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友软件 by 安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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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友软件 by 安颜
文案:·论约到自己男神是种什么体验·演技负分智商下线总裁攻x外表冷漠内心狂热美人受·炮友变情人 一个演技负分一个配合表演最后还演到一起去的故事·1v1 狗血有 小虐有 女装有·第一章 ·祁明思第一次在交友软件上看到这个男人(也可能是个男孩)的照片的时候,出于对美的事物的欣赏,默默点了个赞还加了关注。
照片上的人身材比例很好,腿长腰细,很适合穿西装,挡在口罩和刘海后面的脸让祁明思忍不住遐想··大概隔几天这个人就会发一次照片,基本都是差不多款式的西装,衬衫。
然后有一天,画风开始变得不可捉摸起来··先是一张扯开领带解了扣子,露出光滑脖颈的,接着是上身只穿西装外套的真空照,最后在深夜发了一张上半身赤裸,西装裤解开皮带和拉链露出内裤边的。
这时祁明远很正直的在内心咆哮:“我那个天天好好穿衣服的软件男神呢这就差写个YP+VX了啊“·其实最开始祁明思只是因为太无聊下了这个软件,他以为“交友软件”真的就是“交友软件”。
点开app扑面而来,白花花的胸和腿差点把他吓哭了,说好的交友怎么变成小黄图了然后默默的把自己的- xing -别改成了女,这样就可以看正常点的照片了吧。
可是他没想到,这种软件上的男的,除了牛鬼蛇神就是约炮撩妹,想找个正常的看太难了··就在他准备删掉的时候,一张既不辣眼睛也不露肉的照片出现了首页。
那就是他的“软件男神”··说男神可能有点过了,毕竟祁明思自己就基本属于高富帅还情商高的那一类,但是在茫茫app海中,能找到这么一位同道中人,祁明思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可这个同道中人,怎么就走向邪魔歪道了呢·祁明思把手机丢到一边,就当是自己太困了看到的假想,说不定明天就会出公告说app系统崩溃了呢·结果第二天,“软件男神”又给他丢了一个重磅炸弹。
他发了一张,穿女装的照片··这腿,真长真直真好看·祁明思这么想着,但是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下面的评论都要刷爆了··“女装大佬666”·“开个价吧,干到你起不来。”
“好腿已撸”·......·祁明思的大脑空白了两秒,点进他的首页想看看是不是被盗号了,结果又看到更新了一条动态··“你们说好看也好恶心也好,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罢,我发什么是我的事你们看不看是你们的事,又不是我求着要你们看的。
还有那些问约不约的,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吗别出来吓唬人了·”·祁明思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软件男神”这一番话帅到了一定的境界,他大力的点了个赞,接着鼓起勇气,第一次发了评论。
虽然内容只是一个爱心··祁明思二十八年来,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刺激的夜晚··几乎的是在他的评论发出的同时,他的“软件男神”给他发了一条私信。
“你是喜欢我吗·”·喜欢,喜欢他,喜欢他吗·句号不是询问是斩钉截铁的判断··他不会把自己也和那些不可描述的变态划成一类人了吧。
祁明思正这么想着,又发过来一条··“你给我的每条动态都点了赞,刚刚还发了个[爱心],要是我想多了就当我没说吧·”·不不不不是啊·喜欢......但是又不是那种程度的喜欢,祁明思突然很后悔上大学的时候文学课老师教“怎么文艺的表达喜欢”那节课自己睡过去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啊··“我就是觉得,你挺好看的,没别的意思·”·“没别的意思是没我以为的那种意思吗·”·祁明思恨不得把手机砸了。
什么没别的意思不就是别的意思吗这好不容易聊个天怎么就成话题终结者了·秦远觉得好笑,以前的人都是上赶着说要约,这个人怎么还“没别的意思”了。
感觉是逗得有点过分了,对面好久都没回消息,他放下手机去冲了个澡,顺便把刚刚穿过衣服、只能拿来拍照的衣服洗了··是一套夏款水手服·关东襟灰领白二本配灰褐色的格裙。
倒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作为一个学设计的人,对好看的东西是在没有抵抗力,包括之前的西装,秦远是很喜欢那样的正装,但是自己上班的环境又不能穿,就只好在家的时候穿一下,圆自己的梦。
最近发的那几张照片,别人看来可能以为自己受了打击,比如分手或者暗恋无果,事实上非要说的话全都是酒精的错·当初买水手服的时候秦远还是买了XL的,这天晚上和同事出去喝了点酒,虽然没有醉但是人也有些晕晕乎乎的,听同事说家长里短生活不易,最后还问他怎么没找对象,他这样的条件应该有一大堆的女孩子追他之类的。
大哥们你们都想错了,我可是个gay啊··当然秦远没有说,酒桌上还有一个曾经对他秋波暗送的女孩子,当他直接表明自己是gay的时候,那个女孩还说要给自己介绍对象。
