有搞定,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哈喽,季大少爷。”
裴湮知道电话的那头一定就是季云深,听到这个名字,裴湮竟然莫名地平静下来,有他在,一定会想办法救自己出去·裴湮一遍一遍地问自己,是怕死吗,不,只是有些遗憾,在这段爱情里,一直付出的是季云深,他也会累吧,如果他不在了,季云深会不会伤心欲绝,他不敢想象,第一次他萌出了他要让季云深幸福的想法。
“季大少爷倒是比你那老子要有气魄一些,我要的不多,8千万,外加送我出境·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裴湮听见那头隐隐约约的说了一句,你不能动裴裴的一根汗毛,否则……·“哈哈,威胁我呀,季大少爷,我秦威从不吃这一套。
按我的要求来,不要有小任何小动作,否则,你这小情人的命就,呜呼,没了,哈哈·”说完,秦威啪嗒一声电话挂断··“果然是情种呀·裴湮,你说我若是成全你们俩- yin -间的做一对鸳鸯,可好。”
秦威说完,眼中闪过一丝- yin -翳··“二叔,你什么意思二叔,裴湮是你看着长大的,就算季云深害得秦氏破产,可为什么要抓我呢”裴湮拼命的挣扎,想要摆脱手上的禁锢,心里暗暗的担心季云深那个傻蛋了,自己该怎么办,先跟秦威绕圈子,打打感情牌。
秦威双手按着裴湮的肩膀,“裴湮,二叔本不打算把你怎么样的,但是季云深太难对付了,只有你做诱饵,季云深才会有所顾忌·”·“二叔,若是我都不在了,裴可该怎么办。”
裴湮嘤嘤地哀求着··“裴湮,我会让如岚好好照顾裴可的·”秦威也不是天生无情的人,当年无奈之下害死裴爸爸和裴妈妈,对于裴湮也是有几分愧疚的。
“二叔,可我不想死·二叔,我又不爱季云深,不想跟他一起死·”滴答滴答,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在静谧的屋子里,显得清晰,而哀怨。
秦威托起裴湮的下巴,想看清楚裴湮眼中的情绪,结果氤氲一片,“是吗你们不是已经同居了吗”·“二叔应该知道,季大少爷是一个特别精于算计和腹黑的人,我又是一个不愿意多言的人,与其浪费时间跟他不断的周旋,还不如好好开发我的项目。
再说来,我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肖戚皓,二叔难道会不知道·”裴湮眨了下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恩,这么说来,你跟他只是项目的来往咯”秦威当然知道裴湮喜欢肖戚皓多年,但自己也处于生死关头,保险起见,裴湮还是不能放,继续作为诱饵。
“是的·”·“但不管怎样,二叔还是不能放你·”秦威叹了一口气··裴湮也没抱希望秦威能放过自己,但是心中还有一个疑惑,忍无可忍,于是问道,“二叔,你为什么这么笃定季云深一定会来救我,万一他不来呢”·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哈哈,季云深他一定会来的。”
秦威眉色飞舞,松弛的两颊上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得色·看着裴湮期待的眼神,秦威只说了一句,“等你跟季云深团聚了,让他告诉你12年前的所有事情,你心中自有答案。”
说完,秦威就离开了屋子··12年前,能发生什么事情,裴湮脑海能呈现的就只有裴爸爸和裴妈妈的车祸,让自己生不如死,寄人篱下的那一年,悲伤逆流成河,生命崩溃欲绝,若不是要照顾裴可,可能那时候的自己也跟随着父母离开人世了。
跟季云深又有什么关系呢,对了,季云深说第一次见到自己,也是在12年前 ·会是巧合吗还是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裴湮想的脑袋都要炸裂了,真相到底是怎样的呢。
难道自己被抓的那天,季云深要告诉自己的就是12年前所发生的一切吗裴湮,如果你跟季云深就这么完蛋了,你得该多恨自己哇··“季大少爷,钱和送我出境的通行证搞定了没”·“恩,你有没有把裴裴怎么样”·“季大少爷请放心,我们各取所需,再说裴湮也算是我的半个侄子,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联络地址·”·“哈哈,你季大少爷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的落脚点呢我们俩之间还有必要这么客气吗”·“秦威”·“哈哈,先来三清街。
然后再联络,必须只有你一个人来·”秦威在那一头笑的极为猖狂,想到自己被一个毛头小子压着打,终于能牵着他的鼻子走,心中竟然如此的舒坦,幸亏没有放走裴湮,他可是一枚绝佳的棋子。
“好·”·“Boss,他果然在桂兰小区的那幢烂房子·”林轩说道,却被季云深瞪了一眼,才想起来,最早boss的母亲云初就是住桂兰小区的。
“秦威虽是惊弓之鸟,但是他长期呆在楚州,势力不可小觑·他的目标是我,你们一定要好好保护裴裴·万事以裴裴为重,我自有办法·”·“Boss”林轩刚想说话,却又被季云深打断了。
“我的命令都不听了,是吧·”·“是·”·“把东西给我·记住我的话·”季云深交代完之后,开了一辆黑色别克走了。
“唐少,我是林轩·季总去救裴经理了·我担心…..”季云深刚走,林轩立马给唐翊觞回电话··“恩,我知道了,我这边都安排好了。”
唐翊觞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不禁让林轩有些无奈,不了解这位少爷的还以为是温柔乡中未醒,熟悉的人知道,这是唐翊觞的一贯作风,“唐少,就请您多担待了。”
“你还躺着干嘛,赶紧去帮云深·”唐敖踹了唐翊觞一脚,催促道··“唐董事长,急什么,你还不知道小云云的作风,他什么时候吃过亏。”
唐翊觞不以为然地说道··“你懂个屁,关心则乱·据说被绑架的那位是云深最爱的人,云深肯定已经急疯了·”唐敖把窝在沙发里的唐翊觞拽起来,“快去。”
“恩,唐董事长说的都对,难得小云云需要我的帮助,我还是得去锦上添花一把·您说是吧·”唐翊觞起身,上楼,准备换装·小云云,让我看看你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才不枉我的放弃。
·            ·☆、12年后的纠缠一·“季云深,果然够快的呀·你应该猜到我在哪里了,不需要告诉我地址了吧。”
秦威慢条斯理地在裴湮面前修着指甲,故意在裴湮面前开了免提··“秦威,不要伤害裴裴·”季云深再次强调··“哈哈,季云深,你也有今天,可惜人家裴湮心里只有肖戚皓,哪有你的位置。”
秦威弯下腰,无比讽刺地对着季云深说道··“爱不爱我是他的事,救不救他是我的事·”从秦威嘴里说出这样的话,季云深心的位置,像似被刺破了一刀口子,但有什么办法呢,他爱惨了裴湮,不论最终的结局,裴湮有没有爱上自己,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后退。
“没想到季修会有个情种的儿子,也是报应·”·“秦威,这个世界上最没资格评论我父亲的人就是你·”裴湮听到了季云深的语气里有一股隐忍的愤怒。
“哦,是吗季云深,别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最恨季修的那个人难道不是你吗”秦威面上闪过一丝得色,“不过,季云深,我不是跟你‘叙旧’的。
限你十分钟之内到,要不然….”秦威用力地捏着裴湮的下巴,“说话·”裴湮咬了咬唇,没说·秦威左手抓住裴湮的头发,右腿膝盖用力地撞了裴湮的小腹,听见裴湮闷哼的痛吟,才松开。
时时刻刻挂着心的季云深,立马听出了那声痛吟是裴湮发出来的,“秦威,你干什么”·“季大少爷,请放心,你的裴湮好好的呢,只不过,如果你不听话,就不好说了。”
“裴裴,你没事吧·”·“我没事,季云深·”可能是太久没有说话的缘故,裴湮的声音有些喑哑,沙沙的,让季云深听着特别的难受。
“等我·”·裴湮吞咽了一下,润了润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才回答道,“好·”可听在季云深耳里,这就是裴湮的犹豫,连此时此刻,裴湮对自己的态度依旧还是犹豫,难道昔日种种都是自己的错觉吗。
也罢,先救出裴裴,好好的活着,才有以后的然后··“季大少爷,这回你该放心了吧·”秦威关掉了免提,“十分钟·”·秦威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呼叫机,“准备好了吗季云深十分钟之后到。”
“放心吧,威哥,都安排好了·就等着季云深自投罗网呢·”·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好·一切按计划行事·”秦威褪去了身上的戏谑和不以为意,换成了一种严阵以待的态度,俨然是一只游刃有余的老狐狸。
裴湮心里暗叫不好,希望腹黑的季云深功课做得够足,没有被秦威所欺骗·约莫两分钟过后,裴湮嗅到一股浓郁的汽油味道,他没办法再装作淡定了,“秦威,你要干什么”·“都说了,让你们做一世鸳鸯,我可是一直说话算话的。
裴湮,你和季云深应该要好好感谢我·”秦威面上敛去了所有的表情,看来他也不是全是运筹在握··这时,电话响起,“喂,鹰狼,季云深到了。”
“明白·”那头传来一个嚣张而有- yin -损的声音,“威哥,请放心·”·“走吧,裴湮,一起去见见你的追求者·”秦威说完,就推搡着裴湮,打开门,并没有看见阳光明媚,而是濒临夜幕,此刻裴湮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屋子在一个小山丘上,而自己站在二楼的回廊,视野很美。
灰色的画板上,稀稀疏疏的云朵,郁郁葱葱的墨绿,三三两两的房屋,反而显得视野特别宽阔,一望无际的野草丛生·所在的房子已经陈旧不堪,毫无人烟的气息,像是已经被荒废了十几二十年的样子,却贵在干净,连房梁上都没有蜘蛛网的痕迹,必然是经常被打扫。
房子被浅浅的木栅栏围成一个小院子,只不过这院子秦威定进行了后期的“加工”,那一堵垒起来的墙特别刺眼,打破了整个和谐的幕布··“季大少爷。”
“秦威,裴裴呢·” 季云深的声音划破了裴湮的思绪,楼下的季云深被两个身着黑衣,看不清楚面目的大汉押着··“急什么,他活得好好的呢。
不过季大少爷,长得倒不像你那个废物老爹,有几分初初当然的神韵,可惜了·”·“秦威,你还有脸在这里提我妈妈”·“哈哈,季大少爷,我有没有资格,你说了不算。
钱和通行证呢·”见季云深并没有回答自己的话,知道他要确认裴湮的情况,让鹰狼押着裴湮,一起下了楼··“裴裴,你还好吧·” 季云深没有搭话,而是先确认裴湮的情况。
“别担心我,季云深·”虽然在电话里知道季云深要来,但真的看见季云深来了,裴湮的心里,有激动,有愤恨,却更多的是惧怕,不是担心死亡的来到,而是在死亡之前真真切切地认识到自己的心,而心中的那个人却因自己而死。
“季大少爷,这回放心了吧,”·“钱和通行证都在,放了裴湮·”季云深看见裴湮虽然脸色有些偏暗黄,也瘦了些,但看起来没吃什么苦头 ,也没有被虐待的痕迹,遂放了心。
“季大少爷一向精于算计,我怎么知道,我一放走裴湮,你会不会背后出手就把我给擒了·”·“你想怎么样,秦威·我孑然一身,你这么多人,难道还怕我不成”季云深环顾了一下四周,能藏人的地方,其实心中早就有数了,这幢房子虽然未住一刻,却陪伴了自己29年了。
妈妈,你若在天有灵,就让裴裴好好的··“把通行证和钱给我,我只留一个人看着裴湮·其余的人我都带走·”秦威表面上若无其事的试探道,心中却提高了警惕,季云深敢只身一人来,他的背后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他。
毕竟自己已经在他手里栽过一次了·他在放弃的秦氏的同时,立马抽身,却还是被季云深- cao -控,滞留在国内动弹不得,季云深可没有看起来的这么简单··“秦威,你开什么玩笑,我把东西都给你了,裴湮还有活路吗”·“季云深,咋们明人不说暗话,如菡现在不是在你手上吗”提起秦如菡,秦威心中一阵痛恨,千叮咛万嘱咐秦如菡一定要万事小心防范季云深,结果还是落入了季云深之手,如果不是秦如菡握有太多自己的重要机密,要不然适时地牺牲一个女儿,秦威也不是做不到,只不过心疼还是有的,毕竟自己也是花了心血养了二十多年。
·“秦总消息依旧那么灵通·”季云深衡量了一下利弊,秦威跑了没有关系,关键是要保证裴裴的安全·桂兰小区的这幢房子是独立的存在,在进院子的时候,季云深就嗅到浓重的汽油味,这也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其实桂兰小区在12年前还是一个繁华的居所,但在季云深刻意的安排下,渐渐地,桂兰小区只保留了稀稀两两的三五幢房屋,却也在这两三年陆陆续续地搬离了,那时候季云深不以为意,反正母亲喜欢清静,这样也好。
