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码0000 by 灵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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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码0000 by 灵涓(2)
·「我看看……」·老人喃念着手指又滑啊滑点啊点,最后手指往谢牧笛身上一指,当年谢牧笛见过的小人立刻出现在半空中,头上依旧顶着诡异的0000四个数字。
·「这改不了·」老人看着飘浮的小人儿断定道··「啊为什么改不了,怎么可以改不了白无常明明说可以改。
」谢牧笛崩溃大喊道,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答案··「你的要求是要个美人当老婆,不是当美人的老婆嘛」老人犀利答道,显然先前阎罗王已经在电话里把情况全说了。
「那当然,我才不想被压呢·」谢牧笛点头··「可是这栏一开始就设错了啊·」老人指着头顶上的四个0说道··「啊」谢牧笛完全听不懂。
「这栏是- xing -向,第一个数字1是男人,2是女人,3是- xing -别倒错,4是- xing -别不明,第二个数字是内心真实的- xing -别,一样1是男人,2是女人,3是- xing -别倒错,4是- xing -别不明,有些人开头是33的就会变- xing -了又变回来,倒错两次。
」老人仔细讲解道··不知为什么谢牧笛老觉得老人的笑容很邪恶,害他不想更不敢问显示在他头顶的四个O代表什么意义··「后面两位数跟喜欢的姿势- xing -癖有关系,共有九十九种不同的- xing -癖,不过也有特殊代码如果是l069的话,就表示这人是男同志,喜欢跟人玩69,所以直接用1069表示。
」老人滔滔不绝讲解起他亲自设计的系统··这下子,不止阎罗王和白无常两个对系统已熟悉至极的人觉得无聊,谢牧笛也很想叫老人住口,这些号码跟他的命不能更改有什么关系·「l101就是一个传统男人上床只有正常体位……」老人无视气氛凝结继续说,这可是他最得意的系统呢。
谢牧笛不知何越听越觉得不妙,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听到老人说0开头的是怎么样,1是男人,2是女人,他明明是男人却是0开头是怎么回事·「我的果然设错了,我明明是男人怎么会是0开头。
」他喃喃自语道,但是被老人听得一清二楚··「你那个是特殊代码·」老人大声宣告道··「什么」虽然觉得不是什么好事,谢牧笛仍旧禁不住好奇心催促问了。
老人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喷着口臭大声宣告··「是、总、受·」·谢牧笛吐血了··「干去你妈的总受·」·谢牧笛朝着始作俑者阎罗王骂出脏话,敢在阎王殿,阎罗王面前直接骂阎罗王脏话的,他可能是千古第一人。
阎罗王挑挑眉,竟然笑了··白无常赵政冷声附和:「骂得好·」·「改,马上把它改回去你明明说要补偿我,这算哪门子补偿」谢牧笛朝着阎罗王抡起拳头挥舞着,大吵大嚷申张自己的权利。
「不能改·」答话的是被阎罗王找来的丑老人·「如果要改得重设整个系列·」·「那就重设啊」谢牧笛想都不想马上要求道。
此话一出,阎王殿内其他三人齐唰唰瞪过来,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他,看得他浑身都不自在了··这一回好心解释的,是那个很爱讲解的老人··「这个系统重设呢,在你们阳世有个通俗又贴切的说法,叫做『砍掉重练』,你确定要这么做」老人不怀好意的笑着。
砍掉重练……·人生砍掉重练……·去你妈的人生砍掉重练……·谢牧笛一阵晕眩之余,竟然有心情自我吐槽,他如果真的砍掉重练一定会上报,标题是「观落- yin -变卡到- yin -,大学生毕业前暴毙」。
「其实总受也蛮好的,将来无论到哪里都有人照顾你,而且很省点数·」阎罗王不知吃错什么药竟然主动安慰谢牧笛,不过他这么说等于承认他不是填错- xing -向栏,而是故意为之。