等到回家了打开衣柜拿衣服准备洗澡,就看见他之前买的水手服明晃晃的放在那里,然后秦远鬼使神差的拿出来穿上了,还拍了照,发了动态··其实他发的时候就想到了会是什么后果,前两天他就被各种乱七八糟的评论淹没了。
不过今天说难听的话的人不少,私信里给他发辣眼睛照片还问约不约的更是不计其数··秦远其实没有特别生气,只是觉得这些人不停的给他发消息让他有些心烦,本来是想找一个地方发发照片,没想到还是他想的太简单了,人们的恶意总是在有意无意之间流露的满世界都是。
·他发现了一个每条动态都会给自己点赞的人,这次破天荒发了评论·最开始注意到这个人是因为这个人的头像相当的骚包,半倚在红色跑车上,图片太小了看的不是很清楚,点进去之后发现除了头像这人就没发过照片,白高兴一场。
然后接下来每一次只要自己发动态,这个人一定会点赞,但是从来没有发过评论,也没有私信过自己··看到这个人评论的内容只有一个表情的时候,秦远有点替这个人捉急,但也拿不准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反正只是在网上说话,关了手机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吧。
·等秦远洗澡回来,私信冒出两个大字:·“约吗”·第二章 ·祁明思想了想,之前看到“男神”和自己好像是同城,反正都到这一步,豁出去了,在聊天栏里打了两个字:·“约吗”·想了想又有点怂,毕竟没喝酒,准备删掉可是不小心点了发送。
祁明思啊祁明思,这二十八年来的英勇战绩要毁于一旦了啊·盯着手机看了半天对方都没有回消息,那个“送达”的小标签也没有变成“已读”,应该不会被拉黑吧·祁明思无力趴在床上盯着手机,生怕错过了消息。
“照片”·过了一会对方只发过来两个字,照片祁明思权衡了一下选了个尺度适中的腹肌照发了过去··作为男人,祁明思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满意的,从大学开始就坚持健身,即使现在工作再忙每个星期也会抽两天去健身房,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腹肌人鱼线要什么有什么。
可是他明显估计错误对方的兴趣所在··“脸”·祁明思稍微有那么点不甘心,以前多少人都拜倒在自己的西装裤下到他这自己的完美身材未必成了红烧肉·“你也没说让我发脸啊,你先发我再发”·小样,跟我玩还嫩了点。
秦远看着发过来的照片默默打了个9分·虽然没有真的阅人无数,阅“片”无数还是有的·并不过分强壮的胸肌、腹肌,深入长裤边缘的人鱼线,算是自己喜欢的风格。
可是为什么,不露脸·作为一个颜控秦远真的很伤心··以前也有过几个前任,无一例外都是剑眉星目身材高挑,哪天走在路上被星探发现都不奇怪的。
可毕竟只是看脸,最后全都不欢而散·也导致二十五岁的秦远,依旧是个处男··可是还有哪个地方好像不对·“你是准备来千里送还是让我给你送”·“不是啊,我们都在W市。”
完了,玩脱了··可能是真的喝多了,秦远想,不就是约个炮吗,再不把自己送出去以后都没机会了·然后翻了翻相册找了张自己的证件照··对方回敬自己的也是证件照,还是身份证上。
名字生日地址都暴露了·照片看起来也挺不错的,浓眉大眼,嘴角的一抹笑又有点玩味,头发梳成背头也丝毫不减分··接着对方发了个酒店的名字,问他方不方便。
秦远一看,是市区里一个挺高档的五星酒店·秦远微微一愣,还没有被酒精麻痹的大脑里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在说让他拒绝,如果卷入豪门风云怎么办可惜秦远没有听到还是答应了对方。
这天是周四,刚做完一个大项目,又折腾了大半个晚上,秦远扛不住说要睡了,两个人加了微信把时间定在星期六晚上··秦远睡了祁明思可睡不着··口罩下心心念念了两个月的脸,刘海有些长了遮住眉毛,露出一双桃花眼,想也知道他的睫毛很长。
脸尖尖小小的,配上乖巧的发型看起来就是个高中生··可别真是约了个未成年··现在担心也没什么用别人都睡了,本来是想自己撸一发但是约都约上,还是都留着吧。
翻来覆去睡不着,祁明思只好又拿起手机从头开始看对方的动态··出来这两天发的三张“不正常”照片和一条文字动态,基本都是正经的西装,祁明思挺想看看这人平时是什么样子,也是每天西装革履的或者只是像一部分发穿搭的女生买衣服只为拍照。
祁明思一直以来秉承着“不强求不骗炮”的原则,祁明思在圈子中的口碑还是不错的,约炮他以前也约过,只不过都是约的朋友的朋友,至少是知根知底的人,出去喝酒想要勾搭他的人也不少,他却一次都没碰过。
老实说祁明思也不是真的想约炮,就算见面了,对方不愿意,他也不会强上,更多的是想交个朋友·偶尔有一两个和自己朋友圈完全不同的朋友也是一件好事··以至于多年以后祁明思想到自己的终身伴侣,其实是约炮越来的,还是有点想笑。
这天祁明思早早就到了酒店·其实那间房是他的长租房,前几年被他父亲安排到邻市的一家分公司做基层工作,两个月之前才回到W市,重新装修了一下自己的公寓还没完全弄完,只好先在酒店呆着。
顺路还在朋友的酒吧里拿了一瓶红酒,已经做好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的准备了··约的时间是八点,七点五十响起来敲门声,祁明思开门看到秦远的时候愣住了。
初秋的W市已经有些凉意,秦远穿了一件灰色的针织外套,纯白的衬衫解开最上的一颗扣子,两手插在裤子兜里,头发比照片上短一点,还背了一个双肩包,看起来很小,但是想起那些照片,祁明思又觉得反差有点大。
