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 by 坚仔(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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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 by 坚仔(5)
·准备乘上电梯,徐远停下脚步,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有哪里不太对,现在想想,侨逸杰何时这么少话过,今天也没嚷嚷闹着要跟他一道回家·不过,这也算好事一件吧微微摇晃着脑袋,不再多想,按下楼层数,快到家了,徐远还是感到挺惬意的。
第68章·翌日·一通电话结束没多久,青年就接上了他··徐远诧异的发现侨逸杰换车了,好奇地问缘由,侨逸杰淡淡看了他一眼,一面专心驾驶,一面说:“管得真宽……你不总让我低调点。”
说实话,这种半入土的老古董才爱开的车型他一点不中意,不过被告知徐远情况的侨逸明敲打过,想想徐远大小算是个公众人物,去医院不说,还是去做产检,于是今早侨逸杰让人随便开一辆他爸车库里的过来,自个新买那辆靛蓝色,本想在徐远跟前炫耀一番的超跑则是停放在家里吃灰。
到了许春梅诊室,女人知道他回心转意很是欣慰,对不是宋宇泽陪着徐远来这事没过多关心,而侨逸杰长得跟侨逸明十足的酷似,她以为青年就是之前跟自己打过交道的侨逸明。
检查的时候,侨逸杰显得格外局促不安,徐远躺在床上查照B超,隔着医用挂布,没有人明令禁止他过来,于是侨逸杰小小掀开一个觊角,说不准这算不算是在偷看,发现许春梅若有所意的眼神,扭过脖子,徐远瞟了他一眼:“你想看就离近点看。”
“谁想看了……”说是这么说着,侨逸杰踌躇了一阵还是走近徐远,目不转睛看着屏幕,耳里有一句没一句听着女医师同徐远交谈,他一直没插嘴,直到徐远拍了拍他的手,才惊觉今日的看诊已经结束,接下来得去做其他项目。
徐远的特殊情况以致全套相关孕检都得回避生人,全程交由许春梅负责,好在整间医院都是她丈夫的,完全可以做到让他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走,一路绿灯,做检查的时间也比一般需要排队的孕妇来的短。
刚到达医院一楼,跟着徐远往后侧门走去,反常安静到不像话的侨逸杰张了张嘴似乎有话想跟他说,哪知被兀自响起的来电铃声打断了,徐远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后,跟他说,让他先到车上等会,自己晚点跟上。
随即独自找了个僻静的楼道角落好接电话··这种时候找上门来,徐远态度还这么殷勤,不是那个姘头还能是谁侨逸杰默不作声,跟在他身后。
当徐远跟手机那头的人低声聊着天,猛一回头之际,差点跟侨逸杰撞上:“……你怎么·”他捂紧收音孔,面露愠怒上下打量着侨逸杰,“不是让你先走吗”·“大叔,我想等你一起走。”
“……”再怎么等他也不需要靠得这么近,脚后跟都快贴上脚掌了,徐远刚才差点要踩到他,单手稍微推开碍事的侨逸杰,这人反倒挂着痞气十足的轻笑,两手插着兜继续上赶着贴过去,来回几次,徐远不得不提前跟叶星宇说再见:“嗯……嗯我晓得的,等你有假再说吧,好了不说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跟我也说说呗”徐远挑的人最少的时间找许春梅,庆幸这会没人注意到两个大男人在消防通道的出入口拉拉扯扯。
“在外面我求你注意点印象好吗,侨逸杰·”“好啊,那你告诉我你刚才跟别人说什么了”“我凭什么……”“那你凭什么要求我注意印象啊靠,你可真够双标的啊大叔。”
“……”说不过他,徐远在内心告诫自己不要跟这种人计较··远远见到人影掠过,他说:“行了别闹了,送我回去·”“我凭什么送你你是我谁啊”“……无聊。”
那他自己走总行吧,丢给侨逸杰一记嫌弃地白眼,徐远无视胸口泛起的酸闷感,显然他不喜欢侨逸杰说话的口吻,抬腿就要自行离开·哪猜到下一刻就被人拦腰抱起生扛着,腾空离地的失重感令他胡乱的抓扯着视线内触手可及的东西想保持平衡——于是抓上了青年的衬衣,再放开时,被精心熨烫过的衣料被他扣弄得发皱紊乱。
不过侨逸杰不是会在意这种无聊细节的人,他猛然发力把体格健于自己的男人掳到暂无人迹的火情应急楼道,稳住气息后,他让惊魂未定,看他跟看一个患了失心疯的了没差别的徐远喊他老公。
“叫啊·”·“……”徐远真的开始要合理地怀疑他疯了:“你让我在这喊你……侨逸杰,你脑子没毛病吗想耍变态也得看场合你父母没教过你”“你不叫我们就一直耗在这,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你也有的是时间哦现在。”
发觉徐远想溜,侨逸杰就化作人墙去堵,这场景跟那些幼稚园恶霸欺负比自己弱小的同学一样一样的,徐远尽量控制好脾气再开口:“……你是皮痒了故意找茬想跟我打架对吗”“我不懂。”
如他所说的,侨逸杰俊美的面容上带着些许疑惑:“你明明叫过很多次,为什么总要扮矜持,徐远你忘了吗,每次我把你肏到发浪你都说我是你最亲爱的老公。
怎么我只是想再听一听,不可以吗·”··徐远脑袋都要大了,脸涨得通红,男人在床上胡扯的荤话他也信:“别闹了……一点都不好玩。”
“谁跟你玩了- cao -,快点别磨磨唧唧跟个老娘们似的·”其实侨逸杰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他就是不爽,打从机场把徐远接回来,他就一直在心底憋着股窝囊气,孩子虽说是个麻烦东西,可如果是徐远生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自以为有能力说服男人,只是没等他开口,在侨逸明口中抵制生下孩子的男人已经被其他人先一步说服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功劳果实被不入流的野狗叼走,自个都没发现的巨大的心理落差感使得他很想冲徐远大吼大叫,可面子又实在觉得过不去,鬼使神差,这会儿非要在语言上讨回点自认的“公道”。
·妈的,那个姘夫还敢叫嚣着让他别再缠着徐远……·“咳咳……行吧,侨老公,亲爱的,老公……行不行,满意吗有没有让你正常点。”
徐远在敷衍他,不过没关系:“我最近在考虑一件事·”没等徐远追问,他自顾自的接着说道:“干脆把之前拍的那几条小视频公布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被我睡过玩过的贱货,这样你大概是无法继续当演员了,哈,那个姓叶的演员也会嫌弃你吧徐远,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徐远有些恍惚,如若不是他提醒,他都快忘了当初为什么会跟侨家兄弟搅混在一块。
“或者……”或者你自行跟那个男人分开,不再有任何联系··“强女干犯……”·“你说什么”青年眯细一双上挑的凤眼,神情难测。
“我说你是强女干犯·有什么问题难道我说错了”徐远替他抚平衬衣上的褶皱纹路,仿似一名贴心的爱人那样,嘴里吐的话却是不饶人的:“我都快忘了呢,你做过的那些破事……侨逸杰,我已经被你们搞大肚子了,还要忍着屈辱生下这个小野种,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一定要把我逼上绝路才甘心的话……我会死的。”
立场似乎瞬时对调了,徐远的话像一记力道不轻的闷拳捶打在侨逸杰心上,外表没有任何伤痕,只是五脏六腑被震得不轻·像侨逸杰这种道德上作恶多端,法律上也少没跨越过雷池的人,和徐远一样的受害者数量并不算少,他不是没被别人指着鼻子骂过强女干犯的,按理说这种不痛不痒,更别提人家说的确是事实的指责不该令他这么难过,他有点惊慌,面上倒是竭力全力不肯表现出来。
如果当下徐远骂的是侨逸明你个强女干犯,侨逸明大概会说:“哦那你喜欢我强女干你吗喜欢的话我不介意再来多几次。”
换成同胞兄弟侨逸杰就没这么有魄力了·两人互瞪没几秒,他率先认了怂·挪开眼,孩子气的揉揉并不发痒的鼻尖,侨逸杰虚张声势地冲男人嚷嚷,当然不敢喊得太大声:“我只是下了点助兴的药……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原来你都是这么想我的徐远,你……你这人特没意思。
烦死了,也就我能忍受得了……赶紧走,靠,医院好臭·”他想说这分明是合女干,可惜话到舌尖转了个圈又莫名地咽了回去··转移个话题都转得这么生硬,徐远默不作声地走在前面,侨逸杰自找的吃了瘪后,就一直像个小跟班,跟在男人屁股后头。
一番折腾,回到徐远那间不算大,处处却透着住家气息的公寓··侨逸明大概是从弟弟那听到的风声也跑到徐远这间小庙来挤挤,听到玄关有动静,他亲自走过去迎接他们。
往日就足够有绅士风度的了,今日似乎更殷勤了些··“医生怎么说”他问徐远,徐远没答,估计还在记恨上回在别墅的那出闹剧,侨逸杰见大哥转了视线看向自己,边脱鞋边漫不经心替男人回说:“挺健康的,大人小孩都是。”
青年挑挑眉,趁着男人从身旁路过之际拉住了他:“辛苦了,既然决定生下来,林导那些我会打点好,让你尽快杀青专心养胎·”徐远原本打算自己去同林叔平沟通加速拍摄进程,侨逸明去说也不无不可,反正他做的决定自己总是拦不住,“嗯。”
从医院回来,这方面略有洁癖的徐远想着换身衣服洗个澡,侨逸杰见状起了绮思,要跟进浴室,侨逸明使了个眼色,他撇嘴意会道:“……用不着你提醒,我有分寸。”
独自坐在印花沙发上,浴室偶尔传出男人的训斥呵止声,大抵能想象到侨逸杰在对男人做什么,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侨逸明从烟盒里抽出半条烟卷,想到了某些东西,动作稍作停滞后,又用指腹将其推了回去。
瞧,没等孩子呱呱坠地,要孩子的坏处已经开始体现出来··到头来他还是过于在意一个不该在意的人,即便这个人十月怀胎后得出的果实有一定几率不属于自己,即便这个人背着他跟其他男人勾勾搭搭主动献身,其中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亲弟弟,可他暂时还做不到不去在乎,暂时。
实际上,侨逸明是想过排除其他人独占徐远的,可真的得到后又能怎么样,感情这种善变的东西,指不定哪天他就跟徐远之前跟过的人一样玩腻了,丢了他·为了一段以错误开头,还无法确定保质期的所谓情感跟胞弟反目,算计其他人,投入极大的心力心血,他是个商人,这桩买卖无论从哪里看都太不划算,说到底就是不值得。
再说,就算真付出了这么多,现在的徐远也不会领他的情,他并不爱他,至少现在肯定是没多少感情的,顶多算是习惯他的存在,毕竟谁会蠢到爱上一个像对待宠物一样对待自己的人。
“……”他很少叹气,因为觉得这是无力之人的无病呻吟,毫无意义还彰显软弱·而他从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做不成事的懦夫·当侨逸明坐在徐远家的小沙发上,微张着薄唇吐出一口无形的空气,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不过是被强制戒烟所导致的后遗症罢了。
第69章·为了尽快结束拍摄,免得到时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被其他人当做怪物看待,徐远这段时间早出晚归,殷勤地像只无巢停歇的小鸟,在剧组和家之间两点一线的穿梭。
同伍力商定过,当然没细说具体原因,伍力尊重他拍完林叔平这部戏后短暂休整事业的决定,这段日子内不再接商业代言,之前签过合约的尽量在这段期间履行完毕,无法履行的只得付人违约金。
另外,侨逸明以个人私下投给他一笔资金,徐远让伍力用这笔钱签下两个有资质,出道没多久的新人,这样就算他暂时退居幕后,工作室也不至于无事可干···等结束这部戏,他会找个地方过几个月的隐世生活,直到卸下肚子里头的小玩意,随后尽快恢复身体工作。
叶星宇方面是希望徐远别这么赶着复工,以他目前的财力,养他和孩子养个十几年都不成问题,但是徐远坚决不肯··叶星宇如自己所说的,逮着空就来看望他,有时候才半天假,N市距离本市三个多小时的航距,他硬是同剧组软磨硬泡多翘半日,凑了个整天当天飞当日回。
就这样,还不一样能见着徐远,相聚不超过半小时的情况也是有的·与此同时,还积极的同徐远开始找寻舒适的养胎住处,虽然后来侨逸明插手了他们的计划,硬是自作主张安排了一处自认恰当的新住所……这都是后话,徐远明白他急于证明自己的承诺,没有过多阻止,毕竟看到叶星宇他的心情总会好点。
·这一个月强度不小的工作对他而言还不如飘忽不定的情绪折磨来得难受,烧心易燥,有时突发一阵难以自控的焦虑使得他半宿睡不着觉,有一次还当着侨逸杰的面无预警地默默流泪,吓得青年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手足无措地直挠头问了半天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他询问过许春梅,得知这是正常激素波动导致的副作用,怀孕前期不少人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不需要过多关注,可以做些放松心情的事,例如看看电影逛逛街,还有适当的健身运动,可以帮助转移掉这些负面情绪,慢慢会好的。
他已经够忙的,哪有时间做这些,对此徐远很是无奈·好在这个不大不小的问题没给接下来的拍摄造成什么阻碍··非要说影响,那大概是侨逸杰在他面前愈发温顺地像一只被驯养了的大猫,没少被他没由头的冷讽暗骂,好几次被徐远指着鼻子让他滚,这位被人捧上天的纨绔子渐渐的习惯并容忍了下来,当然一开始嘴上还是少不了同徐远对骂,好几次两人一边吵嘴一边拉拉扯扯地去做产检,他还陪着一道吃饭洗澡睡觉,几乎成了徐艺人的专属司机兼职保镖再兼爱人,只是最后这个身份徐远并不承认。
另外,关于孩子到底是谁的这点,徐远并不过多纠结,如果是叶星宇的那自然是最好的,假如不是也没多大所谓,叶星宇那天的自白功不可没,给了徐远一个重新审视生活的契机,可这不是最主要的。
徐远决定留下这个孩子终究还是为了他自己·至于结婚,徐远对此暂时没有过多的想法,姑且按下不表·不过令他稍感疑虑的就是,除了宋宇泽曾经私下请求许春梅做亲子鉴定,侨逸明和侨逸杰对孩子的血缘似乎并不好奇,回来后,三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同从前没什么两样,只是侨逸杰得陪他多跑几次医院罢了,碰上侨逸明得闲,偶尔也陪同过一两回。
他们暂时没提及基因鉴定,徐远更不会主动给自己招惹麻烦··血缘归属实在是最不重要的一环·在他看来,这些旁枝末节等生下后再视将来情况来定是否有查明的必要。
许春梅那会倒记得寻求他这个当事人的意愿是否同意宋宇泽的做法,为此徐远亲自找上在公司办公的男人,宋宇泽见到他,还没来得及表现出欢喜,没等文秘奉上待客的茶,男人坐都懒得坐,更不愿观察这间好几年没来过,偌大的办公厅室跟原先他所熟知的有何不同,直接了当地挑明这个孩子不管跟他有没有血缘关系,都会由自己全权抚养。
“所以宋总还是别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放宽点眼界,以你的条件多得是人愿意给你生儿育女,何必非要吊死在我这颗歪脖树上·”宋宇泽听了他的话,站到一半又坐回原位。
神情说不出的五味杂陈,末了沈笑着,面色柔和,说道:“是我的错,对不起·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不查了,徐远,多大点事啊不至于又要跟我翻脸吧还是那句话,你的孩子自然会是我的孩子,无论如何我会待你们好的。”
那次眼睁睁见着徐远跟其他男人离开医院,回去后,他反思静忖了很久,必须调整策略,否则只会激起徐远的逆鳞,迫使他越逃越远··说完该说的话,男人头也未回得走了,怕是仍不信任他。
挥退捧着茶盘姗姗来迟的秘书,宋宇泽瞥见摆在办公桌右侧的玻璃相框,里头两个人对着镜头笑得很傻很甜,那是他们年轻,洋溢着幸福的脸,曾经的··如今再看,岂止是物是人非。
至于同样有可能是孩子亲爹的王良,徐远没想再把他牵扯进来,当下局面已经够复杂的了,前有宋宇泽,后有侨逸明侨逸杰,没理由再多加个他·然而有时候你越不希望被发现某个秘密,越有可能被无意间撞破。
在一场避不开的企业盛宴上,已经怀有四个月身孕,所幸腰身并不明显,只是腰围看上去比往日宽了些的男人协同跟自家工作室签约的新人一道出席,走上红毯,通体纯黑的西服穿在挺拔高大,梳着背头的徐远身上不仅不显得死气沉沉,反被那张挺俊,富有成熟魅力的脸衬得剪裁不凡,新人被相机闪光灯晃到了眼,踉跄了一下,徐远眼疾手快扶着,相视一笑,他们面对镜头等现场媒体拍完照后,进到主会场。