不讲还好,被这么一说谢牧笛的怒气值立即爆表,一旁的白无常也谴责- xing -的瞪了阎罗王一眼··「你根本就是故意的·」谢牧笛气愤的指出事实·「说什么会补偿我搞错命运的事,你根本就只是敷衍了事」·「随便你怎么想,我确实听从你的要求订制你的命运。
」阎罗王完全不反驳,把两个人的命运换回来太麻烦了,他确实选择了简便的作法··订制个鬼啊他的小菊花都变成向日葵了还叫订制哦··一时气不过,谢牧笛大喊道:·「砍掉重练就砍掉重练,我要重设系统。
」·第九章 ·他被困在漆黑的地方没有氧气即将窒息,为了活下去,他鼓足全身力气,涨红了脸用力吸进第一口空气,同时也迸出人生第一声哭音··「哇啊哇啊哇啊——」··「生了生了,母女均安。
」·他的眼睛还睁不开,只听见一个宏亮热情的女声在耳旁响起,照告他这一世是个女人··谢牧笛忍不住哀伤了,他说要砍掉重练没说这辈子要当女人啊,那个死阎罗王又骗他一次,可是都变成婴儿了他也不能怎么样,只好顺从婴儿本能吃喝拉撒睡,哼哼,当婴儿他可熟练了。
过了一段时间他才看清这个世界,生下他的女人穿着蓝色粗布衣裳,总是背着他在屋里屋外转圈忙悠,一下子生火煮饭,一下子打水洗衣,还得不时抽空给他喂奶、换尿布、哼摇篮曲忙得足不沾地。
他昏昏沌沌的婴儿脑袋花了好长时间才发现,这一回他不止回到古代,而且家境还很糟,是家里只有半亩薄田的贫穷农人,大富大贵什么的恐怕一生都指望不上了··穷人家的孩子又是个女儿自然没有个正经名字,爹只叫他大丫头,娘有回带他去庙口看戏,让庙里的师父替他取了个名字叫秀儿,这个闺名便将跟随他一生。
长到三岁,他那个勤奋老实却总是吃不饱饭的爹死了,留下他和娘还有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妹妹,爹就葬在田边花不上什么银子,可是爹亡故后不久伯父就把田占了,他们娘儿三人还被赶了出去。
为了活下去,娘带着他们姊妹俩三人一起卖身进大户人家为奴,这么一来翻身富贵是永远指望不上了,不过至少不会饿死··就这样他娘洗衣他舀水,他娘扫地他打下手,每年春秋两次府里会发料子给他们做衣裳,过年时除了有一块甜甜的糕可以吃,每人还能拿到个小小的红包,日子竟比昔日爹在时还好些。
他虽然是个供人使唤的丫头,六岁时他娘仍旧发狠了心逼他裹了小脚,说女孩子家不裹足将来许不到人,他偷偷放开被娘发觉狠打了一顿,打得他指天发誓再也不敢,注定此生有双仅长三寸畸形的足。
后来他躲在树下掉眼泪时遇到了这家的少爷,少爷安慰他,拿糖给他吃,几年后寻了个机会把他调到身边来,他就摇身一变成了府里的大丫鬟,昔日使唤过他的老妈子们见了他都得敬个三分。
·古时候的孩子成婚得早,也成熟得早,他很早就意识到自己和少爷之间存在着暧昧不明的情愫,少爷教他识字,教他做对子,还砸大钱帮助他的工会统一伺服器,他们在全伺服器大战得到了冠军当天,初次……好啦,最后那段是他太无聊幻想的。
古代的生活十分无聊,平日里除了扫除识字外,就是刺绣缝衣服,毕竟古时候没有成衣厂想穿衣服都得自己裁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跟着其他丫鬟一有空就坐下来绣啊缝啊的,边做边说些无聊至极的八卦,一天也就过了。
说也奇怪,他前世明明就不是心灵手巧的人,对绣花缝衣却特别在行,绣出来的花朵朵娇艳,鸟儿活灵活现跟旁人的一比就是不一样,不止少爷的衣服全归他做,偶尔老夫人那边的丫鬟也来央求他绣几朵花什么的。
身为下人自然是别人吩咐什么做什么,半点不由人,可是他缝制少爷的衣物时总是格外用心,少爷穿上新衣时总是特别欢喜,不断的说一定要是他做的才好,被人取笑离不了他照顾少爷也不反驳,而他就像个小妻子般红透了脸。
情愫渐长,他却也同时知晓他与少爷之间绝无可能,这家人虽然是商贾之家,家风却相当严谨,家族子弟一概不许赌钱、不许狎妓、不许纳妾,养戏子、娈童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就连个通房丫鬟都不许有,少爷又是极爱面子不肯叫人瞧轻的个- xing -,绝不会为了想纳他为妾跟长辈争执,所以他最好的出路只有被许给管事,除此之外无别他路。
