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使用我+番外 by 甜蜜的哈比

分类: 热文
请使用我+番外 by 甜蜜的哈比
内容简介: ·纯真直男收到快递,大箱子里装着个活的美少年··走心为主,走肾为辅··高扬在报名那一天就注意到了夏星··他们的学校是农业大学。
虽然领域内排名亚洲第一,但听起来不太高大上,入学的也确实以农村生居多·新学期第一天,校园里塞满了衣着泥土色、面目迷茫惊惶的孩子··高扬出身四线县级市,父母是公务员,他接近190的大个子和一身橙配绿的阿迪在人群中分外引人注目。
戴着眼镜的女孩们看见他,灰扑扑的脸蛋上纷纷泛出潮红·高扬心里有点得意··直到他看到夏星··如果外表以100为满分,新生们的平均分是50,高扬达到了80,那么夏星就是120。
浅栗色的头发有点卷有点长,刘海软软的覆在眉骨上·穿了什么衣服不重要,事实是高扬不记得了或者根本没注意·他对那一眼的印象是:一团柔柔的光晕里,从他身边移动经过,令他无法呼吸。
可能在场所有人都无法呼吸·他的出场像是个错误,他应该站在电影学院里,或者舞台上··——————————————————————·军训没有按照学院或者班级来进行,而是随机打乱再组合。
林学院林业系的高扬和生物学院生物工程系的夏星被分到同一个小组··九月的毒日光晒到夏星雪白的脸上时,那种出场的错误感更强烈了·大家都想象不出那样的皮肤晒黑会是什么样子。
高扬遗传了爸爸的黑皮,但他妈妈肤白胜雪·白皮肤的人不会变黑,他们会因为阳光而受伤,发红,脱皮·高扬给妈妈擦过药膏,此时他站在队尾,担心的看着夏星的后颈。
还好,不到半个小时,夏星就在踏步走中被前排同学绊了一下,栽到地上,静悄悄的再也不动··教官急匆匆赶过来,查看了一下,宣布夏星中暑了··“谁送他去医务室”·高扬脑子还来不及运转,人已经跳出半尺高:“我我我我”·教官的意思是让他把人背到背上,可高扬一手搂住夏星的肩,一手穿过他腿弯,一瞬间已经把他横抱起来。
教官愣了下,说“你这样会累”·高扬傻傻的瞪着眼,一脸不明白的表情·教官梗了下,挥手打发他赶紧走··高扬一点也不累·他小心翼翼,好像捧着全世界最昂贵的珠宝。
他又心急如焚:方向不对,他没法将人藏在自己的影子里,毒日头继续晒在夏星脸上,令他焦躁不已·他脚下生烟,恨不得立刻把手中人带到- yin -凉的地方··到达了医务室,护士迎上来,指引他们往里间走。
这时候夏星醒了过来·他的脸靠在高扬的大臂和胸膛接壤处,泛着些粉红;他的眼睛半睁,蒙着一层水汽,安静的望着这个高大的陌生男孩··夏星被轻轻放在床上,护士将高扬赶了出去。
虽然身体紧紧挨在了一起,但两个人并没说上话··————————————————————·之后的半个月军训,夏星再没有出现过。
女孩们议论说,医生发现他有轻微的心率不齐·“夏星心脏不太好呀”·女孩子们脸红着感叹··————————————————————·高扬不止一次幻想着,夏星可能会打听送他去医务室的那个人,然后过来道谢。
也许他会带上水果·他看起来就像那种特别讲礼数的人·他会客气的收下,过几天再回赠一些什么·然后他们就顺理成章的成为朋友了··但是夏星一直没有出现。
林学楼和生物楼坐落在大学东西两端,各自带有完备的专业教室、实验室,甚至小食堂··高扬绝望的意识到:秋风吹起了,而他再没有见过夏星··没有偶遇那就刻意遇好了。
高扬利用起每一处空闲时间去生物楼瞎转悠·他成功了,他看到夏星了··夏星慢慢从他身边走过,似乎意识到了他不正常灼热的目光,不禁撇了他一眼·接着他收回目光,走开去了。
高扬有点难过·在医务室他明明醒了,明明看到他了·甚至不是一两眼,他曾经那样静静地望着他好一会儿·可是如今他却一副根本不认识他的样子。
高扬向来是受瞩目的人·他自尊有点受伤·之后的日子他不再故意去生物楼晃悠了··大学整整四年,他都没和夏星说上话··毕业典礼那天,夏星作为毕业生代表,上主席台演讲。
高扬远远看着他,想起了漫长时光那一端,他蜷在他怀里的样子·那时候他那么瘦,那么轻···高扬在大学四年并没有长高,他早已过了年纪·但是林业系密集而高强度的野外实习让他变得粗糙。
他的面庞更黑,曾经的少年身型鼓出精壮的肌肉,变成汉子的模样··可是他一点也没变·他四年间大约一直待在实验室里,到如今也是面色雪白,身体小小。
学士袍那么大,夏日的风吹过,一下子鼓起来像只黑色大蘑菇·高扬很担心他会随着风飘出去··他突然有点想哭··即使没有说过话,可他一直在那里。
他每天都在三公里之外的生物楼里·路上,田径场,食堂,都偶遇过·学年活动的时候,比如晚会和运动会,他们两身为各自院系的执行委员会成员,还一起采买过杂物。
两个委员会一共六个人,一起坐公交车去市场,他和两个男生坐在最后一排嬉闹,眼光却一直飘到前排的夏星那里·夏星不是没有回头望过他·可是和他的热切胶着不同,夏星的眼神冷冷的幽幽的,略过他的身体,毫不迟疑便收回去。
即使如此,他一直在那里·实在长时间没有看到了,他还能摁下自尊去生物楼制造一次偶遇··可是从今天以后,他就不在了·这个看着有点土气、但其实温柔舒适的校园,再也不会裹着他两了。
毕业生们排着队·院长和系主任郑重递出毕业证书,把他们的帽子流苏拨到另一边·照毕业照时,每个班都很老套的把帽子扔向天空·接着是狂欢一般的自由留影。
高扬的室友强行躺进高扬怀里被公主抱之后,班里的其他人仿佛发现了新世界,排着队来求抱抱·抱完了一整个班,眼看着隔壁班也蠢蠢欲动,高扬揉着发酸的胳膊赶紧逃跑。
雪松的背面坐着个意想不到的人··浓浓的树荫之下,夏星回头望向高扬,安安静静地,目光良久不动·高杨一下子紧张起来,想说点什么,却仿佛被掐住了口舌。
夏星收回目光,迈脚准备走开·高扬的心突然被攫住了·就像军训那天一样,脑子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已经行动起来:他几步跨过去,手伸向他心心念念整整四年的那少年,一把将他揉进怀里。
·“你在干什么”响起来的是夏星清清凉凉的声音·这是他第一次对他说话··高扬不愿意放开手·他更加使劲的抱住怀里的人。
反正是最后一次了,从此一别天下了,你生气我也不在乎了·高扬自暴自弃的想着··“你想对我做什么”·高扬愣愣的。
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沉浸在求不得的哀愁里,无暇多想··“我听说你要去内蒙·你什么时候走”·高扬更加愣了。
他考取了公务员,加入本市林业局,头两年外派内蒙·他万万没想到夏星知道这件事··“大概过两个星期吧·我是想早点去的,但是有一堆手续要办”。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仿佛很远一般··夏星的手心覆上高扬的手背,轻轻拉开·他没有离开高扬的怀抱,只是小心的转了个身,面向对方,鼻尖离鼻尖只有20厘米。
夏星的手虚虚握一拳,食指和中指的指关节抵住高扬的腹部,轻轻蹭了两下··“你想对我做点别的事吗”·“你想对我做点别的事吗”·“你明天有空吗一整天都有空”·“那你在家等着我”。
高扬一夜没睡着·脑子里反反复复滚着夏星说的那几句话·他甚至没问他家在哪,他只是让他在家等着··他在校外租了个民房,他马上要去内蒙……夏星一共知道他多少事·难道说,他每一次刻意偶遇,偷偷靠近,他都看在眼里·高扬觉得自己要爆炸。
终于天亮了,高扬从床上跳起来·肚子里咕咕叫,他打开冰箱,什么都没有·可是他不敢下楼买早点·夏星没说几点,他生怕错过他·“他应该也知道我的手机号……”,这么想着,他却还是强烈的希望能在对方敲门的一瞬间打开门迎接他。
一直忍到九点半,高扬感觉快要饿死了·这时候门铃响起来·他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向大门··门外站着两个黑色棒球帽黑色连体服的男人:“快递。
请问是高扬先生吗”·高扬惊讶的看着两人身后的巨大箱子·“我没买东西”·他拒绝道··“这不是购买物。
寄件人是……我看看,夏星先生·是您认识的人吗”·——————————————————————————·高扬无言的看着客厅里的超大型物体。
那是一个快递常见的粗糙木条箱,缝隙里可见里面是一个皮质带铆钉的精致箱子··高扬心跳的有些快,猜不出夏星给自己送了个什么·他哗啦啦翻出最大的螺丝起子,手微微发抖,几下子把木条箱拆开。
里面的皮箱子露出来,高扬摸上铜质雕花的锁扣,稍微研究,轻轻一推,锁扣弹开了·他掀开盖子··高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箱子内壁是丝绒软垫,一片猩红色之中,蜷着个黑色物体。
……不可能吧·开玩笑吧···可那看起来确实是个人形··高扬大体来说是个纯真的学生·但身处网络时代,各种各样的东西他好歹见过。
箱子里,是一个裹在胶衣里的人··全身裹在胶衣里,脸也被完全封住,蜷缩着,两手向后反折、被皮带固定着,大腿、膝盖、脚踝缠着三条皮带,缠得如此之紧,身体曲线都凹进去……的一个人。
高扬看着箱子里那个黑色人形,心中涌出一个可怕的猜想·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大脑一片空白·他不敢进行一丝一毫的思考,不敢往那个猜想前进一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人形突然轻微的扭动了一下,黑色的、看起来很厚的、看不出呼吸渠道的头罩下,溢出一丝轻轻的鼻音,似呻吟,似轻叹。
高扬心尖尖一跳,随着他一如既往的习惯,行动先于思考,伸出手把人抱出来··那个人在他怀里,很瘦,很轻·他看了看客厅里狭小的双人沙发,犹豫了下,抱着人进了卧室,放到自己的床上。
那个人的重量一下子全压在折在背后的手臂上,高扬的手还没离开,清晰感到这具静止的躯体突然抖了一下·他立刻发现问题所在,将人小心翻过去··他把固定手臂的皮带解开。
那个人没有立刻动作,好一会儿之后,才慢慢的把手伸直·高扬手指发颤,勉强捏住对方后颈部位的拉链头,向上拉开·头罩是独立的部件,拉链解开后便整个掉落下来。
他轻轻安抚了下对方的手臂,算是个示意,接着握住肩膀,把对方翻回来·那人的脸并没有露出来·皮质头罩之下,居然还有一层以皮带相连的眼罩和口罩。
可是他的猜想已经成真·那栗色的、微微带卷的、看起来分外柔软的头发,乖乖覆在洁白的额头,已经全部- shi -透了·缝隙中露出的尖尖的鼻子,突然接触到足量的空气,立刻呼吸粗重起来。
眼罩和口罩分别以六颗四合扣与箍住后脑的皮带相连·高扬手指用暗力,先掰开了眼罩的扣子·眼眶四周也- shi -透了·时值六月夏初,气温已达三十度,高扬不敢想象他是如何穿着一身密不透风的胶衣一直蜷缩在箱子里。
那双眼睛睁开了·那再熟悉不过的、花瓣形状的眼,颜色稍浅、总是水光粼粼的瞳··高扬慌忙去解口罩的扣子·他以为那就是个简单的口罩,可是他用力往下扯的时候却感到一丝阻力。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从夏星嘴里扯出一根十厘米长、粗黑、末端带弯的橡胶男形·这东西压进他的喉咙了吗答案很明显,夏星已经干呕起来。
动作太大,可能呛到口水,他又剧烈咳嗽起来·高扬像避开瘟疫一样,把那口罩狠狠扔到地上,一条腿压上床,撑住自己,把夏星的上身抱起来·他一下一下顺着夏星的背,等着他平复呼吸。
过了好一会,咳嗽声才小下去·夏星仍然喘着粗气,在大个子男人的怀里轻轻颤抖··高扬已经放弃了思考·他轻轻托住少年的后颈,让他躺回床上。
接着手伸向黑色双腿上捆着的皮带,打算解开··“等一下”·那声音说不出的暗哑粗粝·“箱子·箱子里有说明书·你先去看一遍”。
……说明书·高扬大跨步回客厅,猩红丝绒上躺着一个金色刺绣的布袋,捏了捏,里面似乎有一本小册子·他一把抓住了,迫不及待回到床边,膝盖跪到地上,手肘撑在离少年最近的地方,这才打开布袋,掏出那本册子。
第一页只写了一行字:·“我是一样物品·请随意使用我”··“什么意思看不懂”·高扬这么想着,急匆匆往后翻,每一句都看不懂。
“请谨慎清洗、维持该物品”·“闲置时请保证该物品绝对静止”·这条后面跟着一页附录,上方标注“推荐姿势”,下方是一些简笔小人儿被摆成奇怪的姿势。
·“什么意思”高扬低吼,小册子被扔在床单上··“你不愿意接受吗”夏星垂着眼帘没有看他。
“废话谁要接受这种事情”高扬大声喊起来··“那么,把我装回去吧”·夏星闭上眼,睫毛颤颤的,声音有点脆弱。
“说明书最后一页有电话号码,你打过去,会有人过来接我·”·“装回去装回哪里箱子里”高扬不敢置信。
“不可能”·他断然拒绝,“我不要”··“那……你打电话就好了,会有人过来负责装箱·”·“装箱你听见自己说什么了吗”高扬眼睛余光瞥到墙角那粗黑的橡胶男形,简直要疯掉,“你就不能正常的从这里走出去”·夏星像蚌壳一样紧紧闭着嘴。
高扬终于爆发了·他狠狠拽住夏星腿上的皮带,一根根解开·他在那身胶衣上摸索,找寻开口的地方·没找到,他粗鲁的把少年掀了个背朝天·背上有一根拉链,刷的一下被拉开。
夏星浑身颤抖,根本不敢阻止··高扬胡乱的把那胶衣往下扯,大喊大叫:“你身上都- shi -透了你会中暑的你知不知道你明明那么容易中暑”高扬想起了四年前的往事,眼前是苍白少年失去知觉的脆弱样子,心像被什么踩住一样:“你爱玩也玩点别的你这样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shi -淋淋的胶衣被扔在地上。
紧接着他看到更加可怕的东西:一根黑线从少年的臀缝中延伸出来·他大约能猜到,可怒气令他扯住那黑线,毫无意义的大声质问:“这是什么”·夏星没能回答,他剧烈弹跳一下,整个人弓成虾米,抽搐不止。
高扬吓呆了·床上那抖动的人咬着牙关,艰难挤出一些音节:“你、你打开电击了”·高扬无法消化这信息,手一抖把黑线扔出去·于是他眼睁睁看着夏星迎来第二次电击,尖叫被半途压住,喉咙里咕噜噜着,惨白的身体抽搐得更厉害。
高扬无法镇定,他根本找不到开关在哪里,情急之下他抓住那黑线,狠狠往外一扯··他感到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那本不该让任何人看到的- xue -口发出“啵”的一声响。
东西掉在了床单上,是一个黑色的跳蛋··夏星周身赤裸,汗水满覆·他蜷曲着,连续抽搐慢慢变成不规律抽动··高扬再也承受不下去,他转身冲出房门,冲过客厅,冲到楼梯间,一拳打在消防栓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高扬茫然跌坐到地上··你是恨我吗故意让我难受吗恭喜你,目标达成了。
可是你为什么恨我你有多恨我,为了让我难受竟然不惜这么作贱自己·身形高大的男人萎顿在地上,脑子乱成一锅粥·但是他突然抬起头:他没关门,夏星还那样子躺在屋里,如果有人进去……·高扬慌张张跑了回去。
没有侵入者·夏星仍然蜷着,抽动已经停下来,他整个静止着,悄无声息·高扬松了口气,又突然紧张起来,他抓住那赤裸的肩膀用力晃:“你没事吧”夏星被迫仰着头,难受得说不出话,只能勉强摇头。
好一阵子他才缓过来,喉咙里挤出声音:“对不起,让你恶心了”··高扬本能的否认,“不,我没有”,他陡然顿住,被夏星几乎可算是怨毒的目光扼住喉咙。
“对不起,让你这么恶心”·他闭上眼睛,低声重复之前的话语·“请你打电话,你什么都不用管,他们会处理好的”··“……以后你再也不用见到我”。
高扬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想摇头却不能动·空气凝滞如固体··——————————————————————————·高扬拿出盆子,接满热水,把毛巾泡进去。
他跪到床前,拧出毛巾,轻轻覆上夏星的额角·夏星睁开眼看他,又闭上,把身体打开了一些··这算是默许吧··他想他是被那句“再也不用见到我”打败了。
不论眼下情况多令人惊恐,“绝交”却绝对更加可怕··高扬默默擦拭着·眼前这身体全裸着,但他心里没有杂念·啊……真得很瘦,比他想象的还要瘦。
平躺的时候,勒骨一根根能数出来·四肢这样细,被皮带那样捆着,不会断吗·夏星惊讶的睁开眼睛,大个子男人佝偻着,脸埋得深深,滚烫的眼泪一连串滴在他因为裸露而变得冰凉的胸口上。
他哽咽着:“你讨厌我吗”·夏星张张嘴,却没说出话来··——————————————————————————·高扬把水倒掉,回到卧室里,把夏星抱起来。