“徐哥,谢谢啊·刚才差点要当众出糗了……”·“没事,摔了说不定还能混个头条上上,算不上坏事·”·“哈哈,说的也是。”
封闭的会场,灯光舞场布置得简约而不失格调,黑白主调调和的相得益彰,实际上这场颁奖晚宴的重点停放是舞台中央的奢华超跑,等会颁发给艺人各种的奖项不过是个噱头,这里的一切都是品牌商特约赞助,请来现今国内知名的明星,最终目的不过是为了宣传产品。
“别人拍戏总是被折腾到消瘦,你反倒越发圆润了,徐远·”徐远坐在第二排偏右,以王良今晚合作商的身份本被安排在最显眼的首排中央,而他不请自来的坐在男人身边,被占了位置的是某个靠综艺节目炒作上位没多久的男星,这下尴尬的不知坐哪好了,每个位置背面都贴上了名字,总不能不要脸的跑到王董那坐吧,明天准要被人骂没那咖位还好意思跑前排抢镜头,最后男人只寻到后排某个空位坐下。
下意识遮住肚子,徐远没脾气地回他:“王董说笑了,这么说我是胖了,看来还得多花时间管理身材才行·”“快杀青了吧”王良睨看前方忙碌准备的人群,闲聊的口吻:“下部戏决定了吗我这有几部挺适合你的本子,”目光转到徐远,有些上不得台面的话得靠近他的耳朵,压低嗓音说:“有兴趣的话今晚可以到我那看一看,挑一挑。
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没承想拒绝王良的卖身契后,他还想着跟自己合作,徐远当然知道他口中的好资源得靠什么来还,左手边坐着一位样貌可爱的女星,大家不过点头之交,看得出,女人若有似无的将注意力摆在他们身上。
眼睛盯着别处,实际竖着耳朵居心不明·徐远靠王良制作的大剧重新出道,却没跟他签约,这事在圈里不太合情理,不合情理说明有另有内情·圈里的人面上总痛斥以艺人隐私为卖点赚钱的狗仔,实际大部分人没少关注同行们的各色花边,其中不乏有人会将自己所知晓的卖给娱报记者获取利益。
先前有几个电影本在洽谈中,明年三四月份就要开拍,肚子里闹出人命后只得忍痛推掉,他的下部戏暂时没有计划·王良搭线的话制作上肯定过得去,遗憾的是徐远不太想再跟他有过多的牵连,说着台面上的漂亮话谢拒,徐远有意起身跟不远处的人打招呼,照顾会新人,借此回避开他。
而王良则还是坐在那等着别人来攀谈交际·直到活动主办方恳请现场所有人入座,主台亮起,四周灯光暗淡,身材热辣的女子团体又唱又跳地揭开活动序幕,王良还是坐在他手边,没人敢上前让他服从原定的安排,徐远专心看着舞台,尽量不去注意他。
·进行到中场··徐远脸色变了变,小腿绷紧着用足尖不安分地踩点着地面,台上的司仪在介绍冠名主办方的新款汽车,别人在上头卖力为金主打着生硬的广告,这种时候不少人背地里在用手机娱乐聊天,同上课后老师稍微离开一段时间便会走神打诨的学生一个道理。
实在受不住要离座前,徐远习惯- xing -整理好衣领,如果有人特别心细地从入场就开始观察他,这会儿该发现他此刻的不对劲了:面容紧绷,温润的唇角抿得很直,露出的额头上带着跟天气不符,不甚明显的小汗珠,系上一直处于开敞状态的西服外套,手带着点不利索的微颤。
手肘无意碰到了王良,见王良似有所思看着他,徐远清咳一声,语气尽量想做到自然不露怯,低声说:“麻烦让让·”另一头的女人穿着裙摆极长的晚礼服,为了不踩脏别人的裙子,徐远选择从王良这边出去。
王良翘着腿,听到他的请求后自觉地改变了坐姿好让他顺利通过,没有被为难,徐远暗暗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有时候是不是把男人想得太坏,在该死的生理激素的影响下,他有点草木皆兵了。
“谢谢……”男人揪紧墨色领带左右拉扯的举动被王良不动声色地收入眼底,视线转回舞台上进行得热火朝天的演艺活动,勾了勾隐在- yin -影里嘴角,儒雅温和的男人看了看徐远离开后的空位,等了几分钟,站起身扣上西服,沿着徐远刚才的路线,对人笑得很是和气:“不好意思,麻烦让一让。”
大约二十分钟··王良打量着腕表,二十分钟了·堂堂一个经济公司老板守在男士洗手间门口等另一个男人自投罗网是不太好看的,甚至有相熟的老朋友从里面出来,看他站在那还上前打了声招呼:“……王董,好久不见了呢,在这做什么不去看演出”演出哪有探究一个大男人为什么把自己锁在卫生间二十分钟来得有趣。
王良回笑道:“待会就过去·”“那我先过去了,改天赏面一块出来喝杯茶啊·”“当然,到时候我联系你,回见·”·徐远出来时,几丝刘海快垂进眼睛里他都没心思打理,脸上有水,西装边角也带着些水渍。
看到王良的下一秒他倒吸一口冷气,甩着手上多余的水,倒着走了几步·“等了你好久·”“……等我你等我做什么……”“这得问你了。”
这一问一答,徐远抑制不住地心跳加速,刚才做的某件事使得他神志还有些昏沉,待他回过神,人已经被王良掳到之前才从里头出来的隔间··洗手间内设的扩音器一直在播放一些意在让客人舒缓身心的爵士乐。
靠着贴了碎花壁纸的墙,徐远刚想破口大骂,隔着薄薄的门板,有人在洗手台说话,相应地闭紧嘴,他瞪着眼前这个冲自己做了个噤声手势的无耻之徒,王良对于自己总能拿捏准徐远的痛处感到得意。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男人轻轻耸动着鼻尖在空气中嗅了嗅,用看疑犯的冒犯眼光巡视着他,“……不懂你在说什么,哪有什么味道,让我出去,待会我还要给人颁奖。”
“不是,”王良的目光不知何时锁定了他的胸部:“真的有味道,我确定自己没有弄错呢·”·二十分钟前··特意装修颇具复古欧洲格调的洗手间内,一个箭步,徐远找了间没人使用的冲进去,锁上门,开始急慌慌的脱外套脱衬衫,脱完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小声喋语着:“怎么会……”内里衬衣胸前的位置是- shi -的,没了厚重外套的掩盖,能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明显气味……楞了一会,他不信邪地继续解开深灰色衬衣的纽扣,迫不可待地半褪到臂膀,这下看得更清楚了:没被玩弄却莫名肿成了深红色的挺翘- ru -头,奶尖随着呼吸的频率颤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两颗乳粒刺刺痒痒的带着几丝闷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徐远觉得自己的胸部变大变圆了半圈,涨涨的……一向缺乏运动,绵软的乳肉此时紧绷得像是一块冻肉,泛着肉粉色,很不舒服,手指探究- xing -的按压一下,“唔……”痛感电流一般由此处蔓延传开,紧闭上眼再睁开,徐远惊恐地发现,隔间的门板和红棕色的瓷砖,都被溅上了浅浅地,混着些许浊黄的白色液体。
这是……·第70章·“干什么……你别乱来……”碍于外面边小解边侃侃而谈的路人,徐远的质问近乎是无声的,王良动手动脚地扯开他的领带后,又要解开被扣到最上格带着禁欲气息严丝密封的领口。
死死揪着,僵持间,紧张得手心出了不少- shi -汗,徐远脑里只有一个想法,绝对不能让王良发现他身体的异样·如此不乖顺的他王良可不太钟意,你来我往相互挣搡中,就算徐远再怎么尽量控制身体摆动的幅度,难免还是会弄出点引人注意的声响。
隔间外的谈话声戛然而止··后脑勺冒出冷汗,徐远僵硬得几乎要石化了·相较于他,王良游刃有余地将掐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一根根剥离,仗着有人徐远不敢再弄出任何声音,他笑了笑,再一次去解摆在面前唾手可及的扣钮。
·不认命地握上他的指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徐远如同一个垂死之人那般惨白着脸,“王董……放过我吧·”王良第一次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某种一直想看到的东西,这个习惯于卖屁股,用身体获取利益,下了他的床就不认人的男人原来也会露出这种怕羞知耻,恳求他留给他最后一丝尊严的眼神。
他是真心实意在乞求他,不涉及任何交易,比以往还要更加放低身段,低至尘埃,徐远发自内心的在求他·不动声色地轻舔一圈嘴唇,衣冠整洁的徐远光是露出这种类似臣服的窘态,王良胯下的- xing -器即刻就充血肿硬得像个得到机会跟初恋独处一室,血气方刚的毛头小伙。
看来那时候被徐远甩脸拒绝,捧着一颗真心渴求着一次合作机会却被踩了个粉碎的- yin -影,对早已在事业上取得成功的他依然具有着深远影响·在这关于这点,王良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
第一次被男人拒绝后王良还登门拜访过几次,最接近的一次是在当时徐远签下的经纪公司门口,挤在一堆蹲点追星的小姑娘当中,解释他不是粉丝,确实跟徐远的经纪人有预约,麻烦放他进去,没等守门警卫确认完他的身份,徐远在伍力和几个大块头保安护送下走出来,警卫拉住伍力耳语几句,伍力看到了他。
他挤出一个笑,盼着徐远能走过来··“不好意思啊徐远现在要去外地试镜,你改天再来,我们现在实在没时间,得去赶机了·”当时的伍力是这么说的,而徐远与他擦肩而过,目不斜视,看样子对他这号小人物丝毫没有印象。
事实也却是如此·那时的他算个什么东西,怎么敢妄想靠个破剧本得到大明星的青睐·那次以后,王良开始放弃走编剧导演这条路,好几年的卖力奔波使得他完全转型成一名知名制作人,开一家影视公司,更偏爱同圈外人谈感情,没有结过婚也一直没想过要结婚。
本来这样一直下去没什么不好,谁能料到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跟徐远遇见后还衍生出这么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很怕被人发现跟我在一起那你最好乖乖让我检查一下,放心,不会花你多少宝贵时间的。
乖啊,徐远,告诉我,你身上甜甜的香味哪来的”王良说话的口吻像个变态,细嗅他的脖子的举动更是激得他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你真的弄错了,王董,你弄错了……别碰我……”王良充耳不闻,慢条斯理拆礼物似的半脱掉他的外衣。
徐远下意识地抱遮起上身,然而这个别扭的举动完全徒劳无功,一直被徐远矢口否认的气味这会儿不仅再也藏不住,还被王良瞧见了深色衣料上未干透的痕迹,他的脸酡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洗手间络绎不绝地有人在进进出出,徐远不敢有大动作却也没停止抗拒,当他扭得有点厉害惹得王良心里不痛快,男人狠踢一脚薄薄的门板,并不压制音量,厉声警告道:“安分点。”
此举一出,内外都安静了下来·徐远脸上带着错愕,真被人发现他跟王良挤在这里,王良是无所谓,对他可就不好说了,到时候怎么难听怎么传,更别提叶星宇出于合约效力这几年都无法脱离王良公司,徐远总觉得已经够亏欠他的了,如果跟王良的丑闻越演越烈传到青年耳里……·这下子徐远完全怕了他了。
精神和动作上稍一懈怠,王良已经把手伸进半敞开的衬衣里一通乱摸,徐远强吞下肿胀的胸部被揉得生疼的痛呼,整个人抖得像遇风的筛子··起初,王良真的只是想找个胡诌的借口接近他,徐远很慌张,动作很不自然,可是随着一个两个的佐证相继跳出,王良不得不开始重新运转大脑,思索着摆在自己面前无声的证据,一切的一切都在指明——“你怎么会……泌乳”男人的胸肌不似前段时间被他舔玩时那样弹软,正常力道的掐捏,徐远却像被酷刑折磨了似的变换了神态,看起来很难受。
蹭碰到- ru -头的手心带着明显的黏腻感,眉心稍动,王良把作恶的贼手撤下,定神一看,奶白色,凑近鼻尖闻了闻,除了带着特有的几丝腥膻外,同他小时候尝过的甜味牛乳类饮料差不多的味道。
徐远眼睁睁看着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从他胸上蹭来的乳水,控制不住表情的微微张了张口,巨大的耻辱感乌云般完全笼罩了他,几乎要被自己的所见所闻震晕,甚至耳朵短暂地出现了好几秒的蜂鸣。
眼看徐远要脱力到站不稳,王良好心把一只腿挤到他打颤的膝盖窝内,将将撑住他后,带着不符合自己脾- xing -的道不明的急促,异常粗鲁地扯解起所剩不多的几粒扣系。
徐远本能的握上在自己胸前放肆动作的手,最想隐藏的私密已经被发现,他的抵抗力下降到零点,没给王良带来半分阻力不说,这样倒有点像是主动抓着男人的手冒犯自己。
被助理精心熨烫过的衬衣很快被完全解开,向左向右同时一扯,王良终于清楚看到徐远那对天赋奇禀,竟能同怀过胎的孕妇一样自动产乳的胸脯——孕妇孩子……视线往下移几分,没了衣服的遮掩,徐远的小腹带着不仔细瞧便看不太出的细微圆弧,摸的话更明显。
“你能怀孕”虽然感到不可思议,王良还记得他们处在何地,不再去触及徐远的底线免得物极必反招来新一轮的抗拒,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热乎的鼻息撒在男人耳后,惹得男人瑟瑟发抖,缩夹起敏感的脖颈:“你怀孕了。”
不是疑问句,王良肯定确有此事··“……我待会还要,颁奖……你放开我·”眼底染着彰着的- shi -意,徐远这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沉思着,王良的大手握上他涨奶到稍被触摸便带有明显痛楚的右侧胸乳捏了捏·“别……别碰那里……”喉间溢出呜咽,下巴挺垫在王良肩上,徐远的吐息并不平稳。
“徐远,你这种样子还想着给别人颁奖呵……你闻不到自己身上的骚味吗待会在台上流奶流得衣服都- shi -透了被人看见怎么办还是说你就是这么打算的,喜欢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你身上……就这么喜欢被视女干吗果真天- xing -骚浪。”
眨几下眼,徐远眼底带着显而易见地慌乱,发生这种事已经够惨的了,王良还这样污蔑他……但是王良的一番话还是勾起了他的恐慌·轻蹙着眉心,鼻翼稍动,徐远深吸好几口气,好像真能闻到男人说的所谓的骚味,身上似乎真的萦绕着一股不甚明显的乳香……咬着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反驳王良的调侃再说,徐远嘴硬回道:“我没有,这是突发意外……倒是你,不分场合地发情……管理得了这么多员工的人没理由管不好自己的下半身吧。”
闻言,王良被逗笑了,反过头来极不要脸地用那根被徐远嫌弃的发情- rou -棒顶在他的大腿根内侧,隔着好几层布料戳蹭他:“我的问题好解决,待会你跪着用嘴安抚安抚它就好,不过徐远,你这里,”- ru -头被男人虏获夹在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恶意地搓弄,徐远及时地牢牢捂住了嘴这才勉强防止自己吟叫出声。
·王良满意的看到经过揉搓挤压,异常肿大的乳粒中心处肉眼难见的小孔开始流出淅淅沥沥,带着馥郁甜香的白色乳汁,“硬得有些反常啊,你确定这样放任不管没问题吗”“不用你管……呃”骤然加强了按压的力度,一小股奶水当着他们的面喷- she -而出,弄脏了对面王良的西装外套,没什么比这场面更能令徐远萌生把自己填埋到地底永不见人的想法。
听到带着极度耻意的小声痛吟,王良更乐了,徐远又来劲地开始挣扎,王良自然不可能放过他,手绕到身后往下猛揪他的头发,迫使他艰难的仰起成熟俊朗的英气面容,吃痛地锁紧眉宇:“行了,别再玩你那套欲迎还拒的小把戏了,我还不懂你么,徐远,我实在是帮了你太多了,你说,什么时候你才会懂得感恩,我可从来没听你道过一声谢呢。”
·在徐远看来,不但不会对他感恩戴德,之前的一切都是成年人之间你情我愿的交易,说谢谢别开玩笑了·现在看到王良自视甚高的得意嘴脸简直想朝他吐口水没给徐远半点时间好实行这个生成酝酿没几秒的唾人计划,话音刚落,王良拉高他的双手连带着人一并紧紧地压制在墙上,省得徐远到时来劲又动来动去扫了他的兴。
自顾自埋低头,张口就把散发着些微乳醇香乳味,顶端沁着一滴小奶珠的红果含进嘴里,舌尖急急地扫动了几下,喉结滑动两次,随后用力一吸,不同于另一边胸乳随手一挤就渍出奶水,这边没能尝到什么,只咂到淡淡的腥甜味儿,反而令徐远抖得很厉害。
安抚的亲一亲徐远不知何时被汗浸- shi -的脖颈,锁骨,王良含含糊糊的提醒他:“这边好像有些堵塞,正常力道吸不出来……我得替你揉一揉,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你忍着点。”
“不……”堵住的话硬来是不行的吧再说他也不要在这种地方被,被开乳……眼睛红得像只受惊的兔子,徐远急喘着,带着鼻音,沙沙哑哑地很是委屈,抱着渺小的希望妄想说服王良:“你带我去医院吧,王董,啊。
这个得医生才知道怎么弄的,呜,你搞得我好痛,放我去医院……啊……”·王良觉得好笑,徐远这人看起来高高大大充满阳刚气息,却是个经不住一点痛,娇生惯养被宠惯的主,一被弄疼就哼哼唧唧不顾颜面的求饶,哪有点男人的样子:“别矫情了,这点小事用不着看医生。”