光- yin -如梭,暧昧的日子很快到了尽头,家中长辈替少爷订了一门亲事,年前便将完婚,亲事定下的那晚少爷对他说不想成亲,又说希望未过门的妻子能像她,甚至在醉后低声的说为什么不是你。
他为此垂泪但无法改变什么,只能静待少夫人入门··成婚前一晚,他照常侍候少爷就寝,少爷忽然拉着他的手不放,他没有挣动也不敢回握,只是静静看着这个男人感觉汹涌的情欲在两人之间漫开,谁都没有勇气跨越礼教踏出一步,个- xing -温吞的少爷在沉默中放手,他转头掩饰将落的泪,迈开步伐离去。
新入门的少夫人是个貌美女子,有张和善且娇媚的面庞,他一看就觉得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少夫人像谁,只好放弃思索,反正答案应该是像某个明星吧··少夫人生- xing -活泼但不失庄重,很快就得到府内上下一致欢心,包括少爷的。
他看着少爷伴着少夫人赏鸟作诗,知道少爷的心已移到少夫人身上了,他替少爷高兴同时也有淡淡失落··数月后,夫人把他唤了去,说他侍候少爷多年有功,人灵巧- xing -娴静是个能掌家的好孩子,说他年纪也渐渐大了,若是心里有中意的人可以直说,否则夫人便替他做主挑个好管事许亲。
这种事情他难道真的能有意见当然是夫人说谁好就好,他连说只想侍候少爷不想嫁都是逾矩··夏花妍艳时节,少夫人有了身孕,这是众人期盼的大事,夫人那边一日三次让人来问少夫人的情况,各种补身的东西更是源源不绝的送来,往昔总有些孩子气的少爷得知自己快要当爹了,不由得收敛起毛燥个- xing -全心看顾妻子。
尽管吃了不少补品,少夫人的胎气始终未见平稳,为了让少夫人好好养胎,少爷遵从大夫指示与少夫人分房而居住进书房··同时,夫人派人唤他过去,说是替他找了个好汉子,是个外任的管事,主理一间铺子人能干又和气,他嫁过去绝不会吃苦,那人听说能娶府里的大丫鬟亦是一千一万个愿意,这门亲事是夫人亲自选的他娘当然没有理由反对,就等秋冬之际回府报一年营收时见面完婚。
那夜少爷与友人相聚同乐,回府时已经醉了,府里下人们皆知他醉后特别缠人脾气也大,自然是人人都避得远远的,他仍旧是侍候少爷的贴身丫鬟,此时责无旁贷必需侍候好少爷。
他备了一壶浓茶怕少爷夜半醒来会渴,一个装满热水的汤婆子用毯子厚厚裹起来,还有一壶冷水,冷热水兑一下可以弄个温- shi -巾子给少爷擦汗··他坐在床旁与一盏孤灯守着少爷,等到的却不是酒醉疲惫的男子……··其实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少爷醒来后见到他,起初有些欣喜的笑,而后无视他的抵抗强拉他上床,扯裂他的衣衫,分开他的双腿侵入他体内,粗暴律动着让他疼得浑身发颤也不停,口里不断说着想他、爱他、此生只想要他一个人,用的却是最低劣的方式。
那个年代是这样的,一个女子被男子强上了,男子固然有错,女子也非无过,男子的处罚可能是一顿责骂,等着女子的惩罚却可能是死亡··他应该是幸运的,经历那夜几如凌虐的夜晚后,等待他的并不是死亡。
少爷强要了他的事掩也掩不住,当日就传遍府里,老爷狠揍了少爷一顿,他这个狐媚子则被夫人命人狠狠掌嘴几乎打烂他整张脸,说是看他- xing -子沉稳本份不会有非份之想,才放心让他贴身侍候少爷,他竟然辜负她的信任勾引少爷。
最后,少爷被罚闭门思过一年,他则交给少夫人发落,这个决定一方面是为了安抚少夫人,另一方面夫人也算怜惜他,料想少夫人刚嫁过来不久必不会下重手,多半是给他点银子赶出府了事。
少夫人犹在孕中,听闻此事险些晕了过去,悠悠转醒后痛哭一场,这才听说夫人让她亲自发落那名女子,她一时忘了夫家不许纳妾的家规,误以为婆婆想见识她未来当家主母的肚量,她又哭了一回才咬牙说,夫君既然喜欢此姝,她愿与之共侍夫君,让少爷纳她为妾。
对此决定夫人和老爷皆深感错愕,可是儿媳妇尚在孕中,这事又是他们亲口说了由儿媳妇发落,怎么也不好驳了儿媳妇面子,只得默默接受不许纳妾的家规被破··他和少爷的伤好了之后,草草选了个吉日让他向老爷、夫人、少夫人纳茶,头发绾起成髻,从此成了少爷的妾室。
那位与他素未蒙面有缘无份的管事,由他的妹妹代嫁成了他的妹夫··这是桩两人都欢喜的婚事,那名管事原本只想娶个大丫鬟就满意了,没想到竟然有机会成了东家的亲戚,他的妹妹并不是府里贴身侍候主子的大丫鬟,一心只想嫁给管柴房的下人,在府里做一辈子活也乐意,没想到托此事的福,她竟然能嫁给一个放外任主理铺子的管事,顿时喜上眉梢,对这名未来夫君自然是一千一万个满意。
