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成就系统逼死的强迫症 by 杂烩锅(2)

分类: 热文
那年成就系统逼死的强迫症 by 杂烩锅(2)
·离开酒楼时,还有几名修士在跟踪他··知道自己搞事但不清楚搞了什么事,夏桩觉得这次真不太妙,直接三两步用了自己炼制的法器遁逃··他事后回想,可能是喝醉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喝醉的时候才想不起来自己说了什么,不过模模糊糊有些印象,可能、大概,不是喝醉是别的原因·夏桩左思右想,换了身服装,决定当作没这回事。
之后过了十几年,在某地做成就的夏桩,听见当年他胡说八道的地方发生大事··凡人上位,打败修士,成立‘国家’··详细状况是:几个小门派被下面附属的村镇联合推翻,普通人手中有质量不错的法器灵器、甚至是仙器,所以修士才会被打倒。
被推翻的那几个向来名声也不怎的,并没有引起四周其它门派要帮那几个复兴的意思,而是与刚建立的国家当成新门派那般对待··所幸那国家的领导者也有自知之明,与四周门派友好相处。
不幸的是几十年后国家闹分裂,原因是权力争夺与理念不合之类的··夏桩泡着温泉,读着顾无天的来信,信内只说国家尚小、有大门派在盯着、距离他们甚远,不成威胁。
并说与鱼有酒合籍了,要他回来一趟,主持大典··夏桩愣了几秒,总觉得是大徒弟设下的圈套··记得当年鱼有酒失恋,他陪着失恋的二徒弟才捡到现在的四徒弟的,是怎么又凑在一起呢不是说不吃回头草吗到底是谁又追了谁难不成是大徒弟终于有空谈恋爱了·夏桩脑补了下大徒弟与二徒弟两人间的爱恨情仇,发现内容太过狗血,决定还是回门派一趟问问问怎么回事,反正他也踏遍大江南北、六合八荒,进阶合体期,要外出的成就也做得差不多。
回去后,先是主持那两人的合籍大典,再与许久不见的徒弟们聊聊天喝喝酒、吃点点心,他们各自安好,也都有了本命法器,没有他在也过得不错··“师尊没有吗”鱼淮水吃着点心问:“听说能到合体期都会有一个啊,为什么师尊没有呢”·众人沉默。
对啊,为什么合体期的师尊没有呢·夏桩此时才意识到,即使穿越了,他仍然是非酋··那天过后,悲愤的夏桩以踏遍六合八荒,来自称‘八荒真君’,又制作一套质量超高的仙器专门测试一人一生的运气,并且当作之后入门派的加分指标。
如果自己脸黑,那就沾别人的运气夏桩想··此时,与他遇见欧皇、未来的小徒弟与道侣,江重澜,还有一百年的时间……·作者有话要说:·把几万字的剧情浓缩在几千字的我真厉害·第21章 37~41·37·夏桩从梦中恍恍惚惚地醒来。
在床上发愣许久,才悠悠想起方才梦见如人生跑马灯般的梦··许久没睡也没做梦的夏桩回味了下当年他的徒弟们青涩的模样,做成就的艰辛,再想想现在长大的徒弟们一个比一个出色,还有一个是欧皇睡在他旁边,跟他滚了床,爽爽的双修不知道多少次,预定下个月两人要合籍成为道侣。
有颜有钱有欧气,技术好又听话·夏桩戳了戳仍沉睡中的小徒弟那张符合他审美观的脸,左看右看,满意地亲了几口··正欲下床,却被睡眼惺忪的江重澜抱住,含糊道:“师尊……不要走……”·夏桩被小徒弟软软的模样狠狠萌了把,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从对方怀里脱身,轻道:“为师去去就回。”
下了床、勾勾手指穿好衣服,用了法术让小徒弟做个好梦,才去做正经事--检查被他封印的入口与能量的供应是否维持正常··要是平时,夏桩必定会因为今早的梦有所警觉。
江重澜被门外浓厚的瘴气惊醒··下意识地往旁边摸,发现师尊不在旁边心里更慌,匆匆的穿好衣服,祭出提灯似的仙器·他举高提灯,注入灵力,这才开门,让灯里的光驱散迎面而来的瘴气。
外头景色蒙上一层薄薄的灰雾,花草树木都因瘴气而干枯腐朽,式神们颓然坐在地上动也不动,庭院的流水混浊静止、死鱼浮水,万籁俱寂,除了他外不留半点活物··他明白,要是师尊没事,肯定会来找他,而现在出这么大的事,又不见师尊,怕是出了问题。
江重澜举着灯往洞府深处疾步走去,熟悉的房屋与摆设一如往常,走的越深、瘴气就越发浓厚,潜伏在心底的不安也越大··最终来到一扇他记忆中被层层锁上、但如今微开的门前,浓郁的瘴气从里头流出,深灰近黑的雾气腐蚀不被灵力所保护的砖瓦。
他以前问过师尊那门后是什么,师尊曾说“这是洞府运作的能源供应处,很危险,你现在还没法进去”··江重澜举灯往前,里头是个无窗的房间,墙面四周写满符咒,地板坚硬如铁。
旁边有画满符文的箱子,中间一处一个人大的裂逢被八卦阵围住,铁笔牢牢插在洞口旁,理应完好的阵法被抹去一脚,鲜红的朱笔又毁了几分,毫无作用的镇法令浓雾不受控制滚滚涌出。
甜文年下系统仙侠修真·师尊在下面,师尊一定在下面··他要救师尊··江重澜毫不犹豫的往前走,离裂缝仅有一步之遥便被人抓住手臂。
“小师弟、你还不行·”·关非难道,一手把人扔出门外·江重澜一个翻滚,运起灵力想强行突破,但眼前一黑,骤然失去意识,再醒来时已是在躺在躺椅上,被捆仙绳缚住。
江重澜挣扎想逃,于旁边木桌上端坐书写信纸的是顾无天,大师兄听到声响也只是稍稍抬眼,手也不停继续写,道:“我已经通知各门派大典改期,由于祖师爷临时变挂,要配的上才肯举行。”
不等江重澜说话,顾无天接着说:“合体期以下去九泉是必死无疑,纵使是所谓的‘天命之子’也不能放你进去·师尊大乘期,还能在那撑个几十年。
你呢你现在只护的了自己,根本守不住师尊·”·说的很对,没法反驳··考虑到现实因素,大师兄虽然化神大圆满,但不可能让大师兄去,哪能让发号施令的掌门去一个不知生死的地方,若是门派没了掌门坐镇,后继者又没法服众,那离门派衰败也不远了。
师尊建立的门派不能因此毁掉··“……只要到合体期,就能去找师尊”·“是·”·“好,我会修练到合体期才去九泉。”
江重澜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的仍是银白色的戒指,安心许多··没问题,师尊不会死的··夏桩要被自己蠢死了··他不就想修个小地方,嫌绑着安全绳麻烦所以爬进去动手做,哪知脚滑,猝不及防地往下摔,一开始还撞到头,撞得脑袋发晕,等回神时也爬不上去了。