“你不让我进去吗·”秦远抬头看着发呆的祁明思,心里有些慌张,但是为了面子还是故作镇定··“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第一次见你本人,有点对不上。”
“我和照片长得那么不像吗”·祁明思又想给自己一巴掌,说好的情商这个时候都扑街了“不是,你比照片好看。”
“是吗·”··祁明思给秦远递过去刚倒好的酒,很绅士的笑了一下,他发现秦远这人似乎是有点面瘫,从进门到现在一直面无表情,有点言情小说里“冰山美人”的架势。
“那个......虽然不太礼貌我还是想问一下,你多大了”·“25·”秦远尝了一口红酒皱了眉,果然还是很苦,“我看起来应该没有那么小吧”·被秦远直勾勾的盯着,祁明思有点发虚,那双眼太澄澈,感觉像是被看穿了。
“就是觉得你看起来挺年轻的,我都一把老骨头了·”·“28的人做事像八岁·”·祁明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天实在找不到其他正经的照片了,就只好翻出身份证。
“我还是第一次碰到第一次见面说话就这么直的朋友·”·“朋友我还以为你会说炮友·”·“其实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真心的。”
“那看来还是我理解错了”·“也不是......就是......”祁明思突然觉得自己语文老师的棺材板快按不住了,以前面对客户和老爸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美色误国,美色误国啊·第三章 ·秦远有点想笑,是这个人开头说的约,现在又说只是做朋友,真不知道是表示自己只是找炮友比较好,还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做朋友也无妨。
明明眼神里写满了渴望可还是骗自己·这人有多傻啊··“要不我先去洗个澡,你好好想想吧·”说完秦远径直走向浴室,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祁明思。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张崎发来的短信,问他约的爽否··爽否爽个头啊··祁明思直接回了电话过去··“哎哟喂,祁总,怎么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春宵一刻啊。”
张崎那边很吵,看样子也在外面鬼混··“别提了,这孩子太吓人了·”祁明思看了眼浴室,生怕秦远突然出来,“我怎么觉得,他的那个眼神完全把我看穿了呢”·“看穿你什么看穿你那小脑子瓜子里装的天上地下108式还是目的不纯不是只想打个炮那么简单”张崎和祁明思是多年的好友,看祁明思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整天“跪舔”他男神,就知道这次肯定遇到的不是一般人。
但是鉴于祁明思把男神照片藏得严严实实,张崎直说他的憋久了,放纵一下就不会这么日思夜想了·结果没过两天,祁明思告诉他约到了,张崎只觉得自己两眼一黑。
“喂喂,注意点你的言辞,我这正经的·”·“正经的什么正经的约炮”张崎在那边笑得更狂了。
“不是,你说一看见他就忘词是怎么回事我都准备好通稿了,他一说话,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别告诉我你还真对他一见钟情了。”
祁明思稍微思索了一下,特别认真地问,“一见就想睡算吗”·“想睡就去睡啊跟我着说算怎么回事,快去去去去,睡完拉倒。”
说完张崎就挂了电话,一点都不想听智商下线的老友再多说一个字··祁明思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就凭一张脸好不好看,就决定喜不喜欢一个人未免太扯了。
要是相处之后发现这人除了好看一无是处,那还不是枉费了他当初动心对秦远,顶多是想约个炮,交个朋友的感觉,不要说喜欢,实际上他连秦远的名字都没有问过。
秦远穿了件浴袍出来,祁明思抬头又正好对上他的眼,大脑立即当机了两秒·刚刚准备说什么来着··”我......也去洗个澡·“然后一溜烟跑进浴室。
秦远长舒了一口气,拿了手机走进套房里的卧室,盘腿坐在了床上,然后翻开了前几天收藏的网页··《如何做一个好0》·《求问哪几种姿势不会伤到自己,我是0》·《第一次有哪些要注意的(0篇)》·......·说不紧张是假的。
表面上再怎么冷静,秦远手心里的汗也骗不了人··非要给自己找一个约炮的理由的话,可能就是空窗期太久了,再加上部门里各种关于恋爱、婚姻的话题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等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之后,他已经站在这个五星酒店顶楼套房的门口按响了门铃··得承认,对方开门的那一瞬间,他一点都不后悔自己做了这些事·对方看起来比照片上瘦一点,眼睛也更加深邃,秦远曾经认为很好看的前任瞬间没了存在感。
秦远猜对方以前也没有这样约过,所以不知道该怎么缓和气氛·他倒只想直奔主题,什么朋友不朋友的,过了这一晚再见面都要靠缘分了吧··祁明思出来的时候秦远还保持着盘着腿的姿势坐在床上看手机,“你在研究什么”祁明思凑过去看秦远的手机,等看清内容的时候更惊讶了。
