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撩袍 by 冉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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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撩袍 by 冉尔(2)
·“久哥,”兰小川哭着摇头,“我是不是错了我不该和你在一起,我配不上你……”·“胡说是我喜欢你,是我逼着你和我在一起的,你要怪就怪我。”
常久揉着他血迹斑斑的后颈低语,“小川,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没保护好你·”·兰小川闻言哭哭啼啼地凑过去吻常久,刚一接触还带着短暂分别的眷恋,继而飞快地被情欲点燃,他捧着常久的脸吻得嘴角不断漏出粘稠的呻吟,发情期的热潮仿佛在这一瞬间炸裂了,甜腻的信息素弥漫着狭窄的车厢里。
常衡苦笑着回头扫了一眼:“久哥,你快想想法子,要不然我回家得挨训呢·”·常久急得满头大汗,按着兰小川的后颈用力咬下去,试图平息兰小川身体里滚烫的欲望。
“久哥……”兰小川趴在常久膝头默默垂泪,“我是不是很没用,老是给你添麻烦·”·“被下药这哪能怪你”常久舔走他腺体边腥甜的血液,焦急地问,“好些没”··兰小川腿根濡- shi -一片,嘴里却道:“好多了。”
常久一眼就看出来他在撒谎,心里有了火气,把人抱在身前狠狠地吻:“我好不容易把你疼得胆子大些,这下可好,又开始骗我了·”·兰小川泪眼汪汪地坐在常久怀里,刚想投入地亲吻,眼前就飘过报纸上刺眼的标题,顿时哭着推开常久往边上爬。
“小川,你别怕·”常久揽着他的腰急急道,“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久哥的吊坠呢”兰小川却转身固执地逼问,“我要看久哥的吊坠。”
常久连忙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项链递给兰小川:“在这儿呢,我一直随身戴着·”·兰小川用伤痕累累的手指碰了碰吊坠,继而难堪地收回手:“我脏。”
常久闻言满心酸涩,硬是把人搂在怀里亲吻,兰小川躲他就追过去,兰小川拿手抠他的手腕他就忍着,直到把人亲成一汪春水才松口··“兰小川,你若再觉得自己脏,我就陪着你一起,反正我这双手杀过的人十个指头都数不过来。”
常久攥住兰小川冰凉的手指十指相扣,“你比我干净,比我好,要配也是我配不上你·”·“久哥,你胡说些……”兰小川莫名其妙地仰起头,被常久泛起血丝的眼睛吓得浑身一僵,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你的确是我买来的瘦马,可你的心比我见过的任何Alpha都干净·”常久逼近兰小川与他额头相抵,“是我把你弄脏了,也是我逼着你去登记,你要恨要怪全记在我身上……”常久说到这里嗓音更哑,“这样也好过你躲着我。”
兰小川垂着头半晌没吭声,等车停在医院门口时他忽然哭着抱住常久的腰:“久哥这么好……我根本恨……恨不起来……”·“那就继续爱我。”
常久稍稍松了口气,给常衡一个眼神以后抱着兰小川往医院门里跑,“像以前那样粘着我·”·兰小川听了还是一个劲儿地哭,医院的医生见他浑身鲜血一拥而上,又是清理伤口又是止血,兰小川怕疼,抱着常久的胳膊抽抽噎噎地掉眼泪,把Alpha心疼得恨不能替他受苦才好。
可他身上的伤痕实在太多,双膝和手指包扎好以后,常久掀开他的旗袍,瞧见腰腹上的淤青手猛地攥紧:“我不会放过他们的·”·兰小川疼得直皱眉,指尖抠着常久的手腕打颤,继而在发情期的热潮里绝望地呻吟,拼命往常久怀里钻。
医生处理完伤口犹犹豫豫地问常久要不要给兰小川喝抑制剂··兰小川一听抑制剂三个字就落了泪,脸埋在常久的颈窝里不肯抬头·常久叹息着拒绝了医生的好意,抱着兰小川进病房换病号服。
常久脱下兰小川身上脏兮兮的旗袍,发现Omega的眼睛一直盯在裙摆上,便说:“等你身体好了,我陪你去做新的·”·兰小川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艰难地蹭进了常久怀里。
常久怕碰着兰小川身上的伤口,就让他骑在自己腰间,伸手勾住Omega内裤的蕾丝花边拉扯,只退到膝盖以上就迫不及待地摸起来··“久哥……”兰小川弓起腰,脚趾头蜷了起来。
他的- xue -口满是粘稠的体液,- shi -软的小- xue -抽缩着等待常久的侵犯··“真舍不得你·”常久小心翼翼地环着兰小川的腰,用手指将他紧致的- xue -道撑开了些,更多温热的水便淌在了他掌心里,“发情期才过去,再来一回得累着。”
“我不怕……我要给久哥插……”兰小川低头瞧自己被手指撑开的小- xue -,“我是久哥的……”·常久闻言忍不住挺身撞了进去,兰小川猛地坐直了身子,呼吸里满是战栗的呻吟,睁大的眼睛里盈着点点情动的泪。
常久进入得很慢,咬牙一点一点挤开兰小川- shi -软温热的- xue -道,最后停在- sheng -殖腔旁抱着他喘息··“久哥我好喜欢你……”兰小川扶着常久的双臂抽泣。
“我也喜欢你·”常久脸上终于露出点笑意,“别瞎想了,让我喂饱你·”·兰小川攥着病号服下摆乖巧地点头,磨蹭着脱掉了内裤,然后重又坐回肿胀的欲根上。
于是常久便挺动着腰抽送,插得既深又温柔,刚好能安抚满身伤痕的Omega·兰小川的信息素香甜中混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常久猜是他膝盖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又或者是被咬破的腺体没有愈合,总之常久怀里可怜的小Omega与今早出门前判若两人。
常久头一回感到惊慌,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能不能看见兰小川无忧无虑的笑脸,那个能站在花园里浇花,再抬头对他微笑的兰小川可能已经死了··窗户漏进来的阳光照亮了兰小川身上宽宽大大的病号服,他纤细的身子蒙着- yín -靡的汗水,随着常久的挺动打- shi -了衣衫。
“久哥,你……你轻些……”兰小川扶着常久的肩起伏,脸上涌起病态的红潮,“我要……要到了……”·常久扣住兰小川的腰,在他的哽咽声里粗暴地顶弄,欲根挤进柔软的- sheng -殖腔碾压脆弱的- xue -肉。
兰小川情动得满头大汗,指甲抠进了常久的肩,继而惊叫着高潮,整个人软倒进Alpha怀里··“小川,还想要吗”常久被Omega抽紧的- xue -道勾得嗓音嘶哑。
兰小川迷迷糊糊地点头,臀瓣便被攥住拉开,滚烫的- xing -器不断挤开- shi -热的- xue -肉,回回顶进柔嫩紧缩的- sheng -殖腔··“久哥……你再用些力……”兰小川趴在常久肩头喃喃自语,“把我弄……弄坏吧……”·“我哪里舍得”常久惩罚- xing -地咬了咬他的下唇,挺身- chou -插,兰小川爽得惊叫连连,臀肉绷紧在常久身上颠簸起伏,没一会儿就又- she -了。
·这回常久不等他开口,就就着温热的- yín -水冲撞,兰小川捂着小腹发抖,哭着闹脾气:“坏了……要坏掉了……”·“没坏。”
常久的掌心覆盖在了兰小川的手背上,“我还没喂饱你呢·”·兰小川闻言把脑袋搁在了Alpha的肩头,屁股被顶得耸动不已,温热的- yín -水顺着腿根流下来,洇得床单上满是- yín -靡的水痕。
“好涨……”兰小川轻哼着咬常久的肩,尖尖的虎牙磨得Alpha忍不住闷笑着把人搂在了身前··“久哥,你怎么这么大……”兰小川一到发情期脑子就迷瞪了,心里想什么嘴里就嘀咕什么,“还这么硬……”·常久听得心里又麻又痒,像是被猫抓似的,揽着兰小川的腰温温柔柔地顶弄,嘴里却问:“喜欢我吗”·“……喜欢。”
兰小川呢喃着应了··“害怕吗”常久把他搂得更紧··兰小川撅着屁股发抖,只道:“怕……”·常久的心像是被针扎一般刺痛,搂着兰小川胡乱亲吻:“我的小川,别怕,以后我护着你。”
兰小川含泪摇头,不答话就紧紧环着常久的脖子,哭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常久的脸,然后凑过去吻Alpha的唇,拼劲全身的力气往常久的怀里钻,惹得常久越撞越用力,兰小川被炽热的情潮烧得近乎晕厥,- xue -口往外噗嗤噗嗤冒着汁水,很快就痉挛着- she -了出来。
“久哥……我趴着……”兰小川在高潮的余韵里呓语··“不许·”常久把他反抱在怀里拉开双腿,“你膝盖有伤。”
兰小川歪着头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被常久从身后狠狠贯穿,Alpha的爱抚比他的顶弄更富有侵略- xing -,兰小川身上每一寸完好的皮肤都被常久摸了个遍,红肿的- xue -口更是被指尖按压得翕动不已,含着狰狞的欲根流口水。
“小川,累不累”常久见他面色疲惫不免心疼··“我还要·”兰小川却绷直了双腿吻常久的喉结,“我要久哥插进来,我要久哥把我插坏……”·常久闻言叹息着按住兰小川的腿根:“胡闹。”
说完却当真托着Omega的臀瓣起伏,肿胀的欲根不断挺进- shi -热的- sheng -殖腔,把兰小川- cao -弄得浑身发抖后含住了他粉嫩的乳尖··兰小川眼里一下子落了泪,常久从没用舌舔过他的胸口,兰小川被标记以后双- ru -敏感得厉害,这乍一被含住,顿时浑身像过了遍电流,从头到脚都是麻的。
“小川……”常久轮流舔着他肿胀的乳珠,唇齿间似乎弥漫起奶香,“小川我这就喂饱你·”·兰小川哭着点头,双腿分得极开给常久插,然后随着他的顶弄痉挛着高潮,继而被常久用力一撞,- sheng -殖腔很快被浓稠的精水灌满。
兰小川软绵绵地滑到病床上喘息,满是吻痕的身子被病号服遮住大半,常久翻身轻柔地揉捏他的臀肉,没想到兰小川竟主动用腿勾住自己的腰缠上来,闷哼着把半勃的- xing -器又吃进了- xue -道。
“小川”常久抱着他轻轻晃了晃··“插着……舒服……”兰小川翻身重新跨坐在常久腰上,两条纤细的腿在床上来回滑动,上半身也不乱动,就呆呆地看着窗台上流水一样的光影愣神。
常久抬手摸摸他的脸颊,又隔着病号服摸他鼓胀的胸脯,摸着摸着手就滑落到臀瓣上,兰小川终于回过头,俯身趴在常久胸口嗫嚅道:“久哥,我喜欢你·”·“我知道。”
常久捏着他的鼻尖轻叹··“久哥你不知道,我真的好喜欢你……”兰小川把脸埋在常久心口抽噎,“你们都不知道……你们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小川……”常久按着他的后颈吻他满是泪痕的脸颊,“我知道就行。”
“久哥·”兰小川偏头咬常久的手指,含含糊糊地轻哼··“兰小川,你可让我心疼死了·”常久揉着Omega满是红痕的臀瓣轻轻顶弄。
兰小川舒舒服服地打瞌睡,温热的情潮在他身体里流淌,让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忽然很想唱戏给常久听··常久不喜欢他唱那些凄凄惨惨的戏文,可兰小川现在满脑子只剩《牡丹亭》。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小川,我不许你唱·”常久捏着他的后颈粗暴地吻。
兰小川捏着病号服抽噎,挣扎间又去了一回,腿根黏糊糊的,稍稍动一下就情动得浑身发抖··“小川,我不要你勇敢了,我只要你肯陪着我·”常久把他紧紧搂在胸口,“小川就算你要离开我,我也不会让你走。”
兰小川缩在常久怀里哭着点头,攥着剩下的那个吊坠求Alpha替自己戴在脖子上··“戴上就不许再哭·”常久吻他满是泪痕的眼角,“眼睛都肿了。”
“久哥,你还愿意要我”兰小川泪眼汪汪地问道,“我让你被人笑话……”·常久的舌探进他的牙关,吻了好一会儿才责备地咬了咬他的唇角:“要,被人笑死了我也要你。”
“久哥,我……我……”兰小川说着说着又哭了,“好疼·”·常久吓得猛地坐起来:“哪儿疼哪儿的伤口裂开了”·兰小川却红着脸用手指勾住常久的衣角:“下面……下面肿了……”··常久重新倒回床上松了口气:“忍着,我抱你起来。”
兰小川一声不吭地摇头,趴在常久怀里不肯起身··“想插着”常久凑到他耳边悄声问,“肿了插更疼·”·“我不要久哥走。”
兰小川急急忙忙摇头··“好好好我不走·”常久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颊,“等会让医生再看看你的伤,没问题我们就回家好不好”·“回家”兰小川猛地怔住,继而呜咽着点头,“我要和久哥回家,我要回家……”·医生来之前又是好一番折腾。
兰小川被下了极重的药,情潮稍微平息片刻就卷土重来,他的身子又是刚开过荤的,根本忍不住,双腿缠在常久腰间一被抱开就掉眼泪··“小川·”常久用手背替他擦泪,“就几分钟。”
“久哥……”兰小川细嫩的腿根满是红痕,- xue -口肿得厉害,可他咬牙松手一瞬就哭着扑回去,“我害怕……”·“我在呢。”
常久一边吻一边叹息,“咱们就去看看伤口,让医生给你重新包扎一下好不好”·兰小川虽然在点头,却抬起屁股将Alpha滚烫的欲根整根吞咽进了小- xue -。
“小川,乖·”常久咬牙托着他的臀瓣把人抱起来··沾满- yín -水的- xing -器缓缓从兰小川的- xue -口滑了出去,他捂着脸呜呜地哭,难过得浑身发抖。
常久心疼得恨不能立刻扑回去抱他,可顾及伤口,硬忍着叫来医生重新包扎··医生是个Beta,身上的信息素没有什么侵略- xing -,然而兰小川依旧哭得伤心,常久把他反抱在怀里也没什么用,只听见兰小川嗫嚅着叫自己的名字。
医生飞快地换掉染血的纱布,又用药水重新清洗伤口,兰小川疼得浑身一抽一抽的,常久按着他乱动的腿咬他的后颈,兰小川这才没有乱动,可手指甲却抠进了常久的手背。
“小川,好了好了·”常久在医生关门离开的刹那挺身插送,“我来了·”·兰小川坐在常久怀里揉眼睛,昏昏沉沉地起伏片刻又开始喊疼。
“我轻些·”常久忍得满头大汗,欲根缓缓插进Omega- shi -滑的- xue -道,“还疼吗”·兰小川的下巴轻轻点了一下,含泪转身抱住常久的腰:“久哥,我还能回家吗”·“有什么回不去的”常久搂着他轻柔地吻。
医院里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兰小川的信息素依旧甜得发腻,常久插了会儿忍不住抬起他的双腿,蹙眉看红肿的- xue -口:“小川,再插就要流血了。”
“那就……不动……”兰小川窝在常久身前喃喃自语,“久哥把我插坏了·”·常久闻言眯着眼睛凑过去亲他的嘴角,手指温柔地抚摸Omega- shi -软的小- xue -:“坏了也想要”·兰小川用指尖勾起常久的衣角轻轻点头,然后把Alpha的衣服掀起来钻了进去。
常久忍不住笑起来:“怎么了”·兰小川凉丝丝的脸颊在常久的胸膛上磨蹭,声音隔着衣衫听起来有些闷:“久哥身上也有我的味道。”
常久把兰小川从衣服里拔出来:“只有你·”·兰小川似乎笑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把脸埋进了常久的颈窝··“再忍一忍好不好”常久俯身与他商量,“常衡把车留在医院门口了,我开车带你回家。”
兰小川低头瞄了眼自己殷红的- xue -口,指尖戳了戳没彻底进入- xue -道的狰狞- xing -器,犹豫着点头,继而被常久抱起来整理身上的病号服··常久的手指滑过Omega膝盖上的绷带时微顿了片刻:“还疼吗”·“疼。”