唤他佩剑毫无反应,乾坤袋也没带上,修理的工具还插在洞口,手边能用的也就几个符跟毛笔··现在为了不被瘴气侵蚀,灵力正减十减十,缓慢的跳··虽然他可以用瘴气可做为能量,但不能转换为灵力,没法自然恢复灵力,即使是大乘期也会有耗尽的一天,最好的办法是别轻举妄动,乖乖地保持实力等待他的徒弟们来救他。
【你已完成成就[初到九泉],解锁九泉地图任务·】·夏桩控制不住自己的手,颤颤巍巍的打开成就系统,看了眼,强迫症发作··……如果只做一点,应该没关系·花果山祖师爷,夏桩,即将作死。
38·隔日,入口被关非难修好,门也被重新换过,封印上锁,不过这次还多安装了瘴气浓度过高与有生物通过九泉警报器,避免同类的事情再发生··几日间,洞府内被侵蚀的每一寸也被鱼淮水净化干净,但湖水中死去鱼无法复生,只能全数丢弃再养一批。
而鱼有酒还在待产,想要进来也被师兄弟妹们阻止,即使清理完毕,被瘴气污染过的一切依然禁止接触··顾无天仍处理将大典延后的事,只说是两人私事,导致祖师爷闭关。
其它门派也没察觉不对,毕竟那位可是传说中的八荒真君,向来古怪不按理出牌,且吵架一方闭关在修真界里也是挺正常的··一个月后,门派内恢复如初··知道夏桩不是闭关而是落入九泉也只有他们五位弟子。
江重澜看着他从小长到大的洞府,如果没有意外今天应该是他与师尊合籍之日,两人穿喜服、许下承诺,成为道侣,至死不离··谁知,明明天道应是如他所愿,为何师尊会落入九泉·江重澜遥望在湖边被层层封印的门,手指磨了磨左手无名指上毫无变化的银白色戒指。
因为他不够强,师尊到的了,他却不能去··只要变强了,哪都能去,哪都能跟着师尊,师尊也没法丢下他了··于是江重澜舍弃了作为凡人时的睡眠习惯,再次推开石门,进入万众秘境之道。
第一年,因师姐的孩子出生而回去师门一趟··第二年,进阶炼虚··第五年,进阶化神··而在他进阶合体前,为了不出差错确实进阶而睡觉··那晚做了梦。
梦里,江重澜眼前是一片模糊··等到能看清楚,发现四周一片白,只有地上横过一条长又刺眼的血痕,像是受重伤的人被拖行··江重澜跟着血痕走,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在远处看见了黑点。
走的越近,心神渐慌··从黑点渐能辨识出是个长发、穿着过大衣衫的孩子,再走近些,发觉趴在地上的那个不是什么孩子,而是被斩去双腿的成人··而且衣服与身影过于的熟悉。
空荡荡的右臂与下摆- shi -溽艳红,只余伸出、抓着地面,没有指甲的左手··而无名指上戴着银白的戒指··就和他左手戴的一样··和师尊的一样。
江重澜顿时头晕眼花,一口气喘不过来,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将尚有余温的身体翻了过来··脸上满是血污,右眼凹陷,像是死了般毫无声息··“……师尊”·似乎听见他的声音,尚存的左眼睁开了些,嘴也动了动。
“师尊……你等等,弟子这就治好你……”·他用灵力治疗伤势,不但没有愈合,反而从那里流出深黑色的血水,怀里的肉身逐渐腐败溃烂。
为什么·怎么会呢·他的手颤抖,停止灵力的治疗却无法停下那具肉体加速的溃散··江重澜快疯了··却见对方嘴角微微上扬,看着他的眼神一如往昔的温柔,轻道:“终于……”·他自梦中惊醒。
经年累月的疲惫涌上,压得他动弹不得,好不容易能动,手一摸,冷汗浸- shi -了衣,泪水糊了满脸··甜文年下系统仙侠修真·左手的戒指从银白化为灰黑,江重澜没敢去摘,只是握紧了拳,死命的祈祷。
“……师尊没事的,师尊不会有事的……”·“……师尊一定还活着……”·第十年,进阶合体期。
江重澜有些恍恍惚惚,那晚的梦仍在他心里徘徊不去··二师姐见他如此,硬是塞给他当年师尊赠与的保命符··“师尊不会有事的·”鱼有酒在他的背后用力一拍,把江重澜涣散的心神打回原位。
不会有事的··只要他想,师尊就不会有事的··江重澜深呼吸,向师兄姐们好好道别,往下一跃··39·江重澜自裂缝中出,过了厚重的云层,落于山巅,此处能俯视整个九泉。
瘴气在上头呈现如灰雾般的颜色,但至九泉,却无色无味·此地虽瘴气浓厚,却非所预想的那般寸草不生,反而蓊蓊郁郁,颜色也是五彩斑斓··他做好回去所需的准备,用仙器伪装成魔修,确认万无一失这才下山。
若要寻人,最好是有那人的贴身物品、所做之物,或是含有此人灵力之物,其中又以灵力之物来搜索准确率最高··贴身之物,自然是有··从前师尊给他的东西都没怎么用,所做之物也自然是多。
但具有灵力之物,只有那么一件··江重澜想起自小所配戴的玉佩,自筑基后发现里头蕴含着师尊的灵力,不论日后所得的天地异宝再多,也不及此物珍贵··他静下心,做好护阵,以玉佩为线索,画阵探查灵力原主的所在。
神识从此地向西南行,越过弯曲大川翻过两座山,跨过溪谷,在另一座山头的山腰,有处似大户人家的宅邸·前院清幽,植满花草,溪水潺潺而过,过了走廊入了后院,却是眼所可见,尽是鲜血干枯之色。
后院爬满了人··或称只余左手的人型物体,在脏腑与肉块的腐水中爬行,污浊的看不清脸,只知皆被摘去右眼··仅有一人似是不见其景,坐在躺椅上悠悠的搧风纳凉。
那人戴着面具,四肢完好,左手戴着手套··他忽然阖扇,随手一挥··江重澜回神··护阵破碎,保命符瞬间焦黑化为齑粉··师尊在那里,但不确定哪个是师尊。
在地上爬行的其中一人,又或是毫不迟疑的对他痛下杀手的那个··如问江重澜不希望是哪个,应属后者··前者运用仙器仙法四肢还可再生,若是后者,那神识受瘴气腐蚀,发疯成魔、不辨敌我,要恢复原状的希望渺茫,况且似是正常但能运用瘴气,已是入魔极深。
他看了看左手的戒指,仍是灰黑色··不论是哪个,都得过去确认··江重澜慎而重之将玉佩收好,匆匆赶往那处··他越是接近,越是不安··本以为会遭受攻击,却一路安然无恙的到了宅邸。
若有似无的□□灌入耳,腐败的味道充盈于空气中··进了后院,那人仍是在躺椅上悠悠的搧风,对他的到来视若无睹、不闻不问··江重澜看过每个在地上爬行□□之人仅剩的残肢,最后视线落到那人戴着手套的左手上。
薄薄的布料能看出手型,还有无名指上因戴着戒指而隆起··“……师尊”·对方恍若未闻,又是随手一挥··江重澜挥剑抵御住攻击,那人才正眼瞧他,问。
“谁”·40·那人从躺椅上下来,身体靠着廊柱,问:“你是谁‘师尊’又是谁”·不仅身形,连面具底下的声线与夏桩相仿。
以灵力为媒介的寻人术断没失误的可能,再摘下手套前江重澜有九成的把握能确定对方确实就是他的师尊,纵然语气中的困惑不似假装,那也只是因为失忆而已··面对大乘期的魔修,虽然对方并无敌意,但从仅仅是窥视与一句话就使杀招,江重澜决定谨言慎行。