自己到底约了个什么人·“怎么了吗”·“不是,兄弟,你要早说你是处,我真的就只约你吃饭了,你这让我很难办啊。”
祁明思有点哭笑不得,虽然这孩子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可是有雏鸟情节的人太可怕了,他惹不起··“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没有失恋也没有暗恋失败也没有任何的心理问题,只是简单的约个炮而已,我保证明天早上就不会记得今天发生的事情。”
秦远还是保持着那个似乎看穿一切的表情,没有笑,语气里也没有带有无奈或者恼怒··“那好吧,你都......研究过了,我听你的吧·”·“你去把灯关上。”
秦远放了手机,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刚刚祁明思靠近自己的时候,身上还带着蒸腾的热气,沐浴露的气味溜进他的鼻子里,他发现自己可耻的硬了。
·“那我开始了”·埋在枕头里的那颗毛绒脑袋微微点了点头··祁明思伏在秦远的身上,一只手从腿边摸了上去,另一只手伸到他的身前解开了腰带,往后掀开,露出了白皙的背。
祁明思轻柔的亲吻着身下人的脖颈,感受到了他微微颤抖着,“乖,放松·”·声音在秦远的耳边无限放大,低沉的嗓音,背后粘腻的触感让他的整个身子发麻、发颤。
秦远很白,皮肤很光滑,一看就是常年在办公室里工作不见太阳·祁明思的唇流连在他的背脊,留下一串水渍·把碍事的睡袍丢到一边,祁明思近乎虔诚的亲吻了一下秦远的尾椎位置。
他听到身下的人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嗯......”·秦远太久没有自己发泄过,下身有些硬的发胀·他弓起身子想自己碰一下前面,却被祁明思抓住了两只手放到头顶,他回头看着祁明思,祁明思轻笑一声,凑上去吻秦远的眼角,“我帮你。”
祁明思的声音像是塞壬的歌声一步步把自己引向深渊··第四章 ·祁明思的手很烫,秦远几乎以为他真的在自己身上点起了火··下身被握住的一瞬间,秦远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从来没有和任何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他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生理反应,仅仅是被触碰,秦远都觉得快抑制不住了··祁明思不住的亲吻秦远纤细的脖颈,然后用唇瓣含住了秦远的耳垂。
虽然不如自己的大,倒也有些分量,祁明思用拇指和食指圈住秦远的下身,上下套弄,不疾不徐·那物慢慢的又胀大了几分,他握住柱身,用拇指刮过前端的小口,前液顺着手指流了出来。
“别......”秦远又回头看着祁明思,额头上渗出的汗打- shi -了刘海,眉毛皱成了一团,惹得祁明思有点想欺负他··“就这么难受吗”祁明思把秦远整个人翻过来,然后也把自己的睡袍脱了,露出精壮的身体,和直愣愣的- xing -器。
他牵住秦远的左手,放在秦远自己的下身上,“感受到了吗,你的内心在说想要·”·秦远看着自己身上的祁明思,感觉自己是真的中毒了,“那你......快来啊......”·“遵命。”
祁明思俯下身去亲吻秦远的锁骨,在不会被人看见的地方留了一个吻痕,然后继续往下,含住了秦远左边的乳首,用粗糙的舌面变换角度舔弄··清晰的水声传到秦远的耳朵里,如果现在开了灯,祁明思会看到秦远整张脸通红。
“谁让你......碰那里了......”·祁明思低低的笑起来,两具身体都在颤抖·没有管秦远的话,祁明思埋头继续自己的工作·手上也没有停着,右手灵活的在高昂的柱身上来回滑动,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刺激的秦远觉得自己快窒息了,胸口剧烈的起伏。
感受到了从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秦远不再拒绝,反而将胸前那点往祁明思嘴里送,祁明思察觉了秦远的小动作,手上动作也更加卖力··秦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祁明思使坏,用牙齿轻咬住乳首,左手也附上另一侧。
“啊......不、不行了......”秦远的声音染上了情欲,在他不自觉中透露出了诱惑的味道·祁明思抬头看着秦远的脸,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沾- shi -,嘴唇微张,大口的呼吸着。
吻上去感觉一定不错··祁明思用拇指指腹碾过顶端,秦远口中溢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啊——”粘稠的东西沾了祁明思满手,有些还溅到了自己的胸口。
他又笑起来,“看来你是工作相当忙了·”·秦远还没有缓过来,只睁开眼看了满眼笑意的祁明思·他知道祁明思并没有用什么富有技巧的手法,只是有人在抚慰着自己这件事,就让秦远身体发热。
祁明思伸手去拿床头的纸巾,想起了什么又问秦远,“要是你觉得这样不好还是背过去”·“你快干就是了......”秦远有种想把这个人踹下床的冲动,明明都硬的不行了,还抽时间问这种话,到底是装着满腔温柔还是真傻啊。
祁明思把秦远的一条腿抗在了肩上,硬挺的- xing -器直戳秦远的腿根·手指裹上了冰凉的润滑液,慢慢的揉按- xue -口周围的肌肉·“宝贝,放松,不然一会会更疼的。”
