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念先行(师生年下) by 肥肉响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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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念先行(师生年下) by 肥肉响滋滋
文案:·原创  男男  现代  高H  正剧  美人受  校园·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顾景行从进大学的第一天起就暗恋自己的老师何嘉荣。
在他心里,老师遥远而高雅,神圣不可侵犯·然而老师的一次次勾引,让他一次次地跌破眼镜··我的老师为什么这么骚简直太羞耻了·第1章 一、从进入大学的那天起,他就暗恋何嘉荣·顾景行在下午最热的时候才回到寝室。
今天他们班只有早上第一节课有课,他下课后一直忙着学生会的活动,来来去去地在偌大的校园里跑了好几遭,被九月正午的阳光灼出一身黑亮的油,一直忙到快两点才结束。
他饥肠辘辘地在食堂打包了一份饭菜提回寝室,先跑到水房用冷水往头上猛浇了一阵子才算感到舒服了一点·冲完之后他只穿了条宽松的平角裤,黝黑的皮肤让身材看起来更加劲瘦,头发上还不断往下落着未干的水珠。
大大咧咧地刚回到寝室,同宿舍的兄弟秦牧便朝他道:“你的手机刚刚响了·”·顾景行拿毛巾胡乱抹着头发:“谁啊”·秦牧正目不转睛地打着游戏,手上的动作噼里啪啦不停,口中说道:“何嘉荣老师。
刚才响个不停,我怕有什么急事替你接了下,他说让你回过去·”·顾景行道了声谢便拿起手机给何嘉荣回电话·秦牧心不在焉的只听到顾景行似乎说了句“我马上就去”便起身穿衣服,情不自禁地问道:“饭不吃了”·顾景行道:“回来再吃。”
人已经走出了寝室的门··?·顾景行是文学院五班的班长,何嘉荣是他们班的导师,也是院导办的书记·若是其他的事情可能顾景行也不会如此着急,最起码可能也要填饱自己委屈了半天的肚子,但他心中一直以来都藏着一个秘密,从进入大学的那天起,他就暗恋他的班导,何嘉荣。
他还清晰地记得刚到大学报到的那一天,他告别了来送他的父母,嘴上虽然嫌弃父母的啰嗦,看见他们离开的背影时却忍不住也有些鼻酸。简单收拾收拾之后跟着寝室刚认识的几个哥们儿一起去开班会,见见未来四年的同学和导师。走进教室时他一抬眼,就看见一个男人靠在窗边,冲他微微笑了一下。那男人看起来很年轻,不过二三十岁的年纪,戴着细边的眼镜,白衬衫的袖口卷了几卷;皮肤白皙,嘴唇的颜色却很红,姿态有些放松地背靠着窗台站着。·顾景行看得不禁一愣,适时窗外刚好吹来一阵微风,树叶沙沙地摇曳起来,光影随之斑驳移动,一阵植物的香气吹到鼻端,似乎一瞬间便抚平了他心中的不安、焦灼与燥热·而那男人置身其中,像是画中的人一般神秘而遥远··惊为天人··那天之后,何嘉荣便成了全系新生议论的热门对象·而顾景行在意识到自己是gay之后并不长的几年人生中,也从没见过何嘉荣这样好看的,一击红心,从此沉溺。
?·从那之后顾景行对于班级各种事项异常积极,文科学院男生本来就少,顾景行人开朗能力又强,顺理成章地被同学们选为班长·参加学生会也是因为何嘉荣随口的一句提议:“文艺部经常举办大型活动,锻炼的机会应该比较多,你要不要试试”因为才大一,身材高大又在文学院成为了突出的优势,顾景行大一的一整年都经常被指使来指使去,经常忙的脚不点地。
有时寝室的哥们儿都替他觉得辛苦,他却乐此不疲,因为不论是学生会工作还是班级任务,很多都需要和院导办沟通,这样就多了很多机会可以和何嘉荣见面了··?·顾景行匆忙赶到院导办的时候,冲过的头发还没完全干,再加上刚刚又出了汗,发梢一缕一缕的都黏在皮肤上,- shi -漉漉地沁着水。
何嘉荣在座位上抬头见到他,不禁吓了一跳:“怎么出了这么多汗”·顾景行有些尴尬地说:“刚刚在寝室冲了头发,还没干·”·何嘉荣放松地呼出一口气:“我还以为你是跑着过来的。
不用急,什么事情都没有身体重要·”拉开抽屉翻了一阵子,居然翻出一块崭新的蓝白条纹手帕·拆开包装递过来道:“擦一擦吧,头发- shi -着容易感冒。”
顾景行很怕遭到老师的嫌弃,慌忙接过便朝着头上擦,动作了几下才觉出不妥:“老师,把你这新手帕擦得都是汗,我回去洗洗再还给你吧·”·何嘉荣满不在乎道:“先放那吧,脏了就不要了,我还有很多。
你们部门这次举办的迎新晚会,申请的场地学校批下来了……”一面说着一面拿过文件和纸笔,一条条写下要点·他手指修长,握笔的样子也是十分好看。
顾景行盯着不自觉便出了神,想着那手指要是握着些别的什么东西,怕是也同样好看·想得正出神时,何嘉荣抬头问了他一句:“记住了吗”·?何嘉荣坐着他站着,自然是位置要低些,看向他的时候也是仰视的角度。
何嘉荣本来眼角就有些微微的上扬,这样抬着眼睛望着他,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竟有股说不出的艳媚·顾景行脑中一瞬间闪过了许多爱情动作片里出现过的情节,忽然想把何嘉荣按到自己胯下,让他张开嘴唇吞下自己涨热的下身,看他的眼镜片上蒸腾着白色的雾气,然后抬起眼睛,用这样的眼神仰视自己。
“顾景行”何嘉荣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我记住了·”顾景行脸上涨红,感觉下身已经硬了起来,慌忙接过文件掩饰- xing -地挡在自己的下身。
何嘉荣再说了些什么,他也浑浑噩噩地不知道记住了多少,脑中甚至响起了微弱而尖锐的电流声,心脏疯狂地跳动着:“他会不会发现”。
嗯嗯啊啊地随意应答着,好不容易才应付完了谈话,便在何嘉荣狐疑的眼神中落荒而逃··?·顾景行一路逃到走廊尽头,在窗前吹了半天的风才逐渐平复下来·回到寝室的时候秦牧依然在打游戏,头都不抬地和他打了个招呼;另外两个室友似乎去了图书馆也不在,打回来的饭菜早已经凉透了。
顾景行没精打采地扒了两口便爬上了床,感觉身心异常的疲倦·他虽然暗恋何嘉荣已经一年,但是这样直接而强烈的冲动还是第一次,何况还是在本人面前·他内心里一直都觉得何嘉荣像一个遥远的画中人,神圣不可侵犯,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作者有话说:·第2章 二、景行,你好大,插得我好舒服·(春梦+颜- she -)·疲惫了一天又刚刚囫囵填饱了肚子,顾景行躺在床上,很快便昏昏沉沉陷入了睡眠。
正睡得迷糊时忽然感到有人在他身上轻轻抚摸着,他努力地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啊,大概是梦魇吧·)·接着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磨蹭着他的下身。
他努力地想去辨认,眼前却挡着茫茫的一层白雾·白雾之中依稀是一个人伏下腰的背影,臀部高高翘起,两腿之间柔软的部位磨蹭着他的下体·不久前刚刚被压抑下去的冲动立刻被唤醒,他已经感到自己的- jing -干一点点充血,在胯下支起小小的帐篷。
那磨擦着他的柔软部位似乎也因此受到了刺激,居然渐渐透出一些- shi -意··(居然自己蹭着蹭着就- shi -了,还挺骚的·)·他忍不住挺了挺腰,身上的人似乎也得了趣味,动作明显加快,相互摩擦的部位也逐渐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忍不住呼吸急促起来,只听那人软软地唤了一声:“医生……”·(怪不得这情节有些熟悉,原来是我昨天看过的医院看病的GV·想来我今天火气这么旺盛,也一定是因为昨晚看了这个。
)·这时身上的人忽然离开了他的身体,人影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影影绰绰地动着·他想要伸手抓住,但手臂却沉甸甸的无法动弹,想要开口让他回来,嗓子也无法发出声音。
正急得胡乱挣扎,那人却又回来了,这次则是面对着他跪坐在他身上,用身后的一张小口,将他火热的- rou -棍慢慢地吞了进去··“嗯,医生好大……”·那小口十分紧致,只将他硕大的龟- tou -吞进去便动弹不得。
他心急如焚地想要一杆入洞,那人却偏偏不肯遂他的意,只是磨磨蹭蹭地一点点吞吐着,口中不断发出甜腻的喘息声·他下身硬的不行,又无处发泄,努力地挺动着腰部,身上的人发出了得意的轻笑声,缓缓沉下身体,将他滚烫的- rou -棍全部吞进身体。
(好舒服…)·虽然一开始感到艰涩难以吞咽,但随着那人吞吐的动作,那里竟渐渐旳- shi -润起来,紧紧地吸着他的根- jing -,上上下下地套弄着·柔软的两瓣臀肉每次落下时拍打着他的囊袋,命根子又在一张- shi -热的小口中被死死地嘬着,顾景行被吸的头皮发麻,下腹的肌肉都颤抖起来,恨不得按住身上那个不慌不忙的人,狠狠地把他干出眼泪。
这时那人似乎也有所感应,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头部才狠狠落下身体,一吞到底··“啊……医生好舒服,插得好深……”·柔软的内部似乎流出了更多的液体。
他只觉得敏感的龟- tou -被一汪热流剧烈地冲刷着,急促的喘息让全身都热起来·身上的人此时动作更加疯狂,腰肢快速地扭动着,小- xue -内部的液体随着- chou -插的动作被带出来,将他浓密的- yin -毛都打- shi -了。
肉体拍打的同时液体四处飞溅,发出了煽情的啪啪声··“啊啊啊啊快到了不行了啊啊”·那- shi -滑的肉- xue -忽然一阵紧缩,顾景行本就已到达边缘,刺激之下立刻精关失守,连- she -几股。
一直紧咬着的小嘴却在此时离开他的身体,身上那人喘息着俯下身子,- shi -软的舌尖试探地触碰着还硬着的- jing -身··“- she -在我的脸上……”·如此诱人的邀请更加刺激了他,顾景行头脑一片空白,接连几股- she -了个干干净净。
身上那人发出餍足般的叹息,凑上来和他接吻·他脸上有几处溅到了浓白的液体,雾蒙蒙的眼镜片也被溅到了,甚至有一处挂在殷红的唇边,被他舌尖一卷,只剩下闪亮的水渍。
“景行,你好大,插得我好舒服……”·(他怎么知道我是谁)·顾景行心中一惊,仔细去辨认那面孔,画面却渐渐模糊。
他心中愈发的焦急,仔细地搜寻着回忆,画面渐渐地消失不见,他却骤然想起,那是何嘉荣的脸··顾景行猛地从梦中惊醒,下身硬得笔直··寝室里另外两个室友已经回来了,秦牧也已经关了电脑,在同他们低声聊着天。
窗外太阳已经沉到西方,橙黄色的暖光落在寝室地面上·几个人见他起身,立刻放大了讲话的音量,热情地招呼道:“景行醒了一会一起去食堂吃饭吗”·“去……去吧。”
顾景行脑子里仍是一片混沌,随口应和道:“等我一下,我先去上个大号·”·好在几个人聊得火热,谁都没有注意到他·顾景行弓着身子跑到走廊尽头的厕所,关上隔间的门,认命般地扯下内裤,握住滚烫的下身动作起来。
他努力地想着昨天看到的GV演员的脸,但何嘉荣唇边挂着精斑的面孔却不断地出现在他面前·顾景行手上动作不断加快,闭上眼睛,甚至能够感觉到何嘉荣清雅的声音就在他耳边。
“景行,你好大,插得我好舒服……”·“老师……”顾景行一阵抽搐,几股- jing -液喷溅在男厕所斑驳的墙上··何嘉荣拿到迎新晚会的时间安排之后,习惯- xing -地又给顾景行打了电话。
顾景行一反平日活泼热情的- xing -子,声音沙哑而低沉,还似乎有些懒懒的提不起劲儿来·何嘉荣忍敏锐地问道:“你声音有点不太对,感冒了”·顾景行说:“没,没有。
可能是昨晚有点没睡好吧·”·何嘉荣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叮嘱道:“现在早晚有些凉了,还是注意些,别像昨天那样- shi -着头发出门了·你要是不舒服,我就叫余梦槐过来。”
余梦槐是他们五班的学习委员,也加入了文艺部·通常一个班级的事务都是班长和学习委员一起处理,但是一方面照顾到余梦槐是个女生,一方面怀抱着自己的私心,通常有什么需要跑腿的琐事都是顾景行主动承担。
因此每次有事情需要安排,何嘉荣也都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顾景行·但听到他的声音,何嘉荣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没想到顾景行马上拒绝了:“我没事,她们女生宿舍离导办比较远,还是我去吧。
很快就到·”··没过多久顾景行就到了办公室·何嘉荣仍是拿出笔将重要的注意事项一条条列出来,却发现顾景行眼神痴痴地盯着自己的脸上某个位置,抬头看他时却又马上躲闪开目光,耳朵泛着可疑的红。
何嘉荣联想到他之前的种种表现,借着递文件的动作触碰了一下顾景行的手指,果然看见顾景行像触电一般将手缩了回去··“就这些,我都帮你写出来了·有哪里记不清的话,再给我打电话。”
“好,那我走了老师·”顾景行始终低垂着眼睛不敢对视,整理好文件便匆忙走了·何嘉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勾起嘴角··想不到这个学生的声音还有点- xing -感。
想象了一下他若是在床上贴在自己耳边,用这种声音对自己说出一些侵略- xing -的荤话,何嘉荣就忍不住有些硬了··作者有话说:·第3章 三、“去我家。”
自从上次那个荒唐而香艳的春梦过后,顾景行觉得他没有办法再面对何嘉荣了·一旦何嘉荣和他之间的距离小于五米,他就总是情不自禁地往何嘉荣的嘴唇上瞟,继而想起之前春梦里的种种情节,变得脸红心跳呼吸急促,恨不得像鸵鸟一样将头埋进沙子里藏起来。
何嘉荣在他心中本该是不可侵犯的存在,而他却用这样肮脏的念头,在脑海里侵犯了何嘉荣一次又一次··“那么我们就针对这一个时期的作品,留一篇赏析的作业。
大家可以任选自己喜欢的作品,在十一月之前交给顾景行就可以了·”被点到名字的顾景行猛地回过神,看见何嘉荣在黑板上已经写下了时代、任选作品和上交日期几项关键词,连忙摘抄到了笔记本上。
这是何嘉荣的一个习惯,不论在交代任何工作之前,都会自己先仔细地整理好要点,再条理清晰地写下关键词交到他的手里··下定决心减少和何嘉荣的近距离的接触之后,顾景行只能远远地看着他握着粉笔写字的背影。
九月的天气依然十分燥热,何嘉荣只穿了一件柔软的灰色T恤衫和牛仔裤,头发也只是柔软地垂在额前,看起来就像个年轻的大学生·写字的时候蝴蝶骨的形状在柔软的T恤衫下面突出来。
太瘦了,顾景行想·但再往下,饱满的臀部却将牛仔裤撑出浑圆的形状,那里的肉结实而有力,撞击到他的下身时能发出- yín -靡的脆响……·顾景行捂住鼻子哀叹一声。
九月的天气真的是太热了··全校- xing -的迎新晚会已经确定要在九月末举行,各个学院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谁都不希望在全校新生的面前,自己的学院会出了岔子。
要安排的工作也是接连不断,饶是何嘉荣也难免觉得应接不暇,便决定在在晚上下班前给各班班委和系干部开一个会,统一将任务布置下去·但是不凑巧的是,从中午开始天气就渐渐- yin -沉起来,乌黑的云在天上沉甸甸地坠着,狂风一路凄厉地嚎叫着,没过多久便下起了大雨。
到了开会之前不但没停下来,反而越下越大,如同瓢泼一般·一大群- shi -漉漉的学生干部们挤挤挨挨地凑在何嘉荣的小办公室里,门口堆着各种颜色的雨伞,下面的水都汇在一起聚成小小的一潭。
整个屋子的空气带着一股潮- shi -的植物味道··“这么大的雨大家过来都辛苦了,现在我们开会,今天要安排的工作非常重要,各个班都到齐了吗”何嘉荣按着班级的顺序点了下到,然而点到“五班”的时候,预想中的声音并没出现,反而是一个女生举起了手,脆生生地答了一句“到”·何嘉荣忍不住脱口而出:“顾景行呢”说出之后又觉得有些突兀,只好紧跟着加上一句,“这么大的雨,他怎么让你一个女生跑过来”·余梦槐道:“他跟我提到的时候,我刚好在这里上自习,就顺便过来了,没淋到雨。”
“提到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不必说,便已经体现出两人联系的密切·何嘉荣便不再说什么了·只是脑中忽然想到,顾景行似乎很久没有来过导办了,之前交代给他拿去盖章的几张表格也都是余梦槐拿来交还给他,每次也都说是顺便过来。
隔壁班的女班长笑着朝余梦槐说:“这么贤惠啊,替那位分忧解难”·余梦槐夸张地笑了几声:“说什么呀,才不是呢·”却暗暗地用胳膊肘朝女班长捅了捅。
何嘉荣一面分发给各个班级的活动计划,一面将这个小动作收入眼底,联系到余梦槐刚刚的话,心中似乎有些明白了·顾景行大概已经展开了追求,余梦槐虽然还没答应,但心中已经有所倾斜,才会露出那样娇嗔的表情。
会议十几分钟就开完,- shi -漉漉的学生干部们又带着潮- shi -的水汽陆续离开了·何嘉荣整理了一下东西刚要下班,忽然有人敲了两下门,一个梳着一头长而柔软的黑发的女孩从门缝里探出头。
“嘉荣老师,我刚去校门口拿快递,看见有你的包裹,就帮你带过来了·免得你特意去一趟,还得淋雨·”·“谢谢你啊梦槐·”何嘉荣感激地接过,随口问道:“你这么快就去了趟校门口,又回来了”·余梦槐笑嘻嘻道:“没有,是顾景行拿过来的,你还是谢他吧。”
何嘉荣动作一滞··雨势仍是不见收,何嘉荣提起电脑包和雨伞便锁了办公室的门·想起早上上班时稍迟了些,车停的位置比较偏,便走了几乎没走过的西门。
西门外搭着长长的一排葡萄架,然而葡萄却是从没见过,不知名的绿植柔软地爬在架子上,从路过的人们的头顶上弯转着垂落下来·而此时的何嘉荣并没有心情欣赏这片绿意,他撑开伞之后迈出大门,硕大的雨滴从架子间的空隙中落下,砸到他的伞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或是坠到地上打出一个个稍纵即逝的水泡。
忽然一个闪神间他似乎瞥见身后有一个人影,猛地一个回头,便看见顾景行正以一种惊惧的眼神看着他··顾景行靠着墙躲在雨搭下面,裤脚像个渔夫似的高高挽起,鞋袜早已经透- shi -,只有头和肩膀还囫囵着有个清爽的样子。
跟何嘉荣眼神相对的一瞬间,一米八几的人竟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瑟缩了一下:“老师……”·何嘉荣问道:“你在这干什么,等人”·“没,就躲雨……”··听到回答何嘉荣皱起了眉:“你的伞呢”·顾景行一时间也没法思考何嘉荣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便下意识地回答道:“借给同学了。”
紧接着怀里一重,何嘉荣将手中提着的公文包扔给了他··“拿着,等我把车开过来接你·”·顾景行的头脑明显跟不上节奏,傻傻地问道:“接我去哪儿”·何嘉荣已经撑着伞走进了绿藤环绕的雨中:“去我家。”
作者有话说:·第4章 四、你的这里已经告诉我了··何嘉荣的家距离学校也不过就是十分钟的车程,但是高峰期的大雨将两人堵在了长长的车流当中·雨刷器规律地摆动着,水滴汇在一起潺潺地沿着玻璃流下来,将对面的车灯光折- she -得五彩斑斓。