“晚辈名江重澜,正寻左手戴与这一样但为银白色之人,此人为晚辈师尊,不知前辈是否有见过·”说罢,伸出左手,将戒指的模样展现给对方看··两人之间隔了一院的活死人,拖行与□□声填满沉默。
那人阖上折扇,取下手套,只见那只手毫无血色,没有指甲的指尖透着死人般青灰,无名指上戴着与江重澜相同但不同色的戒指··他举高手,仔细的研究了一会,试图取下、发现纹丝不动,便问:“所以我是你师尊”·而此时江重澜发现自己的戒指颜色稍稍淡了些,他难掩激动,正准备要说服大概是失忆的师尊跟他一同回去,却又听对方问:“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似哀怨,又似责怪。
江重澜屏息,他无法揣测现在师尊这番话的涵义,只得恭敬温顺的回道:“弟子来此多花了点时间……”·那人重新戴上手套,打断他的话··“迟了。”
他重新打折扇,悠悠的搧风,自另一方走廊缓缓向江重澜走去··“你看这些人,像畜生一样在地上爬,连话也说不出来,想死又不能死的悲惨模样……”他到江重澜的面前,摘下面具。
“你师尊被他们做过同样的事·”·熟悉的容貌,左目赤红,右眼纯黑无眼白不似人眼,肤色惨白·与他的距离极近,却感受不到活人的生息。
江重澜这时才注意到右手是以瘴气驱使的义肢,做工精良、真假难分··那么那双腿也……·“三年来反复□□,拔去指甲,断指断掌,剥皮凌迟腰斩,治好又重来,最后腻了斩去双腿、右手,挖去右眼……”·甜文年下系统仙侠修真·“该说是托了这戒指的福吗因为这戒指,左手才没被斩去,才有机会做出义肢,也因为这戒指,想死也死不掉。”
“那时候你在哪呢”·江重澜不眠不休的修练,与师尊分别后只睡了一次,做了十年来唯一一场梦··梦中师尊那般凄惨的模样,但他却什么也做不到。
看着师尊满身血污,被斩去双脚与右手,气若游丝,用灵力也没法痊愈,只能任由人在怀中腐烂衰败··祈祷只是梦,不料却是真的··他希望师尊安然无恙,但已发生的事不可逆,所以愿望以别的形式呈现。
入魔重生··“……对不起,师尊·”·“你的师尊不在了·”他重新戴上面具,正欲离去,却被拉住了衣袖。
江重澜低着头,如小时候那般认错,语气甚是软呼可怜:“师尊,是弟子错了,别不要弟子……”·若是朝夕相处的那人,必定将他拥入怀里好生安慰。
可惜对方不是··“他不在了·”那人扯开衣袖,冷道:“把身体的主权让给我就不在了·”·不在了师尊不在了·那为什么灵力的寻人术还有反应为什么对方手上的戒指还取不下来·不就是因为还活着吗既然还活着为何不认他·对了,是因为师尊入魔失忆了。
可是,‘身体的主权让给我’又是何意他不是师尊吗·江重澜一时拎不清,趁着人尚未远离,急切地说:“即使如此,也请……前辈跟晚辈回去一趟。”
先把人带回去,事后再弄清楚怎么回事也不迟··“凭什么得跟你回去·”·江重澜愣在原地,看着人逐渐走远,又重新回到躺椅上··凭什么·江重澜本来头晕目眩,差点站不住脚,但忽然沉重混沌的空气轻盈,脑袋也清晰地告诉他该做什么。
凭师尊说要他待在身边··师尊在这里是不会变回他的师尊的··“……你要说话不算话吗师尊”·“说好了不会离开我,可师尊就突然不见了。”
“师尊嫌弃弟子太晚来,故意不记得弟子,弟子知错了,师尊想要怎么罚弟子都行,但是不能不要我·”·江重澜卸去伪装,拿出伏魔绳··“若师尊不肯随弟子回去,休怪弟子无礼了。”
41·大乘期魔修与合体期修士对峙起来是天地动荡,山河变色··面对一个能- cao -控九泉大地、能量毫无底线,修为又比他高上一阶,江重澜却毫无半点劣势。
对方有实力,他有的是运气,因机遇所拥有众多媲美大乘甚至是渡劫期的仙器,足以让缺乏地利人和的他正面迎击·虽能迎击,但不敢伤及那人身体半分,面对数次杀招,也只是使用各种化解招式,与迟缓、限制行动等法术。
高山夷为平地,林木染霜、江河冻结··被毁去十几件仙器,九天玄雷的仙剑对土灵根大乘魔修不起作用,脚下的大地又为对方驱使,却仍是维持持平,不分上下。
但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拖得越久,对他或是师尊的身体就越不利,·江重澜知道,即使到九泉,天也是站在他这边··他要赌,必然会赢··于是他刻意被击中,刺入身体的那瞬间,剑身上缠绕的憎恨一并流入伤口,椎心刺骨之痛放大千百倍。
他惨白着脸强忍剧痛,却止不住嘴里的那口血从嘴里溢出··江重澜握紧对方左手,笑道:“师尊·”·那人似乎被突如其来的送死行为给震住了,愣愣地看着江重澜为了逼得更近而顺着剑刺得更深,任由人取下他的面具,将他抱住,在他耳边温柔的轻道:“……我们回家。”
胸口闷痛,眼前一片模糊··被他忘记的名字浮上水面··“……重澜·”·江重澜自昏迷中清醒,左右张望发现是在他自己的房内,以为他到九泉,把师尊救回来只不过是场梦,直到腹部的剧痛才明白他真的把师尊救回来。
恰好进来的四师姐看到江重澜清醒,便在床边坐下,用灵力治疗他的伤势才好些·鱼淮水告诉他伤他腹部的剑是用魔修的内丹和骨头炼制,怨气之重、瘴气之深,运气不好一剑爆体而亡,幸好他只被瘴气侵蚀一些,其余是皮肉伤,虽然恢复的慢些但基本没事。
“师尊呢”·那时江重澜趁着人没动作赶紧弄晕用伏魔绳捆得结实,剧痛之中疼的脑袋恍惚,似乎师尊有喊他的名字,当下也顾不了那么多,赶紧御剑回来才晕过去。
“师尊在闭关室·”鱼淮水想了想又道:“大师兄说师尊的神识被瘴气侵蚀得太深,还不认得我们,先关着·另外三师兄说,小师弟你醒来先去工坊找他,他有话说跟你说。”
江重澜应声表示明白,鱼淮水没像以前一样讲许多话,只是安静治疗,直到结束了才轻道:“……师兄都不让我见师尊,我想师尊·”·他也想念以前的师尊。
江重澜到了三师兄的私人工坊,在外头解除警戒系统后才进入,经过长廊,开了门,地面与桌上满是人的手与脚·他定了定神,仔细看才发现只是做工精细的义肢。
“小师弟,我这边还没完成·”关非难用做到一半的义肢向他招招手,并大致告诉他师尊现在的情况··师尊的右手跟双腿是以瘴气来运行的假肢,已经被他拆下来,如果要换上以灵力运作的义肢,得先将体内所有的瘴气排除干净才能装上,不然会有严重的排斥反应。
他道具都帮他准备好放在闭关室,至于怎么做……·甜文年下系统仙侠修真·“双修之法,小师弟必定清楚·”·第22章 42~46·42·江重澜以前曾跟着师尊来过闭关室。