却没想到成为了秦威威胁自己的绝佳位置·“不过,秦总,你这么弄脏我母亲的房屋,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哈哈,季大少爷,只要是初初的东西,我都不会毁了,季大少爷年少有为,聪明绝顶,我要不留一手,怎么能从你的手里逃脱出去呢。”
秦威给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瞬间从房子的各个地方出来了20几号人,都身着黑衣,动作干练,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打手··“好·我答应你,但是留下的人不能带枪。
还有我只给你20分钟,之后我们各凭本事·”·“爽快鹰狼,把枪给我,其他人撤·”秦威毫不拖泥带水,看来这一切他已经计划很久了,秦威对母亲有一丝丝的爱恋,必然不会毁了她的名声,也必然不会脏了她的桂兰小区,但他既然光明正大地让自己知道汽油的事情,那么必然留有后手,真的烧了桂兰小区,虽说自己会心疼,但逃出去也不是难事,这不是秦威的作风,那么还有什么呢,他敢撤走所有人,只留鹰狼,要么就是给鹰狼留了特殊的任务,要么就是准备牺牲鹰狼。
会是什么,与其在这里猜测,还不如见机行事,希望翊觞能够及时截获秦威··            ·☆、12年后的纠缠二·“季大少爷,往后再退一点,要不然小心你这小情人的脖子。”
鹰狼左手微微一用力,刀在裴湮的脖子上立马划出了一条红痕,渗出一丝丝血··“好,鹰狼,别伤害裴裴·”季云深一步步向后退··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鹰狼挟持着裴湮慢慢地向院子的出口走去。
“鹰狼,你在那站着,别动”季云深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制止鹰狼的进一步行动··“季云深,你要干什么·”鹰狼担心季云深突然袭击,不禁握紧手中的刀,右手把裴湮钳制得紧紧的。
“鹰狼,你是不是做过得罪秦威的事情,他才会这么想要牺牲你·”·“什么意思,你不要想着离间我跟威哥·”·“你看看你的右脚下方,我猜一定是秦威的布局。
他知道你一定会挟持裴湮从正面走,而不会从其他的位置离开·”看到鹰狼的反应,季云深大概知道秦威的计划了,这么宽阔的视野,借助着暮色,能将自己一招毙命的,只有狙击了,看来秦威对桂兰小区还是有一丝丝的眷恋,要不然他大可直接烧了兰桂小区,就算自己再怎么留恋桂兰小区,考虑到裴湮的安全,自己也还是会带裴湮出来,一旦带裴湮出了桂兰小区,将有一大片是处在没有东西可以庇护的区域,那么毫无防备的自己和裴湮就变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了。
那么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先让鹰狼试试水··鹰狼低头看了一眼脚下,下意识地弹跳回来,他很清楚那是什么,红外线感应器,秦威找人特别定制的,极其微小,一般不细看是不容易发现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跟秦威斗了这么久,秦威可不是什么吃素的,既然他敢把你留下,要么就是留了后手,要么就是准备牺牲你·”季云深给裴湮使了个眼色,似安抚,其实在看见季云深的瞬间,裴湮就特别冷静,他下定决心,如果幸运地活下来,他就与季云深相濡以沫,不离不弃;如果季云深死了,他就陪他一起死。
裴湮坦然地一笑,在季云深的眼里,这一笑如此灿烂,不同以往的有所保留,这一刻的裴湮,美好纯然,却只属于自己,值得吗这一刻就值得··“你们俩这个时候还在这里眉来眼去的,真是不要命了,你是怎么知道我一定会从正门走。”
鹰狼挑眉问季云深··“很简单,只要是稍微把桂兰小区转过一圈的人都知道,桂兰小区后面有一条小道,是最佳逃跑的地方·你身为一个杀手,却不知道最佳逃跑路径,选择走正门,却不知道秦威的布局,那么说明,今天是你第一次来桂兰小区,而且不被秦威信任。
你既然跟在秦威身边,那么应该知道这玩意的作用吧·他整盘计划都没告诉你,这还不能说明,你得罪过秦威吗”·“秦威那个畜生。”
鹰狼突然想到什么,全身暴戾,裴湮感觉到周边温度骤降··季云深怕他伤害裴湮,说道,“鹰狼,你想活吗”·“你有办法”·“秦威今天有没有特别交代你什么”·“他说,半个小时之内离开桂兰小区,会有人在芷后街接应我。”
“恩·”季云深看了看时间,“那么说明我们还有15分钟时间,15分钟之后哪怕狙击手不开枪,桂兰小区也会付之一炬·”·“你说什么,秦威要烧了这里据说这是他最爱的女子的住所”鹰狼诧异地说道。
“鹰狼,你放开裴裴吧·这是我母亲的住所,我还会不了解秦威的一举一动吗他若是有情之人,定不会女儿还在我手里,就对我下狠手。”
季云深心里无比庆幸,当年母亲没有选择秦威,要不然指不定自己在哪里呢,看来季老爷子也不是一无是处,跟秦威比起来,还是顺眼一些··鹰狼默默地消化着季云深给他的“晴天霹雳”,心中有定量之后,就把裴湮放了,反正他们俩现在也是被困在这里。
“你不是说有小道吗我们可以从那边走·”·季云深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裴湮脖子处的伤口之后,伤口已经结痂,没有再流血,才放下心来,说道,“你没发现,秦威说撤退的时候,你的小伙伴们都是从各个角落冒出来的吗,想必秦威早就把其他的出口都封了,哪怕你在发现小道的情况下,也不得不走正门。
如果你是一个人的话,还可以全身而退·但你毕竟是第一天来,地形不熟本就是大忌,你定不会冒险放弃挟持裴裴来威胁我,而独自逃离·看来,你是急于想在秦威面前邀功,反而被算计了。”
听完季云深的分析,鹰狼颓然没有先前的气势,反而如同丧家之犬··“你有什么把柄在秦威那也许我可以帮你哦。”
季云深想了想,也许自己可以策反鹰狼,为自己所用,彻底剿灭秦威··“在国内,季氏的势力我毫不怀疑,但这一会恐怕秦威已经出国了吧·”鹰狼有些不以为然。
“那么,唐敖呢”·“你说的是唐氏的掌门人,横扫欧洲黑道,独霸美国黑市的唐敖”鹰狼眼睛亮了起来。
“是的,那你是不是应该考虑跟我合作”心里却默默地说,唐叔叔的名声有那么响亮吗,不会是唐翊觞那鬼崽子买通水军炒作出来的吧。
“好,你想让我怎么帮你·但你要帮我从秦威手中救一个人·”·“成交·”·“你都不过问救的是谁吗”·“连带着秦威我都要灭了,留一个人的活口,这点能耐,我还是有的。”
季云深说完这段话的时候,看见裴湮的脸色越发不好了,连带着嘴唇都有些泛白·“季云深·”·“裴裴,你不要说话,我都懂·”季云深让裴湮靠着自己的肩膀,然后悄悄的跟他解释了一番。
“你说的是真的”“恩·”在鹰狼看不见的角度,季云深咬了下裴湮的耳尖,裴湮刷的整个耳朵都红了··“季云深,你说我们怎么逃出去。”
季云深牵着裴湮,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坐着,慢悠悠地开始介绍桂兰小区,旁边的鹰狼急了,“季云深,你说我们都要死了,你还有心思谈情说爱·”·“你急什么,你有办法吗反正也出不去。
要不然你爬出墙试试看,我猜以秦威的多疑- xing -格,必然不会只有一个狙击手等着我们·”·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哼,就你了解秦威·”却没有再多言,秦威想要杀一个人,一定会置之于死地才会罢休。
“季云深,这是你妈妈以前的居所,这么烧了不可惜吗”这一刻起裴湮想要看清季云深的每一秒的表情,这个男人心思太重,只会一味地付出,却从不解释。
“妈妈所有的东西,我早就已经全部都搬走了,这幢房子,是给自己留个纪念·烧了也好·裴裴,我现在有你了,妈妈也希望看见我往前走·”·“恩。
季云深,你逃出去吧,我知道以你的能力,狙击手怎么可能奈何得了你,你是顾忌我罢了·”·“裴裴,你对我怎么这么有信心呢,子弹那么快,我也怕好嘛。”
“别开玩笑啦,季云深·”裴湮突然觉得有些话不好意思说出口了,傲娇地别开了头,说,“季云深,我希望你好好的·”·“裴裴,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季云深内心一阵狂喜··“季云深,我希望你好好的,不要为了我受伤,不要为了我妥协,我也会难过,也会心疼·”·“裴裴,你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的。”
季云深掀开了角落的一块石头,“裴裴,我们下去吧·”·“季云深,我们在下面,上面一旦烧起来,要不了一个小时,我们也会被憋死在里面好吗”鹰狼看见季云深掀开的地窖,难以置信,季云深的办法竟然是这个。
不过半个小时已到,远处传来一声枪响,瞬间桂兰小区就燃烧了起来,鹰狼没有选择,只得随季云深裴湮下了地窖,然后协助季云深把地窖口封了··“裴裴,别怕。”
“有你在,我不怕·”·            ·☆、12年后的纠缠三·“你们俩是我见过的最烦人的情侣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如果上面什么东西塌了,刚好砸在这上面,那咋们就都甭想出去了·”鹰狼不耐烦地走来走去,晃得季云深脑袋都晕乎了,再加上烟熏已经渐渐地冒进来,季云深眼皮子都有些挪不开,只能不停地眨眼睛。
突然一声闷响,似乎有什么东西砸在地窖的洞口了,季云深不禁咒骂道,“鹰狼,你还能再乌鸦嘴一点不,这回如你所愿,大家都别想出去,好好休息,省着点力气·”·说完,季云深拉着裴湮,找了一处干净的位置,坐了下来。
裴湮早就看出了季云深的不适,“季云深,你怕烟熏让我看看你的眼睛·”·“恩·听老爷子说,我这是天生的·”季云深靠着墙壁,让裴湮半倚在自己的身上,方便他查看。
裴湮蹭了蹭墙壁,“季云深,墙壁有点潮,你还是别靠着了·”说完,左手扶着季云深的头部,右手轻轻地捋开他的睫毛·裴湮第一次主动近距离地与自己接触,季云深心中简直幸福的冒泡泡了,裴湮的呼吸,裴湮的心跳,裴湮专注的样子,他觉得这辈子似乎都看不腻。
裴湮也感受到了季云深的心情,指尖有一阵难耐的瘙痒,忍不住噗呲一笑,“季云深,你的睫毛能不能不要动,好痒·”季云深没有说话,裴湮细细地描绘着他的眉角,长长的睫毛耷拉着,上面还凝着一小颗一小颗的眼泪,眼眶周边是浓浓的黑眼圈。
季云深的皮肤算不上细腻,但很干净,哪怕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依旧没有沾染尘土,眉其实很细长,所以才会特意描粗了眉线,让整个人的气势显得桀骜霸气,不知道洗了这眉线,是怎样的季云深。
“裴裴,好了吗我的眼睛适应过来了,也没那么难受了·”·“季云深·”·“裴裴,怎么了·”季云深半眯着眼睛,借着微亮的夜色,顺势搂紧了裴湮的腰身。
裴裴这两天又瘦了,之前摸着还有一丁半点的肉感,现在完全变成了骨头,还不能说硌得慌,嗷呜··“季云深,你几天没休息了·人都变丑了·”裴裴越说越觉得自己没出息了。
“丑了,你也得受着·”季云深豪气地一笑,“裴裴,你以后生我的气,就去芣苡居好吗,这样我至少知道去哪里找你,去哪里负荆请罪·”·裴湮淘气地捏了一下季云深的脸颊,“看你表现,考虑考虑。”
季云深把头半靠着裴湮,“真的,裴裴,我最怕失去的只有你·我做错的,你告诉我,我可以改,但是你不要不理我·好吗”·“好。
你惹我生气,我只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裴湮感觉自己在哄小孩一样,轻轻地拍着季云深的头,“季云深,你要不要休息一会·”·“裴裴,你就这么跟我说话,千万不要睡着了。”
季云深深深地嗅着裴湮肌肤的味道, “翊觞会来的·”·鹰狼见旁边两位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说的,他们也当做没听见,只能自己找了一处离窖口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蜷着腿,闭着眼睛,话说这男人之间感情好成这样,鹰狼也是第一次见了。
鹰狼也不是没有见过完娈童,找牛郎的富家公子,哪个不是玩完就走,从不知什么叫做感情,最后娶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做老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一对虽然在自己面前秀恩爱,但从心底却真的佩服季云深,季氏集团的唯一的嫡子,不娶妻就算了,还为了一个男色把自己搭进来,值不值得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季云深,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裴湮调整了下倚靠的位置,右手拽着季云深的黑色衬衫··“恩,以后有什么是裴裴想知道的,都可以问。”