车内播放着音乐,是一个悠扬的女声吟唱着不知名的语言·顾景行盯着何嘉荣握着方向盘的手,觉得老师在任何场景当中,都像一幅画一样好看··“你去我家洗个热水澡,今天就别回宿舍了。
咱们学校的宿舍从我还在上学的时候就漏水,下雨天潮得厉害·”何嘉荣看着前方,平静地提议到··顾景行心脏狂跳,心中有意要拒绝,但“何嘉荣的家”对他的吸引力太过强大,让他还来不及犹豫,嘴上已经答道:“那我一会和室友说一声。”
何嘉荣微微笑了一下,两人便不再说什么·车内的歌曲换了几首之后终于开进了小区大门·何嘉荣在车位里停好车之后嘱咐道:“别动·”便撑开伞下了车,绕到副驾驶的门口替顾景行开了车门。
顾景行怀里还紧紧抱着何嘉荣的电脑包,坚硬的外边缘在他胳膊上留下了印子也没有发现·他有点局促地将身子缩在小小的半边伞下面,却又忍不住想朝外面挣,给何嘉荣腾出一些空间。
却没想到何嘉荣抬手搂住了他的肩膀,低声说道:“伞小,你过来一点·”·肌肤的热度透过- shi -腾腾的衣服传递过来,顾景行顿时感觉腰里一阵酥麻。
何嘉荣比他稍微矮上几公分,他便歪着脖子硬邦邦地被何嘉荣搂在怀里进了楼门·一直到两人进了电梯,顾景行的心脏仍在狂跳,眼睛只敢直愣愣地盯着不断跳动的数字。
何嘉荣的家在21楼,是一个两居室,第一眼看上去有些空荡荡的·何嘉荣给顾景行拿了备用拖鞋之后便踢掉鞋子,直奔冰箱拿出一罐饮料咕噜咕噜灌了两口,嘴里低声嘟囔了一句“渴死我了。”
顾景行换上拖鞋将两人的鞋摆到鞋柜里,想了想又将袜子也脱下来,塞进自己- shi -透的鞋子里面··何嘉荣将饮料随手扔在吧台上,便带着顾景行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住处。
两个房间被布置成卧室和书房,然而每个房间东西都不多;客厅里的茶几上倒是放着一些零食,地面是光秃秃的白瓷砖,角落里放着一台扫地机器人·何嘉荣进了卧室给顾景行找要换的衣服,顾景行一身- shi -,哪里都不敢坐,只好跟在何嘉荣的身后直挺挺地站着。
卧室里摆了一张双人床,暗灰色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台灯和一包烟,却没有烟灰缸;枕头下面露出一本书的一角··何嘉荣找出一件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又拿了条新的内裤给他。
顾景行问道:“老师你抽烟吗”何嘉荣一怔,顺着他的目光看到床头柜上的烟,说:“哦,之前朋友来住的时候落在这里的·”便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将那包烟丢了进去。
抽屉一开一合的时间,顾景行看见里面放着一团蓝白条纹的东西,有点像是那天何嘉荣给自己擦过汗的手帕··两人洗过澡后何嘉荣便用网络电视随便找了部电影,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何嘉荣还拿出一罐相同的饮料给顾景行·顾景行接过来只看见包装花花绿绿,上面都是一些英文,拉环一打开才发现是一罐啤酒,也不知是哪里进口来的,才喝了几口竟已经有了些微的眩晕感。
他早就听其他老师说过何嘉荣的酒量很好,聚餐时一向独战群雄,如今开来只觉得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电影的剧情逐渐展开,女主追求男主不成,便答应了男主好友的苦苦追求。
一次偶然却发现原来男主的心中一直爱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女主在泳池边打了男主一巴掌,却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接着她便将自己的男朋友骗上了去当兵的车子,在他愤怒的嘶吼声中冷漠地挥了挥手。
顾景行虽然是gay,仍是被几个人的感情绕得云里雾里·放到男主对好友微妙的感情时,顾景行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他暗暗瞧着何嘉荣的反应,但看到何嘉荣似乎看得认真,只好没话找话地模糊评价道:“他们的感情好复杂。”
何嘉荣轻轻笑了一声:“感情嘛·”又回过头来看顾景行,“你的感情复不复杂你在追求余梦槐吧”·顾景行浑身一个激灵,诧异地问道:“什么”·“不是吗那可能是我理解错了吧。”
何嘉荣毫不在意地笑笑,拿起啤酒又喝了几口·顾景行盯着他滚动的喉结,借着酒劲说道:“我没有追余梦槐,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喜欢的是你。
顾景行闷闷地想道··何嘉荣嘴唇抵着啤酒罐的边缘,侧过脸来盯着顾景行,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长音:“嗯——”顾景行心虚地躲闪着目光,然而紧接着何嘉荣又丢下一句惊人之语,在他耳边惊雷一般地炸响。
“你喜欢的人,是我吗”·屏幕里女主受一位同- xing -恋老同学的邀请参加他的婚礼,一大群gay们妖娆地聚在舞池里扭动着身子,数不清的肉体让人眼花缭乱地欢呼雀跃着。
顾景行的心脏再次疯狂地跳动起来,乱七八糟的声音汇聚在他的大脑里变成一阵尖锐的蜂鸣,他看着何嘉荣弯弯的唇角,脑子里一片空白··“看来……我猜得没错。”
何嘉荣放下啤酒,起身面对着顾景行跪伏下去·手指带着啤酒冰凉的温度抚上顾景行的小腿,牙齿咬着他运动裤的松紧裤边,将他的裤子扯开,隔着内裤用嘴唇描摹着顾景行下身的形状。
顾景行看着他低头时露出的一小片雪白的后颈皮肤,感觉到沸腾的血液在身体里翻涌,浑身都燥热起来·何嘉荣又用牙齿扯开内裤边缘,顾景行充血的下身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你不想说……也没有关系·”何嘉荣用脸温柔地磨蹭着他坚硬的- rou -棍,伏在他身下,用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盯着他说道:“你的这里已经告诉我了。”
作者有话说:·第5章 五、嘴里都撑的满满的也还剩着一截在外头·(口- jiao -)·何嘉荣一手扯着顾景行的裤子,一手握着他粗大的- rou -棒,舌尖温柔地逗弄着他充血的龟- tou -。
顾景行单身二十年从没尝过这样的刺激,何况对方还是自己暗恋了一年的老师·他如梦初醒地推拒着何嘉荣的身体,却被抓住了手温柔地放在后颈,何嘉荣抬眼朝他笑了笑,张口将滚烫的- rou -棍吞进了嘴里。
顾景行只觉得那一处被浸入了一汪温暖而柔软的春水里,浑身的肌肉的紧紧地绷着,却又好像完全丧失了力气·他努力地想缩起身体,躲开何嘉荣的触碰,可身后就是沙发靠背,他在柔软的沙发中深陷,躲无可躲,只能任由何嘉荣为所欲为,情急之下几乎急红了眼睛。
何嘉荣此时却嘴唇用力沿着棒身用力一吸,顾景行只觉得浑身紧绷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嘴里不自觉地喊出声音,沙哑的不像自己:“哈啊……”·何嘉荣吐出被口水沾染得油亮的- rou -棍,那里已经涨成了紫红色,头部不断分泌出液体来。
他用一只手勉强圈住,还有一半的- jing -身露在外头,怒张的血管有些狰狞地蜿蜒着·顾景行低着头,看见他用嘴唇轻柔地撩拨着- jing -身上的皮,唇色因为刚刚含弄过自己的下身变得更加红艳,眼镜已经滑到了鼻梁下方,眼睛里充满了痴迷的神色:“怎么这么大……”·顾景行嗫嚅着:“老师别弄了,你不应该……我怎么敢……”·何嘉荣笑道:“有什么不敢”挑衅般地像舔冰淇淋一样在饱满的龟- tou -上舔了一口,那里还有刚刚分泌出的液体,何嘉荣偏偏还伸着- shi -红的舌尖凑到跟前给他看,顾景行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心里只想将那舌尖含进嘴里,何嘉荣却已经低下头,将他的下身再次含了进去。
何嘉荣含得很深,但那里太过于粗大,嘴里都撑的满满的也还剩着一截在外头·他两腮用力往里吸,大力地吞吐起来·顾景行急促地喘息着,看着何嘉荣白皙的脸在自己一丛浓黑的- yin -毛下面,跪伏着身体用力吞吐着自己的- yang -具,光是这个画面就几乎能让他- she -出来。
而他最敏感的部位被一个- shi -热的小口紧紧包裹,他只觉得像是一波波滚烫的海浪将他推上快感的顶峰,不自觉地跟着节奏用力地挺着腰·却不小心一下用力过猛,撞到一处更加柔软的地方,何嘉荣躲闪不及,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脆弱的哼声。
声音一出,何嘉荣只觉得嘴里涨得更满,还不及躲闪便是一阵更加猛烈的撞击·顾景行知道是撞到了何嘉荣的喉咙口,有心想停下来下身却早已不受控制地往更深处撞去。
何嘉荣的眼镜都被撞的斜歪地挂在鼻梁上,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一撞就沿着脸颊滑落下来,鼻腔里不断发出抗拒的“嗯嗯”声,却只能引发更加猛烈的暴行。
顾景行毕竟没有过- xing -经验,冲撞了一会便浑身痉挛地抵在何嘉荣的喉头- she -出了第一股·何嘉荣连忙将那里吐出,用手帮着他,但顾景行来势汹汹,将剩下的一股脑都- she -到了何嘉荣脸上。
何嘉荣脸上都是泪水和- jing -液,连眼镜片上都溅上了各种液体,也顾不上擦,疲惫地跪在地上咳着·画面和顾景行的春梦几乎重合·顾景行心念一动,将何嘉荣抱起来靠在沙发上,凑过去想要吻,何嘉荣却一偏头:“只顾着自己舒服。”
顾景行立刻起身学着何嘉荣的姿势跪在地上:“老师,你教我·”·他衣服还没脱,只有下身- shi -漉漉地露在外面,跪在地上眼睛亮闪闪的,像只摇尾巴的狗。
何嘉荣看着滑稽,忍不住又笑出来:“先把衣服脱了吧·”·顾景行立刻起身将全身的衣服都脱掉,露出一身黝黑的皮肤和劲瘦的肌肉来·他还是少年人的身材,肌肉并不怒张,线条却也流畅漂亮。
他自己三下两下便脱了个干净,又来帮何嘉荣脱,脱了衣服之后拿T恤衫将何嘉荣脸上的液体擦干净,眼镜摘下来,端端正正地折好放在茶几上··何嘉荣下身已经有些硬了,他皮肤白皙,下身的颜色也浅,顾景行忍不住觉得老师就连那里都长得好看。
他有样学样,将何嘉荣硬起来的下身深深含进去,小心地不让牙齿碰到那里·何嘉荣完全放松了身体,两脚搭在顾景行肩上,鼻子里发出舒服的哼声·顾景行受到鼓励一般将那里含到最深,却不小心吞的太急,龟- tou -深深抵在喉口,让他不受控制地干呕了一下。
刚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却听见何嘉荣情不自禁大声呻吟出来:“嗯啊……”·顾景行楞了一下,便依着刚才的样子继续做着深喉·他毫无章法,只拿最柔软的地方快速地一次次接纳着何嘉荣,何嘉荣舒服得大腿绷紧,小腿用力地箍着顾景行的背朝自己的方向撞,口里不受控制地叫着:“哈啊……好棒……快一点……”·“嗯……好深……好舒服……”·“嘴唇用点力……啊啊啊啊太快了,要到了……”·何嘉荣双手无意识地抓弄着顾景行短短的头发,顾景行听见他的呻吟,好似受到鼓励一般更加卖力。
何嘉荣脸上和脖子都因为剧烈的快感涨成粉红色,眼睛半闭半睁,显然是十分享受·顾景行脑中忽然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他这样放得开,一定有过很多- xing -经验吧。
“啊啊啊要- she -了嗯啊……”·何嘉荣小腿一阵用力,全部- she -在了顾景行的嘴里,抽出的时候还扯出长长的一条银丝,落在了顾景行的唇边。
何嘉荣扯过纸巾让顾景行吐出来,顾景行依言吐了几口,然后浑不在意地抹了抹嘴··躺在沙发上喘息了一会后何嘉荣问道:“洗澡吗”·顾景行脸上有些犹豫的神色,但想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起身想要将他扶起来。
何嘉荣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顾景行脸涨得通红,道:“没事·”一开口嗓音却嘶哑异常,又清了清嗓子,再次清晰地说道:“没事。”
何嘉荣一头雾水,怎么看他都觉得不像没事·然而起身时一低头忽然就明白了,顾景行的下身已经又一次硬了起来··作者有话说:·第6章 六、“我不会进去的。”
(微H+腿交)·何嘉荣故意打趣道:“想不到你这小处男精力这么旺盛·”·顾景行羞得抬不起头,眼神只盯着地面,嗫嚅道:“没关系,一会就好了。
在寝室的时候都是这样·”·“在寝室的时候怎么了,偷看小黄片了”·“没没有”顾景行大声争辩,却似乎又有些心虚:“我是,梦见了你……”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连脖子都变得通红。
何嘉荣笑了笑不置可否,两人便一起进了浴室·何嘉荣家里的淋浴间很宽敞,但两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一起挤进去还是显得有些狭小,空气似乎都升了温·何嘉荣打开淋浴给顾景行洗头发,顾景行乖乖的闭着眼睛,长手长脚地缩着,像一只乖顺的大型犬。
冲掉泡沫之后何嘉荣又给顾景行擦沐浴液,滑溜溜的泡沫涂遍全身·顾景行的- yang -具还硬着,何嘉荣涂到那里时故意现将四周都涂了个遍,听到顾景行的喘息再次急促起来才在上面抓了两把,问道:“还硬着,怎么办”·顾景行握住何嘉荣的手,眼睛- shi -漉漉的:“要不然,老师用手……帮我……”·何嘉荣依言被顾景行握着手,套弄着滑溜溜的- rou -棒。
顾景行闭着眼睛不断喘气,羞得将头埋在何嘉荣的肩窝里·何嘉荣被他滚烫的呼吸刺激得也忍不住有些动情,将两人的- rou -棒握在一起搓弄·顾景行胆子大了些,想着那个春梦当中的情节,鼓起勇气问:“老师你转过去一下好不好”·何嘉荣轻喘着,半阖着眼睛道:“嗯”·顾景行按着何嘉荣的肩膀将他转了个方向,从背后抱在怀里,一只手握住他的- yang -具套弄着,一手扶着他的腰,粗热的- rou -棍抵在何嘉荣结实的两瓣臀肉之间,低声道:“我不会进去的。”
他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些沙哑,贴在耳边吐着气说出来,- xing -感得让何嘉荣腰眼一酸,几乎软倒在他身上·还没还得及说话,顾景行已经在他两腿之间剧烈地动作起来。
他巨根粗长,用力撞到底时龟- tou -都能戳到他的囊袋,两人身上还- shi -着,每次撞击到底时都发出液体飞溅的巨大“啪啪”声,分外- yín -靡·何嘉荣上半身被按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下身却高高翘起,脆弱的- yang -物被身后年轻的男孩握在手里大力套弄,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两人每次肉体相贴时,顾景行粗硬的- yin -毛都刺激到他身后脆弱的- xue -口,他努力扭着腰迎合着,感觉后- xue -一阵阵空虚,内壁似乎已经- shi -了起来··然而顾景行却完全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伏在他背后挺腰猛干,呼吸渐粗,小小的淋浴间里尽是啪啪的- yín -声。
何嘉荣后- xue -空虚得几乎要流出水,但顾景行已经快要到达顶峰,手上的动作也快起来,前方的快感让他忘记了身后那点不舒爽,很快便大声叫着和顾景行一起- she -了出来,两腿之间沾得都是浓白的- jing -液。
第二天一早顾景行穿着一身何嘉荣的衣服回学校上课,说是去了在校外租房子准备考研的学长家,将室友都应付过去了·唯有秦牧暗暗嘟囔了一句“这衣服怎么好像见谁穿过似的”,将顾景行吓出一身冷汗。
见秦牧也只是随口念叨并没追究,才勉强放下心··接下来的几天,顾景行无时无刻不想见何嘉荣·他总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了很大的变化,这种变化很细小又很微妙,比如在每周一节的古代文学课上,何嘉荣偶尔望着他微笑一下,他的心里就充满了一种得意和甜蜜,酿成浓稠的一罐紧紧地捧在怀里,生怕被人偷走,又生怕别人闻不到罐子里的甜味儿。
然而校迎新晚会已经迫在眉睫,顾景行在学生会年纪小- xing -格好,一切琐事就都交到他的手里,竟也忙得团团转·偶尔路过院导办的时候,他都会停在门口望一望何嘉荣,但何嘉荣刚刚做上书记没多久,平时也是工作繁忙,顾景行偶尔发信息给他,也只能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能收到一条简单的回复。
两人在那天之后,竟是就这样疏离地各自毫无干涉地过了一周,终于到了校迎新晚会召开的当天·晚会地点就在第三教学楼楼下的广场上,舞台已经早早地布置好,一排排的- she -灯不断地变换着色彩,LED屏幕上播放着学校的航拍美景。
顾景行又跟着仔细确认了一遍细节,才回到自己班级所在的位置,组织同学们按次序坐好·一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音乐骤然响起,各色灯光一瞬间都跟着汇聚在舞台上,各个学院的同学们配合着在舞台上摆出华丽的阵势,晚会就在一阵巨大的欢呼声中盛大地开场了。
顾景行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些节目他在一次次检阅、彩排当中已经不能再熟悉,此时更是看不出有什么意趣,反倒是担心在一些容易出差错的地方是否会出现失误。
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到舞台侧面的- cao -控台转转,但学生会的学长学姐都在盯着,还贴心地劝他回班级跟同学一起看看节目·一时间顾景行竟有一种不知何去何从的迷茫感。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顾景行掏出一看,竟是何嘉荣打来了电话··舞台音响的声音大得可怕,顾景行一口气跑出几百米才接了电话:“老师”·何嘉荣仍是听到了他电话里的声音:“在看晚会”·顾景行用手指捂着另一边的耳朵道:“对,在三教楼下。
声音很大吗听得清楚我的声音吗”·“听得清楚·”何嘉荣说:“我也在看,要不要一起来”·顾景行乘着电梯来到三教顶层,一些教室的灯光还亮着,零星的几个人仍在坚持自习。
然而到了何嘉荣指定的教室门口,灯却是暗着的,舞台上的彩色灯光往教室里填满了变幻的光影·何嘉荣坐在靠窗边的桌子上,手边放着一瓶红酒,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微微笑道:“来了”··作者有话说:·第7章 七、老师的这里会出水,想不想试试看(初H,有彩蛋)·顾景行走到何嘉荣身边跟着朝窗外看了看。
