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年有余 by 精分柚子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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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年有余 by 精分柚子茶(3)
·任念年光是看着,就能勾起与余衡间的点点滴滴,每一个记忆画面,都值得留念,因此任念年想保存着这些,想一直随时带在身边··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非要留着这些·任念年站在老师的角度,给了自己理由,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余衡只是他的学生,仅此而已。
可如今这份感情,远远越过了师生的那道线··任念年没谈过恋爱,和余衡一样,他也是初次心动,第一次拥有喜欢与爱恋,这种奇妙的感情··“哥,如果是你很重要、很在乎的东西,你怎么还在发呆应该赶紧拿回来,好好保管啊”·妹妹任念思的话,瞬间点醒了任念年。
连那些东西他都如此舍不得,更何况是余衡呢·余衡今天在等他,他说过等不到,就不会走,凭余衡那种- xing -子,肯定会一直苦巴巴的等待着。
任念年顿时就狠不下心了,之前所有强装的冷漠绝情,在这一刻全部瓦解,他唇瓣颤动,对着前面开车的任爸爸道:“爸,我……我想回去,我要回去”·“小年”任爸爸愣了愣,意识到儿子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爸,抱歉,我……能不能任- xing -一次那些东西不能扔,我也没法真的丢下他,我要见他爸,他在等我,我不能就这样丢下他不管,我…我做不到,我想他了,我好想马上就见到他”·情绪突然失控的任念年,令妹妹任念思和任爸爸都惊了惊。
任念思暗自琢磨着,任念年嘴里的那个“他”是谁·而任爸爸听着儿子嗓音里透着浓浓的悲伤与恳求,心中一痛:“好我们回去。”
从小到大,这个儿子成绩优秀,又乖巧懂事,在他领了新妻子和另一个弟弟入门后,任念年在那几年里更是受尽了委屈,还险些溺水丢了- xing -命,最后也导致身体受损,无法怀孕了。
他对不起已故的爱妻,也对不住任念年和任念思他们兄妹俩··曾经他无比自责,一直走不出- yin -影,终日酗酒,颓废度日,可任念年包容又开朗,一点也不介意他犯下的错,反而一直鼓励着他,小小的年纪,瘦弱的肩膀就已经开始承担起了这个家。
这孩子的笑容永远是那般温暖柔和,温柔得让人心疼··“小年,无论以后你做什么决定,爸爸都支持,你要去哪里,爸爸也都开车载你去走,爸爸带你回去”·说罢,任爸爸在前面路口调头,又载着任念年和妹妹任念思折返回去。
回程的时候,任爸爸开得太急,正巧又赶上了暴风天···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大雨不断冲刷在车窗上,起了层层的水雾,让任爸爸的视线严重受阻,在一个急转弯处,众人的耳边响起了一声长长的刺耳鸣笛声,车子猛地撞上了一辆大卡车……·火花四溅,猛烈的撞击后,任念年的浑身都是血,手脚也失去了知觉,左眼更是被车窗玻璃深深的扎入进去,在残存的最后意识里,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余衡的脸。
第一次见到余衡,余衡的眸中寒芒四现,狠厉凶残,就像是奔跑在山林中,桀骜不驯的野狼··任念年觉得是个很有趣的小狼崽··渐渐的,余衡的眼神变了,他放下戒备,眼中充满了对任念年的信任与暖意。
后来余衡主动牵起任念年的手,将他的手掌贴在脸颊上,一字一句,深情无限:“任念年,年年老师,我愿意被你驯养·”·还有,两人赤.裸相缠后,余衡将他拥入怀中,含着他的耳垂,微笑着开口:“任念年,我爱你。”
·恍惚中,任念年的眼前不断闪过余衡的脸,他冷漠的面瘫脸,他发呆时的傻样,微笑着的帅气面庞,最后停留在余衡失落无助的一幕:“任念年,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感知不到痛楚一般,任念年用尽了力气抬起胳膊,拼命伸出血淋淋的手,想要抓住,却抓不住任何东西……·小余,等…等我等我……·74·医院,不知昏睡了多久,任念年才猛地醒来。
但下一秒,他的脑袋就一阵昏眩,视线里也是迷糊不清·任念年的左眼被纱布蒙住了,右边胳膊也被层层的绷带所包裹··任念年的意识仍然是混乱的,还没回到现实。
他根本不在意自己发生了什么,现在人又身在何处,脑中装满了余衡,心心念念着要去见他··果断拔下了手臂上的输液管,任念年翻身下床,急着去找余衡,可他刚一下床,整个人就直接跌落下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任念年受伤严重的左眼被蒙住,视力严重下降,只靠一只眼睛特别费力,并且他被绷带缠住的右手臂也完全使不上力气··任念年一咬牙,又一把扯开蒙眼的纱布,也解开了绑住胳膊的绷带,像是丝毫感受不到痛楚,任念年在地上爬着蹭着,他每爬动一步,就拉裂了肌骨,右手臂连同整个右肩都在扯裂,血腥味蔓延开来,血液源源不断地溢出,染红了任念年身上的病号服。
任念年受损的左眼也流下了热液,泪水和血水混合着下滑,在任念年惨白的脸颊上,看起来异常惊悚··可任念年一点也不在乎,他想着余衡,一直向前爬,毫无血色的嘴唇也艰难的蠕动着:“小余,等…等我等我……”·“天啦”·这时刚好推门进来的女护士尖叫一声,“任…任先生停…停下你在做什么”·大惊失色的护士急忙扶起了任念年:“任先生你别这样,你的眼睛和手臂难道不想要了吗你出了车祸,刚刚才保住一命啊”·护士小姐的话让任念年清醒了几分:“车…车祸”·“对啊就在昨天傍晚,出了一起重大的交通事故,你,还有你的父亲和妹妹,全都被送到了我们医院。”
任念年猛然一惊,立马抓紧了女护士,焦急道:“那…那我的爸爸,妹妹,他们…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护士小姐一愣,明显有些为难,犹豫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对不起,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任先生,请你节哀。”
第30章 第30章·【番外篇《年年没余》】·01·“任念年,任念年醒醒”·班主任柳老师越来越尖利的声音,总算将任念年从睡梦中唤醒。
醒来的任念年揉了揉眼睛,盯着面前的柳老师呆了几秒钟,然后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这是在课堂,他还正在上课··任念年慌了:“对…对不起柳老师,我……”·柳老师叹息着直摇头:“任念年,你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课后,班主任柳老师的办公室内··柳老师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任念年,连连叹气··刚开始入学时,任念年是以总分第一的成绩被分到这个班的,他是班上的学习委员,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不仅如此,任念年也是班里最活泼开朗的孩子,一向都不用师长们- cao -心·他的脸上似乎都永远挂着笑容,他心宽,天大的事,再大的烦恼,好像只要睡一觉就都没了。
可如今呢·任念年的眼底是厚重的黑眼圈,脸颊上也有着一道浅淡的红色疤痕,本来优异的学习成绩,更是一降再降,退步得相当厉害··班主任刘老师颇为担心:“念年啊,你最近有什么心事吗如果有哪里不顺心,你可以告诉老师的,老师会帮你解决。”
“没什么,谢谢老师·”任念年笑着摇摇头··刘老师总觉得任念年没有说实话,依然愁眉不展:“念年,你家里的新妈妈,对你好吗”·“……还好。”
任念年目前的“新妈妈”姓文,任念年一般都喊她“文阿姨”··任念年记得爸爸第一次带着漂亮的文阿姨进门时,文阿姨就朝他和妹妹柔柔一笑,也送了零食和玩具给他们。
他们的初次见面,文阿姨一点也不排斥任念年和妹妹任念思,所以任念年也对这个将来的“新妈妈”的印象不错··文阿姨和任爸爸结婚后,她会亲昵唤任念年“小年”,也会摸他的脑袋,给他做好吃好喝的。
有段时间,文阿姨常常熬粥端给任念年,也做一些营养的蔬菜水果汁,每每都第一时间端到任念年的面前··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来,小年,乖乖喝下。”
“嗯,谢谢文阿姨·”·只是时间久了,日子一长,文阿姨这份表面上的温暖与关怀就开始变质了……·02·任念年和妹妹任念思差了六七岁,他如今是高中生了,但妹妹还在念小学。
任爸爸最近的工作应酬很多,晚上总有各种饭局,要陪领导吃饭喝酒,有时候要到深更半夜才能回家··昨晚,任爸爸又一次醉醺醺的回到了家·刚巧这两天文阿姨出差在外,根本不在家中,所以最年长的任念年就负责照顾起了爸爸。
任爸爸喝醉了就会耍酒疯,先是疯疯癫癫的,之后他就开始哭诉,说着生活工作中的不如意,以及对任念年已故母亲的思念··每次看到醉酒的爸爸,妹妹任念思就有些怕,任念年柔声安慰着妹妹,哄她入睡。
而文阿姨的亲儿子,任念年现在的另一个弟弟蒋川诚嫌吵嫌烦,嘴里抱怨个不停,然后他猛地一摔门,在自己房里始终没出来,更别提帮任念年的忙了··任爸爸吐得厉害,闹了好一阵子,折腾到半夜才消停下来。
任念年一直在旁照顾着,是等任爸爸安然入睡后,他才去睡觉的··第二天一大早,明明是最晚睡的任念年,却早早就爬起来做早饭了··任念年才是高一学生,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自从妈妈去世后,爸爸一度的颓废不振,十岁左右的任念年就学着自己烧饭做菜··一开始任念年烧出来的饭菜,不是偏淡就是偏咸,有时没烧熟或是烧糊了,就成了黑暗料理,但爸爸和妹妹也不嫌弃,妹妹任念思更是一个劲的夸他。
·无论是烧饭,还是做其它事,只要是哥哥做的,任念思都觉着好,在她眼里,任念年特别特别好,就是世界第一的好哥哥,谁也比不上他·任念年总笑妹妹是一味的盲目追捧,任念思也不在意,反正她就是对哥哥任念年赞不绝口,哪儿都超喜欢。
等到文阿姨带着儿子蒋川诚来到这个家后,文阿姨也夸任念年的厨艺比她好··之后文阿姨变懒了,她早上经常起不来,晚上下班也迟,所以很多时候,都是由任念年做饭给他们一家吃。
久而久之,文阿姨和蒋川诚也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03·任念年从柳老师的办公室出来后,班上几个和任念年要好的同学就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问着他情况,有没有被老师为难,会不会罚抄书之类·任念年摇头,笑着让他们别担心,说他自己只是昨晚没睡好,丝毫没提起爸爸醉酒的事。
“念年,幸好你脸上的疤慢慢变淡了,之前我好担心,生怕你会毁容啊”·“就是,就是你这么好看的脸,要是真留下一道疤,那岂不是——”·“好啦,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嘛。”
任念年打断了他们的话,笑嘻嘻的,“其实男孩子身上有疤,也很帅啊”·“可你这是脸啊脸很重要”·“不不,像是那些古代的大侠,刺客和杀手的脸上也有疤,多酷”·“切那根本是两码事,念年,就你傻乎乎的,缺心眼,要是换做女生被弄伤了脸,那非得哭死喽”·任念年被他们逗笑了:“哈哈,你们放心,反正我的脸快好了,也不会留疤的。”
前阵子,任念年周末在家扫地拖地,打扫卫生的时候,脚下忽然一个不稳,身子直接向前摔去··他整个人倒地,同时也不小心撞碎了花瓶,左边脸颊被花瓶碎片割伤了,留下了一道伤痕。
其实任念年知道,那天并不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而是被弟弟蒋川诚绊了一下··晚上放学后,几个同学约任念年去打篮球,任念年想到家里还有一堆家务活等着他做,又要赶回去买菜做饭,只好拒绝了他们。
因为拒绝他们太多次了,任念年有些不好意思,临走前,他便将兜里的糖果和巧克力分给了几个同学:“下次我请客,请你们喝柚子茶”·“又喝啊”·“别…别别大哥,算我求你了,我们真的快喝腻了。”
“好吧·”任念年眼珠一转,又笑道,“那下次,我请你们吃柚子味的冰淇淋·”·其他同学:“……”·其中一人将糖果又塞回到了任念年的手中:“好了,念年,你以后多多陪我们打球就成。
这些糖果和巧克力,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还是拿回去哄妹妹吧·”·“对啊我们可是男人,喝酒吃肉才是王道”·“得了吧,就你那酒量,三杯就倒,哈哈哈。”
04·三天后,文阿姨已经出差回来了,不过她下班的时间依然很晚,所以晚饭还是任念年做的··这天,文阿姨回来得比平时早一些,她见任念年在厨房里忙活,笑道:“小年真乖啊要是我们家川诚,有你一半懂事能干就好了。”
任念年笑笑没吭声,继续低头炒菜··“小年,我来帮你吧·”语毕,文阿姨就系好围裙进了厨房··但她没关厨房的门,反而冲任念思的房间里喊了一声:“思思你出来看看,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
听到声音,任念思就走进了厨房··厨房里油烟大,任念年一点也不想让妹妹进来吸油烟,正拉着她准备走出去,谁知,文阿姨手中一个不稳,烧菜的油锅也突然一偏,滚烫的热油随即就飞溅出来·她及时往后一躲,可热滚滚的油水却直直地洒向了任念思。
任念年吓了一跳,立马就把妹妹抱入怀里,用他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妹妹,以至于任念年的肩膀和胳膊都被烫伤了··事后,涂了药膏的任念年,呆呆的躺在床上··任念思守在他的床边,眼眶含泪:“哥…哥哥,你疼不疼啊”·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任念年冲她笑了笑:“不疼。”
即使上过药了,可任念年的皮肤仍是红肿一片,依然火辣辣的痛着,他是强忍着,嘴角才扯出了一丝笑容··“你……你又骗我这怎么可能不疼啊呜呜呜……”·任念年抹去了妹妹眼角的泪:“思思,别担心哥哥我是男孩子,男子汉大丈夫,是不怕疼的。”
“呜…呜呜,嗯·”·任念年想起了妈妈临终前的话··妈妈苍白无力的手掌,逐渐失去了温度,指腹在任念年的脸颊轻轻摩挲,流连着,最后停留在了任念年眼角的泪痣上。
妈妈告诉他,不要哭,要勇敢的笑着·无论将来境遇如何,脚下的道路有多坎坷难行,都要坚持走下去,笑着走向幸福··妈妈去世后,任念年仍在努力微笑,积极地生活着,然而,他好像离真正开心的生活,越来越远了。
05·任念年的“新弟弟”蒋川诚,比他小两三岁,也是个皮相很好的Omega,蒋川诚的一张脸瞧着也姣好勾人,但比起任念年精致的五官,还差了几分··文阿姨希望自己的儿子多才多艺,平常上课之外,她也为蒋川诚安排各种补习和艺术班。
蒋川诚头脑灵活,学东西也快,钢琴,书法和跳舞这些统统都难不倒他,如今他也学得有模有样了,但文化课的学习成绩,蒋川诚永远比任念年差了一截,人缘也不及开朗乐观的任念年。
蒋川诚高一刚入学的时候,任念年已经高三了·开学第一天,任念年又一次被选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演讲,而蒋川诚只能站在台下,被淹没于普通的人群中,抬头远远看着任念年。
任念年成绩好,表彰多多,获奖无数·当然,他也不是什么书呆子,任念年的篮球也打得一流,几乎全能··但任念年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会,比如他的画功……简直一言难尽,与擅长绘画的妹妹任念思是两个极端。
不过这小小的不足根本影响不了什么,蒋川诚很不甘心,不服气,为什么他就是比不过任念年·气不过的蒋川诚常常对任念年冷嘲热讽,从小到大,他都爱抢任念年的东西,之后更是变本加厉,不止是任念年的零食玩具,也抢任念年身边的人。
但他根本没资格抢,也抢不过来··人生中的十六七岁,是容易心动的年纪,蒋川诚看上了高年级的一位帅气学长,可惜他是单方面的暗恋··他慢慢靠近学长,总是找机会与学长见面相处,两人也渐渐做了朋友。
当蒋川诚打算主动告白,学长却先他一步··学长给了蒋川诚一封情书,拜托他转交给任念年··一道霹雳狠狠地劈了下来·蒋川诚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学长真正喜欢的人,是他最憎恶的任念年。