季云深看见裴湮的小动作,把脸撇向旁边,偷偷地乐了一下,然后再一本正经地转过来,把裴湮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腰迹··裴湮顿时像被抓包一般,满脸通红,右手却没有挪开,“季云深,不准偷偷地笑,你个妖孽 。”
“我是妖孽的话,那裴裴就是祸害,天生一对·”·“季云深,不要跟我贫·秦威似乎认识你妈妈·”·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恩,在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季修和秦威就认识我妈妈了,就在这桂兰小区。”
听见季云深直接叫季修,而不用敬语,裴湮有些吃惊,“裴裴,在11年前我跟季修决裂,断绝父子关系,我在楚州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创造的产业,所以,裴裴,你不要怕季修,他没资格管我。”
“可他毕竟是你的父亲呀·”·“他不配·”季云深一下子声调提高,旁边的鹰狼睁了睁眼睛,没有搭理他们··“没关系,季云深,你还有我。”
“恩,裴裴·这里不适合长谈,我们回去再慢慢说·”·裴湮考虑到这毕竟是季云深的家室,而且还有鹰狼在旁边,的确是不方便多说,突然想看看季云深窘迫的样子,然后一脸期待的样子看着季云深,“那就聊聊你追我的事情吧。”
“哈,裴裴,你不都知道吗”季云深一想到自己以前的怂样,这如何说的出口呀··“我不知道呀·”·“额,真想知道”·“一定要知道”·“好吧。
裴裴应该知道,我12年前,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喜欢上你了·那时候我以为是单纯的欣赏和爱慕·我让林轩暗中收集你的一切信息,你的喜好,你的现状,你的身体状况,当然也知道,你爱的是肖戚皓。”
“然后你就放弃了”·“没有,我给了自己两年的时间,我彻彻底底地了解你所有的一切,包括你的手指能带多大的戒指,我都知道。
每次我远远地看着你跟肖戚皓,我都想冲过去说,裴湮,我喜欢你,能不能也给我一次机会·”·“然后呢”·“我承认那时候的我特怂,我特害怕,害怕你拒绝,那样就意味着我连最后一丝丝的自尊和希望都破灭了,从此我的世界也就彻底坍塌,暗无天日。
那个时候的我特自私,也没办法给你想要的生活,唯有暂时的退出,给自己留一丝念想,给自己留一点可以振作起来的动力,才能置之于死地而后生,而那个动力的牵引者就是你,裴裴。”
“季云深,你不觉得可笑吗你放弃了,然后看见我孤家寡人一个,心疼啦,可怜了是吧·”·“不,裴裴,虽然我退出了你的生活,但对于你,我从未放弃。”
           ·☆、美人在怀一·等唐翊觞跟林轩赶到桂兰小区的时候,桂兰小区的房子基本上已经差不多成了废墟,赶紧让林轩安排人员把周边的残余火种扑灭,免得蔓延开来。
“林轩,我说你们家主子是脑子进水的吧,硬是要我们晚一个小时再过来,这都烧成渣渣了,让我过来干嘛·”唐翊觞一脚踩在还有余热的废墟地上,白色的鞋子顿时被染了色,“shit”·“Boss说,一定要让我把你带过来,因为那个地方只有你知道。”
林轩一副委屈和不知所措的眼神看着唐翊觞··唐翊觞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无语,小云云,你的心比这天色还黑,桂兰小区都被烧成这样了,只有我知道的地方,那还能有哪里。
“林轩,安排人员把那边的石头挪开,小心点·”唐翊觞指着被房梁压着的,西北角的那块石板,抖了抖鞋子上的灰烬,并没有什么效果,算了,那就顺其自然,反正让小云云赔,然后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嘿,小云云,不要装死哈”唐翊觞敲了敲石板··地窖里头的鹰狼听见了,想要大声回应,却被烟呛到喉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剧烈的咳嗽。
唐翊觞听见了咳嗽的声音,心下安慰了,小云云,你这赌的也太大了吧,什么都要算计·不到10分钟,林轩已经让人清理地窖的出口,顺利地把季云深他们接了出来。
除了季云深是半靠着裴湮出来,眼睛已经被熏得完全睁不开,裴湮和鹰狼都完好无损··“小云云,你没事吧·”对于这位发小,唐翊觞还是非常清楚,从小就见不得烟熏,这一下子在烟熏里呆半个多小时,如何受得了。
季云深隐约感受到了眼前重影的一动,伸出手朝前挥动一下,被唐翊觞抓住了手肘,“翊觞,你来了·”·“恩,我还等你赔我的小白鞋子呢·”唐翊觞踢了踢自己的鞋,突然意识到季云深这时候也看不太清楚,“我要是不来,你这眼睛不得瞎了,那我老爹不剥我层皮。”
“我好好的呢,你别在这里吓唬裴裴·”裴湮在听完唐翊觞的话,明显的肌肉紧绷,知道有点吓到他了,季云深出声安抚道,“叫你别有事没事穿小白鞋,林轩,给他5块钱人工费,自己洗去。”
说完,季云深忍不住笑出声,在裴湮耳边说了什么,裴湮就扶着他慢慢地走了··“小云云,你个铁公鸡,你好意思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林轩,回头你帮我洗。”
说完气呼呼地开着车走了··林轩一脸懵逼地看着唐翊觞跟自己的boss,甚是无奈,搞了半天,自己才是那个最悲催的躺枪的孩子·“林轩,你站在那干嘛,过来开车哇。”
“哦,好的·”·“事情都办妥了”季云深懒懒地躺在后座,一只手绕过裴湮的腰迹,舒舒服服地搂着,心满意足地靠在裴湮的肩膀上。
裴湮明显的不习惯这般亲昵的动作,想要挪动的时候,想起季云深的不便,于是丝毫不敢再动,就这么一直保持刚上车的姿势··“Boss放心,都妥当了·”林轩瞟了一眼后座上餍足的老板,和正襟危坐的裴湮,暗自感叹自己老板的腹黑,不过这么多年的努力,终于要守得云初见月明了,自己也不用总是看见老板的冷面孔,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裴裴,我一会还有事,晚些时候再去陪你·”季云深恋恋不舍的摩挲着裴湮腰上的细肉,让裴湮很是不安, ·“林轩,你现在翊觞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接我,然后你送裴裴去芣苡居,多安排几个人,防止秦威杀个回马枪。
对了,记得让陶妈准备些吃的,送到芣苡居·”季云深交代完之后,让林轩靠边停车,在等唐翊觞过来的几分钟里,季云深居然很安稳地睡了过去··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小云云呢”唐翊觞看见季云深的低调的小别克,停靠在路边,按了几声鸣笛,也没见季云深下来,这才下来车,刚好碰上从驾驶座上下来的林轩。
“Boss睡着了·”林轩为难地看了一下后座上睡着的季云深··“折腾这么久,他也该累了,那就让他好好休息·明天再说·”唐翊觞正欲离开,听见了季云深的声音响起,“裴裴,翊觞到了,怎么不叫醒我”·“我看你太累了,你看看你的黑眼圈。”
裴湮心疼地抚了抚季云深的眉眼··“嫌弃啦·”季云深嗓子有些嘶哑,反而少了平时的几分冷漠,增添了几分烟火之气··“没有,心疼你。”
“裴裴,没事,晚点我会来找你·你这几天也累了,到了芣苡居就早点休息·”季云深说罢,亲了亲裴湮的额头,下车之后拽着唐翊觞,上了他的车离开。
“翊觞,今天谢谢你”·“谢我什么,谢我救你,还是谢我配合你美人在怀呀·”·“尽在不言中,不需我多言。
老爷子来了”·“恩,在老宅·”·老宅中,灯火辉煌,桌子还摆着丰盛的晚餐,却毫无动过的迹象,季修在客厅来来回回走了不知道多少遍了,“那小子怎么还没到”语气中有愤怒,更多的是担忧。
季福从厨房端来一碗莲子羹,“老爷,你喝点热的东西,填填胃,再继续等季少爷吧·”·“恩·”季修压了压火气,喝了一口热乎的莲子羹,从手到胃,顿时舒服了些,连带着火气都小了点,这时候看见唐翊觞扶着季云深进来了。
忙把碗往季福的托盘上一放,大步流星地了过去,“翊觞,云深这是怎么了”·“季伯伯,别担心,小云云这是烟熏的时间稍微久了些,缓和一下就好了。”
唐翊觞知道季修跟季云深的关系已经破裂,但还是关系彼此,只不过这两人都犟脾气,互相不妥协,反而相处起来更为别扭·“哇奥,好香呀,我跟小云云都还没有吃饭呢,季伯伯。”
季修是什么人,瞬间明白了唐翊觞的用意,自己的儿子自己还是清楚,越逼只会越适得其反,  “季福,让人把饭菜重新热一下·陶妈呢”·“季董事长,我让陶妈给裴裴送了点吃的过去了。”
季云深坦然地说道··“云深,你就为了这么个裴湮,值得吗就算是12年前,你欠他的,这12年,你也该还清了·”季修虽然拿自己的儿子毫无办法,一想到裴湮,心中就像有一根刺,始终没办法消除。
“季伯伯,饭菜上来了,我们先吃饭·”唐翊觞从季福手里拿过一碗饭,递给了季云深,“谢谢福叔·”·“唐少爷客气了·”·            ·☆、美人在怀二·“小云云,走,咋们先填饱肚子去。”
唐翊觞虚推了季云深一下,轻车熟路地拖着他朝着洗漱池走去,“季伯伯,我们俩身上脏,先去擦洗一下·”·季修在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季云深衣裳有些褶皱,裤脚处还沾染了灰烬,眼角还有余泪未擦。
季修心里很清楚,他的这个儿子,泪不轻弹,何时会哭,被熏这样,秦威那边估计也没捞到什么好处·此时此刻看着季云深的背影,颀长孤傲,背挺得直直,倔强的像极了自己,季修心中生出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自己跟云初的孩子如何能不优秀,如何能不像自己,只会把从自己身上学习到的运用得更加淋漓尽致而已,云初,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曾经说,等云深长大了,无论他喜欢的人是富贵还是贫穷,都随他,像我们一样,终成眷属。
但云深变成这样,云初这也是你乐见其成的吗··虽说季云深长时间不回家,但季修对自己儿子的个- xing -还是清楚的,如果不是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他是不会允许自己这样的模样出现的。
罢了,人世间能金钱搞定的事情,季修还是成竹在胸,唯一拗不过的就是感情,自己难道不是一样吗·“季福,我们走吧·”·“老爷,我们现在就回贺市吗季少爷…..”·“季福,没听见吗”·“是,老爷,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季福匆匆忙忙地上楼了··“季伯伯,您也还没吃饭呢,怎么就急着走呢,刚刚我还想着蹭你的车去贺市呢·”唐翊觞舔着脸笑道,说完,用手肘撞了一下季云深,季云深轻哼一声。
“哈哈,你唐大少爷会舍得你那些香车宝马,跟我一个老爷子走”季修看着唐翊觞恬不知耻的笑脸,还真下不去手回绝他··“那是当然。
季伯伯,你不知道我老爹他…..”唐翊觞指手画脚地,尝试形容,倒是被季修逗乐了··“季伯伯,你懂的,若是让我蹭你的车回去,我老爹肯定不会把我关禁闭了。
你就等等我呗·”唐翊觞还不忘用脚尖踹了一下已经坐下来,准备开吃的季云深··季云深瞅了一眼唐翊觞,自然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本是不想再搭理他,看在今天及时救他和裴湮的份上,冷冷地说了句,“既然饭菜都重新热了,季董何不一起用餐”季云深先自顾自地给自己盛了一碗汤,见季修没有落座,顿了顿,于是又盛了一碗放在主座的餐桌前,似乎觉得有些刻意,然后又再盛了一碗递给了唐翊觞。
·见季云深给他盛汤,季修深有触动,自己有多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了,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奕奕然地落座,开始慢条斯理地喝起汤来··唐翊觞坐在季云深的右侧,手托着右腮帮子,两只桃花眼弯弯地一瞬不瞬地看着季云深。
“你干嘛”季云深被唐翊觞看着,有些发毛··“怕是你从来没有给他盛过汤吧·”旁边的季修冷不丁地接过话头。
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知我者,季伯伯也·小云云,你说,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季云深一记“铁砂掌”朝着唐翊觞右手劈去,唐翊觞立马敏捷地撤下了右手,端端正正地坐着,准备吃饭。
“吃饭·”季云深见唐翊觞老实了,恩,有点饿了,开吃,想到今天晚上可以抱着裴湮一起入睡,似乎胃口都好了些··“秦威,劫到没”季云深没有抬头,继续吃自己的。
“我,你还不放心吗”唐翊觞嘴里还含着半只鸡腿,支吾着··“恩·”·唐翊觞“奋斗”完之后,讨好的问道,“小云云,有什么奖励吗”·季云深抬头,朝着季修的方向望过去,“找他。”
