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硬不吃软+番外 by 吾心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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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硬不吃软+番外 by 吾心狂(2)
·严凤书摇摇头,“没谱的事儿先别声张·”·“嗯,就是觉得嫂子你被误会了我难受·”·“我叫严凤书别再叫我嫂子”严凤书关紧了书房的门。
半夜又是白挈和严凤书两人在厨房的餐桌旁··严凤书把所有的东西全都打印出来,一张张的看着,“这个不能用,拿到法庭也不作数还对自己不利;这个也不能用虽然知道寇老三多- yin -险不过牵扯的人不对头;这个能用组能够证明他拿到那个经营权不合法……”·白挈在一旁归类,他还惦记着白天的那一出,心情很低落。
“下星期开庭”几天后严凤书开心的跟白挈说了这件事··白挈恨不得跳起来,“终于能开庭了我- cao -没给我憋屈死”·“我没申请公开,我担心寇老三的人见了你们老大一着急打起来,所以当天我自己去。”
“嗯”白挈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开庭当天,严凤书见到等在法院外的一拨人,手里的包都差点儿掉地上··“嫂子我们误会你了”金罗上前主动道歉,“要不是小白茄子跟我们说我们都不知道你背地里做了那么多的事儿。”
“嫂子对不起”一排人整整齐齐的对着严凤书鞠躬,声音齐整又嘹亮,惹得路旁的人不停的往这里看··白挈还在一旁显摆,“嫂子做事这叫稳没谱的从来不张扬”·金罗上去照他脑袋抽了一巴掌,“死茄子早说还能有这误会你到底还是不是老大的人”·“我早就不是老大的人了我是严凤书大律师的人”白挈更骄傲了,“老大只能是我嫂子”·严凤书看看时间,想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不过他们的到来给了严凤书莫大的支持,那天唐小丫带个他的负面情绪也消失了很多··往里走,门口看到了杜安善··“媳妇儿……”杜安善一副认罪的态度,“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你每天出去谈业务不也没跟我说么。”
“我那都没成有什么可说的·”·“我这个也没成”·“媳妇儿……”杜安善拽着严凤书的衣角,“这些天闹情绪心情不好,我知道错了媳妇儿。
今天不管赢不赢都不要紧,哪怕输了我都不会再迷茫了”·严凤书拍了拍杜安善的肩,“你是信不过小白茄子还是信不过我”·杜安善看着严凤书进去,门关上了。
他使劲搓搓脸,叫来一众兄弟,“不管结果怎么样老子媳妇儿出来你们都得说谢谢这段时间怪我心态不稳,被唐老鸭刺激了之后没看清事实我该检讨的晚上回去跟你们检讨,但是功就是功,不能对媳妇儿的辛苦付出装看不见就算官司输了,你们也不能私自找寇老三去惹事儿行业那么多饿不死咱们,我也不能亏了你们不干保安还能干别的,卖早点卖苦力没什么能难得住咱们”·一帮人齐齐喊“是”,差点把保安惊动过来。
“老大你却定咱们一块儿卖早点嫂子不嫌弃你”·“滚一边儿去”杜安善果断的说··由于白挈黑别人电脑得到的材料实在太给力,严凤书除了那场交通诉讼,顺带起诉了其他的事情,同时还做了杜安善的代理人,于是法院两案合一案,在那么有力的证据下面,当庭的做了宣判。
寇老三和他的司机连反驳的余力都没有··寇老三果然是个狡猾又女干诈的人,光是他的三个住处一点都没有把柄存在·要不是白挈发现了一点点的蛛丝马迹摸到另外一处地址,根本没法黑到他藏起来的隐秘文件。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这下寇老三不得不归还车站西街的经营权,那口肥肉又再次回到了杜安善的手里·而物业公司也不得以任何借口拒绝杜安善的再次进驻,一些物业公司也知道了寇老三原来是有涉黑部分活动,而杜安善则是被一个背景不干净的保安公司欺负了而已。
严凤书出来后还没有下楼梯,就见到他们十几人排成两排,中间空开··“嫂子辛苦了”他们齐声大喊··严凤书简直不好意思往下走。
他把判决书丢给杜安善,说:“回去赶紧准备,我还得去公司上班”·杜安善简直以为自己看错了,明明他和寇老三都不干净,结果这判决说里面把他说的跟普通老百姓没有一点儿差别。
“这就是律师的威力啊……”魏龙他们跟着佩服,“不动刀不动枪就赢了,还全盘赢,带洗白效果的·”·“我们老大厉害吧”白挈旁边儿说,“大哥,我已经叛变了,以后帮里的事儿别找我,我有了新的老大你以后就是我嫂子”·“你跟了我媳妇儿”杜安善白了他一眼,“跟去呗,我媳妇儿的人还是我的人”·“但是老大这判决书里显得咱们这么弱,看着不舒服,一点儿都没有以往的威风”金罗说,“给以前就算守住了地盘儿,名声也传播出去了,别人听着都害怕,那多带劲”·“笨”白挈说,“混混的名声有什么用,说起来都是臭的。
哪像现在摆着正经经营的模样,以后就算吃亏了也有律师罩着”·虽然几人各说各的,但是不用伤一个人不用担心警察来搅局的情况下能收回失地,这比什么都强·“我家那事儿也解决了,”严凤书说,“墙上的红漆其实也算让他们栽跟头的一个证据,寇老三的人罚款赔钱,那两个坐牢,我也能搬回去住了。”
“这就搬回去啊……”白挈不舍得,“那我怎么办我已经叛变了杜安善·”·“我不是黑社会老大,所以不收小弟。
只收徒弟,除非你来跟我学法律”严凤书拍了拍白挈的肩,“这次帮我不少忙,特别谢谢小白茄子,要是你对走法律这行业有兴趣,欢迎过来找我。”
说完严凤书上楼要收拾衣物,杜安善风风火火的才跑回家,“媳妇儿媳妇儿哎跑死我了终于赶上了媳妇儿赶紧的过来,给你看个东西”·“什么东西”严凤书被杜安善拉到楼下,“我正要跟你说我打算搬回去,墙上物业也都清理好了。”
“不是那个,快来给你看个东西·”·严凤书跟了下去,发现一楼茶几上面摆着一个红色本子,本子旁边儿有一捧红色玫瑰花,本子的后面是个爱心大蛋糕·“这是……”严凤书有种不祥的预感。
杜安善先把红色本子推在严凤书怀里,“房本儿,这房子你的·”接着掏出来一个盒子,他兴奋的单膝跪地,拿出来一只镶钻的戒指要给严凤书带指头上,“媳妇儿这戒指,带上这个咱两这辈子都在一起”·严凤书还愣在当地,这阵势……有点傻眼啊。
气氛一下子从热烈到了安静,空气中充满了尴尬··杜安善嘿嘿一笑,自己站起来说:“不要紧,知道媳妇儿脸皮薄,拿这个细链子串起来带脖子上就行,回头自己想带了就偷偷带上”·严凤书摸了摸脖子里的那个戒指,一个人坐在餐厅有些走神。
下午的事情有些超出预料,让他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反应··回过神来的时候人都离开了,就剩他抱着房本守着蛋糕··现在一屋子人都说去车站西街看看他们以前的办公地址,一个都没有回来。
严凤书想着,是不是该好好的跟杜安善道个歉··晚上杜安善醉醺醺的回来了,“媳妇儿……老子高兴啊媳妇儿……”·严凤书就在一楼,上前扶住了杜安善,“媳妇儿……你是不是觉得老子特别没能耐”·“没有啊。”
严凤书扶着他上楼··“媳妇儿……我知道你眼里老子就那么怂,干不好实业,也照顾不好你……有了困难还得靠你出面……媳妇儿啊……”杜安善说着说着就没了高兴的劲儿。
严凤书听着,有些内疚··“媳妇儿……老子不像那个孙子能装,让你有安全感……媳妇儿老子就是想跟你在一起……要是有比我更好的出现,你就跟了他吧,反正我也不允许你跟别人……你除了老子谁都不许……媳妇儿我喝多了,扶我去吐……”·严凤书陪着杜安善吐了半天,顺便给他脱了衣服冲澡,杜安善今天话特别多,“媳妇儿你每次见到我的时候我都是最落魄的时候,你都没见过我风光的样子……”他躺在浴盆里含糊的说着,“老子想把所有的东西全都给你,可惜没办法我就那么点儿能力,除了一辆车,一套别墅,一点儿存款,就没有别的了。
当初来打拼的时候一分钱都没有……媳妇儿存款我没能给你,你是不是生气了那个我留着……我得给弟兄们留点儿东西,万一哪天不行了他们分分存款也能落个好下场。
