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贵Jian+番外 by 墙角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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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贵Jian+番外 by 墙角的蘑菇
内容简介·兄弟变炮友,炮友变情人·狗血文··第1章 ·祖曜泽是林司唯一的炮友,但林司却只是他的其中之一··周五刚下班,林司就接到了祖曜泽的电话。
他开玩笑说祖曜泽在他身上按了探头,每次时间都掐得精准·祖曜泽可没这个闲工夫,他刚睡醒,说梦到了林司,林司觉着稀罕,问:“梦到我什么”·“春梦。”
林司听完哈哈大笑,调侃这会儿才入春,祖曜泽的发情期还挺准时啊·祖曜泽的声音慵懒,他翻了个身,问林司是要他去上海还是自己来北京,林司一愣,问:“你说真的”·祖曜泽跟林司不在这种问题上开玩笑,林司刚要跟他说自己周末的安排,身后就有人找他。
他啧了声,心里怪祖曜泽这个电话,要不然他早出公司大门了·等事情处理完了,祖曜泽竟还在线上·林司问祖曜泽是不是真的闲出病了,祖曜泽让他少废话。
最后还是祖曜泽来,林司周末走不开,祖曜泽很快就将行程定了,并且告知林司周六晚上空出来··“尽量,我尽量,但不保……”·祖曜泽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到了上海还怕林司不陪他·扳指算算,从大学开始,两人已经认识十二三年了。
最初林司跟祖曜泽是网友,两人因为同一款游戏认识,后来线下见面,常在一块玩,关系也越来越好·祖曜泽研究生时出国了,期间两人断了联系·祖曜泽这人不怎么会维系感情,他会想林司,但不会主动聊天,每逢佳节发个祝福信息不得了,没话找话也没必要。
祖曜泽回国后给家里打工,跟林司的炮友关系差不多也在那时候开始,之后没两年,林司外派,开始常驻上海··祖曜泽炮友多,也不是没林司不可,哪知他当下发疯,说来就来,而林司鲜少拒绝祖曜泽的要求,近乎有求必应,祖曜泽把这习惯当成了自然。
林司刚到机场就看到一帮小姑娘在到达厅坐着,估计是接偶像的·林司还没打听出是谁,就看到人群骚动,林司好奇往那边看了两眼,可无奈人太多,看不清,也没放在心上。
等看完热闹再转头看大屏幕,哎呀,祖曜泽的飞机提前到了,真是难得··祖曜泽拎着个盒子,林司问是什么,祖曜泽说是给小朋友的礼物·林司猜想这可能是祖曜泽之前也送过给他的一个酒盒。
不过林司是普通版,祖曜泽现在手上拿着估计是刻了字,专供的··酒盒长得并不新奇,四四方方的皮箱,可以放三支红酒、两支烈酒、几个杯子·祖曜泽口中这个要被送礼的小朋友被祖曜泽故弄玄虚了快一个月,耐心早就耗完,祖曜泽要再撩他两天,估计要上房揭瓦了。
祖曜泽对小情儿的花招林司一向不屑,祖曜泽从没想过要把这些“情趣”用在林司身上··祖曜泽上车没多久就开始玩手机,林司啧了他一声,说祖曜泽还真把自己当司机了,祖曜泽回他自己不敢,却半天才抬头,问:“哪里有‘一点点’”·林司惊讶,“哈你说那个奶茶店你要喝啊”·“听说挺好喝的。”
林司瞥了他一眼,说现在估计关门了,他要喝明早再说··祖曜泽问:“你没喝过”·“我”林司指了指自己,白了祖曜泽一眼。
这回答就是没有了,祖曜泽提议林司明天一起··祖曜泽在林司面前懒得藏事,尤其是这些年关系更紧了,他有什么新鲜趣闻总是第一时间跟林司分享,比如之前那酒盒,再比如这荒谬的奶茶。
单听着祖曜泽是把林司当做挺特别的人,仔细一想,有利有弊——祖曜泽从没给林司费心准备过惊喜··以前是祖曜泽不谙此道,现在即便娴熟了,也不会把心思花在林司身上。
林司是他最好的朋友,最贴心的伙伴,比起外面的莺莺雀雀,更加稳固长久,也更能信任依赖·林司是个大人·不需要那些华而不实的手段来维系··祖曜泽去洗澡了,林司则在厨房喝豆浆,他翻开手机,祖曜泽之前关于奶茶的对话不出所料是跟那小孩的,话题是在三人因为工作组的群里进行的,一点没藏着掖着。
祖曜泽讨厌吃甜的,这点众人皆知·对方却一个劲跟他推销一点点的红茶玛奇朵,去冰三分甜,保证口感舒适·祖曜泽问怎么舒适,如何舒适,不舒适怎么办那人发了几个委屈的小表情,逼真可爱。
最后祖曜泽松了口,问一分甜可以吗·对方说应该可以,因为他上次让人家只加了十颗珍珠··林司看到这里不住笑了,祖曜泽却不解风情地回了句“能不能少给别人添麻烦”,再也没有下文,任凭人家发来多少种奶茶搭配,多少奇怪要求,都被无视了。
表面上看着是毫无兴趣了,私下还不是问自己去哪儿喝,真是口不应心··林司放下杯子,随便冲了冲·刚转头就看到祖曜泽站在厨房面前,头发还滴水。
林司问他不冷啊,祖曜泽说还行·林司穿过他要去卧室拿浴巾,结果刚路过那人身边就被一把抓住,抱了起来·祖曜泽让林司圈着他,林司笑着说祖曜泽是发情的种马,一刻都不能歇着,祖曜泽咬着他的下巴问那林司先生给不给种马配种林司嘴上喊着让他滚,身体还是顺着那人的动作倒进了床里。
第2章 ·两人十点多醒的,祖曜泽一觉之后还在惦记奶茶,林司说那正好出门吃个午饭·车上时他问祖曜泽什么时候去见小朋友,祖曜泽被太阳晒得真不开眼,加上还有床气,根本没心情管林司问的什么。
到了会所,林司让人去买祖曜泽的奶茶,祖曜泽才回过神,提醒要两杯,林司小声跟别人坚持,就要一杯··有林司在身旁,祖曜泽基本不需要动脑,林司对他的脾- xing -摸得很清,一般出不了错。
点完菜后,祖曜泽去摸烟,却被林司轻轻踹了下,“吃完饭再抽·”祖曜泽哦了声,收起手,这才想起路上没答的话,说:“不知道,可能他助理来拿吧。”
·林司反应了下他在说什么,问:“小朋友来做什么”·祖曜泽回:“没问·”·林司放下茶壶,笑道:“你到底关不关心小朋友”·祖曜泽奇怪地说:“你在我还关心他”·“我不在你就可以关心他了”·“你看我像这么闲”凉菜先上,祖曜泽吃了一口,还不错,夹了些到林司的盘子里。
估计是真饿了,祖曜泽只顾着吃没怎么说话,等上汤时他的奶茶也到了,祖曜泽接过不及待地喝了一口,皱起眉,推给林司·林司问不好喝吗祖曜泽让他自己尝,林司就着同一个吸管撮了下,说:“还行吧。”
·“多甜啊·”·林司说奶茶哪有不甜的,转手就让人拿去丢了··下午林司公司有事情,陪不了祖曜泽·他的老板叫谢锦年,祖曜泽跟那人很熟,借着谢老板名义给林司放假,林司才不信他,“不过,我确实有事情让你帮我做。”
“什么事儿”·“帮我跑步·”·“哈”·“年哥弄了个新规定,高管每个月都要达标五十公里的运动量,还有速度限制,基本是要跑的,你帮我在公园里跑两圈”·“这还强制啊”·“是,美其名曰怕我们身体出问题,少一公里扣五千,怎么不怕我气死。”
祖曜泽才不想跑,林司跟他卖惨,“我要还房贷·”·“要多少,我给你·”·“我还要换车·”·“行,车子也买了。”
林司脸一板,说:“你干脆把谢锦年要扣我的钱给补上得了·”祖曜泽打量着林司,目光落到他两腿间,说:“那要看你的表现·”·林司哭笑不得,“大少爷,你怎么才肯帮我跑我们是集体截图,全部都看着,不达标很丢人的。”
“那你好好想想你这全身上下有什么值得我为你如此辛劳的·”·林司委屈地感慨,他不图财不图色,多少年的交情一到关键时候就一文不值,他做人怎么这么失败。
他一个人在那儿嘀嘀咕咕,祖曜泽装听不到继续吃饭·林司看不过眼去打祖曜泽的筷子,一来二回,祖曜泽被弄烦了,他拿过那人的手机,掂了掂,问:“你们怎么记录难道必须带着块砖”·“是啊,都记录在砖里。”
“有病,我等会儿去买块表·”·“你能不能顺便给我买只狗,表绑在狗脖子上,怎么样”·祖曜泽一听笑了,说不怎么样。
他又问林司想要什么样的,萨摩耶还是德牧林司都不要,大狗难养·祖曜泽说小的也不老实,一坐怕把狗压死,“柯基吧,要不然就博美,但是博美声音太尖了。
其实金毛小时候也不错,就是长得太快了·”·林司撑着下巴,说:“几天不见你都成专家了”·“我妈最近闲,想养,顺便了解一些,”他吃饱了,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行了,我回头绑我妈那只的脖子上。”
“得了吧,年哥精着呢,要对时间,我一天到晚的在外面瞎溜达,他还是要扣我钱·”·“那就自己养一只,找人给你定时遛·”·“不行,我自己都活不好,别再提家里多个东西。”
林司又随口关心了下温女士,也就是祖曜泽他妈·祖曜泽说最近老太太会友,整天研究怎么抱孙子··林司问: “你妈不会现在还觉得你只是爱玩”·祖曜泽反问:“我难道现在不是只是爱玩”林司噗嗤笑了,说是啊是啊,祖曜泽还没长大,还是个孩子。
祖曜泽叹了口气,说:“我怕她真气出病·”他不想再别提家里,想着就烦,于是催林司快点吃完,跟他去挑表··林司不肯,让祖曜泽自己决定,“就当给我个惊喜”·“那我给你买个粉红的。”
“去你的,那你自己用·”林司吃好后叫账单,祖曜泽在一旁上网看颜色,说新出了翠绿的表带·林司最讨厌绿色,他签完单把祖曜泽的手机拿走了,提醒:“好哥哥,我还差三十公里。
我走了啊·”·三十祖曜泽气笑了,还真是给他绑上了贼船··祖曜泽选择困难但财大气粗,他把合适的表带买了遍,拎着东西去林司办公室找人。
他现在拿得是林司的手机,心想这么一会儿应该没关系,结果有个人一直在打林司电话·祖曜泽不好接,正要告诉林司,就收到了那个号码的短信:大叔接电话·一看这称呼就是那小孩儿,祖曜泽慢慢悠悠地回拨,问干嘛。
对方说自己在音乐节的后台无聊,让祖曜泽来陪他玩·祖曜泽不去,他还要给林司跑步··“你去哪儿跑”·“世纪公园。”
“正巧,我也在,你来嘛,等我快开场了你再去跑步咯·”·“你开场你开场都天黑了·自己玩吧,游戏呢”·“通关了,没得玩。”
小孩儿努嘴,哼哼了两声祖曜泽却不为所动,他已经到林司公司楼下了,对电话那头说自己还有事要忙,直接挂了··小朋友叫乔一心,是个艺人·他在外面的艺名叫乔远,出道两年,粉丝数目不多不少,勉强过得去。
他没什么拔尖儿的特长,胜在长得好看,声音过得去,音准也还行,能摆弄点乐器,没有负面新闻,私下里比较粘人··祖曜泽刚进办公室,就问林司怎么把自己卖了,林司说自己这哪里算卖,乔一心四处找不到人,多可怜啊。
祖曜泽心想可怜个屁,一会儿要跑步的他才可怜·他靠在林司桌边,让林司把手腕给他,试表带··感觉都不合适,祖曜泽不悦,把东西随便堆在一边,林司看不过眼,拿来收拾。
祖曜泽问他这算不算惊喜,林司说算,简直是个大惊喜·他口不应心,祖曜泽听也听出来了,“我们林司真难伺候·”··公园有音乐节,不好跑步,祖曜泽找林司要健身房的卡,林司顺便也把储物柜的密码也写给了他,“衣服都是干净的。”
祖曜泽接过,说今天起,林司欠他十五万·林司笑着赶人,说:“你要真能给我两天跑出三十公里,我立马给你打欠条·”·大约六七点的时候林司来找祖曜泽,见他还在跑,颇为惊讶。
林司走近一看,都十五公里了,心里念了句乖乖·祖曜泽设的目标是十六,他打了个手势,林司会意,走到一旁等人·祖曜泽的衣服已经完全- shi -透了,头发也没个型,但配上他那张脸跟身材,汗流浃背的狼狈都变成了荷尔蒙的吸引。
林司坐着无聊,他观察四周,发现此时的健身房虽寥寥几人,但都有意无意地在看祖曜泽··祖曜泽是个招人的花蝴蝶,以前靠着他这张脸,现在成熟些了,就靠他那点独特的人格魅力。
祖曜泽交友很肤浅,不好看的朋友都做不上,其貌不扬又被他当做兄弟的,那靠的是真本事·林司心想这些年自己能祖曜泽混得如此相熟,估计全是托了当年在游戏里绞杀帮会的革命友谊。
他转头去看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哎,岁月不饶人··祖曜泽跑完了,下跑步机时差点脚软跪在地上,还好林司及时扶住了他·他嗓子发干,含着水半天才咽下去,开口第一句话:林司,你欠我八万。
林司笑着回:“嗯,欠着您八万,您要我盖章还是按手印”·祖曜泽把腕表取下给他,也没接那话头,说:“你确实要动一动,否则忙季一来,你又撑不住。”
“知道了,祖老师·”林司把祖曜泽的毛巾丢进篓子,问他要不要在这儿洗个澡再换衣服,祖曜泽说不要,他就想回家泡个澡睡觉·祖曜泽起身,见林司还坐着,不耐烦的啧了声,林司问自己又做错什么了,祖曜泽说:“起来给我撑着啊,八万块呢。”
第3章 ·祖曜泽没享受多久,乔一心的电话就来了·祖曜泽让林司接,林司不愿意,祖曜泽就硬把手机贴到林司耳朵上·林司自报家门,乔一心唤他林哥,问祖曜泽在干嘛。
林司据实以报,乔一心沉默了半晌,问:“那他还想出门吗”·林司看向祖曜泽,祖曜泽不耐烦,心想随便两句话就可以打发掉的事,林司怎么拖拖拉拉的。
林司也无奈,他捂着话筒对祖曜泽做口型:乔一心想你去找他··祖曜泽现在半残,不出门,这一半的责任都在林司,摊子也只能他收··“他今天太累了,大概不出门了,你着急吗”·“哦,没什么,等会儿新歌第一次唱,看他有没有兴趣来听。”
林司望着祖曜泽,那人闭着眼睛,似乎要睡着了·林司把浴衣到池边,对乔一心说:“那他欠你一次演出,等他回北京记得找他要·”·乔一心不情不愿答应后,林司才挂电话。
祖曜泽睁开眼,问林司又给他揽了什么活儿,林司说小孩子要哄,否则哭了怎么办··乔一心会哭祖曜泽不信,他就着林司的胳膊起身,系浴衣腰带时突然想到,好像是哭过一次,是被自己训哭的,但因为什么,他也不记得了。
乔一心是乔家的私生子,轮不上家谱上的排字,名还是他那个薄命的妈改的·虽上不了台面,但乔父疼他,本家人也不为难他,从小到大日子过得顺风顺水·乔一心长得好,靠着脸总能骗得许多好处,结果就在祖曜泽那儿碰钉子。
乔一心随心所欲惯了,凡事都以自己为中心·他还没出道前,曾给祖曜泽的朋友做过模特,团队等了他三个小时不说,他到了态度也不好·那边一状告到祖曜泽那儿,祖曜泽丢了面子,语句严厉地说了乔一心几句。
乔一心一开始还憋着,后面鼻头越老越酸,眼泪啪啦啦的往外冒··当时的祖曜泽还有恻隐之心,看乔一心哭,剩下半肚子的话就没继续说·没想到乔一心心大,哭过就忘,祖曜泽看他不长教训,不再心软。
乔一心被他说时,就耸拉着脑袋,看似态度不积极,也再没哭过·费的那些口舌,终归有些成效·乔一心以乔远的身份出道至今,业内对他的工作态度无一不称赞的。
这些事林司不知道,祖曜泽也没想过给他知道·如果他把身边每个人的事儿都告诉林司,讲个三天三夜都讲不完··祖曜泽周日刚起来,就看到乔一心前一晚的信息,要祖曜泽陪他去看车展。
祖曜泽一看都头疼,问他又想搞什么·乔一心说今天媒体开放日第一天,人少,他把早上的飞机误了,只能晚上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前一晚就知道会把第二天的飞机误了,乔一心可真能耐。
祖曜泽看了眼还在睡的林司,翻身起床,说:“行吧,我们约在哪里见”·“我来接你,你住哪儿”·“我就在那儿附近,你不用接我,我自己过去。”
“你怎么一在上海就这么神秘林司家吗”·“别瞎猜了,我半小时就能出门·”·乔一心对车子的瘾并不大。
他年纪还小,又没名分,过得不能太招摇,对这些东西也没有决定权·他问祖曜泽怎么挑车,祖曜泽回答的不是看地盘引擎发动机,而是先钻进一辆的后座,伸了伸腿,量了下车顶的高度,说:“我看适不适合车震。”
乔一心的脸瞬间红了,像个苹果·祖曜泽挂了下他的鼻子,下车打算带他去另一边的展馆看跑车·乔一心却将他拉住,带到了一辆摆放较为隐蔽的车前,问:“你觉得这个怎么样”祖曜泽说还行,乔一心推着他去后座。
等祖曜泽坐好,乔一心跟着也钻了进来,坐到了祖曜泽的腿上·祖曜泽打量着乔一心,乔一心被他看着害臊,说:“这个高度也不错,对吗”·祖曜泽看下,说:“还可以。”
他突然垫腿,乔一心的脑袋直接磕上了车顶·声音虽大,但并没有听着那么疼·祖曜泽帮乔一心揉了揉,让背对自己坐·乔一心靠在祖曜泽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里怦怦跳。
他盯着祖曜泽的手,说:“我想对着你坐·”··“玩一会儿就行了,下去吧,我腿酸了·”祖曜泽没搭他,推了下乔一心屁股,把人从腿上赶下去了。
乔一心到底还是个公众人物,在场的媒体总有认得出他的·他跟祖曜泽一起看车的照片不久就被发到了网上,好在照片里的两人互动属于正常范围,多数人的臆测不过就是明星跟友人一起看个车,并没引起多少风波。
林司一睁眼就看到了同事叶尤发给他的截图,配字:我们阿祖条两盘顺,背影都迷死人··林司迷迷糊糊地打开原图,问:谁跟谁,哪儿跟哪儿·叶尤:就你家旁边的会展中心啊跟乔远·林司反应了一秒乔远是谁,随后一摸床边,果然凉了。
他缩回被子里,打电话给祖曜泽,他声音又低又懒,听得祖曜泽心里痒痒·祖曜泽问睡好了吗,林司回嗯,祖曜泽又问吃饭了吗,林司说他懒得起来,“跟小朋友玩的挺开心啊”·“你狗鼻子挺灵啊。”
