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找找先生 by 桃之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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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找找先生 by 桃之幺(2)
·看着他俩远行的背影,白丢丢突然蹦起来挥了挥爪子,“找找我等你回来·”·狼父看了一眼大儿子都走出老远却依旧温柔的神色,有些嫌弃,“黏黏糊糊不像样。”
狼昭瞅了一眼自己老爹,“你今天早上去摘花了”他的身上依稀还能嗅到森林的水汽··狼父难得狼狈地嘀咕了一句,“不孝子。”
……·“他们会回来的吧”·白丢丢揉了揉狼荻的脑袋,“不用担心·”看着肉垫上沾上的几撮毛,白丢丢心虚地把爪子背到了身后。
狼妈妈笑着把还挂着露珠的木槿花插在了花瓶里拢了拢,“一定会的·”·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的弟弟是悲痛欲绝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喜欢的戳下收藏和评论啦,么么哒。
第18章 大暑,宜作战·六十四、宣战·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狼昭安静地听着石岩部署战术,有狼悄悄地看了一眼他,看狼昭没什么反应也都领了命令··石岩站在高地将之尽收眼底,不禁苦笑,狼昭这种天生的领导力是他嫉妒都嫉妒不来的。
只是万万没想到迎战他们的却是鬣狗族的幼崽,有些站都站不稳··石岩顿时为难起来,一时之间进退维谷··有人也想到了,鬣狗族成兽会不会趁机去偷袭他们的族地,不禁有些后怕。
同时也忍不住庆幸出行前听了狼昭的意见,留足了公狼守卫族地,至少能支撑到他们回去增援··狼昭眯了眯眼睛,走出了队列··石岩也踏出一步忍不住警告他,“那些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幼崽。”
狼昭看了他一眼,一跃而上跳上了高地,仰天长啸,狼嚎声在空谷中形成回响,对面的鬣狗幼崽惊得跌坐在地,面对强者时血液里天然的畏惧,让他们的毛都怂成了一团。
“嗷——嗷嗷呜———”·狼昭上前一步,露出森然的利齿,像是对对面的鬣狗说,也像是对身后的族人说,“我们狼族,出战是为了我们的爱人,为了我们的幼崽,是为了我们后代的平安和乐。
我们战是为了不让他们食不果腹,为了不让他们流离失所·我们战是为了让他们不战”·他傲然地屹立于高地之上,讥讽地扯了扯嘴角,平日里白丢丢最喜欢搂着的肉垫此时冒出了利爪,露着寒光,击碎了面前的石头,“你们战,又是为了什么”·鬣狗幼崽们眼中此时尽是迷茫和畏惧,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了某一处。
狼昭看了一眼右先锋,恰巧是阿树打头,阿树意会地点点头,带着一队狼悄悄撤出,打算从他们的腹背包抄··“让你们死的可不是我们,而是你们的父兄。”
突然有一只胆子大的幼崽喊道:“族长说你们不会杀我们的·”·“他凭什么这么认为,他见过我了解我”狼昭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打头的小崽子,一爪子在他身边划下道道爪痕,逼着那个鬣犬幼崽仰头看他,“不,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把你们所有的生命来做一个赌注而已。”
“滚回去告诉他,让幼崽来保护自己,用后代的安危保全自身,我狼昭瞧不起他·”·“老虎况且都不食子,你们族长也是够能狠下心的。”
狼昭满意地看着他面前的幼崽慌了神,“他……是不是并没有让自己的幼崽来”·鬣狗族长看着外面哭成一片的前锋,生生地折断了一支箭。
狼什么时候话变得这么多了还这么狡猾他以为他自己是兔子吗·六十五、疑兵·外头闹成一片,到底有鬣狗不忍,看向族长的目光也多有了一丝怨怼。
有鬣狗不甘心,把当初训练这群小崽子的话重复了一遍,“你们是为族里而战,你们的牺牲可以换来许多代的和平……”·“裕叔·”之前被狼昭胁迫的小鬣狗突然道:“你儿子呢”·那个公鬣狗顿时哑然。
狼昭看了看他们,突然有了一丝了然,“你们的父母呢”·“战死了·”·狼昭按着他的脑袋,对着山岗上逐渐冒头的成年鬣狗,低声道:“记住今天这些让你们送死的长辈。”
小鬣狗仰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杀我们”·狼昭扯扯嘴角,“想报仇得等你们长大再说,杀你那我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伴随着阿树的狼嚎声,狼昭高高跃起蹬着石壁,狠狠地咬住那个叫裕叔的鬣狗,两爪一撕,毫无防备的鬣狗顿时血肉模糊。
·狼昭甩了甩利爪上的鲜血,“不可饶恕,血债血偿·”·一匹又一匹的狼加入战场,鬣狗幼崽被他们纷纷略过,狼族们还记得他们和鬣狗族的冲突就是因为被杀害的狼崽们,一时之间血液在身体里沸腾咆哮。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阿树带着一队狼从背后包抄鬣狗族,才发现出来的不过只有零星半点的鬣狗,而鬣狗族长早已逃之夭夭。
所有狼心头都涌出了一个疑问,其他鬣狗呢驻守族地有这个必要吗·狼昭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送死的阵容,又看了眼被放弃的鬣狗幼崽们,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你……”·狼昭回头,看见那只被他放过的小鬣狗··“……谢谢你·”他犹豫了良久,路过狼昭的爪边时突然低声道:“他们的目标一直都是狼族族地。”
六十六、决定·白丢丢小心地看向窗外,他耳朵很尖,请见了风中清脆的铃声,回头对一群狼崽子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都进地道·”·现在外面是母狼在把守,看似跟平常一样但实际上每个狼都在绷紧着神经,狼族门外已经出现了鬣狗,虽然无法接收前线的消息,但白丢丢相信,出现的鬣狗并非是因为狼昭他们战败,而是因为别的原因。
尤其是出现的鬣狗已经引开了驻守族地的部分公狼,阿娆暂时担任着族地的指挥官·狼妈妈也一起去了外面,保护所里只留下小崽子们和白丢丢··白丢丢也不知道哪里讨了这些狼妈妈们的喜欢,都把自家小崽子交给了他。
虽然大家神经都绷得很紧,但是都想不透鬣狗想要做些什么,空气中都弥漫了风雨欲来的气息··虽然对小崽子下了命令,但是白丢丢回头看了一眼地形图,耳朵为难地打了一个结。
“嫂子”狼荻问他,“现在就要进地道吗”进了地道之后食物水源都不好获取,更何况现在外面还是风平浪静。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白丢丢用爪子揉了揉他的脑袋,“我觉得不太对·”·“哥哥让我听你的·”·白丢丢看着狼荻清澈的眼睛,里面是和狼昭同出一辙的坚毅。
“好·”白丢丢凑到他耳边轻声道··狼荻愣了一下,二话没说,直接招呼小狼崽进了地道··白丢丢吸了一口气,想起狼昭临行前悄悄交待他的话,但愿他没有判断错。
过了许久,暗道的门又被推开了,白丢丢闻声看过去,就见狼荻探了个脑袋到出来··“你怎么回来了·”白丢丢的本意是让狼荻跟着他们一起。
狼荻拍了拍胸脯,“那不行,我要是临阵脱逃,我哥回来得薅光我的毛·”·白丢丢忍笑,不忍心提醒他他现在身上并没有可以薅的毛了··两人说话间窗口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一狼一兔丢都动了动鼻子,不是狼的味道。
狼荻弓起了背,露出了雪白的牙齿,白丢丢则是抽出一支箭搭在弩|木仓|上对准了窗口··窗口露出了一对粉爪子,紧接着出现了一张雪白毛绒的狐狸脸··狼荻傻眼了,慌忙中还不忘用尾巴遮住自己的屁股,“雪…雪球”·六十七、狼毛毡·雪球歪了歪脑袋,动了动尖尖的小鼻子,有些迟疑,“你怎么秃了”·狼荻:“……”QAQ·白丢丢:“……”这是谁家的小狐狸,很有勇气了,他都不敢这么说。
雪球两只爪子一撑就从窗户上翻了进来,白丢丢就看着狼荻连面子都不要了了,屁颠屁颠跑过去接着他··“真的是你呀·”雪球站稳后用鼻子蹭了蹭他的秃脖子,“你怎么就变秃了呢”·白丢丢刚想帮弟弟打个圆场,就见弟弟把一直挂在脖子上的狼毛毡拿了下来,“为了…为了做这个。”
雪球眨眨眼,发现爪子上的狼毛毡和狼荻还挺像的,眼睛是用天蓝的玻璃半球粘上的··“好看·”雪球顿了顿,看着他小心翼翼道:“很像有毛的你。”
“那个……”狼荻动了动尾巴,“送给你了·”·“这个不送给你未来媳妇儿”雪球歪着脑袋问,可却舍不得放下手里的小雪狼。
“这个先送你,你要记得帮我找媳妇儿的·”狼荻飞快地摆着尾巴,“我的毛很快就会长出来了,等长出来再给它做一个·”哥哥不在,一定会很快长出来的·白丢丢:“……”原来不是弟媳妇吗·雪球怎么看怎么喜欢,大方地收下了,“谢谢。”
“咳·”白丢丢清清嗓子,“你是小荻的朋友”·“这是我嫂子是不是特别可爱”狼荻像跟小伙伴分享宝藏一样,拉着雪球兴奋道:“我嫂子的肉垫特别粉,还与圆尾巴,我哥最喜欢捏了,还有……”·白丢丢红着耳朵赶紧打断他,“你叫雪球是吗怎么跑过来了是不是迷路了”·雪球摇摇头,把小雪狼挂在了脖子上,“我听阿爹说狼族要打仗了,我担心狼荻所以过来看一看。”
雪球话音未落,狼荻整个身子唰的一下变得通红了··白丢丢忍不住扶额,“……”弟弟,你秃了,所以红得太明显了··所以…还是弟媳妇儿是吗·说话间,屋内从外面通进来的竹管旁的铃铛突然叮当作响。
白丢丢一边一个把他们拎了起来,“我送你出去·”·“鬣狗和我们雪狐签了停战协议,他们不敢对我做些什么的·”雪球不愿意离开,收了狼荻的狼毛毡,他还没帮好兄弟找到媳妇儿呢。
“那你们俩跟着我去外面挂旗子·”白丢丢不放心把他一狼一狐丢在这里··“好·”·狼荻动了发烫的耳朵,把之前让哥哥多做了一套的弩|木仓|递了过去,顺势用爪子按了按雪球的粉肉垫,“我会保护你的。”
荻球小剧场·论伟大的狼狐友谊·幼崽时期——·狼小荻:我们是好兄弟呀··雪小球:嗯,对,我们是好兄弟··狼小荻:我会保护你的·雪小球:嗯,我也不会扔下你不管的·狼小荻:这些给你(狼毛毡、□□……)·雪小球:谢谢,那你未来媳妇儿怎么办·狼小荻:等我掉毛了再给他它做,你是我好兄弟啊,哥哥说不能重色轻狐,你比他重要。
雪小球点头·(好像很有道理)·青年时期——·狼荻:还没找到·雪球:你这么挑剔我狐族的美狐都被你挑剔完了·狼荻:她们都没你白,没你肉垫粉,没你狩猎快……总之,都没你好。
雪球:……那就从狼族里面挑·狼荻:不要,我就要雪狐··雪球(睨他):雪狐得罪你了·狼荻:我从小做梦就梦的是雪狐。
雪球:你做什么梦·狼荻:……咳··雪球磨爪子:这活儿我干不了了··狼荻:你收了我的定金··雪球:不就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狼毛毡吗·狼荻(低落):不要还我。
雪球(撇脑袋):……那…那不行·算了,我再给你挑挑,顺便也帮我自己挑一个··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狼荻:……你…要娶媳妇儿·雪球:我跟你一般大好不好·狼荻:…哦……·……·雪球(担心):喂,狼荻你怎么了·狼荻:……眼睛进沙子了,你……是不是还没有给我做过狐毛毡·后来——·雪球有了数不清的狼毛毡。
狼荻还是没有狐毛毡,因为他不舍得·但是他拥有了他的独一无二的粉爪子和雪狐媳妇儿··作者有话要说:·狼荻雪球是对对方好的不得了,但是死活不开窍的的迟钝攻受。
=3=·第19章 立秋,宜使计·六十八、意外·一兔一狼一狐遛着墙边往后山走··“为什么不找阿娆姐姐呢”狼荻好奇地问道··“嗯。”
白丢丢酝酿着语言,“阿娆那边狼多耳杂·”·“哦·”狼荻点点头,拉着雪球介绍狼族的一草一木··白丢丢在后面瞅着忍不住笑了,两小无嫌猜啊。
很美好了··所以妄图破坏这份美好的,不管是谁,都是不可饶恕呢··到了··白丢丢从箭桶里抽出了一卷旗子··“嫂子,你要爬上去”狼荻张大了嘴巴,仰头望着眼前的参天大树。
“你俩乖乖在下面等着·”白丢丢张望了一下,旁边有一个被蛀空的树洞,不顾他俩的反抗,白丢丢把一狼一狐塞了进去··雪球眨眨眼,“你嫂子真的是兔子呀”·“是啊。”
狼荻耳朵又红了,用鼻尖蹭了蹭近在咫尺的白毛毛··雪球吐了吐舌头,“比我阿姐还凶呢·”·狼荻盯着他粉粉的小舌头,咽了一下口水,“那个…我能不能尝一下”·“尝什么……”·话音未落狼荻就用爪子捂住他的嘴巴,雪球吓了一跳,随即意会到——有动物来了。
“到底在哪里”·一狼一狐警惕地对视了一眼,来的是三只身强体壮的鬣狗··“谁知道呢,这老东西给的地图也不知道准不准。”
“谁在上面”·狼荻瞪大了眼睛,刚要冲出去就被雪球拉住了··三只鬣狗就看见一只雪白的大兔子受了惊吓一般从树上滚了下来,在地上怂成了一个球,“不……不要吃我。”
一只鬣狗磨着爪子,对着他垂涎欲滴··只听雪白的大兔子捂着眼睛,抖着声音喊道:“我…我我我知道狼族的陷阱都布在哪里我是从里面逃出来的,绝对不会跟那些坏狼通风报信的。”
通风报信四个字被咬得极重··六十九、祸同担·雪球拉着狼荻,给他指着白丢丢背在身后拼命下压的爪子··“这是地图吗”白丢丢突然问拿着地图的鬣狗。
“你认得”鬣狗眯着眼睛打量他··白丢丢连忙摇着头,“那我怎么会知道…只是……”他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没有作声。
“说·”·“我…我不确定·”白丢丢怯懦道,身上的毛抖了又抖··“你别这么凶·”一只鬣狗埋怨地看了一眼领头的,对着白丢丢安抚道:“你别怕,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们。”
“我……”白丢丢的目光又忍不住飘向了地图,半晌鼓起勇气,“我告诉你们了,你们能放了我吗”·“哼。”
打头的那个明显比较多疑,“谁知道你是不是狼族的……”·“你见过哪个兔子和狼族是一窝的”·树洞里的狼荻默默地在心底加了一句——你。
说话的鬣狗也觉得不太合理,面子上有些挂不住,“那你怎么这么胖而且狼为什么不吃你”·“这不是养胖了再吃么。”
白丢丢叹了一口气,捏了捏自己的肉,“胖了就跑不动了呗,跑不动就方便吃了·”·狼荻悄悄地打量去雪球,摸了摸下巴,原来胖了就方便吃了·“这张地图有什么问题”心直口快的鬣狗抢过地图放在白丢丢的面前。
“嗯……”·“快点说不说就吃了你”·白丢丢被吓了一跳,往后一蹦,“这几个地方应该还有陷阱的。”
狼荻看着白丢丢用背部堵住了整个洞口,伸进来的爪子握了一下拳头突然用力蹭了一下狼荻的脑袋,之后飞速地收了回去··雪球只能隐约地听见外面在做交涉,一扭头就看见狼荻傻乎乎地摊着爪子看盯着刚刚被白丢丢那一爪子蹭下来的毛毛。
·“我可以带你们认路·”白丢丢最后妥协了,“之后你们得放了我·”·“只要你不骗我们·”·白丢丢咧咧嘴,跟着他们走下后山,“我骗你们能有什么好处”·等他们走远后,狼荻蹿出了树洞,雪球跟着他一起狂奔起来,“去哪里”·“去找我大哥。”
“找你们族人不是更快些吗”·狼荻摇头,“刚刚嫂子让我去找大哥的·”··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雪球没有深究,但狼荻却停住了脚步,“你回去。”
