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这个坑爹的世界! by 颛顼懿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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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这个坑爹的世界! by 颛顼懿羲(2)
·反正他丢人,死秃驴同样丢人·叹了口气,反正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么想着,心情好了不少·又擦了几次嘴,才平静下来·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服,还是回去换一下吧。
这个死秃驴怎么看都很讨厌,他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回来··玄修也河里游上岸,他面色如常,仿佛刚刚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只是刚刚温良咬过的地方已经破了,他轻轻的舔了下下嘴唇的伤口。
刚刚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了,到现在他都觉得不对劲·但他毕竟是得道高僧,不动声色望着刚刚转身的温良··他看到温良的面颊红润,唇如胭脂·不知怎么的又想到刚才的触感,没想到温良的嘴唇那么柔软。
幸好他们都是男子,所以刚刚发生的事情没什么·这只是个意外,这么想他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温良不满的瞪着玄修,内心很不爽·这个死秃驴就是讨厌,刚刚咬的轻了。
应该狠狠的咬死他,不屑的看了玄修一眼转身离去···“阿弥陀佛,施主你走错方向了·”玄修看见温良走错地方,好心的出声提醒道··“大师,在下知道”温良不爽的看了玄修一眼,咬牙切齿道。
玄修无奈的带着温良回到马车,这时暗一从马车里出来·他看到玄修与温良全身- shi -透了,很是纳闷·不经意间看到玄修嘴唇,以及温良的嘴唇·面色立刻- yin -沉起来,貌似他错过了什么事情。
眯起眼- yin -暗的想到,这两个人一定发生了什么··温良真会能勾引人,连和尚都勾引成功了·暗一本来身上的伤势没好,看到玄修与温良这样吐了一口血。
温良看到后急忙问道:“车夫兄你没事吧”·“没事·”暗一面无表情的说完,又吐了口血··温良急忙回到马车上,拿出手帕递给暗一。
暗一嫌弃的看了眼温良,面无表情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温良赶快扶着暗一回到马车,担忧的问道:“车夫兄你这是怎么了”·暗一努力的控制伤势,没有理会身旁的温良。
温良自讨无趣,从包袱里拿出衣服·脱掉- shi -衣服,这时暗一抬头看了眼温良·嘴角抽搐起来,这个白痴少爷不知道男男有别呀当着别人面换衣服,难道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暗一无奈的闭上眼睛,真是单蠢的少爷·这时玄修也进入马车,本来是给暗一送药的·却看到温良正在换衣服,他正想出去却被温良叫住:“大师也换换衣服吧。”
“阿弥陀佛,多谢施主的关心,贫僧不用换·”玄修立刻回答道,心里却感慨万分··“还是换换吧·”温良面带微笑的说完,从屁股底下拿出玄修的包袱。
刚刚他看到玄修的包袱,就把自己的- shi -衣服放到玄修包袱里··“……”玄修突然感觉温良太顽劣了,他敢肯定包袱里的衣服已经- shi -了。
“大师还是换换吧·”温良用他那清澈的眼睛,期待的望着玄修··“阿弥陀佛,贫僧的衣服已经干了·”玄修挂了微笑,运转内力身上的衣服马上干了。
“是吗,大师好手段·”温良气得要死,在心里不停的咒骂玄修··暗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脸色越来越- yin -沉·果然他猜的不错,他们有一腿。
暗一握紧袖子中的拳头,最近他越来越反常·这不是死士该有的情绪,暗一复杂的看了温良一眼·随后低下头,他不该产生多余的感情··玄修拿出治疗内伤的药交给暗一转身离去,暗一接过玄修的药,轻声道了一声谢。
温良整理好衣服看了眼暗一,从旁边拿出水壶递给暗一:“车夫兄好点了吧”·“暗一·”暗一听着温良一直叫自己车夫兄,皱起眉头说出自己的名字。
“车夫…暗一兄这是你的名字吗”温良本想继续叫车夫兄的,却听到暗一的话,疑惑的问道··“嗯·”暗一面无表情的点头后,闭上眼睛继续疗伤。
看到暗一爱答不理的样子,温良只好躺在一旁睡觉·马车外的玄修继续赶着马车,再过一天他们就能抵达寒山寺·玄修在心里松了口气,自从跟温良接触后,他叹气的次数增加了许多。
夜晚,暗一挣开眼睛,看着身旁熟睡的温良,轻轻的为他盖好薄被·打开帘子坐到外面,玄修扭头看了暗一一眼,语气温和的说道:“施主气色不错·”·“都是托大师的福,在下才得以活下来。”
暗一面无表情的说完,跳下马车消失在夜色中··玄修停下马车,在心中默念佛经·回到寒山寺把暗一也渡化了,这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想到这里玄修面上的表情越来越慈悲,世上有许许多多等着他来渡化的人。
所以说他的责任重大,只有成佛才能帮助更多的人·玄修的修佛之心越来越坚定,闭上眼睛开始念佛,争取早日脱离修成正果··夜半,暗一也没有回来,玄修思索片刻赶着马车离去。
他觉得暗一今天是不会回来了,暗一伤势那么重不适合远行·离开也好,玄修念了一声南无阿弥陀佛··清晨,温良从睡梦中清醒,他揉了揉眼睛扭头看了下旁边,却发现暗一不在。
他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坐马车真是难受·打开帘子,询问玄修:“大师,暗一呢”·“阿弥陀佛,施主醒了,那位施主已经走了。”
玄修继续赶着马车,平静的说道··“大师,咱们什么时候到寒山寺·”听了玄修的话,温良纳闷起来·暗一居然离开了,他不是车夫吗这个车夫也太洒脱了吧,马车也可以抛弃,有钱人就是任- xing -。
“下午·”玄修望着前方,推测了一下··“大师可以停一下吗我想去……”温良听到后,总算放下心来。
“阿弥陀佛,施主还是忍耐一下,下午就到了·”玄修一听就知道温良要说什么,于是立刻拒绝道··第25章 抵达·温良听了玄修的话闷闷不乐的回到马车里,玄修还真是讨厌。
什么得道高僧都是骗人的,玄修就是讨厌·没有洗漱,他又不能吃饭·只好饿着肚子,继续躺在车里睡觉··经过漫长的路途,他们终于抵达寒山寺。
玄修停下马车叫醒温良,温良迷迷糊糊的起身·下了马车才清醒过来,他望着寒山寺·突然感觉心中的郁闷之气消散不少,这里真是静心的好地方·跟着玄修进入寒山寺,被这里的所震憾。
寒山寺依山而建,前墙高数丈,后墙仅三砖高,大佛端坐殿内,高达三丈,金碧辉煌,令人赞叹不已·堂廊之间、亭殿之间,隔不多远就有一道装饰精美的间墙··气魄恢宏的庙宇盖得古色古香,庄严肃穆。
进人草堂,一派幽静、肃穆气氛,古木参天,松柏森森,秀竹郁郁,芳草青青··花寺的院子比较小,更显得院中的几棵菩提树硕大无比·虽然已是深秋了,但它们还是那么挺拔苍翠。
温良眯起眼睛环顾着四周,这里真不错·路上看到几个和尚,他们见到玄修后都微微行礼·玄修只是点了下头,带着温良来到大殿···方丈虚云早已等候他们多时,见到玄修带着温良来到大殿之上。
他慈祥的望着玄修,语气和蔼:“阿弥陀佛,义净这就是那位温施主”·“阿弥陀佛,方丈,此人正是温施主·”玄修恭敬的双手合十,向着虚云行礼。
“温施主定是路途劳累,老衲早已为施主准备好僧房·”虚云说完,进来一个和尚·他对方丈点了下头,带着茫然不解的温良离去··等温良离开后,虚云严肃的问道:“义净,此去路途还算顺利”·玄修恭敬的站在一旁,简单的讲述了路上发生的事情,只是隐瞒了与温良发生的意外。
虚云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玄修,面带微笑的说道:“以后那位施主就交给你了·”·“阿弥陀佛,弟子……”玄修不解的望着虚云。
“有因有缘集世间,有因有缘世间集·有因有缘灭世间,有因有缘世间灭·”虚云打断玄修的话,拍了下他的肩膀转身离去··玄修在心里默念这句话,有因有缘集世间,有因有缘世间集,有因有缘灭世间,有因有缘世间灭。
方丈的要告诉自己什么,为何要用这句警句·更高层次的境界,玄修转身回到自己的禅房··根身器界一切镜相,皆是镜花水月,迷著计较,徒增烦恼·想到这里玄修表情平静下来,既然他的劫数到了。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要心中有佛,世间的一切都困扰不住他··温良随着那个和尚来到僧房,那个和尚表情严肃的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可去休息一下。”
不等温良说话,那个和尚匆匆忙忙的离去·温良沮丧的进入僧房,僧房里很朴实,有一个很大的炕,这应该不是他一个人住的地方·看到炕上的两床被子与两个枕头,他脱下鞋爬上炕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晚上他是被旁边的人推醒的,迷迷糊糊的挣开眼睛,看到一个清秀的和尚·他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施主旁边才是你睡觉的地方。”
清秀的和尚解释起来··“呃,这样呀,抱歉·”温良尴尬的起身爬到旁边··清秀的和尚对温良点了下头,脱下外套开始休息。
温良却问道:“师傅,你知道哪里可以沐浴吗,还有茅厕在什么地方”·“施主是新来的吧”清秀的和尚不解的问道。
“是,那个能告诉在下吗”温良尴尬的说道,有点不好意思··“可以,正好贫僧也想去茅厕,一起吧·”清秀的和尚,重新穿好衣服。
于是温良与那个和尚一起来到后山的茅厕,温良终于解决了生理问题·那个和尚颇有耐心的等温良出来,带着他来到小河旁轻声的说道:“施主可以暂时到这里简单的清洗一下,以后天冷了可回房间。”
“非常感谢你,在下温州人士,姓温,小字玉轩·敢问小兄弟尊姓大名”温良感觉眼前的和尚很友善,而且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贫僧法号静安,施主也可以叫贫僧字号妙慈·”静安不好意思的说道··“静安师傅,你可以叫在下的名字·”温良不满意的说道,感觉静安太拘谨了。
“阿弥陀佛,贫僧先回去了·”静安看了一下天色,扭头对温良说道··“那你回去吧·”温良点头同意道,心想这个和尚应该困了。
静安点头完转身离去,温良才开始脱衣服·试了下水感觉很冰冷,但想到一路上奔波劳碌咬牙下水·哆嗦的拿出皂角开始清洗起了,洗完后快速的回到岸上。
颤抖的用脏衣服擦了下身体,随后拿出包袱里的换洗衣服··穿好衣服才暖和起来,低头看着手中的脏衣服,还是洗了吧·反正他也睡够了,借着月色在河边开始洗衣服。
幸好皂角带的多,古代的皂角真是多功能,心情好的吹起来口哨··这时身后林子里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温良头皮发麻的停下手里的动作·不会有鬼,他怎么那么倒霉。
等了一会儿,他起身压制住心中的惶恐,扭头时却吓了一跳·原来是玄修,控制住心跳声,他皱起眉头问道:“大师有何事”·“施主在做什么”玄修一本正经的反问道。
“老子在洗衣服·”温良没好气的说道,心里却烦躁起来·刚刚被这个和尚吓了一跳,有好心情才怪··“施主不知道晚上不可出僧房的吗。”
玄修面无表情的看着温良,语气很严肃··“呃,这个我不知道·”温良听了玄修的话,愣了一下··“看施主精神不错,不如陪贫僧回禅房,贫僧会很乐意为施主讲解。”
玄修突然笑起来,只是他脸色的笑容让温良背脊发凉··“这个大师您先回去,在下一会儿去找您·”温良拿起- shi -衣服晃了晃,真诚的看着玄修。
却在心里不停的诅咒玄修,这个死秃驴果然不是好东西··第26章 秉烛夜谈·“施主,贫僧会在这里等你·”玄修淡定的站在一旁,挑眉看着温良。
·“大师真是负责”温良咬牙切齿的说完,蹲下去继续洗衣服·一会儿又要听这个死和尚说教,这让他非常头疼。
这个死和尚就是讨厌,他果然不喜欢和尚··玄修没有说话,站在一旁看着温良洗衣服·心里却很诧异,没想到这个大少爷还会洗衣服·本以为温良会娇生惯养,什么都不会做。
没想到今日让自己对他刮目相看,突然对温良有了全新的认识··温良洗完衣服后,把衣服拧干·扭头问道:“衣服晾在什么地方”·“后院。”
玄修平静的对温良说道··“谢谢·”温良起身走了几步,才想到自己根本不知道后院在何方,于是转身不爽的对玄修说道:“后院在哪里”·“阿弥陀佛,就让贫僧带施主去。”
玄修诧异的看了眼温良,平静的说道···“有劳大师·”温良拿着- shi -衣服,咬牙切齿的说道··于是玄修带着温良来到后山,温良把衣服晾在竹竿上。
回到玄修身旁把手上的水珠擦在玄修身上,玄修嘴角抽搐了一下道:“施主请跟贫僧会禅房吧·”·温良点了一下头,玄修才带着温良回到禅房·随后点燃油灯,温良才打量玄修的房间。
这里布置的很简单,一个床、一张桌子、两个椅子、一个油灯、一套茶具,墙上只挂了一幅字画·画中只有一个老者,温良怎么也看不出是什么意思··于是温良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玄修:“大师,在下坐在什么地方”·玄修指着一张椅子,温良毫不犹豫的坐在上面。
玄修坐到另一个椅子上,慈悲的看着温良·这让温良全身鸡皮疙瘩不自觉的升起来,心想玄修有病吧·这个和尚果然不正常,所以和尚什么的最讨厌了··“阿弥陀佛,施主明- ri -你就是寒山寺的俗家弟子,所以寺庙的规矩一定要遵守。
每日寅时起床,卯时是上早课的时间……”玄修平静的对昏昏欲睡的温良说道··本来温良不想睡觉,但是玄修的声音让人想睡觉·而且这些规矩他听的头都大了,没想到早上要四点起床、五点早课、六点吃饭、十一点吃中饭、晚上九点睡觉。
对了,还有晚课·想到这里温良叹息起来,没想到寺庙那么清苦··只要坚持三年他就可以回家了,想到这里温良兴奋起来·到时候就能取个美娇娘,生一堆孩子他的人生就圆满了。
玄修严肃的看着温良:“阿弥陀佛,贫僧说的话施主可记得”·“记得·”温良立刻坐直身体,收回脸色的笑容,严肃的回答道。
“那么施主就把贫僧的话复述一遍·”玄修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平静的说道··“这个,那个,大师您还是再说一遍吧·”温良突然感觉玄修好- yin -险,谁能记住死和尚的话。
“那么贫僧再说一遍,施主请记住,否则贫僧不介意帮助施主记住为止·”玄修放下手中的茶杯,面带微笑的说道··“呃,有劳大师了。”
温良突然感觉玄修的笑容很可怕,所以说玄修是个- yin -险的人··接下来玄修把寺庙的寺规又说了一遍,而温良认真的记起来·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卯时,玄修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结束了会话。
而温良总算松了口气,没想到玄修比唐僧还啰嗦。而且他好困呀,还是回去睡一觉吧。·“施主,回去洗漱一番,过后贫僧会带施主去大殿·”玄修说完,起身打开门。
“大师回见·”温良打着哈欠从玄修的禅房出来,转身往自己的僧房走去··温良走了几步觉得很困,于是完全忘记了玄修的嘱咐·随便找了一个幽静的地方,靠在树干上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时间匆匆而逝,眼看温良一直没来·玄修只好到温良的僧房找他,却没有发现他的身影·玄修突然握紧手中的佛珠,很好既然那么不服从管教,那他只好帮助温良听话为止。
找了一圈终于在菩提树下找到温良,玄修面无表情的来到温良身旁·弯腰推醒他,温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什么事”·“施主睡得很舒服。”
玄修站直身体,面带微笑的说道··“呃,大师你怎么在这里”温良听的熟悉得声音,立刻睁大眼睛诧异得望着玄修··“施主忘了,贫僧说的话了吗”玄修站着一旁,面带微笑的问道。
听到玄修的话,温良回忆起早上玄修说过的话·马上起身望着面带微笑的玄修,突然感觉很害怕·但他是随后又硬气起来,他又不欠死和尚的,干嘛怕他于是同样面带微笑的说道:“哦,大师的话在下当然记得。”
“既然记得,为何施主没遵守约定”玄修面带微笑的看着温良,却在心里为温良制定了今后的改造计划··“因为与大师秉烛夜谈,太过于兴奋以至于忘记了。”
温良拿出以前去商会的气势,他脸上挂起来公式化的微笑··“是吗,施主既然错过了,那么就与贫僧去方丈的禅院·” 玄修诧异的打量着温良,没想到温良还有这样一面。
温良但笑不语,跟在玄修来到方丈的禅院·方丈虚云看到他们到来,摸着自己的胡须:“你们来了·”·“方丈有礼了·”温良见到方丈虚云立刻行礼。
“阿弥陀佛,方丈,弟子把温施主带来了·”玄修双手合十,恭敬的说道··“义净你先下去·”方丈突然对玄修说道··玄修虽然不解,但他还是转身离去。
温良却不解的看着虚云,虚云挂起慈祥的微笑望着温良·温良尴尬的问道:“方丈有何事”·“虽然施主只是俗家弟子,但在寺庙里没法号颇为不妥。
以老衲看来施主仪表堂堂,绝不是池中之物,所以老衲觉得静心这个法号比较适合施主·”虚云虽然面带微笑,但眼里的笑容却没有见底··温良听了老和尚的话,颇不是滋味。