说着,王良充当起医生,身体力行,一心想为病人解决他身上白白多出的香甜乳汁··又舔又吸,还时不时狠抓几把乳肉·这个过程对徐远而言是无比苦痛的,他不能在公共场所喊出声,所有的痛呼都得强吞进肚子里,胸口又涨又痛,电流一般蔓延到四肢百骸。
肿大敏感,憋成深红色的- nai -头即使只是被王良- shi -热的口腔包含着都让他毛孔直立,发烧似的冒出一身虚汗,不知是心理还是生理在作祟,他感到一会热一会冷,整个身体仿佛浸泡在冰火两重世界里不断地切换。
其实不到十分钟,王良就把头次泌乳难免堵塞的细小乳孔吸通吃空,到底是第一次,没能让他吸上几口,存量便捉襟见肘了·发酸紧绷的乳肉相较于还没被碰过的,变软了不少,乳晕变小,- nai -头的颜色也不再是流血似的深红色,说明王良的“治疗”还是颇有成效的,无意间成为头一位品尝到徐远乳汁的男人,王良在心满意足的在吮干净内里的乳汁后不忘细细亲舔了一圈- nai -头周围的胸肉,直到再尝不到半分甜味方才罢休。
松了手抬首望去,只见徐远抿紧着嘴唇,因为被王良掐着腰而不得不挺起的胸膛细微起伏着,短短一段,从未有过的被男人埋在胸上吃奶的屈辱时间,在徐远来看仿佛过了半个多世纪之久,此时的他黑瞳涣散无法聚焦,几缕刘海落魄的沾贴在汗- shi -发白的脸庞上,浅淡无色的下唇隐隐带着点刺目的殷红,王良捏着他的下巴查看了一番,发现徐远为了忍住声音把自个的内唇粘膜咬破了皮,伤口不大血流得不算多,即便这样,依然让他动了恻隐之心,麽指爱怜地摩挲男人有些干燥的嘴唇,王良望着他,并不掩藏神色中对他的怜惜。
“……”·回神的徐远略带嫌弃撇开他的手,别过头假装没看到他眼里的情意,强装漠然的倔强神情引来王良的轻笑,托举起还存有不少奶水,鼓鼓涨涨的左胸,掸了一下快要由红变紫的骚奶粒。
“唔……”打了个颤,徐远退无可退只得瞪着他,王良不嫌事大地问他:“还需要我效劳吗或者你想忍到活动结束后去医院求助也不是不可以。”
“……嗯,你……”困在卫生间被男人手法色情的揉摸胸部,经过前几分钟通乳的经历,徐远好似喝醉了,脚步虚浮踩站在棉花上,腿肚子一小阵一小阵地抽搐打着震,浑身发软发软提不起多少力。
虽然王良很惹他憎,但是被吸空奶汁的那侧情况好转了许多,乳尖的抽痛感消失,胸腔内的涨痛抽丝一般正在逐渐消却·相反被晾在一边的胸乳似乎愈边愈肿了,奶粒疼疼麻麻的,被王良稍稍一挤便能出汁。
徐远集中注意力竖起耳朵细听,没有脚步声谈话声亦或是水流声,好像洗手间暂时除了他和王良没有第二个人在,悬在半空的心放落半截后,他想了想,现况所逼,确实有些怕等会真应了王良所调侃的,站在台上给人颁奖之际,衣服不合时宜地被胸口不断漫开那啥给浸透,而且还会有引人侧目的味道……最终,他虽不太情愿,却还是踌躇着开了口:“麻烦你……了。”
“麻烦我什么”“帮我……”“帮你什么,说清楚比较好,省得我会错意就不好了,你说是吧”“……”·他早就摸清了王良床笫间的癖好口味,知道他想要听什么,放软语气,徐远呢喃道:“请你帮我吸一吸……我的骚- nai -子,这里满满的都是,都是奶水,很难受,不想被人知道……求你发发慈悲帮帮我……我也会帮你的……”他主动解开男人的皮带,隔着底裤上下抚弄几把,看到王良默许的眼神,徐远将手掌探了进去,握上那根并不感到陌生,甚至一度用身体记住了形状尺寸的粗壮- rou -棒,“好大……”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手法不算娴熟,耳根红红的为他自渎。
·徐远还是这么识时务,王良对此深感宽慰·闭目享受了小半会,只用手不痛不痒的话摸一摸并不太能满足被徐远雌- xue -侍奉过多次的巨物,事实也证明徐远手上的技术顶多只能让他再硬上几分,本来他是预着用男人上边的小嘴来一发作为对自己今天出手相救因得的嘉奖的,可再睁开眼,王良又改变了主意,不过这事没必要提前知会给男人。
“求人就这种态度”·手掌被- xing -器顶端龟- tou -的前列腺液蹭得- shi -漉漉的,徐远听了王良的话,暗思片刻后,用拇指和食指衔起已然肿如孕期妇人快没知觉的骚奶粒,挺起厚实的胸乳,屁股后翘贴在墙壁上,一切的一切都为了把奶尖儿亲自送到王良嘴边:“麻烦你……王董,我等会还要上台。
拜托……想给您喂奶,我是骚货,嗯,骚货想要你,吸我……我想要……”·良久,就在徐远以为王良还要玩花样浪费各自的时间,差点按捺不住要推开他时,男人揽上他的腰往前提,徐远被迫踮起脚尖抱住他,王良稍稍低头就能咬上那颗可怜兮兮等着被临幸安抚的- ru -头。
“嗯啊……你……轻点……啊呃……”徐远从未预想过的有一天他会遇到如今这种情况,竟然得求着别人喝自己的奶水,王良啃咬着他的- ru -头,隐藏在疼痛中的快感,他的雌- xue -开始发热了,鼻尖发烫,徐远抱揽依附着孩童似的拱在他胸前吃奶吃得啧啧作响的男人,抓着王良的头发轻揪,染着哭腔嘶哑着说道:“小声,点……外面会有人……听到……”·王良好脾气的来回摸摸他僵直的背脊,声音也确实小了不少,这使着徐远一晚上一直绷紧的神经开始松懈,突突跳动得太阳- xue -渐渐平复下来,徐远注意力开始集中在乳尖上,滚烫的胸口不断传来从所未有的奇妙体验,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源源不断的通过身体内里某个隐秘孔道被吸走了,涨痛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轻飘飘犹在云端的舒爽,王良灵活的舌尖偶尔挑逗地在嘬吸间隙拨动玩弄挺立的红艳乳果,徐远鼻息加重,粗喘着将他搂得更紧。
人员走动频繁的后台,一袭亮片露背长裙在红毯亮相过的韩萱正百无聊赖得跟经纪人插科打诨消磨时间,等台上的演唱嘉宾演唱完最近大热的某部电视剧主题曲就该轮到她登台上场了。
喝喝水补补妆,听闻身后有些许骚动·韩萱斜眼打量过去,原定跟她一道为人颁奖的人被几个手上拿着表格,带着场内耳机的活动员工相拥在中间··徐远身边的袁小爱一见到韩萱便笑得露出可爱的小犬牙:“萱姐~”“哎哟,你们可总算来了,我一个人在这坐了快一个小时。
徐哥,你可真能躲·”她还以为待会得一个人撑场面呢,好在徐远临了终究还是现身了·“出了点小状况……好久不见了啊·”徐远带着歉意的笑给坐在椅子上的她一个礼节- xing -的拥抱。
王良回到前排没多久,徐远携手他旗下的艺人韩萱,在主持人的介绍声中双双亮相·左手边的人正好是先前在洗手间打过照面的老友,他对王良现在才回来颇感好奇:“你这是……”拍拍他的肩,王良笑笑没接话茬。
托第一排的福,他的视野毫无遮挡,舞台打光将相貌出众的徐远照得好似沐浴在圣光中,这个一被他吸空- nai -子里的甜美乳汁就按跪在地上用手聚拢出一道深沟为他乳- jiao -的男人腰杆挺直,意气风发地站在镁光灯下自成一道风景,如此鲜亮丽的外表,谁能想到这人的胸膛上还保留着好几道被他喷- she -上去,白花花的腥臊- jing -液。
视线不期而遇得相撞到一块,徐远泰然自若的移开,若无其事接过韩萱抛来事先准备好的话梗,外人来看,他们一个甜美动人,一个成熟俊挺,抛开年龄差不说,可不是一对时下最流行的大叔配萝莉,观众颇为反响热烈,随着气氛适时鼓起掌,王良笑得格外温良。
三天后··“- cao -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人谁啊”·“朋友·”·第71章·“……”侨逸杰硬生生被他气笑:“你他妈的把我当傻子吗哪门子的朋友会抓着你手不让你走”对此,徐远泰然自若接道:“那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徐远……你……”徐远是不惧怕把后背留给他的,这段日子他充分明白侨逸杰就是一只光晓得嗷嗷乱叫的纸老虎。
刚才送他到楼下的人是王良,好巧不巧被侨逸杰临窗撞见··徐远走进屋内,环视一圈,大大小小,为数不多的纸箱已然贴上透明封条,他的主卧内还放着两个有待打包的铝制旅行箱。
侨逸杰前段日子一直在他耳边念念叨叨着说他哥已经替徐远看好新住所,早就打扫干净,连佣人都招好了就差人过去··徐远想着杀青日也快到了,加上他总提,也就把搬家提上了日程。
袁小爱知晓他近日需要收拾行李,本来自告奋勇要过来当搬运苦力军替他一块收拾的,不过徐远需要带的东西确实并不多,需要丢的可能比要带走的更多·袁小爱来的话很有可能会同从不按牌理出招的侨逸杰碰上面,到时候指不定这人在他不晓过多内情的助理面前闹出什么事来,干脆自己辛苦点,当然侨逸杰还是能帮上些忙的。
“你干嘛”·侨逸杰怒气还没消呢,就瞧见男人脱鞋赤脚站在床沿之上,单手小心扶着离床近在咫尺的衣帽柜,柜子很大,只见他努力垫着脚尖伸手往柜顶最上层摸索,侨逸杰瞪圆眼睛眨都不眨,随即从后搂住他,看样子像是怕他有个什么闪失。
“……我就拿个东西,倒是你贴着我想干嘛……”“你疯了吧你拿东西不会叫我吗,非要挺着个肚子自己拿个不怕死的,起开起开”·徐远被他赶下一线,满脸哑然。
侨逸杰不忘先扭头恐吓他站远点,免得待会从上面搜掉出什么玩意砸到他,他的语气很不耐烦,倒还是问他要拿什么,他比徐远矮了些,手其实深入不太到最里层的,因而只得比徐远更加费力地垫起脚,胡乱摸着,花了好一会功夫才把男人需要的一个极小巧的礼盒弄下来。
·被防止在很深的位置,盒子表面没有并没有落上多少灰,侨逸杰竖眉,冷眼端详这个蓝丝绒包裹表面的小方盒,没等他打开想看看存放的东西——极可能是一枚戒指,从礼盒方方正正的大小规格来看。
“这什么东西”青年话音未落,徐远眼疾手快地把小玩意从他手里夺过来,谢谢或是辛苦你了都不说一声,欲盖弥彰地将其随手塞到长裤臀侧的内兜里,一面往客厅走一面嘀咕道:“还有好多地方没收拾,搬家真麻烦……也不晓得我是怎么买了这么多用不着的东西的。”
侨逸杰站在那,大概是还没反应过来·没一会,当他那个素来运作简单的大脑将徐远这个难以言喻的微妙反应归类为这老男人真小气后,他转身奔向前厅,嘴里嚷嚷着:“说了我叫人来帮手收拾你偏不听,非要自己弄,累死你算了……”随着心一脚踢走地面上挡路的半截塑料纸膜,青年微鼓着脸朝不远处那个不识好歹的老男人走去。
在临休前一阵焦头烂额的忙碌中,时间流水一般稍纵即逝··转眼再看,杀青日到现在已然过去近一周,徐远搬进了城郊某栋占地不大不小的复式洋楼,暂时居住。
除了他自己和偶尔夜宿在这里的侨家兄弟外,还有一位侨逸明请来的女保姆,全名叫什么不知道,只得跟着侨逸明一块叫她小高··女人挺年轻的,打扮得颇朴素·肤色偏黑的面容上覆着日晒导致的点点小雀斑,青年说她手脚敏捷勤快,本科母婴专业毕业,这段日子由她负责男人的三餐和诸多家务。
起初徐远不同意聘请她,原因可想而知·后来侨逸明支开保姆,坐到他身侧握上他的手悄声说:“她不会说话,天生是个哑巴·”·“那也……”这么一说,徐远明白过来为何总觉得那里不对头了,见面后女人没有说过一句话。
眨了眨稍感干涩的眼,虽说辞退一个暂时没有做错事的残疾姑娘很不人道,可他还是担心……·侨逸明笑了笑,最后一次打消他的顾虑:“难道我会把底细不干净的人引进屋有什么事你交代她做就是了。”
“……”徐远尚存疑虑之际,有人从连接庭院露天游泳池的西侧门走入他们视线··“大叔,”侨逸杰穿着被水- shi -透紧贴在身上的黑色四角泳裤,用柔软的大毛巾歪头擦拭几下耳朵和- shi -发,步步靠近,爱用发胶定型的黑发此时软趴趴地全拉耷在额际带上了点稚气,显得他比同日出生的双胞胎哥哥还年轻几岁。
他左摇右晃着脑袋,见到徐远被溅到水后本能的遮脸往后躲,笑得同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屁孩没两样:“让你不陪我游水……”这家伙是狗吗……侨逸杰的某些举动总会让徐远产生这种错觉。
被徐远半惊半怨地瞟一眼后,侨逸杰还想继续逗逗他,只是侨逸明一边徒手擦拭掉男人脸上的水珠一边阻止说:“好了,别胡闹·他最近抵抗力不太好你还开这种玩笑。”
闻言,侨逸杰这会想起来,为了赶戏,徐远过于疲劳又不注意保暖,便突发了次中度感冒·为了保证胎儿的健康,那几天再难受也没法使用常规药物,好在在医师的指导下病情没再加重,渐渐自愈了。
侨逸杰当下一惊,刚想亡羊补牢用身上的浴巾替男人擦一擦的,被侨逸明抬手挡住,“……”被用过的浴巾- shi -冷- shi -冷的,确实也不合适。
“弄到眼睛里了”“……嗯没事,一点水而已·”“你现在的情况凡事都不能掉以轻心,再病就比较麻烦了。”
“……”侨逸明无微不至,甚至在徐远看来都快接近于神经质的关怀倒让他感到不太自在··身处旁观者的视角,侨逸杰默默垂下手,面色带了些难掩的- yin -郁,“大惊小怪。”
轻飘飘留下一句话后,他便自顾自地往楼梯口走去··多呆了二十分钟,侨逸明起身拿起叠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毛呢大衣:“这两个月我会比较忙,你安心待在这,有什么事找小高和逸杰。”
徐远冲动问道:“你现在就要走”问完后自己都呆了呆,这语气听上去好像他特别不舍得青年走似的,有点跌面子:“呃嗯,那你,你路上小心,车,开慢点。”
侨逸明套好外套,俯身亲了亲他的嘴角,徐远莫名的小慌张他选择不去点破,实际上还挺享受的:“嗯,你晚上早点睡别总熬夜·”徐远抿直嘴想说这也不是他能决定的,怀孕后尤其是这个月开始,他不太容易入睡,轻微的失眠。
有时候凑合着快睡着了还会被小腿肚不时传来的抽筋扰醒,医院发的孕妇手册里说这种情况需要多补补钙之类的微量元素,睡前多按摩按摩脚或许可以缓解下症状··“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我会照顾好自己。”
半响,徐远干巴巴回道·青年凝视他一会,迈步走到玄关,又折回来·徐远那句“忘拿什么东西了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侨逸明姿态强势地扶稳后脑勺吻了上去,唇舌纠缠一阵,心跳加速,徐远刚想搂上他,胶着的唇瓣却因对方的退却而迅速分开,面容俊美的青年对他莞尔一笑,压声说道:“这回我真要走了,别太想我。”
端坐着·隐约听到庭院传来引擎启动,以及后续感应大门开启的提示音效,男人接过年轻佣人主动递过来的温开水,盯了她片刻,露出一个和善的笑:“谢谢。”
女人双手合十,弯着眼角,好似松了一口气,先前她有留心听到这位徐先生不太愿意让自己待在这工作,心里多少有点打鼓··然而侨先生没解雇她便离开,看来这份薪酬不菲的帮佣职位如今是保了下来。
留下就留下吧,这样确实会轻松不少,徐远心想,只是不知道当他的肚子日复一日的开始大起来后,这个女孩看待他的眼光会不会跟着改变……就算有所改变,至少没有后顾之扰,比起侨逸杰,侨逸明做事总是令人放心的。
第72章·电影杀青搬入新住址后,徐远同大部分人,包括助理袁小爱都断了联系,新地址也没跟任何人提起,伍力他们只能通过微信或是电话与他保持微弱的联络·这也是他为了保住隐私,不得不出的下下策。
·夜晚时分··床头灯散发着微曛的鹅黄色暖光,刚洗完澡没多会,徐远半躺在竖立,相互叠加垫在一起的鹅绒枕头上,半眯着眼翻看着杂志·这幅场面温馨而恬静,只要能忽视掉那只游走在他的睡衣之下,到处撩动点火的手。
“痒……你别动我,难受·”不耐烦的斜视一眼将脑袋埋在自己腰侧,装睡装得一点不成功的罪魁祸首·徐远轻且磁- xing -的声音没有过多的威慑力,侨逸杰自然是不肯听劝的。
这一个月以来,徐远的小腹隆起的速度比前三个月都快,虽然穿着宽松的衣服还是不大能看出,可是用摸的就过于明显了·徐远不好动,肚子上的肉软软的很好捏,眼下却被肚里不断发育的婴儿撑圆撑硬,手感无法同日而语。
侨逸杰越摸越深觉不满意,淡然开口,暗自嫌弃道:“有孩子真麻烦……我靠……”突然间,他的身体如同过了电流一般,差点没直直跳起来。
奇怪的是徐远也愣住了··一个放下书坐立在床上,一个弹开了手撑床跪坐着,两人相互看着对方,像是为同一件事情而感到困惑·青年率先开口,年轻的俊美面容上夹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复杂情绪:“那个,你肚子里的东西刚才好像动了……还是我的错觉不……确实是动了。”
“有人踢了我一脚·”徐远掀开上衣低头看了看肚皮,现在是没动静的,不过刚才那一下可不止他自己有所体会,侨逸杰也碰巧感受到了··徐远垂着眼睫想了想,软弱无骨似的瘫回到枕头上,打了个哈欠后下定论说道:“胎动而已,我要睡了。”
“它踢疼你了吗明天我们要不要去医院问问,这,这算正常现象吗”侨逸杰紧跟着躺到他身旁··听到他含着担心的疑问,徐远有点想笑,这也太没常识了,不过侨逸杰这会儿一脸正经严肃,跟平日玩世不恭的痞样相对而言,徐远竟觉得他有点可爱。
虽说可爱这个词安任由谁都不会想要安在侨逸杰这种人身上··“挺痛的,”他假意蹙着眉,沉俊的脸上人为地带上几丝苦楚:“胎动是无法避免的,今天第一次……以后估计还得受不少罪。”
“……”信以为真的侨逸杰颇为苦恼看了看他的肚子,复又坐起身,语气里的困惑不是假的,自言自语说:“那怎么办啊,- cao -……不是吧,怀孩子还会痛……”侨逸杰没看出他是装的,徐远有些得意于自己的演技。