“我跟你一起去·”·“太危险了·”狼荻突然凑过去蹭了蹭他毛茸茸的脖子,“到时候我去找你·”·“不是你说你要保护我的吗“雪球扯着他飞奔起来,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但是狼荻还是听清了,“我阿爹说,福同享,祸同担的才是兄弟。”
……·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对了,那个时候你怎么知道嫂子是让你去找大哥的”·“只有大哥才会把我打的掉毛毛啊。”
狼荻惆怅地看着床边摆着的一二三四五六七□□个狼毛毡··七十、母鬣狗·“你能不能走快点”·“太胖了,跑不动。”
白丢丢捏了捏自己的肚子,很是忧愁··鬣狗抽了抽嘴角,不知道喂了什么才能让一只兔子长得这么大只,究竟是哪只狼这么缺心眼,这样养着不亏本吗·“阿嚏。”
狼昭打了个喷嚏,跟石岩在山头上遥遥地观察着鬣狗的族地··石岩道:“公鬣狗都在,那个小崽子一定是骗我们的,我不同意撤回去·”·“那些母鬣狗呢”狼昭仔细地分辨着,发现被放回去的小崽子们并不亲这些鬣狗。
“被保护起来了吧”石岩有些不耐,“总之我不同意·”·“母鬣狗不在就是最严重的问题,鬣狗是母系氏族。”
“你说什么”石岩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母鬣狗比公鬣狗战斗要强·”狼昭确定了自己所看见的,最终下了决断,“一定有问题。”
他遥遥地回望着狼族的方向,眼底染上了一丝决绝··“给我一半的狼,我要回族里·”·“狼”石岩气急,冲着他的背影斥责道:“我现在才是头狼”·“不管你信不信,我对头狼的位置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但是我有必须保护的狼和……兔。”
狼昭的目光柔和了起来,他想起了他在出征前对他的小兔子进行的交代,白丢丢把他们俩结的白毛用绳子绑了起来挂在他脖子上,“放心,我这么胖,他们抢不走我的。”
“哪里胖了”自言自语的狼昭摸了摸垂在前胸的柔软白毛颈链,笑了,“明明刚刚好·”·“你可以不给我狼,我自己走。”
石岩气得击碎了一块石头,他自己走以狼昭的号召力估计大半狼群都愿意跟他回去·“这里”鬣狗只敢在族地周边转悠,碰了碰地上,“地图上明明标了这个地方有陷阱啊。”
白丢丢摇头,“我不知道你们地图哪里来的,但是这里确实没有·”爪子一指,“那里有一个·”·一只鬣狗小心翼翼地挑开树枝,发现了一个深坑。
“那个老秃狼竟然骗我们”鬣狗气得要将地图撕碎··白丢丢记在心里,悄然叹了一口气··“竟然还有捕兽夹。”
一只鬣狗冷哼道:“狼族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了·他这是生生想害死我们”·“对啊,他们特别凶·”白丢丢很赞同。
“再看一看·”为首的鬣狗制止了其余两只鬣狗的愤怒··白丢丢看了她一眼,竟然是个女孩子,而且看起来比另外两只公鬣狗体态还要大··接连试了好几个,他们终于确认地图是错误的。
“那现在可怎么办”·母鬣狗也愁眉不展,狼族里面的他们没有办法进去确认,“你·”她睨狼一眼白丢丢,“你记不记得里面的陷阱。”
白丢丢赶紧摇头,“那我怎么记得”·“那外面的你怎么知道的”母鬣狗还是有一丝疑惑,太巧合了。
“不是不知道,是不会画图,这些洞都是我挖的·”白丢丢叹了一口气,“兔子挖坑厉害,他们太过分了自己不挖,一群狼就盯着我一只兔子挖坑”说完还抖了抖。
其余两只鬣狗觉得挺有道理··狼族就是这么一群没有狼情味的家伙·“你们答应要放过我的·”·两只公鬣狗对他挥挥爪子,母鬣狗盯着他好半晌,突然露出一个狞笑。
白丢丢往后跳了几步,在母鬣狗要动爪之前突然说道:“对了·”他又跳了几步,“你们手上的地图,标注陷阱的地方应该是唯一安全的地方·”·“你说什么”母鬣狗盯着地图,再一抬头,那只胖兔子已经消失在丛林中了,“该死的”·……·开战前——·“小兔子,这洞挖多宽多深”一个公狼甩了甩爪子上的泥土。
“鬣狗两只爪子那么宽,但是要比狼崽小一点,深的话大约是成年鬣狗的爪长吧·”白丢丢头上扣着狼妈妈给他编的小草帽,指挥道:“再在底部装上猎兽夹。”
想了想又解释道:这样鬣狗踩过就被夹住了,但狼崽子不小心走过顶多是爪子悬空也不会掉下去了·”白丢丢指了指另一侧,“对了,陷阱旁边再挖陷阱,免得鬣狗用他们自己来探路。”
公狼抖了抖毛,认命挖土,少主家的兔子不得了啊,又凶又狡猾··七十一、报信·“顺着这个草就不会遇见鬣狗了·”狼荻指给雪球看,“哥哥说鬣狗特别讨厌这样的味道。”
雪球歪着头好奇道:“那为什么不布置在狼族外面呢”·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狼荻用嗅觉辨识着哥哥的气息,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但是嫂子说,与其让他们恼羞成怒,不如让他们掉以轻心来得好。”
说完狼荻就得意地笑了,“但是在幼崽保护所外面都是这种草,嫂子说可以在鬣狗想到解决办法前撑到其他成狼去救他们·”·“你嫂子真聪明呀。”
狼荻点点头表示非常赞同,“我觉得他比我哥还要聪明呢·”大哥就是个暴力狂,不敬兄长的弟弟腹诽道··“是不是那边”雪狐的听觉要比狼好一些,隐约听见了风中的动静。
“啊我看到我哥了”·狼荻兴冲冲地拽着雪狐冲过去,一个不留神就被下山的石头绊了一跤··雪球一爪子没拽住,狼荻就咕噜咕噜地滚了下去。
万幸是刚入秋,草还比较茂密,狼荻没怎么遭罪就滚到了狼群之中··狼昭正和石岩此时正两方对峙,有一大半的狼相信他的判断希望跟他回族地,而石岩却不肯放狼,也希望借此机会打散狼昭的气焰,踩着他在狼族立威。
——“这是哪家的崽子毛都没剩多少了·”·——“我家崽子也要掉毛了,但是也没他这么夸张呀。”
——“谁家的崽子不在族地呆着跑来这儿送死”·——“我倒是觉得勇气可嘉,我狼族的儿郎必然要勇往直前。”
……·——“噫怎么还有一只小狐狸”·——“啊我想起来了那不是头狼家的小狼崽吗”·——“我也记起来了,少主的弟弟。”
——“嘘,小心石岩拿你开刀·”·——“切,反正我就是不服他·”·——“对对对,是头狼家的,头狼家的……该不会是族地出事了吧”·狼昭一扭头,就看见一个肉球撞到了自己怀里,后面还跟着跑得气喘吁吁差点滚起来的白狐狸。
“小荻”狼昭把弟弟拎起来,吹了吹他身上的草,脸色陡然变了··狼荻喘着粗气,吼道:“嫂子让我来找你,他在挂旗的时候被三个鬣狗抓走了”·“挂旗挂什么旗”石岩凶狠地瞪着他,声音却有几分焦虑不安。
“一个白色的旗子·”狼荻描述了一下颜色和形状··石岩听到这话神情好看了一些,但是狼昭灰蓝色的狼眸此时却翻滚着愤怒,直接把狼荻甩在自己身上,看了一眼雪球,也把他背上,“抱好你的朋友。”
下一秒便如同利箭一般向着族地狂奔而去··作者有话要说:·发一口暗糖:一二三四五六七□□个狼毛毡,比上一章小剧场多一个,是因为那时候狼荻已经在一起了。
娱乐圈衍生文《贴身保护》放了个文案和四个片段,影帝x警察,可独立阅读,强强互攻互宠文,具体见文案·九月中下旬开文,然后作话说碎碎念了一堆,有空的小可爱可以去瞅瞅。
比肉垫··第20章 处暑,宜找兔·七十二、臣服·箭从狼昭的头顶咻地- she -了出去,直中一只公鬣狗的眼睛··跟着狼昭的群狼再一次信服了狼昭的推断,他们在鬣狗族地附近时,鬣狗龟缩在族地里,族地物产不丰却是易守难攻的地势。
等到他们要离开时,却又纷纷出来阻挡,甚至有一种送死的架势··任谁心中都起了疑··不止是狼昭心急,在场的狼都有父母妻儿,顿时也激红了眼,一个个都神勇无比。
狼荻和雪球也没闲着,坐在狼昭的背上向着四周投- she -箭支··等到最后一支箭也用完了,狼昭突然开口,“坐好了·”·狼荻抱紧了雪球,抓紧了哥哥的皮毛。
雪球被勒得喘不上来气,弱弱地抗议道:“你不觉得我抱你比较好吗”·“我比你大只·”狼荻比了比他们俩的爪子,示意雪球搂不住自己,至于雪球觉得喘不上来气的问题,狼荻看着贴着自己身上软乎乎的肉,实话实说,“你只是胖。”
雪球:“……”很生气了··一狼一狐说话的间隙,狼昭已经撕碎了五只鬣狗,他也不再留任何情面,导致敢往他面前凑的鬣狗越来越少,硬生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出来。
被石岩命令留下的群狼听见同伴从远处传来的嚎叫再也坐不住了,这一次不再顾及石岩的命令,循着狼嚎声追了过去··石岩恨得咬碎了一口狼牙,有狼叹了一口气,“阿岩,是你太执迷了,狼昭怕是真的没有跟你争的想法。”
看着石岩无动于衷的神情,好友也明白,道理归道理,石岩不是不懂,只不过有些狼本身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阻碍··“你,好自为之·”好友甩甩尾巴,“大敌当前,我要以族群为先,抱歉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跟着狼群而去··越来越多的狼加入战局,狼昭带着先锋队更是一往直前,如同利剑一般斩开了鬣狗的包围圈··身上雪白的皮毛也被鬣狗的鲜血染上了红,一层又一层,最终酿成了浓重的玄色。
当雪狼们站在山头时,看着山坡底下对着狼族族地蠢蠢欲动的倾巢而出的鬣狗时,突然间觉得什么都值了··看着站在最前端凝视着族地的狼昭,染了玄色的皮毛在风中猎猎作响。
不少狼悄然错后一步,前爪半屈,低下了高傲的狼头··七十三、找到··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夜色渐近,狼昭指挥着群狼抱来了一堆鬣狗厌恶的草,铺在山头上试图混淆着鬣狗们的嗅觉,众狼则隐蔽在其后,静静地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狼昭又安排了两个小队守在通往鬣狗族的必经之路上,避免鬣狗有机会通风报信··安排好了一切,狼昭把指挥官职务暂时交给阿树,“少主,你要去哪”·狼昭把狼荻和他的雪狐朋友也推给阿树,“我去找你们少主夫人。”
阿树瞪大了眼睛,爪子拽着两个嚷着要跟上去的小家伙,内心顿时掀起了波澜,少主他……竟然正面认下了这个称呼,那是不是意味着他选择去争取头狼位置了·狼昭看着一个母鬣狗指挥着一只公鬣狗,那只公鬣狗并不情愿,但是还是离开了驻地向着森林走去。
到了暗住,公鬣狗突然被按在了地上,不待他挣扎,就对上了一对灰蓝色的狼眸,“你……”·“你去森林做些什么”狼昭露出森然的狼牙,利爪抵在他的脖子处,鬣狗胆子都被吓破了,结结巴巴道:“抓…抓兔子……”·“这里哪来的兔子”狼昭继续逼问道:“说,是不是去狼族刺探情报的。”
鬣狗听见了空鸣声,那是他的血液流失的声音,狼昭的爪子此时已经刺入了他的皮毛··“就是兔子,一只特别胖的兔子·”鬣狗很委屈,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他的队长一定要捉到那只兔子,难道是为了吃·狼昭咧了咧嘴,可是这个微笑鬣狗却没有欣赏的机会了,下一秒,鬣狗的头颅就被他干净利索地拧了下来。
踏入森林,这个传说中的鬼雾森林,狼族的父母总是吓唬着不睡觉的小狼崽们,说,再不睡觉,就把你们丢进鬼雾森林里去·但这里对于成狼来说并不算些什么,尤其是打小在这儿玩到大的狼昭。
但此时的狼昭刚刚因为白丢丢没有被鬣狗抓住的而放下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他的路痴兔会乖乖地等着他吧·从来没有被这样的睡前故事恐吓到的狼昭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渐渐深入腹地,狼昭撕碎了暗藏其中的危险,刚避过一滩沼泽,突然听见头顶有动静,一仰头,就看见了有东西直直地砸向自己··狼昭突然伸展四肢就地滚了几圈,伸爪接住了撞入他怀中的兔球。
紧紧地搂着他失而复得的兔子,狼昭借着月色虔诚地吻上了白丢丢的额头,“我找到你了·”·七十四、假如·“你们说少主真的能找到少主夫人吗”阿树叹了一口气,他总觉得一只兔子落在鬣狗的爪里一定凶多吉少。
“一定能的·”狼荻斩钉截铁道··“嗳·”另一只狼也凑过来好奇道:“万一没找到呢小荻,你看我妹妹怎么样想不想她给你做嫂子”·狼荻恶狠狠地瞪着他,“做梦。”
“这么凶”那只狼凑近了逗他,“你小时候不是挺喜欢我妹妹的吗还追着她要糖吃·”·突然一个毛茸茸的白爪子出现在一大一小两只狼之间,直接把大狼的狼脸推开了,“不要这么近。”
那只狼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小白狐狸有些无语,“诶,你哪家的破小孩我可是看着小荻长大的……”·“我家的。”
狼荻搂着雪球对他那句破小孩不乐意了··被搂住的雪球呲了呲牙恶狠狠地瞪了坏狼一眼,“阿娘说,拐子就就喜欢靠这么近,越熟悉的越危险·”·拐子·狼:“……”·狼荻突然扭头对着阿树说,“其实你不用那么担心的。”
“你是说,就算少主没有找到兔子也会回来带领我们……”阿树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希冀··要是阿娆在这里定会给他一爪子,让他不要学萨摩耶。
做狼,要凶··“别做梦了·”狼荻拍了他一爪子,声音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要是我嫂子真出了事,我哥怕是要疯·”·“疯”阿树天生脑子里缺根筋,笑眯眯道:“灭了鬣狗那感情好呀。”
“迁怒所有让嫂子陷入危险的源头吧·”·源头·阿树突然打了个冷战,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之前是不是受狼昭的父亲所托去请他们回来·“希望少主赶紧找到少主夫人。”
阿树哆哆嗦嗦地前爪合十虔诚地对着月亮祈祷,还要辛苦地忍着狼嚎的冲动··当狼荻和雪球歪歪斜斜地靠在一起打起瞌睡时,夜风轻轻拂过,黑暗中走近了一道狼影。
有狼已经控制不住地嚎叫出声,就连狼荻动了动鼻子也一骨碌翻身站了起来··而营地向前挪动的鬣狗们只是动了动耳朵,再加上相反的方向狼族族地里此起彼伏的狼嚎,一时间也没有分辨出究竟是哪里传来的狼嚎。
而在山头上··一只威风凛凛的白狼身上趴了只雪白的兔子,背部伴随着呼吸声有节奏的起伏着··清冽的月光洒在了一狼一兔的身上,雪白的皮毛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银。
仿佛是祖先给予的庇佑··很多年后,这一幕被载入了狼史,狼王与狼后的回归带来了鬣狗族的覆灭·也开启了狼族作为草原霸主的时代··番外三、我在这里·时间倒退回鬼雾森林中——·“丢丢,丢丢,丢丢……”狼昭把怀里失而复得的兔子搂得很紧。
- shi -漉漉的鼻头蹭着白丢丢的脖子,反复确认着他的味道··“我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白丢丢笑眯眯地用舌头舔了舔他的鼻头,肉垫轻轻拍着他的背,让狼昭放轻松。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以后……不准离开我了·”狼昭把他嵌在了自己的怀中,空荡荡的怀抱被塞满了,心也安然地落回了原处。
“……嗯·”白丢丢拖着鼻音在他怀中拱了拱,两只耳朵软哒哒地搭在狼昭身上,真好,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狼昭不在的时候,他总是要想很多,怎么样才能护住妈妈,护住弟弟,护住他自己。
怎么才能完成狼昭叮嘱他的事情,让他的找找没有后顾之忧··被抓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淡定,只是想着绝对不能落在他们手里,绝对绝对不能成为找找的软肋。