这个和尚是不是说他太不安份了,所以才让他静心·想到这里温良的心情越来越差,所以说他讨厌和尚·这个和尚虽然慈眉善目的,但他却能感觉到这个老和尚眼中的冰冷。
第27章 后山·“施主没什么事情可以下去了,一会儿换一下衣服·毕竟在寺庙里,穿这样的衣服不合适·”虚云虽然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并没有到达眼底。
“谢方丈·”温良不动声色的说完冷静的看着了虚云一眼,转身带上门离去·虽然他很生气,但毕竟这不是他家,所以该忍耐的时候还是要忍的。
·离开禅院的温良心中很不是滋味,要不是父亲太迷信他也不至于来这里寄人篱下·现在有什么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咽,望着天空的鸟儿,他叹了口气。
回到僧房换下身上的绸缎锦袍,穿着青灰色僧服·他换好衣服有些迷茫,自从遇见那秃驴后,自己的气运变得越来越差···其实他以前不这样,但现在一见到玄修,他就变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点他也知道,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心中的恼火·难道他的青春期到了,右手摸着下巴开始沉思·等三年过后,他就可以娶妻生子·他是个没追求的人,只想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
这时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沉思,于是温良不耐烦的起身开门,却见玄修站在门口,面上的表情始终淡淡的·他看到温良打开门,语气温和:“阿弥陀佛,施主还在房中做什么”·“呃,这不是换衣服吗,正准备出去。”
温良虽然看着玄修的脸来气,但这次他已经学会控制自己的表情··玄修轻轻点了下头,带着温良来到偏殿,此时偏殿已经布满人·虚云坐在偏殿中央的蒲团上讲着佛经,他四周围着一圈圈和尚。
他们来时虚云只是睁开眼瞥了他们一下,继续对这些和尚讲经·玄修把温良安排在静安身旁,而后他坐在虚云下首的蒲团上,参悟佛法··温良本来想好好的听经,无奈他本不是听经学佛的料,于是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他身旁的静安见温良这样,只好用手推了下他的腰·温良惊恐的睁开眼睛,以为被老秃驴发现自己打瞌睡·心虚的揉了下眼睛,往四周瞧了下,最后把目光落在玄修身上。
在这群人中就数玄修长得好看,也不知道吃青菜豆腐的人怎么就长得那么好看,应该是基因遗传问题·他想要娶个好看的老婆,到时候他儿子一定很帅气·想着想着心中顿时轻松,他偷偷把脚伸了伸感觉不那么麻才收回。
“阿弥陀佛,静心你有何见解”虚云停止讲经,他慈眉善目的望着温良,语气很柔和··“呃,方丈能不能再说一遍”虽然虚云脸上挂着笑容,但温良却没感到一丝温暖。
他现在后背冒冷汗,咽了咽嘴里的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什么是佛”虚云虽然面上挂着微笑,但眼中却没有笑意··“在下认为,佛什么也不是,无佛无众生。
一切皆有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慈悲喜舍,诸恶莫作,人善奉行,自净其意·”温良坐直身体,想到前世网上看到的一句话,于是颇为自信的说道。
虚云听后望着温良,突然觉得温良适合出家·但他的凡尘之心太重,兴许温良看破红尘出家,到时候玄修的劫数也可以破解·虽然温良的回答颇为取巧,但虚云没有找温良的麻烦。
他收回自己的目光,继续将佛法··温良暗中松了口气,应该是过关了·这个老秃驴比玄修还讨厌,总觉得老秃驴对自己不喜·可能是他想多了,所有的和尚都一样烦人。
玄修也瞥了眼温良,在心中叹了口气·虽然温良的慧根很高,但玩心太重对于修行不易··此时已经到了下午,温良一直没吃饭,听了几个时辰的经,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只能控制肚子不出声,心中不停的咒骂虚云·虚云的声音终于停止,所有的人起身,对虚云鞠躬异口同声道:“多谢方丈·”·虚云起身用袖子拂了拂衣服上的灰尘,点了下头踱着步子消失在众人面前。
温良立即拉住身旁的静安道:“什么时候吃饭”·“早晨,中午已经吃完·”静安听了温良的话,回答道··温良听后郁闷的低下头,这次他的肚子咕咕作响。
现在饿死他了,包裹里的东西已被他吃完·突然好想回家,沮丧的放开拉静安的手·静安也听到温良肚子里的响声,但他也没办法··玄修经过温良身旁,也是听到这个声音,于是不动声色的对温良说道:“阿弥陀佛,静心随贫僧来。”
温良没好气的看了玄修一眼,没有说出反驳他的话·于是跟着玄修离去,不知不觉他跟着玄修来到禅房,进屋后玄修对温良说道:“施主等贫僧一下。”
说罢不给温良反应的时间出了房间,温良躺在玄修的床上,此时他饿得头冒金星·没一会儿玄修回来,他从怀里拿出两个馒头对床上的温良说道:“趁热吃。”
温良立即起身接过馒头大口的吃起来,此时他什么形象都顾不得·吃了一个馒头,感觉腹中有食·他第一次觉得玄修不那么讨厌,玄修怕温良噎着,已经为他倒好茶水。
温良起身拿过玄修倒水的杯子,一饮而尽·第二个馒头他吃的动作优雅很多,此时心中有些感动··“谢了·”温良吃完最后一口馒头,掏出手帕擦拭着嘴角。
“阿弥陀佛,施主只要让贫僧省点心,这是对贫僧最大的感谢·”玄修站立在一旁,颇为无奈的说道··“好·”听了玄修的话,温良翻了个白眼,看着馒头的份上还是不与他计较。
此时温良的心情很好,不自觉的哼起了前世的歌曲·玄修没有赶温良出去,他脱下鞋盘腿在床上开始打坐·温良歇了会儿,自觉没意思·他起身打着哈欠,蹑手蹑脚的打开门出去。
玄修只是睁开一只眼看了下,没有管温良··温良出了禅房,感觉心情很好·他像个游客一样,四处乱逛·走了半天也不见一个香客,这让他颇为费解。
按理来说寺庙的香客应该很多,但这里却没有·虽然心中很疑惑,但他也没有找人询问·清净一点也好,不知后山也没有野味·想到这里温良不禁加快脚下的步伐,要是有以后他就能吃到肉了。
后山的枫树已经染成了红色,满山遍野都是逐渐枯萎的花朵·一阵风吹过,让温良裹紧僧服·现在已是秋天,而且过不了一个半月,将会步入冬天··他环顾着四周也就就只麻雀,这些麻雀的个头很小,连塞牙缝都不够的。
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要拿出扇子感悟这份忧伤,只是扇子落在了他所住的房中·伸手摸了下鼻头,四处乱逛·也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他正考虑往什么地方走。
第28章 准备习武·此时太阳将要落山,而寺庙中玄修已经打坐完成,他起身穿鞋准备去看看温良·先去僧房找了一圈,却没有他的身影,于是又在寺庙中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他。
玄修此时有些着急,心想温良到底在什么地方·虽然内心很着急,但他的面上不显·他不紧不慢的挨个问其他人,得到了一个结果,那就是他们都看到温良去了后山。
玄修得知后立刻施展轻功,往后山飞去·找了许久也没看到温良的身影,不禁有些焦急···另一边,温良选择往右边,谁让他不是左撇子。
哼着前世的歌曲,迈着大步往前走·四周的环境越来越陌生,而温泉却没有注意·他现在只想找些野兔,因为好久没大吃一顿了·想到这里温良的口水泛滥,恨不得立刻抓住野兔吃一顿。
天色渐暗,温良却一无所获,他有些沮丧·无奈只好放弃找野味,原路返回·只是他却怎么也找不到刚刚的岔路口,此时他才感到事情棘手了··四周不时传来猫头鹰的声音,吓得温良脸色苍白。
心中一阵害怕,他额头上已经冒出不少冷汗·咬着牙迈着步子,不想被吓到· 他是男人不应该害怕黑夜,虽然山上有些恐怖,但绝对没有鬼··想到这里他的放松不少,天空已经有些繁星,前世的夜晚已经看不到这样的星空。
害怕的情绪渐渐散去,想到前世的父母突然感伤起来·幸亏他上了意外保险,所以父母的后半生有了依靠··想着想着猛然间瞥见前方出现一个黑影,他吓得哆嗦一下。
感觉前方的黑影正往自己的方向走来,他紧张的握紧双拳,后退了几步·鼓起勇气,大喝一声:“是谁出来”·黑影没有说话,不紧不慢的往温良身边走去。
而温良暗自后悔,早知道回去睡觉了·为了个野味儿,把小命交代到这里,真是不值·眼看黑影越来越近心中一阵绝望,为什么他不跑,那是因为他已经丧失了逃跑的冲动。
温良闭上眼一咬牙,在黑影来到近前时,挥动自己的拳头胡乱打着·感觉自己的双手被人握住,他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一看觉得此人面善,这不是玄修那个秃驴吗随后紧绷的神经松下来,他用的质问声来掩饰内心的惶恐:“死秃驴,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阿弥陀佛,温良施主,不要逼贫僧做出什么事情·”玄修嘴角虽然挂着笑容,但笑容却不到底··“我…我知道了·”此时温良才缓过神来,在黑暗中不好看清玄修的表情,但根据以往的经验,玄修绝对生气了。
玄修没有再说什么,带着温良返回寺庙中·温良跟着玄修,到了寺庙准备偷溜·玄修本想教训一下温良,但看天色已晚只好作罢·所以就放温良回去,心想明日在对温良说教。
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了无奈的情绪,他握住手中的佛珠感觉自己老了··温良回到僧房正好赶到静安洗漱的时候,于是温良马上准备好洗漱的东西跟着静安出去·等洗漱完回到屋内,静安说道:“静心,师父说明- ri -你要跟着我。”
“你师父是哪位”温良脱下外套,不解的问道··“玄修法师·”静心歪着脑袋瞅了眼温良,继续说道:“我是你的师兄,咱们都是静字辈的,所以你要恭敬些。”
温良心想静安也就十三四岁,打死他也不能叫静安师兄·如果叫了以后颜面何存,所以他糊弄了一声,忙装作犯困的样子,脱鞋往床上躺去··静安本想说什么,但看到温良这个样子,收回要说的话。
心想明日再说,以后他也是有师弟的人了·想想都觉得兴奋,静安也脱鞋上床,打好铺盖,熄灭床边的油灯··黑暗中温良睁开眼睛,一丝睡意也无·他有点想家了,不知道父母现在如何,还有他可爱的弟弟怎么样了。
月光洒向屋内,透过窗户,斑驳的影子投在他的被褥上·于是他坐起身,靠在窗边的墙旁,望着窗外的月色出神··翌日,清晨,天空还没亮起来,温良被静安叫醒。
他睁开眼睛胡乱的披上衣服,跟着静安上早课·上完早课天已经亮了,他又跟着静安回去洗漱准备吃早饭·此时他腹中早已空空如野,早饭只一个窝头,一小碟咸菜,以及一碗大米粥。
他吃的很满足,昨天他只吃了两个馒头·所以现在的早餐对于他来说很丰盛,静安望着旁边狼吞虎咽的温良,于是把自己的窝头掰一半分给温良·温良不好意思要,推脱了几次,感激的望着静安。
静安笑着摇了摇头,心中却很高兴··现在静安自认为是温良的师弟,所以给温良窝头也是理所应该的·温良觉得静安是个好人,长得比他小而且还懂得谦让。
多么好的孩子,真让人感动·以后有好事绝对不忘他,看着静安他又想起自己的弟弟··吃完早饭,他们要晨练·此时练武场地已有几人,正在打拳。
温良跟着大家来到这里,那些武僧正在练拳,看的温良是手心痒痒·于是不自觉的双手搓了起来,他也想练练·虽然他没学过内功,只学过外家功夫·但男人天生就喜欢武功,他也不例外。
静安拉住兴奋的温良,摇了摇头,温良才从兴奋中回过神来·如果这三年学个一招半式,他也自足了·想到这里他全身充满干劲,望着练武场地开始琢磨起来。
玄修也来到练武场,他只是站立在一旁·望着练武场上的武僧,而那些武僧也看到了玄修,纷纷激动的行礼·希望玄修能教导他们,只要是他教导,他们总会有收获。
玄修也不是吝啬的人,于是他来到练武场,开始指点这些武僧··温良练武场外,不解的身旁的静安:“玄修…法师很厉害吗”·“嗯,他很强大。”
静安两眼冒光的望着玄修,语气很轻快··温良暗中思索,玄修如果真的很强,可以去找他学个一招半式·来这里也不是白来,以后自保绝没有问题。
或许还可以勾搭一堆美女,他暗中咽了咽口水·望着玄修的眼睛热切起来,玄修若有所觉往温良的方向看去··温良的眼神让他有些不自在,于是玄修很是镇定的指导完眼前的人。
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迈着平稳的步子离开·温良有些着急,就趁着大家都各忙各的,偷偷的找玄修··玄修刚回到自己的禅房,温良随之而来·他只好开门道:“施主为何不和他们一起晨练”·“大师,教我武功吧。”
温良抛弃往日温文儒雅的形象,双眼放光的望着玄修··第29章 练武·“阿弥陀佛,你已经错过了最佳练武时期·”玄修上下打量温良摇了摇头,但看到温良那失去光泽的眼睛,突然感到于心不忍:“也不是不可学习,你确定你能坚持的住吗”·温良听了玄修之前的话本来已经放弃,但玄修后面又说了一句话,这让他睁大眼睛,急忙点头道:“我能坚持的住,你可以教我吗”··“嗯。”
见到温良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玄修在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温良就是自己的克星,但又不能不管他,难道这就是他的劫数吗·温良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高兴的抱住玄修。
玄修的身体僵硬起来,这是第一次被人抱住·而且他竟然没有防备温良,一时间他眼中露出迟疑的神色·不动声色的挣脱温良的拥抱,站在一旁挂起往日的笑容:“阿弥陀佛,你该回去了。”
·“好,回见·”温良没注意玄修的反应,他兴奋的打开门往练武场走去··温良兴致勃勃的来到练武场,幻想自己成为大侠。
那时江湖上的美女任他挑选,想着想着温良露出口水·突然听到静安的声音,于是温良立即恢复平日的样子,开口询问道:“何事”·“师父让你过去。”
静安又把方才的叙述一遍,心中有些疑惑,不知师父找静心所谓何事··“谢谢·”温良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加快脚步往玄修的禅房跑去。
玄修关好门一转身,与迎面而来的温良撞在一起·玄修却纹丝不动,温良却被反弹摔倒在地·温良疼了差点叫出来,抬头一看与他相撞的人正是玄修·顿时感觉心中愤怒,玄修这个死秃驴就是与他八字不合。
玄修有些担心温良,于是伸手道:“施主无碍吧”·“无碍是在下好的很”温良看也没看玄修递过来的手,起身拍了拍身后的土。
本想开口大骂,但想到武功的事情,他只好忍了··玄修碰了一鼻子灰收回手,看着温良脸上的愤怒,不知该说什么好·明明是温良自己撞来,到头来还是他的过错。
他再次产生无可奈何的心情,于是好脾气的继续开口说道:“施主现在可随贫僧学武·”·温良一听玄修的话,立刻忘记刚刚的事情,两眼放光的盯着玄修。
玄修看着有些不知说什么好,于是带着温良来到昨日的后山·到了后山,温良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玄修是个好师父,他没有人温良直接扎马步,做基本功。
毕竟温良的骨骼已经定型,所以他决定教温良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以及简单的轻功··玄修拿着木剑交个温良,表情严肃的对他说道:“用这把木剑攻击贫僧。”
温良接过木剑有些生气,以为玄修在小瞧他·他不服气的望着玄修,挥舞着长剑向着玄修刺过去··玄修不躲不闪,静静的立在一旁·等温良的木剑逼近时,他才轻轻的动了下身体。
手中的木剑连玄修的衣角都没碰到,温良不死心的继续攻击··每当要碰到玄修衣角时,都被玄修轻易躲过·此时温良的身上已经满是汗水,头发也有些凌乱。
平日温文儒雅的形象早已全无,他气喘吁吁的瞪着玄修,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他连玄修的衣角都没碰到··他学过几年拳脚功夫,虽然是外家功夫·对付些小贼都绰绰有余,为何对玄修他就不行。
是个男人就不能不行,于是温良咬着牙齿,坚定信念,必须打倒玄修这个秃驴··玄修突然有些佩服温良的毅力,已经过了几个时辰,温良也没放弃·他以为像温良这样的公子哥定会坚持不了,他已经做好说教的准备,没想到温良竟然让他刮目相看。
温良累得不行了,但看着玄修那淡然不可一世的表情,突然感觉莫名的不爽起来·他突然想到什么,于是不小心摔倒在地·嘴里发出痛苦的声音,只是眼睛的余光一直注意着玄修。
玄修以为温良受伤,于是来到他面前,刚准备开口询问·温良却猛然从地上窜起来,他伸手往玄修的衣服抓去·玄修也不是简单之辈,看见温良这个动作当即反应过来。
他握住温良的手,把温良的手拧在后背过去·温良气得只能用另一只手打他,玄修只好把另一只手也禁锢住·温良伸腿踹向玄修下面,玄修有些无奈的用自己的腿挡住。
就这样打了半天,温良沮丧的说道:“放了我,我累了·”·玄修见他的模样,也觉得他累了,于是松开了手·却没想到温良趁这个功夫,一脚踢到他的□□。
玄修疼的弯下了腰,温良得意的又是一脚·只是他的脚被玄修一把抓住,玄修一扯温良有点站不住··他只好伸手抓住玄修的衣服,这一扯把玄修的衣服扯坏了。
还没有感慨,因为扯衣服的动作,玄修倒在了温良身上·随后他们同时倒在地上,温良疼的直吸凉气··温良望着与他相贴的玄修,彼此间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第一次进距离观察玄修,突然感觉玄修长得很好看·玄修的衣服被他扯坏,看着玄修胸口处的肌肉,他有些嫉妒·虽然他也有肌肉,但与玄修比根本不值一提。