“全上海都知道我们阿祖带着小情儿招摇过市,还需要我用狗鼻子”·“怎么回事”·“你上下网行吗,我的祖大爷”·“哦,场馆信号很差 。”
“那你还要巡多久,我不管你行吗”·“当然不行,我两条腿都废了,是为了谁”·“我看你挺好的,走动的很灵活啊,别乱给我扣帽子。”
祖曜泽侧身去看乔一心,见那人正竖着耳朵偷听自己打电话,伸手把人推开,走去一旁,“你吃什么醋呢,正宫娘娘·”·“月俸都不给我,还指望我给你守正宫啊行了,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你俩被拍了,你注意点,我等下要去见个客户,你……自己管自己吧。”
林司既然有事,祖曜泽自然不好拦他·他走回原地,见乔一心心不在焉,问怎么不看了·乔一心生怕祖曜泽要走,问:“林司吗你要去找他啊”·祖曜泽看乔一心紧张的样子觉得好笑,他搭上乔一心的肩,低声说:“我不找他,我不是在陪你么。”
第4章 ·祖曜泽自由惯了,拈花惹草时可从没看过谁的眼色,行程来去无踪,这回说是想林司,换一天不想着了,林司都不会知道他来过·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好,按林司的- xing -格,知道就要挂心。
他整天被作为资本家的谢锦年压榨得睡觉都没工夫,哪有空还管祖曜泽··叶尤当年跟祖曜泽是同一个研究生项目的同学,她家里催得紧,比祖曜泽早回国一年,后来成为林司的同事纯属巧合。
叶尤认识祖曜泽时,那人就有男友·对方学现代舞的,身段很好,头发留到肩,非常漂亮,在学校很出名·祖曜泽真谈起恋爱很尽责,跳舞的一年到头比赛演出不断,除非跟考试撞,祖曜泽几乎没缺席过。
叶尤以前哪儿见过关系这么和谐的同- xing -情侣,还以为两人要跟人天长地久,结果怎么都没想到会在公司碰到祖曜泽,那人还搂着林司在角落接吻··叶尤吓了一跳,她等了半小时再去休息区,林司已经去开会了,就剩下祖曜泽在泡咖啡。
叶尤跟祖曜泽曾一起做过小组项目,她那时ppt做的特别精炼,祖曜泽跟她交情还行·两人一聊叶尤才知道原来祖曜泽跟谢锦年还认识,她感慨了句世界真小,这样都能遇上,之后明知故问,“你男友呢你俩是远距离还是他也回来了”·“我们两个人分手了,他最近的消息我不是很清楚。”
“哦,这样·”叶尤含着勺子又问:“那你现在呢没找新的”·“没有,一个人自在,你呢我记得你男友是上海人对吗”·叶尤答:“你记- xing -不错啊,我结婚了。”
说完她还亮了下戒指,叶尤听他没提林司,也不主动问,提议:“我们这么久没见,中午一起吃个饭怎么样”·祖曜泽点点头说可以啊,“哦,那个,我还约了你们这儿的林司,三人一起吧”·叶尤那时跟林司至多算脸熟,他们不是一个部门的,平日只是工作交集。
她把那天中午撞破的吻埋在心底,直到年会的时候,林司装醉壮胆,揽着叶尤问:“你是不是认得陈安”·陈安,祖曜泽的前男友··原来那天中午林司也看到了叶尤,他憋了大半年,终于还是憋不住问出了口。
叶尤第二天拿着电脑去了林司家楼下的咖啡厅,回忆了一遍自以为已经忘得差不多的海外学习生涯·林司刚看到陈安的照片时赞叹了句长得真好看·叶尤回是啊,不好看阿祖干嘛追啊。
林司惊讶:“你们也叫他阿祖啊”·叶尤理所当然地答:“对啊,他那三个字的名字多拗口啊·”·林司努了努嘴,没说话。
那些他以为是他跟祖曜泽之间的专属,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得一文不值·曾经以为的亲密无间,却在出国之后没了联系·林司又不会自欺欺人,祖曜泽不是没空,你看,他跟谢锦年的关系还是那样紧密。
林司因为这件事儿闷闷不乐了好久,后来想想谢锦年是什么人,他算什么人,也由不得他不释怀·毕竟较起真儿来,吃亏的是他··祖曜泽跟男人交往过的事林司本也不知道,那时林司还没来上海,两人在他北京的家里喝酒谈心,时间太晚都要睡了,祖曜泽突然说他要出去一趟。
林司问他大半夜发什么疯,祖曜泽还真把他当无话不谈的兄弟,说:“我想找人约炮·”·林司一时语塞,半晌才把舌头了撸直了说:“我说你能不能在我面前稍微收敛一点”祖曜泽用行动告诉林司不,还把手机丢给林司,说:“你帮我选选”·林司差点就在他面前爆粗,但还是拿过来了,一看心里惊了,清一色的男人,林司问:“你是gay”·“恩可能,跟男人做比较爽。”
“爽怎么爽”林司把祖曜泽的手机一丢,说:“打个商量呗,怎么做的,我俩试试你活儿好吗不好就算了。”
·祖曜泽先是一愣,但很快反应了过来,他怎么会说自己活儿不好·他以为林司开玩笑,也玩笑似地问他是不是在外面犯事要求他,肯这么牺牲·林司踹了祖曜泽一脚,要求严肃讨论,“前列腺高潮是不是真的很爽”·祖曜泽说他不知道,他只负责- cao -人,但看被- cao -的表情,估计是非常爽了。
祖曜泽严肃没一会儿,又开始笑·林司本就是头脑一热给自己挖了坑,现在被他笑得满脸通红,臊得把祖曜泽推下床,让他去找炮友,别在这儿碍眼·祖曜泽猛地扣住林司的手腕,将人压在身下,手伸进林司裤子里,揉着林司的屁股说:“你既然好奇,我当然要舍命陪君子。”
林司生气,说:“去你妈的,得了便宜卖乖,你要不要脸”·祖曜泽哪儿会要脸,他亲着林司的耳朵,摸着林司的- xing -器,笑着说:“你硬的好快啊,这么好奇啊”说完又去碰了碰林司后面,问他家里有没有工具跟安全套,没有的话去他那里。
等全部清理完,林司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祖曜泽却还精神十足·他的手指在林司后面又戳又捅,说林司- shi -得快,平日看不出来,原来内里这么骚·林司让他别说了,祖曜泽趁着他张口扣住了林司的腮帮子,手指进了林司嘴里,扯着他的舌头,俯身凑到他耳边说:“又紧又热,等下一定很舒服,林司,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原来还有这个潜力。”
林司被他戳到了地方,有了快感,不由支起腰,屁股更往祖曜泽手里送·祖曜泽看差不多了,扶着自己的- xing -器,让林司两手掰开- xue -口,慢慢往林司体内进。
林司一开始被疼得出冷汗,等适应了,又开始欲求不满地要,祖曜泽被他夹得头皮发麻,好在林司快高潮的时候他马上停下改为九浅一深,吊得林司勾着他的脖子喊重一点。
祖曜泽却按耐住不为所动,他讲究撞击角度力道,攻势连续不断,来来回回让林司连续高潮了好几次·林司是第一次经历前内腺带来的快感,与以往的前面出精完全不一样。
他整个人被- cao -得浑身发软,神志不清,流到最后没东西了身子还在抖,根本停不下来,跟死了一回基本没区别了··祖曜泽- she -完后抱着林司问舒服吗,林司还在放空,他靠在祖曜泽颈窝喃喃了句:阿祖,你别走。
祖曜泽那些炮友每次做完说的话比这甜多了,祖曜泽早已免疫,以往林司只是被自己干爽了,还在意犹未尽·他抱着林司去洗澡,又把床整理了,两人才睡下·林司的一晚上过得浑浑噩噩,早上起来又被祖曜泽压着来了一次。
本安排得满当当的周末全泡了汤,全变成在床上荒- yín -无度地度过,以至于周一林司顶着一张纵欲过度的脸去上班,被老板看到,还嘲笑林司新找的女友如狼似虎。
林司知道祖曜泽是gay的同一天,也莫名其妙地进到了祖曜泽炮友的范畴·不过他始终比其他的高人一等,毕竟除了炮友身份,他还是祖曜泽最重要的朋友之一,祖曜泽对他自是更加重视与关心。
林司跟祖曜泽上过床后不久就被引荐进去祖曜泽平日吃喝玩乐的那个圈子,听着好像是一群狐朋狗友,但里面各个都是不得了的人物·两人相约频繁,但都心照不宣地没给其他人知道这床上的旖旎关系,林司是怕有人说他接近祖曜泽本就心怀不轨,至于祖曜泽怎么想的,他就不知道了。
吃吃喝喝做做的日子没过到一个月,谢锦年就问林司愿不愿意去上海·其实林司并不是谢锦年的首选,之前问的两个人,一个老婆怀孕,另一个不愿意离家·林司单身,年轻好调教,加上根不算在帝都,没那恋家的毛病,谢锦年这才把他纳入选择范围。
林司好不容易跟祖曜泽更上一层楼,根本不想挪地方,可他也知道,这种机会一旦放了就没第二次·谢锦年说给他两天考虑,林司当即说不用,答应了谢锦年··晚上祖曜泽正打算脱衣服,林司便好似顺口地告诉祖曜泽说他要去上海工作了。
那人先是一愣,随后说:“行啊,那我一周去找你一次呗·”·第5章 ·祖曜泽在床上情话能成个三成就不错,林司那时候也是昏了头,真以为祖曜泽能一周来一次。
等意识过来后他不禁笑自己蠢,之后也不再抱着非分的心思,彻彻底底专注工作·这还没心无旁骛过几天,林司就被谢锦年错手拉进了他跟祖曜泽小团体的群组·里面几个公子哥儿常调侃祖曜泽的桃花运,林司一开始还好奇,后来也懒得看,翻来覆去地那么些事儿,换汤不换药,中心思想一句话:祖曜泽的身边不会闲着。
林司当祖曜泽重色轻友忘了自己的话,还真是有点冤枉祖曜泽了,祖曜泽是真的走不开·那时开始祖曜泽的母亲温女士就蠢蠢欲动地开始忙活祖曜泽相亲,祖曜泽不愿意,温女士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祖曜泽仍旧不为所动,温女士也没了耐心。
家里吵了一个多月,温静秋说祖曜泽这是玩心不减,迟早要废·祖曜泽的父亲祖叶炀说哪儿那么严重啊,儿子年纪还小,不着急定,“你看锦年,不也还没结婚吗,过得不是很好吗”·温静秋心道谢锦年又不是她儿子,过得好不好,日后送不送终,自己管得着吗。
谢锦年自父母去世后就一个人过,到了现在这个岁数,家里亲戚也没一个敢对他指手画脚的·祖曜泽还当着是福气,后来才知道,谢锦年不结婚不是因为自由,而是他- jing -子活力有问题,要不了孩子,也不想拖累女方。
这些谢锦年就跟祖曜泽一个人说过,如今听他爸说谢锦年过得好,不知道该哭该笑··温女士催婚的心思来得快,去得也快,祖曜泽好不容易周末有空可以去找林司,结果被谢锦年先发制人,一个电话把祖曜泽阻截在家门口。
谢锦年清楚只要祖曜泽去了,林司一定会把工作往后摆,现在正是扎根的时候,让祖曜泽别去捣乱·祖曜泽怕谢锦年,听他这样说,只好留在北京,约约炮,撩撩人,还有跟林司说,没他的日子,自己过得多无聊。
林司这回学乖了,看到那些话也只是笑笑,再不当真了·也是差不多那时候,祖曜泽认识了乔一心,业余时间被小朋友占得满满的,跟林司的联系渐渐减少,等再找上他,却是因为公事。
当时祖叶炀摆明了要测试独子,让毫无相关经验的祖曜泽去挑一个新项目的大梁·祖曜泽这人的优点是杂食剥精敢闯,他看事算准,即便不是自己的领域,靠着推断也能猜中一二。
他心中有大致,但有些细节还要借着林司本事解答·以前遇到这种情况,祖曜泽都是找谢锦年商量·一是谢锦年跟祖家亲厚,其次谢锦年的想法更加成熟·林司没想到祖曜泽这回找的是他,心想着要好好表现。
·两人那段时间几乎天天晚上打电话,祖曜泽就这个毛病,一旦做起正事,完全不顾别人·他想自己与林司相熟,也不需要那些虚假的寒暄,这些日日夜夜里,他没关心过林司的生活,每次都是直接进入正题,聊完结束。
等项目忙完,谢锦年轻描淡写地给祖曜泽带了个消息:林司跟他男朋友分手了··祖曜泽怔了几秒,问:他是gay谢锦年看他像白痴,祖曜泽这才意识到谢锦年发现了他跟林司的关系,解释:“我以为他图新鲜,不是真的……”·谢锦年打断,“那他的新鲜应该是图完了。”
当晚,祖曜泽飞了上海,敲开林司家大门,质问:“你怎么没告诉我你谈恋爱了”·林司心想奇了,祖曜泽这人还要不要脸,他谈恋爱的时候也没告诉自己啊,不过林司不敢跟祖曜泽这样直接,只说:“也没多正经的谈,我以为年哥都告诉你了。”
谢锦年才没那个闲工夫,他要是这两人私生活的传话筒,光祖曜泽那边都能把他活活累死·祖曜泽不信林司这种- xing -格会不正经地谈,他当做林司好面子没说实话,揽过林司就要带他出去放松,林司从那人怀里钻出来,说这都快半夜了,自己要睡觉。
祖曜泽以为林司情殇,他同情地看着林司·林司见他那表情,翻了个白眼,说:“大少爷,我一个普通工薪阶层,连着两周都跟着您的任务打转一两点才能睡,好不容易您用不着我了,给个机会早点睡行吗”·“当然可以。”
祖曜泽跟着林司进屋,看家里还是自己之前来时的样子,问:“你男友没跟你住”·“这话说的,难道你还让你的小情人们登堂入室吗”·祖曜泽心说恋爱跟约炮又不一样,怎么能放在一起比。
林司懒得管祖曜泽怎么想,他让那人自便,自己要去洗澡了··祖曜泽怕是因为自己之前因为项目的事情打扰到林司,心里内疚,才一直追问,林司不提,让他更加担心了。
他睡不着,林司也睡不着·祖曜泽提议聊聊天吧,林司噗嗤笑了,以为祖曜泽又要问,只好松口说可以,但前提是要祖曜泽也说前任的故事做交换··“你要听我前男友”·“对啊。”
“那得了,咱俩谁都别提了,睡觉吧·”·祖曜泽果然不再问,但这态度,却把林司对他前男友的好奇直勾勾的吊起来了·其实林司之前威逼利诱了几次,可惜都不成功,其他事情林司就算了,偏偏是这个定- xing -祖曜泽的gay的男人,林司还就要知道定了,他甚至都动用了生日愿望,祖曜泽还是坚持守口如瓶。
林司心想这个人到底是多好,或者多不好,能让祖曜泽这么讳莫如深·他心里把这个前男友勾画了千百次,好在后面跟叶尤有了私交,终于认识了陈安··陈安跟林司想得差不多,祖曜泽那么注重外貌的人,前男友的身段、气质、脸蛋自是不用说了。
叶尤介绍时说陈安- xing -格不太好,林司酸溜溜地说:“那祖曜泽是真爱吧,明明挺不能忍的·不过长得好看,也确实让人很难真的生气·”林司夸奖陈安的态度不端正,叶尤误会林司喜欢陈安那种雌雄莫辩的脸,忙说:“说实话啊林司,我是觉得你比较帅。”
林司笑了笑,让叶尤别给他戴高帽··谢锦年的跑步新规已经实施了半年,除了上回祖曜泽帮着的那一个月,林司就没一次数据达标的·谢锦年说林司这是公开不把自己的话放在眼里,再不达标,五千一公里是扣定了。
林司没办法,这个月不敢再敷衍了,要不真的没有工资了·他跟祖曜泽诉苦,祖曜泽说改天他给那些科技公司的研发部发封信,让他们把做爱消耗的时间跟体力也弄出个东西记录,那林司一定达标。
林司听完直接骂人,祖曜泽让他骂了两句才说:“别把对老谢的气撒在我头上·”·“我哪儿敢啊·”林司口不应心,心里还在烦跑步的事儿。
祖曜泽问他这周回不回北京,林司问他回去干什么,祖曜泽还帮着跑步吗·祖曜泽气笑了,说:“你还有没有良心,就不能回来看看我”·“你可算了吧,我看你的次数比看我妈的勤多了。”
话虽如此,林司还是立马买了机票,大不了回去找祖曜泽约炮··林司一出舱门就看到了祖曜泽,他受宠若惊地问今儿刮什么风,祖曜泽这么有人- xing -啊。
祖曜泽皮笑肉不笑,揽过林司大步往前走,边走边说:“晚上让你好好见识下兽- xing -·”林司立马求饶,祖曜泽看他拿着包,问他还带着工作回来·林司说:“以防万一而已,怎么,你都给我安排好了”·“对,有个颁奖礼,乔一心在,去不去”·第6章 ·颁奖礼怎么都要倒腾去两个小时,这对林司这样不感兴趣的人来说完全是浪费时间。
林司翻开看了眼邀请函就放去了一边,他问祖曜泽到场的人都认识吗,祖曜泽说认识得不多··林司说:“那多没意思·”·祖曜泽挑眉,问:“你有什么想法”·林司把东西递回给祖曜泽:“你自己给小朋友捧场吧,我就不陪着了。”
祖曜泽看了会林司,朗声叫过坐在前排的助理,让他告诉乔一心自己有事,不去了,现在去谢锦年家··“那你不管乔一心了吗”林司见祖曜泽瞪自己,改口:“也好,我正好有事跟年哥谈。”
“今晚不适合谈事··”·林司不解,祖曜泽解释:“今天是谢锦年父母的忌日,现在应该才从墓园回来·”·祖曜泽那儿有谢锦年家的钥匙,刚开门谢锦年家的猫窜出来了,祖曜泽长腿一伸,把猫撵了回去。
谢锦年在睡觉,屋里灯都没开·祖曜泽越过猫走去卧室,那猫一路跟着他,嗷嗷叫·林司问他不抱抱吗,祖曜泽说不抱,身上粘毛·祖曜泽走到床边推了谢锦年两下,谢锦年迷迷糊糊睁眼,看到是祖曜泽,问他在自己家干嘛。
祖曜泽指了指门外的林司,说三个人一起吃晚饭呗·谢锦年打开灯,起身戴上眼镜,问祖曜泽不是说晚上要去找乔一心吗··“林司不想去。
你想吃什么”·谢锦年让祖曜泽去冰箱里自己翻,他不知道·林司跟猫一起站在卧室门口,祖曜泽走过时问他是去找谢锦年谈话还是跟自己去做饭,“你要是找他,记得关门,谢锦年屋子里不让进猫。”
林司自然是跟着祖曜泽,他走前又看了眼谢锦年,那人靠在床头发呆,昏黄的灯光照得他整个人不可思议地柔和··谢锦年家里没什么吃的,祖曜泽把能用的都拿了出来。
林司挺久没吃到祖曜泽的手艺了,他虽奇怪为什么不去外面吃,但转念一想,可能也是跟谢锦年今天的状态不适合出门··祖曜泽做饭味道还行,只是卖相有些差,可能是因为不够耐心,急躁躁的。
冰箱里的东西就够炒个年糕,祖曜泽觉得不够,等下还是要点些别的东西·林司就站在祖曜泽身后,祖曜泽起锅转身,差点撞到他·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瞬间被拉近了,祖曜泽亲了下林司的鼻头,林司觉得不够,趁着谢锦年不在,找祖曜泽索了几个吻。