“床单都- shi -了”,他轻声解释·他把夏星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好·他跪在他身前,低着头,视线在那洁白裸露的膝盖和地板之间游移··他需要把夏星绑起来。
他不懂这其中意义·他不愿意··可是他想起他闭上眼睛说出“再也不用见到我”的样子··高扬起身,把散在卧室地板的皮带捡过来,翻开册子,在附录里找出一个勉强能接受的姿势。
他跪在地上,用皮带缠住少年的脚踝和膝盖·将那细瘦的手折到身后扎紧·最后一根皮带系在脖子上,高阳心底生出一股怨气,手中慢慢收紧,直到喉咙发出咯咯声。
“接下来,是所谓的闲置”高扬声音不带感情,毫无起伏·“冰箱里没吃的了,我下去买点·你好好待着吧·”·高扬站在蔬菜货架前发呆。
四年·整整四年·他连和他说话都做不到·他最大的心愿不过是和他做朋友··可是今天,他看到他的裸体,用手摸过他身体的每一寸·他从他的嘴和- gang -门里扯出可怕的东西。
他走进了他最隐私的秘密里·太快了,太多了,太重了··……不对,自己什么也没做·是他突然敞开一切··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他为什么选中他·高扬想起曾因为好奇而看过的关于- xing -虐待的文章。
那文章里说,虐待其实是一种服务,施加虐待的人是服务者,而受虐者是享受服务的人·所以夏星是上自己这儿享受服务来了么他暗中观察,认定自己是个潜在的合格服务员如果是这样,他倒不介意。
只要夏星能开心,不要说一点劳力,他愿意付出一切···他知道夏星喜欢甜品·千般万种里尤其喜欢芒果冰沙·他和同学坐在糖水店里,银色的勺子送进嘴里,脸上浮现满足的笑。
他喜欢看到那样的笑··他也喜欢被束缚在那恶心的紧身衣里,被橡胶堵住喉咙,被电击脆弱的身体内部·不可能吧·怎么可能有人喜欢这种事承受这一切时,少年的脸上明明全是痛苦。
他是被迫的吧他被神秘的罪犯威胁,成为可悲的受害者……并不是那样,他多少能分辨出··高扬心里乱得不行·他完全无法理解。
———————————————·高扬提着大包食物回家,一路没有树荫,晒得他满头汗。
进到家门里,冷气刺激得他一哆嗦·他突然失色,把食物随便扔在地上,奔进房间里找出一件浴袍··沙发上堆着许多枕头,夏星侧身靠在里面,一动不动,安安静静。
他垂着眼帘看高扬弯下腰,伸手到他腋窝下,把他拎起来··高扬突然有点不安,不确定这种对待方式是否冒犯到他·少年仿佛察觉了他心思,睫毛扑闪着,发出轻轻的气音:“你力气好大哦”。
高扬不知这算不算赞美,也不知如何回应·他抖开浴袍裹住他,偏过头不肯看他眼睛,只低声说“空调太冷了,你这样会感冒”·少年眨眨眼,嗯了一声。
他手被捆着,没法穿进袖子里,高扬只能草草把前襟拉拢,用腰带一整个绑住··浴袍挡住了那些奇怪的东西·高扬把他放回沙发里,整理好枕头,尽量让他舒适。
少年乖乖窝着,仰着脸看他,无比温顺··夏星从来是冷淡骄傲的·高扬从没见过他这种样子··高扬进了厨房开始做饭·他有点跟不上状况,不明白气氛为什么突然温馨起来。
啊,难道说,自己尽职尽责服务,夏星感到满意了如果是这样,那接下来也很好办嘛·高扬突然轻松起来,几乎吹起口哨··厨房是开放式的,高扬淘米、摘菜、翻炒。
他不停回头查看·沙发背对厨房面朝阳台·他只看得见少年毛茸茸的头顶·这气氛真的很温馨,高扬心里飘忽忽的·他突然想起来,他一直想摸摸那带点卷的头发。
以前他当然不敢,但现在……他突然感到自己拥有了许多全新的权利·那册子上写着“请随意使用我”不是么高扬心里噗通噗通乱跳,脸都发烫起来。
他回过头去,那毛茸茸的头顶不见了·心突然漏了一拍,他顾不得满手水,几步跨到沙发前面去··少年往下滑了一些,陷在枕头堆里,已经睡着了··高扬蹲下来,凝视着少年的睡颜。
他想起两年前的某天,他远远看见他和同学们从礼堂出来·他看着他突然一个人笑起来,挥手向大家作别,步子轻快,顺着原路返回去·他心中好奇,尾随而去。
他看着他走进那礼堂背面的- yin -影中,在那破败的长椅躺下,竟是打算睡觉了·他在墙壁后躲了良久,终于忍不住悄悄上前,蹲在长椅边看他·他注视着那睡得有点皱起来的小脸,心中充满柔情,想要保护他。
事到如今,看过那么多不该看的,高扬惊讶的发现,他心情一点也没变·他看过网络视频,他知道一个男人能对这具柔软的身体做很多事情·他一件都不想要。
他只想好好保护他··他小心翼翼,在裤子上擦干手,用手指轻轻戳少年的脸颊·“起来吃饭了”·他低声说··夏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似乎想撑起身体,可是无从着力。
眼看着高扬又伸过手,把自己拎起来,坐正了·肩膀有点酸,他无意识挣扎了一下,嘴里漏出呻吟·高扬看在眼里,立刻紧张起来:“难受吗要帮你解开吗”夏星沉默的看他一眼。
高阳意识到自己害怕得到肯定回答·这是一场奇特的游戏,建立在脆弱的平衡之上·如果他给夏星解开束缚,夏星将以什么姿态留在这里他会立刻离开的。
他惴惴不安·而少年沉默不语·他领悟到对方也想继续·他手插到少年的背后和膝窝下,把他抱起,带到餐厅坐下··面对着一桌子菜,夏星有点犹豫。
高扬努力发出威严的声音:“我知道·那本鬼册子里写了,你不需要吃饭·可是我想让你吃·那册子里还写着我可以随便使用你呢·我让你吃饭,你吃不吃”·夏星眼睛弯起来,无比顺从:“吃”。
可他的手还藏在浴袍里,被皮带捆在身后·高阳一口口喂他,空气突然变得暧昧,教他心头有些发颤·一个没配合好,勺子擦过那雪白的脸,饭粒留在脸颊上。
高扬用手指捏下来,眼睛还在四下梭巡找着餐巾纸,指头却已微微一热,是夏星凑过身体,用舌头卷过··这笨拙的大个子感觉自己被突然蒸熟了··吃完饭夏星又被放到沙发上。
高扬紧张的一直问“没关系吗不会无聊吗我放个电影给你看好不好”夏星笑着不说话··最后电影还是没放。
脏掉的床单已经洗好晾了出去,在这样的天气里估计很快会干·夏星又迷迷糊糊睡过去,高扬坐在他身旁看防风林资料·他惊慌的发现:他几乎立刻喜欢上了这样的状态。
他朝思暮想的那个少年,裹在过大的浴袍里,显得小小的,特别可爱·他手不能动,脚不能行,极度脆弱,完全依附于自己·他给他喂饭,抱着他走来走去。
他那么乖巧,睡梦里神智不清,可当他的手靠近,他会无意识的,用软软的脸颊轻轻蹭上来··这很变态·可是这让人无比愉快···夏星在开学第一天就注意到了高扬。
没办法,那擎天柱一般的个子和荧光色运动服真的太打眼了··夏星远远的止住了步子,很想绕道走·那男生是他最怕的那种人,过于欢乐、过于外放、过于不讲究距离感。
没错,他看一眼就知道了·那个笑容,太夸张了,简直像白痴一样··有人拍夏星的肩膀:同学,请问报名处往哪边走夏星立刻起了鸡皮疙瘩。
为什么要碰我我和你很熟问路而已,用说的不好吗·夏星摁下喷涌而出的反感,冷冷淡淡回答:不知道。
那个人失望的走开,几步之外又拍上高扬的肩·高扬原本是背对着这边的·他回过头来,脸上是那白痴笑容,他也大力拍眼前陌生人的肩,看嘴型是在说:走,我带你去。
然后他就迎面看到了夏星·他笑容凝结在脸上,目光像是被黏住了··夏星头皮都麻了·他多少有点害怕别人的目光·常常有人看他,但他们会有所掩饰,不会像高扬这样赤裸裸。
他盯得这样热烈这样良久,连路人都注意到,掩嘴偷笑起来··夏星想反方向逃走,但那样太刻意·他只能低着头急匆匆向前走·那白痴的目光一刻不放,擦身而过时,那塔一样的身体喷薄出热量来。
·……真的太讨厌了··———————————————————·没想到,军训竟和那白痴分在了同一个小组。
夏星站在队伍最左边,余光分分钟能瞟到高扬在盯他·他又窘又气,心想“这人怎么能这样”··接着他天旋地转,失去知觉·醒来时,竟然在陌生人怀里。
那人脚下跨步,眼睛却望着他,滚烫的呼吸一口口喷在他脸上·夏星头脑还不清晰,不知发生什么的不安与私人空间被入侵的不适相叠加,面色不变,灵魂却一寸寸尖叫起来。
——————————————————·命运弄人,- cao -场上的那一幕被路人用手机拍下。
第二天,那照片配以“青春的援救爱与友谊的公主抱”的标题成为校内论坛的置顶帖·下至成教,上至研究院,都兴致勃勃谈论这件事。
女孩们在夏星面前叽叽喳喳:好羡慕歐人家也好想要抱抱歐·夏星不喜欢这个话题,他想尽快忘记这件事·但他不可能开口阻止,他甚至不敢泄露一丝丝不情愿的表情。
普通人大抵是喜欢成为话题中心的吧·他不想显得不同、清高、装模作样··夏星拼命降低存在感,恨不得变成一张纸片贴着墙走路·可是几天之后,他看见那另一位当事人大摇大摆走进来,隔着人群,仍然毫不掩饰的盯着他。
在场人员纷纷若有所悟的看着他两··夏星想逃走·可是他告诉自己“才不要输给这个白痴”·他鼓起勇气和他擦身而过,给了他一个能力所及最最凌厉的眼刀。
————————————————·夏星好像赢了·那之后高扬不太出现了。
接着是半年后的运动会·他刻意远离人群,却被民意推举为执行委员会成员·他生- xing -敏感,对周遭的善意恶意分得清,这样的结果让他有些感动·他下决心尽职尽责,打起精神,同另外两名委员一起去市场。
校门口他们遇到了林学院的三名委员·顺理成章一起上路··市场里他们挑选接力用的绶带·高扬拿起一根,扭头看向夏星,装作自然的问“这个好看吗”。
夏星想“你什么意思我们又不是朋友,我们可是敌人”·他特别刻意极其明显的扭过头走开·余光瞟过去,那塔一样的男孩萎顿得仿佛即将坍塌。
夏星一瞬间觉得大仇得报快感迸发,下一瞬却无法自控的不忍起来,几乎想出声道歉··同班的女孩悄悄跟他说:“你怎么不理他呀是不是吵架了嗳,还是谈一谈吧,他看起来好难过”。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说点什么好··他对别人的心意向来分得清·那男孩害他尴尬,但那一腔热情里满是纯粹善意·他并不忍心真的拒绝··可是他又很焦躁。
他得到过女孩懵懂的爱恋和男孩纯真的友情,体会过成年人克制的倾慕和赤裸的欲望·说过了,他分得清·可是高扬没法归类到其中任何一种··他看不清,所以分外焦躁。
事情的分界点应该是一年半前,两人大三下学期时··那时夏星再一次成为联欢晚会的执行委员会成员·和大家彻夜布置礼堂后,他走进春日的晨光里·那一天太美好了,微风清凉,麻雀叽叽喳喳,香樟旱柳开始冒芽。
他突发奇想,招呼同学们先走,自己一个人溜回礼堂背面,躺在那破败的长椅上··他想要在户外睡一觉··他闭上眼睛,睡意袭来却尚未淹没·就在那时,高扬来了。
哪里需要睁眼,凭着气息他就能认出他··他感到他凑近了·军训之后,他一直离得远远的,可是现在,他又凑的这么近·他相信自己只要稍微一动,就会碰到他的身体部位。
夏星心如擂鼓·他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可是他满怀期待·他做什么都可以·他全部愿意接受·夏星感到自己几乎疯狂起来···可是他走开了。
夜里夏星梦见了他·他手掌灼热坚硬如烙铁,他掐住他的脖子,他眼中黝黑深不可测,他进入他的身体·醒来时夏星身下床铺被冷汗- shi -透··————————————————————————·夏星的- xing -意识觉醒的特别早。
伴随而来的还有奇特的癖好··小小年纪的他,把妈妈的20寸旅行箱偷偷拖到自己床底,带上麻绳钻进去,摸索着捆住自己双腿,在手腕上套一个活结,用牙齿扯紧。
他紧紧蜷缩,尚未成形的小小- yin -- jing -一下下摩擦着箱子内壁·高潮自然是没有的,但那绵长的酥麻感令他深深上瘾··这癖好随着时间变得越发严重。
大二时夏星找到一个专业人士·对方是四十余岁、事业有成的体面人士·时不时,他们两人在那豪华宽阔的顶层公寓玩秘密的游戏·他被他用各种工具拘束起来。
和小孩过家家的绳子不同,那些拘束极其严厉·他被摆出各种姿势,身体每一寸都被固定,眼睛被遮盖,嘴被塞满,尿道和- gang -门都被堵塞起来·他脆弱又无助,在黑暗中瑟瑟发抖,而快感也悄悄滋长。
他从未和那年长的男人- xing -交过·他从未和任何人- xing -交·他不想要、甚至害怕- xing -交·他的快感全部来自游戏本身··可是眼下,他梦见高扬插入他。
他又害怕又愤怒·心中生出怨恨来··夏星告诫自己,不要,不可以,高扬是无辜的·可是没用,理智如何控制心意那说不清道不明、大约是怨恨、就当是怨恨吧的植物,在胸中不断生长,直至枝繁叶茂。
—————————————————·夏星开始习惯- xing -的从暗处注视高扬。
他善于隐藏,从来不会被发现··高扬这些年来体格越发大了·他在球场挥汗,热起来就把T恤随便扯掉,身上每一根筋肉都闪着光··他想象和他交*。
心中酥麻得牙关都酸起来··可是夏星的- xing -爱,从来和那些黑色的器具混杂交织在一起·撕不开的·不可能的··而高扬在青天白日下如此闪闪发光。
他望过来时,夏星看见他眼中倒影纯白洁净如天使··夏星不愿意去玷污那个影子··————————————————————————·毕业典礼那天,高扬突然扑过来,抱住了他。
他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的龌龊心思暴露了·那一瞬间他脑子里疾风暴雨,闪过无数画面:高扬啃咬他的脖子,高扬掐他的腰,高扬进入他··可是高扬抱着他,姿势态度几乎可算礼貌,他良久抱着,一动不动。
就和那天在礼堂后门一样··夏星的心中卷起铺天盖地的暴怒·那早已繁茂、名为怨恨的植物呼啦啦疯狂作响··是你招惹我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摆出迷恋又崇拜的姿态。
你让我怎么办你把我害成这样,自己却从头到尾冰清玉洁的样子··夏星失去了理智,他想要报复,想要弄脏他··你把我当天使捧着好,我就让你看看我最不堪的样子。
夏星在约定以外的时间闯进那位年长者的家里··……把我绑起来,装进箱子里……要胶衣,对,我不喜欢胶衣,可是胶衣看起来比皮革更刺激。
跳蛋要带电的,你怎么这么多废话不喜欢电击还用你提醒我给我用最长最粗的口塞,没关系,我受得住·你那儿是不是有那个什么“我是物品,请使用我”的鬼册子给我装进箱子里。
年长者无奈的看着眼前完全炸毛的小朋友,平静的出声提醒:他如果把这件事说出去,你怎么办你刚考取研究生吧你想把一辈子的前途葬送掉·夏星愣住了。
他没想过,可是他觉得这不可能·高扬可以无意识用刀剜他,却绝不会故意伤害他··夏星莫名有这个自信··——————————————————·于是他被装进箱子送去高扬那里。
装箱游戏他熟悉的很·他泰然自若,蜷缩在黑暗中一派平静·可没想到的是,“在外面、在公共空间”的认知竟如此可怕·箱子在车子里不断颠簸,夏星脑中循环播放“追尾——箱子滚到路中央——警察打开盖子”的画面。
超过他负荷能力的口塞此刻变成刑具,深深戳进喉咙,想吐吐不出,眼前一片金星··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痛苦彻底消磨掉了原本的怒气·夏星突然后悔了··按照计划,高扬会被他狠狠恶心到,然后打电话叫人把他弄走,从此天涯永远两别。
他珍贵的象牙塔时光、纯洁的青春回忆,被倒进漆黑的污水,永不能恢复··为什么图什么做高扬一辈子的朱砂痣、白月光,有什么不好··但是来不及了,高扬已经打开箱子。
他果然暴跳如雷·夏星又害怕又绝望·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男人·受过一轮折磨的身体疼痛又虚弱,可是他不在乎,他想回到那个箱子里·全毁了。
不如死在箱子里··……可是高扬哭了·他哭着问“你是不是讨厌我”··夏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种下祸端,播撒伤害,一片狼籍留给高扬来收拾。
他还笑高扬是白痴,明明自己才是··夏星仿佛置身于泡泡中·又仿佛灵魂飘至半空俯视着肉身·这小小的一室一厅,弥漫着奇异的不真实··那本说明书毫无意义,原是他随手塞进箱子的。
可高扬认真阅读,一板一眼把他绑起来了·他生怕他冷,给他裹得厚厚的;生怕他难受,给他堆了一座枕头山·他做好饭,一口口喂他吃·他的力气可真大,自己好歹是个成年男人,被他拎着翻来覆去,竟像是没有重量似的。
他泰然自若,行事熟练,仿佛这一切再正常不过·于是他也坠入那气氛,温顺的配合他·听他的话,对他笑,讨他欢心··夏星几乎忘记来这儿的目的。
他要干嘛来着·对了,他抱着杀敌一百自损一千的觉悟,特意来恶心高扬·高扬恶心了大概五分钟,接着就变成这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夏星苦苦思索,终于一个激灵领悟到:高扬他,硬生生把- xing -虐待扭成了家居生活。