玄修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温良,他觉得温良的眼睛很好看·眼中清澈透明,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想些什么·看着他的眼睛,他的心就会变快,而且有种莫名的悸动。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心也跳的很快·不知从何时起他对温良的感觉不一样了,但是他没有多想,只是想不明白他的劫数是什么··“喂,你太重了,压死我了,快起来。”
温良有些不敢直视玄修那双深邃的眼睛,于是眼神有些闪躲,他只好大声的掩饰住自己的尴尬··玄修被温良的声音打断了思路,于是选择忽略这次的悸动。
无奈的起身,垂头望着自己的衣衫,莫名的有些头疼·心想温良太顽劣了,这段时间定要好好教导他··发生刚刚的事情温良也有些尴尬,看着玄修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
现在想想玄修在教他武功,而他却把玄修的衣服弄破,怎么也说不过去··“那个,衣服交给我吧,我应该会缝·”越看越不好意思,于是温良只好开口道。
第30章 别扭·玄修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温良,温良被看的不耐烦了,语气也不好起来:“都说了我会缝,把衣服赶紧给我·”·“施主不用了。”
玄修连忙摆了摆手,推脱道··“别磨磨唧唧的,赶紧把衣服换下来给我·”温良有些生气,心想他好不容易助人为乐一次,可这个死秃驴却不给面子。
·玄修有些无奈,心想既然温良想缝衣服就让他缝吧·于是转身离去,温良立即跟在玄修身后·到了禅房时玄修道:“施主请回避一下,贫僧要换衣服。”
“都是男人有什么害羞的,赶紧的,老子渴了·”温良白了玄修一眼,什么斯文形象也顾不住了·他挤开玄修进屋,看到桌上的水杯,想也没想的张口就喝。
玄修站在门口,本想提醒这个杯子是他的,随后又摇了摇头·既然温良不嫌弃,他有什么好嫌弃的·进屋拿出柜子中的衣服,犹豫了片刻,他当中温良的面把衣服换了下来。
温良喝完水就见玄修在换衣服,看着结实的肌肉,还有小麦的肤色,他有些羡慕·不知什么时候他才能这样,那时肯定有许多美女追他·他紧盯着玄修,开始自我补脑的幻想中。
玄修被温良盯着有些不自在,他快速的换好衣服,来到温良身旁道:“施主衣服给你·”·温良没有回答,继续发呆·玄修只好提高声音,温良这时才反应过来,尴尬的说道:“明天就给你补好,放心吧。”
玄修虽然有些怀疑,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在他印象中温良应该不会女红,毕竟温良家不缺钱,而且他也没见过哪家少爷会缝衣服·只是见到温良那自信的表情,他收回所有劝解的话。
温良拿着衣服与针线回到自己的僧房,虽然第一次有些生疏,过后他缝的顺畅起来·前世他也缝过衣服,毕竟每个屌丝都有一技之长。那时他又要打工,又要整理家务,想想那时他也挺不容易的。·古代生活虽好了,但是这里什么也没有,他只能自我补脑·想要做什么也不容易,突然很怀念现代·看他这样肯定回不去了,在心中叹了口气,还是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吧··翌日,温良拿着缝好的衣服,得意洋洋的找到玄修。
玄修接过衣服,虽然放的有些粗糙·突然有些感动,从没有人为他缝补过衣服·每次衣服坏了都是他自己缝补,于是他低头望着温良的眼睛··温良有些着急,缝了半天玄修也没说什么,感觉自己白做工了。
于是抬头望着玄修,只是他们的眼睛正好撞在一起·玄修深邃的目光紧盯着温良,而温良同样睁着眼睛望着玄修··温良其实想问衣服好不好,但望着玄修的眼睛。
他觉得什么都不用问了,他想玄修肯定是感动了·但是不好意思说,只能用眼神表示感谢·他眼中带着笑意,嘴角也挂起了真诚笑容··玄修不知要怎样形容自己的内心,于是他决定好好教导温良,来报答他的感谢之意。
今日本想让温良习武三个时辰,但是因为太感动了·决定放弃一个时辰念经打坐,给温良多加一个时辰的练武时间··所以温良不知自己的好日子因为一件衣服到头了,此时他还沉浸在沾沾自喜中。
他现在很高兴,也不知因为什么·总之他心情很好,看着玄修也顺眼多了··后山,温良有些悔恨,早知道不给秃驴缝衣服了·玄修绝对在报复打击他,他躲避玄修的攻击- yin -暗的想着。
也不知玄修抽什么疯,现在严肃的就像前世的教官··温良不想在玄修面前示弱,哪怕再累也不喊出来·他不停的挥舞手中的木剑,向着一个方向挥剑·玄修说这样可以锻炼他的集中力,此时他的手臂有千斤重。
幸好此时已经步入冬天,他才感觉不到热·虽然全身在流汗,但他没有放弃·他真的想学好武功,只有这样他才觉得来到古代不遗憾·他身边满是落叶,偶尔吹过一阵冷风,这会让他舒缓不少疲惫感。
玄修站在一旁,很是欣赏温良·到现在他还觉得温良适合出家,而且温良的悟- xing -不差·见到温良认真挥剑的样子,他有些欣慰·汗水从温良的额头两旁流到脖劲深处,他偶尔伸舌舔舔干裂的嘴唇这样的温良很- xing -感。
望着这样的温良,玄修突然有些热·于是他悄悄的离开,回到禅房喝了几口水才缓过来·他有些奇怪自己的反常,难道这就是他的劫数·怎样突破劫数他不知道,虽然别人都叫他得道高僧,但他也有不明白的事情。
比如说师父所说的劫数,他不知劫数来了吗·看到温良后,他隐约的知道温良就是自己的劫数··可是他一直没有在意过,但现在他不得不正视这个所谓的劫数。
必要时,要斩断劫数·只有这样他才能领悟更高深的佛法,也只有这样他才能解救众生之苦··后山,温良注意到玄修不见了,于是他想偷个懒,随即又想到,偷懒是不能练好武功的。
他摒弃所以的杂念,开始不停的挥剑··累的实在是不行了,他才小憩会儿··这时,玄修来到了后山,他又变成了温良最初遇见的得道高僧·他就像个佛陀一样,脸上挂着普度众生的微笑。
看到这样的玄修,温良有些不自在·他觉得才一会儿功夫,玄修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施主,既然累了可休息一下·”玄修站在温良旁边,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累”温良听了玄修欠扁的话,有些难受,于是咬着牙齿愤恨的说道··“既然施主不累,咱们进行下一个训练·”玄修还是挂着笑容,声音很平淡。
温良郁闷的点了下头,他不喜欢这样的玄修·这样玄修根本不真实,而且有种高人一等的感觉·他总觉得玄修在抽风,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沉默··接下来玄修教导温良运用腿部力量,只有这样轻功才会学好。
他们之间的气氛很诡异,玄修像个佛陀无悲无喜的站在一旁,温良低着头不发一语··一个月后,温良与玄修还是这种不冷不热的状态,但是温良的武功已经小有所成,毕竟他一个月都很刻苦。
除了练武时温良与玄修交流,其他时候他们都不说话··温良很想把玄修抽一顿,从一个月前,玄修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每当看到想想拿着无悲无喜的表情,他就像脱鞋打他。
这样弄得好像他在无理取闹一样,而且玄修那个死秃驴,除了念经,什么也不会··第31章 想通·凭什么他要迁就死秃驴,越想越不甘心·好歹他也是个少爷,现在为了学武还有看死秃驴的脸色。
他觉得有必要跟玄修谈谈,如果不行打他一顿,也好解气···这一个月可把温良憋屈死了,他也不知为何对玄修的反应那么大·只是一想到玄修对他的态度,他就觉得分外憋屈,以及自己也说不明的难受。
这天,温良来到玄修的禅房前,犹豫良久才敲门·玄修不知是温良,于是随口说道:“进·”·温良调整呼吸,推门而入·他走到玄修面前,只是站着。
许久听不到声音,玄修睁开眼睛一瞧竟然是温良·他不知温良来这里做什么,于是淡淡的问道:“阿弥陀佛,施主来此所谓何事”·一听玄修的话他就来气,- yin -沉着脸转身把门关好,为了意外发生,顺手把门锁上。
他才转身坐到玄修身旁,玄修略微有些不自在,于是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施主这是做什么”·“玄修你是不是对本少爷有意见”温良紧眼盯着玄修的眼睛,语气颇为不善。
“阿弥陀佛,施主想多了·”不知怎么的,玄修不敢直视温良的眼睛,于是错过温良的眼神,望着墙壁··“哈哈哈,和尚也会说谎了,既然讨厌我就直说,何必吞吞吐吐,你不觉得你很娘们儿吗这样让我很看不起,你说出来我还觉得你是个汉子。”
温良冷笑起来,上下打量玄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哦,我忘了,你是和尚,根本不是男人·”·“施主,慎言·”玄修听到温良那不- yin -不阳的话,以及瞧不起的眼神,情绪突然有些转变,不知为何心中很难受。
·“慎个屁言,如果还当老子是你朋友,你就说对我那里不满你说了,我兴许可以考虑改改,再说我自认为根本没缺点·一定是你的问题,难道你嫉妒本少爷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温良看到玄修有些变化,顿时感觉得有希望,于是颇为自恋的说道。
“施主你说对了,是贫僧的毛病·”听了温良的话,不知怎么的玄修笑了出来··“我就说吗,不是我的问题·既然你承认是你的错误,本少爷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这次。
对了,还有我早就对你的称呼不满了·什么施主施主的,你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的字玉轩·”温良自我感觉良好的揽住玄修的肩膀,无奈身高差距太明显,他只好放下手,拍着玄修的肩膀。
“施主……”玄修听了温良的话,不知如何开口··“闭嘴我有名字,不叫施主·”温良有些生气,心想自己说了半天,玄修还是一样。
于是他起身,伸手扳过玄修的脸,直视玄修的眼睛·玄修看着温良的眼睛,有些出神·感觉到温良手中的温度,他感觉全身不自在·于是玄修伸手拿掉温良的手,无奈的说道:“贫僧叫你静心吧。”
虽然玄修没叫他的名字,但起码进步了一大半,所以他没有计较·觉得与玄修的误会解除,虽然他都不知道是什么误会,但他依旧很高兴·说了半天有些渴,他起身拿起桌上的杯子,从茶壶里倒出水,一饮而尽。
喝完水他躺在玄修的床上,觉得一个月的误会解除,心也轻松起来·他躺在床上闻着淡淡的檀香睡着了,玄修坐在一旁握紧手中的佛珠,有些茫然·本以为斩断了执念,可没想到执念越来越深。
到现在他都不明白对温良产生了什么情绪,垂头望着身旁熟睡的温良,他叹了口气·他不知道、不明白、不懂的得,如果非要入劫才能领悟,他情愿一试··霎那间,他想明白了,困在他的境界提升。
逃避不是解决的办法,他决定入劫·既然温良就是他的劫数,他就要入劫,出劫,断劫··伸手抚摸了一下温良的脸颊,随即迅速的收回自己的手·刚刚他有些魔怔了,竟然觉得温良似女子。
玄修苦笑了一声,看来他陷入的有些深··今后的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温良真是他的劫数·他深吸了几口气,把他的衣服盖在温良身上,坐在一旁继续打坐。
时间静静的流淌,温良从沉睡中清醒过来,他看着身上的衣服,顿时觉得心暖暖的·此时玄修已不在房子,温良揉着眼睛起身,感觉有些饿了··这时,玄修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先是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又从茶壶中倒了杯水。
他看到迷迷糊糊的温良,轻声道:“施…静心先喝口水,饭在桌子上·”·温良还有些不清醒,于是很听话的喝水,而后张开嘴等着喂食·玄修有些哭笑不得,他拿起碗中的粥喂给温良吃。
吃到差不多时,温良清醒过来·看着玄修为他做的一切,突然有些感动··他觉得此时的玄修越来越顺眼,而且感觉玄修对他很好·于是他决定以后娶妻生子时,给他一个孩子。
如果玄修老了,他们可以一起养老·既然如此干脆就跟玄修拜把子,这么想着温良双手拉起玄修的双手··玄修被温良的动作弄糊涂,可是看到握在一起的手,他莫名感觉有些高兴。
温良的手比他的手小很多,而且温良的皮肤很细嫩·于是不知为何,越看温良他觉得越奇怪··“咱们结拜吧,我觉得咱们很像兄弟·”温良期待的望着玄修,语气很郑重。
“兄弟”听了温良的话,他突然感觉到奇怪·难道他对温良是兄弟之情,如果是这样那就好办··“对呀,咱们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刚开始我也挺讨厌你的,但和你接触后,我觉得你人很好……”温良说着说着情绪有些激动。
“兄弟可以,咱们是兄弟·”玄修觉得温良说的对,忽略心中的别扭·他感觉心中的郁闷之气顿时一轻,原来对温良是亲情。
难怪他变得奇怪,这一切就能解释的通··“对,就是兄弟·”温良一把拥抱住玄修,语气中有些兴奋··玄修犹豫了片刻同样抱住温良,他觉得就是这样。
他认为自己懂了,于是放开了先前的拘束·他一出生就没有父母,所以他的劫数是亲情·如果温良是女子,他才会认为是情爱之间的劫数··所以前些日子他不懂,现在他有些明白。
只有对兄弟才会产生复杂的感觉,这也能说明他缺乏亲情·玄修手贴在衣服上,感觉温良的腰很细·不是女子的那种纤细,而是男子的那种细··突然觉得这就是兄弟,可以触碰,可以照顾,可以帮助,可以……所以他会好好珍惜这份兄弟之情。
·第32章 兄弟·温良放开玄修到外面找了碗水,把玄修叫到外面·玄修不解的望着他,温良把手指咬破,把流出的鲜血滴到水里·随后他拿着玄修的手指,用牙把玄修的手指咬破,血滴到碗里。
最后用自己的手指搅了搅··玄修的手指被温良咬破,玄修有些无奈的哭笑不得·没想到温良还真的结拜,心中叹了口气,心想结拜就结拜吧·以后管教温良,他可以更加正大光明了。
温良先喝了一口,而后把碗给玄修·玄修看着浑浊的水,不知想了什么,他看了温良一眼,仰头一饮而尽·温良兴奋的说道:“咱们是拜把子的兄弟了,那个武功能不能教的高深一些……”·“可以,但是静心你今天还没练习基本功。”
玄修终于明白温良为什么那么积极了,他有些无奈·既然温良开口求了,他就教他一些功夫··“哈哈,那个今天天气不好,改日吧·”温良笑的有些勉强,他没想到竟然还有练习基本功,他都练烦了。
温良的话音刚落,遮住太阳的云朵缓缓向远处飘去·此时阳光明媚,晴空万里,天空中偶尔可看见飞鸟的身影·临近冬季,所以今天的天气正适合习武··“静心,既然天都不帮你,随贫僧去后山吧。
既然你与贫僧结拜,而贫僧又痴长你几岁·所以贫僧也可算是你的兄长,所以教育你是贫僧的职责·”玄修似笑非笑的拦住想要逃跑的温良,语气温和的吓死人。
“呵呵,我真不是正要去·”温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没想到他给自己找了个兄长·而且兄长还是玄修,他真的抽风了·内心有种别扭的愉悦感,他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
后山,玄修教导的更为细心,只是苦了温良·连偷懒的机会都没有,他只能暗中咒骂玄修·温良每天起早贪黑,累的他没功夫想其他的事情··冬天早已来临,天气越来越寒冷。
每当这时温良就不愿意起床,玄修也有些无奈·他心想既然是温良的大哥,管教他也是理所因当·温良被玄修从被窝里拽出来,此时他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
以后绝不能与和尚称兄道弟,否则往后的日子将会过得很惨·他就是个典型的例子,郁闷的穿好衣服·缩着脖子,把手放到袖子里·这个天气呼出的气都变成了哈气,他跟着玄修来到后山。
到了后山,开始一天的训练·温良毫无精神的做了几个动作,玄修看了直皱眉头,语气变得很严厉:“静心不要偷懒,你学武功为了什么如果真的不想学,那以后就不用学了。”
温良一听气得要死,他练了三个月的基本功·如果现在要放弃,这几个月的罪就白受了·于是他精神起来,必须要学习到武功,到时好处多多··玄修看了也很满意,他站在一旁。
思索下午出去,温良应该会自觉练武·指点温良几个动作,看了下时间,趁着温良练的起劲,他悄然离开··温良练着练着忘了时间,平日都是玄修提醒他吃饭。
就连衣服都是玄修帮他洗,想到这里他非常感激玄修·虽然玄修教导武功方面非常严厉,可是玄修平时却很照顾他··今日,练了许久他感觉腹中饥饿,而玄修却没叫他吃饭。
他收起木剑,向四处张望,没有发现玄修的身影·他有些生气,以为玄修独自吃饭去了·随后,他回到寺庙,正赶上吃饭的时间··路上碰到静安,静安看到温良很高兴。
他就跟着静安去吃饭,吃了几口就不想继续吃了·每天都吃青菜豆腐,他有些吃腻了,他很想吃肉·身旁的静安看到温良不吃饭,以为他生病了·于是快速的把饭吃完,拉着温良出去。
“师弟你为何不吃饭难道生病了不成·”静安像个小大人似的,踮脚抚摸温良的额头··“没有·”温良有些哭笑不得,毕竟让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叫师弟,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是静安一本正经的抚摸他的额头,他更加不好意思··“难道是因为师父出门,你有些担心”听了温良的话,静安放下手,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什么玄修出去了”温良一听,吃惊的问道··“正是,静心要礼貌一些,不要让师兄为难·”静安听到温良直呼玄修的名字,有些生气。
“呃,抱歉,大师什么时候回来”温良立即改口,询问道··“不知·”听了温良的话,静安摇了下头,语气也温和起来。