谢锦年洗了个澡出来,他的猫缠他缠得紧,谢锦年却把它当做空气·他走到厨房看那两人贴在一起,问:“我还能吃上饭吗”祖曜泽说快了,他让林司跟谢锦年先在外面等,厨房就这么大的地方,装不下三个大老爷们。
谢锦年一坐下猫就跳到他膝盖,乖乖趴着,林司说谢锦年家的猫脾气真好,还粘人·他特别羡慕招动物喜欢的人,可惜自己是个猫狗不理的体质,怎么逗都被无视。
谢锦年把猫拎到地上,说这猫估计投胎投错了,身子里关着的应该是只狗·林司低笑,想来还有点道理,盯着那猫看,越看越像··穿着棉质睡衣的谢锦年没了平日的锋芒,加上脚边有猫,居家感十足。
一般情况下两人见面多聊公事,私下的交流多围绕祖曜泽,像现在这样一起的机会很少·林司环顾四周,看到茶几下放着的几盒单机游戏,林司分门别类,玩过跟没玩过的各摆一边。
谢锦年看着他一块看,两人时不时感慨一句岁月如梭··祖曜泽做完饭后身上都是油烟味,他闻不下去,要去找谢锦年的衣服穿·谢锦年让他自己找,起身看了眼桌子上的东西,皱着眉问祖曜泽这都什么玩意。
祖曜泽让谢锦年不要以貌取菜,先尝尝,他去换衣服了·谢锦年内心拒绝,看了眼林司,让他先来··林司笑着说行啊,他信任祖曜泽的手艺,吃了口说真的不错。
谢锦年让林司就惯着他吧,等下回祖曜泽真做出盘毒,看林司吃不吃·林司说可能还是会吃吧,谢锦年无奈摇头,勉强吃了两口,不情不愿地承认味道确实还行··祖曜泽换好衣服出来,谢锦年问:“我们为什么不出去吃”·“我以为你不想出去。”
祖曜泽拿过筷子,先问林司,“好吃吗”林司说挺好吃的,祖曜泽颇为得意·谢锦年看这菜的卖相就糟心,让祖曜泽少拿他做挡箭牌:“我看你是怕被乔一心跟你闹吧。”
“他闹什么闹·”·“他不闹啊真给他知道你为了林司不去看他拿奖,够你受的·”·祖曜泽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许是真的饿了,吃了几口后,面前的东西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谢锦年放下架子后,桌上的气氛也轻松多了·三人正聊着天,林司突然笑了,祖曜泽问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林司说:“我只是没想到你还有怕的时候,觉得很难得。”
祖曜泽放下了筷子,转向林司,望着他因为陪谢锦年喝酒而略有些通红的脸,说:“当然啊,我最怕的不就是你吗·”·“稀罕了,我怕什么”·祖曜泽勾勾手,让林司过去,低声道:“我怕你不给我上。”
第7章 ·不等他们那顿饭吃完,乔一心拿奖的视频就被传到了网上,他在场馆附近开庆功宴,离着谢锦年家不远,祖曜泽打算回家前去看看他,顺便道声恭喜。
酒楼下面蹲着粉丝跟记者,祖曜泽坐在车上给乔一心发信息,让他往下看一眼,自己就算来过了·乔一心哪能让他这么糊弄,叫助理去带祖曜泽上来··林司有些夜盲,祖曜泽把手递给林司,让他下车时小心些。
林司把他的手打开了,指了指头顶的路灯·祖曜泽不再自讨没趣,两人随着助理上楼,刚一进门,祖曜泽就被乔一心冲上前抱了个满怀·乔一心还穿着颁奖时的燕尾服,妆卸了,样子清纯又讨喜。
他借酒行疯,揽着祖曜泽到了桌边说:“阿祖,你来晚了,自罚三杯·”·听听,连称呼都变了··祖曜泽给乔一心留面子,快速将那三杯酒喝完了,问满意了吗。
乔一心本意也不是真让祖曜泽喝酒,嘟囔了句干嘛较真·祖曜泽清楚乔一心那点心思,自己现在不喝,日后成了话柄,不定又要怎么被折腾··虽然心里略微有些不悦,但恭喜的话还是要说,乔一心说嘴上说不够,他摊开手心,问:“我是不是得有个奖励”·祖曜泽听到这话笑了,打了下乔一心的手,说:“晚些时候送给你,林司晚上才到,现在已经累了,我们先回去,过两天再找你。”
乔一心好似这时候才注意到林司在,他转头去看,跟林司打了个招呼,让他一起来喝一杯,林司摆摆手说不用了·祖曜泽摘下乔一心还牵着他外套的手,走回林司身边,林司冲乔一心笑了笑,说:“那我们先走了。”
祖曜泽走到楼梯前停住了,林司问怎么了,祖曜泽说:“乔一心那个酒我喝得太急,你扶我一下·”祖曜泽靠着林司站了一会才缓过劲,林司说祖曜泽老了,祖曜泽说是,身后那屋子里一张张鲜嫩的脸,可不真是老了。
“看着多心动啊,是不是”林司话里含酸,祖曜泽搭着他的肩,说:“太小不懂事,也不好·”·路上车少,没花多久就到了祖曜泽家了。
林司先下的车,走在前面,祖曜泽跟两手插兜,跟在他身后,一路盯着林司露出的那截又细又白的脖子·林司被他看得背脊发麻,电梯的楼层都差点按错,祖曜泽这时开口,说林司来少了,变生疏了。
林司没接他的话,等到了地方,他让祖曜泽走前面,去开门···祖曜泽家是密码锁,按理来说很方便,一按就开,结果现在祖曜泽站在门前不动·林司等得不耐烦,手穿过祖曜泽的腰去按键盘。
他比祖曜泽稍矮些,鼻子刚好到祖曜泽的肩,从这个角度的密码盘正好被防护罩挡住,林司看不到·他小声叫了声阿祖,祖曜泽偏头去看他,两人目光相聚,祖曜泽把林司的手拉到腰上环住,说:“靠近一点。”
这个角度方便,他一低头就能亲到林司,他嘴里还有酒气,林司的却散了,似乎是像让林司重新沾上,祖曜泽亲的极为大力,林司的舌头被吸得发麻,手臂不自觉收紧。
他垫着脚,试图从祖曜泽那里夺回一些主动权,可惜祖曜泽一咬他的嘴唇,林司便只能缴械投降··走廊始终是公共区域,祖曜泽拿过林司的包,快速开了家门,将人拉近玄关,鞋都顾不得脱就开始扯林司的衣服。
林司掀开祖曜泽的手,主动去缠祖曜泽的脖子,两腿一撑挂到了祖曜泽身上·祖曜泽抱着他进屋,林司调侃他刚刚不是还头昏吗,祖曜泽哼了声,将林司直接丢到沙发上。
裤子上的纽扣被一把扯断,胯下鼓鼓囊囊的地方被凑到了林司嘴边,祖曜泽说:“把它舔- shi -了·”·林司坐在祖曜泽身上,他真的再下不去了,后- xue -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祖曜泽却掐着他的腰,硬将他往下拽,林司敌不过祖曜泽的力气,伏在祖曜泽耳边说自己要坏了。
祖曜泽说他坏不了,之前又不是没用过这个体位·林司却觉得今天的祖曜泽特别粗,又非一般的长,他的内脏想被挤到了一起,祖曜泽再要往里捅,他怕真的把自己捅穿。
祖曜泽说林司现在越来越娇气,他吻着林司,低声问:“那你想要什么”·林司烦他用这种对小情人的语气跟他说话,他咬了祖曜泽一口,说:“我要你慢点,感觉真的顶到这里了。”
说完林司还拉着祖曜泽的手去摸肚子,祖曜泽被他逗笑了,他下手按了按,说:“没摸到,林司,你不会怀孕了吧肚子多了个种,就不禁- cao -了。”
林司骂了句滚,气得要从祖曜泽身上起来·祖曜泽哪里肯,他紧紧捏着林司的腰,站起身,将人稳稳当当地钉在了- rou -棒上·整根突然捅入,疼得林司揪起了眉。
祖曜泽抱着他没动,林司手臂攀不住,说:“阿祖,去床上吧,我抱不住·”·祖曜泽边走边林司难伺候,让他说两句好听的·林司怨他这时候还搞这种事,却又只能凑到祖曜泽耳边,含着他的耳垂,唤了声好哥哥。
祖曜泽打了下林司的屁股,说没诚意·林司手是真的没力了,他僵着腰,怕一动胳膊上的力气就散了··终于到了床上,林司翻身就要逃,结果祖曜泽被他还先动作,林司被扯过了腿,刚滑出一段的- rou -棒,又被插了回去。
后- xue -被祖曜泽的- rou -棒撑得全无褶皱,龟- tou -也紧紧抵着他肉壁上的敏感带,柱身上的脉搏还一下下挑弄着林司的神经·林司此刻觉得身后又胀又痒,他适应了,不疼了,反而想让祖曜泽动作大些,将他压在身下狠狠- cao -弄。
可偏偏祖曜泽跟他对着干,不上不下地吊着他·他的嘴唇轻扫着林司的脖子,激得林司打颤,林司委屈地哼了两声,也顾不上脸面了,将欲望跟快感的渴求暴露得一览无余,一开口都是对男人的勾引与诱惑。
·“阿祖,我想要,你快给我,我要你……”·林司是被祖曜泽的打字声吵醒的,他翻了个身,蜷成了一团,蒙上头要继续睡·正好祖曜泽有个电话,他披了件衣服下床,去了阳台。
这个电话比预计要打得久,祖曜泽把烟灭了,刚要进门,正好撞到了要出来的林司·他把林司一带,正好护在两臂之间,问他睡的怎么样··林司说:“我是被饿醒的,想吃了饭继续睡。”
早上还有点凉,林司仰头去蹭祖曜泽的下巴,问他陪不陪自己,祖曜泽说不了,他还有事·祖曜泽的冰箱里还有锅汤,他问林司想吃什么,泡面还是煮面·林司无所谓,他跟着祖曜泽进厨房,手一撑,坐上了祖曜泽身后的大理石台上。
祖曜泽提醒林司台子凉,林司两腿一伸,勾住祖曜泽的腰,说:“那你给我暖暖呗·”祖曜泽拍了拍林司的大腿,让他把自己放开,“现在不饿了”·林司不放,反而将人圈得更紧了。
祖曜泽的手握着林司的脚,他问林司脚怎么这么冰,林司说自己体虚·祖曜泽开玩笑,让林司去吃点枣,喝点红糖水,调理一下··“哎哟,懂得还挺多啊你,都从哪儿学的”林司放开了祖曜泽,改去靠瓷砖壁。
祖曜泽转身看到,让林司去加件衣服·林司懒得动,他抬手招了招祖曜泽,将人抱住了·祖曜泽还顾着面,给林司抱了一会儿就不愿意了·林司怀里的热源没了,打了个寒颤。
厨房里渐渐热了起来,林司不再那么冷,反而开始欣赏起祖曜泽的身材·祖曜泽肩宽,穿衣服好看,但他不是个爱在健身房花时间的人,也没健身教练那种倒三角,腰不细,还在没有赘肉。
相反林司是不长肉的类型,办公室的小秘书开玩笑说他看起来弱不禁风,林司知道这样不算健康,但嘴上故意气她,说自己怎么吃都不胖,羡慕不来的·不过这几年有所好转,可能是跟祖曜泽上床后他也更注意身材这件事,怕脱下衣服后身上看见骨头倒胃口,而就祖曜泽个人喜好,他也喜欢摸胖一点的林司。
当然也不能太胖,会不好看··祖曜泽把面做好了端给林司,林司不愿抬手,张嘴要祖曜泽喂··祖曜泽看了他眼,把碗放在一边,自己则靠去灶台旁吃。
林司看着他吃得香,开始咽口水,祖曜泽示意他边上有一碗,林司说:“我拿不动·”·祖曜泽让林司把名改了叫黛玉得了,林司晃着腿,脚尖有一下没一下踢着祖曜泽。
祖曜泽被他踢烦了,啧了声,林司这才停下·林司怕祖曜泽真生气了,撅了噘嘴,低着头看着自己发白的脚·这时他对面的人动了,林司抬起头,就看祖曜泽不情不愿的端起他身边的碗,挑起几根白面条,说:“吃吧,小麻烦。”
第8章 ·祖曜泽凑近了林司才觉得不对,他摸了摸林司的脸,问:“你是不是发烧了”·“没有吧·”他吃饱了,正要下厨台,结果两脚一软,差点跪倒地上。
还好祖曜泽眼疾手快,将人接住了,“你看,身上都是烫的·”··林司本还不觉得,祖曜泽让他量体温,体温计的数字骗不了人,林司顺势就把过错归咎到祖曜泽身上,说都是因为地主家的傻儿子压榨他的睡眠时间,这才病倒的。
祖曜泽听他的称呼扯了扯嘴角,不过林司没嚣张多久,嗓子很快也哑了·祖曜泽叫了医生来,他坐在林司床边,说:“继续啊,傻儿子想继续听你唠叨·”·林司扯过被子,懒得跟祖曜泽贫。
林司挺怕发烧的,这种对于他来说就算大病了,一般要拖上个一两周的才好,人得虚脱一圈·好在这种程度一年就来一次,剩下的时候都是小感冒,不会这么耽误。
医生来了,对处理林司的情况驾轻就熟·林司刚从学校搬出来住那会儿一个人住,感觉不舒服瞎吃药,结果药物过敏,如果不是祖曜泽发现得及时,指不定酿出什么大祸。
那时候给林司看病就是这位,医生给林司扎上针,说一袋大概要打快一小时,林司的情况大概要两袋,晚些时候助手会来换药拔针·林司道了声谢,昏昏沉沉地合上眼,祖曜泽看林司的手悬在外面漏风,帮他找了东西支着,确保不会压到输液管后才把手收进被子里,之后又检查了一遍窗帘,看没有光了才送医生离开。
祖曜泽上午的事情还没处理完,现在林司睡了,正好可以做事·医生助理不久也来了,祖曜泽便去阳台打电话·电话里不适合处理琐碎的细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效率极低,祖曜泽烦躁地收了线,去卧室看林司,对方已经睡了一觉,身上出了些汗,正在喝水。
祖曜泽问他还难受吗,林司说:“我突然想吃烤鸭·”·“这个时候吃烤鸭”换平时林司想吃,两人就去,现在林司生病,可选的方法也就是那么两条。
“你可是会给我出难题,彭师傅可不会上门服务·”·林司知道,但听祖曜泽这样说,还是有些失望·祖曜泽把他沾- shi -在额头上的刘海拨弄去了一边,说:“那我去给你买来”·“别麻烦了。”
林司嘴上不愿意,可心里倒是期待·祖曜泽让他继续回被窝里躺着,不许玩手机,他一会就回来·林司难得在剥夺手机的时候听话,祖曜泽给他掖了被角,随便套了件帽衫就出去了。
现在时间不早不晚,大部分烤鸭店都在午休,祖曜泽先打电话过去报了名字才勉强把人叫起来·他刚挂,电话又来了,祖曜泽以为有变数,问怎么了,电话那头回:“不怎么,找你吃饭,你饿不饿”·是乔一心。
祖曜泽看了眼时间,说乔一心这是才起床还是刚要睡,乔一心不让祖曜泽挤兑他,说:“我再不吃东西,胃就要出毛病了,你到底陪不陪我吃啊”·祖曜泽才不想陪,他说:“你经纪人跟助理呢,屁股后面那么一票人,还怕没人跟你吃饭”·乔一心瘪瘪嘴,说:“谁要跟他们吃啊你在外面我去找你可以吗林司也在吗”他那小嘴跟机关枪似的,问题笃笃笃地往外冒,祖曜泽调侃,问他要自己答哪个,乔一心真想了下,问:“你在哪里”·“去王府井的路上。”
“王府井哪儿我现在也往那边走·”·“东方君悦,林司生病,想吃烤鸭·”·烤鸭乔一心嘟囔了句,吃那么油腻,也不知道真病假病。
祖曜泽准备电话要挂,乔一心不愿意,硬要磨着祖曜泽松口跟他吃饭,祖曜泽不耐烦,问:“乔一心,你是打算挂我身上了”·乔一心理直气壮,说:“是啊。”
祖曜泽捏了捏鼻梁,也没办法,提醒,“我待不了多久·”·乔一心根本不当回事,心想着人都到了,还怕跑·祖曜泽的鸭子已经打包好了,按照吩咐,没有加葱。
祖曜泽想着乔一心要来,让他们又去片一只··乔一心今天穿着一件大帽衫,他瘦,宽松的衣服把人都要遮没了,加上还带着快把脸盖没了的墨镜,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一进门就看到祖曜泽手边已经打包好的餐盒,他说祖曜泽要是着急,自己可以把点了吃的带去他那边吃,顺便还能看看林司·祖曜泽冷哼,让乔一心消停点吧,“你去了除了添乱还有别的用吗你看林司,林司可不想看你。”
乔一心笑眯眯地问:“你干嘛那么怕我进你家门啊,我又不会赖着不走·”·“这可难说·”·“哎呀”乔一心挥着筷子说:“祖曜泽,你怎么这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祖曜泽捏了捏乔一心那扬起的下巴,拇指拨了下乔一心的嘴唇,说:“是你喜欢往我脸上贴,跟我还真没关系。”
乔一心不敢这个时候跟他犟嘴,就怕祖曜泽顺杆往下爬留他一个人吃饭·乔一心难得没回嘴,只是他的饭还没几口,祖曜泽那边又来了电话·祖曜泽背过身接的,说了两句,又报了遍地名。
乔一心问是不是林司,祖曜泽说不是,是他助理章陌··章陌跟祖曜泽在一旁的沙发上聊事,祖曜泽边看文件边交待意见,他画了几个重点,让章陌回去跟部门的人再确认一边。
章陌要走时祖曜泽叫住他,说:“你先去趟我家,把吃的给林司送去·记得看看他是不是在睡,还在睡就把东西放在台子上,别吵他·”·“就放在台子上吗不用热着”·“不用,热过的鸭子会老,他不爱吃。
店家有保温袋,应该没关系·”·章陌走后,祖曜泽坐回位子,乔一心笑眯眯地把包好的鸭卷送到祖曜泽嘴边,祖曜泽咬了一半,剩下不要了·乔一心问他吃过饭没,祖曜泽说吃了,鸡汤面。
“你就这样对付啊不饿吗”·“没什么胃口·”祖曜泽虽这样说,但还是拿起筷子捡了两块牛肚。
乔一心给他盛汤,祖曜泽让他好好坐下,别动来动去,跟有多动症似得··林司最喜欢喝这儿的汤,祖曜泽倒是觉得还好,他口味比较清淡,倒是林司喜欢吃些辛辣的。
桌上还有粥,热腾腾的冒着白烟,祖曜泽提醒他别心急烫了舌头,结果话音刚落就给他言中了·祖曜泽笑话乔一心,乔一心没得反驳,只能可怜巴巴地瞅着祖曜泽·他那节灵活又柔软小舌头暴露在空气里,红彤彤的,祖曜泽撑着头看乔一心的舌尖在摆来摆去,目光沉得像一汪深潭。
·乔一心能说话后发誓再也不吃粥了,祖曜泽让他下回注意点就好·乔一心心里还有气,嘟着嘴不服气·祖曜泽抬表看时间,问他饱了吗乔一心摇头,祖曜泽说没吃饱还不赶快吃饭,等着人喂吗乔一心巴不得,祖曜泽轻笑,他给乔一心夹了些菜,说:“吃吧。”
“阿祖,我问你·”乔一心拿起筷子又放下来,身子转向祖曜泽,祖曜泽让他别没大没小,但还是应了对方·就见乔一心揪着裤子,欲言又止好半天,最后才磕磕巴巴地问:“你是不是喜欢林司啊”·祖曜泽没有思考,吐口而出,“喜欢啊。”
乔一心啊了声,小脸立马暗淡了,祖曜泽放下了筷子,笑着戳了下乔一心的脑门,说:“我也喜欢你行了吧”·第9章 ·章陌离开不久,祖曜泽也回去了。