学长不抵触他,愿意与他做朋友,这些都是为了进一步的了解任念年,也想让蒋川诚在中间为他们牵线搭桥··气愤的蒋川诚,果断撕掉了情书,因为这事,也和任念年打了起来。
06·压根不留一丝情面,蒋川诚的每一拳都带着极大的狠劲,频频朝任念年的脸砸过去··尽管任念年平时温顺好说话,但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想到蒋川诚和他妈妈在暗地里做的那些缺德事,一直针对和欺负他和妹妹,任念年的愤怒值积攒到了一个极点,用力挥出一拳,回手了。
任念年猛烈的一拳,直接打在蒋川诚的鼻梁上,他的鼻血瞬间就顺着流了下来·蒋川诚抹了抹鼻子,看见自己居然流血后,双眼一瞪,眼底也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更是疯了。
这时候,除了任念年和蒋川诚他俩,家中的其他人刚巧都不在·文阿姨还没下班,任爸爸则是带着女儿任念思去了美术班,因为要陪着女儿学习,他们的晚饭可能就在外面解决了。
任念年和蒋川诚两人拳打脚踢,互不留情,之后又在地上扭打成了一团··下班后的文阿姨打开门后,顿时就傻了眼··只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蒋川诚竟然被任念年压在了身下,一拳又一拳的揍着。
蒋川诚的整张脸青肿一片,惨兮兮的,而往日里乖巧顺从的任念年,此时此刻,全然变成了另一人··任念年被逼急了,文阿姨也“啊啊啊”的尖叫出来,这个女人的脸上完全没了优雅,也褪去了所有的伪善,她被气得脸色发青,双肩颤抖。
她绝对不能忍·儿子蒋川诚是她的底线,是她的一切·文阿姨立刻冲过去从后面拖住了任念年,死死的扯住任念年的两只胳膊不放。
见状,地上的蒋川诚趁机抬脚,对准任念年的肚子,猛然一阵狠踹,不知踢了多少脚··冷汗从任念年的额上缓缓流下,他强忍着愈发剧烈的腹痛,用力挣扎着,可脑袋又被文阿姨按着往地上狠狠一撞,顿时就晕乎乎的了。
之后,文阿姨揪着任念年的头发,一路把他拖到了浴室··早已丧失了理智,事已至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文阿姨掐着任念年的脖子,这一次又将任念年的头按进了装满水的浴缸里。
“小年,我说过很多遍了,这个家不需要两个优秀的Omega儿子”·“是啊,根本不需要两个,任念年,如果你消失就好了,那样我不会再抢你的东西,我也什么都能赢过你了……”·耳边不断回荡着文阿姨和蒋川诚的冷笑声,任念年在水中扑腾着,可渐渐的,他的手指无力,骨节泛白,鼻腔和气管里能呼吸的空气也越来越少,肺部受堵,心率减慢,任念年快要窒息了。
接近死亡的溺水窒息··“哥哥”·“住手你疯了啊”·门被一下子踹开,妹妹任念思和任爸爸出现了。
07·那天,幸好是妹妹任念思隐约察觉到不安,非要拉着爸爸提前回家,才及时阻止了文阿姨··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任念年捡回了一条命,可医生检查后,却发现他身体的其它地方出了毛病,并且还是在Omega特有的- sheng -殖宫腔那里。
原来文阿姨从一进门就没什么安心,一直居心叵测的她,暗中在任念年的食物中下药,用抑制药物影响了任念年的生育能力··任爸爸大惊,以前听女儿说讨厌文阿姨,说她多么多么的坏,任爸爸还不相信,以为是女儿闹别扭,故意抵触新妈妈。
可是今天,这个姓文的女人,居然差点害死了自己的儿子·为了亲儿子蒋川诚,文阿姨做出来的种种行为,简直是丧心病狂认爸爸也完全看清了,她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女人·面对失去了生育能力的任念年,任爸爸心如刀割,他垂下头不知如何面对儿子,自责和懊悔就像一把把的利刃,狠狠的凌迟着他。
事后,不再顾及丝毫旧情,任爸爸坚决要和文阿姨离婚,这个疯女人却不肯,纠缠死磕要一笔钱,逼得任爸爸要把她告上法庭吃官司,报警威胁,后来文阿姨不敢惹,就带着儿子匆匆离开了。
这之后,任念年他们一家的生活才得以平静·任念年考上了师范大学,大学毕业后,他也一心想从事教师这个职业,便去了西北那边支教··然后在那里的乡镇高中,任念年遇见了小他七岁左右的余衡。
第31章 第31章·75·凌晨四五点的时候,任念年习惯- xing -地睁开了双眼··这几年下来,他的生物钟就是如此,因为要早起干活,任念年每天都醒得很早··任念年揉了揉眼睛,视野里仍有些模糊不清,等摸索到了床头的眼镜,戴在鼻梁上后才能看清。
五年前的那场车祸,虽然没对任念年造成什么生命危险,但导致任念年的右手骨折,他的左眼由于被碎玻璃扎入,眼球受损严重,也险些瞎了··后来眼伤好了,可任念年的视力已经大不如前,左眼只能勉强看出东西的大致轮廓,全靠右眼来辨别,如今更是得戴上眼镜,才能行动自如。
顶着烈日,任念年骑着他的小电驴,来来回回的四处跑·他打了无数通电话,到处上门送快递,中午随便啃了两口面包,喝了矿泉水后,任念年就继续工作了··大中午的时候,阳光特别烈,任念年头上的帽子根本遮不住,他白皙的双颊热得发红,露出的两只胳膊也被晒得红红的。
到了下午五点半,任念年几乎在外面跑了一整天,他干活勤快,本来车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包裹现在所剩无几了,还剩最后几家要跑··将厚厚的一叠快递签收单理好,放进了背包中,任念年抹抹鼻头上的汗,又骑车赶到了下一家。
到了小区楼下,任念年拨通了收件人的电话··接到电话的女孩,急匆匆地下了楼,一拿到包裹就兴奋得直叫:“啊啊啊妈呀余哥的新专辑还有限量写真集终于到了啊”·任念年打量了一眼女孩,这短发女孩大概二十岁出头,明显还是个学生,估计也是追星族。
她的手腕上佩戴着蓝色的应援手环,身上穿着的T恤,也是印着男星头像的周边··只是匆匆一眼,任念年就认出了那是余衡··“你是余衡的粉丝”·任念年下意识就问出了口,其实他知道,他本不该多话。
女孩眼中一亮,连连点头:“嗯嗯,我喜欢余哥三年多了,从他出道时就粉上了你…你也喜欢他吗”·任念年愣了片刻,只是笑着说:“好好陪着他,他很好,也值得你们喜欢。”
女孩接下来还想说什么,任念年却淡笑着挥挥手,又骑车去送下一份快递了··站在原地,目送着任念年离开的女孩,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激动着给朋友们发了消息。
她说自己买的余衡的专辑和写真已经到手了,而且还遇到了一个阳光帅气的快递小哥他长得好白好好看笑起来也超甜,就是有点瘦了。
朋友们不大相信,纷纷说无图无证据,女孩咬牙暗自后悔,早知道就偷偷拍一张,哪怕是背影也好··结束了白天一天的工作,任念年的小电驴也没电跑不动了,他把小电驴放在家中充电,然后自己徒步走到了家附近的一家小面馆。
这是任念年常去的面馆,他每回过来,都是点一碗最便宜的阳春面,喜欢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默默的吃着··老板娘姓朱,脸蛋圆圆的,四十几岁不再年轻,身材也有些微胖。
她早就注意到了任念年,这人穿着简单的T恤加休闲裤,常常是一个人,吃着一碗不加肉,没有任何肉丝和蛋花的面条··他好像没有朋友,也舍不得多花一块钱吃顿好的。
明明应该没什么滋味的阳春面,任念年吃的时候,嘴边却挂着柔和的笑意,他也从不浪费一根面条和一滴汤汁,总会吃得干干净净,并且还揉着肚子一本满足的样子··每次见任念年用手轻揉着肚子,老板娘就忍不住多瞧两眼,这人的肚子干瘪瘪的,哪里像是吃饱撑起来的样子,倒像是饿极了。
再说了,他原本就细胳膊细腿的,有一米七五的个头,却没这个身高该有的正常体形,长得太纤细瘦弱了··见任念年越来越瘦了,今晚老板娘端给任念年的面条里,多加了六七块牛肉,还有一颗卤蛋。
任念年有所迟疑,都不敢吃了:“我…我点的是阳春面·”·老板娘一笑而过,又主动拿起筷子塞到任念年的手中:“这顿就当我请你的,你快趁热吃吧。”
任念年有些不好意思,但老板娘一再催着他快吃,他便笑着道了谢,过了许久,终于又吃到了分量很足的牛肉面··至于上一次吃牛肉面是什么时候任念年已经不记得了。
电视里这时放着最近正火的偶像剧,主演正是余衡··任念年一边吃面,一边抬头望着剧中的余衡,这一集刚好演到了男主角解开了对女主角的误会,急着跑去机场挽留女主角。
这是电视剧里一贯的套路情节,却也经典,再配上余衡和另一位女演员的动情演绎,还是催人泪下的··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不过,任念年并不想看,他的目光瞥来瞥去,躲闪着不去在意,可又不由自主的移到了余衡的身上。
任念年吃着面条,就这么一脸平静的看着余衡拥抱别的女人,亲吻着她的脸颊,也听着余衡用熟悉的嗓音,说出了那句“我喜欢你”··只是,不再是说给任念年听的,余衡“喜欢”的对象,这几年换了太多。
旁边桌的三个妹纸可没法淡定了,一个个的都禁不住叫嚷出来:“啊啊啊天啦,余哥好苏”·“好羡慕女主啊”·“放开余哥,让我来”·老板娘瞧任念年也盯着电视看了半天,眯眼笑道:“小伙子,你也喜欢余衡吗”·已经不止一个人这么问过任念年了,但任念年从没正面回应过,无论是哪种意义的“喜欢”。
任念年淡淡一笑:“他长得很帅·”·老板娘也跟着笑了起来:“哈哈哈确实,我家就一个宝贝女儿,也是迷他迷得要命,可疯狂了她还跟我说,余衡过两天要来我们这儿做活动呢。”
任念年轻轻“哦”了一声,其实他也在网上默默关注着余衡,也知道余衡即将来这座城市了··任念年不敢有任何期待,一旦有了期待,就会有更大的失落。
离开面馆前,任念年结账时直接丢下了一张二十块,还没等老板娘给他找零钱,在老板娘惊讶的目光中,任念年就匆匆跑掉了··晚上要去医院探望妹妹,但任念年的小电驴又在家中充电,他就打算去坐公交。
任念年走在路上,现在随处都可以见到“余衡”··大厦的LED广告屏,商场上的广告牌,店铺门前摆放着的人形立牌,还有地铁站内和公交车上的宣传广告等等,有时候任念年一抬头,就能见到朝思暮想的余衡。
然而,他触目所及的,全都是明星余衡,却不再是那个曾经的“小余”了··任念年在公交站等车的时候,看到站台这儿又挂了一副余衡所代言的运动鞋广告。
他伸手想要触摸海报中的“余衡”,可又缩回了手,就连这样的接近与触摸,任念年如今都不敢了··随后任念年坐着公交,到了医院··76·五年前的那场车祸,任念年活了下来,可老天爷却残忍地带走了任爸爸;而他的妹妹任念思,双目失明,下半身瘫痪,全部的肾脏也衰竭了,随时都可能挺不过去。
曾经的任念思,有一双会说话的明亮眼睛,一旦笑起来,又成了两个小月牙似的,弯弯亮亮的,特讨喜可爱·任念思也从小就极具绘画天赋,她喜欢用美丽灵动的眼睛观察着这个世界,然后绘画创作。
以前任念思常常会笑着说起她的梦想,她将来的人生规划··任念思打算开画展,成为知名画家,赚好多好多的钱,养着哥哥和爸爸一辈子,让他们不再受苦受累;任念思还想要带着任念年他们去环游世界,看世界各地的不同风景,用画笔一一展示出来。
任念年相信妹妹,妹妹的眼睛清澈明亮,她用这双眼睛看到的世界,也一定非常美好··可是上天突然就剥夺了这一切,妹妹彻底瞎了,她再也看不见了,也不能蹦蹦跳跳,一辈子只能瘫在床上,或是坐着轮椅上。
这两周妹妹的病情不太稳定,所以任念年每晚七点多都会出现·陪妹妹任念思一个多小时后,他又要忙着去夜店工作了··任念年刚一走进病房,躺在床上的任念思就感觉到了,她弯起嘴角:“哥,你今晚比平常晚了十分钟。”
“路上有点堵车,哥哥错了,任由思思处置·”·“好啊,那我就罚你……”任念思的下半身不能动,但两只手还是灵活的,她朝任念年招了招手,“哥,把脸凑过来。”
任念年乖乖将脸凑近,接着下一秒,就被任念思捏住了鼻子··她嘴里的“惩罚”,就是调皮地捏了一会儿哥哥的鼻子··任念年有点哭笑不得,他弯下腰,又开始为妹妹按摩起早已失去知觉的双腿。
曾经任念思劝他别再白费力气了,可平时好说话的任念年,在这一点上却很固执,坚持给妹妹按摩和放松··时日久了,任念思也不多劝了,反而配合着哥哥··“哥,你工作累吗”任念思问道。
“不累·”任念年摇摇头,耐心而专注地帮妹妹按摩,活动她腿脚的筋骨,甚至担心下手太重,弄疼了妹妹··可任念思的下半身瘫痪多年,早已感觉不到丝毫痛楚。
“那你吃得饱吗昨晚睡得好不好”·“我吃得很饱,晚上吃了一顿烤肉大餐,肚子到现在都涨鼓鼓的,每天也能一觉睡到自然醒。”
任念年一脸笑眯眯的··“……”任念思没再继续问下去了,因为任念年每回都是差不多的回答,她根本问不出什么,她也知道哥哥在说谎骗她。
“嗯,那就好·哥,我在这儿也吃得饱,睡得足,几个护士阿姨经常和我聊天,逗我笑的·”·“……”这次轮到任念年沉默了,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兄妹之间,学着互相用谎言来安慰彼此。
等任念年按摩结束,站起了身,任念思也摸了摸自己的腿,夸道:“哥,你手法越来越棒,马上都快大师级别了,要不你考虑开个SPA馆”·“不考虑,我只为你一个人服务。”
任念思“哈哈”笑了两声:“哥,你把我按得好舒服,我都有点困了,你给我讲个睡前故事吧·”·其实下本身毫无知觉的任念思,根本感受不到“舒服”。
她与任念年相差六七岁,今年二十三岁了,却依然喜欢听任念年讲睡前童话··自从妈妈过世后,任念年就开始给妹妹讲睡前故事·反反复复的童话故事,任念思听了这么多年,听到这么大了,却从不觉着幼稚,也怎么都听不腻似的。
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任念年说完一个后,任念思拉着哥哥的手:“哥,我不想要王子,也不需要骑士和精灵守护,我有你就足够了,我很开心·”·任念年握紧了妹妹的手,一时间心头百感交集。
老天爷仿佛跟任念年开了个大玩笑,在他几度绝望,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在想,自己还剩下什么··妈妈早早的病逝,一场车祸也带走了爸爸,妹妹任念思就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可妹妹一直躺在医院,即使睁开双眼,眸中也是黯淡无神,再也看不见这个明亮多彩的世界··她瞎了,下半身瘫痪,也不可能再继续画画了··但最大,也最威胁妹妹生命的问题,就是她日渐衰竭的肾脏。
一开始任念思一直在做血液透析,一周三到四次,持续了好几个月都不见好转,而且还相当折磨人,这期间的住院和医药费已经耗费了不少钱··见妹妹的身上总是插着那么多管子,后来任念年实在不忍心,医生也说找到了合适的肾脏,于是任念年就又出了几十万的手术费,让妹妹动了一次肾脏移植手术。
医生明确跟任念年说了一些收费情况,如果术后不出现感染,妹妹还需住院观察一阵子·头三个月内,每个月差不多三万起,包含药物和检查费之类,三个月过后,费用就减少到两万左右。
第一次肾脏移植手术后,任念年以为妹妹会安然熬过去,但是第四个月的时候,妹妹的肺部出现了感染,住进了重症病房,所有的费用又瞬间翻倍··一般来说,可能二次肺部感染的几率很小,但几率再小,也可能发生,一旦多次感染就相当严重了,即使用再多的钱,也不一定能把人救回来。
这几年的时间里,妹妹的病情反复无常,重症病房也来回进了好几次,每次都和死神在赛跑,非常惊险··任念年早就变卖了家里的房子,他甚至想要离开这儿,离开一线大城市去生活,可妹妹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她必须要得到最好的医疗,所以任念年这些年来,赚的所有钱几乎都花在了妹妹身上。
任念年自己的开支少得可怜,他吃的越来越少,每顿凑合着也就过去了,饿着饿着也习惯了··他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吃穿,这五年中,任念年很少买新衣服,之前的衣服他穿了又穿,洗了又洗,好多都褪色了;实在缝补太多,全是补丁的,他也不浪费,裁剪着做护袖,鞋套和抹布等等。
每次路过商场的衣服店,任念年看女装都比男装多,他只想着给妹妹买各种漂亮的衣裙,可惜妹妹长期待在医院,穿着蓝白的病号服··任念思也说过:“哥,不要乱花钱了,反正我也看不见。”
任念年直摇头,每当逢节过节还是为妹妹买新衣裳,有时即使推着轮椅,带妹妹逛一逛医院附近的花园,他也坚持让妹妹穿着鲜亮的裙子,还帮她梳了可爱的小辫子。
不仅是吃穿节省,任念年生病时也是自己去药店买药,舍不得去医院花钱看病,觉着自己都是小病小痛,那样太浪费了··任念年平常出门,不是走路,就是乘公交和地铁;目前唯一的交通工具,只有个破旧的小电驴。
他早两年买的小电驴,修了又修,可任念年就是舍不得买新的,一直凑合用··缺钱的时候,任念年为了节省开支,睡过地下室,外面的车站,也租过不到十平的小房子。