唐翊觞果断地摇摇头,“小云云,我帮你搞定的,我找你要·”说完就把满手是油的爪子往季云深的袖子上蹭去··吓得季云深连忙向旁边闪去,“唐翊觞,你故意的”·“小云云,你也是故意的。”
“翊觞,云深让你找我,也没错·”季修见这么闹下去,饭也都别吃了,“你把秦威交给我,至于想要什么奖励,想好了,再来找我要,只要是我给得起的,都可以。”
“谢季伯伯·不过,季伯伯,你知道我老爹的个- xing -,他是绝对不会允许我向您要什么奖励的·”·“恩,唐敖的- xing -子我知道。
你放心,既然是季伯伯答应你了,奖励是一定要给的,到时候瞒着你老爹就好了·”季修放下银筷,用方巾擦拭一下嘴唇两边,接过季福递来- shi -巾,仔仔细细地擦净手指,方才起身,而后对季云深说道,“云深,吃完来一趟书房。”
季云深没有抬头,也没有答应··“来与不来,在于你自己·”说完,季修就上了楼··“小云云,你当真这一辈子都不打算跟季伯伯和好了吗”·“是呀,少爷,这十几年老爷也是无时无刻不念叨您,担心您吃不饱穿不暖,受有些人的欺负。
常言道,父子之间哪有隔夜的仇,少爷,这么久了,再大的气也该消了·”·“福叔,我跟他之间,无解·”·“少爷,老爷都不反对您跟裴少爷在一起了,您就不能体谅一下资格年迈的父亲的心情吗”·“福叔,你说什么,他不反对我跟裴裴”·“果然是恋爱中的人情商低。”
唐翊觞从果盘里拿了个苹果,嘎吱嘎吱地开始啃,“不解释·”·“虽然季氏的主力不在楚州,但是您父亲的手段,相信少爷您还是清楚的。”
“谢谢福叔的提醒·”季云深放下筷箸,迅速地走上楼,看着这从上到下的红地毯,心有所动,这红色一直是母亲最爱的颜色,鲜活欲滴,喜庆艳丽。
母亲过世后,这老宅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风格,平时自己来去冲冲,从未注意过,这地毯一直崭新如旧,似乎一切都跟以前一样,从未变过··季云深欲张口唤季修,却如鲠在喉,话不能言,半晌未动。
“是云深在外面吗”季修早已听见外面的响动,却迟迟未见季云深进来,方才问道··“是·”·“进来吧。”
季云深感觉自己在季修面前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拘谨不堪,坐立不安··“云深,你恨我吗”·“以前恨,现在不恨了。”
季云深以前心中只记恨着他的种种不是,今天反而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他了,而且看他今天的神情,待会要交代的事情定不是件小事··“云深,你长大了,翅膀也硬了,没有季氏也能创出自己的一片天地,父亲特别的欣慰。
不管你现在恨我也好,不恨我也好,喜欢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我都不想管了,也管不了·但身为季家的人,我季修的儿子,你必须回贺市接管季氏·”·季修的口气里是从未有过的斩钉截铁和命令式语气。
“季氏,你可以交给子寒·”·“云深你应该知道季氏的重要- xing -,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可以接手的吗再说,季氏的那帮子老股东们会答应让子寒接手”·            ·☆、美人在怀三·其实,季云深是越来越看不明白季修的用意了,是想借助自己的力量让季子寒上位,还是真的想把季氏交给自己来管理。
不管他的用意如何,不是他季修想让他做什么,就要朝着他的方向走··“季董,你应该熟知我的秉- xing -,一旦东西在我手里的,就不会那么轻易被别人拿走。”
季云深双眼如潭,想从季修深邃含凌的眼神中得到他的答案,很可惜,没有··“云深,你不必猜忌我的用意·难道在你的眼里,你的父亲是一个黑白不明,是非不分,亲疏不辨的人吗”季修一下子站了起来,声线忍不住提高了。
“季董”·“如果你想带裴湮进季氏的家门,那么从今天起不要叫我季董·”·“季董·”季云深正想说你这是明摆着挖坑让我跳,还没得选择嘛。
“云深,11年了,爸爸已经老了,等处理了秦威的事情,也该好好找一个地方,去陪陪你妈妈了·季氏和子寒就交给你了,子寒不像他妈妈,你可以好好培养,将来可以为你分担季氏。”
说完,季修顿时老了十岁,整个人松懈下来,像一根断了的琴弦,失重般坐在靠椅上,“你走吧·”季修挥了挥手,让季云深离开··季云深心中还记挂着裴湮,并没有过多留意季修的状态,便答应着离开书房。
“福叔,父亲今天也该累了,提醒他早点休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季云深说完,就急冲冲地从院子里随便开了辆车走了··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季少爷,老爷他……”季福还来不及多说一句,季云深已经绝尘而去。
“福叔,怎么了,小云云一定是担心小裴裴的情况,才会走得这么急·”唐翊觞剔着牙,靠着大门,心中腹俳着这厮果然是见色忘友,跑得快呀··“唐少爷,近来老爷的身子骨不太好,这两天又时常担心季少爷吃亏,旧病复发,越发难受了。”
季福无奈的叹了口气,把早就准备好的温开水和热毛巾,放在托盘中,准备上楼,“有劳唐少爷随我去书房·”·果然,一进书房,就看见季修脸色泛白,满头冷汗,还大口地喘着粗气,季福快步地走上前,熟稔地从书房的中间抽屉里,拿出一瓶药,倒了两粒,就着温开水,给季修服下;又示意唐翊觞把热毛巾拿过来,仔仔细细地给季修擦了一把脸。
季修这才慢慢地缓过来,看见唐翊觞在,季修有些许尴尬,但很快就神色如常,“翊觞,也在呀·”·“季伯伯,您这是怎么了,我现在打电话给小云云,让他回来照顾你。”
唐翊觞被这样的场景吓到了,在他的眼中,季修仿若一个是不可摧垮的所在,不管他和季云深做了什么,只要季修还在,心中的那根砥柱,也这般逃不过时光的残忍吗·“翊觞,没事,以前的老毛病,没事。”
“那也得让小云云知道呀·”·“他该急着见他的小情人去了吧·”季修这一刻觉得累了,还带着一种无力的挫败感··“季伯伯,真的没事吗”·“不信,你问福叔。”
“福叔,季伯伯真的没事吗”·“唐少爷,老爷这是老毛病了,多休养,少伤神,就没事·”季福接收到季修警告的讯号,也不敢多说其他的。
“所以,翊觞,你不要告诉云深·他即将接手季氏,压力会很大·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云深还是得让你多规劝一下,让他不要冲动行事·你的话,他还是会听的。”
“好,季伯伯,您放心吧·”·“翊觞呀,你季伯伯累了,要去休息了·云深就拜托给你了·”季修脸色褪去了吓人的苍白,浮上了一丝倦意,不愿多言。
“季伯伯,您好好休息·”不得不说季修给唐翊觞的刺激很大,原来生老病死也离自己如此的近,自己整天这么“浪迹天涯”,自己的那位傲娇父亲不知道会不会像季伯伯这般什么事都瞒着自己呢。
季伯伯,抱歉,我不可能不告诉小云云的,就如同您说的,您担心小云云,那么子女担心父母的心情其实也是一样的··而这头,季云深已经到了芣苡居··刚进门,就看见陶妈已经收拾好餐具,准备出门,而裴湮此刻已经在洗白白了。
“季少爷过来啦·”·“陶妈,裴裴的胃口还好吗”·“裴少爷看起来比上次清瘦了许多,胃口倒不错,准备的饭食大半都吃完了。
季少爷是见过老爷了”·“恩·陶妈也早些回去吧·我父亲那边还得让陶妈多加照顾一番·”·“少爷放心吧。
少爷和裴少爷的衣服都脏了,明天过来拿去老宅那边洗了吧·”这么邋遢的季云深,倒是陶妈第一次见到,但身在豪门,陶妈哪怕猜到一些事情的始末,也不会多问。
“好·我让林轩送您回去·”·裴湮还在洗澡,季云深百无聊赖,本想找个沙发角落坐下来,却嫌弃自己身上的衣服太脏,还有股烟熏的味道,在老宅的时候,跟季修“剑拔弩张”,倒是没有留意。
便把衬衫一脱,挂在晾衣架子上,裤子该怎么办呢··季云深感觉自己洁癖症犯了似的,不脱就全身发毛,便把所有窗帘拉好,敲开浴室的门,“裴裴,裴裴。”
“季云深”裴湮似乎被吓到了··“是我,从里面拿一条浴巾给我·”·“你要浴巾作甚”·“你不想让我进去,就拿给我。”
季云深忍不住调侃了下裴湮··裴湮这会更紧张了,本来就没有想好如何应对季云深,“好,等着,不准进来”·“恩。”
裴湮打开一道门缝,从里面递出来一块浴巾,满室的氤氲,季云深压根看不清楚里面任何的状况,只看见探出头来的裴湮,脸色绯红,长长的睫毛像扑闪扑闪的蝴蝶,薄薄的嘴唇嘟起来像染了一层绛色,眼神清澈中透着一股怯怯,万幸没有见到在桂兰小区见到的那种死气沉沉。
季云深接过浴巾,迅速地把长裤脱了,“季云深,你要干嘛·我还没洗完呢”裴湮看见他把裤子一扔,以为他现在也要进浴室来洗澡。
季云深特别委屈的看着裴湮说,“裴裴,裤子脏了,我不舒服,换个浴巾都不可以吗”·“你随意·”然后裴湮啪嗒一声把门关了。
季云深心中甚是欣喜··在时间的旷野里,不必是最好的时光,不必是最璀璨的年华,只是刚刚好遇见,那个最好的你·在悠悠的岁月中,一起度过千难万险,一起走遍万水千山,只因刚刚好恋上,那个最好的你。
人生该庆幸,遇见你,却从未错过你··作者有话要说:上一周因作者发烧断文几天,深感抱歉··本文即将完结,该文为双洁甜宠文,没有什么虐的情节,处理不妥当的地方,欢迎大家指正。
           ·☆、美人在怀四·“裴裴,你好了没有·”季云深又等了十多分钟过去了,裴湮不会晕倒在浴室里了吧,“不会有事吧。”
季云深猛地敲打着浴室的门··突然之间,门开了,季云深的手差点落在裴湮的身上,幸亏反应快,急忙讪讪地收回了手··“你催命呀,季云深。
喏,你慢慢洗·”裴湮破天荒地没有穿他的棉质睡衣,裹了条浴巾,两只手拿着一条半- shi -的毛巾,擦着头发··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嘿嘿,裴裴,需不需要我帮忙给你擦呀。”
季云深很想把裴湮拽回来,结果自己都嫌弃自己,哪敢碰裴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湮不搭理他,走了··季云深于是老老实实地进了浴室,自己这一身虽说是男子汉的味道,但还是太难闻了,的确得好好洗洗。
眼睛也得好好缓缓,虽然在老宅,福叔已经帮他滴了眼药水,不影响正常的视力,但长时间的烟熏,不可能一点都不难受·秦威交给了老爷子,不用太担心,秦氏后期的事务,之前就跟唐翊觞说好了,由他搞定,自己只要安安心心地跟裴裴约会就好了。
季云深这么美滋滋的想着,忍不住把《第一次》哼出声来··“徘徊着的/在路上的/你要走吗/易碎的/骄傲着/那也曾是我的模样/沸腾着的/不安着的/你要去哪/谜一样的/沉默着的/故事你真的在听吗”,朴树清澈而忧伤的低吟响起,裴湮顶着- shi -漉漉的头发,看了一眼,是唐翊觞的电话,想着季云深待会就出来,也懒得给他送浴室去。
一曲结束,又响起了平凡之路,不会是唐翊觞有什么急事吧·“季云深,你的电话”·“谁打过来的”·“唐翊觞。”
“裴裴,你接一下吧·”·“喂,翊觞·”裴湮听了,只好接了电话··“你是小裴裴·”唐翊觞肯定的说道。
“恩,季云深还在洗澡,有什么事吗”·“确实有事,你让季云深洗完之后给我回个电话吧·”唐翊觞停顿思索片刻,选择没有告诉裴湮。
“好·”裴湮乖乖地答应了··“今晚不要玩得太过火了呀,小裴裴·”唐翊觞忍不住想戏谑一下裴湮··“啊”裴湮刚刚没听清,待明白时,刹那间,整个人都红透了。
“懒得理你,挂了·”裴湮不好意思的撂了电话··“刚刚是唐翊觞的电话”季云深直接- shi -哒哒的头发就出来了,“说了什么事吗”·“没有,让你给他回电话过去。”
“好·”季云深这回大大方方地把裴湮搂在自己身侧,“裴裴,交给你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帮我擦干头发好不好·”·“自己动手。”
裴湮开始用力掰季云深搂着他腰的手掌··季云深被他饶的痒痒的,稍微松开了一下,立马又搂了回来,“我要给唐翊觞回电话,手不得空嘛·”·看着禁锢着自己的“魔掌”,干脆放弃了抵抗,把毛巾盖在季云深的头上,然后用力的抹了一把,才开始细细的擦拭。
季云深知足了,给唐翊觞打了过去··“小云云,季伯伯那边,我建议你去查查他近几年的身体状况·”·“怎么了,翊觞·”·“今天你走了,季伯伯似乎胃病发作,看起来有些严重,而且时间不短。”
“你想说什么·”·“小云云,我只是不希望你后悔·我希望你好好的,也希望季伯伯好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翊觞。”
“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好·我会让林轩查的·”·旁边的裴湮也听见了唐翊觞说的信息,“要不要回老宅”·“没事,我会处理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跟季董事长是因为什么事而闹翻的,但父子之间的血脉关系,不是任何一方说断就能断的,季云深,我不想看见你难过·”·季云深把裴湮搂过,放在自己的腿上,“裴裴,有你就好。”