林司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祖曜泽要跟他坐一起,林司不让,说自己病还没好·祖曜泽刚刚并没吃什么,看林司捧着粥,要林司分他一口,林司不给,说:“我是病人。”
“怕什么,就一口,快点·”·林司只好挖了一勺给他,边喂边奇怪:“你跟乔一心一起没吃吗”·祖曜泽回:“跟他吃饭的饱都是气饱的。
章陌来的时候你是睡着还是醒着他吵到你了吗”·林司放下碗,说:“睡得浅,有人进屋我就听到声音了·”·祖曜泽拨弄了下林司的头发又问:“吃的过了吗。”
“不用热,温度可以·”林司不让祖曜泽动他,捂着嘴说:“别往我这里凑,还没好呢·”·祖曜泽笑了笑没搭话,起身去厨房找片皮鸭。
祖曜泽拿着三个饭盒到客厅,林司说自己没胃口了,就想喝汤·祖曜泽没管他,自顾自的包,包完了递到林司嘴边:“这样吃吗”·林司摇头,说:“真吃不下了。”
“那我自己吃·”祖曜泽其实并不喜欢吃里面的甜面酱,咬了一口就放在一边了·他转头正好瞅见了卧室,被子没叠,堆在床尾·他擦了擦手,进屋换床单。
他抱着被单去洗衣房时问林司,“晚上分开睡”·林司哦了声,祖曜泽转头就从客房里拿出了床被子··林司手上那碗粥凉了,他起身去厨房热,顺便又热了些汤。
祖曜泽拿着手机跟着他,说:“林司,我看网上说生病要喝鸡汤,鸭子是发物·”·“我烧都退了,补就好·”林司四处找隔热手套,还是祖曜泽翻出给他的。
手套后面有两盒茶,林司把碗从微波炉里拿出来时问:“上回给你的茶叶呢”·祖曜泽还在看鸡还是鸭,眼睛盯着屏幕,漫不经心地答:“在办公室放着。”
“好喝吗”·“好喝啊,快喝完了·”·林司心里叹了口气,也不想揭穿祖曜泽·茶叶不是多名贵的品种,名字都叫不出来,是去年他跟祖曜泽一起去武夷山度假打球偶然试出来的。
一开始也没买,后来祖曜泽又想着,林司才折回托人找到的·好在当时茶农那儿还剩下两盒,没让祖曜泽再等一年·不过,现在看来,其实等不等,对那人来说也无所谓。
祖曜泽要出门买盅鸡汤,林司让他别瞎折腾,祖曜泽说他不怕,可林司怕,他看祖曜泽走来走去的就头昏,让祖曜泽老实坐下··祖曜泽要去买的汤的地方在北四环上,来回路上至少要花一个小时,这时间弄个高压锅自己家都能做出来了。
林司有些生气,说:“祖曜泽,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待一块,非要往外跑”·林司脸都气红了,祖曜泽心想多大的事,林司这脾气越来越大,嘴上却说:“不是。
我是想你快点好·”·“我不想喝·”林司也不能直说让祖曜泽好好陪他的话,他拽着祖曜泽,一双因为生病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那人。
祖曜泽被他看得心中静了许多,不再上蹿下跳·林司烧才退,身子本就疲累,喝完鸭汤就开始犯困·他歪身枕到祖曜泽腿边,祖曜泽看了他一眼,拿过毯子盖到了他身上。
林司问祖曜泽在干什么,祖曜泽说在读章陌刚给他发来的东西·林司打了个哈欠,头又往祖曜泽腿上靠了靠··半晌,祖曜泽看林司没睡,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第一次见他生病,林司说记得啊,他忘不掉的。
那年冬天雪特别大,外卖不送,祖曜泽亲自下厨·林司怕他把地方烧了,根本睡不安稳,站在厨房门口守着·祖曜泽赶不走他,索- xing -也不管他了·他对自己做的东西非常满意,嘚瑟将碗地端到林司面前正要喂,结果林司往后躲了下,嫌弃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碗。
祖曜泽当下脾气就来了,不想林司先开口,说的是,“冒烟呢,你倒是吹吹啊·”·医嘱说要林司退烧后多休息,但林司没空,他还有节课的论文要交·祖曜泽指着那铺满书本纸张的桌子问林司就在这儿写啊,林司说是啊,都是他的资料。
祖曜泽挽起袖子要给他收拾了,林司忙叫不行,自己会找不到的东西·祖曜泽把林司按回一旁,问死线什么时候,他给林司写··林司从小循规蹈矩,嘴上说好,心里却未必敢用祖曜泽给他写的东西。
况且祖曜泽跟自己不是一个专业的,写出来的东西能不能用也是个问题·他打算好好休息,晚些熬个夜,随便写写交了得了··祖曜泽说到做到,当天就把林司的资料都搬到自己家,没过多久就把成品给林司了,林司看完,陷入矛盾:这到底交还是不交祖曜泽叮嘱林司把语句稍改一些,他模仿不来林司写论文的语气,怕被老师看出来。
林司花了两晚上,修了一遍措辞,期末老师给反馈,拿个优加··他对祖曜泽关注与喜爱也是那时慢慢开始发芽的·林司非常清楚这些感情大部分源于他对祖曜泽个人能力的崇拜,本以为崇拜会随着自身的提高跟年龄的增长而淡却,但他却忽略了自己在成长的同时,祖曜泽也在,甚至还比他做得更快更好。
林司达不到与祖曜泽比肩的高度,只能努力地追,让祖曜泽一转头就看得到他,记得他的优点,不会轻易忘记他···现在的祖曜泽不比以前,按照他妈的话来说是以前比较勤快爱学习,现在就靠着小聪明糊弄着过日子。
林司的论文虽花了他不少时间,但祖曜泽却乐在其中,而现在,不管是在对人还是对事上,他都早没了当时那份耐心··他帮林司的不止这么一件事,也不止这样一次。
林司可能是他唯一一个算得上亲力亲为真正做过些什么的朋友,其他人一来不需要,而需要的,祖曜泽未必愿意伺候·若林司知道自己身份如此特殊,估计要高兴好一阵子,但对于祖曜泽而言,这仅仅只是自己青春时光的一个见证。
当然同样可以作为见证的还有谢锦年··只是谢锦年对他的意义跟林司还不一样,谢锦年更偏向是他的家人了··鸡汤送来时,林司已经在沙发上睡过一小觉了。
他耳朵灵,听到是女人的声音,不由好奇·他爬到沙发尾,往玄关处望,正好看到温静秋在给祖曜泽递卤味·温静秋还在唠叨,祖曜泽把门虚掩上了,说:“林司还在睡觉,您少说两句吧。”
温静秋问:“你记得喝点VC,别跟着一块病了,顾医生说是什么引起的吗是不是流感”·祖曜泽不记得,答:“我不知道,现在烧已经退了。”
“你们俩还睡一起吗”温静秋看祖曜泽不回,想就是,她皱眉,“他生病了,你们两个就不要老凑一块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分不开呢。”
祖曜泽看电梯来了,赶忙把他母亲送走,他回到屋里看林司趴在沙发上,露出了半个脑袋,眼睛眨巴着,笑道:“起来了就过来·”·第10章 ·周一开会,谢锦年发现林司不在上海,一想就知道是祖曜泽惹的祸。
谢锦年忙完得空,打电话去训祖曜泽能不能注意点分寸,祖曜泽心中不快,说:“林司感冒发烧,跟我有什么关系”·“跟你在一起就生病,你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吧。”
“我怎么没把你先给克死”祖曜泽奇怪,这中午不到谢锦年就来兴师问罪,“你的公司没了林司就不能转了”·“废话,曾闻要离职了,周一交接,没了林司他跟谁交”曾闻是林司的顶头上司,谢锦年本来就因为曾闻离职不悦,还以为周一这事儿就结了,没想到又要拖,头疼。
祖曜泽听完自知理亏,承诺下午就把林司送回上海·谢锦年听他那意思是也要一起来,吼道:“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北京,长郡连城的审批一天不下来,你一天不许往外跑”·“谢锦年,我爸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祖曜泽也清楚自己不好离京,说:“我总要送送林司。”
“你们两个隔三差五见一次,还在乎这个吗黏黏糊糊的恶不恶心我看来是要我亲自请他回上海·”·祖曜泽阻止不及,谢锦年已经把电话挂了。
很快祖曜泽也顾不得其他事,祖叶炀让他当天晚上飞三藩市,跟最初做长郡连城所用地产模型的创始人们开个会·这件事情是临时决定的,章陌要留在国内,美国那边有人接应,所以去只有祖曜泽一个人。
开会不比吃饭,讲什么比较合适,这让祖曜泽犯难·一般这活儿他就丢给跟谢锦年了,但是谢锦年还在因为林司的事儿在气头上,祖曜泽也不想去触霉头·他心里烦,一上飞机先喝了两杯酒,之后倒头就睡。
还好他在半程醒了,赶在飞机落地前弄出了份还算有模有样的东西·落地后过关速度也快,他没花多少时间就拿到箱子回了酒店,还能跟那群老家伙们喝顿酒··祖曜泽原定的计划只有一天,但其中一位老师正好约了纽约达沃斯的人见面,并且提议祖曜泽跟他一起,面对面比较容易疏通关系。
祖曜泽嘴上说好,但实际上北京那边还有事·他这一周几乎没怎么睡觉,走前还去了趟酒庄·喝得虽是痛快,但刚下飞机就吐了精光·祖曜泽很少这样狼狈,章陌在出口接他,见他面色惨白,衣冠不整,还以为他在飞机出了事。
祖曜泽在车上闭着眼听章陌汇报,大部分在电话里都听过了,祖曜泽挑了两件交代章陌先去办,他说话有气无力,章陌问他身体没事吧,祖曜泽摆摆手示意无事·他胃不舒服,看时间还早,家里保姆不在,便交待章陌,“把我送去老谢那儿,明天我晚点去公司。”
·祖曜泽惊讶谢锦年竟然在家,那人刚刚洗好澡,看着客厅里不请自来的祖曜泽,说:“事情搞砸了你爸生气了”·“哪儿啊。”
祖曜泽把手边的酒递给谢锦年,谢锦年奇怪,问:“就两支你没买其他的”·“还有在路上,下周就到了。”
祖曜泽对自己挑的酒极有信心,迫不及待让谢锦年来尝尝,谢锦年却另有计划,他晚上要打游戏,祖曜泽以为他在说笑,没想到谢锦年还真的去了书房,把电脑上的防尘布一掀,开机就坐。
祖曜泽问他多久没碰游戏了,这么饥渴·谢锦年瞪了他一眼,回,“上个月才跟老窦、林司他们玩了几局·”·谢锦年看祖曜泽还在原地站着,问:“站着干嘛还不去做饭”·谢锦年的冰箱空空,只有周末阿姨来做卫生时送的几包饺子。
祖曜泽说谢锦年对吃还真是不讲究,谢锦年奇了怪,又不是他让祖曜泽来的,登堂入室还有理了·谢锦年平日饭局多,家里不需要囤食,他还有个虚名是千杯不醉,相比祖曜泽,谢锦年才更该找人一起搭伙过日子。
谢锦年一个人惯了,知道祖曜泽对他是关心,可还是忍不住呛对方先顾好自己再说他··祖曜泽把饺子做好了,谢锦年惦念自己的游戏,没吃几个又跑回电脑前,留下祖曜泽一个人吃饭。
祖曜泽觉得没意思,听着谢锦年在那边噼里啪啦地敲键盘,心猿意马,端着碗坐到谢锦年身边,谢锦年问他玩吗,祖曜泽摇摇头,说:“我就看看·”·许是家庭条件的关系,小时候的祖曜泽算是任- xing -的孩子。
他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什么,容不得糊弄拖拉,更不能接受拒绝·这就是针对吃喝玩乐,温静秋发愁,祖曜泽要把这劲儿用在正途上,自己不知道能省多少心·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祖曜泽慢慢长大,渐渐懂事,非要不可的事儿少了,也学会了掩饰起自己的脾气- xing -格。
不过对那些勾起兴趣的东西,他不管花多少时间精力,总要弄到手·他起初的欲望越大,新鲜劲儿过的也就越快,一旦腻味了,转瞬弃若敝履,再难多看一眼·反倒是那些一开始不怎么放在心上的玩意,日子一久竟越看越喜欢。
·他对事如此,对人更甚·当年祖曜泽对前男友陈安是一见钟情,那人漂亮惹眼,很难让人不注意·陈安是高岭之花,祖曜泽花了不少时间才把人拿下·两人相处算是不错,但激情过后,疲惫期随之而来,但他跟陈安分手的主要原因却是因为陈安吸毒。
祖曜泽念过旧情,他忍了阿得拉跟大麻,但可卡因已经触及了底线·陈安也有他的不得已,亚洲人本来就不如欧美人在体能上有优势,加上他易胖,只能靠外力来维持。
陈安跟祖曜泽交往了一年,期间两人没吵过架,祖曜泽对他很好,刚分手时陈安还抱着侥幸,心想祖曜泽不至于那么绝,两人之间总有挽回的余地·没想到祖曜泽分手后真把他当做了陌生人,他大晚上站在祖曜泽的公寓外面受冻,门卫都看不下去,祖曜泽却能搂着新欢从他面前过,一点情面都没留。
陈安不禁想起祖曜泽的那些玩具:不管得到前多喜欢,得到后了多呵护,但说不要了,真就不要了··谢锦年肚子还饿,他闻着身边的味道犯馋·他张嘴,祖曜泽喂了他半个。
祖曜泽看他打了一会儿,问这是什么游戏·谢锦年握住麦,刚要回答,祖曜泽干脆谢锦年耳麦线拔了,音响里立马传出几个熟人的声音·现在是中场休息,刚刚那一战打得谢锦年身心俱疲,肚子咕咕叫,他干脆拿过祖曜泽的碗继续吃饭,祖曜泽跟他换了位子,在地图上乱溜达。
还没走几步就听到团队里有人问:“林司,是不是我们这儿除了老谢,就只有你跟阿祖玩过游戏啊”·林司的声音有点哑,听得不真切,他惊讶道:“是吗你们没有吗”·对方答:“没有,他不玩好多年吧”旁人附和是啊,林司低声笑:“那真有点可惜,他玩得很厉害,那时候要是兴游戏直播,阿祖估计是全网第一流量,可以发家致富的红,也没什么现在小鲜肉的事儿。”
对方一听哈哈大笑,说:“林司你也太迷了吧,你是不是暗恋祖曜泽啊”·“去你的,崇拜他技术而已·”·“口说无凭啊,有本事你把他叫来打一局,让我们一起迷一下他。”
就听林司叹了口气,说:“我可没这本事,阿祖心思如磐石,我可转不动·”·对方笑得更大声了,问:“祖曜泽之前的ID是什么我去搜搜看。”
“就叫阿祖·”提到这个,林司还有个乌龙:“我一开始不知道他名字里真的有祖·那个时候他有个帮会,他创派,我以为阿祖是祖师爷的简称,从来没想过他真叫这个。
尤其是我刚开始还只认识年哥,年哥叫他就是祖曜泽,祖曜泽,年哥说话你们也知道,张不开嘴,三个字就含着叫,好久之后我才知道他名字是怎么写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司你也太逗了,不过阿祖这个名称还真是你传染的,以前我们可没人敢这么叫他。
这还有他爹呢,叫惯了,祖叶炀先生要把我们揍死·”·“那要不然你们别跟着我叫了,让我再特殊一会儿·”·“你就想吧,做做梦挺好的。”
“哎·”林司有些失望,啧了声,“真想回到那个祖曜泽小朋友只有本少爷的那个夏天,奶声奶气地说‘林司你帮我打个怪吧,林司你跟我下个副本吧’。”
“还奶声奶气,你也就这个时候敢放屁,有本事下回当着祖曜泽的面儿跟他说,阿祖哥哥,跟我一起打游戏吧,再换个小裙子,哎哟,不得了,林司真的,上吧,就不信祖曜泽不吃你那一套。”
“还小裙子,我要不要再带个假发,就怕吓不死他·”·谢锦年这时候吃完了,他望向祖曜泽,见那人抿着嘴,板着张脸,不由多看了几眼·谢锦年把碗放到一边,拿过耳麦,问:“你们聊完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再开始”·其中一人回:“再等下老窦呗,他姑娘今晚有表演,快回来了。”
谢锦年哦了声,催祖曜泽再去给他热几个饺子··第11章 ·林司最近的头号任务就是跟曾闻交接,他心里不愿意曾闻走,但也没立场阻止别人追寻更好的机会。
曾闻对林司亦师亦友,林司刚到公司,就在他手底下干活,当了他两个月的学生·后来曾闻来了上海,没两年,林司也被谢锦年派出来了·林司是从四大跳来的谢锦年这里,他习惯早出晚归的模式,做事也比同期进来的人刻苦。
正好那段时间他们也老加班,曾闻带着林司还有其他一帮年轻人常一起吃夜宵,曾闻走后,他们试图保留这个夜间活动,可惜最后还是不了了之·林司觉得挺可惜的,曾闻安慰他,说以后林司来上海出差,他都带林司出去吃。
林司一开始没当回事,不想曾闻还真是次次兑现诺言··林司搬去上海时,曾闻对他也是颇为照顾,听说他还有不少东西要添置,便在周末把林司介绍到自己当年装修那会儿常跑的地方,带着林司披沙拣金。
曾闻是国家公派的留学生,后来他不愿意回国,把贷款还清了,在德国生活了几年,觉得不舒坦,又回来了·他看似过得随- xing -,其实很注重生活质量·林司也到了该提升质量的年纪,只是他懒,跟着曾闻一起,能省不少心。
要不然怎么都不愿意被往外派呢,虽然谢锦年把房子车子都准备好了,但这些要- cao -心的小事情层出不穷,也很让人心烦·以前林司来上海只是因为出差,对这个被江一分为二的梅雨城市并没有太多的了解。
有人说北京人不喜欢上海,倒也不尽然·北京人是除了北京,哪里都瞧不上·林司初中才入落的京籍,对帝都的感情不像祖曜泽或者谢锦年那般扎根,所以相对而言,对上海这个未来不知道要生活多久的地方,也少了许多抵触与排斥。
这样想想,总部适合派来的人,也就只有他了··林司在上海过的第一个节是端午节,本来就只放一天假,还不连着周末,林司就不打算回北京了·他母亲问要不要给他寄粽子,林司也说不用了。
他不记日子,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端午当天了·虽然孤家寡人的,总不能一点气氛都没有·林司下楼去超市找吃的,没有意外的,粽子都卖光了·林司感慨天意,随便在冰柜里挑了一盒酸奶,一盒汤圆上楼,没有粽子也不能太亏待自己。