夏星感到排山倒海的挫败·整整四年,他被高扬自我陶醉的爱慕逼得要发疯·他终于破釜沉舟来宣战,一个回合之后,战局又全部落入对方掌握之中··“夏星的游戏”,变成了“高扬的游戏”。
夏星抬眼望着高扬·那罪魁祸首专心沉浸在资料里,对身边人的心事一无所知··……想要他·欲望并没有消失··睡意一波波涌上来。
——————————————————————·醒过来的时候高扬已经收好了资料,他兴致勃勃的问,要看电影吗。
什么电影不电影,夏星完全不在乎·他看着高扬期待的脸,心想,“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呀”·高扬拿出笔记本放起电影·是个好莱坞爱情片。
夏星心中好笑,他不喜欢爱情片,他也不觉得高扬会喜欢这种·真不知放来给谁看·他拘谨的坐在高扬身边,手脚被紧紧捆着,那姿势又累人又尴尬··高扬立刻察觉到了。
于是他又把人拎起来,轻轻松松的,放到自己大腿上,让他斜斜倚在自己身躯上·这像是对待幼童,又像是对待情人·夏星脑中残存的理智吱吱作响,全身僵硬。
高阳又察觉到了,用力箍住他,把他使劲往怀里摁·夏星脸被挤到他胸口,有些惊讶他体温之高·他被凶猛的烘烤着,一点点变软,几乎融化··然后夏星想尿尿了。
他想,他终于得开口了·“高扬,把我解开”·然后脆弱的平衡被打破,奇异的游戏时间结束·他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最大的可能,是再也不会发生任何事。
高扬就要去内蒙了不是么那么远,足以切断任何联系··高扬那么细心·他察觉到怀里的人轻微的扭动,低声问“怎么了难受么”。
夏星回答“想尿尿”·他无意识使用了幼稚的字眼·他没有继续说话,想把结束语留给高扬··可是高扬手插进他膝窝,抱着他走到厕所。
他放他下地,让他站好·那一瞬间有点尴尬,可是高扬很快掀起他浴袍下摆,右手扶住他的- yin -- jing -·夏星惊讶极了·最终他在高扬的手里尿出来。
那一瞬间仿佛什么东西被永远打碎了··高扬又带他回到沙发,搂着他,箍着他·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像是对待什么猫似的。
对……猫·夏星朦朦胧胧的想着·他被驯服了·他变成他脚下的一只宠物··夜深之后,高扬把夏星抱到洁净、散发阳光香味的床铺上。
他没问过夏星的打算,毫不客气、擅自决定了两人要一起过夜·夏星想着“我无条件服从我的主人”,忍不住有点高兴··高扬圈着夏星的身体,手在他背后轻轻摩挲那皮带,问“要解开吗”。
夏星点点头·高扬如释重负,抒出一口气·他拉开夏星的浴袍,一眼对上那赤裸的胸口·他失去了捆绑时的镇定,花了好些时间才把那些皮带解开·他跳起来,从衣柜胡乱翻出T恤和短裤,有点粗鲁的扔过来。
夏星读出些许意味,心怀期待,却只是乖乖穿好衣服,钻进被子·高扬坐在床边,像个长辈似的把他掖紧·他沉默着,突然隔着被子压在到少年身上·那重量令人喘不过气。
高扬干笑了一下:“那册子说,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不可能吧,难道说……”·夏星不说话·他眯起眼,目光肆无忌惮,言下之意呼之欲出。
高扬表情变化如走马灯·他一下子弹开,躲到远远的床铺另一端··啪他拍灭了电灯··————————————————————··白天睡那么多,这会儿根本不可能睡得着。
六月初夏,白天已经热了,夜晚却还是幽凉·夏星整颗头躲进被子里,挖出一个小洞偷偷瞄高扬·他好像已经睡着了·夏星悄无声息,像条虫似的一伸一缩向他挪去。
大约是50厘米的距离,夏星移动得如此缓慢,几乎用尽一整晚的时间·到一个近乎危险的位置时,夏星不敢继续上前了·他目光描摹着那侧脸,慢慢沉入梦乡。
第二天早晨夏星先醒过来·他的心猛烈的跳了一下·高扬不知何时整个人滚了过来,半边身子压在他身上,手勾着他的腰,大腿横越他,脚伸到另一边的床单上。
那男- xing -部位膨大挺立,正正戳在他小腹上··高扬可能是被夏星的心跳声吵醒的·他半睁着眼,手臂收紧,似乎很享受抱着某个东西的感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注意到现实状况。
他定住了,慌张的去看夏星的眼睛··夏星也很慌·他努力含出笑容,弯起眼睛,发出无声的邀请··高扬猛的松开手,跳起来,跑进了厕所··————————————————————————·夏星整颗心都凉了。
他觉得自己很可笑,他早该预料到的··高扬交过三个女朋友,大二大三大四,一年一个·送花,烛光晚餐,表白,三件套雷打不动·他正经又老派,确定关系半年之后才会做爱。
他都知道的·别人聊八卦时他竖起耳朵听,那三个女孩他都认识·他再清楚不过了··他会对自己起欲望,不代表他会把- yin -- jing -插进来。
夏星总是猜测高扬的- xing -向·每个女朋友都是相同轨迹,半年后终于灵肉合一,按理说正是最甜蜜的时候,可他总是很快分手··……这还不说明问题吗可那白痴似乎根本意识不到。
夏星苦苦等待,可高扬就是不把他划进狩猎范围··所以夏星才会用这么残暴的方法突破防线·夏星绝不会承认,做计划时,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是:高扬被刺激得兽- xing -大发,当场暴力占有他。
高扬当然不会那么做·高扬果然没那么做·他是老派人,认定了送花、烛光晚餐、表白三件套·认定了黑长直、胸脯圆润鼓起的另一半·认定了有婚姻有子女的未来。
他愿意陪自己做游戏,不代表他会因此放弃人生··可是话说回来,夏星对他也没那么执着·爱情、伴侣、家庭,他对那一套没什么兴趣·很小的时候他已经知道,自己会孤独老死。
认真念书,偶尔发泄欲望·他并不想和谁多做纠缠··他和高扬,从来不是一路人··……真的没意思透了··高扬终于解决完个人问题,用冷水搓了脸,打开门,愣了下。
夏星身上挂着那过大的T恤和短裤,弯着腰,正从地上捡起那黑色的口塞·接着他蹲下,手伸到桌子底下,把那枚跳蛋也捉住·那两样东西高扬一直努力视而不见。
夏星转过身来,面无表情·“这身衣服借我吧·我没穿衣服来”·像是觉察到了这话的好笑似的,他扯扯嘴角,却又没笑出来·他走到客厅,把手里的橡胶制品扔进箱子,大力盖上盖子。
“我尽快叫人过来取,不会一直占你家地方的”·他撇撇嘴,伸出手,“借我五十块”··高扬掏出一张纸钞给他·夏星用手指夹过。
“我回去支付宝转你·衣服快递给你·放心,我会洗干净”·他挥挥手·“那就这样了,再见”·他走出门去。
高扬站在客厅里一动不动··————————————————————·如夏星所说,两小时后有人上门取了箱子。
支付宝收到了五十元转账·第二天收到快递,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t恤和短裤,还有塑料拖鞋··夏星再没联系过他··——————————————————————·两星期后高扬坐上去往呼和浩特的火车。
他看着窗外的黄沙发呆·脑中反复回放那一天的场景··明明前一天几乎可算是融洽·他忍住惊惶和疑惑,尽力配合夏星的需求·后来他自己也坠入其中。
- xing -虐待有种奇异的仪式感,令人忍不住沉迷·可是第二天夏星态度大变··高扬仔细回忆着自己可能触怒他的地方··……只有那个了。
醒过来的一瞬间,他对他产生了强烈的- xing -欲··高扬从没想过自己是同- xing -恋·他家庭和睦,父母始终相爱·他也会拥有那样的婚姻,带给自己的子女同样的幸福快乐。
他从没怀疑过·他交往过三个女朋友,她们都纯真美丽,他也努力给予了爱护和尊重·然而恋情总是继续不下去·空窗期是怎样的呢专业课程繁重,课余还要为学院篮球队训练。
每天累得倒头就睡,手- yín -都很少·等等……手- yín -时他都想些什么来着对了,经常是放空的·偶尔会想想室友电脑里的AV女优。
那种时候,他很少想前女友,更不要说想夏星·他觉得那是一种侮辱···他对夏星,一片赤诚可昭日月·他若有邪念,便不可能在毕业典礼上那么坦然的抱住对方。
他不会那么无耻··可那天早晨气氛那么暧昧·他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他感觉到他裸露的皮肤,柔滑光洁,似乎轻轻发抖·他神色可怜,眼中水光粼粼。
高扬心中发痒,腹下灼烧·他眼前闪过那黑线,黑线往上延伸,是那本不该让任何人看见的洞- xue -·他想插进去,狠狠搅弄,直至捣烂·他不是喜欢被虐待吗好啊,那就把他压住,不准他反抗,让他疼到哭出来。
·那一瞬间,他心中喷涌出前所未有的暴虐·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夏星一定是察觉到了·他不知道夏星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也许是那仪式感,也许是体贴的服务,甚至、也许、是- xing -。
……总之绝对不是暴力··他想起夏星裹在白色浴袍里软绵绵的模样·他明明想要好好保护他的··高扬痛苦的把脸埋进手掌,恨不得永远不抬头了。
每一年的寒暑假,夏星都留在学校·他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八月,他收拾好东西,从本科宿舍搬到研究生宿舍··他每天去图书馆·有时去实验室给老师帮忙。
生活一成不变,直到突然之间,他收到一个好友申请,简简单单两个字:高扬··夏星犹豫了一天的时间,把手机埋在沙发垫下面,想装成鸵鸟·最后,他点了通过。
高扬瞬间就发过来排山倒海的表情包·手机屏幕霹雳吧啦飞快滚动·到了最下面,终于看到文字:你明天有空吗我可以去找你吗·夏星又犹豫了。
高扬又发过来排山倒海的哭泣表情包·夏新只好回答:有空·你来吧··——你现在住哪里·——宿舍。
——有别人吗·——有··那边停顿了半刻,接着文字出现了:去我那里吧·没有其他人·我们可以做你喜欢的事。
夏星被这理直气壮气笑了·我喜欢的事是什么过家家似的绑着、穿上愚蠢的浴袍、被你拎来抱去、喂食、把尿那是你喜欢的事情才对吧·夏星向后靠去,望着天花板。
……但那样的事,他也不讨厌·于是他回复:好··————————————————·站到高扬家门口时,背后突然有人大声叫他的名字。
夏星回头,高扬在楼梯口向他招手,手里提着一个大包,气喘吁吁的··夏星惊讶的听他说刚从火车站过来·他周五下了班,坐上通宵火车而来·夏星身在暑假中,几乎失去时间概念。
他望着眼前这风尘仆仆的男人,想着他这般辛苦来见自己,心下软成一片··——————————————————·他们寒暄了一阵,短暂落入尴尬。
然后高扬打破沉默·“我们开始吗”·“好啊·你赶紧把裤子脱了我们开始办事”·这话夏星当然说不出口。
“我会努力的”·高扬郑重其事的望着他,“你有什么需求都跟我说,不满也跟我说”·他好像有点难过的低头,“别像上次似的,突然生气,什么也不说就走了”。
夏星一阵无言·船已经离港,而前路一片迷雾·成为恋人似乎不是这个走向·高扬代替那位年长的律师称为他新的游戏搭档也许吧。
他想他并不介意··高扬献宝似的把一个小纸箱从随身的大包里抽出来·夏星看了一眼,差点梗住:那里面是各式麻绳、皮带、手铐··……这家伙,相当投入啊。
四年了,我怎么就没发现他有这种癖好·夏星忍不住生出捉弄的心·他环顾四周,站起身走到高扬的工作桌前,拉过那把带扶手的弓字椅,坐上去。
他把两条腿架在扶手上,手腕叠上去,“绑起来吧”··高扬看起来目瞪口呆,似乎完全没料到这种- cao -作·夏星又得意又期待·绑在椅子上,你最喜欢的事情就做不成了:你不能抱着我了。
我倒要看看你会怎么办··高扬默默的用麻绳把手腕、膝盖、扶手三位一体的绑起来·他的身体整个罩住夏星,呼吸粗重·他靠近他耳边,“你是故意的吗你穿着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身衣服”。
夏星一愣·他衣服很少,几乎从来不买新的,旧的也都珍惜对待·今天他穿的是最喜欢的T恤和牛仔裤·T恤是白色,左胸口有个小小的可口可乐图案,牛仔裤是靛蓝,不带猫须或磨破,十分朴实的一条。
开学和今天,他都穿了最喜欢的衣服·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故意··高扬跪在他面前·“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让我想对你做很过分的事情”。
“可以,都可以”·夏星不想这么不矜持,可他快要忍不住了··夏星就快要忍不住了··他摒着呼吸,眼睛被蒙起来·他感觉到裤子拉链被拉开。
剧烈的不安和期待令他几乎痉挛··他的器具落入一个潮- shi -温暖的地方·被舔舐、被吸吮·他感觉不到时间,可能是一瞬间,他释放了·可是他并没有被放开。
那舌头一下下舔着他,安慰着他;那亲吻从鼠蹊向上延伸,经过腹侧、肚脐、胸口,到达脖子·他感觉下唇被牙齿轻轻叼住了,停在那里,似乎在等待同意·他张开嘴,立刻被凶猛的侵入了。
·高扬很懂得接吻·而夏星不知所措,找不到换气的时机,大脑都缺氧起来·他似乎被抱起来了·他终于得到空气,神志回到身体,发现自己在高扬的床上,衣服已经不知所踪。
“可以吗”·高扬在他上方,注视着他,低声征求同意·他还能说什么呢他伸手,环住身上人的脖子··可他还是害怕。
生理反应无法控制·他紧紧抱着高扬的脖子,身体颤抖如风中落叶·高扬环住他,带着他坐起来,像安慰小孩子似的,一下一下轻轻拍他的背,在他耳边反反复复念着,“没事的,没关系的”。
夏星终于平静下来,他听见高扬说,“你不愿意我们就不做·没关系,真的”·夏星又羞又气,羞的是被当作了纯情少女,气的是自己的肢体和心意竟然差这么远。
他就着面对面紧紧抱着高扬的姿势,大腿用力,稍微把屁股抬起来·他黏腻地说:“我想做,我想要”··皮肤贴着皮肤,他感到高扬的心跳也急促起来。
高扬的手指沾了软膏,在他皱褶处打着圈摩挲·一根手指进去了,接着是两根、三根·高扬他好熟练啊·他为什么懂这种事夏星一阵心慌。
这时一个粗硬圆滑的东西抵住了他的- xue -口·高扬呼吸异常粗重,他掐住夏星的腰,狠狠往下一按··夏星整个人都懵了·突然的拉伸很痛,但更难受的是那种塞满的感觉。
恐惧又回到他心里,他声音发颤,“等一下,你先别动,等……”·可是高扬已经把他仰天按倒在床上,一下下- chou -插起来·夏星陷入巨大的慌乱中,他拼命推着高扬,想要从这陷阱中逃跑。
可是高扬的控制如此强力而不容反抗,两只手被抓住,交叠着压在胸口,教人几乎喘不过气·高扬轻拍他的脸,低声安抚,“冷静点·放松,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    ·夏星就像只陷入应激状态的小动物似的·他浑身僵硬,双腿大开;眼睛瞪着,却没有焦距··但是慢慢的,他软下去了。
快感从深渊中升上来,像温水一样浸透他全身·他眼睛半闭,发出无意识的、甜腻的呻吟·似乎还缺了点什么·他手向下伸,想让那情潮再汹涌一点。
这动作被高扬阻止了·两只手被拉到头顶摁着,那充满渴望的前端落入一只有些粗糙的手掌中··夏星感觉在风暴中沉浮·而后闪电劈过天幕,万籁俱静。
喜悦的液体汩汩流过四肢百骸·他睁着眼,但视野一片模糊,天花板忽高忽低·他感到身体深处仍然充满着,那感觉很好,像是被抚慰一般··然后那一根动了起来,带着他瘫软的身体前后晃动。
刚- she -过的龟- tou -极度敏感,此刻被夹在两人之间摩擦,疼痛不堪·夏星一下子急了,他胡乱推着,带着哭腔,“不要,不要了·你走开”。
他被放开了·得以继续沉浸在那美好的平静之中·他终于清醒过来时,高扬好整以暇的趴在他旁边,手撑着腮,玩味的望着他·他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也很容易推测出没亲眼看见的那部分。
他声音颤抖:“叫你走开你还真走开啊你、你厉害”·夏星忿忿把自己塞进被子里,蒙头盖脸·眼泪在黑暗中不自控的一颗颗滚下来。
他很害怕·害怕这游戏中他成为单方面的受益者,而对方因为不满而感到厌弃··高扬把他挖出来,被那眼泪吓了一跳·他轻松瓦解反抗,把他翻过来,整个人压上去。
“宝贝儿,为什么哭没爽到吗不会吧,我看你明明爽得很啊”·他居高临下,嬉皮笑脸·夏星怎么可能回答这种问题。
他控制不住泪水,窘迫的把头扭到一边·高扬把他掰回来,捏着他下巴的手像铁钳一样,毫无抵抗余地·“我猜猜,你在心疼我”·夏星仍然紧绷着嘴角,拒绝回答。