教学楼正对着舞台的背面,只能看见绚丽的灯光和熙熙攘攘的人群·顾景行不禁笑道:“你就这样看晚会”·“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何嘉荣将红酒瓶子递到顾景行的鼻子前:“来点”·顾景行摇了摇头,坐在何嘉荣身旁的椅子上·何嘉荣本是大半个身子都靠坐在桌子上,面朝窗外像个孩子一样晃荡着小腿,此时长腿一抡,面朝着顾景行。
顾景行只觉得眼前一花,下意识地向后躲闪了一下,便发现自己的膝盖已经被何嘉荣的双腿牢牢地夹在中间,对方倒是露出了一个- yin -谋得逞般的笑容,提着瓶子又喝了一口,便猛地俯身亲吻过来。
顾景行只觉得唇齿之间都是酒香,一些来不及吞咽的酒液顺着唇角流了下去·何嘉荣舌尖顺着酒渍舔到顾景行的下巴,问道:“锁门了吗”·顾景行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锁……了。”
何嘉荣笑道:“你倒是聪明·”便去掀顾景行的T恤·顾景行顺从地被脱了个精光,两腿之间的- yang -具颤颤巍巍地翘起来·何嘉荣将膝盖抵上去蹭着,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着他敏感的- yang -物,顾景行很快支撑不住地喘息起来,去解何嘉荣的腰带。
何嘉荣却不急不缓地将他推到后一排的桌子上靠着,俯身去舔他的- rou -棒··顾景行最怕何嘉荣来这一招,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yang -物涨的紫红滚烫,情不自禁地要往何嘉荣嘴里冲撞。
何嘉荣却偏偏不肯遂他的愿,重新退开身体靠坐在刚刚的桌子上:“来帮我脱衣服·”·顾景行急得不住喘息,解开牛仔裤的时候手抖的厉害,竟一下将纽扣扯脱了,拉链拉到一半便急着往下扯。
何嘉荣被扯得痛叫几声,但控制不住他巨大的手劲,只得由他去了·顾景行握住两人的- rou -棒摩擦了几十下,几乎控制不住快- she -出来,才停下了动作,长长吐出一口气。
何嘉荣推开他的身体:“又只顾自己舒服·”·顾景行手足无措地朝后退了一步,好在教室里太暗,他涨红的脸色不会被察觉·低声问道:“老师想要我怎么做”·何嘉荣懒洋洋地用胳膊朝身后一撑,猫一样地舒展开身体,两腿大张着指着两股之间的小洞道:“老师的这里会出水,想不想试试看”·顾景行感觉到自己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
他借着窗外的灯光,着魔一般地死死盯着那里,将手指伸过去轻轻地触碰·手指一碰到那里,洞口的褶皱立刻敏感的缩了缩,似乎很难插进去·何嘉荣含了一口酒,握住他的中指含弄一番,殷红的酒渍顺着唇角和他的手指流着,酒香四溢。
顾景行再次试探着将手指往那处- xue -口试探·这次他一用力便插进了一节指节,何嘉荣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身体,闷哼一声··那里的感觉和用嘴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顾景行只觉得手指被有力地吸住难以前行,却又忍不住想往更深处开拓·他指尖用力慢慢地将中指全部插进去,何嘉荣身上已经软的没了力气,扶着他的手臂不断喘息。
“别就这样插着……动一动·”·顾景行听话地抽动手指,开始只觉得被吸得紧紧的,渐渐- chou -插竟也顺滑起来,隐隐还能听到液体被搅弄的声音。
他惊讶地抽出手指,看到那里- shi -漉漉地,在灯光的映- she -下闪着- yín -靡的水光··“老师是……不会骗学生的·”何嘉荣喘息着勉强撑起身体,“加多几根手指,再来。”
顾景行手指修长,还因为经常打篮球磨出了粗砺的茧·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的时候,搅得何嘉荣的肠壁不断收缩,将手指咬得紧紧的,几乎寸步难行·但很快还是借助着分泌出的液体顺畅起来。
一直到插进去三根手指的时候,顾景行换上自己的- rou -棒顶在- xue -口,问道:“老师,我能进去了吗”·脆弱的- xue -口接触到滚烫的- yang -物,何嘉荣被刺激得一阵颤抖,来不及多想便点了点头。
接着便感到那里被缓缓撑开,一根粗长的- rou -棍插了进来·即使刚刚已经彻底地扩张过了,但那里的粗大程度仍不是几根手指可以比拟的·何嘉荣只觉得身体完全被打开了,一根滚烫的凶器强硬地进入了他的身体,达到了他身体里从未被人触及过的深度。
“太、太大了,慢一点……”·顾景行依言放慢了动作,额头上早已沁出了汗水,但仍是没有乱了章法,只是不断地深入着·一直到全部吞下,- xue -口摩擦到了粗硬的- yin -毛,两人才同时舒了一口气。
“老师我动了·”顾景行话音刚落,便试探着- chou -插起来·突然的摩擦让何嘉荣忍不住地叫出了声,然而一想到楼里还有其他人,又立刻用牙齿咬住了指节,避免再发出声音来。
顾景行低头吻了吻他的手,说道:“叫出来也没关系,外面声音很大,不会有人听见的·”下身的- chou -插也渐渐有了节奏,最初的痛感过去,何嘉荣也渐渐得出些趣味来,便放开了咬着的指节,随着顾景行的动作轻轻呻吟起来。
“别一直这样慢,用力……嗯……就这样深一点……”·“这样吗”顾景行下身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握着何嘉荣的手,迷恋地舔着他咬出的齿痕:“这样……老师觉得舒服吗”·何嘉荣早被他忽然加快的动作弄得说不出话来,偏偏每次深入的- chou -插,都刚好能顶到他最舒服的那一点:“太……太深了……就是那里……啊嗯……”·顾景行感觉到那里渐渐又有- shi -滑的液体涌出,随着二人- chou -插的动作,不断地流出来。
- shi -热的肠壁痉挛着紧紧咬住他的下体,一阵阵抽动着,便知道是弄到了何嘉荣的G点,更加卖力地顶弄着:“老师也觉得很舒服……对吗”·何嘉荣小腿绷得直直的,只觉得后- xue -里一阵痉挛,接着又是一大股液体从那里涌出来,将二人连接的部位都打- shi -了。
硬得笔直的前方竟也随之- she -出一股- jing -液·他竟仅靠着后面,便达到了一波小高潮···作者有话说:彩蛋没有肉,只有两个人勾搭成女干之后的甜段子。
感觉本章内容已经很油腻了,彩蛋放一点甜甜的果子酒搭配··第8章 八、他浑身绵软地岔开双腿赤裸着坐在学生的身上·(骑乘)·顾景行被他阵阵痉挛的内壁绞得下腹一酸,立刻想要抽身出来,却还是- she -了一些在里面,顺着- xue -口的褶皱流出来。
那里刚刚被深入地捣弄一番,- xue -口还软软的翕动着,随着呼吸的节奏,乳白色的液体渐渐被挤出来·顾景行低头看着,鬼使神差地想要低下头,去尝尝那里是怎样柔软的滋味。
何嘉荣完全没想到顾景行一个处男居然会玩这种手段,惊得将身下的桌子碰撞得砰砰作响:“别碰那里”但紧接着便软了身子,发出一声长而绵软的呻吟。
- xue -口处的黏膜极其敏感,能鲜明地感受到顾景行嘴唇的柔软,带着温暖的- shi -意·先是轻柔地吻着,接着便是火热的舌头,在- xue -口的周围用舌尖挑逗着,舔去残留的- jing -液,浅浅地戳刺了几下,然后便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深深地向- xue -内顶进去。
何嘉荣腰软的几乎坐不住,光是看着眼前的画面就足够煽情,后- xue -中鲜明而刺激的感受更是让他的- yang -具跳动着,又是涌出一股液体来·顾景行的舌头软而有力,不断刺激着他脆弱的黏膜,鼻子顶在他的囊袋下方,能鲜明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吐息。
此刻的他下半身被一个年轻男孩牢牢地掌握着,长腿- yín -荡地缠在男孩脖子上,上半身软绵绵地勉强撑着,手里竟然还握着刚才的那瓶红酒,因为快要喝完了,居然也没洒出来。
顾景行卖力地抽顶着舌头,一只手勾过来去摸何嘉荣的- xing -器·何嘉荣前后受制,控制不住地随着叫了几声,一股脑- she -了出来·他浑身绵软地被顾景行抱在怀里,岔开双腿赤裸着坐在学生的身上,学生坐在椅子上,并着双腿规规矩矩地仰望着他,他呻吟一声,几乎又要硬了。
红酒还剩下一个浅浅的瓶底·何嘉荣又是喘又是叫,嗓子干得很,便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将空酒瓶扔在一旁的窗台上·顾景行鼻尖蹭着他溢着酒香的双唇,着迷地凑上去深深亲吻。
两个人刚刚都- she -了一次,此刻只是专心地在吻着彼此·唇舌交缠之间似乎有万分的温存·顾景行嘴里都是红酒酸甜的酒香,他觉得自己的酒量一定很差,只是尝了他唇间一抹酒香,便晕陶陶的,似乎是醉了。
吻着吻着便愈来愈激烈,彼此的呼吸似乎都烫起来·何嘉荣只觉得身下的那根- rou -棒似乎又蠢蠢欲动地跳动起来,便笑着伸手去摸·顾景行似乎知道要被取笑,立刻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
何嘉荣俯身去舔他的耳朵,感受到那里的温度时忍不住地想,若是白天看起来,这里一定是可爱的红通通的颜色··何嘉荣说:“再来一次”·顾景行乖顺地点点头。
何嘉荣便伸手握着顾景行硬起来的- rou -棍,微微抬起身体,用后- xue -缓缓将那里吞进去,虽然刚刚做过一次仍感到有些困难·顾景行那里是他见过的最大的,他一想到那个粗大滚烫的凶器在他体内被他深深的含着,就控制不住小腹发酸,身后又流出水来。
顾景行感觉到一股柔润的- shi -意冲刷着他的肉- jing - ,便知道何嘉荣已经动了情,便托着他的身体抽动起来·这一次两人动作极缓,何嘉荣面对面地搂着他的脖颈,轻轻喘息着。
顾景行只感觉满腔的爱意快要溢出来,舌尖顺着何嘉荣的唇角渐渐向下,划过他微微颤抖的喉结,来到他的乳首上打着圈·何嘉荣立刻忍不住“嗯”了一声,身子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顾景行没料到他的乳首如此敏感,只是按照之前看到的GV里照猫画虎地尝试,没想到仿若发现了宝藏一般,更加卖力地在那里吮吸起来·何嘉荣被他牢牢抱在怀里,躲无可躲,渐渐地感觉到一阵快感,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将那处献给顾景行。
顾景行将以前在片子里看过的技巧都用上了,又是含又是吮,还有牙齿轻轻咬着,用舌尖快速地在上面撩拨·小小的乳首涨成硬硬的樱红色,何嘉荣一夜之间被处男学生的新鲜手段震惊了几次,此时舒服得不住挺腰,揽着顾景行的脖子,要他去弄他另一边的乳首。
顾景行会意地松了口,嘴唇上还带着水色:“另一边也要吗”·何嘉荣急喘着用力点头,就见顾景行眼睛亮闪闪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老师,我是谁”·何嘉荣难得地被一句“老师”唤起了些许的羞耻感,一时竟难以开口,只能用下身去套弄顾景行的- yang -具,收缩的后- xue -明显感觉到那火热的- rou -棒跳了一跳,顾景行闷哼一声,皱着眉头仍是没动。
“老师,你叫我一声好不好”·何嘉荣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只觉得- rou -棒在小- xue -里插着不动反而更加折磨,那里的空虚感更甚,- shi -滑的蜜液一阵阵涌出,肠壁一阵阵搅动;一边的乳首涨硬地晾在空气中,凉凉的渴望着摩擦,他只得张口道:“动一动,听话,顾……景行。”
顾景行眼睛一亮,下身立刻快速耸动起来,下口时也没了分寸,将何嘉荣另一边的- ru -头咬得又红又肿,乳晕上都是牙印·何嘉荣被颠得头晕目眩,- yang -具在顾景行用力时更加紧致的腹肌上摩擦,下身涌出的水将两人的毛发都打- shi -了,- jiao -合之处水声啧啧:“啊啊啊慢……慢一点……”·顾景行喘息得如同一头小兽,龇牙咧嘴地亮着牙齿,享受自己的猎物。
何嘉荣舒服得伸长了脖颈,眼睫不住颤抖,白皙的皮肤像一块画布映照着窗外的各种色彩·这一切像一部迷幻的青春电影,让人眩晕着沉醉其中·晚会依然在继续,音响的声音依然很大,有人缓缓地朗诵着一首很流行的诗歌。
“当你老了,头发花白,睡意沉沉,·倦坐在炉边,取下这本书来,·慢慢读着,追梦当年的眼神,·你那柔美的神采与深幽的晕影··多少人爱过你昙花一现的身影,·爱过你的美貌,以虚伪或真情,·惟独一人曾爱你那朝圣者的心,·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
·在炉罩边低眉弯腰,·忧戚沉思,喃喃而语,·爱情是怎样逝去,又怎样步上群山,·怎样在繁星之间藏住了脸·”·顾景行想,在此之前他的爱也是那样肤浅。
他沉迷何嘉荣看似玉洁冰清的美貌,还自作主张地给何嘉荣的- xing -格贴上了标签·可是如今的何嘉荣在他怀里,带着酒气的殷红嘴唇吐着- yín -声浪语,他依然觉得爱他爱得不行。
他们的距离那样的近,他觉得即使老师渐渐老了,头发花白,他也会一样的爱··他又想,这一天的诗酒花月,他永远都不会忘··作者有话说:彩蛋依然没有肉,写小甜饼写上瘾了。
顺便剧透一点后面的剧情··第9章 九、饱暖思- yín -欲··两个人各自又- she -了一次,闹得浑身汗- shi -,抱在一起听了一会晚会,接了会吻。
顾景行出汗出得厉害,发梢全都- shi -漉漉的,好像水里捞出一般,自己却也不管不顾,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纸巾先帮何嘉荣清理·两人赶在锁门之前离开教学楼去何嘉荣家洗澡,在浴室里又是一番缠绵。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顾景行直愣愣地盯着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阳光,想着若是能永远这样抱在一起安安静静地躺着,应该也是很美好的··然而紧接着闹钟便响了,他不得不回去上第一节课,何嘉荣也不得不去上班。
转眼就是十一假期,顾景行家就在邻市,从放假第一天便开始归心似箭,和朋友们玩的时候也不觉得尽兴,晚上早早便回家,躲在房间里给何嘉荣打电话问他能不能早点回去见他。
但何嘉荣几天的行程排得满满的,又是走亲戚又是看朋友又是同学聚会,几次打电话的时候都喝的醉醺醺的,声音里带着异常的兴奋,说出的话却是语无伦次颠三倒四·一会喊小屁孩一会喊小宝贝,隔着手机也把顾景行臊得满脸通红。
一直到了七号下午,顾景行下了火车,行李都没放便打车直奔何家荣家·正是太阳最大的时候,他背上背着巨大的背包,手里还罗哩罗嗦地拎着三四个袋子,本来不算热的天气也忙出一头的汗。
何嘉荣一开门,忍不住调侃道:“带这么多东西来,这么客气”·顾景行也忍不住一愣·何嘉荣一反在学校时一本正经的样子,连件上衣都没穿,只有一条棉麻的卡其色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赤着脚踩着一双棉拖鞋到冰箱里给他拿饮料喝。
顾景行自己换了拖鞋,见客厅的窗帘拉了一半,大概是为了挡住电视屏幕上的反光,屋里的光线有些灰蒙蒙的;茶几上堆着几个塑料袋,放着鸭脖子和其他几种下酒菜,袋子里插着一双方便木筷,旁边果不其然又是上次的进口啤酒,垃圾桶里还扔着同样的罐子。
何嘉荣从冰箱里抬起头,这次拿出了一瓶甜牛奶给他:“上午去超市特意买给你的·”·顾景行嘴角抽动两下,忍不住问:“吃饭了吗”·何嘉荣朝着茶几上扬了扬下巴。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顾景行说了句:“刚好我带了家里做的东西,一起吃点吧·有盘子吗”见何嘉荣朝厨房指了指,便拎着带来的一个袋子去厨房找盘子。
何嘉荣家的厨房是开放式的,毫无烟火气,油烟机干干净净,只落着薄薄一层浮灰·吧台旁边放着两把椅子,姑且算做饭桌,只是上面也落了一层灰,大概从来没有履行过应有的职能。
顾景行打开抽屉找出几个盘子,有的上面还贴着买来时的标签·洗过之后从袋子里掏出家里带来的酱骨头、葱油饼和手工香肠,切好了规规整整地码到盘里放到茶几上。
又把茶几上的几个塑料袋里的下酒菜也都倒在一只大盘子里,拿了两双筷子简单冲洗一下··何嘉荣靠着吧台看着,几次想出手帮忙也不知能做些什么,便由着他去了。
顾景行又掏出一大包大麦茶,倒了点白醋到烧水壶烧开里消了毒,洗了杯子泡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葱油饼还带着一点余温,和外面买的味道不太一样·何嘉荣恍惚觉得自己很久没吃过这样暖融融的家常饭了,顾景行也还没吃午饭,两个人一边看电视一边风卷残云,一桌的吃食居然也所剩无几。
何嘉荣啜着刚刚添过水的大麦茶,只觉得胃里像被一只小熨斗熨过了一般又热又服帖·他斜斜地靠在沙发上,把脚伸到顾景行两腿之间拨弄了一下:“饱暖思- yín -欲。”
顾景行立刻抓住他捣乱的脚,弓下身子,耳朵尖又泛出红色·过了一会儿才起身,说道:“我先把盘子洗了·”何嘉荣猛地起身将他扑倒在沙发上,伸手便朝着他的下身捞过去,果然很快就有了反应。
顾景行脖子都涨红了,眼睛一会儿瞟着半敞的窗帘一会又瞥向没洗的盘子·何嘉荣不耐烦地把他扯到黑漆漆的卧室里按在床上,双手捧着他的脸问道:“现在能只看着我了吗”·卧室里深灰色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顾景行适应了一会才看清何嘉荣的脸,鼻梁的线条温润脸庞白皙,殷红的嘴唇吐着不耐烦的喘息。
眼镜有些下滑,正欲一把扯掉,却被顾景行按住了··“戴着吧·”说着一个翻身,将何嘉荣压在身下,用力地吻上去··何嘉荣上衣都没穿,皮肤带着空调冰冰的温度,- ru -头早被冷空气刺激得硬硬的翘起。
顾景行张嘴便咬,何嘉荣闷哼一声,胸膛反- she -- xing -地挺起,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棉麻的短裤是松紧口,顾景行一扯便连着内裤一起扯掉了,握着他的- yang -具撸了一会,硬起来之后便想去揉他的后- xue -。
何嘉荣挣扎了一下说:“床头的抽屉里有润滑液和套子·”·顾景行握住他伸出去的手贴到唇边亲了一下,低声笑道:“可是老师的屁股……不是会出水吗”·他声音低沉时极其- xing -感,又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如何的下流,何嘉荣顿时感觉他吐出的热气像一股电流,顺着手臂将他的身子打得酥麻了半边,后- xue -顿时一阵抽搐,涌出了一股- shi -意。