他俯下身去亲吻秦远的侧脸、眼角··当手指进入的时候,秦远挣扎了一下,从未接受过异物的地方像是未被开口的贝壳,撬开之后才会发现宝藏·紧致的- xue -口夹得手指都有些发疼,祁明思一边安慰着秦远,一边慢慢的把手指往里面送,往外抽出一点,再往里探向更深的地方。
“嗯......你慢点......”秦远不自觉的将另一条腿缠上祁明思的腰肢,手用力的抓着他的肩膀··“刚刚是谁说要快点”说着又送进了一根手指,刚刚才发泄过的器官又颤颤巍巍的立起来。
祁明思只是笑,毕竟和以前的那些人不一样,他也不太好随便去试探别人的底线··秦远瞪了祁明思一眼,但是被情欲染上的双眼实在没有什么杀伤力,“哪那么多话......专......啊——”话还没说完,身下的人突然发出了一声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呻吟,祁明思知道碰到地方了,便次次都滑过那一点。
等到三根手指能被完全适应,祁明思抽出手指,给自己带上套,沉着眼看着秦远··秦远也发觉祁明思看着他,抬起头四目对视,祁明思的眉弓很高,眼睛看起来很深邃,就那么盯着自己,秦远都觉得犬神像烧起来一样发烫。
想把视线挪开却看到对方高耸的- xing -器,比自己的大了一圈,刚刚抵着自己的大腿的时候他就想,这东西要是塞到自己后面得多疼啊··祁明思大概知道秦远在想些什么,没有说话,扶着自己的- xing -器抵在- xue -口,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地方微微的张合,祁明思想再看眼秦远的表情,却被秦远伸手搂住了。
·“我做好心理准备了......你来吧......”秦远把脑袋埋在祁明思的肩头,像是缩回壳里的小乌龟··别人都这么说了再不上阵那就不是人了··祁明思缓缓的进入了秦远的身体,耳边传来微弱的呻吟,撩得祁明思内心发痒。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几乎全部抽出,只留下顶端在里面··秦远无法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一个又大又热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偶尔都滑过自己的敏感点,从下身传来的快感让他沦陷。
祁明思又咬住他的耳垂,轻轻舔舐·秦远觉得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被这个人掌握了全部的命门··被冷落的- xing -器随着祁明思的动作一晃一晃,在他坚实的腹肌上留下一串- yín -靡的水渍。
祁明思握住它,然后开始浅浅的- chou -插,重重的碾过那一点··“啊...啊......”秦远被突如其来的攻势打的措手不及,胡乱的抓着祁明思的背,叫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是那里......啊......”·秦远向后仰着,脖子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祁明思上去亲吻他的喉结,忍住了想在他全身都留下印记的想法,把欲火都发泄在下身。
祁明思圈住小秦远的根部,开始快速的顶弄,后- xue -一张一合想要适应他的速度,但是来不及反应就被贯穿,柔软的肠壁紧紧地吸附着硬挺的物件··“放开......快、快到了......”·“乖,一起。”
祁明思吻了一下秦远的眼角,即使房间里没有灯光祁明思也看得到秦远满脸的泪痕,和之前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同··最后的几十下,秦远发不出声音,像离了水的鱼在岸上挣扎,祁明思放开了秦远,然后一股还带着体温的液体- she -在了两人的身上。
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秦远的后- xue -一阵阵的收缩,夹得祁明思也- she -在了套子里··两个人继续维持着相拥的动作,过了好一会秦远才开口,“你......下去,我腰疼......”·“啊,不好意思。”
祁明思这才拔出家伙翻身躺在秦远的旁边,把套扯下来打了个结丢到垃圾桶里,“要去洗个澡吗”·秦远缓过劲想挣扎着起来,发现有点脱力。
以前看小说的时候总觉得作者写的太假,什么做了两次就没力气了,不都是鬼扯吗,这才发现是自己错了··祁明思见状扶着秦远去了浴室,其实他觉得今天已经特别克制了,估计对方应该是常年坐办公室,而且不怎么运动,体能比较差的那一类人。
现在的小年轻,才多大就天天喊腰疼··秦远是真的有些累,洗完澡坐在床上发了会呆··“你没事吧”·“没事,大学毕业之后都没有做过......这么消耗体能的事了。”
祁明思还以为秦远对刚刚发生了什么没有反应过来,听他这么说才放心·“那快睡吧,我睡外面·”·“没关系就一起睡吧·”秦远默默的给祁明思发了张好人卡,他本来以为祁明思会是那种干起来很狂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感受的人,可是今天从头到尾都在配合他自己的节奏。
虽然动作很缓很轻,但是每一下也都让自己欲仙欲死··祁明思其实心里还有小九九,刚刚只做了一次,洗澡的时候看着秦远白花花的肉体又有点抬头的趋势,但是出于一个“好男人”的考虑他没有压着秦远再来一次,“那我出去打个电话,你先睡吧。”