虽说是‘室’,也只是天然洞- xue -稍稍加工制成,地点偏僻安静,易汇聚灵力,关上石门声音完全隔绝,往深处走有与花果山灵脉相通的一池地下湖,湖旁放有各种材质的坐垫与备用的灵石,墙上还设置预防走火入魔的紧急求助铃。
师尊带他来此,不外乎是怕哪天不在身边又走火入魔,至少这边不易出事,在求助上极为便利··那时师尊还好好的··江重澜关上石门,往深处走··原本仅有坐垫的湖旁多了张床与大木箱,床上的人被滑软、蕴含灵力的布条蒙住双眼,呼吸均匀,似乎沉睡,在大腿////根以下的双腿整齐的被切断,右臂也是空荡荡,仅剩的左手指尖包上绷带,手腕绑上一层细致的布料后铐上伏魔玄铁,长长的锁链钉死在墙上。
江重澜打开木箱,各色的药物备齐,能想到的道具一件也不差的躺在里头,沉思了会,只拿一样便阖上木箱··他坐到师尊的身旁,细细地抚摸对方的脸,像要把许久未见的容颜再次刻进心里。
已经十年了,不知师尊醒来是否还认得他·回想起在九泉时的对峙,刺进他身体的那刀,远不及师尊所受到的折磨,江重澜只恨自己没再快些把师尊救回来,才让师尊受这么多苦。
江重澜低头,想趁着人还没醒,亲一亲一解相思,只是凑近尚未亲到,躺在床上的人皱眉,而后放松,似乎是醒了··“师尊”他看着夏桩的左手稍稍动了动,一条铁链横过眼前,清脆的金属声在耳边响起,粗长的铁链勒住他的颈脖。
“师尊”江重澜用灵力震开被勒住的颈部,禁锢住被铐上玄铁的左手,并牢牢压制对方的身体··他没料到无法使用瘴气,仅剩一只手的夏桩仍具攻击- xing -,疏忽大意被勒住颈脖,虽然紧,但用灵力可以震开,若是对方还多一只手或脚,他可能就瞬间被勒断脖子。
·“没事的……”·“谁信你们这些畜生”·“师尊,我是江重澜,这里是你的洞府,你已经不在九泉,已经没事了”·夏桩沉了会,冷笑两声:“……又是幻觉。”
“……不是幻觉,是真的,我是真的……师尊·”江重澜放轻手中的力道,想把人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但是却见对方额角冒出汗珠,神色难看,抿着嘴不发一语。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想擦去汗水,手才刚放到额头上,人反应剧烈,扭动挣扎,咬住枕头,手指用力抓着床单,就是不出声。
过了会松开嘴,大口喘气,身体紧绷,喉里发出呻////吟,又被吞了回去··“哈哈、……”夏桩像是发疯了笑了出来,没一会又低声啜泣,接着又像是放弃一切的轻道:“……我为什么还没死”·江重澜压着人,却什么也做不下去,只好拿药往对方嘴里塞,好让夏桩继续沉睡不再受苦。
他亲吻着夏桩的脸,像是在哄着哭泣的孩子入睡··“师尊,没事了·”·“……已经没事了·”·43·江重澜坐在夏桩身旁,想了许久。
长痛不如短痛,师尊这般痛苦,是因体内的瘴气造成,只要快点驱除,精神也会逐渐安定··虽然他不愿意以这种方式与师尊结///合,而且现在的对方也不愿跟他接触,但为了早日结束此种不稳定的状态,也只能出此下策并另以各种办法让师尊好受点。
江重澜打开木箱,除了方才让师尊服下的‘凝神’外,又拿了‘梦蝶’与‘汨汨’,前者使人睡得更沉,时间不到不会醒,后者则是承入方的春////药,为了使师尊舒服些。
确认药- xing -不会互相冲突,他将两味丹药给昏睡中的人服下··等待药效发挥的期间,江重澜准备好待会要用的香膏与道具放在伸手可及之处,便到床上为师尊宽衣解带。
他轻手轻脚的褪去了衣物,看清衣服下的肉体时,江重澜双眼酸涩··一片被火烧过的痕迹,腰上一圈粗大的疤,还有许多形状扭曲的伤痕,江重澜认得出来,但不敢去想是怎么留在身上。
江重澜找出从机遇秘境中获得能让死人生肉如生前的膏药,仔仔细细的涂抹在夏桩身上,没一会涂抹过的地方皮肤皱起、干化,他剥下那层厚厚的死皮,底下肉体宛如新生,白里透粉、水嫩光滑,更胜以往。
师尊的手也好了·他摸着已长出指甲的左手,看不出来曾经被拔过的痕迹,江重澜虔诚的在手背上亲吻,随后发现对方的呼吸急促··(反正被禁了,自己去翻)·44·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重澜重新喂了夏桩几次药,换了几次床单,自己也吃了不了少滋补精血的丹药,给了多少元精,- jiao -合的部分也因使用过度涂了几次伤药,总算是将体内的瘴气驱除,全部换成灵力。
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颜色也恢复如初··江重澜帮夏桩重新穿好衣服,找三师兄进来替师尊安上新的义肢··三师兄看到他先是愣了下,也没多说什么,装上新的假肢,让江重澜连接师尊身体与假肢的灵脉,确认毫无问题后,收拾工具准备离开时,江重澜随口问:“药效退了,师尊就会醒来吧”·“不会。”
关非难漫不经心地回答,立刻被合体期的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急道:“小师弟,冷静”·江重澜收敛威压,死死盯着整理工具箱的三师兄。
三师兄表示:虽然清除完里面瘴气,但因为曾经入魔,影响到神识海的部分,导致师尊无法醒来·简单来说,就是供应的能量与身体不是同个系统,所以没法使用。
甜文年下系统仙侠修真·要醒来得进入神识海,去除心魔,让原本的神识归位,方可清醒··若要进入他人的神识海,得寻一天地异宝,其材质为玉,型为半弧,成双成对,可为一圆,名为‘破镜’,持有者可入彼此之梦,亦可入神识之海。
关非难叹道:“师尊身上有一个,但不知另一半在何处·”·江重澜越听越觉熟悉,从乾坤袋中拿出玉璜问:“可是此物”·他端详了会,交还给对方:“正是,只要睡着就可入神识海中。”
江重澜躺在夏桩身旁,想了想,吞了‘梦蝶’后,昏沉入睡··最先进入他感官的是鲜血与焦灼的气味··江重澜睁开双眼··四周耸立多个巨大长方之物,有门,似乎是房屋。
脚下的地面平坦坚硬,天空- yin -沉云层厚重,火灼似的颜色彷佛身在九泉··神识海基本上所呈现是内心深处精神,照理来说多少会反映本人的过去深刻的记忆,重要的事物。
眼前这般奇异的世界,绝对不是属于三百年前的产物,或者说,并非他身处的世界··那么师尊究竟是……·江重澜尚未来得及深思,感觉到附近有一人一物向他靠近,但后者并无活物气息。