五年多了,他算不清自己做过多少份工作,白天送快递和外卖,当过洗车工,餐馆的服务员,晚上就去酒吧和夜店,负责为客人端茶倒酒,还要忍受被人调戏;任念年曾经也摆过地摊,被城管追着到处跑。
·渐渐的,他都快忘了自己曾经是一位教师··任念年也想过继续当老师,只不过五年前,任念年出院后,就再也找不到合适的院校了··每次面试的时候,校方就算很满意任念年的履历,也觉得任念年有过支教经验,应该能胜任教师工作,可最大问题,就是任念年当初被提前开除的原因。
每每被问起这个问题时,任念年都沉默以对··他被指责与学生不伦,师德沦丧,在任何学校的校方眼前,这都是任念年一辈子的污点,他根本不配当老师··任念年投递和面试了许多家学校,无论是否知名,大小规模如何,就是没有一所院校愿意全然接纳他。
任念年从不过多解释,这是当初他的选择,他不后悔··为了保护余衡,让他健康的长大,当年任念年没说出余衡的名字;如今余衡已是当红明星,深受万千粉丝们的喜爱,星途一片璀璨,他更是不可能提起这事。
想到那场车祸,也许是因为他当时的任- xing -才导致如此……·很多时候,任念年也在逼自己彻底忘了余衡··作者有话要说:·写的过程中,难免会有别字和BUG,之后会修改,希望理解,欢迎捉虫·第32章 第32章·77·两天后的晚上,任念年换好了夜店服务生的衣服,准备工作。
他做这份工作已经两年多了,也慢慢摸索出了自己的一套经验,懂得如何巧妙的自我保护,又不得罪那些客人··店长秦姐现在对任念年也很放心,相信他不会出太大的篓子。
任念年在厅内端酒送菜,伺候了一圈后,就被秦姐单独叫了过来··秦姐悄悄在任念年的耳边说今晚来了几个大户,一个个都来头不小,都是惹不起的主··他们不要姑娘陪着,偏偏就喜欢年轻的小伙子,其中有个少爷一进门就看上了原本在外厅招待的小尹,非要挑他进包厢陪酒。
小尹刚二十岁出头,家里有困难才选择做这一行,希望能多赚点钱·想到小尹刚入职不久,秦姐担心出事,就想让任念年借机进去瞧瞧··毕竟今晚值班的几个男服务生当中,就属任念年最机灵懂事了。
任念年点点头,表示明白··随后他就捧着酒,往最里面的那间VIP包厢走去,可任念年还没敲门进去,就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的打骂声,以及小尹的哭泣求饶:“对…对不起是我…我错了,啊啊…不要”·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任念年心头一急,赶紧敲门,说自己是来送酒的。
里头的客人一听是男人的声音,并且听着也柔和顺耳,就开了门··当瞧见任念年漂亮的脸蛋后,原本坐在沙发中央,身着紫色衬衫,颇为百无聊赖的一个男人,顿时就来了精神,对任念年招了招手。
任念年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他脸上挂着从容的淡笑,却是每一步都很谨慎,同时也在默默的察言观色··不知刚才小尹是怎么惹怒了这几位客人,任念年见到许多酒瓶子碎了一地;而小尹颤颤巍巍的趴跪在地上,本来白皙的脸颊被人扇了巴掌,红通通的一片,还挂着可怜的泪痕。
小尹是新人,年轻又稚嫩,也没想过深入这一行,难免伺候不好这些财大气粗的老板,心思弯弯绕的商人,以及嚣张任- xing -的富家少爷··见任念年进来救场了,小尹拉了拉任念年:“任哥,帮…帮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任念年摸摸他的脸,然后也弯下身子,替小尹跟这些客人们赔笑道歉:“不如先叫小尹退下吧,不然先生们看着也影响心情,对不对”·其他几位老板和少爷并不吭声,沙发中央的紫衬衫男人却摸了摸下巴,然后指向了桌上的一瓶红酒。
他虽是没说话,可眼中的意味,明显是叫任念年一个人喝光这瓶酒后,他们才肯放过小尹··小尹呆了呆,刚想摇头劝任念年,可任念年却没有丝毫犹豫,他仰起脖子,直接拿起酒瓶就一口气喝干净了。
一饮而尽后,任念年的嘴角依旧含着礼貌的淡笑,他站得很稳很直,看不出一丝醉了的迹象··小尹惊到了,他之前完全没想到任念年的酒量这么好,身着紫衬衫的男人这时也弯起嘴角,禁不住鼓了鼓掌。
然而事实上,任念年暗自捏紧了手心,指甲深入到掌心的肉里,他用疼痛刺激着自己的神经,只是在强撑着而已··后来,几位先生放过了犯错的小尹,紫衬衫男人也觉得任念年聪明又识相,有点意思,便吩咐任念年去他们隔壁的一间包厢,将那里面的客人扶出房间,再好生送上车。
但那位客人的身份,他再三跟任念年强调,绝对要保密··任念年进去的时候,这位醉酒的客人,正一个人缩在沙发的角落,这时候已然沉沉的睡着了,整间大包厢里只剩下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任念年还没走近,就认出了他,整个人当即就僵住了··“你还愣着干嘛快点快点扶他出来·”门口的紫衬衫先生催促道,俊朗的脸上这会儿满是不耐烦。
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家里的长辈一直催他快些将这人带回去,电话都打了好几通,频频轰炸,吵得他太烦了··被紫衬衫先生催着,无奈,任念年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当任念年一靠近,沙发上的那位先生鼻翼一动,像是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明明还闭着双眼,他却是长臂一揽,下意识就搂住了任念年··猝不及防就被拥入到这个久违的怀抱,任念年身心一震,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任念年有些难以置信,不是通过电影和电视剧,不再隔着一层屏幕,而是见到了活生生的他,并且还是这般近距离的身体接触,如此亲密··转眼间都已经过了五年多,任念年居然又见到了他——余衡。
他们重逢的场面,意料之外,又无奈心酸··现在的他,是余衡余先生,是万千粉丝嘴里疯狂叫嚷着的“余哥”,是他们追捧和崇拜的大明星··余衡闪亮,耀眼,高高在上,与任念年截然不同,再也不会是属于他的“小余”了。
“你……是谁”·搂着任念年,分明醉得不省人事的余衡,这时却如同感应到了什么,竟开口说话了··被他抱在怀里的任念年又不禁一颤,他此时不敢乱动,更是死死地咬紧了下唇,别说是开口回应,任念年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
五年了,任念年以为自己早已不在意了,心湖也已经静如死水,不会再掀起任何的波澜,可此时此刻,余衡不过才一个拥抱,半句迷糊的话,就令他溃不成军··但幸好,余衡迷迷糊糊地问完后,脑袋一歪,这下彻底晕了过去。
所有的重量一下子都压在了任念年的身上,让任念年的双腿一软,险些有点抱不住余衡··穿着紫衬衫的男人微微眯眼,隐约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这位先生姓夏,三十岁左右,和任念年是差不多大的。
由于余衡的身份特殊,除了任念年,夏先生并不想喊其他服务生过来帮忙·他自己也懒得动手,他与余衡的关系其实并不好,而且每次约余衡一起出来玩,余衡必然是扫兴的。
任念年扶着如今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余衡,一路踉踉跄跄的,总算将余衡扶上了车··在夜店的后门口附近,早已停了一辆车,等待了许久的司机师傅一瞧见余衡和夏先生,就道:“二少啊,您可算带着余少爷出来了,要是再晚一些,夫人和陶哥那边就不好交代了。”
“行了他们成天在我耳边念叨,现在连你也……烦死了快开车”·司机师傅赶紧闭嘴,他也想启动车子,可后排座位上的余衡,却始终拉着任念年的手不放。
夏先生也十分不解,余衡分明都昏死过去了,偏偏大手还死死扣着任念年的手腕·任念年一边扭动手腕挣扎着,一边用力掰着余衡的五指,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终于解脱。
望着手腕上的一圈红印子,任念年不由感慨,好像他每次挣脱余衡,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还弄得自己一身的伤··“原来他对你这种类型的感兴趣·”夏先生嘴里“啧啧”两声,又仔细瞧了瞧任念年,“你长得是不错,只可惜太瘦了,经不住我们玩的,可能一不小心就会被玩坏,那可就没意思了。”
任念年垂下眼帘,没吭声,自从见到余衡,他自始至终都没发出一丁点声音··夏先生笑笑,随后掏出好几张百元红票子,准备给任念年小费:“你今晚没见过我们,懂吗”·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任念年点头,却没要这些小费,转身离开了。
78·任念年值了夜班,到第二天凌晨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他的酒量是还可以,但昨夜逼着自己一口气喝下了整整一瓶酒,又一整夜到凌晨都没怎么吃东西,现在任念年的胃里烧得火辣辣的,颇为难受。
回到了家后,他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这时任念年的脑袋也开始发晕发胀,一阵反胃恶心,就忍不住连连呕吐··任念年扶着洗手台,吐了好一会儿,吐到后来就是干呕,他没吃啥,所以根本吐不出什么东西。
胃里不再翻江倒海,好不容易消停下来,任念年打算闭眼睡几个小时,可闭眼没多久,又被疼醒了··肠子像是绞在了一起,一阵阵的腹痛,疼得任念年的整张脸都白了,冷汗也涔涔滑落。
任念年的肠胃炎又犯了,这是他的老毛病了·任念年捂着肚子,忍痛从床头柜里翻出了止痛药,他也懒得喝水,直接就干咽下去了··一连吃了几片药,任念年的腹痛总算稍微缓解,然后他抱着许久未晒过的干瘪被子,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在梦里,任念年见到了爸爸妈妈,妈妈为他织完了毛衣,叫他乖乖穿上;爸爸也从不酗酒买醉,没娶过别的女人,笑着支持儿子的任何决定··还有妹妹任念思,她黑亮的眼珠子像是葡萄一般,兴冲冲地捧着她的画作,跑到任念年面前,说她在绘画比赛中又得了第一名。
任念年还梦到了曾经的西北乡镇高中,曾经的高二6班··他又见到了温柔的女班长蔡含,学霸许翩翩,爱耍嘴炮,特逗的邱从昀,以及……余衡··对比起那会儿的相处时光,五年后的突然重逢,任念年生怕余衡会认出自己,所以他沉默不语,就连正面多看余衡一眼都不敢。
胃里不再酸涩难受,肚子不再绞痛难耐,可任念年的心里,却像是被无数把刀子割着,一阵阵的割疼……·任念年是被早上六点钟的闹钟吵醒的,他就睡了两个多小时,但白天还要忙着送一堆快递,他耽误不得,也完全没想过请假休息这种事。
下午的时候,任念年骑着小电驴到了一家主题概念书店··这家书店新开不久,听说女店长是从英国留学回来的,一回国就自己开了家店,打算自己创业··店里除了书,也卖咖啡和奶茶甜点,书架旁还摆放着许多张沙发,整体布置得相当有情调,很适合年轻人过来喝下午茶。
之前任念年经过这条街时,这家店还没有开张,今天他也是第一次上门送快递·他掂量着包裹,看了看快递单上的信息,估摸着客人是买了一条裙子··收件人是一位许小姐,任念年给她打了电话,但对方有事在忙,不方便接电话,他就发了短信,然后走进了店里。
任念年一进门就有个可爱的妹子迎了上来,笑嘻嘻地准备招待他·任念年直摇头,跟可爱的女店员确认过包裹的收件人就是许小姐后,就匆匆离去了··任念年前一脚刚走出去,忙完事情的店长许小姐就从二楼走了下来,只望见了任念年的一个匆忙背影。
这个背影有些熟悉,许小姐当即就傻了傻,她再一低头看了看短信,这个快递员也正好姓“任”··任任念年·难道是年年老师是曾经他们六班的年年老师·许小姐,也就是许翩翩赶紧冲了出去,可任念年已经骑着小电驴走远了,她根本就追不上任念年了。
许翩翩急着打了电话过去,一接通,她就又听到了熟悉的温和嗓音:“喂,您好·”·一隔五年多了,当年的不告而别与如今的意外重逢··任念年的声音一入耳,许翩翩就差点落泪,她酝酿了好久的情绪后,才慢慢开口:“老…老师,年年老师,你为什么——”·“不好意思,您认错人了。”
任念年说罢,直接挂断了,之后更是再也没有接听··许翩翩急忙打给了蔡含:“蔡…蔡含,我…我……”·那头的蔡含疑惑道:“你怎么啦翩翩,我俩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头一次见你这么紧张,有话就慢慢说。”
“我…我见到了年年老师·”·“什么”·“是真的·”许翩翩口吻笃定,“蔡含,如果是你的话,应该有办法能联系到余衡吧”·第33章 第33章·79·见到任念年,许翩翩就不由地回想起了五年前。
当年任念年一声不吭,突然离职后,他们整个六班都是震惊和失望的,大家都感觉自己像是一下子被抛弃了··至于任念年为什么提前离职·学生们私底下议论纷纷,但都不清楚真正的原因,这件事连一些老师都不明情况,由于校方领导压制,没让这件师生不伦的丑闻扩散开来。
六班的班主任唐老师,是知情人之一,但他也没有透露半个字·每每有学生问起,他只是微笑着说:“任老师,永远是值得你们尊敬和爱戴的好老师·”·任念年离校没多久,余衡也走了,在他还没升入高三年级之前就走了,压根没参加高考。
听说是他的妈妈在外面傍上了有钱大款,余衡便被接到了国外·而余芸英一家,也被人有意恶整打压,灰溜溜地离开了村子··任念年当时离开学校前,布置了一篇作文《我》,随后批改作文时,任念年又给全班每位学生都写了评语。
反复看着这三四百字的评语,向来坚强的许翩翩,哭了一夜··高考结束后,许翩翩顺利考上了大学,成绩优异的她后来又去了英国·在英国待了两年后,她回到国内,又将乡下的父母接到了大城市,准备自己创业。
一开始许翩翩没想过到北方的一线省市,而是去了任念年南方的家乡··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这些年她变了许多,即使肤色依然偏黑,长得也不算漂亮,但她会打扮自己了,可以大胆地穿上各种鲜艳可爱的裙子。
许翩翩在生活中磨练,也学会了不少生活技巧,做饭早已不在话下,如今会煮咖啡,甜点也做得很好吃··任念年不知所踪多年,许翩翩抱着一丝丝的希望,想着或许能在任念年的家乡遇上他,却还是遍寻无果。
但许翩翩得到了一点任念年的消息,她在任念年的老家碰见了一个人,对方自称是任念年的高中同学郑旭哲··郑旭哲说任念年几年前就搬家离开了,一直没回来过,与他也早已断了联系,他这么多年也一直担心着任念年。
另外郑旭哲还说,除了许翩翩,也早就有人向他打听过任念年的行踪··许翩翩大概猜到了,那可能是余衡派人来查的··她也始终怀疑,五年前任念年之所以会提前辞职,肯定和余衡脱不了干系。
既然在南方寻不到任念年,之后许翩翩就来到北方的一线大城市,开了一家概念书屋··许翩翩和蔡含一直保持着联系,如今也成了好朋友好闺蜜·蔡含是医学院毕业的,目前没去什么医院上班,而是私人医生,经常上门诊断,渐渐的,她也能接触到很多社会的上流人士。
有次蔡含去夏氏集团总部的时候,就意外遇见了余衡··许翩翩让蔡含试着去联系余衡,但蔡含没能顺利联系上他·余衡的手机号码又换了,他前两天来这儿做活动,随后便离开了,早已不在这座城市了。
许翩翩也没找到任念年··可能就是怕被许翩翩找到,任念年换了家快递点,也不再出没于那一地带··许翩翩虽是没见到任念年本人,可她已经确定了,那个快递员就是任念年,千真万确。
但是,年年老师怎么就成了快递小哥而且看起来那么消瘦无助……·80·任念年白天在外头奔波了一整天,送完了全部的快递后,到了傍晚,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任念年没有带伞,只好加快了骑行的速度,谁知他的电动车半路抛锚,又一次坏了··没办法,任念年只好下了车,推着他的小电驴走路回家了··雨渐渐变大,任念年忽然听到了一阵“喵喵喵”的猫叫声,然后他在路边的矮灌木丛中,发现了三只可怜兮兮的小奶猫。
三只小奶猫身上的毛色是一样的,黄白相间,明显是兄弟姐妹··它们的脑袋耳朵,背部和尾巴都是橘黄的,肚皮和四条腿则是白色的,但由于下了雨,此时它们身上的毛发早已被淋- shi -,看起来皱巴巴,脏兮兮的。
三只猫不是特别名贵的品种,只是很普通的中华田园猫·三只小奶猫失去了妈妈,在雨中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可它们实在是太冷太饿了,即便如此,也依然夹着尾巴瑟瑟发抖,颤颤的叫唤声越来越低了。
任念年看着不忍心,便将它们抱了回去·他想着自己先带回家收留,然后再帮这三只奶猫寻找更合适的主人··其实任念年自己也想养,只是他每天起早贪黑的,工作又多又忙,几乎不在家中,而且在医院的妹妹任念思也需要他陪伴,所以任念年根本没时间,也没精力照顾猫猫们。