高扬将这姿态理解为默认,一下子得意起来··“别心疼啊,我爽得飞起·你后面也是我弄的,前面也是我弄的·看你爽到神智不清,知道我多有成就感么”·   ·“更何况”,他眼中闪过促狭的光,“我还- she -在你脸上了”。
夏星本能的摸上自己的脸,高扬哈哈大笑·“别担心,早帮你擦干净了”,他大拇指摩挲着少年的嘴角,两眼闪闪发亮·“要是有人穿越时间去四年前找我,跟我说有一天我会- she -在你脸上……我大约会心肌梗塞吧”。
叹着气,侧躺下来,一手把人捞到怀里箍着,一手玩着他头发··“真软·不像我,猪鬃似的··“你真香·不,也不能说是香,就是很好闻。
“你真的吓死我了·那样子装在箱子里送来,我差点心肌梗塞··“我先澄清啊,我健康的很,绝不是随便心肌梗塞的人·只是一涉及到你……·“你如果喜欢那种事,可以跟我说啊。
我会努力的··“不要再那样吓我了……”·夏星想要解释些什么,心中百转千回,最终沉默下来·他抬头去看,高扬已经睡着了。
他大约在火车上没睡好吧·夏星用手指抚他额心,“你不觉得我是变态吗”,小声问着,想了想,又笑出来,“也对,你自己也是变态”··“我们是一对儿变态”。
他想起高扬全程的熟练劲儿·他其实有点明白,那些技巧是从历任女朋友身上修炼而来·他没有嫉妒,甚至有些感谢:经历过女孩子之后,高扬仍然愿意选择他。
他期待这一刻这么久·没想到的是,现实远远比想象更美好···——————————————————·下午时高扬单位打来电话,叫他周日回去加班。
身形宽厚的男人坐在被子里,头发乱翘,哭丧着脸,全身都垮下来·夏星又心疼又好笑,跪在他身边,把他的头揽进自己怀里··“没事啦·还有以后。
你想见我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夏星不敢主动开口约时间·他巴不得高扬下周末又过来,可是那近千公里的路程,那彻夜的火车,夏星想,自己没那个资格要求,也并不愿意让他疲累。
“我下周再来好不好”·高扬在他怀里抬起头,直勾勾望着他··夏星鼻子里涌进一股酸涩·他吻着他,说,好··——————————————————·周五上午,高扬发了信息过来。
“我请了半天假·晚上就能到·我去你宿舍接你,你等我”··夏星心跳一下子剧烈起来·他用手压住胸口,感到有些可怕:自己竟已经食髓知味。
他想象着高扬将对他做的事情,几乎迫不急待··晚上七点,高扬出现在宿舍门口·手里捧着巨大一束玫瑰·夏星目瞪口呆,他没有花瓶,只好临时去隔壁借。
同学找出花瓶,越过夏星看到走廊里的高扬,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车停在一家西餐厅门口·夏星心中翻江倒海·他看到花已经猜到,现在更加确定。
送花、烛光晚餐,表白,那著名的高扬三件套··船已经离港,在名为游戏的海域平静行驶·而高扬夺过舵,硬生生转上恋人航线··夏星的妈妈是个远近闻名的美人。
他爸爸年纪比较大,其貌不扬,但手里开着家百来号人的工厂,在地方上也算是头面人物··爸爸待妈妈如公主殿下,而妈妈享受崇拜如理所当然·她昂着高傲的头颅,气派十足游走于乡里之间。
夏星六岁时,妈妈说要带他去旅游·爸爸事务繁忙,只能送他们到飞机场··夏星没想到,飞机落地后有另一个男人迎上来·妈妈教他喊叔叔,他已经不愿意。
那男人全程陪伴,态度热切恭谨·夏星比同龄人早熟,他嗅出不正常的气息,却不能确切的知悉;在那炎热美丽的海岛上,夏星体会了人生第一次的严重焦虑··再后来那男人上门做客。
爸爸不在家,妈妈打发他出去玩·六岁的孩子出了门,站在日头下,不知为何迈不出步子·他预感家里在发生疯狂的事情,而妈妈不想他知道·他像被魇住一般,回过头,回过身,悄无声息回到他的家。
他推开爸爸妈妈的卧室门··他看见一男一女纠缠在一起·赤身裸体,形容可怖··他看见爸爸扇妈妈耳光,将她推倒在地·妈妈的额头撞到桌角,血流了一地。
妈妈带他去了很远的地方·之前的男人没再出现,但新的男人络绎不绝··妈妈结婚了,新爸爸很有钱·妈妈看他时,目光似躲闪似哀求,他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不会说的·他看见的那些事,他不会说的·毫无意义不是吗他希望妈妈能幸福··可是他,在深深的心底、不会有人看见、自己也不会承认的地方,并不相信妈妈会得到幸福。
————————————————·升上初中后,女孩开始给夏星写情书·夏星一封也没拆开过。
那些粉色的、撒着金粉的、散发水果香的信封,被他潦草堆在一起,埋在书柜深处··人人以为他目高于顶·他也不想解释·那些女孩可爱与否根本不重要。
同龄人个个怀着对爱恋的美好想象,而夏星冷眼旁观··……不过是那么回事罢了·到最后,都会以丑陋收场的··————————————————·从大一报名,到毕业典礼,夏星一次也没回过家。
妈妈和新爸爸生下了一儿一女,整个人散发出幸福光辉·而夏星望着这个崭新的妈妈,只觉得极其陌生·母子总是相对无言·夏星背上行囊去大学的那一天,妈妈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年少的人子心想,啊,真是太好了·妈妈终于完全、彻底、把这一页揭过去了··夏星天资聪颖,小学时连跳两级,初中又跳一级·如今大学毕业了,同学们纷纷有了大人样,而他依旧是青涩的少年相。
谁也不知道,这个少年,沉默看着人世间,视野尽头,是他自己独孤老死的样子··——————————————————————·高扬说,吃得有点撑,我们去散步吧。
夏星点头,心下盘算着拒绝的词语··到了河堤上,水面吹来凉风,白日的热雾散开,教人身心舒畅··高扬停住步子·夏星心想,来了,要来了·他眼睁睁看着高扬把自己揽进怀里。
·高扬的体温真的很高·他贴在那皮肤上,感觉自己渐渐融化··他想着,啊,在这个人怀里的话,什么都不重要了·有他在的话,什么都会好的。
他发出声音·他听见那声音在风中翻飞··他说:好··夏星脚步虚浮,意识不清的跟着高扬回了家··他们现在是恋人了··夏星完全找不到真实感。
恋人意味着什么爱吗他不知道自己爱不爱高扬·长时间以来,他渴望高扬的身体;更长时间以来,他规避着爱··高扬爱自己吗大约是爱的。
他想,高扬很容易爱人·四年间他有过三个女朋友·最后一场分手是毕业典礼前,离现在不到两个月,他又和自己在一起了··他不介意自己成为高扬的第四任。
不如说,这样看事情的角度让他感到轻松·他是四分之一,而不是全部·如果有一天分开,也不至于造成太大伤害··——————————————————————·夏星陷进沙发里。
他被高扬吻着,感觉浑身懒洋洋的,骨头酥软,神志轻飘·他被带着侧躺下来,夹在沙发靠背和炙热躯体之间,卡在那小小缝隙里,感到无比安全··他感到高扬的手沿着他脊柱下滑,直至幽深之处。
那皱褶被摩挲着,教人一阵阵颤抖不已·可是期待的事情并未发生,高扬的手指离开了·夏星不满的睁开眼,高扬轻轻吻他眉心,低声发出命令,“闭上,不要睁开”。
他乖乖听话·像是奖励似的,他感到那宽厚的手掌覆上了- yin -- jing -·- yin -囊被揉捏着,柱身根部被反复撸动·“上面,再上面一点”,他难耐的扭动着,嘴里嘟嘟囔囔。
高扬的手又离开了,少顷,捧住了颌角,吻纷纷洒下来,落在面庞各处··夏星根本没心思理这浪漫·他一心挂念着下面,抓住那不老实的大手,使劲往下扯。
- yin -- jing -终于再度被握住,他放心的抒出一口气··他很快发现自己错了··高扬很有技巧,他套弄没多久,自己便看见天堂的召唤·然而那只手停下了。
天堂在虚空中褪色幻灭,快感被掐熄,- xing -器传来难以言喻的麻木·还好那只手又动起来·可一会儿又停下来·高扬握着那- yin -- jing -,手掌不动,大拇指若有若无擦过铃口,一遍又一遍。
夏星整个人都快爆炸了·他的手原本弯折着卡在两人胸口之间,这时拼命挣扎着往下伸,想要自行解决问题·可是他被控制的牢牢的,十根手指被高扬捏在手中,如铁箍般,不能移动分毫。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高扬将他指尖含进嘴里,悠哉的舔弄着,眼底全是笑意·他大脑一片空白,不敢相信恋人竟如此恶意的玩弄他··他不是没经历过这种事。
在那秘密游戏中,他不止一次的体会过高潮边缘地狱··可是这又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在器具拘束中,他渴望的是单纯的快感;而眼下在恋人的怀中,他渴望的是复杂得多的东西:快感、抚慰、温情、安全感;甚至、可以说、爱。
“别哭啊,乖”,高扬舔着他眼角,“别哭,宝贝儿”·夏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哭,他眼前发黑,理智崩溃,就着尴尬的姿势在高扬腹部蹭起来。
不知蹭了多久,夏星终于释放了·他几乎虚脱,腰腿疲累酸软,全身蒙上一层冷汗·高扬抱着他,吻他额头,吻他耳廓·“宝贝儿,你真的太棒了”,他声音无比暗哑。
终于有一丝力气回到身体,一同到来的还有怒火·夏星尖叫起来,“放开我滚开你给我滚开”,他拼命挣扎。
高扬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手抓住他的臀肉,揉捏起来··夏星浑身寒毛倒竖·刚才的发泄中途半端、极其勉强,不但没带来满足,反而让人更空虚·而此时高扬整个覆在他身上,皮肤炙热,胸口贴在一起,砰砰跳着。
理智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挣扎软成扭动,终于,口中也漏出呻吟··他朦朦胧胧的想,高扬很享受控制他人身体的感觉呢·他并不反感被控制,不如说,他相当喜欢。
那一瞬间击倒他的,是“高扬想要伤害他”的恐惧··这是他一生都在回避的·对他人报以期待,给予他们伤害自己的权限··完蛋了,他想。
他恐怕是真的爱上这个人了··第三个周末,高扬又风尘仆仆来看夏星··夏星不安起来·这样的热情令他有些承受不住·他也想念高扬,无法相见教人难过。
可是,他想要承受这样的痛苦,想把爱留在心中,留给自己一个人,像是一个安全的秘密··而高扬把爱化为行动·爱成为呈堂证供,他夏星无法抵赖。
夏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回报·他很怕辜负对方··——————————————————————————————·高扬靠着两个枕头,手抱着后脑勺,舒舒服服,四仰八叉。
·   ·夏星骑在他身上,一手撑着他腹部,一手扶着他的宝贝往自己屁股里塞·涂了过多润滑液的洞口滑溜溜的,好几次进去了一丁点,一不留神又滑出来。
夏星又急又窘,大腿都微微发起颤来··高扬忍不住伸手想帮忙·夏星啪的打开他的手,狠狠瞪他·上一次被高扬掐着腰一下子钉进去的- yin -影还盘桓着没散去,这项事务上着实不能信任他。
终于放进去了,一整根,满满的塞在肠道里·夏星不知所措,僵硬着,似乎连呼吸都不会了·“动一动,宝贝儿”,高扬装出一副可怜表情,“求你了,我快要被你憋死了”。
夏星逼着自己深呼吸,两手撑住自己大腿,伴着一阵阵的颤抖上下动起来··快感来得过于迅猛·夏星被刺激得弓起腰,手从大腿滑下去,落在高扬的胃部。
那肌肉硬邦邦、隐隐有血管跳动,触感太过生动强烈,烫得人不敢碰·没地方可以扶,手悬在空中不知如何是好,身体深处又酸又胀,腰软得几乎支撑不住··高扬细心体贴的把住他腰侧。
夏星借着那力道喘息了片刻,回过神,突然为那种亲密感到不适·“别碰我,拿开”,他小声尖叫着·可是高扬听话的撤开手,他又委屈了·叫你拿开你就真的拿开啊我都这么狼狈了,为什么你还那么悠闲他委屈得几乎掉下泪来。
涉及两人的- xing -爱太过复杂太过暧昧,他几乎应付不来··身体里的敏感带突然被蹭到·夏星一个激灵,整个人跳起来·脑子断线了片刻,回过神时,高扬已经掐住他的腰,把他重新摁了回去。
那双大手从腰滑下去,狠狠揉捏着臀肉··“接着动,别停下”·他的主人下达了命令··夏星仰着头闭着眼,反手撑着高扬大腿,顺从的接受这男人的每一步指示。
他颤抖一刻不停,跟着高扬的节奏上下耸动·快感一波接一波,又新奇,又强烈·太多了,太过了,他真的应付不来·高扬伸手抚慰他前端,他尖叫出声,在那一瞬间- she -出来。
夏星又断片了·他坐在高扬肚子上,喘息不停,一阵阵发着抖·他听见高扬说了什么,听不清,无法回应·高扬的手伸到他腋下,把他拎起来·他感觉到那一根滑了出去,心中焦急,想伸手塞回来,却没有力气。
高扬把他放到一边平躺好,起了身准备用手继续·夏星逼着自己清醒过来,抬手抓住他,指甲掐进他肉里··“不要,放进来·我要你- she -在里面。”
高扬抬起他的大腿,重新插了进来·高潮不应期还在继续,他忍受着冲击和摩擦,花很大力气控制自己不要尖叫·终于,那一股热流- she -在深处。
高扬倒在夏星胸口,喘着气,满足的呼噜着·他那么大,那么重,压在人身上,教人几乎不能呼吸··夏星心口溢出蜜来·“他好像很喜欢,真的太好了”。
高扬的快乐,比起自己身体的快乐,似乎要更加令人快乐··高扬不太明白自己算不算同- xing -恋··他对女- xing -向来有欲望·他有过三个女朋友,和她们做爱情况各不相同,但都算快乐。
……算是快乐·他想他根本不懂“快乐”二字,直到和夏星在一起··他的前同班同学、现同事、好哥们岑贝贝教了他一个词:香草之爱。
“香草冰激凌不是最常见的吗没人对它有意见,也没人对它是真爱”·那个头发比他还短的黑黝黝的女孩子这么跟他解释··自己在夏星之前所经历的,可能全是香草之爱。
第一次和夏星做爱之前,高洋看了很多参考书·回忆起来也奇怪,他担心自己做错,担心伤到夏星,唯独没有担心过,彼时还定位为直男的自己,会对男- xing -身体硬不起来。
怎么可能担心那种事他的欲望都快要爆炸了·他想着夏星的裸体自- wei -,在贤者时间里想:见鬼了,他是怎么做到四年间以纯洁眼光望着他的·而那- xing -爱要远超他的想象。
夏星抱着他说想要,同时又害怕得发抖·他把那少年压倒,强行打开他的身体,侵占的快感令他血液沸腾·他固定住他双手,抚慰他男- xing -器官,在他身体内部冲撞。
这具柔软脆弱的身体由他主宰,一切快乐都由他给予·他看着他苍白的脸泛起红潮,看着他痉挛、喷出浊液··他感到至高无上的满足··夏星有奇特的爱好。
他喜欢被绑起来·高扬翻阅学术书籍,理解到那是少见、但正常的- xing -癖·令他不安的是,面对夏星,他总是从身体深处喷- she -出施虐欲望·他努力自控,害怕伤害对方;可是对方如此顺从,将他视作主人一般,- shi -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仿佛邀请。
他安慰自己,书里说的,这同样是正常- xing -癖·可是理解他人和接受自我是两种程度上的事情·意识到自己与芸芸众生不同,这教人十分不安·他不知道夏星的癖好源自何时,自己眼下的心情,想必他早已一一体会过。
念及此,他心中涌出怜惜来··而欲望也一同来访··他们两人正蜷在沙发里看电影·夏星抱着他手臂,整个人贴着他,鼻息- shi -- shi -的打在他皮肤上。
他随意的下令,夏星有些惊讶的看他一眼,顺从的站起身,走到桌边,趴伏下去··高扬找了些工具出来,拿在手里,站到少年后面·少年紧张无措,却一直乖乖趴着,一动也不动。
高扬脱下他的裤子,细心涂上润滑,把胶管插进那白肉中的洞- xue - ·他下手毫不留情,一路往深处插去·就位之后,他在胶管末端连上灌肠液·灌完之后,他抽掉管子,塞上肛塞。
·夏星全程发着抖,手指紧紧抠着桌子边,指甲煞白·他丝毫没有反抗··高扬给他穿好裤子,俯下身去亲吻他脖子和后背·他抱起他,回到沙发坐下。
他像小女孩抱芭比娃娃那样抱着他··他开始细细的亵玩他·抚摸他,轻轻咬他,在他耳边低语,“宝贝儿,夹紧了,千万别漏出来”·夏星身上渗出冷汗,脸色越来越白,两手神经质的抓着高扬衣服,牙齿也开始打颤。
高扬不断的亲他,“宝贝,再坚持一会儿”··等他终于满意了,便放他去厕所·不一会儿传来水声,接着门开了,夏星脸上一片潮红·高扬想,接下来的事情两人心知肚明。
他端坐着不动,等夏星来邀请他··夏星乖巧听话极了,他立刻体会到了高扬的意思·他慢慢走过来,软软跪倒,手抱住高扬小腿,脸轻轻蹭着他膝盖内侧。
他发出一种甜腻的介乎叹息和呻吟之间的声音·接下来他被高扬一把扛到肩上,几步跨进卧室,粗鲁的扔在床上··高扬两手掐住那膝窝,将大腿分开到极限,自上而下审视着。