与静安告别,温良来到后山,他没有练习,只是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沉思·既然玄修出去,那他可以逍遥自在的过几日·虽然这么想,可是他心里有些难受。
玄修连出去都不跟他说,肯定是把他当作外人··枉费他对玄修那么好,玄修连外出的小事都不跟他说·越想越生气,温良决定今天思考人生不练武·起身返回僧房,温良钻进被窝,没一会儿进入梦乡,·夜晚,温良翻来覆去却是睡不着,睡了一下午他的精神很好。
夜里很安静,尤其是寺庙中·他起身披上衣服,到外面仰望天空·今夜的星星很多,而且月亮很圆··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玄修,想到从最初的厌恶。
到现在的好感,他都觉得有些不真实·抛弃他客观的原因,玄修真的很好·他为人和善,待人真诚,佛法精深,武功高强·他真的找不出玄修的缺点,如果硬要说有,那就是玄修很责任感,有时责任感过头。
虽然玄修很好,但是没他完美·他家是首富,而他又是长子·家里钱多的花不完,而且他自认为长得玉树临·要是放到现代,典型的高富帅·越想越觉得他到这里当和尚简直是耗费青春,都是玄修去他们家说服他爹。
他爹这个老迷信竟然信了,竟然让他出家··所以他讨厌玄修,虽然有些好感,可是一想到他来这里因为什么,他就想暴打一顿玄修·又转过来思考,其实也不能怨玄修,谁让他娶妻一直失败。
三年后回去,希望海棠不要嫁人,到时他可以娶海棠·胡思乱想一通,温良有些困乏·回到屋里放下外衣,躺在床上,不久后入睡··翌日,温良跟着静安洗漱上早课,吃完早饭,他去了后山,认真的练武。
虽然有些想偷懒,可是想到练武是为了他自己,而不是为了别人,他就不想半途而废···第33章 思念·就这么过了一个月,玄修还没回来·温良有些想念玄修教导的日子,只是玄修迟迟不归来。
他又不好下山去找玄修,更何况他都不知玄修去了什么地方··玄修在时他觉得很烦,他不在他又有些想他·温良觉得自己有毛病,竟然开始想玄修那个秃驴。
难道是当和尚久了,形成了习惯·在这么下去,他真的会变成和尚,到时他还怎么娶海棠··收回思绪,开始练武·虽然玄修不在,他还要认真的练武。
现在他有了不小的进步,用起木剑越来越顺手·上午练完剑,下午他开始练习腿力··寺庙里,玄修眉宇间有些憔悴,弟子给他烧好热水,他沐浴更衣完·坐在床上开始打坐,这一个月终于找到玄冥。
玄冥执迷不悟,创建魔教·他本想规劝玄冥回头是岸,但玄冥仿佛走火入魔,不听任何人的规劝··无奈之下他只好动武,与玄冥打了许多天·今日回来也是牵挂温良,顺便把内功心法教给温良。
玄冥早日不除,整个江湖将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恢复的差不多,玄修起身来到后山·此时温良正在练习基本功,玄修看到后很是欣慰·温良也看到玄修,他突然放下心来。
这些日子,虽然嘴上说不担心玄修,但心底却为玄修担心··看见玄修平安归来,他露出一丝微笑·玄修望着温良,内心的不安也平静下来·沉默许久,温良主动开口:“你终于回来了。”
“嗯·”玄修听到温良的话,内心升起一股暖流·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同时也松了口气,心想回家的感觉真好··“死秃驴你去什么地方了你不知道老子想你想的茶不思饭不想……”温良见玄修那淡然的神色,突然不爽起来,什么形象也顾不上。
说着说着总觉得语气有些不对劲,于是他的声音变小·心中暗骂自己有病,刚刚说的好像有点不对味·怎么都觉得别扭,他真的病了,竟然还关心玄修的死活。
听了温良的话,玄修终于笑起来·他觉得忙碌多久,有人关心他,而且这人他很喜欢·这就是兄弟之间的感情,他觉得自己懂了·第一次主动抱住温良,温良不知怎么的没有反抗。
他也伸手抱住玄修,闻着玄修身上熟悉的檀香味,感觉莫名的心安··过了许久玄修不舍的放开温良,认真的把内功心法以及练习轻功图解交给温良。
随后抬手抚摸了一下温良的发丝,转身离去··温良站在身后,望着远去的身影·已经没有得到武功秘籍的喜悦,因为玄修又走了·他有些不甘心,还有些难受。
他都把玄修当兄弟,玄修却没把他当兄弟··如果是兄弟,玄修会把出去的缘由讲给他听·但是玄修没有跟他讲,温良有些闷闷不乐·心中暗骂玄修不仗义,最后下定决心把武功练好。
到时候他就可以下山,到山下喝酒吃肉,逍遥自在的生活,再也不为玄修的死活担心··来到寺庙已经半年,温良已经适应寺庙的生活·每天练习玄修给的功法,晚上休息。
已经两个月了,玄修还没有回来·温良不知为什么有些担心,但是他又不想承认自己担心·所以每天拼命的练武,极力忽略内心的不安以及不明的情绪··现在已经到了春天,树上的嫩芽已经长大,地上的草也陆陆续续的长起来。
温良早已没有当处少爷的样子,他像苦行僧一样每天练武··寺庙的其他人,见到温良的刻苦,把他当作一种榜样·温良这样的大少爷都能坚持练武,他们这些本身的武僧在不刻苦,都让人瞧不起。
一时间整个寺庙兴起练武热潮,静安尤为自豪·他一直认为温良是他的师弟,师弟能奋发图强,他脸上也有面子·于是静安照顾起温良的起居生活,温良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严厉拒绝,但静安依旧我行我素··温良一直觉得静安是个孩子,他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孩子照顾他·他为了不让静安干活,变得勤快起来·静安越看越觉得温良人很好,有时温良还会帮助静安洗衣服。
静安很感动,他们的感情越来越好·温良一直把静安当作自己的弟弟,而静安一直把温良当作师弟··寺庙因为香客变多,于是建起来专门洗澡的地方·对温良来说比较幸福,因为他再也不用随便对付。
这天下午,练完武带着静安去洗澡,此时洗澡的人不多··温良毫无顾忌的脱下衣服,静安望着温良有些羡慕·温良因为练武肌肉已经成形,肌肉线条流畅。
虽然有了肌肉,他却不是肌肉发达的人·而且温良的皮肤上白皙的没有一点瑕疵,温良扭头见到露出羡慕之色的静安以及其他人··内心得意起来,心想终于让别人羡慕了。
只是怎样把皮肤晒成小麦色,这已经困扰他多时·他总不能光着膀子到外面晒太阳吧,他是能接受,关键是这些古人受不了··他找到一个舒适的地方坐下去,静安也来到他身旁。
那些洗澡的人同时聚集到温良身旁,只是温良没有在意,他还在秀自己的身材·因为只有这时候,他才能让人羡慕··静安向往常一样帮温良搓后背,温良趴在台上闭上眼睛:“用力些,对,往上些……”·“这里,这里……”静安没有生气,不停的询问,认真的帮助温良搓后背。
然而静安的手突然被人抓住,静安吃惊的瞪大眼睛·玄修竟然回来了,而且还来到这里·玄修摇头示意静安不要说话,不知什么时候整个澡堂已没有人·静安望着师父高深莫测的表情,他有些害怕什么也没说,悄悄地穿衣离去。
此时,这里只剩下温良与玄修,温良感觉后背的力道很舒服,嘴里发出舒服的声音:“对就是这里,嗯…嗯……”·玄修身上的衣服早已- shi -透,听到温良与平时不同的声音,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下腹部一热,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看着被他搓红的后背,反应越来越剧烈··从外面赶回来,没见到温良有些担心·于是询问弟子,得知温良去了新建的澡堂。
不知怎么的,他有点生气·想也没想来到澡堂找他,没想到正好见到温良欠扁的表情以及动作··看到这里他更加生气,觉得他的东西被人觊觎·尤其是那些人看到温良的眼神,他总觉得这些人不怀好意。
于是他轰退那些人,决定以后不让温良来这里沐浴···第34章 互动·玄修念了几遍清心经,才恢复正常·温良见后面一直没动静,睁开眼扭头一看,竟然见到许久未归的玄修。
他吃惊的问道:“你回来了”·“嗯·”玄修深深的望着温良的眼睛点了下头··“你也要洗吗”温良有些嫌弃玄修,因为玄修身上- shi -漉漉的。
玄修脱下衣服,神色自若的坐在温良身后,帮他擦后背·温良本想问玄修,可是玄修的手法太舒服,不知不觉中睡着·玄修简单的清洗下,见到温良睡着,于是帮他把全身都洗了一遍。
不知温良是太累了还是放松下来,期间温良一直没醒过来·玄修帮他洗完,水也差不多变凉·他起身目不斜视擦干他身上的水,帮他穿好衣服··抱着温良回到自己的禅房,进屋后把他轻轻的放在床上。
帮他盖好被子·随后用内功烘干温良的头发,他起身出门·过不久从外面进来,怀里多出一套被褥,他也有些累,铺好床睡在温良身旁··夜里,因为有些冷,温良无意识的钻到玄修被窝里。
玄修睡的很浅,温良一有动作他就知道·睁眼望着缩在自己怀里的温良,内心升起不明的情绪·随后他伸手搂住温良,闭上眼睛··清晨,温良被饿醒了,他睁开眼睛,突然感觉身旁多了个人。
他一瞧竟然是玄修,这时也注意到他正在玄修怀里·他本想挣开玄修的怀抱,但见到玄修有些发青的眼袋,他只好作罢·就这样不知多久,温良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到了晌午,玄修才醒过来,低头看到怀里的温良,嘴角略微向上仰起来·他蹑手蹑脚的起身,开门到外面洗漱··过了一会他进屋,把手中的水盆放在屋中,随后又出去给温良准备吃食。
温良再次醒来时,玄修已经准备好一切·温良起身伸了个懒腰,突然有些感动,心想玄修果然是他的好兄弟··温良穿好衣服,开始清洗·放下毛巾,他坐在桌子旁,拿起一个馒头,询问:“这些时- ri -你去了何处”·“塞外。”
玄修坐在温良身旁,开口说道··“去那里做什么”温良放下筷子,不解的问道··“无事,怎么不吃了”玄修不知怎么回答,见到温良吃的很少有些担心。
“没胃口·”温良觉得玄修没有说真话,心里有些生气·多日来的情绪爆发出来,他起身甩袖离去··温良离开后屋内只有玄修一个人,他望着桌子的饭菜有些没有胃口。
他不知怎么跟玄修解释,因为这件事牵扯甚广·尤其这件事跟温良的父母有关,他更不能开口··温良出来禅房碰见静安,静安快速来到他身旁:“师弟昨晚你为何没有回去”·“哦,我在玄…大师房间休息的。”
本想叫玄修的名字,但想到静安会生气只好改口··“啊,你竟然和师父住在一起”静安有些不敢置信,他很敬重玄修,但他又很怕玄修。
“是呀,他又不会吃人·”温良虽然不想翻白眼,但看到静安的表情·还是翻了个白眼,觉得他大惊小怪··静安没有说什么,对温良很佩服。
温良有些想笑,于是摸了摸静安的头·静安生气的说道:“静心要对师兄恭敬些·”·“好、好、好·”连说了三声好,温良越来越喜欢斗弄静安。
静安一本正经的背手离去,温良终于忍不住笑意,大笑起来·因为静安,他的心情好了不少·心想玄修应该有什么难言之隐,既然他现在不说,总有一天会说的。
这么想着他已经恢复不少,他的心胸很豁达··只有当时生气,过后他就会忘记·玄修出现他身后,温良一转身吓了一跳·他没好气的问道:“怎么了,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玄修竟然摇了摇头,这让温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玄修不知怎跟温良解释,但见到温良已经好了不少,他心里也松了口气·随后询问温良功夫练的怎么样了,温良颇为得意的望着玄修··他们来的后山,温良开始演练起来,玄修不住的点头。
他指导了温良一些动作,又做了一个示范·温良的领悟力很强,很快就学会·玄修觉得差不多了,就开始教温良轻功··温良对轻功很有兴趣,他不停的问玄修。
玄修认真的帮他解答,觉得温良天赋极强·如果早个十年,温良肯定会在武学方面有很高的成就··晚上,练武结束,温良想要去澡堂洗清身上的汗味,但是玄修坚决不同意。
温良不耐烦的问道:“你说什么办”·“去贫僧房中,水一会儿就好·”玄修最后想到了他的房间,虽然受累些,可他不想让温良去那个地方沐浴。
温良只好同意,到了玄修房间等了许久,玄修把浴桶搬进来,水温刚刚好·于是温良脱衣沐浴,玄修站在门外·等温良洗好了,他进屋收拾··温良跟玄修告辞回到他的僧房,静安已经睡下。
他打着哈欠,脱衣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温良的轻功已经略有小成,本来他应该很高兴,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因为玄修自从回来后,处处限制他。
就连斗弄静安都不行,怎么跟玄修说都说不通··想着玄修那张兄长的脸,有种淡淡的忧伤·感慨完还要去练习轻功,慢悠悠的走向后山··此时,玄修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看到温良来了,他语气有些严厉。
温良只好低头虚心接受,心想每天来这么一出累不累··自从他们结拜后,他就出去没时间教导温良·现在好了他的时间充裕起来,但温良却越来越难管教。
于是他决定好好尽职当好兄长,不管温良做什么,他都是第一时间知道··“可不可以下山呀·”等玄修停止说话,温良抬头用期待的眼色望着玄修。
“武功没学好不可下山·”看到温良的眼色,玄修有些招架不住·最后他还是忍住心软,坚决不同意··“切,小气·”温良有些不高兴的撅起嘴。
“等你碰到贫僧的衣角·”玄修望着温良,似笑非笑的说道···温良有些泄气,与玄修比试多次,还是没有碰到玄修的衣角·所以他对自己的实力不自信,他决定不练出样子,绝对不下山。
等成为大侠,到外面才好表现··第35章 发簪·虽然很不满,温良还是认真的练武·争取打倒玄修,这样才好下山·玄修站在一旁指导温良,也只有这么说温良才不会兴起下山的冲动。
既然成为温良的兄长,他一定会保护好他··他知道只要温良下山,将会遭到暗中人的攻击·毕竟温良不是普通人,他不希望温良出事·玄修一时间想了许多,他没有觉得温良是个麻烦。
头发又掉到额头前,温良有些不耐烦·他很想把头发剪了,只是玄修不同意·停下手中的动作,温良胡乱的把头发往后一别,继续练武·一会儿头发又掉下来,温良继续把头发往后別去。
玄修看到后若有所思,他离开温良·温良没有在意继续练武,练的差不多·收回木剑温良返回住处,刚想歇歇听见敲门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于是温良冲门外说道:“进来。”
玄修进屋后,手中出现一个木质的发簪·温良看到有些奇怪,心想和尚要什么发簪·玄修让温良坐在椅子上,温良不明所以的坐在椅子上·玄修拿起木梳动作轻柔的给温良梳头发,刚开始他有些不熟悉。
温良只好忍住痛,不停提醒自己玄修也是好心·等把头发梳完,温良整个人精神不少·温良突然挂起难看的笑容:“现在是晚上,你给我梳头发”·玄修也反应过来,于是又散开温良的头发,温良脸色变得更差了:“你放来做什么”·玄修不理解温良为何生气,于是沉默的看着他。
温良已经无力解释,他收下发簪道:“好了,好了,多谢·”·“静心早些休息·”此时玄修才满意,只说了一句话转身离去··玄修走后温良有些无奈,因为玄修对他越来越好,他突然有些压力。
温良自认为对玄修还不错,但是看到玄修对他的各种好,他决定收回前一句话··与玄修一比他做的确实很少,他都不知道怎么还玄修的人情·虽然与玄修是兄弟,可是亲兄弟还明算帐,更何况他与玄修只是结拜兄弟。
看来以后他要对玄修好些,到时候让玄修挑不出他的错··第二天,温良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他打着哈欠有些茫然·静安早已不在房间,玄修从外面走进来。
温良一看到他,拉着他的手坐到椅子上·玄修无奈的给温良梳头发,等梳好头发好,他又给打水··洗完脸温良才清醒过来,他有些不好意思·自从与玄修结拜,都是玄修在照顾他。
他觉得要做点什么·于是询问玄修的生辰,玄修却不清楚··温良一脸同情的望着玄修,说的:“以后你就跟我过吧,我的生辰是三月十五日申时,一个月后咱们一起。”
“好·”玄修望着温良的脸,沉默半晌点了下头··此时,玄修却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有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望着温良脸上的笑容,心中升起无尽感慨。
这就是兄弟间的感情,他觉得他应该明白·不自觉的嘴角的弧度变大,发自内心的笑起来··温良看见玄修的笑容愣了很久,感觉心跳比平日速度快了许多,不知名的情绪遍布全身。
他认为玄修笑得很丑,根本不爷们·但是无知少女好像喜欢这样类型的,突然有些嫉妒,不知他是在嫉妒少女还是嫉妒玄修·随即想到玄修是个和尚,莫名的在心里松了口气。
“以后不许这么笑,你笑的很难看”为了以防万一,拯救无知少女,温良高傲的抬起下巴,命令的对玄修说道··“嗯·”玄修看着温良那模样,有些哭笑不得,于是点了下头。
得到满意的答复温良很高兴,他不长记- xing -的还想揽着玄修的肩膀·因为身高不够,最后讪讪的收回手,改为搂腰·玄修感觉腰间很痒,于是不动声色的把温良的手握住。
温良神经大条的与玄修手牵手去后山,路上有许多和尚看着他们··温良没在意,因为他们是兄弟,玄修也没在意这些目光,面色如常的牵着温良的手·寺庙中的和尚看到后都有些惊讶,尤其是玄修主动拉着温良的手。
这绝对不可能,大家都知道玄修不好接近·别看玄修整日一副很好相处的样子,其实最难相处的就是他··因为精通佛法修为高深,平日里大家都仰望他·而且玄修不喜与人有肢体上的接触,这次让他们看的有些目瞪口呆。
虽然玄修脸上的表情还是一样,但语气中的柔和绝对骗不了人·曾经仰望的大神已经跌下神坛,他们感觉世界不真实起来··来到后山,温良继续练武,玄修站在一旁指点。
他们之间的气氛很融洽,温良很努力的练武,他的目标是下山吃肉,美女先不想了·当然这些想法不能让玄修知道,不知何时起,只要想到美女他就有些心虚··温良自认为是因为在寺庙待久了,有些清心寡欲,最近他都没有晨起。