兰小川绷直了腿用脚尖磨蹭Alpha的手腕,“久哥,我以前跌跟头都没这么疼·”·“那能一样吗”常久心疼地把他打横抱起,“你傻不傻,吊坠没了咱们可以再买,非要捡碎片做什么”·“我的旗袍……”兰小川先是扯了扯常久的衣袖,然后才悄声说,“可那是为了登记拍的,我想和久哥登记。”
“咱们现在去”常久把兰小川脏兮兮的旗袍拎起来往病房外走··兰小川犹犹豫豫地摇头:“我……我忍不住的……”·常久脚步微顿,继而猛地加快了步伐,可兰小川身上的病号服下摆已经被温热的- yín -水打- shi -了。
·“小川,忍忍·”常久跑出医院的门,把兰小川放在后排整个人压过去,来不及脱衣服就先用手指用力插了几下··兰小川颤抖着抱住腿根抽噎:“怎么……怎么药效这么强”·“他们给你喝了多少”常久吻住他的唇,摸索着解开自己的腰带,肿胀的- xing -器在Omega- shi -软的- xue -口徘徊片刻,沾上粘稠的汁水以后飞速挺动起来。
兰小川迷迷糊糊地摇头:“记……记不得了……”·常久托着兰小川柔软的后颈,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伤痕累累的腺体,犹豫了一瞬还是咬了下去。
兰小川一边抖一边蜷缩起来,绑着绷带的手指抓住了常久的手臂,再在Alpha灼热的气息涌进身体的刹那瘫软在车座上··常久知道现在做什么兰小川都拒绝不了,所以他舔着Omega小小的耳廓轻声道:“自己把衣服掀起来。”
兰小川颤颤巍巍拎起病号服的下摆,一点一点把自己白嫩的臀瓣和柔软的腰线暴露在常久的视线里···“再往上·”常久的掌心顺着Omega的小腹往上摸索。
兰小川咬牙把衣服一股脑拉到胸口,常久看见他粉嫩的乳粒上显眼的牙印没忍住笑出了声,整个人压在兰小川身上摸他柔软的乳肉:“不疼”·“疼。”
兰小川攥着病号服的下摆憋闷地抽了抽鼻子,“久哥咬得太用力了·”·“那我轻点舔·”常久说着就俯身含住了肿胀的乳粒舔弄。
兰小川抱着常久的头轻声呻吟,很快察觉到常久吮吸的力度逐渐加重,轻微的刺痛从乳尖酥酥麻麻地漫延到整片敏感的胸脯··“久哥……你……你想……”兰小川慌慌张张地曲起双腿。
“小川,我想的……”常久的手掌贴在了兰小川的小腹上,微微用力按压了一下,“你不想吗”·兰小川抓着常久的手眼里满是悬而未滴的泪。
“兰小川”常久蹙眉压将上去,揉着兰小川的乳珠,挺腰狠狠捣弄了起来··“我想……我想”兰小川崩溃地叫起来,“我想怀久哥的孩子,我想和久哥一辈子都在一起”·常久这才放缓了动作,低头吻兰小川发红的眼角:“不逼你,你都不主动说给我听。”
兰小川趴在Alpha肩头羞怯地发抖,手指头勾着常久的小拇指晃来晃去··“小川,我还有很多话想听你说·”常久反手握住兰小川的手指,“是不是都要我逼你,你才会说”·“久哥……想听什么”兰小川战战兢兢地望着常久近在咫尺的脸,“我说给你听。”
“我想听你说愿意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常久的手指滑进了兰小川被汗水打- shi -的发梢··“我……”兰小川眼里满是动摇,最后胡乱用手指撑开红肿的- xue -口,“我还是给你插吧……”·常久不满地挺身冲撞:“为什么不说”·兰小川抱着腿根咬唇摇头:“我不敢。”
常久用力顶开他- shi -软的- xue -口沉声逼问:“不敢什么”·“不敢……”兰小川感觉Alpha要- she -在- sheng -殖腔里不免紧张,攥着常久的衣衫发抖,“不敢缠着久哥。”
常久冷哼着扣住兰小川的腰,粗暴地吻住他的唇,疯狂顶弄了许久以后- she -在了Omega柔软的- sheng -殖腔内,然后趁着兰小川沉浸在高潮的余韵无法自拔时,捏着他的下巴与他对视:“那你能忍受我和别人在一起吗”·兰小川闻言身子发起抖,睫毛上沾着的泪珠跌碎在了脸颊上。
“你能忍受我把你养在外面,再去标记别的Omega吗”常久狠下心逼问,“连家门都不能进,和我登记的永远不是你·”·“不”兰小川终于崩溃地哭喊起来,“我不要”·常久却变本加厉地刺激道:“我身上会有别的Omega的味道,你想我的时候,我可能在陪别人。”
“不要……”兰小川死死抱住常久的脖子,主动摆动起腰,“久哥是我的,久哥只能插我”·常久听了这话温温柔柔地笑起来,捏着兰小川的后颈摇头:“总算听到你说这话了。”
兰小川闻言不免害羞,缓过神以后偷偷摸摸瞄不断挺进自己- xue -口的- xing -器:“久哥……你怎么喜欢听我说这个啊”·“不行吗”常久揉着兰小川的乳珠轻哼。
“可……不对啊……”兰小川纳闷地挺起腰,让Alpha的欲根滑得更深··常久手指抵着Omega的乳尖微微用力往下按:“哪里不对”·“你是……Alpha啊……”兰小川疼得拿脚轻轻踢常久的膝盖。
“怎么”常久把他抱在怀里顶弄,“就因为我是Alpha,才希望你心里时时刻刻都在想我·”·兰小川咬着唇思索了许久,忽然拿手推了常久一下:“坏了……”·常久连忙低头去看,果然见Omega- xue -口溢出的- yín -水夹杂了淡淡的血丝,忍不住责备道:“怎么不早点说”·兰小川双腿盘在常久腰间轻轻滑动,颤抖着用指腹抚摸狰狞的柱身:“久哥,带我回家吧。”
“那你松手·”常久忍笑道,“握这么紧我怎么去开车”·兰小川猛地回神,烫到似的撒了手,再慌慌忙忙把病号服拉至腿根。
常久收回手以后又凑过去逗他:“挡什么”·“羞死了……”兰小川只一味拿手拽着衣摆躲··“舒服完就不认账了”常久见兰小川眼底的不安逐渐淡去,就可劲儿打趣,“你这里可是馋得厉害呢。”
说完手指往股缝里不轻不重地一刮,沾了满手的- yín -水出来··“久哥”兰小川羞愤难当,“都坏了,你让我养两天再摸。”
·“你哪等得及两天”常久作势又要插,把兰小川吓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Alpha这才笑着回到驾驶座开车··兰小川趴在椅背上心惊胆战地等了会儿,见常久真的放过自己,就小心地枕着Alpha的腿根闭上了眼睛。
“小川,你猜我挑了哪张照片”常久开着车,忍不住瞄了一眼兰小川的脸,见他睫毛下满是晃动的暖黄色光影,心就不由自主跟着荡漾起来。
兰小川被午后的日光晒得暖洋洋得泛起懒,只问:“什么照片”··“挂客厅的·”·常久说完以为兰小川会羞恼地闹上一番,却听他平平静静地答了句:“久哥喜欢就好。”
那模样就好似客厅里挂的照片不是他兰小川和常久,而是别人一般··“别胡思乱想·”常久腾出手揉兰小川柔软的发丝··“久哥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兰小川垂下眼帘,眼窝里被搅碎的日光像只扇着翅膀的蝴蝶。
“我不知道·”常久转着方向盘往院子里拐,“可我能猜到·”·“久哥猜到也别说……”兰小川的手指追逐着常久衣角的光来回摩挲,“我可没胆子当真了。”
常久暗自叹息:“你这是不愿意和我谈以后的事儿了”·兰小川拽着Alpha的衣服一点一点坐直了身子,见车已经停下就整个人倚了上去:“久哥,我哪儿有以后现在的每一天都是你给的,过一天少一天。”
“小川,你不信我了·”常久扶着兰小川的腰与他温柔地接吻··“不是不信,是我自己胆子太小·”兰小川亲完推开车门跌跌撞撞走了两步。
常久连忙把他抱在怀里:“别动,再流血我可就真摸不了了·”·兰小川乖巧地抱着常久的脖子,进了门才被放下·常久早就让人把照片挂在了客厅里,和兰小川心里想的一样,Alpha果然挑了张把他牢牢抱在腿间亲吻的相片放大了装裱。
“怎么样”常久颇为欣赏地站着看了一会儿,“卧室里我也挂了一张·”·“我站你身后那个”·兰小川握住常久的手慢吞吞地往楼上走,刚迈了几步台阶就被Alpha抱了起来:“咱们想的一样,心有灵犀。”
卧室里挂的当真是那张照片,兰小川扶着墙怔怔地看了片刻,午后温热的光透过半透明的窗帘流淌在相片上他自己的脸颊边,映得那张笑脸忽远忽近,兰小川忽然觉得和常久去照相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他已经忘了那份雀跃从何而来。
“小川·”常久把人反抱在怀里晃了晃,“你的表情看上去可不是喜欢的模样·”·“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兰小川依旧盯着照片上的自己发呆,“我最喜欢久哥了。”
他说着掀起衣摆露出满是红痕的臀瓣,“久哥,我想要了·”·常久很少听见兰小川如此直白地诉说欲望,顿时欣喜地解了腰带压上去顶弄·兰小川的- xue -道里满是温热的- yín -水,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常久就顶到了最深处,继而伸手隔着病号服揉弄Omega的乳珠,插得越发用力。
兰小川的视线穿过午后的阳光,与相片上自己羞涩的目光汇聚在一起,他的心沉到了谷底以后反而不再痛,随着Alpha的顶弄不断翘起屁股,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没过一会儿就忍不住- she -了。
去影楼时的兰小川有多相信自己能和常久在一起一辈子,现在的他就有多渴望被常久压在身下一辈子··只有他一个人,永远只有他一个人——这个念头像是酸涩腐臭的毒瘤在兰小川心里迅速膨胀,再在他被常久灌满的刹那炸裂开来。
“久哥……”兰小川软绵绵地倒进常久怀里,“你这哪儿是逼我喜欢你,你是逼我……逼我自私……”·常久眯起眼睛把兰小川往床上抱:“喜欢我这事儿不就该自私点吗”·“可我不想拖累你……”兰小川痛苦地摇头,“我自私了就会舍不得离开你的。”
“我要的就是这个·”常久咬牙按住兰小川的小腹用力一压,浓稠的白浊噗嗤一声涌出- xue -口,兰小川望着自己失禁般喷出的精水愣神,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了Alpha嘶哑的声音,“我要你就算明知道留下是害我,也舍不得走。”
“久哥……你这又是何苦”兰小川无力地垂下了手臂,感受着Alpha新一轮撞击不免好笑,“你何必为我这种人付出这么多。”
“别把我想得太好·”常久插得极深,顶弄得兰小川在床上耸动不已,“我也是自私而已·”·兰小川仰起头喘息,绷直脚尖- xue -口喷出了稀薄的汁水,含含糊糊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
“我比你想得要不堪多了,你知不知道”常久被Omega抽紧的- xue -道咬得呼吸急促,“我不需要你的改变,小川我只想把你拴在身边寸步不离。”
兰小川闻言苦笑着呓语:“久哥,你疯了·”·常久笑眯眯地应了,刮着兰小川的鼻尖道:“被你逼疯的·”·兰小川只得抱住Alpha结实的臂膀随他一同起伏,再一道高潮,浓稠的精水撑得他腰腹酸胀,情潮退去的瞬间疲惫席卷而来,兰小川搂着常久的腰累得几乎睡去,余光瞥见墙上被映亮半边的相片,忍耐许久的泪终是落下了一滴。
连温暖的光都不乐意照亮他的身影,只把相片上的常久映得一清二楚,兰小川就像是附着在Alpha背后的肮脏黑影,一点一点吞噬常久身上的光··可常久却搂着兰小川在床上翻了好几个身:“小川,是你拯救了我,你知不知道”·***·“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身上穿的旗袍绣着艳俗的鸳鸯,别人穿都不好看,就你,我怎么看怎么喜欢。”
常久的神情温柔至极,摸着兰小川的脸感慨,“其实和衣服无关,是我太喜欢你了·”·兰小川把脑袋靠在常久肩头静静地听··“戏楼的阿妈还纳闷,因为那天你连句戏都没唱我就相中了。”
常久捏了捏Omega掌心的绷带,声音逐渐低沉,“你头一回进我屋里走一步绊一步,从门到床你走了快十分钟·”·“……兰小川,这十分钟你就走到我心里了。”
常久轻笑起来捏他的脸颊,“你现在还想往外跑啊”··“久哥让我跑吗”兰小川问得认真,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你哪里还跑得了”常久捏着他的脸颊好笑地扯了一下··常久和兰小川的初见稀疏平常,是戏楼里常有的一见钟情,却又是世间难得的执著。
那日常久刚处理完几个闹事的属下心情糟糕,本不欲来寻欢作乐的场所,却拗不过朋友相邀,无意中瞥见兰小川眼睛都看直了,把人买回来躺一块儿才想起来问这人叫什么。
兰小川抱着膝盖怯怯地答话,眼皮都不敢抬,他的发情期还没到,不适合亲热,可在意的Alpha又有几个他进屋前是报着受苦的心来的··常久忍不住把他搂进怀里,低头沿着旗袍的衣领边缘闻:“发过情吗”·“没……”兰小川诚实地摇头,踌躇着环住常久的脖子,动作生硬,一看就是没伺候过人的样子。
“没发过情哪里能和我亲热啊”常久含笑把人按在身下打趣,“疼晕过去怎么办”·“那……你不碰我了”兰小川眼里一下子有了光,头一回直直地望进Alpha的眼睛。
这话把常久问住了,实在是说不出半个“不”字,他原先是打定主意把人先标记了带回家,疼就疼吧,以后慢慢哄也成·可兰小川那一眼直盯得他心虚,便咬牙应了:“不进去,可我想摸。”
兰小川是怕疼的,一听这话哪里还顾得上害怕,欢欢喜喜掀开裙摆:“我给你摸·”说的话暧昧,眼里的光却清澈无比,“你……真好。”
如此一来常久想强迫兰小川也下不去手了,脱了Omega的白色内裤摸他细软的小- xue -,兰小川的- xue -口干干净净,完全没被开发过,常久一摸就上了瘾,单靠手就让他- she -了好几次,把人舒服得迷迷糊糊躺在床上轻哼。
“我轻轻地咬·”常久舔完指尖甜腻的液体,俯身与兰小川商量,“临时的,不疼·”·兰小川信以为真,解开衣扣凑到常久怀里:“咬吧。”
常久用指腹摩挲着那块微微突起的腺体,偷偷扣住兰小川的腰张嘴就咬··“哎呀”Omega疼得清醒了几分,四肢并用胡乱挣扎。
“小川·”常久含糊地哄他,“马上就好·”·“你骗我……”兰小川被Alpha的信息素刺激得浑身无力,靠在常久胸口掉了几滴眼泪。
“没骗你·”常久咬完舔干净兰小川后颈的血,把人面对面拉到怀里抱住,“哪有那么疼”·“疼的·”Omega把泪蹭在Alpha的颈窝里,“都流血了。”
常久觉得兰小川带鼻音的声音像是撒娇,顿时觉得没强迫他是万幸:“标记哪有不流血的”·“那……成结是不是更痛”兰小川说着发起抖,“我怕疼。”
“疼过一次就好了·”常久隔着旗袍摸兰小川纤细的腰,约摸约是心动,直接让人坐在了自己腰间,“等你发情期到了成结就不那么疼了。”
“你真的能等到我的发情期”兰小川还是有些怀疑,戏楼的阿妈天天说Alpha都是粗暴的,可常久不一样,温柔得兰小川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能·”常久说完就后悔了,可看着兰小川涌起笑意的眸子一瞬间就妥协了,“你可别让我等太久·”·兰小川终于在Alpha面前发自内心地微笑,继而扑到常久怀里四处乱摸:“我也叫你久哥好不好”·常久被兰小川这一声“久哥”叫得神魂颠倒,忍不住掀起他的旗袍,手指顺着股沟滑到了- xue -口,温温柔柔抚摸片刻就插了进去。
“怎么还摸啊”兰小川拽着旗袍下摆难为情地笑了笑··“这才摸了几下”常久亲了亲他的脸颊。
两人顿时都愣住了··常久缓缓贴近兰小川的唇,先试探地摩挲,然后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的牙关,卷住那条细细软软的舌吮吸··他们的第一个吻温情大于欲望,兰小川亲得眼睛亮晶晶的,抱着常久的腰甜甜地笑:“久哥,你真好。”