任念年给三只奶猫洗澡,顺毛,喂食后,又暂时为它们取了名,分别是“大毛”,“二毛”和“三毛”··它们三只都是公猫,任念年忙活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将三位猫小爷伺候得舒舒服服。
它们的尾巴都高高地翘了起来,也皆是半眯着眼,享受着任念年的抚摸··忽然,任念年的闹钟响了,传出来一首歌的前两句,而唱歌的歌手,正是余衡··余衡最初是以歌手身份出道的,这是他当年出道时的主打歌《寻你》,第一张同名音乐专辑也是《寻你》。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猫……”·听到余衡的这首歌,三只小奶猫瞬间就有了反应,纷纷叫唤起来。
任念年愣了愣,心想难道它们喜欢余衡的声音·于是任念年又打开音乐软件,放了另一首余衡的歌,结果它们摇着尾巴叫得更欢了··任念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又点开了最近的热剧,主演也是余衡。
一瞧见能动,能说话的余衡,三只猫更是精神奕奕,眼珠子都直了,牢牢盯着任念年的手机屏幕,冲视频里的余衡一直“喵喵喵”地叫着,大毛还差点上前伸舌头舔屏了。
任念年赶紧收回了手机,随后翻出了他曾经买过的一个周边扇子,上面印有余衡的头像··任念年将扇子放在三只奶猫的面前,它们果然都行动了,开始舔来舔去。
测试了三只猫的反应后,任念年竟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哪里都能碰到余衡的粉丝,而且还不分物种··由于抱回了三只余衡的“迷弟猫”,任念年为他们找主人时,也特地标注了这一点。
任念年给奶猫三兄弟前前后后,360度无死角地拍了好多张美美的照片后,反复挑选了几张,接着就上传到了网上··任念年介绍了大毛,二毛和三毛的情况,说它们- xing -子温顺,还有点小粘人,之后又补充了几点注意事项,其中有一条,就是——·喜欢听余衡的歌,看余衡的剧,喜欢余衡。
81·自那晚见到醉酒了的余衡后,已经过去了一周的时间··这一周店里都相安无事,没来什么难搞的贵客,也没再出什么乱子,上次小尹的脸上有点伤,如今也都好得差不多了。
“念年,傅少今晚又来了·”吧台处的酒保哥Drew对任念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向不远处的那一桌··不远处,一身西装的英俊男人,品着红瓶,精英范十足;他的身边还坐着小尹,小尹的脸上露出了青涩腼腆的笑意。
任念年淡淡看了一眼,笑道:“傅先生有小尹陪着,挺好的·”·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Drew哥眉头微皱:“你确定念年,傅少最初看上的可是你。”
任念年一笑而过:“我看得出来,小尹很喜欢傅先生,他们也比较有缘·”·“唉,傅少第一天刚来的时候,他喝醉了,分不清谁是谁,但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他是拉着你的手,估计现在还以为小尹就是当时的你呢。”
Drew哥叹了叹,“念年,傅少这人作风不错,平时也不瞎搞,你如果不好好把握,可就……”·任念年摇头打断了他:“Drew哥,小尹比我年轻,模样也讨喜,他家里现在又有困难急着解决,要是傅先生愿意带他走,那多好。
我没关系的,现在一个人过得挺好,也自在·”·“你过得好”Drew哥不以为然,“念年,你瞧瞧你自己,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我记得两年多前,头一次见到你,我当时都傻了,你长得真的是……没得挑了·可现在呢,你再这么瘦下去,哪里还成人形了皮包骨头的,一点美感都没了念年,我知道你因为妹妹的病,一直很缺钱。
其实做我们这一行,有时候也要看机遇的,难得遇上一个好的……”·任念年仍是摇头,他明白Drew哥这是善意的提醒,但他并不能……·“哎,真是急死我了念年,你怎么就这么傻还是说,你心里早就有了喜欢的人”·任念年闻言一愣,又微微摇头。
Drew哥的眉头越皱越深,他认识任念年也有两年多了,眼看着任念年日渐消瘦和憔悴,但任念年脸上的笑容却从未褪去··想到任念年的父母都不在了,妹妹又常年躺在医院,他还一直拼命打工赚钱,Drew哥觉得如果换做是他一个人,肯定早就撑不住了。
生活不易,Drew哥的内心顿时一阵酸楚,他问:“任念年,你哭过吗”·“……”任念年微怔,继而笑了笑,“为什么要哭想想那些爱着你的人,你应该笑给他们看才对。”
“爱着你的人可他们现在又在哪里”·任念年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有的人在天上闪闪发光,有的人在地上努力奋进,都过得很好。”
“是啊,都过得比你好·”·82·任念年从超市买了新鲜的牛奶回来,平时他自己都舍不得喝,今天却倒给了三只小奶猫喝··见到碗里满满的,三只小猫高兴得一下子就跑了过来,伸出舌头一直舔个不停。
任念年笑着摸了摸三个小家伙的脑袋,又播放了一首余衡的歌,这是余衡唱过的一首比较欢快动感的歌··后来想着让猫猫们能见到喜欢的余衡,任念年干脆就放了这首歌曲MV。
看三只奶猫摇着尾巴,欢闹极了,任念年也受到感染,他学着MV里余衡跳舞的动作,也跟着跳了起来,可任念年压根不会跳舞,动作显得笨拙可笑··不过三只奶猫一点也不介意,围着任念年转来转去,倒是一点也不像是高冷的喵星人。
任念年也笑哈哈的,陪着三只猫玩了好一会儿··今晚是他们相处的最后时光了,明天任念年就要将它们送走了··因为前两天,任念年在网上发布了消息后,很快便有许多爱猫人士急着联系任念年,想要领养这三只小奶猫。
任念年在其中选了一位温柔的女大学生,她也是余衡的多年真爱粉··晚上睡觉的时候,任念年将三只猫小爷抱上了床,还全都搂在自己怀里··他还傻乎乎地和猫猫们对话,先是捏着大毛的猫咪肉球,语重心长道:“大毛,你可是大哥,一定要好好照顾两个弟弟”·“二毛,你真的有点二啊以后不要乱跑,不然又迷路找不到家了,路边的食物也不能乱吃,不听话就揪你尾巴”·说是揪,任念年手下的动作轻柔,却是摸了摸二毛的尾巴。
任念年接着又挠了挠三毛软乎乎的肚皮:“三毛,你最小最瘦了,记得多吃点,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将来争当最佳胖猫表情包哈哈哈……”·三只猫当然听不懂,可听着任念年的笑声也心情愉快,“喵喵”地蹭着任念年的脸。
第二天,任念年就将它们送到了新主人的手里,三只奶猫一声声地不舍叫唤,声音里满是凄楚哀伤……·这之后没两天,妹妹的病情忽然恶化,任念年匆忙赶到了医院。
妹妹任念思平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颊不见血色,一听到这阵熟悉的脚步声,她就开口了:“哥,现在外面是什么样的”·一场车祸彻底剥夺了任念思的光明,她的双眼再也没有光彩,在漫长的五年多里,永远都是漫无边际的黑暗。
这会儿是傍晚时分,外面暗沉沉,乌云密布,很快就要下雨了,但任念年笑着坐在了妹妹的床头:“现在太阳刚刚落山,天边挂着橘红色的晚霞,很美·”·闻言,任念思的嘴边绽放出一抹笑容,她伸出手指,在任念年的掌心里勾勒出了云朵,画出了心中漂亮的晚霞。
接下来,她也画了宽敞舒适的大房子,还有爸爸妈妈,哥哥任念年,以及她自己··在任念年的掌心里,任念思用手指描绘出了内心向往的幸福生活··渐渐的,任念思又累了,她实在太过虚弱,如今只是像这样模拟着画出虚无的东西,都好似花费了她太多的力气。
“哥,我又困了·”·“没事,你困了就睡觉·”任念年轻轻摸了摸妹妹的脸颊,也为她盖好了被子,“思思,要不要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还是唱首歌”·“不用了,哥,你握着我的手就好,我有点害怕。”
确实,任念思在害怕,她怕自己如果睡得太沉,就这么直接睡了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了··要是她再也醒不来,哥哥任念年又该怎么办·任念思不忍心哥哥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这世上,所以痛得几度晕厥的时候,尽管任念思无数次想过放弃,但只要一想到哥哥任念年,她就必须要与死神做抗争,她要活着·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即使再痛苦,再绝望,她也要活着·几年前的手术过后,由于任念思换上的肾脏几番被感染,到了如今又再次衰竭,濒临坏死,不得不进行二次的紧急手术。
二次手术的风险高,存活几率低,除了手术的直接费用,还有术前和术后的检查费,住院费和医药费,又是一笔很大的数目··医生表示手术不能再拖了在两三天的时间内,任念年必须要筹到至少四十万。
任念年根本没任何的存款,这几年他赚的钱,为了给妹妹治病,早就全都花光了··他的工作不稳定,也不好去银-行贷款,目前租的四十平房子,任念年的房租也已经欠了三个月。
因为房东阿姨人好,又知道任念年的难处,就没催着任念年,但他一直很愧疚,想着下个月一定要一次- xing -全部补上,哪知道妹妹突然又……·夜里,任念年辗转难眠,他摸着曾经的全家福照片,指腹在爸妈,和妹妹的笑脸上流连着,酸涩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可任念年的嘴边仍是弯出了一丝弧度。
他不能哭,不能在家人面前哭,这样会让他们担心的··“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让思思好起来的你们也要在天上保佑我们,好不好”·寂静的深夜,点着床头微弱的灯,任念年一个人喃喃自语了好久好久……·83·任念年各种打工,厚着脸皮四处借钱,筹钱,但任念年与之前的朋友彻底没了来往,现在认识的人很少,周围都是生活艰辛的人。
任念年勉强凑足了十八万,可还是远远不够,为今之计,他好像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他可以把自己“卖”了··其实很多来夜店玩的有钱老板和少爷,是看不上现在的任念年的。
他的这张脸固然很漂亮,可透着病态的青白,不知是劳累,还是自我折腾,这人太瘦了·任念年的黑眼圈很重,下巴太尖,两颊也都深深地凹了下去,他纤细的手腕轻轻一握就能完全握住,皮肤下的青筋清晰可见。
而且好多客人都不敢相信,任念年真的才三十岁出头吗·他看起来明显要老很多,有时仔细看,还会发现两三根白发··任念年的过分消瘦影响了原本的美貌,若是将他抱在怀里,不仅骨头硌人,屁股看着也不翘,没啥美感。
如果只是约一炮,寻个乐子,别人是不会选任念年的,但也有例外··五十几岁的丁老板大腹便便,打从第一眼瞧见任念年时,就对他很感兴趣··如今看任念年越发的瘦弱,更是能激起丁老板骨子里的施虐倾向,光是想象一下他将任念年压在身下,弄得他哭喘连连的样子,丁老板就兴奋极了。
今晚,丁老板在高级包厢里,等待着任念年··见任念年端着酒,准备走进去,酒保Drew哥急忙拦住了他:“你疯了吗念年”·只不过才两三天的时间,任念年又瘦了一大圈,都快瘦成人干了,Drew哥握着任念年的手腕,都担心把他弄疼了。
“念年,你很缺钱吗你要多少你跟我和秦姐说,我们一起帮你想办法”·任念年摇头,这几年中,他已经问店长和Drew哥借过不少钱了,他迟迟都没有还,可能也没法还了,所以任念年不想再借钱,再麻烦任何人了。
“Drew哥,我已经决定好了·”任念年淡淡一笑··“念年,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你与其选择这个又老又丑的丁老板,还不如之前跟着傅少走呢你…你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不要这样糟蹋你自己啊”·“谢谢你,Drew哥,但我……真的没关系。”
怎么可能没关系Drew哥还想劝任念年,可惜任念年心意已决··任念年微笑着走进了包厢,主动坐在了丁老板的旁边··丁老板顿时就露出了猥琐的笑意,他的手也一下子就搂住了任念年的腰,任念年微微一颤,但他强忍下心头的不适,嘴角上翘,努力地笑着。
浓重的烟酒味,混着丁老板身上的臭汗,相当难闻熏人,与任念年周身天然的清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丁老板肥硕的手又趁机摸了一下任念年的手背,笑着吩咐:“小年啊,来,帮我倒酒。”
任念年听后点点头,默默忍受着接下来的一切··可突然,夜店包厢的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任念年一惊,正在倒红酒的手立即颤了颤··余衡竟然出现了·任念年满脸惊愕,这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略显昏暗的包厢里,余衡抱着臂,半张冷峻的脸都在- yin -影中。
他扫了一眼任念年身边那个油光满脸,肚腩鼓起的丁老板,又对着任念年冷冷道:“任先生,既然你都出来卖了,那卖给我,怎么样”·意识到了危机,丁老板立马扣住任念年的手腕。
任念年则是整个人都僵住了……·第34章 第34章·84·现在的任念年,不再是一位教师,他早已被艰难的生活打磨成了另一副样子··任念年不愿见以前的朋友同学,更没脸见自己曾经的学生。
上次被许翩翩发现,他心中虽有重逢的欣喜,但更多的是难堪,他不如如何面对许翩翩,便选择了逃避··今晚,自己如此堕落不堪的模样,任念年根本就不想被别人看到,可偏偏余衡来了。
清醒状态中的余衡,就这么突然站在了他的面前··任念年僵住了,脸色也是青白不定,一时进退两难··随着余衡的走近,丁老板看清了他的脸,当认出他就是如今当红的明星“余衡”后,大吃一惊,脸上的横肉也抖了抖。
余衡的眸光这时落在了丁老板抓着任念年的手腕处,他眼里沉幽幽的:“你放开他·”·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与平时那个大众视野里的男神余衡判若两人,这一刻,他的嗓音冷凝似冰,听着就令人不寒而栗。
·“凭…凭什么他可是老子花钱买的这一晚上,他都得陪着我——啊…啊”·丁老板的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余衡狠狠一捏。
“啊别…别别……”吃痛的丁老板大叫出来,赶紧放开了任念年,他心想,要是余衡的手劲再大些,说不定自己的手腕都被捏折了。
而且他刚才还看到余衡抬脚了,万一被踹中了,那非得疼死··丁老板吓得连连后退,余衡满是嫌恶地瞪了他一眼后,又牢牢地钳住了任念年··任念年下意识地想要挣脱离开,余衡却死活不松手,嘴边还挂着冷笑:“任先生,他给了你多少钱我付你双倍,如果你把我伺候得好,付十倍也可以。”
任念年眼中一黯,一颗心也沉沉地落下,当年的那个“小余”,果然不复存在了··随后,态度极为强硬的余衡,将任念年拉出夜店,匆匆进了一家宾馆。
任念年被余衡强行扔到床上,欺身压住的时候,尽管扭着头躲闪,可对方热烈,粗重的气息仍是喷在了任念年的脸颊和脖颈之间··时隔五年多了,任念年依然很熟悉这种气味,这是余衡身上专属的Alpha气味。
任念年的身子开始微微发颤,也仿佛找回了当年的身体记忆··余衡的手掌缓缓摸着任念年的脸颊,任念年的脸,不仅透着病态的白,也实在太瘦了,他细长的脖子好像稍微一用力,就能掐断似的。
瞧着任念年瘦削苍白的脸,虽然五官和轮廓看似没什么变化,却早已不是余衡记忆中的模样了··任念年不是他的老师了,任念年已经自甘堕落,连身体都卖了……·余衡讨厌这种不熟悉感,也厌恶任念年戴着一副眼镜,装出纯良,凄楚可怜的样子,他摘掉了任念年的眼镜。
由于眼睛受过重创,如今任念年没了眼镜就看不清东西,他挣扎着试图夺回眼镜,余衡却直接将他的眼镜随手一扔··眼镜落到地上,镜片碎裂了,就如同他们破碎的关系。
懒得与任念年多说什么,余衡脱下自己的外套,然后很不耐烦地撕扯开了任念年的衣服··他的动作有些粗野,任念年的衬衫都被扯坏了,纽扣掉落了一地··任念年缩着赤-裸的身子,想要用手遮挡,可每每都被余衡强行拉开,任念年两只不停晃动的手,很快也被余衡用解下来的领带给绑住了。
余衡的眼眸里,暗沉,冰冷,不带任何感情,他死死地盯着满脸尴尬难堪的任念年,眼底慢慢浮现出了一层情-欲··唇瓣贴在任念年的耳边,余衡冷嗤一声:“五年过去了,任先生,不知道你服务男人的技巧,有没有提升”·85·被余衡扒掉了身上的衣裤,任念年全身裸-露,单薄瘦弱的身子也完全展露无遗。
不仅是脸庞,任念年的身体也泛着不健康的青白,他浑身上下没什么肉,肋骨看得清清楚楚,只有屁股上还能掐出一些··这样的身子分明缺乏美感,但因为对象是任念年,就足以勾起余衡的欲-望。