又看了小半会书,卧房内的静谧偶尔会被翻书的动静打破·借着眼皮酸涩的困意,徐远稍稍扭暗些床前灯,放平头枕没几分钟就睡了过去·等他被一阵濒临的尿意憋醒,迷迷糊糊揉着眼,意外发现侨逸杰还瞪着眼没睡。
“你也有失眠睡不着的时候”哑声随口一问,这人也不回答··徐远从洗手间出来回到大床上,侨逸杰还愣靠在床头,着实让人搞不懂他脑子里在想着什么国家大事,能思考到现在。
“你要是实在睡不着就去喝杯温牛奶·”至少这个助眠偏方对他自己是挺有效的··侨逸杰反而转头问他是不是想喝,他去倒一杯过来·“好。”
其实除了被尿憋醒想上卫生间,这个时间点他还有点饿·青年把牛奶端进来,徐远刚想接过手,侨逸杰先试喝了一小口才给他·这之后,除了男人吞咽发出的闷声,关上了门的主卧格外静宁。
徐远跟侨逸杰相识以来,似乎很少有过这种岁月静好的气氛错觉了··侨逸杰曲指揉了下带了红血丝,酸酸的左眼,微弱的灯光,没人能看清他难有的疲态·徐远喝完牛奶用纸巾擦干净嘴后,懒洋洋地嘱咐他:“快点睡吧,很晚了。”
说完,他带着保护意识扶着肚子轻巧的翻个身,拉好被褥后便不再动作了··侨逸杰嗯了一声,也不再折磨自己,即便他不太搞得懂胎动这种小事能令他发散思维一路联想,想到小时候他妈最喜欢拿生他和他哥时差点难产死在手术台上的事敲打他们,总想让他们晓得做母亲的不易。
他脑里甚至虚构出一幅徐远难产的景象——徐远脸色煞白如薄纸,满面痛苦,闭着眼,整个人汗津津又无比虚弱地躺在凉薄的金属台上,医生护士在他身侧火急火燎地走动个不停,而隔着亮着刺眼绿灯的手术大门,守在门外的他什么都不能做。
“……”徐远刚想嫌侨逸杰贴着背,把他整个人差不多圈在怀里的姿势有些过了,没承想听到身后一记颇可怜的吸气声,像是……他开导自己,青年可能是冷了不然怎么抱得这样紧,算了,随便他好了,暂时先这样也没多大关系。
不过到了第二天早上,徐远发现自己错的很彻底··“侨,逸,杰”·“嘘嘘……大早上不要这么大火气嘛,老生气对孩子不好啊,”青年笑嘻嘻地亲一口他因情绪而僵硬下撇的唇角:“你放心,这个手铐很安全,不会伤到你的,所以你可以随意挣扎呢大叔。”
反正也挣不开··“……你个白痴,智障,蠢货你,你拷着我做什么”这又是唱得哪出啊,徐远早晨一睁眼便发现手和脚都被限制住了,上衣被掀开卷到腋下位置,滚圆的怪异肚子暴露在空气中,而侨逸杰这个满眼邪佞的兔崽子一手轻抚着昨晚给予了自己不小刺激的腹部,砸吧着嘴,瞄准男人胸口上的奶粒,未经准许含弄吸取着里头顺滑的乳汁。
说到把人铐起来的理由,侨逸杰变得更理直气壮了:“谁让你都不肯给老子吃你的奶水我忍得有多辛苦你知道吗你不知道你这个铁石心肠的老家伙,宁愿用吸奶器也不愿意满足你的亲亲老公。
呵,以为仗着你个大肚子就可以在老子这横行霸道是吧,要不把伤着孩子我早把你给办踏实了……徐远,跟我比手段你还嫩着呢·”“你,你个杀千刀的……啊、嗯……”一着急,徐远都不晓得这句方言是怎么从自己嘴里蹦出来的。
粗糙刺人的舌头在嫩红的凸点上滑动,- shi -滑异样的体感让徐远像一条企图钻出渔网的鱼,蜷缩扭动着,然而他发现自己再怎么乱扭都撼动不了那颗埋在胸前的黑绒脑袋,再说他确实不敢蹦跶得太厉害。
·又急又气,徐远感觉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侨逸杰却还悠然自乐地捏扯着他的乳尖,轻压他鼓鼓的胸脯,观察乳白色的分泌物从中流出的过程……经过一整晚的酝酿与沉积,这对属于男人的胸乳内里已然产生了些许乳水,然而比不上头次在颁奖典礼那次汹涌量多,事实上从打那以后,徐远虽说还是在泌乳,但总体而言量少了很多。
一般隔上好几天用一次吸奶器,注意不要让乳孔堵塞就好··关于还未生产便有了母乳这事从事妇科三十余年的许春梅本人也解释不清其中的原理,徐远脸皮薄更不可能追根究底。
他倒是有问可以用药物控制一下吗,得到既然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还是别刻意改变的好,免得出岔子的官方答案··第73章·红肿的- ru -头被人舔到麻中带痒,徐远羞愤欲绝之余恨不能一脚把给自己下套的侨逸杰踢下床,可现在他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这些手铐脚铐还真是青年花心思找人铸造的,虽说费了些时日,效果却是极好的,徐远完全变成一条白板上待宰的活鱼了。
侨逸杰将将吃空了他右边的- nai -子还回过头指责他没用,没喝上几口就要没了·“那你就别,唔别……喝,哈啊……”青年张开修长的五指蓦然捏拢起他的乳肉,喉头滑动着收紧下颚大力一吸,最后一口奶水透过窄小的供输孔道通通涌入他的口中,“嗯……”仰起头,徐远被难耐的酥麻以及青年按在胸肋上方不知轻重的掐压逼红了眼角,模样好不凄怜。
含着最后一口味道淡薄的乳汁凑上去与徐远亲嘴,即便吚吚呜呜偏扭着头,男人还是被迫尝到了带着腥甜,由自身产出的白色液体的味道。“咳,咳咳……你……”“甜吧嘿嘿,好东西得相互分享啊宝贝,喜欢吗你的奶水我很喜欢哦,所以以后不要再浪费了,我会负责帮你吃干净的。”
“你有病……你,是变态多大人了你喜欢……喜欢喝这种东西……”充耳不闻徐远不痛不痒的斥责,侨逸杰现在完全把他的臭骂当成两人之间的小情趣了:“老子是变态啊,你不就喜欢我变态吗,来,多骂几句。
我让你知道小爷我还能更变态哦”说着,他隔着裤衩裆部上下抚弄着完全硬挺,自从得知男人有孕后就没怎么得到过满足的- yin -- jing -··舔舔薄红的嘴唇,侨逸杰俯视着徐远那张在他看来处处含春的英挺面容,邪笑道:“妈的,看你那骚样,还好意思怪我变态。”
“……我饿了,”徐远放弃再同他讲些无意义没营养的话了,只求快点被释放:“奶水……你也喝了,该满意了吧我怀着孕,你不能饿着我这很不人道,放开,我要下楼吃早餐。”
“真饿了”“废话·”剜了侨逸杰一眼,徐远终于找到了制高点,态度顿时强硬了起来:“你不知道怀孕很容易饿吗,快点,我没骗你,混蛋……你再这样乱搞我就告诉你哥。”
打小报告不是他本愿,徐远只是想加点筹码多吓吓他·本来侨逸杰单纯地已经在开始思考要不要放他下去吃点东西再玩,然而徐远画蛇添足的最后一句完全把他不常有的怜悯扼杀在摇篮里。
他会怕侨逸明么,真是天大的笑话,这个不知死活的老男人把他哥搬出来根本是在砸自己的脚··“放心,”青年身上带着不不容忽视的低气压,- yin -测测地笑开了,墨黑色的眼仁温度骤降,带着点恶毒,盯得徐远莫名打了个寒颤:“我会负责喂饱你的,不会让你有机会告状的,相信我。”
侨逸杰言出必行,他虽没有放开徐远,却亲自下楼拿了一份简单的西式早点·这栋楼里唯一负责做饭的女保姆虽然好奇为什么徐先生没有亲自下来享用,倒指明让这位小侨先生代劳送上去,但是她无法同人正常交流是其一,其二主人家的事还是别管太多为好。
目送着青年神态悠哉走上楼,小高垮下肩膀,有意无意扁了扁嘴,加快手速,认认真真擦拭掉厨房台面上因为煎鸡蛋而飞溅到的几滴油污,她总觉得小乔先生讲话不太中听,爱骂粗话,对徐先生的态度也不算好,明明按年龄徐先生算是他的长辈,他应当好好尊重他才是。
户型方正的主卧房内,单调的深素色遮帘没能完全阻止正午旭阳的渗入,阳光从两蔟拉帘中间的小裂缝中溜进来,挥洒于床脚·室内气温一直由中央空调调控在一个怡人舒适的温度上,被小保姆挂心的男人此时正被人用银质手拷束手束脚地困在一张足够躺下好几个成年人的弹软大床上。
开了一整晚的床头灯还没来得及关,徐远这会也无暇去顾忌费电这种林琐侠小事,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引到身下被塞了根细肉香肠的殷红花- xue -上··“好吃吗大叔。”
青年含着笑端坐在他两腿之间,用旁边圆盘里取出,还带着热气的香肠不急不慌地插弄细窄脆弱的花道,长度和宽度的缘故,被这种东西入侵并没有给男人带来多少的痛苦,只是徐远没想过侨逸杰说的是吃是让他用下面这张嘴来吃。
“现在还饿吗”侨逸杰明知故问地继续折辱他:“这根小东西喂得你饱不饱啊骚货,想不想吃更大的”“吃……你个头”唯一令徐远稍感欣慰的是侨逸杰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卫生常识的,油腻腻的温热香肠被轻薄的保鲜袋裹着,模仿- xing -交的动作在他体内深入浅出地- chou -插。
要命的是许久没被棒状物填满充实过的女- xue -光是被异物摩擦玩弄,便条件反- she -的开始从甬道内部流出可供润滑的- yín -水,在保鲜膜刺楞边缘的反复刮蹭下,不晓得是不是怀孕诸多的副作用之一,徐远清楚感觉到自己- shi -得特别快……恼人的热度盘踞在胯下不肯散去,自花户中央向外蔓延,股间干涩紧缩的小肉洞都被感染到一缩一缩,仿佛多饥渴似的。
水潮来得过于汹涌以至于被青年肆意搅动到咕噜噜直发出令人不齿的牵黏声,看到他心中不一如此- yín -乱,侨逸杰啧啧称奇:“水怎么这么多,你不会是尿了吧”··抽出本应供人果腹的肉肠,拿顶端戳刺羞涩半藏于两瓣粉色花唇的脆弱- yin -核,逼出徐远一声惊叫:“不要……呜……”半软的肉肠抵在红红的- yin -蔕上,挤压打圈,没过一会,无法闪躲的男人把呻吟硬生生截堵在咬紧的唇边,肉乎乎的圆润屁股反- she -- xing -地缩紧,被舔得- shi -哒哒的胸膛无法控制地向上一挺,红嫩的花- xue -剧烈收缩几十下,旋即喷出一道接着一道透明的水迹,很快就弄- shi -了自己半脱的睡裤,还有几滴喷溅到了青年身上。
侨逸杰是手仿佛带着微小的电流,轻抚过他还在止不住颤抖的大腿根部,徐远半- bo -起的- xing -器自- jing -头涌吐出不少浊液··在最佳位置目击了全程,侨逸杰伸出大拇指更加用力地摁压搓磨他高潮过一次,异常肿胀敏感的- yin -蒂,这下徐远再也承受不住了,好几声冒着骚情的呜咽飘悠悠地舔上青年的耳尖,侨逸杰咽了口唾沫,不肯罢手,拢起手掌狠狠搓弄徐远整个外- yin -,于是整个房间开始回荡起嗯嗯啊啊的动情低吟。
“逸杰……啊,不要再折磨我了……嗯呜,我受不了了呜……哈,哈啊……”“你叫我什么”“呜嗯……嗯,老,老公……老公……嗯啊,别弄我了……哈嗯……”“真是可怜,”侨逸明假惺惺地叹口气,戳弄一下徐远腹部挺起的圆弧顶部,画着挑逗的圈圈:“明明被这么多男人围着宠着。
怎么没人能满足你还是怎么地,这会被我随便一玩就发浪了,你几时向我低过头,徐远这可不像你啊·”“哈,哈啊,嗯……我,我……”徐远着实有苦难言,或许真的是禁欲太久,从没哪次像现在这样,浑身热得惊人,下体还在不断涌出骚浪的春水,个人意识几乎要被陡然升起的火热情欲烧成粉末灰烬,他想让侨逸杰抚慰还蕴含乳汁,被揉得鼓涨的- nai -子,还想自给自足地握着花- xue -上方龟- tou -嫩红的肉色- yin -- jing -撸动安抚,最最渴望的是……·“侨逸杰你是不是人啊……竟敢拷我,呜……嗯,你,你这个王八蛋……拷我,你,怂货……哈啊……”·面对他快要语无伦次的挑衅,侨逸杰难得冷静得出奇,这可能是他在床上最淡定的一次,两根手指伸入毫无遮挡,- shi -哒哒的只能予人亵玩的狼狈肉- xue -,把里面丰富的骚汁搅动出动听的汁水声:“啧,你也就上面的嘴能硬气点……咬得这么紧啊,我都快搅不开了。”
好不容易又有客人拜访,异常贪吃的花- xue -当然不会放过,竭尽所能地缩紧嫩肉,蠕动嘬吸着侨逸杰,向把手指往更加瘙痒的深处引去·侨逸杰胯下那根大玩意是尝过这处美妙的吸力的,得到感应一般在底裤里心动不已地跳动了一下,额际发烫,青年咬紧牙根不打算弃功于此,这还远远不够。
·第74章·埋于身体内部的秀长手指突然撑开搅动,令徐远始料未及地瞪圆了含泪的双眼,眼角划过一滴热泪,极快速地坠入乌黑的鬓角边,被头发吸收至不见。
小巧且弹- xing -极佳的温热肉道被无情地开拓玩弄,侨逸杰甚至弯曲起指节带着不小力道扣刮他充血的嫩肉粘膜,另一只空闲的手顺着从臀缝间的潺潺春水下滑,摸到害羞关闭的淡色肛口,借由徐远自身的- yín -水戳进一整根中指,放肆地指女干,直把矜持的小屁眼玩到- shi -- shi -软软再添加两根手指继续- cao -弄。
撺紧头顶手铐的银链,无助地将其晃动得咔咔作响,徐远脸上流淌的是汗还是泪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啊啊……呜,不……啊哈,嗯太快……了,啊……我,不行……”观察着徐远好似真的要承受不了了,颧骨飘红,陷入肉欲无法自救的周正俊脸惨兮兮撇着眉,汗哒哒的,整个人冒着令他食指大动十足十的骚态媚气。
侨逸杰抽出手指,小心避开男人隆起的怀孕腹部,用带着- yín -水- shi -漉漉的手稍微照顾一下这对被冷落,尖挺的骚奶粒:“这就不行了更好玩的在后头呢宝贝。”
语毕,他抓掐男人细腻的大腿内侧的软肉,使得徐远的更不知羞地把腿张得更开了··张望着雾蒙蒙,无法聚焦的泪眼费力看过去,很不真切,但徐远感觉得到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唔嗯……”是,侨逸杰的舌头……溢出一声难为情的低吟,徐远感到后- xue -被水蛇般的- shi -热舌头钻入舔玩时,脑子里轰得一声雷响,晕晕乎乎的咬了咬下唇。
青年舌尖的灵活度不像是正常人类所能拥有的,变换着各种角度舔进他的内里,先前被手指玩弄的后- xue -虽然还是难以得到真正的满足,可有胜于无,内部恬不知耻的粉红肠肉一收一缩地迎接舌尖的戳刺。
舔得徐远的后- xue -开始像- yin -户那般自发地分泌肠液后,侨逸明转移阵地自下而上,卷起舌头带着巧力在花- xue -与后- xue -间敏度极高的鼠蹊地带滑动,甚至轻咬几口,这个举动除了让徐远前后两张嘴更渴望被他的- rou -棒贯穿外,挑逗得他浑身快要透着粉色膝盖内收抖得厉害还抽泣不止外,没有其他多余的效果。
“- cao -……- cao -我啊……你进来,好不好……呜嗯……我想要……”声音压得很低侨逸杰还是听到了,不过他忙着品尝- yín -- xue -里不要命似狂流的甜水,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怀孕后的男人身体出现的新变化,按理说这种东西不可能有甜味的,个老骚货……怕不是这骚洞是在糖水里泡过的,根本让人舍不得分神。
后来徐远下边的水都快给他吃干净了,他便伸手再往里掏一掏,逗一逗麻胀的- yin -核,徐远就又开始流水了,即刻换上嘴去接,如同一只贪食陶罐子蜂蜜的熊,伸长舌头连沾在壁上最底边的那点都不肯放过。
即便在激素的影响下徐远孕期的春水更为充沛,然而再怎么充沛也禁不起这般舔弄亵玩,到后头,整个小- xue -被吸肿了不止半圈,圆乎乎红彤彤的肉感十足,侨逸杰再怎么舌指并用去调戏内里的骚肉都勾不出几缕他渴望的蜜汁。
·真是不经玩,青年腹诽道,抬头的同时顺便揪掉几乎是白虎的徐远几根体毛以泄怨气·这会他算是得空去注意一下徐远现在的处境:被拷得很牢的手不再费力挣扎,失焦的双眸让人弄不清楚他真正的视线所在,刘海近乎被额头上的- shi -汗浸- shi -,有几缕黏在泛红的眼睑上。
徐远微张着唇,口水都沿着嘴角流到耳后了··青年低低唤了声他的名字,回应他的只有止不住的- shi -热喘息,这个男人似乎还沉浸在方才人为制造的汹涌欲浪中无法自拔。
等他好不容易回过神,看向侨逸杰时,迷蒙的眼里写满了无助,这幅闷苦的狼狈模样透着足以引侨逸杰陪同着一块跌入深渊的致命情色··心口被什么猛撞了一下,侨逸杰跳下床把藏放在不远某个抽屉里的钥匙拿过来,把徐远手上脚上的拷链全解开。
得到特赦的徐远再没气力去考虑实施当他发现自己被困时,发誓一定要让侨逸杰吃不了兜着走的那些个念头和计划了,·青年压到他身上,他反倒主动张开手臂揽住来人的脖颈,这个把他下边玩得都快没水了的混蛋眼下用作恶多端,带着檀腥气息的唇舌亲他,徐远也欣然接受,自己的舌头被含吸到发麻发酸都不推开他。
他这么乖……侨逸杰一定会给他奖励的··吻毕,侨逸杰往他耳朵里吹着气,语调痞里痞气的夹杂着些许道不明的笑意:“我能不能- cao -你啊骚货。
- cao -他妈的,我现在特想干死你,你现在很想要吧肏到你发骚的肉洞里狠狠地捅让你爽上天……给句话,行不行啊”徐远深感侨逸杰太霸道,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番话竟然听得他的心口发紧发疼,温顺地闭上眼,他颤抖着声线央求道:“嗯……你进来吧,我想让你插我……求你了……肏进我的肉洞,我发骚了,想要你肏肏……”徐远勾着他的脖子,用指腹扫弄着他的后脑勺短短的发根,模仿他的声调,同样把唇贴在青年耳际呢喃:“试试看你是不是真能把我干死在床上,好不好”·散发着可怕热度的赤红肉- jing - 刚一接触到花户- shi -润的入口,两人皆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徐远揪着镶边的绸缎床被,在粗长的大- rou -棒一寸接着一寸挺进他身体的这段时间里,他的神情在愉悦放荡及苦闷吃痛中交杂转换着。