他一直觉得自己突然变得强大了起来,直到在树上看见那抹狼影,才全身放松地砸了下来··因为他知道他的找找一定会接住他的··他想,他并不强大,他只是一只兔子,他永远也没有和狼一般锋利的牙齿与爪子。
他所能做的只不过是保护他的配偶·无论是用什么样的方式··“找找…我想你了·”白丢丢使劲地往他怀里拱,哪怕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的小兔子了,可狼昭还是圈着他,看着因为用力一动一动的圆尾巴忍不住笑了。
·真好,他还活着,还在自己怀里··白丢丢的爪子在他身上乱摸,想确认眼前狼的完好,却摸到了凝固在一起的皮毛··“这是什么”白丢丢往后退,看着眼前沾染的血色,黑玛瑙的眼睛也氤氲出雾气,三瓣嘴抖了抖,声音都发着颤,“找找,你没事吧”·狼昭赶紧解释道:“我没事,这是……”·谁知下一秒白丢丢就暴走了,后爪激烈地拍打着地面,“你受伤了”浑身的白毛因为愤怒尽数立了起来,俨然就要冲出森林与那群鬣狗拼命。
狼昭心中又酸又软,把兔按回了自己的怀里,“我没受伤,这是那群杂碎的血·”·“真的”白丢丢四处摸着他仔细地检查着,这一摸就摸出了火气。
“别摸了·”狼昭贪婪又无奈地盯着他柔软的兔子,喉头动了动··白丢丢确定他真的没受伤后,凑过去将脖子送了上去,“想吃我吗吃吧。”
一狼一兔都想起初见时的一幕幕··——“有肉吗有肉的话我就跟你回去·”·——“你看我行不行”·“想吃。”
狼昭压抑着自己的欲-望,现在鬣狗族还在外面并不是好时候,可是那诱狼的脖颈不仅不识相地缩回去,还变本加厉地往他眼皮底下凑··不知死活的白丢丢还卖力地推销着自己,“吃吧,好吃的,皮毛柔软肉质鲜嫩——”之后的声调就化成了一滩水。
没有辜负他的推销,伴随着一声狼嚎,狼昭的舌头重重地舔过他的脖子,收了利爪的肉垫此时正按在他的小腹之下……※·白丢丢的皮毛逐渐泛起了红,夜晚的鬼雾森林裹挟着初秋的寒意,可白丢丢此刻却觉得热得不像话,他就像是平底煎锅里的兔饼,被身后的饿狼已经预定为了宵夜……※·狼昭压在他的背上,舌头反反复复□□着每一处皮-肉,肉垫钻到他的身下数着一个个小-突-头。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一个都没有少··白丢丢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咕噜声,圆尾巴不自觉地飞快地动了起来,仿佛在替主人像身后的狼求-欢··蓬松柔软的圆尾巴骚扰着狼昭的小腹,最后一丝清明也陷入一片情-欲之中。
※……就像是他终于能确认自己是活着的,而狼昭更没有出事,他每晚梦中倒在血泊中的巨狼只是一场场噩梦而已··“找找,找找,找找……”不知是愉悦到了极点,还是后怕感涌上心头,白丢丢绷紧了后爪,眼泪从眼角大股大股地涌了出来。
狼昭顿了顿,舌尖温柔地拭去了他眼角的泪··“我在这里·”·※……白丢丢却执拗地要转过身子,在狼昭抽离的刹那紧紧地搂住了他……·※……搂着狼昭亲了亲他也- shi -润了的眼角。
“我在这里·”·头抵着头,尾巴圈着尾巴,雪狼拥着比他小一号的兔··月光之下,相拥的一狼一兔合起来就像一个完整的圆··“丢丢,改个名字吧。”
快到森林边缘时,狼昭驮着筋疲力尽的白丢丢突然间开了口,低沉的嗓音带着几不可查的畏惧,“我怕把你弄丢了·”·“我不怕·”白丢丢安心地蹭了蹭身下洗去血迹的雪白皮毛,一字一顿道——·“找找会找到我的。”
【改名小剧场】·“给你改个名字吧·”·“叫什么”·“白不丢·”·“可是小荻说叫最后一个字的叠音才亲昵呢。”
“……”·“叫呀·”·“……丢丢·”·改名计划,卒··白丢丢想,丢丢和找找才是最般配的。
至于弟弟的毛·找找这么温柔,怎么会对弟弟下爪呢白丢丢毫无压力地让狼荻背上了锅··作者有话要说:·木有完结啦,捂脸。
还有一整个秋天呢··“我怕把你弄丢了·”·“不怕,找找会找到我的·”·※兔毛围脖【我在这里】【上船】·第21章 白露,宜备战·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七十五、毛尾巴·待到狼昭把事情简单地交代了一番,群狼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是对于即将发生的战役愈发地有了信心。
“哥哥·”狼荻凑到白毛毛旁边嗅嗅了鼻子,一脸严肃,“你是不是偷偷去洗澡了”·嗅完狼昭不算还转向白丢丢,刚凑过去就被哥哥的狼爪攻击了。
狼荻揉了揉脑袋撇着嘴对雪球抱怨道:“连我的醋都吃,他还能不能行了·”·雪球睨了他一眼,“你哥又没做错·”·“怎么没错了”狼荻不乐意了,追着雪球的大尾巴跑,“你都不喜欢我了,你是不是喜欢我哥,我的毛也可以长好的,我以后也会这么高大的,我……”·雪球在周围狼善意的笑声中窘迫地用爪子捂上了他的嘴,恼羞成怒道:“以后少嗅别的动物。”
狼荻眨眨眼睛,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按在自己狼嘴的粉肉垫,“好·”·雪球飞快地收回爪子,耳尖红红的瞪了他一眼,爪子是随便能舔的吗·狼荻屁颠屁颠地跟在雪球身边碎碎念,“那我以后也只舔你好不好”·之前因为羞涩装睡的白丢丢此时撑着脑袋,看着闹腾的一狼一狐,忍不住戳了戳身边的狼,“找找,小荻这么早就找到小媳妇儿了,比你还要能干。”
狼昭冷眼扫了过去,“他要是能在发情期前脱单,我就把毛送给他·”·白丢丢顿时十分同情狼荻,然而他无条件相信狼昭的判断,只能送给弟弟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因为兄嫂归来格外兴奋的狼荻抖了抖身子蹭到雪球身边还要说些什么,就被雪球瞪了一眼,“睡觉·”·狼荻心满意足地抱着毛茸茸的狐尾巴,心想,他不仅有粉肉垫,还比哥哥多了一个毛尾巴呢。
·七十六、愿意的·天蒙蒙亮,白丢丢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听见了陌生狼的声音··“头狼说他知道了,会给鬣狗们制造公狼离开的错觉的·”·“辛苦了。”
狼昭顿了顿,察觉到怀里的白丢丢挠了挠小肚皮,旋即用爪子拢住他的耳朵,放低了声音,“不必如此,父亲已经卸任了·”·“少主·”去送消息的狼颇有几分无奈。
狼昭确实不解,他记得眼前的狼之前是支持石岩的,这会儿态度却是变了··“少主应该知道我有个亲妹妹·”提起妹妹他神色中难免多了几分骄傲,妹妹是狼族数一数二的美狼,战斗力也在母狼之中出类拔萃,“小妹有喜欢的狼了,虽然妹夫不算特别出色,对小妹却是极好。”
他寥寥数语交代了前因后果··狼昭也总算明白了,石岩看上了他的妹妹,求娶不成却又暗示手下多番给他那未来妹夫使绊子,同时也给他百般施压··“少主,挺多狼对您之前是有误会的……觉得您不近狼情,可是后来我们才明白您不是没有感情,只不过是没有显露罢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狼昭怀中的兔子身上··不像石岩,之前与他们称兄道弟,可事实上却连他的妹妹都不愿意放过··狼昭默然,只是跟他说自己会把这件事向长老会反映的。
等到狼离开了,白丢丢才从狼昭怀里抬起头,扒着他的前爪索取着早安吻,“早上好·”·“丢丢·”狼昭亲了亲他,有些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白丢丢往他怀中拱了拱把脑袋埋在了白毛之中,“找找,我是不是没有跟你说过我父母的事情”·“我并不是什么都需要知道的·”狼昭揉了揉他的尾巴,轻拍着他的脊背。
“可是我想说呀·”白丢丢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水汽,“我爸爸是兔族的族长·”一旦开了口后面的事情就好说了,“可是在我的记忆里却没有见过他。”
“妈妈说他很厉害,也很强大,是她见过最聪明的兔子·”·“他很博学,看过很多很多的书籍,我们家有一面整墙的书柜·”·“可我的名字却是在录入族谱的时候奶奶随口取的。”
“我曾经怨过我的父亲,为什么不要我和我妈妈·奶奶也不喜欢我妈妈,总说都是她害死了父亲·”·“妈妈过世的时候,我才知道她口中远行的父亲其实早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死于和苍鹫的对战之中,但是他的牺牲却解了兔族的危机。”
“我那时候想,父亲再聪明也是一只兔子他怎么能对抗秃鹫族呢”·“后来,我发现了他的一本笔记本,上面写了一封给我的信,可能战事爆发的太匆忙连妈妈都不知道这封信的存在。”
“他说,苍鹫上下级非常明显,而且纯粹是以武力臣服,所以一旦苍鹫首领死了,那么苍鹫族就会大乱,争先恐后地争夺首领的位置·消灭苍鹫族也许很困难,但是杀死首领,让他们内乱也相对容易些。
他可以针对苍鹫做下陷阱,而那时候他正在找寻足以引诱苍鹫首领的诱饵·”·白丢丢顿了顿,声音哽住了··狼昭拍了拍他的脑袋,“爸爸很勇敢。”
丢丢的父亲,他理应跟着他叫一声爸爸··“之前我恨过他,觉得他太过狠心,有什么还能比妻儿更加重要·可是,他给我的那封信的最末端写道——“大夫说你是个小公兔,等你出生了,爸爸保护你们娘俩。
但是如果我没办法回来,你是男子汉,要替爸爸保护你的妈妈,保护好你自己·一言为定好不好”·“我后来才明白,父亲也害怕,他不是大无畏,只是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去做,那是他的责任。”
白丢丢用爪子紧紧地搂着狼昭,狼昭的温度给他一种无形的安全感,“这些我都不知道,也许妈妈也不清楚·但是母亲还在的时候最常跟我说的是,她最后悔的事情是没有跟着父亲一起上战场。”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找找·”白丢丢仰起头,“我有时候庆幸我们没有办法有孩子,我比妈妈要胆小,我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你离开。
之前那次我已经后悔了,所以以后无论你要做什么都记得带上我,别把我弄丢了·”·白丢丢低头将他们的肉垫贴在了一起,“五年,十年,二十年……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我都是愿意的。”
七十七、陷阱·狼昭和每个小队的小队长正在商讨如何分布狼群设置埋伏··说话间,怀里的兔耳朵竖起来了一只,狼昭低头,声音不自觉变得柔和起来,“怎么了”·白丢丢揉了揉之前哭过的眼睛,打起精神来把他被捉住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鬣狗怎么会有我们的陷阱图的”一只狼不可置信道··有狼却沉默了··狼昭扫了一眼他们将他们的神色收入眼底,直言不讳地下了结论,“有内女干。”
“会不会是鬣狗偷的”说话的狼说完自己都摇了摇头,当初他们记住陷阱图之后所有的图纸当着长老的面全部烧毁了·只有石岩和几个长老才留存着图纸,就连狼昭也是没有的。
而鬣狗们从长老爪上偷得图纸的机率也就比夏天飘雪花的机率大上那么一点儿··狼昭做完了部署之后,等到狼群散去白丢丢垫起脚贴着他的耳朵道:“我有可能知道内女干是谁了。”
狼昭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白丢丢还有些害羞,捏了捏爪子,“你那个时候跟我说过可能有内鬼之后,我在每个地图上做了个小记号,我那天被抓的时候注意到鬣狗爪上的地图标的是竹叶。”
于陷阱机关一道上,雪狼并不擅长··所以在长老同意挖凿陷阱之后,陷阱都是白丢丢指挥群狼挖的,图也都是他连夜绘制的,不管是复制还是原图,只能证明那张带着竹叶的地图是从那一个长老爪上流出的。
这段时间他一直提心吊胆,之后又是疲于奔命,直到窝在狼昭的怀里,白丢丢才有精力回忆起细枝末节,仔细地把这些天可疑的地方跟狼昭说了出来··“怎么了”白丢丢看着突然间盯着他不说话的狼昭,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因为族内长老有可能是叛徒而受到了打击。
·白丢丢用肉垫温柔地按在他的头顶上,像哄小狼崽一样摸了摸他的脑袋,“每个族群总有坏家伙,这不是你的错……”·“丢丢。”
“嗯”·下一秒他就被狼昭举了起来,“有夫如此,夫复何求·”·正在不远处派兵布阵的群狼瞬间被喂了一口粮。
知道我们有少主夫人了,下一个··七十八、无畏·“我相信你·”狼昭认真地看着自己最小的弟弟,“保护好自己,保护好你朋友·”·“嗯。”
狼荻终于放弃了留下来的打算,顿了顿,伸爪抱了抱哥哥的爪子,“哥哥和嫂子也要保重·”·狼昭低笑伸爪揉了揉他的脑袋,看着爪上沾上的白毛,迎上狼荻哀怨的目光,轻咳了一声,“回去多吃些毛草。”
白丢丢仔细叮嘱着让他们注意安全,狼荻点点头,咬着牙拉着雪球头也不回地跑向密道,虽然想和兄嫂并肩作战,可他身上还有哥哥交给他的任务呢··“等。”
不管群狼多么蠢蠢欲动,狼昭只有这一个字··直到鬣狗终于发起了袭击··待到鬣狗的第一批先锋按着地图踏上了狼族的领地安然无恙之后·鬣狗的指挥官终于确认她被那位信誓旦旦的狼长老给欺骗了,这张地图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也信了白丢丢所说的,按照地图标明有陷阱的地方走才是安全的地带··“全体都有,冲啊——”·论单匹战斗力鬣狗不如雪狼,可若论疯狂程度,雪狼远远不如鬣狗。
再加上这些年鬣狗刻意繁殖,他们的数量已经远远超过了雪狼·所以才能毫不吝惜的将战斗力不足的鬣狗留在族群当作注定被牺牲的诱饵··最后一只鬣狗安全地通过第一道防线,狼昭长嚎一声,“进攻。”
白茫茫的狼群冲下了山坡,勇往无前的气势如虹让人胆颤··群狼被狼昭分为两队,一队留守在第一道防线外接应狼敖带领的壮年狼群并且防止鬣狗支援,而另一队则跟着狼昭沿着鬣狗碾压过的路线冲了进去。
踏入狼族大门,内里的一切不止是鬣狗们没有想到的,也是群狼没有想到的··冲进来的鬣狗竟然有三分之一陷落了陷阱之中,哀嚎声响彻天际··为首的母鬣狗正捏着地图,一腔怒火和疑惑无处发泄。
白丢丢抬起爪上的弩|木仓|对着未踏入陷阱的鬣狗- she -了过去·他的弩|木仓|之前为了方便爬树给了狼荻,而狼荻把它背去了阵前,最后又回到了他的爪上··但这次的□□被狼昭重新淬涂了一种树脂,虽不会毙命,却能让动物瞬间被麻痹。
“怎么会……”母鬣狗扭头看着为首雪狼背上坐着的兔子,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骗了,可怎么骗的被谁骗的又被欺骗了多少,却仍是一头雾水。
狼昭自然不会为她解惑,冷冷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森然的利齿,用一只鬣狗的鲜血,昭示着这场战役的开始··番外四、兔尾巴·狼昭从来就不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包括他自己的。
皮毛影响战斗,若是没有那该多好··可惜狼昭天生比寻常狼体型要大,雪白的皮毛更是茂盛而顺滑,就连掉毛季也跟他没有什么关系··直到狼昭认识一只兔子。
第一天不吃他是觉得这只兔子太小了··第二天不吃他是觉得这只兔子太蠢了··第三天不吃他是觉得这只兔子似乎还挺可爱的··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至于哪里可爱狼昭说不出来,只是盯着他的圆尾巴瞧。
狼向来遵从于自己的内心,软乎乎的,想摸··要不,摸一把就换个地方睡觉吧,小兔子太吵狼了··至于捕猎过后再次回到原地假寐,狼昭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理由,这不是还没摸到吗。