媳妇儿你是不是嫌我没能耐才不接那个戒指……不是,说错了,媳妇儿你要是嫌弃戒指不好看你就扔了也行,反正我还能买得起……”·“没嫌弃,而是觉得你给我太多了。”
严凤书也不管杜安善听没听进去,他给杜安善搓着身上,自顾自的说,“车和这个别墅,我哪个都不要,明天你酒醒了咱么去办过户再过回来·我又不缺钱,买房子困难点儿,买辆车还是没问题的。”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媳妇儿你是不是嫌弃我给你那车是旧的我早就说过卖了换个新的……但是一卖就得亏了六七十万……以前有钱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没来钱的事儿,六七十万我没舍得卖……”·“我没嫌弃。”
严凤书听着杜安善说的话,心里特别难受··转天一醒来,杜安善又带着兄弟们去接手西街的事情,这段时间忙的不可开交··基本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严凤书能看到杜安善之外,其他时间基本没有时间碰面,更别提过户房子和车的事情。
过了一个多月,杜安善他们的工作逐渐步上正轨·因为有经验在先,岗位交接特别顺利,以前走掉的员工也回来不少,杜安善也跟物业公司重新补签了合同的附加条款。
严凤书的那个戒指一直戴在脖子里,在公司没人发现这件事情··他也着手准备另外一个案子,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要开庭··这个案子对严凤书来说,重要- xing -不亚于搭上他的后半生。
而且他准备的材料也十分充足,可谓是万事俱备,只差开庭··晚上本来可以早点儿回去休息,却突然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唐小丫说:“我走之前想跟你最后说说我们老大的事儿,好多你都不知道。
我走了估计也没人能告诉你,我不想老大那么辛苦·”·唐小丫这么一说,严凤书答应了,“在哪里见面”·唐小丫说了个地址,严凤书按时赴约。
她说的那个地方,严凤书找了好久才找到·一排低矮的废楼旁边儿还存活着一个小酒吧,酒吧门口竟然停着车,看来这家酒吧是个有特色的地方··他弯着腰进去,里边儿没什么人。
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将近半个小时,唐小丫还是没来,严凤书打算离开这里,突然间一个东西捂住了他的嘴巴,严凤书很快就没了意识··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不知因为什么被锁了,修改后申请了解锁不知道能不能解开。
·看文的小天使别急,上一章如果能看就最好了,看不了的话也没问题··摸到我微博图片,有《吃硬不吃软》的专门相册,上那里找第九章 ··或者上APP,那里的第九章 没锁。
祝看文愉快,么么哒··第11章 养你·第十一章 ·严凤书头疼欲裂的醒来,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处于一个危险的境地,他的不远处坐着一个刀疤脸,一旁的小混混管他叫寇三哥。
他肯定是寇老三·上次庭审把他的两个手下送进了监狱,还狠狠的刮了寇老三几层油··是报复么……·严凤书十分的失望,果然跟混混在一起,没有什么好结果。
“哼醒了”那个寇老三- yin -阳怪气的说着,“给我们杜大爷打个电话,就说人还活着,让他看着办”·“是三哥”一旁的小混混拿着严凤书的手机直接拨给杜安善,因为他的手机壳一千多买的,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
严凤书不知道杜安善说了什么,只见小混混捂着听筒跟寇老三说:“三个,杜安善说随你开,但是不能动他一个汗毛,还得听到他的声音·”·“哼哼哼……”寇老三了然于胸的说,“果然跟我想的一样,”他回头看了眼严凤书,拿着手机走过去,“说几句话,不然这刀子不长眼睛”·哪里有刀子严凤书白了寇老三一眼,定了定神,说:“十秒,我很安全,你别乱来,去报警”·说完寇老三拿走电话,“要是敢报警,我就撕票”·严凤书希望小混混多传几句话,这样他就可以听到对方说的是什么。
但是寇老三亲自接听,他能听到的就很少了··寇老三说:“看你什么诚意……人我就放这儿,最多三天,诚意没有,人就没有……你可以试试看……哼哼……我想要什么你知道,翻倍是至少……”·说着寇老三就挂了电话,而且还关了机。
严凤书闭着眼睛靠在那里,头还很晕,又渴又饿,一点儿都不像是被掳走那天的感觉··他希望严凤书尽快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事儿·千万别带着那么多人冲进来,一旦被人发现,他那场官司给他们打回来的东西就全都白费了。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周旋的,严凤书被关在一间破旧的屋子里,整天看着窗外的天色数日子··他在这里被关了足足一个月··被警察解救出去的时候直接送去了医院。
这期间并没有得到杜安善的消息··说不失望是假的,起码有件事还算说得过去,那就是他让杜安善去报警,杜安善真的去报警了··也许这一个月的时间警察都用来搜索他,不过他确实没有受到什么虐待。
每天饭定时定点的送来,并没有饿着··出院的时候严凤书在医院门口看到了来接他的杜安善,杜安善满面笑容的等着他,严凤书的心却凉的像冰窖··严凤书被杜安善送回了自己的家,并没有回到别墅里。
他觉得,杜安善跟他想的一样吧……不管怎么说,他一点儿都不想跟混混继续打交道了··“媳妇儿你先休息,我回去还有事儿要处理,”杜安善给严凤书把家收拾妥当,买好了一切要用的要吃的东西,准备离开,“明天晚上再来看你。”
他看的出来杜安善的表情有些僵硬,他装轻松·感觉杜安善对他来说,就像他对杜安善来说是一样的,彼此的鸡肋·如果彼此能分开,各走各的路,对大家都好。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抱歉严凤书,”祁总坐在椅子上喝咖啡,顺便十分不舍的看着严凤书,“由于你跟黑社会牵扯不轻,并且无故旷工一个月,给公司造成重大的影响。
不管你是因为什么,你的做法让公司已经决定解雇你·并且你负责的案子交给韩云清接手,现在收拾你的办公桌可以走了·”·严凤书抱着一个纸箱子离开公司,他的心情跌落到了低谷。
被绑了一个月,回来还丢了工作……如果这是他职业的污点的话,以后的工作怎么找·晚上杜安善带了外卖的晚饭过来:“媳妇儿趁热吃点儿……怎么了媳妇儿心情不好”·“工作丢了。”
“没事儿不工作我也能养你我养你啊不许去工作了在家休息休息……”·严凤书原本还低落的情绪,突然像被点着了似得爆发出来,“这都怪谁如果不认识你,我就不会跟混混牵扯到关系如果不认识你,我家门口不会被泼油漆如果不认识你,我怎么可能会被绑架如果不认识你……我至于丢了工作么……那么大一个案子,能影响我后半辈子的案子……就这么丢了丢了知道么要是这件事儿成了我的污点,我以后怎么在这行做”·杜安善看着严凤书通红的眼睛,渐渐地也不在安慰他了,他闭了嘴,拿好东西离开严凤书家里。
严凤书耳边清净了许多,晚上也没有人来打扰给他,他需要的安静全都来了··他开始酗酒,每天不停的窝在房间里喝酒,啤酒白酒一起来,醉了才能忘掉这段时间荒唐的日子。
曾经让他感到开心和热闹的日子,也是让他感到有哥们儿撑腰和给哥们儿撑腰的日子,更是让他觉得新鲜又刺激的日子··这些日子都像梦似得消化在他的酒瓶里。
管他外界怎么看,他严凤书就是想放松一下自己,喝点儿酒,抽点儿烟……·严凤书也不知自己颓废了多久,就在觉得每天起床都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家门的地上,散了五百块钱。