余衡的大掌捏住了这两团臀肉,随着情绪的暴躁郁闷,搓揉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了··五年之内,余衡一直在找任念年,他也预想过无数种与任念年重逢的场面,但绝不是眼下这一种。
余衡想到了五年前,那次任念年意外发-情的时候,如果当时第一个进屋的不是他,任念年会怎么样还是谁都可以·如今任念年居然像妈妈一样,要靠卖身子赚钱了而且连丁老板那种人都可以接受·任念年为什么这么瘦余衡的脑中闪过这个疑问,但此时面对甘愿卖身的任念年,他心里的失望与气愤更重。
余衡越想越气,骨子里的野- xing -逐渐爆发出来,他搓揉的动作成了掐捏,没一会儿,任念年的两瓣白臀就被余衡掐出了一道道红痕,听着任念年的喘息哼叫,余衡甚至还抽打起来。
双手被领带绑住,举到了头顶之上,屁股也被余衡又掐又打,红通通的一片,任念年难耐地扭着腰,夹紧了屁股,想要摆脱这种折磨··可惜,这在余衡的眼里,就是一种变相的勾引,是浪- xing -难改的Omega勾引男人的手段之一。
余衡压抑多年的- xing --欲,此刻被任念年全然撩起·几乎没有什么温柔的前-戏,余衡掰开任念年的屁股,手指在股-缝深处戳了两下后,自己的炙热就抵了上去,之后瞬间进入,还打算一进到底。
“啊…啊啊”任念年不禁大叫,眼泪也溢出了眼眶··多年来,无论自身的处境和遭遇有多么艰难,他都没哭过,但这一瞬的撕裂剧痛,却让任念年落泪了。
由于受到了内部的阻隔,余衡才进去了一半·任念年的- shi -热和紧致,超乎了余衡的想象,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和迟疑··任念年太紧了好像比五年前的第一次还要紧。
“不…不要……”任念年无力地晃着脑袋,身下的这时候也缓缓流出了血··余衡没有继续强横地进入,他吻了吻任念年挂着泪痕的脸,手掌也摸着任念年肋骨分明的胸脯,然后捉住了他胸前的脆弱小红粒,抚慰起了这两个可怜兮兮的小东西。
后来余衡不再用手,而是换上了他的嘴巴,吸-舔着这两个小东西,也舔得任念年发出了低低的哼吟··任念年渐渐有了感觉,血也慢慢止住了,本来撕裂的痛,也转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空虚和发痒。
他的内部收缩着,之前的抗拒成了渴求,想要余衡完全进来··五年多的时间里,每到任念年的发-情期,他都是自己吃药忍受着,如果实在难熬,他就想着余衡,靠手释放出来。
尽管任念年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他不可能将欲望完全压制,他想着的人,也从来都是余衡··见任念年的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回应自己,余衡挺腰,将自己全部埋入进去,任念年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丝的缝隙。
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汗水交融,余衡与任念年两人也肌肤相摩,出于早些年的一种习惯,余衡低头咬住了任念年的脖颈,用牙齿在肌肤上厮磨着·与此同时,他也开始粗暴地动了起来。
脖颈间的微微疼痛,却让任念年更加敏感了,并且撞击越来越密集,任念年的身体随之摇摆颤抖,身下也是泛滥成灾··后来,余衡又把任念年翻身压在身下,换了个姿势,这样能给他无上的征服感。
被绑住的双手难以动弹,于是任念年的腰部和屁股扭动得愈加剧烈,他被余衡扣着细腰,一颠一颠的,雪白的臀肉也乱颤着··“太…太快了,呜呜慢…慢点啊”任念年啜泣着直摇头,可余衡怎么也不肯放慢速度,减轻力道,他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一下比一下剧烈凶猛。
慢慢的,任念年的嗓子都喊哑了,感觉他闭合的生-殖道都要打开了··“不…不行呜呜…求你……啊啊不要再……”·任念年发出破碎的求饶声,但余衡依旧没有理会,动作更加狂野。
终于,任念年的生-殖腔道被余衡粗暴地捅开,任念年扁平的小腹也被撑起··时隔多年,余衡又一次进入了任念年的- sheng -殖腔内·而他一顶入,任念年在瞬间释放了。
余衡的持久力一向惊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里响了很久·到了后来,任念年只能大口喘息着,他彻底没了力气,双腿酸酸软软的,任由余衡欺负着。
当任念年的身体又不住地痉挛起来之时,他再次- she -了出来,而余衡绷紧了俊脸,也将自己的浓烈全都浇灌给了任念年··之后,余衡解开了一直绑着任念年双手的领带,在他昏睡过去之前,余衡把自己的一张银-行卡塞进了任念年的掌心里,让他握紧了。
余衡也舔了舔任念年的耳垂,轻声对他说出了密码··第二天早上,余衡醒来时,早已不见任念年的身影··任念年拿走了那张银-行卡,地上的衣服,以及那个破碎的眼镜,也都被任念年捡走了。
他又一次跑掉了··余衡的心里顿时有些空落落的,但他很快就嗤笑一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将手机开机··从昨晚开始,直到今天早上,余衡的手机被他关机了一夜。
一开机,他果然就看到了二十几通未接来电,还有无数条未读消息··余衡快速翻了翻,有夏家那边的人,也有他的助理,但最多的,还是他的经纪人陶以邺··陶以邺又是一通电话打来,这次余衡接起了,但余衡还没开口,那头就传来了一阵大骂,噼里啪啦的,陶以邺明显是急疯了。
“臭小子,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跑了你现在人在哪里马上给我滚回来”·余衡说他目前在上周做活动的城市,还淡定道:“陶哥,我要在这边住两天,也可能……长期住下去了。”
陶以邺:“什么”·作者有话要说:·完整车可见微博@精分柚子茶,谢谢支持·第35章 第35章·86·今天妹妹就要动手术了,凌晨时分,任念年在余衡身边睁开了眼,尽管脑中很乱,心绪复杂,但他暂时无暇去考虑其它事,便悄悄穿上衣服,匆忙离开宾馆,赶到了医院。
任念年里面的衬衫昨晚被余衡撕坏了,只好将外套的拉链拉紧·他的眼镜也坏了,碎了一片镜片,另一片上还有裂痕,以至于他看路有些模糊不清··任念年心系妹妹,一路跌跌撞撞的。
不仅如此,他的手腕由于被领带绑了差不多一夜,红痕还未消退,而且他浑身酸疼,身下羞耻的内- xue -也是又红又肿,任念年每走一步路,都在隐隐作痛··任念年之前东拼西凑,有了将近二十万,现在为了支付妹妹的手术费,他不得不刷了余衡的银-行卡。
余衡给他的卡里有几千万,是一笔相当大的数目,可任念年只用了二十万,他还非常不好意思,想着之后要想办法还给余衡··一切准备就绪,妹妹任念思即将被推进手术室。
手术前,任念年拉着她的手,一遍遍地笑着安慰她,强调着她会没事的··“思思,别怕,我就在外面陪着你,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任念思微微弯起嘴角:“嗯,哥,你好好等着我。
等我好了,我要为你画画,赚钱养你,还要带你去环游世界·”·“好我们拉钩,一言为定·”·兄妹俩的手指勾在了一起,血脉相通,心也连在了一起。
任念思进了手术室··现如今,他们兄妹早已没了其它亲戚朋友了,因此空荡荡的走廊,只有任念年一个人守在外头,他单薄的身影显得孤单又无助··在外头的任念年坐立不安,也根本没什么食欲,在漫长的等待中,他吃不下东西,只喝了水。
渐渐的,内心焦急的任念年,开始流冷汗了·其实他很不舒服,可他压抑着,去洗手间洗了好几次脸··后来,任念年的浑身越来越酸疼,下面发肿的- xue -口也变得火辣辣的,疼得他都没法坐着,只能靠墙站着,偷偷地抹去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珠。
一年到头都很忙碌,拼命工作赚钱的任念年,这次难得请了两天假,他在妹妹的手术室外守了十几个小时后,终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主刀的男医生,对任念年微微点头,跟他说任念思顺利挺了过去,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虽然术后还需观察一阵子,但任念年一颗高高悬着的心,总算稍微放了下来··妹妹暂时度过难关了,可哥哥看起来却不大对劲·男医生见任念年脸色苍白,从领口望去,还隐约能瞥见脖间的红印,有些担心。
任念年赶紧拢了拢外套,随意的笑了笑,坚持说自己没事··其实他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脖颈间有余衡留下的咬痕,身上也有许多暧昧的红痕,毕竟昨夜的- xing --爱太过粗野激烈了。
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妹妹任念思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任念年便拖着颇为疲惫的身子,回到了他租的那个四十平小公寓··任念年被粗暴地折腾了一夜,这一天内又没吃什么东西,神经还高度紧绷,等他回家后,身体就忽冷忽热的,显然是发烧了。
任念年的脑袋烧得晕乎乎的,这会儿门铃却突然响起,传来了房东阿姨的声音,以及另一阵脚步声··任念年想去开门,奈何大脑一阵昏眩,他脚下一软,整个人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迷迷糊糊中,好像房东阿姨打开了门,然后任念年自己也被一个男人抱了起来··男人身上的气味甜甜的,令任念年感到熟悉又安心··87·昏睡了一天一夜,任念年苏醒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也身处一间陌生的房间内。
周围的环境都是他不熟悉的,任念年观察了一番,屋内宽敞明亮,窗外听不到车辆的鸣笛声,也没有人来人往的嘈杂声,非常安静,所以任念年猜测这儿应该是安逸的别墅区一带。
转动着眼珠,一脸疑惑的任念年正打算起身,房门却忽然被推开·余衡走了进来,他端着饭菜,衣着很居家,只穿着简单的蓝T恤和裤子··瞧见余衡这一身,任念年这才想起来看看自己,他发现被子里的自己,衣服早已被人换过了,现在穿着印有卡通猫图案的睡衣。
任念年顿时有点懵··“既然醒了,就起来吃饭·”·余衡口吻平淡,听不出多余的情绪,任念年却眨了眨双眼,更加疑惑不解了··任念年仍旧没什么力气,缓缓地撑着床起身。
见状,余衡直接扶起了床上的任念年,并且还在他的背后垫着柔软的枕头,让任念年靠在了床头··任念年全程都怔怔的,见任念年一直在发愣,余衡微微皱眉:“还发什么呆任念年,难道你想让我抱着你,喂你吃饭吗”·任念年又呆了呆。
“要我用手,还是用嘴喂你”·说着,余衡已经捧起碗,将一勺饭递到了任念年的嘴边··而任念年已然傻眼了……·“张嘴。”
余衡又道,而尴尬的任念年急忙从余衡手里接过了碗筷··“谢谢,我…我还是自己来吧·”·语毕,任念年就低头自己慢慢吃了几口。
在余衡的注视下,任念年着实有些不自在,刚醒来的他虽然饿了,但匆匆吃完一碗饭后,就放下了筷子··任念年光是吃了白米饭,至于余衡端过来的其它荤素菜,他都没吃一口,放在眼前的鱼虾,排骨汤,鸡蛋茄子和豆腐等等,动都没动,依然完好;更别提饭后的酸奶,以及水果盘里剥好的几片柚子了。
余衡的眸光一暗,又迅速为任念年盛了一碗饭,这次夹了排骨和鱼肉放进了碗里:“你再吃一碗·”·任念年又愣了愣,随后微微摇头:“谢了,我真的饱了。”
余衡却相当执着,一直维持着端碗的动作,一双沉黑的眼,也牢牢地盯着任念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这种类似的感觉,令任念年忽然间想起了五年前,他们还在西北乡镇高中的那段时光,他记得有一次,余衡就不管不顾,非要跟着他去许翩翩家里,陪他一道家访。
任念年好像总是拗不过余衡,从前是,现在也是,便又低头乖乖吃了一碗饭··见任念年吃完后,余衡又突然把他自己的手掌覆上了任念年的肚皮··猝不及防的任念年一惊,还以为余衡又要强行做什么,可余衡这次只是轻轻摸了摸任念年的肚子,他没多说什么,很快就收回了手。
任念年醒来的时候,刚好是中午,吃完一顿午饭后,任念年下了床,心中仍是很疑惑:“余…余先生,这里是哪里我又怎么会在这儿”·在内心思索酝酿了许久,面对如今的余衡,任念年只能礼貌地唤出一声“余先生”。
“这是我临时的家,你昏倒了,我抱你过来的·”·“……”任念年顿时有点哑然··余衡说的没错,他从美国回来,正式出道后,他的家和经纪公司都在帝都,他是常年定居在那边的,这儿的房子是余衡刚刚买下的,也就一两天的事。
本来余衡对这座城市没什么留念,也完全没考虑过要在这儿买房子,但是……·任念年住在这里··后知后觉的任念年,发现他眼镜的镜片换上了新的,被修好了。
他看着身上的卡通猫睡衣,过于可爱的装扮,让他觉着难为情,任念年就想要穿回自己原来的衣服··余衡却冷冷道:“你之前的衣服又破又旧,我扔了·”·结果他话音未落,任念年就在衣柜旁的座椅上找到了自己的衣裤,还是洗干净叠好在一起的,而且本来衬衫上掉落的纽扣,也都被缝上了新的水晶扣。
任念年一脸错愕地望着余衡,又说了一声“谢谢”··余衡极为淡然,他没让任念年换上原本的衣服,而是将他拉进了浴室:“换衣服之前,先洗澡,你昨晚出了一身汗。”
任念年:“……”·不知为何,余衡坚持要为任念年洗澡··浴室中,见任念年遮挡住身子,还背对着自己,非常的拘谨扭捏,余衡觉得好笑,他果断将任念年转过身,还一把揽入了怀里。
任念年的高烧刚退,浑身依然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当然比不上余衡,被他一拉就栽入到怀里,贴上了余衡厚实有力的胸膛··“任先生,你的身体我早就都摸过,亲过了,怎么,现在反而不能看了”余衡冷冷勾唇,“而且你这瘦巴巴的身材,也没什么可看的,比起那些嫩模,小鲜肉明星,可差得远了。”
“……”闻言,任念年咬着下唇没吭声,之后任由余衡帮他擦洗身体,只不过全程都低眉垂目,没有与余衡正面对视一眼··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除了抚摸和擦拭任念年的身体,余衡的手指也探入到了任念年的发丝当中,抹着洗发水,耐心地帮他洗头发。
当瞄见任念年的几根白发时,余衡手中的动作滞了滞,之后动作又变得更加轻柔··从浴室走出后,身上裹着浴袍的任念年,打算穿回自己的衣服,却又被余衡拦住了,他道:“任先生,你身上还有个地方需要清洗。”
任念年刚想开口发问,谁知,人就被余衡推倒在了沙发上,余衡下一秒也压着任念年的身体,分开了他的双腿··任念年吓了一跳,想要反抗,余衡却是脸色一沉:“别动你下面肿了,必须得涂药。”
语毕,余衡就在自己的指腹上沾了药膏,然后缓缓探入了任念年的红肿发胀的内部··一股清凉顿时刺激了任念年,身子颤动的他,也不由地缩紧了屁股,内部当然也跟着蠕动和吞吸了一下余衡的手指。
任念年尴尬极了,想要余衡赶紧把手指抽出去:“我…我自己可以上药·”·余衡没理会任念年,指腹摩擦着任念年的内壁,也抚弄着小口周围的褶皱,将上面涂满了消肿的药膏。
任念年的内部渐渐- shi -了,余衡灵巧的手指弄得他微微发颤,竟让任念年又有了感觉,他深感羞愧,扭过头,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沙发上的靠枕里··他的所有反应皆是落入了余衡的眼中,但余衡没说话,等抽出来的时候,手指已经完全被濡- shi -了,满是任念年内部的透明汁液,似乎还透着任念年的清甜信息素味道。
饭吃了,澡也洗过了,余衡没再让任念年做什么··总算穿好衣服的任念年,摸了摸口袋,发现原本衣袋里的钱包还在,而钱包里,余衡的那张银-行卡自然也在,余衡并没有拿走。
·卡里的金额多得吓人,任念年根本不敢一直拿着,他把这张卡还给了余衡··余衡没有接过,反而道:“任先生,我们已经睡过两次了,你前两天也刚把自己卖给我,这么快就想赖账反悔吗”·任念年摇头:“余先生,其实这件事——”·“老师,陪我睡觉。”
余衡打断了任念年,他喊出的这一声“老师”,令任念年明显大惊,以至于接下来的话,他都抛在了脑后,忘了该怎么说··“老师,你曾经可是教语文的,难道不懂‘包养’是什么意思”·见任念年不回应,余衡就兀自解释道,“任念年,就是你只需要陪我睡觉,其它的衣食住行都不必- cao -心,我会养你。”
任念年再次傻了··第36章 第36章·88·这一瞬间,任念年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可以是余衡的老师,朋友,也愿意当余衡的粉丝,一辈子为他应援,加油呐喊,夸着余衡有多么的帅气和聪明优秀,多么值得喜欢。