直到有一日,小兔子的三瓣嘴一张一合地讲了一大堆话,狼昭微微睁开了灰蓝的狼眸,他在空气中嗅到了危险的味道··他看着蠢兔子顺着胡萝卜回家的背影,不远不近地缀在身后,让垂涎兔肉的危险源闻风丧胆,瞬间都怂进了森林之中。
为了保护那只蠢兔子·狼昭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他明明是去看兔尾巴的··一蹦一跳的兔尾巴看上去很诱狼··很久很久之后,白丢丢突然想起当初的事,好奇地问他,“你那时候怎么知道我家住在哪”他指的是狼昭答应跟他回去时,他迷路了而狼昭却认路的事情。
狼昭的爪子按在白丢丢的圆尾巴上揉了揉,慢条斯理道:“因为我聪明啊·”·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闷骚狼王你们不知道的二三事——番外四·第22章 秋分,宜鏖战·七十九、软肋·母鬣狗短促尖锐的叫声以特殊的韵律发了出来。
狼昭眯了眯狼眸,跃过企图阻挡他的鬣狗,白丢丢顺势而发的一枚箭矢让母鬣狗的叫声戛然而止··她看了眼爪子上的箭突然间讥讽一笑,发狂了一般直直地冲向狼昭,看似同归于尽的气势,可尚且能活动的爪子却是冲着狼背上去的。
狼昭还未落地,见到已经冲到他下方母鬣狗,猛然将后爪重重地踩在了身后鬣狗的头顶,伴随着鬣狗的哀嚎,狼昭以非常不科学的姿势在半空中借力再次跃了起来··闻讯赶到的阿娆睁大了眼睛,她身后红尾母狼则失声叫了出来,“他这样会受伤的”·不止是她在担心,所有狼都看到了这一幕。
“如果落地打滚或许……”红尾自言自语道··“不会的·”阿娆看着狼昭背上的白丢丢,狼昭之所以选择错开母鬣狗的伏击就是为了保护他的兔,这个时候更不可能用一个伤害白丢丢而保全自己的方式。
被这一幕所感染,阿娆的声音也染上了愤怒,“杀灭鬣狗,护我族群·”·若论体力与爆发,公狼更胜一筹,可为母则强,这次鬣狗明晃晃地打着他们族地和后代的主意,愤怒中的母狼半点不逊于成年公狼们。
“抱紧我·”·狼昭扭身落在一旁的草地上,利爪牢牢地刺入泥土之中,草根牵绊着爪子不让他再挪动一步,也让白丢丢稳稳当当地坐在他的背上·但若仔细一看却能看到因为冲击力,爪根渗出了丝丝鲜血。
不待母鬣狗回过神来,狼昭已经扑了过去,森然利齿咬住了一块皮肉··那母鬣狗怒吼一声,却已经放弃了与狼昭搏斗,她一向精于算计,不然也不会一直没有放弃杀死白丢丢的想法。
她想着,她们能威逼白丢丢说实话,那狼族也可以·却没想到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弥天大谎··到这个时候哪怕她不清楚她们怎么落入狼族的圈套里,却也知道白丢丢对狼昭一定是无比的重要。
于是她放弃了防御,每一招都落在了狼昭的背上··白丢丢直接放弃了□□,爪子抓着一把箭重重地插进她伸过来的爪子··但却因为力量的悬殊,这一击并未造成多大的伤害,白丢丢也被她爪风所袭。
母鬣狗见她果然抓住了狼昭的软肋,因为她的攻击,狼昭顾及白丢丢势必后退,反而让她苟延残喘地保住了- xing -命··又是好几次进攻,狼昭虽然反应迅速,却因为白丢丢不愿意缩在他背上,身上还是见了血。
鬣狗的攻击对于一只兔子来说半点也不好受··在母鬣狗得意地大笑中,白丢丢却是硬生生地咬住了牙,“找找,我没事,攻击她的肚子·”·鬣狗的爪子再次到来之时,狼昭的爪子也掏入了她的腹部,母鬣狗却仿佛感受不到痛觉,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挥向白丢丢。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一般,红尾的抱怨还停留在了最后一个字,“狼昭就是被连累的,那兔子胆子那么小,别是被吓死了吧……”·白丢丢坐在狼昭的背上,仿佛没有看到已经伸向自己脖子的利爪,两只爪子握在箭柄上,高高扬起。
在最后一刻箭矢重重地扎进了鬣狗的眼眶之中,伴随着狼群的欢呼声,象征着胜利的鲜血喷洒而出··八十、爆炸·母鬣狗的死亡像是一个信号,白丢丢的举动不仅刺激了存活的鬣狗,也刺激了群狼。
在战争结束后的很长的一段时间——“看看别狼家的兔子,再看看你·”成为了爸妈训儿女,老师训学生以及夫妻吵架的必备台词··“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血债血偿”狼昭前爪重重地踩在母鬣狗的头颅上,她的脸上还维持着生前的狞笑。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同样的厮杀声在不远处响起,鬣狗士气大增,知道是援兵到了。
不仅狼族会玩黄雀在后的招数,鬣狗也半点不差··但他们却没有想到狼昭留了一半的狼群在外··而此刻,又有不少狼从族地外冲进来,鬣狗一时也慌了神,难不成援军都被消灭了·为首的狼是阿树,他冲着狼昭短促地狼嚎,之后冲到阿娆前面,一爪掏进了鬣狗的心口。
“找找”白丢丢忍不住问道··“父亲在外面和他们会合了·”狼昭简短地回道,“搂紧我·”··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好,你要小心。”
狼昭负着白丢丢在战场上穿梭,白丢丢爪上的箭矢也在搏斗中消耗殆尽··半透明的指甲渗出了血丝,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雪白的皮毛染上了鬣狗腥臭的血液。
在狼昭无暇□□的之际,一只狼替他挡下了一只鬣狗垂死的攻击,冲他友善地一笑··没有狼再去在意白丢丢的种族,是兔子又如何在这个这个时刻,他们就是同伴。
当越来越多的鬣狗倒下,狼族的土地以及血流成河,可没有一只狼会畏惧·那不是死亡的味道,而是胜利的宣告··当狼昭诛杀了最后一只鬣狗之后,片刻的静默之后突然爆发出了此起彼伏的狼嚎声。
狼敖所带领的剩余狼群也战胜了残余的鬣狗··只不过他的利齿还咬在一个半死不活的鬣狗的脖颈之中,一个用力将那个垂死的母鬣狗甩在狼昭的面前··“他们的副指挥,问吧。”
狼昭抬头看着他的父亲··而狼敖却是后退了一步,不止是他,连带着周围的狼群都退后了一步··狼昭眼中闪过略微复杂的神情,直到白丢丢因为浴血奋战比平时沙哑的声音响起时,他才回了神。
白丢丢的问题打破了那微妙的静谧——“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呵这重要吗赢者为王,败者为寇,鬣狗族输了便是输了。”
狼昭的利爪探进她的脖颈,“说·”·身上的血气还未降温,带着动物忍不住臣服的危险的味道··“很快你们就知道了·”她突然露出了一个笑。
只见遥远的山谷轰然爆炸,天空蒸腾起一朵火红的蘑菇云··“鬣狗的族地”白丢丢喃喃自语道,他之前跟着狼昭没日没夜地商讨战术,自然知晓爆炸的地方是鬣狗的族地,“你们这是让族群为你们陪葬”·“不,我本以为我们会胜。”
她突然笑了起来,言下之意却是,如果她们胜利了,鬣狗族地也会爆炸··引炸自己的族地鬣狗所图为何·狼昭的目光陡然间变得狠戾,若是按照原计划,此时在鬣狗族地的岂不是他们·不止狼昭想明白了,所有的狼都忍不住后怕,若是他们没有跟着狼昭回来,那现在岂不是都要葬送于炮火之下·母鬣狗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拖着破碎地嗓音嘶嚎道——“你们断我鬣狗一族的生机,我便要你们断子绝孙。”
还未等众狼想明白她话中的含义,群狼身后的山谷中突然轰鸣一声,他们一回头便看到保护所的围墙在半空中灰飞烟灭··八十一、猜忌·伴随着狼嚎声,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的保护所都在半空中炸成了粉末。
“不——”狼群看着弥漫的硝烟,母狼们嘶吼着要冲过去,却被尚存理智的公狼强势拦了下来··他们都知道□□之下那么幼小的狼崽们又如何能够存活下来。
有狼怒瞪着母鬣狗,虽然都知道□□一定是提前放置的,但他们此刻所有的伤痛都需要一个出口发泄··千钧一发的时候,白丢丢突然喊了一句,“等一下——”·狼昭听见他的话毫不迟疑地伸爪拦下了狼群的攻击,已经奄奄一息的母鬣狗还是保住了一条- xing -命。
她眯了眯眼睛艰难地看向白丢丢,“谢谢你啊,小兔子·”·“别谢我,我只想……”·突然有狼冷哼了一声,“要不是你,狼崽们会死吗”·众狼望过去,那狼抬起的爪子指的却不是母鬣狗而是白丢丢。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来,众狼自然地退到了两侧,让出了一条道路··“如果不是你,幼崽们根本不会进保护所·”·“如果不是你的提议,我们本可以将狼崽集中保护起来,而不是这样爪无缚鸡之力。”
齐长老重重地咳了一声,“……他们都还是孩子啊·”·有母狼没有忍住痛哭出声,她的孩子,还是那么的小··有狼看向白丢丢的目光已经变得不善。
“齐叔·”狼敖上前一步,“如果鬣狗想埋□□,换成什么方案都是一样的,反倒是证明了鬣狗一早就想对我们的幼崽下手,丢丢的猜想是对的,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呵。”
齐长老讥讽道:“知道为什么狼族会败吗就是因为你们竟然会把一只兔子当成我们的同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齐叔一步一步逼近白丢丢。
白丢丢却一反常态地站在了母鬣狗的身前··“看看,大家看一看,他被鬣狗族捉了过去,现在还要护着那杂碎,不正是他出卖狼族的证据吗”·齐长老见众狼依旧犹疑不定,又添了一把火,“陷阱是他指挥挖的,那地图也一定是他画给鬣狗族的。”
“齐长老·”狼昭突然出了声,从头至尾他都护在白丢丢的半前方的位置,出了事后连半步都没有挪动过,“你怎么知道鬣狗族取得了我们的地图”·“是啊。”
阿树也挺疑惑,“他们不都掉进陷阱里了吗”·众狼点头··齐长老神色瞬间变了,其实他也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我们……是拿到了地图。”
母鬣狗突然拖着嗓音道,“你们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失败吗”·“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因为连你们的食物都想着帮你们,而你们自己同族,本族的长老却想着利用战争排除异己。”
“你在胡说些什么”齐长老暴怒而起,狼昭则是迅速地将白丢丢护在身下··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齐长老的狼爪掏向母鬣狗的肚皮,母鬣狗却躲了开来,反倒用脖颈迎向齐长老的利爪。
“是你给了我们地……图·”母鬣狗艰难地将最后一个字挤了出来,终于命丧于狼爪之下··“一派胡言·”齐长老脸色难看。
却只见有狼已经逐渐开始站在狼昭的身后··“老夫哪来的地图你们莫要被鬣狗的花言巧语蒙蔽了”·“确实只有众位长老才保存有地图。”
阿娆一直负责着指挥部,在狼昭不便出面的情况,她最有发言权··“那…那也绝不可能是老夫”·“麻烦各位长老将自己的地图取出。”
阿娆等他们将地图都摊在了地上,视线移向了唯一没有动作的齐长老··齐长老面色难看,“地图被我当场烧毁了其他长老皆可作证”·“这……”长老们面面相觑,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凭着这个定我的罪老夫为了狼族连孙子都牺牲了,又怎么可能出卖同族”·有长老点点头,齐长老的事全族皆知,他最疼爱的孙子在和雪獒的战役中丧生了。
也因为这个,往日里,齐长老对待小辈就算有些苛刻,众狼也都包容了下来··但众人皆没有注意到的是,他唯一的儿子此刻却目光复杂地看向自己的父亲··齐长老冷哼道:“鬣狗胡驺的地图你们也信怕是她的离间之计。”
“可是·”阿树眨眨眼睛,“齐长老,方才明明是您一口咬定是少主夫人将地图给了鬣狗的,这会儿怎么又肯定没有地图了呢”·“齐长老。”
白丢丢从狼昭的肚皮下钻了出来,“您确定您的地图被您亲手烧毁了”·番外五、狼肚皮·狼史中对于第一任狼王狼后的记载总是最多的,那段耀眼的历史也是后狼所津津乐道的。
对于狼王狼后的记载甚至精细到了日常生活··比如说狼王会扎稻草兔,比如说现在狼族后山的玫瑰花田据说是当年狼后栽下的··还有比如说狼王的肚子非常柔软。
“柔软吗”小狼崽们交头接耳,“真的吗真的吗”·“可是那是狼王呢战无不胜的狼王肚子也会是软的吗”·长老敲了敲黑板清清嗓子,“这一段是孤证,仅有狼后的话进行佐证……”·“狼后说的那一定是真的”之前还在争论不休的小狼崽们异口同声道。
长老:“……”虽然他也觉得一定是真的··“狼史上记载,狼后曾说,狼王的皮毛很白很软,虽然他宛如战神,可肚皮却格外的柔软。
如果说尖齿利爪保护了狼族,让群狼有了安全感·那狼王的肚皮就是最让兔有安全感的地方……”·看着底下听得入了神的幼崽们,长老娓娓道来。
但这确实是狼史关于狼王的记载中极为罕见的,仅有孤证的描述··而为什么会这样呢·长老们至今也没有得出合理的结论··……·“你问我哥肚皮软不软”狼荻瞬间耷拉了耳朵,委屈地在雪球身上直蹭,“你是不是喜欢我哥”·雪球耳尖红红地推他,“发情期呢,别乱蹭。”
狼荻闻言瞬间更加沮丧了,心里像个毛线团一样,却怎么也找不出线头,“没狐喜欢我·”·雪球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突然有些梗得慌,别过脑袋,“谁让你不和狐族审美的你…你别灰心,我再帮你找找……”·声音越来越小,一狐一狼各自看向一旁,只有尾巴悄悄地搭在了一起。
狼荻勾了勾雪球的尾巴,绸缎似的触感总算让他定了神,“我…我不急的·”·“哦·”雪球没来由的有些沮丧,也低声解释道:“不是我问的,是别的狐好奇。”
·“这个得问我嫂子,我哥又不给我埋肚皮,而且,狼最脆弱的就是脖子和肚皮了,一般狼哪里知道我哥肚皮软不软,没靠近就被挠秃了,一般也就只有伴侣才知道了……”·“那你给我埋一下”雪球脱口而出,但是再一联想上下文,瞬间觉得自己丢狐了。
“你埋呗·”狼荻却毫不犹豫地把肚皮献出来,还在讲着他哥生狼勿近的故事··雪球凑过去在柔软的狼毛中蹭了蹭,看着因为他的动作飞扬起来的白毛,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真的很软啊。
很羡慕以后狼荻的媳妇儿了,脑海中突如其来的念头,仿佛让心中酸酸软软的低落情绪终于要寻到了出口……·作者有话要说:·我丢这章二米八·我找本能护兔□□力max·弟弟雪球……·迟钝小狼狐·第23章 七夕特别番外·乞巧·七夕特别番外·乞巧·“七夕”白丢丢还是一只小兔子的时候就搬到镇上独自生活了,小镇上物种繁杂,他也就不知道兔族的传统是什么,而上一年的七夕是在和鬣狗一族争战中度过的。
“是女儿节呀·”狼妈妈抱着刚断奶的狼妹妹,狼妹妹则挥着爪子往白丢丢身上扑··狼妈妈一松爪狼妹妹就扑到了白丢丢的怀里,眼巴巴地看着他,“想去。”
狼昭瞅着她挺嫌弃,“小秃狼·”·狼妹妹砸吧砸吧嘴,咬着自己的爪子奶声奶气道:“大哥哥也去,不然嫂子会想你的·”·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狼昭静默了一会儿,率先走出了门,临走前用狼尾轻轻勾了兔尾巴,白丢丢忍笑对狼妹妹眨眨眼睛。
计划通··晚风微拂,月色怡人··今晚的族地却热闹非凡,母狼们都出来了,狼妹妹也咬着爪子笑眯眯道:“去那里·”·“乞巧”白丢丢扭头看着狼昭。
狼昭的脸色却有一瞬间的奇怪,只是点点头,“转一圈就回去吧·”·“不要,哥哥最好了,想去那里·”狼妹妹坚持不懈地指着一处狼多的地方。