蜜- xue -里没有多少骚水可助交*,侨逸杰的- ji -巴又这么大这么热,这让徐远很是吃痛,可也只有被这样滚热的- rou -棍子熨烫捅弄才能暂时止住肉道内蚀人神志的瘙和痒,徐远把腿张得不能再开,非常方便青年的入侵:“嗯……嗯……啊,哈嗯,快……快点,全部进来……啊……”“别叫得这么骚,老子自有分寸”·拍打好几下男人肉实的骚屁股,看到这老男人不但不听话还在那乱扭腰,侨逸杰气急败坏地停在半途,一半的命根子被男人的骚洞含吸得正欢,里头的软肉还在不断地想把他往更里面吸,“放松点……别他妈乱夹。”
为了稳住这个发起浪就不知道边际的老浪货,侨逸杰不得不提醒他当心肚里的孩子,待徐远有所收敛扶着肚子不乱动了,他这才继续挺腰缩短两人的距离··他当然不可能今天真的把徐远干死在这张床上,至少得等孩子生下来,侨逸杰恨恨地想着,满手是汗,抓握住徐远的膝盖,- rou -棒完全没入他的身子里,律动之前侨逸杰还在警告他:“老子要是干得猛了干疼你了就喊停,别他妈光顾着扭你这骚屁股,听见没”“……”花心被顶压到,眼下徐远脑里闪着白花花跳跃的光,顾不上说话,只能点两下头算是回应,他这个状态看得侨逸杰心里发虚,但是事到如今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抹掉差点掉进眼里的咸汗,放缓点速度,青年就这样九浅一深,轻车熟路地- chou -插起来。
一日之计在于晨,上午本是人们将精力投放在工作事务上的关键时刻,一个向来无所事事的阔少和一个隐退在家的演员就这样把美妙的清晨浪费在肉欲享乐上·色字头上一把刀,其中一个即便大着肚子也毫不妨碍他岔开长腿露出隐秘的女- xue -供人肏干,没被束缚的手总算可以在别人把他的肉- xue -日得发红发肿时抚弄挺勃的- yin -- jing -,从他嘴里喊的说的净是一些旁人听不得的- yín -言秽语,搞得侨逸杰差点要把他肚里骨血的安危抛到脑后,一心将这个忘情放纵的男人干到一个音节都发不出。
好在他在紧要关头忍住了,暂时把涨到发疼的- xing -器退出来,浸泡在徐远- yín -水里的- jing -身带着透亮的水光,龟- tou -上闪着- yín -秽的光泽。
男人食不餍足的肉- xue -又开始流水了,侨逸杰伸了根手指进去搅一搅,出来时带出一道沾连着少许白沫的银丝,情迷至忘我,他毫不嫌弃地舔断,拍拍徐远的臀,让他侧过身。
还没达到顶点就要换姿势,徐远昏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被动侧起身·青年把他的一条腿驾到肩上,重新插进去,不停地耸动·很快徐远就识得这个姿势的好滋味了,速度不快,但比刚才还要深,深处的花心被- rou -棒戳刺摩擦得很是舒爽,侨逸杰很有技巧,无论是- cao -他的力道还是进入的角度都掌握地恰到好处,一点不像以往那些不顾三七二十一换着各种姿势- cao -他- cao -上好几个小时,只顾自己爽,全不管徐远肉- xue -的承耐已经到达极限,再怎么弄都只剩火辣辣的麻木与疼痛。
“哈啊……我,我还有奶的……呜,好痒……老公……逸杰,逸杰……”男人此时已经把所有矜持都忘光光了,当着侨逸杰的面一边自渎,一边将那对引人犯罪的骚- nai -子揉挤成各种- yín -荡的形状,肉乎乎的变形得很厉害。
“你不是很想喝吗,嗯……里边还有的……”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徐远呜咽着,楞是靠着收紧的手劲,颤抖不已之下挤出几滴刺眼的乳白,放任这些奶香四溢的液体横流在鼓胀的胸肌上,这招是有效的,下一秒青年便恶狠狠拍开他的手,很不满他这样浪费,美味是值得被留到最后享用的,粗喘着,侨逸杰埋首吃奶前不忘轻蔑且带着得意凝视一会自愿打开身体,予人予求的徐远。
·侨逸明说过徐远不会对他们产生感情,当时他记得自己冷笑着回说感情是个什么东西,我只知道我想让他做什么他就必须做什么··青年拱在胸部上吸啃娇嫩充血的肿大- ru -头,下身的蜜- xue -经受着仿佛永不停息地肉炮攻打,徐远的意识已经不晓得飘散到何处了,极致快感的眼泪完全模糊了他的视线,他觉得自己即将融化成一滩水,右手还在进行机械- xing -的自- wei -。
没多久,只见他惊慌失措的开始挪动屁股想要逃离- yin -- jing -的顶弄,可兴头上的侨逸杰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的发生,死死钳住他的腰跨制止·“呃……”惩罚- xing -地重重一顶,徐远蓦然睁圆眼睛,眼前只剩一片空白,双重高潮来得既急又猛,精水溅到侨逸杰的下腹再随势滴落到他圆润的腹部上,侨逸杰强忍住强烈的- she -- jing -感,从痉挛不已,不住收紧的肉道缓慢撤出一半,再咬牙切齿地全根没入,急急捅了几下,把自己积攒的浓精统统交代给这个惹人的骚洞。
大抵两人都平缓了鼻息后,半软的巨物终于舍得从- shi -哒哒热乎乎的花- xue -里彻底退出来,徐远哆嗦着打了个冷颤·肉道被捅成了一个类圆形,肉眼可以瞧见内里藏溅着白浊的深红软肉,暂时无法恢复原样的可怜肉嘴失禁一般,一阵接着一阵涌出不少含带着别人- she -入的精水的半透明汁液,这过程持续了大概有几十秒……毫不夸张的,侨逸杰愣了一会,又嘴贱得开始取笑身下这个失神衔咬着食指指节,胸口起伏不定还带着些许青红指痕的老男人:“我都不知道你这骚- xue -还能尿尿的,以后你可以蹲着上厕所了,大叔。”
“……”徐远偏开头,那根侨逸杰先前用来羞辱他的肉肠裹在保鲜袋里,静静躺在视野内·出了一身的汗,黏糊糊的……脑海里闪过这样一句话,他半阖着眼,外面天色正亮,一时间不晓得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即感到更饿了,又感到奇异的餍足。
侨逸杰见他没什么生理上的不妥,随即翻身下床开始穿丢在原木地板上的裤子,边扣皮带边说:“早餐我让保姆重做一份你下楼去吃·我今天得回家一趟,不过晚上会回来陪你吃饭。
还有床单最好你自己拿去丢洗衣机,当然如果你不介意被人发现你“尿床”了,我也无所谓·”·徐远懒懒看他一眼,嗯了一声后一动不动还躺在那,侨逸杰出去后不忘把房门关好,虽然他们明令禁止没有得到允许帮佣不准擅自上楼,但他还是不放心,他不想徐远光溜溜,散发着事后满足感的骚态被任何人看到。
第75章·业星宇赶着拍摄间隙休假回来见徐远时正值年初,他所在的剧组为了赶进度并不会给演员放年假·还有不到十天便是新一年的春节,侨逸杰侨逸明两人忙于家族及公司的事务,分身乏术,好几天没回来过,业星宇这个假休到了点上,让他们错开不碰面正是徐远想要的。
他们所处的城市不曾下雪,月初的气温仍需要穿厚重的羽绒服,本来想亲自到机场接人,在这个人人穿裹得跟个大粽子一样的寒冷天气,徐远认为穿厚了不会有人注意到他异于常人的部位,只是业星宇不愿意他都怀到这个月份了还跑这么远来回奔波,于是徐远把新屋地址发给他后便乖乖在开足暖气的家里候着。
这栋绿化率很高,清净偏僻的独立屋宇建立在城际边缘,环形高架桥附近,看起来偏,实际离未来徐远预订了剖腹手术,许春梅坐镇的私家医院不过15分钟车程··业星宇到了后先是给了对方一个载满思念的熊抱,当然隔着男人圆润的腰腹,这个拥抱看起来有点别扭。
环顾四周,说他找的这个地方真不错,与他们两人在电话里共同沟通设想的没多大差异··业星宇不知晓这是别的男人为徐远准备的,徐远笑着转开话题:“怎么胡茬长出来了还不舍得剃掉”“蹭痛你了抱歉,”业星宇摩挲两下下巴,单手勾着他问:“要不你帮我刮刮。”
徐远满口答应下来,他得了便宜正想再拉近两人脸距温存温存,徐远眯起眼带着宠溺的笑意刚要接受他的索吻·意外地,业星宇停了下来··徐远意识到哪里不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个拎着菜篮的姑娘神出鬼没地站在过道上,怯生生的看着他们。
“她是”业星宇眉宇间带着疑惑,徐远心想这个小高怎么走路都没动静的,完全没发现她走过来··“小高,来,”徐远冲这个一脸呆滞的傻姑娘招招手,向她介绍道:“这位是业先生,叶星宇。
你应该挺喜欢他的·”接收到业星宇投来的疑惑目光,他含着笑解释说:“我看小高好像挺喜欢看你演的剧的,应该是你的小粉丝·是吧小高。”
“是吗初次见面,你好·”·“……”女人张了张嘴,喉咙里勉强挤出一声模糊的惊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直到手里的满是瓜果的竹篮打滑倾斜,几个山竹脐橙滚落到地上,她才一惊一炸弯低腰去捡拾,手忙脚乱的。
帮着一块捡了捡,徐远看出她有点无所适从,打圆场说:“你先回厨房忙吧,有需要我会叫你的·”女人忙不迭点点头,慌乱中看一眼叶星宇,随后抱紧果篮离开。
业星宇确定她完全离开自己的视线后,问徐远:“怎么……请这个人没问题吗她不会出去乱说”摇了摇头,徐远告诉他女人不能说话,做事也可靠。
“难怪·”末了,业星宇若有所思说道··他还想继续方才被打断的甜蜜,然而徐远别开脸用手格挡开,让他上楼把胡茬刮了再说,怪刺人的·“……你嫌弃我。”
话是这么说,手虚扶在徐远背后,业星宇还是跟着登上两楼··“这次能回来多久”“五天·”一路风尘仆仆,收拾干净面容后,业星宇干脆顺便冲了个战斗澡,徐远拿着他的换洗衣物,倚在浴室门口打量这位刚出浴,皮肤自带热气的年轻演员,业星宇身形虽然偏消瘦,但是身为暂时需要靠外在混饭吃,处于上升期的艺人他每周都会去好几趟健身馆找私教练体型,微显的白皙腹肌和线条流畅紧实的手臂肌肉以及天生拥有不输专业模特,恰到比例的一双笔直长腿,脱光了衣服时还是挺有看头的,徐远毫不遮掩的巡视着他的身体,惹来青年的轻笑:“看够没,满意吗太久没见你倒越来越不知羞了。”
·“不想让我看就快点穿好衣服·”青年偏不遂他的愿,浑身赤裸着把他往床上带·唇舌纠缠互咬,业星宇捧着他的脸,变换唇齿相接的角度,几个回合后,两人的气息都变得不太平稳。
“星宇,别压着孩子了……”徐远如此一提醒,青年赶紧弓腰,收缩腹部从他身上撤开些,摸摸男人突兀的“小肚子”,眉眼间充满柔情:“啊……抱歉。
爸爸没压疼你吧小家伙·”“你别乱教,你是爸爸那我是什么”“妈妈啊·……嘶——你掐我你也是妈妈啊。
……好了好了你是爸爸我是爹地可不可以……”·徐远还算满意的收回手,业星宇讨好的凑上前啄一口他的侧脸:“住这还习惯吗,我看那个保姆年纪轻轻的,业务水平不晓得好不好,要不要换一个”“小高挺好的,怎么你不喜欢她”“也不是,就是怕她经验不足,一看就没生过孩子,怕照顾不来你。”
“瞎- cao -心·谁说一定要生过孩子才懂得照顾人,人真挺好的·做饭也好吃,你待会试试就知道了·”业星宇意会得捏一把他的屁股:“原来是这样,难怪。”
思考一圈,明白过来自己被取笑长肉了,徐远抬手徐晃着作势就要打他,青年一把抓住轻落在脸颊上虚张声势的手,吧唧亲吻一口柔软的掌心,讨巧一笑,俊秀讨喜的温顺模样看得徐远就算真有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张开手臂接纳他,两人在床上滚作一团,亲亲抱抱地好不温情。
到了饭点,他们一并出现在餐桌旁·叶星宇替徐远拉开座椅,让他小心·屋里暖气很足,徐远穿着一条单薄的保暖长袖,衣服本是恰到好处的修身款,肚子那块自然而然地拱起。
业星宇注意到忙着布置菜肴的保姆对此视若无睹,许在她看来,不过是过于夸张的中年发福罢了·徐远抬头看他眉心内敛似有所思,不明所以的扯扯他的衣袖让尽快入座。
业星宇坐定后,夹了口菜尝尝:“味道确实挺好的·”“小高,”徐远看向小心翼翼端着热汤上桌的女人,笑道:“听到没·我做的东西他可从来没说过好吃。”
把汤准确放在隔热垫上,小高搓搓手,神态间颇有些不好意思,只见她抬眼望望业星宇,抿嘴笑了笑,复又回到厨房里接着忙活··男人们吃完晚饭就坐在客厅开着电视看新闻。
手持抹布擦着碗,小高刚想不露痕迹地到走到拐角观望一下只在电视里见过的业星宇,徐远没说错,她确实是挺喜欢业星宇的,没想到有这种机会见到本人·……她低下头,漫不经心盯着手里带着泡沫的瓷白餐盘,这业先生跟徐先生……关系好像很不一般,徐先生跟侨先生,小侨先生……叶星宇他知道这些吗·“小高。”
“……”慌忙地回过头,女人差点把手上滑溜溜的盘子给摔了·她看向徐远的眼里带着疑问:“……”“我们去附近散散步,大概半小时后回来,”徐远看她指了指冰箱,了然答道:“你切好果盘放冰箱就行,我回来再吃。”
侨逸明请饮食专家弄了一套什么,孕期健康食谱,非让他严格跟着吃··不远处,在玄关穿好鞋,业星宇催叫他的名字,徐远走过去,抬臂慢悠悠穿着挂在门廊挂架的羊绒大衣,青年用厚厚的长围巾把他包得更严实后,还问:“是不是穿得有点少,要不……”“够了,就附近走走,你想热死我啊。”
“你确定这样不会冷吗”肚子是完全遮住了,可业星宇越看越不顺眼,总觉得薄·最后死活让徐远去里屋找件更厚实的换上。
两人皆带着口罩帽子,模样有点滑稽还不太像好人·即便极小可能会在这种地段被拍到,但徐远觉得一切还是小心为上··一出门,左右皆是一条不宽不窄的红砖行人道,人行道挨着供车辆行驶的沥青马路。
这里本就人烟稀少,到了黄昏傍晚更是连来往车辆都很少遇见·走在梧桐树下,两人踩着古旧路灯洒下的光一直走,漫无目的地走,胡天海地什么都聊一些,走着走着,隔着手套,他们的手自然而然就握到了一块。
不约而同都在想,这样真好··第76章·“哎呀,这不是宋总吗”·电影首映礼的后台,众人眼前,王良率先同宋宇泽打招呼,笑面虎无异。
宋宇泽面无表情回道:“王总,感觉最近总能碰到你,真够巧的·”“我也是这么觉得,看来咱们的兴趣爱好还挺一致的·”他话里的意有所指使着宋宇泽不着痕迹皱了皱眉。
旁边负责协调现场的场务没能看出这两个表面交好的大老板暗地里的汹涌暗流,他们都是圈内半个掌权者,场务的态度很是敬重,说话都有点哆嗦,细声问他们待会能不能一块走上红毯,这样的话对电影的宣传更有力。
王良大气着答说当然可以,本来今天就是来救场的,宋总应该不会嫌弃跟我,而不是跟自家新人一块出场吧·男人微抿起薄唇:“当然没问题,毕竟我跟你一样,”他笑了笑:“也是来救场的。”
红毯两侧银光闪耀,快门啪嗒啪嗒接连回响个不停,宋宇泽和王良一道站在宣传海报幕布前,接过礼仪小姐递过来的签字笔,宋宇泽龙飞凤舞地留下金色的专属签名,王良不甘落后同样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接下来便是两人一块接受将近半分钟刺眼闪光灯的洗礼,要不是主持人及时喊停,邀宋宇泽和王良及时入场,怕那群闹哄哄的娱媒记者们还要逮着他们拍上好久·归其原因当然是两个业界有头有脸的钻石王老五一道出现,还是在一场不属于他们投资的电影宣发会上,怎么说都能掀起旋风式的热议讨论。
都说这部电影的导演林叔平面子真大,久不拍戏,出山后的第一部就能受到这种级别大佬的友情支持··“欢迎大家莅临电影《定风波》的发布会现场,我是今天的主持人,薛芮。”
后边的流程跟一般的发布会没什么多大区别,先是主创和相关演员站在台上挨个挥手亮相,聊聊拍摄聊聊对导演的看法这类老生常谈的话题,随后发布电影预告片,跟着再分批重新返台做做相关宣传以及接受部分媒体面对面的访问。
·非要提不同的话,有两点,其一就是男主角本人缺席现场,只以一小段提前录制好的视频参与出现,这是非常少见的·徐远首先为自己的失职道歉,态度很是诚恳,然后还聊了些拍戏中的趣事和再次和林叔平导演合作的感想,最后希望大家到时能走进电影院支持这部在他看来不会让观众失望的电影。
第二是这宋宇泽宋总不去为同一天开记者招待会,由自家艺人唐玉领衔参加的大制作综艺站台,反倒跑到这按理说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干系的地方来为他人做嫁衣·此举难免会令人猜测,他跟绯闻女友唐玉是否感情出现了裂痕。
“宋总,您身为上司缺席唐玉的招待会她不会怪你吗”·果然,还是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娱记问出了口,主持人为了控场紧接着转移起话题:“请不要提跟电影无关的问题,谢谢大家的合作,麻烦助理把话筒给下一位……”“没关系,”宋宇泽谢绝主持人的救场,他不仅不回避,还打算认认真真地解一解有心人的疑惑。
宋雨泽不去当艺人着实可惜,外貌身形皆出众,站在台上并不输右手边的那些年轻貌美的男女演员们,身为焦点,他接过陆思思递过来的话筒,语气很平缓,表明他并没生下面那位口无遮拦记者的气:“林导是我很敬重的老前辈,以前我们也有过很好的合作。
还有就是,可能你们不知道,我跟徐远是认识多年的好友,亲如一家人,专业上他是一个非常敬业优秀的好演员,他们两人再次联手我很期待也很放心,这部电影绝不会让影迷朋友们失望。
可惜徐远这次确实身体抱恙没法到现场来,我替他向大家道歉·”·此话一出,不少媒体人被吊起了好奇心,接下来提问的人大多数问的都是关于他和徐远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实际上这些新媒体大部分是年轻人,娱乐圈的新血液,不清楚徐远甚至曾经跟宋宇泽传出过为了争女人大打出手的轶闻·后来有人回去扒皮搜料,这件曾年烂芝麻的旧事还在论坛热搜上盘旋了一会。