他还是不想把自己定位成同- xing -恋·他不是喜欢男- xing -身体,他只是喜欢这具身体·他看着身下的少年羞赧的侧过脸,身体泛起粉红·他发现那蜷缩的器官轻轻蠕动、悄悄膨胀。
他竟然因他的目光而- bo -起··爱意掀起万丈波澜,几乎冲破胸膛··他想他不爱男人·他只是爱夏星··正式开学前一天,有一场自助餐会。
那是由学院举办、以科技创业为主题、招待各色创业者和相关人等的聚会·夏星的导师跟他讲,如果有女朋友,务必带上··夏新邀请高扬和他同去·高扬看起来惊呆了,脱口而出“为什么”。
夏星也惊讶,反问“你不是我男朋友吗”,他突然不安起来,“如果你不想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可以的,没关系,我们一起待在家里”·高扬坐在沙发上,他一把搂过面前站着的那人的腰,头埋在他肚子上,闷声闷气,“我还以为,你会想保密”。
夏星哑然·他对恋情这码事或许耐受不良,对他人眼光却从不在意·如今既然已经接受了恋爱关系,而高扬看起来又不像是喜欢保密的人,那么他就有义务昭告天下。
他没想到高扬那么爽快向他告白,内心却做好了当他地下情人的准备··他想起自己的千般不安万种犹豫·他猜不出高扬是粗糙还是细腻·他似乎一无所知,又似乎什么都懂。
夏星心酸极了·他抱住高杨的头,亲他发旋,“怎么会呢·你这么好,我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男朋友”··第二天,夏星和高扬一起现身。
夏星的导师只花了两秒钟就接受了高扬·高扬开心得不能自已,手搭上夏星肩膀,整个身体贴上去,恨不能当众亲吻··——————————————————————·“小夏”。
夏星回过头,面露惊讶·他没想到这个人也会在场·他紧张的四下张望,还好,高扬去了洗手间,其他人也没有注意这边··那一身藏蓝西服的精英人士隐隐叹气,寒暄中带着责问,“你很久没联系我了”。
他顿一顿,犹豫一番,“我一直在等你”··夏星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而高扬突然回转,像是嗅到了什么,带着一股宣言意味搂住夏星的身体。
“我以后都不去了·我……有男朋友了”·他把高扬介绍给这位长辈,又向高扬引荐,“这是陈教授公司的法律顾问,曲国诚先生”。
律师惊讶睁大双眼·他很快平复神情,不再多说,有礼貌的告辞走开了··——————————————————·高扬几乎是气势汹汹:“前男友”·夏星失笑,“怎么会。
当然不是”··“不是大学的时候你总是在周末消失,他们都说你是见秘密情人去了·还有人在外面看到你和一个男人一起”,高扬不高兴的皱起眉头,“不是他吗”·夏星面对这理直气壮的跟踪狂发言不知该如何回应。
大约是坦白一切吧,不然能怎样他是他的恋人、更是他的主人··更何况,他最深刻的秘密,不被任何人所知的秘密,早已暴露在高扬面前··“我被装在箱子里去见你那次”,他看着高扬陡然紧张起来,忍不住安抚的碰他手臂,“刚才那个人,曲国诚,是他帮我打包的”。
“我打听过了·你挺有名的·”·“你的风评也挺好的·”·曲国诚有点好笑的打量面前这个少年·他看起来害怕极了,勉强装出一副有气势的样子,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
“我想被你绑起来·”·曲国诚放下手中的马提尼,转过身好好面对住这少年·他手肘靠着吧台,十指交握,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捆绑很累人的。
来,说说看·我为什么要为你出这个力”··“我觉得我长挺好看的·”少年一脸认真··曲国诚笑出声·这少年确实很美。
但他不是没见过更美的·他资格深,能带人进各种俱乐部;他积蓄丰厚,宽阔的公寓里有专门游戏室;他技术过硬、兢兢业业,能无微不至照拂到搭档的生理需求;为了保证安全,他甚至持有急救员资格证。
他很有名、很抢手,可以任意挑选搭档·美貌的,熟透的,他享用过的好身体不计其数··……熟透的·他念头一转,玩味的打量起面前青涩的少年。
他看起来真的太年少了,像一个货真价实的小孩·曲国诚感到下腹升起一簇犯罪欲的火焰··少年很敏感·他几乎立刻觉察到了年长男子的态度转变。
他迅速补充一句:“我不接受- xing -交·”·曲国诚想骂人·那你浪费我的时间做什么他勉强摆出笑脸:“你打听过我了。
你知道我的习惯·”·少年认真点点头·迟疑了一下,以一种悲壮的口气宣布:“但是你可以摸我·随便哪里都可以·”·“谢谢了。
我有别人可以摸”·曲国诚拿起酒杯走开去··——————————————————————————·年长的律师万万没想到,第二天会再相遇。
他代表律所去大学送文件,午后六点四十,他走出农业大学生物楼,准备开车回家,却发现下起了大雨··“你要伞吗”一把清清亮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他打算拒绝,却仍然准备好了完美的职业笑容才转过身去·一瞬间他愣了··是昨晚那个孩子·他裹着件尺寸太大的实验室外套,身量显得更小了·手里是学院统一发放的深绿色活页夹,很厚,看起来很重,压在细瘦的手指上,指甲下是血管受迫的颜色。
他表情冷淡,一派从容,像在自己领地里梭巡的骄傲的猫·和昨晚惊慌的样子截然不同··曲国诚接过他手里那把鲜红的伞·他故意用手指擦过少年的手背。
对方竟然立刻露出嫌弃的神情·他想起他昨晚那悲壮的宣言:“你可以摸我·随便哪里都可以”·他万万没想到,那可笑的句子时隔一日竟变得如此诱人。
年长的男子就快要按捺不住腹腔里的火焰··他哑着声音问:“我今晚没有安排·你要跟我回家吗”·——————————————————————·这稚嫩的大二学生跟着这体面的社会精英回了家。
少年脱掉衣服,站在客厅中央·他努力作出坦然自在的样子,可那伪装岌岌可危一触即碎,而内里一如初见时那般可怜兮兮·年长者坐在沙发里,勾着嘴角,一言不发,无限拉长着玩味的时间。
少年眼神躲闪·然后他突然瞪过来,几乎算恶狠狠·“我身材是不是很差”·“不算太好·但我可以接受。”
“我就知道”·少年咂了咂嘴,“你们同- xing -恋都喜欢有肌肉的”··“你、们、同、- xing -、恋”·曲国诚手指敲着沙发扶手,一字字重复。
“我说错了你不是只找男人的吗”·“你的意思是”,曲国诚目光灼灼,拖长了音调·“你是异- xing -恋”·“我不知道啊”,少年满不在乎,“我不介意找个女的来帮我”。
他斜睨律师一眼,“既然找到了你,我也不介意你是男的”··“那我可真荣幸”·曲国诚咬咬牙,他发誓要好好教训下这个兔崽子。
是时候开始游戏了·这空间的主人慢斯调理的发问,“跟我说说看,你有什么偏好和禁忌”·应当臣服的那少年仍是浑身带刺的状态。
他耸耸肩,“我随便啊,都可以”··“你愿意称呼我为主人吗”·少年迅速撇他一眼,毫不犹豫的,“不要”。
曲国诚感到意料之中,他轻笑,“好·那么我就是你忠实的仆从,我会好好服侍你”··曲国诚选好器具,拉过一张茶几,在少年面前一一摆开。
他听见他呼吸顿时急促了··先是项圈·曲国诚向来喜欢从这一步开始·他收紧皮带,直到扣针插进从未动用过、最靠内的孔·接着是口塞,他展示着那形状,“你是第一次,我给你选了小号”。
少年不服气,鼓着脸反驳,“才不是第一次,我自己用过”·曲国诚笑了,“别急,小朋友·以后会给你用大的”··曲国诚有条不紊。
他塞住少年的嘴,蒙起少年的眼睛·黑色皮革的间隙中是雪白肌肤和栗色卷发,有一种奇异的美感·他牵着少年的手搭上自己的肩膀,示意他抬腿,手段轻柔,把胶衣穿上他的身体。
他拉上拉链,两手拢上少年的腰·真的很细·赤裸时因苍白显得羸弱,以黑色包裹之后,那精巧的轮廓散发出魅惑气息··曲国诚满意的欣赏着眼前景色,将一条皮带束在这人形腋下,背后的搭扣和天花板垂下的铁链相连。
听见铁链的声音,少年轻微抖了一下,手握成了拳·曲国诚快感升腾,心脏猛跳·他将那细瘦的手折到身后,用皮带捆紧·脚踝固定在一尺见长的钢管两端。
他转动轮轴,铁链缓缓上升,牵引着人形直到勉强踮脚的高度···曲国诚坏心眼的踢了那足踝一脚·人形失去平衡,剧烈挣扎着,带动铁链哗哗作响·半晌,他终于重新用脚尖稳住,胸脯剧烈起伏,嘴被塞着,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咽。
曲国诚手伸进人形两腿之间,从后往前轻轻抚摸·没喘过气来的人形又添上一层细微颤抖·他拉开胶衣下身的拉链,让少年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竟然已经- bo -起了。
曲国诚有很多工具可以对付这个小东西·比如贞- cao -笼、马眼棒·当然,后面也要塞上东西细细折磨·但他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欲望,想要亲自动手。
他极度轻柔的摩挲那器官,细心观察反应·只要有一点兴奋过度的迹象,他便撤手·他给足耐心,一遍又一遍··时间缓缓流逝,这人形颤抖愈发剧烈。
每每曲国诚离手,他便剧烈挣扎,对抗着束缚把身体往前送,什么都没碰到之后,便绝望的扭动,口塞下发出模糊凄楚的哭声,器官末端滴下粘液来··曲国诚渐渐拉长着两次戏弄之间的间隔。
那人形的反应越来越弱·主动的挣扎变成了无助的抽搐·他呼吸虚弱,头也无力垂下来·曲国诚一手捏住他下巴,一手抚摸他曲线,手指滑过腰侧、落在那臀缝中。
欲火燃烧·这本该是他使用他的时刻··但这体面的人士不会违背诺言·他们一早谈好,- xing -交被排除在游戏之外·曲国诚决不允许任何人带着失望离开这座房子,这事关他的尊严。
他强压下欲望,凑到少年耳边低语,“乖孩子,你表现很好,是时候给你奖励了”·他一改之前毫无章法的碰触,有节奏的撸动起来,大拇指富有技巧的揉捏着。
那器官迅速释放在他手中··曲国诚取下那眼罩·少年的睫毛- shi -了,扑扇着半睁开,底下也是一片水汽氤氲·口塞拔出来的一瞬,长时间蓄积的口水涌出来,人也止不住干呕,引得铁链一阵喧哗。
分腿器被去掉,手上的皮带被解开,背后的环扣被打开·失去铁链的牵引,少年立刻向地面软倒·曲国诚一把将他抱住了,静静地支撑着他·好一会儿,少年才靠自己站住。
他虚软的发着抖,意识不清,顺从着指示,让人剥下身上的胶衣··曲国诚带他去洗澡·少年躺进浴缸后就再无动作,眼帘也恹恹的垂着·曲国诚用澡花略略擦他身体,扶他坐起来,用花洒帮他洗头。
少年头搁在膝盖上,仍然一动不动·曲国诚惊讶于他体力之差,有些不满,突然犹豫起是否要和他继续·他一言不发,默默牵少年出浴缸··少年脚下一滑,惊慌失措的抱住曲国诚。
曲国诚扶稳了他,感觉到他惊魂未定,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背,几乎掐进肉里;脸埋在自己胸口,呼吸的热气穿过布料直达皮肤·好一会儿,少年才冷静下来,他没急着放开,就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姿势,仰起脸,露出一个有点甜的笑,声音粘哒哒的,他说,“谢谢你”。
这是曲国诚第一次见他笑··曲国诚心中涌上一股奇怪的情愫·这少年似乎有一个清晰的节点·在那节点之上,他满身是刺,不接受任何人靠近;在那节点之下,他露出柔软的肚皮,任你揉捏。
擦干头发裹上浴袍之后,少年好像恢复了点力气·他没让人扶,自己走了出去,在沙发坐下·他发了一会呆,自言自语着“好累啊”,向着身侧倒下去,脚也缩上沙发,整个人团成一个圆。
他表情傻乎乎的,是那节点以下的样子··“我不喜欢胶衣……触感很奇怪·但是你很好,我很满意”·他窝在沙发里,声音有些沙哑,望着曲国诚的眼神坦率又真诚。
·曲国诚在对面的沙发坐下,他意识到自己想要更靠近,甚至,想亲吻对方·“那皮革呢下次我们用皮革,可以吗”。
少年微弱点头,“皮革可以,我自己用过,挺喜欢的”·曲国诚听见自己作着不必要的解释,几乎可算絮叨,“我也喜欢皮革,我本想用皮革的·可是皮革没有弹- xing -,我这边的几套都不合你身材。
我会帮你定做一套,用最软的小牛皮……”·他惊讶的发现少年已经睡着了·他阅人无数,还真没见过体力这么差的·他一周五天去健身房举铁,向来看不起体弱的人。
可眼下,他心中竟涌出一种怜惜、百般柔情来··第二天清晨,曲国诚如往常每一天一般,在闹钟响起前睁开了眼睛·他的生物钟无比精确··拉开卧室门之前,他猜测了下,那少年是否早已从浅眠中惊醒,换好衣服悄悄离去。
他感到心脏一阵悸动·他深呼吸,大步走到客厅··少年还在·他裹在纯白的浴袍和茶色的线毯里,缩在深蓝沙发的一个小角落,连姿势都没变过,乖乖的一个圆团团的样子。
客厅异常躁热·时值初冬,夜间寒冷·他担心这小孩感冒,把空调开到了最大··曲国诚难耐的扯了扯衬衫领口·他轻咳,思量下选取了一个称呼,“小夏。
醒醒,小夏”·比连名带姓亲昵,正适合他这样的长辈··夏星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坐起来·花一点时间搞清状况之后,他脸上泛出一丝羞赧的红色。
“对不起……我没打算睡着的”·曲国诚刻意逗弄,“看样子你睡得很好呢·怎么,昨晚被弄得太舒服了”·夏星背靠着沙发扶手,听见这话,整个人往下滑了一点点,膝盖耸起来挡住脸。
曲国诚准备走开去做早饭,起身时他听见一个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嗯”··他心跳突然乱了一拍··————————————————————··律师存着卖弄之心,做出一顿异常华丽的早餐。
接着他开车送这学生回学校·他眼睛扫过方向盘上的三棱星标志,对自己感到满意·夏星又恢复冷淡的样子,一路扭头看着窗外,丝毫不愿与人目光相交··等红灯时,曲国诚突然福至心灵。
他回忆起自己这一年间频繁出入校园,忍不住开口问,“你是不是早见过我”·没有回答·但是不否认可以等同于肯定·曲国诚有些惋惜,他到了那个年纪,知道时间不堪浪费。
“为什么不早来找我”·“我……不敢”·夏星仍然望着窗外,可是曲国诚从他声音里听出裂缝·这少年面上挂着伪装,可年长者一眼看到他掉到那节点以下、柔软又脆弱的样子。
他想象着这一年间,小小的少年,怀揣秘密,远望着他,心存欲望,却不敢宣泄·他几乎感同身受到那股酸涩··他看到天空中有另一个自己,脸上挂着嘲笑,开口毫不留情,“你都几岁了还玩纯情这一套你不会不好意思吗”·他深呼吸,告诫自己冷静。
——————————————————————·车停在学校门口,夏星解开安全带,迟疑着想说什么,却把话吞下去,匆忙打开车门准备离去。
曲国诚看到他米色的羽绒服只潦草的拉了一半拉链,薄薄的蓝条纹恤衫露在冬日早晨的冷空气中·他可以出声提醒,但他跳下车去,大步走到少年面前,亲手帮他把拉链拉起来。
他捏着拉链头没有放手,距离那么近,能感受到少年呼吸间的热气··律师说,“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随时为你服务”·那少年露出惊讶的表情,一下子又羞赧起来,他低下头,犹豫了一秒,把头埋到这高大的长辈胸口蹭了蹭。
他转过身跑开,像小兔子一样轻快,几秒就跑出很远·他的身影停在薄雾中,转过来挥了挥手,接着彻底消失了··曲国诚心想,糟了··——————————————————————·他想要更多。
不,不是- xing -交·- xing -交并不重要··他想要他睡在自己的床上·想竭尽全力讨他开心·他颤抖的时候,想紧紧抱着他、用手抚过他赤裸、也许还带着汗液的皮肤。
想看着他睡着·想清晨醒过来的时候,只一伸手,就把他搂进怀里··这很危险·恋爱是一场角力游戏,他曲国诚是常胜将军,他无法容许自己溃败在这样一个雏儿脚下。
来日方长·曲国诚捏紧方向盘,在心中下了决定·他要拿出最大火力来攻略这个孩子··等到这孩子捧出自己的心献上,他会仁慈的接下,然后温柔的拥抱他。
曲国诚苦心安排去大学的时间·他一次次“碰巧”遇见夏星,然后邀他一起吃午餐·对,晚餐太暧昧,随意的午餐正合适·他开车带他去各种时髦餐厅,装出一副“要吃饭的是我,带上你不过顺便”的态度。
年轻人无法抗拒美食,他看着他塞满嘴巴、小仓鼠似的样子,心里得意极了··接着,在一个水到渠成的时机,他邀他吃晚餐·夏星毫不设防的答应了·他跟着这社会精英去吃全套法餐,眼睛映着烛光,亮晶晶的,不熟练的转动玻璃高脚杯,抿一口红酒,皱皱眉,又舒展开,一副开心的样子。
车子停在两条街之外·两人出了餐厅,走进安静冰冷的夜色中·小少年散发出淡淡酒气,律师打趣他,“看不出啊,你这么喜欢喝酒”·他有点害羞,脸红扑扑的。