祁明思给张崎发了条消息,“完胜·”·“恭喜啊,不过准备好星期一来面对疾风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不提,我再去撸一发缓缓。”
“不是完胜吗怎么还自己来,你还真喜欢上人家了”·“喜欢谈不上,连个名都不知道,就是......挺好的你懂吧”·“懂个P”·第五章 ·第二天早上秦远是被说话的声音吵醒的。
他睁眼看到祁明思裸着上半身靠在门口打电话,嘴角挂着一丝笑,应该是刚刚洗过澡,刘海服帖的垂在额头前,秦远突然觉得在哪见过这个人··“好好好,我明天早点到。”
祁明思看了眼房间里,秦远抱着被子一脸没睡醒的样子看着自己,“不说了,我都还没吃早饭·”挂了电话转过脸来给秦远说抱歉,把他吵醒了。
秦远摆摆手就当是说没关系,拿了衣服穿去卫生间洗漱·一边刷牙一边看镜子里的自己,还好这人比较讲道义,没有随便留下吻痕·后面倒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只有一点隐隐的不适感。
倒是大腿,昨天维持那个姿势太久,走起路来有点酸痛··秦远本来已经打好算盘回家做点吃的,吃饱喝足睡一觉,明天继续面对客户的时候,祁明思突然问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饭,他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店特别好吃。
秦远看着这人也不像是有什么小心思的样子,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能在这么好的酒店开房,想必平常去吃饭的地方也不便宜吧··可在车上看到的风景越来越熟悉,秦远有点惊讶。
小巷里的路太窄,车开不进去,两个人只好下车步行进去·祁明思看秦远的表情就知道,他也是艺高的毕业生··十年前艺考还不怎么被大多数家长所接受,但是艺高的门槛却一直很高,除了中考分数还有专门的艺术类考试。
考进艺高的学生,大多数家里都有艺术相关行业的从业者,美术、乐器、声乐、表演,每年艺高的校庆晚会都办的规模盛大··在巷子里绕了半天,最后找到一家面馆,老板看祁明思来了连忙招呼他们坐,“你小子终于知道回来了等着我给你下面去”·祁明思刚上高中那会对美术一点兴趣都没有,只要是专业课就偷偷翻墙溜出来玩,还没一个月就把学校周围所有的美食都摸清楚了。
他不吃辣,这家面馆的汤底,既不是辛辣的牛骨香料汤,也不是加味精的白水汤,而是一早熬好的鸡汤,再把细嫩的鸡肉从骨上剔下来,配上香油芝麻,一海碗的面,吃的整个人都满足的冒泡。
秦远以前也来吃过几次,但是老板每次给的分量都太足他一个人完全吃不完···老板把面端上来,又和祁明思闲扯了几句,等祁明思回过神来,看着秦远碗里浮着厚厚一层红油,“你......这么喜欢吃辣啊”·秦远从面碗里抬起头,满眼写着不屑,“不吃辣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别骗我了,这怎么吃啊。”
“你尝一口就知道能不能吃了·”秦远把碗往前推了一点,虽然以他们的关系这么做好像不太好,但是如果给祁明思的碗里加了辣,估计他那一碗都不用吃了。
祁明思半信半疑的夹了一根沾满红油的面,在秦远的注视下吃了进去··然后呛得满脸通红,骂秦远不是人,“你就坑我吧咳咳......我发誓我再也不吃辣了”·“是你自己愿意试的,我又没逼你。”
秦远看着祁明思辣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又继续低头吃面··“你稍微给我透个底啊,特别辣还是一点点辣·”祁明思大口的喝了几口水,舌头还是被辣的发麻,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看着对面的人,“我之前看别人说,辣不是凭味觉感知的,是疼痛,怎么,你这么......不怕疼吗”·说完祁明思收获了秦远的白眼一枚,不就是想说昨天晚上他在床上喊疼吗,“疼也要看是哪里的疼,这种辣算是最低级的了,你多试试就知道哪种疼比较厉害了。”
祁明思又被怼的哑口无言,只好瘪瘪嘴安静如鸡的吃面··可能是昨天消耗体能太多,秦远差不多吃完了一整碗,祁明思拿着手机不停的回消息,看起来挺忙的。
“一会我自己回去就行·”·祁明思还想说什么,秦远已经起身准备走了,“我家就在这附近,也不用麻烦你了·”·老板八卦的跑来问这小伙子是谁,祁明思只说是个学弟,碰巧遇到了。
他也拎不清自己究竟想要什么,睡,也睡了吧,喜欢,谈不上,做朋友,和那个话题终结者他还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要不是看着他好看自己也不会想往上凑··也没留下正经的联系方式,虽然要打听应该是能打听到,但是这么做似乎也不太好,就当是一个美丽的意外吧。
秦远从高中开始就住在离艺高两条街的这个公寓里,他父母都是美院的油画系教授,学校里市区太远,他们就给秦远买了套房子老两口住在教师公寓里,放寒暑假满世界到处旅游看画展,一点都不担心秦远。
本来按父母的意愿是希望他继续学油画的,但是前十几年天天问着松节油的气味,秦远无法忍受后半生也要一直和这东西打交道,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视觉传达·后来系里和一个新开的广告公司合作,他去实习了一年,也就顺理成章的留下来一直做到现在。