顾景行此刻衣服还没脱,黑色的T恤裹着他年轻的躯体,牛仔裤下面鼓了一包·何嘉荣赤裸着身体被压在学生的身下,- rou -棒高高翘起,- ru -头上都是学生刚刚舔过留下的水渍,后- xue -饥渴地翕动着流出- yín -液,只剩下眼镜还道貌岸然地挂在鼻梁上。
他心中久违地涌动出一股害羞的情绪,但仍是挣扎着伸手拉开了抽屉取出一盒套子:“上次- she -进去……不舒服·”跪起身体想帮他戴上。
顾景行张大了眼睛似乎有些新奇,但还是没有出声·何嘉荣仅仅只是解开他的裤子释放出憋闷已久的- yang -物,两只手帮他套上·套子上布满了一颗颗的凸点,散发着甜腻的草莓味,将他的- yang -具包装成了一根油亮的凶器。
·作者有话说:终于想出了一个正经点的名字,但总觉得《一块肥肉》比较可爱,先保留着··小顾现在还比较矫情,沉迷风花雪月,以后会越来越没羞没臊的··本节没彩蛋了,但还是希望看文之后多评论。
笔芯··第10章 十、“老师不碰那里,能不能靠着后面- she -出来”(H)·顾景行三两下将自己的衣服脱掉,俯下身亲吻何嘉荣,一根手指探到他的后- xue -里为他扩张。
那里已经软软的- shi -得一塌糊涂,手指轻轻松松便送了进去,一插到底的时候何嘉荣双腿肌肉绷紧,抱着他的手臂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然而此时顾景行却动作一滞,将- shi -淋淋的手指抽了出来。
何嘉荣感到肉- xue -一阵空虚,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腰,问道:“怎么了”·“太黑了·”顾景行说着,探身拧亮了床头的台灯。
暖黄的灯光映在他黝黑的皮肤上,有种油亮的- xing -感·小腹间肌肉的- yin -影更加明显,更显得年轻而有力,黑黝黝的草丛间硬得直挺挺的- yin -- jing -又粗又黑,被套子包装得像一个粗大的狼牙棒,饱满的龟- tou -似乎有一个小个的鸡蛋大。
高挺的鼻梁在脸上划出一道明暗的交界,眉峰下的两道- yin -影让他的眼神看起来英俊而且深邃·他将脸贴近在何嘉荣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低声道:“我想看清老师被我插进去时候的表情。”
何嘉荣最受不得他这种声音,忍不住捂着脸哀叹一声:“你这些花招都是哪里学来的”·“哪有什么花招”顾景行拉下他的手,帮他把弄歪了的眼镜扶正,便握着已经戴好套子的- yang -具试图插入。
戴了套子之后似乎又大了许多,怒张的蘑菇头上布满了凸点,才刚刚进入一个头部就磨得何嘉荣软了腰,小- xue -死死地咬住,难以进入了·顾景行也被箍得紧紧的十分难受,但又不想弄痛老师,只好在- xue -口浅浅抽动,手里握着何嘉荣的- xing -器抚慰着。
磨蹭了半天才感觉到那里逐渐松软了些,渐渐也分泌出了些- shi -滑的液体,便重新开始深入··何嘉荣只感觉一个粗大的凶器朝着他的身体里不断开拓,饶是他体质- yín -荡,也有些受不了这份粗大,痛得快把嘴唇咬破了。
顾景行停下插入的动作,捏着他的下巴帮他把牙齿松开,舔了舔他充血后更显出艳色的嘴唇道:“老师今天可以叫出声,没人会听到的·”·何嘉荣朝后缩了缩:“太痛了,慢……点。”
顾景行依言又退出些许,逐渐试探着抽动·颗粒摩擦着肠壁的感觉过于鲜明,何嘉荣控制不住地叫出声,很快便觉得内里空虚,想要被狠狠占有·但顾景行听话得很,头上急得都沁出了汗也不敢随便深入,感觉到他主动将腿缠上来才问道:“老师,我可以全部插进去了吗”·何嘉荣气急败坏道:“你不要总是问我……啊”话音未落便感到顾景行抽出下身只剩下头部留在里面,接着便是狠狠一撞,一鼓作气地将粗大的- rou -棒全部送了进去。
何嘉荣控制不住地大叫一声,便听到顾景行在他耳边轻声笑道:“果然像GV里演的一样,在床上说慢一点,实际就是想要快一点·”接着抽动- yang -具,又是狠狠一送:“说着不要,其实就是很想要”·安全套上的凸点刮擦着脆弱的肠壁,何嘉荣无力地双腿大张,眼角溢出来生理- xing -的泪水,无力地反抗着:“别这样,慢一点……”然而紧接着又是一番疾风骤雨般的快速抽送,顾景行急促地喘息着问道:“老师,我说得对吗这样舒服吗”·何嘉荣早已被干得说不出话来,顾景行宽大的手掌牢牢握着他的膝盖内侧,让他躲无可躲,只能被动地打开身体接受着。
“啊啊啊……痛、好痛……慢点……”·顾景行看他眼泪流了一脸,才慢慢缓下动作,低头将他的眼泪一点点舔去:“对不起,可是老师的表情,实在太诱人了……”·何嘉荣往他脸上拍了一巴掌,可惜这一巴掌软绵绵的,像小女孩的娇嗔。
顾景行笑了笑,下身又缓缓动作起来·何嘉荣无奈道:“白痴处男,顶我的……前列腺·”·顾景行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我不叫处男。”
下身试探- xing -地动作起来·想到上次何嘉荣自己骑在他身上时候的姿势,便依照着回忆朝着似曾相识的地方顶弄·果不其然不多时便听见何嘉荣呻吟一声,- xue -肉紧缩着裹紧了他的- rou -棒:“别、别碰那里……”·顾景行心中暗想恐怕就是那里了,便不管不顾地朝那里快速冲撞起来。
何嘉荣次次被干到要命的地方,肠壁死死缠住抽动的- rou -棒,汁水疯狂地分泌,沿着股沟滑下,不多时便将身下的一块床单打- shi -了·火热的大- rou -棒似乎一直插到他的肚子里,将他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眼前全是模糊地暖黄色光斑。
顾景行喘息着问:“还叫不叫我处男”·何嘉荣哭着答道:“不叫,不叫·”·顾景行又问:“我叫什么”何嘉荣早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乖乖回答:“顾景行……你是顾景行。”
身上的人似乎才满意了,动作渐渐放慢,握住他正在给自己打手枪的手往二人- jiao -合的地方送过去:“老师,摸摸看,我在你的身体里·”·何嘉荣眼神还迷茫着,就被握着手指去触碰那里。
触手便是一片- shi -滑,被打- shi -的粗硬毛发纠结在一起,裹着套子的巨大- yang -物缓缓抽动,而自己的后- xue -被大大撑开,一丝褶皱也无,却仍在贪婪地吞咽着,不时随着- chou -插的动作涌出一股股- yín -荡的液体来。
何嘉荣猛地回过神来抽回手指,却被死死握住不肯放开·顾景行抓着他的手送到嘴边轻吻了一下,下身又是猛地一送:“老师不碰那里,能不能靠着后面- she -出来”·他戴了套子不容易- she -,持久力比起从前竟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何嘉荣却是受不住了,后- xue -被干得一片泥泞,早已到了高潮的边缘·他不住地扭腰往顾景行身上蹭,后- xue -疯狂地吮吸着,迷乱地摇着头,眼泪不停地流着,早已歪在鼻梁上的眼镜片上都溅上了水滴。
·“啊啊啊嗯……不行了,求你……顾景行”·顾景行闻言眼神闪了闪,握着何嘉荣的手去套弄他的- yang -具。
刚刚握住的瞬间何嘉荣便一声呻吟,在顾景行的胸腹上- she -出了一串白浊··作者有话说:处男封印逐渐解除了·嘻嘻嘻嘻嘻··第11章 十一、何嘉荣此时雌服在他的身下,赤裸着身体扭着腰呻吟着承欢。
黝黑的皮肤上淋漓着向下流淌的白色液体看起来相当的情色·顾景行用手指沾了些,往何嘉荣的嘴唇上爱怜地描摹着,接着便又深深地吻上去·何嘉荣躲闪不开,只得跟他接了一个带着腥膻味道的吻。
他刚刚高潮,- xue -口仍在不住收缩,冷不防被顾景行抓住一条腿翻过身去,变成了背朝他的姿势,布满凸点的粗大- rou -棍在- xue -内生生地转了一圈,敏感的肠壁被粗糙的表面狠狠研磨,刚刚止住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不、不行……”何嘉荣向后胡乱挥着手,按在顾景行的腹肌上试图推开,可惜早已被干得没了力气,软绵绵的推拒似乎也变成了情趣·他的脸被压在枕头上,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一边,口中不断哭叫喘息,口涎顺着合不拢的唇角在枕头上洇- shi -了一小块。
顾景行从背后抱住他,一只手拉高他的臀部,将他摆成一个屈辱承受的姿势,另一只手不断拨弄他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 ru -头,- shi -润的舌尖舔弄着他背后光滑的皮肤,喘息的热气将本来白皙的肤色熏成微醺般的粉红。
“我知道……老师喜欢这样对不对”顾景行在他的背上留下一个个- shi -漉漉的吻痕,- yang -物又开始缓缓捣弄起来·何嘉荣双腿不断颤抖,呜咽道:“不……我没有……”冷不防却被抓住下体,敏感的龟- tou -被指腹狠狠摩擦了一下:“那这里是什么回事”·何嘉荣难耐地呻吟一声。
他又硬起来了··顾景行劲腰不断前后摆动,将下身狠狠送进- shi -润的小- xue -内·他的- yin -毛上都是小- xue -里涌出的蜜液,被打- shi -成乱七八糟的一团。
两人肉体相撞时汁水四溅,甚至挤出了白色的泡沫·隔着套子那里不能直接感受到肠壁的吮吸,但紧致而- shi -滑的快感依然足够让他失去理智·何嘉荣此时不再是那个讲台上穿着白衬衫的俊朗的教师,亦不再是那个办公桌后办事妥帖的书记,而是雌服在他的身下,赤裸着身体扭着腰呻吟着承欢。
他的表情因为自己的迷乱,他的身体被自己完完全全地占有··他是他的情人··顾景行按住何嘉荣的腰快速地- chou -插,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何嘉荣的臀部高高翘起,被拍打成艳丽的红色,饱满的臀肉随着冲撞的节奏泛出诱人的波纹。
他双手抓住自己的- yang -具胡乱地套弄着,脸上- shi -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眼泪,身下的床单布满了一块块的水渍·身后的年轻人仍在不知疲倦地猛干,何嘉荣却几乎叫不出声,双腿也酸软得支撑不住身体,只能像狗一样任由人随意- cao -干。
他只得开口求饶:“不行了……快点,快点- she -……”·而顾景行似乎完全沉浸在征服的快感当中,仍是大开大合地动作着,彻底将他的话置若罔闻。
何嘉荣一计不成,只好努力地缩紧后- xue -,口中软软地呻吟:“求你……快,快点- she -给我……景行……”·顾景行果然立刻乱了节奏,在他身体里肆意冲撞了片刻,便埋在他的小- xue -深处- she -了出来。
何嘉荣后- xue -一阵收缩,也跟着同时攀上了高潮·两人汗水淋漓地抱在一起,顾景行软下的- yang -具也舍不得拔出,缠着何嘉荣痴迷地啄着他的嘴唇·何嘉荣喘息未平,小- xue -随着呼吸一阵阵抽动,让他忍不住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然而何嘉荣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眼睫毛长长的颤抖着,有种脆弱的美·顾景行想凑过去亲近,却被轻轻推了一把:“不能再来了·”·顾景行虽心有余力,但何嘉荣确实被他按着强制高潮了两次,此时双腿仍在微微打颤。
他只好默默抽出下身,拔出的时候那里的软肉似乎仍恋恋不舍,随着一声“啵”的轻响,像一只嘟起的小嘴一样颤抖着合拢起来,随着呼吸的节奏,仍不断地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水。
顾景行下身一阵胀痛,仍是咬咬牙忍住了,抱着何嘉荣起身清理··何嘉荣一觉睡得昏昏沉沉,醒来时不禁一阵迷茫,摸了半天才在床头柜上摸到自己的手机·眯缝着眼睛看了一眼,已经是夜里十点多,房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地板上映着窗帘的缝隙里透出的月光,他一向懒得关的房间门关得严严实实·他喊了一声:“顾景行”回答他的仍是一片寂静·挣扎着支撑着酸痛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发现床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了新的,客厅的茶几上也干干净净,乱糟糟的碗碟都已经消失不见,就连垃圾桶里的垃圾袋都换上了新的。
- shi -的床单晾在卫生间里,大概是怕洗衣机的声音吵醒他,上面还布满了用手拧干的褶皱,角上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水滴··而顾景行蹑手蹑脚地打扫完屋子之后,又背着自己的大包小裹打了辆车,踩着夕阳的余晖回到了寝室。
几个室友都已经回到屋里,正在各自打扫,见他回来,欢天喜地地一哄而上抢过他手中的袋子,迎接他的投喂·秦牧则是笑嘻嘻地从床底下拉出一箱啤酒,几个人将折叠的床上桌拼在一起围成一圈,坐在地上锁了门大吃大喝起来。
“班长对咱们简直是爱的供养·”因为出生在本地,口音一股海蛎子味儿而得名“大海”的室友赤着上半身,裸露着傲人的上围,感动地拍着顾景行的肩膀。
“这几年景行的父母对咱们是真的够意思,每次回家从来没少过咱们的吃的·”·想到这些吃食刚刚被自己私自卸了一部分,如今已经缺斤短两,顾景行不禁一阵心虚:“就一点吃的,哪来那么多屁话。”
秦牧几口啤酒下肚,兴奋地勾着顾景行的脖子往他毛呼呼的脑袋上亲了一口:“放心吧爸爸会好好疼你的”几个人大笑起来,顾景行回骂了一句用力甩开他,也忍不住跟着笑得前仰后合。
忽然秦牧后知后觉地抽了抽鼻子,问道:“你换洗发水了怎么有股何嘉荣老师身上的味儿”··顾景行只觉得脖子后面的一根筋狠狠一跳,瞬间便出了一头冷汗。
作者有话说:本文的剧情真的很多··希望觉得本文还行的同学们,能不遗余力地表扬我··第12章 十二、他的后- xue -翕动着等待被狠狠填满··他的大脑像哽在喉咙的那口酒一样当机在原地,一时竟完全手足无措,又没法开口。
然而还没来得及重启他的大脑,一只手已经伸过来,狠狠地朝着秦牧的脑袋上推了一把··“老师身上什么味儿你都知道,你要搞基啊”·秦牧冷不防被嘴里喷出的酒弄- shi -了裤子,惊得跳起来;方茂却懒洋洋地收回手,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
此人牙尖嘴利,兴趣爱好犹为广泛,能和任何人找到共同话题;并且荤素不忌,一会和姑娘聊风花雪月,一会又和大叔视频调情;站直了身子甚至比顾景行要高上几厘米,走起路来却摇曳生姿,恨不得软成一滩水。
秦牧被这种人嘲成基佬,立刻恼羞成怒,方茂毫不相让,两人你来我往地斗起嘴,老师身上究竟是什么味道的问题也被搁置了下来·顾景行暗暗舒了口气,在争吵声中不由得感到胃口大开,下午吃的那点东西似乎一瞬间都被消化光了,又是风卷残云地饱餐了一番,连方茂看向他的意味深长的眼神也没看到。
晚上几个人打游戏到电脑没电才陆续洗漱上床,顾景行落在最后关灯的时候,大海已经在床上发出了断断续续的鼾声·寝室楼后面是很大一片荒山,星幕低垂,很远处有建筑工地的灯光从山脚的地方- she -过来,地上投出一片窗子形状的橘黄。
顾景行躺在床上漫无目的地划开了手机,盯着一片宁静的屏幕发着呆·不知道何嘉荣依然睡着还是已经醒来,有没有看到冰箱里给他留下的晚饭·不知道身体会不会不舒服,身后的- xue -口会不会还肿着,像一张娇气的小嘴。
顾景行捂着脸叹口气,弓着身子转向墙壁睡着了··回到宿舍住之后,打电话联系或是外宿便都不太方便了·而且十月初该选举新的党校学员,院里的各个班闹的状况层出不穷,顾景行有的时候趁着下课绕到院导办门口看一眼,几次都是门庭若市,隔着人群都能感受到何嘉荣的焦头烂额。
周五的下午顾景行下了课便坐在导办的沙发上等,一直等到纸杯子一圈的边缘都被咬烂了,跑了两次厕所之后,才将最后一批学生送走,指针早已走过了何嘉荣的下班时间。
刚刚关上门,何嘉荣就瘫在椅子里,烦躁地长出一口气··“这个说不公平,那个说有困难,都想往这几个名额里挤,来问我有什么用干脆都不要上了”·他额前的刘海都乱得翘了起来,面色潮红,眉头紧紧地皱着,强忍了许久的不耐烦终于随着这一声吼发泄了出来。
顾景行忍不住有些害怕,又觉得他烦躁的表情十分新鲜,便撑着椅子两侧的扶手圈住他亲吻·两人快一个星期没亲热,吻着吻着呼吸都有些乱了·何嘉荣向后退开些许,嘴唇上红艳艳的泛着水光,眉头却仍是皱着,显然还没消气。
顾景行起身靠坐在办公桌上,劝慰道:“其实会发生这种事情主要原因还是班干部定人选的时候,不够透明或者是没有一个明确的标准·再有人过来烦你,你就打发他们回去找班长对质。”
何嘉荣问:“那你是怎么选的”·顾景行耸了耸肩:“上个学期中的时候就跟班里定好了,按期末成绩排名来选·当时大家都没有异议。”
十月的天气稍微凉了一些,他穿了一件薄的风衣外套,脚上穿了双休闲皮鞋,若无其事地说着话时,竟有种成熟而果断的魅力·何嘉荣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下巴和薄薄的嘴唇,忽然什么都不想了,只想用舌头舔上去,感受他冒着坚硬胡渣的年轻皮肤和柔软的嘴唇。
他这么想着,便也这么做了·顾景行被他扯着领子,吻得耳朵通红:“窗帘还没拉严实·”·何嘉荣含糊地回应了一句:“有树挡着,外面看不见。”
便去解他的裤子·顾景行一向禁不起挑逗,被他手口并用地逗弄着,很快便硬了起来,呼哧呼哧地喘着掀他的衣服,去拨弄他的- ru -头·何嘉荣穿着系扣的长袖衬衫,一面笑着推拒顾景行沉甸甸的脑袋一面解开扣子,很快便露出一身白皙的皮肤,- ru -头已经硬硬的立起来,被挑逗成了鲜艳的樱红色。
顾景行不等他将衬衫脱下来,便俯下身将他困在椅子里,朝着那樱红的小点咬了上去··他毛发生的重,胡子更是长得极快,即使早上刚刚刮过到了晚上便会冒出胡渣来。
此时被他坚硬的胡渣磨蹭着敏感的- ru -头,又痛又痒的刺激让何嘉荣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感到裤子被硬起来的- yang -具撑的紧绷绷的,内裤已经- shi -答答地黏在身体上。
他忍不住在椅子上扭着腰,抬腿去蹭顾景行露出来的- rou -棍:“弄弄我下面·”·顾景行听话地帮他剥下裤子,赤裸的双腿挽在手上,一条小腿上还挂着皱巴巴的内裤。
他大腿内侧的嫩肉白皙异常,顾景行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灵活的舌头带着- shi -热的温度,烫得何嘉荣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想要绞紧双腿:“可以了……进来。”
顾景行从他的双腿间抬起头来:“没有套子,老师的小洞够- shi -了吗”·何嘉荣喜欢他穿着风衣的样子,只解开了他的裤子露出- yang -具,此时的顾景行看起来依然衣冠楚楚,埋在他的双腿间,眼神严肃而天真地仰视着他,线条分明的嘴唇却吐出无比下流的话;而他下身赤裸着被折叠起身体,脚上只剩下一双袜子,小腿上还挂着已经被自己的- yín -水沾- shi -了的内裤,衬衣大敞着,肿胀的乳首和冒着水的小洞一起被暴露在年轻的学生身下,放荡地邀请他进来。