周围没有人,橙色的霓虹灯洒下来,带来奇妙的暖意··就是此时此地·律师决定了·他拉过少年,一手抚上他的脸颊,一手揽住他的腰·他吻下去。
夏星张着嘴,乖乖由着对方舔弄·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律师放开了少年,心中不安起来·他看到对方露出个不自然的笑容·“我们刚才……是在约会吗不是吧”。
少年自问自答,眼神漂开去,又重复了一遍,“不是的吧”··曲国诚无言·自尊卡在这里,他还能说什么于是他回答,“不是”。
少年一下子放松了,他带着醉意,一巴掌拍在律师胳膊上,“就是嘛,别吓我啊”·他甚至主动凑上来,大声的亲了一口律师的脸颊··————————————————————·他们回到家开始游戏。
夏星上身套着白色的医疗拘束衣,双手抱胸,长长的袖子延伸到背后,被锁扣固定·他斜靠着沙发扶手,明显已有了欲望,两条赤裸的腿弯起来,互相摩擦着·看曲国诚愣着不动,他不满的皱起眉,脚趾戳上对方的肚子。
曲国诚惊醒过来,将帆布质地的拘束带缠上少年的膝盖和脚踝·夏星在全身紧缚中舒服的叹了口气·他气息间残留酒气,神情懒洋洋的,“今天要躺着玩吗”·曲国诚不自觉抚上夏星裸露的皮肤。
由脚踝,至小腿,再到大腿·因着紧紧捆扎,那中央呈现出一条深深的缝来·他伸手进去,轻轻搓弄那内侧软肉·手指仿佛被吸附住,教人意乱神迷。
施虐者装出不在意的口气,“我可以使用这里吗”··夏星一愣,有些迟疑·他表情变幻,最终闭上眼,点了头··他明明不情愿。
可也许是感谢对方一直以来的服务,也许是想补偿之前暧昧的拒绝,总之他答应了·曲国诚心底一片荒凉·提出要求的是他·得到同意后却不想要了。
有什么意义他想要的本来就不是这个··接吻的时候就知道了·一腔爱意没得到任何回报·他被骗了·他当他是山巅的花、夜空的星,可他丝毫不感动。
他的小少年竟如此冷淡凉薄·这么久了,他心里没分出一丁点位置给他··他们的关系从游戏开始,此后便胶着在游戏中,去不到任何地方··而眼下曲国诚骑虎难下。
他们是搭档,你来我往,互利互惠·骰子已经落地,是时候玩家走棋·他若擅自停下,这一局的微妙平衡说不定便被打破··曲国诚勉强笑了下,覆上夏星的身体。
- xing -器插进缝隙之中,不自控的哆嗦了一下·他强行冷静,机械- chou -插,草草结束·他轻碰那洁白脸颊,“好孩子,谢谢你”,用的是一贯的口气。
他给他戴上眼罩和口塞,把他粉红的- yin -- jing -锁进贞- cao -笼、- gang -门里塞进跳蛋·他抱起他,走进卧室,把他放进自己的床里·他摸了摸他光裸的腿,察觉到些许凉意。
于是他拉过羽绒被,盖住他,细心掖好·他看着他,几缕淡色浏海覆在黑色眼罩之上,带着点卷,发梢翘起来·他隔着皮革描摹他的唇·他一直都想要吻他的。
年长者退开几步,后背抵上墙壁,手握着遥控器,调到随机模式·少年压抑的呻吟起来··这和预想完全不一样·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曲国诚没想过自己会失败。
而奇异的是,失败降临后,这一切看起来,竟如此理所当然·他早已不是得不到糖便大哭大闹的孩子·你不可能左右他人的心·而这世上的事,也不是投入了便有回报。
他活了这么久,他懂得这些道理··年长者靠在墙壁上,迅速接受了事实··他洗了个澡·洗发水是橙花味,那熟悉的、略涩的香气,令他思绪变得沉静。
他回到卧室,弯腰凑到少年的耳边,“要这样过夜吗”·夏星点点头·曲国诚关掉灯,钻进被子·黑暗中,少年粗重的呼吸格外清晰。
有时候,他渐渐安静下来,有时候,他喉咙中溢出哽咽声·年长者感到那股柔情又涌了上来,无穷无尽,直至灌满整个房间·他想到,他们是异于常人的,他们这样的人,数量是很少的。
这样一个静谧的夜晚,世间人大约沉迷于拥抱和爱抚中·而他的小少年躺在这里,被医疗用品拘束着,嘴被堵塞,电动玩具在肠道中孜孜不倦工作着·快感会时时冲刷他,而贞- cao -笼足以将每一阵情潮化为痛苦。
他的小少年竟然喜欢这样的事,真是太奇妙了·他是这世上的奇迹·遇见他已经是命运的眷顾,他怎么敢要求更多·年长的男子在甜蜜的潮水中睡去。
半夜他被哭声惊醒··夏星在口塞下发出嘶嘶的声音,身体剧烈挣扎,被子早已全部掀开·曲国诚翻身压上去,手肘抵住他胸口·那胸膛里砰砰直跳,而脸颊和头发- shi -成一片。
曲国诚慌忙摁下遥控,让玩具停止工作·夏星慢慢安静下来,身体细微的一阵阵颤抖·曲国诚找来毛毯,包裹住那赤裸的双腿,一圈圈捆上绳子固定·接着他摁下遥控,玩具又开始震动。
夏星爆发出绝望的哭声,曲国诚用力压制住他,反反复复的低语,“好孩子,乖孩子,我陪着你呢·明天早晨我会给你奖励”··第二天早晨,夏星已经彻底没了声音。
遥控器上的红灯闪烁着,而那拘束衣下的身体只是微微抽搐·曲国诚亲了亲他额头,慢慢的、一步步的、解开重重束缚·夏星躺着一动不动,恹恹垂着眼,身体被冷汗浸透。
曲国诚小心翼翼取下那透明的贞- cao -笼,粉色的- yin -- jing -一颤一颤的站了起来·曲国诚心中柔情四溢·他咪咪眼,舔舔唇,郑重的弯下腰去,将那一根含进嘴里。
年长者技巧十足,已在昏厥边缘的少年被重新榨出体力来,身体反崩成一张弓,手指将床单抓得一团乱··然后他彻底脱力,陷入昏迷中·身下一片濡- shi -泥泞。
曲国诚用毛巾擦过他全身,把他抱到干燥洁净的床铺另一边,拉过被子帮他盖好··黄昏时,夏星终于醒过来··他用了好几下力才把身体撑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茫然四望。
曲国诚坐在床尾的小沙发里,膝盖上放着电脑,此刻正静静望着他·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一直没睡吗”,声音哑哑的·曲国诚笑了笑,放下电脑走到床沿坐下,“睡了一阵”。
他伸手帮他把眼睛上一缕浏海拨开,“昨晚真的太妙了,谢谢你”··曲国诚亲手做了豪华晚餐·夜幕低垂后,他开车送夏星回学校··夏星还是穿着那件米色羽绒服,拉链还是潦草的只拉一半。
车停下后,曲国诚示意夏星先不要动·他下了车,绕过车头,帮他把门拉开·他牵着他的手让他下车·又帮他拉上拉链·他两手撑在车上,将他圈在其中。
他眼睛直直望着夏星··“你是我的王子·我是你的仆人”··夏星羞红了脸·他从那怀抱中逃出,像小兔子一样瞬间跑开很远。
他转过身挥挥手,随即彻底消失在那片恍惚的灯火中··夏星想到,自己真的很冒失呢·随随便便就把自己最深刻的秘密坦诚在他人面前·而这个人全盘接受,默默守护那秘密。
明明有很多疑问,却从没开口过···夏星心中翻起柔情··“我被装在箱子里去见你那次,刚才那个人,曲国诚,是他帮我打包的”··高扬紧锁眉头,目光紧盯,“为什么”·夏星想,他问的大约不是“为什么是曲国诚”。
他问的是“为什么要那样来见我”··“我也是一时昏了头……那时我很生气·想要报复你”·夏星凑近了,手指勾住高扬的灰色恤衫,姿态暧昧极了。
“我问你,大学四年,你是怎么看我的”·高扬似乎急着想表白什么,夏星用力戳了一下他肚子,笑起来·“现在你觉得,我是你想的那样吗”·高扬扁了扁嘴,沉默了一会。
“是的啊”·他小声辩解,“可能有一点点不一样,可是,本质上是一样的”·夏星惊讶了,忍不住追问到底,“本质上是什么样的”·高扬羞赧了,张开手掌一整个儿抓住夏星的脸。
夏星视线被阻隔,只听到那熟悉的嗓音低低响起,“就、就很好啊”··————————————————————·曲国诚在会场的另一头和人聊天。
夏星意识到他眼神时时飘过来,气息中散发哀愁·他仿佛在问:为什么不是我·在秘密的游戏中,那位长辈逐渐投入过多的感情·夏星心知肚明。
他选择装傻,而对方完美领悟了暗示·但那情感只是克制住了,并没有凭空消散·夏星时时感到内疚·感觉对方被自己利用·而现在,更是被自己抛弃。
他很想上前解释清楚·他并没有选择高扬·他没有那种能力·他不会主动去爱··他想他是一面镜子·曲国诚给予克制,他便倒映克制。
高扬投以狂热,他便回赠狂热··————————————————·回到家后,夏星被压在沙发里亲吻。
大个子的男人全身压上来,很重,动作粗鲁·他咬着细瘦少年的喉咙,留下一个个红印·夏星心想,这人是在标记地盘呢,真是可爱·于是忍不住笑出来。
高扬一下子撑起身体,睁大眼睛质问,“你笑什么”·夏星笑个不停·他想高扬在吃醋·明明没必要的·高扬自己也知道没必要吃醋吧可是他仍然如此急躁的宣示着所有权。
这就是爱情吗毫不留情,剥去一个人的理智·他本以为这是最可怕的事情,真发生了才知道,竟如此甜蜜,让人几乎漂浮起来··夏星笑着,声音甜腻,“不告诉你”,他的腿缠上高扬的腰,脚跟轻轻蹭他的屁股。
“你要拿我怎么办”·高扬咬着牙,伸手到茶几下面拿了润滑剂,匆匆忙忙涂了一圈,一口气插进去·夏星疼得一哆嗦,嘶嘶的吸着气,哀哀的呻吟起来。
高扬有点不安,而夏星使劲圈住他脖子,声音颤颤的··“别停下呀”,他说··————————————————————·高扬终于从夏星怀里抬起头来时,神情非常可怜。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学的”··夏星莫名其妙·大个子男人把下巴搁在少年胸口,戳得人有点疼·“就……那个男的对你做的那些啊”。
夏星笑起来,“你说曲国诚他对我做什么了你可别瞎猜”·高扬在他身上磨蹭,像条恳求收养的弃犬似的·“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看过书,我知道个大概”。
他眼神异常认真,“我能学的”··夏星抬手插进高扬发间,轻轻梳理,满腹柔情·他从不觉得自己的癖好有什么可耻,但他清楚,“不同”是条辛苦的路。
他的恋人算是有些偏门喜好,可他最喜欢的是拥抱和厮磨,如最普通的大众一样·他希望他继续普通下去,他希望他过轻松的生活··“不需要,我有你就够了”。
他斩钉截铁·内心一如口气般肯定·诚然,他不可能放弃- xing -癖·可是,那些器具永远在那里·如果有一天,和高扬分开了,他还有地方可去。
而在那之前,他想专心致志的拥抱生命中的这一部分··黄昏时夏星送高扬去火车站·在检票口,高扬全然不顾人群的凝视,把头凑在夏星的肩窝里蹭来蹭去,夸张的吸着气,声音里满是不高兴,“我就要闻不到这气味了”。
夏星推着他,“好啦好啦,火车要开了”··一个人出了火车站,面对着市中心灯火辉煌,夏星突然觉得透不过气·他忍着心脏抽痛和鼻子酸涩,把眼泪强行憋了回去。
他猜测着高扬会不会在火车上落泪·大约不会吧,他想·高扬一直坦荡荡,他已经提前把思念宣泄一空··一直忍着,不敢太喜欢,不敢被喜欢,直到眼睁睁看着陨石从天而降。
高扬一定不懂这种感觉吧··他一定不懂,不懂他有多么不安,否则他不会这么久不出现··高扬已经两个月没来过了·整个八月,高杨每个周末都来报道。
他的小房子一直没退,两个人窝在里面度过了美好的时光·可是九月、十月,他一再发消息说“工作很忙”,再也没有来过··“租金多浪费啊。
不如我帮你退掉好啦”·夏星很想这么回消息·他忍了下来·他知道这是气话·他想要的是再进到那个房子里,和高扬贴在一起,磨蹭一整个周末。
·夏星开始胡思乱想·高扬是厌倦了吗他获取了猎物,得到了奖杯,然后他厌倦了·又或者他变回异- xing -恋了·岑贝贝,他从大一开始的好朋友,那个眼睛圆溜溜的女孩子,此刻正和他一同在呼和浩特不是吗也许他和岑贝贝在一起了,也许此刻他们两人正在嘲笑他、那蒙在鼓里的前恋人。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十一月,北方大面积突然降温。
夏星早晨出门太匆忙,没怎么觉得,晚上回宿舍的路上,冻得整个人都傻掉了·他抱着胳膊,觉得后背像浸在冷水里·他想起高扬那高于常人的体温,他开玩笑伸手到他衣服底下,那触感总是滚烫烫的。
他在黑漆漆的小道上哭起来··他发消息給高扬:我去看你好不好·谁都不明白这句话有多难出口·别人会轻飘飘的评价:你早该发消息啦。
他不来看你,你就去看他啊,多简单··……并不是这样·并不简单·他没有选择高扬,他没有选择恋爱·他是被从天而降的陨石砸中的。
他会梦到高扬·在梦里,那男人有时身影飘忽、怎么追都追不到;有时和女人重叠厮磨;有时突然流出血来、冰凉静止、失去呼吸·虽然是梦,虽然知道梦不是真的,他还是害怕。
夏星害怕亲密,不相信婚姻··他发消息給高扬·未来像是火焰,炙热而恐怖·他硬着头皮,逼着自己向前走·等了好一会,高扬没有回复。
他又哭起来,把手机塞回口袋,往宿舍走着,眼泪一串串掉·好不容易进了门,也没力气洗漱,直接钻进冰凉床铺··第二天早晨醒来时被子还是冷的,夏星只觉得浑身疼,骨头像是断了似的。
手机上静静显示“一条未读消息”,是高扬·他发来一长串表情,末尾写着,“好”··————————————————————————·夏星定好当天晚上八点出发去呼和浩特的火车票。
可是实验室的工作结束得比预期晚,路上又遇到堵车,等他赶到车站时,火车已经离开·他站在候车厅,大脑一片空白·这时高扬发来消息,“你上车了吗”。
夏星突然灵机一动,开始查汽车班次·很好,还有最后一班夜间巴士·可是高扬说,“不要坐汽车,路不好,你会难受·坐明天的火车过来也是一样的”。
夏星盯着手机屏幕,心想,难道你不想我吗,不想立刻见到我吗·他什么也没回复,径直出了门,打车去汽车站··第二天中午,大巴开进呼和浩特近郊·夏星发消息通知高扬,对方很惊讶的样子,“咦咦咦我以为你不来了。
我现在去接你”·半小时后大巴进站停靠,夏星虚软的下了车·持续十几个小时的晕车折磨得他几乎崩溃·药片怎么都不起效的时候,他突然领悟到可能是感冒了。
他向来扛不住突然降温这种事,每年都会因此病一场··然后他远远看到了高扬和岑贝贝·他还来不及想为什么高扬要带一个外人过来,便看到那女孩说了什么,惹得男人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用拳头捶女孩的手臂。
女孩被捶得一个趔趄,嗷嗷叫着反击,还用脚踹男人的屁股··夏星呼吸都滞住了·高扬从没因为他说的什么话而大笑·他向来是个无趣的人·一片欢乐的场合总是因为他的出现而瞬间冷却。
大家看着他,神色间小心翼翼·人们喜欢有趣的人·高扬也不例外·他四年的迷恋建立在距离的基础上,一旦走近了,看清了,他很快就会感到嫌弃。
夏星被恐慌袭击了,他紧紧抓住旁边的栏杆,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去··——————————————————————·岑贝贝眼尖先看到他。
她惊喜的大步跑过来,发现他异状,担心的想伸手扶又不敢·高扬跟过来,毫不犹豫抓住他手臂,担心问道“没事吧”·夏星冷冷撇高扬,转过头看岑贝贝,勉强笑了一下,说“有点晕车,没事”。
高扬立刻抱怨出声:“所以叫你不要坐大巴啊说了路不好啦”·夏星在心里一刀刀剜他,面上却努力维持笑容·高扬大咧咧拍了岑贝贝手臂一巴掌,“这家伙听说庆春王子大驾光临,非跟来不可”。
庆春王子,夏星知道他有这个绰号·学校门口那条路叫做庆春路·庆春路从头到尾依次是农业大学、林业大学、第二外国语学院、工业大学·校园留言版推举他为庆春王子。
夏星对此感到惶恐,不知该如何回应··“你说他们女生无不无聊”,高扬走过来,手臂圈住夏星的脖子,身体也贴得紧紧的,作出一副同仇敌忾外人的样子。
岑贝贝冷笑,“你就是嫉妒·夏星是庆春王子,你连林学王子都没选上”,她数着指头,“林业王子、林学王子、农业王子、庆春王子,你和夏星之间,差着十个等级呢”。
夏星听着她说话,一个个字连在一起什么意义都没有,心里想着,高扬告诉她了·高扬把他们的恋情告诉她了··他们的恋情并没有保密·可是他告诉了她多少把细节和她分享了吗夏星感到自己的灵魂浮到半空,冷冷打量着地面这具充斥嫉妒猜疑的肉身,鄙夷极了。
————————————————————————··离开车站,三人去了本地名胜大召寺。
夏星看高扬熟练的点香参拜,惊讶极了,他从没想过高扬可能是个佛教徒·高扬笑,“不是啊,但我爷爷奶奶是,小时候经常跟他们去庙里”,他把香递给夏星,“你也去拜一拜吧,这里很灵的”。
夏星心里一阵反感,灵什么灵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他把这心思隐藏了,克制的推拒,“不了,不信的人去参拜,对佛神不礼貌”。
参拜完,高扬又热情的招呼岑贝贝和夏星在大门口留影·岑贝贝羞涩的低着头,离开夏星半尺远·夏星犹豫了下,主动靠近了,伸手虚虚的环抱了女孩的肩膀。
他意识到,这女孩的身高体重比他小的多,虽然平常像个假小子,可一不小心就露出楚楚动人的娇羞来·他感到一阵烦闷·塞北的风很大,灌到领口里冰凉的。