莫非是式神他待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等待并戒备那东西的出现,运起灵力,虽然运行顺畅,但手中却空无一物,没法使出来··江重澜立即拿剑应战,所幸剑本身的属- xing -还存在,可以使用。
那一物也从遮蔽物后出现,是一条狗··与其说是狗,不如说是一条腹部被开膛剖肚的漆黑巨犬,双眼鲜红,发出低鸣··江重澜曾听闻修鬼道者,可以炼尸- cao -尸,为世人所不齿,眼前的巨犬,难不成是鬼修所做是躲在暗处地那个人吗·他一剑砍去迎面扑来巨犬的头颅,却未料那颗头被砍去仍可活动,正要被咬伤时,一枝箭- she -穿了巨犬头颅,将之死死地钉在地上。
“你怎么进来的这里不应该有其它人才对·”那人从- yin -暗处走出,穿着合身的黑色外衣,外衣上却有帽,似乎是异国服装,他戴着帽只看得清口鼻,看不清整个脸,但江重澜觉得异常熟悉。
他拱手向对方道谢,说:“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晚辈名江重澜,不知前辈如何称呼”·“我的名字”他拉下帽,江重澜总算看清那整张脸,脸色苍白,眼神锐利,但似乎是因为没睡饱的关系,紧皱着眉头显得相当凶恶。
·“夏桩,夏天的夏,木桩的桩·”·45·夏桩看着忽然出现的古装俊美男子,只有他能见到的系统显示上,对方的称号是‘外挂’、‘欧皇’、‘师尊控’。
虽然他过去的记忆怎样也想不起来,目前仅知道‘系统任务,通关就能回收记忆’这一项,但从这‘师尊控’,现在对方看他的眼神,还有那身古装看来,能够推测出以下几点。
一、他肯定是这人的师尊··二、他们俩的相处的时间背景可能是在古代,但他这个人是活在现代,要嘛他死了重生,要嘛他穿越,这人是外援又可以进来,大概是修真类的世界。
三、时间也可能是未来,这个世界就是个大型游戏,因系统错误他的记忆被清零,破关才能回到原世界··结论:好使的外援,游戏难度降低,其它的事等恢复记忆再说。
于是夏桩拉着人到安全的区域,巴拉巴拉的开始讲解这个世界与现在要做什么事··“总之,只要将这片区域的僵尸与王歼灭就能到下一关……”夏桩停了下来,看着对方一脸……总之就是露出傻兮兮的笑容看着他,完全没在听的模样,也不打算再说下去,点开系统,查看对方的能力,问:“你能力的属- xing -是冰跟雷”·原本还傻笑的青年愣了下,像是要哭出来般委屈的缓道:“……是的、可弟子刚运转了下灵力,没法使用出来。”
灵力很好,所以二的推测才是正确的·不过根据这个生化危机系的背景,修真的灵力没法使用是正常的,但是他说了灵力运转正常……·夏装只当对方是没法使用灵力委屈难过想哭,沉思了会,说:“你直接想象让左边的房屋冻结。”
“左边吗”青年看了眼,左边大片的区域立刻结上白色的冰霜··相较于江重澜的讶异,夏桩冷是一脸冷漠··啊、果然,名称不对无法使用,这里设定就是超能力,既然能用就好办了。
夏桩想好如何简单粗暴的攻略后,交代对方几句,立刻施行··利用热度与声音吸引大批僵尸,再用冻结,一个□□下去,如此数次,完结··但夏桩估错了区域王的承受力,看着王横冲直撞,□□也不怎管用,他正苦恼要怎么办,一道天雷把BOSS劈成灰。
夏桩有点错愕,转头就见青年闪闪发亮地看着他,一脸‘求表扬求夸奖’··要是知道对方能下的是天雷,他早使用范围技一网打尽·夏桩检讨自己的疏失,应该好好理解对方的能力才是。
“做得好·”他说,并看见‘任务完成,一分钟后自动传入下一关\'的字样,随后大量的记忆流回他脑海里··……·…………·他想起自己因强迫症做成就做到死的,也想起自己是个非酋。
夏桩又看了眼江重澜的称号,明白了自己为何收他为徒··既然有欧皇的运气在,那下一关应该好过··而一分钟后,事实证明,在欧皇的运气加持下,下个关卡是他最擅长的游戏。
音乐游戏··没有运气纯靠技术的游戏··甜文年下系统仙侠修真·夏桩凭着超越人类的技术,零失误,直接进入下一关··下个关卡是成为勇者打倒魔王。
结果在开场白,魔王君临天下统治世界,正讲一长串话时,江重澜问:“这是敌人吗”·他答了声“是”··一道天雷把魔王轰成渣。
啊,外挂·夏桩想··在这待不到五分钟,他们又被传送到了下一关··是夏桩擅长的密室解谜,但在江重澜的运气正常发挥下,密码被暴力破解,直接通关。
下一关··夏桩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那时还不是游戏成就党强迫症,所以还称的上算是天真可爱,但怎么会穿着古代欧风的服装呢莫非……·系统任务:请在十年内将主角养成合格的王国继承者。
系统嫌他们开挂开太大,速度太快,所以搞起花时间的养成了是吧·而且还十年·“师尊·”沉默许久的江重澜忽然双眼泪光闪烁,道:“是我们的孩子……呜、”·目前只恢复到出外搞事时期的夏桩,默默地踩了江重澜一脚。
46·两人携手养了NPC十年,但也不是真的十年··身为养成达人的夏桩,深知自己小时候的- xing -格,让江重澜先陪着小时候的他放牛吃草,随便养养一周,这段时间他搞懂继位者应具备的能力,并制定计划安排好课业,搞清楚贵族派系与历史背景,然后……搞事·他们俩的身分是王子的家庭教师,既然要养成一个合格的继承者,就要养出可以成为大帝国开创者的继承人·前期培养感情与习惯,搞定之后,中期开始搞事,后期慢慢收网。
而系统跟普通的养成游戏一样,有给他快进键,重复的课程可以使用快进,遇到事件会自动停下,正常速度进行··养成中培养实力按兵不动,最后掀翻一票陈腐的贵族,夏桩看着长大的NPC登基成为国王,心里满满的成就感。
看着任务完成的字跳出,记忆也流回夏桩的脑海里··至于江重澜则是在这段时间,看到以前不曾见过的师尊··小时候的师尊特别乖巧可爱,修仙前的师尊严肃冷漠,还不是他师尊前的师尊充满自信与骄傲。
是因为亲传徒弟的关系吧师尊总是对他很温柔,对他很好,几乎是宠着他的,现在师尊记忆还没恢复完,他也喜欢这样的师尊,但要是师尊能想起来就更好了……·因为那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师尊。
江重澜在一旁等着被传送到下个关卡,忽然被夏桩拉了衣袖,转头就见对方笑道:“重澜,你长大了·”·“欸”·江重澜到了下关,愣了好阵子才回神,颤颤巍巍地张口,免强挤出了一个音,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下来,他慌张地用衣袖拼命地擦,泪水怎样也止不住。