·中午时曾闻给他打电话,说刚刚给林司的妈妈问候节日快乐时才知道林司没回去,林司说是啊,时间太短了·他刚把锅放在炉子上,换了边夹电话·曾闻那边的信号可能不好,声音忽近忽远,“那你要不要来我家我也一个人,正好搭个伙。”
曾闻即将入职的是一家新公司,老板林司也认识,是谢锦年一位好朋友的前妻·这夫妻二人是去法院闹得离婚,年前裁决下来,孩子归前妻·他们都不是分手再说朋友的人,前妻之后对探视时间提出了新的申请,禁止父亲见女儿,同时大张旗鼓地在前夫公司里挖人,至于两人现在的关系更是非一般的恶劣。
他对别人的家事不感兴趣,但好友的前妻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头上,这在谢锦年看来就有些过分了·曾闻带了两个得力干将离职,还试图挖角林司,林司哪儿敢答应。
曾闻知道他跟谢锦年的交情,便不再游说··谢锦年心底根本不想让曾闻走,但到底还是为了维持着那点没什么用的风度没把话说出来,结果自己心里怄得不行·为了顾及谢锦年的情绪,曾闻的践行宴只请了几个人。
林司菜没吃多少,光顾着跟曾闻喝酒了,曾闻没见过林司这样喝的·明明走的人是自己,结果林司喝的比他还厉害·曾闻问林司是不是日后不打算见了,搞得这么决绝,林司让他别说这种话,多忌讳。
曾闻看林司还恼了,叹了口气,拍了拍林司的背,感慨了声:林司啊……·林司迷迷糊糊地,以为曾闻叫他,他红着脸,问曾闻怎么了,曾闻说没什么·他们喝的差不多了,正商量去哪里续摊儿。
曾闻不参与,他翘着腿,抽着烟,在云雾间观察一旁的林司·林司的手机响了几下,他正要接对方就挂了,曾闻问是谁,林司看不清,说不知道,这么晚,估计是打错了。
曾闻可不这么认为,这么晚,只有可能是专门找他的·曾闻让林司把手机给他看看,林司不给,把手机护在怀里,冲着曾闻笑·曾闻伸手捞了两下,被林司躲过去了,林司说:“老曾,你偷窥隐私啊。”
曾闻嗯了声,问:“还不给我看了”·林司摇头,说:“不行,手机这种东西关系身家- xing -命,不能随随便便给别人。”
林司的身子越来越歪,眼看就要从椅子上跌下去,曾闻忙起身扶住他,说:“我送你回去吧·”·林司知道自己丢人了,不好意思的回:“好,麻烦你了。”
曾闻也就在林司刚搬来时来过林司这儿,路线只记得大概,现在还是晚上,更难找了·曾闻推了那人两下,问:“你家在哪里”林司报了路名,说:“你就不会用导航。”
曾闻不用,坚持自己可以找到·林司缩在椅子上,看曾闻又走错了,说:“你还不如我夜盲症的·”·夜盲不算病,多补充维生素A就可以。
曾闻跟林司说了几次,但那人就是不好好吃药·曾闻感慨自己走了谁管林司,林司说自己有手有脚不需要管,这种小事曾闻也别- cao -心了,他把药罐放在显示器旁边,总会记得。
曾闻一条路绕了两圈,再走错就说不过去了,他陪林司上楼,林司说不用了,要续摊儿的人还等着他呢·曾闻让林司别管那些人,等站到家门口,曾闻问林司钥匙呢,林司一拍脑袋,不记得了。
曾闻说他丢三落四,林司却没了开玩笑的心情,他是真的忘记钥匙放在哪儿了··“别找了,这么晚,去外面将就一夜吧·”曾闻议题,作势要拉走林司,这时林司公寓的门开了,祖曜泽站在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外面的两人,说:“这么晚,你们也注意一些音量。”
林司挣开了曾闻的手,扶着门站定,问:“你怎么在我家”·祖曜泽答:“我来过周末·”他让开路,问门外的两人:“你们还要进来吗”·曾闻比林司先开口,道:“今晚都是我的不好,没看住林司,既然家里有人,我就先走了。”
“跟您没关系,他本来就馋酒,有机会就胡闹·”祖曜泽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林司正要反驳,被祖曜泽看了眼,也不敢说话·祖曜泽冷声冷气地问:“你到底进不进来”·祖曜泽看门关上了,转身就走。
林司赶忙抱住那人,他腿软,近乎是扑到祖曜泽背上·祖曜泽挺着背,任林司扣着他的腰·林司蹭了蹭他的背,像只猫,祖曜泽转头,抱怨:“酒味真重。”
“曾闻要走了,今晚是散伙宴·”·“舍不得”·“曾闻是个很好的老师,他帮了我很多,我当然舍不得。”
“那你舍不得吧·”·祖曜泽往前走一步,林司就拖着步子跟一步,祖曜泽问林司:“你干嘛要我背你吗”林司说好啊,他伸直了胳膊勾住祖曜泽的脖子,又让祖曜泽稍稍往下蹲一点。
祖曜泽让林司别闹,压着胃会不舒服的·他蹲下身,叫林司爬到背上,还叮嘱,“别摔了·”·林司被他带去了浴室,祖曜泽给他放洗澡水,林司跟他一起坐在浴缸边,拽着祖曜泽居家裤上的吊牌玩,还笑眯眯地说,“你还这么潮啊”·祖曜泽没理他,等水放到一半,叫林司脱衣服。
林司乖乖抬手,祖曜泽把他衣服丢到地上,拍了拍他的腿说:“下去吧,别又着凉了·”林司下水后趴在浴缸边,看祖曜泽收拾刚丢在一旁的衣服,唤了声:“阿祖……”·祖曜泽转头,问他做什么,林司说:“我想亲你。”
第12章 ·林司的嘴唇很软,不管是含还是咬,口感都很好·口腔内部是他的敏感带,只要稍加挑弄,就能让林司全身发软·以前祖曜泽几乎不亲床伴,察觉林司喜欢才多亲的。
林司气短,每次接吻都会发出类似于不满又诱人的哼声,祖曜泽觉得可爱,总忍不住弄得他多叫几声·他平日说话的声音就好听,动情时更是别具风味··祖曜泽逐渐把目标转移到脖子,那里比起内腔,更让林司兴奋。
祖曜泽不需要特别挑逗,轻轻一咬,林司就会忍不住要缩手缩脚·他的- xing -器直直戳在祖曜泽的小腹上,祖曜泽故意用拉近两人的距离,挤压着已经- bo -起的部位。
林司被勾得越来越想要,这时只要稍加暗示,林司那股骚劲就能全被引出来,掰开屁股,求着祖曜泽- cao -他···林司在床上放得虽开,可被- cao -狠了还是会说不要。
祖曜泽刚开始还顾及林司,怕他刚接触男人间的- xing -事会不适应·不过口是心非是他们处在下位的人惯有的伎俩,嘴上说着够了,身体实际上并不满足·等祖曜泽摸清了他的套路,便不再惯着林司,没会把人弄得精疲力尽才罢休。
祖曜泽不跟炮友过夜,每次做完就要回家·他跟陈安一起时很享受早上的- xing -事,但分手后就再没有过,好在林司肯“屈尊”,变相挽救了祖曜泽- xing -生活上的幸福感。
林司真的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祖曜泽按住林司的肩胛骨想,他附身去亲林司的后颈··好- cao -,贴心,够哥们,祖曜泽真怕没了他··- xing -事之后的林司很黏人,他喜欢枕着祖曜泽的胳膊,一手抱着那人的脖子,一手环在他胸前,像只树袋熊。
祖曜泽摸着林司的背,盯着那瓣被咬得红肿的唇,说:“来,再让我亲一下·”·吻着吻着位置又变了,林司被祖曜泽放在自己身上,他掰开林司的- xue -,让林司往他的- rou -棒上套。
林司将头埋在他肩窝,声音从嗓子里发出,断断续续好似收了多大的委屈,祖曜泽问他不想要吗,林司咬住祖曜泽的耳垂,呼着气说:“想要,想要你压着我·”·这样他就等于被祖曜泽的气息牢牢笼罩,被他完全的护住。
林司起床时头还有点晕,祖曜泽已经醒了,在看手机·林司凑过去问他在看什么,祖曜泽说乔一心发给他了个广告的花絮·他问林司要不要一起看,林司才不要,他又躺了回去,祖曜泽看完倾身趴到林司背上,问:“林司,想吃什么好饿。”
“皮蛋瘦肉粥·”·没想到林司说得这么具体,祖曜泽拿过林司的手机问:“有外送吗”林司说有,让祖曜泽自己找记录。
他又往被子里钻了些,祖曜泽点完菜,看林司似乎又睡了过去,忍不住想要闹他·他先去亲林司的胳膊,然后是腰窝,最后到臀瓣,林司被他弄醒了,笑着让祖曜泽别闹了。
祖曜泽压在林司身上,他吻着林司的脖子说:“你继续睡,别管我·”·“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林司没睁眼,慢慢收起了抵在祖曜泽腰上的手,他正要敞开身体让祖曜泽动作,祖曜泽却停止了对他的骚扰。
祖曜泽爬起身,给林司盖好被子,说:“我等下来叫你·”·身边的热源没了,林司觉得冷,缩成了一团,紧紧拽着身上的被子,真睡了过去··祖曜泽把粥放到床头,林司是循着味儿起床的。
他一睁眼就看到祖曜泽拿着手机在拍自己,问祖曜泽打什么主意,祖曜泽说这是日后救命的宝贝·林司懒得跟他耍嘴皮,刷牙洗脸后捧着刚刚祖曜泽拿进来的粥去了饭厅。
他边吃边问祖曜泽怎么突然来上海了,真有事情,还是闲着无聊来捉弄他··祖曜泽奇怪林司怎么老把他想得那么坏,“我就是来找你的,想你了行不行·”·“行,嘴巴这么甜,惹什么事儿了要我干嘛”林司见祖曜泽沉脸,吃了两口粥,转了转眼,问:“真的想我了吗”·祖曜泽切了声,说:“爱信不信。”
林司没再接话,笑着低头,继续去吃自己那碗粥··乔一心这段时间都准备自己的演唱会,忙得几乎没空睡觉,更别提来骚扰祖曜泽了·他不找祖曜泽,祖曜泽也不主动找他。
祖曜泽身边莺莺雀雀多,不怕寂寞,乔一心却念他念得紧·乔一心的经纪人叫施琳,她与乔一心的大哥相熟,是专门被乔树仁请来帮乔一心打理事物的·她在娱乐圈是老资格,心气儿比较高,喜欢听话的艺人。
乔一心工作时面前算个认真努力,但平日里心里挂着不是怎么在圈里争上游,而是怎么搞定个男人,让施琳极为头疼·更要命的是乔一心还不是一般人,管也管不得,施琳真怕哪天他惹出个头条新闻。
施琳跟乔一心熟后说起话来也比较直接,她让乔一心别整天记挂着情情爱爱,男人都不可信·乔一心心说他还想信祖曜泽呢,可惜祖曜泽也没说过什么让他信的话。
他这还在追求真爱的路上,施琳要能少泼两盆冷水,没准就成了·施琳一听没忍住笑了,说乔一心才几岁就讲真爱,“这个祖曜泽也是有意思,被你追了这么久还不为所动,正人君子”·乔一心也笑了,说:“这四个字跟他可沾不上边儿。”
“我当然知道沾不上,我以为是你不知道·”施琳调侃完乔一心,又严肃道:“虽然说现在都流行‘撑同志反歧视’,但gay这件事还是不好说,你要注意点。”
施琳这话说完不过十二小时,就有媒体跟她打电话问乔一心是不是要结婚,施琳心想这哪跟哪儿,结果对方说他们拍到了乔一心跟男- xing -友人看楼盘房的照片,“不是结婚就是出柜,琳姐你怎么说”·施琳咬牙切齿地回:“都不是,小少爷有钱有闲,买个地方玩给不给”·挂了电话,施琳气得找乔一心问究竟,乔一心手机不通,她只能去找乔一心的助理夏小苗,把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乔一心这边儿主意一个接着一个,祖曜泽却没什么心情作陪·看房是个体力活儿,在售楼中心看模型已是极限,结果乔一心还要拉着他去看样板间。
祖曜泽进门问沙发能坐么,得到肯定答案后坐下便不再起身了·乔一心跟着售楼员在屋里逛,祖曜泽心里却想着如果是自己选,一定不住这儿·这片是新开发的郊区房,小区不错环境很好,但生活设施不齐全,离城里也远,也不知道乔一心怎么找到的。
乔一心转了一圈,坐到祖曜泽身边,问祖曜泽觉得怎么样,祖曜泽说挺好的,乔一心不信,但有外人,他又不好催祖曜泽说实话·两人下楼时,乔一心又变出一份宣传单,祖曜泽把他手里的东西揉成团丢了,说:“我们去吃饭吧。”
这才几点啊,就吃饭·他把祖曜泽叫出来看房是假,约会是真,这人又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思,这么早就叫停·乔一心郁闷,祖曜泽捏了下他的后颈,正要开口,乔一心先打断了他,“我不去,时间太早了,吃饭完你是不是还要把我送回家我都好久没出来跟你玩了。”
·祖曜泽想了想,笑着说:“我还打算请你看电影·”·“真的吗”乔一心听后高兴得跳了起来,结果磕到了头,祖曜泽说他冒失,乔一心捂着脑袋,又向祖曜泽确认了一遍:“别是唬我吧”·“不唬你,我们去鼓楼那边吃,你现在可以找找附近的电影院。”
祖曜泽边说边给章陌发打电话,让他跟那边店东知会一声,他们过一小时就到·章陌听祖曜泽带着乔一心,问:“乔公子有没有忌口”祖曜泽不知道,转手把手机给了乔一心,让他自己跟章陌说。
祖曜泽疲了,调整了下坐姿,开始闭目养神·乔一心打完电话,以为祖曜泽睡着了,先是在他脸前挥手,接着凑到他面前做鬼脸·乔一心这么大个人,祖曜泽不可能没有察觉,但他懒得没理这小孩儿,索- xing -由他去了。
乔一心玩了一会儿,见祖曜泽是真睡着了,觉得没意思,只好靠去一遍玩游戏··福禄堂地方不大,位子也不算太好找,如果不是祖曜泽,乔一心还真找不到这么个地方。
店东薛五正在招呼客人,见祖曜泽来了,叫了声唤了声泽爷,他说刘师傅正好在外面,可以见见新客人·他爱吃的那几道菜都备好了,就等着人来呢·祖曜泽将身后的乔一心领到跟前,说:“今儿主要伺候他,他吃舒坦了,我也舒坦。”
“明白明白·”·福禄堂没有菜单,全靠主厨刘全一双眼来断客人喜欢吃什么·祖曜泽是福禄堂的老主顾,口味早被刘师傅摸清·先头章陌已经告诉了乔一心的忌口,刘师傅心里有了算计,现在见到了乔一心,更有底了,他招呼也没打就回去了后头,薛五啧带着祖曜泽去后院单间。
路上寒暄时,薛五提到了林司,说林司之前介绍了来了两位老饕,那嘴巴真叼,把刘师傅给弄得下不来台面··祖曜泽惊讶,说老刘也有这种时候,薛五说是啊,不过刘师傅卯足了劲,把菜都重做了遍,看人松了眉才算完。
祖曜泽听完去看乔一心,说:“听到了吗,等菜上来了别乱说话,小心刘全把你扣下来,不让你走·”·乔一心嘴里说着不信,心里还真有些怵·刘师傅给准备了三道新菜招待乔一心:川烧牛尾、鸡油菌桂鱼卷,清蒸糯米团,对比下来,祖曜泽那边喜欢吃的糟溜鱼片儿跟香酥鸡就显得过于朴实。
祖曜泽说刘师傅这厚此薄彼了吧,薛五回,那让刘师傅再给做个爆三样差点没被祖曜泽用筷子打出去·乔一心看到直乐,祖曜泽让他别笑了,快吃饭,凉了不好吃。
祖曜泽选的地方自然不会差,乔一心摸着肚子说施琳让他控制身材来着,知道他吃这么多肯定会被骂的·祖曜泽让乔一心快算了吧,他自认识乔一心开始,乔一心这身上就没长过肉。
乔一心问:“那你喜欢胖一点的还是瘦一点的”·祖曜泽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说:“我喜欢没用,要看你别人喜欢你什么样·”·乔一心鼓了鼓嘴,知道祖曜泽敷衍,但也没再问。
到了电影院,祖曜泽才知道乔一心选了个文艺片·他这方面一向欣赏不来,看乔一心兴致勃勃,又不好扫他的兴·影厅里上座率不高,加上乔一心选的是个靠边的位置,更是无人打扰。
屏幕上,画面柔和,颜色低调,音乐优雅,故事缓慢,人物几乎没什么对白·这样的组合,让祖曜泽昏昏欲睡·若仅仅只是平淡的情节也就算了,坏就坏在他们这个影厅所有的作为都是可以平躺的,想不困都难。
祖曜泽偏头打了个哈欠,他勉强撑着头,却还是敌不过睡意,在黑暗中慢慢合上眼·一旁的乔一心却完全陷入了电影剧情中,期间经过了一段小高潮,乔一心转头问祖曜泽觉得接下来会怎么样,却发现祖曜泽睡着了。
乔一心忍不住去弄祖曜泽,他像之前那样在祖曜泽面前挥手,见祖曜泽没有反应,他又凑到祖曜泽面前,小声叫着,阿祖,阿祖……·祖曜泽没醒,乔一心正要放弃坐回自己的位子,突然,祖曜泽睁眼,把乔一心吓了一跳。
祖曜泽眼疾手快先捂住了乔一心的嘴,嘘了声:“别惹人注意·”·乔一心点点头,祖曜泽这才把人放开·乔一心问他怎么这么累,是不是最近太辛苦了,在忙什么,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如果没有,那他大哥乔树仁呢乔一心嘴巴不停,为了不打扰其他人,两人头靠头,离得很近,乔一心说话时鼻息间的气息萦绕在祖曜泽耳边。
他借着荧幕上的光,观察着乔一心那一张一合的嘴,再往上,是小巧的鼻子,然后是灵动的眼睛·见那人关心地看着自己,祖曜泽轻轻一笑,偏头亲了下乔一心,说:“你可真是吵死了。”
半夜十二点林司看着手机里的好友提示纳闷,两人被祖曜泽拉近同一个群组里快一年了,也没有互加好友这个动作,且不说乔一心怎么突然加他,这个点钟,也有些太奇怪了吧·林司通过后先发起对话,问乔一心是不是有急事,乔一心立马回复:林司,你的电话多少·林司回他后没一会儿,乔一心的电话就来了,他在那头语无伦次地说着官府菜、电影院、文艺片,林司听着头大,怀疑乔一心是不是被下药了,大晚上这么兴奋,很不对劲啊。
林司听了半天没找到重点,也没了耐心,他打断乔一心,问:“你说慢点,到底怎么了是你的事情,还是阿祖的事情”·“林司,你是阿祖最好的朋友,我只能问你了。”
林司终于听明白了一句,他挑眉,嗯了声,示意乔一心继续,乔一心问:“祖曜泽亲我了,是不是说明他也喜欢我这算交往还是不算啊”·第13章 ·乔一心这两天心情异常地好,夏小苗问他遇到什么开心的事儿了,乔一心故弄玄虚地说,秘密。
施琳看他嘚瑟,让夏小苗别长他的气焰,这人会忍不住说出来的,两人一唱一和,乔一心却打定主意不分享··他摸不准祖曜泽的意思,到底是捉弄还是喜欢,他问了林司,林司也只能靠猜,这对乔一心来说远远不够。