常久也不知道自己遇上兰小川以后心会这么软,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喜欢你,自然要对你好·”·“久哥,我是你的第一个Omega吗”兰小川问得坦然,毕竟Alpha可以标记很多Omega,像常久这样的人,身边只有一个人才奇怪。
可常久就是这么奇怪··“以前家里的事儿不归我管,我爹硬送来一个Omega,不过她前些年生病死了·”常久说这些的时候无端有些心虚··兰小川听得认真:“你们……都是身不由己”·“在家里说不上话就是身不由己,”常久捏了捏兰小川的鼻子,“现在好了,我这不就遇见你了”·“做什么……”兰小川翘着屁股轻喘,“还想把我带回去”他这话是玩笑,说得轻巧,可兰小川对自己的身份拎得清,心里一点奢望都没有。
然而常久却答得更坦然:“哪舍得把你放这儿”·“久哥”兰小川吓了一跳,差点蹦起来··“不愿意”常久蹙眉用力一插,他就扶着腰软了下去。
“我哪能……”兰小川说得急切,常久手指插得也就更快,他磕磕绊绊说了半天还是放弃了,拿手摸Alpha的衣衫,“- she -……- she -你身上了。”
“没事儿·”常久瞧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心疼,扯了弄脏的衬衫往地上一扔,“下次- she -我身上·”··兰小川的脸腾地红了,像只烤熟的虾慢慢蜷缩在常久怀里:“羞……羞死了……”·可那一丁点能和常久在一起的奢望从此在兰小川心里埋下了种子,随着他们的交往逐渐生根发芽,胆怯地冒着绿叶子,偶尔耐不住寂寞撩一撩兰小川自卑的内心。
·这便是兰小川大着胆子和常久闹脾气的时候,无意中的胡闹老是引得常久对他更好,如果不是出了绑架的事儿,兰小川觉得自己能一辈子活在幻象中的美好里。
“小川,还难受吗”常久掀开兰小川身上的病号服摸他- shi -滑的腿根,“药效还没过,你想要就和我说·”·兰小川的目光终于从相片上移开,转而凝聚在常久的脸上:“久哥,再插明天我就起不来床了。”
“起不来就躺着,我陪你·”常久轻柔地按压他红肿的- xue -口,“我是怕你疼·”·兰小川无所谓地笑笑:“哪有不疼的”·常久闻言微微愣住:“我老弄疼你吗”·“没……”兰小川鼻子一酸,“久哥最好了。”
“吓我一跳·”常久搂着他轻笑,“成结那天我没忍住,后怕好久怕你生气·”·“久哥,”兰小川猛地抬起头,翻身坐在常久腰间急切地问,“我们真的能在一起吗你别骗我……我害怕。”
“咱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常久轻轻吻着他的下巴叹息,“别瞎想·”·兰小川怔怔地坐在常久腰间发呆,过了会儿把手递到常久眼前:“久哥,我手疼。”
“伤口裂开了”常久抱着他坐在床边,皱眉将绷带一点点撕开,“医生和我说晚上要再擦次药,你忍着点,我帮你把绷带换了。”
兰小川咬着唇应了,手指微微发抖,解开的绷带上还沾着新鲜的血··“等你发情期过了,你受的伤我一道一道还回去·”常久说得狠厉,兰小川吓得瑟瑟发抖,“早该让他们晓得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
兰小川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把手往回抽,常久一急,药水就洒多了,把他疼得直掉眼泪··“吓着你了”常久转身把兰小川搂在身前亲吻。
“没……”兰小川趴在Alpha的肩头抬了抬胳膊,“我就是觉得自己太没用,老给久哥添麻烦·”·“小川,你还没听明白。”
常久蹙眉把兰小川的手指包扎好了,用腿圈着他叹气,“是你在我迷茫的时候拉了我一把·”·兰小川彻底愣住了,望着常久胆怯地笑笑:“久哥胡说什么呢”·常久摸着他的脸颊轻哼:“你忘了那天要回家的时候,你看见我衣服上有血”·兰小川歪着脑袋想了会儿,似乎记起来是有这么回事儿。
头一回见面常久就摸了太多次,兰小川的身子初经人事架不住,趴在Alpha怀里睡了一觉还觉得有些迷糊··常久坐在床边穿衣服,蹙眉沉思的样子惹得兰小川心痒痒地想要去摸一摸Alpha的眉头,他也的确这么做了,还借着睡意抬手轻轻戳了戳常久的鼻子。
“醒了”常久一把握住他的手把人拉进怀里,闻着兰小川身上的味道神情逐渐放松,“醒了咱们就回家·”·兰小川抱着常久的腰犯困,赖着不肯穿内裤,磨磨蹭蹭拿- shi -软的- xue -口碰Alpha肿胀的胯间:“再睡会。”
“回去睡”常久好笑地亲他,“这儿我住着不习惯·”·兰小川稍稍清醒了些,趴在床边晃着腿看常久穿衣服:“久哥第一次来”·“不是第一次,”常久系衣扣的时候回头对他笑了笑,“快把内裤穿上。”
继而接着先前的话继续道,“但从来不过夜,也没找过Omega陪·”·兰小川惊讶地吸了口气:“为什么呀”·“没遇见你呗。”
常久穿完见兰小川还不动,只得走过去帮他穿··兰小川的内裤沾着- yín -水- shi -哒哒的,穿着不舒服,他抿着唇把腿抬起来,看上去有点难受,常久拽着内裤的边缘犹豫片刻还是松了手,走到衣架上把外套拿下来披在了Omega肩头。
“有……有血……”兰小川吓得六神无主,本能地扑进常久怀里,“久哥,你衣服上有血·”·“怕了”常久的嘴角勾了起来,“我刚刚杀过人,你还往我身上凑”·“怕……”兰小川抱着常久瑟瑟发抖,“怕血,不怕久哥。”
常久闻言愣了一瞬,继而低头寻了兰小川的嘴唇亲了亲:“不怕我”·“久哥待我好,我不怕的·”兰小川羞涩地垂下头,把脸埋进Alpha颈窝里去了。
常久温柔地捏着兰小川的后颈,眼底的- yin -霾散了,无奈地摇着头道:“小川,你真有意思·”·兰小川没听明白,纳闷地“啊”了一声。
常久把他裹在外衣里打横抱起,不再提害怕的事儿,只问:“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带”·兰小川抱着常久的脖子摇头,一来他真的没有什么行李,二来怕常久反悔把他丢下。
常久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出门时让手下去整理兰小川的东西,自己抱着Omega钻车厢里去了··兰小川来戏楼的时日太短,走得又太快,除了阿妈没人在意他的离去,他自己也生不出离别之感,先前所惧怕的事儿因为常久烟消云散,坐在车里只知道趴在窗口好奇地四处打量。
“什么时候来的上海”常久揽着他的腰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逛过没”··“上周刚来,哪也没去过。”
兰小川扶着常久搁在自己腰间的手,语气里满是雀跃··常久闻言忍不住想带着兰小川出去玩儿,又不知他喜欢什么,最后只得问:“你饿不饿”·兰小川轻轻笑出了声,他的口音还带着软糯的江南余韵,叫常久的时候尾音总是不由自主上扬:“被你欺负那么久,早就饿了。”
“以后天天把你喂饱·”常久把人反抱在怀里摸他平坦的小腹,“想吃什么”·“面·”兰小川被摸得有些痒,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我带你去吃面好不好”常久问的时候含住了Omega的耳垂··兰小川哧溜一下躲到车座边,常久忍笑凑过去,就看这人慌慌张张缩成一小团,整张脸都羞红了。
·“躲什么”常久伸手把他拉回来,“摸都摸过了·”·“这是在外面·”兰小川急急地反驳。
“外面怎么了”常久作势又要亲··兰小川连忙捂着自己的耳朵责备地瞪了一眼Alpha:“别人看了笑话·”·常久吻不到兰小川的耳垂就去亲他的嘴:“我才不在乎。”
兰小川猛地攥紧常久的衣领,手指哆哆嗦嗦抠着一粒纽扣,不消片刻人就倒进Alpha怀里软成了一汪春水··Alpha带他去的面馆生意很好,排了长长的队,兰小川踮起脚尖才看见头。
常久交代了司机几句话,回头见他好奇的模样觉得有趣,偷偷从兰小川身后摸过去,托着他的腰猛地把人举了起来:“看清没”·兰小川脸都吓白了,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说不定当场就能哭出来。
“逗你玩呢·”常久见好就收,拉着他往楼上跑··兰小川受了惊吓心里带了点气,坐下后晃着双腿不讲话·常久坐在他对面等了会儿,忍不住拿脚在桌子下面蹭兰小川的脚踝。
“羞·”兰小川轻哼着把腿往回收了些··奈何常久腿长,他怎么躲都躲不开,从脚踝到小腿都给蹭了个遍,于是兰小川终于忍不住跑到Alpha身边一屁股坐下:“久哥,我给你摸,摸完了让我好好吃面。”
常久托着下巴看他笑:“哟,这回不害羞了”·兰小川羞恼地爬到常久腿上坐着:“久哥你到底要不要摸”·“要。”
常久抱着他笑得心满意足,“反正你里面没穿,摸起来方便·”·他们坐在二楼的小包厢里,门口就搭了条薄薄的门帘,兰小川害怕被人瞧见时不时回头张望,所以- xue -道格外紧,含着常久的手指抽抽缩缩地流汁水。
“得了·”常久摸了几下就起收了手,“舍不得欺负你·”·正巧司机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上来,兰小川看得眼睛发直,是真的饿了。
“久哥,面来了·”司机把盘子搁在桌边,先给常久端了一碗··“小川,尝尝合不合胃口·” 常久却把碗推到了兰小川面前。
兰小川捏着筷子深吸了一口气,继而捧着碗对常久眨眼睛:“谢谢久哥·”·“久哥,那是给你的·”司机不满地把另一碗面往桌上一磕,溅起的汤汁飞到兰小川脸上,把他烫得“哎呦”直叫。
“一碗面而已·”常久把Omega拉到身边坐着,“小川,烫到没”·“没事儿·”兰小川揉了揉脸颊腼腆地笑了笑,“久哥,你先吃。”
说着把碗推给了常久··“要我喂你”常久贴过去与他耳语··兰小川羞得筷子都握不住,连忙低头吃面,再被烫得直吸气。
“慢点,不够我再给你买·”常久无奈地摇头,“吹凉了再吃·”·兰小川乖乖地照做,他举手投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秀气,常久平日不喜欢娇嗔的人,见了兰小川才明白遇上顺眼的,怎么瞧都好看。
兰小川吃面的时候先是拿筷子挑几根递到唇边吹,再慢吞吞地含到嘴里吸,常久吃完了整碗他还没吃进去几口·常久怕他吃着吃着面糊到一起,便夹了大半到自己碗里拌了拌,兰小川只当Alpha没吃饱,连忙把碗推到常久面前不敢动筷子了。
常久也不急着解释,兰小川吃完一小口,他就夹一小口到他碗里,愣是喂了大半碗Omega才喊饱··“再来一口·”常久夹了根面条递到兰小川嘴边。
兰小川再饱也舍不得拒绝,张嘴把面条咬住,牙齿刚要用力就听常久含笑道:“别咬·”·Omega连忙收起牙齿怯怯地抬起头·常久咬着面条另一端一边吸一边向他靠近,兰小川又羞又惊,根本不敢动,这根面基本上都被常久吃进肚里,直到他们吻作一团兰小川也没敢嚼。
“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常久亲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刚刚舌头都不敢动·”·兰小川红着脸捶常久的肩膀,指甲盖儿轻轻压着Alpha的手背,像是在表达不满。
“饱了吧饱了咱们就回家·”常久替他理了理裙摆,刚想起身手就被Omega拉住了··兰小川咬着唇悄声嘀咕:“久哥……我……我不想……”·兰小川到底还是把常久惹恼了。
“不想什么”Alpha把他按在腿间逼问··“哎……”兰小川被常久身上的气息吓懵了,“我不想跟你回家。”
“刚刚不还好好的吗”常久气得拿手摸兰小川的腿根,“吃了碗面就不想去了”·“你手下的人不喜欢我,”兰小川抱着常久的脖子不停地往桌下滑,“别带我回去。”
·“怕什么有我在他们不敢说三道四·”·“我不要久哥为难·”兰小川的眼眶红了,被Alpha摸得瑟瑟发抖。
常久收敛了气息拍了拍他的屁股,凑过去闻兰小川身上甜丝丝的信息素:“我凶不凶”·“不凶·”兰小川把下巴搁在常久的肩头对着Alpha的耳朵吹了口气。
常久没忍住,又拿手揉他- shi -滑的臀瓣:“不害怕”·“不怕的……”兰小川抱着常久的脖子轻声呻吟,“久哥待我好呢。”
常久闻言暗自叹息,到底还是顺了兰小川的意把人安顿在了外面··回忆到这里常久怀里的兰小川已经快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下巴时不时磕在常久的胸口。
“明白了吗”常久好笑地戳他的腮帮子··兰小川陡然惊醒,揉着眼睛问:“久哥……在说什么”·“要我说你什么才好……”常久双手枕在脑后叹了口气,“如果没遇见你,我和外头那些沉迷酒色的Alpha就没什么区别了。”
“那是久哥自己有本事·”兰小川打了个哈欠,磨磨蹭蹭坐在常久胯间餍足地喘了口气··“不是·”常久低头瞄了他一眼,“是我心里只剩你了。”
·兰小川闻言半晌都没吭声,待Alpha等得心焦时,他才掀开常久的衣服往里钻:“久哥最会惹人哭·”边说边拽病号服,“插进来吧,没那么疼了。”
“往哪儿爬呢”常久隔着衣服拍了拍他的脑袋··兰小川踌躇着换了个方向继续爬··“别闹·”常久坐起身把人捞了出来。
兰小川的头发乱糟糟的,鼻尖有些红,抱着常久的腰屁股蹭来蹭去··常久忍耐了一会儿把人塞进了被子:“等我·”·兰小川却飞快从被子里爬出来,光着脚跟在常久身后默默地跑。
“小川”常久连忙把人抱起来,“天凉,不穿鞋太冷了·”·兰小川把冰凉的手指塞进Alpha的掌心没说话,脑袋抵着常久的下巴从胸腔里挤出一声“嗯”。
常久抱着他走到柜子边翻箱倒柜找药,边找边嘀咕:“家里以前也没有Omega,我哪儿有擦那里的药”·兰小川听着听着闷笑起来,翻身挂在常久怀里舔他的喉结。
常久找得满头大汗,无暇分神,拍了拍Omega的脑袋哄道:“再忍忍·”·刚巧常衡开着车进了院子,常久抱着兰小川下楼的时候瞧见他手里拎着个袋子。
“嫂子·”常衡见了兰小川笑嘻嘻地凑上来,“你好点没”·兰小川搂着常久的脖子微微发抖,但到底还是应了··常久的目光却黏在常衡拎的袋子上:“里头是什么”·常衡暧昧地笑笑:“久哥,说出来多不好意思。”
“你买了几盒”·“都买了·”常衡炫耀地打开袋子,“所有的味道我都买了个遍·”·常久眼前一亮,伸手就掏了一盒出来:“借我用用。”
说完抱着兰小川头也不回地往卧室里跑··常衡目瞪口呆地站在客厅里挠了挠头,一转身还撞见墙上挂着的照片,顿时气得跳脚:“真张扬,一点都不懂浪漫”·而不懂浪漫的常久正按着兰小川的双腿给他擦药。
Omega羞羞涩涩地四处乱爬,常久就追着他在床上闹··“久哥,人家常衡买的……”兰小川被冰凉的药膏激得直笑··“哪里用得了那么多”常久的手指顺着他的- xue -道来回涂抹,“他就是想在自己Omega面前讨个好。”
“久哥连个好都不愿与我讨·”兰小川笑着和常久额头相抵,气喘吁吁地扣住Alpha的手腕,“够了,别涂了·”·“我需要讨吗”常久缓缓抽了手,揽着兰小川的腰同他倒在床上躺着。
“不用……”兰小川枕着常久的胳膊轻笑,“久哥好着呢·”·“那我俩呢”常久捏着兰小川的下巴凑过去亲吻。
“我俩啊……”兰小川亲完迷糊地笑了笑,“现在好着呢·”·“以后也好·”常久微微蹙眉,把人搂在怀里晃了晃,“好点没”·“嗯,不疼了。”
兰小川敞开双腿给Alpha看自己红肿的腿根··“可别……”常久连忙把他按进被子,“你再勾我药就白擦了·”·兰小川这才回过神,整张脸都埋进了被褥,片刻手指钻出来摸索着捏住了Alpha的一根手指。
“睡会儿·”常久把他抱在怀里哄,“这几天累着你了·”·兰小川乖乖闭上眼睛睡了一个下午,吃晚饭前被常久抱下楼,坐在沙发上剥葡萄吃。
兰小川剥一颗抬起头往常久嘴里塞一颗,自己就舔舔指尖甜丝丝的汁水··“小川,你别总给我剥·”常久伸手环着他的腰无奈地摇头··兰小川这才自己吃了一个,继而轻轻感慨:“真甜。”