夏桩把人搂进怀中,让对方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间,安抚道:“乖,别哭,为师在这·”·话一出,人却哭得更凶··他不记得他等多久,终于等到他的师尊回来。
·“师尊……”江重澜想来久违的重逢之吻,对方虽然是对他满脸宠溺,但那种宠溺……好像跟他想的不大一样,便问:“师尊的记忆恢复到哪了”·“嗯就你第一次下山伏妖回来啊,并有机遇得了把剑,还向为师讨抱抱呢。”
夏桩挑挑眉,道:“怎么,为师恢复记忆你不高兴”·“弟子高兴都来不及了,只是……”江重澜欲言又止,轻道:“只是师尊的记忆尚未恢复完全。”
“别急,等这关结束为师就能想起来更多了·”夏桩摸摸比记忆中还要高出许多的小徒弟,道:“这回也是要花点时间完成的·”·江重澜此时才发现他们在类似前一关,但小上许多的卧室里,床边坐着一位穿着类似上关衣服的少年,而少年的脸分明是小时候的自己。
此时半空中浮出大字··系统任务:请帮助江重澜(学生)攻略夏桩(老师)··江重澜吓得脸色发白·什么系统任务这样不就让跟他只停在普通师徒关系上的师尊知道他喜欢他了吗·“喔、你也看得到啦”夏桩摸摸下巴,意味深长的叹息了声,“原来我以后跟你发展到这种关系了。”
“师尊……师尊不会讨厌吗”·“以前都没拒绝了,现在怎么可能会讨厌”夏桩看着他家可爱的小徒弟张开嘴,眼眶一红,又要哭出来,笑道:“倒不如说,有没有对为师感到失望了为师以前的模样都让你见过啦。”
江重澜猛摇头,耳根发红,轻道:“……更喜欢师尊了·”·“那就好·”夏桩用力地揉了下小徒弟的脑袋··“开始攻略吧。”
第23章 47~50·47·五年后,圣诞夜前,夜晚下起了雪,历经磨难的师生两人在当初相遇的公园里重逢··昔日的少年如今成为了大人,单脚屈膝跪在地上,手中捧着打开的小盒子到他曾经的老师面前,却仍是忐忑不安地说:“老师,你愿意嫁给我吗”·老师对他温柔的笑了笑,将戒指套在自己的手上道:“我愿意。”
随着任务完成的字样浮现,夏桩在心里呵呵呵,觉得这人设根本OOC到天边,他根本不会去选教师这行业好吗,而且那么被动是谁啊但一旁的小徒弟边看边哭唧唧地吸鼻子,说“两人终于在一起了……”十分融入剧情,他也不好再出声多加评论。
等待转移的时间,夏桩又恢复了些记忆,是他跟小徒弟在一起的事,不过中间有些片段仍是空白的··甜文年下系统仙侠修真·游戏一路通关到现在,对应内容与奖励,夏桩大概能猜得出下一回的关卡与要恢复的部分是什么。
传送完毕,夏桩笑而不语,果真如此··他们所在旅馆房间,躺在床上的是要攻略的NPC,外貌是穿越后的修士夏桩,床的旁边则是摆满古今中外各式各样的____用品,系统发布任务后,夏桩差点笑出声,江重澜则是一脸懵逼。
系统任务:请玩家□□夏桩(师尊),达成条件为羞耻度一百,兴奋度一百,快感度一百··“师、师尊……弟子、弟子……”江重澜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吐不出半句话来,夏桩抓住对方的衣领往下拉,在唇上亲了一口。
“莫慌,为师已想起与你在一起的事·”·一瞬间又惊又喜的江重澜更慌了,惊喜的是师尊恢复与他在一起的记忆,慌的是要在恢复记忆的师尊面前□□跟从前的师尊长得一样的攻略对象。
他抹了把脸,深呼吸,让自己的情绪缓和许多,问:“……师尊,这关怎么办”·“你上·”·江重澜脸色一僵,而夏桩像是深怕小徒弟没听到似的,又重复说了一次。
“你上·”夏桩笑着,拿起了捆仙绳,道:“还是你想看为师自攻自受”·也许是因为分别太久,回忆里的师尊形象总是温柔美好,在床上也是主动配合、百依百顺。
江重澜总算想起来,师尊就是喜欢在床上欺负他,老说些让他羞耻的话··夏桩替床上尚未启动的NPC褪去外衣与长裤,并且凭着记忆用捆仙绳绑了龟甲缚,愉快地说:“重澜,为师想看看你是怎么___为师的。”
“师尊,你说过弟子那根只能给你用……”·“喔,”夏桩还没恢复这部分的记忆,但仍是笑着说:“那个也是我,上吧。”
“……弟子……”·“乖,听话·”·江重澜不说话了,哼哼唧唧地抱着夏桩蹭了几下,才听话地去床上做准备工作。
(反正会被禁,在哪自己翻)·48·要是會聽話的話就不是夏樁了。·(OwO不说话自己找)·夏桩不管旁边怎么去折腾,倒头就睡··梦里各种爽,各种温存··看来小徒弟任务完成,自己啪啪啪的记忆恢复了。
夏桩睁开眼,映入眼中的是一脸担忧的小徒弟··他被对方打横抱在怀里,身体爽得还想再继续睡,但空气中浓厚的铁锈味让他毛骨悚然,瞬间清醒,没由来的不安使他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
江重澜抱紧了他,轻道:“师尊,我在这里·”·夏桩稍微安下心神,环顾四周,他们所在一处无人的庭院,对面的廊上躺椅坐着一个人,正悠悠的搧着风。
他知道是誰··49·夏桩在零碎的记忆里,只与对方匆匆见过一面后就此沉睡··他想起这里是他的神识海,也想起对方是他的另一个人格··即使没有生出人格的记忆,但夏桩明白所谓的人格分裂的成因为何,是遭受精神上莫大的痛苦,如果是他的话……他没法想象自己是碰到怎样的痛苦,才会产生出对方。
“重澜,放我下来,我自己过去·”·“师尊……”·“没事的·”夏桩安抚担心他的小徒弟,江重澜迟疑了好阵子,才决定将他放下。
夏桩本想穿过庭院,但正要下去时,有股冰冷的触感从脚底往上爬,他绕过庭院来到对方面前,与他穿越后相同容貌,但肤色青白不似生者的人幽幽地道:“想好了吗”·那人睁开眼,左目赤红,右眼纯黑不见眼白,缓道:“这不是关卡,得到的记忆只能称作惩罚,不想接受可以出去。”
“出去会怎样”·“植物人状态,毕竟身体支配权还在我手里·”·“哈哈,那不如接受你·”夏桩笑道,对方毫无表情的脸上也浮出笑容,冷而讽刺地道:“你每次接受,每次失败,最终又重新开始,你猜这是第几次了”·原来不是第一次吗要是没有变化的话肯定是与前次相同,但是……·夏桩轻道:“……这次我有他在。”
‘他’指的是乖乖待在庭院另一端的江重澜,那人看了一眼,又恢复死寂无表情的脸··“好,那么……”对方阖上扇子,伸出手,掌心轻贴着他的脸,轻道:“祝你好运。”