祖曜泽那边他这时倒有些胆怯不好意思问,那人一日不表态,乔一心就要一日提着心·他对在祖曜泽的事上藏不住情绪,喜怒哀乐写在脸上,施琳也能猜出八九,并叮嘱让夏小苗最近好好看着乔一心,免得出漏子。
·因为周一要给谢锦年做报告,林司这个周末是要回北京的·祖曜泽一声不响地来了上海几次,他也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坐在祖曜泽家,吓吓他·但经过乔一心的一顿狂轰滥炸之后,这样做似乎就不太合适了。
林司他妈这几个月都不在国内,他自己那儿因为有段时间没打扫,暂时没法住人·林司无奈,只好找了间公司附近的酒店住·以往,他回来的时间都被祖曜泽占着,如今突然空下来了,竟还不知道要做什么。
北京这几天风大,难得能看到个好天儿·周六,林司在什刹海晒了一上午太阳,下午又跑去雍和宫拜菩萨,心想着晚上约几个朋友出来吃饭,路上竟就碰到了祖曜泽。
这说来还真是巧了·林司见祖曜泽瞪着他,心虚,问:“你怎么跑这儿来了”·“逮你的·”说完祖曜泽就拽着林司的领子将人往停车场带。
林司嫌难看,让他别抓了,祖曜泽好似没听见,又走了几步才放手·他盯着林司,也不说话·林司心想他来肯定有事,说:“你先忙你的呗,明天有空一起吃饭。”
祖曜泽不置可否,一副懒得理自己的样子,林司心想这人真有意思,自己可没干招惹他的事儿,反而是他,老给自己添堵·他也没兴趣跟祖曜泽在这儿僵着,抬脚要走,祖曜泽又把人抓回身边,继续走向停车场。
林司问他拉着自己去干嘛,祖曜泽回,吃晚饭··这顿饭果不其然是乔一心一起吃,原来乔一心就在这附近工作,祖曜泽是来看他的·乔一心看到林司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提醒他不要说之前的电话。
林司才不会主动提,他坐去了圆桌的另一边,祖曜泽问他坐那么远干嘛,林司说他这样吃饭宽敞·祖曜泽也不再坚持,他把菜单递给林司点菜,林司翻开,见餐厅主营粤菜,心里估计是乔一心选的。
他说这方面自己就不精通了,应该让乔一心来·乔一心之前本还跃跃欲试,真到临头却是为难:祖曜泽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跟他玩捉迷藏,他哪里知道祖曜泽的口味。
但乔一心又不想失去表现机会,边选边问,祖曜泽被问烦了,说:“这是我点还是你点”·乔一心只好向林司求助,林司早看饿了,他快速把菜完后,才问乔一心其中是否有忌口。
乔一心忙摇头,林司说那就暂时这样··祖曜泽等外人走后开始审林司怎么突然回来,林司理由正当,他周一要给谢锦年汇报·祖曜泽又问他怎么没跟自己说,林司笑说决定临时呗,祖曜泽一个大忙人,就不打扰了。
他没给祖曜泽再问的机会,转脸去跟乔一心聊天·乔一心身边有趣的事儿多,林司听得津津有味,祖曜泽看这两人还真聊上了,他啧了声,问林司:“听故事开心吗”·林司说当然,乔一心的生活丰富多彩又有意思,跟他们过得可不一样。
祖曜泽让林司别瞎代表他,林司却让他少打岔·祖曜泽对林司没办法,乔一心此时笑盈盈地感慨了句:“你们俩关系真好·”·林司说:“还成,算不得了多好,见面老在打架的。”
祖曜泽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林司在雍和宫那儿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说话- yin -阳怪气的·他问林司:“我们俩什么时候打架了”·林司看了他一眼,说:“以前老打,最近不联系了,打的就少了。”
他说话时正把玩着筷子,还- she -出舌头舔了舔筷梢,祖曜泽终于反应过来,胯间不由一紧··算一算,他跟林司是有段日子没好好说过话了·倒也不是他或者林司谁不找谁的问题,有时候下班了,懒得看手机,加上关注的球赛开始了,祖曜泽应酬完回家,播个比赛回放洗个澡时间就不早了。
如果想了再约个炮,哪有空还跟林司闲扯··祖曜泽并不想给乔一心发觉端倪,让林司少在外人面前说这些,林司轻笑,对乔一心说,祖曜泽这是心虚了,难不难得,要拍照片的。
祖曜泽闹得有些烦,正要开口,林司先换了话题·他将刚上的菜转到祖曜泽面前,说:“别顾着说话了,吃饭了·”·祖曜泽从盘子里拈出了块鸭肉,评价勉勉强强。
这可把乔一心紧张坏了,林司却说他口味奇怪,什么好吃的在他嘴里都不好吃,让乔一心别管·祖曜泽看向林司,问他是不是吃火药了·林司没接话,埋头吃面前那盘海参。
乔一心由于要做身材管理,不敢造次,吃了几口就停下筷子·他一个坐着也无聊,见林司在,壮了胆,悄悄去挽祖曜泽的胳膊·他看祖曜泽没反对,又要去牵祖曜泽的手。
祖曜泽放下筷子,问:“你这样我怎么吃饭”他语气不像是责备,调侃的成分居多,乔一心说:“那我喂你·”说完还真去夹菜,林司没抬头,冷言冷语地丢了句,“他两只手都能用,你别听他瞎说。”
祖曜泽这下倒是配合了,他改左手用筷子,右手就放在乔一心那儿握着·林司看了眼那两人,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滋味,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有天会被祖曜泽当面秀恩爱。
祖曜泽看林司不吃了,问吃饱了吗,林司心不在焉地答嗯,祖曜泽说那就这样吧··乔一心叫服务生来结账,对方问要不要甜点,乔一心记得祖曜泽不爱吃甜的,刚说不要,林司跟他同时出声,说把菜单拿来看一下,点了广东凉粉。
乔一心奇怪,祖曜泽说这个东西他吃的··这里的广东凉粉并不正宗,用的是烧仙草·如果不加糖浆或者炼乳,烧仙草本身并没什么味道,也是祖曜泽难得可以吃的“甜点”。
林司点完后,祖曜泽问他学校夜市那家卖仙草的铺子还在吗,林司说不知道,好久没回去了,下回可以一起去看看··一顿饭吃完,乔一心的小尾巴再也翘不起来了。
晚上祖曜泽送他回家,乔一心闷闷不乐了一路,祖曜泽趁着红绿灯,揽过乔一心的肩,捏了捏他的耳朵,问怎么了,乔一心不信祖曜泽猜不到,他瘪瘪嘴,说:“我是不是真的很不了解你”·“没事儿,不是大事。”
祖曜泽看了眼路牌,打了个弯,乔一心说走错路了,祖曜泽说路是对的,他记得这附近有个蛋糕店,秘书室的大秘书提过,挺出名的··祖曜泽让乔一心待在车上,他去买。
夜里还是有些凉,祖曜泽跑进蛋糕店里,乔一心从窗户望去,就见那人跟店员比手画脚,又指了指车里·不一会祖曜泽就回来了,他把袋子放到乔一心腿上·乔一心打开一看,小盒子上别了个纸爱心。
·“我说有位小朋友被我惹的不开心,店员说她会帮我解决,所以她解决了吗”·第14章 ·林司睡前就不该手贱去刷朋友圈,乔远刚发的那只小蛋糕所散发的酸臭味,隔着屏幕都能闻到。
他手机还没来得及甩出去,又收到了叶尤的信息·信息内容图文并茂,她问:祖曜泽是不是跟乔一心在交往啊两人还去看房了·林司将图片放大,看完后一口气卡在嗓子眼,但又要压着火回:不知道。
叶尤看到这硬邦邦地三个字就知道林司被他戳了痛处,半调侃似的又说:这么多年了,祖曜泽这看脸的毛病还没变··林司心里同意,但手指上却打:我看乔远的- xing -格也很不错。
叶尤被逗得哈哈大笑,她可是觉得这- xing -格不错另有其人·林司看她意有所指,干脆不接话了,叶尤见好就收,道了句晚安·林司正准备把手机拿去充电,还没来得及插线就有人打电话进来,他连看都没看就匆忙接起,那边是祖曜泽,问他人在哪儿。
林司下意识答:“家里啊·”·“我就站在你家客厅·”祖曜泽在屋里绕了圈,问:“还是你回你妈那儿了”·“哦我忘了告诉你,我家太脏了,就来酒店住了。
你怎么,找我有事”·“嗯,有事,地址在哪里,我现在去找你·”·“急吗,明早说行吗”·“很急,拖不到明早。”
林司没办法,把地址跟房间号告诉祖曜泽后,又给前台去了个电话,让他们备一张房卡·随后手机一关,被子一罩,开始呼呼大睡··祖曜泽来时,林司已经睡了一觉。
屋里没开灯,伸手不见五指,林司让祖曜泽开个灯,别撞着·祖曜泽坐到林司床边,拍了拍他的肩说:“跟我去吧·”祖曜泽身上有烟味,挺淡的,不像是他平日里抽的那种,林司挥挥手,不乐意起。
祖曜泽起身去开了走廊的等,四处开始找林司的箱子·林司缩起身,疲惫地说:“我还打算继续睡呢,你放了我吧,大少爷,你要想折腾人,去找乔一心行吗”·“什么意思”祖曜泽重新坐回床边,看林司的头发遮住了眼睛,还帮他拨弄了几下。
林司将他从床上推开了,说:“乔一心是个小醋坛子,你别给我惹麻烦·”·“喜欢跟你待在一起就是给你惹麻烦啊”祖曜泽俯身压住林司,用鼻子去蹭他的下巴,说:“你个小没良心的。”
“别跟我犯浑·”林司被他闹醒了,他背手挡住祖曜泽的脸,皱着眉不悦地说:“我说你能不能就做一天正人君子啊·”·祖曜泽也有些恼火,他直起身,扯开林司的胳膊,严肃地问:“林司,你什么意思”·林司被他一凶,气势不由弱了,但还是鼓着嘴嘟囔了句,“你自己心里清楚。”
祖曜泽想大概是晚饭的时候让林司不高兴了,他做的确实不对,也软下了语气,说:“你是不是误会了”林司心想这有什么好误会的。
祖曜泽看他还跟自己倔,干脆低下头去亲人·林司躲了两下,最后被祖曜泽捏住下巴,这才真正亲到·林司不给祖曜泽伸舌头,祖曜泽哪会顺他的意,他松开了林司的下巴,改为爱抚他的脖子,边吻边说:“我们多久没见了,你非挑这个时候跟我闹脾气”·林司听完狠狠咬了下祖曜泽,说:“你这交往了还不到三个小时就开始往别人床上爬,祖曜泽,我们俩熟归熟,但你能不能稍稍保持一点形象。”
“你还有完没完了,我跟谁交往”祖曜泽说完就将林司从被子里拖了出来,他扯开林司的睡衣,把人扛去了浴室·林司两脚刚落地就要往外跑,祖曜泽拿过淋浴就往他脑袋上浇,他问:“乔一心说的”·“我还需要他说吗你当我瞎了”林司一把掀开了面前的淋浴,他身上的衣服被刚刚那下打- shi -了大半,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林司出了浴室就将衣服都脱到了地上,正打算去拿已经,又被祖曜泽搂住,往怀里带·祖曜泽下体的- bo -起抵在他尾椎上,林司被他气笑了,他拍了拍祖曜泽的胳膊,说:“我是第一次看你这么憋屈吧你说你找个男朋友到底图什么”·看林司不再反抗,这才解释:“你误会了,我跟他没在一起。”
林司听到没在一起,先松了一口气·他被祖曜泽带回浴室,随后顺着那人的动作压下腰,只是心中不爽,又想要逞个口舌之快,“没在一起你玩什么欲情……”·“乔一心这种人真的黏上了甩都甩不掉,我又不是傻的。”
祖曜泽打断林司,他亲吻着林司的背,手指顺着他的臀缝上下滑动,林司的喘息声渐渐加重,不住迎合祖曜泽的动作·祖曜泽看林司配合,狠狠咬住他的脖子,掰开他的臀瓣,将已经完全硬起的- rou -棒就抵在林司的- xue -口,“放松一点,我怕你疼。”
“你别这么快进来,你等……”林司吓得往前躲,祖曜泽见林司躲心里的邪火就冒起来了,根本不管林司是不是承受的了,直接插了进去。
林司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喊了两声槽,扯过祖曜泽按在他肩上的手张口就咬·祖曜泽也不舒服,林司太紧了,一段时间不做就不行,龟- tou -被挤压的感觉让祖曜泽恨不得捣开这个紧闭的甬道,让林司完全的,毫无保留的接受他。
但祖曜泽还是忍住了,他等林司松开了自己的胳膊才问:“有没有好一些”林司改扣住他的手,一起扶着墙,嘴上抱怨:“祖曜泽,我迟早要被你玩死。”
祖曜泽不以为然,林司嘴上不乐意,实际上还是踮起了脚,好让自己更好的进入·水流顺着两人- jiao -合处,沿着大腿流到地上,祖曜泽贴在林司耳边,低声道:“林司,你好- shi -啊,你看你流了多少东西。”
林司被他说得有些害臊,他知道自己没流,即便有肠液,也不可能那么多,可祖曜泽这样一说,他又忍不住想象那些真是自己分泌出的东西,是被祖曜泽- cao -出来的东西。
他后面缩得越来越紧,祖曜泽被他咬得身下的- rou -棒发胀,动作也越来越大·毫不留情的抽动,撞击得林司地屁股连连发颤,前面的- xing -器也因为身后的快感跟囊袋的啪嗒而一簇簇的吐出液体。
··林司口中的呻吟早已破碎不堪,祖曜泽粗长的肉刃在他体内里变着角度- chou -插·那人虽然动作大,力道狠,但似乎总是到不了点上,这让林司心里生出浓浓的不满,催促祖曜泽快一些,不要在吊着他了。
祖曜泽一把握住了林司直挺的- xing -器,前后撸动,又在他耳边呼着热气,问不爽吗·林司被他搞得双腿发软,眼看身子就要掉下去了,祖曜泽又一把人拉起,让他靠着自己,林司也顺势反手攀住了祖曜泽。
这个姿势正好方便了祖曜泽,他一低头就可以咬上林司的脖子··“阿祖,别咬,周一消不掉的·”林司躲,祖曜泽就追,两人身体贴在一起,根本拉不出什么距离。
林司的手指插在祖曜泽的头发里,他的喘息间还带着细小的呻吟,说:“你咬别的地方好不好,这里真的不可以……啊……阿祖……”·“跟我回家吗”祖曜泽又拉起林司的另一只胳膊,让它同样向后环住自己,然后一个用力,抬起了林司的身子,让他背靠着自己,两腿大张,完全暴露地被自己- cao -弄。
极致的快感让林司全身发抖,祖曜泽的顶弄让他根本扶不住那人的脖颈,下身疯狂的攻势跟撞击让他不住尖叫·祖曜泽的- xing -器又深了几分,林司被他完全- cao -开了,甬道里此刻- shi -漉漉的,积的都是他流出的- yín -水。
他叫着祖曜泽的名字,祖曜泽不能吻脖子,只能去咬他的肩膀,他问林司喜欢吗,林司说喜欢,他喜欢……·龟- tou -被火热的体液跟紧绷的- xue -肉绞得再也忍不住,最后将浓稠的- jing -液全都- she -进了林司体内。
被- she -- jing -的快感让林司不住扬起头,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祖曜泽将他慢慢放回到地上,手握住他的- xing -器,帮他打了出来·林司没力了,祖曜泽将他抱进了浴缸。
畅快的- xing -爱果然有利于身心健康,只是林司还有疑惑,他靠在祖曜泽怀里,问:“乔一心哪里不好了,你这么怎么嫌弃小朋友”·祖曜泽听他又提乔一心,竟还有些不耐烦,林司觉得好笑,说:“你这人也挺贱的,你要是不喜欢他,你亲他干嘛你做事负点责行吗”·“你怎么知道的”祖曜泽现在明白了,怪不得林司今天跟中邪一样,他问:“乔一心告诉你的”·“不然呢要是有别人看到了,你还能安稳坐在这儿”·转念一想,这确实又是乔一心会做的事。
祖曜泽捏了捏鼻梁,摇摇头说:“这个乔一心也真是……”他见林司还要再说,以为他要帮腔,紧了紧环着林司腰上的胳膊,问:“你这么喜欢把我往外推”祖曜泽喜欢林司的脖子,到了嘴边总是忍不住亲。
只要他不咬,林司都随他,他反手揉了揉祖曜泽的头发说:“您可算了,我哪儿敢推您啊·”·我是拦不住你往外跑··林司话音刚落,就被祖曜泽抬起下巴吻住了。
两人分开,祖曜泽还舔着林司的嘴唇,意犹未尽··第15章 ·林司原本周日计划去芳草地看画展,结果被祖曜泽这么一弄,直接睡到了大中午·祖曜泽现在可是殷勤,睡觉都要抱着林司。
林司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他圈得动弹不得,一点都不舒服·林司望着天花板,最后实在受不了,也不管祖曜泽醒不醒,将人推去一边··他腰还有点酸,起来先泡了杯咖啡,夹着报纸坐回了床上。
祖曜泽这时睁眼,问林司在喝什么,林司说黑咖,他把杯子递到祖曜泽嘴边,问喝不喝,祖曜泽不喝,说闻着发酸·林司读完了一版,看祖曜泽又继续睡了,便凑到他耳边叫:“阿祖,我好饿啊。”
祖曜泽闭着眼,把林司的手拽到身下,问:“吃不吃香肠”·“去你妈的·”林司把手抽了出来,翻身下床,去洗漱。
他刚出来就看到祖曜泽盘腿坐在床上打电话,他示意林司帮他倒杯水·林司听他语气还挺严肃的,问是工作吗,祖曜泽摆摆手,说不是·他又应了两声,没过多久就挂了电话。
祖曜泽穿好衣服就要带林司回自己家,林司说没这个必要了,住在这里挺好的·祖曜泽不跟他废话,把东西都丢进箱子里,合上就走·他俩一到家,就看到门口多了个纸箱。
林司以为是快递,祖曜泽说是昨晚订的菜·这可是奇了,林司问祖曜泽专门准备的祖曜泽说当然了,他看林司回来了,才订的··“你最近怎么喜欢下厨了”·“看电视学的,第一次试,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林司转身要走,祖曜泽赶忙把门关了·林司帮祖曜泽把东西拿进厨房,他问:“我要是不跟你回来呢”·“照你的意思就是我要是真谈朋友了,你就不跟我做兄弟了是吗”·林司辩不过祖曜泽这歪理,他岔开话题,看祖曜泽买的都什么宝贝材料,还要专门订。
一打开,就是寻常的蔬菜家禽,林司失望,祖曜泽却在跟他炫耀,“你看,菜都是切好了,来了就可以直接做,方便快捷·”·“我看懒死你算了。”