“带她去看看也好·”白丢丢想了想,“乞巧我好像听说过,是女孩子祈求变得灵巧的原来狼族也有这个传统呀·”·“可能……”狼昭刚想说可能有点不一样,就看见白丢丢已经拨开狼群,母狼见到他笑呵呵地让开了一条路,还打着招呼,“带妹妹出来乞巧呀”·白丢丢刚想点头,脑袋就僵住了,狼群围住的空地是两只小母狼正在打架,而周围的母狼们用怜爱的目光看着她们。
但是打斗并没有分出胜负,一锤定音,两只气喘吁吁的小狼就被分开了,中间的狼长老分别在她们身上点上一点血,“要继续勇敢下去哦·”·两只小狼兴奋地蹦着,顶着一头的血迹问自己的父母漂不漂亮。
“妹妹要不要去试试·”·“这可是头狼和头狼夫人的妹妹呢,一定行的·”·“对对对·”·白丢丢顶着头狼夫人这个羞耻的头衔抱紧狼妹妹,“明年的明年的,妹妹还小。”
狼妹妹配合着他眨了眨无辜的蓝眼睛··一众母狼瞬间被萌化了,白丢丢才从狼群中逃出来··狼昭等在外围,眼底深深地藏着一抹笑意··“你是故意的。”
白丢丢咬着兔牙揪他的肉,使了半天劲也不见他喊疼,半晌狼昭来了一句,“手疼不疼”·白丢丢瞬间泄气了,“狼族乞巧原来这么生猛啊,我们还是回……”·“饿了”狼妹妹拍拍自己的肚皮,“那里有吃的。”
白丢丢一扭头就看见两只母狼扛着一头牛架在火炉上烤,火已经熄灭了,但被剖开的牛肉还滴着血,母狼问着挤在一堆的小母狼们,“谁要吃第一口肉”·“我”狼妹妹坐在白丢丢的怀里高高地举着自己的爪子。
高大的母狼乐了,“头狼家的小公主,真勇敢,来阿姨这里·”·白丢丢把狼妹妹放在地上,看向狼昭,狼昭点点头,意思没关系··有妹妹的带动,小母狼们也不怕了,争先恐后地分食着她们人生中的第一个猎物。
白丢丢眨眨眼,隐约觉得眼前的这一幕和传说似乎不大一样··这一天吃牛肉,真的没有问题吗·白丢丢心虚地看向天边明亮的星星··爬天梯,投壶- she -箭,蹴鞠,学着分解猎物,每一个都颠覆着白丢丢的想象。
不过扭头看见狼妹妹在狼群中对着牛郎织女星奶声奶气地狼嚎着,恍惚间觉得……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祈求健康聪慧,祈求茁壮成长,祈求一段好姻缘。
白丢丢和狼昭也学着身边的狼爸爸狼妈妈们替妹妹祈福··“嗷——”狼昭听着白丢丢学出来的嚎叫声,忍不住笑了,“回家·”·“嗯,回家。”
将玩得直接昏睡过去的狼妹妹交到了狼妈妈的手里,狼妈妈神秘兮兮地冲着他们眨眨眼,“好好玩·”·玩……·白丢丢打了个哈欠,还没来得及看狼昭,就被扛在了背上,狼昭的声音带着笑意,“抓紧了。”
无论是他们初识时,还是打仗的时候,抑或是床榻之上情动的时候,或平板或严肃或温柔,这一句话永远都能戳中白丢丢柔软的内心··狼昭的速度极快,穿越森林越过山涧,白丢丢对他们的目的地也有了预期,“去落星谷”·出乎他的意料,落星谷竟然极为热闹,或许是鬣狗一战让狼族觉得这是一块福地,此时在这里聚集着不少青年狼。
没有篝火,但萤火虫点亮了整个山谷,一时间分不出来地上和天上哪个更为明亮··狼昭没有带着白丢丢去凑热闹,而是在半山坡上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白丢丢看着不远处写着落星谷的木牌,眼睛弯了起来,“好巧,和第一次是同一个地方。”
狼昭点头,却没有戳破这并不是一个巧合,这里满是他留下的气息,又怎么会有狼不长眼地跑过来呢··“妹妹这样没关系吗”白丢丢突然有些担心,“她还这么小,叫她小公主是不是有些夸张了……”·“三个族地合并过来了,这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狼昭安抚着他的兔子,“有多少荣耀就有多少责任,她会明白的·她很强大,比我们都强大,我们只需要看着她向前走·”·白丢丢却明白狼昭说的并不是真实的实力,而是一种初生狼崽的无畏。
“他们有他们的路,我们有我们的路·”·狼昭温柔地舔着他的兔子··白丢丢的目光落在谷底的狼荻忍不住笑了,威风凛凛的狼荻此时正守在雪球身边恶狠狠地瞪着那些像雪球扔花瓣的母狼们。
“那么凶干什么”雪球无奈地看着他,“不是你说我可以来这里找媳妇儿的吗”·狼荻心底酸溜溜的,他就是不乐意那些狼把眼睛都长在雪球身上了。
“你还委屈上了”雪球哭笑不得地拍了他一个肉垫··狼荻趁机捏了捏粉爪垫,软乎乎的,不想撒爪··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你都不看我。”
狼荻越想越委屈,自家好兄弟太不够意思了,他们小半个夏天没见面了,一见面就只顾着看母狼··“你有什么好看的”雪球故作惊讶。
“我的毛啊,长出来了·”狼荻骄傲地抖抖毛,他也是一头大狼了呢··雪球忍住笑意,说实话,像他投花瓣的母狼还真没身边的这头狼半点好看。
“好,看你·”·狼荻欢快地动着尾巴,拖着雪球往寂静无狼的地方走,这么好的夜色就应该跟好兄弟搂着一起睡觉呀··白丢丢收回了目光,仰头迎合着狼昭的亲昵,夹杂着欢声笑语的晚风,漫天星子在他们的头顶。
“七夕快乐·”狼昭温柔地低喃··白丢丢笑着埋在他的怀中,如同他们第一次来,又或者是往后的每次一次来,氛围总有不同,萤火虫不再是之前的萤火虫,星空也不会是同样的星空,但唯独身边的狼没有变过,也不会改变。
七夕快乐,我的找找先生··作者有话要说:·先发七夕特别番外,正文会集中在这周四后一起发·着急的可以先去围脖上看··祝所有宝贝儿七夕快乐,用群里小哥哥的一句话送给你们,每一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Mr.Right,你们值得最好的,如果没有,我在这里陪你,给你讲故事。
晚安··第24章 寒露,宜大白·八十二、泥沼·“那是自然·”齐长老脱口而出··“有狼能作证吗”白丢丢继续问他。
却没有一位长老站出来,他们都没有这样的印象了··“老了,不中用了·”齐长老摇摇头,“我记错了,是那天晚上我把地图记下来之后亲手烧掉的,就是怕地图被偷,才……”他长叹道:“没想到却因为这个被诬陷。”
群狼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狼昭上前一步问道:“齐长老,您再回忆一下,您确定地图一直贴身携带吗”·“那是自然。”
他看着白丢丢站在狼昭身旁毫不畏惧的模样,摇了摇头,“老了老了,我为族里付出了一切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下场·兔子,我说不过你·”·齐长老转头看向狼昭,话锋陡然一变,“今天我可以不追究他出卖族里的事,但是经过这件事狼族更不能交到你手上,这种时候你竟然连长老都不信,只相信一只兔子的一面之词,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齐长老,您别倚老卖老把我们全都给代表了·”阿树懒洋洋道··话音未落,阿娆就敲了他一记,虽然话是不错,可说话腔调跟地痞一样,成什么样子。
阿树揉了揉脑袋,委屈道:“媳妇儿你别打我,打傻了怎么办我以后还要保护你呢,要是别的狼当头狼我可信不过,说不定就战火纷飞,族内四分五裂……”·“阿树”另一个长老打断了他的话。
“齐长老,您是长辈,做晚辈的该听听您的意见·如果狼昭今天跟我分开,您就觉得适合头狼这个位置”话音刚落,白丢丢捏了捏找找的耳朵,让他稍安勿躁,·齐长老哑然。
“自然…自然……”话到嘴边却又说不下去了··“还是说我的存在其实并不重要,您只是不希望找找做头狼罢了,我只不过是您的一个借口呢”白丢丢歪着脑袋看着齐长老难看的脸色。
一片静默后,就连长老们看他的脸色都变了··“既然您咬定您的地图被您亲手烧毁了·”白丢丢弯腰掰开已经死亡的母鬣狗的爪子,掏出一团被血渍住的皮子,跟阿娆之前摆在地上的地图放在了一起,“这又是什么呢”·“这……这定然是你仿造出来污蔑老夫的。”
阿娆上前查看,最后摇摇头,“这些地图是从牛皮上分割而来,可以拼回去的,不存在仿制的可能- xing -·”她翻着战事记录册,仔细核对道:“而且每一份地图都有不同的标记,您那份是竹子印记,不会有错的。”
“地图上有印记竟然做了印记从一开始你们就防着老夫,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这就是个骗老夫入陷阱的局,你们看不出来吗”齐长老嘶声力竭道。
“不止是你,每一个地图上都有记号·”白丢丢眼神有些难过,他猜到了有内女干,可真正确认了却是不好受的,他都难受了,更不用说这些跟他朝夕相处的狼。
大长老站了出来,“就算是之前就有了怀疑,就算是真的对你存有疑心,可有谁逼着你去撒谎了又有谁逼着你将地图交易给鬣狗出卖狼族了吗”·“是…是……一定是有狼诬陷于我。”
慌乱中齐长老指向身后的几个长老,看见他胡乱攀扯的样子,长老们悠然长叹··“狼齐,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将地图烧毁了,可除了你我们所有狼的地图都在,只有你的不在,而这张地图又怎么会原封不动的出现在了鬣狗的手上而后你又诬陷于白丢丢,还试图拖狼昭入泥沼之中,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齐长老咬着牙,脖颈青筋暴起,突然恼羞成怒,后爪蹬地一跃而起却是冲着站在一旁的白丢丢。
但是有狼比他动作更快,比他跃得更高,一爪将其击落在地,利爪按在其脖颈处,抬头看着长老们,“大长老,您有一件事说错了·”·“他没有把我拖入泥沼。”
“如果今天你们真的认为白丢丢需要离开,那我也会走·”·“只要跟丢丢在一起,哪里都不会是泥沼的·”·八十三、保护·狼昭最终还是从愤怒的狼爪下保住了齐长老,“先去看看幼崽,再讨论怎么处理他。”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他们是被你们的愚蠢所害……”齐长老被五花大绑着,凄然惨笑,“我的孙子,还是那么的小,为什么他出事了,你们的幼崽还能活得那么的好……”·“闭嘴。”
狼昭盯着他,一爪击碎了一块石头,“别让狼燃失望,他一直引以为傲的爷爷竟然是这样的狼·”·“爸,小燃当初是自己走出族地的,我以为您早就想开了……”说话的是狼齐的儿子,虽然心中有了猜想,却也不敢相信自己父亲是这么心狠手辣的狼。
“我恨你爷爷当初抢了我的头狼之位,狼敖又抢了我儿子的位置,明明我的父亲也当过头狼,凭什么……”·“爸我根本就没有那个想法。”
狼齐不去看他的儿子,继续喃喃自语道:“如果我还是头狼我一定会保护好小燃,我恨……”·“你的恨算什么”狼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小时候我们上课,长老问我们如果有一天被敌人绑去了会怎么做吗”·“什么”齐长老有些茫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知道狼燃说什么吗”狼昭步步逼近,“狼燃那时候说如果逃不出去,他会和敌人同归于尽,他不能让敌人用自己威胁爷爷和父亲,也不希望爷爷因为无法在族群和自己之间做出选择而自责。”
“……这件事我好像有印象·”·“对对……”·周围和狼昭一般年纪的狼点头附和,也都想起了那么一件事情。
狼齐怔愣了许久,浑浊的狼眸突然滚出了清泪……·白丢丢站在狼昭的身旁,看了他突然叹了一口气,“他们没有出事,不然你就是有一百条命都抵不了你的罪。”
“你、你说什么”大长老急切地走前了几步,却被狼昭挡在了白丢丢的身前··不止大长老惊讶,就连愤怒的母狼们也都惊讶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谁知狼齐却有些绝望地哀嚎了一声,“如果你说的是秘密挖掘的密道,那里……咳咳咳…也被鬣狗炸毁了·”·还不等群狼惊诧于狼昭和白丢丢的先见之明,就被这其中所含义所击垮。
世界上最大的绝望莫过于看见希望之后的失去,母狼们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之前战场上的铿锵战将现在也都是平凡的母亲,就连公狼也忍不住为之哀恸,之前压抑住的悲伤再也止不住了。
白丢丢看到这一幕突然很庆幸,庆幸他们回来了,庆幸他们尽自己所有保全了狼族的希望··“他们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白丢丢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狼齐,只能道:“我们怎么可能在知道有了内女干的情况下还安心的把幼崽放在族里。
这意思是幼崽们已经不在族地里了吗·狼群把泪水咽了回去,心头再次抱起一分希望,h跟在狼昭的身后,跑了一段路后他们才明白白丢丢的意思··禁地。
狼族的墓地··“狼齐的孙子……”白丢丢趴在狼昭的背上问道··“狼燃吗其实一开始我对他印象并不算好,狼齐很溺爱他这个孙子,导致狼燃总是欺负别的狼。”
“但是能讲出那番话的狼本- xing -应当不坏·”·“嗯,那之后很多同学都对他有了改观,可是没多久,就爆发了战争,他也死在了雪獒的爪下。”
狼昭也不免有些感慨,“狼这个姓,代表的是狼族的荣耀·只有家中直系血亲当过头狼才能沿用,三代若是没有一位头狼,这个姓就得收回去·”·“狼齐的父亲任过头狼,但他自己没有争得头狼的位置,儿子又志不在此,所以对狼燃这唯一的孙子寄予了很大的期望。
再加上狼燃的母亲早逝,狼燃的父亲又不愿意续娶,狼燃死后,狼齐的信念也就彻底崩塌了·”·“可是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他才爆发出来,而且我觉得他很针对你。”
白丢丢对此格外的不解··“石岩和狼燃玩得很好,狼燃死后石岩经常去狼齐家,后来狼齐把他收成了义孙·”随着他们穿过树林,禁地已经近在咫尺。
众狼此刻已经听见了幼崽们的欢笑声,一颗沉甸甸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这一次狼昭没有再从白首湖走,而是负着白丢丢直接越过了山涧··一匹接着一匹的狼,远远望去仿佛在白首湖之上形成了一个华美的玉炼。
在狼昭的狼爪落在深秋的落叶之上时,白丢丢突然道:“找找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这是白丢丢第一次听狼昭这么明确地跟他讲狼族的历史和传统。
就像是狼敖有的预感一般,白丢丢和狼昭的默契只会更甚,无论是狼昭出于什么理由,无论在旁的狼看来又是什么样的行为··白丢丢只知道一个,这是狼昭做出来的决定。
“大哥大嫂”·狼荻或许是听到了动静从落星谷里跑了出来,一着急变成了一个肉团子一直滚到了他们的面前。
已经长出来的稀薄皮毛这么一折腾被风一吹又飘走了几根··狼昭也忍不住笑了,将小秃荻扔到了背上,狼荻眼前一懵就坐在了嫂子的怀里,雪白的狼身跃起,带着群狼向落星谷疾驰。
“嫂子,哥哥这是怎么了”·白丢丢揉了揉他的脑袋,“找找以后会保护我们,会保护好我们的族群·”·狼昭听见了白丢丢的声音,心下一软,却又释然了几分,之前不争是因为他不愿,现在去争是因为他不愿再让他的家人他的丢丢陷入这样的禁地。
既然他无法做到洒脱离去,那便用他所有的力量保护好他在意的狼,在意的兔··狼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哥哥一直在保护我们·”·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白丢丢笑着道:“对,只不过以后就更加名正言顺了。”
八十四、伴侣·“谢谢你·”母狼叼着她家幼崽走到狼昭和白丢丢面前,“谢谢兔哥哥·”小狼崽也奶声奶气地冲他俩挥爪。
母狼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小狼崽有点兴奋又有些紧张地捏捏爪子,“谢谢头狼哥哥·”·狼昭一怔,神色有些复杂,只是略略地点了点头··白丢丢则是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话锋一转,“你妈妈之前不在是因为她要在前线战斗,消灭鬣狗保护你,她其实很担心你·”·母狼看着他和狼昭微微后退,前爪半屈,狼头微垂。