“够……够了·”何嘉荣被这种禁忌的场景刺激得更加动情,涨硬的- yang -具跳动着吐出露珠,皮质的办公椅似乎也被他身体里流出的蜜液沾- shi -了,后- xue -翕动着,空虚地等待着被狠狠填满。
作者有话说:卡了几天,有点痛苦·但已经发现解决问题的最好途径就是来一发··继续求表扬··第13章 十三、“我知道·”(办公室H)··顾景行朝着他身下摸了摸,惊讶地被椅子上冰凉滑腻的液体沾了满手,张开的指缝间拉着- yín -靡的银丝。
他用被沾- shi -的手指往何嘉荣的唇间探,却被何嘉荣一偏头躲开了··“老师不想尝尝自己什么味道吗”顾景行- shi -润的手指一路下滑,又去挑逗他涨硬的乳首。
液体冰凉的触感让本来就敏感的地方变得更痒,不自觉地便挺起了胸膛渴望更加大力的蹂躏··“我不要……你来尝尝好了·”何嘉荣捧着他的脸,将- ru -头送进他的嘴里。
顾景行丝毫没有嫌弃,反而甘之如饴地吮咬起来·那里已经被他弄得一塌糊涂,乳晕上都是他刚刚咬过的牙印,本来浅色的- ru -头变得异常艳丽·他用舌尖温柔地舔着,手指在何嘉荣的臀肉上不住揉捏。
何嘉荣- rou -棒翘得老高,后- xue -不断沁出水,然而顾景行依旧只是埋头在他胸前,始终不肯碰他想要的地方·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焦急的鼻音,埋怨道:“你尝够了没有”·“抱歉,老师的味道太好了。”
顾景行笑着抬起头,嘴唇上都是- shi -润的水光,凑过来和他接了个吻,扶着紫红的- rou -棒往他的后- xue -里缓缓插入·那里已经空虚已久,与饱满的龟- tou -一接触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吞咽,偏偏顾景行的动作慢吞吞的,始终不肯如他所愿。
他被折着身体固定在椅子里,只能软语请求道:“快点……给我好不好”·“不好·”顾景行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 rou -棍在- xue -口不停地浅浅戳刺“老师这么美味,要慢慢享用才行”·话音未落,他便抽出- rou -棒,狠狠地凿进汁水淋漓的小洞里。
何嘉荣虽然及时咬住了嘴唇,仍是克制不住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长而甜腻的呻吟·顾景行显然也已经忍耐了许久,动作大开大合完全没了章法,半跪着身子压着他狠狠捣弄,额角上都沁出了汗珠。
何嘉荣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嘴巴,滑落的眼睛上布满了水汽,被干得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泪滴··半跪着的姿势实在不舒服,顾景行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何嘉荣抱起来放到办公桌上。
何嘉荣两脚大张着被年轻人牢牢抱在怀里,小- xue -里楔着一根巨大的- rou -棒,两脚忍不住用力缠紧,后- xue -也情不自禁地将- rou -棒吞得更深·顾景行闷哼一声,贴着他的额头低声道:“老师以前有没有想过,在自己工作的地方被我干”·何嘉荣爱死了他这种严肃的下流,用嘴唇温柔地描摹着他英挺的五官:“当然想过。”
“椅子,桌子,门口的沙发,窗边的书柜,每天我看到它们的时候,都忍不住想在这些地方,跟你放肆地做一场·你不知道我硬了多少次,- shi -了多少次。”
他说这话时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勾出一个好似志在必得的微笑,眼睛还带着迷离的水雾,脸上两片微醺般的桃红·说完便觉得顾景行眸色一暗,滚烫的- rou -棒在他体内又涨大了一圈,接着便是一番更加猛烈的疾风骤雨般的- cao -弄。
他即使咬紧了嘴唇,依然克制不住强烈的快感,随着每一次的深深插入从鼻腔里发出身不由己的呻吟·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一些纸张,都在他- shi -漉漉的身体下面被压皱了,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顾景行压着他的膝盖内侧,居高临下地侵犯着他,眼神却是浓浓的迷恋·他一只手在桌子上帮何嘉荣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用力打开他的膝盖,方便他将火热的- yang -物狠狠钉近身下让他意乱情迷的身体里。
何嘉荣平时的声音十分清朗,- jiao -床时却沙沙的,带着软糯的鼻音,像是无意识的撒娇·而此时却更像是强烈的- cui -情剂,让他彻底失去控制·他不顾何嘉荣的挣扎,死死压住他的双腿,在攀上巅峰的时刻,咬着他的嘴唇在他的身体最深处- she -出了滚烫的- jing -液。
何嘉荣被烫的一个激灵,敏感的肠壁一阵收缩,还来不及推开顾景行,手中握着的- yang -具竟也同时跟着- she -了出来·粘稠的白色液体喷溅到顾景行黑色的衬衫和深色的风衣上,异常刺目。
顾景行粗重地喘息着,似乎还没从高潮当中回过神,双手紧紧抱着何嘉荣的身体,眼眶红通通的:“不好意思……没忍住·”·何嘉荣见他乖顺的样子反倒不忍心责怪,只是从桌上撑起身子让顾景行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
顾景行下身一拔出,便有浓白的液体从艳红的- xue -口涌出,场景- yín -靡不堪·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裤子还没来得及提,便从大衣口袋里掏出纸巾,替何嘉荣清理后面。
何嘉荣看着他不知为何有些可怜巴巴的表情,感到十分好笑,忍不住朝他毛茸茸的头上摸了两把·顾景行抬起- shi -漉漉的眼睛盯着他看了片刻,冷不防地将他一把抱在怀里。
“老师·”顾景行抽了抽鼻子,“我好爱你啊·”·何嘉荣沉默了一会儿,轻声答道:“我知道·”·到了十月下旬,北方的天气便开始反复无常,偶尔从北方吹来的风带着强降温,将校园里的树叶都吹落了。
石板路上铺满了金灿灿的银杏叶,三三两两拿着书的学生都穿上了厚厚的外套·顾景行只在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毛衣,在沙沙的风声中忍不住瑟瑟发抖,加快了脚步一头扎进文学院教学楼。
何嘉荣的办公室在二楼,此时正捧着一杯茶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摇动着的枯黄树影·听见他走进来,回头招呼一声:“来了”·顾景行怔了一下,合上门嗯了一声。
何嘉荣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更显得皮肤白皙,嘴唇被热茶烫得红艳艳的,金色的细边眼镜让他看起来像个漂亮的诗人·顾景行走上前去,两人无声地接了个吻··两人一凑近,何嘉荣便看见顾景行一只手背在身后,提了一只白色的纸袋,里面放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于是随口问道:“拿着的什么东西”·“没、没什么·”顾景行徒劳地将袋子朝身后又藏了藏,“老师你今晚有空吗”·作者有话说:一天两章。
怎么我这么励志··都没人表扬我··第14章 十四、老师,你回来了·(剧情章)·提着袋子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握住,手心里攥满了- shi -黏的汗,指甲都陷进了皮肉里,钝钝的疼。
他眼巴巴地盯着何嘉荣的表情,感觉自己的心剧烈地跳动着,比小时候在全班面前表演节目还要紧张···何嘉荣迟疑了一下,眼神有些迷惑:“今天约了一个很久没见的大学学长吃饭…怎么了”·顾景行一下泄了气,忍不住眼角眉梢都耷拉下来,露出一个大失所望的表情。
早先他在帮何嘉荣办事情的时候偶然间瞥到过他的身份证号码,便不由自主地将他的生日牢牢地记住了,更是提早准备好了礼物,想和他一起度过·然而此时只能将手中提着的袋子递上前,尽量平静地说:“本来想要请你吃晚饭的……生日快乐。”
“谢谢你啊我自己都忘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能拆开吗”何嘉荣有些惊讶地接过,袋子出乎意料的重,沉甸甸的坠得手臂一颤,等看到顾景行点了头才将盒子打开。
是从前他提过的一套很难买到的书·当时也只不过是睡觉前两人靠在床上刷手机的时候随口一提,他不知道顾景行竟然能够认真地记住,也不知道他是跑了多少地方,盯了多久才买到的。
“抱歉……和学长真的很久没见了,而且早就约好了,等周末我带你出去吃·”何嘉荣脸上有些遗憾,但却丝毫没有为此改变计划的意思,眼神甚至是有些理直气壮的。
顾景行虽失望,但知道他一向有原则,也只得缠着他亲了半天,一直到了下班的时间,才恋恋不舍、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办公室··何嘉荣简单核对了一下事项,便收拾好东西下了班,开车朝着订好的餐厅过去。
商业区的晚高峰堵得厉害,太阳斜里刺着他的眼睛,他皱着眉头一脚油门一脚刹车地踩,脚掌都踩得发麻也没开出一个路口·忽然手机在包里响起来,他踩住刹车去包里拿手机,后面的车嘀嘀连按几声喇叭,被他渐渐升起的车窗隔在窗外:“喂,你到了”·“到了,你走到哪了”·“二十七中这边,堵得厉害。”
前面的车已经又开出了几米,后车狂按喇叭,他连忙松开油门跟上,“我一会就到,要不然你先点菜”·“已经点了,还是那几道菜,想吃什么等你来了再看。
这个时间你可以拐到长通街,不会那么堵·就是上次我带你吃日料的那条街,还记得吗”·何嘉荣一只手拿手机,单手扶着方向盘,听着电话对面的远程指挥,果然转到了一条不那么堵的路上,很快便到了目的地。
进了餐厅跟前台的店长打了个招呼,便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二楼都是一间间小包厢,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复古的灯光是暗沉沉的昏黄·七拐八拐地来到订好的包厢跟前,房门大敞着,屋里烟雾缭绕,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和年轻的服务员小姐攀谈。
男人穿着衬衫,领带还端正地系着,袖口却卷了几卷,小臂上有明显的肌肉线条,腕间一块亮闪闪的表,指间夹着一根燃着的烟;头发很精神地梳起来,此时正眉飞色舞地讲着些什么,服务员小姐不住点头,语气里尽是叹服之意。
何嘉荣一露面,男人便热情地招呼了一声:“何老师”又向服务员小姐道:“这是我关系最好的弟弟,财大老师,马上要升系主任的,以后有什么事情你找他”·何嘉荣冷不防被小女孩投来的钦佩的目光震了一下,只得被迫打了个尴尬的招呼。
好在女孩还算懂事,说了句“陈总有事再叫我”便退出包厢,替二人关上了门··桌上的菜已经上全了,陈锐泽甚至还叫了一瓶红酒,倒在一只高脚杯里。
何嘉荣堵了一路,早已口渴得厉害,便端起来一口喝了·两人边吃边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陈锐泽拿出一只手表盒子递过来:“生日快乐哈·”·何嘉荣打开看了一眼,不禁失笑:“陈总发财了”·“没错,发财之后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弟弟。”
陈锐泽将烟在满是烟头的烟灰缸里按灭,起身坐到何嘉荣的身边,名贵的皮鞋在地上踏出一个脆响·“来,我帮你戴上·”·何嘉荣乖顺地伸出手臂,陈锐泽将手表扣在他手腕上,未等他缩回手打量,便一把将他顺势拉入怀里,嘴唇沉甸甸地压下来:“今天怎么穿得这么好看”·包厢里的座位都是柔软的沙发,何嘉荣陷在靠背里,抬头接受他的亲吻。
他嘴唇很热,上面满是辛辣的烟草气味,喘息声在耳畔听起来很大声,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身体,手却已经从毛衣下摆伸了进去,在他光滑的腰上抚摸·何嘉荣在他怀里低声笑了一阵,配合着轻轻咬他的嘴唇。
两人吻了一会儿陈锐泽才渐渐松开他的身体,问道:“礼物喜欢吗”·何嘉荣抬起手腕看了看,除了知道这个品牌很贵之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便随口回了句:“还成。”
又埋头去挑喜欢的菜吃·陈锐泽却始终不肯放开揽在他腰上的手,鼻尖轻轻蹭着他耳朵后面的皮肤,沉默着看他吃了一会,才低声开口道:“嘉嘉·”·何嘉荣本来一直试图扭动着将他抖开,冷不防他一开口,被温热的气息刺激得瑟缩了一下身子:“嗯”·“我要结婚了。”
何嘉荣浑身一震,高脚杯被他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晚上回家时已经接近午夜,何嘉荣按下家里的楼层,在缓缓关闭的电梯门上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他头发凌乱,双眼隔着眼镜也看得到通红的血丝,身上有浓重的烟味和酒气,白色的毛衣上还有暗红色的酒渍,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他疲倦地闭上眼睛,从没感到电梯里的灯光如此刺眼。
·显示屏上的数字一点点的爬升,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何嘉荣踉跄着迈出电梯,却忽然停下了脚步··一个坐在他门前地上的男孩看见他迅速爬起身,整了整衣服,露出一个有点羞涩的笑容。
“老师,你回来了·”·作者有话说:·第15章 十五、老师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顾景行还穿着下午的那件毛衣,年轻的身影看起来有些单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着。
何嘉荣拉过他的手,果然感到触手僵硬冰冷·“等多久了怎么不打电话”·“也没多久,但宿舍门已经关了,干脆就不想回去了。”
他手心里都是坐在地上时蹭到的灰,便将手往回抽了抽,却不防刚刚一用力,何嘉荣便身形一晃,便朝着一边跌下去·顾景行吓得连忙扶住,帮着他从包里找出钥匙开了门。
室内的灯一开,也忍不住被吓了一跳:“这是喝了多少”··“红酒多喝了几瓶·”何嘉荣疲倦地摘下眼镜随手丢在吧台上,两只手抓着套头毛衣的前襟位置便往头顶上扯,脚步摇摇晃晃地将毛衣扯得老长才露出毛茸茸的脑袋。
毛衣的袖子都里朝外地翻着,团成一团被丢在地上·他赤着上身,胸口的皮肤都已经泛着不正常的红,脸上更是红得厉害,眼睛都已经无力睁开,走到沙发边上便扑通一声栽倒进去:“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话要说吗”·他嗓音哑得厉害,很畏光似的将手臂横在眼睛上盖着,像是随时随地都会睡着。
顾景行本来有很多话想说,一腔的温情脉脉此刻全都哽在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能默默拖着一个沉甸甸的醉鬼去洗澡·何嘉荣虽然动作磕磕绊绊,但仍像个孩子一样配合着被脱了个精光,热水冲下来时乖乖地闭着眼睛,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咧着嘴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顾景行将他- shi -透的头发向脑后拢了拢,露出他一张傻笑着挂着水滴的素白的脸,只觉得此刻的他毫无防备,语气里甚至带了点撒娇的意味,露出一颗孩子一样天真的内心,全不似平日里成熟妥帖的端着年长者的架子,异常的可爱。
便忍不住笑意,低低地应了一声:“嗯·”·“我知道我长得好看,身体又很- yín -荡,和我做爱很爽吧”何嘉荣睁开眼,双手撑在他胸前,轻巧地抚摩着他的肌肉,眼神却仍是迷蒙的,弥漫着一层水雾。
“而且工作又很体面,把一本正经的大学教师压着干,是不是很有成就感”·他脸上仍是笑嘻嘻的,说话时声音都变了,语气粘糯着,明显已经是醉话了。
顾景行也没当真,只是抓住他胡作非为的双手,问道:“那你喜欢我什么呢”·何嘉荣抽出手往他下身上捞了一把:“喜欢你器大活好。
不然我为什么跟你睡那么多次”顾景行一只手还举着花洒,只能放开他的手去护住下身,一时被他闹得哭笑不得·何嘉荣笑了一阵子,渐渐声音便小了,嘴角也耷拉下来,露出一个有些悲伤的表情:“可我们又算是什么关系呢”·顾景行觉得心跳又快了起来,完全没想到自己想问的话竟然先一步被说出了口,心里充满了心意相通的甜蜜。
便捧着何嘉荣的脸,说出了一早打好腹稿的话:“去年秋天我第一次见到老师的时候,你看起来成熟又优雅,那个时候我已经开始爱慕你了,尽管我告诉自己不可能,但还是控制不住地产生了欲望,只是我从没想过能够真正地这样贴近……而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觉得老师和我想象中很不一样,你没有嫌弃我不够成熟,反而愿意和我亲密,偶尔还有些小不正经和小脾气……所以和我在一起,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好不好”·顾景行听到自己声音颤抖得厉害,有一个字甚至还破了音,又是紧张又是尴尬。
而何嘉荣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懵懂地瞪大双眼,直愣愣地盯着他的眼睛,眼神却有些涣散,像是心不在焉,又像是在艰难地消化这一长串的话·屋里静悄悄的,顾景行脑中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良久才看见何嘉荣缓缓阖上眼睛,重重地点了下头。
顾景行顿时松了一口气,爱怜地亲了亲他的额头,重新打开热水轻柔地帮他冲澡·而何嘉荣一言不发,他睫毛长长地垂着,脸上都是水滴,顾景行看着他的脸,总觉得他像是哭了。
想到何嘉荣实在醉得厉害,顾景行本不想做,但两人一到了床上,何嘉荣的手脚便缠上来,直接朝他要害部位抓去·醉鬼的力气极大,他在一片漆黑里防不胜防,一来二去还是被挑起了兴致,摸着黑扩张了几下便深深顶了进去。
