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赌约+番外 by 北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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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赌约+番外 by 北曹家
内容简介: ·两位影帝不约而同打赌,赌着赌着滚上床,不到二十章吧,还假戏真做吧·第一章·惊现双蛋黄影帝·影帝严秋白与卫凌同台争锋,谁能更胜一筹·扒一扒新进两位影帝之间的两三事。
铺天盖地的新闻都在说昨天晚上电影《缉毒》两位男主角获奖一事,不出意外的对于严秋白获奖他的粉丝一片欢欣喜悦,由衷的为他高兴,毕竟严秋白实力放在这里,影帝合该是他的。
而对于现年27岁的卫凌来说,网上的骂声,质疑声却是日益增多,原因无他,卫凌是选秀节目出来的,17岁出道,签到一个经纪公司,唱过两年歌,发过专辑,反映并不热烈,所以改道演戏,从各种龙套各种烂到不行的网剧演起来,演技都是野路子练起来的,没有系统的学习过。
不过他也算争气,听说《缉毒》电影要拍的时候,他本来演技不过关,软磨硬泡的连续跟了导演一个多月,导演才松口让他试一试,合约都没签,说好了演得好就继续演,演不好就立刻换人。
严秋白在知道卫凌和他同台搭戏之后,特意看了卫凌最近演的大热的偶像剧,认认真真看了几集,经纪人看他一脸严肃,就问:“感觉怎么样”·严秋白点点头,说:“这长得确实好看。”
并没有评价他的演技,逗得经纪人笑了一个上午··不过严秋白说的倒是大实话,卫凌这长相放在遍地都是美人的娱乐圈里面,也是排在上等的,看得出来特意练过形体走姿,长相又是清俊挂的,不笑的时候带点疏离,隐约透着贵气,笑起来的时候又带着青年人的活力,又真诚还清纯,所以粉丝也是一等一的多。
本来严秋白都做好看笑话的准备了,可是那人却是极其刻苦认真,他知道自己戏不好,每天起的比鸡还早,每天给剧组的人带早饭,对谁都是一脸笑意,没事了就天天琢磨自己的戏,还眼睛一眨不眨的观摩别人的戏,一脸崇拜的称赞别人的戏,惹得剧组所有的成员都承他的好,即使演技还不怎么样,导演也是默认把人留了下来。
卫凌跟剧组所有人都打得火热,唯独好像和严秋白有点气场不合的样子,,但其实也不是卫凌的问题,严秋白自己不爱说话,卫凌碰过几次软钉子之后就学聪明了,没事不主动和严秋白说话,主要是严秋白这模样这身家在圈子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到贴上来的人太多,后来就不给任何人一点可乘之机了。
严秋白端着咖啡慢慢品着,又想起来昨天晚上主持人在宣布获奖名单的时候,先念了他的名字,说实话他有一点惊讶,但是也是笑容满满站了起来,后来主持人又调笑着念了卫凌的名字,卫凌跟傻了一样,去台上领奖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严秋白简单的说了两句,颇有大将风范,而卫凌语无伦次的感谢导演,感谢剧组,翻来覆去的说了快五分钟,听的底下坐的导演脸都笑成了花。
就像严秋白想的一样,卫凌确实是个可造之材,从上一部傻白甜的偶像剧出来就演了这么一个缉毒卧底警察的戏份,演技可谓是质的飞跃,反观自己他觉得他就是正常发挥,想了想,还是这剧本太好。
《缉毒》这电影,顾名思义就是讲缉毒警察的故事,严秋白演的警察,卫凌演的卧底,两个人戏份差不多,根正苗红的一部主旋律作品,按理说这电影也就这样了,但是却不是正常套路,卧底被发现,毒枭设了一个圈套,引诱了一帮警察来送死,幸好严秋白察觉的及时,一番苦战之后,拼死拼活的把跟着来的大部分警察送走了,最后严秋白被早有准备的毒贩子拿枪扫死了,而早被控制起来的卧底卫凌被人活活用鞭子抽死,死前颤抖着唱了两句国歌,画面上显示着他的亲人朋友,算是电影的一个泪点,总之是死相惨不忍睹。
最后结局就是这样,正义的一方都死了,而邪恶的一方还在逍遥法外,这电影是根据十几年前的真人真事改编的,这十几年过去了,才真正意义上把这块毒瘤铲干净,当年没有几个人知道真实过程,甚至连家人都不清楚是怎么牺牲的,在毒瘤铲干净之后,广电第一时间就把改编的剧本送到国家级导演姜导手上,要求务必拍出来,所以整部电影不差钱的拍了快小半年,又慢工出细活的后期制作了两个月,一路绿灯的年底上映,刚过完年不过两个月评奖就评上了。
严秋白对这个影帝不以为意,虽然说这是他在国内获得的第一座影帝,可是他在国外凭借一部电影获得两座主流电影评奖的影帝也不是闹着玩的,倒是对卫凌影响很大,而且严秋白也确实得承认,卫凌聪明好学,谦虚谨慎,再配上那一副好相貌,又在国家跟前露了脸,以后演艺路怕是要一飞冲天了。
严秋白慢慢的喝完了咖啡,对着窗户外发呆,他心里虽然想了一遍这个电影的过程,称赞了两句卫凌,但是也清楚卫凌和他估计以后都不会有什么交集了,心里不痛不痒的想着,反正左右没事,工作上的电话也停了机,不如出去玩一圈。
正想着,手边的电话响起来,捞起来一看,周林,接通周林兴奋地声音响起来:“喂,影帝,快来公司开股东大会,有事商量·”·严秋白皱眉:“这股东大会不是过年那会不是刚开过吗怎么又开”·“哎呀,你还不知道啊,卫凌合约期满了,没和他公司续约,现下所有公司争着抢着要和卫凌签约。”
周林兴奋的说··严秋白脑子里快速的过了一遍,卫凌选秀出身17出道,一般都是十年签约,刚好今年27,刚好十年,这时间凑得很巧啊,卫凌现在是新进影帝跟香饽饽一样,就算抢能抢到·严秋白觉得悬,但是嘴上却说:“行行,我知道了,”没有打击他家经纪人的一腔热血。
周林好歹也跟了严秋白这么久了,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在敷衍他,不甘心的继续说:“影帝大人,你可上点心好吧,卫凌现在就是摇钱树啊·”·“你这么说,好像我不是摇钱树一样,”严秋白嗤一声。
“能一样么,你不知道现在偶像剧多挣钱,”然后开始巴拉巴拉的说着,严秋白心思早已经不在手机上,随便周林说什么···严秋白家算是富庶之家,他头上有个哥哥,家里开着公司,公司效益不错,当初严秋白脑子发热青春期的躁动,报了电影学院,他也争气,一下子就考上了,本来就是玩玩而已,随便气气他爸,没想到刚进校园认识了一人,怄气加斗气的就留了下来。
还好他哥心里门清,在知道严秋白考上电影学院之后,害怕严秋白受委屈,投资了刚开办的一个娱乐公司,手握15%的股份,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股东,等到严秋白毕业,股权转让书就直接给了严秋白,要不说他哥眼光好呢,当年的小公司现在发展势头越来越好,让严秋白一下子成了股东加元老。
·把严秋白感动的五体投地,踏踏实实拍戏,在娱乐圈里面就没受过什么委屈,一路顺风顺水的就成为影帝了··严秋白虽然接着电话,但是心思早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就突然听见了门铃声。
严秋白愣了一下,在听见第二声门铃声的时候,挂了电话,才走过去开了门··门外那个人是他想都没有想过的人··一时惊讶,盯着那人看了许久··“卫凌”·严秋白的这个住处并不算秘密,知道的人很多,是特别多,所以一般没人会在这里找他,反而好多狗仔喜欢蹲着,他是没有想到,第一个来这找他的人居然是卫凌。
他把卫凌放进来,倒了一杯热水,然后歪倒在沙发上问:“你有事”·卫凌算是有事吧,所以才壮着胆子想来这里试试运气,结果没想到,严秋白还真在这里。
他像是渴极了,一杯子热水下肚,身上暖和起来,抬起头才看着严秋白说:“前辈,严老师,我,我想跟着您学演戏·”·此话一出,两个人都安静了。
卫凌是壮着胆子说完的,说完之后迅速低下头,不敢看严秋白··严秋白则是摸不到头脑,跟着他,学演戏·严秋白目光惊讶的看着卫凌,上下打量着卫凌,看的出来卫凌很紧张,手上握着空杯子来回摩擦,仔细看也不知道是喝了热水太热还是紧张到出汗,额头上细细一层汗。
就这么安静的打量了卫凌好久,脑子里不知道转过多少想法,突然,就笑了,刚想说最近挺无聊的,这不,有意思的就来了··卫凌听见严秋白笑了,迅速抬头看了一眼严秋白,严秋白手支着脑袋,嘴角噙着笑,眼神不敢看,不知道在笑什么。
他闭了闭眼,又说:“师父,我,真的想跟你学演戏”·啧,严秋白看着卫凌,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双影帝, 娱乐圈, 假戏真做·第二章·       卫凌是唱歌选秀出身,当年那个选秀节目也算是颇有名气,同期和他一起签约进公司的还有其他九个人,和他关系好的现在关系还好的就只有两个人了,林安歌和单野,按理说他们都是唱歌出身的,但是到现在为止还在唱歌的就只剩下单野了。
单野唱功好,外形棒,跳舞也超级厉害,和当时公司了其他两人组成了一个唱歌组合出道,这些年发展也挺好,开演唱会虽说不是场场爆满吧,但起码能开得起演唱会,算是他们三个人之中发展最好的一位了。
    而林安歌当年是甜歌小公主,唱起情歌起来,电的人接不住,外形又可萌可御,- xing -格也豪爽大气,家里面也有人护着她,所以即使后来唱歌市场不景气,也改行去演戏了,也没有太大阻力,演过不少电视剧,比起卫凌起来强多了。
他们三个人当年算是一见如故,迅速发展成为狐朋狗友,本来三角形算是稳定结构,直到刚出道两年多,林安歌就和单野勾搭在一块了,从此就开始了虐狗模式,单野有点闷,而林安歌电眼名不虚传,后来卫凌逼问才知道单野果然没有顶得住林安歌的电眼。
两个最好的朋友在一起了,卫凌心里说不上来啥感觉,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不作就最好,要不然劝来劝去还是他最累··这一晃也是快十年过去了,两个人感情倒也很稳固。
       这时间推回电影《缉毒》距离上映还有十天的时候,因为临近过年,公司给他们放了年假,他们三个人才有机会一起吃饭··当时卫凌还不是影帝,三个人只能算是小有名气,就算他们三个人加在一起还没有严秋白一个耳朵来的有名气,就随便挑了一间隐蔽- xing -还算好的火锅店吃火锅。
       冬天里面吃火锅是最爽的,即使是林安歌也忍不住多吃了,边吃边烦,她还要去拍古装剧,太胖了不上镜,单野没说话,就是还一个劲的给林安歌夹肉。
       三个人好久不见,边吃边聊,说着说着就说起来续约的事情··      “哎,卫凌,你没有和公司续约”林安歌问。
     卫凌吞下一口肥牛点点头说:“对,没续约,一个月之前合同就到期了·”·    林安歌点点头,他们三个人吧,看起来目前最没有名气的就是卫凌了,可是他们认识这么久最有主意的也是卫凌了。
因为当年出道的时候年纪小,卫凌还谦虚有礼貌,见谁都笑,一副天然无害的样子,后来慢慢熟了才知道,卫凌这人主意大着呢,心里面还门清,俗称蔫坏蔫坏的,他们两个人也是吃过亏的。
“那你打算干啥去”林安歌辣的直呼气··“我申请了国外的表演学校,明年出去学表演去,”卫凌说··“哇哦,小凌凌你要抛弃我和小单单吗”林安歌夸张的说。
卫凌点点头,笑着说:“对啊,抛弃你们两个人比翼双飞去吧·”·单野因为唱歌不能经常吃辣的,他打了一碗菌汤,慢慢喝着问:“学校确定了什么时候走”·“学校申请了,得再过几个月才能有通知,不过最迟也不会超过今年年底。”
“好吧,到时候我们给你践行啊·”林安歌插嘴说··“你合约的事情解决好了”·“也没什么解决的,你们也知道我今年一年因为死活想拍《缉毒》的事,推了一部脑残剧,就惹得公司很不高兴了,后来拍完了还有四个月合约,然后就帮着公司新进来的新人拍了十几个MV,把我都拍恶心了。”
卫凌无奈的说···“后来我说不续约了,公司也没说什么,毕竟又不红,”卫凌继续说,“我本来就想好好学学表演了,一直在公司也没时间,现在正是好时候。”
他们两个人对于卫凌要去学习的事情并不做评论,转而聊起了他的第一部电影《缉毒》,“你小子真是运气不错,姜导这么大制作的电影都能被你缠到手,”林安歌调侃的说。
卫凌摇摇头说:“真是运气·”·“说真的,你去堵导演这个事在圈里面也不是没发生过,你不是一直说姜导看不上你,怎么就突然改主意了”林安歌真的是特别好奇。
而单野虽说没说话,但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他··卫凌想了想说:“客观原因应该是我唱的国歌,姜导说恰好合他口味,和他想拍出来的感觉一样,但是,”卫凌不自觉的压低声音说:“你们知道三十年前跳楼自杀的宁强吗”·姜导今年六十多了,算是个小老头了,这样的年纪算下来也是见证过中国电影历史发展史的人物了,平常的伎俩用在姜导身上肯定没用,可是架不住是人就会有遗憾。
·姜导刚三十出头的时候发现了一块璞玉,天生会演戏的好胚子,当时刚十八出头的宁强就被惜才的姜导收做徒弟,当半个弟弟来帮衬,在姜导的指导下,宁强确实没让人失望,演过一两部好评如潮的片子,小有名气之后,顿时人就浮躁了起来。
宁强只有高中水平文化,有了钱之后,禁不住几个发小的引诱,吸了毒,刚开始没敢告诉姜导,后来毒瘾越来越大,遮不住了才告诉了姜导,据说姜导当时差点气出心脏病来,强制押着宁强戒毒。
可惜宁强自制力不高,虽然在戒毒,但是实在忍受不了戒毒的痛苦就趁人不注意,直接跳楼死了,死的时候才不过二十二岁··当时这事也算是大事,沸沸腾腾的闹过好一阵子,姜导在知道人死了之后,又后悔不已,大病了一场,这慢慢的三十年就过去了,姜导的事业如日中天的,拍出来的片子都是好评如潮的,自然再没有人在姜导面前提起来过宁强这个人。
要说宁强也是卫凌一次偶然的机会跟着经纪人出去吃饭的时候,听见过几个上了年纪的投资人扯皮才有点印象,后来知道《缉毒》的导演是姜导之后,卫凌费了好大功夫收集了宁强演过的电影,看了又看,才兵行险招,恰巧赌对了。
要不说卫凌其实也算有天赋,靠看电影和仅能找见的一点新闻琢磨了一点宁强的- xing -格,不经意的展现在姜导跟前,而姜导又对这个宁强又不一样的感情,而这片子又是缉毒的片子,而卫凌想演的人是个缉毒卧底警察,综合所有姜导接受了卫凌,并且好好地调教指导了卫凌。
算是一点私心吧,他想着当年那个宁强长大了再不济也应该是卫凌现在这个模样,就算是要死也得是为国捐躯,而不是委屈窝囊的吸毒自杀··这兵行险招也真算是卫凌的运气了。
林安歌听得津津有味,砸巴砸巴嘴说:“还有这么一出,真是想不到,”林安歌摇着脑袋,脑子里想着姜导的脸,实在想象不出来宁强的模样··“那片酬给你了么”还是单野问到了点子上。
卫凌点点头,“给了,按市场价给的,也没少给·”·“钱给了你就成,免得没钱喝西北风·”林安歌手上不停,脑子也是转的极快,“哎,那你说,你这部电影能不能获奖啊毕竟也是国家出品。”
卫凌伸手比了一个八,“百分之八十,严秋白会得影帝·”卫凌脑子里想着严秋白当时在片场平常不苟言笑的模样,一对戏就是碾压- xing -的演技,还有严秋白英气十足的样子,身上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质,甚至他还能闻见独属严秋白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带点檀木的味道,微微有点愣神。
“哎哎,想什么呢,”林安歌叫着卫凌,本来还想继续问关于电影的事情,就被卫凌截住话头问:“你们俩过年回家”·“当然了,过年肯定回家啊,我妈一直叫我回去呢,”林安歌带点抱怨的说。
“我也回去,你今年还不回去”单野问··“算了吧,我爸妈都不在家,我本来就是想问问你们,我这还有快一年的空闲时间,你们有啥意见”·    “你想干点什么”单野问。
    “想找个地方学学演戏,磨炼磨炼演技·”卫凌说··    还不等单野说话,林安歌一脸兴奋的说:“哎哎,小凌子,你想磨炼演技啊,我有个绝顶聪明的主意。”
虽然对林安歌的主意抱有怀疑的态度,但是卫凌还是好心的问了一句··“你说严影帝的演技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厉害”·卫凌点点头。
“那你说你跟着严影帝学是不是能学到好多东西”·卫凌眉毛一扬,还是点点头··“那你说你要是能让严影帝亲口对你说喜欢你,你这演技是不是也能比得过严影帝了”·     卫凌皱着眉,还在想林安歌的话,还是单野心有灵犀脱口说:“你是想让卫凌去勾`引严秋白”·   单野真是又对林安歌刷新了认知,可是看着林安歌一脸得意对着他眨眼,他只能一脸宠溺的看着林安歌笑了。
    卫凌反应过来说:“林安歌,你,”有点无奈的说,“你这脑子怎么长的·”·林安歌一点都不在意卫凌的反应继续说:“说实话,严影帝长得帅,演技好,现在肯定单身,洁身自好不说,还特别低调,怎么说都是当男朋友的第一人选,而且你自己想啊,你要是真能演到严影帝相信你喜欢他,并且先提出来说喜欢你,你不就学成出师了嘛,而且你还有一年就出国学习了,到时候一拒绝,chua就出国,等你过两年回来,严影帝肯定都不记得你了,怕什么怕,是不是男人”·卫凌摸着下巴,眼神微妙,顺着林安歌说:“那要不要赌一把”·“赌什么”·“我要是成功了,你就在他的演唱会上当众告白说暗恋我十年,非我不嫁,要情深义重,最少不能少于十分钟。”
·“没问题,”林安歌十分豪爽的答应了,本来她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 xing -子,“那我要是赢了,你呢就先欠着我一次,等我想到就再跟你说。”
“没问题·”卫凌笑眯眯的答应了··“哎,你们两个真是,能不能尊重一下只有我开演唱会的你们的死党啊·”单野真是无法招架,他本来就顶不住林安歌的撒娇卖萌,再加上卫凌现在也跟着胡闹,他就只能无奈的接受了。