此事的真相说起来有些好笑,那次,徐远去夜店玩,发现宋宇泽跟上门不说,还在他隔壁房开了包厢盯梢,本想装没看见不理会的,可凌晨他到店外接个女- xing -朋友时发现宋宇泽又跟出来了,还咄咄逼人问他这女人是谁,一副他俩很熟的样子……徐远气不打一处来,转身便揪着这个二世祖的衣领破口大骂,那个女孩子都吓傻了,光晓得楞在旁边看戏。
这一幕好死不死被敬业蹲点的狗仔拍到……所以当时人人都疯传他们是情敌关系,从没人想过另一种可能:徐远才是宋宇泽的终极目标··会场一楼。
“感谢你百忙之中抽空来我这捧场·”“哪里的话·”宋雨泽临走前跟林叔平聊了一会·“徐远这个混小子,我就知道关键时刻会掉链子,你说哪有主演全程不能参与宣发活动的,我看他是史上头一个。”
林叔平这个老头子总是刀子嘴豆腐心,明面上跟人抱怨,实际他还是担忧着徐远身体:“我看他就是偷懒,生的个什么病支支吾吾也不肯说清楚·”“他确实病了,”宋雨泽笑了笑:“您的慰问我会代为转达的。”
“……哼,千万别·他这种大牌我以后是不敢再请了·”说完,两人都笑了··这话当年林叔平说过,适用对象是同一个人。
可见徐远这些年在他看来“毫无长进”··发布会在半小时前结束,男人隔着车窗玻璃目送宋宇泽接过泊车小弟给的车钥匙,坐到驾驶位,发动轿车自行离开。
转过头他给徐远去了个电话,说你的面子可真大,除了我还把宋宇泽也请来了··手机那头,徐远安静了几秒,说宋宇泽也去了如果是真的话他并不知情。
听上去不像是在说谎,王良揉揉太阳- xue -,不说话·过了半会,徐远语气有点扭捏,清清嗓,末了还是张口感谢他替自己出席这场至关重要的发布会·见他还是有良心的,王良的语气变好了些:“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以后有得是地方让你谢我。”
徐远明白他的意思,伍力前几天还报告过他们工作室签的那几个新人成功争取到了按常理不可能会考虑他们的制作剧本,这一切自然是背后有人在拨了拨手指··王良知晓他怀孕的事后找上门谈过几次,起初徐远的态度是同他再不有所牵连才好,推说按月份孩子肯定不会是他的,哪知道男人根本没怎么提孩子的归属问题,只说想不想合作,多重意义上那种的。
他似乎看透徐远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做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说好听是互助互惠,可现阶段说得难听点,王良在包他也不为过。
“你可以猜猜看·”当时,王良是这么回答他的··当侨逸杰看到徐远坐在沙发上盯着黑漆漆的手机屏幕发呆时,他一把夺了过去丢到一边:“我不是说了看太久手机会有辐- she -吗一天到晚捧着多宝贝似的真想跟你砸了……我给你买的防辐- she -服怎么从不见你穿”“……”徐远都懒得跟他争论他买的那些所谓防辐- she -服根本就是适合女人穿的吊带长裙,他怎么可能去穿那种东西。
第77章·当下更要紧的是宋宇泽出现在会场,到底做了什么……越想越待不住,徐远扶着腰慢慢站起身,侨逸杰看着他明显凸起的孕肚,上前一步伸手摸了摸,嘴里念念有词——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每次徐远做了令他感到不爽的事,这人便对着肚子碎碎念:“喂……你看这人一点不关心你,哎,真是坏妈妈……”“你闭嘴,”捡起落在沙发一角的手机,徐远无甚杀伤力瞪着他:“我要的东西呢”“放冰箱了。”
“放冰箱干嘛,我要是不是现在想吃干嘛还叫你去买,蠢死了,赶紧拿过来·”·“……”肚子越大越嚣张,侨逸杰带着满腹牢骚替他取来味道很重的某种水果:“人老板说放冰箱冰一下更好吃。”
徐远戳摸一小会保鲜膜,确实不够冰:“那你不懂买冰好的回来”“……是你非说要半小时内吃到,我哪有时间去挑”“就你借口多。”
·男人拿起盒装榴莲吃了几口,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他现在觉得常温的确实没有想象中的好吃,于是推放到一边不再动,注意力放在打听消息上,他想给伍力发条微信了解下今天发布会的状况。
侨逸杰问:“不好吃吗不会啊,我挑的新鲜的,尝过很甜才买的啊·”“……”“喂我大老远跑市区给你买的就吃两口不吃了你他妈耍我啊”徐远抬眼看他:“我不想吃了有问题吗你家住长江边的”“什么意思”“自己猜去。”
侨逸杰次次从徐远那吃到瘪都暗下决心发誓再理这个老男人自己就是傻逼,可到了半夜,徐远把他从熟睡中摇醒,声音哑哑软软的说想吃麻辣烫的时候,他骂他是神经病,多少点了上哪给他找这玩意的同时还是顶着国宝级别的黑眼圈,睡衣睡裤都没时间换,拖鞋踩着跑车油门往市内的美食街赶。
等他好不容易真找到还在营业的麻辣烫,店员战战兢兢地把打包好的食物双手呈给这个一脸煞气的青年带回家时,徐远已经睡了,侨逸杰让他起来吃过再睡还嫌人吵不吃了……没好气地将还散发热气的餐盒放到床头柜上,青年两眼一翻,倒回床上,心想自己就是个大傻逼没得跑了。
初夏,蝉鸣·一间位置隐蔽,不太好找的私家餐厅·女人戴着的墨镜几乎能遮住她半张脸,望着落地窗外被风卷起的沙尘发呆,看样子是在等着某个人·她点的黑咖啡喝剩一半没几分钟,她等的人就来了。
“唐小姐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嗨,这一路上堵得厉害我也没法直接飞过来·抱歉抱歉啊·”唐玉不想听这些无用的废话,待男人坐在对面后,她把一个牛皮纸袋交给来人,在暗红色指甲的映衬下颇引人注目:“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只看最后的结果,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这个男人是朋友介绍给她的,据说为了钱什么脏活都能做·尤其是窥视名人隐私这一块,小有名气·“哈哈,希望咱们能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男人看到里头的预付现金,脸上的抬头纹更明显了·放在桌面下的手在粗糙的牛仔裤面上来回擦拭几下,小眼睛里透着一丝精光,李学民挂起油腻的笑伸出手想跟这位出手大方的客户握个手,结果这位大明星无言地勾了勾唇际,藏在墨镜下的眼里满是不屑。
该带的话带到后,她走得很是干脆··李学民无所谓地勾起嘴角,这种有钱人的嘴脸他见多了·看到唐玉喝过的咖啡,他笑呵呵的对准上头薄弱的红唇印一饮而尽,苦到胃抽筋,有钱人的品味真恶心。
心里暗骂一句,他抽出夹在纸袋里的一张纸条,盯着上边的字点了点胡须拉碴的下巴,盘算着··该怎么随意对付一下资料里这位,徐先生··一个临时起意的中午。
侨逸明得了半天空,掐着饭点赶回那幢复式小别宇想跟徐远吃顿饭·小高在厨房听到内院车的有动静,刚走到玄关门口,正好侨逸明推门而入,她接过他分量不轻的公事包挂好。
青年指指楼上,问:“还在睡”小高点点头,应该是吧,反正今天一上午徐远都没下来过··侨逸明换上居家鞋后一如往常走到楼梯口打算为近来愈发嗜睡的男人提供叫醒服务,突然,他停驻了脚步。
转头看向小高:“你有没有注意过停在附近的那台小车,以前有见过吗”小高听了他的话一头的雾水,用手语说着:“什么车我从没有看到过。”
侨逸明大学闲来无事选修过手语课程,当过法院里为聋哑囚犯翻译的志愿者,因而跟小高这类人没有任何交流障碍·他沉吟了一会,跟她说句那没事了,旋即上楼。
等他下午二点半出院门,再去注意之前停车的位置,那台车已经不在了·侨逸明不再多想,只当这是一次偶尔出现的随机事件,毕竟这地再偏也不是完全的与世隔绝,总有车辆会偶然路过。
半个月后,夜晚,细弯的月牙高悬于城市之上··从跑步机上下来,用毛巾擦着汗,唐玉看着手机,气喘喘地审视李学民传来的所谓成果·看完后她没沉住气,即刻回拨了他的号码,站在几乎可俯视大半个城市的高层公寓阳台,同男人起了很大争执。
当然,出于她的金主地位,收人钱财的李学民并没怎么回嘴··“弄了这么久,大半个月了吧这就是你交出来的结果……哈,他跟王良叶星宇那些下三滥的肮脏事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是要你找能让他身败名裂的关键证据,关键证据懂不懂光拍了几张别的男人进出同一所房子的照片就来糊弄我,徐远呢怎么一个鬼影都没见到,难不成他死在房里了”“唐小姐,我确实没有看到他哪……从来没见他出门露过面,全部房间都拉上了窗帘,你让我怎么办……”“这我不管你已经收了我的钱就要替我办事,我说了,不管什么方法,我只看结果……我跟你说过,他身上肯定有大新闻,听得懂人话吗,你个狗杂种我要的是大新闻,不是你给的那些捕风捉影”·那边蛮不讲理的泼妇气急败坏挂掉电话,坐在光线灰暗的办公室,李学民背靠着冒了棉花芯的老旧电脑椅,轻晃着。
此处虽然是一个不过几十平的破旧格子间,论“员工”也只有他一个,但是他总对外宣称自己有家公司,那就姑且把这称为办公室·在办公室内,流里流气的男人没甚正形地翘着二郎腿,挖挖鼻孔,对于唐玉那些伤自尊话他是不会没放在心上的。
这种游走在法律边缘,只要给钱什么事都能替人办的灰色职业,这点承受力还是有的·再说,他又不是没听过更难听的,往往能说出这些- cao -蛋话的大多数是像唐玉这种鼻孔瞧人的上流人物。
这下该怎么弄呢预付金都已经花得差不多了,再还回去是不可能的··况且他还真挺在意唐玉所说的大新闻,是指……“徐远。”
带着玩味念出男人的名字,李学民搁下腿,敲打几下键盘进行网络搜索·弹出的第一条便是徐远缺席主演电影发布会的最新动态消息,配图来看,这人确实长着一张连大多数男人看了都会觉得成熟英俊的讨喜面容,手段也很厉害,除了叶星宇和王良,还有一个长相俊美,在他看来有点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的年轻人更为频繁地出入他家,两人似乎在同居。
·也不知道这个徐远是不是床上功夫太好所以引着这么多男人跟蜜蜂见着花骨朵似的围着团团转·李学民确定自己不是同- xing -恋,只是翻阅着网上徐远的相关照片,脑补了一会这个连拍写真都不露肉的男人被王良这种高高在上的娱乐圈大佬玩弄时,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回过神时,他嫌恶看着自己掌心上的白浊粘稠,赶忙抽出好几张纸巾擦拭,清理。
去他妈的,他可不是同- xing -恋·为了证实这个说法,他熟练的用交友软件很快约上一个看自拍还算不错的女炮友,期待着晚上酒店艳遇的同时不禁感慨现在的女人真是拜金,不在四星级以上酒店开房根本不愿上钩。
李学民捋一把油乎乎的头发,等他发达了,一定要买下唐玉一晚,这个贱女人竟敢骂他,到时他也要让她尝尝被羞辱的滋味·哈哈……至于徐远,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徐远这种高级男妓,换个口味玩玩并无不可。
娱乐圈这些臭戏子,呵呵,只要有钱你就是他们亲爹··沙煲锅盖被水蒸气弄得哐当作响,热雾弥漫··小高躲在厨房里忙个不停,想要借此避开客厅的人,以免被烧得正猛的战火殃及到。
她不像那些上了年纪的大妈有偷取别人家长里短的坏嗜好,但是侨逸杰发飙时的音量实在太大了,想不听都不行·叹口气,她不是傻子,徐先生跟业星宇相处时的那些小动作小亲昵……不言而喻。
这场争吵她其实有些想站边侨先生,侨先生虽然为人轻佻,一开始相处时只觉他脾气不好还很自大,可后来他对徐先生的好她全看在眼里·她对两个男人在一起过日子没什么特别想法,怎么说也是接受过现代大学教育的人,喜欢就是喜欢跟- xing -别无关。
然而她搞不懂……徐先生怎么能同时跟这么多人交往,怎么能接受了侨先生的好转过头又去跟业星宇拥抱牵手·连她一个局外人都想不明白的事,侨逸杰一个当局者更不可能看得请。
“你让他进我家——徐远,你他妈脑子是不是短路了,你敢让别的男人住我的家,睡我的床”徐远一直秉持把握着不让他们有机会碰面的底线,然而再怎么绞尽脑汁地安排也总有疏漏的时候。
昨天侨逸杰走前说这两天公司要开股东大会,他必须出席·于是难得处在短暂休憩期的业星宇就被徐远叫过来陪陪自己,哪知道今天侨逸杰没打招呼突然出现,恰好撞见主卧内业星宇在给徐远按摩有些浮肿的脚……·业星宇习惯睡觉时不穿上衣,按着按着他赤着身贴上去轻吻徐远的脖子,察觉到痒意,年长的男人笑得眼角细纹都跑出来了,两个人搂抱成团。
徐远后知后觉注意到房里除了他们还凭空多了一个人,皱起眉,看清是侨逸杰,他拍拍趴在自己身上的青年·业星宇问他怎么了··“……你先起来。”
当业星宇也看到杵在门口的人时,脸上的笑意潮水般瞬间退却下去··第78章·侨逸杰全程一言不发,就站在那一瞬不瞬盯着他们瞧,看得徐远心里发毛。
想了想,他让青年先回去,他会再联系他,对此叶星宇嗤笑一声,捞捡起床尾的衣物,走过侨逸杰身侧之际,他带着刻意的嘲弄斜睨了他一眼··直到徐远带着点不明不白的慌张叫唤了声:“星宇……”叶星宇回头给他一个飞吻——这种举动怎么想都是为了向侨逸杰示威。
他按捺下心底的火气,本该明天再走的,要把男人拱手让人,叶星宇忽略掉胸口的悸痛,一派轻松说道:“回头见·”·“……嗯·”徐远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间,他完全不敢直视侨逸杰的眼睛。
明明自己没做错,叶星宇才是自己认定的男友·然而侨逸杰内含深意地一直用狭长的眼眸盯着他,徐远莫名地感到些许烦躁不安,是了,他破坏了他跟业星宇的温存,错的从来不是自己。
徐远下床,穿好拖鞋往楼下走,不想继续留在这个是非地·没料到青年跟了过来,开始歇斯底里地冲他又吼又骂··徐远原是不打算回嘴的,因为没意义。
只是听着听着,侨逸杰越说越过分了,什么叫他的家他的床徐远抚着肚子挺腰踱着步子边抽空锻炼边冷笑说道:“好啊,这确实是你们侨家的地,我只是个住客,只要你说一声,我立刻就收拾东西走人,这样可以吗侨逸杰”·就在他以为这番话把侨逸杰噎得哑口无言,这场荒谬的争吵该翻篇了。
少顷,那人对他说:“行……你给我滚马上滚老子不想再见到你这个滥货”“……”侨逸杰的双眼通红得可怕,背对着他的徐远被他突如其来提高音量吓得抖了抖,更因此忽略了其中细不可闻的哭颤。
良久,徐远才勉强找回自己被吓跑的三魂七魄,火气腾得也跟着冒出头·如果放在平时他巴不得侨逸杰说这话,本来就是他们单方面用那条见不得人的视频逼他就范,更别提拿撤下他靠自己本事挣得的《定风波》主角一并威胁,不然他至于在这两个混球面前像条狗一样只晓得摇尾乞怜么。
可现在侨逸杰让他滚,还说他是烂货是吧急火攻心之下,徐远非但不会如他的愿,还指着大门反想要将他扫地出门:“这地是你哥让我住的,为了求我安心住下,他还要把房子过户给我,你不知道吗所以这是我的地盘,我凭什么听你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侨逸杰,你就是个只晓得靠家庭背景坑蒙拐骗不学无术的社会渣滓,人渣,败类要滚也该是你滚……”·男人和男人之间素来不屑于拌嘴吵架,或者说吵不过几句一般人都憋不住该举拳互殴了,侨逸全程握紧着拳头,脑门上暴起的蜿蜒青筋和骇人铁青面色看上去很是吓人,轮打嘴仗,这人总能把他压制地死死的。
强扭过头,侨逸杰笨拙粗暴地用衣袖擦拭一下眼眶里快要撑不住滑落的透明液体,他觉得自己快要克制不住揍人的冲动了,真的,青年感到能吸进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脑子越来越混乱没法思考太多,只剩下一种极其- yin -暗的想法不断地在心底滋生壮大……再待下去他真的会把对面的男人掐死。
一阵沉默,徐远感觉肚皮紧绷绷的,心慌慌的像是被人揪着心脏揉捏,有股说不出的异样感,不知道是不是动怒带来的影响,深吸几口空气,他暗暗掐疼掌心,保持清醒。
·“我这就走·”说完,侨逸杰算得上是落荒而逃,徐远梗着脖子,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不去看他是怎么离开的·小高听到侨逸杰驾车从庭院外出的动静,再等上几分钟,她这会迟疑地探出头,看到徐远已经不在客厅,估计是回房了。
拿着扫帚和吸尘器,女人开始收拾被侨逸杰砸碎的一些装饰工艺品,边扫边觉得可惜,她还挺喜欢这些每天被自己擦拭得亮晶晶的摆设的,当然如果她知道这些东西的市场价值怕是会更感心疼。
晚饭时分,徐远一个人坐在餐桌旁·几个小时过去,侨逸杰一直没再回来·刚出炉的饭菜冒着热气,他搅动起瓷碗里的清汤,碗里的倒影扭曲旋转着,很不真切。
不是说他想让侨逸杰回来……大部分晚饭都是跟他一块吃,徐远觉得自己只是有点不习惯·“小高·”徐远喝了几口汤,抬头让她再多乘一碗过来。