常久凑过去亲他沾着果汁的嘴角,两人快亲得情动的时候常衡甩着车钥匙从卧室走出来埋头往外跑··“又上哪儿去”常久松开兰小川把常衡叫住了。
“久哥,我可不敢打扰你和嫂子·”常衡嬉皮笑脸地往沙发边一靠,口袋里别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常久把兰小川按在怀里嗤笑道:“得了,我还闻不出来你身上那点味道”说完神情严肃了些,“明天早些回来,家里有事。”
·常衡闻言也正经了不少,只道:“我心里有数·”·兰小川竖起耳朵听到这里,忍不住抬头瞄了一眼常衡,见他脖子边有几块红印,没憋住“咦”了一声。
“怎么了”常久摸了摸他的脑袋··兰小川红着脸垂下头,支支吾吾道:“脖子……脖子受伤了……”·常久和常衡皆是一愣,然后常衡先反应过来,炫耀地拉开衣领在他哥面前晃悠:“久哥,嫂子都不咬你的”·常久听得来火,抬腿作势要踹,常衡一溜烟跑没了影,笑声却还在花园里回荡。
兰小川自知说错了话,胆怯地缩在Alpha怀里不敢抬头··常久抿着唇把衣衫解开,按着兰小川的后颈沉声道:“咬我·”·兰小川磨磨蹭蹭地拿牙尖碰Alpha的皮肤,用力好几次都没勇气咬下去。
常久脖子被磨得发痒,左等右等也不见兰小川用力,终于无奈地笑出了声:“得了,逗你玩呢·”·兰小川可怜兮兮地抬头,拿手抚摸常久的颈窝:“我舍不得。”
“舍不得”常久见Omega嘴角挂着晶莹的水珠不免心动,眯起眼睛刺激他,“那万一别人咬了……”·兰小川听了这话立刻扑过去,尖尖的虎牙印进常久的颈侧,转瞬就尝到了血腥味。
常久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这不就对了”·兰小川却吓得直哭:“破了……破皮了……”·“没事儿。”
常久好笑地把人抱进怀里亲吻,“就是要你的牙印·”·兰小川闻言战战兢兢地又咬了常久一口,没见血,但是留下了红色的印记··“上瘾了”常久拉开衣领给兰小川看自己的后背,“后头你挠的倒不少,就是不肯咬。”
·“久哥,你怎么也不拦着我……”兰小川心疼地摸Alpha肩头的红痕··“拦你做什么”常久憋闷地捏他的腮帮子,“让常衡在我面前显摆”·“久哥你还在意那个”兰小川没忍住笑了起来。
常久煞有介事地点头,然后懊恼地抱怨:“刚刚应该给常衡看后背的,一生气给忘了·”·兰小川连忙扑过去帮他系衣扣,慌里慌张地架势把常久惹生气了。
Alpha按着兰小川的腿根把人挤在沙发里:“还不乐意别人知道我有Omega了”·兰小川捏着常久的衣领气鼓鼓地嘀咕:“不知羞……”·“刚刚谁咬我咬得那么狠”常久把人圈在怀里逗弄。
“久哥你怎么……”兰小川后半句话被Alpha滚烫的吻打断,他的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恍惚间感觉到常久的手探进了病号服··“我不爱看你穿这个。”
常久忽然停了下来,“看着就舍不得欺负·”·兰小川轻轻喘息着趴在常久怀里,捏着病号服的下摆含糊地笑起来:“不都一样”·常久抿唇把人抱回卧室,从衣柜里拿了件丝绸的睡衣出来:“去年做的,我穿着嫌小就一直没碰。”
兰小川好奇地摸了摸,继而在常久灼灼的注视下脱下了病号服·Alpha先是凑上来温柔地抚摸他微凉的皮肤,再含着兰小川的乳尖不轻不重地吮吸,继而意犹未尽地帮他穿上了衣服。
这睡衣对于兰小川来说还是大了些,下摆一直垂到膝盖以上,刚好遮住他满是红痕的腿根··兰小川的发情期还没有彻底过去,身上有未消退的热潮,被Alpha触碰的时候,呼吸会突然急促,继而红晕慢慢爬上脸颊。
常久坐在Omega身边时不时摸摸他的脚踝,再捏捏兰小川的腰,时间久了,兰小川倒主动爬进了Alpha怀里,身上丝绸的睡衣滑溜溜的,让他差点顺着常久的胸口滑下去··“要不要再擦点药”常久揽着他的腰吸了口气,“小川,你闻起来是甜的,吃起来也是。”
兰小川有些迷糊,觉得情欲重又在身体里烧起来,就拿手指戳常久的掌心:“吃……什么吃”·常久细细吻他的唇,像是在品味:“甜。”
兰小川羞怯地把脸埋进Alpha的颈窝,手指悄悄按了按常久的手腕··“小川,你闻起来很想要我插进去·”常久忽然把人压在身下细细地闻。
“药效……药效太强……”兰小川的腿勾住了常久精壮的腰··常久按着他的双腿摸- shi -软的- xue -口,手指挤开- shi -热的- xue -肉来回- chou -插,见Omega很快适应便解开腰带挺身冲撞。
“是你先前喝的抑制剂太多了·”常久的手插进了兰小川被汗水打- shi -的发梢,“所以现在只要在我身边就想发情·”·“才没有……”兰小川羞恼地抱住常久的脖子,屁股被撞得在床上不停耸动,温热粘稠的液体从- xue -口溢出来,打- shi -了雪白的床单。
“小川,我恨不得你天天发情才好·”常久用手握住Omega精致的欲根揉捏··“累……累死我……”兰小川气喘吁吁地挺动着腰,很快- she -了出来,继而被抱起来跪坐在Alpha怀里狠狠地捣弄。
兰小川的身子越来越适应常久,痛感逐渐剥离,最后只剩纯粹的快感在身体里流淌·常久察觉到了一星半点,可Omega太过羞涩,即使渴望到了极点也不过是可怜兮兮地咬自己的下巴。
“小川,你越来越厉害了……”常久含笑逗他,“吃得真深·”·兰小川羞得捂着脸轻哼,- xue -道却拼命抽紧卖力地吮吸着狰狞的柱身。
·“要我喂饱你吗”常久俯身着迷地亲吻Omega平坦的腰腹,“小川,发情期你很容易怀上我的孩子的·”·“要呢。”
兰小川细声细气地嘀咕,倒是一点也没犹豫··常久满意地抬头亲他的额角:“真乖·”·兰小川躺在床上欣喜又羞涩地眨了眨眼睛··“会有点疼。”
常久将Omega的双腿分得极开,按着他- shi -软的腿根挺身顶弄,“忍忍就好了·”·兰小川被滚烫的欲根- cao -弄得浑身发抖,嘴里却断断续续道:“没……没事……”·“太乖了。”
常久怜惜地凑过去亲他,插弄了百十来下还舍不得- she -,兰小川却已经迷糊了,身子像发烧般发烫,Alpha这才意犹未尽地- she -了精,把人激得哭哭啼啼地挣扎,愣是- she -得兰小川小腹隆起也没抽身,反倒就着这个姿势仔仔细细地吻。
“怀上怎么办”兰小川捂着小腹发脾气··“刚刚不还愿意的吗”常久哭笑不得地亲他气鼓的腮帮子。
“我……我愿意的·”兰小川先是小声附和,再哭丧着脸翻身,“可是好疼·”·“小川,马上就不疼了·”常久把Omega抱在胸前揉腰,好说歹说把兰小川哄好了,又轻轻替他擦去眼角的泪。
“久哥,我怀孕了外头肯定要笑话你·”兰小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软软糯糯听着就委屈,“你把一个瘦马的肚子搞大了·”·“这都什么话……”常久没好气得亲他的鼻尖,“我们这是两情相悦,说得跟我逼你似的。”
“在他们眼里没区别的·”兰小川睁开眼睛,艰难地爬到常久腰间,“久哥,除了你,没人信我真的爱你·”·常久见Omega眼里又盈了满满一汪的泪,忍不住抬手捂住兰小川的眼睛:“别哭,我心疼。”
兰小川便硬是把泪眨了回去:“久哥,你说我爱你爱得这么明显,为什么他们都不信就因为我是瘦马,我的爱就一文不值吗”他说完仿佛耗尽了毕生的勇气,竟慌得钻进了被子,动作快得连常久都没拦得住。
“小川·”常久拍了拍被子里藏着的人影··兰小川手脚并用往床边爬:“久……久哥,你把我说的都忘了吧……”·“小川”常久隔着被子把人搂在怀里,“你说得挺好的,躲什么”·“久哥千万别当真。”
兰小川闷声闷气地嘀咕··“我当真了·”常久硬是把被子拽开,吻兰小川发红的眼角,吻他- shi -漉漉的鼻尖,最后吻那双颤抖的唇瓣,“兰小川,你这话我记一辈子。”
兰小川抱着常久的脖子边吻边抽噎,吻完扑过去咬Alpha的颈窝:“久哥,你为什么要逼我自私,还激起我的占有欲”·常久由着兰小川咬,Omega尖尖的虎牙磨得他满心欢喜,只道:“因为我比你更自私,占有欲更强。”
Alpha说完把兰小川郑重地放在了腿间,“小川,你离不开我的·”·兰小川抽了抽鼻子,摸索着摘了脖子上挂着的吊坠:“给你戴·”说完撒娇似的补充了一句,“永远不许摘。”
“好·”常久笑着摸他的脸颊,弯腰凑过去让兰小川帮自己戴··兰小川捏着细细的金链子环住了Alpha的脖子,虽然吊坠没有打开,但是他知道相片上的他们吻在了一起。
兰小川的眼底涌起一簇细小的火苗,微微弱弱地燃烧,黯淡的火星升腾着化为温热的泪,溢出眼眶以后滑过他含笑的嘴角:“久哥·”·“嗯”常久温柔地搂住了他的腰。
“久哥,你是我一个人的了·”兰小川的嗓音里蕴含着压抑的雀跃,说完还是有些怯怯的,手足无措的在常久怀里蹭了会儿,“是不是啊”·“早就是了。”
常久抱着他滚进被子,“你怎么现在才明白”·兰小川抱着常久的胳膊无声地笑,然后轻喘着咬Alpha的下巴:“久哥,我……我只剩你了,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只有你了。”
常久闻言把人按在胸口爱不释手地抚摸:“我知道的,小川你的心思我都知道·”·“所以如果有一天我离开能让久哥过得更好,我不会回来的。”
兰小川眼里的火光越烧越旺,“久哥你太好了,我不能拖累你·”·“小川·”常久把人压在身下,Alpha的气息展露无遗,“你……”·兰小川却打断了Alpha的话,颤抖着抚摸常久的眉眼:“久哥,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在你身边就像重头活一遍,跟做梦似的,我好怕哪天梦醒了你就不要我了。”
常久捏着他的手指胡乱亲吻:“别说了,小川你这想是让我心疼死·”·“可是我害怕……”兰小川笑着摇头,眼睛- shi -润得仿佛随时会落下泪,“久哥,你想象不出来我有多怕梦醒了当初我遇见的不是你……你没看上我,也不愿把我从戏楼里买出来,我和别的瘦马一样被Alpha当成玩物,随时供人享乐。”
兰小川说完忽然捂住了脸:“可我就算被你买了也害怕……我……我就是这么个身份……久哥,我怕你不爱我,我也怕你太爱我。”
常久听了这话,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静下来,继而慢慢拉开兰小川覆在面上的手:“可我就是爱你,比任何人想得都要爱你……而且小川,爱你让我变得很自私。”
兰小川微垂着头没吭声···“其实我知道你心里在怕什么·”常久摸着兰小川满是泪痕的脸颊自嘲地笑了笑,“我也知道你心里在煎熬什么,无非是咱俩的关系罢了……可我就是放不了手,哪怕你这么痛苦我也想把你留在身边。”
“……看着你为我痛苦纠结,我虽然心疼但是心里更多的是满足,你知不知道”常久低头硬是和兰小川额头相抵,“每次你因为我哭我都偷偷高兴,因为你心里有我,离不开我才这么难过。”
兰小川闻言愣了会儿神,然后破涕为笑:“久哥,你好坏·”·“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常久也跟着他一起笑,“我还想把你教得更自私点,最好是我身上一有别人的信息素你就闹脾气。”
兰小川听了这话连忙抱着常久的腰皱着鼻子闻,越闻脸越红:“明明只有我的味道……”·“成日缠着你,哪儿会有别的味道”常久好笑地捏他的后颈,“如果你管着我出门,天天黏着我该有多好。”
兰小川痴痴地笑,掐着常久的手臂嘀咕:“真管,你就嫌我烦了·”·“得了,我做梦都盼着你管我·”常久把自己的手臂伸过去给兰小川枕,“小川,你发脾气的时候特勾人。”
“我生气的时候你心里就想这个”兰小川又羞又恼,腾地坐起来借着月光瞪常久··然而常久的目光太温柔,兰小川一下子就溺了进去,板着脸趴在Alpha胸口抠他的颈窝,抠着抠着自己先笑起来了:“久哥,你脾气真好。”
“你好不容易和我闹一回·”常久揉了揉他的头发,感慨地叹息,“说出来有没有舒服一点”·兰小川咬着唇思索了一会儿,别别扭扭地点了头。
“记得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儿都得告诉我·”常久捏着他的腮帮子不放心地叮嘱,“可别藏着掖着·”·“久哥……”兰小川笑得眉眼弯弯,脑袋靠在常久胸口眷恋地磨蹭。
“困了”常久翻身把人搂住,摸索着拽被子··兰小川睡意朦胧地咬住常久的喉结,迷迷糊糊地轻哼:“困死了·”·常久既无奈又好笑,捏着Omega的后颈把人轻轻拉开了一点:“困也不能咬着我睡。”
睡梦中的兰小川似乎有些不满,哼哼唧唧地抱紧了Alpha的腰·兰小川睡得安稳,常久却没有睡意,他摸着Omega在月光下略微有些苍白的脸颊,眼底升腾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兰小川的人生里没有光,那他就想方设法让Omega变成扑火的飞蛾,一步一步撞进自己的怀抱,浑身碎骨也离不开·这是常久所期待的,也是他正在引诱的,他想要兰小川心里只有自己,也想要兰小川把自己当成生命里唯一的光。
常久望着兰小川的睡颜觉得自己的爱自私到卑鄙,可对于兰小川这种自卑到骨子里的Omega,常久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把他牢牢栓在身边··逼迫也好,引诱也罢,只要能在一起,常久觉得自己还能更自私些。
兰小川第二天醒的时候抱着膝盖生闷气,常久装作没醒的模样悄悄看他想干什么·Omega安静地坐了几分钟,继而磨磨蹭蹭钻进常久的怀抱,微凉的小手试探地摸了摸Alpha半勃的欲根。
“怎么药效还没过……”兰小川哭丧着脸嘀咕,敞开双腿害怕地靠近Alpha的- xing -器,屁股往下挪一点就要看上好久,最后用手指撑开自己的- xue -道踌躇着含住了常久欲根的顶端。
Alpha忍到了极限,猛地翻身按住兰小川的双腿挺腰撞进了紧致的- xue -道··“久……久哥……”兰小川吓得浑身僵住,好久才委委屈屈地捏住常久的衣角,“疼呢。”
“以后想要直接告诉我·”常久滚烫的吻从Omega的嘴唇跌落到颈窝··“我……想要……”兰小川趴在常久耳边嗫嚅,两条纤细的腿缠住了Alpha的腰。
常久低低地“嗯”了一声,揽着兰小川的腰狠狠地冲撞,一直顶弄到Omega哭着喊“饱了”才停下··“真不要了”常久坐在床边拍被子里的“球”。
兰小川藏在被褥里不吭声,赌气似的往床边滚了一点··“不要我了”常久暗自好笑,轻手轻脚站起来,兰小川立刻从被子里钻出来抱住了Alpha的腰。
“久哥·”兰小川气恼地捏常久的手指··“不逗你了·”常久的手顺着Omega柔软的腰线往下滑,“真的不舒服了”·兰小川摇了摇头,靠在常久胸口轻喘:“有些累。”
“能不累吗”常久抱着Omega往浴室走,“这几天就没消停过,下面肿都肿了好几次了·”·“久哥舍不得就别再欺负我,”兰小川不满地抱怨,“反正到了床上你还是一个样。”
“说想要的可是你自己·”常久捏着兰小川的后颈假意和他争辩··Omega果然当了真,气鼓鼓地解释:“我是被下了药·”·“不下药就不想要了”常久眯起了眼睛。
“想·”兰小川别扭地低下头,“可久哥你总是不记得轻些,我怕疼呢·”·“忘不了·”常久亲了亲他的脸颊,“我就是怕轻些喂不饱你。”
“饱了,早就饱了……”兰小川憋闷地揉自己的小腹··常久再也忍不住,边笑边把人带进浴室洗干净了·兰小川的心结看上去解开了大半,粘着常久腻腻歪歪地亲,恨不能长在Alpha怀里似的。
常久瞧他这样心里开心,便更加纵容兰小川胡闹,洗完澡还背着Omega下楼,兰小川晃着两条光溜溜的腿望窗外的花园,看了几眼就从常久背上蹦下来:“久哥,我去浇花。”