至于卫凌为什么会答应这么有风险的事情,只不过是想知道被严秋白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会是怎么样一种动人的面容··看来他这一年的日子不会无聊了··第三章·本来也算是计划通了,万万没想到卫凌得了影帝,一下子盯着他的人就多了,他从昨天的聚会回来,他本来也不想去参加那个聚会,但是想着也许严秋白会去,他也就去了,结果严秋白没去,他被人缠了很久,又喝了很多,好不容易回到家,也不得清闲,手机都快打爆了。
他只好关了机,洗了澡,换了一身特别朴素的衣服,带着口罩,帽子悄悄地来到了严秋白的家里,虽然还被特别负责任的门卫缠了问了很久的话,但是朴实的门卫还是把卫凌放了进来,而他上楼之前也是转了很久没有发现狗仔才上了楼。
他调整了表情,想着男人都喜欢示弱的人吧,所以把自己整的惨一点又想了想也许严影帝不喜欢这口呢,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现在这样子已经很惨了,熬夜熬的黑眼圈,脸色惨白的,没有血色,就按响了门铃。
·严影帝果然把他请了进去,然后问了一句:“没有狗仔跟着你吧”·卫凌赶紧摇摇头,“没有没有,我很小心的·”·严秋白点点头,然后不知道想什么,直接说:“不行,我不收徒弟,你回去吧。”
卫凌抬起头,眼睛巴巴的看着严秋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撇撇嘴,也没说出啥话来,配上这一副白到透光的脸色,活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哈巴狗··严秋白眨了眨眼睛,本来站起来想去换衣服去公司露面,他敢说他今天要是不去公司露面,周林肯定烦死他。
可是看着卫凌这幅样子,又坐下来,挑眉问:“想跟着我学习演戏”·卫凌可命的点头,一脸崇拜的看着严秋白,嘴上嘴炮说的很溜:“我知道前辈在片场不爱被人打扰,我也不敢贸然打扰前辈,但是前辈的演技真的很好,我做梦都想成为前辈这样的人”·卫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严秋白,一眨不眨的,很是认真,生怕严秋白说出拒绝的话。
严秋白是不喜欢别人倒贴上来,甩都甩不掉,所以他就克制了一下自己的在外面的形象,经常是一脸不苟言笑的模样,眼神也很冷漠,搞得很多小鲜肉,小花旦不敢上前搭讪,虽然免了很大的麻烦,但是好像距离他上次被人大胆搭讪好像已经是两三年前了,一时间心情竟然有点复杂。
看着卫凌的脸,一时出神,想自己今年三十三岁,也算是一个男人最好的时光了,也有好几年没有找过对象了,偶尔养了两个小情儿也都不是圈子里的人,距离上回他跟前有人的时候也是一年前了,怪不得最近感觉无聊得很,难不成有点需求·卫凌看着严秋白明显走神的样子,心里想着自己好像也没说什么话,怎么就突然感觉严影帝有点怪怪的,一时闹不清严影帝的想法,他也不敢乱说话,就只好安静的坐着。
而严秋白又看了一眼卫凌,还是说:“算了,我不收徒弟,你还是走吧·”说完就不管卫凌的反应,走到卧室里换了一身衣服··不出五分钟,披着一件长到膝盖的藏蓝色风衣,拿着钥匙,准备出门,然后也再也没有跟卫凌说过话了。
卫凌眼睁睁的看着严秋白离开,一下子瘫倒在影帝家极其舒服的沙发上,想着现在是什么情况,严影帝这反应有点微妙啊,想了想,还是跟林安歌发短信问:你说,攻略影帝最快速的方法是什么·林安歌回短信很快,一个字:缠。
啧,缠,卫凌想了想,也算是个法子,就准备等严秋白回来再跟严秋白商量商量··而刚出了小区大门的严秋白,车子刚加速,就听见了电话铃声,捞起手机一看,喻一围。
想必他这位师兄是特意来打电话奚落他的··而说起严秋白和喻一围之间的孽缘要从严秋白刚上电影学院时候说起了,严秋白当时上大一,而喻一围已经上大三了,当时喻一围和自己女朋友分手,伤心难过的不行,就自己一个人去喝闷酒,而严秋白因为和他爸吵架,心情暴躁的不行,也去喝酒撒气。
当时学校里面还有门禁,两个人踩着点踉踉跄跄的准备回宿舍,结果在回宿舍的所有人的必经之路上不小心撞了一下,结果两个人就跟炸药一样,一下子炸了,二话不说就扭打起来。
喝醉酒之后打起来一点不留余地,都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来打架,最后两个人打累了,滚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大喘着气,过了一会儿就都笑了出来,然后开始喊自己的憋屈,最后两个人引来了巡逻的保卫,被带到保卫室,凑合的过了一夜,第二天醒来两个人看着彼此的模样就成了朋友。
算是不打不相识,但是这件事也造成了持久而深远的影响,他们俩就谁打架厉害的问题差点又打了起来,最后就变成了两个人干点什么都要互相比一比··从衣服鞋子到演戏作业,从莎士比亚的四喜剧到各种话剧的比赛,想到什么比什么,搞得全校上下都知道他们俩掐得厉害,什么都比,还经常被老师上课调侃。
而他们两个人也算不相上下,反而还能促进共同进步,喻一围唯一输的一回是就是他刚找了一个校花级别的女朋友准备去严秋白跟前显摆,然后严秋白就带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帅哥十指相扣的出现在喻一围面前。
当时喻一围的表情这辈子严秋白都不会忘记,盯着严秋白的小男友,咬牙切齿的说了三个字:“我认输·”·至于再后来,喻一围和严秋白先后毕业,都没有和当时的对象修成正果,而喻一围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大胸美女,而严秋白则是天生的同- xing -恋,他当年一气之下报电影学院就是在家出柜之后,跟他爸打了一架,然后气势磅礴的说要找个最好看的男人带回来气死他爹。
·虽然他还没有带回去什么人,但是这依旧是他的目标··两个人的孽缘就这么持续了十几年,见证了两个人的事业发展,喻一围演技也很出众,比严秋白早几年拿到了影帝,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也没有改变,还是喜欢各种比。
所以说,严秋白已经预料到喻一围想说什么了,也还是停了车,接了电话,“喂·”·“呦,这不是新进影帝嘛,还有时间接我这种人的电话,真是受宠若惊啊。”
“知道受宠若惊就好,看来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啊·”严秋白一跟喻一围说话就带点痞气··他本来就是个强硬的爷们,要不然也不能在认识到自己喜欢男人之后,迅速适应,还直接出了柜,甚至根本不觉得自己错的还能在把他爸快气死的份上,跟他父亲打了一架。
他虽然演过很多角色,让人记忆深刻的就是儒商了,所有不了解严秋白的人都觉得严秋白就应该是那个电视剧里面演的那个儒商的模样,丰神俊朗,神情温柔,对着谁都是一副温柔的能掐出水来的模样,而其实严秋白也是个睚眦必报的- xing -子,甚至还有点强势,不过是现在年纪大了,忍耐度也大了,对着别人气量也大,寻常都不往心里去。
两个人扯皮扯了半天,才问了两句正话:“最近忙啥呢”·严秋白边问边点上一支烟,窗户开了一条缝,眼睛眯着抽烟,就听见那边喻一围有点兴奋的声音:“我最近在国家戏剧院,看上个好苗子,也不算看上个好苗子,是好苗子的师傅看上我了,让我带他演戏,琢磨着让这小孩出道。”
严秋白眼睛一挑,这么巧,就问:“是吗那小孩多大了演话剧的”·“对啊,是江院长刚收的嫡传弟子,年纪还小,刚二十出头,嫩的很,”喻一围很猥琐的说着,“不是我说,这个绝对对你口味,小孩长得是真好看。”
严秋白哼了一声,“你这是当人家师傅,还是当拉皮条的你也不怕我去跟江院长聊聊·”·喻一围听了哈哈笑,“得了吧,小孩来头也大,我怕你还吃不下呢。”
严秋白想着我跟前还怕没人,就想起来还在自己家里的卫凌,脑子里浮现卫凌电影里死前的模样,觉得卫凌人长得不见得会比那小孩差,更何况这么巧的,卫凌也是打算拜师学习,那点和喻一围一直比的心思就冒出来了,而卫凌也算是个可造之材,脑子一转就问:“你教了人家多长时间了”·喻一围眼睛一转就问:“怎么也有人拜师学艺到你跟前了”·“嗯哼,”严秋白得意的哼了一声,声音愉悦的说:“你猜猜是谁”·喻一围说了几个曾经和严秋白合作过的男明星的名字,严秋白一直否认倒是让他倍感好奇,就直接问:“行了,别为难我了,你就直接说吧。”
严秋白这才开口说:“是卫凌·”·“卧槽,影帝卫凌”喻一围确实有些惊讶,“那这不公平啊,卫凌好歹在娱乐圈混了有十年了,我这边这个还没开始呢。”
“你少来,江院长看中的人能差到哪里去,你别说那小孩没演过话剧,话剧可比电视剧严格多了,而且你看过卫凌的电视剧吗他也就那部电影能看,哪里不公平了。”
喻一围啧的一声,“你个不要脸的,还没怎么样就开始护食了,你不会又看上人家长得好了吧·”·严秋白挑眉:“怎么会,我可没有那么饥不择食,我都已经拒绝了,要不是你打电话过来,我也不会突然有这心思。”
喻一围笑了笑,一副我不相信的样子··“行了,你就说敢不敢吧,学长”严秋白故意逗他··“比就比,有什么不敢的,那比赛总有赌注吧赌什么”·“就赌白导今年年底准备开机的那部电影,怎么样”·这个赌注说实话有点大了,这可谓是在赌两个人在电影上的前程,白导因为年纪不小了,身体素质不太好了,准备拍完这部电影就收手不再拍了,而这电影的剧本则是从白导刚中年之后就开始打磨了,讲的是白导的一生,这圈里圈外的都知道这可是一步登天好机会,就算是已经一步登天的人也是一部封神的诱惑力。
“你要是赢了,我就帮你搞定所有有机会参加试镜的人,让你顺利成为白导电影的男主角·”严秋白如是说··“行啊,你要是赢了,我要是帮你搞不到白导的男主角,我就当众去裸奔,”喻一围信心满满的说。
“那行,我可录音了,你别到时候哭着求我·”严秋白眯着眼睛,笑的一本满足··“那总得有人评判吧找谁”·“这有什么麻烦的,到时候试镜的时候带上他们两个人,白导说演什么演什么,白导说谁好就谁好,免得咱们俩打起来。”
喻一围听着严秋白的想法觉得很靠谱,就答应了··最后严秋白叮嘱了喻一围一句:“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先说好,你可别给卫凌说,要是卫凌知道半个字了,我就把你当年在学校的裸照发出去。”
“- cao -,滚吧滚吧,说的我好想惜的说一样·”说完喻一围就挂断了电话··严秋白抽完那只烟,摸了摸自己手上带着的檀木手链,闻了闻上面的檀香味,嘴角勾起一个笑出来,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看来今年一年都不怕无聊了。
至于卫凌,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啊··第四章·作为一个没有工作的大龄男青年,通宵玩游戏是个很堕落的很上瘾的行为,卫凌在颁奖晚会之前经常在家通宵玩游戏,要不然他也不能参加了一个聚会就有那么深的黑眼圈,所以他本来打算坐在影帝家中等影帝回来,结果怪就怪在影帝家的沙发太舒服了,他歪着脑袋就睡了下去。
而严秋白去了公司,和几个朋友吃了饭,说是给他庆功的饭,又陪着他们闲聊了好久,反正是始终没有搭周林的腔,权当没听见周林叫他约卫凌谈谈合约的事情,因为心里念着卫凌的事情,所以婉拒了他们晚上的活动,就回了家。
·他早上九点多离开,到五点半回到家,开门进去,因为他不习惯拉窗帘一片昏暗,就随手开了门口的壁灯,昏黄的灯光打下来,他随意的风衣往沙发上一扔,抬眼就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卫凌。
这三月的天气,乍暖还寒,卫凌似乎是有点冷,怀里抱着沙发上抱枕,躺在沙发上睡得很熟,灯光映在脸上,好像衬得人更白了··严秋白放轻了动作,看着沙发上睡着的青年,摸摸下巴,他想着也许卫凌会没有走,但是没想到卫凌是真的没有走,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总感觉有点违和,神色有些莫名。
而卫凌心里藏着事,虽然睡着了,但始终保持着警醒,他在严秋白推门进来的时候就醒了,但是反而装作睡着了,想看看严秋白的反应,可是听着似乎没有动静,想了想,皱着眉一下子就从沙发上坐起来,和还在看他的严秋白四目相对。
迅速坐直,站起来,就开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严老师,我不是故意睡着的,我是想等前辈回来的·”垂着脑袋,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严秋白越过卫凌,解开黑色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坐在沙发上,双腿随意岔开放着,悠然的点开一支烟,说:“坐。”
卫凌迅速抬头看了一眼严秋白,然后惴惴不安的坐下,脊背挺得很直,双手握拳,一副小学生上课时的模样··严秋白有意跟他开口说学习演技的事,就听见了不合时宜的肚子叫的声音,看了一眼卫凌,卫凌早已经把脑袋埋的更下面,瞧着耳朵尖都要红了,勾着嘴笑了一下。
划拉开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这送两份吃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就这样·”·严秋白想着还是吃饱饭再说正事,也就没有开口说话··而卫凌早上到现在没有吃饭,现在饿了很是正常,就是突然肚子叫有点尴尬,而且听着影帝的电话应该是找人来送饭了,那他到底要不要现在提一下他想拜师学艺的事情,真是好为难啊。
他17岁出道之后,公司禁止他们恋爱,规定过了22岁才能自由恋爱,好在当时卫凌一心只想唱好歌也没想着谈恋爱,后来唱歌不行了,他去演戏,一直演不好,整个人遭受很大打击,更别说谈恋爱了,到他后来接了几部偶像剧的时候才能好一点,而他就接受了一位对他示好的小女星。
两个人满打满算的谈了能有一年的恋爱吧,吃饭约会,拉手亲吻,一样不少,也上过几次床,不过那小女星还是因为卫凌太过冷淡把他甩了,他也没有很大的感触,好像就知道他们两个人迟早会分手一样。
·所以直到现在他知道追女生的方式很多,而暗恋一个男人要怎么表现出来才更自然啊·突然就有点后悔跟林安歌打的赌了,看着严秋白好像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卫凌总觉得这不是严秋白本身的样子,而严秋白现在这样都不太好说话,所以啊,这任务艰巨啊。
而卫凌吸着严秋白的二手烟,不自在的吸吸鼻子,他实在闻不惯烟味,趁着严秋白不注意的悄悄地偷看严秋白吸烟的模样,不得不说,漫不经心吸着烟的严秋白真帅啊··两个人就彼此沉默了。
等到严秋白吸完第二支烟的时候,打包来的晚饭就送来了,卫凌很有眼力的接过来,看了一眼严秋白然后还是摆放在餐桌上,然后还细致的为严秋白擦了擦筷子,不用他说,严秋白就主动坐上桌,对卫凌点头说:“吃吧,吃完再说。”
刚开始卫凌还算克制,可是他将近一天一夜没吃饭,吃起来就越来越快,吃完了两碗米饭,四菜一汤,香气浓郁,结果桌子上的大部分菜都被他一个人吃了,而严秋白只是动了动筷子。
看着挺瘦,食量不小,严秋白默默打量··等到卫凌吃的差不多了,严秋白开始说:“你约到期没续”·卫凌点点头,“嗯,想好好学习一段时间,就没续。”
“特别想跟着我学习”严秋白挑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卫凌··卫凌为了显示自己的真诚,十分真诚的看着严秋白,四目相对,说:“对,前辈的戏我都看过,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前辈,想跟着前辈学习。”
啧,严秋白没有反应,怎么听这话都有点底气不足的样子,不过,这话说的他也是身心舒坦不少··“以后,别乱七八糟的叫前辈老师,还是师父什么的了,叫哥就行。”
在圈子里关系好一点的都叫他严哥,关系一般的就喊什么都有了,老师前辈的也有不少,他给了卫凌喊他一声严哥的权利,结果没想到··“秋哥·”卫凌心思活络,叫哥都得叫出与众不同来,他知道好多人叫影帝严哥,他想了想决定赌一下,反正一点坏处都没有。
而卫凌的嗓音条件还是很好的,要不然也不能唱歌出身,他没有特别干脆利落的喊出来,反而嗓子拐了一个弯,就像是夏天吃到的第一口西瓜,隐隐慢了两分,带点沙沙的感觉,透出隐秘的一点甜。
严秋白心里一跳,真没人叫过他秋哥,不动声色的看着卫凌,而卫凌笑着眼睛亮亮的,极力展现出自己善良无公害的模样,真被迷惑了,他就低低的“嗯”了一声,算是默许了。
“行了,既然想跟着我,就跟着吧·”到现在严秋白才给了一个准确的答案··卫凌是真的激动兴奋的不行,从凳子上起来,对着严秋白就深深的鞠了一躬,嘴上一直感谢:“谢谢秋哥,谢谢秋哥,我一定好好努力。”
“跟着我可以,”严秋白顿了一下,规矩还是要立的,“我只有一点要求,凡事都得听我的·”·“这个是自然的了,肯定听秋哥的。”
卫凌答应的很快··严秋白却没有理会,神色肃穆起来,“我再说一遍,我是说不管在哪,什么地点,什么事情,干什么,你都得听我的·”·卫凌皱了一下眉,飞速的掩盖住自己的情绪,看似有点呆愣的说:“我知道了啊,秋哥。”
看不出来影帝还这么喜欢控制别人··“那就是我没有说放你走之前,你都得听我的,明白了吗”严秋白突然就笑了,笑的很灿烂的看着卫凌。
卫凌感觉到不自在,不舒服,感觉笑起来的严影帝怎么老女干巨猾的,不过也没有容他多考虑,郑重的说:“我知道了,秋哥·”··严秋白握着手里的手机,这才放松下来,继续说:“你现在也是闲人一个,以后就跟我住吧,我这里知道的人太多,等你摆脱了你身后的尾巴,我找人给你搬家,以后我走到哪你跟到哪,慢慢来吧。”
“身后的尾巴”卫凌有点没听懂··“你现在刚拿了影帝,还没有合约,外面的狗仔都盯着你呢,你既然要跟着我,我可不希望我三天两头的上头条,你自己想办法把狗仔都解决了。”