·虽然每天都要面对“这个大一点再小一点”“还是第一版最好”等等糟心的客户,总的来说这家公司还是不错的,大家每天都把二十四小时当成四十八小时来用,根本没时间管那些毫无意义的人际关系。
工作群里突然又发了消息,提醒他们星期一会有一个新的创意总监到公司,让他们提前准备好以前的工作材料··秦远没有想到,他以为不会来的缘分,这么快就来了。
第六章 ·星期一一大早,祁明思穿的整整齐齐,换了辆低调的黑色大众轿车,准备好迎接- cao -蛋的新工作、新环境··张崎给他叮嘱再叮嘱,与人为善,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祁氏传媒的大少爷,所以一进公司大门,祁明思就保持着迷人的笑容,前台的职员看他又高又帅,还以为他是来帮忙拍广告的模特。
电梯快关上了,有个人慢慢悠悠的走过来,祁明思下意识的帮忙挡住电梯门··“谢谢·”·“小事·”·两个人都猛地抬头,电梯里的空气都要凝固了。
还是在一旁领祁明思上楼的女孩子先开了口,“秦远,你和祁总认识啊·”·“见过·”·那个女孩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这个样子一定不是只见过那么简单,但是不管怎么样都还没摸清新领导的脾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下电梯祁明思让那个女孩去忙自己的事,拉着秦远到几乎没人会经过的楼梯间,“我先声明,我真的不知道你也在这家公司,好几个月之前别人就安排我过来了·”·看着祁明思满脸的真诚,秦远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压根不在乎,“你怎么来的都没关系,工作时间不谈其他的。”
“那工作以外的时间呢”·“工作以外再说吧·”秦远准备走却被祁明思拽住,他回头看着冷冷地看着祁明思说:“虽然一会是我们给你汇报工作,但是你就什么都不准备吗”·“我......”祁明思算是真的被这人噎的说不出话。
其实以前也并没有新领导到任要开会汇报工作的前例,一般也就让大家整理一下资料上交给领导,让他自己看·不过这次来的人身份不一般,自然也不能用一般的方式对待了。
祁明思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说了两句客套话就换各个小组总结上半年做过的项目··这家广告公司是祁明思父亲名下一个比较小规模的广告公司,祁明思被安排到创意部做创意总监,简单来说就是所有广告方案的最后定稿都得由他来决定。
当初他也表示强烈抗议,想到每天都要开会开会再开会他就头疼,相比起来还是做个小业务员到处跑跑腿更自由·最后还是张崎好说歹说让他妥协了··现在祁明思十分庆幸接下了这份工作,一边听着报告一边想着怎么谢张崎。
张崎坐在祁明思旁边,看他神游天外的样子就知道在想别的,踹了祁明思一脚让他好好听听·祁明思不想听还有一个原因,这些人做的东西都太小儿科,糊弄一下什么国产页游没问题,基本都是上不了台面的水平。
祁明思冲张崎翻翻白眼,然后看到秦远起身放PPT·平心而论,秦远只在他们公司做一个小小的平面设计师太屈才了,他负责的大部分是电影的宣传海报,和前面那些“妖艳贱货“完全不一样,每一张都是浓墨重彩的油画风格。
·祁明思戳戳张崎,让他一会把秦远叫来单独聊一下,顺便拿一份秦远的简历··张崎看看祁明思,再看看秦远,好像明白了什么··“卧槽你不是吧你说的那个人是秦远”一进办公室张崎差点暴跳。
“不是,是又怎么了你这么激动干嘛·”祁明思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崎,该不会这老小子也对秦远有意思吧·张崎一眼就看穿祁明思在想什么,“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看人好看就走不动了。
我很严肃的警告你,秦远是我们公司平面做的最好的,你爸之前投资的好几部电影海报都是点名要他做,要是因为你,他不在我们公司继续干下去了,你就提头来见吧·”·祁明思想了想,刚刚确实看到几张这两年祁氏投资电影的海报,“就算他很有才,你到底站哪边我和你这么多年情谊,你就这么帮他”·“我肯定站小远这边啊。”
“还小远,本来准备请你吃饭的,那就算了吧·”祁明思随便翻了两页秦远的简历,张崎还是不为所动的看着他,“不是吧,真这么严重他那个脾气,和公司里的人处得来吗”·“人脾气怎么了做事从来不说废话,要改就改,有意见就提,工作认真负责,你一天天的就戴有色眼镜看人吧。”
张崎还准备再说什么,秦远就在门外敲门了,张崎隔空点了点祁明思,让他注意点··秦远站在祁明思的办工桌前,一副“有话快说我很忙”的样子,祁明思也没办法,只能直奔主题,“你来公司四年了,能力水平也都没话说,为什么我看这里写你拒绝了升职的提议”·“我对领导层的人际交往没兴趣,而且,只有那些手上功夫不行的人才会削尖脑袋往上挤。”
说完秦远意味深长的看了祁明思一眼,祁明思感觉背后一凉··就这语气对领导说话怎么没把他丢到打印室去·话虽如此,祁明思还是很肯定秦远的设计,和秦远说要是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和他提,就让秦远回去工作了。
门外看热闹的张崎又晃进来,“我这可是第一次听秦远说这种话啊,以前就算是再刁钻的客户他也从来不说的,你小子肯定做什么了·”·“冤枉,我什么都没做,天知道为什么他看我不顺眼。”