裴湮假装粗暴地蹂躏了一下季云深的- shi -发,说了句,“我一直都在·赶紧把头发吹干,要不然我们都会感冒的·”·“好,裴裴,你先吹。
然后再给我吹,好啵·”季云深吻了下裴湮的额头,裴湮并没有搭理他,自行拿吹风机吹头发去了··季云深拨通了林轩的电话,交代他查清季修这两三年的一举一动,特别是调查一下陆行那个鬼,有没有“参与”。
回来的时候,之间裴湮正拿着吹风机等着他,“打完电话啦,那就过来·”·季云深乖乖地坐着,舒服地眯着眼睛,任由裴湮给他吹着头发,其实刚刚听完唐翊觞说季修的情况,他心中不焦急是不可能的,但既然陆行那小子没有给他透露一星半点,说明季修的身体状况还在陆行的可控范围之内,那么自己还是安心了几分。
看着季云深蹙了下眉,裴湮用手指轻轻地抚了抚,不禁问道,“在担心季董事长的病情”·“嗯,不过有福叔在,应该问题不大·”季云深自我安慰道,“老爷子一向精明,怎么可能让自己身陷险境呢。”
“季云深,你不打算跟他和好吗”·“该和好的时候,自会和好·”·“其实我挺羡慕你的,还有亲人可以赌气,可以任- xing -。”
季云深半抱着裴湮,“裴裴,我的就是你的·”·“恩·季云深,在地窖里,你还有些故事是没有讲完的·”·“哪些那些年我追你的故事还是什么”·“你不要跟我打马虎眼,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也是一个让我一直想要忘记的故事·”季云深闭了闭眼,似乎在沉思,又似乎累的睡着了,久到裴湮以为他不想再多言的时候,季云深突然睁开双眸,深谙的神色,涌动着无尽的哀伤,和绝望。
“裴裴想知道,那我就告诉裴裴,裴裴听了不要伤悲,也不要怪我,好吗”·“好·”·“我们进卧室再慢慢讲。”
季云深拉着裴湮的双手,十指相扣,哪怕最终裴湮会责备他,他也该是时候将12年前的种种告知裴湮了,他有权知道所有的一切··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莫名地,裴湮觉得此刻的季云深有一种决绝,与自己相似的遗世独立,与自己相似的孤寂,   哪怕此刻十指相握,季云深也散发出一种害怕失去自己的感觉,让裴湮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唯有静静的陪着他。
双双躺在被窝里,“裴裴,现在要开始我们的故事了·”·            ·☆、原来我们都在一·“裴裴,楚州是我妈妈的故乡,可我从小是在贺市长大的,只是有时候暑假,在贺市太无趣的时候,会同翊觞一起来我外公家,权当避暑,所以对楚州的印象也仅仅是来过,并不熟悉。”
季云深双手交叉,靠在抱枕上,语气中透露着向往和轻松,“裴裴,我好像没有给你看过我妈妈的照片吧·”·裴湮不知道季云深问这句话的目的是什么,“你这么漂亮,那妈妈也一定很漂亮。”
“汗,裴裴,你说我什么漂亮·”季云深侧过身来,假装恶狠狠地瞪了裴湮一眼,“算了,就当你夸我,不过那也没有你漂亮。”
·“呵呵,季云深,你能不这么记仇不·”季云深想伸到裴湮的咯吱窝挠痒痒的,裴湮直接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能不这么幼稚啵,继续,不讲完不许睡觉。”
“夫人遵命·”听季云深这么说,裴湮伸手就是在他的手臂是狠狠地拧了一记,立马就红了一片··“好吧,裴裴,不逗你了,继续。
我妈妈生我的时候难产,好在当时贺市的医疗并不差,季氏的财力势力也不差,才把我妈妈从鬼门关救了回来,自此之后,我就是我妈妈的手心宝,想做什么,做了什么,我妈妈都能包容我。
所以,裴裴,我的童年也是无忧无虑的·而且老爷子是个宠妻狂,爱屋及乌,小时候,我简直被宠的天不怕地不怕,无所不为,跟翊觞两个人都是混世魔王·我妈妈生了我之后,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最后还是熬不住,在我15岁的时候我妈妈离开了我们,妈妈说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上天的恩赐,让我不要怨恨自己,不要怨恨任何人。”
季云深似乎已经彻底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裴湮也没有打断他,做一个忠实的聆听者,更好··“老爷子的脾气越来越差,对我也越来越没有耐心·不知道何时有流言说,我妈妈在外面与人有染,觉得对不起我们父子,心中亏欠,才抑郁而终。”
季云深的神色开始变冷,语气也变得锐利凌冽,“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老爷子跑到我妈妈的墓前,质问她的不贞,控诉她的无情,连带着我也不受待见·老爷子开始整日酗酒,醉生梦死,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一个姓赵的坐台小姐乱- lun -,珠胎暗结,也有了我现在所谓的弟弟。”
“如果不是与心爱的人的结晶,你妈妈定不会这么宠爱你·”裴湮感觉自己抓到了真相的尾巴,却又毫无踪迹可寻似的,“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离间你跟你父亲的感情。”
“当局者迷·待清醒过来,已经尘埃落定,那个女人已经怀胎7月,只待生产·而且外面早有舆论声称,她怀的是季氏的继承人·为了进季氏,赵萱可是不折手段。
可我知道,凭借赵萱,怎么可能有能力把这趟水搅成这样·”·“难道是秦威”裴湮惊异地看着季云深··“是的。
也只有他,能让我父亲方寸大乱·”季云深提到秦威的时候,拳头拽的紧紧,本想着亲自折磨死他,季老爷子却说交给他处理,便宜秦威了,“秦威,老爷子都跟我妈妈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只不过秦家和季氏随着产业越做越大,涉及到的产业链难免会有利益冲突,季氏干脆把阵地从楚州转移到贺市·那时候我妈妈已经跟老爷子确定恋人关系,我外公挨不住我妈妈的坚持。
于是我妈妈跟着我父亲去了贺市,季氏在贺市的起步虽然不易,但好在经验丰富,我外公也在暗地里保驾护航,才让季氏扶摇直上,才有今天的季氏·”·“本来妈妈去了贺市,就没秦威什么事,坏就怀在,秦威善于打感情牌,我妈妈又是一个耳根子软的人,偶尔也偷偷的帮过秦威,被老爷子知道之后,两个人大吵一架。
我想从那个时候起,老爷子的心里就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只是没有爆发而已·”·“秦威也是够狠的,也不怕玷污自己的名声,用自己做饵,来诱导季董事长。”
裴湮觉得自己涉世真的太浅了,还一如既往地相信了秦威那么多年··“哼,我看秦威是巴不得吧·这件事,老爷子是看不透,我和翊觞倒是立马查出来了。
然后,我说服林叔叔,让他跟我一起来楚州·”·“林轩的爸爸”·“是的,也是林辛的父亲·”季云深看着裴湮的眼睛说道。
裴湮显然脑回路还没转过来,“你说林辛”·“裴裴,不要生气,我只是放不下你·”·裴湮虽然有些闷闷的,随后又释然了,“算了,看在林辛很好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以后不要在我身边安排这么多人,我不自在。
让我觉得全世界只有我被蒙在鼓里似的,很不好·”·“好,以后明着安排,好吗”·“滚”·“好,以后裴裴说了算。”
季云深搂过裴湮,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躺着·裴湮也没有反抗,找了一处舒服的地方靠着··“对于楚州我仅熟悉老宅和桂兰小区,林叔叔也不熟悉。
刚满15岁的我年少轻狂,无法无天,不知道掩饰为何物,我知道我应该立马找秦威对峙·却不曾想,我做了一件让我历经最惨痛教训的事情,但我却不后悔·”·季云深深深的凝视着裴湮的侧脸:“因为我遇见了你。”
“是吗”·“是的·在楚州,我和林叔叔遭遇了秦威的围堵,应该说,我一出贺市,秦威就已经盯上了我,只等我来他的地盘。
秦威的人马跟着我们一路追,林叔叔带着我一路狂飙·我知道凭借我的能力,是不可能跟秦威对抗的,于是给外公打电话让他来帮我·”·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你外公是云徽云锦之绣的创始人”·“恩。”
“秦威追上你们了吗”·季云深没有接话,而是继续陈述,“林叔叔知道,秦威的目标是我,我们本来从贺市来楚州,就耗费了体力和油量,又被狂追了一个小时,这样下去始终不是办法。
林叔叔逮到一个转弯的视角,甩掉了秦威的人几分钟,然后把我扔下来,然后开车把人都引开了·”·“很快,外公找到了我·而林叔叔,最终不敌,在那天晚上,车毁人亡。”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控告秦威杀人”·“那时候的秦威是楚州的地头蛇,在我来之前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又怎么会让我们抓到把柄呢。”
“那你外公也不追究了吗”·“自我妈妈过世之后,我外公就慢慢地将云锦之绣转移到加拿大,再加上他对老爷子有些微词,不愿意再过问季家的事情,让老爷子自己处理。”
“那季董事长也不管了吗”·“那时候他自己都自顾不暇,攘外必先安内,季氏‘内乱’未除,他又如何会来楚州,只是安排福叔带林叔叔的骨灰回贺市,然后接我回季家关禁闭。
从那时候起,林轩就跟着我,而林辛被送到美国生活了·那年,林轩不到14岁,林辛也才刚满10岁·我们季家亏欠他们的还不清·”·“我以为老爷子会找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安顿了赵萱母子,毕竟豪门大户,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却不成想赵萱用尽手段,竟然凭借怀孕成为了我的后妈,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妈妈尸骨未寒,父亲却又娶妻了。
这就是所谓的对爱情的忠贞吗”季云深心中对季修充满不了不屑与不理解,带着这份不满,他跟季修大吵一架,发誓再也不回季氏,遂离家出走,再未回季家。
离家出走的季云深直接去了楚州,也带走了跟他一样一心查询真相的林轩·娇生惯养的季云深并没有强悍的心智和生存的能力,只得先去了老宅找自己的外公,想借助外公的能力。
云徽知道了季云深的想法,默默地延后了去加拿大的计划,一心想着培育着云深成才,不让自己唯一的女儿在那头都不安心··“在调查的过程中,我发现,林叔叔被害的那天晚上,另外一家人也被秦威丧心病狂地杀害了,就因为他们无意中目睹了林叔叔的死亡。”
听到这里,裴湮的心都要跳出来了··“那天是2002年11月21日·”·裴湮紧紧地抠着季云深搂着他的手臂,季云深强忍着疼痛,只字未多说。
“那天是我妹妹的生日·”·“恩·”·            ·☆、原来我们都在二·“裴裴,你恨我吗”季云深试图抚摸裴湮的脸颊,被裴湮躲过去了,季云深讪讪地把手缩回来,却被裴湮抓住,放在脖子间。
“恨又如何,不恨又怎样,我们平民百姓的命运在你们举手之间,一旦不符合你们所谓的‘常理’,就灰飞烟灭·”裴湮愣愣地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你看,我不也在你的掌握之中。”
“裴裴,你别这样·”季云深顺势翻过身来,把裴湮压在自己的身下,用手臂支撑着身体,以免压着裴湮难受·“你看着我·”·“季云深,我只怨我自己,真的。
我一无所有,与你脱不了干系,可我一生所求,也与你脱不了干系·我没办法恨你·”裴湮哽咽着,眼泪停留在眶里,一滴未落,“让我静静好吗”·“好,我只给你一分钟,裴裴。”
季云深吻了吻他的唇,“你知道,我已经等了你12年了,我们错过了12年的光- yin -,从现在开始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不想浪费,不管你原不原谅我·如果你不愿意理我,我就远远地等你,如果你还愿意相信我,就让我用这一辈子来偿还你,好吗”·裴湮又酸又涩,又感觉自己特矫情,只弱弱地嗔骂了句,“季云深,你的二氧化碳污染了我的空气,一边去。”
季云深听了,心中惊喜万分,“就不·”于是顺势咬住了裴湮的嘴唇,细细的吮吸着他的每一寸领地··“额嗯,季云深…….”裴湮被吻的晕头转向,还来不及说完,又被季云深的一记深吻夺取了所有的字眼。
季云深已经沉浸在与裴湮的小舌纠缠不息,不亦乐乎,丝毫不给裴湮再哼唧的机会·裴湮的思绪似乎也被季云深带跑了,开始尝试着回应季云深,两个人便开始乐不思蜀地相互“攻城略地”,直到裴湮惊呼自己的嘴唇被亲肿了,不让季云深再触碰。