·“小心点·”常久把外套披在兰小川肩头有些担忧··兰小川踮起脚尖主动亲了亲Alpha的唇,然后红着脸跑开了·常久无奈地摇头,摸着嘴角意犹未尽地坐在沙发上看报,过了片刻常衡回来了,一进来就咋咋呼呼地叫起来:“久哥,我要结婚了”·常久瞥了他一眼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
常衡兴致勃勃地说了半天也有些不好意思,坐在沙发上瞄常久的脖子:“哟,嫂子终于肯咬你了”·常久闻言把报纸砸在了常衡脸上,笑骂道:“美得你早结婚早搬出去,别在我面前碍眼。”
“久哥,我还等着喝你和嫂子的喜酒呢·”常衡笑着躲,“嫂子呢”·常久拿手指了指窗户:“跑出去浇花了。”
兰小川似有所感,抬头羞涩地笑了笑,眼睛黏在常久身上,怎么都移不开,捏着水壶的手微微发起抖,花没浇到,倒把自己的衣服浇- shi -了··“真是的……”常久忍不住无奈地摇头,兰小川顿时羞得拿水壶遮着脸蹲到窗台下面去了。
“让你成天吓嫂子·”常衡幸灾乐祸地拍起手,“这下可好,嫂子都不乐意给你看了·”·“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常久好笑地瞪了他一眼。
常衡闹了会儿正经起来:“久哥,家里有问题·”·“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常久揉着眉心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一个个儿都说把你嫂子赶走是为了我好,那些报纸上的东西还指不定是谁透露出去的呢”·“我回国时就觉得奇怪……”常衡也蹙眉沉思,“那些人想在船上把我解决掉,可我乘哪条船的消息到底是怎么透露出去的”·常久闭着眼睛半晌没说话,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冷了几分:“家里不太干净。”
“从谁开始修理”常衡听了这话一下子兴奋起来··常久哭笑不得地把他按坐回去:“就你这样,还有Omega喜欢”·常衡难为情地摸了摸鼻子:“人家可是我追了好长时间才追到手的,久哥你别乌鸦嘴。”
“我没那个闲情逸致管你的Omega·”常久没好气地笑了一下,转头见兰小川胆胆怯怯地往屋里张望心就痒了起来,“不过你这两天得待家里,我随时会动手。”
“得了”常衡拍着胸脯打包票,“等这一天等好久了·”·常久嘴里说:“真不敢想你在法国学了什么。”
眼睛却看着兰小川,最后忍不住招了招手··Omega立刻撂下水壶蹬蹬蹬跑进屋里,一头扎进常久怀里:“久哥”·“嗯。”
常久把人搂住才彻底安心,“别浇花了,我想抱着你·”·兰小川臊得脖子都红了,常衡倒对他哥眨了眨眼睛,用嘴型说了声酷,继而溜进了房间。
“别动,让我抱会儿·”常久揽着兰小川的腰亲他的脖子··“羞死了……”兰小川窝在常久怀里撒娇··“那就让我闻闻。”
常久掀开Omega的衣服顺着他的颈窝往下闻,然后含着兰小川的乳珠吮吸,“好像大了些·”·“久哥……别舔……”兰小川舒服得脚趾蜷缩起来在沙发上来回滑动,“痒……”·“我还没舔够呢。”
常久用手按住兰小川乱动的腰,舌尖勾着他的乳粒舔弄··“久……久哥……”兰小川的嗓音软了,瘫在沙发里轻声呻吟。
常久舔完亲了亲Omega肿胀起来的乳尖,然后摸了一把兰小川的腿根:“要不要”·“刚洗过……”兰小川不满地嘀咕,“揉揉就好。”
“真是饱了就烦我·”常久好笑地搂着他用手指按压- shi -软的- xue -口··兰小川乖乖趴在Alpha的胸口轻哼,片刻呼吸一滞,哆哆嗦嗦地握住了常久的手:“沙发……- she -沙发上了……”·“没事儿。”
常久把人抱起来往回走,“这两天你先歇歇,我和常衡处理些事情·”·兰小川靠在常久怀里好半晌才回神:“久哥,你是不是……”·常久轻轻“嗯”了一声,抓着兰小川还绑着绷带的手亲吻:“别怕。”
“久哥,我没关系的·”兰小川勾起了嘴角,“他们在背后说我总比说久哥好,反正我的身份……”·“小川·”常久不满地打断他,“谁说你都不行。”
兰小川闻言眼神微微晃动,到底还是不再多话,抱着常久的脖子泛迷糊去了··常久说要办事,第二日就和常衡在客厅谈到了半夜,没有Alpha在身边兰小川根本睡不着,抱着被子往客厅跑,还没跑几步就跌了一跤,好在人摔在被子上没受伤,倒把常久吓了一跳。
“小川”常久冲到楼梯口把人捞进怀里仔仔细细地查看,“害怕了”·兰小川抱着Alpha的腰蹭了好一会儿才睡意朦胧地开口:“久哥,我睡不着。”
常久摸了摸他的腰腹,又伸手轻轻碰他的小- xue -,觉得有水意便抱着Omega叹息着往卧室走:“让你喝那么多抑制剂,现在遭罪了吧”·兰小川抿着唇不答话,双腿倒是缠住了常久的腰。
“换了旁的Alpha,哪会像我这么顺着你”常久见Omega不吱声,故意凶巴巴地吓唬他,“肯定把你绑在床上插到下不了床,下面那张嘴一碰就出水。”
·“久哥”兰小川羞得拿脚踹常久··“舍不得欺负你·”常久偏头亲了他一口,回到卧室以后把Omega塞进了被子,“最近天冷,别老光脚跑。”
兰小川偷偷摸摸把冰凉的脚塞进常久怀里:“有久哥在我就不冷·”·常久闻言捏了捏Omega小巧的脚趾,千言万语化为一声叹息,把人搂在怀里哄着睡觉。
常衡在客厅里等了片刻,见常久卧房的灯熄了就自顾自回了房间,第二日吃早餐时才在饭桌上对着他哥打趣:“久哥,嫂子离不开你呢·”·兰小川拿面包的手一抖,常衡还没继续开口,他人已经钻进常久怀里躲着了。
“吃你的饭·”常久抱着兰小川瞪常衡,“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久哥,您可求着我办事儿呢·”常衡眉飞色舞地开玩笑,“就这态度”·常久扔了片面包在常衡盘里笑骂道:“明明是你自己眼巴巴地盼着有些事做,还想赖在我头上”·兰小川窝在常久怀里悄悄探出头,慌慌张张拿了片面包塞进嘴里嚼,常久说话的时候瞥见了,忍着笑喂他喝牛奶:“慢点吃。”
兰小川乖乖地捧着玻璃杯,乳白色的液体沾在唇角勾得常久忍不住凑过去舔··常衡憋闷地望着天花板,拿汤匙敲碗边:“办完这事儿我就搬出去,不碍你们的眼。”
“走走走·”常久亲完搂着兰小川笑,“你早些走,省得我整日提心吊胆怕你惹出事儿·”·常衡闻言扮了个鬼脸,起身溜走了。
兰小川见屋里只剩自己和常久便大着胆子爬到了另一张椅子上:“久哥,我还想喝牛奶·”·常久把自己的杯子递给他:“不坐我腿上了”·兰小川想了想又爬回Alpha怀里:“怕你抱着我累。”
常久没忍住笑出了声:“抱你哪儿会累”·兰小川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捧着玻璃杯慢吞吞地喝牛奶,喝完主动凑过去给了常久一个满是奶香味的吻。
“刚刚常衡在的时候你怎么不亲我”常久边往面包片上涂黄油,边逗兰小川,“缩我怀里偷吃面包倒是有一套·”·兰小川闻言惊得愣愣地“啊”了一声,含着满嘴的面包不敢嚼。
常久好笑地捏他鼓鼓的腮帮子:“到现在还怕我”·兰小川废了好大劲儿才把面包咽下去:“不怕,我从来都没怕过久哥·”·“那就好。”
常久拿着杯子耐心地喂兰小川喝奶,“以后记得当着常衡的面亲我,要不他老是显摆,好像咱没他们恩爱似的·”·“久哥,你在意这个做什么”兰小川含含糊糊地笑倒在常久怀里。
常久喜欢逗兰小川开心,便故意接下话茬:“怎么能不在意常衡得意的就像全天下就他的Omega会咬人……我的Omega明明也会·”Alpha说完作势要扒衣领,兰小川的脸腾地红了,匆忙扔了面包片去按常久的手。
“你会不会咬”常久没撒手,凑过去逗兰小川··“会呢……”兰小川臊得满面通红,声音小得常久都快听不清了,“我会咬,久哥你快把衣扣系好。”
“再咬一口·”常久却得寸进尺起来··“久哥”兰小川又羞又气,回头瞥了眼客厅敞开的门,“让人看见多羞”·“我的Omega咬我,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常久坦然地解开衣扣,按着兰小川的后颈硬逼他咬。
兰小川心里也带了气,抱着常久的脖子胡乱地啃,尖牙在Alpha的颈侧留下一连串红痕,可他咬着咬着动作就慢了下来,舌尖沿着咬痕重又舔回去:“久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喜欢你呗。”
常久揉了揉他的脑袋··兰小川沉默了一会儿,轻柔地吻自己的牙印:“久哥,我知道你是在逗我开心呢·”·“小川,我还真想让你多咬咬我。”
常久捏着他后颈的腺体轻哼,“咬脸上也成·”·兰小川把下巴搁在常久肩头痴痴地笑,继而喃喃道:“久哥你赢了,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真的”常久愣了一瞬,继而飞快抱着兰小川往卧室跑··“久哥”兰小川吓得拿手抠Alpha的脖子。
“咱们去登记,今天就去·” 常久把兰小川放在床上,起身就要换衣服··兰小川却怯怯地扯住了常久的衣袖:“发……发情呢……”·常久动作一顿,揽着兰小川的腰用手来回摸索他的腿根,继而又好气又好笑地跌坐在床边:“得了,让你乱喝抑制剂,现在可好,发情得停不下来。”
兰小川抱着膝盖有些委屈:“久哥不是说盼着我一直……一直发情吗”·“是盼着,可我更想和你登记·”常久把兰小川拉进怀里抱着,“你呀,发个情除了我还有谁能接近连常衡靠近些你都难受得要命,我哪能带你出门。”
“在久哥身边最舒服了·”兰小川悄声嘀咕,“久哥你一直抱着我好不好”·“好,一直抱着·”常久帮兰小川脱了身上的衣服,把人按在怀里只温柔地抚摸,倒未曾再亲热。
兰小川光溜溜地贴在Alpha身上,舒服得像在晒午后微烫的日光,常久的气息无处不在,他仿佛置身温水,暖意蔓延到四肢百骸,脑海里离开的念头一时间烟消云散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院里忽然响起一声鸣笛,常久把兰小川放在床上,走到窗边挑眉往下望,只见常衡踩在一人胸口仰头对他笑嘻嘻地招手。
·常久眯起眼睛瞧自己气息奄奄的司机,半晌从胸腔里挤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呵”··这司机来常家有段时间了,算起来他跟着常久的日子比兰小川还要长。
常衡不等常久下楼就把人打晕扔在了客厅,自己坐在桌边吃早上剩下的面包片,待听见他哥下楼的脚步声才抬起头边吃边问:“久哥,前几年你娶的那个Omega到底是怎么回事”·常久揉着眉心脚步微滞:“小声些,你嫂子睡着了。”
继而坐在桌边蹙眉解释,“那年我还没接手家里的事儿,爹擅作主张趁我不在家接了个Omega进门,然后对外宣称我结婚了,如此一来俩家自然顺理成章联了姻。”
“还有这种事儿”常衡听得目瞪口呆,“那你岂不是连人家面都没见过……”·“可不是”常久好笑地摇头,“那Omega也是可怜,据说是被两家父母骗来的,到了点才知道自己是来结婚的。”
“你俩真是……倒霉·”常衡绞尽脑汁只想出这么一个词儿,“后来呢”·“后来我到家傻了眼,总不能祸害人家是不”常久回忆起这事儿总有些心虚,“就想着偷偷把人送出去,可没想到他一病就没救过来,早早死了。”
常衡听罢唏嘘不已:“可真是百口莫辩,说出去都没人信,怪不得那家人要买通司机害你和嫂子·”·“害我也就算了,主要是你嫂子……”常久深深叹了口气,“算了,早些把他解决了早些完事儿,你嫂子发情期没过,我拿件衣服给他抱着糊弄几分钟,等人醒了指不定还要怎么闹,”·“久哥,说起来我今儿听到个偏方。”
常衡忽然一拍脑门凑到了他哥身边,“据说Omega用了就能怀……”·“谁信你的鬼话·”常久烦躁地把他踹开,“再说你嫂子用过抑制剂,发情期都不稳定我哪敢要孩子”·常衡讪讪地坐回原处,摸着鼻子解释:“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你别当真。”
“心思成天都用在什么上了”常久冷哼着起身,在司机怀里摸索着寻到一封信··“我看了·”常衡抢在常久开口之前急急地解释,“就是人家以为咱们兄弟俩关系不好,想坐山观虎斗呢。”
“坐山观虎斗”常久嗤笑着把信撕碎,“也不怕被老虎咬死·”·“久哥,先咬谁”常衡兴奋地几乎坐不住。
常久却直接给他泼了盆凉水:“谁也咬不了,人家不出手我们没机会反扑·”·常衡闻言立刻倒回沙发上恹恹地哼唧:“啧,真没意思·”·“就你这样还能结婚”常久哭笑不得地拿脚踹他,“咱演一出戏引蛇出洞自然就好出手了,拿捏住把柄才能打蛇七寸,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明白”·常衡这才来了精神:“明白明白,久哥你去忙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常久没好气地摇头,起身往楼上去了,走到卧室门前的时候听到了一声枪响,继而是门后兰小川压抑的抽泣··“小川”常久连忙冲进门,见兰小川抱着自己的外套哭得伤心欲绝,衣料洇- shi -了一大块,也不知哭了多久。
“小川,我回来了·”常久掀开被子刚要搂住兰小川,Omega就躲开了··“小川”常久眯起眼睛凑过去,硬是扯走了自己的外套。
兰小川犹犹豫豫地摸了摸Alpha的脸颊,继而扑到常久怀里哭喊:“你骗我·”·“我怎么骗你了”常久轻轻拍着他的背哄道,“小川,可别瞎想。”
“你就给我留个衣服……骗子……”兰小川搂着常久的脖子委屈得不停抽噎,“衣服哪是你”·常久暗自叹息,用手背替他擦眼泪:“原来这么难受那以前你被我临时标记还硬撑着说有衣服就能熬一夜,现在看来都是骗我的。”
“我……我那时又没被你插过……”兰小川哭声微顿,“不一样·”·“那现在怎么办”常久揽着他的腰翻了个身,“再让我插插。”
·“久哥”兰小川羞得顾不上哭,瞪着哭红的眼睛捂常久的嘴,“羞死了·”·“要我插的时候就不知道羞。”
常久摸着他光溜溜的脊背感慨,“也不知是谁哭着喊着不肯我走,非要插着睡呢·”·兰小川闻言臊得浑身泛起一层情欲的红,磕磕绊绊道:“久哥,你……你欺负我……”·“我就喜欢欺负你。”
常久拿被子盖住他的身子,稍稍收敛了些逗弄的心思,“好点没”·“久哥,你咬我一口呗”兰小川蹙眉思索了会儿,主动低头往常久面前凑。
常久吻了吻他布满牙印的后颈,温柔地咬破了腺体··兰小川浑身微僵,继而逐渐放松,轻声呻吟着发起抖,然后腰往前一送- xue -口流出了温热的汁水··“下次还敢不敢喝抑制剂了”常久好笑地摸他的腿根。
兰小川红着眼眶摇头:“久哥,我又想要……”他话未说完常久就吻住了他,飞快地脱了衣服,抱着兰小川滚进被褥,不消片刻被子底下就传来Omega粘稠的呻吟。
接连几日兰小川都在床上黏着常久,等累到筋疲力尽以后终于算是彻底消停了,昏睡过后一身轻松,比Alpha起得还早,套了常久的外套在卧室里蹦蹦跳跳地收拾东西··常久醒了先是习惯- xing -地在床上找兰小川,摸了半晌没摸到吓出一身冷汗,刚睁眼就被窗外的光晃得恍惚不已。
·兰小川抱着窗帘笑得停不下来,撒娇似的喊了声:“久哥,该起床了·”·“过来·”常久靠在床边无奈地笑,“让我亲亲。”
兰小川跑到床边搂着常久的脖子给他亲,嘴里却说:“好不容易把发情期熬过去,久哥别再惹我了·”·“不行,我没亲够·”常久把兰小川按在怀里硬是要去摸他的腿根。
兰小川吓得胡乱挣扎,到底还是被Alpha摸出了水··“小川”常久摸得兴起,却见兰小川咬着唇不说话,顿时收了手把人抱在腿间哄。
“久哥……久哥太坏了……”兰小川委委屈屈地抠自己的手指,“欺负了我那么些天还不够”·“和你玩呢。”
常久连忙帮他拉上衣服,“舍不得再折腾你了·”·兰小川狐疑地抬起头:“真的”·常久不忍他害怕,只得咬牙点头:“真的,我没骗过你。”
兰小川这才眉开眼笑,贴过去亲了亲常久的下巴,起身哼着歌收拾房间去了·常久在床边坐了会儿,盯着兰小川的背影出神,许久忽然道:“小川,咱们要个孩子吧。”