不止她一个狼这样做了,找到自家小崽子的狼妈妈狼爸爸们也都挨着向他们道谢··“这是什么意思”白丢丢问狼昭,“这是狼族道谢的意思吗”大部分狼走到他面前,都做了同样的动作,但是他却没有见狼昭这样对谁做过。
狼昭摇摇头,用舌头舔了舔他- shi -漉漉的小鼻头,笑道:“这是臣服的意思·”·“臣……服……”白丢丢张大了嘴巴,“可是,我不是他们的……”·“你是。”
狼昭温柔地舔舐着方才那场战役中沾染了血迹的皮毛,“你救了狼族的下一代,救了狼族的希望·”·“我只是……”白丢丢突然陷入了焦虑之中,他觉得自己只是做到了应该做的,可却被狼族当成了恩人,这也太过夸张了些。
狼昭带着白丢丢慢慢地向湖泊走去··“如果你是普通的兔子,那以后狼族上下都欠了你一个请求,倾族之力都会帮你达成·”狼昭声音中夹带了几丝促狭,“可是你不是普通的兔。”
“他们对你行了对待头狼的礼节,你以后只能任劳任怨跟着我干活了·”·白丢丢顿时呆滞在了原地,狼昭拱了拱他,“是不是感觉自己亏大了”·“那是不是……”白丢丢突然一蹦三尺高,亮晶晶的眸子瞬间泛起了喜色和水汽,“以后没有狼可以拆散我们了”·狼昭心软了,连眼神都柔软了起来,坚定地说,“是。”
白丢丢突然一个后仰就栽到了白首湖之中,狼昭紧跟着跳了进去,还没等他担心白丢丢的安危,兔爪就扒在了自己的身上,水珠飞溅中狼昭听见了白丢丢的声音,“找找,我很开心。”
“真的不亏”·“要是真地给我这么一个请求·”他看着变成落汤狼的狼昭,在他眼中又看见了变成了落汤兔的自己,白丢丢认真道:“我会让他们把他们的头狼许配给我的。”
狼昭定定地看着他,他们之间有些东西已经没有必要去深究了,谁欠谁多一点,谁又付出的多一些··伴侣,本身就是欠来欠去扯不清楚也不需要去扯清楚的关系。
“好·”白丢丢听见了狼昭的答案,也听见了他的找找许下的诺言——·“我保证,以后的每一天只会比今天更加的开心·”·八十五、没关系·落星谷。
“那我走了·”·狼荻傻眼了,赶紧拦他,“怎么就走了”·雪球眨眨眼,他本来就是不放心想确认狼荻安全,现在安全了他得赶紧回家了。
狼荻急得抓耳挠腮,连刚长出的毛毛都不在意了,“你跟我回家住一段时间,我…我我舍不得你”·雪球突然哼了一声,一转身,蓬松的大尾巴拍在狼荻的脸上,“我走了。”
狼荻赶紧抱住他的尾巴,被雪球带着踉跄了两步,“你别走呀,你怎么突然生气了是不是谁欺负了你我去揍他”·“你。”
“什么”狼荻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雪球咬牙,“你说我胖·”·话音刚落就把尾巴抽走了,狼荻顿时坐在了地上,满脑子都是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一旁等儿子的狼妈妈清了清嗓子。
狼荻瞬间冲过去绕着妈妈跑圈,“雪球生气了怎么办我不是说他胖,不对,我说了他胖,可是胖不是可爱的意思吗我是想说他可爱呀”·听着小儿子的碎碎念,狼妈妈忍不住问他,“雪球生气,你怎么这么紧张你哥生气都没见你这么害怕过。”
狼荻哑然,想了半天得出了一个结论,“雪球生气了我媳妇儿就跑了”他隐约觉得雪球跟他的终身幸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还不待狼妈妈欣慰,就听见狼荻继续念叨着,“雪球要是生气了,到时候他不给我找媳妇儿了怎么办……”·狼妈妈:“……”·狼荻跟在狼妈妈的屁股后面看见了白首湖中哥哥嫂子,突然想,如果跟雪球一直在一起也挺好的,就算没有媳妇儿,也……也是没有关系的·作者有话要说:·=3=·第25章 霜降,宜决斗·八十六、变沉了·狼昭拉着他靠在岸边的一块石头上,一狼一兔刚好露出脖颈,狼爪不满意地捏了捏白丢丢的肚子,“瘦了。”
“不要乱动·”白丢丢笑着闪躲着,因为皮毛沾了水变得沉甸甸的,挣扎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从狼昭的怀抱中扑腾出来··“为什么不能乱动”·狼昭- shi -热的鼻息伴随着低沉的嗓音钻进了白丢丢的耳朵里。
白丢丢赶紧抓了抓自己的耳朵,企图让他坚强一点,不能一下子就软了··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肚皮痒·”·“哦”狼昭凑得更近了,低低地笑着,“只是肚皮痒”·“只有肚皮痒。”
白丢丢忍不住动了动水下的圆尾巴··狼昭一只爪子勾着他,一只爪子揉着圆尾巴,平常蓬松的圆尾巴此时变得- shi -漉漉的,小小的一个,但是却能轻而易举地按到尾椎,狼昭敏锐地感受到怀中的兔微微一颤。
下颚抵在他的脖颈处,一狼一兔- shi -漉漉的皮毛混在一处,白丢丢无措地用爪子抱着他的前爪……·※※※ ※※※ ※※※·看着山涧上桃花瓣飞旋而落,白首湖中漂浮着点点雪白,头顶是山风,耳旁是伴侣重重的喘-息声,白丢丢一瞬间觉得此生别无他求了。
※※※ ※※※ ※※※·……面对狼昭直勾勾地目光,白丢丢瞬间羞红了脸,捂着他的眼睛,“不许看·”·狼昭语气故作平板,却掩饰不住眼底的促狭,“我的兔,凭什么不给我看”·好吧,你的兔,都是你的,你想看就看吧。
这样想着,白丢丢将原本捂着狼昭眼睛的爪子瞬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狼昭却不肯放过他,用舌头舔着他的爪子,没了蓬松皮毛的保护,白丢丢浑身都敏感得吓兔,顿时手一抖动了开来。
狼昭吻上了他黑曜石般的眼睛,“这也是我的·”·※……软哒哒的兔子被他的狼捞了上来,白丢丢趴在岸边,对着湖面忍不住嫌弃起自己,“- shi -答答的都不好看了。”
“是很丑,小丑兔·”狼昭笑着咬住他的尾巴··白丢丢扭头瞪他,佯怒道:“丑你还蹭个不停·”·“可是我喜欢。”
狼昭上前一步把白丢丢放在了自己的背上,一步一步向他们的家走去··“变沉了,你就多了一点·”·番外六、小煤球·小煤球叹了一口气,把自己泡在牛奶里,- shi -答答的毛毛让兔并不舒服,可是看着自己皮毛变白了,小煤球还是由衷地感到开心。
“唔”·突然间一双爪子将他从牛奶盆里捞了出来··小煤球一扭头就撞上一对黝黑的眼珠,缓缓地用肉垫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把小煤球抱在怀里,略微粗粝的舌头舔了舔他的毛,“不好喝·”·虽是这么说,但是舌头依然不停歇地舔着··“哥哥·”小煤球害羞了,用屁股对着自己哥哥,动了动小圆尾巴,把脑袋埋在肚皮上,“不、不准舔。”
“白白的,不好看·”他将牛奶一点一点的舔掉,露出了纯黑的皮毛··小煤球很委屈,胡说,哥哥又骗人,白白的才好看··父亲是白的,爸爸也是白的,大叔叔是白的,小叔叔也是白的,还有爷爷奶奶小姑姑都是白的,最重要的是,哥哥也是白的。
就只有他是黑的,不开心··不开心的小煤球就连胡萝卜都少吃了好几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小煤球摇摇头,却还是闷闷不乐的。
爸爸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父亲拉走了,父亲临走前把他塞到了哥哥的肚皮下··“哥哥·”小煤球的耳朵是蔫哒哒的,“为什么我不是白的呢”·“黑的好看。”
哥哥挑了一颗水灵灵的萝卜喂弟弟,“你看,我们都是白的,只有宝宝是独一无二的·”·“可是可是……”他以前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是今天上学的时候,有狼说,你跟你哥一看就不是亲生的,一个那么白,一个那么黑,以后他娶了媳妇儿就不要你了。
“哥哥,他们说我们不是亲兄弟·”·“谁说的”黝黑的狼眸眯了起来··“还说你娶了媳妇儿就不要我了。”
小煤球最后还是没有憋住把烦恼一股脑儿讲了出来··哥哥乐了,“为什么我娶了媳妇儿就不要你了”·“他说你娶的媳妇儿也一定是白白的,是狼族的大美女。”
“听他瞎扯·”哥哥等小煤球吃完胡萝卜就把他举了起来,“我跟你亲还是他跟你亲”·乍一看像是白狼捏着兔子一口要吃掉的模样。
“哥哥亲·”小煤球从小就被哥哥捧在爪心上,害怕不存在的··“信我的还是信他”·“信哥哥。”
小煤球斩钉截铁道··“那你听好了,我以后找媳妇儿就要找皮毛是黝黑的,掺一点儿白都不行·我不喜欢狼,就喜欢兔·”·小煤球捂住了脸,怎么觉得有点儿热。
哥哥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头顶,“除了小玛瑙哥哥谁都不喜欢·”·“不准叫那个名字·”小煤球害羞了,一头扎在哥哥的白毛里··“放心了”窗外的狼昭咬着白丢丢的耳朵,“曜儿那小子对墨鸢最有办法。”
白丢丢点点头搂住狼昭的脖子,在他颈部蹭了蹭,白色的皮毛交融在一起,“找找,我很开心·”·狼昭没有说话,只是借着月色温柔地舔着他的鼻头。
有些幸福不需要说就懂··就像他当年被一只兔拐走了,而他又和这只不得了的兔子一起捡了狼崽子和小兔球··于是,他们有了一个完美的家··屋内屋外,一大一小两只狼都抱着他们心中的独一无二,无价之宝。
***·那只狼又来找茬了,当他说到狼曜和白墨鸢不是亲兄弟的时候,墨鸢却美滋滋地点点头,“我们本来就不是亲兄弟·”·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昨晚父亲爸爸和哥哥把他的身世跟他讲了,墨鸢不仅没有难过反而瞬间觉得自己变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兔。
他和爸爸一样,可是爸爸却一只兔独自长大生活直到遇见了父亲·虽然上天没有给他雪白的皮毛,却送给了他那么多爱他的家人··那只小坏狼又提到了以后哥哥会不要他。
墨鸢突然浑身变得滚烫起来,他第一次庆幸自己拥有一身黑皮毛,羞涩而又骄傲道:“才不会,哥哥以后只会娶我·”·这是傻兔子昨晚得出来的结论。
训练场上的狼曜当然不知道他的弟弟想得远比他更加的长远,他还在筹划今晚去收拾那个胆敢在他弟弟面前胡说八道的狼··但是这话却传进了白丢丢的耳朵里··白丢丢一脸凝重地问自己的小儿子,“你想跟你哥在一起就像我和你父亲的关系”·墨鸢点点头,“爸爸,我喜欢哥哥,我不想要嫂子,我想跟哥哥一直在一起。”
白丢丢叹了一口气,从身后拽出一大筐胡萝卜,“那就从现在开始好好吃饭,你那小体格,你哥一压就趴下了·“·白墨鸢一脸茫然,为什么要压他呢他们睡觉的时候哥哥都是把他放在身上的呀。
不过爸爸这么聪明听他的一定没错··挑食的小黑兔子开始嘎吱嘎吱地啃起了胡萝卜··八十六、狡猾·“找找·”白丢丢伏在狼昭的背上,莫名地觉得有些难过,“其实我并没有要救母鬣狗的意思,我只是想留着她指认内女干,可是她……”不管她的初衷是什么,她的说的话都是解了他的围。
狼昭稳稳地走在森林中,一狼一兔安静地享受着大战过后的难得的静谧,“她也未必想让你真正救她·”·“可是……”·“她帮你解围可能是因为你让她暂时留下了- xing -命。
但她认为狼齐给的地图是假的,那么在她的认知中狼齐就没有出卖狼族,那她指认狼齐的目的显而易见是想让狼族分崩离析·”狼昭仔细地分析道,宽慰着他心肠很软的兔子。
等回到族地的时候夜色已深,家家户户的灯却都是明亮的,走在房子间能隐约听见其中的欢声笑语··“你杀了领头的母鬣狗,但是你保护了更多的狼·”狼昭突然低声道,“也保护了我。”
白丢丢一怔,旋即咧开了唇瓣,不再去看自己曾经沾了血的掌心··伸爪从后方搂住了狼昭的脖子,“我们去看一下好不好”·狼昭知道他在说什么,走向了还残留血迹的战场。
两只母鬣狗因他而死·一只死得其所,可另一只却让白丢丢有些难受··从狼昭的背上爬下来,白丢丢默默地看着死不瞑目的母鬣狗默默念叨了几句,刚要离开时耳朵却动了动。
狼昭警惕地上前将白丢丢护在身后,他用爪子剥开母鬣狗蜷缩的姿势,目光落在肚子上良久,伸出利爪划破了她的肚子··白丢丢惊呼了一声,赶紧上前,三只眼睛都没有睁开的小鬣狗在胎衣里挣扎。
配合着白丢丢的动作狼昭用爪子利索地割断了脐带,或许是看过狼荻生产的全过程,狼昭手脚很利索,白丢丢则回去叫了狼妈妈··两狼一兔悄悄地折腾了近一个小时,终于把三只小鬣狗收拾干净了,虽然很虚弱,连叫声细微得很,但幸运的是都有了呼吸。
“他们不能留在狼族·”狼爸爸严肃地打量着三个连眼睛都睁不开的粉红色的小家伙··白丢丢也明白这个道理,留在族地就等着被狼族生吃活剥吧,狼族死在鬣狗族爪下的幼崽并不算少。
可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毕竟是三条小生命,错在鬣狗族却不在他们·白丢丢还是狠不下心来··“你怎么看”狼敖看向自己一直没说话的大儿子,如果不出意外,以后的狼族的决定就是由他做了。
“留下来·”狼昭毫不犹豫道··“长老会不会同意的·”狼敖严肃道,“石岩说不定还活着,你这个位置并不是稳稳当当的,再加上为了丢丢考虑,这个头你不出为好。”
“狼族不对幼崽出手,如果我们做了那我们又跟鬣狗族有什么区别”狼昭直视着自己的父亲··“并非让你出手,只是不让他们留在族地而已。”
狼敖的口气又重了几分,视线转向白丢丢,“他只听你的,你劝劝他,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白丢丢却摇摇头,“找找不是听我的,是有道理的他都会听,我相信他做的决定都是对的。”
狼敖一瞬间仿佛被噎住了,磨着爪子蠢蠢欲动,想揍儿子怎么办·“不,等到他们断奶就把他们送回鬣狗族地·”狼昭再次拒绝了,“现在把他们扔出去跟谋杀无异。”
“你不恨鬣狗族”·“恨·”狼昭坦然,“我恨他们伤害过我在意的动物·”·“那你不想让他们灭族不想带领狼族称霸草原养虎为患的道理你应该明白的。”
狼昭再次摇头,“但他们是无辜的,更何况没有哪一个种族是能真正灭绝的,上天总会留有有一线生机·”·他顿了顿,摸了摸白丢丢的脑袋,“至于称霸草原,我没有想过,我只想保护好我的族群,保护好我想要保护的家人。”
狼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就离开了,“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不要后悔就好·”·白丢丢以为狼爸爸是生气的,可是在他回身的一瞬间,他看见了他悄悄扯起的嘴角。
狼妈妈头疼的揉揉脑袋,“别管你爸,他傲娇惯了·”·话音未落就听见狼敖还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清了清嗓子··狼妈妈忍笑,抱起三只小鬣狗,“你们没经验,我先照顾着。”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爸爸很开心”回到房间后白丢丢问狼昭··狼昭点头,“我知道他很开心·”狼敖一直对他寄予很大的期望,可是狼昭却无心于此。
狼敖执着于此倒并非是对权力的恋栈,更多的是出于对族群的责任,不然他完全可以以战争的需要拖延头狼的竞选·只不过因为他知道狼族需要什么样的头领,而目前为止除了狼昭他没有找到第二个。
“不止他,我觉得其他狼也很开心呢·”白丢丢蹭了蹭狼昭的鼻头,“找找很厉害·”·“但我的厉害是因为你·”狼昭将壁炉熄灭了,将自己的皮毛覆在白丢丢的身上,“因为你我才意识到每个种族都有自己存在的理由和存活的方式。”
当初白丢丢提出多在族口设置一个关卡,他以为是多此一举,可事实却证明了这个举动的必要- xing -··地图从头到尾都是真的,陷阱也是真的·只不过族口外作为参照物的标志却是可以活动的。