“季云深,你个混蛋”·“裴裴,你知道,我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你了,太想你了,情不自禁,不能自已·”·“哼,一切都是借口,你个禽兽”·“要不要今晚禽兽给你看,才不负你给我的称号。”
“季云深,不要得寸进尺哈·我还没有原谅你·”·季云深也没再调笑裴湮,而是乖乖地靠着抱枕,规规矩矩地坐着·“裴裴,叔叔阿姨随不是我所害,却也是因我而死,所以我唯有用这一辈子来对你好,才对得起他们的在天之灵。”
“季云深,你不必这样·我并不是不讲道理,不分是非的人·”裴湮双手撑起来,也直着身体 ,靠着床头坐着,“然后你就这么认识我了”裴湮歪着头,看了季云深一眼。
“嗯,然后我就去调查这一家人,再然后就见到了你·刚开始仅仅是抱着歉意和想要照拂你的心态·后来,偷偷见你的次数多了,渐渐地被你的恬静释然,你的坚韧执拗,你的毅力和善良所折服。
我常常想,我所有的经历,是不是只为了遇见你,遇见这么美好的一个你·”·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你看起来不像一个容易动情的人,季云深·”·“裴裴,你要不要这么真诚。”
季云深拍了一下裴湮的头顶,“真拿你没办法·有一次外公特训我的时候,失败了很多次,仍未成功,那时候我自尊心特强,受不了那点委屈,然后无意中去了裴爸爸和裴妈妈的墓地。”
“你是那个偷听我的邋遢鬼·”·“呵呵,那个时候确实有点·但我又不是故意偷听到的·不过我却庆幸我听到了那番话,让我认识了一个善良而又坚强的你。”
“原来那时候我们都在呀·只不过你脏兮兮的就算了,还偷听了我对爸爸说的悄悄话,最后还很没骨气地跑了·”裴湮想起那个脏兮兮的小男孩,被自己发现偷听,争辩了两句居然就溜了,没想到长大了,竟是这般模样。
“不,我只是发现有两拨人在跟着你,一拨毋庸置疑是秦威派人跟踪了你,另外一拨,我猜是秦骁安排了人在保护你·不跟你有接触,才是给你最好的保护。”
季云深温柔地回答说··“但二叔为什么连我都不放过”裴湮很不可思议地质疑道··“秦威是一个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人。
不过好在你跟肖戚皓和秦如岚的关系很好,如果贸贸然把你也杀了,肖戚皓一定会内心生疑,反而会弄巧成拙·”·“我知道二叔的脾- xing -,既然他内心起了杀机,他又如何会放弃。”
裴湮自顾自地问道,突然恍然大悟,“是你·”·“恩,裴裴聪明·”·“难怪从那时候起,我总感觉有人跟着我,刚开始还不习惯,后来发现他们也不伤害我,我也习惯了。”
“裴裴的心真大·”季云深刮了一下裴湮的鼻子,“我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你的面前,只能派人先保护着你的安全·”·“季云深,你不累吗”裴湮心中最后一丝对季云深的防备与埋怨也这样烟消云散,反而油然升起一种心疼和谅解。
“不累·曾经的我没有资格喜欢你·”·“现在呢”·“现在,裴裴,你喜欢我吗”·“嗯。”
裴湮略微有些羞涩··“裴裴,昔日种种,是是非非,我们都不要再纠结了,一心一意地过好未来的每一天,好不好·”·“你这也太快了,我还没有考虑好呢”·“裴裴,难道我还有做的不够好的地方吗”·“那倒没有。”
“那么,裴裴,你愿不愿意陪我万水千山走遍”说完,季云深就转过身,去床头柜翻箱倒柜去了··“季云深,你什么时候这么文绉绉了”裴湮觉得自己的大脑完全不够用,被季云深彻底套路了,“你在找什么”·“我在找这个。”
只见季云深的手中握着一个小礼盒,里面有两个小小的指环,裴湮顿时心跳加速了N倍,季云深这不按常理出牌的- xing -子果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裴裴,你愿意陪季云深,无论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生生世世在一起吗”季云深拿出一枚银色的指环,半跪在床上,姿势虽说有些纨绔,但眼神中的虔诚与神情,是裴湮这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认真,自己又何苦为难自己,何不再放纵一点点,再幸福一点点呢。
“我愿意·”·“裴裴,我爱你·”季云深激动地抖了半天,愣是没有把指环给裴湮带进去,还是裴湮微微地扶了扶季云深的手指,才顺利把戒指带进了无名指。
“裴裴,我一定要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所有人来见证我们的幸福·”·“季云深,你在我身边就好,其他的我不在乎·”·“可我在乎。
我的裴裴值得·”季云深吻了吻裴湮手上的戒指··“季云深,床头柜里怎么会有戒指”·“呃,其实从你住进芣苡居的那天起,我就幻想这一刻了,只是没想到,幸福来得这样好。”
季云深细细地抚摸着裴湮的无名指,“像梦幻般不真实·”·裴湮凑过来,亲了亲季云深的嘴角,“这样算不算真实”·            ·☆、梦回处一晌贪欢·季云深迅速地衔住裴湮的唇,加深了这个吻,顺势把裴湮压在身下,十指相扣,“裴裴,裴裴。”
季云深急切的唤道··“我在·”裴湮腾出一只手来,放在季云深的脑后,摩挲着··“裴裴,我爱你·”说完,边继续这个吻,勾住裴湮的小舌,与之共舞,吮吸着他的每一寸津液。
“嗯·”裴湮似乎被这个吻动了情,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季云深脖颈··而裴湮的这一声呻吟对于季云深来说,恰如那燎原的星星之火,他已经不满足于仅仅一个亲吻了,用手指轻轻挑开裴湮本就宽松的睡衣,很快两人就“赤诚相待”了。
季云深双手流连于裴湮若鸡蛋般滑腻的肌肤,来来回回,乐不思蜀,去迟迟不见有更进一步的作为··“季云深,你有完没完啦”裴湮被摩挲得哭笑不得。
“我这不是怕伤着裴裴,一直都在酝酿吗”·“别磨蹭了,我已经准备好了·”·“真的”季云深似惩罚般,含住了裴湮的耳珠,细细的咬噬。
“呜……”裴湮被刺激到了,开始蜷缩着身子,求饶着,“季云深,你别…..”·“别怎么”·裴湮似清醒般,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的全是季云深的影子,“哼,有本事别碰我。”
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裴裴,你这是…..”季云深握住了裴湮的擎天柱,微微一用力,“勾引我·”·裴湮不禁身子往后仰,似有些受不住季云深的拿捏,口齿不清的呢喃着,“季云深,你个禽兽。”
“好,裴裴,今晚就禽兽给你看·”·红帐中翻雨覆雨,梦回处一晌贪欢··一番折腾过后,季云深餍足地搂着裴湮,细细地临摹过他的轮廓,他的每一寸肌肤,都不腻烦,而裴湮早就已经沉沉地睡去了。
瞭望外面的夜色正浓,屋内的情意盎然,人生如此,正好··第二天,裴湮悠悠转醒,已经是晌午了,尝试着下床,却发觉身子异常的酸痛,忍不住叫出声来,“季云深,你个禽兽,昨晚就不能悠着点吗”·屋外的季云深听见裴湮的怒吼,立马回了房间。
“裴裴,别生气,先躺着,我给你揉揉·揉揉就好·”·裴湮无奈,瞪了季云深一眼,然后扶着腰,慢慢地躺着,“季云深,你说你能不能靠点谱。”
季云深捂了捂手,待手的温度与裴湮肌肤的温度差不多时,方才开始给裴湮捏揉,“裴裴,我错了,下次咋们只吃晚餐,不吃宵夜·”裴湮听了,顿时心生无力,吼道,“滚”·“好,今晚,裴裴不介意就一起滚。”
裴湮简直肺都要气炸了,这人简直无耻到家,没办法沟通,裴湮都懒得跟他沟通,还不如好好享受得了,“好好捏·”·“遵命,对于昨晚小的的表现,裴裴还满意吗”·裴湮哼唧了一声,就没下文了。
季云深只得把裴湮翻过来,横抱着直接去洗漱间,免得裴湮又懒懒地睡过去了··而季修那边已经开始了对秦威的审讯··“老朋友,好久不见了·”季修示意林轩,揭开了秦威的眼罩。
“哈哈,原来是你呀·”秦威眨了眨眼,稍微适应了下屋子里的光线·“季云深呢那个说话不算话的小王八蛋·哼”·季修找了张椅子,舒舒服服地坐下了,而后才说道,“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云深很忙”。
“哈哈,他一定是忙着去见他的小情人去了吧·季修,你果然生了个好儿子,真真是辜负了云初当年对你的死心塌地,你就这么抚养云初唯一的儿子·”·“你没有资格提阿初,秦威”季修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秦威吼道。
“老朋友,不要生气嘛,事情都已经过去12年了,我也已经成了你的阶下囚,有什么不能说的呢·”·“秦威,你最好老实点·你知道我也不在乎你手里那点资产,想弄你,我有的是手段。”
“季修,你不要在我面前狐假虎威,要不然被云初的儿子算计,哪轮得到你这里跟我瞎叨叨·”·“哈哈,不管你落谁手里,反正你现在落我手里了,我没什么想法,没什么企图,只想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季修站起来对林轩说,“轩儿,他就交给你了,你不是一直都想报仇吗好好玩,不要弄死了·”·“好的,季伯伯·”林轩在看见秦威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是炸了的状态,却无从发泄。
“好孩子,别难过·”季修拍了拍林轩的肩膀,然后离开了屋子··“秦董事长,你害人无数,怕是已经不记得我是谁的儿子了吧·”林轩双目睁红,心中似有一腔的怨恨,却无从说起。
“年轻人,我秦威纵横商场的时候你还没出世呢,真不知道你又是那一位董事长还是总经理的儿子·”秦威虽双手被绑着,但历经无数风雨的气势依旧还在。
“12年前,你因为一己之私,杀了我父亲,还连带着杀了裴经理的全家,你怕是也都忘了吧·”林轩拿着皮鞭,站在秦威的面前,凌然的说道··“哦,你说是裴湮呀。”
秦威看了林轩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想来你就是林燕鸿的儿子吧,没看出他那唯唯诺诺的- xing -子,生出来的儿子倒是有几分风骨·”·“不许你侮辱我父亲。”
林轩怒斥道,心中无比地想一鞭子下去,撕烂秦威的那张嘴,但理智还尚存,季BOSS是想让他来套出秦氏所有资产转移的动向,而不是纯粹为了复仇··“我只是实话实话而已。”
“秦董事长,你不必激怒我,哪怕你从这里出去了,外面也有很多人想要至你于死地·你看看你,看起来活得风光无限,但众叛亲离,妻离子散,你说你身陷囹圄,谁会真正地来救你呢。
你也就现在跟我在这里逞逞口舌之争而已·”林轩想起季云深交代他的话,让自己的心冷静下来,想要打败一个敌人,方法有很多种,最差的才是把他剁成肉酱。
“你的好女儿,林如菡,早就已经放弃你了,要不然,你以为季董事长会这么快抓到你吗”·“你说什么,如菡不可能会背叛我的”·“有什么不可能呢,有其父必有其女。”
“哼,你不必诈我,如菡不可能出卖我的·”·“是吗瑞士,赵萱·”·“你们怎么可能知道”秦威听到之后,整个人狂躁起来,继而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
           ·☆、易入鸿渊难自拔·“所以,秦董,你还是如实地交代所有事情吧·”林轩凑在秦威的耳边说道,“你知道,凭借季氏的能力,你就算不说,我们也有办法知道所有的事情,只不过那个时候,你对我们来说是半分价值都没有了。”
“你们想知道什么”秦威定了定心神,自己跟季氏的斗争一直都存在,之所以会惹怒秦氏,无非是12年前的那桩事情,只怪当年的自己受了赵萱的蛊惑,才会弄巧成拙。
那12年的事情,季云深已经查的很清楚了,既然已经落在他们的手里,又何必多问呢·那么他们究竟想要知道什么事情呢,如菡为何会背叛自己,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在瑞士所有的势力都被季修握在手里了。
那他们这么大费周章的把自己抓到手,会想知道什么呢,秦威抬头看了一眼林轩,一个季氏的属下,竟直呼赵萱的名讳,说明此刻赵萱在季氏毫无地位·那么自己在瑞士的势力被查,铁定跟那个女人脱不了干系,次奥,果然跟如菡说的一般,那个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想及此,秦威心中已然有数··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季董夫人,赵萱·”·“哈哈,你们季董的这些老婆,一个两个的,都被怀疑,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呀。
哈哈·”如果刚刚是揣测,那么秦威现在就已经是了然于胸了··“秦董,不想受苦,就注意你的措辞·”·“哈哈,你要上刑,就直接来,你以为我秦威会怕吗只不过,你们就别想从我口里套出任何话来。”