不满意的人只有他吧··少爷未因为那夜的事有丝毫变化,他始终是个- xing -温和得近乎懦弱的人,又有着富家子弟的骄傲与过人自尊,他无法容忍自己那一夜的失态,更无法容忍他的污点不但没被赶出府外反而成了他的妾,要他一生一世都得看着自己曾犯下的过错。
·于是,他远远住到花园边的一处屋子里,少爷从不曾踏足他的屋子,亦不肯再见他一面,妹妹出嫁时把娘一块儿接走了,逢年过节就只有他一个人待在冷清清的屋子里,连个陪说话的人都没有。
日复一日,他在偏僻的院子里像幽灵一样飘荡着,远远眺望少爷与少夫人的第一个孩子出生,看着少爷无比疼爱孙少爷,看着第二位孙少爷出生,看着孙小姐出生,看着少爷成了老爷,而他就在这里日益老去无人知晓。
在岁月消逝里少爷的孩子渐渐长大成人,与他记忆深处的一抹影子重迭,谢牧笛终于后知后觉发现这根本不是他的转生,他被困在别人的命运里,用别人的眼睛看着此人与他的生命交织。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他还不叫夏侯笛的时候,他……他是乡里人人称赞的大善人,妻子常说嫁给他是她的福气,孩子也很尊敬他,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负了一个人,却没有勇气面对她,秀儿。
他当年在树下初次见到她时,就喜欢上这个女孩,用尽方法把她调到身边来,教她读书识字,教她吟诗作对,教她弹琴画画,想跟她就这么一生,却发现他不可能与她相伴一生。
那夜,他是真的醉了,醉到以为他可以抛开家训拥有一名真心喜爱的女孩,亦是不甘秀儿即将出嫁要离开他,酒醒后他却不敢面对秀儿,他怕秀儿会恨他,所以即便秀儿成为他的妾,他亦迟迟不敢见秀儿,后来孩子接连出生占据他的心思,爹死后他又为家业忙碌,就这样磋跎了一生。
临终病榻上,他想起秀儿的手温柔替他拭汗的柔软,他很想见秀儿一面告诉她他很抱歉,他抱歉没有足够勇气爱她,亦抱歉没有足够勇气放她走,更抱歉他没有勇气与她见面,他是个懦夫。
这些话他没有说出口,因此并未见到秀儿最后一面,因为他已语不成音,一切都已来不及··丧礼上,秀儿远远跪在家人末端,像个见不得人的白影,看着秀儿花白的头发,想着当年的错事,谢牧笛泪流满面。
发现事实后,光- yin -消逝得飞快,秀儿硬朗的活到八十余岁,见到他的玄孙出生才在睡梦中过世,他的孩子待秀儿还算恭敬,他曾孙们很喜欢这个小祖母,他的……谁都比他对秀儿好。
他跟随秀儿的灵魂下了地府,看着秀儿抽了号码牌,看着秀儿恢复年轻时容貌安静坐在大厅等待,看着秀儿的灵魂进到阎王殿时……·阎罗王问秀儿此生可有憾秀儿眉心皱起而又平抚,微笑答道:·「此生不怨任何人。
」·听着秀儿的声音,谢牧笛又哭了··喝过孟婆汤,秀儿再度投胎成人··像要补偿她前生缺憾一样,她今生是个男孩,生在富贵人家备受疼爱··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知道真相的关系,今生的事不像前生一样清楚,他就像看快转影片一样无声看着秀儿抽高成人,用的却是秀儿的视角,看不见秀儿今生模样,杜绝了他今生找到秀儿补偿她的念想。
镜头在秀儿上大学后慢了下来,有个笨拙的学弟映入秀儿眼帘,秀儿看着他移不开眼睛,明明不相识却又很熟悉,就像他们前生相约今生要再做夫妻一样熟悉又依恋··见到那名笨拙学弟时,谢牧笛突然瞪大了眼,痴痴傻傻的笑了起来,笑中带泪。
他跟着秀儿回家,秀儿在浴室脱光身上衣物,走到洗手台准备洗脸··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在镜中看见那张熟悉秀美的脸蛋时,他的泪水仍旧不受控制迸流而出,哭得难以自抑。
——郑安行··阎罗王真是王八蛋大混蛋臭鸡蛋乌龟蛋,他明明说要砍掉重练的,却把他送回前前世看另一个人的命运,看得他没有办法再怪阎罗王整他,难道还要他感谢变态阎罗王不成吗··哭得太过厉害,直到有人帮他拿掉绑眼的红布,他才发现他既不在秀儿……不在郑安行身边,亦不在地府,他已经回到人世,回到他看似扭曲又十分合理的命运。