祖曜泽不介意油烟,但不喜欢洗菜跟刷碗·这送菜的公司是温静秋在小区里看到,介绍给祖曜泽的,食材都按照要求洗净切好,拆开就可以用,方便又快捷。
祖曜泽做饭动作大,不细究只是看,还挺有范儿的·林司趴在跟厨房相通的吧台盯着他的背影发呆,祖曜泽突然转身问:我帅吗林司正在喝水,差点没呛着,说:“我求求您了,要点脸行吗”·“那你干嘛一直看我”·“那我走。”
说完林司还真走了··单单只是烹饪,其实花不了多少时间,除了一个汤,其他的菜都可以上桌了·祖曜泽对自己的成果非常得意,还拍照给谢锦年看。
谢锦年回他拍的很丑,破坏了菜的美感,又问他跟谁在一起,做这么多·祖曜泽说林司啊,不是谢锦年临时安排来出差的吗·谢锦年心想给总公司汇报的时间一个月前就订了,临时个屁。
这话谢锦年倒没说,他让祖曜泽把电话给林司,林司接过问:“年哥,怎么了”··“你电话不通,之前Amy发了个邮件,说是华南地区……”林司转身走去电脑边,夹着电话,边听谢锦年边打开邮箱,弄了半天发现连不上网,便让谢锦年稍等一下,“阿祖,网络”·林司打完电话后说晚些时候需要要征用祖曜泽的书房做事,祖曜泽说林司周末还要加班,真惨,要不要考虑跳槽来顶替章陌的位子给他做助理。
林司忙摇头,说章陌的活儿可一点都不好做,他宁愿给谢锦年打工·祖曜泽耸耸肩,也不再开玩笑,只催林司快入座吃饭··刚刚谢锦年挂电话前让林司少假公济私动不动就跑回来,他不在上海,很多事情不好处理。
林司战战兢兢地答应,保证不会再有下回了·谢锦年这个工作狂做事一向不考虑他人感受,而且他觉得林司跟祖曜泽的关系就是一层纸膜,有什么好维系的,没准下回风一吹就破了。
周一的汇报还算顺利,林司本订了下午的机票,没想到谢锦年却说如果上海那边没急事,他也不需要那么快回去,“你们最近赶工都很辛苦,我跟老唐打算给你们放两天假。”
老唐是上海分公司的负责人··这可真是天上下红雨了,林司怕谢锦年是一时兴起,不久就会把话收回去,赶忙往外走·现在时间正好,他可以去把之前想看的展览看了,再不去就晚了。
谢锦年看他走得急,问他去找祖曜泽吗,林司说不是,是去芳草地·谢锦年微微挑眉,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宣传单,“你要去看这个”·“诶,是的,年哥,你也有兴趣啊”·“是,本打算周末去看的,结果还是没去成。
要不然一起”·“好”·谢锦年是个兴趣爱好非常广泛的人,与他这种凑热闹的还不一样·跟他去看,没准还能学到些东西。
除了祖曜泽,谢锦年跟谁一起,话都不太多·他跟林司之间除去祖曜泽,更多的还是上下级关系·他个人喜静,林司知道他这点,所以两人即便是一块去的,路上也很少交流。
谢锦年知道林司只是来随便看看,就让他跟着自己逛一逛·可惜转了大半个展览,都没有一幅他看得上的,唯一一个有点兴趣的,还早就被卖走了·谢锦年没看到好东西,看林司似乎也不尽兴,便提议要不要晚上去个拍卖会,“祖曜泽今晚也会在。”
林司没去过,怕给谢锦年添麻烦,谢锦年说不会,祖曜泽平日去了也是陪他,如果林司在,祖曜泽自会开心很多·林司听完这话笑了笑,谢锦年问:“你是觉得我说的不对,还是不喜欢我这样说。”
“年哥,”林司斟酌了下,说:“阿祖身边可以让他开心的人挺多的·”·谢锦年本不想插手林司跟祖曜泽的事儿,但现在有机会,也就顺带敲打敲打,他问林司:“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不找你,换个别人陪他可以”见林司不答,他又继续说:“你看,你也不愿意。
感情的事情我虽没什么资格评判,但时不我待这个道理,我相信在哪里都适用·瞻前顾后,拖拖拉拉,到最后把人丢了,怪得不也只能是自己么·”·谢锦年说得真是简单,林司又何尝不想把话说清楚,可这种事情的主动权也不在他身上,他总要估计祖曜泽这个人的心在不在他身上,万一他说了,赔了夫人又折兵怎么办·谢锦年的话已至此,再说就多了。
他转头给祖曜泽打电话,告诉他林司过两天才回上海,今天晚上跟他们一起去秋拍,祖曜泽一听高兴了,说终于有人陪他一起无聊了,谢锦年笑他,让他心里有个数,老爷子的生日礼物可要从那里挖的。
祖曜泽说他知道了,他后悔自己一开始好奇陪谢锦年来,要是不陪,现在这些事情还是谢锦年- cao -办··谢锦年让他可别犯懒,他转头去看站在身旁的林司,对祖曜泽说:“多学点东西对你没坏处,没准日后要给给人一掷千金的时候就派上用场了呢”·第16章 ·乔一心等不到祖曜泽表态,干脆不等了,他找林司做参谋把祖曜泽追成男友,本还怕林司不愿意,没想到那人答应得十分爽快。
不过林司还有个条件:不能让祖曜泽知道·乔一心连忙应允,他巴不得祖曜泽不知道··有了林司做后盾,乔一心恨不得每天变着花样在祖曜泽面前刷存在感。
他心思活络,天马行空,有空时连发好几个主意给林司,问他好不好,可不可行,祖曜泽会不会喜欢·他有资本造,不管是送礼还是表白都可以不重样,林司在方案里挑挑拣拣,有时候还会改的面目全非,完全不想是乔一心会想出的主意。
不过最后施行与否,都在乔一心自己·乔一心心里没底,林司安慰他可别关心则乱,祖曜泽有什么好怕的··乔一心麻烦林司的地方多,他是那种心里一悬着就睡不着的人,林司没少被他烦,他对林司十分感激,说如果追到了祖曜泽一定要好好谢谢林司。
林司说这就免了,他只是举手之劳,成人之美··以前乔一心还没有如此深的感触,如今跟林司一比,他深刻意识到自己对祖曜泽的了解实在匮乏·这也不是乔一心的错,祖曜泽防他,每次问,祖曜泽都不说真话,乔一心被他糊弄得团团转,根本不知真假。
林司教乔一心多看新闻,多关心时事,了解下经济现状,从谈话内容着手,让祖曜泽别只把他当做孩子·林司还告诉了乔一心祖曜泽喜欢的乐队、作家,尽量拉近两人的喜好。
乔一心言听计从,却不想祖曜泽看上的就是跟乔一心的青春活力,跟他一起的轻松自在·祖曜泽真想找“不痛快”,手边比乔一心够格的人比比皆是,何须乔一心这样的一知半解的。
花哨的东西第一眼是新鲜,多了就也会疲倦·祖曜泽也不跟乔一心明说,弄得乔一心真以为自己得了欢心,每天喜滋滋的·他清楚乔一心一个人成不了这么多事,让林司少在里面掺和,林司说自己冤枉,他一点都没插手,祖曜泽信他才怪。
林司问祖曜泽被人追的感觉怎么样,祖曜泽反问他在想什么··“你觉得特别有趣是吗”·林司说:“我积德·”·祖曜泽冷哼,林司在电话另一端懒懒展开身子,说:“我都说啦,乔一心其实很讨你欢心的。”
·祖曜泽没表态,直接把电话挂了·林司握着电话发呆,祖曜泽真不够意思,挂断前好歹表达一下对他努力成果看法吧,指导下该继续努力的方向嘛·不过,祖曜泽不给他回应,乔一心那里的回应倒是许多。
他夸林司厉害,什么都知道·林司心想知道有屁用,还不是分人来做才有效果,但场面话总还是要说:“好歹认识这么多年,总不能全都付之东流·”·乔一心羡慕林司的,都是自己日后可能会有的,多年的情谊跟了解其实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而林司羡慕的乔一心的,比如他时刻保持的冲劲,他掏出真心给人审视的勇气,羡慕他莽撞但坚持的决心,却是十年前没有,十年后的自己也不会有的·他有时看乔一心这样努力,又会生出些同情,不论是皮囊还是- xing -格,乔一心已经很好了,祖曜泽这都不喜欢,那他到底喜欢什么呢约个炮容易,真要上位,还真不好爬。
·林司对祖曜泽的了解止于生活上的鸡毛蒜皮,一旦触及内心爱恋,又是当局者迷,否则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幅田地··施琳看乔一心现在是彻底被鬼迷了心窍,好话坏话在他身上都没用,施琳只能对之放任,又在字里行间提醒乔一心别把正事忘记,以免落下话柄。
乔一心从不把别人的评价放在心上,但现在得失心重了,怕有人借此在祖曜泽面前坏他形象,也不敢太放肆·加上他本来就要开演唱会了,现在要开始每天训练,对祖曜泽从每天骚扰,变成了三天一次。
祖曜泽原先觉得乔一心给他公司里递东西烦,现在不递了,他还觉得奇怪,但嘴上仍说,还好演唱会的事情把乔一心绊住了,否则他办公室可堆不下乔一心送来的玩意··这两人在一起时,通常不说工作。
祖曜泽是找乔一心寻乐子,不爱说,而乔一心则从来没把娱乐圈那些事儿放在心上,没想过说·现在乔一心遵循林司的教导,有了机会扭转祖曜泽心里小孩儿的形象,时不时就跟祖曜泽聊自己的计划准备。
祖曜泽懒得听,三两句敷衍过去,久而久之,祖曜泽想到乔一心除了麻烦,还有些无趣··乔一心的训练加重,一周不见人影,祖曜泽难得主动找他一次,乔一心说自己在练舞。
祖曜泽调侃乔一心,那细胳膊细腿儿的,跳什么舞·不等多久,乔一心就把视频发给了祖曜泽,还问帅不帅视频显示的时间有些慢,祖曜泽看也没看就回了句,挺帅的。
乔一心现在身上- shi -哒哒的,都是汗·他受不了这种粘腻感,却又因为全身酸疼无法动弹·夏小苗给他递去水,乔一心仰头喝去了一半·训练结束,他一般要再躺个十几分钟,现在却挣扎地爬起来,他找夏小苗要手机。
夏小苗不给,说是施琳交代的,可以用的时间已经过了··乔一心狠狠瞪着夏小苗,夏小苗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不行·乔一心也不逼小助理了,他想知道就一件事:“他给我回信息了吗”夏小苗说自己没看,乔一心不信,两人就僵在舞蹈室。
等下乔一心还要去电台做采访,乔一心无所谓,夏小苗可不敢耽误,妥协了说:“回了,说挺帅的·”·“好,我去洗澡·”乔一心没继续为难她,转身就走了。
夏小苗松了口气,忙去给乔一心准备衣服·电台的采访问题里不可避免会提及恋爱,施琳之前明明已经让他们删掉了,但主持人临时往上加,他们又是直播,换也换不了。
夏小苗抱着乔一心的衣服站在控制室,额间紧张得冒汗,生怕乔一心语出惊人··他不是一个好掌控的人,当然,夏小苗也并不想掌控他·作为艺人来说,乔一心有太多让团队头疼的地方,他不太好伺候,又任- xing -,永远像个小孩,不愿意被压抑天- xing -,喜欢的就是喜欢,不喜欢的统统不要。
不长大是一种奢侈,不是谁都能享受的··可对外,他又有同样多致命的吸引点·舞台上的他,自信张狂,有着良好的家庭背景的他,与外人相处时时刻保持礼貌跟谦虚的态度。
他风趣可爱,反应也快,身高合适,身材又棒··夏小苗在公司上的第一节 公关课就是处理艺人的负面新闻,第一条:恋爱·她很难想象乔一心会跟谁恋爱,她以为这位少爷的眼睛长在天上,不懂疼人,哪里想到他还有今时今日,那位祖曜泽一定是很了不得的人。
乔一心工作完已经十点多了,他明天一早要起来上课,夏小苗说送他回家,乔一心让她等一下,自己要打个电话·夏小苗看他走去了车子另一边,背着自己,知道这电话不该她听,便往外走了两步。
乔一心一直在咬嘴唇,看起来非常紧张·电话许久才被接起,乔一心刚要开口,却先被对方打断了,等了半晌,才小声地问了句:“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忙完啊”·他的尾音很轻,听着很像在撒娇。
那头又说了几句,乔一心嘟了嘟嘴,有些失望,他哦了声,说:“那你先忙吧·”·夏小苗看他收起手机才走过去,问:“现在回家吗”乔一心点点头,闷闷不乐地上了车。
今天的恋爱问题是说,如果遇到了喜欢的人,乔一心会选择什么方法对待是主动出击,还是默默守候乔一心说肯定是追啊,“遇到喜欢的人都不行动,那什么时候行动默默守候留着过年”·主持人哈哈大笑,说乔一心是行动派啊,乔一心回,他也就是说说而已。
夏小苗还真怕乔一心的嘴把不住边儿,他追祖曜泽的事儿随便说说一两件都可以让网上炸开锅·好在乔一心没有··她悄悄转头望向后座,乔一心抱着外套缩在角落里发呆,不禁为他叹气:能制住也不好,制得太狠了,也挺可怜的。
车子刚停下,夏小苗就立马下车帮乔一心开门·一天下来,乔一心的两条腿酸得发抖,之前还有工作吊着,现在一放松,毛病就全来了·乔一心也不好把重量放在夏小苗身上,让她帮自己拿着包,拖着步子往电梯间走。
他没走几步电话就响了,乔一心也没看是谁,有气无力的接了起来,“喂”·“你往后看·”是祖曜泽,乔一心忙转过身,就见面前一排车中下来了个人,他嘴里叼着烟,手里拎着个饭盒,衣服皱皱巴巴,领口随意开着,悠闲地走到乔一心面前,抬手捏了下乔一心的耳朵说:“你怎么搞得这么狼狈”·第17章 ·祖曜泽给乔一心带的是烧烤,由于味道大就被放去了阳台上的小桌子上。
但现在乔一心累得只想睡觉,他没有胃口,却又不愿表现出来,勉强往嘴里塞了几块肉,却连嚼都嚼不动·祖曜泽坐在一旁抽烟,看乔一心没精打采地缩在椅子里,问自己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我先走了,你休息吧。”
·乔一心不肯,他忙直起身子,拉住祖曜泽的袖子,可怜兮兮地说:“我好久没看到你了,你最近在忙什么”·祖曜泽看乔一心眼皮打架,却还在硬撑的样子有些心疼,他起身拍了拍乔一心的肩,劝:“去睡觉吧。”
乔一心不愿意,祖曜泽便将人圈在椅子里,问:“你逞什么强,还指望我把你拎回床上”·乔一心仰起头看着祖曜泽,正要伸胳膊,却被祖曜泽躲了过去,他轻轻推了下乔一心,说:“别闹了。”
乔一心不情不愿起身,跟着祖曜泽来到玄关,他闷声问:“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刚刚不还在开会吗”祖曜泽穿鞋的动作顿了下,仍低着头,说:“想到你那么可怜,就来看看你。”
乔一心听完顿时喜上眉梢,之前因为祖曜泽要离开的不悦立马不见踪影··祖曜泽整理好后出门,乔一心跟他挥手说再见,突然祖曜泽转身凑到乔一心面前,乔一心以为那人亲他,抖着睫毛闭上了眼,没想到祖曜泽只说了句,晚安。
·林司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就接到了祖曜泽的电话·他问祖曜泽怎么了,这么晚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祖曜泽那边话回得很慢,他说没事,只是打个电话。
林司听他这样说,稍稍松了口气,“我说大少爷,已经快两点了,你还真是不把我当外人啊·”祖曜泽任他数落了半天,林司察觉不对,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像是在家里。
这两日北京下雨,地面潮- shi -,轮胎压过点面的声音非常明显,依照祖曜泽的- xing -格,他不会在外面给自己打这种电话··同样蹊跷的,还有从一阵阵不合时宜的喘息声。
林司心觉不对劲,他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祖曜泽那头传来一声闷哼,他说:“没事,你说你的·”·“我有什么好说的,你到底在干嘛”林司没了耐- xing -,语气也凶了起来,祖曜泽不吃他这套,直接把电话挂了。
林司盯着突然消失的通话界面一脸莫名,他再给祖曜泽拨回去,那人干脆不接了··跟自己赌气呢还是就这样睡着了难不成,被人劫了最后这想法林司自己都觉得荒诞。
他先找了谢锦年,那人关机,随后又联系了其他几个祖曜泽的朋友,却都没有那人的消息,到后来林司反而是被揶揄的那个:也有你找不到祖曜泽的时候·他找不到祖曜泽的时候多了去,但偏偏这次最反常,林司不可能这样去睡,找不到祖曜泽,他连安静坐下都难。
其实只要确认祖曜泽没事就好了,对吗林司这样问自己,他犹豫了几秒,终于打开记事本,把里面的账号密码记了下来,打开定位软件,追踪祖曜泽的手机。
如果祖曜泽知道自己怕找不到而备份在林司这里的信息被他这样用,怕是再也不会给林司自己的隐私了··还好祖曜泽没关机,很顺利的就被圈到了定点·软件界面上的地图逐渐清晰,最后小点落在的地方……林司不禁放开来看,竟然是自己家林司奇怪,祖曜泽跑来干嘛他应该不知道自己回北京的事儿啊。
林司换上衣服下楼,正巧就在花坛对面的路面停车位上看到了祖曜泽的车·车里似乎并没人,前排座位是空着的,但手机的定点确实显示祖曜泽就在这里·林司又尝试打了遍祖曜泽的电话,此时车子后排亮起了微弱的灯光,林司寻着光走了过去,敲了敲后排的车窗,唤了声,“阿祖”·林司听到了开锁声,他拉开车门,里面的情景却让他大吃一惊——车内,祖曜泽的裤子半敞,- xing -器暴露在外,脸上还有一丝未消退的错愕。
林司着实愣了几秒,他嘴巴半张,一时间竟也说不出话·祖曜泽被人撞破自- wei -,自然会有不好意思,好在夜色足够掩护自己的尴尬,他看林司还在发呆,不由皱起眉,对林司命令道:“还不关门进来”·他的声音里带着被压制情欲,额发遮住了英气的眉、浑浊的眼,却藏不住他高挺的鼻子,跟迷人的下颚还有微张的嘴唇跟起伏的胸膛。