“是吗那你就不要怪我了·”·“哼·”·“既然你想要挨了鞭子再说我就成全你·”林轩被秦威彻底激怒了,一鞭子直接抽在秦威的胳膊上,接连着几鞭子都毫不留情。
秦威立马鬼哭狼嚎起来,其实他本也不是没有吃过苦的人,创业的最初也是一路摸爬滚打,苦头吃尽,只不过后来养尊处优惯了,只有鞭笞别人的份,没想过被鞭笞竟然是这般滋味了,刚刚林轩这几鞭子下去,细皮嫩肉的皮肤,怕是已经皮开肉绽了。
林轩正欲再来几鞭子,秦威见状,连忙讨饶··“呵,秦董事长的能耐也不过如此嘛,那就把你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免受皮肉之苦·”·“你让我先缓缓。”
秦威吐了一口浊气,“你们想知道什么·”·“秦董事长怎么会跟赵萱认识呢”林轩就近拿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方便观察秦威的表情。
“赵夫人是我的投资商,认识也不足为奇·”·“据我们了解,赵萱可是12年前就已经认识秦董事长你了·你可别告诉我,赵萱12年前就投资秦氏了。”
林轩翘着二郎腿,从腰间拿出一把水果刀,若无其事地修着指甲·“秦董事长最好如实说,不要企图浪费时间·”·“哈哈,既然你们季董事长不怕丢人,我有什么可畏惧的。
我跟季修斗了这么多年,胜负难分,原本觉得我们俩就这样要在楚州争斗一辈子了,结果季修倒好,直接把季氏从楚州迁到贺市去了,还把云初一并带走了·云初生了季云深之后,本就身子不好,还一路颠簸地跟着季修去了贺市,结果不出我所料,这才几年,云初就没了,我甚至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来不及见。”
林轩发现,秦威只有提及到云初的时候,脸上不再是讥讽和虚伪,而是一种难舍、悔恨,还有几分温情·“我就不应该让季修把她带走的,她本可以活得更久一些,这都是我跟季修的过错。
我只是想让云初看见我的努力,看见我并不比季修差而已·”·在屋外监听的季修,听到这里的时候,心中真的是五味陈杂,什么滋味都有,当年要带走阿初的时候,也考虑到阿初的身体,呆在楚州可能会更利于养生,阿初舍不得自己,也舍不得云深,自己也想跟阿初厮守在一起,便把阿初一并带回了贺市。
阿初又是一个隐忍的- xing -子,一般的疼痛,熬熬就过去了,不会多说,怕影响到自己的事业,那时候季氏刚转移到贺市,根基不稳,自己每天忙完工作都要累到虚脱了,压根没心思再多关心关心阿初的状态。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呀,秦威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林轩这会有些坐立难安了,这毕竟是BOSS家的私事,自己太清楚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秦董事长,这些跟赵萱有什么关系”·“轩儿,让他说吧,没事。”
“好的,季董·”·“季修,你个懦夫,我知道你在外面偷听·都是你害死了云初,你个罪魁祸首”秦威被绑在椅子上,欲站起来,却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秦董,请不要转移话题·”·“哼,季修,你个缩头乌龟,从来都不敢跟我直面交锋,云初看上你真是瞎了眼”·“季董,要不要给他点惩罚”林轩询问道。
“轩儿,尽快把赵萱的事情套出来吧·秦威任你处置,我只要结果·”·“季董放心·”林轩得到了明确的指令,心中便有数了。
其实季董比BOSS的心思更难猜,BOSS是一个面冷内心却很能包容的人,而季董自从云夫人过世之后,就喜怒不行于色,更让人难以捉摸··林轩一盆冷盐水泼了过去,秦威疼得龇牙咧嘴,“秦董事长,请说正事。”
“季修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也只会用这种方式·”秦威被盐水迷了眼睛,“年轻人,给我擦一下眼睛,否则我没办法继续给你讲故事了·”·“想少吃点苦,就不要跟我拐弯抹角。”
林轩看着秦威已经完全睁不开眼,无法,抽出一张纸巾,胡乱的擦了一下··“果然是个好孩子,我看人从不会错·你定是跟着季云深一起长大的吧,季修培养不出你这般- xing -子的属下。”
秦威的眼神深邃,似乎已经穿透林轩而过,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了,“云初去了之后,我伤心欲绝,痛苦万分,既期望又害怕看见云初,只能日日买醉·待我有勇气去见云初的时候,却发现我大哥怕我去季家闹事,把我囚禁起来了。
那一刻,我真是恨透了这世间所有的人,季修,季云深,秦骁,都是因为他们的阻挠,云初才会与我天人永隔·”·“我想尽一切办法从秦家逃出来,就赶往了贺市。
一个人偷偷地打听,偷偷的去了云初的墓地·我始终无法接受,那么美好的云初就这么香消玉殒,我再也没办法看见她的笑靥了·我也不知道我走了多久,然后进了一家夜店。”
“妃颜”·“好像是的吧,然后就认识了赵萱·”·“于是你们就合谋,一起玷污了云夫人的名声·”·“不,我从没想过玷污云初的名声,我只是想让季修尝点苦头,却没想到,一步错步步错,如入鸿渊,无法回头。”
           ·☆、一日未见思入髓·“裴裴,饭吃了没”季云深手中握着一株水养白掌,一面想着晚上要带裴湮去哪里吃饭。
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恩,刚吃过,准备睡觉·”·“你不是刚睡醒吗怎么又睡”·“要你管”只听见裴湮一声咆哮,把电话给撂了。
季云深忙不迭地又拨了过去,“裴裴·”·“季云深,你有完没完啦·”·“裴裴,你好凶哦·我只是想跟你说,消消食再睡,对肠胃好。”
“还不都因为你,挂了·”裴湮气鼓鼓地挂断了电话,揉揉自己还酸疼酸疼的腰,季云深,你个伪君子,算了,与其跟你计较,还不如好好养身体。
迷迷糊糊间,裴湮似乎又听见了手机的铃声,是鹿晗的《勋章》,其实自己对鹿晗那张精致的小脸并不感冒,只不过这首歌倒真心不错··“喂·”裴湮还没睡醒的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暖糯,黏糊糊的,听起来像在撒娇。
“裴裴,睡醒了吗”·“恩·”·“裴裴裴裴”季云深听手机那头没了动静,估计裴湮是又要睡过去了。
“裴裴·”季云深掀开被子,看见窝在一角落的裴湮,乖巧的像一只猫·待季云深正要去搂裴湮的时候,裴湮突然清醒了,立马坐了起来··“你回来啦,几点了”·“你个小懒猫,现在都快七点了。
我带你下去吃饭·”·裴湮委委屈屈的说,“痛,不去·”·“还痛吗”季云深欲给他揉揉,裴湮吓到躲了过去。
“季云深,你个混蛋·”·“好好,我混蛋,我背你下去·”·“你个禽兽”裴湮瞪着季云深,狠狠地骂道。
“裴裴,我也只对你禽兽·”季云深反而被骂笑了··裴湮不想理他,准备穿鞋走,却不曾想,被季云深捞了回来,之间季云深从衣橱了拿出一套全白色的休闲套装。
“我自己来·”裴湮立马接了过来,“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两个大男人之间,怕什么,况且,你全身上下,还有哪里我没看过。”
季云深把裴湮抱过来,“别害羞,老公帮你穿·”·“你说什么·”·“我说,一日不见,思念入髓·裴裴,你不方便,让我服侍你宽衣。”
裴湮思索了一下,也不反抗了,既然有人愿意服侍自己,何乐而不为··季云深小心翼翼地给裴湮换衣服,只见股间红肿不堪,好在并未见血·陆行临走前给他的药,虽说好,但并不是立马见效的药。
“裴湮的身体本来就弱,那种见效快的药,副作用大,用的次数多了,裴湮不一定受得了,你还是忍忍吧,别太过分了·”·当时季云深听到这段话,不以为然,当切切实实涉及到自己的- xing -福时,才发觉,这简直忍无可忍,但为了裴裴,也得忍了。
·季云深按了按,“还疼吗睡前再给你换次药·”·而此时的裴湮早就红透了耳根了,“恩·”·“裴裴,走得动吗”季云深关切地问。
“还好·”裴湮尝试着走了走,比中午还是好很多了··“那去粤式餐厅,吃些清淡的”·“好·”裴湮深知此时此刻自己不能沾辣,忍忍吧。
而那边林轩也已经审讯完秦威,忽然感觉秦威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或者说是他一贯的傲气不在了,至于如何处置秦威,怕还是要问问BOSS,估计季董也做不了主··季云深在紫芽轩并没有点什么粤菜,反而简简单单上了份砂锅粥,和小菜,裴湮倒是吃的挺高兴的,毕竟对于他来说已经很久没有出门。
季云深因为还惦记着秦威的事情,食欲并不是很高,看着裴湮吃,比自己吃还知足··“你有心事”裴湮其实早已看出季云深有些心不在焉。
“是为了秦威”·“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母亲·”·这时,林轩的电话打来了,“BOSS,秦威的口供已经全部都录下来了,要现在送过来给你吗”·“恩,辛苦了,林轩,你送到芣苡居来,还有上次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风隼阁那边已经有音讯了·”·“好·”·“裴裴,我们回芣苡居吧·”季云深伸出手,握住了裴湮的手。
裴湮乖乖地,没有挣扎,也没有环视周边的人对自己是揶揄还是什么了··“BOSS,你打算如何处置秦威”林轩看着季云深面色如常,并没有什么起伏,看来裴湮对他的影响还是挺大的,这样也好,至少BOSS不会沉浸在当年的往事而无法自拔了。
“等我跟老爷子商量过后,再谈·好好监视他·”·“明白·”林轩深深地看了裴湮一眼·裴湮读懂了传递的信息,看来这份口供里并不是什么好事。
裴湮点点头,示意让他放心,自己会好好看着季云深的··林轩这才放心的离开了··“你也一起看”季云深将U盘插入手提里,点击播放。
“恩,毕竟当年的事情也与我有关·”·“好,那就一起·”季云深搂过裴湮,倚在沙发上,电脑视频里传来秦威熟悉的声音··“不,我从没想过玷污云初的名声,我只是想让季修尝点苦头,却没想到,一步错步步错,如入鸿渊,无法回头。”
秦威语气无比坚定,脸上竟看到了悔恨的痕迹,“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12年前的事情,我难辞其咎·”·“那你的意思就是,当年事情的主谋是赵萱咯”··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其实在‘妃颜’碰到赵萱的时候,我早已醉的不省人事了。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个女人在照顾我,她告诉我说,她叫赵萱,是季修的情人,季修对她始乱终弃·我问她怎么认识我的·她说,曾经季修给他看过一本相册,里面有我,季修,和云初的合影,她知道我是秦威。
我跟她说,她和季修有一腿,找我干嘛·赵萱问我,恨不恨季修·我怎能不恨,我恨不得让季修挫骨扬灰·她说她有办法让季修名声尽毁,让季云深和季修反目成仇,只需要我做一件事情,就是给她一张当年我跟云初的合照。”
“你给她了”·“是的,我给她了,虽然我不知道她要用照片干嘛,但是我知道,一个满心嫉妒,一心报复的女人是多么的可怕,既然季修惹上了这么一个女人,我为何不乐见其成呢”·“是吗”·“只不过我没想到,她果真是心如蛇蝎,居然靠踩着云初的名声上位。”
“你更没想到的是,赵萱早就跟你的女儿秦如菡搅和到一起了吧,你来贺市的所作所为,都是赵萱跟你女儿一同策划的·”·“你们既然查的这么清楚,大费周章地抓我,岂不是浪费”·“我们风隼阁要做的事情,不需要过问那么多。”
“你们是想引蛇出洞,让赵萱自投罗网”·“帮秦董一并除了这心头大患,难道不好吗”·“季云深果然心思精巧,杀伐果断,雷厉风行,比他那父亲强千倍百倍。”
           ·☆、一念之间爱与不爱·其实,裴湮并不能完全听明白,但隐隐约约猜到了大约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他的世界可能还是太简单了,似乎不需要太费精力地去争夺什么,也不需要太费时间去算计谁。
裴湮有些同情地看着季云深,可怜的孩纸呀,从16岁开始就卷入了这场勾心斗角中,还跟自己的父亲反目,那是得多么强大的意志和坚持,才会促使他长成了如今的样子··“裴裴,怎么了,你这副样子看着我,让我忍不住…..”可能裴湮觉得自己表现的仅仅是同情,别无他意,而在季云深的眼里却是一种脉脉含情,鹣鲽情深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想疼爱裴湮。
一见季云深的表情,可能以前的裴湮不明白,但是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季云深呆的时间久了,他也很快地察觉季云深呈现的表情所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立马捂住了季云深的眼睛,“别瞎猜,继续看。”