他现在的状况恐怕不适合坐大众运输工具,踏出门外时他正在考虑要不要招计程车回家,就看见郑安行的汽车等在路边··坐进郑安行车里,郑安行什么都不问递给他一杯飘浮着冰块的焦糖拿铁咖啡,他没有接过平常很喜欢的饮料,而扑抱住温柔得无可挑剔的男人,眼泪再度夺眶而出。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等他哭完,郑安行黑着脸问他:·「你是要分手吗」·「咦——」·谢牧笛这才发现他刚刚说的话多让人误会,为了消弭这个误会,当天晚上他在床上流了更多眼泪。
嗯,还蛮愉快的··第十章 ·虽然现在才这么想于事无补,他也不打算再去阎王殿大吵大闹讨公道,不过阎罗王真的真的真的很不公平··为什么郑安行长得帅、家境好、头脑聪明,腹肌练成八块,连那里都比一般人大,持久力还强到欠揍的地步,他得到的天赋却是菊花能自动- shi -润,一个晚上被上七次承受得住这种G片男优才需要的技能·谢牧笛边忿忿不平的想着,边机械式的把会议通知书塞进信封里钉好,信封和内容堆满整个会议桌,不知何时才能全部处理完毕。
大学毕业后他和郑安行各自面临兵役问题,一周里大半时间都见不到面,他在分离的时间里想了很多事,想他和秀儿的过往,想郑安行对他的好,偶尔也想一想薛一鸣的离奇命运。
结论是,观落- yin -这种事以后还是不要去了,阎罗王那个变态老是喜欢耍人··他想那么多,最后却发现跟什么都没想一样,他仍旧住在郑安行家,心情好时跟郑安行睡在一起,心情不好就回他自己房间睡。
兵役问题顺利处理掉后,因为大环境影响,谢牧笛不免面临工作难找的窘境,郑安行倒完全没有这个问题,干干脆脆的进了自家公司上班,虽然有郑安行养,谢牧笛仍旧很努力的找工作,不想光待在家里练习厨艺,在面试被拒上百次后托郑安行的福进了间关系企业上班,每天过着跟各种杂事打交道的日子,转眼已经三年了。
换言之从大学时代开始算起他被郑安行上的年数已经……别算了,越算越伤心··钉好最后一个信封,谢牧笛把所有信件整理进箱子里按顺序排好,等明天收发组拿去寄出。
伸个懒腰,他向同事道别,穿上外套下地下室骑他的小绵羊准备回家··下班时间的交通依旧恐怖,废气黑烟弥漫整条道路,尽管戴上活- xing -炭口罩还是有无处可躲的厌恶感,却又无法不呼吸。
·其实郑安行不止一次说要买车给他,他仔细考虑过了,公司不会提供停车位给他,买车后还要租停车位,而且家里要一个公司也要一个,车坏了要修,也要定期检修什么的他根本没钱支付,最后还不是由郑安行付全部,他虽然没有用但也想稍稍独立一点不要事事依赖郑安行啊,结果就是他天天骑小绵羊上下班了。
绕到甜点店拿了预定好的白兰地蛋糕,上班的疲惫好像轻了一些,口罩下的面庞也有了笑意··哼着歌进了家门,谢牧笛毫不意外见到厨房亮着灯,轻音乐在空气中悠扬扩散,厨房里拥有好身材的男人正在把面包丁撒进大碗里,铺上鸡肉再淋酱汁就是凯撒沙拉了。
把蛋糕冰进冰箱里,谢牧笛仔细洗过手,主动把餐具摆上餐桌,再回厨房把沙拉拿上桌··「我来就好,你先去洗澡换衣服·」·谢牧笛刚转身尚未离开厨房便听见郑安行这么说,今天他们家宴客请薛一鸣和他弟弟陈友恒——现在应该算他男友——,为了准备宴客餐点,郑安行下午请了几小时假,谢牧笛的工作不方便临时请假,只好像往常一样把所有事情扔给郑安行做。
之所以在周间宴客,是因为薛一鸣一等陈友恒拿到退伍令就火速申请签证,打算先拿观光签证再申请长期居留,因此他们两个后天将离开这座海岛,会在海洋另一端的大陆待多久尚且不知。
他们可能很久很久都不会再见面了,送行宴当然要办啊··简单冲个澡,换上新衬衫和他很喜欢的一件牛仔裤,谢牧笛再度回到厨房,郑安行已经把前置作业都做完了,配餐的红酒也倒进醒酒瓶里,等着在口腔内释放芬芳,就待客人到达再开始烤制主餐。
「我去换件衣服,你打电话看他们到哪里了·」·不等谢牧笛开口问有什么可做的,郑安行主动下了指令··有命令谢牧笛当然乖乖照办,他摸出手机搜寻薛一鸣的电话号码,一面听着手机拨号声一面望着郑安行卧房方向,总觉得遗忘了什么事情……好吧,他想不起来。
这股怪怪的感觉,一直到薛一鸣和陈友恒到来,他们都已经举杯庆祝过两人一帆风顺了,仍旧困扰着谢牧笛··「你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啊」趁郑安行离席上厕所时,谢牧笛忍不住问了薛一鸣。