林司不慌不忙地先去开了前门将整个驾驶座调整到最前后才钻到后排,他倒是自觉,坐到了自己刚刚挪出的空间,正对着祖曜泽的胯间··他扶着祖曜泽的腿,舌头舔了下祖曜泽的有些- shi -润的龟- tou -,问:“我们阿祖怎么这么狼狈你的花花草草们呢怎么不找了”祖曜泽被他说得不由有些窝火,正打算按住林司脑袋的前一秒,对方却先主动含住了自己的- xing -器。
若说林司的后- xue -让他迷恋,那他这张嘴更是让祖曜泽欲罢不能··林司每次给他口,都很注意力度节奏,他的牙齿收得好,从来不会刮到祖曜泽·这回他还故意放慢了动作,吃得非常缓慢,祖曜泽握了握拳,终于还是忍不住,摸着林司的耳朵,哄道:“再含深一点,速度快一点。”
林司抬眼望向祖曜泽,吐出了那人的的- xing -器,歪头枕在祖曜泽大腿上,改用嘴唇故意去蹭早被褪到男根下方的内裤·纯白棉质的布料早在之前就被林司的口水沾- shi -了,温- shi -的触感贴着囊袋所带来的不适让祖曜泽不住按住了林司的头,他哑着声音问:“不想吃了吗”·“你给不给我呀”林司的舌尖隔着内裤在凸起部分打转,并刻意无视了鼻尖上那直挺挺的- rou -棒,他边舔边说:”“你要是给我,就把裤子脱下来,让我好好吃。”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祖曜泽的下半身算是完全暴露再了林司眼前·他轻轻咬了下祖曜泽的龟- tou -,又用舌尖去挑弄铃口,两只手握着祖曜泽的沉甸甸地囊袋,笑说祖曜泽的身家- xing -命都在他手上了。
祖曜泽被他吊得难受,林司对他下面又吸又含,就是不整根含进去给他痛快,祖曜泽干脆扣住他的脖子,将- xing -器直接捅进了林司嘴里··快感如电流一般从小腹蔓延到头顶,舒服得祖曜泽绷紧了腹部,不住摆动腰肢。
林司不适地哼了声,缓缓打开喉道接纳祖曜泽粗壮的- yang -具·祖曜泽被林司挤得头皮发麻,硬是要将龟- tou -顶到不能再进的地方才停下·林司忍住干呕感,紧紧扣住祖曜泽的腿,又去刺激他的龟- tou -上的小洞,企图让祖曜泽的速度慢下来。
口腔的紧致程度自然是比不上后- xue -,但口- jiao -所带来心理上的征服,又比生理上的来得让人更加满足···祖曜泽不再按着林司的头了,胯下的人因为他的一次次撞击,眼睛里已经积满了泪水。
他抽出- xing -器,将林司一把拉到了身上·林司嘴角还流着口水,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诱惑得祖曜泽不住去舔··他边亲边翻过林司的身子,让他背靠在自己怀里,手也伸到他裤子里,隔着内裤抚摸着林司的男根、会- yin -、后- xue -,舔着他的耳廓问他想不想自己插进去。
林司后- xue -早痒了,一张一合地等着男人来宠爱·他抬起腰,方便祖曜泽的手伸进他的臀缝,屁股无意识地蹭着祖曜泽的手臂,似乎在催促他快一些·祖曜泽此时拿到了主动权,他靠在林司的颈窝,不慌不忙地开始审林司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明天有事,而且怎么又不告诉他。
林司摇头,说:“我就回来一天,哪里想到事情临时取消了·啊……阿祖,咬重一点……”·“正好,你明天一天别下床了。”
祖曜泽听林司发浪,一把拽下他的裤子,林司本来就穿着居家服,松松垮垮地,一剥就掉·祖曜泽一手捏着他的- ru -头,一手托着他的大腿,说:“你自己吃进去,好不好”林司点点头,他跪在座椅上,一手环住祖曜泽的脖子,另一只手从后面握住祖曜泽的- xing -器,对着自己的后- xue -,然后慢慢往上坐。
祖曜泽一直将他紧紧扣在身上,这让林司根本无法动作,他挣开了祖曜泽的怀抱,改扶着前排的座椅,转头对祖曜泽说:“你帮我掰开……”·借着离着车子不远处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祖曜泽终于看清了林司那张布满情欲又艳丽的脸。
他抬起手,摩挲着林司的下巴,林司微微垂眼,在手指触碰到嘴唇时,伸出舌头随着祖曜泽的拇指来回滑动·只是这样的舔弄远远满足不了这两个人,祖曜泽干脆将拇指伸到林司嘴里,吮吸的声音在这幽静夜晚下的车厢内额外明显。
林司缩紧了两颊,似乎把祖曜泽的手指当做了之前含在口里的- rou -棒,又急切,又热情··祖曜泽看他这样的饥渴不住用下面顶了顶林司的- xue -口,那人果然撑不住,腰被顶软了,嘴里顾及不到力道,只能改用咬。
祖曜泽不介意这点疼,他将林司又拉回自己怀里,嘴上温柔地亲吻着他的侧颈,手上却毫不留情地掰开了林司的屁股,抵着- xue -口,狠狠撞进他的内壁··就在这时,林司的手机响了,突兀又冰冷地铃声划开两人之间的旖旎,林司慌忙拿过电话,接起问:“喂哪位”·“林哥你睡了吗”是乔一心,林司刚要开口,就感觉自己的肠道被祖曜泽那又大又烫的龟- tou -强行又挤开了一寸,那人每往前近一下,都让林司倒吸一口气。
林司拉过祖曜泽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示意他收敛点·祖曜泽吃痛,见林司敢咬他,竟开始大张大合地报复·林司被他- cao -得两眼通红,慌忙他按下静音,偏头去舔祖曜泽的耳垂,祖曜泽问他怎么还不挂,林司笑得诱人,说:“因为这样刺激。”
真是不要命了,祖曜泽想·他发狠地去弄林司,林司紧紧握着前排的座椅,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听起来正常,解释:“刚刚信号不好,你说·”·“阿祖今天来找我……”乔一心把晚上的事情跟自己的疑惑简短地向林司交代了一遍,他不明白祖曜泽为什么都没做就走了,他来难道就是送烧烤这也不奇怪了。
乔一心猜会不会因为自己太累,没跟祖曜泽说话,而惹得不高兴林司说不可能,祖曜泽不是那种- xing -格,让乔一心放心·乔一心听林司这样说,自然是松了口气。
他生怕祖曜泽对自己有一点不满,一点小事就草木皆兵·林司又泛泛安慰了几句,问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吗·乔一心那边早就困的不行,但辗转得睡不着,现在听林司这样说,高高兴兴挂了电话,末了还说:“太感谢你了林哥”·林司刚挂电话,祖曜泽就把他手机给关了,他按住林司的肩,让他自己扶住前面的座椅,猛烈又快速地侵犯着面前的人,问,“刺激够了吗”林司却早已没了刚刚的兴致,祖曜泽见他身子渐渐冷却下来,将人重新抱进怀里问:“怎么了”·林司转头看向祖曜泽,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祖曜泽皱眉,他的- xing -器还硬着,可反观林司的,已经有些微微低头了,他亲吻着林司的脖子,握着他的前端套弄,问:“是谁的电话”·林司懒得跟他玩这种明知故问的把戏,这事真要铺开来说,丢人的也是自己。
祖曜泽可能就是吃准了他这点,才敢这样有恃无恐·林司对祖曜泽确实没什么底线可言,做炮友是你情我愿,但这回实在让林司窝火·大半夜扰别人休息不说,还在这儿做这么上不了台面的事儿。
他要是真是被乔一心挑起了火,在那里灭了得了,犯得着花那个时间跑来自己家楼下,二十四孝都做给谁看敢情儿他祖曜泽在乔一心面前怜香惜玉,到了自己这里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林司越想越气,本还高涨的情欲此刻早就散得一干二净,可他这时并不想因为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跟祖曜泽吵,反正他也吵不过祖曜泽。
同时,他也悲哀的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更没有立场来吵这个架··约炮嘛,其宗旨不就在于纾解- xing -需求吗,谁还管前因后果··祖曜泽看林司当真没了兴致,也不再挑弄他,他放开林司,看那人光着屁股去捞裤子,啪,扇了一巴掌。
林司吃痛,腰下一软,转头瞪了眼祖曜泽·祖曜泽又凑过去亲他,说:“早告诉你别掺和·”·林司整理好了衣服,问祖曜泽怎么跑他这里来了。
祖曜泽知道林司心里大概怎么想的,却不打算解释·他把车窗开了个缝,分了根烟给林司,说:“突然想到你了·你什么时候走”·“后天一早。”
林司只抽了半根烟,剩下的被他丢出了窗外·林司回过头,正好看祖曜泽胯间鼓起的物件,说:“你要去找谁,我送你·”·祖曜泽听完狠狠瞪了他一眼,说:“我去你那儿睡觉。”
第18章 ·林司刚到办公室就听到同事们在聊地铁站最近换上的新广告,铺满整个站,不亏是国民手机,财大气粗·广告上的代言人选的也很好,年轻帅气,看着赏心悦目。
林司探头一看,原来是乔一心···广告的话题持续了一天,多是女同事在说乔一心现在带着一股成熟男人的气质,看着真苏·林司最开始认识乔一心就跟所谓的“成熟男人”有关,当时乔一心要演类似于外企金领一类的角色,他说自己没接触过这方面,要找人取经。
这本是祖曜泽的活儿,但他懒得教,就将林司拉了过来·林司根本搞不清来龙去脉,本说是周末讨论,结果没两天乔一心就说自己落选了,角色给了其他人·三个人的讨论组还留着,林司不常说话,平日多是乔一心叫祖曜泽五句,对方回一句。
祖曜泽在林司面前所表现的对乔一心的态度就是不在乎,但林司还是觉得,那人只是嘴硬心软,私下时应该还是很想着小朋友的·这么一个又听话又讨喜还好看的人,如果在他身边,他也会喜欢。
他想不透为什么祖曜泽迟迟不接受乔一心,反正感情的事情上,林司一直猜不准祖曜泽的心思··自那晚后林司就没怎么回乔一心的消息,他以工作为名推脱,乔一心对他很是信任,真当是他工作忙,打扰的次数也就少了。
林司几周没回北京,祖曜泽一开始还催,后来就没问了·他清净日子没过多久,叶尤突然跑来他说,自己一个发小逛街时看到祖曜泽跟乔一心一起吃饭··林司等了半天,见就这么一句,问:“没了”·叶尤说:“你还想怎么样”她见林司没反应,催:“你没点要说的”·“我说什么啊这两人看车了看房了,下回不是婚前体检或者民政局,你就别来告诉我了。”
林司摆摆手,让叶尤去拿钱包,他们去吃饭·叶尤吃饭时又问林司关于那两人的事,林司说他真的不清楚,祖曜泽不跟他汇报感情生活·叶尤有些失望,林司问她这么八卦干什么,叶尤的理由充分:我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接近一个当红小鲜肉。
·林司噗嗤笑了,说:“那好,回头给你问问·”·叶尤笑着回:“谢谢您·”·林司不可能真的帮她问,而叶尤那边也闲不住,几天后她转给了林司一篇八卦汇总,里面基本都是路人关于祖乔二人的投稿。
叶尤感慨世事难料,之前乔一心的粉丝还在说路人眼瞎,自己偶像在准备演唱会,忙的都没空睡觉,今天就被啪啪打脸,大晚上还能跟情郎出门浪,小伙子不简单··“看着我都想去支持一下他的演唱会了。”
“你就这样成乔一心的粉丝啦他的粉丝知道不打死你·”林司哭笑不得,叶尤说当然,小伙子多有趣··两人下午还有约,去新天地看粉红猪。
这种活动叶尤老公是能逃就逃,叶尤跟林司抱怨直男不懂情趣,林司看了她一眼,开玩笑说:“那你离婚,找个非直男·”·叶尤脸色一下变了,林司被逗得哈哈大笑,没想到叶尤立马掏出手机打电话,林司让她别真的跟张先生提离婚,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叶尤瞥了他一眼,背过了身。
林司又劝了两句,见叶尤不听,也不再说话,看叶尤接通打算跟她老公说什么··没想到的是叶尤打给的是祖曜泽,她说:“阿祖,我要离婚跟林司在一起,你支不支持啊”·林司这回的脸色比叶尤刚刚的还精彩,他忙去夺叶尤的手机,哪想到叶尤立马补了句,“行了,他害羞,不让我说,晚点再跟你讲。”
叶尤挂了电话,看林司瞪着她,说:“你真觉得祖曜泽会信啊”·林司哪里知道,他掏出自己的手机,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只能叹气。
林司垮下肩的样子像只丧家犬,叶尤拽了他两下说:“你就打算这个表情跟粉红猪合影吗”·叶尤趁着林司研究装置的空档给祖曜泽发信息,说她在跟林司打赌,让祖曜泽别当真。
祖曜泽这时信息倒是回的快,问,赌注是什么,谁赢了,他有没有分成·叶尤哪里编的出来,也不敢贸然回,就当没看见·她跑去问林司研究出什么了吗,林司说没有。
他心不在焉地在装置间晃荡,叶尤以为林司还生气,跟他道歉,林司却说没事,跟叶尤没关系,他这两天没休息好,现在犯困··确实,两人刚见面时叶尤就觉得林司黑眼圈重。
“怎么没睡好了有心事”·林司斜了叶尤一眼,叶尤直呼冤枉:“我可没在套你话”·“做贼心虚。”
林司说他家楼上的猫跳楼了,主人家动静大,闹得他也没睡好·叶尤对来了兴趣,一下午就耗在养猫还是养狗耗上了··晚上回家时林司忍不住又去微博看关于乔一心跟祖曜泽的时事评论,乔一心的粉丝极力维护偶像,说只是朋友关系。
路人无视粉丝,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刷百年好合·评论不都是善意的,有人说炒作,也有人说gay真恶心·林司看了一会儿觉得没劲,退出前留了个言:狗男男。
周五跟总部的电话会议结束后,谢锦年专门叫住了林司,问他乔一心跟祖曜泽到怎么回事·那两人的事现在闹得满城风雨的,祖叶炀发了大脾气,如果不是顾忌面子,估计能把祖曜泽抓回去打断腿。
谢锦年说得夸张,但林司却不为所动,他只是奇怪,怎么祖曜泽一出事全部人都来问他,自己又不是祖曜泽他妈·不过他不能拿这种态度对老板,只好实话实说不知道,谢锦年却一点都不信。
他示意林司坐,随后点了根烟,道:“我听祖曜泽说,你在帮乔一心追他”·他语气里带着调侃的意味,林司以为谢锦年在笑他多管闲事,结果那人下一句却是:“上次见面,你不是还喜欢祖曜泽吗,怎么,现在不喜欢了”这还不如笑话自己呢,林司像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脸颊通红,还无法还手。
谢锦年听林司不出声,没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言归正传,问:“那阿祖那小子跟你提过他跟乔一心是怎么回事吗他这回认真了”·“这段时间我们没什么联系。
况且年哥你也知道,他从来不跟我聊这些,我都是事后才知道这些风流债·”·这倒也是,不知道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祖曜泽跟枕边人的那些事对林司总是瞒着。
他不说,总有人会说,瞒也瞒不住,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谢锦年没再多留林司就放他回去工作,倒是林司,一想到是自己把乔一心给扶正了位,心里别提多怄了。
他这口气压了一天,到下班时连胃口都堵没了,正好曾闻给他打电话,说翻箱倒柜找出两张今晚的芭蕾舞票,问林司赏不赏脸一块去···票面上的时间是七点十五开场,这会儿已经六点半了,林司调侃曾闻未必是真的想约自己吧,“您就是想炫耀,我看出来了。”
“哪有,我是诚意可嘉·”他听林司不信,小声嘟囔了句,“早了谁知道在不在呢·”林司没听清,曾闻忙说现在林司面子很大啊,他离职后林司做了自己的位子,连约都约不出来。
林司讨饶,说立马就到·曾闻说好,自己就在剧院门口等他··曾闻的票可不像是临时翻箱倒柜找出来的,位置很不错,正中靠近舞台,场景跟舞蹈演员的表情都可全数看清。
曾闻之前在柏林时看过这出演出,当时演出的是柏林国家舞团·同样的剧目,此时给俄国人表演,又是不一样的细节处理,跟不一样的观看感受··演出时不能大声说话,曾闻只能简短跟林司说几点。
两人靠得近,热气窜进林司耳蜗,让林司不住打了个颤··演出九点多结束,演员表现精彩,场景美轮美奂,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他们往停车场走时还在商量着要不要找个地方喝酒,继续聊聊,结果林司刚走到车前就接到了祖曜泽的电话。
那人问他在哪里,林司说外面·祖曜泽说正好,让林司来找自己·林司有些惊讶,问:“你怎么来上海了”·祖曜泽听林司说话语气跟平日不一样,猜他是周围还有别人,于是难得问了句:“我过来有点事。
那你现在方便来找一下我吗”·林司看了眼曾闻,心里有些犹豫·对方察觉了他的欲言又止,说:“如果你有事就先走吧,我们下次再约。”
林司感激的向曾闻点点头,钻进车子后忙问祖曜泽在哪儿·祖曜泽说在徐汇,林司皱眉:“你哪儿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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