卫凌想了想这确实是个大问题,想了想,他没权没势的,手上就只有点钱,只能找他原来的经纪人帮忙把这些人都约出来吃饭,然后塞点红包,然后自己平常再低调一点,这样能好一点吧。
严秋白没有再问什么,反而说了一句:“你是我的粉丝”·卫凌反应不能,但还是迅速点头说是··严秋白点点头,站起来,说:“晚上就住这里吧,次卧什么都有,也是干净的,你自便吧。”
然后回了卧室··卫凌在心里好好消化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他还以为要缠很久才会有结果,没想到这么顺利,顺便手脚麻利的把剩饭包起来扔掉,餐桌擦干净,沙发抱枕放好,然后才美滋滋的拿起手机给林安歌报告战况。
跟林安歌说了两句,就想起来影帝刚才问他是不是粉丝的事情来,怎么说呢,他认证过的大号都没有关注严秋白,毕竟当时他们合作,他怕关注了严秋白以为他是来蹭热度的,所以就没关注,而卫凌也不是严秋白的粉丝了,想了想,觉得有必要伪造一个小号,就只关注严秋白一个人,整天在上面疯狂追星,然后不经意间再漏给严秋白看见,这样才能一击必中。
不能现在注册,要不然一看时间就露底了,他就问林安歌要了一个她时间最久的小号,林安歌是颜控不说,微博上小有名气的帅哥她都关注,肯定也关注了严秋白,而且林安歌少说也有七八个小号,要一个也不怕时间露馅。
他记得他还有一个脑残粉,为了做一个合格的严秋白的脑残粉,他特意观摩了一下他的那个脑残粉的微博··名字叫:舔舔舔、凌的颜,十分中二不说,微博里面还清一色全是他的各种照片,都是啊啊啊啊,好帅好帅,我要给你生猴子,舔舔舔,使劲舔啊,活脱脱一张痴汉脸。
最疯狂的一天转了关于卫凌的八十六条微博,真是让他叹为观止··卫凌拧着眉头,他也这样他有点受不了,这也太那啥,可是舍不了孩子套不到狼,卫凌一狠心把小号名字改成了:秋舔遍你的全身,谐音下来就是求舔遍你的全身,卫凌看着自己这么羞耻的名字,脸都热了。
然后想着速战速决,把林安歌关注的人里就只剩下严秋白,然后把她发过的一百多条微博删删减减只剩下严秋白的二十多条,然后火速的搜索严秋白的各种照片,配上各种文字,爱你,笔芯,好帅好帅,啊啊啊,什么的,还有各种大尺度的表情,转了十几条之后,这才感觉安全一点了。
·转发的面红耳赤的,真是人生头一回··收了手机之后就想着还是解决一下狗仔的问题吧··曼妙而悠长的勾`引生活就这样正式拉开帷幕了。
第五章·下午五点左右,这一天的夜生活还没有开始,今天娱乐版的头条新闻就已经诞生了,算是炸了一回娱乐圈··严秋白在自己的微博大号上发表了一个律师函。
大致说的就是狗仔无良记者媒体偷拍他已经严重影响了自己的生活,给他们一个警告,离他远一点,要不然就直接法庭上见,当然了是文绉绉版本的律师函··要知道严秋白背靠一个有话语权的演艺公司,既是老板又是员工的,实力很强不说,平时为人很低调的,这个微博大号上有几千万粉丝,平时发关于自己生活的微博很少,都是广告代言或是别人的电影,这突然无缘无故的发了这么一条微博,粉丝立马不干了,纷纷开始强烈谴责这种行为。
而有些与严秋白合作过的男女演员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刷存在感的好机会,都纷纷发微博贴出自己也深受其害的照片,强烈谴责这种行为,虽然也有很多不知名的n线演员来倒贴蹭热度,但是这件事情迅速发展壮大起来。
而那一群平时都在蹲守明星的狗仔们其实还在卫凌组织的KTV里面鬼哭狼嚎,喝的一片狼藉,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等他们清醒过来才纷纷疑问,因为常年累月跟着严秋白也没有挖出来什么猛料出来,更何况人家还有后台,无用功做多了他们也就学聪明了,每个月也就象征- xing -的跟两天,要不是最近严秋白拿了影帝,他们都快半年没有跟过严秋白了,更何况他们这群见蛋就叮的- xing -子,早知道卫凌设宴摆酒还能拿红包,他们以他们的职业生涯起誓,没有半个人去跟严秋白。
眼看这事越吵越大,把这些年狗仔干过的一些丧心病狂的事都扒了出来,几家传媒公司老总发表言论,要约束手下的这些人,再联系了几位一线当红的明星,说了几句漂亮的场面话,算是把这事压下去了,而严秋白至始至终就只发表了一个律师函,再没说过什么话。
总之这场舆论战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那群狗仔起码半年内都跟销声匿迹一样,安静的很··而这次舆论战收益最多的无疑是卫凌了,而卫凌在知道这个事情已经是第二天快中午了。
卫凌大早上就忙东忙西的联系了所有很活跃的狗仔,宴开三桌,挑的还是个高档酒楼,吃一顿等于他白忙三个月,更何况他这次本来就算是大出血,那群狗仔忒能喝,一个个的都想灌他酒,从中午十一点吃到下午三点,后来不尽兴,又攒局唱歌去,饶是卫凌酒量再好,都已经晕晕乎乎的了。
好在严秋白早想到了,他安排了人去接卫凌,那群狗仔大爷被伺候高兴了,也松了口不去拍卫凌了,卫凌也算没白忙,而严秋白安排的那人直接拉着要醉到的卫凌,回到他租的地方,收拾收拾东西,连人带箱子送到了影帝的另一处住处。
影帝不在家,卫凌那些东西也没收拾的直接散了一地,他又醉的看人都有重影了,那人就直接把卫凌往床上一放,卫凌哼哼唧唧的睡了过去,一觉睡到早上快十点的时候。
看着外面阳光正好,顶着鸡窝头,愣神想了好久才意识到这是影帝家,他头疼的厉害,也口渴的很,也没顾上穿好衣服,头重脚轻的往一楼厨房走···卫凌头发长了,平时总把额前的碎发,固定在脑袋上,今天起床没顾上,就软软的垂在脑门上,覆了一层刚好遮住眉毛,一下子就年轻很多,添了几分稚气,而他在家习惯了也没穿上衣,拖鞋也没有的直接从楼上下来,还有点反应不能的看见了严秋白,直接走到了严秋白面前,冲着严秋白笑,喊了一声:“秋哥。”
声音沙哑,活像是叫了一天床的嗓子··严秋白眼睛上下打量着卫凌的躯体,手长脚长,皮肤细腻,肤质透白,还隐约能看见六块腹肌,腰他在心里比划了一下也挺细的,更别提胸前的两颗红果,颜色不深,真的是透着红色,看起来就鲜嫩可口。
可惜了,这个人顶多算是徒弟,要不然肯定很美味··严秋白不动声色收回目光,递给卫凌一杯温水,卫凌一口气就喝完了,眼巴巴看着他,要第二杯,又倒了一杯,卫凌喝完,才觉得活了过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穿上衣,也没穿拖鞋,随便套了一条昨天穿过的西服裤子就出来了,顿时感觉有点不礼貌,刚想找借口回去穿衣服,就听见严秋白说:“你去洗脸刷牙,一会儿周林过来,带你见见我经纪人,还有昨天送你回来的小杨,杨青,我的助理,好歹认认人。”
卫凌点点头,示意他记下了,正想转身回去,就又听见严秋白加了一句:“穿上衣服·”·想了想还是觉得就算是徒弟这福利也只能自己看··周林不出一个小时,果然熟门熟路的就来了,他一看见他家影帝就开始谴责,他家影帝昨天淌浑水的事情,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然后转身就看见了一脸笑意的卫凌,傻眼了。
卫凌洗了脸,穿了一件白T,换了一条休闲裤,头发也没有打理,还垂在额前,这么一看很是显小··严秋白把玩着手里的一副黑框眼镜,看见卫凌下来,把手上的眼镜扔过去,卫凌一把接住,从善如流的戴上,把半张脸都遮住了,一下子更显小了,也不引人注目了。
“你是卫凌吗”严秋白笑了一笑,开口问··卫凌看了一眼严秋白,立刻低下头,压低声音说:“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我不是卫凌。”
漂亮,卫凌果然聪明,这都接得住,严秋白在心里称赞卫凌,眼睛一亮,冲着卫凌笑了一下说:“以后就戴上,好了,你也别愣了,吃饭吧·”·“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周林很蒙。
“也没什么意思,叫你们互相认识一下而已·”严秋白语气淡淡地说,“喏,这是卫凌,这是周林,我经纪人·”·“周哥好,”卫凌很乖巧的打招呼。
他看了看这菜色,六菜一汤的,还有这餐具,一看就是高档酒店订的,想了想影帝应该是不会做饭,而他要和影帝住一起的话,应该也是跟影帝吃的一样的,但是突然就想起来林安歌说的抓住一个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一个人胃,当下自告奋勇的说:“秋哥,我会做饭,以后我来做饭吧。”
一脸期待的看着严秋白··严秋白挑眉:“你会做饭”·卫凌迫切的点点头··“那行,以后别给我订饭了,订菜送到家里来。”
转脸就给周林说··周林可是知道他家这位主,是个天生喜欢男人的主,虽然从来不惹是生非,但是难保他不会见色起意看上卫凌,想要潜规则卫凌,当下瞪着眼睛看严秋白,表达你不是要包养卫凌吧·严秋白一眨眼,你猜呀。
周林眼睛瞪得更大了,你别乱来啊,这可是位影帝啊这影帝就算是买来的影帝,全国上下也没几个人能买到,跟何况人家这是正大光明得来的,又转念一想,难不成他们家影帝胃口一直这么大,只是没机会表现出来罢了,这么一想,周林更惶恐了。
严秋白看着周林跟吞了苍蝇的表情很是高兴,连吃饭都快了不少··吃完饭卫凌自觉去收拾桌子,而周林就扯着严秋白去了书房,不知道两个人在书房里面说了什么,反正再出来的时候周林的表情好看了很多。
反正认人的任务完成,严秋白就直接说了最近一段时间的安排··严秋白给卫凌的每日安排就是,早上起来锻炼,下午看电影,各种经典电影,中外电影,让卫凌把自己带进去,想想自己怎么演,要求每部电影看完都得写不少于五千字的感想,而晚上则是严秋白挑一段让卫凌演,演的严秋白说行了就行了,不行了就继续。
每天大概就是这个流程,卫凌很认真的记下来了··“先按这么来吧,半个月之后进组拍电影,这半个月就先这样·”严秋白说完,问:“你有什么意见吗”·卫凌其实想知道半个月之后拍什么电影,但是想了想发挥自己演技的时候到了,张了一下嘴,然后看着严秋白摇了摇头。
这么拙劣的演技把戏,严秋白一眼就看穿了,感觉有点可笑,也配合着问:“想知道演什么电影”·卫凌热切的点点头··严秋白勾勾手指,示意让他靠近一点,卫凌乖乖的靠近。
就在两个人间隔不过一张手掌的距离的时候,严秋白偏了偏脑袋,对着卫凌耳朵说:“我偏不告诉你·”·说完就笑了,笑的一脸得逞的模样··卫凌似乎没想过影帝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除了刷新认知之外,觉得影帝好像也挺不容易的,没有外面看上去的那么不苟言笑,也挺生动活泼的,他就只好也跟着笑了,要不然他能有啥反应。
严秋白看见卫凌也笑了,反而觉得没意思了,“行了,该干嘛干嘛去·”手一挥就钻进了书房··后来的日子就按部就班了,卫凌为了方便靠近厨房,就把跑步机搬到了一楼的客厅里,他每天早上可比严秋白起的早,所以每天早上一起床就能看见卫凌汗流浃背的在跑步机上的诱人模样。
原本还穿着背心,后来发现他脱了严秋白也不说什么,就索- xing -脱了,这光着上身的诱人样子,严秋白以为他多看两天也就习惯了,结果没想到越发展越严重,他最近这火气蹭蹭的往上冒,好几次了,早上晨勃升起来的小帐篷在看见卫凌之后,死活不肯下去,没办法,严秋白这才考虑泄泄火了。
·正好他最近休息,他有朋友约他出去,他也就答应了··刚开始卫凌还没觉得什么,结果后来严秋白一天比一天出去的早,回来的晚,这都连续四五天了,他这四五天的感想,严秋白硬是没工夫看。
卫凌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他这边还背负着勾`引严秋白的赌注呢,老是看不见人算怎么回事,索- xing -今天就没睡,坐在沙发上等着严秋白回来··凌晨一点多了,卫凌瞌睡的打着盹,严秋白才一身酒气一身的脂粉味的回来了,卫凌被惊醒,下意识差点喊出来,然后趁着夜色,调整了面部表情,不行,不能大声和严秋白说,就默默上前接过来严秋白的大衣,一脸幽怨的说:“你回来了啊。”
严秋白没喝多,很惊讶的问:“你怎么还没睡”·“等你啊·”卫凌语气自然的,说出来的话都是这么理所当然。
“等我干嘛”·严秋白身上的酒气实在难闻,卫凌吸吸鼻子,忍了忍,又像是忍不住的样子,鼓足了勇气说:“你能不能别天天出去喝酒了”·严秋白一听这话乐了,就说:“怎么,想我啊,不舍得我出去喝酒啊”·卫凌心里翻了一个白眼,面子功夫做的十足,大大方方承认:“对啊。”
严秋白心里一突,看着昏黄的灯光下,卫凌委屈的小脸皱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啧,还是卫凌长的好看,比他今天晚上压在身子下面的小情儿不知道好看多少倍,至于老是举旗这件事,严影帝很大度的想,举就举吧,反正多撸两回就好了。
严秋白笑了一声,伸手在卫凌细嫩的脸上捏了一把,然后说:“行,那我就不出去了·”·撩完他就走了,留下`身后的卫凌觉得脸上被严秋白碰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热着,疑似有越来越热的倾向。
真是的··第六章·在开车去影视基地的路上,小杨开车,卫凌在副驾驶位置上,严秋白和周林坐在后面,严秋白闭目养神,卫凌早已经在点着头睡着了··周林看着卫凌这一路上都没有精神,困困顿顿的上了车就睡的模样,脑洞开到火星上去了,老觉得严秋白把卫凌已经糟蹋了,就没忍住的拿胳膊怼了怼严秋白问:“你怎么人家了一脸被人蹂躏过的样子。”
严秋白看看睡得可香的卫凌,叹一口气说:“我昨天让他看《暮光之城》,让他琢磨一下吸血鬼要怎么演,我本以为他看一部就算了,结果他把这一系列都看了,睡得太迟,就这样了。”
“就这样啊”周林显然不满足这么平淡的答案··严秋白斜眼撇了一眼周林,没好气的说:“那你还想怎么样”·周林果然凑上去,贱兮兮的猥琐的说:“卫凌这种的,可很对你的胃口啊,你就没点想法”·严秋白笑了,摸着鼻子,转过脸,捧住周林的脸,深情款款的说:“我变了口味,我看你就很好。”
周林一把打掉严秋白的手:“别恶心我·”·严秋白嗤笑一声,“说的好像我就真能看上你一样·”·周林翻了一个白眼,不搭理严秋白了。
车子安稳的行驶了有五分钟,严秋白突然睁眼对着周林说:“你最近给我多接点本子,你发给我的我都看了,没意思·”·周林一脸惊讶:“其他的就算了,吴导那个剧本你不是想好久了,现在剧本都给你了,还怎么就没意思了。”
严秋白摇摇头,“那些剧本中规中矩,我想演点不一样的,变态,精神病这种啊,最好能是个人格分裂的本子·”·“人格分裂”周林皱眉。
“对,既然要演,我这还带着个人,他来学习,与其一部电影一个人不如演个人格分裂学的也多,还省事·”严秋白很认真的说··经过半个多月,他们在家的磨合,严秋白认为卫凌确实是可塑之才,一般你说过一回的点,他下一回绝对不会再犯,是个好苗子,值得培养。
·周林自从跟了他们家影帝以来,还没有见过他们家影帝对谁这么上心过,“哎,不是,你对卫凌又没意思,就为了打个赌,花这么多心思”·“要不然呢我不赢了喻一围怎么看他裸奔,”严秋白眉一挑,“而且白导的电影啊,真能出演,我再拿一座影帝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虽然严秋白是这么说的,但是周林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不过他也没再说什么了,就点点头,应声知道了,他打算让小杨最近好好看着严影帝,一有情况立马向他报告。
严秋白这次来影视基地拍的是陈导的《传嫡》,顾名思义就是皇子争皇位的事情,是部商业片,肯定深究不出来什么大道理,严秋白演的是人到中年快要被自己儿子们气死的皇帝,戏份不多,半个月就能拍完。
他们见了导演,吃了饭,安排好住宿,周林吩咐好小杨,他就回去了·严秋白则是把卫凌的身份告诉了陈导,要不然等陈导自己看出来再解释还麻烦,陈导意味深长的看看严秋白,表示自己不在意,别捣乱就行。
而严秋白给卫凌的任务就是观察剧组每个人的行为处事,毕竟剧组和剧组不一样,人和人也不一样,并且嘱咐他不能被人认出来,然后也会带着他观摩别人的演戏,指出来一些不足的地方,让他好好琢磨。
卫凌在剧组很安静,不去主动和人搭话,有人跟他说话他才说上两句,每天眼睛里就盯着严秋白的身影··严秋白既然进了组,他身价高,理所当然的要先拍严秋白的戏份,而且最近严秋白拍戏要求精益求精,拍上两三遍都是常态,严秋白戏也好,卫凌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现场观摩的机会。
眼睛就跟长在严秋白身上一样,开始时严秋白还能当做没看见,后来卫凌的目光越发炽热,每次转脸看见卫凌都是一副好厉害,好崇拜你的表情,搞得严秋白都有点飘了。
这剧组里风言风语也不少,尤其是一个长相软萌的帅哥一天动也不动,眼睛眨也不眨的就盯着影帝看,他们自然会脑补出很多东西,说是暗恋未遂的,说是霸总傻白甜的,说是两个人情投意合的,各种各样的,这些流言蜚语,严秋白都略有耳闻,卫凌不可能没听到,但是卫凌依然还是这么样子,一点都不收敛。
·严秋白的心情就开始微妙了··直到严秋白跟前的大太监吃坏肚子,严秋白临时让卫凌代演之后,才真觉得卫凌这小子对他心思不单纯··大太监是和皇上一起长大的,皇上顺利登基,他也顺利当了总管太监,是皇上身边最信任最亲近的人之一,大太监的戏份不多,一般都是背景板,唯独吃重的一场戏就是南方水患太子阳奉- yin -违,和另一个儿子勾心斗角,结果导致水患更加严重,数万百姓流离失所,皇上在看到朝中大臣冒死递上来的折子之后才了解到实情,愤怒至极,不小心误伤了来顺气的大太监。
本来戏份都演过一遍了,严秋白的表情动作无懈可击,可是没想到演太监的那个人吃坏了肚子,实在忍不住了,顶着导演的怒火就要请假··导演确实气得够呛,可是看着那人明显一副快要虚脱的模样,只好喊了停。