五张票子··凌乱的瘫在地上··严凤书把钱捡起来装兜里,回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粗心,钱掉了都不知道··是不知道还是没有意识·这件事情给严凤书敲了个警钟,他觉得有些害怕。
现在就想一个临界点,他继续这样下去,整个人肯定都毁了··他得控制他自己,不能再喝酒··对于堕落和走向歧途这事儿,严凤书有很大的抵触·他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晾着屋子里浓重的酒气和满屋子的浊气,顺便丢掉了足足装了十几个大袋子的啤酒瓶。
·他必须要缓过这个劲儿来,必须重新振作·丢了工作不可怕,可怕的是丢失了自己··严凤书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彻底的收拾了自己,也彻底的收拾了这个屋子。
颓废容易,振作却难··严凤书又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来振作,在整理自己的心情··又一个早晨,严凤书见到鬼似得,再次在家门口的地方,发现了散落的一千多的票子。
这下他敢肯定,这绝对不是他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丢的,而是有人从门缝里塞进来的··打开门,并没有看到什么,却发现了一张被钱压着的纸条··上面的字扭扭捏捏的写着:我会养你的,别担心。
呵呵,他还没死心··严凤书把钱整理好,连着上个月的五百,整整一千五,他放在一个信封里,打算下次碰到他的时候还给他··活人不能让屎噎死,严凤书穿戴整齐,要出去找工作了。
说来也碰巧,刚走到小区门口,就偶遇到了他的老主顾,那个大案子的委托人··“严律师,”委托人姓顾,“不会凑巧的偶遇,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你的电话一直都不开机·”·这一说严凤书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机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开机了··他把顾先生带到自己家里,顾先生坐在沙发上,说:“首先对跟你解除合作关系这事儿让我道个歉,现在我又不得不厚着脸皮回来请您。”
严凤书泡了茶给顾先生,顾先生五十多岁,是一家集团的董事长,“不用这么客气的顾先生,我本身也有过错·”·“是这样的严律师,上个月第一次开庭,接手我们这个案子的是你的同事韩律师。
对于第一次的结果让我感到十分的不理想,比跟你合作时预想的结果糟糕很多·假如下一次开庭还是他的话,可能这个案子我们就没法翻身了·”·“这么严重”严凤书荒废了两个月,他努力的回忆着以前拼了命准备的材料,“第一次开庭之后无论哪一个结果也是有可能补救的。”
“是的,我就是赶在能补救之前来请你出山·”·“您太客气了顾先生,”严凤书从卧室里拿出来很厚一摞材料,“这些都是我准备的,如果可以的话您可以拿给……”·“您别急,听我说完,”顾先生事到临头都不紧不慢的说话,让严凤书也跟着平稳了不少,“我付了违约金,跟你的公司解除了委托合同。
现在我想跟您单独签订委托合同,从头至尾由您全权代表·酬劳跟当初跟您公司签的一样,不会少一分钱·”·这个大诱惑·让严凤书差点吓掉了隐形眼镜·如果说当初他能赢这场官司,他在业界的名气都屈指可数。
但是现在如果能赢这场官司,那么他就是名利双收·也许后半辈子不工作都不愁吃喝··严凤书踌躇满志,痛快的签了第一份属于他个人的委托合同。
“本来从一开始你跟进的时候,你就花了不少心血,我也不想看着本应该属于你的东西拱手让人·”顾先生临走的时候跟他握手,“接下来合作越快”·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严凤书在诉讼材料中找回了自己,他再次投入其中,严谨的抠着每一处条纹。
第一次开庭的详细情况,他听顾先生说完大概心里有谱·所谓出师不利,他必须在后续的开庭中步步为营··就在他埋头在材料中,准备第二次开庭,也是他第一次出庭的时候,早晨的家门内,又散落着两千多的票子。
成堆的落在地上,严凤书看着这些东西半天没有动作··第二次开庭他辨的很艰难,但是却没有失守·接下来的第三次,第四次,严凤书慢慢的找回了些微的优势,不再如履薄冰。
这期间,每个月一次的落钞事件,严凤书摸到了那个规律,而落钞的金额,也从一开始的五百,涨到了后来的九千··杜安善塞进来的钱,严凤书不想用·他觉得那都是混混用不法途径得来的,他反感以前那个总被混混算计的日子。
但是不跟他明说,他还会继续往里塞钱··严凤书按照自己摸准的规律,一天晚上他喝了若干杯咖啡,拿着椅子坐在门前··前半夜没动静··后半夜,严凤书听到了楼道里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缝传来动静··眼见着一张红色钞票,从门缝一点点挤进来,上下稍微划了划,发现没有阻拦,最后像个羽毛,飘飘摇摇掉落在了地上··紧接着又一张红色钞票,一点点的从门缝挤进来。
接着第三章 ,第四章……·到第几十张的时候严凤书已经数不清了,但他知道这个时候门外的人肯定是警惕意识最薄弱的时候··趁其不备,严凤书猛地拉开门·门外面的杜安善瞬间傻眼·见到那个好久没见的面孔,严凤书也跟着楞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走廊的灯光太暗,他觉得杜安善看起来很黑··“你别再……”严凤书刚想开口,就看到一厚沓的钱全冲着他的脸砸过来·杜安善砸完第一沓,又拆开封条砸第二沓,接着砸了第三沓……·“站住”严凤书捂着眼上前拽他,杜安善砸完了钱转身就跑。
严凤书错失了最佳的机会,让杜安善溜了··他不得不收拾着落了满地的钞票,还有一些掉在走廊里,还有几张飘到了走廊旁窗台的夹缝里··严凤书拿着夹子努力的把那几张夹回来,连带家里的一起,数了数整三万。
一个月三万……严凤书把钱放抽屉里,外面早就不见了杜安善的影子··除了当混混还有什么能这么赚钱呢·但是回想起刚才的样子,杜安善穿的很像是工地的衣服,灰灰的脏脏的,脸还晒得很黑。
想想分开已经半年的时间,天气凉了又热,严凤书依旧专注于下一次的庭审··没想到这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是那个唐小丫··上次就被她暗算过,严凤书没跟她计较是想跟杜安善彻底撇清关系。
但是这次唐小丫却是挺着肚子来的,严凤书不敢行为过激也不敢语言过激··唐小丫说:“我说完就走,你要是撵我我就躺这儿碰瓷”·作者有话要说:·一直忘了感谢。
谢谢·长长扔了1个□□·聆倾扔了1个火箭炮在专栏··谢谢你们·第12章 希望·第十二章 ·“喝什么”严凤书依旧彬彬有礼的问。
“什么都不喝·”唐小丫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你的孩子……杜安善的”严凤书直接问,唐小丫算计他,他也并不想对唐小丫有什么绅士风度。
“你介意”唐小丫坐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角度··严凤书耸耸肩,“要是他不付赡养费,我可以帮你告他·”·“哼”唐小丫冷笑了一下,摸摸肚子,“不是他的,我男人的。”
“既然不是他的,所以你来找我是什么事儿”·“我后悔了·”·“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她说的那么干脆,表情这么冷,真的不像什么后悔的样子。
唐小丫没说话,翻了翻包,从里面拿出来一张纸递给严凤书··严凤书接过来一看,是一张杂志的插页··里面有个人,摆着固定的姿势,身上穿的都是新衣服。
旁边还有每件衣服的品牌和价码,那个人就是他··“这是……”·“好几年前,杂志上的你·”唐小丫说,“我们那帮人,都是从这儿认识的你。