他迫切的想离开这个鬼寺庙,去一个私密的地方,贴上高扬滚烫的皮肤,再也不分开··高扬又纠缠起了之前的话题·“你猜林业王子是谁”他啧了一声,“张克吉”。
他又拍岑贝贝,“为什么是他他哪里比我强明明是我比较帅吧·我这么高,身材这么好”·岑贝贝眼睛咕噜噜转着,突兀的宣布,“我还有工作要忙,不能陪你们了”。
她帅气的挥挥手,掉头就走··夏星长抒出一口气,整个人软绵绵靠上了高扬·他难受极了,全身冰凉,头疼,反胃·“你住哪里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他感到高扬的吻落在头顶,一下子全身都麻了,仿佛找到了归属一般。
他紧紧的抱住了高扬的腰··在高扬的宿舍小房间里,夏星看着眼前的雪白毛绒六件套,说不出话来··一个带猫耳的绒帽子,一对猫爪手套,一双猫爪鞋子,一条猫尾——当然了,连着肛塞。
高扬莫名兴奋,“我买了好久了·当初一看到这个就觉得特别适合你”·男人身体前倾,捏住少年的下巴,露出危险的表情,“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你现在是羊入虎- xue -……你如果敢反抗,我就强迫你”··夏星舔舔嘴唇·他很累,他正在生病·他想躺在高扬的怀抱里什么也不做。
可是他又这么喜欢·高扬兴奋的样子·他一点也不想让高扬失望··他沉默不语,把衣服一件件脱掉·白色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起了鸡皮疙瘩·他拿起帽子,戴上,在下巴处系上带子。
他看着剩下五样,研究了顺序,拿起鞋穿上,手伸到高扬面前,“帮我”··高扬帮他戴好手套,眼睛盯住最后剩下来的尾巴·夏星轻笑,爪子抚上高扬的膝盖,慢慢起身,坐上高扬的大腿。
他两手环住高扬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喷气,“那个,也要主人帮我”··主、人·他把心中盘旋已久的那个词说出口了·一瞬间他有点想哭。
如果他们只是宠物和主人的关系,会不会一切反而容易得多他可以理所当然享受宠爱承受责罚,而当主人离开时,主人就不存在了·他将从宠物的身份脱出,自得的做现实世界中的夏星。
他感受着高扬的指腹摩挲他的皱褶,噗那个小巧的不锈钢器具进到了他身体里,冰冰凉,教人一阵颤抖·他低头去看高扬,欢喜涌出来·小宠物迫切的想要取悦主人。
他滑下他的膝头,跪在他腿间,爪子搭上他裤裆·“我打不开,主人,帮我”·他的声音无比黏腻·高扬似乎呼吸停顿了,手去扯拉链,打滑了几次,好不容易才成功打开。
看他还想继续对付内裤,夏星赶紧把那雪白的长毛爪子盖上他的手·他给了他一个甜笑,脑袋向前,隔着布料咬上去··高扬猛的一哆嗦·夏星心里得意,笑得越发甜,恶作剧般咬了几口那囊袋,接着牙齿叼住内裤边,往下一扯。
小高扬跳出来,啪的拍在脸上,吓了他一跳·他幽怨的往上看,真真假假的抱怨,“主人,太大了”··高扬眼睛瞪得浑圆,胸脯起伏,大腿内侧微微发抖。
那模样让夏星受用极了·他舔了舔那龟- tou -,含进口中,用舌头和上膛挤压一阵,吐出来,又打着圈舔柱身·重复几遍后,等他再度含上去时,高扬一手握住他后脑勺,使劲往自己身下压去。
夏星只觉得那一根几乎抵到了会厌,反胃感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努力调试自己,强忍生理反应,配合着高扬的手,一口一口,全部吞到最深··他吞了下去。
事实上高扬也没有给他别的选择·他喘着气,脑袋无力的靠在高扬大腿内侧·他向上仰望,声音生涩发抖,“主人,抱我”·宠物完成了任务,现在需要主人的奖赏。
小猫想要躺在主人的怀里,什么也不做,只悠闲的打呼噜··主人没有回应请求·他整个人俯下来,将白色小猫压在地上·他拔掉那粗长的尾巴,手指毫不留情捅进那底下的洞- xue -。
 ·太过疲累,这具肉身无法容纳快感·高扬的手指搅弄着,夏星只觉得胀痛·他眼睛瞟到高扬下腹昂扬,心想,不行了,这次真的做不到·他犹豫着想要开口,高扬已经突然停止。
夏星顺着他视线看到自己软塌塌的器官·心一阵抽紧,赤裸的皮肤突然冷得像被针刺,脑子转了半天,终于意识到那是因为全身已经被汗液浸- shi -·夏星发起抖来。
而高扬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看着他,脸色非常难看··“你是不是不舒服你生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不跟我说”·夏星脑子像浆糊一样,想解释却无从开口。
高扬脸色- yin -沉,把他拎起来,塞进几步之外的单人床里·他用力把被子掖紧,眉头紧锁,盯着身下人·“没什么,就是感冒”·夏星小声解释,眼睛躲闪。
高扬粗鲁的摸他额头和脸颊,恶声恶气,“好像没发烧”·他伸手进被子,把那些毛绒装扮解下来,拿在手里了,胡乱一团,狠狠扔在地上·他一步不让的逼问,“你刚才就不舒服了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要帮我做那种事”··夏星委屈极了。
我喜欢你,想让你高兴,这有什么难理解的我都这么难受了,为什么你还要骂我他控制不住,眼泪冒了出来·高扬一下子心虚了,可是又没消气的样子,他别扭的转过头,“我出去买点药”。
夏星一下子抓住他的手,可怜兮兮望着他,小声哀求,“不要出去,陪我”·高扬安慰的拍拍绞住他的手指,“我就去一会儿,你不吃药会难受”。
夏星不肯放开,“不要”,毫无理智,“陪我”,眼泪一串串掉··高扬叹口气,在床边剩余的一点空隙里斜倚下来·夏星揪着他衣服,小心翼翼撒娇,“我头疼”。
高扬一手撑起身体,一手抚上少年额头,大拇指从额心到太阳- xue -,用暗力揉搓·夏星满足的眯起眼睛,感到长久的愿望终于得偿·小小的房间里充满了高扬的气息,教人安心。
他慢慢滑入黑甜乡··他被一阵说话声吵醒·似乎是岑贝贝·“你不去会被骂死的啦本来就人手不足,要是测不出结果,刘主任会发飙的”。
高扬刻意压低声音,“夏星在生病,我得看着他”·岑贝贝也跟着压低声音,听不清说什么,接着是关门声··高扬走过来坐在床边,语气温柔,“饿了吗我煮了粥”。
夏星有点不安,“你要工作吗你去工作吧,我也该回去了”·高扬笑起来,身体压下来,鼻尖蹭着夏星的脸颊·“我这么久没见你了,怎么可能轻易放你回去更不要说你还在生病”,他舔了舔夏星的嘴唇,“你死心吧,病好之前,哪里也不准去”。
夏星被整个罩住、圈住,无处可逃·高扬盯着他,声音变得严厉,“不准有第二次了·绝对不准为了迁就我而勉强自己,明白吗”·夏星顺从的点头。
他想,高扬大约真的爱他··可是他不明白他又是如何被夏星爱着·不明白他的兴奋会让夏星从内至外发抖·不明白夏星如何渴望服从他、将自己奉献给他。
他不明白夏星说不出口的那些事·不明白夏星为什么说不出口··高扬呼朋引伴·高扬恋人来去·可是夏星从来都是一个人·夏星习惯了孤独。
而恋爱突然发生,如此甜蜜·亲密关系像是温泉一样,泡得人浑身发软··……太美好所以不可能维持下去·肥皂泡总有破的那天··高扬不明白,夏星有多害怕。
第二天,夏星恢复了一些力气·到晚上,他坚持离开·高扬送他去火车站·之后直接搭夜间巴士巴丹吉林沙漠·他在雅布赖山脚下一个小镇下车,和岑贝贝以及测绘组汇合。
岑贝贝看着他,长吁短叹·高扬有点猜到她想说什么,抱起胳膊,假笑着等她发话··“我以为是你死缠烂打,我们庆春王子熬不过,同情生爱·万万没想到”,岑贝贝夸张的大叹气,弯腰成个虾米,“他这么看得起你”。
高扬愣了一下,他料到前半句没料到后半句·“看得起我是什么意思,你展开讲讲”·“有什么好展开的啊他看着你的眼神像是要生吞活剥你,你看不出来你是不是瞎”,岑贝贝假装抹眼泪,“不,是我们庆春王子瞎,为什么会选你啊”。
高扬一掌把她拍出半米远,“我怎么了我哪里不好了”·岑贝贝大叫着抢白他,“是是是,你身材好,你身材最好,- xing -感爆炸”。
她不屑的转过头去,眼睛斜睨回来,上上下下打量个没完,直到高扬心里发起毛来··“你是我哥们,在我心里你当然好的没说,可是”,岑贝贝口气有点认真,“你们真不是一个级别的。
夏星是偶像,你懂吗,是我们庆春路全体高知女- xing -的守护对象”·这女孩捧住心口,“他是玻璃做的,你这样的糙汉根本不懂如何珍惜他”。
高扬摆出一个肉麻的表情·这帮白日梦少女,她们下辈子也猜不到自己是如何粗鲁折腾夏星,而夏星又是如何受用吧··“我知道了,果然还是那个吧只能是那个了”。
高扬莫名其妙,岑贝贝用力一拍手,“还是因为你死缠烂打啊”·她展开解释,“别人都不敢打扰他,只有你四年之间一点眼力架都没,整天往上凑。
玻璃王子被你凑得活生生裂出一道缝,被你挤进去啦”·高扬愣住了·他本能想反驳,却意识到这理论不算错·他自认值得爱,却也知道值得爱的人多的是,夏星有本钱选择任何一个。
呵呵,比如那个装模作样的律师·他想起夏星说那句“因为生气,想要报复你”,此刻他才真正明白其中意味·夏星是一尊玻璃,剔透冰冷,不可接近。
而有朝一日,却被他用蛮力撬开了缝··他得意起来·只有他做到了·那个律师做不到,庆春路一万名高知女- xing -做不到,只有他··“他会害怕吧”。
女孩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高扬惊讶又迷惑的样子,岑贝贝很想打他·“你厉害啊,女朋友轮着换·可我们庆春王子是第一次啊,他看起来那么喜欢你。
他会害怕分手吧”··“我才不会和他分手”·岑贝贝耸耸肩,不置可否·“未来的事谁知道你就是那种傻直男,毫无理由的自信满满,才会恋爱一场接一场的谈”。
假小子神色间忽然带上一丝成熟女- xing -的风味,她冷淡的瞟着高扬··“说过了,我们庆春王子是玻璃做的·你这么粗手粗脚,会弄坏他的”。
高扬满心都是夏星·他回想起他带着病容坚持要离开的样子·之后发消息询问,他只简单回复“已经好了”·他真的好了吗感冒是有可能是一直拖下去的,万一拖成肺炎之类的怎么办··他长吁短叹。
岑贝贝穿着厚重的工程靴,一脚踢上他屁股,留下一个硕大的泥印·“醒醒你成天这个鬼样子,刘主任已经濒临发狂边缘了·下一步他就该开除你了到时候你一个失业流民,拿什么资格去谈恋爱”·高扬惊出一声冷汗,强打精神投入工作。
三周后测绘结束,他立刻跳上了南下的火车··————————————————————————·他在火车上躁动不安。
黑夜笼罩原野,车厢里一阵阵高低鼾声·高扬原本是沾枕头就能着的体质,可眼下不行了·他一闭眼,眼前就是夏星洁白的身体·他很久没有碰过那具身体了。
不久之前,他把他压在身下,眼看就要大快朵颐,却临时被中断·他想对他做太多事情,如此迫切,教人发狂··夏星在那小套间里等他·他掏出钥匙开门时,门被突然打开,室内的温暖一下子涌出来,夏星站在橙黄的灯光里,穿着套旧卫衣,领口有点大,露出细细的锁骨来。
他眼睛- shi -漉漉的··高扬腹下的火焰爆发了·他把包扔在地上,抱住夏星,把他整个提起来,大跨了几步,两个人一下子倒在沙发里·他狠狠搂着夏星的腰,几乎把他折断;他把脸埋在夏星胸口,使劲呼吸他的味道;他下身磨蹭着夏星大腿,迅速坚硬起来。
这时他闻到了米饭的香气·他意识到夏星之前正在做饭·他这样二话不说压上来合适吗会像个禽兽吗他脑子里闪过岑贝贝那句评论:你这么粗手粗脚,会把他弄坏的。
高扬抱着夏星,突然没了动作·他不知所措··他其实不太懂那句话的意思·他大约知道夏星的心比他细,两个人抱在一起的时候,明明很温馨,夏星却会偶尔露出伤心的表情。
他想问夏星,为什么伤心可是又直觉得不到答案·高扬这辈子被说过很多次“你不会懂”·听得多了,难免也有点生气·你们都不说明白,让我从哪里懂起是让我猜的意思我猜不到啊。
我天生这么粗糙,我也没办法的不是吗·思绪万千之间,高扬感到有个东西抵上了自己的胃部·他惊讶的抬起身,夏星已是一脸红潮,呼吸异常粗重。
他把夏星的运动裤和内裤边缘抓在一起,往下一扯··粉红色的- yin -- jing -跳了出来·高扬总是惊叹于那个颜色·他至今以直男自居,在单位宿舍的大澡堂里见到其他男人的- yin -- jing -时,总觉得像某种黑色大毛虫,难看得很。
他也不觉得自己那根有多好看·好用,但好看实在算不上··可是夏星的- yin -- jing -很美·他出于某种高扬不太懂的理由,把耻毛全剃去了·粉红的- yin -- jing -立在洁白的皮肤之上,看起来纯净又脆弱。
高扬扯开裤子拉链,抓住自己撸动起来·夏星有些惊讶,也伸手摸上自己·“不准碰”·高扬恶狠狠的下命令·少年茫然了一会,顺从的把手放到身侧。
他眼睛直勾勾盯着高扬的动作,牙齿咬着嘴唇,身体紧绷着·高扬血液奔腾,呼吸粗重,夏星盯着他,情难自耐,两条腿开始细细蹭动·可是小宠物那么听话,始终乖乖的把手放在身体两侧。
高扬就着这幅美景到达顶峰·他喘了一会,扯下安全套扔进垃圾桶·然后他弓下腰低下头,舔了一口那挺翘的粉红色··夏星剧烈的弹跳了一下,整个身体扭过去蜷起来。
高扬抓住他的脚踝往下一扯,像抖床单一样把他整个人抖开·“不准躲,也不准碰,明白吗”·夏星泪眼朦胧,嗓子里飘出一声颤微微的“嗯”。
高扬满意了,重新舔上去,然后放开·他钻到夏星的卫衣里,一路往上舔·舔到- ru -头时,他坏心眼的咬了一口·夏星如他所愿的短促尖叫,又强行压抑,全身乱颤。
他待在那卫衣里,觉得暖融融的·他蹭着夏星的胸口,触感滑腻细致,有一股教人舒心的体香·他听到心脏在皮肤下砰砰跳着,于是忍不住把耳朵贴上去,那跳动声仿佛一路传到他自己的心脏里。
他把手也伸进来,贪婪的四处摩挲,这具单薄的身体在他手下细细发抖,激动而脆弱,被情潮淹没,却仍然忠诚的执行命令,努力的控制自己··高扬故意收紧了腹肌,来回磨蹭底下那坚硬的器官。
夏星嗓子里一声声冒着呜咽,微小而短促·高扬从衣服里出来,看到他脸上全- shi -了,分不清泪和汗,神色可怜极了·苍白细瘦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沙发垫,手背隐隐凸出血管来。
高扬又去舔那抹粉红色,一心戏谑,不给人痛快·夏星终于被逼得哭出声来·他失去理智,把主人的命令抛到脑后,伸手想要帮自己解决·高扬轻轻松松把他两手拉到头顶按住了,从正上方俯视着,心想,谁都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只有我··他属于我,他是我的·我可以把他弄坏,我想要把他弄坏··他们小心翼翼,远远仰视·他们永远不会懂。
像这样,慢慢把夏星弄坏,是多令人兴奋的事·就像血液冲出血管,一路奔去太空·而夏星喜欢被弄坏·他的夏星,是个变态·他喜欢被折磨,喜欢痛苦。
他们是一对儿变态·他们是天作之合·他们永远没机会懂,这是怎样的愉悦,仿佛火星脱离轨道,直朝地球而来,下一秒就会天地毁灭··曲国诚开车离开大学时,在路边的星巴克一眼瞥到一个人。
他把车开回学校停车场,徒步走过来··夏星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哧溜溜吸着星冰乐·他穿着蓝白条的恤衫,米色的羽绒服团成一团塞在大腿和条桌之间的缝里。
曲国诚发现他的衣服很少,穿来穿去不过两三件···“你喝哪个不嫌冷吗”·夏星懒懒撇过去一眼,又收回目光·“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我在你学校办完公务,这是最近的星巴克,而我需要咖啡”·夏星一下子戳穿他,“可是你都没点单”·曲国诚笑了。
他不需要咖啡·他远远的看见少年,便不辞辛劳、眼巴巴靠过来·夏星没理他,一直望着窗外·曲国诚顺着他视线望过去·一个女孩在树下打电话。
小短裙和长靴之间露着一截醒目的大腿··“你在研究她的时尚要素吗”·夏星察觉了他的言下之意,不高兴的皱起眉·“跟你说过了我不是同- xing -恋”。
曲国诚嗤之以鼻·“我想象不出你和她在床上的样子”·他心下一阵颤抖,这少年看上去如此纯净高洁、凛然不可侵犯,而他却对他说出这般下流的话语。
他想他有资格,他们有特殊的纽带·但他仍然紧张,怕少年翻脸··“谢谢您·麻烦您千万别想”·夏星随意的回答他,一派悠闲,丝毫没有受到冒犯。
愉悦在这年长男子的体内冲刷·“说真的,你不懂·干人累极了”·他假装不屑,“你这么弱,只适合被干”··夏星立刻察觉了他的意图。
他们玩起了语言游戏·他眼神闪烁,思考着回击策略·这孩子真的聪明极了·曲国诚感到一阵莫名自豪·撇开言语内容,那种气氛,夏星仿佛变成了什么亲戚家的小孩、一个真正的晚辈。