等小高放下冒着袅袅热气的菜汤,他又说:“你坐下来一起吃吧·”“……”“你看这么多菜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不要浪费粮食比较好,你觉得呢”徐远坐在那,小高第一次发现原来这餐桌还挺宽挺长的。
但是侨先生他们在的时候实际也就占了一,二个位置,那时怎么就没这种空旷的感觉呢她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身为一名爱岗敬业的家政人员,顺着主人家的意愿做事是必须的。
而且,许是错觉,徐先生看上去有点落寞……相识相处了这些时日,她自然于心不忍··临睡前,徐远给叶星宇发了条带着浓浓歉意的短信,他不怎么想打电话,害怕会发生无言以对的尴尬场面,这种事,说不清的。
叶星宇嘴上说再多不介意,心里怎么想的,陷入过热恋中的人都知道·他一直没跟他解释过非得跟侨家兄弟在一起的根本原因,现在不会说以后更不可能说,被录了那种视频无论如何都不想让第四个人知道,即使是号称不会在意其他,眼里只有他的叶星宇。
特别是业星宇··辗转反侧,心里刮着的风暴不比被他搅得凌乱的床被好到哪里去·忐忑地等待,几分钟到了徐远这都像过了半个多小时似的漫长,好在青年没让他等太久,很快回复道:别想太多,我说过,无论如何都要和你在一起,这个想法永远不会变。
早点睡别累了自己和我们的孩子,晚安,我爱你·我爱你后头牵带着几个红扑扑直跳的爱心··他爱我……徐远笑了笑,反复看了好几遍这条短信,世上最缥缈最老套的三个字让仿佛喝了碳酸汽水一般,满肚子里翻滚着,止不住甜腻的气泡咕嘟咕嘟顶着嗓子眼。
只是永远这个字眼太沉重了,他无法去相信·唯一期望的是叶星宇说的永远能比宋宇泽说的永远长那么一点,一点就好··徐远坐起身,一脸郑重其事地拨通叶星宇的号码。
“喂”青年跟他说话的语气轻柔的像一根晃晃悠悠,准确无误地落到心尖上的白色羽毛:“怎么了又睡不着了那我给你和宝宝说个睡前故事怎么样”·“我这有个更好的睡前故事,你想不想听”·“嗯那你说吧。”
“叶星宇,我爱你·”·“……”·“说完了,喜欢这个故事吗”·“……”·“我睡了,”男人含着笑:“晚安。”
通讯的另一头,叶星宇手心捂着额际,听着手机里的盲音,很无奈·心说你这样让我今晚还怎么睡……真是的··第79章·互表心意为徐远带来整日的好心情是毋庸置疑的。
然而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小高做的饭菜总能余下不少,对于侨逸杰连日的夜不归宿,徐远面上无动于衷,甚至同小高调笑道,某人不在更节省粮食,下回不用做这么多。
困在这间楼屋无法出门的时日里,徐远给自己找了不少打发时间的爱好·大量的阅读是其一,还有就是捡起高中时学过一阵的素描,在书房里摆好画架,找张杂志上的人像临摹或是靠自己想象,随意在上头画点东西,有时候,他能一整个下午都坐在那,全身心投入进去,虽然成品肯定不够细腻好看,完成时的成就感却总归是有的。
“……”今天他画废了算不清第几张草稿了,画架旁的垃圾篓眼见着就要满溢出来,画架下都是飞落的皮擦灰,放下折断一截的铅笔尖,徐远再不愿意承认也不行——不知何故,他有些放不下心。
侨逸明主动接到徐远打到办公室内线的电话,不得不说有点意外··“喂……那个,你今天过来吗”·“什么事”侨逸明自小接受的精英教育令他十分善于一心二用,甚至多用,继续工作的同时把座机设定成音量外扩,没等徐远再开口,他停下手中的钢笔:“肚子有状况”·“不是。”
男人很快否认,于是侨逸明继续审查批阅手头上的文件,静静等着徐远那边道明他的意图·“你昨天托人送的海产,挺好吃的·”“都是海上打捞后立马空运过来的,自然很新鲜,你喜欢的话我让人继续订。”
“……嗯,好·”·捏着座机,徐远听到青年那头似乎有人在敲门,侨逸明也确实出声让门外的人稍等·“你继续忙吧,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我就不打扰你了。”
侨逸明掐捏着眉心,年纪轻轻思绪过多的下场便是他头顶上隐于黑发间的银发可比同卵同胞的侨逸杰多生了好几根··目不转睛保持住工作效率的情况下,侨逸明仍然舍得分一点注意力在徐远身上,没有嗯嗯敷衍着挂掉,他正在看一份狗屁不通完全可以丢进垃圾桶的策划报告,写报告的人他早想开了,碍于亲戚颜面一直留到现在,同他冷峻的面容相比,语调柔得不可思议:“这几天我都没办法回去陪你,公司这边我暂时脱不开身,逸杰出了车祸,等……”·“车祸”徐远直接打断他,“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伤得很重吗怎么会出车祸伤哪了……不对,如果我不打这通电话你就一直不说他在哪家医院……”一连串的问号,侨逸明握笔的手停滞了几秒,随即在纸张上某段字下方画出一条笔直的黑线。
·这里,需要打回重改··没什么大问题,轻微脑震荡,脚腕骨折,过了观察期就可以出院·这是侨逸明的原话··VIP看护房··侨逸杰觉得自己再在这间白花花,充满消毒水臭味的套间再多待半天怕是会疯。
可是明天才能出院·而住院期间他期待见到的人压根面都没露过,这让他很挫败,恨得牙痒痒·这几天躺病床上不是吃就是睡,还总有几个小护士往他这跑,嘘寒问暖的,闹心得很。
徐远不来……摆明还在生气,有没有搞错,该生气的人是他才对吧·侨逸杰那天跑到一家朋友开的酒庄会所借酒浇愁,一个人窝在吧台处喝闷酒,凶神恶煞见谁都想揍的模样惹得认识他的狐朋狗友们没一个刚上前招惹。
侨逸杰曾经是他们的领头羊,飙车泡妞样样通,家境也是里头顶级的好·太久不出来鬼混,虽然很难相信,但大家都默认他这是河边- shi -了鞋,碰上冤家了··明灭不定的暧昧气氛,一个两个都在窃窃私语能让侨少失魂落魄为情所伤的小娘们真是有能耐。
指不定跟上回把他从海岛气回来的是同一个·也有人说,什么小娘们,没听跟侨少去海岛玩回来的人说嘛,追的是个老男人,那男还跟他哥有一腿,两兄弟天天在家开- yín -趴呢。
看侨少失魂落魄的可怜样,该不会是被带绿帽了吧毕竟能共侍两夫的人可不是那么好驾驭的,你们说是不是·这话正好钻到侨逸杰耳朵里,酒保是第一个察觉到不对的人,没等他放下手上的擦抹和红酒杯,侨逸杰摇摇晃晃地,起身对着这狗嘴吐不出象牙的狗东西的脸就是一拳,那人素来看不惯他,吃痛后,顶着乌青的眼眶獐牙虎爪地就要扑过来却被其他人拦住……“诶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兄弟别介啊”“冷静点啊你俩……”“草他妈的你敢打我……你们放开侨逸杰我忍你很久了”·“龟孙子老子打的就是你”侨逸杰趁着他被人架着手脚,又冲他挡中央猛踹一脚,这会这哥们是真歇菜了,疼得满地打滚,跟条臭虫没两样。
在场人面面相窥,商量着把受伤的先拖出去,免得等会这两人互看不对眼又闹起来·有和事老出面让侨逸杰别跟哥们置气,大家都是好朋友嘛·“好个- ji -巴。
算他跑的快,”打个酒嗝,侨逸杰笑得邪气:“下回就没这么好运了·”“……是是是,总之你消消气·来,我陪你喝。”
后来,侨逸杰晕乎乎的就把跟徐远吵架的事忘得彻底,说自己要回家,在别人店里吵得不可开交,招来不少人侧目——当然他当时醉成一滩烂泥不可能记得这么多细节,都是后来开酒庄的哥们带了补品来慰问时顺便告知的。
会所这位哥们给他叫了代驾,哪知道车子才开出不到几百米,倒在副驾驶位的青年犯了混,伸手去跟司机抢夺方向盘,嚷嚷着要快点回家,起开让他开之类的,司机被弄得措手不及,冷汗直冒。
争执中,流线型的名贵超跑就这样歪歪斜斜,拐着弯撞到水泥筑的马路牙子上·车头直冒烟,猛力的冲击下气垫弹出来撞到他,侨逸杰即刻晕死过去··好在出事后这位狐朋狗友结结巴巴联系的人是他哥,送到医院检查没大碍后,侨逸明交代知晓内情的人别乱传,在源头压下了这件不大不小的意外。
如果让他爸妈或是爷爷知晓,怕是要翻天··这样的话,短期内两兄弟都没法去找徐远,否则细究起来,怀着肚子的徐远怕是藏不住了,这关头,可不是把他介绍给父母“认识”的好时候。
今天是出院日,侨逸明推着轮椅上的弟弟走在回形过道上,相似却气质迥然相反的俊美双胞胎不是在哪里都能碰见的·光靠样貌便引得若干侧肩而过的路人和一些小护士打量瞩目。
其中几位在咨询台聚合的实习护士在他们背后窃窃私议:“好可惜啊这就出院了……还想着多去他那巡巡房说不定就看上我了呢·”“哈,你可真是够滥用私权的,而且我们这种实习生还是别做梦了,不过确实可惜,哎,以后怕是见不到这种品质的男人了,而且还是两个”·“羡慕死你了,可以随意出入VIP房。
有钱还长得这么好看,那五官……我一个女的看了都嫉妒”“不过……”聊着聊着,那位隶属VIP病房的助理护士看到青年坐在轮椅上,面露些许不解,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头。
“不过什么”·“……唔,没什么啦……不说了我去值班了,否则主任又要骂人·”·第80章·青年没想到徐远会跟着一块来接他。
徐远在副驾驶位上,透过后视镜观望他,现在这个天气穿足以遮孕腹的羽绒服可就太怪异了,因而徐远只能全程待在车内,抱着个车枕,模样拘谨·侨逸明根本不想他露面,觉得没必要。
但是徐远最终还是跟着来了,也不知道图的什么··一路上,开着冷气的车厢内气压低得让徐远生出一种喘不过气的错觉,他就想早点看到侨逸杰……知道他确实没大问题就好,那天是他把人赶出去的,徐远用余光看了看侨逸明,不知道侨逸杰有没有说他是因为跟他起了争执所以突生了后面种种的枝节。
那天如果是他走,结果会不会好一点··当徐远看到不可一世的青年生疏却艰难地用单拐,不肯让他扶,非要逞强一点点挪进屋里时,他竟不太能忍视,明明也不是多严重的伤,只是这样的侨逸杰非常不像侨逸杰罢了。
他折回车上想让侨逸明把这个伤患送回家,待在这里没人能照顾好他·侨逸明反倒说服了他:“我父母还不知道这件事,瞒下来对你对他对我都好,你可能没有领教过我母亲每次发现他受伤时的歇斯底里,到时候会很麻烦。”
“……”徐远在心底叹口气,被这个不知真假的理由堵得没法开口··进屋的第一件事,侨逸杰让小高把床上的床单被套通通丢到附近的垃圾处理池,全部换一套新的。
“……”侨逸明好似并不了解内情,表情颇为难测·小高看了一眼徐远,见徐远顺着青年的意颔首,得到两个当事人的允肯后她底气十足地去做这件临时差事。
··侨逸明什么时候离开的徐远不太回忆得起来了,这一整天光记得侨逸杰颐指气使,没事找事,这不满那不满,完全一副“我受伤了我就是大爷”的犀利模样。
气焰很是嚣张··“我是被谁害成这样的”浴室内,青年打了厚石膏受伤的惨白右腿伸在偌大的按摩浴缸外,胸口以下都浸在热度适宜的温水里,眉梢上挂着惹人厌的讥讽,他老神在在地挠挠后颈:“如果我的脑震荡还不算太严重,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你害的吧你把我赶出去,然后我就撞车了。”
徐远张嘴刚想反驳这套无论从哪盘都站不住脚的伪逻辑,侨逸杰语锋一冷,拘起一捧水往徐远脸上泼:“所以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乖乖给我干什么,说得够明白了吧,滚进来给我搓背,老骚货。”
许是内心深处真的有那么一丁点自责,徐远忍着气,在侨逸杰的压迫- xing -的眼神催促下真就脱了衣服滑进足够容纳两个成年男人身形,椭圆的白瓷浴缸,徐远坐下去的时候挤出了一些水,侨逸杰- yin -阳怪调地暗讽他胖,事实上月份越大徐远的体重反是往下掉,锁骨比起从前更为突出显眼,他靠吃汲取的大部分养分大都被运输到子宫里滋养里头正在孕育的新生命。
侨逸杰咄咄逼人,衡量了情势,徐远不想两人再吵起来出其他岔子,权当自己没听到那些刺耳的言语,注意不去碰侨逸杰的伤脚,小方巾沾着环绕着他们的现成水源,徐远跪坐在青年两腿间,支着身子向前倾,他从没给人搓过澡,只晓得动作很轻的捏住方巾随意擦拭着青年露在水面外紧实冷白的肌肤。
侨逸杰不是真的想要他伺候的多周到,他摆明就是要为难他·徐远擦了没一会,他嫌烦了,头靠在男人肩侧,反手用虎口钳住他的下巴,掐得他脸颊生疼:“真是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你除了会挺着个肚子叫春挨- cao -还会别的什么吗徐远。”
徐远闭了闭眼,睁开,淡定答复道:“你不就喜欢听我叫春挨- cao -·”“你……”·艰难地扯开青年的手,他不急不缓地说道:“你现在受伤,我会尽力照顾你到康复,但是这全因为我心善。
我不欠你什么,奉劝你一句,凡事不要做得太过分·”说完,徐远挺着臃肿的腹部,小心踩到地面上避免打滑,伸手扯下挂在不远处的干燥浴巾擦干净身上的水,赤脚踩出连续的水印远去,留下侨逸杰一人泡在冷却了的死水里。
同一张床上,徐远和侨逸杰不约而同背对着对方,大气不出各自较着劲·前几天侨逸杰躺在医院里,状态未定,徐远翻来覆去就是睡不太好,眼下侨逸杰就在身旁,这个事实如同安眠曲一般,没几分钟,徐远睡着了不说,更是一夜无梦,隔日临近中午,睁开眼,通体舒畅。
他斜眼看了看,左侧床边空荡荡的,摸上去冷冰冰地没有半点温度··洗漱完毕,走出卧房,听到飘忽的电视杂音,走到楼梯口,徐远定了定脚步,独占着皮绒沙发的青年无意间抬眼,发现了他,只一眼便默默然移开。
徐远调整原定的方向往隔壁集藏了不少小说杂志的书房里钻,他现在情愿饿着肚子都不想下去碰上侨逸杰··几分钟后,小高托着餐盘出现时,徐远是有些诧异的。
小高没得到他们允许一般不会上来,这么说只可能是有人吩咐让她送过来的·小高放下他平日偏爱的餐点和一小块香甜的水果塔,怀抱着空盘刚要转身,徐远叫住她:“楼下那个。
家伙,吃过了吗”保姆花了些时间思考他嘴里的家伙指的谁,随即摇摇头,见状,男人陷入小半会沉默,小高傻站在那似乎在等他的指示,随后徐远只说没事了你可以下去了。
她脸上露出些许失望,莫名有点替侨逸杰感到不值,某些方面神经颇粗的徐远连自己的思绪都无法理清缕顺,更别提能察觉到她的那点小心思··“等等,”闻言,小高一脸期待,扭头看着他。
说完又后悔了,徐远捂着半张脸,微微低下头挥手说:“……算了没事,你去忙,嗯……”女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耸耸肩,从房间退了出来。
侨逸杰眼下玩的是什么新套路徐远搞不懂他们都撕破脸到这种程度了,为什么不一脚踹开他这种年纪大还没不给好脸色的,去找更好更贴心的情人不好吗,非要在他身上耗时间。
疯了,真的是疯了·真是个十足的受虐狂·末了,他不得不这么给青年下定义·徐远怕是自己都忘了,上一个被他盖章为受虐狂的人叫宋宇泽,而他跟这个受虐狂一道同居了十年之久。
再怎么有嫌隙,思来想去徐远觉得自己还是得对侨逸杰的撞车负起些许,一丁点,大概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责任··侨逸杰看电视看得好好的,有人挺着肚子突然就挡在眼前,语气像他欠了他百来万似的:“让开。”
侨逸杰上下打量着他,狭长的眼眸里闪着几点星光:“凭什么”“这是我的专属座位·”“……”僵持了几分钟,徐远都站累了,小腿肚子开始发酸,侨逸杰看出来了,心不甘情不愿的板着脸挪了挪位置,徐远自顾自坐下,换掉他正在看的频道,全程用线条近乎完美的俊挺侧脸对着他。
侨逸杰靠着坐垫支起脑袋,视线在电视机和徐远之间来回扫荡,自己都没意识到无意翘起的嘴角,在旁人看来有多明显··第81章·闲赋在家的日子过得不紧也不慢。
暂时没有工作上的压力,徐远像一只见不得光的失盲鼹鼠窝在这栋跃式独楼里,足不出户没给他造成多大困扰,或者说他对这种感觉很熟悉,有那么几年,他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
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只守着一个男人给予的所谓的家,等着他,盼着他,这种失去自我的单方面付出结局并不圆满··潜意识里他把追求他时的宋宇泽和侨逸杰都划分为变态。
事实上,侨逸杰这个变态没把他一个人搁在家冷落过,在他怀孕期间,两人算得上形影不离,就连拆石膏的日子到了,出门不到两小时,青年就回来了,手上还提了一袋味道令少数人闻而却步的水果。
对徐远说,这次我可是买的冰的,你敢不吃试试看·正在翻阅一本推理小说,徐远看都不看一眼:“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不吃·”·余光瞧见青年气得跳脚又说不出什么好理论的委屈样,默不作声之余,男人不由自主地眯细了一双深邃的眼。
·六月中旬的一个星期天,侨逸杰提前告知徐远呆楼上别下来,二楼窗台,徐远拉开点暗蓝色的绸丝窗帘,看到一辆货车跟着侨逸杰的车一并开进院子里·心下一惊,他尽量快步走过去把门上好锁,内心泛起不安的浪潮以及对青年把外人引进家里的怨气。
·于是,当侨逸杰踩着轻快的步伐,带着神秘的笑容让他下去看看时,徐远沉着脸色一言不发,更不愿意挪步·侨逸杰后背的衬衣已经被热汗浸- shi -,他洗了手都来不及烘干,徐远这么不给面子,说来说去就是请不动,口干舌燥的,他难免感到撺火。