兰小川惊得差点打碎桌上的茶杯,红着脸往屋外跑:“久哥,我……我给你做早饭去·”·“小川”常久没想到自己把兰小川吓着了,哭笑不得地掀开被子去追,“你不乐意就不要,跑什么”·兰小川蹬蹬蹬地跑进客厅,躲在餐桌后捂着耳朵喊:“久哥不知羞”·“我怎么就不知羞了”常久跟着跑进餐厅,见兰小川半张红红的脸从桌布旁漏出来也不戳穿,就装作找不到他的样子喊,“小川,你躲到哪里去了”·兰小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嘀嘀咕咕地抱怨:“久哥哪儿会找不到我”·常久蹑手蹑脚地走到兰小川身后猛地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找到你了。”
兰小川惊叫着晃了两下腿,继而捂着胸口回头瞪常久:“久哥就会欺负我·”·“你说是欺负就是吧·”常久把Omega放在地上紧紧搂住,“那我能不能再欺负欺负你,说不准欺负个孩子出来。”
“久哥……久哥想要吗”兰小川边抠常久的手指头,边用蚊子似的声音问··“你愿意,我就想要·”常久俯身凑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不愿意,那我就一辈子守着你一个人。”
兰小川闻言鼻子微酸,又感动又羞恼,踩着常久的脚尖哼哼唧唧地抱怨:“那……那都是以后的事儿,我可说不准·”·“小川想要我就努力努力。”
常久忍着笑咬住Omega的耳垂打趣,“事在人为·”·“久哥”兰小川彻底恼了,整张脸都烧得通红,挣了Alpha的手,头也不回地钻进厨房做早饭。
常久在餐厅里笑得直摇头,拉开椅子一边看报一边等兰小川把早饭做好·而厨房里的兰小川正对着面包片傻笑,时不时捂住脸呻吟,最后连果酱都忘了拿,端着一盘子面包片钻进了常久怀里。
“你当早餐确实比面包好太多·”常久搂着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又甜汁又多·”·兰小川已经被常久逗懵了,死活不肯抬头,窝在Alpha怀里呼吸都是烫的。
“行了,我去拿果酱·”常久拍了拍兰小川的脑袋,把人放在椅子上起身去了厨房··兰小川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脸上的红晕却迟迟未曾消散,四处胡乱看了几圈,目光终于落在了报纸上。
“咦,常衡和久哥吵架了”兰小川猛地睁大了眼睛,继而在听见常久的脚步声时把这页报纸翻了过去··“喜欢哪个”常久把果酱搁在兰小川面前,“我喂你。”
兰小川还没回神,傻傻地盯着常久的脸,半晌眼角落了一滴泪··常久吓了一跳:“发情期不是过了吗我以为离开这么一小会儿你不会难受的。”
兰小川慌慌张张地摇头,咬牙拽住常久的手:“不是的久哥,我就是……感动·”·常久这才放下心:“这有什么好感动的小川,我还想对你更好。”
兰小川如鲠在喉,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久哥”··常久坐下帮兰小川往面包上涂果酱,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吃饱了咱们就去登记,今天天气也好,登记完我带你去吃面好不好”·兰小川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指甲却抠进了掌心。
“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常久说完把面包递给了他,“要不咱再去拍些照片”·兰小川拿着面包慢吞吞地爬进了Alpha的怀抱,闻着滚烫炽热的信息素阖上了眼睛。
“小川”常久拍了拍他的背,“你要是累,就改天·”·“改天……”兰小川搂着常久的手悄悄收紧了些,“久哥还愿意等我吗”·“胡说什么呢”常久好笑地揉他柔软的脖颈。
兰小川却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愣神,继而坐直了身子:“久哥,其实我不胆小·”·常久怔了一瞬:“你怎样都好·”·“我……我不胆小的……”兰小川捏着衣袖低下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再抬头的时候脸上有笑意,“真的,久哥我不胆小。”
常久把他搂在身前叹气:“好好好,你胆子不小·”·兰小川攥着常久的一片衣角眼底闪过浓浓的雾气,但是硬忍着没有哭,把面包一口一口吃完才从Alpha怀里钻出来:“久哥,我去换件衣服。”
·常久捏着他细细的手腕把人又拉了回来:“这就饱了”·兰小川点了点头,有些急地挣开常久的手:“久哥,快让我去换件衣裳。”
常久以为他是等不及登记,不免也激动了起来,松开手把兰小川抱在怀里往楼上跑:“我陪你·”·兰小川咬着唇把脸埋进常久的颈窝,到卧室门口的时候羞涩地拽住了Alpha的衣袖:“久哥,你亲亲我。”
常久笑着低头吻他,兰小川还是怯怯地伸着舌头,连舔都不敢舔,Alpha卷着他细软的舌吮吸,兰小川被亲得气喘吁吁,半倚在常久怀里说:“久哥,你去帮我找点药好不好我……我那里疼……”·常久立刻揽着兰小川的腰作势要掀他的衣服:“弄伤你了”·“久哥,快去吧。”
兰小川按着衣摆撒娇,“疼呢·”·“上次常衡给的不能再用了,我出去给你买·”常久说完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来,粗暴地吻兰小川的唇,“等我回来咱们就去登记。”
兰小川眼底涌起些零星的笑意,眷恋地抠了抠Alpha的掌心,而常久揉了揉他的脑袋,匆匆走了··兰小川这才觉察到天气转冷,他走进卧房换上自己来时穿的红色旗袍,再依依不舍地闻了闻常久的外套,左思右想还是把它叠好放在了床头,然后慌慌张张地跑下楼,路过厨房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桌上被风吹动的报纸。
兄弟阋墙,家产疑云,常衡不满嫂子的身份……无论报纸上的话说得多难听,兰小川其实都不会在意,毕竟他是卑贱到泥土里的人,可常久是把他从黑暗中硬生生拉到光明的Alpha,兰小川愿意背负骂名,但他不愿意常久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受世人的耻笑,更何况常久的表弟也……·兰小川出门前看见了自己浇花的水壶,他忽然得意地笑起来:“久哥,你知不知道我可勇敢了”Omega说完匆匆回头看了一眼常久卧房的窗户,像是为了印证这句话似的咬牙跑了。
遥遥传来汽车的鸣笛,兰小川跌跌撞撞地冲上一辆黄包车,终究还是和常久擦肩而过··“去……去戏楼”兰小川蜷缩在靠垫里瑟瑟发抖,“快些。”
车夫回头觑了他一眼,猜出兰小川的身份不屑地轻哼,但还是吆喝着跑了起来·兰小川直到车子走出几条街才哆哆嗦嗦地落下泪,伸手寻到指间刚愈合的伤口,颤抖着抠暗红色的痂,抠出血才哭着捂住了脸。
“久哥,好疼啊……”兰小川喃喃自语,“我是不是很勇敢都能离开你了……”·呼啸的寒风一下子吹干了兰小川脸颊上的泪,待他冻得嘴唇发青时终于看见了自己刚来上海时住的戏楼。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原点··兰小川忽然不那么害怕了,他想这不过是无数个噩梦中的一个,没有常久,没有Alpha,没有温暖的怀抱,更没有深情的誓言·兰小川跳下黄包车的时候自嘲地想,他所谓的勇气全用来逃避了,他这辈子做过最勇敢的事竟然是逃离最爱自己的Alpha。
可离开常久真的耗尽了兰小川所有的心神,他搓着手推开戏楼的门,阿妈依旧堆着满脸甜腻的笑招呼客人,穿着旗袍的Omega也不会因为他的离开减少,这个肮脏不堪的世界才是属于他兰小川的,常久就宛如甜美的梦境,兰小川做够了这样的梦,也知道是时候醒了。
“小川”阿妈眼尖看见了他,惊叫着把人拽进屋,“大冬天怎么穿这么少你家常久看见准心疼·”·兰小川听见常久的名字时猛地抖了一下。
“怎么哭了”阿妈披了件外套在他肩上··“我……”兰小川愣愣地摸自己的脸,果然满手都沾了泪,“我没地方去了。”
阿妈了然地笑笑,并不意外的模样,转身应付了几位酒客以后把兰小川往楼上推:“别瞎想,洗个热水澡以后再来找我·”·“阿妈,我还能住……”兰小川慌慌张张地回头。
“你原先的屋子不在了,但是阁楼还空着,你若不嫌弃就住吧·”阿妈指了指楼梯尽头的房门,“不用你说我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这几天的报纸全是这些内容,你现在别和我解释,客人多我忙不过来听。”
兰小川稀里糊涂地上了阁楼,这屋子不比常家,可至少能度日,他打了热水草草冲洗了身子,再换上了厚衣服,然而楼下已经熄了灯火,看样子所有人都歇下了·兰小川左思右想还是没下楼,蜷缩在床上熬过了第一个没有常久陪伴的夜晚。
兰小川在戏楼勉强安稳地躲了起来,常家却闹翻了天··常衡半夜被他哥从床上拽起来,裤子都差点来不及穿··“久哥,我刚睡下·”常衡迷迷糊糊地跑回床边给自己的Omega盖被子,“出什么事儿了”·“见到你嫂子了吗”常久拽着他的衣领不管不顾地往外走,“小川不见了。”
常衡的睡意被吓走大半:“难道是那家人把嫂子绑走了”·“你解决司机前他有没有说什么”常久急得手指微微发抖,“你嫂子胆子小禁不住吓的,没了我肯定不行。”
·“久哥你先别急,”常衡披着衣服冲到客厅打电话,“我帮你问问,说不定之前布置的眼线有消息·”·“我的小川胆子那么小,发情期的时候都不敢松开我的手……”常久却独自坐在沙发里自言自语,“没了我他该怎么办”·常衡连续打了好几通电话才回到客厅:“久哥,那家根本没派人来过。”
“所以是你嫂子自己跑的”常久沉默许久忽然苦涩地笑起来,“我……我怎么就是留不住他呢”··“……常衡,我头一回觉得你嫂子其实没看上去那么胆小,”常久自嘲地摇头,“我以为他离开我活不了,结果呢”Alpha说着便起身往屋外走,“活不了的人是我才对。”
常衡听得满脸焦急,穿上鞋跟了出去:“久哥,我带人和你一起找·”·“找”常久站在夜色中忽然狠狠地捶了一下车门,“我上哪儿找你嫂子身体弱,- xing -子又软,被别人欺负了怎么办”他越说嗓子越哑,“我明明答应了要一直陪着他……”·常衡急得抓耳挠腮,打开车门钻了进去:“久哥我来开车,你快想想嫂子会去哪儿。”
“去……去我给他租的房子看看·”常久哑着嗓子踌躇道,“我骗小川说把那儿退了,说不定他回去了”他眼里忽然有了光,“我的小川舍不得离开我太远的。”
然而常久很快就发现自己低估了兰小川,他的Omega走得干干净净,根本就没想被他找到··兰小川一觉醒来昏昏沉沉得睁不开眼睛,挣扎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觉得有些热,想来是着了凉,他也不甚在意,裹着厚厚的棉衣下楼找阿妈。
戏楼的阿妈拿着一把精致的小剪子修指甲,兰小川坐在桌边忐忑地抠衣角的线头··“小川,我和你实话实话吧·”阿妈头也不抬地摆弄指甲,“我之所以收留你,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常久,这位爷来一次,咱楼可以一周不开张。”
兰小川勉强地笑了笑:“他连我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会来”·“他是搁这儿遇上你的,肯定还会来·”阿妈笃定道,“我不在意你俩之间发生了什么,我收留你不求别的,只求常久来的时候你出来见一面。”
“他不会来的……”兰小川小声反驳··“他来不来不是你该考虑的事儿·”阿妈把剪刀收在小盒子里,挑剔地摆弄着双手,“天冷了,你一个Omega无处可去熬不过冬天无非落个冻死街头的局面,我也不要你接客,能帮我留住常久就成。”
兰小川心知阿妈说得有理,便咬牙点头:“只要久哥来……只要他说要见我我就出来,可若他来这儿不是找我的,阿妈千万别告诉别人我在这儿。”
阿妈无所谓地笑了起来:“他来找你最好,不来找你,进咱们的戏楼我也不亏·”·兰小川的指甲一下子抠进了掌心,想着常久来戏楼和别的Omega在一块儿的画面想得肝肠寸断,草草应付了阿妈几句话就埋头冲回阁楼倒在了床上。
窗外飘了几滴雨,很快雨就被雪替代,纷纷扬扬的雪花把阁楼的窗户糊住了,兰小川哭完抬头的时候一时间分不清是自己眼花,还是玻璃外的雪太厚··冬天到底还是来了。
兰小川在戏楼住下,深居简出,偶尔听起别人谈论起常家,都说常家留洋归来的小少爷搬出去住了,倒没什么人提常久·Omega不知道自己是想听别人提起常久,还是不愿听,却每日睡前都点着油灯痴痴地坐在桌边看自己手上的伤疤,一直看到腿冻得失去知觉才盖着被子囫囵睡去,如此这般还没过几天膝盖就冻伤了,走起路来都不利索。
戏楼的阿妈待他不错,每日都吩咐人给兰小川的火盆加碳,碳也是好碳,没什么烟,Omega心里感激着,自然也不好意思白住,便等戏楼打烊后打扫满屋的狼藉··这儿的空气里总弥漫着Alpha的气息,兰小川拿着抹布擦沾着油污的桌角,擦着擦着就落了泪,他明白这世间除了常久,再也没有别的Alpha能让他感受到温暖了。
兰小川想常久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往窗户外看,看那茫茫白雪里是不是有熟悉的身影,又怕Alpha真的出现在戏楼前··若常久是来找他的,兰小川虽高兴却不愿回去,他怕真的看见常久和常衡兄弟阋墙的模样。
可若常久不是来找他的,兰小川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如何活下去,如何带着这份无法割舍的爱把曾经属于自己的Alpha推给别人··兰小川在纠结中度日如年,有时觉得和常久在一起是几天前的事儿,有时又觉得恍如隔世,直到有一天,他正坐在床边烤火,阿妈慌慌张张地敲他的门,说常久来了。
兰小川一下子愣住了,像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再放在火上灼烧··“喝多了,谁都不要就要你·”阿妈急得冲上来牵他的手,“你可别忘了当初答应过我什么。”
兰小川恍恍惚惚地跟着阿妈往楼下走,耳边时而有声音,时而静默无比,最后稀里糊涂行至一间卧房门口时他猛地惊醒,手扶在门框上听屋里常久醉醺醺地喊他的名字,眼泪夺眶而出。
阿妈把人送到就走了,兰小川一个人捂着嘴慢慢跪在门前无声地抽泣··“小川……”常久的声音带着醉酒的沙哑,“小川是你吗”·兰小川扶着门框跌跌撞撞地起身,撞开门的瞬间跌进了Alpha滚烫的怀抱。
“小川,原来你躲在这儿呢”常久身上的信息素里夹杂着浓浓的酒气,不太清醒地搂着兰小川笑,“我找到你了·”·“久哥……”兰小川哇的一声哭了,被Alpha的信息素烫得浑身发抖,久违的暖意唤醒了他所有的思念,“久哥我好想你,久哥……久哥你抱抱我……”·常久把人打横抱起往床上走,边走边感慨:“我的小川爱穿旗袍,穿红色最好看。”
兰小川自打从常久身边逃开以后就不穿旗袍了,听了这话手忙脚乱地擦了泪,硬是从Alpha怀里跳下来:“久哥你等着,我去换·”·常久本能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我等你。”
·兰小川眼眶一热差点又落了泪,咬牙挣开常久的手跑出门和阿妈要了件旗袍·数九隆冬的天,他哆哆嗦嗦地套着件薄薄的红色旗袍,这裙子极其艳丽,是当年常久送的,兰小川一直舍不得穿,现如今终于拿了出来,只是天寒地冻,兰小川冷得嘴唇都紫了,跑回卧房时却依旧怯怯地站在门口问:“久哥,我好看吗”··常久靠在床边温柔地笑:“我的小川最好看了。”