季云深只是想跟裴湮开开玩笑,却发现他成功的被自己带坏了,哈哈,真好··“季云深,你难道都不生气吗”·“生什么气”·“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大概能猜得出,你的后妈嫁给你父亲肯定是有所图。”
裴湮托着腮帮,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裴裴很聪明,但赵萱还不值得让我生气·裴裴才是那个惹我生气的人·”·“我又怎么你了”裴湮诧异地看着季云深。
“裴裴,你看,你从见到我的一面,到现在,叫了10950次季云深,咋们能不能换个词”·“你忽悠谁呢,还算的这么清楚”听到季云深这么说,裴湮那一丝丝同情与心疼都烟消云散了,季云深是什么样的妖孽,这点挫折怎会让他看在眼里呢。
“真的,你每次叫季云深的时候,我的肉都要疼一样·”·“好吧,那叫你什么好呢像翊觞一样,小云云”·“别,千万别,叫一个正常一点的。”
“你有小名吗”·“没有·”季云深斩钉截铁的说··“那就叫季云深·好听·”·“我的小名叫老公,裴裴叫一声来听听。”
“季云深,你是皮痒了吧,滚”·“呃,好吧,小秣·”·“哪个秣,怎么写好像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哦。”
“以前我妈妈超爱李清照的词,庭院深深深几许云窗雾阁常扃·柳梢梅萼渐分明·春归秣陵树,人老建康城·‘秣’就出自这里。”
“《临江仙》你妈妈果真是大家闺秀的气质爆棚,别人家都是小名越贱越好养,你们家还引用各种典故·”·“裴裴,你就别拿我的名字开涮了,咋们还是换个称呼吧,就叫季云深也挺好的。”
“哈哈,秣陵公子·”裴湮来来回回地打量一番,说道,“这副模样倒也配得起这翩翩贵公子的称号·”·“算了,真的是,挖个坑自己跳,咋们言归正传。”
“不打趣你了,季云深,不管称呼你什么,你都在我这里,存在着,不毁不灭·”裴湮拉着季云深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郑重的说道··“好。
你愿意叫我什么就是什么吧·”·裴湮主动地握着季云深的手,不放··“说说吧,赵萱除了利用你嫁进了季家,还跟你有哪些往来,你们一般怎么联络”·“你们这么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真的好吗”·“让你说,你就说。”
林轩一鞭子抽在桌子上,“可能季董对你还有往日的交情,我可没有,我对你只有仇恨·”·“小伙子,年纪轻轻,火气不要这么大·赵萱无非就是挪用了季氏的一些资源做了投资而已,对于季氏而言是九牛一毛。”
“多少”·秦威抿了抿嘴,正欲说出一次词的时候,看见林轩的鞭子与自己的胳臂擦肩而过,吓死宝宝了,“我所知道的,只有5000万,所以我才会敢想向季云深要挟8000万。
季氏财大气粗,这点钱是不会看在眼里的·”·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哼,赵萱果然是不怀好意·恐怕她动用的资金远远不止这么一点·”·“这我就不清楚了。”
“秦董事长,你会不清楚,说赵萱利用你,还不如说你们俩相互利用·你的女儿跟赵萱沆瀣一气,你试图利用这层关系,转移季氏的资金流,好让季氏周转困难,从而慢慢拖垮季氏。
不过你们也太小看我们BOSS,赵萱那些小计俩BOSS早就发现,只是懒得拆穿你们而已·好了,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秦董你可以安安心心的休息了·”林轩本想再折磨折磨秦威,但季云深反复强调秦威最后的处置要他来,方才作罢,“忘了告诉你,现在秦氏已经入了唐家少爷的口袋了。”
“唐敖是唐敖”秦威说完,细细地想了所有的一切,从桂兰小区逃离到被抓,如此之快,原来是唐敖也搅进来了,只能怪自己情敌了,算了,斗了这么久也累了,还不如去那一头好好地陪着云初,这一次,自己可以比季修早一些遇见云初,那么云初会不会先爱上他呢。
“你打算拿赵萱怎么办”·“看老爷子·”·“翊觞说你还有一个弟弟,他该怎么办”·“子寒还小,应该没有参与这些事情,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赵萱所在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子寒吧。”
“季云深·”裴湮看见他眼睛中透露的神色,有些忧心··“放心,他是我弟弟·我不会让赵萱脏了我的手·”季云深抵着下巴靠在裴湮的肩膀上。
“恩,我相信你·”·审讯完秦威之后,季修就跟季福一同回了贺市,去找赵萱兴师问罪了·其实,季修这只老狐狸如何会不知道赵萱做了什么,赵萱的那些小动作并没有伤及季氏的根本,再加上自己也懒得多见她一面,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只不过这一会,季云深要回季氏,他这个儿子,他知道,记仇,有心计,容不了沙子,那就看看这赵萱到底折腾起什么样的浪·可他万万没想到,赵萱居然还跟秦威有关系,而自己却像一个白痴一样,任由他们算计了。
他以为赵萱是真的对自己有感情,所以才放纵了这个女人,可笑,自己才是那个最可笑的人·季修越想越觉得赵萱不可饶恕··季修刚进门,只见赵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正准备出门。
往日里,季修只会当做没看见,这会想起来,赵萱每次出个门都要精心打扮将近一个小时,自己几乎都不看一眼,要么她是给自己带绿帽子了,要么就是去招谁合谋算计季氏了。
好一个歹毒的女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赵萱正急匆匆的欲出门,只见季勇打开大奔的车门,季修从车上慢慢地下来,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赵萱心中大叫不好,自己这几天一直都联系不上秦如菡,也没有秦威安全脱逃的消息,而此刻季修却从楚州回贺市,极有可能季修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那自己该怎么办·虽说赵萱特着急,却依然内心抱有一丝丝侥幸,也许季修只是被季云深气着了,每次季修从楚州回来心情都不太好。
想及此,赵萱便故作淡然地,迈着自认为优雅的步子迎向季修··“老爷,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呢·”赵萱把宝宝放在一旁的沙发上,想要挽着季修的胳膊。
季修虎着脸,躲开了赵萱,“你打扮成这样,又是要去哪呀”·“人家一早就跟晴儿约好了,今天一起吃个晚饭,顺便把婚约定下来,这不也是早日帮老爷了结了一桩心事吗”季修避开了赵萱,她也不觉得尴尬,自然地把季修的外套脱了下来,挂在门边的衣架上。
季修听说是去见薛晴,对赵萱也没有刚开始那么激进了,亏得她还在为云深的终身大事着想,无凭无据的也不好说赵萱偷偷地背着自己跟秦威有女干情··“恩。
晴丫头那边先缓缓,云深要回季氏了,这是他的终身大事,还是要他自己同意才行·”季修虽然说很想撮合季云深和薛晴,却也知道这种概率几乎为零··“云深要回来了呀,这样也好,这么多年了,云深也该回来接管季氏了。
我先跟晴儿打声招呼,也让她惊喜惊喜·”·“你也支持云深接管季氏”赵萱这样的态度,倒是有些让季修摸不准了··“恩,子寒也总是嚷着要跟他哥哥学习呢。”
听到子寒的名字,季修动摇了一下,赵萱虽然出生低微,可子寒却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又特别依赖赵萱·赵萱是贪了点,又爱慕虚荣,季氏又不是养不起。
想得胃疼,季修思来想去,还是要找季云深商量过后,再来定赵萱的“罪”·“恩,子寒的功课如何了·回来了吧·”·“在家做作业呢。
还有两个月左右就该参加小升初的考试了,所以最近格外努力·”·“恩,我上去看看他·”·眼见季修的神色没有刚进门那般吓人,赵萱倒是放心了,至少这一时半会不会发难,“老爷,那我先去会会晴儿,提前知会她一声。”
“去吧·”季修还是蛮惋惜自己这个看中的儿媳妇的,没办法,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宁愿跟自己断绝关系也只要娶个男子,自己要好好培养子寒,决不能让子寒走了云深的路。
听见门后吱的一声响,季子寒立马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季修的腰,“爸爸,爸爸,你回来啦·”粉扑扑的小脸满是期待··季修托着季子寒的细胳膊,把他举了起来,之前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想爸爸没有”·“恩恩。”
季子寒忙不跌地点头··芣苡居,季云深搂着裴湮,说着话,“裴裴,我要回季氏了,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裴湮从季云深的怀里坐起来,“你要回贺市了那云泉呢你在楚州的产业呢”·“暂时交给林轩管。
再说我又不是以后不回楚州·”·强强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裴湮考虑了几分钟,欲言又止··季云深明白了他的顾虑,“你是担心裴可”·“恩。”
“裴可嘛,可以让林辛全职照顾她·在固定的日子,你还是可以回楚州看望她的·再说,贺市的医疗体系比楚州的要完善一些,你也可以帮裴可留意一下。
我让陆行去国外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裴可苏醒过来·”季云深握着裴湮的手指,然后一根一根地揉捏着··“真的有办法吗”·“我也不知道,但事在人为,只有尽力了才知道有没有可能,对吧。”
季云深悄悄地探在裴湮的耳边,轻轻说道,“就像我追你一样·”·“我不跟你开玩笑·”·“我没有跟你开玩笑·裴裴,跟我一起去贺市,好吗”·“那我的工作呢戚皓本就为了秦家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的。”
“我给你请婚假·”·“你说什么”·季云深举着裴湮的右手,郑重的说道,“婚假·我们需要度蜜月。”
“季云深,你来真的·”·“比珍珠还真·行吗”·“那好吧,什么时候出发”·“明天。
我已经让陶妈都收拾好了·”·“季云深,你这是已经计划好的吧·”·“是的·因为我知道老爷子一定不会为了秦威的几句话而严惩赵萱,而且如今的季氏也不由老爷子说了算。”
“你的意思是,赵萱的势力已经渗透了季氏的内部”·“不,赵萱那种伎俩,还入不了我的眼·季氏一直都在我手里呀,我亲爱的夫人。”
季云深说完,立马眼巴巴地看着裴湮,像在讨要奖励似的··“季云深,你果然够腹黑的,连你父亲都不放过·”·“我得感谢他给我这么好的一个身份,季氏的太子爷,我自然有自己的党派咯。
所以,我们去贺市的主要目的是度蜜月,顺便检验一下老公这12年来的功劳,这都是为你准备的嫁妆·”季云深拿起裴湮带着戒指的手,轻轻地印了个唇··“你这么财大气粗的阵势,我可是没有任何回礼给你哦。”
“裴裴,你有·”季云深邪邪地微笑着··“什么·”·“你自己呀·”·季云深一说完,就被裴湮一脚踹得差点掉下了床,裴湮也疼的龇牙咧嘴。
“裴裴,特殊时期,你动作幅度就不要太大·等你好些了,咋们倒是可以尝试一下幅度大的动作·”·“季云深,你给我滚·”裴湮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裴裴,说真的·这次去贺市,你一定要相信我·你什么都不要做,只需要相信我就好,可以吗”·“好,我答应你。”
“裴裴,你真好,我爱你·”季云深搂过裴湮,然后一起钻进了被窝··“恩·我这么好,所以季云深你要乖乖的,要是知道你哪天背叛我了,你会死的很惨的。”
“没看出来,裴裴还是一个醋坛子·”·裴湮一巴掌拍下季云深要捏自己脸的爪子,“别闹,你的爪子·言归正传,为什么你父亲不会惩罚赵阿姨”·季云深蹙了蹙眉,“你别叫她阿姨,她还不够资格。
老爷子年纪大了之后,心没有以前狠了,再说季老爷宠爱次子,在贺市人尽皆知·赵萱这么会利用人,只要够聪明,稍微依靠一下季子寒,那赵萱估计也没什么事·5000万对于季氏来说,算不了什么大事。
只要确定赵萱没有跟秦威有染,老爷子不会拿赵萱怎么样的·”·“那你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得看看赵萱的胃口多大,从季氏咬了多大一块蛋糕了。
我可不像老爷子那样,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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