“你一定要这样是吗,说实话,徐远,你现在就跟个深闺怨妇似的,天天拉长个脸你不烦我他妈都嫌烦”努力之下,侨逸杰其实也差不多摸透男人孕期愈发古怪的脾气了,两人后期并不怎么拌嘴。
眼下只要他再多软言几句徐远就该顺着台阶往下走了,可今天他忙活了大半天还讨不到半点好,深感忍无可忍,他骂骂咧咧地忽走进衣帽间,换上一件干净的羊绒衬衣,而后夺门而出。
这个场景太像叶星宇在场的那次,徐远看着自己才修剪过的指甲发了几秒呆,没由头的开始心慌,然而他憋住了那句溜到舌尖又往回咽下的挽留,愣是什么都没做,放任侨逸杰拖着还有些瘸的伤腿又一次带着满腔不满离开。
青年前脚走没半小时,天空不远的低矮处闪过几道尖细电流,伴着雷声,一场大雨来得急却迅猛,窥察窗外,珠帘般相连的雨点敲得徐远凝起眉心,隐隐的心神不宁··屋子总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小高隔两天便会用吸尘器和- shi -抹布搞一顿卫生。
然而侨先生带着一批人将一堆光从数量上看怕是用好几年都用不尽的各类婴儿用品搬进屋里,近乎堆满了一楼其中一间客房,还有些较大件的搬不进去暂时只能摆在客厅··乱糟糟的。
小高看得很是头疼··激素使然,大部分女人天生对这些粉粉蓝蓝的幼儿用具有好感,小高也不例外,打扫的间隙她推了推款式可爱,木头质的小摇床,听到挂在睡榻上方的一簇簇连在一起的银色小铃铛发出的清脆声响,露出一个浅笑,平淡的面容因此多添了几分动人神采。
徐先生生得好看,他的孩子模样想必不会差都哪里去,不管另一个父亲是侨逸杰还是侨逸明或者……叶星宇,想到叶星宇,她有点泄气,她确实算得上是他的小粉丝之一,这种酸酸涩涩的感觉隔任何一个对某个男演员有极强的好感却发现人家已经有伴的女生身上都是合理的。
徐远愈发显眼的肚子起初在她看来虽抱有疑惑但也许是某种她不了解的病症,如今看到侨逸杰买的这些玩意,他不得不开始接受一个足以震撼自己的另外一种可能·她现在完全明白侨先生为什么会选中自己。
此时,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小高打了一个激灵,赶紧拉回散漫的思绪,放下吸尘器的握把,手心在素净的衣裙上擦拭几下,她以为是侨逸杰,侨逸杰时不时会忘了带钥匙这点令她没有多想,猫眼都不看直接替屋外人开了门——·“你好打扰了,真是不好意思啊,”·一个陌生男人,小高并不认识他,这位带着黑框眼镜,身穿某种淡蓝色牛仔工作背带裤的男人挠挠头,赔着笑说道:“刚才我搬货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把家里钥匙落到您家了,您看可不可以让我进去找一找……还记得我的脸吧我就刚才跟着那位先生一块进来的。”
“……”小高细细思索了一番,说实话,她没注意先前在屋内走动的那几个搬运工人究竟是何样貌,可是她可以确定的一点是那些人都带着白色手套,而站在门前,身上带着些许被雨淋- shi -痕迹的人没有带手套。
“诶诶,”一道亮眼的电闪过后,男人伸腿及时卡住了门缝,没让小高来得及把他拒之门外·“……”没费多少力,他就这样直接登门而入,嘴里还为自己极不做好的行径开脱:“您看,我真的是落了东西在您家,您就让我进去找找,找到我就走成么。”
“……呃呃……”·“哦原来你是哑巴啊·”男人挑高一边眉毛笑了笑:“你家主人怎么会找个哑巴当佣人的,真可疑,他不会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他的一番话如同一颗炸弹在女人脑海里轰然炸开,警铃大作,小高开始死劲想把男人往外推··矮自己大半个头的瘦弱女人怎么可能推得动自己,嚣张的入侵者由着她捶打自己,几秒后他就开始不耐烦了,握上小高的手腕往玄关侧墙随意一甩:“行了,我找到想要的就会走,你闹成这样又是何必呢。”
“呃……”女人瞪大盈满恐惧的眼,只见这人走到内厅中央的婴儿摇床前,扶了扶鼻梁上并没有镜片的眼镜:“婴儿床……我说,你不会是徐远藏在金屋里的女人吧你们是在同居吗孩子都有了。”
一个人气如日中天的男演员跟一个哑巴女人同住一个屋檐,还有了孩子……这回唐玉那个贱人总该满意了吧··第82章·不过,那些进进出出向徐远献殷勤的男人们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徐远男女通吃真是有够开放的,从鼻腔内发出一声嗤笑,下一秒,李学民被一句:“你还知道回来。”
吸引了注意力,抬头往上看,一时间,楼上楼下撞上视线的两个人都呆住了··徐远听到楼下不真切的人声还以为是侨逸杰顶不住大雨往回跑,哪知道……·“你……”对面的男人从未谋面,令人不快的赤裸眼光最终好似定格在他挺扶着的怪异腹部上,嘴巴微张,神情木然,看上去被他吓得不轻。
“呃……”小高倏地冲到蒙了头的李学民跟前,她无法说话,便努力的用眼神和肢体动作勒令他离开,两臂摊开,不准他靠近徐远。
“小高……他是谁,”徐远回过神后赶紧转了身,慌慌张张地,说出的话有些哆嗦不清:“家里怎,怎么会……你让他出去不,不然我报警了”“呃……”小高慌忙地看一眼楼上,觉得徐远说的报警并不是个好主意,应该找侨先生的。
·不得不说,徐远大腹便便的孕妇模样太令李学民震惊了,若是单纯的发胖,不可能四肢相对廋细这么多的,“……”男人竟然也能怀孕……李学民呆滞着愣在原地,以至于被女人推搡着赶出门都没想起要抵抗。
关上门,反锁小高冒着冷汗,疲倦地半阖着眼,喘气,整个人往地下滑,最终坐在了冰凉的大理石砖上·一门之隔,李学民傻站了好几秒,忆起什么后,赶忙冲进滂沱冷雨里,玩命奔跑着,身影渐行渐远,缩小成一个点直至消失。
·“小高……那人是谁他有没有伤害到你”室内,男人扶起眼底闪着莹莹泪光的女佣,此时此刻,他的心绪乱如杂草,依旧没反应过来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是小高无助地呆坐在地上发抖,他得先去安抚她··牵着她的手把人安置到沙发上坐好,徐远小心翼翼又问了一遍:“你有没有受伤”女人迟疑地摇摇头,不一会,抬起磕破了皮的手肘面露委屈看着他。
徐远轻抚梳理了几下她变得有点糟乱的发顶,他无法像侨逸明那样会用手语与之交流,只能靠简单的肢体接触安慰这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女孩··拿了家用医疗箱给磕碰处做好简单消毒,贴上OK绷,大家都稍微冷静下来后,徐远心想,等侨逸明出差回来再让他问问详情好了,至于被一个陌生人目击到怪异的身材……这没什么好担心的,就算那人知道他是谁,口说无凭传出去也没人会信的,没必要过分担忧。
反而是小高受到不小惊吓,徐远让她先回房休息··随后他致电侨逸杰粗略说明了一下情况,听闻家门被人闯了,侨逸杰几乎是“飞”回来的··调看大门的监控,那人进来时刻意压低头,走时也是,而且下着倾盆大雨,清晰度难免受到一定的影响,他是如何从院外唯一的自动门蹿进来的不得而知,只能推测或许这个男人是借着那几群搬运工浩浩荡荡的运货声势浑水摸鱼混进来的。
眼看没有多大的收获,侨逸杰骂了声娘,盯了徐远一会,说现在就找人把门锁换成指纹电子锁,其他的到时再说·他叫来小高,言语中带着指责的意味:“你以后不要乱给陌生人开门懂么,出了什么差池……”“这又不是小高的错,你别说她了,难道不是你非买那些多余的东西惹来的事”·“……行行行,全他妈的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你去哪”这次,徐远及时拉住了他。
侨逸杰挥开他的手,抄起茶几上的半瘪的烟盒,跑到露天阳台,拉上布帘和推门,动作一气呵成·外头的雨势有所减弱,徐远听到他边抽烟边在联系师傅换锁··“……”小高似乎还没从先前的突发意外中缓过神来,脸色还是挺苍白的,侨逸杰的训教使得她绞紧衣角,愈发站立难安。
徐远唤了她好几声才对视成功:“没事,真不是什么大事,往后这方面多注意点就是了,你不要有太大负担·”·打发女人回房休息后,徐远撑着水肿发软的腿站起来。
听到敲玻璃的脆声,青年直接把红亮的烟头拧灭,回头看男人勾着手指示意他进来,他不太乐意,撇过脑袋正要重新点上一根,那人还在敲·他就没见过比徐远更烦人的家伙,砸吧一下嘴,侨逸杰带着点- yin -天的- shi -凉往屋内钻。
如果徐远心思再细一点的话就会发现,侨逸杰上午还在他面前行动迟缓,这会却已经健步如飞了··“唐姐,”化妆师用指腹沾了不少眼下遮瑕膏往女人身上抹,以开玩笑的口吻调侃道:“最近熬夜追什么剧呢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
唐玉一旁的张乐抢嘴替闭目养神的主子搭腔:“别乱说,我们家唐玉忙得要命哪像你们这些闲人有空追什么电视剧,赶紧的,弄好妆容,记着啊,要化成看不出化了妆的那种。”
张乐想着该带上御用化妆师的,综艺剧组里的这些人一看就是水货··“好的·”化妆师笑眯眯的应下,心里的那些脏话自然是骂不出来的,早听说这张乐嚣张跋扈,最爱拿根鸡毛当令箭了,态度差到不行。
即便无法正面跟这种人起冲突,可给唐玉弄错个眼影色,让她在镜头面前眼睛肿得像灯泡这种小事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过拍这种室外做任务的综艺,烈日暴晒,再精美的妆跑上跑下的全逃不掉被豆大的汗珠晕花的悲惨命运,不过一小时,唐玉就受不住了,叉着腰坐在荫凉栏杆处的台阶,胸脯起伏得很厉害,什么大明星的形象全然顾不上了。
三位摄影师尽职得包围着她,忙着收录镜头,反被唐玉耍脾气怒道:“拍什么拍,拍什么拍我都这样了这镜头还能用吗,别拍了”在场人面面相觑,碍于她在这部综艺里举足轻重的咖位众人还是听话地放下了摄像机,抚慰说:“唐老师你还好么,要不咱们休息一会,让你补个妆喝点东西先”不过还得请示一下导演,因为唐玉这段出不出彩关系到未来整部综艺的收视起点,是要放在先导集播出的。
在对讲机里听到策划人兼职导演的总负责人说现在必须拍完,不能拖后延时时,女人站起身,不顾身后人说的任何话,自顾自跑回配置豪华的保姆房车,罢演··房车内。
张乐听着手机那头上司的臭骂面露难堪,赔笑的同时还小心着往唐玉那边看,“哎呀这也不是我们唐玉的错啊,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累成那样了导演还不让休息·您说到时候真累出个什么好歹来,我们怎么给宋总交代……这样吧,我打电话给宋总请示一下。”
按管理制度来说,张乐一个经纪人哪有资格越级直接跟老总喊话,只是宋雨泽跟唐玉那点关系全公司乃至整个娱乐圈无人不晓,唐玉出了状况哪次不是靠宋雨泽这个保护伞庇护到现在的。
听到张乐提到宋雨泽,躺在按摩器上的唐玉赌气喊说不准找他张乐晓得她这是反话,恋爱中的女人嘛,而且这事要不找宋雨泽还真摆不平··张乐胸有成竹的透过秘书专线找到宋雨泽,电话里几乎要把黑的说成白的,总之就是罢演不是唐玉的错,是这个节目的导演不识抬举把人折磨得实在受不了,都是节目组的锅。
末了还问宋雨泽要不要跟唐玉直接通话,暗地里就是想让男人安慰安慰她,毕竟这么些年下来唐玉谁说都不听,就听宋雨泽的···没开扩音,唐玉就眼见着张乐的神态由自信满满一步步转换成青红交错。
通话结束后,张乐看着她,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那个,……宋总……宋总说……”·第83章·“不用说了……你出去。”
“……诶好,你再休息休息,养好精神上镜头才好看·”张乐屁颠屁颠滚下房车,生怕下一秒唐玉就大发雷霆殃及到自己·他走后好几分钟,唐玉动都没动,像座雕像,眼睛是红的。
许久以后,她再次拨通一个没有任何备注的号码——“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她派去徐远身边的臭老鼠拿了钱消失快一个星期了,估计是一无所获便想卷了那点订金钻进下水道躲进来。
之所以选择李学民就是看中他无名无分,就算不成功也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后患威胁,看来,她得想个新办法··瞧瞧,宋雨泽现在是怎么对她的,冷笑着,女人把已经毫无用处的号码删得很干净,所有通话痕迹都没留下。
刚下过雨的潮- shi -午后··王良刚从徐远那处回到公司,走进电梯的沿途中碰到的人停下匆忙的步履向这位最顶头的上司打招呼,男人面容和善,似笑非笑的微微颔首回敬。
“叔叔……你是王良吗”不经意的,一个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小朋友跟在他身后,发问·听到童稚可爱的声音王良难免会联想徐远肚子里的那个,他转过身,弯低身子,虽然不明所以,但他现在对孩童这类人物还是挺有好感的:“怎么你认识我”·张望左右两侧,王良暗想这是谁家乱跑的孩子六楼有个为了减轻在职员工育儿压力而开设的寄儿所,这小孩会不会是从那溜达出来的。
“这个给你·”·“……”·王良接过褐黄的信封,拿在手里翻转端详几秒,没有任何署名·他正想问那小孩是谁派他送的,再抬眼时,面前已经无人了。
这种电影式的隐秘沟通方式,王良差点以为自己旁边是不是正架着几台正在运转,拍自己特写反应的摄像头·到了办公室,等文秘日常- xing -的按照他的习惯奉上一杯飘香的茗茶,退下后,他坐在靠椅上拆开信件。
里面不出所料的是几张他出入某处的偷拍照,哼笑一声,王良尽心扮演起一个被人敲诈的角色,单手附在颜色淡薄的唇上,皱起眉心细细阅读一封夹在照片里,明显是街头复印店赶印出来的勒索信。
这个数目,王良沉思片刻,这个藏在暗处的家伙看来是想狠敲一笔,携带巨款远走高飞哪··怕是这回碰上一个光脚的了··另一边,正在接受国内时尚杂志采访及拍摄的青年,几乎算的上是同一时间收到助理代为签收后转交过来的快递信件,除了站在徐远家门前照片里的人换成了他自己,勒索信上写着的金额跟王良收到的并无二致。
“星宇哥,”女人没有错过他看到信后即刻- yin -沉得跟外头天气似的脸,好奇地想凑过去看个究竟,只是叶星宇察觉到,先一步把信折叠起来·“……出什么事了吗”“他们那边还没搞定”岔开话题,叶星宇换上一副不太耐烦的嘴脸。
他刚接受完书面采访,本来预计今天完全拍摄完毕的外景由于甲方那边出了纰漏,场景地临时用不了,还不晓得要磨蹭到什么时候才能收工·身强体健素来负责跑腿的男助理刚去打探消息回来,答说:“我问了,他们说还在谈,但是我估计今天是不行了,天气也不好,这次主镜的摄影师你也知道,要求高的很……所以……要不我们先在附近住一晚,免得跑来跑去的。
明早应该可以继续·”·少顷,“订酒店吧·”叶星宇说道·女助理看他面露疲倦,点点头,打开手机开始搜索附近过得去的酒店,查询间隙,她偶然看了看屋外,天空- yin -得像是化不开的墨,雨倒是半滴没下,闷陈得很,真是令人心生躁意。
原定只花费一天的行程,最后因为策划没能跟租借场地的人谈妥,第三天得从城西换到城东不说,还碰上吹毛求疵的工作人员,于是叶星宇愣是陪他们多耗了四天,后头没有任何工作行程的他原先打算结束这个采访后踏踏实实地告段假,毕竟离徐远预定要刨腹的预产期越来越近,他不可能不到场陪他。
叶星宇提出要休整一段时间,白晶是一百个不同意的,理由是这个行业更新换代这么快,别说放两个月的假,就是一个星期都可能被人把资源抢走,你叶星宇才多大年纪就想着退休的事了别说笑了,不可能批这个假给你奇怪的是这事闹到上层后,王良爽快地同意了青年的要求。
如此一来,白晶说什么都不顶用了,最后只得老一套,指着他的鼻子痛骂你会后悔的她走后,王良好整以暇看着还没离去的叶星宇·“我抽不开空,”他沉吟着笑道:“你替我陪陪他也好。”
“……”叶星宇漠然的像是根本没听懂他的话中话,好一会,他健步离开,不愿意再多逗留,多一秒都不行··驶往市区的银白商务车内,凭空天降的勒索信安静地躺在口袋里。
自从叶星宇接到那个快递后就十分寡言少语,心情看得出一直不好,两个不知道真正缘由的陪同助理帮不上忙也竭力不去招惹他,这几天他们之间除去必要的简约对话,没其他任何交流。
“把我放到亚阁酒店·”冷不丁的,叶星宇报了家位置颇偏的高档公寓式酒店,开车的男助理闻言便在下一个高速岔口调头,听他的往那家酒店开去··京阁距离徐远暂住的地方大约五公里,下了车让他们回去后,叶星宇回到为了方便看望徐远而购买了十年产权的公寓里洗掉一身的尘倦,打理好外形,在酒店经理的帮助下打了一辆计程车。
司机把他送到目的地就离开了··最近是这座城市的雨季,无时不刻飘散着细细绵绵的缠人小雨,身形挺拔的青年举着酒店借开的黑伞站在独楼外,男人的手机打通了但是没人应答。
·是不是有其他人在,所以不方便接他电话看着滴水的铁铝门,叶星宇想着要不明天再来,可是被勒索的事已经耽搁得够久了,他不敢在电话里说,怕徐远一个人胡思乱想,容易出事,况且他也不惧跟那天一样遇上其他男人,没什么好藏的,要回避也该是那些人,细思至此,叶星宇抿了抿嘴。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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