何嘉荣大脑已经被酒精麻痹,前所未有的缠人,带着酒味的嘴唇粘着他不住亲吻,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哼声,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挺着腰配合着他的动作·顾景行被缠得一身粘腻的热汗,只觉得插入的地方也- shi -得厉害,仿佛全身都要融化在一池温暖的水里。
想到老师如今已经只属于他一个人,顾景行- yang -具就又涨又硬,不断地朝着敏感处摆腰挺入,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何嘉荣硬硬的- ru -头摩擦着他的皮肤,他低下头去用舌尖挑逗,何嘉荣顿时高声叫出了声,手脚都在他身上缠紧了,身下又涌出一股粘腻的汁水。
察觉到那里的- shi -意,顾景行低声笑道:“老是这样缠着我不放,我可就- she -进去了·”·何嘉荣无意识地回应道:“别,不行……”却仍是死死地缠着对方不松手。
他意识都涣散了,声音也没了顾忌,随着每一下- cao -弄都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而一旦插入的动作慢下来,又立刻催促:“快点……快点弄弄我那里……”声音又柔又媚,异常放荡。
顾景行被这种雌服的- yín -态勾起了满满的雄- xing -征服欲,在何嘉荣的耳边道:“我把种子- she -给老师,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何嘉荣这才恢复了点意识,挣扎道:“不要,不舒服……”而顾景行早已被快感冲昏了头脑,死死箍着他的身子一阵飞快地捣弄,便深深地- she -在了他的身体里。
作者有话说:·第16章 十六、被顶弄得从喉咙里不断溢出呻吟··何嘉荣呜咽着推拒几下,仍是没能推开年轻人铁钳一样的手臂,被滚烫的- jing -液- she -进了自己的身体深处。
两人沉默着喘息了一会,顾景行抽出下身从身后抱着他,爱怜地亲吻着他的肩膀·没过多久便听见何嘉荣已经发出了舒缓而规律的呼吸声,拧开床头灯一看,只见他脸上还凝着未干的泪痕,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顾景行在闹钟响起第一声的时候便迅速按掉,蹑手蹑脚地摸下床洗澡·等他洗完摸回卧室的时候,发现何嘉荣已经醒了,手机屏幕的光在脸上映亮了一小块。
“吵醒你了”·“没有·”何嘉荣握着手机,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困倦地说:“头有点痛·”·顾景行绕到床头的位置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额头。
他身上那些不正常的红晕都已经褪去,脸色已经恢复了,只是下巴上冒出了些不明显的胡渣·头发乱蓬蓬的,眼睛还有些迷茫着,便忍不住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那怎么不多睡一会”··“还要上班,睡不着。”
何嘉荣一只手压在枕头下面,闭着眼睛乖乖地任他亲吻·顾景行笑了一声,低声问:“昨晚答应过我什么,老师还记得吗”·何嘉荣皱着眉头,努力地做出思索的样子:“……答应你什么”·顾景行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惊慌,但很快从他绷不住的表情里捕捉到了破绽,便立刻反应过来,露出了一个有些恼羞成怒的表情,掀开被子往何嘉荣敏感的腰上咬。
何嘉荣身体还赤裸着,全身的弱点都明晃晃地暴露在外,被年轻人咬得又痛又痒,笑得在床上滚来滚去·等两人都有些累了,才气喘吁吁地捧着他的脸问道:“你怎么像条狗一样,嗯”·顾景行嘟囔道:“我本来就属狗。”
便低头又去咬他的- ru -头·这场幼稚的打闹不知不觉间已经变了味道,何嘉荣笑着笑着便没了声音,只能扶着年轻人的肩膀不断喘息·顾景行舌头- shi -漉漉的带着火热的温度游走于他的全身,下身已经硬了,扯下睡裤便插进他不知何时已经开始- shi -润的小- xue -里。
由于晚上刚刚做过,他那里还十分柔软,没费什么力气便一插到底,两个人同时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晚上睡觉前空调便已经关了,此时屋里的温度还有些凉,但两人不知不觉都出了汗。
顾景行用被子围着何嘉荣的身体,粗大的- yang -具却毫不留情地次次顶到他最要命的地方:“到底答应过我什么”·何嘉荣手指用力的抓着被子,眼角红红的,嘴唇微张,被顶弄得从喉咙里不断溢出呻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答应……嗯啊……让你做、做我的男朋友……”·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顾景行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握着他的下身加快了动作。
何嘉荣前后一起受到刺激,不多时便痉挛着- she -在顾景行的手里·紧缩的- xue -肉让顾景行也达到了顶峰,有心想要- she -在里面,但对清醒状态下的老师仍感到有些忌惮,最终还是拔出来- she -到了何嘉荣的身上。
等到两人终于洗漱好下楼吃早餐的时候,顾景行依然拉着何嘉荣的手不放,直到电梯门打开,才恋恋不舍地用手背跟他蹭了蹭,两人一起走向已经大亮的晨光·早上的太阳亮到晃眼,小区里的工作人员沙沙地扫着地上的落叶。
顾景行在毛衣外面披了一件何嘉荣的大衣,只觉得身上异常温暖,连偶尔吹过的北风也觉得恰到好处··何嘉荣的车留在了前一天吃饭的餐厅,本想放弃早餐早些出门打车,但顾景行信誓旦旦地向他表示已经叫了车,硬是将他拉进了小区门口的早餐店。
何嘉荣虽然将信将疑,然而温热的粥一下肚便一直暖到了胃里,宿醉的症状都缓解了许多,不知不觉间已经将面前的食物一扫而空,鼻尖上都冒出了些汗珠·恰在此时顾景行的手机响起,他接起来简单应了几句,说:“车到了。”
出乎意料的是,停在早餐店门口的不是出粗车,而是一辆黑色的丰田·顾景行熟门熟路地上前拉开替何嘉荣拉开后座的车门,接着自己也钻了进来,对着司机招呼道:“徐哥,这是我们学院的导员何嘉荣老师。”
徐哥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剃着平头,听说是学校的老师热情地连道好几声你好·何嘉荣被突如其来的寒暄弄得有些尴尬,又看不出徐哥的年纪,只好回一句“你好徐师傅。”
好在徐哥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尴尬,自顾自地朝着他们大声道:“这早餐店生意还挺好,周围的车位都空着,就这里是满的·入口那边有辆卡宴还大大方方地停在车位外头,进来的时候差点刮上,这他妈把我吓的”·顾景行道:“下次你就停外面,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了。”
徐哥摆了摆手:“也不是总能碰上这种缺心眼的·”说着朝窗外一指,“看,就这哥们儿·”·顾景行随着朝窗外看了一眼,不禁碰了碰何嘉荣的胳膊肘,笑道:“老师,这车牌号还是你的生日。”
何嘉荣被碰到的瞬间像是被电到了似的浑身一震,脸上露出一个如梦初醒似的表情,回头朝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问道:“车里有人吗”·“有,就坐在那抽烟呢,看见我车也没让让。”
徐哥忿忿不平地又骂了几句,车子一个右转,开上了大路·人来人往的街景飞速向后退去,音乐开得有些大声,是朴树的《平凡之路》·顾景行在歌声里靠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等以后我买了车,也用这个车牌号好不好”·何嘉荣说:“那要看你到时候能不能选到了。”
“要是选不到,我就去找那个缺心眼的大哥,把他的车牌买过来·”顾景行偷偷握住他的手摇了摇,露出一个有些得意的神色:“因为这一天不仅是你的生日,也是咱们的纪念日。”
何嘉荣瞥了一眼前排的徐哥,将手抽了出来·看到顾景行立刻变得委屈的表情,忍不住笑着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好·”·作者有话说:·第17章 十七、爱情真的很神奇。
从家里到学校总共不过十几分钟的车程,徐哥抽着烟,哼着歌,还能和他们二人话家常,嘴巴的利用率高得令人瞠目结舌·何嘉荣一开始虽一头雾水,逐渐也能适当地插一两句话进去。
徐哥本就严重自来熟,此时更是不拿他当外人··“没想到现在你们大学里老师和学生的关系这么好,老师一来,景行连副驾驶都不坐了·”·何嘉荣笑道:“学生都跟我没大没小的。”
心里已经暗暗揣测出徐哥的身份:大学城偏僻不好打车,因此一些隔三差五便要往校外跑的纨绔子弟便一起花钱包一辆黑车,以便他们随时随地溜出校门去吃喝玩乐。
顾景行是班长,家里条件又不错,估计是他们花天酒地的牵头人;每次都坐副驾驶,大概这包车的钱都是他一个人掏的腰包·这也就难怪为什么徐哥能对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孩子言听计从、召之即来了。
·何嘉荣看着顾景行谈笑风生的英俊侧脸,想自己过去仅仅作为老师,对这位学生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外来的车子开不进校门,两人在校门口下了车,朝着院导办的方向走去。
正是学生们上第一节课的时间,校园里人来人往,顾景行早上没课,跟着何嘉荣到导办签了到之后才脱下披着的大衣帮他挂起来,说:“我回去了·”··何嘉荣刚在办公桌后面坐稳,闻言忙道:“等一下”趁着顾景行愣着的工夫,扯着他的毛衣领子,往他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办公室的门只是虚掩着,走廊里时不时地回荡着脚步声和交谈声,顾景行朝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耳朵顿时红透了,关上门又缠着何嘉荣亲热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等听到他的脚步声渐渐走远,何嘉荣才拿出静了音的手机,看也没看屏幕上堆满了的未读消息,手指一滑,直接点了“删除”··顾景行刚刚陷入热恋,恨不得一天往院导办跑八次,晚上也时常耐不住思念,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跑到何嘉荣家。
起初一次两次何嘉荣还十分惊喜,次数渐渐多了,偶尔他带着未完成的工作回家时,就不免被这种突然袭击扰乱计划·他平时一向脾气不错,但安排好的时间被打乱就不免急躁,控制不住地发了好几次脾气。
而顾景行也从不争辩,只是默默地由着他骂一顿,再长手长脚地将他抱在怀里回一句:“下次我和你打个招呼再想你好不好”·一听到这句话,何嘉荣即便是气得发疯也顿时消了气,只能任由着他缠着做到半夜,两人再饥肠辘辘地到小区外面的烧烤店吃夜宵。
烧烤店的店面不大,老式的折叠桌油腻腻的,老板娘讲着一口声调上扬的方言,开着空调的屋子里充满了孜然味儿·喝多了酒的人粗声大气地吹着牛逼,两人听到有趣的地方便相视一笑。
顾景行想,爱情真的很神奇,能将庸俗又平凡的生活日常,都变成带着甜美意味的意象··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早晨的窗玻璃上开始凝着一层白霜,树叶渐渐落光,路上的人们步履匆匆,以最快的速度奔向烧着暖气的温暖室内。
顾景行往两手上呵出一口气,惊讶地发现已经凝成了不明显的白雾·他将两手搓热揣进口袋,朝着小剧场门口快步走去··每年的十一月份,文学院话剧社的演出一向被视为校内的一项盛事。
因为当天不仅院内领导都会到场,院长更是要亲自开场致辞;并且话剧社选的剧本题材一向大胆,演员相貌也一向漂亮,因此各个院系都会有慕名来观看的学生,将不大的剧场塞得满满登登。
此时的小剧场门口已经布置好了灯光和大幅的宣传海报,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开始缓慢地向场内流去·顾景行跟着彩排了一整天,才去食堂简单吃了饭,马上又回来安排本班学生的位置。
一时间人声纷杂,他几乎喊哑了嗓子,后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等到班里的人几乎到齐了,他才松了口气,一回头,刚好看见何嘉荣从门口踏进来··何嘉荣跟着文学院另一名女老师一起,被话剧社的一位学姐带着走向最前排的座位。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毛呢大衣,露出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衫领口,脚上踏着一双皮鞋,整个人显得非常挺拔·一路上不少认识他的学生跟他打招呼,他微笑着一一应了,忽然像感应到了一般朝着顾景行的方向望来,目光接触的瞬间,偷偷笑着朝他眨了眨眼。
顾景行心脏狂跳,一瞬间有种被电到的感觉·这段时间他一直忙着给话剧社帮忙,两人已经几天没有亲热了·此时他恨不得想要当众跑过去将那一本正经的领口撕开,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魅力四- she -的人是他的。
不一会儿,台下的灯光渐渐熄灭,台下嘈杂的人们也随之安静了下来·一束聚光灯打在台上,院长简短地致辞后,舞台上厚重的幕布终于缓缓拉开,演员们粉墨登场。
顾景行对剧情早已十分熟悉,摸着黑跑到舞台的一边,躲在黑暗里看着坐在第一排的何嘉荣·他的脸上映着舞台上的灯光,身子笔直地盯着台上,偶尔随着观众们一起鼓掌,偶尔在哄笑声中跟着笑起来,侧头跟身边的人点评几句,看得出来是在十分认真地观看。
一句句熟悉的台词钻进顾景行的耳朵,他眼里只剩下何嘉荣的一颦一笑,这是他独一无二的话剧··剧情逐渐走向高潮,女主角拿着一只玻璃瓶,朝地上狠狠地摔去。
这里也是他们事先排练过无数次的部分,他们不知摔过多少只瓶子,最终才选出这种最容易被摔碎,同时响声也是最大的·在观众们的惊呼声中,只听舞台上一声脆响,玻璃瓶砰然四分五裂,一下将观众的情绪掀到了最高点,台下掌声如潮。
然而顾景行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便看见台下第一排起了小小的骚动,几个老师都围在一起,被围着的赫然正是何嘉荣·顾景行心中一阵焦急,猫着腰走近了几步,便看见人群中的何嘉荣摆着手表示没事,另一只手却捂着半边脸,指缝中流出鲜红的血来。
作者有话说:·第18章 十八、饱满的臀部往他硬起来的下身上磨蹭·顾景行心脏猛地抽紧,几步跨到何嘉荣身边,跪在地上去抓他沾满血的手·何嘉荣半边脸上都糊满了鲜红的血,根本看不出伤口的深浅。
周围几个老师问了好几声“谁有纸巾”顾景行才颤抖着双手去掏口袋,掏了好几次才掏出来,纸巾的包装袋上都蹭上了鲜红的血迹··何嘉荣接过纸巾按在脸上,忙摆摆手低声安抚道:“没事的,别影响学生表演。”
他毛呢大衣的前襟上都滴上了暗红的血,纸巾都被浸透了几张,血才终于慢慢地止住了·一旁的副院长道:“这个时间医务室也下班了,要不然我带小何去校门口的诊所看看吧。”
何嘉荣连忙摇头,另一边和他一起来的齐敏秋老师也拉着他的胳膊要起身,沉默了半晌的顾景行忽然道:“我跟嘉荣老师去吧·”·副院长先是一愣,继而笑道:“好,那就顾景行陪老师去吧。”
他平时在院里时常露脸,副院长对他十分熟悉,此时的这种场合,领导一起身必然会引起骚动,交给一个靠谱的学生是最好不过的办法·齐老师还想起身跟着,何嘉荣拍了拍她的肩膀,被顾景行搀扶着离开了。
好在小剧场光线十分昏暗,两人并未引起谁的注意,便顺利穿过人群出了门·顾景行拨了校门口诊所的号码,但是电话迟迟没有人接·踏出剧场大门的瞬间室外的寒风吹得何嘉荣忍不住打了个战。
顾景行从身后揽住他的肩膀,将他抱在怀里慢慢地走下楼梯··两人朝着校门口走了一会儿,电话里始终响着嘟嘟的忙音·顾景行将手机收起来问道:“看来是提前下班了,我宿舍里也有个应急的医药箱,是我帮你简单处理一下还是去医院”·何嘉荣捂着脸随口答道:“就去你宿舍吧,一点擦伤还不用那么矫情的。”
·时间刚刚过了八点,然而天已经完全黑透了,漫天闪烁的星斗·顾景行蹭了蹭颊边柔软的发丝,低低地笑了一声:“真没想到能在学校里这样抱着你。”
何嘉荣松开手,一张血迹斑驳的脸直直地对着他:“现在说这些合适吗”·顾景行一愣,两个人同时笑出了声·他像个大猴子似的长手长脚地搂着何嘉荣的腰,嘴里吆喝一句:“走喽”便迈开腿快步往前冲。
何嘉荣穿着皮鞋,磕磕绊绊地跟着他往前跑,笑着留下一串清脆而杂乱的脚步声··顾景行的宿舍在四楼,同一个院系的差不多都聚在一起,此时走廊里静悄悄的,门上的玻璃都暗着。
顾景行开了门一指自己的位置让他坐,便将头探到柜子里去翻医药箱·何嘉荣坐在小小的木凳上,只觉得像钻进了一个小小的洞- xue -,黑漆漆地挤在窄小的书桌前。
顾景行终于找到了医药箱,猫着腰一起钻到书桌前头,打开了一盏台灯,小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暖黄的灯光··“大衣帮你挂起来吧·”·何嘉荣也觉得挤得难受,便脱了大衣由他挂起来。
前襟和领口上都染上了血迹,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顾景行侧着身子坐在书桌上,抬着他的下巴用棉球帮他清洗脸上的血迹·冰凉的酒精一碰到伤口,他便忍不住抽了一口气。
“痛”·“痛死了·”何嘉荣闭着眼睛嘟哝了一句,一只手扶在顾景行的膝盖上,下意识地紧紧攥着,指节都发了白。
顾景行一阵心疼,只得加快了动作·伤口并不深,只是玻璃碎片借着力横在在颧骨上擦破了一条约有三四厘米的伤口,一开始虽是流了不少血,好在已经止住,也没有再出血的趋势。
只是鲜红色的长长一条横在他白皙的脸上,看起来十分可怖··“不知道会不会留疤·”顾景行在伤口上贴了一小块纱布,用拇指轻轻摩挲·何嘉荣拿手机屏幕照了照,有点丧气地翘着嘴唇:“估计会,我皮肤挺容易留疤的。”
顾景行想起他的背上蝴蝶骨的位置确实有一道凸起的疤痕,便问了一句·何嘉荣心有余悸似的朝着身后回了一下头道:“那是我初中时候擦玻璃,从桌子上摔下来受的伤。
当时缝了九针,班主任在旁边都快吓哭了·”·他衬衫领口的扣子还板板整整地扣着,一回头的姿势,伸长的雪白脖颈映着暖黄的灯光,嘴唇显得格外的红,顾景行便控制不住地吻了上去,手伸到他背后用力抚摸着他伤疤所在的位置。
何嘉荣挣扎着喘了两口气道:“等下……领子太紧了……”·顾景行粗手粗脚地去解他的扣子,差点扯脱了线才解开一半,便猴急地将衬衫从他肩膀上推下去咬他的- ru -头,嘴里还念叨着:“都是老师让我脱的……”他们两个已经几天没做了,顾景行这一吻就像是导火线,由他滚烫的嘴唇点燃,轻易地引爆了堆积已久的情欲。