最重要的是他有些忘了海棠的样子,才半年时间他竟然忘了美女的相貌·他决定要自我反省,争取想起海棠的样貌··“静心在想什么”玄修看出温良有些心不在焉,不解的问道。
“海棠·”温良听到玄修的问话,不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海棠是谁”玄修听后皱起眉头,他觉得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温良,他也不知道为何有些不高兴。
“我家丫鬟,长得很漂亮……”等温良说出一半话,才回过神来·抬头见玄修高深莫测的表情,立即他收回后边的话··“静心,你的岁数还小不要整天想……”玄修皱起眉头直摇头,有些生气,语气也变得严厉。
温良垂直头有些无奈,只有这时玄修的话才会变多·他虚心接受玄修的批评,自我反省·可是心里却想下次注意点,想女人时不能在玄修面前说·玄修是个和尚,肯定是嫉妒他。
所以他有些同情玄修,明明不是太监,却要做太监的事情,多么悲惨的一生··玄修停止说话,看着温良眼中的神色变化莫测·最终在心里叹气,眼中的神色归于平静。
也不知为何他不愿听温良提起女子,他始终认为因为是温良的年纪小,不应该沉迷美色中···温良继续练武,玄修的心却平静不下来·他望着温良的脸有些出神,可能他太过于担心温良。
总认为温良是个孩子,所以对他的照顾有些过头·太过于在乎不是好事,尤其对他这样修佛的人来说更不能有··第36章 跑路·玄修决定这段时间好好思考,既然已经入劫,那他就要想办法从劫中出来。
渡劫也是一个办法,斩断所有感情才能成为领悟更深的层次·虽然有些舍不得放下温良这个兄弟,但想到天下苍生他只能斩断··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拯救世人脱离苦海,只有成为佛陀才能实现这个夙愿,这也是他毕生的愿望。
自从玄冥走火入魔,他看到许多惨死的普通人,也升起无力感··“我饿了·”温良见玄修一直站在那里不动,看了下天色只好停止练武,冲着他喊道。
“嗯·”听到温良的话,玄修收起所有的思绪,带着温良离开后山··吃完饭玄修准许温良休息半天,而他回到禅房思考·温良有些摸不着头脑,也不知玄修抽什么疯。
有些郁闷的找到静安,他又开始逗弄静安·只是这时他却没有平日的快乐,他放弃逗弄静安,与静安坐在石板路上··静安觉得温良今日格外沉默有些担心,他犹豫半天终于开口问道:“师弟你怎么了”·“没事。”
温良摇了摇头挂起平日的微笑,只是笑容有些勉强,内心很糟糕··下午没练武,玄修又莫名其妙的抽了,而且格外的反常·如果玄修是女的,他绝对会认为是玄修大姨妈来了。
显然玄修不是女的,所以他想不通玄修为什么反复无常··难道玄修更年期到了,话说玄修多大了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于是他询问身旁的静安:“大师多大了”·“已经过了弱冠之年。”
静安不解的看着温良,想了一会儿说道··温良在心里一琢磨,应该是二十多岁左右·玄修还很年轻,这么年轻到了更年期不应该·既然想不通就去问,于是他起身与静安告别。
来的禅房,温良先是敲了几下门,里面没有声音,于是他直接推门而入·屋内没有玄修的身影,他有些奇怪·于是出门询问其他人,大家都不知玄修的去向。
温良烦躁的挠了挠后脑勺,对于玄修的做法很不赞同·他出了房间,又去后山寻找·后山依然没有玄修的身影,他只好在寺庙寻找·把整个寺庙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到玄修,心想玄修去了什么地方。
晚上,温良坐在玄修房子,等他归来·他就不信玄修不睡觉,只是等了许久也不见玄修·他只好拿出玄修的被子,铺盖一打开昏昏欲睡·他想玄修应该会回来,如果玄修再次外出,那么这次他也要下山。
清晨,温良起床后,玄修还没回来·他只好自己打水洗漱,对于玄修充满了怨念·他决定今日下山,不待在这里·要怪就怪玄修不负责任,他要报复玄修。
温良返回房间把行李打包,他把银票藏在亵衣里·趁人不注意准备下山,只是他还没走的山口就被人提了回去·温良不停的挣扎,抬头就是那个杀千刀的玄修。
“喂,放我下去”温良语气不善,对玄修充满怨念··玄修面沉如水就是一会儿功夫没看住温良,差点就让他跑了·于是他不管温良如何挣扎,把他提到禅房。
见到温良要骂人,于是随手点了他的哑- xue -·但是温良挣扎的更强烈,玄修继续点- xue -··这下温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他只能在心里不停的咒骂玄修,要不是玄修他怎么想到跑路。
虽然跑路不对,这些也是怪玄修的忽冷忽热,- yin -晴不定·典型的更年期妇女,或许更年期妇女都没他多变··玄修把温良扔到床上,温良只好用眼睛瞪着玄修。
玄修面无表情的看着温良,抬手往他里衣伸进,温良心道不好·所有的银票都在亵衣里面,如果被玄修没收,他连跑路费都没了··玄修冰冷的手碰到他的胸膛,温良冻得有些哆嗦,无奈他动不了。
玄修的手缓缓往下摸去,终于找到了温良藏的银票·温良瞪着大眼睛,死死的盯着玄修手中的银票·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显然是被气得··“静心你要贫僧说你什么好。”
玄修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手中摇晃着温良的银票··温良身上脸上越来越红,他愤怒的瞪着玄修,企图用眼神杀死玄修·玄修看着温良执迷不悟的样子,摇了摇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这些贫僧帮你保存,待日后可以出去,贫僧在还你。”
见到自己的银票进入玄修怀里,温良一时间有些沮丧,难以置信·玄修坐在温良身旁,伸手抚摸着温良的头发:“你要是听话,贫僧自会解开你的- xue -道。”
温良听到后,拼命的眨眼·他心想先骗过玄修,在把银票抢回来·玄修看懂温良的表情解开他的- xue -道,温良刚被解开- xue -道,就扑在玄修身上。
他用身体缠住玄修,为了防止他点- xue -,温良用修长的双腿盘在玄修腰间··玄修没想到温良的反应会如此之大,他被温良压在床上·温良骑在他身上,扯开他的衣服不停的找银票。
玄修先是一愣随即笑起来,他一用力反身把温良压在底下·制止住温良乱动的双手,再次点了温良的- xue -道··“你…卑鄙,无耻,恶棍……”温良见又被点- xue -,嘴里不停的咒骂。
“贫僧已经说过,只是静心很不听话,看来贫僧要好好教育你一番,让你长点记- xing -·”玄修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语气温柔的腻死人··温良感觉背脊一凉,有些害怕。
有些担心自己的安危,还有玄修怀里的银票·这是他全部的家当,他能不担心吗··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玄修随口说道:“进来·”·静安一进屋就看到玄修压在温良身上,他们的衣服都很凌乱。
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一时间忘了怎么说话·他不明白玄修为什么压着温良,温良被压在底下红着脸··温良显然也看到静安,为了自己的小命·他什么也顾不上,于是大声喊道:“师兄救我,玄修是禽……”··玄修皱起眉头还是没忍住,点了温良的哑- xue -,温良只能睁着眼睛干着急。
玄修慢条斯理的从温良身上爬起来,整理好身上的僧袍,语气柔和的问道:“何事”·第37章 生辰·“方丈找您·”静安显然还沉浸在刚刚温良的呼救中,他一直看着温良,觉得应该做些什么:“师父,师弟做了什么让您生气”·“他很好,所以贫僧决定奖励他。”
玄修不喜静安一直盯着温良,但他面上不显语气依旧温和··“师父可以放……”静安显然不信玄修的话,有些为难,权衡利弊,决定为温良求情。
“好了·”玄修打断静安的话,摆了摆手··静安看出玄修的不高兴,马上噤声·往门口走去,出门的一瞬还是看了眼床上的温良,心中更加担心了。
可是他很怕玄修,所以只能离开··屋内只剩下玄修与温良,玄修淡淡的瞥了温良一眼,开口说道:“静心为了让你认真思考,贫僧只好点你的- xue -·贫僧这也是为了你好,莫要辜负贫僧的好意。”
说罢玄修开门离去,留下欲哭无泪的温良·他真的很想骂玄修是鳖的孩子,可是他不能出声·突然发现玄修很腹黑,他感觉人生昏暗起来·跑路不成,银票被没收,这日子没法过了。
在愤怒憋屈的情绪中,温良睡着了·玄修从外面回来看到温良,暗自摇了摇头,露出无奈的表情·他来到床前解开温良的- xue -道,把他的鞋与外衣脱下,给他简单的清洗。
玄修坐在一旁望着温良有些出神,今日就差一点,幸好他即时赶到·什么时候温良能让他省点心,曾经平静的生活被温良打乱·他脱下衣服躺在一旁,对温良既无奈又头疼。
现在不是考虑他劫数的时候,而是让打消温良下山的心·有一会有二,他怕温良又趁机逃跑,看来还是温良太悠闲·明日给他找些事情做,那样下山的心思也会变淡。
半夜,温良又跑到玄修怀里,玄修只好抬手抱住他·显然刚刚温良睡的不安稳,温良一到玄修身边,睡的很安稳··清晨,温良起身,这次玄修没有照顾他,玄修只站在一旁。
温良只能自己打水洗漱,洗漱完玄修带着温良跑步·温良不愿意,玄修只是说了一句银票,温良立即来了精神··上午,没有想往常一样练武,玄修带着温良整理佛经。
温良闷闷不乐的跟着玄修整理,他一直惦记着他的银票··下午,玄修带着温良种地,玄修看着温良种地·温良一直闷闷不乐,因为银票还在玄修手里··晚上,玄修带着温良练武,温良练着,玄修看着。
温良继续闷闷不乐,银票已经回不来·跑路没希望,只能另找出路··第二天,重复昨天的事情,温良无精打采·玄修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温良。
温良觉得玄修简直丧心病狂,他真心不想种地、抄书、跑步··周而复始,温良终于爆发了,他抓着玄修的衣服:“我真的反省过了,我也不要什么银票,老子真的不想种地、抄书还有跑步”·“阿弥陀佛,静心既然你明白贫僧的苦心,不要在做出让贫僧为难的事情。”
玄修慢条斯理的拿掉温良的手,声音很平淡··“好,我听你的·”温良沮丧的低头,闷闷的说道··“既然如此,去练武吧。”
玄修脸上的表情如旧,语气始终不咸不淡的··见玄修这样的表情,听这样的声音·温良突然很想打人,而且莫名的胃疼·玄修貌似跟他杠上,无论他做什么玄修都是那个死人脸。
虽然他只有一丢丢承认错误的心思,但他并不认为是自己做错·下山有什么不对,他只想去看看·直接忽略跑路的事实,他只承认自己想下山看看··垂头丧气来到后山,不用玄修说他已经自动练功。
他把前方的树当作玄修,不停的刺去·玄修站在一旁,手中不知何时拿出一把木剑:“阿弥陀佛,贫僧要试试你的功力·”·温良一听顿时心里乐了,他笑眯眯的望着玄修,想要把玄修秃驴打倒。
温良拿着木剑想也没想往玄修身上攻击,玄修一只手背到身后,一只手握着木剑挡住玄修的攻击,他的样子很轻松··就是这个样子让温良窝火,于是他摒弃所有的杂念,盯着玄修,手握木剑,双脚分开,身体前倾,向前竖劈过去。
攻击迎面而来,玄修向后仰,后退几步躲过攻击,击中温良的木剑··眼看一剑不行,温良收回木剑,变换招式,调整好状态,横扫过去·玄修侧身躲过,瞬间来的温良面前,一剑击落温良的木剑。
他的木剑指在温良胸口,温良沮丧的弯腰捡起木剑··“早晚有一天我会击败你”温良起身盯着玄修的眼睛,斗志昂然··“阿弥陀佛,贫僧很是期待。”
玄修声音平淡,面上无悲无喜··“哼”温良白了一眼,冷哼了一下,继续练武··玄修站在一旁,神色莫名的望着远处。
不知想些什么,而温良继续认真练武·虽然不让温良下山,但他知道温良迟早有一天会下山,知道一切··时间匆匆而逝,天蒙蒙亮,温良坐起身·今日是他的生辰,过了今日他就十七岁。
而今天也是玄修的生日,他不知送玄修什么·这几天可把他愁死了,现在在寺庙,而且他又不能下山··他本来想去做饭,可是他不会·所以不用想,要命的是他现在才发现,这些年只会赚钱,什么一技之长也没有。
要说读书什么的,他爹根本不限制他,所以他现在也是半斤八两,但是他的字写的却很漂亮··其实这也算是他的一技之长,难道给玄修写几个字,顺便在画个小鸡吃米图,想想都觉得不可行。
如果玄修不是和尚,他可以给他煮一个红鸡蛋·只是和尚不能吃鸡蛋,所以这个方法也不可行··最后,温良也不知道做什么,他垂头丧气掀开被子,身旁的静安还在熟睡。
他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下床·出了房门,温良决定今天照顾玄修,虽然今天是他的生日·但想到玄修悲惨的一生,他决定先不管自己··从水井里打好水,温良站在玄修禅房外。
他知道玄修晚上不会锁门,一点犹豫也没,他直接推门而入·听到推门声玄修早已清醒,他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见到温良,声音有些低沉:“何事”··“没事你继续休息。”
温良放下水盆,讪讪的笑了一下··玄修也看到温良手中的东西,他有些不解·扭头望向窗外,天色已见亮·他想起身穿衣服,温良立即上前,帮他拿衣服。
玄修有些诧异的瞧了温良一眼,接过温良递来的衣服··第38章 下山·玄修穿好衣服下地,温良马上帮助他端盆倒水·玄修更加诧异,他有些不理解,不知温良今日为何那么殷勤。
难道温良有事相求,如果是下山的事情,他根本不会同意··“阿弥陀佛,静心你有何事”玄修洗漱完后,不动声色的问道··“没事,没事。”
温良立即摇头,用真挚的眼睛望着玄修··玄修越看越觉得有事,他始终认为温良还想下山·这些想法只在脑中过了一遍,他越发谨慎起来·温良不知玄修的想法,望着玄修的表情,他还以为玄修感动了。
手上的动作越发殷勤,只是他的殷勤对于玄修来说根本不是好事··清晨,温良与玄修吃饭,温良主动帮助玄修打饭,又主动把自己的菜分给玄修·玄修默默的看着盘里多出的菜,他几次想开口劝温良不要白费心机,他是不会同意下山的事情。
只是话到嘴边,却无法开口··于是玄修越发沉默,而温良却认为玄修被他感动·他还有些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很伟大,很善良,真是人见人爱的美男子·玄修瞥了眼傻笑的温良,在心中叹气。
后山,玄修带着温良练武,今天温良格外的认真,让玄修一点错都挑不出·考虑许久,玄修决定跟温良好好谈谈·于是伸手制止温良的动作,声音平淡:“今- ri -你为何……”·“你不要说了,我明白也知道,不要太感谢我。”
温良打断玄修的话,自我感觉良好的说完,哥俩好的抬手拍了拍温良的肩膀··“……”玄修很想问到底要感谢他什么,只是看到温良那欠扁的表情,他收回所有的话。
“知道你很感觉我,既然如此我……”温良得意的望着玄修,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静心继续练武·”玄修一听顿时觉得不好,事情往他猜测的方向发展。
收起所有表情,不动声色的打断温良的话··温良虽被打断,但他的心情依旧不错·听从玄修的话开始习武,现在他会轻功了·虽然还不熟练,但他相信过不久就能成为高手。
直接忽略只能飞到一半就会摔下来的事实,心中升起无限的幻想··晌午,温良不忘今天的目的,继续照顾玄修·此时玄修的压力倍增,所以今日格外的沉默。
只是温良没有发现,只因玄修平日里除了教他武功时话会多说一些,剩下的时间基本上寡言少语··下去,后山中练习了一个时辰,玄修突然不告而别,这让温良有些生气。
温良收起木剑去寻找玄修,只是却没看到玄修的身影·他觉得玄修又下山了,顿时心中升起了无尽的不满··温良这时又起了跑路的心思,他眼珠一转露出得意的微笑。
本来今日想让玄修过生日,但无奈玄修没有那个福分,所以下次再说了·他蹑手蹑脚的来到玄修的禅房,进门后直接朝着柜子走去··虽然柜子上有锁,但这难不倒温良。
从怀中掏出钥匙,他打开柜子,从中找出他的银票·嘿嘿一笑,立即返回他的僧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包裹,他本想过几日跑路,无奈玄修看的太紧,他不好行动。
今个儿真是天大的机会,不跑的人都是傻子,温良的速度非常快·山下,他望着眼前的景象热泪盈眶,很想仰天长啸,终于离开那个鸟不拉屎的寺庙··他没有换回以前的锦袍,他知道钱财不能外露。
因为上次的事情,他觉得把银票藏在靴子里最合适·身上只备上碎银,走了没一会儿功夫,他看到了牛车,想要搭顺风车··牛车的主人是个农民,看见温良身上的僧袍,就知道温良是俗家弟子。
于是好心的带了温良一段路,到了县城中温良想要给那人些钱,但那人死活不接受·最后那人走了,温良有些感慨,多么淳朴的人呀··温良找到一家客栈,进门后直接点了五斤牛肉和一些饼。
温良毫不顾忌的开吃,让旁人纷纷侧目·吃饱后桌上剩下很多肉,温良又买些饼,打包好牛肉与饼·温良没有休息,直接雇了辆马车,往大的城市走去··远离寒山寺,温良的心才踏实下来,他总算出来了。
忽略心中不安的情绪,很快被心中兴奋的情绪掩盖··夜晚,整个寺庙安静的可怕,僧人已经歇下·突然从暗中走出几个黑衣人,黑衣人潜入僧人的房中,在他们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刀解决。
·有一僧人因为夜起上厕所,回来的路上见到了这些黑衣人,惊叫了一声,随即倒地不起·他身后站着一黑衣人,其他僧人听到惨叫声,纷纷出来·都看见黑衣人,武僧也已出来。
只是武僧虽然厉害,但黑衣人太多了,根本挡不住他们的攻击··“不好了,祸事来了,方丈你快逃吧·”一个小和尚慌忙的跑到虚云的房间,大声喊道。