另一个人顷刻间化为黑雾进入他的身体··大量的记忆重回他脑中··丧心病狂的刑求,痛不欲生的滋味,他毫无灵力只能接受一切··反复被□□,接受酷刑遭到折磨,拔去指甲,切去指头,砍掉手掌脚掌,皮被整片割下,脂肪与肉小刀一片片刮去,当腰部被截断,他第一次昏过去。
再次醒来,身体完好但有缝补过的痕迹,不同花样的酷刑再次施加他身上,本能的反抗,依旧徒然··他想过为什么他还活着为什么他不死呢因为有人要他活着,活下去。
他曾逃跑过,但不过是那些人给施下他的幻觉,以为被拯救,到头来不过是假象,清醒又是地狱·此种幻觉反复数次,他已经分不清现实与梦之间的界线,但也明白,只要不抱希望,就不会那么痛。
他被救了·是谁来救他·都是假的··没有人··谁都不在··他被斩去了双腿,断了手,挖了眼,被丢到哪去他也不清楚。
想活着,想活下去,所以不知方向的拼命往前爬··甜文年下系统仙侠修真·不知道多久··他不知道了谁的怀里,非常温暖,耳边听到模模糊糊的声音,他奋力的想睁开眼,说说话,却什么也做不到,直到有冰凉的液体落到脸上,一时清明,看清了眼前。
是熟悉的脸··“终于……”·被找到了··夏桩安心下来,恍惚间,在江重澜背后看见了另一个自己,但来不及想是什么,便迎来黑暗。
“师尊”·夏桩霎时惊醒,对上小徒弟快要哭出来的脸,环顾四周,仍在九泉的庭院里··恶梦结束了,这里只是他的神识之海。
“重澜·”夏桩抹去对方块落下的眼泪,笑道:“……幸好你找到我了·”·在梦里拖着身体爬行,是他找到了他··“师尊、我……”·“该醒了。”
江重澜缓缓地睁开眼,看着躺在身旁的夏桩愣了许久,伸手拆下蒙住双眼的布条··他们仍在闭关室中,四周寂静地可怕··他看着他师尊的眼皮轻颤,而后缓缓地睁开。
左目深黑,义眼是略浅的蓝,视线随意游荡了会,最终落在他身上··江重澜屏息,深怕自己一呼吸,眼前的人就会消失··对方嘴角微微上扬,看着他的眼神一如往昔的温柔,轻道:“重澜,我回来了。”
泪水糊了视线,江重澜紧紧将人抱在怀里··“师尊……欢迎回来·”·50·夏桩觉得不作不死根本是这个词根本是为他而生。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就只剩下左手跟左眼··要不是那个成就系统,要不是他的强迫症发作,要不是他没带乾坤袋,要不是他的灵力空虚·想他刚下时刷成就刷得开心,不知不觉灵力就快见底,然后遇上有修为的变态,这时他的非酋运发作,被抓到,迎来惨不忍睹的人生……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恨不得再捅几刀--·……罢了,反正他都报了仇,事情也都过去了,没有的东西就算了,他想办法再做出来就是。
夏桩右手握了握拳、动了动脚,义肢的做工精细,除了没有柔软度外,外观与正常的手无异,亦无使用上的不便,右眼也是可以视物··闲暇时再做个改良版出来,如果能在里面安装武器就更好了……不好,手臂突然跑出武器或眼睛发出激光会把小徒弟吓死,现在他的小徒弟可经不起吓,每天都要亲亲抱抱确认他的存在,不给他就是张泫然欲泣的脸,软乎委屈地喊师尊。
消失十年,把江重澜逼到合体期,就为了要从九泉带他回来··神识海中的事他记得很清楚,入魔后记忆的亦是··夏桩对江重澜尽是感动与愧疚,为了找他不眠不休花了十年,为了带回来折损许多神兵利器,花了大半的精力把伤治好。
所以刚醒时身体还没适应,就先跟可爱的小徒弟来了一发,算是奖励与歉意,毕竟入魔后的他在对方的肚子上捅了一刀,混乱不清时还想杀死他··刚醒时的啪啪啪,被前来巡视的二徒弟目击到,鱼有酒一脸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生气的复杂表情,默默地摀住眼睛退出去,等他们事完开门时,得到徒弟们的‘亲切问候’。
不外乎就是醒来要先跟他们说害他们担心,刚醒就做激烈运动,身体状况精神状况如何如何等等的·被延迟的大典也要找个说辞重启,他们俩只要关在洞府安心休养等时间到就好。
事情都说的差不多,此时鱼淮水把一个孩子牵出来,笑说:“来,叫师祖爷爷·”·“师祖爷爷好·”暂且不管那声‘爷爷’,小孩软软嫩嫩的嗓音让夏桩萌了把,左看右看,都像极小时候的鱼有酒,夏桩怜爱地摸摸头,笑道:“乖,叫什么名字啊”·“顾小鱼。”
“顾……小鱼啊,谁起的名”夏桩差点没吐血,如此随意的名字,感觉就是路边的小杂鱼啊·“原本他的名字该是师尊起的。”
顾无天道:“但师尊不在,我们四人各取一个名字,让他抽,就抽中这个·”·“……等他筑基时为师再起一个·”大徒弟是你取的名字对吧抽之前你一定会先看过有什么不能让一个有主角背景的孩子变成路人甲啊·“多谢师尊。”
夏桩看到顾无天露出微笑,此时才惊觉落入对方的圈套中·名字等不了十年,但又想让他起名,故意用一个俗滥的名称,让他自发- xing -的再去取一个--·高招。
徒弟们该说的说完,夏桩想起什么,跟二徒弟私下说了些话,接着送回洞府便各自散去,顾小鱼临走前还向他挥挥手··夏桩也挥手道别,怀念起江重澜小时候也是那般软软萌萌的模样。
而现在长大,在夏桩眼中依旧软萌的小徒弟抱住他的师尊,委屈巴巴地说:“师尊,弟子不开心·”·“为何”·“师尊只能摸我的头。”
“就只有你这么大还跟为师撒娇·”夏桩用力地把江重澜的头发摸乱,在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笑道:“不过也只有你这么大撒娇也没关系。”
“师尊最好了·”江重澜红着脸,喜孜孜地抱着人不放手··吃醋的小徒弟真可爱··之后除了几次精神、身体与义肢检查,基本上洞府就只有他们两人,天天甜甜蜜蜜地腻在一起,因为要养身体不能啪啪啪,只好认真谈恋爱,谈到夏桩觉得自己像傻逼,智商掉了一百。
每天就是被小徒弟按摩喂食,就算想搞事,也因为小徒弟装可怜而罢手··啊,像猪仔一样的生活·夏桩头枕在江重澜的大腿上,吃着送入嘴里的糕点,只要不去看成就系统,他真心觉得这过得太好太爽的日子也不错。
甜文年下系统仙侠修真·“明天要合籍大典,”江重澜道:“师尊不会再不见了吧”·“怕的话把为师绑起来·”感觉到小徒弟的手在颤抖,夏桩故意笑道:“用捆仙绳啊,绑个龟甲缚,后面再塞玉势……”·见江重澜又脸红,夏桩坐起身,在对方耳边轻道:“我,夏桩,愿意成为江重澜的伴侣。