严秋白穿着厚重的皇帝官服,脸上神色肃穆,刚走了两步,突然叫住了导演,说让卫凌试一试··导演心里转了几个主意,也同意了··卫凌被这天上掉下来的戏份吓了一跳,随后也很兴奋,他喜欢演戏,而且他也好久没演戏了,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卫凌换好了太监的衣服,脸上化了妆,整个人一下子沉重不少··小小的一个化妆间内,卫凌俏皮的对着严秋白行礼作揖,声音还是青年人的清脆,严秋白看着这样的卫凌就起了坏心思。
他吩咐了小杨两句,小杨随后就不知道从那里拿出来的藤条,细长的藤条··小小的化妆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演个太监我看看·”·卫凌一下子佝偻这腰,不像是太监,像是要饭的。
严秋白一藤条打过去,听着声音响,但是并不疼,“谁给你说太监都得弯着腰的”·卫凌想过严秋白拿藤条是打他,结果没想到是真打他,心里脏话连篇的伺候严秋白,脸上还得憋着笑的回答严秋白的话。
卫凌被严秋白调教对戏了多半个小时,藤条也打了十几下,最后严秋白勉强觉得可以了,捏着跪在地上的卫凌的下巴,仰头看着他,一双水意盈盈的眼镜看着他,严秋白觉得妆都化成这样了,还挺勾人,又想着他肤色偏白,这藤条打到卫凌身上的模样想必是更诱人。
眸色加深,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更严肃起来··而卫凌猝不及防的跟严秋白对视,入目处全是皇威,严秋白的男- xing -荷尔蒙爆棚,让他不自在的转了转眼睛,脸色微微发红。
好在严秋白放过了他,一起进入了拍戏正轨··严秋白的调教还是很有用的,卫凌很快入了戏,因为担心严秋白气得发病,还情不自禁的上前了两步,而严秋白没有想到卫凌靠的他这么近,气急了转过身子就一脚踹上去。
本来卫凌趁着巧劲滚两下,跪在地上把台词说完就行,结果没料想到后面是严秋白批改奏章的实木桌子,借着脚劲往后一退,狠狠地撞在了桌子的角上··顿时就疼的卫凌哼了出来,不过卫凌也确实脚下不稳,滚了两下,滚到了预定的位置,顿了一下,没听到导演喊停,就继续把台词说完了。
严秋白也是没想到会突然撞到桌子上,他还想去拉,手不过动了一下,又收了回来,保持着皇帝的盛怒,演完了这场戏··两个人对戏,不仅一条过,还比想象的要好很多,导演很高兴,称赞了卫凌两句。
卫凌急冲冲的去换衣服,捂着后腰的地方,不用想肯定紫了,真是生疼,走起路来都疼,没想到那桌子还真是价值不菲的实木桌子··严秋白心里也着急,万一撞出来好歹,可惜了就,他还没摸过呢,卫凌的小细腰。
两个人前后脚进了宾馆,不同的是后者手上拿着红花油··“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擦药·”严秋白说··卫凌本来不想麻烦严秋白的,他自己也能够得着,刚想说出拒绝的话来,就看见严秋白眯了眯眼睛,想了想还是把话吞进肚子里,乖乖的把衣服撩开,并没有脱下的,躺在了宾馆的床上。
啧,紫红了一大片,最中间的那个位置甚至都撞黑了,看来真是撞得不轻啊,心里骂了两句脏话,有点烦躁··严秋白在手上倒上红花油,来回摩擦,然后一只手掌覆上去轻轻的揉。
卫凌没想到自己腰这么敏感,在带着手温的严秋白的手下,耳朵蹭的就红了,身子轻轻的战栗,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自在的扭动身体,想要躲过严秋白的手,有点排斥。
就在他别扭的把脸埋进枕头里,而腰上上了药之后更疼了,火辣辣的疼,感觉生理眼泪顺着眼眶就要飚出来,本来吧,他一个大老爷们这点疼也不是忍不住,但是转念一想,现在可是勾`引严秋白的好机会,他前女友就这么诱惑过他,既然他吃这套,那严秋白肯定也吃这套,当下发挥自己超常的演技,扭过头,红着脸,咬着嘴说:“疼,你轻点。”
·严秋白看到卫凌的反应,手一抖,不小心捏了一下,疼的卫凌到吸一口气,生理泪水自己跑了出来,他立刻半真半假的抱怨说:“真的疼啊,你轻点啊。”
说完又把头埋进枕头里,腰部受伤地方只能随着严秋白的手,轻轻的抖着··- cao -,全程目睹卫凌反应的严秋白终于觉得这小子又勾`引人又欠- cao -,手借着擦药的名义,把卫凌的背上下摸了个遍,本来要不了十分钟就能擦完,结果就这么在两个人刻意纵容之下,摸了半个小时。
等严秋白觉得自己再摸都要起火的时候,终于满足的收了手,站起来压低身子,覆在卫凌身上,在他耳边说:“好了,”顺便捏了一把卫凌的耳朵,看着耳朵越变越红之后,才满意的起身。
卫凌心情也很复杂,他是没想到这计策还真这么管用,严秋白那老流氓摸了他这么久,看来距离攻略严秋白的日子指日可待啊··他已经想好了下一步作战计划,他只要把他的微博小号上写满了,自己暗恋严秋白的小故事,疯狂的爱着他的告白,之后再不小心泄露给严秋白看见就好了。
感觉自己计划真是天衣无缝··就是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你躺在严秋白床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造的孽还得自己承受啊··第七章··“卫卫啊,真不是我说,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方法不对吗”林安歌看似一本正经的语重心长的跟卫凌说,其实心里早就爽翻天了,照她看来,距离他们两个人滚上床的一天已经不远了,“你这看起来就是赤`裸裸的色`诱,你是想跟他先滚上床,还是只想让他说喜欢你”·卫凌想着前两天林安歌跟他打电话说的话,他自己也觉得套路不对,确实更像是色`诱,但是回想后来几天严秋白对他的态度,他感觉严秋白好像是个正人君子啊,一点反应都没看出来。
相安无事的待到电影拍完,回到家之后,卫凌觉得得想想办法,要不换个套路·按照一般的暗恋套路来说,严秋白这个时候应该能感觉到他其实对他的心思不单纯了,所以下一步的计划应该收敛一点,含蓄一点。
卫凌也不再不穿上衣锻炼了,每天大早上起来卡着点给严秋白做早餐,每天也除了必要的话不主动和严秋白搭话,就是暗戳戳的偷看严秋白,在严秋白发现之后就立刻转脸,被发现了也是抿嘴羞涩笑一下,做足了暗恋一个人的姿态。
严秋白本想拍完电影回家之后再收拾卫凌,可是没想到卫凌回来之后又变了一个样子,原来也是一日三餐的,不过现在更是贴心的做的全是他喜欢的,也不再裸着上身跑步了,也不主动和他搭话了,就是每天晚上睡觉前在微信上发一条晚安。
这晚安跟小勾子一样勾的严秋白心痒痒的·严秋白也没有为了美色昏头,而是找了人调查了一下卫凌··在调查结果没出来之前,两个人就这么处在一个暧昧又微妙的气氛当中相处了一个星期。
收到资料的那天,严秋白的心跳多跳了两拍··资料很全,家庭父母,联系方式,还细致到幼儿园在哪上的都知道了,不过严秋白重点也不关注这些,着重看了他进入圈子这些年的事情,翻来覆去的看了两遍,那简单的情感经历显示,卫凌没有交过男朋友,只交过一位女朋友,两个人女方倒追,从认识到分手差不多有三年的时间,可这也是他唯一的情感经历了。
严秋白看完脸色有点微妙,似笑非笑的,看着资料上的一寸照片,又鲜又嫩,怎么看都觉得这人长得实在太对他心意,尤其是在知道卫凌也对他有点道不清说不明的意思之后,这份心思从原来的三分发展到现在的七分了。
嘴角叼着烟,眉头微皱,漫不经心的想着,不行,不能这么算了,他自己送上来的,为什么不要,既然他有胆子自己撞上来招惹自己,那他总得有点表示才行··转了转眼睛,拧着嘴笑了一下,计划就出来了。
虽然说卫凌刻意减少了两人的交流,但是看电影写感想这件事情并没有因为两个人这样的气氛而取消··严秋白一连租了几十部各种类型的同- xing -恋的片子,搬回家之后,挥挥手,打断了正在看《阿甘正传》的卫凌,一本正经的说:“最近有个导演写了一个同- xing -恋的文艺片,想找我演,”然后指了指那一箱子片子继续说:“所以我租了片子,正好咱们一起看,你也学习学习,说不定以后有机会演呢。”
卫凌不动声色的看了看箱子,很是开心的说:“好啊,有好多经典的片子,《断背山》什么的,我都没有看过·”说着翻出来《断背山》的片子,“那今天就先看这个吧。”
严秋白点点头,卫凌去放了片子,这一部电影看下来天都黑了··等到电影片尾曲响起来,严秋白看了看卫凌的脸色,卫凌确实没有看过这部电影,明显是看进去了,脸色平静,但是又有点郁郁的神色。
啧,这电影结局并不好,并不是是个适合谈情说爱的好片子,严秋白本来也没打算刚开始就看这部电影,不过他看卫凌现在的样子,总觉得卫凌的脸上还是挂着笑的时候看的最舒坦,像现在的样子他怎么看心里都不舒坦。
就靠近卫凌,伸手摸了摸卫凌的脑袋,头发出乎意料的软,卫凌转脸看向严秋白,严秋白只是笑笑,问了一句:“你想吃什么”·卫凌有点呆愣,还没有从电影里回过神来,就看见严秋白这么温柔的神色,说:“啊你做”·严秋白一挑眉,又笑了:“行啊,不过我会做的也不多,我给你下碗面吧。”
说完,手掌顺着头发,摸上卫凌的耳垂,捏了捏,站起身就去了厨房··卫凌的目光顺着严秋白的背影跟到厨房,摸了摸严秋白摸过的耳朵,瞬间感觉热热的,一层红色顺着耳垂蔓延出来,溢满全脸。
脑子里果然再不想刚才的电影了,双手捂着脑袋,心想有点不妙啊··一连看了一个星期的这种片子,严秋白心想火候应该差不多了,就等到晚饭过后,卫凌去洗碗,严秋白就把影像室里窗帘拉上,没有开灯,只留下了自动循环播放的电影的灯光,又点了一只檀香放在角落里。
细细的檀木香味慢悠悠的散开,这檀香和他手上的檀木手镯是一个寺庙里面求来的,是他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求来的,他已经不离手的戴了这么多年了,有凝神安气,镇静舒缓的功效。
卫凌洗完碗上了二楼,看见影像室里还有光,走过去就看见严秋白倚在沙发上,冲着站在门口的卫凌勾勾手指,启唇:“过来·”·十足的诱惑力··卫凌知道严秋白每年都能当选娱乐圈里最有魅力的十大男星之首,他也确实承认严秋白气场全开的时候,是没有那个人能在严秋白手下逃离的,但是他一贯是在外面表现的这么具有侵略- xing -,在家就很随意,经常头发不梳,有时候胡子也不刮,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形象,也没有什么侵略- xing -。
·卫凌咽咽口水,理智的小人告诉自己不能进去,严秋白现在的样子太像吃饱喝足的狮子在诱惑着猎物进入陷阱,但是脚下却没有停的进去,并且还关好了门。
两个人在沙发上对视,严秋白先开口说:“你觉得今天这片子怎么样”·“我觉得,还行吧,”卫凌斟酌着开口说,“挺轻松的,虽然说是披着喜剧的皮吧,他们两个人也走到了一起,但是现实的问题他们并没有解决,只是暂时逃避了。”
“那你觉得等他们再长大一点,会不会把问题解决好”·“这个不好说啊,”卫凌本来还很戒备严秋白,但是跟他讨论了几句电影的事情,神色不自觉的就放松下来,“他们两个人明显就是其中一方用情太深,另一方没有拒绝罢了,现在年纪小还能在一起不顾后果,但是长大了就不好说了。”
·严秋白点点头,附和了卫凌的观点,继续说:“你不觉得他们俩有一段戏演的很别扭”·卫凌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演技很青涩,但是贵在真实,他们本来也就是还没有成年的小孩子,演成这样也很正常。”
“那我们来试试这段戏”严秋白一本正经的提议说,看着卫凌一瞬间紧张的神色,立马改口说:“不想演就算了·”·卫凌脑子里转过很多想法,想了想怎么样都觉得这个提议很诱人,而且也吃不了亏,说不定感情还能更进一步,自己打的赌胜算更大,就点头同意了。
“那你演主动的”严秋白心里憋着坏··这个卫凌没有意见,低下头,酝酿了表情,抬起头,看着一脸吊儿郎当的严秋白,眼睛里闪着光,抿着嘴,握紧手,又是隐忍又是鼓足勇气的,眼神闪躲了很久,终于说:“我有事想告诉你。”
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一样··“你说什么,听不见”不在意的说··“我,我,”卫凌我了半天,牙一咬,仰着头说:“我喜欢你”·对面的严秋白一脸呆愣,傻乎乎的,“啊”·卫凌红着脸,看着严秋白的模样,一把冲上去,嘴对嘴亲了上去。
让他主动去亲自己喜欢了三年的同学已经鼓足了他这一辈子的勇气,他只敢亲了一下就迅速离开··严秋白只能感觉到卫凌的嘴巴有点凉,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呢,卫凌就跑了,他没有按照电影上那样一样,反而覆过身子一把压了上去。
因为他正好张着嘴,严秋白的舌头直接冲撞进去,舌尖舔了舔卫凌退避的舌尖,缠的卫凌挣脱不开··卫凌反应过来就想挣开严秋白,严秋白早有防备双手握住卫凌的手腕,一只腿叉到卫凌的双腿之间,死死的把卫凌按在沙发上。
卫凌挣脱不开,反而在嘴里溢出很多暧昧不明的呻吟声,严秋白的舌头太有侵略- xing -,很有技巧的一下一下的吸允着卫凌的舌根,卫凌控制不住的溢出很多口水,快感就像是放烟花一样一下下炸开在他的头皮上,浑身跟过电一样,一下子就软了。
感受到卫凌不再挣扎,严秋白放松了对卫凌的钳制,卫凌双手自发的就缠了上来,反而想要反守为攻的钻进去严秋白的嘴里肆虐··两个人旗鼓相当,手脚相缠,嘴里跟较着劲一样,亲的越发凶狠。
卫凌脑子已经不清楚了,鼻子里闻见严秋白身上独有的檀香味,身上这个不要命一样亲着自己的人是严秋白的想法刻在脑子里,让他变得更加兴奋,只想沉溺在快感里,浑身燥热,舌尖发麻,感觉整个人给点火就能直接蒸发了。
水声啧啧的不知道亲了多久,卫凌脑子里意识回笼,喘不过气的同时,感觉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自己腿上,终于使劲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严秋白··严秋白双目如炬的盯着卫凌,卫凌心跳的不行,看都不敢看的,只能推着严秋白,严秋白喘匀了气,稍微放松了一点,卫凌就钻着缝隙逃也似的跑了。
严秋白眼睁睁的看着卫凌落荒而逃,坐在沙发上,回味着刚才卫凌的回应,顿时有点后悔,这里的灯光太暗,看不清卫凌脸色通红的神情,有点遗憾,不过味道确实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
看来,这送上门来的小东西,他就势在必得了··卧槽,卫凌跑回自己的卧室,背靠着门,听着自己的心跳,越跳越猛,卧槽,严秋白那孙子居然硬了,他占自己便宜不说,居然还硬了,卫凌脸色青红不定,脑子乱糟糟的,他又想着自己刚才被亲到失神的样子,那孙子吻技也厉害,要想他三年前跟前女友分手之后,再没有跟人亲热过,猛然给他上了一桌满汉全席的,他怎么抵抗的住。
可是心跳跳的这么快也不是假的,想着自己最近跟严秋白的相处,他觉得他最近心跳的次数要比交女朋友时更多,糟了糟了,总感觉自己要完··等彻底清醒下来,卫凌脸都黑了,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现在是真有点后悔和林安歌打赌了,就这样一脑子不自在不舒服的卫凌像鸵鸟一样,滚到床上睡了,当晚就做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春`梦,梦遗泄了自己一身。
早上起床之后的卫凌心情更差了··这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第八章·“影帝啊,这剧本可是我废了好大的功夫找来的,”周林一脸燥意的大口大口喝着茶,连续喝了两杯,这才感觉缓过来。
严秋白随意的翻看着眼前的剧本,眉梢眼角是掩饰不住的好心情··周林看着一脸春意的严秋白,说:“真恶心·”·“什么恶心”严秋白随意的接话。
周林摇摇头说:“你瞧瞧你脸上的那恶心样,你不会终于忍不住对卫凌下手了吧”·“呵,”严秋白眯着眼睛笑了一下,“你猜”·周林抖抖浑身的鸡皮疙瘩,一身膈应,翻了一个白眼,“行了行了,你先看看剧本,把你那恶心人的表情收起来,一会儿这剧本的编剧要来办公室。”
严秋白点点头,这才好好的看剧本··这剧本名字叫《杀震》,讲的确实是个人格分裂的故事,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在毕业之后,因为一次地震彻底引发自己的人格分裂,症状越来越严重并不可控制之后,家人给他治病的过程中,穿插成长回忆,最终因为症状严重跳楼自杀的故事。
男主角是个孤儿,是在一个孤儿院里长大的,因为孤儿院管理不善,前前后后的一些孤儿被领走之后,只余下年纪不一的六个人,有男有女,大的已经有16岁,小的只有7岁,还有一个看似和蔼可亲的院长,一位做饭阿姨,还有一位老教授负责教导管理他们,而看似和平的孤儿院,每个人都有着不为人知的黑暗秘密。
·15岁大的一个瘦弱的男生,一直都很安静敏感,却是一本地一家有权有势的大家族里面当家的私生子,因为他的存在挡了很多人的路,在查明他的身份之后,有人派人来暗杀他。
所有的事情都凑在那天,被院长凌辱- xing -侵的两个十岁的一男一女,被做饭阿姨逼着偷东西的最大的女生带着一个年纪相仿的女生带着今天偷回来的赃款,而那个温文尔雅的老教授早都联系好了人准备把男主角麻醉割肾,至于那个杀手也已经潜伏好了,准备一击必中的杀掉那个私生子。
·就在所有人的命运看似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命运的齿轮就悄悄地挪动了一下,先是男主角偷偷的割开绳子准备逃跑,就亲眼目睹了其他人发生的一切··被- xing -侵的两个小孩因为院长的变态,玩过头之后,窒息而死,而年纪最大的女生早已经恨意丛生的十几刀砍死了做饭阿姨,剩下的他们四个人被四个大人追着打杀,浑身是血,浑身是伤,本以为这就是他们人生的终点,结果百年难得一遇的八级大地震突然就发生了。