但是越过道德的线,与余衡变成更加亲密的关系,任念年就犹豫了··五年前,他曾试着勇敢地跨出了那一步,可命运太过残忍,硬生生的阻止了··事到如今,任念年更是不敢奢求什么了。
他们两人的身份地位全然不同,余衡倍受万千粉丝瞩目,几乎是人人皆知的当红Alpha男星,真的成了一颗耀眼的星,并且越来越亮··以前任念年只要一伸出手,就能摸到余衡的脸,可现在,即使他将手臂高高举起,努力伸向远方,却也摘不到天上的星星了。
他们离得太远,太远了··然而今天,余衡居然主动提出了包养任念年,让任念年以后做他的床伴··这种事在有钱人的圈子里司空见惯,任念年在想,余衡会包养他多久过了多长时间后就会厌倦·这是他对自己的一种报复吗·任念年摇了摇头:“余先生,这些钱我会还你。”
余衡冷笑一声:“你还得起吗”·“……”任念年默然,现在的他,好像真的只能肉偿了,靠他这具无法受孕的Omega身体来偿还。
任念年的身体并未恢复,所以余衡没让任念年过多走动,到了晚上,他也没允许任念年一个人回家,而是让他继续住在这个别墅里,正像余衡所说的,任念年要陪他睡觉过夜。
今晚入睡前,余衡从后面搂着任念年的腰,将他圈在了怀里··他们的下半身也贴得很紧密,任念年能感觉到余衡胯-下的那根粗大东西,就抵着他的屁股··任念年不禁捏了捏手心,他的那处已经肿起来了,下午才刚上过药,如果余衡的那根巨物要进来,他根本是承受不住的。
察觉到任念年的紧张,余衡只是安静地抱着他,并没有其它动作·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慢慢的,虚弱又疲累的任念年闭上了双眼,睡着了··见任念年的呼吸均匀平稳,安然进入梦乡了,余衡却是久久难眠。
任念年身上的各种咬痕和掐痕,这时候已然消退,可还是瘦得可怕,抱起来都是骨头,令他想到了那天家庭医生说过的话··医生经过诊断后,说任念年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过分瘦弱,肠胃炎也是反反复复。
那天任念年是因为高烧昏迷,但他内部的肠道也是红肿不堪,后-xue有些许的撕裂·医生还告诉余衡,后面几天一定要涂药,而且不能再进行任何- xing -事,以防感染,再度撕裂。
余衡也去了任念年目前打工的夜店,从那儿的酒保Drew哥口中,得知了任念年如今的处境··听Drew哥说,任念年是几年前遭遇过一场严重的车祸,才导致妹妹瘫痪住院,肾脏也受损衰竭了,好像任念年自己的眼睛当时也受伤了,现在才戴上了眼镜。
心绪越发的杂乱沉重,余衡不由地抱紧了睡梦中的任念年……·无论如何,他至少已经找到了,已经可以这样牢牢地将任念年“禁锢”在怀里··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安安稳稳地睡了一夜,早上任念年醒来时,仍是被余衡抱着。
这次余衡圈得比较紧,任念年稍微一动,余衡也跟着醒了,他忽然开口:“任念年,你还想当老师吗”·任念年怔住:“……”·他当然想只是他身上背负着师生不伦的罪,是个有污点的教师,早已没有院校愿意接纳他。
渐渐的,他就断了这个念头,放弃了自己的梦想,曾经十分热爱的事业··“任念年,以前你问过我,十六七岁的男孩女孩们,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他们又应该过着怎样的生活”·余衡一边说着,一边抚上了任念年的脸颊,然后捧起他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
任念年怔愕的目光迎上了余衡幽邃的双眼,只听余衡又问:“任念年,那些你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任念年被勾起了七年前的久远记忆,但他依然还记得。
当年的余衡刚好就是十六七岁,却寄人篱下,承受着家暴打骂·别人看他的目光也带着鄙夷和歧视,因为他是妓-女生的儿子,是个普普通通的Beta,也是个不好好学习,成天只知道打架斗殴的恶劣学生。
余衡当时的- xing -格沉闷又扭曲,任念年却每天都夸他,慢慢地了解和走进了余衡的内心··他笑着告诉余衡,和余衡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有的人看上去酷酷的,不爱说话,可内心却意外的柔软;还有的人可能有点骄纵,会耍脾气,满嘴火车跑,但到底是孩子,作天作地却也作得可爱。
他们玩游戏,追剧,打篮球,喜欢美食,能在课堂上大声朗诵,奋笔疾书,也能在- cao -场上你追我赶,肆意奔跑,欢欢闹闹的学习与生活着··他们说不定还会心动,有了初恋的对象,愿意无条件的守护对方,或者也可能遇到一个可以去依靠的人,一个愿意把自己宠上天的那个人……·在那样青春的年华里,余衡没法拥有这种简单平凡,却又温馨美好的生活,而经常傻笑着,童心未泯,和学生们一起嬉戏玩闹的任念年,也不曾拥有。
两人的- xing -子分明天差地别,却有着相似的黑暗过往··所以任念年非常希望,在他的教育之下,往后他的学生们都能健康快乐地长大··只可惜,任念年失去了当老师的机会。
·“任念年,回答我,你还记不记得”·“嗯,一直都记得·”·89·受不了家里奶奶的絮絮叨叨,也完全不想和公司里的女同事有过多纠缠,乔洺辞掉了之前的工作,孤身一人来到了新的城市,一切又要重头开始。·由于明天要去一家上市的广告公司面试,乔洺这会儿正在整理自己的简历,他也翻出了自己之前的作品集,各种专业证书,以及参与过的策划项目。·将这些相关的证件资料装进文件袋后,乔洺在书柜最底下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上锁的小盒子。·乔洺打开了盒子,望着里面厚厚的一叠的信封,不禁出了神。·这些都是他在高中时收到的情书,并且也都是来自同一个人——·邱从昀。
这个名字,乔洺本以为自己早已忘却了,如今却从心底浮了上来。·分开整整五年多了,但邱从昀那时哭泣的脸,这一刻却格外清晰,仿佛就在乔洺的眼前。·经常冲乔洺笑得一脸痴迷的邱从昀,那天满脸都是泪水,一遍遍哭着说:“乔洺,大骗子!我…不喜欢你再也…再也不要喜欢你了”·高考之前,乔洺主动向邱从昀提出了分手,说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合适,不可能长久的。·邱从昀也许只是一时兴起,迟早会回去当他的邱家小少爷,而他只是个平凡的Beta,将来也会娶妻生子。
乔洺的言辞之中,理智得可怕,又冷漠无情。·邱从昀震惊难过,却无法挽回,他最后问乔洺:“我从第一天认识你起,就给你写了好多好多的情书,我自己也数不清有多少封了乔洺,那些情书,你到底有没有看过?”·“……”乔洺没有回答。·直到邱从昀毕业离校,他也没有等到那个答案……·乔洺捏了捏眉心,不想再回忆那些过去的事,他又将装情书的盒子锁上了,选择尘封这些记忆。·乔洺顺利通过了初试和复试,并且在复试的时候,还是经理主动出面的。孙经理很看好乔洺,也很期待他在今后工作中的表现。·周末两天一过,又迎来了新的一周·这周一,也正好是乔洺入职的日子。·上班第一天,乔洺没见到他的直属上司,第二天仍是不见那位主管的身影,直到周五,同事小周才领着乔洺去了主管的办公室。·这年头如果想找一份好工作,总要找人托关系,尤其是在一些水很-深的大企业内部。
有时候即使你自身非常优秀,但要是没有一定的后台和人脉,还是没法混得开,升职加薪··乔洺之前也听有些同事在背后议论过,公司推广部的三大主管之一,负责乔洺他们组的年轻男主管,就是靠关系进来的。·据说他的个人能力实在不怎么样,有时呆在办公室里一天都无所事事,他看过几份推广方案后,就一直在打游戏,玩得可嗨了··但这位男主管的人缘不错,比起其它领导,他慷慨大方,隔三差五就喜欢请员工吃饭·公司里好多女同事也都暗戳戳地喜欢这个主管,夸他家里有钱,长得帅,人也风趣幽默。
身处这种大公司里,职场里免不了勾心斗角,传闻真真假假的,不一定全都可信,所以乔洺也是半信半疑。·小周敲了敲主管的门,然后领着乔洺走了进去。·室内,主管的办公椅背了过去,原先这位男主管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听到脚步声,他才慢悠悠地转过了椅子,看向了小周和乔洺。·一见到乔洺,懒洋洋的男主管瞬间瞪大了双眼,身子也猛地一晃,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小周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扶稳了主管:“您不要紧吧邱主管。”
他们的邱主管,也就是邱从昀,他摇摇头,伸手指向了乔洺:“他…他他就是那个分到我们组,周一入职的新员工”·“对啊邱主管,他是乔洺。”小周点头,介绍起了身后的乔洺,“小乔是前两天孙经理亲自面试,招进来的。”
小周话音未落,便是“啪”的一声,邱从昀猛地一拍桌子,脸色相当难看··小周立马慌了神,而乔洺从认出邱从昀那一刻起,整个人就怔住了,傻站了半天。·第37章 第37章·90·邱从昀找上了林经理,说是要把乔洺调走,就算不换部门,但至少要调出他们组,他可不想管着乔洺,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孙经理愣住,上下打量了一番有些反常的邱从昀,摸摸下巴道:“从昀,你为什么突然这么介意难不成是看上小乔了”·邱从昀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啊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不…不可能的他有什么可喜欢的他长得不够帅,颜值没我高,又是个Beta,根本不是吸引我的Omega,你说我…我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孙经理哑然片刻,又继续用审视的目光瞧着他,“从昀,我不过是随口开个玩笑,没想到你这么激动,还解释了这么多。”
邱从昀:“……”·“从昀,你是舅舅安排到我们公司的,其实你究竟有多少真才实学,你我都很清楚·目前整个推广部有三个组,比起另外两个组,你带的策划组一直没出多好的方案,给公司带来的效益也不高……”·提到这个话题,孙经理的表情渐变严肃,“小乔是我亲自面试过的,我看得出来他很优秀,以后你就带着小乔,也让他好好帮你。”
“表哥,哥啊你…你真的不能把他调走吗”邱从昀继续拉着孙经理,求道,“只要离开我的视线就好,我…我一看见他就头疼,浑身难受不自在啊”·“叫哥也没用从昀,你的- xing -子我还不了解吗你怎么可能第一眼见到小乔,就莫名其妙的讨厌他了相反,我看你对他一见钟情还差不多。”
孙经理笑得意味深长··“……我,我没有绝对没有”邱从昀连连摇头··“别再说了,不管有没有,反正小乔就交给你了。”
这个方法行不通了,邱从昀也只好乖乖认命··与乔洺见面后,邱从昀一开始是避免与他直接见面,有点躲着乔洺,但他忽然就转变了思想。·现在他可是乔洺的上司,是他的老板!他想让乔洺做什么,乔洺就得乖乖做什么,他说一,乔洺也不敢说二。·邱从昀越想越暗爽,便对工作中的乔洺招了招手:“乔洺,端杯咖啡进我办公室。”·话音未落,整间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大家齐刷刷地看向了新员工乔洺。而乔洺也抬起眸子,清冷的眸光直直地对向了邱从昀。·这种眼神一如当年,还是如此熟悉,邱从昀顿时有点怂,但他咳了咳,学着电视剧上那些凶恶的大老板,板着脸道:“别磨蹭了,还不快点”·乔洺只好起身点头:“嗯。”
渐渐的,邱从昀在日常的工作中,不仅拿乔洺当他的男秘书使唤,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刁难乔洺。·这天,邱从昀就一直否定乔洺想出的策划方案,乔洺反反复复的修改,也来来回回地跑主管办公室。·“主管,还有哪里您觉得不好您可以全部一起说出来。”
邱从昀明白乔洺这话的意思,是想让他针对方案,说得具体点,所有不满意的地方也一次- xing -全都指出来··邱从昀一边用手指敲着桌面,一边翻看着乔洺打印出来的纸质文稿。上面图文并茂,乔洺亲自做了调查,还用表格分析了数据,内容丰富,一条条的疏离下来,条理也相当清晰。·邱从昀装得一脸深沉,左看看右看看,想了老半天,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他硬着头皮,只好又将文稿递还给了乔洺:“你自己难道看不出问题吗再仔细看看,改好了再给我·”·乔洺没有第一时间接过,他的眼底暗幽幽的一片,静静地盯着邱从昀好一会儿,才接到手中,随后就离开了。·见乔洺走出办公室,邱从昀才松了口气,他做了亏心事,手心里都有点出汗,脚也发软了。·唉,他想做个高冷霸道的男上司,怎么就这么难啊·邱从昀对乔洺的异常态度,同一个组内的大家当然也都看在眼里,明眼人一看就猜出了这其中肯定有猫腻。·大家在背后议论纷纷,他们之前就听说邱从昀好像男女通吃,莫非这次真的瞧上了乔洺,对他有意思,想追求他了?·很多员工认为就是如此,毕竟越是喜欢一个人,才越是想要靠近,无时无刻都想和那个人在一起,所以他们的邱主管才故意找茬,对乔洺的工作吹毛求疵,这样才能多多接近乔洺,增加他俩的独处时间。·邱从昀却与手底下员工们的想法恰恰相反,他自信满满地想,他如此刻意为难乔洺,这下大家一定都晓得他不喜欢乔洺,看他不顺眼了。·新的一周,除了公司例会,各个部门的领导也会召开了部门会议··邱从昀在开会的时候,他说明了接到的新项目,也准备选出一个员工成为项目组长,全程与他配合,积极策划项目活动,后期还得陪着他经常出差··邱从昀本以为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员工会主动请缨,谁知大家十分默契,一起指向了乔洺,极力推荐乔洺。·邱从昀:“……”·他的这群员工们,怎么都如此没眼色啊·晚上回到家,邱从昀为了缓解压力,平时不是打游戏,就是刷微博逛论坛,他最近挺喜欢逛一个同- xing -的交友论坛。
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心情郁闷的邱从昀,准备发布一个比如“前男友成了我的员工,怎么办在线等”的求助帖,却发现前两天,刚好有网友已经发过了一个情况与他差不多,身份却反过来的帖子——·【前男友成了我的老板,怎么办】·这个帖子如今成了热门帖,里面有很多网友积极讨论着,邱从昀便戳进去看了看。
楼主说他是个1 ,他自己单身多年,始终接受不了其他人,也许是一直想着对方,心里还有感情··邱从昀心想这么巧,和他的经历真的很像,便赶紧滚动鼠标,又看了看广大网友们的想法和建议。
网友A:干-他·网友B:干干干·网友C:往死里干·网友D:不要怂,就是干·…………·邱从昀有点吓到了,这个世界为什么变得如此凶残大家为什么要用如此简单粗暴的办法,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喝杯茶,好好说话吗·随后,邱从昀自己也回复了一句:干-死他·冲澡出来后,邱从昀看着自己邮箱里的各种工作邮件,就不免头疼。
他暂时懒得管,翻开了手机通讯录,打给了“装B余”,也就是余衡··之前邱从昀发给余衡的微信消息,余衡没回;现在余衡的电话也打不通,成了空号,可能余衡又换了新的号码,而且还不及时通知他。
余衡真的变得越来越冷淡了,邱从昀更加烦躁,心想余衡现在成了明星,就了不起吗·当年他可是一眼就看穿了余衡是个假B,然后果然是,余衡还装B吃了年年老师,可年年老师后来就走了,也失踪多年了。
气呼呼的邱从昀点了份外卖,此刻非常想吃油炸小鱼干··91·自从妹妹任念思动完手术后,已经过去了两周,这是任念思术后的第三周,她的身体状态比较稳定,没什么异常,正在逐步恢复。
这天,任念年照常去医院看望妹妹··妹妹任念思问起任念年,说她的手术费那么多,任念年是如何凑齐的这么一大笔钱又是怎么来的·任念思的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她很怕哥哥做了傻事。
任念年当然不可能告诉妹妹真相,笑着说他先是有一部分的存款,然后遇上了一位好心的大老板,跟着那位老板一起卖东西,做大生意··然后现在,他也找到了新的工作。
“新工作哥,那你现在做什么了”·任念年扬唇,浅浅一笑:“老师·”·“真的吗太好了”任念思心中大喜,“哥,你终于又做了自己最喜欢的职业。”
任念思也伸手摸了摸任念年的脸颊,笑道:“哥,你也长肉了,真好·”·任念年之前的谎言,妹妹任念思从不拆穿,但她心里清楚··哥哥骨瘦如柴,肯定瞒着她做了许多份工作,为了她的病,为了赚手术费和医药费等等,哥哥各种奔波劳累,日子过得非常苦。