兰小川这才捏着裙摆往常久怀里钻··“冻着了吧”常久醉得神志不清却还是最顾及兰小川的身子,“净知道胡闹,快进来暖和暖和。”
兰小川跟着常久钻进被子,趴在Alpha温暖的胸口慢慢坐直了身子··常久的手还在他腰间眷恋地徘徊,兰小川已经不觉得冷了,似乎是冻得失去了知觉,他伸手捏住裙摆慢慢地掀开,像是曾经和常久在一起时那样羞涩地说:“久哥,我给你摸。”
常久的手烫得像是带着火星,刚碰到兰小川粉嫩的- xue -口,就把Omega激得四肢发软··“久哥,你摸完插进来也行·”兰小川把裙摆掀得更高,露出自己平摊的小腹,“我是你的……我早就是你的了。”
常久一言不发地扣住他的腰,先是拿手不轻不重地按压了许久,继而换了手指捣弄,兰小川盯着常久的脸痴痴地望,全然忘了害羞和疼痛,被插得- xue -口流水也没喊停,就这么硬是吃进去了Alpha的整根滚烫- xing -器。
喝醉的常久没有平时温柔,体温却高过以往,兰小川抱着常久的脖子起伏,脑袋搁在常久的颈窝里看他脖子上的吊坠··常久如他保证过的那样,没有摘这条项链。
“久哥……我的久哥……”兰小川哭着泄精,情潮被Alpha点燃,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常久的触碰··不重逢,兰小川都没想到自己有这么想念常久。
“小川……小川你别藏了·”常久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捏着Omega的脚踝挺身- chou -插,“我连你的家乡都去找过了,你回来好不好”常久越顶越深,最后终于插进了兰小川细软的- sheng -殖腔,“小川,我想你了。”
兰小川在常久说完话的刹那迎来激烈的高潮,- xue -道喷出温热粘稠的汁水,而- xing -器也吐出了白浊··“久哥,我也想你……”兰小川抱着常久的头喃喃自语,“没你我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小川……”常久边顶弄,边像疯了似的重复这句话,“我好想你,你回来好不好别躲了,我好怕这辈子再也找不到你。”
兰小川听得心如刀绞,他的久哥,他的Alpha,他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头一回如此低声下气地恳求,只为了让他回去··“久哥·”兰小川捧着常久的脸胡乱地吻,“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常久插得鲁莽,兰小川其实并不舒服,可他硬忍着缠住Alpha的身子:“我不……不怕疼了……你再用力些……”·常久便拎着Omega的手臂逼他跪趴在床上,边咬兰小川的后颈边狠狠地抽送。
兰小川疼得近乎晕厥,咬牙死撑,到最后被浓稠的精水灌满短暂地失去了几分钟的意识,继而猛地惊醒,虚弱地翻身抱住了Alpha精壮的腰··常久睡着了,眉眼较之兰小川离开前憔悴了不少,下巴上都有青青的胡茬。
兰小川顺着Alpha的眉眼轻柔地吻,连眼窝都不放过,吻完用一只胳膊撑着下巴瞧常久的睡颜··他还从未如此细致地看过常久,兰小川看着看着嘴角就勾了起来,常久的脸颊上却忽然出现了几滴跌碎的泪。
“我的久哥·”兰小川用指尖轻轻拂去那几滴泪,借着摇曳的红烛摸索常久的唇··Alpha亲吻他的时候永远那么霸道,像是要夺走所有呼吸一般带着股与生俱来的征服欲。
可Alpha吻他的时候又是那么温柔,每一次呼吸都是谨慎的,生怕他难受··兰小川俯身与常久额头相抵,像Alpha无数次对他那样轻吻常久的额头:“久哥,我该走了。”
常久在睡梦中微微蹙眉,兰小川小心翼翼地抚平他的眉头,起身把旗袍重新穿回身上,再费力地帮Alpha擦干净腿根,最后连床上自己躺过的印记都抹平了,这才恋恋不舍地关上了房门。
冷风一下子把他从里到外吹透了,没有常久,兰小川冻得面色青灰,回到屋里倒头睡去,第二天就病倒了,所以他没见着常久每日来戏楼找他的身影,连躺了两三周才勉勉强强能下地。
可能走路后他却开始犯恶心,三天两头地吃不下饭,戏楼的阿妈来看过他两回,回回都问:“告不告诉常久你在这儿”·“别·”兰小川固执起来谁都劝不了,“阿妈,你千万别告诉久哥,你就说那天是他自己做梦,晚上谁也没进他的屋。”
“我说了,可人家不信·”阿妈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若不是常久给的钱多,我哪儿能由着他日日来楼里闹”·“别说……千万……”兰小川说着话忽然一阵干呕,扶着床沿半晌说不出话。
阿妈神情微动,攥着兰小川的手腕问:“那天常久是不是碰你了”·“我早就是他的了,久哥想要我自然愿意给·”兰小川答得坦然。
阿妈蹙眉算了算日期,又惊又喜:“小川,你怕是有了·”·“阿妈,您说什么呢”兰小川无力地笑笑,“有什么有。”
“有孩子·”阿妈喜笑颜开,“你的肚子争气呢·”·兰小川闻言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捂着小腹喃喃道:“可……可我那天不是发情期……”·“平时又不是怀不上。”
阿妈欣喜得跳起来往屋外跑,“若是你真的怀了常久的孩子,咱戏楼的好日子就长咯”·兰小川坐在床上怔怔地摸自己的小腹,许久才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我和久哥的孩子”他眼前晃过Alpha略显憔悴的脸,腰腹边似乎都有了被抚摸的滚烫触觉。
·常久心心念念的孩子,兰小川心底最深处的执念,竟在他们分开以后不期而至·兰小川捂着小腹又哭又笑,他发情时日日与常久缠绵也没能怀上,重逢一夜却迎来了期盼许久的孩子,命运当真是奇怪得很。
·阿妈很快请来了大夫,确认兰小川怀孕以后兴奋得在屋里来回走动:“小川,常久心里只有你,咱们戏楼以后也靠你了·”·“阿妈,你知道我不会回去的。”
兰小川轻声细语道,“我不能拖累久哥,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意外……”他说着眼里有了泪,“都怪我,孩子也要跟着我受苦。”
阿妈杵在屋里半晌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犹豫地问:“你还要躲”·“躲·”兰小川咬牙点头,“躲到久哥忘了我。”
“说得轻巧……”阿妈冷笑着摇头,“我的戏楼都快被他砸干净了,如果不是这阁楼太过隐蔽又从来没住过人,你早就被逮回去了。”
“不行,我不能回去,我是久哥人生里的污点,我不配待在他身边……”兰小川着了魔一般嘀咕··“那孩子呢”阿妈的话却把他硬生生拉回了现实。
“孩子……是我和久哥的……”兰小川抱着膝盖蜷缩在了床上,“我生下他以后阿妈把他偷偷送去常家好不好”·“哎呦,你舍得”·“舍不得……”兰小川摸着小腹不停地掉眼泪,“可我不能让他跟着我一起受苦,再说了,我的身份也会让这个孩子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我……我怎么能让久哥的孩子从出生起就和我一样被人耻笑”·阿妈捏着手帕连连摇头:“小川,你太喜欢常久了。”
“我爱他·”兰小川眼底燃起熊熊的火光,像是把自己的生命点燃了,“只要久哥好,让我死都行·”·阿妈张了张嘴,最后叹息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出去瞧瞧,刚刚和大夫要了方子,你喝了或许舒服些。”
“谢谢阿妈·”兰小川虚弱地笑笑,继而抱着膝盖望着窗户发起了呆··或许是大夫的药有用,又或许是兰小川肚子里的孩子听话,他慢慢能下床走动了,甚至偶尔还能外出帮阿妈买东西。
临近年关的时候,兰小川的肚子还不太明显,戏楼里不如往日热闹,阿妈也懒散了下来,趁着没客人的时候拉着Omega们折腾年货,连兰小川都被拉着一起剪窗花,一屋子人热热闹闹得倒真有几分过年的气息。
“小川,你那儿还有纸吗”阿妈剪着剪着叫起来,“谁那儿还有”·“我去买罢·”兰小川戴了个厚厚的帽子往屋外走,“阿妈,你等等我。”
“小心些·”阿妈不甚放心他的身子,却怕别的Omega说漏了嘴,一直没把兰小川怀孕的事儿透露出去,现在当着旁人的面也不好细说,就对他使了个眼色,“路上滑,千万别跌倒。”
兰小川感激地点了点头,冒着风雪出门,大街上连辆黄包车都没有,猩红色的春联被寒风吹得支离破碎,年味中平添了些许惨淡·兰小川想着这光景只有大的几家商铺开着门,便顶风往那里跑,跑着跑着身子发起热,哈出的雾气氤氲在眼前把视线都糊住了。
可就是这样模糊的视线依旧让他捕捉到了那个深深印在心底的身影··“久哥……”兰小川颤抖着伸手揉眼睛,“我的久哥……”·常久站在街对面,帮一个人拉开了车门,继而开着车绝尘而去,快得兰小川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久哥”他追着车跑了几步,忽然惊醒过来,“不行……我……我不能……”兰小川硬撑着转身,冲进商铺的时候却忍不住问,“刚刚……刚刚常家的人是不是来过”·商铺的伙计正愁没人说话,凑到兰小川面前兴致勃勃地反问:“你说常久吧”·“对,久……常久。”
兰小川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他前脚刚走你就进来了·”伙计一边帮兰小川拿彩纸,一边感慨,“这不是快结婚了,来制备些东西。”
兰小川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眼前全是旋转的光斑:“结婚”·“你不知道”伙计诧异地瞄了他一眼,“这几天报纸都写着呢,常久要结婚了。”
兰小川捂着小腹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好几步,彩纸都没拿就跑出了商铺··“骗子……”兰小川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奔跑,“久哥是骗子”·“说好了一辈子守着我……说好了爱我……”兰小川跑着跑着就停下了脚步,在茫茫雪地里蹲下身抱住了膝盖,“久哥,我不能没有你啊……”·这时天忽然- yin -了,寒风卷着雪片子刀割似的划过兰小川的脸颊,他宛如行尸走肉般回到了戏楼,把阿妈吓得连夜请了大夫,兰小川高烧了好几日,孩子保住了人却不甚清醒,整日抱着被子痴痴地叫常久的名字。
阿妈知道怀孕的Omega离不开Alpha,急得去了常家好几次,可她的身份不比兰小川好多少,竟连正门都进不去,只得悻悻地回戏楼想法子··于是这个年,大抵无人过得舒坦。
兰小川稍稍清醒的时候天气已经渐渐转暖,他的小腹隆起了明显的弧度,穿着厚衣服勉强能遮住,只是走起路来不方便,老是站不稳,阿妈怕兰小川出意外,便不许他出门,兰小川一开始并不在意,可有一天阿妈说什么都要走。
“今天久哥结婚·”兰小川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很空洞,“阿妈你让我去瞧瞧,反正我也进不去,远远看一眼也好·”··阿妈望着兰小川执拗的眼睛欲言又止,最后替他叫了车:“小心孩子,车钱我帮你付了。”
兰小川乖乖地坐在车里捂着小腹和阿妈道谢:“我天黑前肯定回来·”·“你若是能见着常久……”阿妈还是忍不住劝他,“告诉他吧。”
兰小川诧异地反问:“告诉他什么”他羞怯地垂下头,“阿妈,那才是久哥该有的人生,我……我已经拥有过久哥一段时间了,是时候把他还回去了。”
·“小川,你自己呢”·“我自己……”兰小川微微愣神,车已开出几步远,他回头却看不清阿妈的神情。
兰小川想他自己已经栽在常久身上出不来了,Alpha给他的短暂的温暖,他一辈子都回味不完,至于这个孩子……兰小川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就浑身发抖,他既舍不得,又不愿久哥的孩子从小就跟着自己受苦,万般心思杂糅在一块儿,最后还是汇聚到了Alpha身上。
兰小川生命中唯一的光,终于照在了别人身上··车窗外满是未化的积雪,天色昏暗眼瞅着要下雨,兰小川趴在玻璃上往外瞧,常家的房子仿佛躲在烟雨的背后··在今天以前,兰小川心底其实从未怀疑过常久对他的爱,哪怕听说了Alpha即将结婚的消息他也没有动摇过,直至此刻,那些艳丽的喜帖与大红色的装饰撞进他的眼帘,兰小川才意识到他的久哥再也不会回来了。
车停在常家大门口的正对面,兰小川拎着一把黑色的伞跌跌撞撞地躲在了树后·果然不多时就下起了雨,兰小川先是借着树荫躲避了一会儿,后来怕伤着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撑起了伞。
雨水叮叮咚咚跌碎在油纸伞面上,兰小川扶着- yin -冷的树干眼巴巴地注视着常久的车从雨幕中缓缓而来,飞溅起的冰凉水花似乎溅在了他的脚踝上··其实兰小川连车里的人是谁都没有看清,可他能想象得出来常久温柔的模样。
兰小川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那是Alpha该有的人生,而不是他兰小川带去的街头巷尾的谈资··有那么一瞬间,兰小川忽然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他要常久活得光鲜亮丽,他更要常久活得毫无污点,他对常久最深沉的爱便是消失在Alpha的生命里,就像他从未出现过。
雨下得更大了些,兰小川抓不住伞,随着风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了几步,耳畔徘徊着萧瑟的雨声和常家围墙内转来的炮竹声,他侧耳倾听,一不留神绊倒在地上,继而顺着路边的斜坡滚了下去,好在地上铺着潮- shi -的稻草,兰小川狼狈地爬起来,却听见稻草堆后有人在说话。
“常久上钩了吗”·“自然,一提咱们有那个Omega的消息,你就是让他娶一条狗他都愿意·”·“那什么时候动手”·“进常家的人都带着枪,连他娶的那个Omega都有枪,这回就算天王老子来也救不了他。”
“常家那个留洋回来的小少爷也是个麻烦,这回最好一并解决了……”·这些人说着说着就走远了,兰小川却猛地从草垛上爬了起来,拽着斜坡上的枯草连滚带爬地往常家跑。
原来他的久哥还没有放弃他,原来他的久哥还在为了他们的未来坚持……兰小川忽然觉得自己爱得太自私又固执,他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让常久一个人为了他们能在一起而殚精竭虑,如果有机会——现在就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弥补这些天的逃避的机会。
兰小川跌跌撞撞地冲到常家的门前哭喊道:“有没有人有没有人……久哥有危险,久哥有危险”·空荡荡的院落里满是烟火的残骸,悠扬的乐曲穿透雨幕戳在兰小川的心房上,他抹干泪咬牙往腐朽的铁栏杆里钻,也得亏这栅栏年久失修,Omega硬生生钻进去时划伤了手臂,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刚一落脚就捂着小腹往客厅跑,然而枪声还是在他进门前炸响。
“久哥”兰小川惨叫着冲进门,狼狈地跌倒在嫣红色的地摊上··常久正拿枪指着一个死去的Beta,寻声望去见了兰小川,竟激动得枪都拿不住,三步并两步冲过去把人搂在身前慌慌张张地擦他面上的雨水:“小川……我的小川,我没做梦对不对”·兰小川满腹的话见了常久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攥着Alpha的衣领呜呜地哭,鼻涕眼泪全糊在常久脸颊边,喉咙里硬是挤出声:“有危险……”·“没事儿的小川,我有准备。”