本来以为你还在当模特,谁知道你当了律师·”·“这跟你窜通寇老三绑我有什么关系”·“多少有点儿……”唐小丫像是下定决心似得,说,“本来我以为只要你不在了,我们老大就还能回到以前那种威风的样子,跺一跺脚整条街都得震动。
所以我找到了寇老三,让他帮忙,因为不找寇老三的话,他肯定不会让你离开他·我们约好的不是那个……我没想到寇老三算计了我一把,我本来只想让你离开他,谁知道……”·“现在说这个不晚么”·“晚了是晚了,我也知道我没脸来找你,可是我还是……我现在才知道我错了。”
“……”·“那页杂志是老大最没钱的时候偷偷从报亭的杂志上撕下来的,他都没有钱买一本杂志·后来那页纸就贴在他床头,以前住公司时候的铁架子单人床,就那个床头。”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后来搬了家那页纸怎么都找不到,老大以为打扫的人给弄丢了,其实是我偷走藏起来的·因为我太嫉妒你了嫉妒到哪怕你只是在纸上存在。”
“为什么嫉妒纸上的我”·“我们老大……他每次跟我做的时候,都捂着我的嘴不让我出声,他一眼都不看我,就盯着床头的纸跟我做,做的狠了能把我干晕,就那样都不允许我出声……”·严凤书听着眉头紧锁,“他对着纸上的人发情”·“嗯差不多吧,反正每次都是这样,所以我特别讨厌你。”
“巧了,我也讨厌你·”·“随便吧,现在我是真的放弃了·就是之前看到老大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以前的威严全都不见了,因为你老大才变得怂,变得畏首畏尾,变得一点儿都不像他,我希望看到以前那个说一不二的老大,所以讨厌你。”
“跟我有什么关系·所以你到底在后悔什么”·“前些天,碰到了以前的兄弟,才知道自从你离开老大之后,他并没有干回老本行。
好像彻底跟老本行再见了,拼了命再困难也没回头……我走的时候老大给了我二十万,我拿着那二十万给老家盖了房子,我也结了婚,现在都挺好的·”·“还有呢你来是忏悔的”·“差不多吧……我没想到你并没有跟老大供出来我,我以为老大得恨死我,那天问了才发现谁都不知道,你没跟任何人说。
我觉得我……我觉得我怎么努力老大都不会看见我,他眼里至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唐小丫说着,严凤书脑子里回想起来那天半夜的情形··杜安善一身工地的衣服,很脏,很多灰尘。
如果他没有做回老本行的话……·他想起来那么多的钱,他好像一直都误会了杜安善··“你被绑了之后我害怕就躲在老家,一直没跟老大联系,到现在也不敢。
要不是见了兄弟,我更没有勇气来你这儿·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要是你见了老大,也跟他说一声·”·唐小丫走了,严凤书却感觉五味杂陈··他还记得半年多以前杜安善被他撵走时的那种失落的神情,还记得那段时间他经常忙的只有晚上才能见一面。
那时候的杜安善,好像有很多话没有跟他说,根本没有来得及说··是内疚还是疲累·又或者是根本没法开口··严凤书抽了个空,他去了别墅那里,希望见到杜安善,跟他谈一谈,化解一些误会。
但是别墅里面住的却是陌生人··“这是我的别墅,请问你……”严凤书以为别墅里住的是杜安善的亲戚,或者借住在这里的人··“你的”里面的人立刻防备起来,“来骗钱的吧我买了多半年了,怎么成了你的过户手续房本都能证明,你要是还在这儿待着我报警了啊”·严凤书立刻退后几步,摆明了他是无害的,“您误会了,这房子以前是我一个朋友的,我来找他,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得到。”
“那我不知道,他卖房子的时候很着急说家里人需要钱看病,后来卖完了就联系不到了·”·“这样……那谢谢您”·严凤书假装离开,却躲在别的楼旁一直看着这个别墅。
以前别墅里很热闹,总有嘻嘻哈哈的笑声,也有大音量的争论声··进进出出的人们看起来都很开心,就连他也是,那段时间其实特别的开心,比他自己住着都开心。
杜安善不在这里,那他们一大帮去了哪里呢·往屋子里散钱的时间后来每一次都不一样,周期也起了变化··就好像故意不让他摸准规律似得,有的时候他上庭回来,会发现地上一滩钱;有的时候外出超市买点儿吃的,回来也会发现一滩钱;甚至早晨外出买个早点,回来也能发现一滩钱。
·只是杜安善却没有任何消息··他试着快到日期那几天在门口贴纸条,写着想要见一面,那纸条就在门上孤零零的能贴好几天·直到屋里散满了钱,纸条也没有变化。
车库里的那辆奔驰已经放了半年多,车上满满的一层灰,还有人在上面写字·严凤书摸了摸把手,一条手印出来了··看来得抽个时间去保养一下··他经手的案子经过一年的审理,就快尾声,数次庭审,无数次交锋,就快要收尾的时候,严凤书发现手里还是缺一样最重要最有力的证据。
如果有了相关的证据,他可能赢面更广··要是没有那些东西,虽然能赢,但是赢得不够痛快··他跟顾先生谈过几次,顾先生安慰他说:“赢多赢少没关系,现在对我来说,钱不重要,赢了的这个名声更重要。”
话虽这么说,严凤书知道产业再大那钱也不是白来的,所以他想做到尽善尽美··这段时间严凤书像是要脱层皮,他整天都泡在图书馆查相关的资料,从早到晚。
恨不得差点儿误了倒数第二场庭审··眼看着还有两个小时开始,严凤书扔下手里的书就往出跑,顺手约了一辆专车··专车很快到了他面前,“先生您是去法院对么”·“对对,尽量快一些不然会迟到”·“哎好嘞”·司机说完,沉默了。
严凤书也沉默了·他看到司机白白胖胖,穿的衬衫整整齐齐,还带着白手套·看外表的话他不敢多嘴,但是听声音他感到很紧张··司机看了眼后视镜,·严凤书跟他对眼……·“小白……茄子”严凤书突然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小白茄子是你真的是你怎么会是你你怎么来开专车了”·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白挈的目光躲闪,尽管方向盘很明显的因为紧张晃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乘客请您坐好坐稳。”
“哦……小白茄子你怎么开上了专车”·白挈没有答话··“小白茄子你什么时候开的”·白挈专心的开着快车。
严凤书好不容易碰到了以前的熟人,他感觉马上就能见到杜安善一样·之前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会这么紧张和激动,要不是碰到了白挈,他根本不知道他再见到他们会这么开心。
“小白茄子你怎么不跟我说话”·“司机开车过程中规定不让和乘客聊天·”白挈规范式的回答··白挈很快把他送到法院,然后开着车离开了。
严凤书愣了几秒,就错失了追他的机会··“客服请你帮个忙,因为十万火急”严凤书给客服打电话,“我刚有个重要的文件落在了刚约过的那辆车里,我等着开庭,那个文件太重要了。
马上就要开庭请你帮忙联系到司机,请司机帮忙送来一下·还有从现在开始计费,我要约那个司机等我开完庭送我回家,从现在就开始计费”·说完没十分钟,白挈开着车回来了。
“……,我车里没有你的文件·”白挈下了车,嘟着嘴··“叫我严凤书就行,”严凤书说,“我约了你的车,就在这儿等我。”
“好·”白挈无奈的叹了口气··晚上严凤书成功的约到了白挈,并且把他带到家里,两人买了很多的啤酒··“今天庭审完有些压力,你陪我喝点儿酒。”
“司机不能喝,我还得等活·”·“我继续约你的车,你计费不就……要是包你一天多少钱”·“没问过。”
严凤书只能再次给客服打电话,之后交了24小时的费用··“行了,喝点儿吧·”严凤书给白挈打开一听,“怎么做了这行”·白挈几口下肚,解开了白衬衣的扣子,松开了领子,“自从嫂子你出来以后,我们老大就把我们都散了。”
“散了”·“嗯,给了我十几万买了个车干运输,就是专车司机·给了辣条二十多万盘了个店面做麻辣烫,早晨顺便还卖豆浆油条包子之类的早点,现在好像做的还不错。
其他也有两个有能力单干的,都分了钱走了,剩下十来个没能力的,还跟着老大干呢……我也好长时间没见他了·”·喝了酒白挈话开始多··严凤书跟他碰了酒瓶继续喝,“现在他在干什么在哪里”·“呃……我也不知道。”