从今日到永远,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困、健康或是疾病,不离不弃,厮守一生,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他握紧了江重澜的手,亲吻手背··“十年前就该说的话,今日一并补上。”
“……师尊·”江重澜红着眼眶,回握住他的手,过了好一会才续道:“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左手无名指上的银白戒指闪烁着光芒。
“好·”·全文完·作者有话要说:·番外自己找_(:зゝ∠)_··甜文年下系统仙侠修真文案:·修真师徒年下养成,甜甜糖糖后期长大再开车,为了想看师徒年下甜宠疯狂开车而写的自爽文。
穿越不是重点,受自带系统··一个大佬级非酋养欧洲小新手的故事··外表高冷内心奔放穿越自带系统然而没卵用脸黑只能靠自己的师尊受X总在师尊眼中萌软可爱理养成下来应是小白花但骨子里天然黑运气是欧皇级的小徒弟攻·炼气、筑基、金丹、元婴、炼虚、化神、合体、大乘、渡劫·内容标签: 年下 仙侠修真 系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夏桩,江重澜 ┃ 配角: ┃ 其它:·第1章 00·在花果山旁的牡丹镇有个传说。
传说中这座山原本是座被妖魔盘据的凶山,但在三百年前被一名仙人凭一人之力,将妖魔祓除、除散瘴疠之气,净化泉水种下千百种奇花异草,才成为今日的花果灵山··修真界也有个传说。
传说在上古大战时,魔界在人间开了通道,凭着诸多修士的力量将路封到剩一道裂缝,并在方圆百里外布下结界,令妖孽不得出,修士也不得靠近··但在三百年前,一名凭空出现的修士入了那块险恶之地,杀尽里头横行的妖孽,封印了大阵也补不起来的缝隙,驱散恶魂散发的瘴气,十年内成了长满灵花妙草、灵脉充沛的灵山,并创立新门派。
那年、那修士也不过只是名区区的金丹··而在花果山上的花果山派也有个传说··传说他们的开山祖师,八荒真君,是个无所不能的天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左手炼器右手炼丹,一笔挥下即可成万张符,一挥剑能消灭上百只妖魔,且拿针能逢新衣、举起锅铲能煮一席流水宴。
花果山派的长老、开山祖师的直传弟子有个传说··传说他们的师尊三百年间踏遍六合八荒,自金丹修炼到合体期,未有半个机遇也没能在秘境中发现一上古秘宝来取名号,只得自称\"八荒真君\"。
而传说中的人物正在他的洞府内炼丹画符,查看当前的纪录··[基础64.598%][技艺69.247%][任务50.834%][机遇0%]·[总成就完成度46.169%]·夏桩,人称花果山派祖师爷,自称八荒真君。
穿越人士,自带成就系统,专业的成就党强迫症··还是个脸黑到看不见、妥妥的非酋··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个大手级非酋养欧洲小新手的欢乐故事·第2章 01·夏桩是游戏成就党强迫症,不把所有结局、特殊支线、道具全数搜集就誓不罢休的疯狂分子,在他穿越前也是因这毛病而死的。
靠自己完成百分之九十九,包含隐藏与特殊条件的进度,却卡死在最后一个需要运气的成就·他不相信他的脸就那么黑,将网络上所有的偏方都试一遍,又去沐浴斋戒求神拜佛,还是连个影子也没有,最后含恨猝死在计算机前。
而穿越后,躺在地上的夏桩花了一分钟判断自己在哪,又花了一分钟看看自己的身体、衣着,最后站起时眼前出现熟悉的成就接口··“卧槽·”·夏桩想起来了。
这是一款认清他脸黑,让他无比蛋疼的游戏··是除了实力也要靠运气不然成不了仙的RPG仙侠游戏··当年没有半个机遇,只能靠着暴力破解、花了三倍的时间拚死从最初的炼气升到金丹,虽然说是金丹却也比同样是金丹的人强上几百倍,最后其它的成就都解锁了,但需要机遇的半个都没有,只好放在一旁,每天试几下、试了几年依然啥都没有。
脸黑也不过如此··夏桩翻开成就接口,几乎都是0%,只有在基础的完成度那边有0.003%,打开后只见[初级-炼气][进阶-筑基][有成-金丹]的项目上有完成的印章,他又看了下旁边的分类,有几个是灰色没法阅览,似乎要符合条件才能解锁。
夏桩自忖了会,摸摸自己的脸,确认连壳子也换了··很好很好、他就不信他穿越后还是非酋·而三百年后,已是花果山派祖师爷、合体巅峰期的八荒真君,下有千百个徒子徒孙的夏桩依然没有半个机遇。
这百年间,夏桩致力于搞成就搞事情,能点亮达成的事他都做了一轮,在两百年前,深深体悟到自己就算换壳子也是脸黑到看不见五官,就制作了一套仙器,专门测试一个人一生的运气。
他想通了,就算脸黑,只要能抱上欧气大腿,也能沾点光啊·不过使用的这百年来都没有传说级的欧气出现,要是出现仙器会连结他的神识敲锣打鼓通知他。
夏桩在刚画好的符上新添了几笔,忽然想到不会连遇都不打算让他遇见吧·下秒脑中回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夏桩连忙切断声响、御剑而出··江重澜只不过是被推过来骰骰子,骰了第一次听见周围的惊呼、第二次吵杂了起来、三四次后喧闹的人声逐渐静下,第五次后没有人再说话,被示意骰了第六次后,骰子停下的那刻发出光芒。
一声声恭迎祖师爷,花果山派的弟子们恭恭敬敬的朝天做拜,围观群众看修仙道士如此,也跟着做··一袭白衣黑袍的仙人御剑而来、从天而降··江重澜发愣、还搞不清怎么回事,只觉眼前面容冷淡的仙人比以前见过的人都好看,叫人移不开眼。
仙人伸出食指轻点了他的眉心,一股暖意流向四肢百骸,舒服得差点没软下身子,便听对方道:“这样你就是我徒弟了·”·“……徒弟”·“对、以后我是你师尊。”
仙人一脚踏上剑,对他伸出手· “上来吧·”·江重澜看那宽大的手雪白如玉,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才放上去,对方似乎是嫌他慢,刚放上就被拉了一把,他一时站不稳、整个人扑进对方怀里,让白色的衣衫灰了一块,又慌慌张张的退开。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那年成就系统逼死的强迫症 by 杂烩锅(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