“没准我是挺适合的·被一个肌肉男压着这样那样,真的挺刺激的”·这答案可说预料之中·曲国诚一嘴苦涩,体会着自虐的快感·那个在内蒙古挖坑栽树、一张脸被风吹得又黑又干的二愣子,他哪里比自己好要说肌肉,自己一周五天健身房难道是白去的么。
曲国诚满怀伤感的望住这少年·他那么纤细柔弱,在那黑色的重重拘禁中害怕得瑟瑟发抖,却从来没有臣服过··而现在,他有主人了··“但是人的可能- xing -有很多种啊。
人不是动物,不是只有生理·你看那女孩,那么可爱”·夏星不依不挠,又把话题拉回来,“你难道不觉得,如果在床上把她伺候舒服了,会特别有心理满足感吗”·曲国诚盯着夏星不说话。
那少年在目光中气势渐渐弱下去,变成心虚的样子·“算了,跟你说你也不会懂”·曲国诚笑了·“我不懂我怎么会不懂”·“你查过我的,你知道我的习惯。
我跟你玩这么多次,我动过你吗”·“你觉得我图的是什么”·夏星埋头去吸星冰乐·他的耳廓红起来。
树下那女孩已经讲完电话,嘟着嘴鼓着脸颊,似乎在生气的样子·曲国诚突然发现,她和夏星长得略相似·都是大眼睛小翘唇、栗色头发雪白面皮·几乎可算作一对姐妹花了。
若和这样的姐妹花来一次双飞……·曲国诚想象着、体味着,同时也洞察着自己的破廉耻无下限·他笑得几乎停不下来··高扬打电话给夏星约见面时间时,感到了对方的一丝犹豫。
他们之间似乎称不上“约”,高扬的田野工作粗重繁忙,而夏星只是个学生·一旦高扬找到了珍贵的闲暇,他便通知夏星,夏星会低声说好,乖乖的去那小套间等他。
但是这次,高扬说出时间之后,夏星应承之前,似乎空白了几秒钟··只是几秒钟·高扬有所察觉,却终归是轻松抛之脑后·他兴奋的跳上火车,来到有夏星的地方。
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在那间贴着条纹墙纸的卧室里,他把恋人压在身下,一遍遍做了很久·青天白日,他的小少年昏睡过去,浅色的身体上斑斑驳驳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一阵心动,俯下身去舔那些痕迹,几乎想把人摇醒再做一遍,却终于忍下来··他悉悉嗦嗦起了身,打算出门买菜·掏出钱包一看,竟然只剩几张零钱·他哑然,回忆了下,柜员机和超市似乎不在同一个方向。
他想了想,四下张望,从夏星的牛仔裤里把钱包掏出来·打开之后,最上面的透明隔层压着夏星的身份证·照片大约是多年前拍的,模糊的影像透出一丝奇异的稚气。
高扬把证件抽出来,想要凑近了好好观摩·一张纸片从背后飘开,落在地上··那是一张宝丽莱照片·夏星全身赤裸,头抵在地砖上,闭着眼、眉头紧锁。
一根皮质马嚼子逼着他张嘴,口水滴了一大滩·他双手被折到背后捆着,整个人蜷成一团,卡在一个极其狭小的铁笼里··……不管怎么看,都像是触目惊心的犯罪现场。
可是这照片被夏星珍藏在钱包里,躲在最重要的证件下面··他想起那天上午收到箱子的情景·细瘦的少年被封在黑色橡胶与皮革之中,颤抖抽搐、惨白虚弱。
后来,夏星解释说那是复仇行动·好的,行动成功,他是真的被吓到了··高扬知道他的恋人喜欢受折磨·他也乐于施加折磨·出于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高扬轻松而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突然出现的奇特- xing -癖。
他甚至有些得意,- xing -少数派,意思不就是与众不同么·他时刻感谢命运,让他与夏星相遇·他们如此契合、如此相爱、如此快乐··可现在看来,他似乎太天真、太想当然了。
每一次,在他的手下,恋人都会全身泛起粉红,轻轻颤抖·恋人无疑是快乐的··可是,那种快乐,足够吗他第一次尝到欲言又止的苦涩滋味。
————————————————————————————··高扬站在蔬菜货架前,手里提着购物篮,眼睛在芥蓝和空心菜之间漂移,心头一片茫然。
他突然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字,经过几个中间人之后拿到了曲国诚的联系方式·他不怎么犹豫便发了消息过去··而曲国诚面对着“我是夏星的男朋友,我有事问你”的认证信息,心中百味陈杂。
他清楚记得那个男人的样貌,他甚至打听过他的详细情报,他几乎可以确定那是个普通人·他在心里暗暗嘲笑,他真能满足夏星吗他又在心里暗暗期待,等夏星失望了,是不是就会回到自己身边·而现在,这个男人竟然找到自己这里来了。
他说有事要问·要问的是什么,太容易猜了·曲国诚通过了验证,明知故问,“你要问什么”·那边立刻回复了,“你以前对夏星做的事”。
曲国诚冷笑,“和你没关系吧”·那边再度秒回,“是没关系·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教我”··曲国诚盯着屏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样的直接,这样的理直气壮,他以为他是谁,他凭什么·……他就是以这股气势拿下夏星的吗·曲国诚突然有点明白自己输在哪里。
——————————————————————————————·高扬打量着这豪华宽阔的公寓。
曲国诚注意到目光,心下得意,背着手走到落地窗边,摆出一个成功人士的姿势··但高扬根本没注意到这屋宇所彰显的财富与地位·他只是,认出这正是照片中的房子。
那些黑色的地砖、褐色的家具猫脚·那是张宝丽莱照片,没有底片,没有副本·高扬目光落到窗边的男子身上,恨恨的想到,这是一个做事细腻、考虑周全的人。
一股妒火翻滚起来··“不好意思啊,夏星突然被叫回学校,我也没别的事可干”·他干巴巴的解释道··曲国诚无言的审视着这个男人。
他个子异常高大,算是有男人味·可他皮肤粗糙,嘴唇干裂,衣服灰扑扑,毫无品味可言·他是过度自信还是单纯没礼貌突然跟情敌约见面,甚至提出“可以现在就见吗”。
而自己是出于怎样的自虐之心,才把他叫到家里来曲国诚走到沙发坐下,和高扬隔得远远的·他沉默了一阵,有了主意··“我可以教你”。
他看着那男人惊喜的表情,心中冷笑,“言传不如身教·你想知道的那些事,我对你做一遍,你就全懂了”··那高大男人垮下脸来,全身紧绷,隐隐有怒火燃烧。
年长的男子感到赢得了主控权,满意的抒了一口气,“决定权在你”·他不再说话,手指轻敲沙发扶手,面带微笑,悠闲的观察着男人的反应··男人握紧了拳,又放开。
“好”,他爽脆的给出一个字·这下轮到曲国诚惊讶了·两个人隔着诺大的客厅对望·曲国诚腹中燃起怒火,他又输了··“言传不如身教。
你想知道的那些事,我对你做一遍,你就全懂了”··“放心,不会完全一样的”·曲国诚做出一个嫌弃的表情,“就算你愿意被那么对待,我对着你这张脸也下不了手”。
高扬皱着眉,安静等着下文··“我不会叫你脱衣服·那太过了·我会用皮带拘束你·整个过程我绝对不会碰到你·不仅是皮肤,连你的衣服都不会碰”,年长者在沙发中舒展身体,摆出主人的架势,“你觉得可以的话,我们就开始”。
高扬沉默着,走到客厅中央,站在曲国诚面前,半垂下眼脸·他用身体姿态表示了许可··距离拉近之后,高扬的个头一下子显出压迫感来·肌肉在灰色恤衫下显出形状,颈动脉突突跳动着,他整个人看起来健壮而有力。
曲国诚一阵咳嗽,掩饰着焦躁情绪,起身到旁边的柜子搜检装备··他抖开一张折叠床,冷冷下令,“ 躺上去”··高扬稍事犹豫后顺从了·他几乎不认识这个男人,却交出权限,让他捆绑自己。
这份信任全来自夏星·夏星信任他,所以自己也可以信任他··律师面若冰霜、下手迅速,将高扬的脖颈、腰、四肢,全固定在行军床的钢管上·他享受着高扬越发急促的呼吸、强行压抑的细微颤抖,将一个帆布袋套上高扬的头,袋口在脖子扎紧。
高扬立刻剧烈挣扎起来,锁扣和钢管碰撞着,铛铛作响·曲国诚快感爆炸,狂喜在血管中冲刷··等高扬的挣扎终于弱下去,曲国诚深呼吸、努力忍下笑意,发出几乎可算亲切的声音,“冷静,你可以呼吸。
也许有点困难,但不会死”··“好了,你现在就位了·细细体会一下,小夏所喜欢的,是一种什么感觉··“什么都看不见,一寸也不能移动。
你不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你紧张、不安,等着我的动作·可是你等不到·你听见我走开、关上门的声音·你被一个人留在这里··“你生气、焦虑,试图挣扎,却完全徒劳。
你僵直的身体开始酸痛·你迫切想要我回来·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直到恐惧变成茫然,不安变成混乱·酸痛消失,你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你在一片黑暗里,失去时间和空间···“这时候,我开始抚摸你·一个碰触就能把你从虚空中拉回来·我轻轻抚摸你的脖子,胸口,腰侧·然后是你的- gang -门,你的- yin -- jing -。
你会快乐,在我手下发抖··“这一切会在你高潮前停住·不管你如何哀求,我都不会仁慈·等你软下去,我再从头开始··“等我玩够了,终于准许你- she -的时候……相信我,那高潮会无以伦比。”
曲国诚声音越放越低,越放越慢·他扫一眼高扬的下身,那里已经有点鼓起来··他一阵无言,一阵酸涩,一阵泄气··这个二愣子,和他的小夏,没准真是天生一对。
年长者无力的坐在地上,脸埋在手心里·半尺之外是他情敌半- bo -起的- yin -- jing -·太过可悲,催人泪下··……是时候掐灭那无望的恋之火了。
曲国诚撤下黑色布袋,冷漠看着拘束中的男人面色潮红、喘息不停·他心思突然一动··“你是不是对小夏做过这种事·律师声音冰冷,端着审问的口气,“我指的是,禁止他高潮”。
高扬心虚的扭过头,躲开这严厉目光,“跟你没关系·把我放开”·曲国诚坐着没动,只嘲讽的笑了下·高扬急了,挣扎起来·他突然听到律师开口,“他有没有哭”·律师眼睛望着别处,声音平静。
“我猜他哭了·小夏是个爱哭的孩子”··“我该怎么形容呢,那种感觉·亲手把他拘束起来,看他躺在那里,完全无助·我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我可以给他快乐,也可以给他极致的痛苦··“他痛苦的时候会哭·我总是让他无止境的哭下去·你听过他哭,你懂的··“他的哭声真的很好听。
让人心碎、想亲吻他;又让人发狂、想把他撕碎、捣烂·”·曲国诚看了一眼那完全鼓胀起来的一团·他解开高扬的右手,声音满是嫌弃·“我暂时去书房。
你自己在这里解决掉·皮带上都是活扣,你自己能打开·弄完了自己带上门出去”·他把纸巾盒扔在高扬身上··高阳迫不及待攥住自己时,听见律师的声音远远飘过来,有点不清晰。
“我很庆幸遇见了他·和他的那些回忆,从今以后,会是我最宝贵的东西”··高扬惴惴不安的等着夏星回来··离开律师的公寓时,他发现玄关柜上放着一个黑色纸盒,写着夏星两个字的碎金卡片静置其上。
他匆匆夹着盒子离开,回家后打开,发现那是一套连体皮衣·很柔软,质感胜过他所见过的所有皮革制品·盒子里还有镣铐若干,大小各自不一·他仔细分辨,回忆着夏星在自己怀里的触感,意识到那些镣铐分别对应夏星脖子、手腕、大腿、脚踝的围度。
他突然有点脸红··走廊上响起熟悉的脚步声·高扬一下子跳起来,关掉灯,躲在门后·门开之后,他手一伸,箍住来人的脖颈,凑到他耳边,“不准动,我是劫匪”。
被威胁的人身体抖了一下,随即镇定下来,整个人放软了,背脊和后脑勺靠在了高扬的胸口··高扬贪婪的抚摸了他,然后捏着他的后颈发出命令:“往前走”。
夏星迟疑了下,“我看不清”,声音小小的·高扬搂住他的腰,把他带离地面,几步走到茶几面前··夏星大约稍稍适应了黑暗,他蹲下身,拿起茶几上的皮衣反复打量。
“好软啊”,他低低惊呼,捧着皮衣,回过头来望着高扬,“要我现在穿上吗”·高扬心中一阵烦躁,“不是我,是那个律师”,他一点也不想占别人的功劳。
夏星果然惊讶了,“曲国诚为什么……你什么时候……”·“什么都不准问·你先穿上”··夏星乖乖听话。
他脱掉全部衣服,穿起那套连体衣·身体消失在黑色皮革之中,只留下后背窄窄长长一条白色·高扬帮他把拉链拉起·皮革紧贴身体,腰线剧烈的向内凹陷,像柔弱的女孩一般。
高扬情不自禁用手抚上去,弯下腰,把脸埋进少年的肩窝·天然皮革的气味充斥他的鼻腔,令他别样的兴奋·他狠狠掐夏星的腰,粗鲁的四处摸索·“你太瘦了。
我感觉一用力就能把你折断”,他气息无比粗重,“我把你折断好不好”··“好”·夏星的声音颤抖变调··夏星被扔进床里。
镣铐一一加诸于身体,手腕、大腿根、脚踝被锁在一起·少年仰躺着,被迫摆出双腿大开的姿势·灯突然亮起来,他吓了一跳,本能的挣扎起来,镣铐的金属部件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随即被制住,两个曲起的膝盖落在高扬手里,丝毫不能移动··高扬凝视着这具封裹在黑色中的躯体·他懂得这样的美感·但懂得是不够的·他下腹酸胀,只想撕掉这一切,想要抚摸啃咬赤裸的恋人,想要进入他的身体。
对啊,夏星的皮肤那样美,柔滑细腻,摸上去仿佛天堂·为什么要用东西遮起来这不是暴殄天物么·他实在不懂那律师的趣味··可是他又突然明白了。
那律师,他不可能不渴望,美丽、散发干净香气的少年身体·他只是得不到而已·黑色皮革是他的入场劵,也是他的全部权限。·关于夏星的身体,唯一的、最大的权限,从来只在他高扬手里···高扬满怀胜利豪情,伸手去拉那两腿之间、独立的拉链·夏星小声惊叫,膝盖慌张的并起来·高扬跪在他身前,沉默看着他·夏星咬着嘴唇,膝盖微微发颤,却是听话的打开了。
这顺从的姿态令高扬心情大好·拉链被拉开,柔弱的- xing -器官露出来·他把手指插进那粉色的洞- xue -·他太过熟悉这具身体,一清二楚敏感点的位置。
很快,夏星的- yin -- jing -摇摇晃晃站起来,蠕动着,颤抖着·高扬心想着,好可爱啊,情不自禁用舌头舔上去·夏星猛的抽动了一下··高扬一下子就懂了。
抱住赤裸的恋人,是身体之间的温存游戏·而像这样,闲闲坐在一边,玩弄他人,观赏其反应,则是精神上的- cao -控游戏··把一个人的其他部位全部封存,只露出- xing -器官。
露出的是最脆弱最敏感的部分·只要轻轻碰触,整个人都会剧烈反应·不同的地带,施以不同的动作,全是不同的回应··……就像- cao -控遥控器一样,太好玩了。
黑色的大门在眼前打开·高扬眼睁睁看着自己滑进深渊··爱意和破坏欲咕噜噜冒出来,涌进血管,浩浩奔腾·崭新的趣味和欲望缠绕成龙卷风,在男人的心中呼啸。
小宠物在拘束中百般徒劳,气喘吁吁,无助又可怜·而主人毫不怜惜,百般玩弄,看他颤抖抽搐,一心想把身体缩起来,一心想逃离,却被轻松压制,无情打开··高扬直起身,高高在上,悠闲欣赏。
夏星的脸惨白到极致,汗液、眼泪、口水混成一团,闪着粘腻的光·眼睫颤动不停,水光中盛满了哀求·太美、太迷人了··高扬心旌摇晃·他强定心神,弯下腰去,郑重其事的吻夏星的- yin -- jing -。
他含进嘴里,稍稍吸吮又吐出来·他细细舔弄会- yin -·他把手指插进洞- xue -,抠着、搅弄着·夏星凄楚的哽咽,压抑着,闷闷的哭泣·啊,这哭声,那个大叔说的真是没错呢。
高阳听在耳里,只觉得从鼓膜一路酥麻到尾椎底下·下体几乎要爆炸··他想抚慰自己,又觉得这太自私·他要和夏星一起·在这个漫漫长夜,玩弄到极致之后,他会和夏星一起攀上顶峰。
高扬趴到夏星身上,把自己过分的重量全压在那细瘦的身体之上·夏星的大腿被迫分向两边,贴着床单,颤抖不停·高扬抚摸着眼前栗色的卷发,软绵绵的,触感舒服极了,怎么都摸不够。
夏星的- yin -- jing -被放置,慢慢软了下去·高扬亲了亲他的脸,笑眯眯的,“好了,我们可以开始第二轮了”·夏星半閤着眼,昏昏欲睡的样子。
哭声早已停止,整个人悄无声息·高扬有点担心,想要解开拘束,却又想起那张照片·照片里的状况,可比现在惨烈多了·他的小少年,离极限还远得很呢。
“宝贝儿,不准睡”·高扬蛮横的咬人,逼人清醒过来·“我们才刚刚开始”·夏星睁开眼,花了一点时间找到焦距,转过来望着高扬。
他舔舔嘴唇,眼睛弯了弯,露出点笑意·高扬放下心来,手指插进身下人嘴里,勾弄着舌头,惹出一连串呻吟·他退下身去,将小夏星含进嘴里玩弄·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请使用我+番外 by 甜蜜的哈比】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