虚云一听大事不妙,于是没有理会小和尚的劝告,来到外面·地上满是尸体,血染红了寒山寺·看到这样的情景,虚云突然震怒·与这些黑衣人打斗起来,最终他以一人之力阻止了黑衣人的攻击。
虚云悲痛的望着死去的弟子,根本没注意身后出现的人·此人来到方丈身边,语气很悲伤:“方丈,他们都死了·你活着还有何意义,小僧送你一程。”
那人声音刚落,虚云感觉腹部有股热流冒出,低头一看血如泉水般涌出·随即抬头看到此人,勃然大怒,心中升起无尽的凄凉·伸掌击退那人,口中怒斥道:“静安你竟是……”·只是虚云话还没说完,就被静安杀死。
虚云死不瞑目的睁着眼睛,倒在地上·静安此时的脸隐藏在黑暗中,无人看到他的表情·剩余的僧人也被陆续出现的黑衣人杀死,静安站着一旁,声音平静:“人抓住了吗”·“人不在寺中。”
一个黑衣人跪在静安面前,声音有些低沉··“东西不在他身上,本座却没找到·”静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属下这就去追”黑衣人有些摸不清准静安的想法,小心翼翼的询问静安·“不用,你们回去。
“静安站在尸山血海中,面上的表情很平静,根本看不出任何喜怒·随即拿出匕首往自己身上刺去,瞬间胸口处鲜血淋漓··黑衣人得到答复带领其他的黑衣人,消失在夜色的笼罩中。
静安躺在地上望着漂亮的星空,露出一丝难以琢磨的笑容··第39章 转变·清晨,玄修从外面返回,看到寺中的尸体,有些不敢置信·他就是出去了一趟,为什么回来寺中的人都死了。
他面沉如水,站着尸体中间,此时他心中是无尽的悔恨悲伤·如果他不曾出去,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寺中几百人,无一活口·他就这样站了许久,想要找出活的人。
不停的到死去的僧人面前探息,越往后他的心越来越沉·直到找到静安,他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抱起静安把他放到干净的地面,不惜耗费自己的功力为静安治疗。
静安悠悠转醒,看到玄修后失声痛哭:“哇…唔唔…师兄师弟方丈他们都死了……”·玄修听了静安的话,就连安慰他的话都说不出。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往远处走去·此时他万念俱灰,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平静·他没有找到温良的尸体,说明他还活着·不知是自己逃跑的,还是被绑走的,这些他都不想知道。
这个劫数与温良有关,他已经无力追究·现在是愤怒还是无尽的悔意他都不知道·如果他不把温良带到山上,一切都不会发生。
这些都是劫数,无人可以改变··此时他已经失去语言,随后他看到远处的虚云,缓缓的走到虚云面前·见到虚云死不瞑目的表情以及身上的伤口,他垂下头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随即跪在虚云身旁不知想什么。
他一跪就是三天,如果不是静安说要入土为安,他都已经忘记·挖好土坑,抱起虚云的尸体,放入其中·抱起一具具尸体,让大家入土为安,他盘腿坐在地上开始念起往生经。
玄修坐在墓前,不停的念经·静安坐在玄修身旁,跟着玄修一起念经·此后,玄修开始不言不语,不吃不喝·静安也没有办法,不停的劝慰玄修·玄修此时什么都听不进去,直到玄修晕倒过去,静安才把他搬进屋内。
玄修醒来却没喝静安煮的粥,他脸上无悲无喜,似乎有着看破世事的绝望·他起身低头看了眼静安,声音平淡:“你走吧·”·“师父不要赶我,寒山寺在这里,我要往哪里走”静安听后猛然的摇头,眼中已经蓄满泪水。
玄修看着哭泣的静安,没有再说什么·此时该何去何从,心中的仇恨放不下,他却无法修行·师父自小教他学会放下,只是血海深仇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他收回所有的思绪,准备查出幕后黑手·只是对于温良,他不知怎么面对·玄修闭上眼心想放下吧,早该斩断所谓的亲情·只是他太贪恋这份亲情,所以放下有些晚了。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只是他却看不开,悟不透·这就是他无法提升的原因,也是他的劫数··客栈中,暗一突然感觉心慌,想到了白痴少爷温良·于是收起行囊出了客栈,马不停蹄的赶到寒山寺。
马跑了一夜,暗一身上挂着露水,他眉宇间很疲倦··到了寒山寺,没看到一个人,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最后,他在后山找到玄修,只是玄修的样子有些让他愣住。
玄修脸上没有最初令人讨厌的笑容,此时他面无表情··玄修眼中的神色比以前更加高深莫测,身上散发着无尽的寒意,从前那种如沐春风的暖意已然消失·微愣了片刻,他急忙问道:“温良在什么地方”·玄修仿佛没听到暗一的话一样,面无表情的望着远方。
回答暗一的是玄修身旁的静安:“阿弥陀佛,施主,静心师弟应该走了·”·“走了”听了静安的话,暗一紧锁眉头不解的问道。
静安悄悄看了一眼身旁的玄修,把寒山寺发生的一切说给暗一听·暗一听后有些沉痛,他知道一定是因为温良,寒山寺才遭此劫数·只是他不好说什么,于是向玄修告辞,下山寻找温良的下落。
暗一走后,静安小心翼翼的问道:“师父,咱们去找静心师弟吗”·玄修没有回答静安的话,他负手而立,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去·静安摸了下鼻头,跟在玄修身后。
一个月后,温良终于抵达玉安城,这是目前最大的城池·也是无国的地盘,他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进入城池,里面人声鼎沸,人来人往,街面上摆在各种摊位,吆喝声,叫卖声,络绎不绝的传到温良耳中。
温良很怀念他的家乡,他家在成国温州·离这里有很长的距离,他想回家却不能回·只因他爹是个老古板,如果知道他没在寺庙修行,肯定会打他的··所以现在他先逍遥一阵儿,过后再回寺中。
不知玄修那个死秃驴回去了吗,如果被他发现自己跑路,肯定会气死·想到玄修温良内心一阵心虚,千万不能被玄修抓住·他要做个安静的路人,虽然这么想但他的样貌很难当路人。
·温良看着街上的小美女有些激动,虽然心中的起伏比较大,但他表面上越发温文儒雅·引得旁边的妇人频频望向温良,温良得意的迈着步子·他再次享受到女子的注目礼,感觉整颗心都被幸福填满。
来到客栈格外的亲切,他进门点了一壶茶,直接来到二楼·小二把茶水端上,温良慢悠悠的品茶·不时的望着下面的人群,这时他见到一个面带轻纱的女子。
女子身姿曼妙,露在外面的皮肤白皙细腻,不用猜也知道女子绝对不难看·虽然温良也看着女子,但他比较君子一些·不像其他人仿佛要吃了女子一样,他始终保持温文儒雅的样子,嘴角挂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女子在侍女的扶持下来到二楼,她坐在温良对面的桌子上·四周的人都看着女子,猜测女子的面貌·女子不负所望终于摘下面纱,她的面容被人一看,顿时吓吐了,这还是人吗·女子满脸麻子,长得奇丑无比。
只有温良面不改色,他扭头看了女子一眼,轻轻点了下头,继续望着窗外·温良的反应与周围的人形成强烈的对比,引得女子频频望向温良···温良心中在刷屏,古代的人太傻太天真,此女子一看就是易容,把脸上的东西洗去肯定是绝世美女。
他在心中狂笑不止,越是这样温良脸上的笑容越好看··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女子对温良升起一丝好感·温良喝完茶水,决定离去·对于女子他不是没有想法,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刚走几步他却被人拦下,温良虽然有些奇怪,但依旧面不改色··“几位这是何意”温良挂着完美的笑容,凝望这拦住他的几人··第40章 郭舒岚·“我们家爷看上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几人没有被温良的笑容迷惑,他们态度很傲慢··“几位的爷是否看错,在下是男子·”温良声音平淡,脸上的表情也收起来·他内心很不爽,现在他很想拽着他们的衣服问。
他们说的是几个意思,他是男的还被看上,莫非他们的爷是女子·“少说废话,跟我们走一趟·”说话的人有些不耐烦,于是伸手扯温良的衣服。
只是他的手还没碰到温良就被筷子打掉,他勃然大怒的望着温良身后·温良也回头望去,原来是刚刚的女子打掉了那人的手·温良心想这人应该女侠,想到女侠温良心中一阵火热。
“多谢小姐相助·”温良又挂起微笑,他来到女子面前很是感激··“些许小事,何足挂齿·”女子轻启朱唇,犹如天籁之音传到温良耳中。
温良与女子对话,那些人不干了·于是纷纷掏出长刀向女子砍去,女子只是冷哼了一声·那些人应声而倒,温良看到有些不自在·再怎么说也不能杀人,看来这个美女他是无福享受了。
“再次多谢小姐大恩,在下还有事先行告辞·”温良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他始终保持温文儒雅的形象··温良不等女子答话转身离去,下了楼温良手脚有些发凉。
心想那女子太狠了,那几人没做什么,女子就把人杀了·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世界人命不值钱,他还是保护好自己的小命,将来他还要娶媳妇··温良四处乱逛很久,最终租了一个院子,准备住一段时间。
他也不知道做什么,当时只想着下山,现在下山却不知做什么·他有些想父母和弟弟,虽然心中有些想玄修,但他坚决不承认··温良离去不久,女子带着侍女向着温良离开的方向走去。
她从不相信一见钟情,但见到温良后,她觉得世上真的有一见钟情·温良不嫌弃她现在的相貌,而且温文儒雅一表人才··她买下旁边的院子,只要看到温良她都觉得高兴。
她真的魔怔了,只是她喜欢·她想要了解温良,虽然恢复样貌很容易·但她就是不想恢复,她想考验温良··温良得知女子在他旁边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虽然不妄想,只是女子很和他的胃口·如果不是上次她杀人,估计他都会跟女子谈一场恋爱··他每天都在练剑,这次他用的是真剑·刚开始有些不熟悉,几天后他熟悉不少。
除了练剑温良还继续练习轻功,有时他也练字·只有这样他才忽略心中的思念,他很想父母,以及某个人··女子看到温良每天的活动,更加爱慕温良·觉得温良是最适合她的人,看着他挥剑的样子,她有些痴迷。
只是温良从没有向她表示过什么,这时,在侍女的提醒下,女子才知道容貌的问题··但女子却不准备暴露容貌,她不想要肤浅的相公·所以她是在考验温良,如果温良能通过她的考验,她会为温良露出真容。
温良不知被人惦记上,直到有一天见到女子·温良都有些忘了,他嘴角还是挂着礼貌- xing -的微笑·女子有些犹豫询问温良的名字,温良想也没想告诉女子名字。
他也得知女子的名字,女子叫做郭舒岚·温良没有任何反应,他与女子只说了几句话,继续练剑·郭舒岚见到温良,越发喜欢温良·认定温良就是她的良人,她面色微红,望着温良的眼中带着情意。
一个月后,温良与郭舒岚熟悉很大,温良对郭舒岚也改观不了·他觉得郭舒岚很可爱,如果娶了她也无妨·只是想到早已忘记的海棠,他有些为难·如果海棠同意,他就纳了郭舒岚。
这天夜里,温良正在熟睡,突然他的屋中进来一人·此人看着温良神色莫名,最后此人坐在温良身旁·温良翻身踢掉被子,继续睡觉,此人无奈的给他盖好被子。
清晨,温良从梦中清醒过来,看着身旁的人瞪大眼睛·这不是那个车夫兄吗叫什么来着他有些不记得了,于是尴尬的问道:“车夫兄你来这里做什么”·“暗一,名字,记不得,你死”暗一生气的望着温良,语气颇为不善。
“呵呵,你来这里做什么”温良听了他的危险有些害怕,随后又觉得暗一有病,于是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掀开被子,穿上衣服,不解的问道。
“找你·”暗一靠着一旁,双手环抱,扯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温良边问边打开门,心中有些奇怪。
“寒山寺出事·”虽然不想说出心里话,但见到温良那无所谓,不在意的表情,暗一- yin -沉着脸··“什么意思”温良收回迈出的脚,瞬间来的暗一身旁,急忙问道。
暗一见到温良的表情,心中更加不爽·但他还是告诉温良寒山寺的事情,温良听完顿时懵了·他非常担心,尤其是玄修,不知他有没有事·于是马上询问暗一,得到玄修无事的消息,温良松了口气。
·他跑到外面打完水,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准备去找玄修·暗一看到温良急切的样子,心中不是滋味·才半年多,温良就与玄修勾搭上·想到这里暗一的脸越来越- yin -沉,最后决定还是跟温良一起走。
他要看住温良,阻止他继续勾搭人··温良没有顾及暗一,找到郭舒岚说出离去的事情·郭舒岚有些不舍,温良告知郭舒岚去向·坐上暗一找好的马车,与郭舒岚挥手告别。
郭舒岚在心中记下温良说的地方,虽然她很想去,只是父亲派人接她·她不好反抗,只能下次再找温良··温良很担心玄修,暗一坐在一旁表情很差·他没想到温良桃花遍地,走到那里都能勾搭上一群人。
他感觉很生气,于是对于温良的话爱答不理···温良见暗一爱答不理,也就停止说话·现在他很担心玄修·抬头看着暗一的脸色,他有些不解·自从认识暗一起,他都是一副- yin -沉的脸。
难道他就是这个表情,突然有些同情暗一,以后暗一肯定找不到老婆··就是暗一这张死人脸,看着都让人不敢靠近·想着想着暂时忘记玄修的事情,他就这样看着暗一。
暗一也发现温良在看他,他有些被看毛了,心中很是气恼,觉得温良又在勾引他··第41章 返回·寒山寺,一路上奔波劳碌,终算回到这里·现在温良是归心似箭,他就立即从马车上跳下去。
到地上他才感觉腰酸背痛腿抽筋,要不是担心玄修,他也不至于那么着急··活动了一下筋骨,温良立即上山·进入寺庙中,温良先去禅房寻找玄修,推门而入。
突然被屋内的尘土呛到,温良伸袖捂住鼻子·看这里的情形应该许久未住人,玄修去什么地方了·他出了禅房·望着空无一人的寒山寺。
一时间心头悬浮着各种情绪,他是躲过一劫,其他人就没有他那么幸运·玄修当时应该很伤心,温良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是庆幸还是悲伤,人命在这个时代根本不值钱。
到底是谁杀了他们肯定有幕后黑手,既然如此他要去查,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有公道的··此时温良正义感暴增,他决定为那些死去的人讨回公道。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既然幕后黑手杀人,就应该能查出他们的线索·他们为了什么目的被寒山寺上下全灭·寒山寺应该知道什么秘密,所以被灭口。
或者寒山寺里有什么东西,让那些人起了杀心·温良现在的思路很清晰,只要不涉及到感情问题,他的智商会加倍提升··现在一点线索也无,温良隐晦的瞥了眼身旁的暗一。
他与暗一应该是萍水之交,但暗一竟然关心他·说明里面绝对有问题,既然有问题必定会露出马脚·不管暗一有什么目的跟着他,他都要小心提防··暗一不知道温良正在怀疑他,他现在正纠结。
见到温良低头沉思的样子,他有些担心·很怕温良知道主上与夫人纷纷遇害的事情,此事牵扯甚广··现在连寒山寺都牵扯其中,他不想让温良冒险·而且寒山寺的事情也不能让温良知道,如果让他知道寒山寺的始末,绝对也会出事。
隐藏在温良身上的秘密,绝对不能暴露·虽然他不只是什么,他猜测肯定不是简单的秘密·暗一很是担忧,他只能保护温良不受伤害·其他的只能看天命,暗一想到这些,在心中叹了口气。
“暗一,你知道寒山寺为何遭此劫数”温良抬起头,不动声色的问道··“不知·”暗一听了温良的问话,心中咯噔一声响起,于是眼中有些闪烁。
“是吗”温良一看他的眼神,就觉得有问题·他决定甩了暗一,赶紧回家确认父母是否安全··“你在怀疑我”暗一听到温良的话,瞬间脸上的表情大变,语气也变得不善。
“呃,没有·寒山寺已毁,在下多日不曾归家,甚是想念,暗一兄,咱们就此别过”温良讪讪的笑了下,抱拳辞别··暗一没有说话,用行动表达他的意思。
他伸手拦住温良,皱起眉头,面色有些凝重·温良一看更加确定有问题,而且有种不详的预感·暗一阻止他回家,这是为什么·突然联想到玄修几次阻止他下山,难道怕他回家家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一时间大脑飞速运转,其中必有蹊跷。
他定要回去,不管暗一是谁,现在必须想办法摆脱暗一··“兄台这是何意”温良面不改色,挂起儒雅的笑容··暗一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睛盯着温良。
温良心中很是不爽,但他始终保持着贵公子的形象·于是决定改变策略:“在下突然想到上次的姑娘,想去看看她·”·暗一听到温良不回家,刚松了口气。
随即又回过神来,心中顿时涌出万般滋味·温良果真是风流种子,到处沾花惹草·强忍着心中的不爽,面无表情的盯着温良··温良眯起眼睛,已经想好办法。
现在先要稳住暗一,他们走到离马车不远处·温良突然动手向暗一攻击,他先是握拳袭击暗一面部,随后抬腿踢向暗一的膝盖··暗一先是一愣,躲过温良的攻击,同样出拳挡在温良的拳头,因为不想伤到温良,他比较狼狈。
他防着温良的攻击,皱起眉头·温良见几次都打不到暗一,他怀疑暗一武功比了得··只是不明白暗一为何不攻击他,越想越烦躁,他出拳也失去规律·暗一看准机会,抓住温良的手,背身把他摔了出去。