白挈吞吞吐吐的,“不过解散我们之前,老大哭过一次·”·“为什么”·“他说自己太怂了……你被绑了之后他怂的不敢跟寇老三正面杠,就怕你受欺负。
要是给以前肯定带着兄弟们- cao -着家伙就打过去了,老大说怂的不敢跟寇老三说一句不行,他要什么给什么,能给什么给什么,只要你安全就行·”·严凤书想起来他被关的那一个月,确实没有受到任何的欺负。
“就连你辛辛苦苦给要回来的西街那个活儿,又被寇老三要回去了·而且那个贼人,还公认了转让手续,反正--法律上是做的一点儿漏洞都没有·又要了我们老大一笔钱。
老大拿不出来,只能把给了你的那个别墅卖了,把那一千多万给了寇老三·”·“后来呢不是报警了么,怎么还能被寇老三坑这么多”严凤书记得最后救他的是警察啊。
“什么报警,没报警寇老三不是威胁说要是报警就撕票么,老大哪敢报警啊他都跟寇老三私下里解决了之后,寇老三撤人,他才报的警,警察才过去的。”
“然后呢”严凤书的声音有些发哑··“然后然后老大说他对不起我们,但是这么怂他不后悔,只要你平安回来了就什么都好。
后来不是送你回来这儿了嘛,我们老大就已经把我们都散了·他还有一些存款没给寇老三,都给我们分了,他还说,我们任何人,不论谁都不能再提这事儿,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谁都不能私下里去找寇老三寻仇,要是那样做了以后一辈子别当兄弟·谁都不许跟你说这件事儿,要是说了就……”·严凤书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就……反正是不能说·前段儿时间遇到了唐老鸭,她比我们走的早,见到她后我就一直惦记着……”·后面白挈说的话,严凤书几乎没有听进去。
他唯一听得见的只有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重··错的太离谱了……·双眼被蒙蔽的太严实,以至于任何事情止相信他看见的,却没有怀疑他没看见的……不对,这不叫蒙蔽,这是自私·于是杜安善来说,他太自私了。
回想一下,杜安善恨不得把所有家当全都给他,只给弟兄们留口饭就可以,他给过杜安善什么……杜安善为他舍弃的,为他付出的,他又做到了什么……·他只遵循着自己的原则,完全无视了别人的立场。
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安静了一星期之后,严凤书发现他想见到杜安善的念头更强烈了··“小白你专车一个月能赚多少钱”一天他给白挈打电话。
“啊七八千吧,努力点儿九千·”·“月薪一万二,做我的助理来不来”·“呃……”一万二真诱人,“可我不懂法律。”
“帮我开车,然后帮我处理杂事儿,接待一下访客就行,很轻松,其他时间你可以自由安排,我不干涉·”·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我去”白挈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给白挈专门用的桌子上,摆了三台电脑··“我新租的办公间,这也是我新的工作室·以前就想着一个人就够了,但是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忙,小白”·“我能帮什么……”白挈环顾了一圈办公间,三个屋子,门口是他的地盘儿,负责接待,但是他的桌子上的三台电脑挨着摆,显得特别装逼。
还有一间屋子是会客厅,摆着沙发茶几··另外一间就是严凤书的办公间··环境都布置好了,就差进来人··“现在手头有个案子,但是以后来咨询的人肯定多,所以我一个人忙不过来,特别需要你的帮助。
尤其是外出的时候需要你当司机,加班费另算,非节假日三倍工资·”·“没问题你指哪儿我打哪儿·”·“好好好,”严凤书把白挈拉到他的座位旁,说,“现在就有事儿需要你帮忙,就是手头的案子,半个月以后是最后一审,我手里还缺点儿东西。
虽然能赢,但是赢面儿太小……”·“你是说我再黑进去帮你找东西”·“嗯·”·“行谁让我是助理呢”·有了白挈的帮忙,严凤书压力小了很多。
经过几天几夜的奋战,严凤书拿到了最让人兴奋的内容··“顾先生十天后我想把这些交给法官,因为来路不清楚不能用作证据,所以需要你配合一下,盖点儿章签点儿字。”
他把东西递给顾先生··顾先生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严凤书却发现,这栋大楼的对面是个建筑工地··那栋楼已经盖起了轮廓,里面还有不少工人来来回回的施工。
“什么时候有的工地”严凤书问··“一年以前吧……你没怎么来过所以肯定不知道·”顾先生说。
严凤书眯着眼睛看下面蚂蚁似得工人··“我这儿有望远镜,你可以用·”·通过望远镜,看的清晰多了,但是却没有他希望看到的那个身影。
严凤书坚信,就凭一个背影他都能认出来··连着几天严凤书都来顾先生的办公室,随便找个借口之后就趴在窗户旁拿着望远镜看下面··“你好像最近来我办公室来的比较勤,下面有你在意的人”·“嗯……没有,”严凤书笑了笑,“我就是好奇。”
顾先生没有在意他不自然的笑容··开庭那天,严凤书从脖子里摘下来那个戒指,认真的套在无名指上··那个戒指在脖子里戴的太习惯了,以至于不论什么时候他都忘了它的存在。
今天特地戴手上,对着镜子吻了一下戒指,“最后一次开庭,保佑我胜利”·最后一次庭审,顾先生也到场了·对方的重要人物全都到场旁听。
顾先生很快注意到了严凤书手上的戒指,“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我都不知道·”·严凤书尴尬的笑笑,“爱人跑了·”·“跑了”顾先生八卦的看着他,“刚结婚夫人就跑了跟人跑的”·“被我气跑的。”
顾先生拍了拍他的肩,无声的表达着自求多福··最后的庭审果然赢得痛快淋漓,这全都归功于白挈查到的及其隐秘的关键部分··一走出审判庭,记者们全都围上来,顾先生去开记者发布会,严凤书简单的说了几句,就钻进了白挈开的车里。
“案子已经完了,你还蹭我的办公室”顾先生给一直站在玻璃旁的严凤书端去一杯咖啡··“我还想给您起草一些以后用得着的合同。”
“怎么收费”·“免费”·“只要让你来看工地就行夫人怎么会藏到工地里。”
“……没准儿·”·官司打完了,严凤书名噪一时··不停的有委托过来,白挈一一帮他抵挡过去··“严哥……”他换了个称呼,“那么多给钱多的案子怎么全都不接啊有的看起来稳赢。”
“你也知道稳赢要么你去考个资格证你去打怎么样”·“不是啊哥有钱不赚那不是跟钱过不去了……”·“对了小白上个月的额外奖励,跟这个月的工资一块儿发给你。
那个案子结了,尾款全都付清了,一笔不少的钱,你也有份儿·”·白挈不停的嘿嘿笑··“最近打来电话或者登门的你还是替我回绝,我还有事情要办,办完了再接新的。”
“哥,你来纪检委干什么”白挈按照严凤书说的,把他带到纪检委大门口··“别问·”严凤书夹着公文包低头戴着口罩走了进去。
白挈说不问就不问,还不到一个月,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严凤书指着网络的新闻给白挈看,“过来看看,过瘾不过瘾”·白挈凑过去一点一点看,“我- cao -……哥这是你干的”·“嗯”严凤书得意的说,“我也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这下就报仇了”·“我- cao -不是吧哥你也开始报仇……你不是嫉恶如仇么……你还给我们报仇”·严凤书耸耸肩,“人吗总有走错路的时候,别那么在意。”
新闻里的图片,说车站西街的一个黑帮组织被端掉了,跟这个组织有牵连的部分官员也被撸下去了,这条街的新物业要重新开始招标,严凤书问白挈,“你们有没有兴趣”·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白挈看着寇老三被押上警车的照片,说:“太他妈解恨了不过我得问问我们老大再决定……”·“你果然知道他在哪里”严凤书突然逼问。