孤儿院这座小楼早已破旧不堪,抵挡不住这么严重的地震,楼层坍塌,楼里的所有人,除了13岁的男主角没死被救出来之后,剩下的人都死了··自从那以后男主角身上慢慢的觉醒了孤儿院里的人的人格,一共十个人格,既变态又黑暗的人格,互相排斥对方,又不得不互相忍受着生活在一起。
大学毕业之后的小地震只是一个小契机,在治病的过程中,各种人格反复出现,随着人格的出现揭露当时孤儿院的丑恶行径,而男主角最后因为忍受不了终于跳楼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一生。
严秋白看完剧本之后,确实承认这剧本不错,这个人格分裂确实演起来够过瘾,眼睛转了转,心里落下个主意··那边周林还在叨叨叨:“这个剧本本来也没人看上,结果机缘巧合之下就被小秦公子看上了,你也知道秦家怎么样,这小公子想做的事人人都得捧着,就买下了剧本,成立了剧组,正招募演员呢,而那编剧也是你的死忠粉,特别喜欢你,你到时候看见人家,客气一点啊,别老端着你影帝那一套。”
严秋白顺从的点点头,“我保证对那小编剧温柔,”顿了一下,“不过,我有一点要求·”·“这小秦公子是玩票的,不过请的导演虽然是个年轻导演,但是圈子里好几位大导演都挺看好他的,所以这电影你想拍就拍吧,横竖是个小众片子。”
周林像是没有听见严秋白的话,一口气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这片子四月底开机,怎么着都得九月份拍完了,啧,正好是一年之中最热的时候·”·等他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之后,才喝口茶说:“你刚才说啥,我没听见。”
“这电影我不演了,让卫凌去演·”·“噗嗤”一声,周林嘴里的茶就喷出来了,“你说啥”一脸惊讶的看着严秋白,“你不演了,这电影挂上小秦公子的名,你知道有多少人倒贴吗,你说不演技不演了,啊”·“你听清楚,我不演了,让卫凌去演,我看着他演,我手把手教他演。”
严秋白又强调一遍··“你和卫凌能一样吗”·“怎么不一样,卫凌可也是影帝啊·”严秋白不在意的说。
周林还是摇头:“不行不行,还是不行·”·“行了,我就是通知你一声,”严秋白笑了,“你放心,他演戏,钱归我,一点都没差。”
周林还想说点什么就看见那小编剧来了,只好忍了自己的不满,认真讨论起电影来··严秋白忙着协商电影的事情,一连早出晚归还几天,正好避免了两个人见面的尴尬,而尴尬是卫凌单方面感觉,严秋白丝毫没觉得尴尬。
结果就四五天没有好好说上两句话,卫凌又觉得要是严秋白以后都是这个状态,他连话都跟严秋白说不上,怎么才能产生一点更加暧昧的东西出来,而且他还觉得他还是得把握主动权,并且也很好奇严秋白对他是个什么态度,所以就想着得想个办法出来,刺探一下严秋白的想法。
要说他恋爱经验也不足,想来想去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只能回想林安歌和单野之间是怎么相处的,他记得当时林安歌倒追单野,单野是个闷骚不敢承认,林安歌就找了借口给单野灌酒,结果单野醉了之后出乎意料的坦白,第二天两人就在一起了。
俗话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卫凌自以为想到了个好办法,他假装跟严秋白谈心,然后借机给严秋白灌酒,然后在假装自己喝醉了,让严秋白放松防备,然后再趁机套严秋白的话。
而单野的父亲就是酒商,想要搞到点好酒还是很容易的,计划是挺好的,就唯一算漏了一件事情,单野父亲给的酒果味浓后劲大,卫凌自己贪杯觉得好喝,下午看电影的时候,边喝边看,不自觉的就喝完了四小瓶,已然有了八分醉意,而又不自知。
酒瓶很漂亮的白瓷,上面画着梅花,是典型的日本清酒的瓶子,典雅而高档,一共给了十瓶,味道每个都是不一样的果味,入口留香,唇齿回甘,连卫凌这种不关注酒的人都知道好喝,是好酒,他原想着这一小瓶看着没多少,他喝完一瓶也不会有事,反而越喝越上瘾,大半部电影看下来就已经喝完了四瓶。
而卫凌为了堵严秋白,就席地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看电影,所以在严秋白回来的时候,刚进门就闻见一股酒味,微微皱眉,就看见卫凌迟钝的转过脸,眼睛透亮,在看见严秋白之后,眼神更亮,脸色发红,一脸酒意的冲着严秋白大笑,喊了一声:“秋哥。”
声音干脆,委婉,很是兴奋··严秋白左右一打量客厅里的情况,四只空了的酒瓶左右上下的散落在茶几和地板上,而卫凌的手正准备打开第五瓶清酒,严秋白长腿一跨,一手拉住卫凌的胳膊,一手扯开自己的领带,拽下来随手扔在地上,在解开两颗扣子,说:“你干什么呢。”
卫凌喝醉了酒,脑子反应迟钝,顺着严秋白的手,就扒拉住严秋白的大腿,一脸笑着,仰着头,就知道冲着严秋白傻笑··严秋白一看见卫凌这样也笑了,双手扶住卫凌,准备把他拉起来,家里凉,地板上也凉,不知道他坐了多久,胳膊上也是凉凉的。
卫凌不愿意动,双手反而抱着严秋白的大腿,缠的越紧,就是不愿意从地上起来,严秋白看卫凌现在这样子是真笑了,他是没想到卫凌喝醉了酒这么粘人,反应这么可爱。
有便宜不占不是严影帝的人生准则,瞅着这么好的机会,严秋白就准备逗逗卫凌,他双手从卫凌胳膊底下穿过去,一使劲就把卫凌抱了起来,顺势放在沙发上,声音低低的问:“卫凌,你喝醉了”·“没有”卫凌斩钉截铁的回答,然后似乎想起来了自己的目的,迅速捞起来茶几上的一瓶酒,递给严秋白说:“你喝你喝,可好喝了。”
·严秋白笑眯眯的接过来,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卫凌,在卫凌的眼神攻势之下,喝了两口··卫凌像是高兴了,脑子里就以为严秋白喝多了,就直奔主题的说:“你喜欢我吗你是不是喜欢我啊”·严秋白眼睛一挑,眉毛扬的很高,一脸惊讶的看着卫凌,没想到喝醉酒之后的卫凌这么坦诚,这么敢说,看着这醉醺醺的小脸蛋,严秋白指了指自己的嘴说:“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卫凌似乎是就等着严秋白这么说,严秋白刚一说完,卫凌一下子扑上去,对准严秋白的嘴就亲下去,“啵”的一声,声音很大··“再来一下。”
严秋白逗他··卫凌又亲一下··“再来·”·卫凌似是不满的咬了咬严秋白的嘴唇,不满的嘟哝一声··天,这还能忍得住就不是人了。
严秋白对准卫凌的嘴,舌头仔细的舔完上嘴唇,舔下嘴唇,细细的磨咬,卫凌似乎觉得姿势不对劲,手脚发软的缠上去,唔唔的表达着自己不舒服··严秋白稍微放开卫凌,卫凌就自发的跨坐在严秋白身上,然后双手抱住严秋白的脖子,把自己的嘴送上去。
唇齿交缠,严秋白撬开卫凌的嘴,浓重的青苹果酒味,牙齿间上都是甜味,引得严秋白越亲越深,恨不得嚼烂卫凌的舌头,猛亲了好一阵,才轻柔的勾住他的舌尖,一下一下的咬着舌尖,舌苔舔着卫凌最敏感的上颚,每舔一下,卫凌就浑身抖一下,然后缠的严秋白更紧了。
就在卫凌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严秋白才放过卫凌,然后一把咬住卫凌的喉结,拿牙齿细细的磨着,卫凌被逗弄的浑身发软,喉间溢出呻吟,隐隐带着哭腔··“这么浪,这么敏感,你居然没有交过男朋友”严秋白很是疑惑。
“谁说我没交过男朋友”卫凌哼唧的说,“每年都有男的想跟我在一起,只不过我不喜欢他们·”·“是吗”严秋白摸着卫凌腰上的软肉,“有多少人,说来听听,”不动声色的套话。
“刚出道的时候,一年,”卫凌皱眉想了想,“不对,年年,都有·”·“那一共有多少个”·“粗略算算,起码有五六个吧。”
“那我怎么没听说过有男人追求你呢”·“啊”卫凌脑子又不知道想到什么了,嘟囔着不知道说什么,“严秋白,”说完还打了一个酒嗝。
这一番折腾下来,卫凌没劲了,酒劲更大了,脑子彻底不清楚了,把脑袋埋在严秋白的脖子上,缠着严秋白闭着眼睛就要睡过去了··严秋白等不到卫凌的回答,掂量掂量怀里的卫凌,感觉卫凌像是睡着了,才心底一片发软,哎,真是意外的坦诚的可爱。
亲了亲卫凌的发顶,轻轻地抱着卫凌上楼,安放在床上睡觉去了··严秋白本来打算今晚跟卫凌说关于电影的事情,但是没想到卫凌搞出这么一出,他除了纵容着卫凌,他还能怎么办,揉了揉眉间,算了,还是明天说吧,看他醉的这么厉害的样子,不会明天起来断片吧。
算了,算了,他摊上的人,怎么都认了·第九章·卫凌再一次捂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来,头疼,脑子乱糟糟的,上下摸摸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换,还是那一身,怎么就准备灌严秋白酒喝,怎么稀里糊涂的自己又喝多了。
闭眼皱眉的想着昨天发生什么事了,记得一些但是也记不清楚,头重脚轻的从二楼卧室出来,看着茶几上还是一片狼藉的空酒瓶,手上摸着空酒瓶,脑子里想着昨天他是不是做了点啥,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严秋白带着从浴室里的一身水汽 ,全身只系了一条浴巾,悄无声息的弯腰,虚虚把卫凌环住,低下头拿起来卫凌眼前的另一个空酒瓶。
卫凌在感觉到身后有人之后,下意识的回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严秋白放大的侧脸,靠的极近,惊吓之下,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严秋白在卫凌耳边轻轻的一笑,然后直起身子,语气愉悦的说:“你这酒可是好东西啊。”
卫凌满脸通红的仰头打量了严秋白赤`裸的上身,精壮的手臂,结实的肌肉,腹肌分明,因为离得太近,檀香味道似有似无的,骚扰着卫凌的嗅觉,越闻越觉得清晰。
憋了半天,才说:“你离我远一点·”然后转脸不再看严秋白,严秋白看着卫凌的反应,勾了勾嘴角,信步坐在了沙发上,大大咧咧的双腿分开,一只手拿毛巾擦着头发,另一只手把放在沙方上的剧本扔给卫凌。
卫凌虽然现在心跳加快,但是反应还挺快的,稳稳的接住了剧本,低头看一眼剧本,又抬头看看严秋白,不明白严秋白这是什么意思··“这剧本讲的是个人格分裂的故事,剧本还行,正好适合你现在多磨炼演技的要求,所以你看看,下星期开机进组。”
卫凌听懂了严秋白的话,眼睛眨着直愣愣的盯着严秋白看,很惊讶,他真没想到这是严秋白为他拿来的本子,他从入了演戏这个道之后,确实越来越喜欢演戏,很想把戏演到极致,眼前正儿八经的算是他第一个拿到是男主角的本子,一时之间,反应不能。
严秋白看着卫凌现在傻乎乎的样子,心情很好,决定再给卫凌扔一个炸弹,“还有,”·卫凌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严秋白,等着严秋白的下一句话··“还有,你昨天喝醉酒,占我便宜的事情,你要怎么负责”严秋白饶有兴趣的看着卫凌,眼睛里都是笑意。
“什么”卫凌下意识的反驳,“怎么可能,都说我醉酒的时候可乖了,不哭不闹,上了床就能睡着·”·“哦”严秋白眼角一挑,“那还没彻底喝醉之前呢是谁扑上来就亲我,是谁手脚缠着我不愿意放手”·卫凌只是喝多了,并不是失忆了,经过严秋白的描述,他能慢慢想起来一点,一脸憋屈的低着头,不知道要说什么。
“上次也是你主动的,你说,我也不是开慈善堂的,你都亲了我两回了,你不打算负责,是准备始乱终弃吗”严秋白说的一脸委屈···卫凌震惊的抬起头看了一眼严秋白,这人怎么颠倒黑白,每次被亲的喘不过来气的可是他啊,要说刚才还有点愧疚,现在真是全部化成了对严秋白的鄙视,憋着气,低着头骂严秋白,不要脸,真他妈不要脸。
严秋白看着卫凌的脑袋,想起来卫凌头发的触觉,感觉差不多了,继续说:“我给你时间,你好好想想,晚上之前给我回复·”·卫凌这才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厨房有吃的,饿了就去吃·”严秋白站起来,摸了摸卫凌的头发,上了二楼··卫凌随便拿了一点吃的,捧着剧本,回到房内,把自己关在房内看剧本。
时间飞逝,等他一口气把剧本看完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快五点了,看完还意犹未尽的拿着剧本放空了自己好久,他感觉自己血液都沸腾了,浑身隐隐发热,他是真想演好这部电影,可转念一想,这剧本是严秋白找来的,那严秋白肯定也能要回去。
啊,那要怎么办,他直觉觉得要是答应了严秋白这个要求,以后指不定还会丧国辱权的签订多少不平等条约,但是要他放弃这剧本真是不甘心··想了半天,想不出来要怎么办,还是给问问林安歌吧,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许是林安歌正在演戏,他过了半个小时又给林安歌打过去,林安歌这才接上了电话。
卫凌简单的说了他跟严秋白之间的问题,林安歌把正在给她卸妆的两个助理化妆师支出去,一脸兴奋,语气却很平静随意的说:“这有什么,上啊,你自己觉得严秋白配你,亏吗”·林安歌也不指望卫凌回话继续说:“你当时刚出道的时候也有几个男人追你,你当时怎么说的,嫌弃人家长得不好看,或者是唱歌没你好听,你现在想想,严秋白演戏比你好,长得是全娱乐圈最有魅力的男明星,没道理拒绝啊,还有最后一点,你想啊,我跟你打的赌,你现在都算完成一半了,等你们确定关系,让严秋白对你说声喜欢你,你这赌不就赢了么”·话是这么说不错,但是他总能感觉到隐隐的危险,纠结着纠结着,电话那边林安歌的声音传来:“你跟你前女友分手也有二年的时间了,你就不想再体验一下谈恋爱的感觉吗,哇,影帝那么帅,要是影帝说让我负责,我立马把单野踹了。”
卫凌笑了,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又跟林安歌瞎扯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了,他最迟今年年底就出国学习了,而怎么看严秋白都像是耍他玩,说不定到时候严秋白对他没感觉了,到时候就算是分手了,两个人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当天晚饭,卫凌同意负责,严秋白就一脸得意的,手脚麻利的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搬进了卫凌的次卧里,盯着卫凌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信誓旦旦的说:“我们已经在一起了,还能分房睡我知道你脸皮薄,所以我主动搬过来就好了。”
卫凌咽了咽口水,忍了··卫凌为了严防严秋白占他便宜,睡觉的时候把自己裹得很紧,很是防备严秋白,严秋白也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只不过卫凌睡姿一般,让他裹得这么紧睡觉,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慢慢的松开了自己,随意的滚了滚,就正好被严秋白捞进怀里,抱着睡了··卫凌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在严秋白的怀里,表情复杂的,想要从严秋白怀里出来,刚出来一点,就被严秋白直接拉进怀里,然后被严秋白压在床上,结结实实的亲了上去。
不顾卫凌的推拒,严秋白直接把卫凌亲软了,才把人放开,笑意盈盈的说:“早上好啊·”·卫凌心里翻一个白眼,推开严秋白就起床了··严秋白心里盘算着怎么能吃着肉,但是电影临近开拍,不舍得卫凌这么累就先可惜的推迟了这个计划。
两个人在一起之后,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除了两人睡在一起了,除了每天早上晚上的亲吻,两个人的角色似乎是调了一个个,严秋白准备贴心的准备早餐,也不让卫凌洗碗了,连讲戏的时候都温柔了很多。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加了一层男朋友的滤镜,卫凌发现自己最近更容易脸红了,也发现严秋白更加的,怎么说,明目张胆的骚气起来了··不过还有几天就开机进组了,严秋白每天跟只缠人的猫咪一样,缠在卫凌身边,还时不时就脱掉上衣说热,还最喜欢了悄悄的站在一脸认真琢磨剧本的卫凌身后,一把把卫凌抱住,然后放在地上,捏他的耳朵,每次卫凌都被严秋白搞得脸红耳赤。
卫凌有时候故意找茬,严秋白也不在意,就是一脸你闹,我就看着你闹的表情,笑着看着卫凌,卫凌根本抵抗不住,自己闹着闹着就闹不下去了,还能得到严秋白一声:“真乖啊。”
一副被人宠在心尖上的感觉,卫凌就只剩下举白旗投降了··四月底的天气渐渐的热起来,周林和小杨开着车去接严秋白和卫凌进组,刚进去就看见严秋白做了一个小声一点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楼上,周林心领神会的问:“怎么还睡着呢”·“对,小孩激动了半宿,闹腾的睡不着,早上就起不来了。”
严秋白点燃一支烟,轻轻的抽着,眉目舒展,很是高兴的样子,卫凌翻腾的睡不着觉,严秋白好生哄了好久,实在无效,才嘴对嘴的把卫凌亲的面红耳赤才老实的睡了。
周林一脸女干笑,语气很不好的说:“这可都八点了,十点的开机仪式还想不想去了”然后又转头看见沙发上客厅上散落的一地的衣服,又说:“怎么遭贼了”·“行了,别酸,开机仪式连个媒体都没有,就是做个样子,不怕迟。”
沉默了半天的小杨,看着客厅里的三个行李箱,问了一句:“哥,这不会是你自己收拾的吧”·严秋白看着自己对客厅的杰作,他才不会承认他早上五点多就起床给他们俩人收拾行礼,就很端着的说:“拿下去吧,不够了再回来拿。”