温良摔在地上,疼的整个面部扭曲,他咬牙切齿的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出拳与暗一纠缠,暗一忍了几次·还是没忍住,于是出拳打到温良身上·温良腹部被打了一拳,疼的弯下腰。
暗一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他伸手想要扶起温良··温良躲过暗一的手,直起身体,在心中暗骂不已·伸手揉着肚子,照这么下去别说下山,估计他们还会在这里休息。
于是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兄台好武功·”·“抱歉·”暗一不知怎么的有些愧疚··“没事,天色渐暗,咱们下山吧。”
温良也不是小气的人,错也在他身上·暗一反击也正常,所以摆了摆手,摇头道··温良坐上马车,跟暗一说上次的地址,暗一赶着马上向远处奔去。
温良坐在马车开始思考,显然暗一会武功,而且比他厉害·怎样甩掉暗一,他有些犯难··还是先稳定暗一,在找机会逃跑·他必须回家看看,否则他会寝食难安。
心中的不详预感越来越强,他不是傻子·最坏的猜测就是家里出事,就像寒山寺一样··想到这里他越来越难安,现在他恨不得长翅膀飞回去·只是暗一不好打发,就怕暗一生气绑了他。
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温良在心中不停的思考对策··几天后,下午,他们抵达玉安城,暗一驾着马车带着温良进城后,温良掀开帘子,跳下马车往上次住的地方走去。
回到院子中,温良先是喝了口水·随后活动筋骨,现在他已经想好怎么逃跑···暗一停好马来到院中,心中顿时松了口气·温良没有跑,接下来的日子他要看住温良。
温良冲着暗一笑了下:“暗一兄可否帮在下烧下水·”·暗一点了下头,去后面劈材烧水·温良露出得意的笑容,既然暗一想看住他,让他干点活也不为过。
他先让暗一放松警惕,到时逃避也不迟··天色渐暗,暗一给温良烧好水,温良笑了下,进屋开始沐浴·洗好后,他穿上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暗一进屋把木桶搬出去,温良双手背在后脑勺,心中很烦闷,现在他很担心家里的状况。
第42章 得知真相·翌日,清晨,温良从床上惊醒,疲惫的揉了下太阳- xue -·昨夜睡的并不安稳,他梦见父母浑身失血,梦里怎么叫他们,他们都不回头·他们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他有些焦急,于是追着他们。
不管他的速度多快,都无法追上他们脚步··温良掀开被子,两眼无神的望着房梁,他必须回去·现在要找机会,相信暗一不可能一直看着他·他穿好衣服,准备到外面清洗。
一开门就见暗一站着门口,暗一见到温良出来让出道路··温良没有理会他,转身去井旁清洗·暗一不知想到什么,离开院子·过了不多久,他手中拿着早饭。
温良没什么胃口,坐在桌子上咬了几口包子··暗一坐在一旁喝着粥,温良看着他,不知想什么·暗一不会主动说话,而且话很少·温良知道,所以也没奢求暗一开口。
温良嘴角挂着笑容:“暗一兄你不走吗”·“不·”暗一摇了摇头,知道温良在打什么注意,顿时心中不爽,于是脸上的表情变得- yin -沉·温良见暗一又变脸了,有些无奈。
他就不明白暗一怎么老是死人脸,这么想还是玄修好,起码他不乱变脸·只是不知玄修怎样,他有些担心·寒山寺发生的事情,换成他都会心如死灰,更何况是玄修呢。
玄修生长在寒山寺,肯定对寺庙的感情很深,所以温良更加为玄修担心·暗一见到温良又在发呆,皱起眉头,跟他在一起就这么无聊每次都当着他的面发呆,暗一情绪不稳。
收回心神暗一恢复面瘫的样子,他的情绪老是被温良牵引·他怎么也控制不住,暗一不知他是怎么了·望着温良的脸,他感觉有些不一样·此时的温良更动人,以前他却没有这种想法。
暗一觉得他病了,而且病的不清·他放下手中的勺子,起身走出房门·他已经忘了看住温良,现在他只想找到地方思考·对于温良他到底怎么想的,一时间他有些迷茫,分不清是什么感情困扰着他。
温良知道暗一离开,面色平淡的往外面看去·暗一不知去了何处,温良内心有些激动·他按耐住自己的- xing -子,出了院子·离开住的地方很远后,他施展轻功,找到最好的马,连价钱都没砍,向着成国出发。
连夜赶路,温良忽略身体的不适,只要一想到家里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一刻都不想停下·这几天,他已经跑死了几匹马,现在他坐在地上让这匹马歇息··他靠着树干上,望着夜晚的星空,无尽的感慨。
此刻,他早已没了平时的形象,他眼圈泛着青色,眼中带着血丝,他已经好几天没合眼·歇息了一个时辰,温良继续赶路,他觉得过了今日就能回家··翌日,傍晚,温良抵达成国温州,此时已关了城门。
他非常想进去,就隔着一堵墙,只要越过墙,他就能回到温府·他把马拴在城门外的树下,深吸了几口气,屏气凝神,提起丹田的真气,脚一蹬越过城墙··他单腿跪地,大气也不敢喘。
等前面的巡逻兵走过,他才起身施展轻功飞去·离家越近,他越彷徨·不详的预感越发浓烈,当他真的来到家门前时,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曾经辉煌气派的府邸已然不见,推门而入里面一片废墟,昔日的繁华的景象已不在,府内空无一人,四处杂草丛生。
他有些茫然,不知不觉的走到他的房间,里面的东西已被搬空··什么都没有了,他的家没了·他像是疯了一样,挨个房间的搜索·想要确定还有人吗,只是他的希望落空,府内什么也没有,剩下的只是一片孤寂与凄凉。
他坐在地上,不相信一切是真的··他伸手掐着自己的手臂,疼痛感席卷而来·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想他没有做梦,一切都是真的·他的家人在什么地方,有可能搬走了,只是他们没有通知他。
不相信父母出什么意外,他认为他们只是搬家了·他双手抱膝,忽略心中的不安·他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这半年的事情犹如潮水般涌现··他终于明白玄修不让他下山,暗一不让他回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搬家了吗,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只是搬家了吗温良不敢想,也不敢去猜·他现在就像蜗牛一样,受伤了情愿钻进自己的壳中,也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
温良一坐就是整晚,他想要问旁边的街坊邻居·一晚上的时间使他想了很多,很多记忆突然浮现出来·临行前父母很反常,那时他却没有注意到··清晨,他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快速的走出温府。
他直接拽了一个上了岁数的女子,急切的问道:“大姐,您知道温府中的人去了什么地方”·因为温良今日没梳洗,所以比较邋遢,根本看不出他就曾经温州出门的美男子。
女子被人拉住本就挺不高兴,但听到温良对她的称呼,她决定不与温良计较,开始跟温良说半年前的惨案··女子说到温家唏嘘不已,她叹了口气,觉得世事无常:“温家不知得罪了谁,被人灭了全族……”·温良脑中‘嗡’的一声响起,感觉眼前一黑。
晃悠的身体,他没有理会女子,直接坐在地上·始终不敢相信女子的话,他什么也不相信·他不停的摇头,心中充满无尽悲痛··脑海中一直浮现出那句灭全族,惨死,他感觉有些晕。
但他没有倒下,他要继续问旁人,有可能那女子瞎说的·稳住身体,忍住手中的颤抖·继续问了几人,得到的结果与那女子说的一样··他瘫坐在地上,不理会四周的行人,他彻底蒙了。
他依然不肯相信父母死去,还有他的弟弟·想到他弟弟那么小,就已经离开世界·不对,他们没死,这些都是传言,他们只是搬走了···温良已经忘记如何去伤心,整个人陷入恍惚中。
他不知该撕心裂肺的吼叫,还是心如死灰的颓败·他感觉世界正在旋转,顿时眼前一片漆黑·神志模糊,闭上双眼倒在地上··暗一终于赶回温府,见前方汇聚了一群人,他有种不详的预感,于是挤进人群中。
发现倒在地上的温良,什么也顾不得,抱起温良找了一家客栈·直接丢下银子,让小二找郎中··进入房间,暗一有些心疼的把温良放在床上,不知今后温良会怎样,他不希望温良陷入痛苦中不能自拔。
都怪他偏偏离开温良,也让温良知道温府的真相·如果他不曾出去,温良也就不会知道真相··第43章 令牌·郎中很快被请来,他闭眼帮温良把脉·随后,睁开眼翻了一下温良的眼皮。
已经确定温良的症状,于是摸着胡须慢悠悠的说道:“这位公子并无大碍,只是多日疲劳,加之情绪起伏过大,才使得公子昏厥·老夫开几服药便好,记得按时辰吃药。”
暗一道谢接过药方,给郎中一些银两·郎中背着药箱,拱手道别··随后,暗一出去给温良抓药,回到客栈让小二烧两桶水·他出去给温良煎药,等一个时辰后,药熬好。
返回房间,他把药放在桌上,扶起温良,拿着勺子给温良喂药·温良喝完药,小二准备的水也好了·几人抬进来两个木桶,暗一先帮助温良清洗,随后他才自己清洗。
收拾干净后,暗一抱着温良入睡··翌日,天刚亮,暗一继续给温良熬药,熬好药后他端着药回房间·见到温良清醒了,他放下心来·来到温良面前喂给他药,温良就像个木偶一样,暗一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此时,暗一也察觉到温良的不对劲,他放下手中的药,皱起眉头:“你没事”·温良对于暗一的话充耳不闻,他目光呆滞的望着墙壁,表情很僵硬。
暗一看着有些心疼,还有些怒其不争·他坐到温良对面,什么也不说不做,只是看着他··一连几个星期,温良都是这样,他整个人瘦了一圈·望着越发憔悴的温良,暗一也没什么办法。
他每天强行味温良粥,他才能勉强维持温良的生命力··暗一狠下心来,他伸手打了温良一巴掌,说出的很重:“你这样让人看不起,干脆仇也不用报了,你就这样吧。”
被暗一打了一巴掌,温良有些清醒,他冲着暗一大笑起来:“报仇哈哈哈……你又不是我怎知我的痛苦……”·“我知。”
暗一看着温良红肿的脸,有些后悔··“你知对,你什么都知道,所以你才阻止我哈哈哈……你到底是谁”温良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怒火,他艰难的起身,双手拽住暗一的衣服。
暗一挣脱温良的束缚,低头沉默半晌,最终开口说道:“我是你父亲派来保护你的人,想想你父亲对你说的话·”·听了暗一的话,温良有些愣住了,怎么也不相信暗一是父亲派来的人。
昔日父亲对他说的话,犹如潮水般涌出·那八个字他一直铭记在心中:百玉去一,上承下接·温良想到这几个字,顿时有些迷茫·如果这几个字就是谜底,那家中惨案也好猜测。
只要有一丝线索,他都不能放弃·他发誓要报仇,找出幕后凶手杀了他,还温家人一个公道··现在温良悟出一个道理,在这个时代,拳头大才是公道·哪怕温家再有钱,也能被人全灭。
想要活下去,就要成为这个时代的人·他要放下过去的妇人之仁,他已经不是过去的他··一时间温良想了很多,只是那八个字他却没懂·父母没有给他留一件东西,他如果要留下,他也好判断父亲的意思。
既然暗一是父亲派来的,肯定留下了什么,于是询问道:“父亲可曾留下什么”·暗一恍然大悟,从怀着拿出一封信·温良颤抖着双手接过信,信沉甸甸的一看就知道里面有东西。
此时,他脸上已没了表情·小心的拆开信,里面有一个很小的黑色玄铁令牌,以及一封信·打开信上面只有几个字:保护好它,将来必有用处··见到父亲熟悉的字体,温良再也不能欺骗自己。
他的父亲肯定真的不在了,他眼中已经蓄满泪水,但他没有哭出来·因为他是男人,他要坚强·这一刻,温良仿佛成长起来··收回黑色玄铁令牌,温良看着暗一,轻轻的说了一句:“谢谢你。”
暗一摇了摇头,拿起早已凉的药,转身离去·温良看着暗一,决定信任暗一·毕竟暗一对他的照顾,以及父亲的信,他都愿意相信暗一·至少现在身边还有人陪着他,他觉得很知足。
几天后,温良养好身体,他决定要思考接下来的事情·当务之急,就是隐藏好身上的令牌,既然父亲让他保护好··这个令牌肯定很重要,而且他怀疑幕后指使也在找这个令牌。
温良所有的细胞都在活跃,终于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以假乱真,把真的令牌藏起来·假的放在身上,到时谁也辨别不了真假·只是找谁做令牌,做完令牌还要保证不能泄漏秘密。
这点他有些犯难,既然暗一是父亲派来的人,可以去问问他··暗一回来时,温良就询问刚刚所想的事,当然真假令牌,他不能跟暗一说·虽然相信暗一,只是有些事不能说。
暗一有些诧异的望着温良,他一直以为温良就是纯洁的小白兔··今日听他一席话后,他决定要对温良另眼相看·虽然温良没跟他说假令牌的事情,但他也能猜到一些。
只是平时看不出来温良的聪慧,所以他有些诧异,此时温良就像披着兔皮的狐狸··暗一在心中百转千回,很是感慨·保密的最好方法就是灭口,当然这件事不能跟温良说。
温良记下令牌的样子,画了一幅图给暗一· 暗一接过后只是略微看了眼,放入怀着转身离开··温良趁着暗一离开的功夫,快速出门,现在人群很多,不容易发现。
他出了城门,绕着城门外观察了几遍·找好藏令牌的地点,决定晚上动手,现在人多不好藏东西··立即返回城中,回到客栈,暗一还没有回来·等到晚上,温良看天色正适合藏东西,于是蹑手蹑脚的离开客栈,此时,城门已关,温良运转体内真气,左脚一蹬轻松的越过城门。
·城门外他飞了很久,看见前面的小山谷,温良才停下来·他小心翼翼的查探四处,确定无人后才藏好令牌·做完一切,他觉得不放心,于是又弄了几个虚假的地方,最后他满意的返回客栈。
清晨,暗一回来时,天刚刚亮,温良一夜未睡,等暗一回来后,才松了口气·暗一把三块令牌交给温良,温良有些赞叹暗一想的周到·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会让幕后的人迷惑。
温良放在身上一个,给暗一一个,剩下的他趁着天还没亮,潜入曾经的温府中,找个隐秘的地方藏好·做完这些他送了口气,回到客栈,放松下来,才想到父母的遗骸。
·第44章 自有定数·询问暗一得知他们尸骨无存,温良的脸瞬间变了,此时他悲痛欲绝,眼中充满仇恨·不报此仇,誓不为人·那些人简直丧心病狂,就连尸骨也不给留。
想到这里,温良眼中的血丝更深··深呼一口气,他不能因为仇恨而丧失理智·现在是要找出幕后黑手,只有找到那人,他的仇也就报了·现在他一直思考父母被杀的原因,他怀疑与令牌有关。
他开始思考父亲留下的八字是何意,温良不停的皱着眉头·始终想不明白,他抬头看了眼暗一:“你知道什么吗”·暗一摇了摇头,他知道的也不多,自从成为死侍后,主上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直到主上临死前,把少主托付给他·他有些猜测,那就是主上的身份不简单,可能跟前朝有关··这些只是他个人的猜测,根本不能证明什么·所以暗一也就没跟温良说,他不希望温良沉浸在仇恨中。
其实主上也不想让少主卷入麻烦中,所以才吩咐他,让他保护少主一世无忧··一世无忧显然不可能,自从温良知道了灭门惨案,他根本不可能放下·现在温良满脑中都是仇恨,他觉得幕后黑手没有找到令牌,肯定会来找他们。
这里根本不安全,温良决定离开·他心只有弄清父亲说的话,才能找到线索·现在他还没有弄懂八个字的含义,所以他决定找个地方藏起来研究··温良把自己的想法跟暗一说了,暗一也同意温良的提议。
于是他们二人直接买了两匹马,离开前温良打造了一把长剑,这样可以防身·温良改头换面,穿上破旧的衣服,褪去往日的少爷形象··他们想好去无国周边的村庄,只有无国相对于其他国家安全。
只是他们去往无国的路上遭到堵截,温良也是第一次杀人,从最初的不适,到现在的麻木,温良觉得他变了··这些黑衣人一直追杀他们,温良浑身是血,他也杀红了眼。
他们的人太多,温良与暗一有些扛不住·于是暗一决定引开追兵,扭头对身旁的温良说道:“我引开他们,你快走·”·温良自知在这里是累赘,握紧手中的长剑,艰难的点了下头,冲出包围圈,骑到马上:“我会在那个地方等你。”
说完温良强忍着心中的担忧,狠狠的夹了马的腹部,马吃痛疯狂的往前方跑去·暗一等温良离去,才放心打斗·看了许久,暗一忍着伤痛,眼看黑衣人越来越多。
于是运起轻功,逃到山中··黑衣人想要去追暗一,此时黑衣人的首领,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用追了·”·“大人为何”其中有一人顶着巨大的压力,小心翼翼的问道。
“无国,有其他人·”首领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夜色笼罩下,温良逃出生天,却没有一丝喜悦·因为暗一为了保护他,被黑衣人包围。
现在暗一生死未卜,突然痛恨自己的力量薄弱·虽然他学会武功,但对于那些黑衣人来说根本没用··他坐在地上,自嘲的笑了起来·自从这些黑衣人出现,他就想到所发生的事情。
从他家到寒山寺,这一切都不难猜测·如果一切都是因为令牌,那么寒山寺被灭也是肯定的··曾经他在寒山寺生活,黑衣人找不到他肯定会拿寒山寺出气。
自从被黑衣人追杀了多次,温良怀疑幕后人已经知道他身上的东西·所以他们想夺道令牌,只是令牌背后有什么··让幕后黑手如此执着,不用怀疑也知道,令牌背后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他已经卷入其中,脱身很难·更何况他不想脱身,他要找到幕后黑手,杀了他为父母报仇··突然又想到玄修,如果一切事情与他有关,他要怎样与玄修见面。
想到这里温良有些头疼,希望寒山寺的事与他无关·否则他真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态见玄修,他也理解玄修现在的心情··因为他现在的心情与玄修一样,不知玄修怎么样了心突然有些堵,他难受的靠着树干上。