「你是指我居然会来你家吃饭,或是我居然还跟友恒在一起」薛一鸣挑眉反问··陈友恒的表情瞬间变得- yin -暗··「冤枉啊大人,两个我都不敢。
」谢牧笛被这对情侣看得退缩椅背上,真心觉得两个他都开罪不起··「你以前不是一副逼不得已才跟郑安行同居的样子吗毕业都三年了还不搬你真打算跟郑安行在一起一辈子」·无视谢牧笛最初的问题,薛一鸣话锋一转说起谢牧笛和郑安行的事。
「没什么不好啊,跟他在一起很安心也很开心·」谢牧笛吶吶的说,视线不由自主飘移开不敢看薛一鸣。·他始终没把第二次观落- yin -时看到的画面告诉任何人,一来不知从何说起,二来毕竟是他辜负秀儿,郑安行又对他很好,他也不是真的对郑安行无意,就……就这样待在郑安行身边也挺好的。
·况且,该死的阎罗王说他是总受命,到哪里都会被上,与其被别人上不如让郑安行从头吃到尾,反正他也挺开心的··「那你呢,你打算跟他一辈子吗陈爸陈妈不是还不知道。
」·不甘被薛一鸣戳中,谢牧笛也大着胆子反戳薛一鸣··对于这对无血缘兄弟的事,薛爸偶然知晓后未表意见,对他来说这个儿子是捡回来的,随- xing -随喜快乐就好,他不干涉儿子的人生。
陈爸陈妈那边就没人敢让他们知道了,此事一下子牵扯到两个儿子,其中一个还是抢劫来又被抢回去的··「所以才要出国啊·」薛一鸣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谢牧笛。
谢牧笛不甘被当白痴,扁着嘴喝了一口酒,继续追根究底··「当初打官司时,民事和解条件里不是有陈家人不得再见你这条,你们两个这样天天黏在一起真的没事吗虽然说薛爸知情也没去告啦,但是如果陈爸陈妈来找陈友恒却见到你,该怎么办」·「所以才要出国啊。
」薛一鸣继续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谢牧笛··出国长住可以把见到陈爸陈妈的机率降低,将来他们两人的关系若被发现,也有距离给予他们缓冲,不至于一下子就闹得太难堪。
「看来出国果然可以解决很多事·」谢牧笛忽然有点向往,他一直很担忧郑安行的父母发现他们的关系后,他该怎么度过难挨时间,又该逃到哪里去··「所以你们才要出国啊。
」薛一鸣在句子里加了「你们」意思大大不同了··「什么我为什么没听说」·谢牧笛确实有点傻气也常被吐槽,但是他的智商没有任何问题,绝对足够听出薛一鸣的话代表什么意思。
「感谢招待,有空来找我们玩,身为隔壁邻居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们·」·薛一鸣一秒站起,用最快速度说完客套话,立即拉着陈友恒逃跑··谢牧笛在门口跳脚要薛一鸣解释清楚,可是薛一鸣哪里肯理他啊。
一转头,郑安行刚从房间出来·正好成为被逼问的对象··「出国是怎么回事邻居又是怎么回事」谢牧笛冲到郑安行身前,质问道。
「就跟薛一鸣一样啊·」郑安行答得理所当然,完全没有被抓包的歉意··谢牧笛原本只是错愕,现在已经完全转变成生气了··「你都没跟我商量,你都没跟我商量,你都没跟我商量」谢牧笛连念三次,一次比一次大声,一次比一次火大。
郑安行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仍旧如往昔般温柔的望着谢牧笛,说出的话却像飞弹般把谢牧笛炸得体无完肤··「不需要商量,我原本就计划好,如果你不想跟我一起去就算了。
」·「算了什么算了」谢牧笛的愤怒瞬间转换为惊恐··「我们在一起也很多年了,一开始是因为你需要学费,毕业后你说当兵放假时需要住处,后来你说没有工作没办法独立生活,我想过了,等我离开后这间公寓留给你住,你如果不想要可以把它卖了换一间小一点的套房,我们各自寻找幸福一定能找到更好对象。
」·郑安行把谢牧笛历年来留在他身边的借口数了一遍,数得谢牧笛浑身都不自在了··「可是,可是我……我……」谢牧笛很想解释他是因为爱郑安行才留下来,但是他说不出口啊。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郑安行声音和眼神都很温和,可是谢牧笛听了他的问题还是很抖··谢牧笛就觉得今天怪怪的,他就知道今天有问题嘛,呜呜呜。