问的白挈措手不及··严凤书只能继续去顾先生的办公室监视工地··他也试图闯进去过,结果还没有走进去十米就被工人拦了出来·里面根本看不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严凤书有些失落。
所以监视这个工地的同时,他也趁机去其他的工地跑着··白挈总是什么都不说的给他开车,严凤书也不再逼问··“我打算签订新的股东协议,麻烦你起草一下,重点内容是……”顾先生在办公室里跟严凤书谈事情,有人敲门进来。
“哦,是我们新合作的保洁团队,听人介绍的,来过两次做的特别好,”顾先生打断了谈话,给严凤书介绍··严凤书抬了下眼就收回视线··保洁的人看起来还算很正规,一身蓝色的工作服,戴着帽子戴着口罩,只能看到一双眼睛。
手里的工具倒是很齐全,人也看起来特别的专业··“麻烦您我要收拾后面的书架顶部·”那人架了梯子,顾先生邀请严凤书去茶吧小坐片刻··作者有话要说:·都没人看的吗~失落……·第13章 回来了·第十三章 ·去茶吧的走廊里,有个蓝衣服的保洁跟严凤书擦肩而过。
严凤书突然意识到什么,回头看了那个人的背影半天·那个人高大而魁梧……·“严律师干什么去……”顾先生话还没说完,严凤书就跑出了他的视线。
严凤书追那个身影一直追到卫生间··推门进去刚好看到那个人拉开了拉链……·“你再给我躲”严凤书不管那人掏没掏出来,反正他把那人推到墙上,一把拽下来他的口罩,“……对不起认错了。”
这个人的身材跟那个家伙那么像,摘下口罩却是另外一幅样子··严凤书尴尬的把那人送回小便池附近,一脸失望的站在洗手台前边发呆··那个人洗了手,跟他点头招呼过后出去了。
严凤书像是从头到脚的被泼了盆冷水,他这么冲动连自己都没有料到··回想起上个月他偶然路过母校的时候,见到路边的那条破旧的条凳,突然有个画面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那是上学的时候,冬天第一场雪下的特别大,条登上躺了一个人在睡觉·他担心那个人被冻死,硬是背着他开了个房间给他睡了两天多··分开以后严凤书就忘了那个人的名字,只知道那个人走投无路想寻死的时候被他给救了。
这时才想起来,那个名字似乎就是杜安善这三个字··那个人也说过,长辈希望他平安善良……·原来他们早就见过,怪不得杜安善会有他杂志上面唯一的一张照片。
严凤书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红着眼眶,他用凉水拍了半天脸,点了支烟,差不多恢复了情绪转身离开··卫生的门,开了又关上··听到严凤书离开的声音之后,卫生间拐角走出来一个人。
那个人一身保洁的蓝色工装服,手里的清洗剂放在洗手台上,摘掉了口罩帽子,露出一张脸来,正是杜安善··杜安善跟严凤书一样的姿势,双手撑着工作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走神。
“每个月只管拿钱回来……”突然有个声音就在附近响起,门口有个小走廊,那里走出来一个人,杜安善一听见这个声音,全身就僵硬了,“却不回来交粮,”严凤书来到杜安善面前,冲着他的脸吹了一口烟,“你就不怕我去找别的男人”·“……你不是走了么”杜安善盯着严凤书,视线都不舍得移开。
“我就开关了一下门”严凤书几乎贴在杜安善身上,眉头皱着,嘴巴却笑着,他抓住了杜安善的领子,一副对峙的样子,“只会往家交钱的男人,不知道我很寂寞么……今天晚上是交粮的最后期限,否则我立刻去找别人”他瞪着眼睛吓唬杜安善。
杜安善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跟当初撵他走的时候完全不同·这是什么警告·严凤书二话不说就把杜安善推到墙上,扔掉烟头,双手拽着他的领着。
杜安善似乎摸到了他手上的戒指……一切都不用再问了··严凤书的嘴唇凑上来的时候,杜安善说:“每次遇见你的时候,都是我最落魄的时候……”·“我从来没嫌弃过……”严凤书中间喘气的时候趁机说。
杜安善不停的摸着严凤书无名指上的戒指,摸着摸着,他就把严凤书用力压在墙上,那个吻也变得狂热且失控··再次有人推开门的时候,严凤书喘着气推开杜安善,拇指摸了一下他的嘴唇,“下班我准备饭。”
说完当着杜安善的面吻了一下手上的戒指,转头潇洒的走了··杜安善看着他的背影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靠着墙一个劲的傻笑··“怎么嘴唇破了”顾先生看到回来后神采奕奕的严凤书。
“去卫生间不小心磕了一下·”·顾先生没多问,就笑笑没说话··聊了一会儿两人又回到办公室谈协议的起草,旁边的保洁尽职尽责的擦着茶几和沙发。
·“对不起稍微让一让·”保洁凑到严凤书身边··严凤书抬眼盯着保洁,看了半天掏出来一张名片,“我是律师,如果有业务请介绍给我。”
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保洁接过来看了一眼揣兜里,“没问题”·顾先生奇怪的问:“好多慕名而来的你都拒绝,你却摆脱一个保洁员给你介绍工作机会”·“嗯。”
严凤书用笔敲了敲桌面··下午他提早离开了顾先生的办公室,专门去家乐福买东西·晚上要做一桌子丰盛的饭菜,他要是敢不来就等死吧·七点整,门铃响了。
严凤书急忙对着镜子照了半天,确认没有失误的地方之后跑去开门··他今天简直不像是他自己,这时的严凤书,身穿一件带着卡通脑袋图案的长款卫衣·这卫衣本来是女款,他挑了一件最大号的从超市买回来。
女孩子穿这件衣服大概下面不用穿裤子,直接露着两条腿就能外出·而他穿这件,刚刚好遮住了屁股,遮的恰到好处他衣服里面什么都没穿,衣服下摆隐隐绰绰的黑暗……·谁知道严凤书为什么会买这件衣服,他觉得衣柜里自己的衣服除了西装就是衬衫,任何一件都不能表达他此刻的兴奋和荡漾。
门铃响了两遍,他跑去开门,同时脑子里还在预演着接下来的情景··门开了··严凤书向前一步,“你……”·“嫂子好”门口堵着杜安善,杜安善身后传来一声壮观的问候·严凤书瞬间傻了眼。
挡在门口的杜安善看到严凤书的打扮之后,也同样傻了眼··严凤书瞬间脸红,杜安善摸了摸鼻子··“嫂子让我们进去啊不欢迎我们吗”后面有人喊。
严凤书才想起来这时应该慌乱··杜安善急中生智脱下自己的工装外套往严凤书身上一扔,宽大的衣服遮住了他部分穿戴,“先给我放下衣服·”·“知道了”严凤书衣服系腰间,掉头就跑回卧室。
杜安善跟着松了口气,“你们进来吧·”·屋子里满是香气,严凤书还是那件可爱的外套,下面多了条平角的短裤,搭配起来不伦不类··“都多吃点儿今天做了很多。”
严凤书往餐桌端菜··来的人全都是熟人,以前一个别墅里住过的··除了杜安善,魏龙和金罗他们全都来了·吃半截的时候白挈拎着一大袋子水果回来,看到兄弟们也是兴奋的不得了。
人们一喝开了话就多··魏龙指着严凤书的上衣说:“就我那口子,也有一件儿一样的衣服·那家伙太- cao -蛋每次想跟我上床她就穿那件儿等我回家给我做饭,问题是下边儿里边儿什么都不穿,就看着我吃完了把她弄一顿。”
严凤书正拿着一提啤酒放桌上,听到以后直接僵在那里··杜安善也没有上桌,跟着严凤书伺候这帮人··他也听到了,不禁哈哈哈笑个没完,果然刚才严凤书也是那个目的吗尽管他也是那么希望的·“白茄子你怎么回事儿,穿什么衬衣装样子怎么来嫂子家跟你自己家似得”有兄弟有些醉了,说话声音稍微大一些。
白挈“嘘”了一声,“都小声点儿,吵着别家的该有意见了·”·“谁敢有意见就去揍一顿”那兄弟打了个嗝,“算了老大不让,小声点儿小声点儿。
对了白茄子你现在干什么”·“我”白挈扶着魏龙的椅背站那里说,“我现在在律师行业混,是我严哥的特别助理,什么都管”·“嘿嘿,”金罗开心的笑着,“挺好挺好,你这家伙小聪明挺多,知道跟着嫂子混”·魏龙开始给严凤书介绍那几人的工作,“金罗开了个麻辣烫的店,还找了个媳妇儿,好像有肚子了吧”·“这么快”严凤书看了眼在沙发吃东西的杜安善。