何嘉荣双手还困在未脱完的衬衫里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由着他的嘴唇在自己的皮肤上游走,轻喘着用舌尖舔他放在自己颊边的手指··顾景行扶着他转过身,让他两手撑着书桌,去吻他后背上的伤疤。
那里的皮肤好像比其他的地方更敏感似的,一碰他就忍不住瑟缩一下身体,饱满的臀部往顾景行硬起来的下身上磨蹭·顾景行爱不释口地吮咬着他背上的皮肤,忽然发现他左侧的肩膀上还有一处伤疤,一个小小的不太圆的形状。
“这里怎么弄的”顾景行嘴唇又跟着吻上去··何嘉荣被他火热的呼吸弄得不断扭动着身体,随口答道:“以前有个朋友抽烟烫到的……”又低头去舔他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指,催促道:“要做就快点,一会话剧要演完了……”·顾景行被他撩拨的不断喘息,几下便脱了他的裤子,将濡- shi -的手指塞进他已经开始变得柔软的小- xue -。
何嘉荣配合地向后挺着腰身,衬衫下面背着的双手抓着他的毛衣,似乎想要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作者有话说:·第19章 十九、滚烫的似乎要将他的身体捅穿(宿舍H)·何嘉荣裤子就在胯下挂着,腰身压得很低,只露出个浑圆的屁股,献媚似的高高翘起来。
顾景行也顾不上其他,掏出- yang -具便狠狠插了进去·大学宿舍怕是根本谈不上什么隔音,何嘉荣死死咬着下唇,只是鼻腔里不断发出急促的喘息声··顾景行从背后舔着何嘉荣的耳垂,快速地挺身撞击。
原来即使能够每天见到,身体也会如此的思念对方·屋里开着灯,宿舍门上甚至还有一小块方形的玻璃,两个人就这样躲在宿舍床下小小的空间里,根本顾不上什么情趣,只是像野兽一样沉默地交*着。
何嘉荣被衬衫缠在一起的双手被他用一只手抓着,双腿早已软得没了力气,浑身上下全无着力点,只能毫无抵抗力地任由他抓着- cao -干·桌上的小台灯被撞的不住颤动,顾景行满头热汗,只觉得眼前一片光影迷蒙,直到- she -了出来还不是是梦是醒。
他高潮之前还下意识地将下身抽出,一股浊液都淋漓地- she -在何嘉荣两腿之间·然而还没顾得上清理,便感到何嘉荣双腿一软,险些从他怀里滑下去·他连忙将人抱紧,才发现书桌上零星的白色液体,何嘉荣只靠着后- xue -的高潮竟然已经- she -了。
这场情事来得快去也得快,两个人虽然一起都攀上了高潮,但仍都有些意犹未尽·顾景行抽了桌上的抽纸帮他擦了擦,何嘉荣喘得累了,靠在他怀里捧着他的杯子喝水,似乎是渴的厉害,一边喝一边鼻子里仍是喘,喷得眼镜片上都是白蒙蒙的雾气。
直到将杯子喝空了,才一抹嘴问道:“话剧要演到几点”·顾景行算了算:“七点半开始,加上院长讲话,要九点四十左右吧·”·何嘉荣问:“现在呢”·顾景行拎起他的左手腕看了一眼:“不到九点。”
何嘉荣一扬下巴:“去关灯锁门,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坚持四十分钟·”·顾景行接着窗外微弱的灯光,俯身看着何嘉荣的眼睛时,心里忍不住地想着:今后在这张床上,自己怕是睡不好了。
何嘉荣只是踢掉了外裤,衬衫都没脱,解开扣子大敞着露出雪白的胸膛;脚上还穿着一双黑色袜子,小腿用力勾着顾景行的腰·单人床十分狭窄,头顶上矮小的空间只足够让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
何嘉荣捧着他的脸轻巧地啄吻,偶尔伸出舌头,舔他到了晚上已经冒出胡渣的下巴·顾景行被牵引着似的俯下身去亲他不老实的舌头,下身缓慢地挺进·两人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急促,而是慢慢研磨着,小床随着轻缓的撼动吱呀作响。
··他在这小床上不知道做过多少关于何嘉荣的梦,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成真·何嘉荣刚刚高潮过一次,- shi -软的肠壁异常敏感,只要动作稍微快些就痉挛着裹紧他的下身,鼻腔里发出脆弱的哼声。
顾景行便换了- chou -插的方式,将- yang -具一直顶到最深处,摇晃着用硕大的龟- tou -碾压着脆弱的肠壁·何嘉荣被烫的受不住,手指紧紧抓在窗边的栏杆上,腰肢不断扭动:“不、不要这样……”·顾景行却满足地沉浸在温柔乡:“不舒服吗”·被粗大的- yang -具满满地插着,但却只是这样缓慢地搅弄,本来有些受不住的内壁此时已经完全被开拓,甚至开始饥渴地吞咽着。
何嘉荣感到一阵空虚,小腿绷紧了缠紧他的腰身,饱满的臀不断朝他下身上凑,似乎想要他插得更深:“动一动,里面痒……”·顾景行被他缠得出了汗,肌肤相贴的地方都是一片滑腻腻的火热,听着他放荡的言语更是克制不住情欲,但仍强忍着不动,问道:“叫声老公好不好”·何嘉荣张了张嘴,还是忍不住颤抖着咬住了嘴唇。
顾景行下身又开始在深处搅弄,他小腹酸麻了一片,后- xue -一阵阵抽搐,呻吟里几乎带了哭腔,面对着比自己小了十二岁的男孩,仍是羞耻地无法开口·顾景行感到发间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几乎想要立刻在里面冲刺一番,仍是抱着希望问道:“就叫一声,好不好”·何嘉荣猛烈地摇着头,眼角溢出泪水,眼镜都被晃得滑了下来,一只手推拒着顾景行的胸口,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下身胡乱套弄起来。
顾景行再也忍受不住,挺起火热的- rou -棍狠狠地朝着最深处狠狠- cao -弄,龟- tou -上的肉棱每一下都擦到他最敏感的位置·何嘉荣被顶的腿都合不拢,一条腿瘫软在挂在床栏杆上,大敞着身体任由年轻人予取予求。
顾景行忍了许久,- rou -棒坚硬无比,滚烫的似乎要将他的身体捅穿·他迷乱地摇着头,咬紧了口边的枕头便不敢松口,但每一次被插到最深处,喉咙里仍是发出克制不住的呻吟声。
脆弱的小床吱嘎吱嘎地摇动着,他想着若是此时床塌下去,一直坠到十八层地狱里,怕也是值得了··顾景行一只大手掐着他的膝盖内侧将他下身高高抬起,一手用力地揉着他滑腻的臀肉。
随着两人不断的动作,不断有粘腻的汁水从那紧致的小口里带出,顺着他的股沟流下,将柔软的臀肉都打- shi -了,每一次的肉体相撞都是汁水四溢··何嘉荣身体早已经没了力气,手里飞快地套弄着下身,身子被大力冲撞得一耸一耸的,头都快要撞上床头的墙壁。
顾景行用力将他抱起来拢在怀里,自下而上地顶弄起来·何嘉荣背后的衬衫都- shi -透了,两条手臂紧紧地搂住他汗- shi -的脖颈,脸上都是泪水,下身仍是不断往他的- rou -棒上凑。
顾景行知道他快要到了,身下动作不停,握住他的- rou -棒帮他套弄·何嘉荣不断挺身,小- xue -夹得极紧,呜咽着攀上了高潮·顾景行趁机在他收紧的小- xue -里不断- chou -插,将滚烫的- jing -液都- she -进了他的身体深处。
何嘉荣身体仍在一阵阵抽搐,无论如何都无法推开他箍的紧紧的手臂,只好认命地往他胸膛上捶了一拳,任由他去了··作者有话说:本来不想剧透的,但最近类似的评论越来越多,就在这里多说一点。
首先感谢诸君走心的阅读,有的朋友可能了解,这篇文的标题是我写了一阵子之后才取的·主线基本就是标题,先虐攻再虐受,先走肾再走心··可能有的朋友不太理解为什么横空一个陈总出现,好好的甜文非要虐。
请大家跟我读一遍:本文是一篇小黄文··你侬我侬甜甜的肉想看吗你想看,我也想看··但是仅仅就这样吗·一直乖巧的大型犬到了床上忽然反差,各种重口各种强迫把主人- cao -到求饶,你想看吗反正我想看。
一直高高在上的美人放下身段下贱地用身体挽留年轻的学生,你想看吗反正我想看··这一切需要一个催化剂,所以我要虐··不可否认现在我baby嘉对陈总确实还有些留恋,还会有些纠缠,如果有人想看,还可以写一些他们两个过去的故事。
(反正我已经脑补好了的)但未来从身到心,他爱的都只有小顾一个人·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1v1,如果接受不了,我也只能姑且在这说一声了:陈总的戏份还会有的。
至于你说他心里都是陈总只是玩弄攻,感情这事情他自己都弄不清,我就不随便下结论啦··再次感谢诸君走心地阅读我的剧情,这文没啥大纲,如今还越写越长,谢谢你们的不厌其烦了。
第20章 二十、什么样的朋友会把一百多万的车子借给他开·顾景行用力地揉着他的身体,断断续续地- she -出了好几股,过了半晌才慢慢退出软掉的下身。
何嘉荣的衬衫都汗- shi -了,皱巴巴地黏在身体上,脸颊上- shi -漉漉的,连刚贴的纱布都晕- shi -了一小块·气不过地又朝他肩上抡了一拳,拳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手腕上一块金属带子的手表却砸得顾景行皮肉生疼。
顾景行抓着他的手看了一眼时间,心里顿时一惊,匆忙抓过床头的一盒纸巾帮何嘉荣擦脸·何嘉荣仍在气他自作主张- she -进去的事情,也不肯配合,就任由他一个人忙活,还时不时哼哼两声,说自己伤口痛。
顾景行哭笑不得,只得摸着黑伺候着他穿上了衣服·这时走廊里已经陆陆续续地响起了脚步声,等二人拾掇利索了,刚走到宿舍楼下,面前人影一闪,便听见一声粗声大气的吆喝:“班长,这大半夜的想瞒着我们上哪儿浪去啊”·顾景行暗道一声“不好”,脖颈子便被一根粗壮的胳膊紧紧搂住了,正是刚刚看完话剧回来的大海,后面跟着提着两袋水果专心致志滑着手机的秦牧和似笑非笑的方茂。
天色太暗,怕是谁也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何嘉荣·顾景行挣扎着回头,只见何嘉荣含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高声道:“魏海鹏,老实交代,平时你们班长都带你们去哪儿浪了”·大海吓得顿时松开手,险些来了个立正;秦牧也放下了手机,惊讶道:“嘉荣老师,你怎么到我们这来了”··何嘉荣从身后搂住顾景行的肩膀拍了拍:“我来查寝,看看我的学生们平时都去哪儿浪。
魏海鹏,坦白从宽,给我说实话啊·”·大海一张圆脸涨的通红,青春痘里似乎都要滴出血来:“老师,我那瞎说的,我们班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能带我们去哪儿啊,您别听我胡咧咧。”
何嘉荣乐不可支,这才简单说明了自己受伤来这里包扎的事情·几个人围着他的伤口关切了一番,又拍了好一阵“负重前行”“为国捐躯”之类驴唇不对马嘴的马屁才道别。
顾景行冲着几个人交待道:“我去送送老师·”·一直躲在最后的方茂这时却开口道:“班长,今晚是不是又要去见你那个外校女朋友了”·顾景行自从谈恋爱以来,便常常到何嘉荣家去住,室友问时他也只推说是交了外校的女朋友,还拿着高中女同学的照片出来应付,倒也似乎瞒了过去,还当作笑话讲给了何嘉荣听,两人拿着女同学的照片品头论足了一番。
此时方茂一开口,顾景行只觉得心里咯噔一声:“说什么呢,我去送老师,一会就回来·”·方茂拉长了声音“哦”了一声,懒洋洋地挥挥手上了楼。
何嘉荣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眼镜片上映着走廊里的灯光,看不清眼里究竟是什么意味··两人在校园里慢慢地踱着步,等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只剩下何嘉荣那一辆白色的小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
此时离宿舍关门还早,顾景行便坐进了副驾驶,两个人开着暖气,将手握在一起,沉默地听着车上的音乐·夜里根本没什么景致,连人都很少路过,车子前面就是一片黑漆漆的墙,上面盘着一些干枯的藤蔓。
顾景行百无聊赖,便朝何嘉荣身上粘,何嘉荣也配合着,揽着他的脖子接了个吻··刚刚两人从宿舍里急匆匆地出来,高潮的余韵还未从身体中褪去,此时忍不住又有些动情。
顾景行伸手到何嘉荣背后去揉他饱满的臀肉,呼吸愈发急促,正要将他的衬衫从腰带里扯出来时却感到脖子里冰凉的刺痛了一下,顿时一个激灵:“什么东西”·等回身一看,两个人都不禁笑出来,只是何嘉荣手表的金属表带不小心夹到了他的头发。
顾景行捞着何嘉荣的手腕仔细端详着一番:“这手表不错的,打人的时候疼得很·”·何嘉荣问道:“好看吗”·那手表造型简单,颜色也无什么花哨,却看得出做工精良。
顾景行认得那个牌子,感到和何嘉荣十分相配,便由衷地答了一句:“好看·”却不想何嘉荣立刻打开车里的抽屉,随手又摸了一块手表出来:“那这块送给你。”
那手表光秃秃的连个盒子都没有,就那样随便扔在乱糟糟的抽屉里·顾景行接过一看,却是个没见过的牌子,款式确实和何嘉荣手上那块差不多,只是上面镶了一圈碎钻,黑漆漆的夜里都险些耀花了他的眼。
他连忙推脱,却被何嘉荣拉着手腕戴在了手上:“别人送的,我嫌样子太年轻了,挺贵的扔了又可惜·刚好配你·”·他低头时的表情认真而温柔,将手表为他带上之前甚至特地两手搓了搓,将金属表带焐热。
顾景行心里又软又暖,低头在他发梢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吻··回到宿舍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各自缩回了床下,骂骂咧咧地开起了游戏·见到顾景行回来也没人招呼一声,只有方茂探出个头来:“何嘉荣老师回去了”·顾景行嗯了一声,脱了大衣去拿笔记本电脑。
这时大海似乎听见了他们的话,戴着耳机扯着嗓子道:“哎我跟你们说,何嘉荣特别有钱·”·顾景行下意识地将左手臂朝身后藏了藏:“是吗”·他记得何嘉荣对他说过,父母都只是普通的工薪阶级,从小便很少插手他的生活,现在的房子和车子也是他一个人按揭买下来的。
如今的他虽然可以说是衣食无忧,但富裕却也是谈不上的··大海肯定道:“真的,上次我那个隔壁专业的老乡跟我说,在金帝花园看见何嘉荣了,还开了一辆黑色卡宴。
你说他一个大学老师,从哪儿捞到那么多钱的呢”·金帝花园是本市最豪华的别墅区·顾景行去过何嘉荣家那么多次,清楚地知道他家不在那里,他的车也只是一辆白色的别克。
若说是去朋友家倒是情有可原,但究竟是什么样的朋友,会把一百多万的车子借给他开·作者有话说:围脖@美利坚烤串王 请来找我唠嗑吧·第21章 二十一、“老师你看,下雪了。”
顾景行心中满是疑惑,有心想找何嘉荣求证一下,但几个人都催着他趁着熄灯之前赶紧打游戏,顾景行急忙打开电脑跟着刷了一晚上的怪,一觉醒来早把之前的疑惑忘到脚后跟去了。
到了十二月天气变得越来越冷,植物一片灰败,就连泥土上都冻着一层冷硬的冰霜·人更是从早起一起来就倦恹恹的,拉开窗帘也只能看见窗户上一层映着橙红色朝阳的霜花。
然而即便如此,学生们对于上课却更加积极了,期末在即,各科目的老师都开始做最后的复习,能否安全飘过,全看这一个月的成果··顾景行出面借了班里女生的笔记,四个人各自复印了一大摞,找了一间空教室复习。
他入冬后特地买了一件极长的羽绒服,每天将自己裹得像个宇航员,在空旷的教室里缩手缩脚地背重点·背了一会忍不住又分心拿出手机来滑,想着自己和何嘉荣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单独见过了。
何嘉荣所教的科目是他们专业的一门重点必修课,平时他们几个男生在课堂上一贯散漫,何嘉荣一概不管;直到临近期末才严正声明:闭卷考试,不划重点,平时没记笔记的自己想办法。
顾景行死皮赖脸地缠着他透露一点题目,软硬兼施地使出了各种手段——又是跪在地上讨好地替他口- jiao -,又或是压着他不理会他的哭求狠狠地把他干到哭,都愣是没能撬开他的嘴巴,反而屁股上狠狠挨了一脚——“考不过以后别来见我,没你这么丢人的学生。”
顾景行早知道他的这种- xing -格,也不过是寻个由头想和他亲热而已,便乖乖听话地回学校复习·何嘉荣怕打扰他复习,也不再主动发信息给他,顾景行翻了翻手机里的私密相册,何嘉荣皮肤雪白嘴唇殷红,胳膊盖着眼睛满面潮红地躺在他身下,忍不住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好在他的宇航员羽绒服很厚,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几个人在教室里沉默着待了一阵子,不知不觉天色已经黑透了·坐在窗边的方茂忽然轻声道:“下雪了。”
顾景行闻声抬头看向窗外,果然见到路灯下的一团光晕里,几点细白轻忽忽地飘落,穿过嶙峋的干枯枝桠,渐渐坠向一片黑暗·秦牧拿出手机拍了一张,想要发给异地恋的女朋友。
顾景行也掏出手机,忽然又转念一想,我和他明明离得那么近,为什么不走到他面前,告诉他“看,下雪了”呢·他头脑一热,也没打个招呼便不管不顾地冲到了何嘉荣家,只是敲了半天的门也没人来应,心里不禁一阵迷惑。
只得又重新坐电梯下了楼,去找何嘉荣的车位,见到那辆白色的小别克老老实实地停在那里才放下心·何嘉荣没开车,想必没有去很远的地方,很快就会回来··雪似乎下得大了些,地上薄薄地积了一层白色,细小的冰晶凉凉的落在他的鼻尖上,空气里带着一种久违的- shi -暖气息。
顾景行一个人在楼下数着步子,心里却迟来地涌出一阵惶恐:在学校复习的这段时间他基本顾不上打理自己的形象,此时穿着一件笨重的羽绒服,头发散乱,胡子也两天没刮了。
·他费力地扯开羽绒服的袖口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九点多了··恰在此时,一辆黑色的大车开着闪亮的大灯飞快地滑了进来,吱地一声急刹在他的面前。
顾景行惊得往后退了一步,只见副驾驶的车门打开,走出来的却是一脸迷惑的何嘉荣:“顾景行”·顾景行只来得及叫出一声“老师”,驾驶座上已经走下来一个男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左右的年纪,这样的天气里仍穿着一身挺括的黑色暗纹西装,脚上踏着一双锃亮的皮鞋;西装外面披着一件质感良好的毛呢大衣,深灰色的围巾挂在脖子上。
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右手的两指之间夹着一根燃到一半的香烟:“何老师,你的学生”·何嘉荣嗯了一声,见男人已经自顾自地走到他们身边,便对顾景行介绍道:“这是我朋友陈总。”
顾景行看着陈总一身的光鲜亮丽,更是感到无地自容,握了下手便匆匆收了回来;陈总却毫不见外地笑道:“既然是何老师的学生就不要那么客气,叫我一声学长就行了。”
何嘉荣嗔怪道:“少倚老卖老,占我学生的便宜·”·顾景行见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有自己插话的余地,明明只有三个人,自己却好像是被孤立了一般,站在他们两人的结界之外。