他真的变了,他已经不是曾经的他·低头望着双手的鲜血,他有些出神··自从寒山寺被灭,玄修一直面无表情,他安置好静安,独身去查幕后黑手·他去塞外找到玄冥,对于玄冥他充满怀疑。
此时的玄冥有些不一样,他时而理智时而疯狂··看到玄修后玄冥的有些疯狂,他露出灿烂的笑容道:“师弟,寒山寺没了,你可以跟我……”·“是你还是你背后的人”玄修打断他的话面若冰霜,眼中带着审视的光芒,紧握手中的佛珠。
“有什么不同,是也不是·”玄冥望着玄修眼中有些恍惚,他想伸手抚摸玄修的脸颊,只是他忍住了心中的想法··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对玄修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那时他不知怎么表达,只能用冷漠阻断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是感情不是人能控制的,他对玄修的感情越来越深··那时他已经控制不住,想对玄修出手,满足自己的痴念。
这种禁忌的感情被师父虚云知道,当时知道虚云对他的失望·他当时有些懵了,一时接受不了,决定判出佛门··直到今日玄修都不知他的心思,每每想到玄修,他就会发狂。
他想得到玄修,只有这样他才会正常·他已经不正常,痴恋的望着玄修的脸,他越发坚定得到玄修的心··这个感情已经在心里隐藏无数年,每每被这隐晦的感情折磨他已经疯了。
只是现在打不过玄修,所以他更加疯狂··玄冥的眼神炽热强烈,让对面玄修想忽略都难·只是他不知道玄冥眼中的意思,他脸的表情更冷,向着玄冥攻击。
玄冥被玄修打个正着,玄冥口吐鲜血,露出疯狂满足的笑容···玄修不被玄冥的情绪影响,心中无悲无喜,面上没有一丝表情·他不停的攻击玄冥,直到快要杀了玄冥。
玄冥才起身逃跑,只是玄冥逃跑的时说了一句话:“你最终会是我的·”·这句话令人费解,玄修握紧佛珠甚是不解·既然想不明白,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决定继续追查玄冥背后的人,只有把他找出来,才能为寒山寺众人报仇·现在玄修已经不会笑,他浑身充满煞气,已没有过去的祥和··他望着天空一时间感慨万分,什么是佛佛祖为什么没有帮助信徒躲过劫难,一时间有些迷茫,对佛产生了怀疑。
他不停的转动手中的佛珠,想到师父虚云说过的话:万物自有定数,故遇事不可强求而行··第45章 相见·万物自有定数,故遇事不可强求而行·一切都是命中劫数,玄修低下头不停的念经,他不能动摇。
只有这样他才能追查幕后真凶,除去得道高僧的称号他只是个普通人··清晨,温良从地上爬起来,他骑马继续前行,他已经到了无国边境·加快骑马的速度,来到无国城池。
他先到城中买好干粮,准备继续赶路·只有这样才能摆脱追杀,没走几步他遇见了熟人··温良碰到了郭舒岚,只是此时他没有泡妞的心思·于是他扯着一丝笑容:“郭小姐,你是怎么认出在下的”·“温公子,不用认也识得。”
郭舒岚听到熟悉的声音,面露笑容··温良此时一身短打的亚麻色衣服,头戴斗笠,而且灰头土脸,所以他才询问郭舒岚·对于郭舒岚他还有一丝好感,但他不能久待,于是向着郭舒岚辞别。
“温公子,咱们还会相见吗”郭舒岚有些伤心,刚找到温良,温良就要离开,于是眼中有些哀求··“有缘自会相见,就此别过。”
温良见郭舒岚的表情有些不忍,于是安慰了一句,转身离去··“小姐去追吗”待温良身影消失,郭舒岚的侍卫询问道··“不用,我相信缘分自由天定,该是我的,迟早会是我的。
更何况我感觉与温公子有缘,我们还会见面的·”郭舒岚望着温良离去的地方怔怔出神,随即摇了摇头··温良出了城池骑上马,向着周边的村庄前行。
走了一天的路程,温良看见前方的村庄·此时已是傍晚,温良只好找个地方坐下休息·靠在离村庄不远处的地方准备休息,他突然听到村庄中有动静··于是他立即警惕起来,把手中的包袱放下,屏住呼吸。
蹑手蹑脚的躲在一棵树后,放下村庄中火光四起,还有一群黑衣人·黑衣人像杀萝卜一样杀村民,温良心中大憾,不齿黑衣人的行为··没想到黑衣人速度很快,幸好刚刚没有进村庄。
只是看着村民惨死,他有些于心不忍,这也让他想到了他们家的惨案·无奈他的实力单薄根本救不了这些人,握紧双拳痛恨自己无能··当黑衣人要杀未满月的孩子时,他再也忍不住,握住手中的长剑刚想动手。
就见一人从暗处走出来,仔细一看那不是玄修吗他怎么在这里一时间脑中有些混乱,他没有动,望着远处玄修有些出神··玄修看着惨死的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阿弥陀佛,贫僧来送你们一程。”
说完脸上不悲不喜,身上升起淡淡的佛光·他双手合十,迅速的来到黑衣人面前,一掌击毙一个·随着他的出手,黑衣人只能无奈撤退··当一切回归平静,村民们才失声痛哭,纷纷向着玄修下跪道谢。
玄修只是站着他们中间,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他不停的转动佛珠,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道:“阿弥陀佛,此地不宜久留·”·说罢玄修停止转动佛珠,转身离去。
温良看见这样的玄修,有些茫然·这还是他认识的玄修吗他有些想不通,于是快速的跑到玄修面前,拦住他的去路··玄修看到温良,心中没有任何起伏。
只是淡淡的看着温良,眼中一片平静·温良见到这样的玄修,有些恍惚·此时的玄修已没有最初的悲天悯人,他现在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周身还散发着煞气。
这些都让温良感觉茫然,玄修不是这样的·就这样望着玄修,失去了所有的语言·在他印象中,玄修脸上一直挂着笑容·那时他觉得很讨厌,现在玄修不笑,反而他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玄修一直转动着手中的佛珠,他不知怎么面对温良·如果寒山寺没有出事,也不是因为温良的原因·那样该多好,他们还是好兄弟·他还没明白与温良之间的关系,命运却和人开了个玩笑,阻断了他所有想通的可能。
他们之间的虽然没有血海深仇,但寒山寺发生的一切,皆因为温良而起·玄修对温良的感情很复杂,现在他只想报仇,不想与温良有任何牵扯··什么劫数他都不想管,其实也是怨他,太过于在乎劫数。
如果当初不趟这趟浑水,一切也不会发生·这些只能怪自己,都是自己的原因··最终他们没有说一句话,玄修避开温良,向着温良身后走去·温良见玄修的态度,也猜测到寒山寺与他有关。
他握住拳头,很不甘心·他什么没做,他家人与寒山寺中的人,都遭到幕后黑手的杀害··他越发坚定报仇的心思,不仅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玄修·他不想这么憋屈,他想与玄修解开矛盾。
于是他深吸了几口气,转身跟在玄修身后··他不想被玄修这样对待,虽然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但他有种预感,如果今日放玄修离开,将来他们之间就没了可能,他只能厚脸皮的追着玄修。
玄修还是不紧不慢的走着,对于身后的温良他没说什么·他也没有想过甩掉温良,因为没有必要·温良想离开自会离开,与他无关·现在他只想追查线索,找出幕后指使。
根据这些时日的追查,他有些眉目·幕后指使在无国,很有可能是无国高层·不仅与无国有关,还与成国、梦国有关,甚至这件事还牵扯到几个国家上层。
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温良的身份,他有些隐约的猜测·只是还不确定,他不停的转动手中的佛珠·根据几次与黑衣人交手,他发现有好几拨不同的黑衣人··他们似乎寻找着什么东西,这个东西可能在温良身上。
如果温良被他们抓住,肯定会凶多吉少·他脑中有些混乱,他是帮助温良还是放任不管···佛珠在手中越转越快,最终停止转动佛珠·既然温良身上有东西,他觉应该帮助温良。
不管因为温良曾是他的兄弟,还是为了引蛇出洞,他都要插手·只有在温良身旁,他才能查出有用的线索··走了一段路,玄修找个地方坐下歇息·温良早已疲惫不堪,他坐在玄修不远旁,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
却没睡着,他怕玄修会离开,所以根本不敢休息·只是多日未眠,温良渐渐入睡··玄修没有休息,他扭头望着身旁不远处的温良·就这么静静的望着,不知他在想什么。
直到天明时分,玄修收回自己的目光,闭目养神··第46章 和解·清晨,温良从沉睡中清醒过来,立即睁开眼寻找玄修·看到玄修还在原地打坐,他松了口气。
玄修感觉到温良已经醒了,起身往深山走去·走了很长时间,温良听见水声··穿过小树林,温良见到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他内心有些欣喜·随即不管身旁的玄修,到小河边清洗。
玄修也来到河边清洗了下,他没有理会温良·脚一蹬消失在温良面前,温良看到有些焦急,以为玄修把他抛下··此时此刻温良即懊悔又生气,他马上去追玄修。
无奈玄修飞的太快,他根本追不上·他在小树林中站了许久,有些沮丧的垂下头·这时,他身后出现一人,此人站在他身后,犹豫良久抬手拍了下温良的肩膀。
·温良吓了一跳,猛然间转身,竟然是玄修·他手中拿着几个野果,温良不知要说什么·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什么·有些泄气,他现在不知道怎么与玄修说话。
寒山寺却是两人的心结,温良暗中握紧手·接过玄修给他的果子,他在身上擦了擦,咬了口野果·野果有些苦涩,就像他现在的的内心一样··玄修神色莫名的看了温良一眼,抿了抿嘴唇。
最后,低下头吃了一个野果,他的心里不像表面一样平静·手中的佛珠开始转动,他没有再去看温良··吃完果子温良跟着玄修继续走,他们之间没有说一句话。
温良不知如何开口,玄修却不想说话·终于到了小县城,温良觉得路上简直度日如年,看到县城他才松口气··玄修带着温良找到客栈,温良抬头看了眼客栈的名字,顿时有些难受,云来客栈。
这个客栈曾是他家的产业,如今物是人非,这个客栈却已易主··温良跟着玄修的脚步低头想事,当他撞到玄修后背上时,他捂住鼻子有些尴尬·玄修转身看了眼温良,什么也没说。
最后他跟着小二上楼,温良感觉有些难受··明明不是他的错,却要承担这份错误·他跟着玄修上楼,玄修要了两间房,他的房间就在玄修旁边·进屋后,温良泄气的坐着桌前喝茶,他们不能这样下去。
可是不知如何开口,温良有些怀念过去的自己·那时他可以无所顾忌,然而现在他变得懦弱·他深吸了几口气,既然有心结就该解开··夜晚,他敲开玄修的门,玄修打开门,见外面的是温良。
他一言不发的回到床上打坐,温良进屋转身关好门·拿着旁边的凳子,坐到玄修对面·望着玄修许久,决定说出来··“我已家破人亡,你与我一样,咱们有共同的敌人。
所以不管你有何不满怨恨,能否跟说清楚·你这样不言不语,让我很难受·如果还当我是你兄弟的话,说出来吧·”·听了温良的一席话,玄修手中的佛珠转动的越发快。
温良起身来到玄修面前,握紧玄修转动佛珠的手,语气有些恳求:“说出来,还和以前一样成吗”·玄修低头望着温良的手,最终开口说道:“阿弥陀佛,贫僧知道不是施主错,都是贫僧的过错,贫僧不怨你,只怨自己。”
温良听了玄修话,顿时怒气攻心·还说不怪他,施主这词又出现·他忍无可忍,伸手揪住玄修的僧袍:“你大爷的还不怪老子,你有什么不满灭你满门的是老子吗为什么要这样对老子,老子也是受害者,可老子要找谁说”·玄修挣脱温良的手,垂下眼皮。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这些都不怨温良,都是他自己的错·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他应该放下芥蒂共同对敌·温良确实比他想的透彻,他却不如温良··“阿弥陀佛,是贫僧的错。”
玄修在心里叹了口气,抬头望着温良··温良没有说话,他突然伸拳往玄修脸上打去·玄修没有防备,被温良打个正着·随即他起身出拳与温良对打,温良什么也没想,躲过玄修的拳头。
玄修怕温良受伤,没有使用内功··打着打着温良突然轻松起来,他一拳打到玄修肚子上·玄修躲过他的攻击,握住他的拳头,一拽把温良拽到面前·温良马上用头撞玄修,玄修立即倒退几步。
此时他们之间的气氛轻松不少,已没有最初的尴尬··最后,玄修略胜一筹,温良躺在床上,望着玄修:“老子这是让着你,下次我绝对会赢的·”·“贫僧知道。”
玄修坐在温良身旁,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终不能放下温良··“玄修·”温良坐起来,叫着玄修的名字··“贫僧在·”玄修平静的望向前方,这次却没有转动佛珠。
温良望着玄修的侧脸有些茫然,他好像对玄修不一样了·他异常在乎玄修,在乎到为了他难过·伸手抚摸这胸口,他这是怎么了此时他的心跳加快,有种莫名喜悦感。
因温良的目光太灼热,玄修不得不扭头望着温良·他们的眼睛对视在一起,温良的眼满满都是玄修,而玄修眼中亦然·他们对视了许久,温良的心有些不平静,与玄修的视线错开。
玄修也收回自己的目光,此时他的心也不平静·他握紧手中的佛珠,有些不知所措·此时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尴尬,最后,温良起身,挂着并不好看的笑容:“那个,我先回去了,有事叫我。”
说罢温良立即消失在玄修房间,玄修望着温良消失的地方·有些地方已经变化,他们之间还会像以前一样吗玄修有些茫然,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温良回到房间,他的脸有些热·他喝了几口水,刚刚那是怎么了,他变得很奇怪·难道他病了,伸手摸自己的额头,他没有发烧·对于玄修他感觉很奇怪,难道是今天和解,所以他有些不正常。
·温良认定就是这样的,于是松了口气,忽略心中的挣扎·他躺在床上,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他露出一丝笑容,其实玄修很别扭·没想到以前讨厌的和尚,现在看起来那么顺眼,肯定是看习惯了。
过了一会儿,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因为暗一至今没有回来·他很为暗一担心,不知暗一能找到他吗还有父亲说的八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一直认为父亲就是个成功的商人,现在他却不这么认为·他父亲的身份绝不简单,但父亲到底是何人他不清楚,所以只能自己查出来··既然如此,他再回一趟成国,兴许还能查到什么线索。
先等等暗一几天,如果暗一再不回来,那他先跟玄修去成国·想着这些琐事,温良逐渐睡着··第47章 三人之行·翌日,清晨,温良被敲门声吵醒,他起身揉着眼睛去开门。
原来是店小二,他手中拿着水盆,温良站在一旁放他进屋·放下水盆,小二转身离去··温良洗漱完清醒很多,他伸了个懒腰去找玄修·敲开玄修的门,玄修还在打坐。
温良清了清喉咙:“你不是饭吗”·“等你·”玄修看了温良一眼,轻轻地说道··“我就知道,够兄弟,说吃什么,我请客。”
温良一听心里乐起来,他拉着玄修的手臂··玄修只好穿鞋,跟着温良出去·到了一楼,他们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考虑到玄修不能是肉,他就点了几个素包,和两碗米粥。
为了玄修,他也吃起素包,他真的改变不少·见玄修吃相很优雅,温良的动作收敛不少··他们吃的很安静,这时,温良身后出现一人,玄修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继续喝粥。
这人拍了温良一下,温良马上扭头,瞪大眼睛,起身高兴的抱着他:“暗一,太好了,你没事·”·暗一脸上的表情并不好,他全是散发着- yin -郁的气息。
伸手抱住温良,视线不停的往玄修与温良身上转悠·他是错过了什么,看到玄修与温良之间的气氛,他很不高兴··他为了白痴少爷累死累活,没想到他不在的日子,他们又勾搭在一起。
他很想把温良打一顿,以解心中的愤恨·随即挑衅的望着玄修,搂紧温良的腰··玄修抬头看了眼,皱起眉头·手中的佛珠又转动起来,突然觉得暗一很不顺眼。
在心里念了几遍佛经,都没平静下来·见暗一的手在温良腰上,他有些难受··温良毫无所觉,虽然暗一勒的他有些紧,他还以为是暗一太激动,所以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伸手拍了拍暗一的后背,最后放下暗一·挣脱暗一的手臂,坐回桌上叫来小二给暗一点吃的··暗一冷冷的瞪着玄修,紧挨着温良坐下·温良没有太注意,他正在低头吃早点。
他根本不知道餐桌上诡异的气氛,玄修看了几眼,放下手中的勺子,最终忍不住起身离去··温良抬头见到玄修离去,再看桌子上剩下的包子,有些不明白玄修为什么走了温良也没有吃饭的兴致,于是跟暗一说了声,上楼去找玄修。
暗一看着桌子上的素包,根本没有胃口,他很生气·对于玄修他打心底不喜欢,别说与玄修在一起吃饭·他弄断手中的筷子,- yin -沉着脸订了一间房··玄修回到屋内,继续打坐。
随后温良进屋,来到玄修身旁道:“你怎么吃的那么少”·“阿弥陀佛,贫僧不饿·”玄修看了眼温良,低下头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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