「不、不是他们两个要来吃饭的日子吗」谢牧笛可怜兮兮的仰望郑安行,都语带哭音了··「今天是我生日·」·当当当,宣布正确解答,答错者出局。
谢牧笛眼睛真的泛泪了,他可以想象自己被甩的画面,不要啦·「他们挑今天来不是因为后天要出国,而是因为今天是我生日,我请你去拿蛋糕不是因为他们要来,而是因为今天是我生日,你记得吗」·郑安行温和问着从来不会正面承认这段感情的人,用的却是可以砍死人的西瓜刀。
「我……我……我……」谢牧笛整个人风中凌乱了··「小笛,对你来说我究竟是什么」郑安行问出他最想问的,希望能一举逼谢牧笛承认他们俩相爱。
计划赶不上变化,谢牧笛转身逃进他房间里,留下郑安行一脸挫败的站在客厅··郑安行无言的看着谢牧笛消失方向,他还以为这一次肯定能逼谢牧笛承认他们是相爱的,没想到这家伙居然逃跑了,看来不用狠的不会低头,他……·尚未想出新计划,谢牧笛重新出现在郑安行面前,手里拿着装着绒布盒的小纸袋。
谢牧笛把盒子连同纸袋一起塞进郑安行怀里,用尽全身力气宣布道:·「你是我爱的人·」·郑安行有点感动,没想到谢牧笛虽然不记得日子但已准备好礼物,绒布盒很小,小得就像里头应该要藏着戒指,象征两人的感情互相属于对方。
他虔诚的打开小小的绒布盒,满心以为会看到象征誓约的戒指,结果却看到银色的狗项圈·项圈·货真价实的项圈·主人栏刻着「谢牧笛」的项圈·郑安行的神经瞬间断了。
「不好好调教你,你好像不知道谁才是主人·」·收敛起温和表相,郑安行换上冷酷S模样,拉着谢牧笛一路往调教专用房走去,决定让谢牧笛好好体会一下他的爱有多沉重。
「所以你不会抛弃我」谢牧笛完全没有察觉等待着他的夜晚会有很多呻吟虐乐,紧张兮兮的追问道··「我在那里也建了一间调教室,你不去我找谁用」郑安行恶狠狠答道。
「太好了……咦咦咦咦不不不,不要吧·」·谢牧笛终于发现不太对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夜晚还很漫长,他们会很愉快。
·……·「啊啊啊……住手……」·……·「啊啊……好、好棒……」·◇◆◇·一年后,他们住进有庭院的房子,养了一公一母两只狗,同一胎生的哦~公的帅母的美而且非常乖巧听话。
揉着可爱的狗儿女,谢牧笛不小心想起他向阎罗王要的龙凤胎,嗯……拿起飞盘准备玩扔飞盘游戏,这个他没有意见··—完—·后记·这个故事算是跟卖身契相关,白无常就是卖身契里的那位,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维基查一下赵政这个名字,会出现有趣的人物。
因为封面长得很那个那个,我本来有考虑要做书衣,但是之前朋友说绝对不帮我包书衣,只好请大家自制了,对不起·内文看起来没有封面激,我也始料未及,没想到光跑剧情就占去太多篇幅,最后还小小的爆字了,还好整体来说还是个有趣的故事,希望大家会喜欢。
最后,感谢Leila老师又美又诱人的图,感谢小秋、阿扬帮我校稿,没有你们就没有这本书的存在··附带一提,我个人觉得谢牧笛的命挺好的··2013/12/4·灵阿官··【内容简介】·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他会这么惨·无父无母,书念得不好,个- xing -软弱不敢当流氓,国中毕业便到木工厂当学徒了。
本以为拥有一技之长后半生不愁,没想到刚出师就遇见那个女人,被骗背上巨额负债,最后还被骗去当替死鬼命丧黄泉··到了地府才发觉,他居然是替死鬼的替死鬼,这个悲惨命运竟然不是他的·地府坦承出错,阎罗王补偿他随他选择来生。
他要出身大富大贵,他要有如花美人死心塌地爱上他,还要一夜七次的超强能力··呃,为什么他的出身大富大贵成了「出身富贵家道中落」··阎罗王是神明,神明应该不会骗他才对,他还可以期待他的如花美人吧·但是……·学、学长你为什么要脱我衣服啊·啊啊啊啊啊·第一章 ·死定了·这个想法从脑中一闪而过。
然后他就真的死了,呃··站在奈何桥上,夏侯笛不由顿足,回头望向他已回不去的尘世,过往一切悲伤苦痛再度涌上心头,让他不由得长叹一声红了眼眶··他前辈子一定做过很多伤天害理的事,这辈子才会如此悲惨,他喜欢的女人拿他当大便看不说,还利用他、诈骗他最后甚至害死了他,最悲惨的是他都已经站在奈何桥上了竟然仍旧恨不了她。