除了白丢丢,这件事知道的狼不过数个,狼敖,狼昭,阿娆和石岩··族内是阿娆负责,族外则是狼敖负责,狼敖和石岩则是远征队·所以白丢丢在后山高地升起的旗子是给阿娆和狼敖打的暗示。
绿色是安全,红色是危险,而白色是可疑··于是关卡的可活动标记阿娆和狼敖都没有去复原,他们信得过白丢丢的直觉··于是一张正确的地图暴露了内女干也让鬣狗族自食恶果。
若是鬣狗没有去捉白丢丢,那他们只会被族口的关卡弄得焦头烂额,但是他们捉了白丢丢,却让自己被白丢丢拉入了更深的陷阱··白丢丢说地图是假的,用没有复原的陷阱让他们信以为真,让他们误以为地图上做了陷阱标识的才是安全的地方。
但等待他们的却是族内凶险百倍的机关··“狡兔三窟·”狼昭笑着道:“不准跑,跑了我可捉不到你·”·“你说我狡猾。”
白丢丢耳朵打了个结,不乐意了··“狡猾吗”狼昭吃了一惊,捏着他的后爪软乎乎的肉垫亲了上去,“让我看看脚滑不滑。”
***·迷迷糊糊中白丢丢推了推狼昭,“找找,母鬣狗帮我不是让我救她而是为了她的孩子·”·狼昭亲了亲他的耳朵,“而你做到了·”·温柔的月光洒在狼毛垫上,将白丢丢带入了满是胡萝卜狼的香甜梦境之中。
八十八、前夕·狼族发生了两件大事··石岩带着残兵败将回了族地··虽然大部分狼都对他的领导能力产生了质疑,但石岩能带领的小分队归来总归是好事。
即使牺牲了十二头狼,憋屈地死在了鬣狗族地的爆炸之中··若说前一件让狼百感交集,后一件则让他们静默了··石岩回来的第三天,狼齐死了··狼齐是头撞石壁自尽而亡的。
他的儿子沉默地收拾着他的尸体·这些天真相也都大白了,不管是从狼昭和白丢丢联合定下的计划,还是狼齐通敌叛族的事情··狼齐的儿子走出石狱门口时时,石岩张了张嘴,但是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
狼昭静默着看着他,但并没有拦住他的去路··狼死为大,再大的怨恨也都化为乌有,狼昭还不至于狼齐死无葬身之地··石岩忍不住了,突然怒视着狼昭,“难道连让他葬入族墓都不行吗”·狼齐的儿子没有理会他的这位干儿子,衔着包着尸骨的布包一步一步地向着族地外走去,路过狼昭时哑声道了一句,“多谢。”
石岩却不肯罢休,一字一句逼问着狼昭,狼昭看了他一眼,“你很关心他·”·“他…他总归是我……“·“你以为他为什么会选择自尽”狼昭哂然道:“从你回来,他就一直要见你,可你呢”·“他犯了再大的错也是把你养大的狼,既然你连一句爷爷不敢叫,何必现在做出这幅姿态。”
狼昭冷然道:“狼齐背叛狼族,族墓自然是不能进的,这是族规,我以为你知道·”·“我……”·狼昭没有再理他,而其他的狼看看他看看石岩最终选择跟狼昭离开。
石岩咬着牙,回来了三天了,他不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他不明白,明明他才是名正言顺的头狼,为什么其他狼却选择了狼昭··伴随着狼齐的死,鬣狗族一役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但是也是因为狼齐的死,狼昭和石岩的矛盾也终于浮出了水面··当讨论到关于族地重建防御系统的事情时,大长老首先就看向了狼昭,石岩就知道局面他已经无法控制了。
当昔日的跟随者纷纷拒绝他的提案时,他知道如果放任下去,狼昭留在族地之中,他会一败涂地·没有了实权,空有头狼头衔又有什么用处·“决斗”狼昭重复了一遍,看向他。
“成王败寇,我输了,头狼位置让给你,你输了则任凭我处置·”·“一边是一个位置,另一边是一条命,头狼您的算盘打得挺好,不愧是狼齐养出来的干孙子。”
阿树笑嘻嘻地挤兑道··阿娆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自从阿树莫名地崇拜上白丢丢之后,这嘴是一日比一日毒··这一句话把石岩挤兑得够呛··“未免别的狼说我欺负你,如果你输了,我不要你的命,带着你的兔子滚出狼族。”
石岩高声道··“你说什么”狼昭眯了眯眼睛,一步一步逼上前去·石岩被他盯得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狼昭灰蓝的狼眸渐渐- yin -沉下来,“好。”
“我赢了我不要你的命,但是你要向丢丢道歉,为你说过的每一个字·”·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八十九、希望·所有的狼都聚集在了擂台周围,而石岩和狼昭此时已经站在了擂台之上。
“找找”狼昭一愣,扭头就看见白丢丢在狼群外蹦得老高··有狼嚎了一嗓子,“头狼夫人来了·”·乍一听这个称呼,白丢丢差点没站稳,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被狼群簇拥着到了擂台前。
“找找·”白丢丢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或许是气氛浓重,空气中都染上了一丝肃杀之气,他深吸了一口气,“狼昭,我在这里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无论赢也好,输也好,我都会陪着你··狼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着这只无声无息在他生命中打下深刻烙印的兔子,伸出爪子盖住了他的耳朵,哪怕比起初见时,他已经没有办法只用一只爪子盖住了,“蠢兔子,别担心,我是你的狼。”
听着周围狼的叫好声,石岩一口气憋在喉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不起眼的果子来·一个很平常的动作但是突然间狼群就安静了下来··“长老。”
主持决斗的大长老机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你吃吧·”·“狼昭,你呢”·狼昭摇摇头,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牙尖,脊背微微弓起,利爪在擂台上留了深深的痕迹,“我不需要那个。”
白丢丢仔细地辨认着石岩啃食的果子,焦急地问身边的狼,“他吃的是什么”·“狼族至宝,可以提高体能的东西,在体能巅峰时服用效果最好,鬣狗族想要占领我们的族地多半也是为了这个东西。”
“很珍贵”·“当然·”说话的狼露出了艳羡的目光,“很珍贵,每一年幼崽试炼的前三名可以得到一枚果子,一只狼一辈子也只有这么一次机会。”
“你怎么了”他奇怪地看着突然发抖的白丢丢,“你在担心狼昭吧不过呢,狼昭也有一枚果子,而且他那年是第一名果子品相也是最好的。
不过他怎么不现在吃呢”·白丢丢压抑住了眼底的- shi -热,狼昭为什么不吃因为他足够有信心战胜石岩·不,白丢丢知道,若论体能他和石岩应当是不相上下的,就算之前石岩略逊一筹,服用了果子之后狼昭也未必再能压制他了。
没有谁比他更能了解那枚果子的作用了··在他和狼昭真正水乳- jiao -融的那一晚,狼昭就半哄半骗他吃下了那枚果子,只说是补充体力的东西··第二天白丢丢活蹦乱跳的以为是自己体力好,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
后来也只是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好,长得也比以前快了,以为全是胡萝卜的功劳··什么是头狼,或许有林林种种的要求,但是排在这些之前只有能力,唯有最强的狼才能当上头狼。
没有什么种族比他们更崇尚力量了··可是狼昭却把对于狼弥足珍贵的东西送给了他··白丢丢眨眨眼睛,将所有的感动都咽了回去,找找现在不需要他的感动,需要的是他的坚强。
“找找,加油”·狼昭看了他一眼,扬了扬嘴角··秋风卷着萧瑟的落叶,狼族的第一场雪快要到了··伴随着大长老的狼嚎声,一场负担着狼族未来的决斗开始了。
或许在很多年后的狼史里将这场战役誉为希望之战,虽然只是两个狼的决斗,却也是第一任狼王是走上荡平四野,征服各个部落的伊始··是起点,亦是希望··但无论狼史将这场战役描绘得多么的神圣,都只是还原了当时不到十分之一的惨烈。
找找··白丢丢把尖叫声要在了齿间,他的眼前蒙上了一片血红··是石岩的血还是狼昭的血·白丢丢不敢去分辨。
直到响彻云霄的狼嚎声响,白丢丢看见蒙蒙血色之中,狼昭拧断了石岩的后爪,已经鲜血淋淋的前爪按在石岩的脖颈处··白丢丢看着皮毛染着鲜血的狼昭一步一步地走向他,在他面前站定,就像初遇时那匹高大的雪狼,“蠢兔子,别哭了。”
“我……才不蠢·”白丢丢吸了吸鼻子,粉红的爪垫已经被他自己掐出了鲜血··狼昭趴在擂台边,伸出爪子揉了揉他,“我不是白色的了,你还喜不喜欢”·白丢丢抖着嗓音道:“你傻不傻,你要不是白色的,你也不会找那样的借口……”·早就知道了,蠢兔子。
狼昭安心地闭上了眼睛··作者有话要说:·【无责任小剧场·论如果套路自己的爱人】·1、·狼昭:装作被他拐回家的样子··白丢丢:用尾巴萌翻他。
2、·狼荻:用狼毛毡征服他·雪球:呵呵··狼荻:QAQ不对吗媳妇儿·雪球:如果你是用一个狼毛毡征服的那叫套路,九个狼毛毡……那叫蠢。
狼荻:QAQ·雪球:……蠢就蠢吧··3、·狼曜:我的小玛瑙这么可爱,不需要套路··小煤球:听爸爸的话,吃得胖一点··【ps.三只小鬣狗会有自己的去向。
】·划重点:白丢丢给狼昭织了条兔毛围脖【变沉了】·第26章 立冬,宜团圆·九十、苏醒·“……蠢兔子·”狼昭勉强地睁开了眼,一爪子将他的耳朵拢住了。
白丢丢顿时哇的一下哭了出来··狼昭将他薅到怀中,下颚抵在他的头顶,哑着嗓子道:“哭什么·”·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你…你都吓死我了。”
白丢丢的声音软软的还沁着水汽,“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我…我怕你……”兔牙紧紧地咬住了,生怕后面的话说出口会让他再一次丢脸的哭出来。
“不怕·”狼昭把他按在自己的怀里,眼泪被狼毛吸走了,“有一只蠢兔子在等我,我怎么舍得一直睡下去”·“嗯……”白丢丢拖着浓浓的鼻音,伸爪避过狼昭受了伤的地方紧紧地搂着他,“你不准丢下我。”
“放心,你丢了我去找就行了·”狼昭再次安心地阖上狼眸,抱紧怀中的兔子,这一次梦境就算依然让狼窒息的浓稠血色,也会有一只雪白柔软的兔子陪着自己。
窗外的狼爸爸狼妈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从擂台赛上昏迷,狼昭被送回来已经七天了,身上的伤口有些已经结痂,但是他却一直高烧不醒··白丢丢这几天连饭都没吃几口,狼妈妈生怕狼昭没醒来他自己先累垮了。
“哥哥醒了”狼荻眼尖,嚎了一嗓子,外面守着的群狼瞬间沸腾了··他们的头狼苏醒了··外面张罗着头狼的仪式,而石岩看着热闹的窗外凄惨一笑,忍不住看向自己就算接好也彻底废了的后爪。
他当初赢得头狼之位时却没有狼为他准备这些,也许有些东西真的是命中主动··“你是这么认为的”·来探视他的好友重复了一遍,或许应该称为前好友了,在石岩意图逼娶他的妹妹时,他们的友情就已经终止了。
“不是吗你们打心底里觉得我配不上那个位置,可是我有错吗狼昭之前不争那是他的原因,我就算真的有错,也是错在当初没有及时除掉他。”
“石岩·”他的好友目光中流露出了怜悯,“我今天才知道,就算是没有我妹妹的事情,我也不会觉得你根本不适合头狼的位置·”·“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了我带着狼族开疆扩土,如果不是狼昭畏首畏尾,现在鬣狗已经被我们灭族了,如果不是他,现在鬣狗的族地也是我们的了……”·“为王者,必先慈。”
“慈笑话,狼是靠力量取胜的种族,何须——”·“头狼,是部落的头领,头狼首先保护的是狼群,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又谈何其他。”
好友打断他,“我知道你不服气,我们可以打一个赌·”·“你说你恨当初没有除掉狼昭,那你说,他现在是头狼了,他会对你下手吗”·石岩看着好友的背影,反复地咀嚼着这几句话。
讽刺的是,他一时间不知道更希望是哪一种结果··狼昭对自己下手了,自己这条命也就没有了··可若狼昭没有对自己下手,那岂不是证明自己从开始就输给了他。
·九十一、头狼·头狼仪式是选在深秋的一天,狼昭身上的伤好了大半,只是白丢丢有些心疼的蹭了蹭他颈部的一簇毛,“洗不掉了·”·那一撮白毛沾染了血色,血洗掉了伤口愈合了,却留下了铁锈般的颜色。
“勋章·”·“什么勋章”白丢丢眨眨眼··“蠢兔子·”狼昭揉了揉他的脑袋,没有再说下去,洗不掉的那处先后受了两次伤,一次是鬣狗,一次是石岩。
对于狼昭来说,那是为了保护他的兔留下的勋章··“我才不蠢,他们都说我聪明着呢·”白丢丢笑眯眯的抗议道··“以后有我。”
狼昭亲了亲他的鼻头,“你可以继续蠢着·”·不等白丢丢感动,他又补了一句,“我不嫌弃·”·走向仪式现场的狼昭忍不住想着,兔子急了咬狼是挺疼的,不过兔牙印真可爱。
仪式是在狼族墓地举办的,庄严而肃穆··白丢丢站在狼群中,却被推到了中心,狼敖对他点了点头··一阵阵狼嚎划破天际,在狼敖更为响亮的嚎叫镇压之下,墓地归于了寂静。
狼敖用鼻子碰了碰狼昭的额顶,在众狼的目光下又碰了碰白丢丢的额头··这不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亲昵··而是前任头狼对新任头狼的厚望··狼族的担子交到了他们的身上。
没有过多的言语··狼昭冲着天空长嚎,深沉而悠远··周围的群狼纷纷屈下爪子,底下了高傲的头颅··白丢丢伸爪接住了一片晶莹的雪花··第一场雪终于落了下来,结束了一场血战,开启了一个新的时代,也如同是祖先对他们的祝福。
九十二、适合·“你要走”·“对不起·”石岩再不甘心也还是说出了口,“狼昭说他赢了我我就要向你道歉。”
白丢丢一愣,心头有些酸软,自然这份酸软不是对着石岩的··“我没想到狼昭真的没有杀我·”·“你是狼族的一份子,没有罪大恶极,找找不会杀你的。”
白丢丢面无表情道··“你不挽留我”石岩有点好奇这位一点都不适合当头狼夫人的兔子会怎么说··白丢丢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挺高兴你离开的,为什么要挽留你”·石岩被狠狠地一噎。
周围不止他们俩,还有其他的狼,虽说他们觉得狼昭更适合这位置,更因为鬣狗族一战对石岩产生了不满,但是该来送别的还是来了··在石岩要和他们话别的时候。
“石岩·”白丢丢突然用不高不低的声量问了一句,“族内有叛徒的事情,你是一点都不知情吗”·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石岩张了张嘴。
北风卷过卷挂下了树枝上仅存的叶子,众狼的心也都冷了下来··不长不短的半分钟静默就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了··众狼默默地退后一步,没有再看他而是转身离去,所有过往残存的情谊都在这场冷风中灰飞烟灭。
石岩则是定定地看着白丢丢··而白丢丢却仿佛只是问了一个最寻常的问题··或许是因为结局已经注定,石岩反而冷静了下来,忍不住惨然一笑·是他想错了,白丢丢不是不适合狼昭,而是太适合了。
谁说兔子不咬狼的·石岩就被这一下子咬破了最后的坚持··萧瑟的狼影一瘸一拐,却没有狼再会同情他了,谁会去同情一个不顾族狼的所谓“头狼”呢·“你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狼昭从侧面的- yin -影中走了出来,白丢丢不肯让他来送石岩,但是他却更不放心白丢丢自己来。
“他那么紧张旗子颜色本身就不正常,更何况,如果是自己的亲人遇见这种事第一反应该是觉得不可能才对,可是他的反应太平静了·”·“都说以后不用你- cao -心这些。”