“嗯,他们好几个都有了对象,自从改行以后·”杜安善自豪的说··“还有我,我开了家洗车行顺带汽车配件,我们老大给的钱弄了个小门脸,发财发不了反正生活绰绰有余”魏龙拍了拍胸脯,“那几个不愿意自己干的就跟我们老大一块儿,干工地,干保洁虽然没有啥文化,但吃苦没问题,他们都干的不错。”
严凤书不怀疑,他从杜安善每个月从门缝塞进来的钱就能感觉得到,杜安善很努力··“现在知道白茄子混的这么高端,我们就都放心了……”说完十几人忍不住要拼酒,一拼酒就开始回忆以前一块儿打天下的日子。
白挈说:“你们知道寇老三被端了么全都坐牢去了”·“知道啊不是都轰动了嘛”·“知道谁干的么”·看着白挈尾巴要翘上天的样子,几人酒醒了,“我- cao -不是吧”·白挈一扬脖子,“怎么样厉害吧我严哥后来才知道寇老三怎么欺负的大哥,知道以后立刻做准备,直接把寇老三一帮人撂倒了,用正当的手段,一个月都不到”·十几人全都要崇拜严凤书,却发现客厅里没有严凤书的影子,就连杜安善就不在了。
“我- cao ---我得给嫂子敬杯酒”金罗拿了酒杯满家找,最后在厨房里看到黏在一起的那两人··严凤书检查了杜安善的手,又扒开他的领子,什么都没有看到,正瞪着杜安善。
杜安善又抓起严凤书的手,在戒指上吻了一下,说:“我没扔,放起来藏着呢·每天工地和保洁,带那个太危险,万一丢了怎么办”·说着他手从严凤书衣摆下面探进去,摸着他的皮肤,不停的摸着,“我没想到你会戴着、”·“我也没想到你会躲着我。”
严凤书慢慢把杜安善拉近,“什么都瞒着我是不是该惩罚”·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应该”杜安善没忍住,还是吻了上去。
狭小的厨房里两人不停的吻着,恨不得把这一年的经历都通过吻才传达给对方··严凤书坐在台子上,杜安善卡在他的腿间,越挨着越紧,紧到杜安善恨不得直接把他的裤子扒了捅进去。
·“去卧室……”严凤书含糊不清的说··“嗯·”·杜安善依旧激烈的吻着严凤书不舍得分开,他兜住了严凤书的屁股,把他抱出厨房。
门口白挈不知哪里找来的衣服,展开替他们作为遮挡,一路护送进了卧室··卧室门关了··那十几个弟兄同时沉默的看了眼卧室门之后,继续心照不宣的喝酒聊天划拳,争取盖过卧室的动静。
卧室同样不消停,对杜安善来说,没有任何一个消息比严凤书重新接受了他更能让他高兴的··杜安善不停的动作着,严凤书在下面失神的声音让他更加的兴奋··快到高--潮的时候,严凤书突然捂着自己的脸,指着头顶的部位说:“看……看那儿,别看我”·“怎么在你这儿”床头贴着严凤书的那页杂志,画面有些掉色,看来以前的杜安善没少摸,“看那个做什么,”他掀开严凤书捂着脸的手,“媳妇儿就在眼前没必要看那个。”
嘴唇吻上去堵住他高--潮前的失控··也不知那帮人什么时候睡的,杜安善把严凤书压身下做了一晚上,早晨他打开卧室门发现客厅里横七竖八的全都躺着人。
“严哥有个保洁公司的委托,说请你做法律顾问·”白挈几天之后告诉了严凤书一则消息··这儿消息正好在他允许白挈同意接过来的范围内。
他想找到杜安善的公司,不管是做法律顾问也好,或者仅仅是起草合同或者协议也好,只要能更杜安善在一个公司里,他就还能想办法帮着他··“时间跟人约了明天上午十点见,就在他们公司老总的办公室。”
“酬劳多少”·白挈说了一个数,那个数让严凤书很满意,“你答应下来后天就去拜访·”·“好的严哥。”
严凤书猜这家就是杜安善工作这家,是因为他只给过一个保洁名片··他早晨就穿戴的非常正式,像个精英般的前往那个地址··敲开门,他看到老板椅上的人,再次张口结舌。
“怎么你……”严凤书看到杜安善,同样一身西装妥帖的穿在他身上,显得又高又挺拔,还感觉特别有文化··可惜款式并不新,搭配的衬衫领带也有些问题。
但却依旧价格不菲··杜安善起身走过来,把严凤书带到沙发旁坐下,“就说我每次见到你的时候都是最落魄的时候·第一次想自杀,第二次差点儿被人杀,第三次我在干保洁……你一次都没有见过我正经的时候。”
“那个委托,你发的”·“当然不然怎么让你来看看我呢”杜安善特别自豪,他在他媳妇儿面前显摆了一把,还是高段位的媳妇儿。
“你不是在工地和在保洁公司么”·“是啊,就是工地和保洁的公司人手不够我就顶上,看老板都这么拼,员工就没有偷懒的。”
杜安善躺在严凤书腿上,脚耷拉在沙发外,一点儿都没有形象,“刚开始带着兄弟们去工地打工,后来有个机会承包了建筑队,再后来赚了钱拿出一半儿来投资现在这个生意,没想到还很有市场。
所以现在我的公司就是分两个活儿,一个工地的建筑队,一个保洁团队,做的都挺好·”·“建筑队在哪里”·“就是上次你碰见我的那个办公楼对面,有个还没有盖好的楼房。”
果然是那个严凤书是在佩服他自己的判断··“缺法律顾问”·“缺而且必须是你才行”杜安善的无名指也带着同款的戒指。
两个月后严凤书十分惋惜的跟杜安善说:“下个月可能要搬家了,房东跟我说这房子卖了出去,我合同下个月到期,到期后房东不继续租,咱们得搬家了·”·“办哪儿去”杜安善依旧喜欢拿严凤书的腿当枕头。
“我联系好了地方,到时候你卖力气就可以了·”·到了搬家的时候,严凤书带着行李和杜安善,到了一处别墅前··“来这儿干嘛,媳妇儿这别墅早就被我卖了。”
杜安善有些紧张··严凤书掏出来一个房本递给杜安善,杜安善翻开看了之后,会心一笑,“媳妇儿你总是这么体贴·”·“我喜欢这儿,所以又买了回来。
跟弟兄们说一声没有住的地方还住回来,住到不想住都可以·”·“坏媳妇儿,”杜安善没客气,把房本装起来,搂着严凤书进去查看跟以前有没有变化,“花了多少钱”·“比你贱卖的多了不少。”
衣物全都搬进别墅之后,杜安善也给严凤书一个信封,“看看·”·严凤书似乎有感觉,因为那个信封里面装的东西,跟他给杜安善的大小一样。
他拆开后,发现上面的地址正好是他一直租的那个地方··“……所以房东跟我说已经卖了,就是卖给我了”严凤书瞪了杜安善一眼,“早说就不用搬家了”·“本来还想隐瞒几天,谁知道你动作比我还快。”
严凤书一伸手,手掌向上,“拿来·”·“什么”杜安善看着他的手,要拿过来吻··“不是拿卡来”·“卡”·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上交工资卡啊这么没用自觉”·杜安善反应过来,迫不及待的从钱包里掏出卡递给严凤书,“密码你生日”·“知道,以后零花钱问我要”·“知道了媳妇儿”·半夜严凤书失了眠,他看着身边熟睡的杜安善发呆,这人怎么这么执着呢·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足足有十年了,他怎么就一根筋的认准了他呢……·这人怎么就这么爱听他的话呢……·他怎么就这么爱眼前这人呢……·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完结了。
第14章 番外·番外·严凤书把杜安善的衣服全都拿出来比划了一遍,然后按照一身一身的搭配挂好放在衣柜里·有休闲的搭配也有正式的搭配··同样的他的衣服也全都换了个风格,正是的西服只会用在开庭的时候才穿。
有了严凤书的建议,杜安善的形象和人气,还有业务量蹭蹭的往上涨··保洁公司需要扩展业务,他亲自去竞标新大楼物业的保洁承包··到会的保洁公司二十几家,唯独杜安善鹤立鸡群。
物业的员工们看到杜安善就知道该给谁承包,因为其他代表保洁公司来的参与者,为了凸显他们的业务能力,各个穿的规矩又保守··唯独杜安善,衬衫配着西装马甲,袖子挽到手肘处,下身同色系的修身九分西裤,配着高帮皮鞋。
他的身高和身材完美的体现着这身搭配的韵味··头发是前一天严凤书亲自给理的,两边儿特别短,头顶的梳到后面·戴着一副没有度数的眼镜,看起来就像是名校毕业的高级管理者。
他不像是来参加竞标的,倒像是来散发荷尔蒙的··他的形象代表着公司的容貌,投标书里公司简介中法律顾问的名字,也让招标公司直了眼神··毫不意外的他拿到标书,下了班一改白天正经的样子,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去严凤书工作室接他下班。
结果扑了个空,严凤书早就让白挈送回去了··“下班都不等我”杜安善挽起袖子下厨,顺便抱怨一下严凤书的无情·他两还住在那个一居室里,这里就他们两个人清净还省事。