周林和小杨跟在严秋白身边都有十年之久了,严秋白就是皱个眉都知道严秋白心里转的什么心思,平常严秋白拍电影进剧组都是小杨来收拾的,这破天荒的这次没叫他,他还以为是卫凌收拾呢,结果没想到居然是那个根本不会叠衣服的严秋白收拾的。
两个人心中都默默的说了一句卧槽,周林一脸复杂的看着严秋白,小杨则是默默的行李箱拿了下去···严秋白觉得不早了,才捻灭还剩半根烟的香烟,在周林更加一脸震惊的表情中,上了二楼,准备叫卫凌起床,留下一句:“小孩儿,闻不了烟味。”
- cao -,他家影帝是被人夺舍了吧,影帝虽然说烟瘾不大,但是只要吸烟就是雷打不动,不吸完烟不搭理人这种,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严秋白主动捻灭烟头,踌躇了半天,担忧又紧张的问了一句:“你这是,认真了”·严秋白身形顿了一下,转过脸,跟周林第一次看到严秋白时候一样,慎重而真诚的说:“我想当演员,最好的演员。”
后来严秋白的行动也证实了严秋白的话,一如既往的表情,仿佛十几年的光- yin -都不曾变化,说了一句:“很认真·”·神色又跟当时有点不同的,带着温柔,带着缱绻。
第十章·京都外一片废弃的区域,零散的几座破旧的单元楼,一条毫无人气的街道,一座废弃已久等待拆迁的孤儿院,大小正合适用来当电影里男主角长大的孤儿院,一片萧瑟,很是凄惨。
周林点着烟望着远处一座郁郁葱葱的小山,因为这片的绿化做得好,附近又有山又有水的,准备把这片打造成一个生态园区,不过听说因为资金不够,拆了一半就停住了。
“你真认真的”周林皱眉问,又等不及严秋白回答,又说:“他可是圈里的人,你不是向来不招惹圈子里的人·”·严秋白脑子想着这片环境好,空气质量好,还有山有水,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想着正好在拍电影期间能拐带着卫凌来玩,想必气氛好了,还能卿卿我我一番,虽然他内心是想野战,但是以卫凌的- xing -格怕是不愿意的,不过能占点便宜也挺好。
“自然是认真的·”严秋白点点头,很真诚的承认··“哎,不是,”周林听到严秋白这个回答都笑了,掐灭了手里的烟,随意把烟头扔在地上,“我说,我的大影帝,你们这才正儿八经认识多久,我一个月之前问你你还没意思,现在就认真了,你逗我呢”·严秋白啧一声,“我早在十年前就见过他了,不过当时没有这个想法罢了,你看现在,不管是拍电影《缉毒》也好,还是求我指导他演技也好,全是他自己送上来的,送上来的东西为什么不要”·“啥意思你怎么十年前就认识他了”周林听得一头雾水。
十年前他家影帝才二十三岁,而十年前卫凌不过也十七岁,算是刚刚出道的第一年,怎么他也是从严秋白不到大学毕业就当了严秋白的经纪人,怎么他就不知道两个人曾经见过呢。
当年严秋白大三演了一部电视剧,小红了一把,当时年轻,不过二十,初次尝到甜头一下子就膨胀了,后来毕业之后又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股东,当时就觉得娱乐圈不过尔尔,就在有人瞅中他演一个电影的男三号,一位重情重义而又羞涩敏感的留学生,是男主角的弟弟,讲的是一个民国时期的家族变迁和民族起伏的故事,好剧本,好导演,绝对是部好电影。
严秋白本来觉得他演这种角色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结果没想到导演比想象中的严格,他可以说他拍的这部片子是他演艺生涯里挨骂最多的一部电影,他演不好,是真的演不好。
他演不出来剧本里要求的,导演想要的那种留学回家之后的意气风发的少年感,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场景,他卡了十几场,每一场都不被认可,演到最后,他都麻木了,头都疼,导演才失望的放了他半天假,导演当是都想好了,第二天再演不好,他就准备换人。
按理说严秋白正值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的年纪,这种戏份理应难不倒他的,但是严秋白整个人太浮躁了,演出来的人很油腻,不像是风度翩翩的俏公子了,反而像是土大款突然发达了一样。
严秋白心情很不好,太阳- xue -突突的跳着,嘴里的脏话憋了一天,看见周林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周林当时也不敢说什么,就只能把严秋白送回家,叫了吃的,就离开了。
严秋白在家吸了整整一包烟,然后稀里糊涂的就睡着了,醒来之后,天都黑了,他吃不下饭,又觉得家里太安静,就打开了电视机,随意的换了一个台,正好是当时热度不小的一个唱歌选秀节目,刚入耳前奏很抓人,严秋白就放下了遥控器,不在意的看着电视。
音乐很轻灵,娇俏中带着活泼青春,现场很安静,只有顶头一柱亮光打在中央的一位抱着吉他的少年身上,那少年只是穿着很普通的白衬衣,黑裤子,手指轻轻的拨动着吉他弦,闭着的眼睛,缓缓的睁开,开口唱了起来。
严秋白跟看呆了一样,嘴里的烟也不吸了,双眼动也不动,眨也不眨的盯着屏幕上刚刚十七岁的卫凌,卫凌的眼睛中像是有光,狠狠的抓住了严秋白的眼睛,随着歌曲的推进,严秋白整颗心都感觉自己陷了进去。
记忆一瞬间把自己带回到自己高中时期,太空,讲台,粉笔,同桌,漂亮的女生,带着口音的数学老师,满嘴喷沫子的班主任,- cao -场上追打嬉闹的学生,一下子所有的感觉鲜明的印入脑子里,严秋白一激灵,浑身跟过电一样,脑子突然晴明,他好像知道了导演要的少年感是什么了。
就是现在在电视演唱的活生生的卫凌··严秋白当晚守在电视机旁看完了整场比赛,果然不出他所料的,卫凌这首《秋光》夺得了当晚比赛的第一,顺利晋级··而当时的卫凌整个人嫩的如同刚出水的小苗,青春亮丽又活力四- she -,很漂亮,很精致,严秋白盯着电视上卫凌的镜头,不舍得松开眼睛一下,尤其是在看到卫凌俏皮的对着坐在下面疯狂尖叫的粉丝一个电眼的时候,心里痒痒了一下,很喜欢,很欢喜。
当晚严秋白伴着卫凌的歌单曲循环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精神抖擞的起来,兴致勃勃的把那场戏一次过了,导演拍的也过瘾,夸奖了严秋白两句,严秋白谦虚的笑了笑,心里想的是卫凌的脸。
他当时只是觉得卫凌肯定顺利晋级,说不定还能一炮走红,但是也并没有起心思想要和卫凌处对象,或者是什么,只是偶尔会想到卫凌,他本以为他只要放手看着卫凌自己发展就好,结果因为那部电影的男三让他获得了电影界的认可,后来就变得越来越忙,他就渐渐的忘记了那次不能叫做偶遇的偶遇。
直到十年后,严秋白在听到消息可能是卫凌出演另一个男主角的时候,他看见卫凌的脸的一瞬间就都想起来了,他当时心里惋惜了,他有规矩不动圈子里人,但是卫凌确实很对他的胃口,仿佛全天下他最喜欢的样子都长在了卫凌的身上,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这样就刚刚好。
·但是后来的事情变得不可控,全是卫凌自己送上来的,严秋白这辈子还没有拒绝过送到自己嘴边的肉··周林兴致勃勃的听完严秋白和卫凌的这段渊源,一脸不可思议的说:“还有这一出”·严秋白点点头,一耸肩,一脸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可是,这也不好弄啊,他好歹也是影帝,还是现阶段身价涨得最快的影帝,你倒是认真了,你确定卫凌和你是一个想法”周林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形形色色的人见多了,什么都没学到,最擅长就是察言观色,照他看来卫凌怎么就不像是对严秋白情根深种的模样。
严秋白笑了,转过脸,意味深长的一眨眼,说:“我严秋白看上的东西,还有能跑的了的吗”·周林看着严秋白一脸得意,一脸势在必得的模样,摸着下巴想了想,好像是没有,他了解严秋白这个人,占有欲强,看着冷淡不太好说话,但是确实也是特别爱记仇,他都不知道在严秋白这里吃过多少亏了,但是严秋白说过的话也都实现了,所以他想了想何必呢,由着他们折腾去吧,他敢确定这两人以后还有得折腾,以一根鸡腿起誓。
·看着日头不早了,想着那边的开机仪式应该完了,严秋白才对着周林说:“好了,我们俩的事你就别担心了,现在不早了,中午吃个饭,你就回去吧。”
“哎,我说,影帝啊,你这四个月就待在这里,你今年就演了一部电影,客串了一个电影,拍了两个广告,还有好多工作等着你呢·”周林在严秋白身后喊。
“行了,你把行程表安排出来,我有时间就去·”严秋白很随意的说··老远看见卫凌只是简单了穿了一件白短袖,严秋白里的眼睛里蕴着笑,完全看不见其他人,很自然的走过去,接过来卫凌手上的东西,笑着对剧组的人说:“行了,今天开机,我请客,大家中午好好吃一顿,下午开始好好拍啊。”
剧组里的人一片叫好··卫凌不想跟严秋白走在一起,他怕靠的太近,会被人看出来,而且他发现他最近越来越抵挡不住严秋白,老是下意识的想要偷看严秋白,在外面总是要保持距离的好。
卫凌想要悄无声息的离严秋白远一点,严秋白却是不动声色的怎么也离卫凌只有一步之遥··后来卫凌实在忍不住了,到了附近的一个小酒楼之后,悄悄的扯了扯严秋白的袖子,拉到一个安静点的地方,说:“在外面呢,我们保持距离啊。”
严秋白笑着,偏偏不随卫凌的意,双手慢慢的环住卫凌,越收越紧,把卫凌整个人环进自己的怀抱里,然后看着卫凌东张西望,推拒着他的样子,低下头,亲了一口在卫凌的额头上。
卫凌一脸控诉的抬头,正好,严秋白又稳准狠的亲在卫凌的嘴上,才解释说:“放心好了,这电影是小秦公子投资的,保密工作做的好,媒体还不知道,而且剧组每个人都签过保密协议,我保证合同上的数字能赔到他们倾家荡产,所以放心,没人敢乱说。”
还不等卫凌说什么,那个刚从电影学院毕业的拍摄手法别具一格的小导演,嘴上喝着一瓶优酸乳,淡定的从严秋白身边飘过,轻飘飘的说:“严影帝,注意影响啊。”
卫凌听见导演的声音,当下一使劲就把严秋白一把推开了··严秋白还没抱够,惋惜的看一眼卫凌,才对着小导演说:“师弟,你可要尊老爱幼啊·”·“呵呵,”小导演冷笑了一下,不再理会严秋白。
就此,电影《杀震》正式开拍了··电影开拍之后,卫凌就忙的就想是陀螺一样,转个不停,他本来就是男主角,戏份吃重,又碰上一个想法独特的导演,还有一个一演戏就冷血无情的严影帝,卫凌这刚开始开拍两天就被两个人折腾的要死。
眼看着天气越来越热,而小导演也是不差钱的为了一个镜头能拍十遍,而严秋白也是为了能深刻的磨炼到卫凌的演技,一点好脸色都没给卫凌看过,搞得卫凌半天戏拍下来就一身的汗。
刚开拍了一星期之后,卫凌差点坚持不下来,每天看着严秋白闲适的模样,眼神里带点自己察觉不到的委屈和撒娇,都是男朋友的关系了,严秋白居然一点水分都不给他放,搞得他每天睡觉做梦都在梦见演戏。
将近半个月之后,卫凌才真正意识到严秋白是真不会对他心慈手软,才更不想让严秋白看不起他一样更认真起来,好在这些时间没有白费,虽然黑了不少,但是卫凌的演技确实是肉眼可·第十一章·“呦,杨哥,影帝又给卫凌开小灶啊,”念过中年的剧务大哥调侃,“让我看看今天是什么特色。”
小杨提着一盒四四方方的食盒,笑了笑说:“王哥,严哥请大家喝冷饮,一会有车送过来,王哥帮忙照看一下啊·”·王哥也是说着笑,道了一声谢,小杨就忙着去给严秋白送饭去了。
天气越来越炎热,气温直逼四十度上飚,而卫凌身为主演,肩上的担子本来就重,他对自己严格,导演和严秋白都对他严格,导致他每次演完一场戏都能出一身的汗,他觉得自己能拍完这部电影都是上天怜悯,要不然也不会活生生的去掉半条命。
而天气一热食欲就不好,卫凌吃不下去电影剧组订的工作餐,油大又咸,卫凌吃了几天就吃不下去了,严秋白后来就为他定了餐,因为酒店距离有点远,每天都是小杨提前半个小时去拿餐,然后再一起吃饭。
蒜蓉西蓝花,葱油藕片,上汤娃娃菜,五色炒虾仁,莲藕排骨汤,清汤鲫鱼汤,各种菜色每天换着做,生怕卫凌有半点吃不好··剧组环境简陋,严秋白自然是要和卫凌在一个房间的,房间也很普通,房里空调时灵时不灵,严秋白就把自己的小房车开到了剧组,然后就和卫凌两个人住在房车里,既然两个人单独住,严秋白念着卫凌演戏辛苦,也不经常闹腾卫凌,就是每天时不时的偷吻一下卫凌,偶尔抱着卫凌在床上滚一滚,过足了轻欲寡淡的样子。
卫凌虽然也是偶尔反抗,但是后来习惯了,也会偶尔突然偷袭一下严秋白,每次偷袭完严秋白之后,严秋白总是心情特别的好,对待别人也不是端着影帝的架子了,严秋白也越发的对卫凌温柔体贴了。
而在剧组里,卫凌虽然顶着一个影帝的名头,但是平常还是很平易近人,亲和有佳,但是架不住天气太热,戏份太重,在卫凌差点中暑之后,严秋白开来了自己的房车,又专门辟出来一间小房间,自掏腰包安装了空调,又搬来了一个超级大超级软的懒人沙发,专门供卫凌休息。
·卫凌开始还不好意思,觉得严秋白这种行为很无耻,但是自从第一次躺上沙发上之后,什么乱七八糟的羞耻心都没有了,只想沉醉在资本主义的怀抱里,一躺不起··严秋白一把拉开躺在沙发上躺尸的卫凌,脱下来他身上汗- shi -的戏服,不过就是一件洗到发黄白衬衫,手掌摸着卫凌结实的脊背,看着卫凌毫无防备的眼神,眼睛吃够了冰激凌,才给他套上一件白短袖,然后问他:“下午那场戏准备的怎么样了”·下午的那场戏是那个16岁的少女人格第一次出现的场景,孤儿院的做饭阿姨为了钱动不动就打骂他们,每天让他们上交一定的钱,要不然就会打他们,而身为孤儿院最大的,那女生除了每天出去偷钱,带着小弟弟小妹妹乞讨之外,她有时候为了凑够钱,就会去与孤儿院相隔一条街的红灯区的酒吧跳媚舞,然后从喝酒的客人身上混钱。
而那个少女的人格出现就是男主角第一次去酒吧的时候,听到酒吧里的音乐就想跟着跳舞,控制不住的想要跳舞,那种勾人心魄的又不堪入目的舞蹈··想到下午的这场戏,卫凌就发愁,他不会跳舞不说,他还有心结,但是他又不想说出来,只好翻翻眼皮说:“应该可以了。”
严秋白不可置否,等到下午开拍的时候,卫凌果然卡了··“你浑身僵硬的跟个死人一样,是让你跳舞魅惑别人,不是让你一副看起来要让人强`女干的样子,你是在床上也跟个死人一样吗”小导演气急了,口不择言的骂卫凌,卫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倒是严秋白听到这话,托着下巴就笑了,他还真不知道卫凌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就这么累着拍了快一下午,卫凌觉得自己的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导演一扔摄像机:“不拍了,给你时间你自己找感觉,你再这么肢体僵硬,我就找人强`女干你·”最后一句话- yin -测测的说的很是狠厉。
卫凌打了一个突突,他是真有点心里障碍··卫凌垂头丧气的走下来,严秋白就带着卫凌进了房车,然后掏出来电脑,随意的点开了一段视频,正在播放着女人跳舞的舞蹈,说:“我在电脑上下载了十几部这种的舞蹈,我知道你舞蹈基础不好,没关系,晚上练一练。”
卫凌抬眼看了一眼电脑,神情恹恹的:“不是这个,你知道,我高中毕业,”停了一下,想了想不知道要不要说,纠结了一下还是继续说:“我高中同学有个女同学,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就是家里条件不好,她为了能攒到上学的学费,就到离学校很远的一个夜总会跳艳舞,一点都没有一个学生的样子,和电影里的这个女生情况很相似,我每次跳舞的时候都会想到她,感觉很难受。”
严秋白一针见血的问:“你怎么知道她在夜总会跳艳舞的”·卫凌一噎,脸有点红说:“我逃课来着·”说话声音很小。
“你逃课去夜总会干嘛”·“哎呀,不要在意这种细节,我就发现这么一回,她保密工作做的也好,学校没几个人知道·”·“好吧,”严秋白勉强接受这种说法,然后说:“那就是入不了戏的原因了,其实很简单啊,这个事情。”
卫凌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眼睛发亮的盯着严秋白问:“你有办法”·“你想啊,”严秋白摸着下巴,脸色神秘莫测的说:“你想到她不过是因为她曾经在心里留下的印象太深刻而已,其实本质是一样的,她们两个人都是为了吸引男人的目光,然后从中获益而已,那你已经是男人,你自己想想你需要吸引的谁目光”·卫凌傻乎乎的没听明白,就跟着问:“要吸引谁的目光”·“男人啊,自然是男人,你过于在意她们两个人的想法,反而局限了自己的目光,从而放不开,那你就对着我跳,使劲全力的诱惑我,就是为了我怀里这张价值几百万的信用卡,”严秋白不动声色的看见自己吸引住了卫凌的所有目光,晃了晃自己手里的信用卡,趁着卫凌被他忽悠的回不了神的神情,极尽诱惑说:“你要不要试一试,对我”·卫凌被严秋白绕的脑子转不过来,本来他都累了一天,然后就稀里糊涂的点头答应了。
然后五分钟之后,卫凌回过神来,他已经扭着跨,一下一下的顶着腰,因为腰部的动作过大,不经意的掀开自己的衬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细腰,白的晃眼,而手上动作不停的摸着自己的全身,还时不时的解开一颗一颗的扣子,再配上他现在迷离的眼神,对他的诱惑力绝对冲击的大。
卫凌回过神来,刚停下来,就被严秋白一把抱住,翻了一个身,把卫凌压倒在床上,卫凌推了推严秋白,开口说:“你起来,重死了·”·严秋白的眼里翻滚着欲`望,呼吸沉沉的,笑了一下:“你既然脑子都是别人,我就让你脑子里想点别的。”
说着对着一脸惊讶的卫凌亲了下去,上去就是深吻,缠着他的舌根,用舌尖舔着他的下颚,不出十几秒,卫凌就浑身没劲,原来推拒的手慢慢的放了下来,也开始热情的回应严秋白。