狼昭用舌头捕捉住他的耳朵,“我想你能和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我现在也开心啊·”白丢丢突然咧嘴,“我也保护了我的狼。”
“小笨蛋·”·“才不笨,不想走,你背我·”·狼昭将他家胖乎乎的赖皮大兔子驼在了背上,慢慢悠悠地往家走··冬天的夜晚来得更早,夜幕已经降临了,夜色中的找找丢丢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头格外高大的雪狼。
温暖而又强大··九十三、顺毛哄·“嗷嗷嗷——”·“咕咕咕——”·“唉呀,你们笨死了笨死了·”狼荻扭头看着跟在他身后的三只小鬣狗直叹气,·“不会。”
“笨笨·”·“哥哥聪明·”·狼荻瞬间心软了,拍着她们三姐妹的小脑袋,“好好学·”·“嗷嗷嗷——”·白丢丢乐呵呵地杵在窗台上看着,“你别说,狼荻还挺有哥哥样子的。”
狼昭看了他一眼,“哪个聪明狼会教小鬣狗狼嚎的”·白丢丢忍笑,决定替狼荻好不容易长出来的一点毛说句好话,“不过,狼荻叫的还挺标准的,要是还有弟弟妹妹,他也能带好。”
“他刚出生时雪獒正在攻打狼族·”·狼昭带着白丢丢向长老会走去,他们今天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防御,族规,蓝图……每一个都需要重新规划。
白丢丢心情也沉重下来,他记得狼妈妈说过跟狼荻同一胎的几个小狼崽都夭折了··“所以,他小时候只会汪汪叫·”·“什…什么”白丢丢惊讶地看着他,差点摔了一跤,然后越想越觉得好笑,“那后来呢”·狼昭扶住他让他爬上自己的背。
“后来,我白天要训练,晚上就带着他嚎,差点被隔壁投诉扰狼·”狼昭声音里还有点儿委屈,“我爸还说一个月教不会他就要揍我·”·白丢丢笑得捂住肚子,一不留神差点从狼昭的背上翻下去。
笑够了,白丢丢忍不住摸了摸狼昭的耳朵,“找找是最好的哥哥,叫声也是最好听的·”·狼昭动了动耳朵,耳尖有些发烫··兔子真是太油嘴滑舌了。
白丢丢忍不住咧开唇瓣,就算是头狼了,也还是那么幼稚··要顺毛哄··九十四、分离·“走吧·”狼昭扭头看着心不甘情不愿的狼荻。
白丢丢揉了揉狼荻的脑袋,“找找有他的道理·”·狼荻仰头看他,吸了吸鼻子,“嫂子,我明白的,只是有点难过·”·“可是你也要考虑其他狼的心情。”
狼荻点点头,表示他明白了··走过去挨个抱着已经断了奶的三只小鬣狗··“以后好好学狼叫,知道了吗”·“知道了。”
“哥哥”“我们要去哪”三只小鬣狗奶声奶气道··狼荻有些无措地看向狼昭,狼昭安静地注视的他,和当初交代他去将小狼崽们转移的目光重合在了一起。
那代表着信任··狼荻深吸了一口气,放弃原先的说法,“送你们去找你们族人·”·在小鬣狗们的哭声中,狼荻捋顺了她们的头毛,“他们会保护好你们的……”·白丢丢跟狼昭走在前面,听着狼荻在后面跟小鬣狗碎碎念,讲解着狼族,兔族还有鬣狗族。
三只小鬣狗终于掰扯清楚种族区分,也终于明白了她们跟鬣狗族一起生活才是最好的··狼昭没有去鬣狗族的族地,而是去了另一处地方··“你来干什么。”
出来的半大的公鬣狗脊背弓了起来看着曾经放过他一码的敌狼,嗓子里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威胁声··狼昭伸手抱过三只小鬣狗将她们塞到他的面前,“你的同族。”
三只小鬣狗泪眼朦胧地仰头看着比自己大的鬣狗哥哥,用鼻子嗅了嗅··似乎有些熟悉呢··鬣狗看向三只母鬣狗,也伸出舌头舔了舔,虽然她们浑身都是狼味,但是他能确认这是他的同族,而且还是在战后格外珍稀的雌- xing -。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狼荻看着三只母鬣狗一言一行有了鬣狗的特- xing -,突然想起他曾经问过哥哥的一个问题,为什么嫂子会那么聪明··哥哥那时候说,因为他没有锋利的牙齿,没有坚硬的利爪,没有强壮的躯干,也没有雪狼的凶狠。
“但是每个种族都有他们生存的方式·”·就像是鬣狗族败于他们,也不代表着他们就一无是处·他们有他们的生存方式,绵延千年··“为什么交给我,我们已经没有跟成兽在一起生活了。”
“我相信你会保护好她们的·”狼昭没有过多的言语·他能闻得到山洞里有无数鬣狗幼崽的味道,一个曾被抛弃过却依然有责任心的鬣狗是不会抛弃他的同族的。
狼荻冲着三只小鬣狗挥了挥爪子,“好好保护自己,长大了来找哥哥玩·”·走出了一段路,狼荻突然听见了不那么标准的三声狼嚎··强忍的泪水再也没有憋住。
“哥哥,为什么一定要有分别”·狼昭沉默地舔了舔他的脑袋,新毛在舌头下顿时东倒西歪的··白丢丢抱着他爬上了狼昭的背,想了想跟他说,“有些动物只会成为你生命中的过客,有些却能陪你很久。”
“可是……”狼荻揉了揉眼睛,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可是在分开之前你并不清楚哪一些是过客·”·狼荻拼命地点着头。
“所以你要珍惜他们,因为你也不知道哪一天会跟他们分别·”·白丢丢把他的眼泪擦干··“但是如果真的分别,也不要太过难过,每个动物都有自己的路。”
很久以后,似懂非懂的狼荻突然问,“如果有一天你跟哥哥分开了呢”·“我们的路已经绑在了一起,分不开了呢·”白丢丢笑眯眯道。
狼荻点点头,他还小,只觉得自己所在意的不会分开就好··他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生离,还有死别··可狼昭明白,尾巴轻轻一勾,向上圈住了白丢丢的尾巴,就像是定下了一个永恒的约定。
九十五、团圆·送走三只小鬣狗后,狼族举行了一场葬礼··将在斗争中死亡的狼埋入了墓地··没有太多的辞藻,只有肃穆的狼嚎声··葬礼过后,狼昭和白丢丢就开始忙得团团转。
狼昭带着成狼完善了族地的防御,将失去父母的小狼崽妥善安置··白丢丢则是盘算着开春把家里的小院子开凿起来··过冬的时候还要备课,等来年春天给小狼崽们上课,除了原先的课程还需要一些关于其他动物的常识。
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其他部族”白丢丢歪着脑袋有点疑惑··狼昭给他解释了一下雪狼并不只有他们这一个部族。
白丢丢想了想,“那就接收,要跟大家一起干活,但是防狼之心不可无,不能把机关要害暴露给他们·然后观察一冬天,他们是怎么样的狼·”·狼昭亲了亲他的鼻子,“我家丢丢真聪明。”
白丢丢害羞地揪了揪自己的耳朵,哎呀,要羞兔了··***·“新年了·”·一狼一兔坐在夜空下静静地听着族地各处欢乐的狼嚎声,似乎所有的忙碌都是值得的。
突然白丢丢笑了,“去年新年的时候还是我一只兔过的,没有想到今年就不一样呢·”·“我也是·”狼昭把兔球团在自己怀中,揉了揉。
去年的时候,他过了新年就离开了家,那时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和一只兔结为一生的伴侣··“吃饭了·”狼妈妈探出脑袋喊他们··屋内炉火边,狼荻正在抱着他之前掉的毛做狼毛毡,边做还边打了个阿嚏。
狼妈妈也无奈,她说用他掉的毛打一件毛衣给他御寒过冬,可狼荻却不肯,坚持他的狼毛有了别的用途··晚餐有荤有素,狼妈妈的好手艺就连白丢丢都吃得鼓起了肚子。
狼昭顺势哄着喝醉了的白丢丢,“去房间里,我给你揉揉肚子·”·狼荻看着家里各自拐媳妇儿的公狼,扁了扁嘴,就他一只单身狼··狼昭清了清嗓子,“礼物在你床头,自己去看。”
说完就把白丢丢打包回房间了··今晚的月色怡狼,温柔地洒在狼族的白雪之上,瑞月照丰年,新的一年一切都会更好的··狼妈妈正缠着狼爸爸一遍遍复述当年是怎么喜欢上自己的。
狼荻则是美滋滋地穿着用狼毛和兔毛打成的毛衣,一边戳着狼毛毡,想着他的狐狸兄弟今天是不是也喝醉了··而找找丢丢呢·“找找,以后每一年我们都在一起过。”
“好·”·“勾尾巴,不许变了·”·“好·”·作者有话要说:·还有四小节,所以下一章正文就结束了。
番外是狼荻和雪球的,还有找找丢丢和哥哥煤球他们打酱油··番外还没想好写多长,但是肯定是不会短的,放心·毕竟弟弟的追妻之路………·个志的话,这篇是有考虑的,具体等番外快完结了会放印调。
【顺便说一下,今天更了《司先生和他的桔梗花爱人》的七月半不恐怖的新番外,用桃核保证一点都不吓人可以去看一下,啾咪】·第27章 后来,宜回家·九十六、出走·隆冬的某一天。
“哥哥·”·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狼昭扭头看见穿着狼兔毛衣的狼荻扒在自己的尾巴上··大尾巴向前一甩,狼荻腾空飞起,狼昭张口咬住他的后颈。
真是的,已婚狼的尾巴是随便乱扑的吗弟弟也不行··狼荻笑嘻嘻地在半空扑腾,“哥哥,你是不是离家出走才碰到的嫂子啊·”·狼昭突然松嘴,狼荻吧唧一下坐在了雪堆里。
“不是离家出走,我离家前跟爸妈说过了的·”虽然说过不代表同意,但是狼昭觉得自己有责任为弟弟竖立一个优秀的榜样··“哦·”狼荻点点头,“那怎么说的。”
“咳……留信·”·狼荻追在哥哥屁股后面跑,非要磨着哥哥说他是怎么把嫂子拐到爪心里的··“是你嫂子拐的我,我只是配合他。”
狼昭深沉地跟弟弟讲他和丢丢的故事··狼荻眨眨眼睛,认真地记下哥哥说的每一句话··于是第二天的餐桌上放着一张歪歪扭扭的信件——·我长大了,要去草原上闯荡了·你们不要担心我,我去找我的好兄弟一起。
到时候拐一个媳妇儿回来·右下角按着狼荻的小爪印··狼爸爸看起来并不担心··狼妈妈则是让担心的白丢丢放宽心,“出去闯闯也好,回来毛就长齐了。”
白丢丢抬头看着盯着信瞧的狼昭,摇了摇面前的大尾巴,“真的没事吗”·“当然没事·”狼昭安抚着他,随即捏着信纸冷笑,“我就是想知道在外面长出来的狼毛是不是比较抗揍。”
九十七、妹妹·“你摸摸”·白丢丢抖着爪子按在狼妈妈的肚子上,突然往后一坐,结结巴巴道:“找找,她…她动了…动了。”
“妈·”狼昭无奈,“您别逗他了·”·狼妈妈咯咯直笑,满足地捏了捏白丢丢的粉肉垫,“她还小呢,过一段时间才摸得到。”
狼昭瞅了几眼,克制着把白丢丢爪子抽回来的冲动,默念着孕狼最大,孕狼最大··狼妈妈快临盆的时候,阿树和阿娆成婚了,去蹭了几杯喜酒的白丢丢在狼昭背上闹得不停。
“找找…找找……”白丢丢傻笑道:“我喜欢你…你不准跟别的动物在一起……”·狼昭一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白丢丢就突然从他背上蹦了下来,蒙住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你是我拐回家的狼,不准看他们。”
看到这一幕的狼都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头狼和头狼夫人感情真好呀··“不看,只看你·”·白丢丢歪着脑袋考虑这句话的可信度,突然委委屈屈地抽起了鼻子,“你……你那天明明还看了羚羊小姐。”
哪一天狼昭仔细地回忆着,才发现白丢丢说的是小镇上发生的事情··羚羊小姐,羚羊吗·狼昭顿时哭笑不得,“我那是饿了。”
“你昨晚压着我的时候也说自己饿了……”所有的记忆搅在了一起,白丢丢晕乎乎的觉得自己很委屈了··伴随着其他狼的笑声,狼昭赶紧捂住白丢丢嘴巴,于是收获了一枚可爱的兔牙印。
“你是我的,我的我的·”白丢丢一口咬在狼昭的前颈,“你跟我回家,我请你吃兔子肉·”·狼昭的眼睛都变绿了,白丢丢还傻兮兮地诱拐着他,“耳朵尖好吃,圆尾巴也好吃,脚是滑的,舌头也是滑的……”他突然神秘地凑过去,咬着他的耳朵,“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有八个,一、二、三、四……”·狼昭没等他说完就把白丢丢搂在怀里,冲着其他狼点点头就赶紧带着小醉兔回家。
这一夜,酒香染上了狼舌,有只傻兔子砸吧砸吧某狼的舌头,“妈妈以前给我做过酒糟团子……”·于是狼昭花了一夜的功夫逼问他,究竟是团子好吃还是狼舌好吃……·“啊”一夜宿醉的白丢丢瞪大了眼睛,看着在自己身上眼睛乱爬眼睛都还没睁开的小狼崽。
“我…我我我我生的”·狼昭忍笑捏了捏小狼崽的耳朵,一本正经道:“耳朵不够长,不是我们的孩子。”
一直被狼爸爸舔毛的狼妈妈也被逗乐了··白丢丢一把搂住了小狼崽,终于清醒过来,“妹妹,是妹妹,真的是小女孩啊·”·“哥哥,妹妹掉毛不”·狼昭看了一眼听说妹妹出生就跑回来的狼荻,嘴角轻挑,“掉毛的话,就用你的毛给她做毛衣。”
九十八、捡孩子·当狼昭合并了三个部族后,狼族又迎来了一场跟雪豹的战役··这一场战役也是狼史上最精彩的战役,谁也不知道狼昭为什么能联合起曾经的敌对的鬣狗族,前后夹击给雪豹带来了致命一击。
·虽然雪豹死伤并不算惨烈,但他们本就喜爱独居,领头雪豹战死,这之后怕是很多年不能再成气候··这场战役之后,另外两个部族也加入进来,狼昭被尊为狼王,如同狼族流传的传说中一般——“终有一天,会有一头雪狼统一部族成为王者,他有最强壮的身躯,最蔚蓝的狼眸,最聪明的智慧。
他不需要借助任何外力就能成为最强大的狼,除此之外他亦是最特别的狼,他将会带着整个狼族走向繁荣·”·而这其中最特别的一点被当时的很多狼也被后狼们解读为他的王后,狼史上最特别的狼后——一只兔子。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狼曜在很小很小的时候见过他,记住了软乎乎的肉垫,软软的,很温柔··他有很好听的声音,很好的脾气,说话慢条斯理,哪怕周围的狼在争吵时,只要他一说话,其他狼也都会逐渐安静下来。
狼曜隐约记得其他狼说过,也许是畏惧他背后的狼昭呢·直到后来狼曜才明白,其实并不是这样的··狼后不是总是那么柔和的,雪豹一役中狼曜见到了他剽悍的一面。
狼昭失踪,狼后力排众议咬着牙接管了他的指挥权,一只兔子指挥着一个狼族,坚守到狼昭突破重围回归族地··“你的家人呢”白丢丢认出了这个小狼崽子,曾经冒死给他们带过信。
狼曜张了张嘴想说他没有名字,只可惜他只能发出虚弱的嗷嗷声,他大约是快死了,临死前还能感受到温暖也就足够了··紧接着他就被一对兔爪抱了起来,狼后用他比在众狼面前活泼的声音问道:“找找我们养他好不好。”
狼昭跟其他狼问清楚了小狼崽的情况,点了点头,“好·”·“那我们给他取个名字吧·”·“……曜,他眼睛的颜色跟你的一样,像黑曜石。”
“狼曜,那你以后就叫狼曜了,喜不喜欢”·狼曜想,他很喜欢··九十九、跟我回家·“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回来住。”
离开了小镇,狼昭走在白丢丢的身侧··白丢丢摇了摇头,“只是想让他们放心而已·”说完他又忍不住笑了,“就算我能回来,你也不可能跟我回来住呀,狼王大人。”
狼昭揉了揉白丢丢的脑袋,认真地说,“狼族没有我还有别的狼,你就只有我一个·”·跟在后面的狼曜眼疾手快地捂住自家弟弟的嘴巴,现在可不是向爸爸和父亲表示还有他们的好时候。
“想不想吃雪茸”狼昭突然扭头问狼曜和墨鸢··被捂住嘴巴的小煤球飞快地点起了头··当狼昭采了一篮雪茸折回来时却意外地发现少了一只兔,狼曜和墨鸢面前的大锅里水已经沸腾了。
“你们爸爸呢”·狼曜继续捂着弟弟的嘴巴,深爪指了指雪松深处,“爸爸去前面了·”·当狼昭走进雪松林,有了一瞬间的怔愣,环视着四周,他若有所思地趴了下来。
过了片刻,细碎的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了下来··狼昭睁开灰蓝色的狼眸,对上了一双宛如黑曜石的眼睛以及他开合不停的唇瓣··——“你看起来跟我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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