“今天有事儿就早走了·”严凤书拎了很多东西放冰箱里,一会儿有客人来,多做两道菜··“知道了”杜安善没多问,他的客人还能领到家里的,除了那两个熟人之外没有别人。
没一会儿门铃响了,严凤书去开门··“安善你快出来”严凤书在客厅喊··“来了”杜安善关了火,做完最后一道,“来了吗赶紧上桌……这谁啊媳妇儿”·他看到来人是两个老人,一男一女像是老两口,“媳妇儿你新的朋友客户么”·“我妈和我爸”严凤书贼贼的笑着,“爸妈他就是杜安善”·杜安善吓得没了魂……·老太太看他那样子哈哈直笑,拉着杜安善坐在沙发里,摸头发摸脸摸手,“小伙子多大啦小伙子家里还有谁小伙子老家在哪儿小伙子现在做什么工作小伙子你多高小伙子你比我们严书大,你么考虑领养个孩子吗小伙子你……”·“阿姨……”·“瞎叫什么呢叫爸妈”老人命令道。
老人有问不完的问题,严凤书不得不出来打断,“您别把人吓着,你看他都呆了……”·严凤书只能把杜安善拉到厨房,搓搓他的脸,“我也是下午才知道他们要来,没告诉你是不是吓着了”·“不是……你知道我从小就没有父母,不知道怎么打交道,万一说重了他们接受不了不承认我怎么办”·“担心什么,我都跟他们说了他们都同意,旅游路过咱们这儿非要来看看……别有压力,明天他们就走。”
“哎”听说同意了,杜安善立刻有了活力,他去沙发那里反手拉住老太太和老头儿的手,跟他们没完的聊着··晚上两人一被窝,杜安善兴奋的睡不着,“你什么时候告诉你家里人的我怎么不知道”·“上次跟你自拍的合照就是给他们看的,”严凤书枕在杜安善胳膊上,“没什么可隐瞒的为什么不能告诉他们早知道我什么德- xing -。”
杜安善睡不着就抱着严凤书傻笑,“我以为……我还以为你没有那么喜欢我……没想到你做的比我还多·我爸妈要是还活着……算了他们见识浅薄。”
“别瞎说,赶紧睡觉”·杜安善如果说重新得到严凤书,心里踏实了六成的话,今天见到了严凤书的父母,他才算是彻底的踏实了。
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他心安的呢·严凤书偷偷给父母发信息:让你们大老远亲自来一趟辛苦了谢谢你们·老人家也回给严凤书说:认真生活认真对待感情心里多想想对方,我们爱你们·作者有话要说:·么么么么··甜文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文案:·严凤书不放心的看着门外,发现杜安善依旧坐在那里。
嘴里塞着他吃剩下的半截香蕉,旁边是他扔掉的过了期的火腿肠,身上还盖着他的门垫··混混X律师·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杜安善,严凤书 ┃ 配角:寇老三等 ┃ 其它:混混X精英·第1章 第一眼就是你·第一章 ·杜安善刚跟人火拼完。
作为本市外来人口流动量最大的车站西街,这一整条街都是杜安善的地盘儿·这条街上所有的停车场保安,商场保安等一切需要保安的地方,都是杜安善的活儿·这块宝地算是一块儿大肥肉,活多油水多,让好些人觊觎过。
不过杜安善盘踞这块儿好几年都不曾有过闪失·说起杜安善的名号,在车站西街周围乃至全市的保安公司里,他也是响当当的一份儿··可就在今天,他和他手底下兄弟一百来号人,被人痛快的灭了个干净。
起因是杜安善手底下一个过命的兄弟,因为女人的关系,把手伸到了隔壁街的地盘儿,打了隔壁街老大寇老三的小舅子··寇老三黑白通吃,白道有实业,跟杜安善是同行,暗地里招揽些人才,替他摆平明面儿上不能解决的问题。
就像这次的事儿,你来我往的事情就从一根冰棍儿闹到了谁动了谁的女人·过程烦乱谁都说不清,最后按照江湖规矩,两拨人选了个废弃的工厂划道··要论江湖规矩,划道就是最后的谈判。
你丁我卯摆在明面儿上的谈判,谁都不来- yin -的·接受则相安无事,事后谁都不能再翻旧账,不以此事再生事端,不接受就拼一场,谁赢听谁的··寇老三的要求是让杜安善交出来车站西街的经营权,杜安善的要求是把他兄弟的女人还回来。
两人都带了二十多兄弟跟着,面对面摆筹码··谁知道寇老三长得猥琐,做事更不上道·他趁人不备来了手- yin -招,把杜安善一帮人打了个落花流水不说,还搞到了车站西街的经营权。
之后并没有善罢甘休,他要把杜安善赶尽杀绝,逼上绝路,彻底灭了杜安善的势力··杜安善无路可逃,一身破衣烂衫带着血渍,临时躲进了一栋居民楼。
那居民楼进楼要密码,正巧一个老头儿买了菜回来,抖着手慢悠悠按着密码,被站在不远处的杜安善看了个清楚··他进了楼,选了一处- yin -暗的角落窝在那里。
楼下找他的寇老三的爪牙骂骂咧咧的声音,透过楼道的窗户传到他耳朵里·杜安善浑身疲累,没有一丝力气再往上爬一层楼·但愿没人发现他,但愿没人报警。
伤口大概结了疤,黑漆漆的楼道让他感觉身上有些冷·他尽可能的缩成一团给自己取暖,就近拿了一块不知谁家的门垫盖在身上,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眼前的亮光让他警觉的瞬间睁开眼。
伴随着灯光,一声声皮鞋的声音传过来,越来越清晰,清晰到那声音就在他眼前停下来··要死要活就这一刻,杜安善暗暗用了全身的力气,打算将眼前试图置他于死地的人一招制服。
就在他抬眼凶狠的盯着眼前这双锃亮的皮鞋本尊时,他就像被钉在那里一样,呆住了··杜安善完全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也完全忘记了周身的寒冷··眼前的人就像是他的太阳,浑身散发着暖洋洋的光芒,照耀着杜安善,温暖着他。
他看着眼前的人,甚至忘记了呼吸·直到憋得满脸通红才想起来大喘一口气··眼前的人一身笔挺的修身西装,下了班依旧锃亮的皮鞋,手里一只黑色公文包一尘不染,带着无框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满脸的疲倦。
那疲倦在杜安善眼里根本不叫疲倦,而是面若桃花含情脉脉的看着他··那柔和的样子让杜安善完全忘了他此刻的形象,也忘了自己的处境,更忘了他的本职·他看着那人心跳加快,几次张口都不知说什么好。
眼看着那人的目光从他身上挪开,就要消失在家门的那一头的时候,杜安善终于憋出三个字,“几点了”·“凌晨三点·”那人抬手看了看表。
杜安善觉得他的动作那么优雅,那么得体·尽管是个穿西装的男人,他的眼神,他的姿态,他的动作,他的声音,完全不输给他们公司的璐瑶·璐瑶在公司当会计,号称帮里一枝花。
“凌晨三点”那四个字,完全让杜安善忘记了代表着什么意思,他的脑子里不停的萦绕着那人的说话声音,清冽而柔和,他还想再听一次··又不知过了多久,杜安善听到了一声开门的声音。
他再次警觉的立刻睁开眼,刚好正对上让他惦记了一整晚的那个眼神··那个人往门口放了一小袋垃圾,还不忘回头看他一眼··杜安善肚子一阵响,他盯着那袋垃圾,觉得自己饿极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命在,就还能有机会扳倒寇老三,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不知那二十几个弟兄现在怎么样,活着躲着呢,还是被抓起来了··那种动静大的火拼最终肯定会引来警察,就看他们躲得快还是警察来得快。
但是眼前,任何一切的事情都不及那袋垃圾诱人··似乎那袋垃圾里面藏着他的- xing -命一样,他毫不犹豫的拿到身边解开袋子开始扒拉里边儿的东西··两个鸡蛋壳,两个方便面包装袋,还有点儿水果皮,两个牛奶包装袋,和……半截火腿肠·火腿肠·半截·杜安善想都没想,撕开剩下的皮就往嘴里塞。
严凤书晚上只睡了三个小时,早晨冲了澡吃过简单的早饭,换上另外一身笔挺的西装继续准备上班·开了门打算扔垃圾的时候,却发现放在门口的那袋垃圾不见了。
他顺便看一眼门口角落里藏着的那个流浪汉的状况时,发现那个流浪汉的身边摆着他的垃圾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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