想要夺得主权的主动缠上去,狠狠的咬着严秋白作乱的舌尖,严秋白吃痛,轻哼了一下,眼神带笑,双手从已经松开的衬衣底下钻进去,一下子捏住了卫凌身前的小红果,卫凌吃痛,舌尖没力,就让严秋白舌头钻到更深的地方,已然是一副已经喘不上气的样子。
胸前的小红果痛过之后,立刻一股麻麻的劲头从胸前蔓延开,他浑身血液倒流,全部冲上脑子里,脸色发红发烫,完全招架不住严秋白的攻势··就在卫凌感觉自己就要窒息的时候,严秋白松开了卫凌,舔了舔从卫凌嘴里带出来的银丝,双手一扯,把白衬衣直接撕裂,然后顺着嘴唇亲下来,细细的咬磨着卫凌的喉结,就听见卫凌嘴里泄出来一声呻吟,暧昧丛生。
严秋白一只手捏着卫凌敏感的腰,引起卫凌一阵阵颤栗,一只手钻到卫凌的裤子里,挑开卫凌的内裤,一把抓住了小卫凌,小卫凌很是敏感,不过被摸了两把,就抬起了头。
好舒服,脑子里完全想不到其他东西,只能感受到严秋白作乱的手,他本来就很少自渎,- xing -`经验也没多少,被严秋白凉凉的手包围住,缓缓的撸动着,他只能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而脑子里早已经糊成了浆糊,好舒服,这辈子还没有体验过的舒服,他抵挡不住,不过五分钟就泄了严秋白一手。
·严秋白咬着卫凌的耳垂,感受着卫凌的敏感,低低笑了:“这么快·”·卫凌羞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手上没劲的还想推开严秋白,就看见严秋白不知道在哪拿出来一把各种各样的润滑剂,各种套套,卫凌紧张到结巴:“你,你,你,想干什么”·说着就扭个不停的想从严秋白身下挣脱出来,刚挣了两下,就感受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自己的胯下,脸色更红了,只想着要跑,严秋白略一使劲就把卫凌两只手按到在床上,“我记得我说过,你跟着我,要凡事都听我的,尤其是在床上。”
色`情的舔着卫凌的耳蜗,灵巧的舌头都要钻进去,底下的手一把扯掉卫凌的裤子,彻底暴露在严秋白的眼前,严秋白着迷的看着很是秀气的小卫凌,虽然软下来一点还在轻轻地跳动,很是有趣,轻轻的弹了一下,惹得卫凌轻叫一声。
手上沾满润滑剂,在还没有人开拓过的地方,慢慢的打圈,一只手撸动着小卫凌,另一只手猝不及防的戳了进去··“啊,”卫凌浑身一紧,叫了出来,他知道男人之间要怎么做,他觉得以他现在的样子也肯定压不过严秋白,但是没想到会这么疼。
“你放松,乖,慢慢就不疼了·”弯曲着手指在- xue -里挤压,粗大的指关节摩擦着肠道里的软肉,两侧的肉壁挤压着手指,太紧了··严秋白为了放松为了的戒备,从卫凌的肚脐眼上舔上去,很细致的咬着卫凌胸前的小红果,舔一下,咬一下,生生把卫凌的乳粒肿了一圈,硬邦邦的矗立着,一跳一跳的,颜色艳的发紫。
·“嗯……”卫凌显然来了感觉,捂着嘴,眼圈发红,嗓子压着呻吟,“不要,别……啊,舔了……”·趁着卫凌放松一点,严秋白趁机插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顺着往上一顶,就感觉到卫凌浑身一颤,声音加大:“啊……”就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手下不停的顶着那个敏感点,张嘴缠着了卫凌的舌头,把卫凌的呻吟吃进了嘴里。
念在卫凌是第一次的份上,严秋白忍住了自己欲`望,做足了前戏,直到听到- xue -`口起了一层白色的泡沫,噗嗤噗嗤的想着,然后咬着卫凌的耳垂,说:“我进去了。”
不等卫凌反应过来,猛然的顶进去,一下子就全根进入,进入到了最深的地方,把- xue -`口边的褶皱都撑的很开,卫凌拔高了声音:“疼,啊,”大口大口喘着气,“疼,你,……嗯,滚出去”·“宝贝,你放松点,夹得太紧了。”
严秋白满头大汗的拍着卫凌的臀肉,停了一下感觉到卫凌适应了,就开始抽`插,一下比一下的快··“疼……”卫凌扭着身子,咬着嘴,咬得嘴唇艳红,像是要流血一样,“疼,你出去,”嗓子带着哭腔,手里推着严秋白的胸膛。
严秋白不说话,盯着卫凌充满情`欲的脸,专攻着卫凌最敏感的地方,他顶一下卫凌浑身抖一下,快感席卷全身而来,卫凌的呻吟就渐渐的变了调··“嗯……哈……”卫凌的嗓音条件很好,严秋白听着卫凌的呻吟,体内肆虐的东西又大了一圈,涨的卫凌感觉都要顶到自己的胃了。
慢慢的渐入佳境,两个人浑身燥热,一身热汗,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卫凌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严秋白才压着卫凌- she -了出来··严秋白抽出来的时候,卫凌的- xue -`口还一张一合的勾着严秋白,艳红的- xue -`口,褶皱都清清楚楚,严秋白着迷的看着,手指又插上去,不自觉的又硬了,随手扯下套子,顺着- xue -`口又插进去。
卫凌感觉自己都要废了,底下麻麻的,全身酸痛,感受到严秋白又进来了,他都说不出话来,嘴上哼哼两声,只好默默的承受··他以为撑死严秋白再来一次就算了,但是他实在低估了好久不开荤的严秋白的- xing -能力,第一次上床就搞得精尽人亡,差点死在床上。
在卫凌昏昏沉沉的嘟囔着:“不要了,不要了,”然后陷入昏睡的时候,他已经不记得他们两个人做了几回了··他发誓他要是再让严秋白为所欲为他就断子绝孙。
可怜的卫凌,在你找惹上严秋白之后,就注定你已经断子绝孙了··第十二章·如果把严秋白和喻一围放在一起来看,喻一围明显看不出来比严秋白要大,倒不是说喻一围长了一张娃娃脸,而是他确实长得显小,五官比较秀气一些,相较于严秋白来说,喻一围脸部线条比较柔和,但也不是说喻一围长得女气或者是什么,喻一围超级上镜,很能抓住要拍的主题,拍出来的照片风格不同,味道就不一样,尤其是他拍的杂志硬照还是很男人味十足,线条硬朗,目光坚毅,而喻一围的粉丝们的拍摄下,喻一围又是另一幅样子,笑眯眯的看着柔和没脾气,就想邻家大哥哥一样,两幅面孔十分明显。
一面硬朗,一面温柔,搞得喻一围的粉丝每次看到不同类型的喻一围的杂志硬照都感觉喻一围是被人夺舍了,每一次都有一样的感觉,本来喻一围走的也是柔和平易近人的路线,这样的形象到没有什么不好,就是在前两年喻一围已经三十四岁的年纪之后,还有导演专门找他来演一个青春疼痛狗血爱情电影,看完剧本的喻一围一口老血梗在心头,不想再走这条路线了。
折腾了半个月,喻一围倒是真换了一个形象,留起了胡子,毛茸茸的胡子蓄满了一脸,配上他本身带点忧郁的气质,整个人成了日系雅痞大叔的风格,这胡子一出,真的也没有多少人再给他找这种本子了,他本人对这种情况也十分的满意,尤其是他留了胡子之后接了一部古装电影,演了一个小鲜肉的爹,把自己道骨仙风的气质发挥的淋漓尽致,彻底把他留胡子的形象坐实下来,后来严秋白看习惯了也挺独具魅力。
喻一围找了一个僻静的早茶店,是他们经常去的一个地方,严秋白到的时候,喻一围正喝着茶,面前摆着满满当当的早茶··“呦,这都十一点多了,还提供早茶呢”严秋白自在的坐下来,咬了一口虾饺,鲜香四溢,确实好吃的很。
喻一围笑了笑说:“我早给卿卿说了,我今天要过来,卿卿就给我留着了,你看,都是你爱吃的,我够有良心的吧·”··“嘁,”严秋白冷笑一声,“要谢也是感谢卿卿,关你屁事,”他大早上开了三个小时的车才从郊区把车开到市区里面,正是饿的时候,嘴上不停的吃着,“对了,卿卿人呢”·“我都陪她聊了两个小时了,她这里好说也是一个吃饭的地方,这个时候正是忙的时候,她去招呼客人了。”
严秋白点点头,端了一碗云吞面,又拿筷子夹了一个烧麦,才好像想起来正事一样说:“你昨天打电话说有事给我说,什么事啊”·喻一围神秘兮兮的笑了一下:“你先吃,吃完我就再告诉你,我怕我现在说了你就吃不下去了。”
严秋白很是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不管他了,还是先吃饱再说吧,“这虾饺挺鲜的,还有没有了,我带回去给卫凌尝尝·”·“你还真跟卫凌在一起了”喻一围好奇的问。
“对啊,怎么了”·“我今天找你要说的事就是跟你家的小朋友有关的,”喻一围贱兮兮的笑着看严秋白,“我给你打电话之前,跟周林通过气了,周林说你看上那个小影帝了,还跟人在一起了,还挺认真的,我本来还不太信,但是看你这架势,吃的都不忘打包一份带回去,你是认真的”·严秋白点点头,“当然了,这还有假。”
“啧,”喻一围摇摇头,“这就有意思了,真就有意思了·”·“行了,行了,你有事说事,没事别在这样装神弄鬼的,”严秋白实在受不了喻一围这贱不拉几的模样。
“别急啊,你且听我说·”喻一围跟电影里演的老神棍一样,“你知道我最近演的那个电影,说的仙侠类的电影,电影不重要,电影主题曲是个古风曲子,是夏南大师亲自- cao -刀的词和曲,这歌词我看过了绝对会火,导演找了好多个会唱歌的小歌手来唱,始终不满意,甚至连一直大火的电影主题曲女王郭菀真都请来了,还是不满意,然后导演就看上唱摇滚的,结果偶然间听到了组合V唱的一首歌,就看上主唱单野了。”
·严秋白没听明白说:“然后呢”·“单野也是当年和卫凌一场选秀出来的,”喻一围一眨眼睛,严秋白心里一跳,不动声色的看着喻一围没有说话。
“不仅是单野,还有林安歌,我特意了解了一下,他们三人认识,还是好朋友,十年好友,而且小道消息林安歌和单野是男女朋友,所以吧,单野来录主题曲,林安歌刚好有空,来看单野,”喻一围喝了一口茶,“这都不是紧要的,巧就巧在我那天兴致突起想去看看怎么样了。”
“我谁也没说,直接上了十楼录音室,当天是个周日,我本来以为里面没人,就想听听歌唱的怎么样,结果没想到单野这人责任心还挺强,星期天还在录歌,我在门口听见里面有声音,刚想敲门,就听见了一个更清楚的女生的声音,你猜猜是谁”喻一围兴致勃勃的问。
“除了是林安歌还能是谁”严秋白真是看不起喻一围这智商··“对,我当时不知道是林安歌,但是我确实觉得既然一男一女在里面,想必关系不一样,就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进去,刚想离开,就清楚的听见了卫凌的名字。”
喻一围等着看严秋白的反应,但是严秋白一点反应都没有给喻一围··喻一围自己没趣,继续说:“我就留下来听墙角了,录音室外面的休息室隔音效果真是不怎么样,而林安歌声音也似乎是因为知道没人就大了一些,我就能听见里面说的话。”
“卫凌和我打的赌,我怕是要输了·”林安歌揽着单野的脖子,挂在单野身上··单野笑了一下:“我早说你别跟他赌,你就是不听,怎么了,卫凌真勾`引上影帝了”·“对啊,前两天刚聊完,影帝确实是看上他了,然后我就让他半推半就的顺着杆子上,他现在只需要让影帝说出来,“我喜欢上你了,你跟我一起吧”这话,我就算是输了。”
林安歌声音里听不出一点要输了的不快的样子,反而透着兴奋··“那你倒时候真输了,你要怎么履行赌约”·“这还不简单,你不就准备开演唱会了,我到时候随便唱首歌,然后告个白就算了,第二天就解释说是友情,不是爱情,就算了。”
林安歌想的很是理所当然··没想到单野却极其严肃的拒绝了:“不行,你不能上我演唱会,对另一个男人告白,到时候你真输了,你自己找卫凌把赌约换掉,听见没”·林安歌声音更兴奋,一脸甜腻的戳一戳单野的脸:“诶呀,吃醋了啊,小醋王,卫凌你还不放心。”
    “我不是不放心卫凌,我是不放心你·你一向说话口无遮拦的,万一到时候引起误会就迟了·”单野捏着林安歌腰上的软肉,调戏林安歌。
两个人腻在一起说了两句,就亲在了一起,抽空单野还问了一句:“那万一影帝真看上卫凌,要跟卫凌在一起,卫凌要怎么办”·“卫凌就是个傻`逼,这么些年就只有一个女朋友,要说他对男人没意思我可不信,说不定两个人看对眼假戏真做呢,我对卫凌还算是仁至义尽了,说不定卫凌到时候还得感谢我。”
林安歌俏皮的眨眨眼,很是随意的说,说完又亲上··两个人也有一个月没有见了,好不容易见一次自然没有多少时间分给卫凌··站在外面的喻一围听完了全程,联系了一下上下文,又回想了一下严秋白跟他说过的话,脑子转了转,就想出来了前因后果。
卫凌为什么会找上严秋白,说是要磨炼演技,学习演技,那么演艺圈这么多的演技高超的前辈,卫凌怎么不去找别人,想必就是听了林安歌的挑唆,打了一个赌,赌卫凌能不能用演技勾`引到严秋白,而且让严秋白承认喜欢卫凌,然后打的赌就赢了,赌约就是公众告白,这赌约一听就是好朋友间的胡闹,跟闹着玩一样。
喻一围摸了摸下巴,觉得这事有意思了,但是他也知道严秋白跟他前男友一个圈里人闹得有多不愉快,甚至还气急了发过誓不再找圈里的人,想必没有那么容易被攻克,但是他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卫凌的模样,演戏,又觉得卫凌这长相实在是太对严秋白的胃口了,这一下事情就微妙了。
·喻一围想前想后,还是跟周林打了电话,拐弯抹角的问严秋白和卫凌的事,结果就听见了周林说严秋白对卫凌认真了的事情,当时就觉得事情大条了,要是让严秋白知道卫凌是在演戏,都是在骗他,严秋白指不定什么反应呢,更何况还有前车之鉴,又想了想,觉得这事发生在严秋白身上,倒是真有意思,他能指着这一件事笑严秋白很久,当下就下定了主意,还是告诉严秋白看好戏吧。
这才有了刚才的那一幕··严秋白面色平静的听完喻一围的所有话,目光沉沉的,手上把玩着细腻的瓷茶杯,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原来是个赌约··默了有三十秒,突然,严秋白就笑了。
“赌约,这事有意思,我当时收下他,就是为了跟你打赌,好歹我们的赌约可比小孩闹家家那个赌约强多了·”·喻一围点点头,“这倒是,但是你对这个卫凌到底是不是认真的”·严秋白没有说这个,反而提起来他的那个前男友:“我当时跟周裕分手是为了什么”·“这个你自己不是更清楚吗周裕- xing -子倔,一心想要红,知道你有资源之后,变着法的要你捧红他,后来都不择手段了,当时你自己还没站稳脚跟,不合适,当然就分手了。”
“那你说卫凌比起周裕来怎么样”·喻一围还得仔细想想周裕的模样,毕竟都是多少年的事情了,“这个嘛,周裕长得没有卫凌高,也没有卫凌骨相好,卫凌演技也比周裕可造- xing -强,- xing -子不太了解,但是没听过他有过什么潜规则之类,总的来说,比周裕好的太多了。”
严秋白摇摇头,“你这话不太客观,周裕身高只比卫凌低不到三厘米,而且周裕长相偏艳丽,长得比较,怎么说呢,比较富贵,和卫凌不是一个风格的,相貌上差不了多少,至于演技,卫凌确实能比周裕强点,至于卫凌是不是想红,想在我这里拿到点资源或者好处,目前还有提起过,但是就算是他提起来了,你觉得我会捧不红他”·严秋白这话说的就有点狂,但是严秋白确实有这本事。
“所以呢”喻一围完全没有闹清楚严秋白说这话的目的··“所以他要是真想红,我就捧到他除了我没人敢接手的份上,让他彻底的,永远的离不开我。”
严秋白笑着,笑意未曾到达眼底,只是拧着嘴笑了一下··喻一围一激灵,严秋白这么多年在娱乐圈打磨下来,- xing -子稳了很多,沉静了很多,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严秋白这么有杀气的模样了,说到底严秋白本质上还是当年那个跟他三言两语不和就打起来的- xing -子。
“呵呵,”喻一围干笑两声,默默为卫凌默哀··两个人吃完午饭,喻一围又被严秋白揪着开着跑车飙车飙了一下午,着实好好的练了练胆子,晚上又去酒吧喝酒喝了一个痛快,才把喻一围放了回去。
严秋白本来是想去酒店开个房,睡一晚再回去,但是把车开到酒店楼底下,看着酒店闪亮的标志,抽着烟,在夜色的掩盖下,完全看不清严秋白的神色,摸着手机上闪过的几个未接来电,瞅着卫凌的名字,做了一个决定。
“喂,帮我查个人,所有事查清楚,尤其是最近的一切事情,加急查,我给三倍·”·扔了烟头,掉头,还是准备回去,他想见卫凌,他确实很想见卫凌,不过一天没见,他就想个不停。
“周林,起草两份合同,一份电影《杀震》的片酬五五分账合同,一份公司终生制的经纪合同,明天早上之前给我送到·”·第十三章·严秋白一身酒气的下车,凌晨两点多的夜里,盛夏里的风吹过来,还是热的,然后又进去到空调房里,过低的冷气一激,浑身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卫凌怕热,每次都趁严秋白不注意的时候,把空调调的很低,每次宁愿裹紧被子都不愿意调高一点,每次都是严秋白发现了,把空调温度调高··严秋白进门的声音惊到卫凌,卫凌困得不行,抖了抖身子,嘟囔了一句:“你回来了。”
严秋白脱掉衣服,覆上身去,一把把卫凌抱在怀里,卫凌被严秋白压得不舒服,推了两下,“你别抱我,你身上臭死了·”卫凌皱着眉推着严秋白,严秋白没有理会卫凌的推拒,对准卫凌的嘴亲了上去。
浓重的酒气窜进卫凌的嘴里,呛得卫凌直咳嗽,喘不过来气的卫凌,霎时眼泪都被逼了出来··舌根缠着,牙齿咬着敏感而脆弱的舌根,舌头灵巧的像蛇一般,允吸着,卫凌困得不行,浑身没有反抗能力,嘴里唔唔的哼着,快感就像是一股股小电流,汇聚起来,蒸腾到脑子里,一会儿就享受起来。
两个人抱着啃着,声音在黑暗中尤其的明显,嘴里分泌的口水顺着嘴角慢慢往下流,借着外面柔和的月亮光,印出一种情`色又低迷的模样,严秋白看着卫凌的红了的眼眶,一下子就硬了。
卫凌本来以为严秋白不回来了,为了睡得爽快,他就全脱了,眼下就正赤`裸裸的和严秋白肌肤相亲··卫凌大喘着气,严秋白舔着卫凌的耳垂,手里摸着小卫凌,“你别,别,我明天还有戏。”
严秋白一把把卫凌的双手高高的举在脑袋上,咬着卫凌的喉结,真的是一下子咬下去,卫凌闷哼一声,脑子更加清楚,眼睛瞪着严秋白,“你放开我,”使劲的挣扎着,可是一点儿都挣脱不开严秋白的束缚。