「唉──」夏侯笛长叹一声··此处一片漆黑,只有几点青色鬼火飘浮于脚边,青惨惨的照亮去路,回头望去尘世依旧是白昼,一小片明亮蓝天依旧平和自在,他却已经回不去了。
鼎鼎大名的奈何桥并不宽,两人并肩站立便觉得挤,桥上亦无任何雕饰,想来使用它的人不会在意这点小事··「谢义你傻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桥」·桥的另一头,一名身穿深灰色西装手持狼牙棒的鬼卒,瞪大眼睛凶巴巴的朝着夏侯笛的方向吼道。
夏侯笛不理他,他叫的是谢义··「谢义不要装傻快过桥」鬼卒再度大吼道··这名鬼卒长得跟古代文书里形容得不太一样,既没有青面也没有獠牙,就是整只鬼粗壮了一点、嗓门大了一点、眼睛小了一点,用现代人比较容易理解的方式形容,就是只穿西装打领带的鬼胖虎。
好奇心人皆有之,夏侯笛忍不住左右看看传说中的谢义在哪里··咦·他前面没有人……呃,不是……没有鬼,只有那个鬼卒,后面也没有鬼,桥上只有他一个,桥前也只有那个鬼卒。
·「谢义你再不过来本大爷亲自过去抓你,就有你受的了」鬼卒破口大骂道,并拿着狼牙棒往地上不断狠敲。
夏侯笛再度看前看后、看左看右……真的没有其他鬼啊··「谢义你还装傻」带路的鬼卒气坏了,他在这里管鬼这么久还没遇到胆敢无视他的鬼,今天他非得给这个新鬼一点厉害瞧瞧。
鬼卒怒气冲冲的冲向夏侯笛,还没到他面前时夏侯笛好无辜好无辜的开口道:·「可是我不叫谢义啊·」·「还装」鬼卒结结实实给夏侯笛鬼脑袋一拳。
「我真的不是谢义啊」夏侯笛委屈得眼泪都迸出来了··「今天这个时辰这条路上死的只有谢义,你还敢装蒜」·「我真的不是谢义,我叫夏侯笛。
」夏侯笛捂着头缩着身体抗辩道,生怕再被鬼卒来个一拳··看夏侯笛不像假装,鬼卒也愣住了··「你真的不是谢义」·「真的不是啊,不信你去我尸体上翻一翻,我身上带着驾照呢。
」·夏侯笛指向奈何桥的另一端,他的尸体还热腾腾的躺在那里淌血,新鲜得很··鬼卒真的跑去翻翻找找一番,从夏侯笛的皮夹子里找出驾照、身份证、健保卡,以及一张DVD出租店的会员卡,上头的名字全都写着夏侯笛,照片也都跟眼前的新鬼长得一模一样,证件齐全到不由得他不相信。
「你是夏侯笛真的不是谢义」鬼卒飘回来,一脸古怪的看着夏侯笛··「我真的不是谢义,我都死了难道还会骗你吗」夏侯笛没好气的说道,语气仍旧带着无尽委屈。
「那就糟了·」鬼卒抱头嚷叫··「死成那样确实挺糟的·」夏侯笛望着自己的新鲜尸体叹气,他可是扎扎实实被砍了二十几刀啊··「今天这个时辰被人砍死的人是谢义才对啊」鬼卒不理会夏侯笛的话,自顾自地抱头叫嚷。
「啊」夏侯笛大叫一声,不敢相信他居然是替死鬼··「好了算了算了,死都死了,我把名字改一下就好·」·鬼卒从震惊哀号中清醒过来,决定当作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只见他拿出一台平板电脑来,滑滑滑再点点点叫出谢义的资料,打算把名字和照片换成夏侯笛的,完全无视夏侯笛本鬼就飘在他面前。
「怎么可以算了」夏侯笛拉开嗓门大声尖叫,顺便抢过鬼卒手上的平板电脑,以免鬼卒真的改了他的命··鬼卒没有防备当真被夏侯笛抢走了平板电脑,想抢回来却输给夏侯笛的执念,气得他拿狼牙棒狂敲地面,却无法阻止夏侯笛观看平板电脑上的资料。
看着谢义的人生经历,夏侯笛不禁小小声的骂了一句粗话,这真的是他的命,而且他的命好苦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他会这么惨·无父无母在育幼院长大,书念得不好考不上好学校,又因为个- xing -软弱不敢学坏当流氓,混到国中毕业就去木工厂当学徒了,当学徒学有一技之长是件好事,只要技术够好肯吃苦工作未来不愁吃穿,没想到刚出师他就遇见了命中注定的那个女人,被骗钱骗到背上巨额负债,最后还被她骗去当替死鬼被人砍了二十几刀丧命。
没想到,他居然是替死鬼的替死鬼,这个悲惨命运竟然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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