心里暗想既然他自诩是学长,想必这两人是在大学校园里相识,如今少说也有十几年的交情,完全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陈总见顾景行不再插话,嘴角带笑地打量他一番,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十分识趣地说道:“那你们聊,天也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只是转身之前不经意地一瞟,眼神定定地落在顾景行左手腕上,有些惊讶地揶揄道:“想不到我的眼光这样好,还没见过小学弟,就知道这手表这么配他·”·顾景行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听何嘉荣怒喝了一声:“陈锐泽”那男人便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挥了挥手道:“再见了,小学弟·”·顾景行脸色涨得通红,脑子里的思绪乱成一锅粥,他努力地想去将那一团乱麻理顺,却隐隐地察觉到结果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便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陈总发动了车子,油门发出轰鸣声,顾景行看着他的车子渐渐远去,感到一团乱麻的思绪终于渐渐现出了端倪,而结果正是自己隐隐预感到的,却也是自己最不想要的··——那是一辆黑色的卡宴,车牌号码是何嘉荣的生日。
他直直地看着车子离去的方向,眼神都失了焦,耳朵里一阵阵尖锐的蜂鸣声·直到何嘉荣走过来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冷不冷,等了多久了”·顾景行眼神重新聚焦在何嘉荣的脸上,他围着一条驼色围巾,显得脸又小又白,嘴唇开合间吐出细微的白雾,依然好看得像一幅画。
“老师·”顾景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你看,下雪了·”·作者有话说:毛绒小顾再被虐个三五章,就该轮到虐baby嘉嘉了。
第22章 二十二、被男孩囚禁在怀里尖叫着攀上了高潮·何嘉荣牵着他回家时,他脑子里渐渐闪过许多画面,一会是何嘉荣一脸遗憾地说“对不起,和很久没见的学长约好了”,一会是他对何嘉荣说“老师你看,那车牌号是你的生日”;一会是大海说“有人在金帝花园看见何嘉荣开了一辆卡宴”,一会又变成了何嘉荣答应和自己在一起的那天,脸上的表情却好似哭了一般。
他越是回忆,越是觉得背上满是冷汗,直到两人进了温暖的室内,他依然控制不住地发着抖,上下齿叩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咯咯”声·何嘉荣帮他脱掉羽绒服的时候,他也只是乖乖地任凭摆布。
一直脱到只剩左侧袖子的时候忽然卡住了,怎么也脱不下来,他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是那块手表将松紧的袖口卡住了··顾景行颤抖着手去解手表的卡扣,解了好几次才解开,放到茶几上时碰出一声冷冰冰的脆响,上面的碎钻刚好将头顶的灯光反- she -近他的眼睛里。
他只好躲开目光,专心致志地盯着脚上拖鞋的花纹··何嘉荣倒了两杯热水放在他面前,拉着他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里,开口道:“怎么这么晚过来了”·顾景行张了张嘴,却怎么也无法开口说出个理由来。
他呆呆地盯着杯沿上蒸腾着的白汽,良久才苦笑道:“我过来打扰你了是不是”·何嘉荣皱了皱眉,呵斥道:“我们只是和以前的老师去吃顿饭,这不是早早就回来了你有话要问就直说,- yin -阳怪气地做什么”·顾景行双唇颤抖着,抓起羽绒服就要往外走。
何嘉荣急得站起身去拉他的手,哪知顾景行脚步虚浮,被他一扯便踉跄了一下,带着他一起朝后跌进沙发里·何嘉荣胸口被压得一阵剧痛,还没来得及发脾气,忽然觉得有水滴落在眼镜片上;一抬头就看见顾景行眼圈红红的,脸上还有- shi -漉漉的泪痕。
顾景行本身眼角就有些下垂,平时看起来低眉顺眼的,像一条温顺的大型犬,此时哭起来更显得可怜·他见何嘉荣惊讶地盯着他,便尴尬地扭过脸去想要起身·何嘉荣被他的眼泪搅得心里又酸又软,忍不住抬起手紧紧将他抱进怀里:“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吼……他是我大学时候的学长,比我大两届,我们在一起过一阵子,后来不在一起之后,又睡过一阵子。
你要是想知道,我就原原本本地把我们两个的事全都告诉你……只是和你在一起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我向你保证·”··顾景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闷闷地说:“我不想知道。”
何嘉荣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那我就不说·”·顾景行将头埋得更深,抽泣声又大了些:“可是我买不起那么贵的表送你,穿不起那么光鲜亮丽的西装,也开不起车牌号码是你生日的保时捷,更住不起金帝花园的房子……”·何嘉荣不禁失笑:“你都从哪里听来的知道的还挺多的。”
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道:“起来,我送你个礼物·”·顾景行往他衣服上蹭了蹭眼泪,嘟哝道:“我不要别再又是陈总买的,让他再当面羞辱我一顿……”·何嘉荣兴冲冲地起身去翻东西没理会他,顾景行只得自己慢吞吞地坐起来,坐在沙发上抽鼻子。
何嘉荣家的茶几上空荡荡的,只扔着两个遥控器,他只得自己从羽绒服的衣服兜里摸出纸巾来擤鼻涕,耳朵里听到何嘉荣拉开一个个抽屉,乒乒乓乓地不知在找什么·过了好半天才重新背着双手回来,笑着说道:“那边那只哭哭啼啼的小狗,想不想要礼物”·顾景行抽抽鼻子扭头道:“不要。”
何嘉荣却丝毫不为所动,仍是笑着凑过来抱住他,一只手攥成拳在他眼前晃悠:“这个东西是我一个人买的,不过是借钱买的,现在钱还没还完·有只小狗之前就眼巴巴地盯着看,现在倒说不要了。”
顾景行心中一动,惊讶地盯着何嘉荣看·何嘉荣手掌摊开,手心里赫然是一把他公寓的钥匙··顾景行伸手去拿时指尖扔在控制不住地颤抖,刚要触碰到时何嘉荣却手掌一合,随手将钥匙扔到茶几上,人却扑过来舔他的嘴唇:“想要礼物可以,那只小狗那么可爱,先让我欺负欺负……”·顾景行闭上眼睛回应,眼角忍不住又流下眼泪来。
何嘉荣伸出舌尖去舔他- shi -漉漉的睫毛,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笑道:“狗肉真咸·”·顾景行被他气得破涕为笑,掀开他的衣服便用长满胡渣的下巴去蹭。
何嘉荣皮肤敏感,从腹部到胸口被蹭的一片艳红,躺在沙发上气喘吁吁的,仍是止不住的笑·顾景行恨恨地去咬他的- ru -头,两手分开他的双腿用膝盖顶上去磨蹭,何嘉荣长长地呻吟一声,终于不再笑了。
衣服散落着被扔了一地,顾景行下身缓慢地抽送着,含着他的小洞又- shi -又紧,每次他抽出时都恋恋不舍地咬着他不放·他深深地将自己涨硬的- yang -具顶到最深处,看着何嘉荣无法自持地发出迷乱的呻吟,理智和情绪都被情欲所控制,只能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而做出下意识的反应。
看着他此刻温顺的样子,顾景行心里仍是觉得恨,俯身朝着他肩膀上微微涨红的皮肉狠狠咬了下去·何嘉荣起初仍沉浸在快感当中,直到觉得痛了却也不见他松口,想要挣扎下身却仍被牢牢地钉着,不由得狠狠掐着他的后背大声呼痛。
顾景行觉出背上的疼痛才松了口,那里却已经留下了两排深深的齿痕··“我真想在你身上印下一个记号,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顾景行又露出可怜巴巴的哭相,下身却又不容置疑地猛烈- chou -插起来。
何嘉荣气得又捶又打,然而力气相差过于悬殊,仍是没能挣开男孩的桎梏,被男孩囚禁在怀里尖叫着攀上了高潮··作者有话说:周末要上班,后天再见噜··第23章 二十三、小狗的占有欲都是很强的。
今年的春节就在一月末,期末考试刚刚结束,一般的学生就早早回家准备过年了,而顾景行却仍旧赖在何嘉荣家里不肯走·何嘉荣老家就在本市,而顾景行的家却在四百公里外的省会,眼看着春节一天天逼近,何嘉荣每天好说歹说,才总算是将他在年前哄回了家。
然而等终于把人送到了高铁站,顾景行拎着背包正要下车,何嘉荣却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舍:“应该还没开始检票,就在车里再等一会吧,火车站里面冷·”·车里空调开得很足,两侧的玻璃都蒙上了一层白色的雾气。
顾景行乖乖哦了一声,重新窝在靠背里面,伸出一只手过来牵着他·他从小便在父母开的店里帮忙干活,后来又练过体育,骨节非常粗大,两只手握在一起,反倒把年长的何嘉荣的手衬得又细又白。
何嘉荣握住他的手摇了摇,问道:“什么时候回来”·顾景行说:“家里新买了个店,过完年就要开业了,估计要一直忙到开学前吧。
到时候秦牧他们都得过来帮忙·”又想了想道,“过年休息期间要是抽一天回来找你,你有没有空”·饶是事情再多,抽出一天时间应该也是不费劲的。
何嘉荣没多想便点了点头·顾景行立刻开心起来,把头凑到他跟前,小声道:“那我要走啦·”·何嘉荣会意地往他嘴唇上亲了一口·顾景行穿着一件短短的棉衣,帽子上一圈褐色的皮毛,缩着两条长腿抱着个大大的背包,样子看起来非常乖。
何嘉荣抱着他揉了揉头发,不禁笑道:“某只烦人的小狗天天粘着我,真要走了还怪舍不得的·”·顾景行脸一红,挣开他的手说:“人多,我真的要进去了。”
便下了车·走了几步又远远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何嘉荣的车子仍停在原地,在车里朝他挥了挥手,然而表情都已经看不清了·他忍不住眼眶一酸,埋头便冲进了候车室。
此时已经是深冬时节,干燥的北风毫不留情地将人裸露在外的皮肤刮得生疼·顾景行呆着兜帽缩着肩膀,手里握着还温热的手机揣在口袋里不敢拿出来,呼着一口口白汽站在站台上等车。
好在车很快就来了,他便贴着前面人的脚后跟赶紧冲进温暖的车厢,这才总算舒了一口气·他的位置挨着车窗,旁边的几个人似乎认识,把他让进去便自顾自地继续聊起了天。
他只得将耳机塞进耳朵里,拿出手机想给何嘉荣发个消息·然而此时列车刚好缓缓启动,手机信号只剩下孤零零的一格,待发送的消息转了无数圈,变成了一个鲜红的小惊叹号。
他只得靠在窗玻璃上,朝窗外看去·只见四下里一片白茫茫的荒野,干枯的树一棵棵飞快向后掠过·耳机里的歌声掩盖住了车厢里热烘烘的喧哗声·他百无聊赖地数着窗外的树杈,不知不觉便合上了眼睛。
车子微微地晃动着向前飞驰,他昏昏沉沉地打了几个盹的工夫,就已经到了站·一迈出车厢,也顾不上在意骤然冷下来的空气,迫不及待地给何嘉荣打电话:“老师,我下车了。”
·“不错,没晚点·”何嘉荣声音远了一些,似乎是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家里冷不冷”·“冷死了。”
顾景行将手机换到左手,右手连忙揣进棉衣的衣兜里·“感觉比那边要冷好几度·”·“那就别打电话了,手冷吧”何嘉荣好像是透过电波将他看穿了似的,“我已经到家了,你现在也赶快回家,安全到了之后再打个电话给我。”
顾景行嗯了一声,低声道:“老师,我想你了·”·“我也想你·”何嘉荣笑着回了一句,挂断了电话··“刚走了几分钟就想,小学弟粘你粘得很紧嘛。”
陈锐泽嘴角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见他挂了电话才出声道·临近春节,他手头的工作也逐渐停下,终于没再穿得西装笔挺,只穿了简单的毛衣和牛仔裤,头发也刚刚修剪过,精神得完全看不出年纪。
此刻他正姿态放松地瘫在何嘉荣的沙发上吞云吐雾,一手夹着香烟,另一只手握着一只刚刚被他喝空的啤酒易拉罐,吸两口便朝着罐子里弹弹烟灰··何嘉荣自己也拎着一罐啤酒,窝进沙发另一边自顾自地喝着,将他的揶揄置若罔闻:“小狗的占有欲都是很强的。”
陈锐泽不屑地嗤笑一声:“小屁孩一个,连钱都没赚过,你人民教师做久了,给人当老妈子也上瘾”·何嘉荣翻了个白眼,拈起茶几上一张红色卡片就朝着他脸上扔过去。
陈锐泽低低笑了一声,将烟头丢进罐子就伸出手要将他抱进怀里·何嘉荣挣了两下没能挣脱,伸出一只手指点在他额头上,缓慢而坚决地将他推开:“陈总,要结婚的人了,放尊重点哈。”
陈锐泽仍是不肯放手,呼吸都粗重起来,眉头紧紧皱着,急道:“你明知道那女的……”·“我只知道你要和一个女人组建家庭,而我也已经答应和别人在一起了。”
感受到紧紧箍在他腰上的胳膊一僵,何嘉荣缓缓退开身子,整了整衣服·“陈锐泽,我上次还说得不够清楚吗我说过我不会结婚,也永远不会沾上结了婚的男人。
你自己选的这条路,怪不得我·”·陈锐泽双手落了个空,半晌才渐渐坐直了身子,苦笑道:“嘉嘉,你真的一点都没变·”·何嘉荣说:“我变老了,开始喜欢年轻的男人了。”
陈锐泽又点了一支烟,一口接一口地吸着·两人坐在一张沙发上沉默良久,他才开口问道:“我的婚礼,你来不来”·他深深低着头,嗓音十分沙哑,不知是不是吸了太多烟的缘故。
何嘉荣眼睛只盯着手中的啤酒罐,问道:“什么时候来着请柬刚刚被我扔了·”·陈锐泽说:“正月初八,在南山大酒店·”·何嘉荣冷笑一声:“去,我一定会去的。
“我会给你包个大红包,坐在那看你的笑话看个够·”·作者有话说:·第24章 二十四、只要你能够平安快乐,我就会一直快乐··顾景行回家还没几天,就快要过年了。
父母已经早早地将家里的老人接过来住下,正月二十八开始,亲戚们也都陆陆续续地来到家里,手里都拎着大箱大箱的礼品,在客厅里满满登登地堆着·但即使买得再多,到了年三十当天,都已经被拆了个七七八八,几个年幼的堂弟堂妹穿着崭新的衣服,手边上都摆着饮料和零食,围在顾景行的房间里打游戏。
顾景行像个美猴王似的安顿好了一群上窜下跳的小猴子,又被叫到厨房里帮忙,帮他爸捉住一只即将被处决的鸡··这只鸡已经被绑住双腿囚禁在厨房里好几天,此时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一改之前一蹶不振的萎靡样子,扑闪着翅膀拼命地挣扎起来。
顾景行抓着它两只干枯的爪子远远地举着,险些被厚重的翅膀扇了一脸,鼻子里都是毛烘烘的臊臭味儿·锅里还烧着东西,厨房里蒸腾着白茫茫的热气,两人累出一头的汗才把鸡解决掉,门口又传来一个声音:“景行,你个子高,来帮我贴下这个横批”·顾景行大声应了一声:“来了姑父”又跑到门外去帮忙。
等贴好了春联进了门,才隐约听见小房间里的小猴子们此起彼伏地扯着嗓子喊:“小哥,电话”“小哥,来电话啦”·顾景行满手的灰也来不及洗就匆匆回到小房间里,对孩子们比了个“嘘”,便两只手指将手机捏到耳边:“喂”·何嘉荣立刻埋怨道:“打了好几次了,怎么才接”·顾景行一边应着一边找没人的地方,但走了几个房间都有人在,最后只得躲进厕所里关起门来:“家里人太多,小孩子在房间里闹,外面的大人们又喊我帮忙,实在没听见。
刚刚就帮我爸杀了只鸡……你在干嘛呢”·何嘉荣拉长了声音说:“在我奶奶家沙发上看电视——你可真是到哪里都要替别人- cao -心的命,班长大人。”
班里的女生求他帮忙办事情的时候,总要甜甜的这样喊一声,想必是被何嘉荣听见了·顾景行被喊得有些脸红,幸好对方看不到·两人磨磨唧唧地聊了一阵子没用的话,顾景行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正月初八的下午去找你行不行”·何嘉荣毫不犹豫道:“好啊,开业的时间定好了”·“本来想定在初八,秦牧的奶奶要过大寿,就改成初十了——那我初八下午去找你,第二天下午就回家。”
顾景行说着就开了免提用手机去查火车票,何嘉荣听他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什么也不挂电话,乐得听他胡乱地自言自语·忽然听见电话里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逐渐接近:“……这个很重你拿不动的,放在那里让景行来——哎这死孩子人哪去了”·顾景行无奈道:“妈——我上厕所呢一会儿就出去”·何嘉荣听得乐不可支,催促道:“好了班长大人快去吧,世界等着你拯救呢。
你订好了票跟我说一声,我那天上午会去参加个婚礼,但很快就会结束·”··顾景行朝着麦克啵了一声,便匆匆挂了电话··夜里顾景行被拉着陪堂弟们放了鞭炮回来的时候,电视上花花绿绿热热闹闹的晚会已经快要接近尾声,窗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几乎从未断过,火药的味道顺着窗户开着的小缝钻进屋里。
几个叔叔陪着爷爷奶奶坐在沙发上聊天,婶婶围着圆桌揉面搓剂子,准备一会儿接神时要吃的第二锅饺子;年纪最大的堂妹今年高二,戴着厚厚的眼镜片凑在电视跟前,嘴里大声喊着:“小点声都小点声马上要敲钟了”·电视上显示出大大的电子时钟,响亮地一格一格跳动到了零点,电视里的人们欢呼着“新年快乐”,屋里的长辈们纷纷道:“景行,你是长孙,快来给爷爷奶奶拜年”·顾景行乐呵呵地起身,按着辈分朝着满屋子的长辈各个鞠躬,十几声的“过年好”问下来,晕头转向地收了满满两手的红包。
堂妹紧接着他问好,鞠躬时腰弯得太厉害,眼镜都滑到了鼻子下头,一屋子的人齐齐地发出大笑声··顾景行也笑着朝房间外面退,忽然发觉自己扔在门口的手机屏幕亮着,正是何嘉荣打来电话,铃声都被屋子里的喧闹给盖住了。
便接起来朝着此时无人的厨房走:“喂,老师”·他声音里的笑意还未消尽,何嘉荣听着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某只比我小一轮的小狗,怎么这么不孝,不给老师拜年”·顾景行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挂钟,发现分针刚刚走过零点:“给老师拜年有没有红包”·何嘉荣说:“包给你一张优惠券,新的一年可以凭券在方华小区八号楼2101免费住一年。”
顾景行立刻响亮地接口道:“老师过年好”何嘉荣被他吓了一跳,两个人一起在电话里小声笑起来··灶台上的大锅里咕嘟嘟地煮着饺子,锅盖上的小孔喷出潮- shi -的热气,玻璃窗上凝了一层细小的水珠。
顾景行用手指在玻璃上漫无目的地随手画着,低声问道:“老师,我是第一个给你拜年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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