但如今,任念思总算能在哥哥的脸上摸到一点点肉了··“嗯,思思,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任念年只说对了一半,确实,有些事在慢慢变好,但有些人和事,早已回不到当初。
余衡是陪任念年一道来医院的,但他并没有进去,而是将车子停在医院外头,坐在车内等着任念年··包括之前余衡送任念年去学校,他也只是躲在暗处,默默地看着任念年。
余衡不方便出现在公众场合,每次出门,他也总要戴上帽子,墨镜和口罩等等,伪装打扮一番才行·万一被人认出来,或是拍到什么影响不好的照片,那就麻烦了。
余衡的经纪人陶以邺,此时也在车里··他的语气明显有些急躁:“臭小子你已经在这儿买了房子,你托我帮忙的事,我也都帮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和我回去”·余衡不答反问:“他在学校的工作还顺利吗”·“顺利,很顺利。”
陶以邺直点头,“臭小子,你都问过我多少遍了而且你自己之前不是也偷偷去看过校长夸任先生开朗,学生们也觉得他有亲和力,脾气好,反正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是我出面帮你搞定的,肯定没问题。”
余衡淡淡“嗯”了一声··陶以邺越来越搞不懂余衡的想法了··两周前,他得知余衡又跑到了这座城市,也急忙买了机票,匆匆追了过来。
就像余衡在电话里所说的,他还真的在当地买了一套房子,住了下来·陶以邺气冲冲的到了别墅,结果发现余衡和另一个男人“同居”了··陶以邺震惊不已,当场就呆住了。
当年是他领着余衡入圈,然后余衡花了几年的时间,才一路走到了如今的地位·在陶以邺看来,余衡除了工作,根本就是无欲无求,尽管各种绯闻和炒作难免,但至今没有交往对象。
见到任念年后,陶以邺问他们是什么关系·余衡懒得回应,任念年自嘲地笑笑,说他只是一个陪-睡的··陶以邺当时还真的以为余衡找了个床伴,玩起了包养那一套,可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余衡知道陶以邺人脉广,善于交流,认识的朋友也多,就请他帮忙,希望把任念年安排进入当地的一所学校里··陶以邺也照做了··“余衡,我不管你和任先生是什么关系但我必须要提醒你一点,你现在很红,处于事业上升期,该做什么,又不该做什么,相信你自己心里也有数。”
陶以邺一脸严肃,他翻出了余衡的行程表,上面有一些行程已经被叉掉,或是延后了··陶以邺捏捏眉心:“余衡,这段时间我帮你推掉了一些小活动,但还是堆积了很多工作,你接下来的新戏是和屿久一起的,他应该很担心你,你赶紧早点跟我回去,别再耽误了。”
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听完,余衡点头:“好·”·任念年从医院出来后,就坐上了余衡的车,随余衡他们一起回到了别墅··吃过晚饭后,任念年想收拾碗筷,却被余衡拉到了一旁:“你跟我过来,陶哥会帮忙收拾这些的。”
“……”陶以邺一愣,又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余衡,他是经纪人,可不是男保姆啊臭小子·“任先生,那场车祸,是发生在五年前”·完全没料到余衡会在这时提起当年车祸的事,任念年怔了怔,然后才点点头。
“那时候你搬了家,对不对”·任念年捏紧手心,继续点头··余衡的眸光转暗··所以五年前,任念年真的就是打算搬家离开,也明知道自己在等着他,却不和自己说一声,就那么抛弃了自己……·余衡没再接着问了,他捏住了任念年的手腕,冷冷道:“任先生,你该陪我睡觉了。”
都说时间是治疗伤口的良药,过去的那些年,任念年受过的伤都已经好了··小时候,他被花瓶碎片划破了脸,也被滚烫的油水溅到身上,烫得红通通的,皮都烂了,所幸后来都好了。
车祸后,任念年的眼睛没完全瞎掉,还能看见事物,他骨折的胳膊也能动了,可以下床走路,只是任念年心里的那些伤……·伤口早已凝结成了疤,藏在心底伤痕累累,是怎么也不去掉的疤痕。
其实任念年害怕坐车,这会让他想起那场车祸;他也害怕游泳,一个人长时间的泡在水里,因为他曾经被人按进水里,差点溺死··现在,任念年开始害怕余衡的怀抱,怕抱久了,就舍不得推开了……·余衡买好了明天的机票,明天就要随陶以邺一同离开了。
任念年不知道余衡多久后会回来还会不会回来·余衡对此只字未提,他们要走的事,还是陶以邺向他透露出来的··夜深了,余衡抱着任念年,闭着双眼已然进入了梦乡。
任念年却是睡不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近距离的望着余衡的脸,此刻真的很想要摸一摸余衡的脸··就像当初对待那个十六七岁的孤僻少年一般,任念年将余衡喊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用手撩开了余衡额前遮眼的长刘海,令他露出了额头和长眉,笑着摸上余衡的脸:“小余,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得……超帅”·现如今,“小余”这个称呼,任念年只敢在心里偷偷的唤着。
每次一瞧见余衡,他还是恭恭敬敬的,微笑着,礼貌地唤余衡一声“余先生”··任念年有了给妹妹治病的钱,也能再次走进教室,成为学生们的“年年老师”,他很感激余衡,也真的很想说——·谢谢你,余先生。
情不自禁地,任念年的手掌攀上了余衡的脸颊,而下一刻,本在睡梦中的余衡却睁开了眼睛··任念年一惊,原来他一直在装睡吗·任念年想缩回手,可是已经被余衡捉住了,余衡握着任念年的手,身子也往前一贴,紧密地贴着任念年。
两人的身体都贴在了一块儿,余衡下面的那根,自然也抵上了任念年的屁股··任念年的后面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再像之前那般红肿和撕裂,但他依然有些后怕,不由的缩了缩身子。
任念年穿着睡衣,但余衡一般是裸睡,浑身上下就只有内裤··余衡脱下了任念年的裤子,又大又热的东西不知何时早已翘起,他顶着任念年的屁股后面磨了磨,却没深入,而是往下,缓缓移到了任念年的大腿-根处。
“任念年,把腿夹紧·”·第38章 第38章·92·“任念年,把腿夹紧·”·虽是如同命令一般的口吻,但余衡嗓音低哑,明显是动情了。
余衡从正面压在了任念年的身上,贴着他的脸庞,将任念年白软的耳垂含入了口中,一遍遍的吸-舔,随后余衡灵巧的舌尖也钻入了任念年的耳内,舔舐搅动,挑-弄起任念年的敏感部位。
·任念年的心不安份的跳动着,他的鼻翼也一颤一颤的开合着,呼吸变得紊乱,双臂不自觉地搂住了余衡··余衡的火热直接挤入了任念年并拢着的大腿间,一进一出起来。
任念年的双腿白嫩细长,而余衡的粗大与狰狞,无论是从可怕的尺寸,还是颜色深度,都与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这样,余衡凶猛又快速在任念年白皙的大腿嫩肉间穿梭,任念年被撞得一抖一抖的,尽管面带羞耻之色,但他眼角泛红,眼底水盈盈的,透着难以掩饰的欲-望。
今晚,余衡并没有强行深入任念年,他后面的那处免于一难,可大腿却被磨得发痒发疼,渐渐的,任念年微张着红唇,禁不住哼吟出声··瞧着任念年勾人的潋滟眸光,泛着水光的红唇,以及他轻微起伏的胸脯,上面两点颤巍发抖的小红粒,余衡的眸色越来越深,喉结也不由地滚动。
余衡张嘴吮住了任念年的左边,一圈圈地舔着,至于右边的那一颗,余衡则是用手捻-揉与狠狠拉扯,与用嘴巴的温柔对待截然相反,这一边是粗暴的折磨··任念年扭动着身子,哼叫声越来越高昂,身下溢出了盈盈的水液,顺着往下滑落,流向了大腿间,使得余衡进出任念年的腿间更加顺滑。
任念年的双腿在不断的冲撞过程中,晃动得厉害,有点分开了,后来余衡觉得还不够紧致,便自己动手,用力合拢他的大腿,一次次地撞开任念年紧闭的腿-缝,其强悍的力道并不输于之前的任何一次。
任念年高高低低地哼叫着,感觉余衡把他大腿的嫩肉都磨得红肿,皮都快被蹭破了··仿佛生出了一种整个身体都被狠狠折腾的错觉,任念年哭叫着直摇头,前面的小东西却暴露了真实的本- xing -,扬起了脑袋,等待着爆发。
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余衡最后狠狠的一撞,把火热都喷在了任念年的腿间,而任念年也被硬生生磨到了巅峰,同时释放出来··任念年的大腿间红肿不堪,并且上面白-液点点,全是余衡的浓稠,透着他的专属气味。
余衡搂着任念年,他厚重的呼吸,喷在了任念年情-欲过后,红晕仍未消退的脸上·而任念年双手虚软地贴在余衡的胸膛前,感受着手心下余衡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等我回来·”余衡亲了亲任念年眼角的那颗痣··任念年弱弱的“嗯”了一声,心窝里忽然就柔软一片··93·一夜过后,余衡一大早就就醒了,而被他折腾的任念年还沉沉地睡着。
余衡没叫醒任念年,他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收拾好了行李··临行前,他没跟任念年说什么,也没做正式的告别,不过他之前交给任念年的银-行卡,一直都在任念年这儿,这次余衡也留下了这个别墅的钥匙。
余衡去忙着拍他的新戏了,一部戏完整地拍下来,至少也要三四个月的时间,更何况余衡还是戏份很多,很重要的男一号··余衡不在,任念年随后也从别墅里搬了出来,继续住到了他租的四十平小公寓。
至于余衡的那张银-行卡,还有别墅的钥匙,任念年都好生收了起来··有时候任念年一觉醒来,真的很怕如今的这一切,只是场美好的梦··隔了五年多的时间,当妹妹病危,他走投无路的时候,余衡突然闯入了他的世界,然后包养了他。
任念年也从余衡老师的身份,彻底转变成了一个床伴,在余衡身下哭叫承-欢,任由他予取予求··任念年内心矛盾,他在想,这到底是一种短暂的救赎,还是又将他拉入了一个充满幸福假象的深渊·任念年如今又在高二年级,担任了语文老师。
当他怀着万分忐忑的心情,第一天入职的时候,由于太过紧张,任念年还在教室门口绊了一下,险些就摔了一跤,在学生面前丢人了··当天学生们瞧见这么紧张兮兮的新老师,也被逗得哄堂大笑。
时过境迁,当再次踏入窗明几净的教室,见到学生们的一张张青涩可爱的面孔,任念年由衷地露出了笑容··他在黑板上写了自己的名字,指着“任念年”三个大字,他同样也告诉大家,以后可以喊他“年年老师”。
黑板,粉笔,讲台和课桌等等,仿佛学校和教室里的一切事物,在任念年的看来都是美好而闪闪发亮的,任念年的眼里也总是亮晶晶的··任念年拿到了最新的课本教材,因为太久没碰过这些书本了,一些知识他自己都有点忘了,所以不仅是语文,重要的数学和英语等等其它课程,任念年也都翻阅复习了一遍。
他认认真真地备课,无论忙到多晚,即使熬夜到凌晨,任念年也很开心··他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因为热爱这一行,任念年感觉不到苦和累,这份工作来之不易,所以他也分外的感激与珍惜。
由于任念年是突然空降过来的,有些老师难免在私底下八卦,探听着任念年的身份来历,听说他好像是通过校长那一层关系进来的··与任念年同一间办公室的四五位老师,也是不太喜欢任念年,懒得与他过多接触;其中坐在任念年斜对面的蒋老师,也是个男Omega,他对面容精致勾人的任念年更是充满敌意,十分嫉妒与鄙夷。
不过,任念年他们班上的数学老师周帆,倒是从第一眼见到任念年时,就对他很有好感··“任老师,早啊”·几乎每天早上,文质彬彬的周帆都会主动与任念年打招呼。
任念年也会回应他一个礼貌的微笑:“你好像每天都来得很早,周老师·”·“我开车过来比较快,任老师,你也和我差不多的时间到学校,但你住得比较远,也不开车,应该是起得很早吧”·“还好,我习惯了。”
任念年渐渐和周帆聊了起来··比起身边某些两面三刀,心机比较重的老师,周帆是个谦逊温和的Alpha,身上气质也好,任念年与他待在一起就舒服多了。
周五晚上放学后,周帆说是忙了一周了,正好可以放松休息一下,就请任念年去喝咖啡··任念年虽是不好意思,想要拒绝,但周帆盛情难却,任念年便点点头,随他一起到了一家主题书屋。
这里可以看书,店里也卖咖啡,奶茶和一些甜点·周帆向任念年介绍说,这是他妹妹的一个大学室友开的店,他之前跟妹妹来过,各方面的感受都还不错··任念年却在门口停住了脚步,因为他认出了,这分明就是许翩翩开的店。
任念年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店里的许翩翩就已经注意到了外面的熟悉身影,不仅是常客周帆,还有……任念年··她一瞧见任念年,就立马冲了出来,但她克制住了自己的激动情绪,生怕再一次吓到了任念年。
“好久不见,年年老师·”许翩翩对着任念年莞尔一笑··周帆一脸疑惑,而任念年犹豫半天,也终于勇敢地往前走了两步:“是啊,翩翩,我们真的太久没见了。”
任念年打量着许翩翩,她如今编着发辫,也大胆地穿上了衣裙,是个自信又优秀的女孩··任念年又看了看许翩翩身后的这家书店,笑道:“翩翩,你变漂亮了,而且现在看来,你也找到了你喜欢做的事,过上了想要的生活。”
许翩翩直点头,下一刻就忍不住抱了任念年··尽管她有一肚子的疑问,但之前任念年送快递的事,许翩翩不想令任念年尴尬为难,就没有提起,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之后,她和任念年坐下来叙旧的时候,因为有周帆在场,她也丝毫没说起那些不愉快的事,嘻嘻哈哈地与任念年聊着开心的事,还说下次把蔡含也一起喊来··蔡含目前也住在这座城市,还成了家庭医生。
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一周后,余衡与方屿久的绯闻被爆了出来,广大网友们激烈讨论,都上了热门头条,任念年当然也看到了··只是,网友们大多都表示祝福,如今不只是男女搭档,娱乐圈内的AO明星夫夫也很常见。
就目前的情形来看,在同一家知名的经纪公司,并且相识三四年的余衡和方屿久,是很被看好的一对明星夫夫··第39章 第39章·94·看到余衡和方屿久被爆出了绯闻,任念年并不意外,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
余衡是冷峻的Alpha,而方屿久又刚好是Omega,长相白嫩讨喜,笑起来还自带小酒窝·自他出道以来,也圈了一堆亲妈粉和姐姐粉··他们两人年纪相当,也是同一年出道的,从入圈到现在,三四年的时间里,余衡和方屿久常有互动合作,而且只要一同框就CP感满满,令CP粉们尖叫不已。
任念年班上的学生们,有两家的粉丝,当然也有他俩的CP粉,始终高举着“衡久”的真爱大旗,坚信“衡久”真爱王道··曾经有学生上课偷看小说,任念年没收过来,就发现是余衡和方屿久的同人文,他们这对男男CP在圈内越来越火了。
余衡与方屿久本来就是好友,如今又拍了同一部戏,分别饰演剧中的男一号和男二号,戏里戏外,两人的关系都很好,互动也是温馨有爱··他们目前同在一个剧组,还被狗仔拍到了两人共同出入一家酒店,并且还是挽着胳膊,贴脸的亲密照片。
照片虽然模糊,但并没有PS的痕迹,传到网上后立马引发了热议,登上了微博头条,#衡久#,#衡久夫夫#的相关话题也刷了上来··后来经纪公司及时联系了危机公关,说明了当时方屿久是低血糖不舒服,才由余衡搀扶回酒店的。
方屿久也亲自出面解释了,说他和余衡是朋友··当记者问到他与余衡后面会不会进一步发展使得彼此的关系更亲密方屿久就笑笑没回答了。
身处娱乐圈,适当的炒作和绯闻肯定是难免的,余衡这些年也闹出了不少,不过一时的热度后,一般很快就过去了··但这一次,大家总觉得余衡和方屿久会有发展下去的苗头。
任念年查过方屿久的一些资料,了解到他的出身环境安逸,家庭背景也很优越,如今父母都在国外,家里也有哥哥姐姐宠着,方屿久是最小的弟弟··想到余衡的孤僻寡言的- xing -子,身边也没有家人,任念年也认为方屿久各方面都很适合余衡,毕竟余衡需要一个善良活泼,纯粹通透的人来陪伴。
而任念年自己呢·无论是余衡的绯闻,还是其它私事,任念年都没有资格过问,他如今只是个床伴而已,也不该有多余的情绪··他们已经分开五年多了,这中间发生了太多,任念年和余衡有了各自的人生轨迹,而他自己对余衡不到一年时间的教导与相伴,在漫长的五年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可能什么也不是。
余衡和方屿久的绯闻热度一时间还没完全消散,这天任念年临睡前,他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一串陌生的号码··任念年第一次没有接,后来又响了两次才接起:“喂,您好。”
“……”对方却不说话··“您好,请问您是”·“……”对方依然不开口,只隐约能听到呼吸声。