严秋白目光一沉,脸上的欲`望更深,扯过来刚脱下的短袖,一把撕成条把卫凌的双手绑住,按在头顶上,绑在了上二层的楼梯栏杆上··嘴上堵住卫凌的声音,把卫凌所有的声音吃进了肚子里,又不知道在哪掏出来一对乳夹,蓄谋已久准备的乳夹,银色的乳夹亮亮的闪着光,一手一个轻轻的夹在了卫凌的胸前,乳夹的劲道很强,疼的卫凌差点软了,严秋白不顾卫凌的挣扎,上嘴咬了上去,毫不留情的咬了上去,连带着乳晕,都咬进了嘴里,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红印子。
“疼,”卫凌扭着腰喊着,整个人扑腾着,喊着喊着,声音就变了调,“嗯……别咬,别舔啊·”··严秋白吃着舔着,细细的舔了一遍又一遍,趁着卫凌分神的时候,手指上沾上润滑剂,顺着臀缝,沿着- xue -`口细细的磨着,换上另一边的乳粒狠狠地咬上去,在卫凌弓着腰的时候,把双指插了进去。
严秋白的手指直奔卫凌的敏感点而去,毫不留情的次次戳在卫凌最敏感的地方,看着卫凌的身子慢慢软下来,声音变调··“啊……”卫凌的眼睛里溢出来眼泪,身子泛红,胸前痒痒的,本来是疼,后来是麻,越来越麻,口水沾上去越麻越痒,麻麻的快感炸开在眼前,模糊一片,爽的卫凌真是一点儿不愿意都没有,还主动把乳`头送上去,“舔,舔舔,痒……”·严秋白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三根手指开拓之后,掰开卫凌的腿,分开到最大,阳`具对准卫凌一张一合的小`- xue -,塞进去一个头,然后一使劲,全部塞了进去,甬道里面- shi -润紧致,夹得严秋白大喘着气,汗往下流,差点就- she -了出来。
“你,你,没戴套·”卫凌双脚自发的缠在严秋白的腰上,“戴套……”·严秋白充耳不闻,一巴掌拍在卫凌的屁股上,完全没有顾忌卫凌就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深,发了狠一样,要把卫凌钉死在床上,床单上的润滑剂,小卫凌流出来的前列腺液,从肠道里带出来的- yín -`水,- shi -乎乎的粘成一片。
两个人这场爱的做的就跟打仗一样,严秋白刻意延长了- she -`精欲`望,狠狠地磨得卫凌喊着说不要了,才痛快的- she -在卫凌里面,偏凉的精`液打在滚烫的甬道里,刻意的刺激之下激的卫凌也- she -了出来,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yín -糜的很。
之后卫凌彻底没有了力气,被严秋白抱着洗漱,引出来留在体内的精`液,才放卫凌去睡觉··严秋白则是收拾好了床单,浴室,套上裤子,站在外面的树下,抽着烟,催着周林赶紧来。
郊区的空气清凉,已经到了后半夜的风顺着远处山头的树林下吹过来,带着一丝丝凉意,天空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仔细看着还能看见星星一下一下的跳动着,似乎是有了生命一般。
严秋白摸着手上的檀木手镯,一个一个的珠子转着,回想着两个人的认识以来的相处,严秋白说过他早知道卫凌,但是确实没有起过要把卫凌怎么样的想法,卫凌是自己送上来的,不管是电影,还是学习演技,都是卫凌主动的,而细细研究之下,卫凌确实给了严秋白一些暗示,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却是严秋白自己一步一步的引导出来的,算是严秋白一手把控的。
卫凌没有说过喜欢他,卫凌之前也没有交过男朋友,卫凌对他表现的像只小绵羊一样温顺可爱,但是可能全是演戏,不是真的,而卫凌确实拐弯抹角的问过严秋白是不是喜欢他,但是严秋白以为是情趣,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亲到他喘不过来气,现在想想,他当时就在打算着要践行赌约的事情,甚至的,他从来没有问过卫凌没有经纪人,之后要怎么办,但是现在看来,卫凌怕是已经安排好了后面的事情,才巴不得严秋白什么都不问。
·再细想下来,两个人相处都是严秋白主动,偶尔卫凌主动一次,严秋白能暗乐半天,他原以为是卫凌羞涩,现在想想也许卫凌并不喜欢这样,只是为了敷衍他。
严秋白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眼神深沉,深邃的看不到底,- yin -- yin -的望着天,捏碎了还没有吸完的烟头,扔在地上,卫凌,你既然撞到我手上了,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迟早我要让你主动求着我回来。
凌晨五点半快六点的时候,周林打着哈欠,把严秋白要的合同,连夜赶了出来,送了过来,一脸的不满说:“你干什么,这么急钱不是说不给他了吗”·严秋白很冷淡的抽过来合同,仔细的看了一遍,说:“行了,合同拿到了,你走吧,别让人看见你。”
周林完全不知道严秋白这唱的哪一出,就继续追问:“哎,你这到底是干嘛还有你身上这味,你是抽了多少烟”·严秋白面色冷淡的转过头,这才看了一眼周林,眼神凶狠,神色冷静,嘴皮一掀:“没事了,赶紧滚吧,我不叫你来,你别来。”
周林浑身一个激灵,哈欠打到一半活生生的停住了,他看到了严秋白的眼神了,怎么说呢,他已经有五六年没见过严秋白这样的神色了,他记得上一次看见严秋白这样的目光,还是在他接到一部电影之后,合约都签了,但是却被人走了后门抢了角色,他看着那个趾高气扬的小演员鄙视的目光,就是现在的这个样子,眼神里带着狠厉,一种不搞死你誓不罢休的样子。
后来,事实证明,严秋白小心眼还睚眦必报,那小演员演了那部电影之后小红了一阵,严秋白就雇了水军把那个小演员做过的一些恶心事烂事通通翻了出来,晒在大家面前,添油加醋的把那个小演员搞得路人缘很惨,之后又无意识的在很多场合里说了一点关于那个小演员的边缘话,后来导致那个小演员很久没有接到戏,连当时包养他的金主都被严秋白下套,没有精力也没有心情保住他,到现在还是个七八线开外的小角色。
周林搞不清楚是谁惹到了严秋白,不过他确实很清楚,严秋白现在这个样子,你跟他说什么,他都不会听进去的,不如让他发了心里这股火,才能好一点,所以他就很自觉地什么都没有问的走了。
严秋白漱了口,吐了两口气闻了闻,自觉没有烟味了,才回到房车内,轻轻地叫醒还在沉睡的卫凌,神色语气温柔的说:“醒醒,卫凌,宝贝,醒醒·”·卫凌迷迷糊糊的看着严秋白,声音含糊不清的说:“几点了”·“我给你说,我昨天想了想,你演电影这么辛苦,我自己把你的片酬全部拿走,实在过意不去,所以我写了合同把片酬和你五五分账。”
严秋白笑着说··卫凌眨眨眼睛,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困意还正浓,好像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好像是要给他钱,而且眼前严秋白笑的实在是太温和,太具有欺骗- xing -了,而他其实也下意识的有点依赖严秋白,就点点头说好。
严秋白趁热打铁的拿出来合同说:“那你就签了吧,早早签了,省的我后悔·”·卫凌一听也是这个理,钱多了拿着又不烫手,随意的翻了一下,看见关键词,然后心里有点奇怪,一份合同怎么这么厚,还是在严秋白的催促下拿笔签了名,他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到底签了几个名。
·严秋白看着卫凌签完所有的名字,这才哄着卫凌,笑着亲了他一口,说:“你继续睡吧,早上休息半天·”·卫凌确实被严秋白折腾的够呛,转了个身,就又睡着了。
严秋白捏着卫凌的合约,赤`裸裸的终生制经纪合约,相当于就把卫凌彻底的卖给了自己,而卫凌丝毫不知情··看着一脸酣眠的卫凌,仔细看着卫凌眼底的黑眼圈,确实觉得这部戏拍的真是太辛苦了,天气酷热不说,导演还是个强迫症,心下一软,摸了摸卫凌的头顶。
还是伸手把合约合同抽出来,放在了他放在房车里的保险柜里,然后把片酬合同安放在床头,又拿出来药膏给卫凌被他咬破的乳粒上,轻轻的上药,虽说卫凌已经睡着了,但是感觉依旧灵敏,他一碰就颤一下。
颤颤巍巍的,蔫头蔫脑的,似乎控诉着严秋白昨天晚上的疯狂,乳粒上的伤还好说,毕竟穿着衣服外人看不见,而手腕上的红痕则是很明显,那件衣服早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子,而卫凌的手腕上也留下来一道还是很明显的红痕。
严秋白摸着卫凌的手腕,抹着活血化瘀的药膏,仔细的轻轻的擦着,想要把红痕快速的消下去,卫凌睡得很熟,完全没有察觉到严秋白的这番动作··看着躺在自己怀里很安静,又似乎很脆弱的卫凌,严秋白心情复杂,盯着卫凌看了好久,终于把人彻底揽进怀里。
我会给你选择,你要是能主动都坦白出来,永远不离开我身边,我就原谅你,不管你是真情假意,不管是不是打赌骗我,我都不在意了,只要你主动坦白,好好地留在我身边。
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舍不得··第十四章·卫凌觉得严秋白最近对他越发的好了··本来在两个人建立恋爱关系之后,就是严秋白一直体贴着卫凌,衣食住行各个方面,坚决不让卫凌受一点委屈,搞得卫凌很心虚,对,就是心虚。
前几天的时候,他趁着严秋白没注意,在厕所查看了他的邮件,欣喜地发现他的录取通知书已经下来了,他特别高兴,只可惜心情除了分享给林安歌和单野之外,再没有人可以分享,尤其是不能让严秋白看出来,他就只能压抑着高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后来,严秋白有事回了市区一趟,从早到晚一天的时间,他的心情都很好,剧组的人以为是管他的严秋白不在他才这么高兴,实际上却是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高兴一下了,要不然让严秋白看见,严秋白肯定能察觉出来不对。
他偷着乐高兴着,也给严秋白打了电话,严秋白没有接,他还以为严秋白当晚就不回来了,捧着录取的邮件在床上看了好长时间才睡的··不怨他,他高中毕业就出来选秀了,没有上过大学,因为这个跟家里人关系闹得很僵,毕竟他们可以说是书香门第,他父母亲都是学士教授,家里人更是都希望他能好歹上个大学的,结果卫凌一意孤行报名参加了选秀,这次他被美国知名大学录取,也算是圆了一个他的大学梦。
美滋滋的做着梦,幻想着出去上学的快乐时光,直到严秋白回来,然后一身酒气的缠住了他,手脚并用的把他压在床上,满是烟酒味的嘴堵住了他的嘴,辛辣的味道窜到鼻腔里,一下子就感觉自己呛出了泪水。
他挣扎了一下,严秋白不屈不挠的还把他的手绑了起来,卫凌当时看不清严秋白的神色,只是隐约感觉严秋白不高兴,而他当时心情很好,又对严秋白很心虚,就不再挣扎,顺着严秋白来。
·那天晚上只做了一场,卫凌却- she -了三次,严秋白无尽的手段施展在卫凌身上,他向来不是很喜欢做`爱时用这些小道具的,但严秋白昨天用在他身上,他也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快感,脑子里除了舒服快感,别无他想,被严秋白结结实实的- cao -到临近崩溃,严秋白才没有戴套的全部- she -进了他的体内,脑子里一片白花花的,只能大喘着气。
等到严秋白尽兴,卫凌已然累的已经睡着了,依稀感觉中间醒来一回,签了一个什么东西,等到他真正睡醒过来已经下午两点,缓过神来就看见了放在枕头旁的合同··一个片酬分账合同。
当时严秋白说着电影他演,钱归严秋白的时候,卫凌没有多大想法,顶多小小吐槽了一下严秋白,但是突然严秋白又把钱跟他五五分账了,他摸不清头脑,想问又不敢问的纠结了好几天。
他本来还想问问严秋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他心情不好,结果严秋白这几日的心情倒是出奇的好,原来目光只凝聚在卫凌一个人身上,其他想和影帝套近乎的演员啊,工作人员啊,一律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可谓是把自己影帝的架子端得很足,可是这几日,严影帝全天候的对人就笑,甚至还主动指导了几个演员的戏份。
心情可谓是好到了极点,让卫凌不禁怀疑那天晚上跟他做的严秋白像是一场梦一样··既然影帝心情很好,卫凌也就没有去触影帝的霉头,也没有问合同的事,也不敢主动跟影帝对视,还很庆幸影帝现在对谁都好,否则他心虚的模样早晚要被影帝看见。
卫凌活了这么久,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心虚,影帝对他越好,他越心虚··可是他不能说出来,他也没有想好要不要说出来,当时想的是出了国影帝就没办法了,而且影帝很有可能对他就是一时兴起,他要是自己说出来了还自讨没趣,但是影帝现在的表现让他心慌,所以他不敢说,而且就算是要说出来,现在也不是个好时机,但他也不能拒绝和影帝晚上同床共枕,日子过得越发对他是个折磨了。
全剧组的人都知道两位新进的影帝,严影帝是为了陪着卫影帝才来的,而且所有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严影帝对卫影帝宠到没边,眼睛里全是卫影帝,整个人散发着恋爱的气场,全身上下都在说着喜欢卫凌,喜欢卫凌。
可惜卫影帝是个傻得,严影帝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卫凌始终没有什么大的反应,让一派吃瓜群众看热闹的心情得不到满足··剧组氛围变得越好,距离小导演的生日就近在眼前了。
今日的戏份少,卫凌卸了妆,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才坐着车,让严秋白带着他去小秦总订的酒店前去庆祝小导演生日··小秦总出手豪气,包了四五个大巴车,带着他们所有人开了两个小时才到了酒店,酒店档次也是相当的高,早早地发了话,让他们不醉不归。
·严秋白和卫凌算是去的迟的,里面的人已经喝过一轮,刚好逮到两个迟到的人,当下纷纷吆喝着起哄罚酒三杯··所有人都在起哄,严秋白和卫凌也不愿意驳了大家的面子,严秋白一个人全喝了,喝完还拦着卫凌的肩膀轻描淡写的说:“凌凌,对酒精过敏,我就替他喝了,希望大家晚上别灌他酒,想喝的尽管和我来。”
卫凌一脸我怎么不知道我酒精过敏的瞅着严秋白,被下面起哄兴奋的吃瓜群众们解读为卫凌这是害羞了,当下起哄的声音更厉害了,闹得卫凌面红耳赤的坐在座位上不敢乱动。
严秋白摆明了不想让他喝酒,他不清楚严秋白的想法,但是却也很听话的没有喝酒,只是安静的做着吃菜喝果汁,又悄悄的把自己写的一副字送给了小导演当生日礼物,他家本身家法很严,他从小练字,写的字确实很好,只不过知道的人不多罢了。
按理说生日的人最容易被人灌酒,但是没想到小导演深藏不露竟然是个千杯不倒,喝到现在神色还一片清明,还兴致勃勃的欣赏了卫凌的书法,称赞了两句:“你这字写的很好,苍穹有力,倒比你的人看的清楚多了。”
卫凌不解问:“什么意思·”·小导演笑了笑说:“没什么意思,闻不惯烟味出去走走吧·”·卫凌确实想出去走走,当下就不再理会小导演,自己从包间里面出来,走到隔壁听见了里面传来的严秋白的声音,模糊的听不清楚,他脚步顿了一下,还是下了楼,走到喷泉旁,看着水流,陷入了沉思。
严秋白没想到大秦居然跟着小秦一起来了,来都来了,就坐在一起聊了几句,多喝了两杯,大秦管的小秦总很严,约莫着两个人留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回去了,而严秋白在大包间了转了一圈没有看见卫凌,走下楼没几步就看见了卫凌。
上前,捏捏卫凌的耳垂,一只手搭在卫凌的肩膀上,侧身站在卫凌身旁,一下子把卫凌环在怀中,十足的占有欲,然后歪着脑袋靠在卫凌的肩膀上,声音似乎带着撒娇说:“你在这里啊,刚刚把秦总送走,有时间了让你们认识一下。”
卫凌心跳快了快··他就觉得严秋白最近有点不一样的地方,现在才察觉出来,严秋白原来对他体贴入微,神色温柔,还有宠溺,都不像现在跟他说话就带着勾`引人的撒娇意味,明明说的都是普通的话,从严秋白嘴里说出来,总是带着撒娇的感觉,让他更加难以招架。
他肩膀动了动,也没有把严秋白推开,闻见严秋白的身上的烟味,似乎是没话找话的说:“烟味好大·”·他本来就是这么一说,没想着要严秋白回应,但是严秋白却很认真的说:“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吸了,好不好”·卫凌诧异的转过头,眼睛就撞进了严秋白的深邃的瞳孔中,严秋白眼中似乎带着光,幽黑的瞳孔吸引着他,他都能清清楚楚看见严秋白眼中的自己倒影,两个人离得太近了,原来自己的样子在他眼中是这样的。
他受到蛊惑一般,看着近在咫尺的严秋白的嘴唇,薄薄的嘴唇,看似有些单薄,但是亲起来总是很要命,总能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慢慢的,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哎,你们俩个在这里啊,大家都要去KTV唱歌了,赶紧走啊·”不知道是谁大声的喊着他们,完全破坏了眼前的好气氛··卫凌一下子推开严秋白,在看到严秋白错愕的眼神之后,又有点后悔,低着头,想了一下,还是拉着严秋白的小指头说:“我们也去吧。”
“等一下,”严秋白拉住卫凌,“今天虽然不是你的生日,但是你满足我一个愿望,我也实现一个你的愿望怎么样”·卫凌想了一下,满足一个愿望,这又没什么,而且他还正愁着要给林安歌听的影帝表白的录音没有办法录到就同意了。
·要不说这群在剧组拍戏的人都憋疯了,一到KTV都跟疯了一般,什么声音都出来了,个个鬼哭狼嚎的,吵得脑门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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