常久把兰小川从地上抱起来,紧紧揽着他柔软的腰,“不许再跑了,小川我不许你再跑了·”·兰小川眼里有零星的光,他抱着常久的脖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住了Alpha,这是兰小川这辈子做过的最冲动的事,也是他现在最想做的事。
因为兰小川吻的不是别人,是他自己的Alpha,哪怕报纸再怎么污蔑,旁人再怎么嘲笑他们也成了结,甚至还有了孩子·兰小川激动得连踮起的脚尖都在微微发抖,而常久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最后抱着兰小川在原地转了个圈。
“久哥,你是我的……”兰小川抓着常久脖子上的项链轻声呢喃,“一辈子都是我的·”他说完手移向了小腹,羞怯地凑到常久耳边,“久哥,我有孩……”可话未说完兰小川忽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继而本能地推开常久替他挡住了一颗子弹。
“小川”常久惊恐地抱住兰小川,手掌按着他溢出鲜血的肩膀不停地摇头,“别吓我……小川你别吓我·”·“久……久哥……”兰小川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摸常久的脸颊,“我是不是……很勇敢我也能……能保护你了……”·“小川你别怕,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常久捏着他冰凉的手冲进雨幕,匆忙开了辆车往医院赶。
·兰小川破天荒地没有哭,反而笑着蜷缩在座椅上:“没事儿的久哥,就是肩膀……肩膀中了一枪·”·“兰小川”常久却忽然沉声呵道,“别吓我,你别再吓我了好不好”·兰小川怔怔地望着常久滴着雨水的侧脸,许久才怯怯地转移了话题:“久哥,你那次去戏楼……”·“我还以为那是场梦。”
常久开着车在街道上横冲直撞,“小川,我差点就被你骗了·”·兰小川得逞地勾起嘴角,手不由自主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然后着迷地盯着常久直至视线模糊。
“小川,再坚持一下·”常久急得面色苍白,到了医院门口连车门都来不及关,抱着兰小川往里闯··“久哥·”兰小川却清醒了几分。
“咱们到医院了小川,别怕·”·“不是的久哥·”兰小川挣扎着坐起身,拽着常久的衣领一字一顿道,“我有话……”·“等你伤口处理好了再说”常久却低吼着打断他,“小川,别让我再担惊受怕了。”
兰小川神情微动,等医生将自己围住时才固执地攥住常久的手:“久哥你摸摸,”他把Alpha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我……我怀孕了。”
常久瞬间愣住了,连手指都轻轻痉挛起来,可还不等他开口兰小川就被医生推进了手术室,门合上的刹那Alpha扑了过去,一边傻笑一边敲门:“你们小心些,我的小川怀孕了……我的小川怀孕了”·兰小川在昏迷前听见了常久的话,目光追随着墙角的一块光斑微微晃动,意识的最后手搭在了小腹上。
Omega昏厥时顾及着孩子,自然醒来时手也捂着腰腹,他被明晃晃的光照得恍惚不已,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压过一片暗影··胡子拉碴的常久伏在兰小川身上胡乱亲他的额头,继而捏着他的手腕咬牙切齿道:“你跑啊,你再跑一次试试”·兰小川扭捏地曲起腿环住Alpha的腰:“久哥,我怀孕了。”
“难不难受”常久凶巴巴地把他搂进怀里,“难受就往我身上凑·”·兰小川心里还有些忐忑,拽着常久的衣领小心翼翼地挪过去闻了闻:“久哥,你……你摸摸我的肚子。”
常久闻言立刻把手掌贴在了他的腰腹边,兰小川舒服得轻声呻吟,继而抱着常久的脖子撒娇:“久哥,我们的孩子很乖·”·“孩子乖,你不乖”常久的嗓音里还带着气,用另一只手打兰小川的屁股,“还在戏楼里躲我你知不知道那天我醒了有多难过,以为又是场梦”·“久哥……”兰小川低下头咬唇沉默半晌,忽然道,“我是个瘦马,再清白这个身份一辈子也摆脱不掉。”
“你知道我不在意·”常久蹙眉摸他的脸颊··“可是我在意”兰小川捧着肚子坐在常久腿间,颤抖着亲Alpha的颈窝,“我在意别人怎么说久哥,我在意久哥的未来……可我现在……”·常久心里一突,捏着兰小川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现在如何”·兰小川看见了Alpha眼底的惊慌,不由自主笑起来:“现在有了孩子,我能不能把你……把你拽到我身边来”兰小川越说声音越小,“我……我这辈子都成为不了你那样的人,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可我……可我已经……”·常久的惊慌却已被欣喜取代,等不及兰小川说完就接下了话茬:“小川我也离不开你。”
“久哥不觉得我自私”兰小川苦涩地摸着小腹,“如果不是我,久哥现在一定活得很快活·”·常久闻言不由冷哼着捏他的鼻子:“我巴不得你自私,再说了,没你我会快活”·这话一语惊醒梦中人,兰小川猛地抬起头:“久哥……久哥不快活是因为……”·“因为你不在我身边。”
常久把兰小川抱在了身前,温柔地抚摸他的肚子,“明白了吗”·“原来是这样·”兰小川恍然大悟般愣了会儿神,继而默默掉了几滴眼泪。
常久没安慰他,却替他擦干了所有的泪水··“久哥·”兰小川缓过神以后凑到Alpha面前亲他的鼻尖,“你生不生我的气”·“生气。”
常久把他放在病床上,蹙眉抚摸隆起的腰腹··“久哥不生气了好不好”兰小川用手指戳了戳Alpha的手腕,绞尽脑汁也不知该如何认错,最后掀开被子踌躇道,“我给你摸。”
“不摸·”常久恨恨地捏他的腮帮子,“都怀孕了我哪敢欺负你·”·兰小川失望地垂下眼帘,继而窸窸窣窣爬到被子里去抓常久搁在病床边上的腿:“久哥,我帮你捶捶。”
“不用·”常久黑着脸把他从被子里拽出来,不知从哪儿摸出根纱布,把兰小川的手绑在病床边嘀咕,“我被你跑怕了,还是拴着放心·”·“久……久哥”兰小川羞恼地挣了一下。
“我看你还怎么跑,”常久扣着兰小川的手腕轻哼,“还躲我要不是你怀着孩子,我肯定让你好几天都下不了床·”·“久哥我不跑了。”
兰小川羞得耳尖通红,“你绑着我医生见了怎么办”·常久坐在床边亲兰小川的耳朵:“医生看见就看见,被再多的人看见我也不怕。”
·“久哥”兰小川气鼓鼓地蹬了蹬腿··常久不为所动,和Omega额头相抵:“以前是我太惯着你,都不舍得用信息素吓你,现在我要对你狠一点,让你怕我才不会再惦记着跑。”
兰小川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睛:“久哥你凶我·”·常久心尖微颤,张了张嘴就是狠不下心责备他,最后颓然地把脸埋进兰小川颈窝:“不许跑了听见没”·“不跑了……”兰小川乖乖点头,“一辈子都赖在久哥身边。”
常久的神情缓和了几分,但接下来的几天还是拴着兰小川,不论Omega怎么闹都不松绑,连兰小川去洗手间都跟着,扶着他粉嫩的欲根帮他解手··“久哥你怎么这样”兰小川羞得尿不出来,双腿不停打颤。
“怕你跑了·”常久揉着他的- xing -器轻哼,“小川,是你把我逼成这样的·”·兰小川又羞又急,尿完整个人都软了,哭哭啼啼地窝在Alpha怀里闹脾气。
常久看兰小川是怎么看怎么喜欢,把人惹哭了也高兴,等医生换完药以后盘算着把人带回家待产,没想到兰小川竟然不愿意··“你拴着我·”Omega指着自己被绑住的手臂抱怨,“那就一直拴着,我不走了。”
常久知道兰小川是怀着孩子脾气才时好时坏,便怜惜地亲他的手腕:“小川,回去我就不绑着你了·”·“真的”兰小川狐疑地动了动手指。
“真的·”常久信誓旦旦地点头,然而回家以后第一件事就是锁上了卧室的门··兰小川坐在床上既委屈心里又有一丝甜,手指头抠着被褥半晌都没有说话,倒是常久凑上来亲他的后颈:“我要咬了。”
“久……久哥”兰小川疼得浑身发抖,软在常久怀里困惑地喘息··“我要让你想跑都跑不了·”常久舔走他腺体边的血液,转而温柔地抚摸Omega隆起的腰腹,“难不难受”·兰小川轻轻摇头,捂着小腹爬到床另一侧去喝水。
常久看着他捧着玻璃杯咕咚咕咚地喝,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然后张开手臂抱住爬回来的兰小川:“你跑的事儿还没过去呢,等你身子好了我再教训你·”·兰小川慌慌张张地“啊”了一声,捏着Alpha的手指瞎晃:“久哥,我知道错了。”
“你错哪儿了”常久轻哼着揽住他乱动的腰··“我……我不该跑·”兰小川细声细气地认错。
“还有呢”常久却还不放过他··兰小川急得眼眶都红了,最后哆哆嗦嗦说:“没了……”·常久凑到他耳边不满道:“你不该不信我对你的感情。”
兰小川闻言不免羞涩,轻轻“呀”了一声,继而钻进了常久怀里,拱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捏着常久的手指慢吞吞地开了口:“久哥,其实我现在还是不愿意看见报纸上那些话,可我不怕了。”
兰小川笑眯眯地仰起头,“我要让报纸上全是我亲你的照片,你怕不怕这样的我”·“你怎么样都好·”常久温温柔柔地笑,“我自然怕你,怕你再跑。”
兰小川难为情地低下头,看自己脚尖在床单上划出的痕迹,忽然捂着小腹呻吟起来:“久哥,我难受·”·常久吓了一跳,抱着他就要往医院跑。
兰小川拽着Alpha的衣领羞恼地起身:“是孩子……孩子”·“孩子怎么了”常久还没停下脚步。
“孩子动了一下·”Omega把常久的手按在腰腹上,“不用去医院的·”·常久小心翼翼地摸了会儿,继而傻笑着坐在沙发上和兰小川腻歪,捏捏他的腿根又摸摸他柔软的腰。
兰小川和常久闹了片刻就跨坐在了Alpha腰间,挺着不算饱满的胸脯让常久摸:“久哥,我以后会不会有奶水”·常久听了这话不由自主舔了舔嘴角,还没摸到手常衡就蹦蹦跳跳地冲进门:“久哥,我的喜帖你收到了吗”·兰小川立刻吓得抱着常久的脖子瑟瑟发抖。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冒失”常久把兰小川搂在身前亲了好一会儿才罢休··“嫂子·”常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不是事情都解决了吗我早就想把婚礼办了。”
常久接过他的请帖粗略一扫:“你嫂子的身体……”·“去吧·”兰小川却小声打断了常久的话,“久哥陪着我,我就想去。”
常久犹豫片刻叹了口气:“身子不舒服了咱们就回来·”·兰小川连忙点头,等常衡一走就贴过去亲常久,边吻边把他的手往胸口按··“孩子还没生呢,怎么就急得像涨奶了”常久解开兰小川的衣扣轻声感慨,把Omega羞得扭过脸不说话,直到被捏住乳珠以后才忍不住发出了微弱的呻吟。
常久不轻不重地捏,另一只手滑落到兰小川腰间摸他皮肤上的梨花,继而埋头仔仔细细地闻:“小川,我真的好想你·”·兰小川抱着常久的脖子拼命点头:语无伦次地说:“我……我想……也想你。”
说完不断挺胸往Alpha怀里凑,“我给你舔,久哥我给你舔·”·常久俯身含着兰小川柔软的乳肉吮吸,舌尖不断拨弄着他的乳粒,把兰小川舔得浑身发抖,双腿绷紧了- she -了些精水才罢休。
“有没有- shi -”常久边问边伸手摸兰小川的腿根··Omega气喘吁吁地点头:“- shi -了,久哥把我舔- shi -了·”··“等你肚子再大些。”
常久咬牙抽回沾满体液的手把兰小川抱回了卧室··兰小川在床上躺了几分钟渐渐回过神,抱着常久的手臂胡思乱想,最后忽然坐起身:“久哥,常衡的婚礼是哪一天”·“三天后。”
常久半靠在床头把请帖递给兰小川瞧··“三天后……”兰小川眼巴巴地看着请帖,瞧模样是羡慕了,“我也想……”他剩下的话细弱蚊蝇,也只有常久能听明白。
Alpha好笑地把人拉到腿间坐着:“想和我结婚了”·兰小川扒着手指头没吭声··“我这个求婚是不是不太正式”常久叹了口气,作势要起身跪下。
兰小川却扑到常久怀里说什么也不肯撒手,不消片刻就把Alpha的衣领哭潮了··“小川”常久无奈地捏了捏他的后颈··“我要……我要登报。”
兰小川闷声闷气地嘀咕··“好,明天就登报·”常久忍俊不禁,“还要什么”·“要登照片·”兰小川越说声音越小。
“挑你喜欢的照片登·”常久欣然应允··兰小川思来想去,还是含着Alpha的耳垂近乎祈求地问:“我能不能要久哥陪我一辈子”·“不能。”
常久忽然故作严肃地拒绝了··兰小川瞬间被吓懵了,战战兢兢要往床下爬··常久连忙把人抱回来亲后颈的腺体:“这要求我早就答应你了,换一个。”
兰小川这才意识到常久在逗他,气得又哭又笑,最后钻进被子捂着脸死活不肯再说了··“不知羞”Omega蹬着纤细的腿踢常久的腰,“久哥不知羞。”
“更不知羞的事儿咱们都做了,这一样你怕什么”常久捏着兰小川的脚踝把人拽回怀里哄,“你是想把孩子生下来再办还是赶早了办”·兰小川摸着自己的肚子认认真真地盘算起来:“常衡要结婚,咱们还是等等吧。”
“那明天先去登记·”常久顺从地点头,“结婚可闹了,累着你就不好了·”·兰小川好奇地抬起头:“会累吗”·常久好笑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等常衡结婚时你瞧瞧就知道了。”
兰小川闻言立刻兴奋得眼睛亮晶晶的,坐在常久怀里把那张喜帖翻过来倒过去看了好多遍都舍不得撒手,倒把Alpha惹得心疼了··“这么喜欢我都舍得跑,小川你真狠心。”
常久搂着他轻声叹息··“就是因为喜欢才跑·”兰小川把喜帖的边边角角都抚平,再将它郑重地放在床头,“我以为没了我,久哥会过得更好。”
“不好,一点儿也不好·”常久边说边去亲兰小川肩头的绷带··“现在知道了,还好不算迟·”兰小川拍着胸脯后怕地嘀咕,“久哥还是我的。”
常久没吭声,就听着兰小川一个人在自己怀里小声叽叽咕咕地感慨,继而忍不住贴上去亲他,边吻边把人压在了身下,一直亲到兰小川主动敞开双腿才停··“小川,咱们现在就去登记好不好”常久竟起身胡乱穿起衣服,二话不说就抱着兰小川跑。
兰小川迷迷糊糊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捂着小腹羞恼地蹬腿:“换衣服,让我换件衣服”·常久装作没听见,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兰小川,把人塞进车厢开车就走。
“久哥,你急什么”兰小川趴在椅背上捏Alpha的手腕,拉着衣衫的下摆慌里慌张地往车窗外望··“我早该和你登记了·”常久偏头匆匆瞪了他一眼,“我能不着急吗万一你又跑了呢。”
“都说了我不跑·”兰小川气鼓鼓地坐在座椅上晃腿··常久不甚相信地轻哼,到了地儿把Omega打横抱起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这时天色已晚,登记处的员工托着下巴昏昏欲睡,被常久的脚步声吓得差点从座位上跌下去。
“我们要登记·”常久揽着兰小川的腰不论Omega怎么挣扎都不松手,“快点”·兰小川闹了会儿忽然忍不住笑作一团:“久哥,你好像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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