“您要找谁是不是打错电话了”·任念年又问了几遍,可那头就是没有丝毫回应,他觉得奇怪就挂断了··后面两天,仍旧是这串陌生的号码,在别的城市打来了电话。
任念年如果不接,对方就会一直不停打,每次任念年接通了,对方又不吭声··任念年想过拉黑这个号码,却莫名觉着对方并无恶意··当余衡的绯闻彻底过去后,这个陌生的电话就再也没有响起。
自从余衡那天离开,任念年相安无事地过了两个多月··余衡那边存有任念年的手机号,也知道他住哪儿,在哪里工作·但任念年没有余衡的号码,余衡的号码似乎经常换,除此之外,余衡也没留给他任何的联系方式。
任念年后知后觉,猜想那个陌生的电话可能是余衡打来的,电话归属地也是余衡拍戏的地方··有了这个猜想后,任念年心绪复杂,既有激动,也带着忐忑,他小心翼翼的,试着拨通了那串陌生号码,那头却迟迟无人接听。
任念年打了好几次,都没有接通··他在想,是他猜错了还是余衡太忙,或者压根不想理他·95·乔洺入职快三个月了,即将转正成为正式员工。·这天,已经晚上八点了,身边的同事们都陆续离开了公司,整个推广部几乎没人了,但乔洺依然坐在电脑前,敲打着键盘,忙着工作。·本来乔洺是不必加班的,但他们组的邱主管刻意针对他,每次乔洺上交的方案,邱从昀不可能一次就通过,总要让他反复修改几遍才成。·以防乔洺偷懒,不认真工作,邱从昀以监督员工的名义,所以也陪着乔洺一起“加班”了。
坐在主管办公室里的他,手头上压根就没什么工作,可他还是装模作样地浏览了一些文件,后来实在无聊,就打了几轮游戏,再后来呢……·邱从昀根本坐不住了,他来来回回地踱步,探头探脑的,往外悄悄观察着乔洺。·邱从昀心想,曾经那么骄傲清高的乔洺,怎么就不跟他抱怨?或者实在忍受不了,一气之下将辞呈摔到他桌上?·想到乔洺的出身和穷苦的家庭情况,邱从昀忽然就一阵心疼,或许有些人生下来就没有可以任- xing -的资本,生活也会慢慢磨平他们的棱角。
唉,他的霸道恶老板,快要装不下去了··邱从昀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他点了外卖,依然是油炸小鱼干·除了黄焖鸡米饭,花甲和螺蛳粉,邱从昀最近迷上了这个。
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而且他是想着余衡,吃得越大口,越爽快··见乔洺除了上厕所,几乎就没怎么离开办公桌,也迟迟不吃晚饭,一直勤勤恳恳的。·邱从昀开始焦虑了:乔洺怎么变傻了?明知道被故意刁难,怎么还如此拼命工作?他都不吃饭,万一饿瘦了怎么办?·犯愁的邱从昀,连近期最爱的油炸小鱼干都吃不下去,觉得嘴里的鱼干都变苦了··但他赶紧甩甩脑袋,又在想:等等他为什么要关心乔洺?他现在不喜欢乔洺,不喜欢,不喜欢……·邱从昀努力给自己强行洗脑··对着电脑工作一天了,乔洺这时揉了揉眉心,也准备起身走动两下,活动一下自己的筋骨。·谁知一阵香辣味忽然飘来,邱从昀端着一份油炸鱼干,走到了乔洺的面前。·明明上一刻正在给自己强行洗脑,一个人享受着美味晚餐的邱从昀,这一刻就把油炸鱼干亲手端给了乔洺。·“吃吧,我请你的,要是你嫌不够,我再点一份。”
乔洺一愣,眸子直直地对上了邱从昀。·“干嘛别一直盯着我看·”邱从昀每次瞧着乔洺清冷的眸子,就莫名的烦躁,“你是不喜欢吃吗这么好吃的鱼,你居然不喜欢吃那你喜欢吃什么,想吃什么,我再给你买。”
乔洺:“……我吃·”·突然有点尴尬的邱主管……·于是,两人就坐在一起吃了油炸鱼·邱从昀也把前两天他放在公司冰箱里的旺仔牛奶拿了出来,他自己一瓶,也大方地递给乔洺一瓶。·乔洺:“……”·乔洺这才知道,冰箱里的几瓶旺仔牛奶,原来是邱从昀的。·而那些不知情的同事们,只要说起这事,就津津乐道地猜测着,说谁谁谁可能还是个大孩子,没断奶呢··“主管,您是吃炸鱼,配旺仔牛奶吗”·“不行吗你不要怀疑我的品位,这个搭配一级棒”邱从昀竖起大拇指,“你试试看嘛,边吃边喝,非常爽的人生何求啊”·乔洺非常怀疑,他尝试着吃了一口鱼,再含着牛奶喝下去,那味道……·他默默放下筷子,并不想再尝试了。
邱从昀却丝毫不顾形象,大口大口的吃着喝着,确实是一脸惬意··过程中,见邱从昀的嘴边沾到了油,乔洺的眸光变暗,忽然就伸出手,摸向了邱从昀的脸颊,指腹也在他的嘴角抹了抹。·邱从昀先是呆住,然后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你…你你干嘛摸我的脸”·明显是被乔洺的举动吓到了,邱从昀连连后退,然后椅子一歪,整个人也直接向后摔去,结果就面对着乔洺,摔了个四脚朝天。·“咳咳”邱从昀又猛咳一口,先前嘴里的奶水也随即喷了出来。
真他妈丢人啊啊啊·乔洺伸手想要扶起他,但邱从昀直摇头,自己匆匆爬了起来,然后以旋风一般的速度,逃离了公司。·明天好想请假,不来上班了啊·邱从昀头也不回的到了家,他洗了个澡,在床上滚来滚去,还是无法冷静下来,直到突然收到了余衡的微信消息。
余衡破天荒的主动了一回,发了一张照片给邱从昀··邱从昀拿起手机一看,又一次目瞪口呆,今晚再次受到了“惊吓”··余衡发来的照片里,是任念年穿着卡通猫的睡衣,闭着双眼睡在床上的乖巧样子。
邱从昀立马发了语音过去,大叫道:“卧槽你什么时候找到年年老师的你这个装B余,居然又偷吃年年老师”·余衡相当淡定,回复了条消息【你去陪陪他】·96·五年多了,总算得知了任念年的行踪,邱从昀急忙请假几天,坐飞机赶到了任念年所在的城市。
来到任念年目前任职的高中,邱从昀望着站在黑板前讲课的任念年,一瞬间恍若回到了多年前,回到了那个偏远的乡镇高中··任念年精致的容貌也一如当年,只是,他瘦了许多,一张笑脸背后,藏着太多的心酸与沧桑。
重新当了老师后,任念年不再躲躲藏藏的,也不排斥见以前的朋友同学,以及自己的学生··任念年瞧见邱从昀时,眼底有惊讶,但更多是喜悦·当年班上的小滑头,现在居然成了企业主管,任念年笑着打趣了邱从昀一番。
任念年的几个学生当中,许翩翩和蔡含猜到了余衡可能早在他们之前,就已经接触到了任念年,却不清楚他们如今的包养关系··邱从昀却是不同,看了余衡发给他的照片后,他知道以余衡的- xing -子,肯定会先把人绑在身边再说。
“年年老师,你知不知道在过去的五年里,余衡一直在找你,他从没放弃过·有段时间,我差点以为余衡会疯掉·”·邱从昀说罢,任念年冷不防地一惊。
或许别人不清楚,但邱从昀知道,当年任念年不辞而别,丢下了余衡,余衡到处遍寻不得,渐渐的,成了一种可怕的偏执··邱从昀又道:“年年老师,余衡他真的……真的很想你。”
与邱从昀见面的当晚,任念年失眠了··他再次试探着打了那串陌生的号码,谁知这一次,对方竟然接了··“是…是余先生吗”任念年问,当他问出口时,才发现声音都微微发颤,他实在太紧张了。
对方没有回答,却也没挂断,静静的听着任念年说话,听着任念年的声音··“对不起·”任念年不由地捏紧了手机,他在为当年不告而别,抛下余衡的事道歉。
想到如今得之不易的安稳生活,妹妹逐渐康复,自己也重新步入了校园,任念年又说:“谢谢你,余先生·”·“除了对不起和谢谢,任念年,你就没有其它话想对我说吗”余衡总算开口,语气听着却冷冰冰的。
·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任念年愣住,他静默了许久许久,可余衡始终等待着任念年的下一句,两人谁都没有率先挂断电话··在某些方面,余衡仍旧异常执着,忽然间,任念年如同到了五年前。
那个挽留他的大男孩,抱着他低声下气的央求:“任念年,后天我会等你,就在你家楼下·如果你不出现,我就不走,我会一直等的·”·那时候的余衡仿佛就在眼前,任念年心头一软,他最后在电话里说了一句:“余先生,我……有点想你了。”
又过了两个月,由于剧组拍摄顺利,余衡提前杀青了·他没回自己帝都的家,而是连夜到了任念年这儿··拍戏差不多四个月的时间,余衡在当地的别墅一直没人住,任念年又住到了这间又小又破的公寓,余衡有些气,幸好他之前有一把这里的备份钥匙。
余衡开门进来的时候,任念年还在睡梦中··听到动静,躺在床上的任念年惊醒了,但一闻到余衡身上的熟悉气味,任念年顿时就安心了··脱下衣服,余衡直接进了任念年的被窝,搂着他道:“任念年,把腿分开,我想要你。”
第40章 第40章·97·夜深露重,从外面回来的余衡,浑身透着冷气,他刚抱住任念年的时候,还使得任念年止不住地一颤,缩了缩脖子··“任念年,把腿分开,我想要你。”
然而下一刻,余衡这句霸道强势,不容拒绝的话,仿佛点燃了任念年一般··余衡的手掌伸入到了任念年的大腿内侧,掌下的皮肤细腻柔软,触感极好,他分开了任念年的长腿,一遍遍地抚摸和搓揉着。
渐渐的,余衡的大掌变得火热,手掌摸到任念年的哪处,哪处就是炽热一片··几个月没见,任念年压根没想到余衡会突然跑进他家里,并且二话不说,一上来就要做这等直接的事。
转眼间,任念年的睡裤就被褪去,两条腿也被余衡分开,圈在了他的腰身上··任念年羞耻的那处彻底暴露在了余衡的视野里,而余衡正顶在入口处,蠢蠢欲动,表明着他的急切。
十分难为情的任念年,红着脸扭了扭腰··可任念年的扭动,对余衡来说,无疑就是赤-裸裸的勾引··皮肤间的摩擦,很轻易地产生了电流,撩拨着余衡,比单纯的拥抱更让人心痒难耐。
余衡的眼底一片情-欲涌动,他吻了任念年,但他在- xing --事中从不亲吻任念年的唇,所以时轻时重的吻落在了任念年的脖颈,锁骨和肩膀等等地方··余衡细密炽热的吻,如挑-弄,似诱惑,使得任念年的体温持续升高,任念年想躲,却又被专-制的男人死死地压住。
没一会儿,余衡已经将任念年的上衣高高撩起,脑袋也埋在了他的胸前··任念年胸脯上的两个可怜小红粒,被余衡一会儿用舌尖舔舐,一会儿又用牙齿轻咬,交错着反复袭击,以至于两个小东西红通通水淋淋的,也把任念年弄得呼吸凌乱,不断喘息和哼吟着。
不仅如此,余衡也故意在任念年身下徘徊,不停摩擦着,用前端浅浅地试探着,就是迟迟不肯给个痛快,直接进去··余衡是Alpha,是与任念年交-合过几次的男人,因此余衡如今很清楚任念年身上的所有敏感点,也越来越会挑-逗和引诱任念年了。
任念年的理智告诉他不能深陷其中,可身体的却偏偏铭记着余衡给予的,那份痛苦又欢愉的记忆·身为Omega,任念年在生理上无法抗拒余衡,心理上也不知不觉地沦陷了。
欲-望的火种被彻底燃烧,任念年搂着余衡禁不住地连连哼叫,他的肠道开始蠕动,逐渐变得空虚发痒,饥渴难耐,透明的水液源源不断地溢出··“任念年,你不是说想我吗”·余衡此刻的嗓音低沉磁- xing -,他喷出的热气,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在刺激和撩动着任念年的神经,“想要吗你自己乖乖坐上来。”
话音刚落,余衡就抱着任念年换了个姿势,成了任念年在上,余衡在下··余衡还微微眯起眼,目光锁定着满脸绯红的任念年,如同盯准了自己的猎物似的。
受不住余衡的蛊惑,跨坐在余衡身上的任念年开始动了·他缓慢而小心翼翼的,试探- xing -的往下坐去··瞬间,就传来了丝丝疼痛,任念年只吞进了前半部分,他太紧了,而余衡又这么粗和长,如果想要完全进来,实属不易。
这时候不仅是任念年难受,余衡也忍得很辛苦··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无论是当年的小余,还是如今的余先生,任念年心里始终都是宠着他的··任念年下定了决心,便大口吸了气,然后咬牙往下狠狠地一坐。
“嗯啊啊”任念年大叫,被撕裂的痛楚和涨满的充实感同时冲上了大脑,他整个人都不禁一软··见状,余衡赶紧握住了任念年的前面,又是抚慰,又是鼓励。
比起之前几次,余衡手中的动作出奇得温柔··任念年的痛楚渐渐没了,被撑满的愉悦感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任念年扭动腰部,一上一下的,慢慢动了起来··任念年的体内已然烧成了一片火海,在他越发陶醉的哼吟声中,余衡再也按捺不住了,他弓起身子,向上猛地一挺,加大了速度和力道。
完全没料到余衡会主动出击,还如此来势汹汹,任念年禁不住哭叫出来,他摇摆着屁股,都快要跟不上余衡的节奏了··慢慢的,任念年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撞酥了,腰肢酸软,恍若生在云端一般无力,只能紧紧地攀住余衡的肩,一声声的叫唤着。
任念年身上的Omega信息素香味,比起发-情期内,平日里要淡一些,但依旧纯粹美好,余衡知道除了他,不曾沾染过其它味道··这么想着,情动的余衡变得愈加疯狂而偏执,此刻他忘了什么深入浅出的技巧,只是一味深入,无休止的掠夺和侵占,占有着任念年的一切。
年下破镜重圆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感到余衡又要进入自己的- sheng -殖-腔道,任念年哭叫不止,可余衡无视任念年的求饶和哭泣,不断地向上,狠狠的研磨和穿刺··被余衡强硬地进到了- sheng -殖-腔的最深处,任念年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艰难,很快,喷出了一股白液。
这时,余衡舔去了他眼角的泪水,低声问:“任念年,你会怀孕吗”·泪眼迷蒙的任念年直摇头,可余衡还是执着地身寸了进去,滚烫的热流爆发在任念年的体内,烫得他浑身乱颤,肚子里涨涨的,股间也是黏答答的一片。
·后来,余衡缠着任念年又换了几种姿势,折腾到了凌晨,直到窗外的天都亮了··“任念年,接下来的日子,你都要陪我,懂吗”·余衡咬着任念年的耳朵,语气恶狠狠的,但力道远没有那么重,只轻轻啃咬着。
然而这时候,任念年完全晕过去了,没听见余衡在说什么,他嘴里哼哼唧唧的,也不知说着什么梦话··任念年在睡梦中,听到了一首熟悉的小曲··曲名是什么任念年并不清楚,只知道是余衡吹给他听的。
第一次听的时候,是在五年前的一次户外活动课上··那会儿,任念年带着全班学生去摘玉米了,当时余衡戴着草帽,用树叶给任念年吹了一首小曲;后来余衡换成了口琴,曲调悠扬动听,萦绕在任念年的耳边。
再后来,余衡又学会了弹吉他唱歌,以歌手出道入圈了,他一直都很有音乐天分··听着曲调,任念年安稳地睡着,睡了好久……·等任念年清醒过来时,余衡已不在他的身边。
任念年准备起床,谁知稍微一动,就听到了一阵“叮铃铃”的声响,他的手腕上被系了一个铃铛··这明显是余衡为他系上去的··任念年顿时一阵恍惚,接着嘴角微微一弯,露出了笑容。
98·任念年曾经送过余衡一个铃铛挂件,但不是多么精致的礼物,只是个小小的装饰品,时间隔了太久,他不知道余衡是否还记得,也不确定余衡是不是仍旧留在身边·不过,在看到手腕上的铃铛手链时,任念年禁不住笑了,余衡肯定还记得。
这串铃铛手链很漂亮,精致小巧又有设计感,任念年轻轻晃动手腕,就发出清脆的“叮铃铃”,他听着心情愉悦,也很喜欢这份礼物··不同于以前的小余,这算是余先生送他的第一份礼物。
任念年起身走出卧室后,就看到客厅的餐桌上,放着许多盘菜,有鱼有肉,荤素搭配,还有补身子的鸡汤··余衡在厨房和客厅来回走动,这些菜一看就是他亲手做的。
曾经任念年教余衡的东西,比如课本上的知识,做人的道理,又比如做饭,打篮球等等,这些余衡统统都学会了··任念年的心里又是一软,甜甜软软的,和前阵子他的心情截然相反。
将全部的菜端上了桌,余衡也给任念年盛了满满的一碗饭,任念年愣愣的接过,然后慢悠悠地吃着··见任念年光顾着吃白饭和素菜,余衡眉头一皱:“任先生,你是没钱吃饭吗都过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这么瘦”·“我……”任念年正准备说什么,谁知余衡突然走近,还捏了捏他的脸。
几个月前,在任念年刚刚遇见余衡的时候,他确实是骨瘦如柴,这会儿脸上已经能捏出一点肉了··余衡对着任念年的脸颊又捏又摸的:“任先生,你脸上的肉还是太少了,是不是全都长到屁股那儿去了”·闻言,想到余衡每次做那种事,都喜欢揉捏他的屁股,弄得红通通的,任念年的脸颊一热,赶紧低下了头。
“以后多吃点,抱着才舒服·”·说罢,本应当坐在任念年对面的余衡,直接靠着他坐了下来··任念年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
“你这里太小了,估计隔音效果也不好,今晚就住我那边去·”·隔音效果·任念年的脸更烫了,昨夜他肯定哭叫得特别厉害,不知道附近邻居会怎么想·“又发呆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嗯。”
任念年乖巧地点点头··任念年明明是个Omega,却不能怀孕的原因,余衡之后请私人医生帮任念年诊断,也询问了医生··医生向余衡解释,是任念年早在未成年之前,就不断服用或是灌输了抑制生育的药物,长此以往,日积月累才影响了- sheng -殖能力,很难成功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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