祁明思回想了一下,感觉自己真的是个实打实的绅士,把秦远的资料合上放回桌上,从里面掉出来一张纸··“俄罗斯列宾美术学院中国区2009年招生录取通知函”·祁明思看看这张通知书,再看看张崎,又看看通知书,“这,真的假的”·“真的,前两年我刚来的时候他就在我手下,- xing -格是- yin -沉了点,但是工作上没什么问题,看他得过几个设计奖我就去往上找了找他的资料,然后看到这东西了。”
祁明思心里一百个卧槽,原来秦远知道自己是半路出家的了难怪刚刚说那话噎自己呢·“服,我认了,还真是一大神·”·“服了吧,说吧,请我去哪吃饭。”
“你刚刚不还不吃的吗”·“你刚刚不还不服的吗·”·第七章 ·才刚开完会,就有一大堆的文件需要祁明思审核,看着客户乱七八糟的要求,再看看做出来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的头都是疼的。
祁明思有两个副手,一个是张崎,另一个叫梁放,三十多岁地中海一枚,年轻的时候有想法,后来现实的风雨把他敲打成了油腻谄媚的中产阶级,审美也越来越偏离,凭着多年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好关系,前任创意总监也懒得说他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拿了好几个刚做好的案子给祁明思看,祁明思一个都看不上眼,酝酿了半天说,“祁总,我知道您见过大世面,觉得我们做设计的就该上档次,不能为金钱所折服,但是这个市场,就这么个情况,客户就喜欢这样。”
梁放笑得满脸褶子,话里话外都是在说能赚钱的才是好的··“客户的要求肯定是第一位的,我们是给客户做事,但是做出来这些东西你拿来给我看,不怕晚上睡不着吗”祁明思在大学的时候做项目一直都是对外交流的好手,硬的软的好的坏的都能说,震震这钻进钱眼里的老秃子完全没问题。
“祁总,您这话说的......现在大众审美就这个水平啊,我做高端的东西他们哪看得懂·”·“他们看不懂我也看不懂以后要是还是做得这样的东西,就不用给我看了,谁爱看谁看吧。”
祁明思把文件往桌上一扔,“啪”的一声,吓得梁放连声说是··张崎进来的时候看梁放唯唯诺诺的走出去忍不住觉得好笑,“这一句话就把他的东西都否了,该有多少刚刚对你一见倾心的少男少女恨不得打死你啊。”
“你少刺激我啊,小心我把你这边的也都打回去重做·”·“臭小子,翅膀硬了啊·”祁明思和张崎家是世交,俩人关系一直很好,大学的时候祁明思一心想做工作室,张崎帮了不少忙。
“我算是懂为什么秦远不愿意升职了,以前我在那个小公司只用管自己,现在还要管这下面百来号人,真累·”·“这就累了你也就审下稿,他们做一个项目就要熬夜一个星期。”
祁明思想起大学的时候一边到处跑赞助一边做项目,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年轻时候的那股冲进了,“那个梁放,还不到四十,怎么就这样了呢”·“人生不易啊,他去年年底添了二胎,奶粉现在比什么都贵,大的那个上小学,双语全托,什么都要钱。”
“这么一想,我还是别结婚算了·”·张崎一听到着作势要打祁明思,“净想些有的没的,一会还要和市场那边开会,你自己准备好·”··祁明思泄了气,认命的看起了张崎给他的文件。
是一部网剧的宣传海报,一眼就看出来有两张是秦远做的,“秦远这功底,厉害啊·”·“你看着选两个方案吧,他们那边要求双版本海报和预告片,定了海报好让视频那边去剪辑。”
看过秦远做的海报,祁明思心里就容不下其他人的,问张崎他这一张要做多久··“一般两天吧,虽然离客户要求的时间还有两个星期,但是后面还有视频和后续的工作。”
“就让秦远做吧,我相信客户会喜欢的·”·秦远本来以为祁明思会尽量避免和自己接触,没想到竟然直接选了自己做的海报··他的海报有非常强烈的个人风格,大部分人对他作品的评价,就和对他本人的评价一模一样。
要么是觉得非常有个- xing -,特别喜欢,要么就是觉得膈应的不行,多的一眼都不想看·以前他也听到过同事偷偷的议论自己,工作给他了就是“凭什么又是他,整天做艺术,还不是为了钱嘛”,工作不给他就是“这次总监看不上眼了吧,看他还嚣张个什么”。
可不论别人怎么说,他还是一直坚持自己喜欢的风格,做出的东西不只是给客户看得,更是做给自己看得··事实上他更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这些人有那么多时间去八卦别人而不是老老实实做自己该做的呢·张崎来交代完了工作,又欲言又止的样子。
“张总监,您还有什么事吗”·“小秦啊,不管生活上工作上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和我说知道吗·”·张崎一副老干部的语气,秦远一头雾水,自己家里没变故工作很顺利什么困难也没有啊,“我挺好的,没问题。”
“那个……那就注意休息和饮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知道了·”·张崎觉得自己可能就是个- cao -劳命,- cao -心完这个- cao -心那个,都没时间顾得上自己。
又开了一下午会,祁明思觉得自己一个星期之内都不想再和市场部的经理说话了,张口闭口都是钱和效益,接了一些不入流的低端广告非得塞给公司做··看在第一次见面的份上,祁明思没说的太过,只说公司这次整改会在总的战略上有变化,希望到时候大家都配合。
晚上祁明思加了会儿班,准备明天再找张崎和梁放讨论一下设计风格定位·一看表发现已经六点多了,就剩他的办公室还亮着灯,收拾东西准备走发现秦远也还在。
“你怎么还不回家”祁明思站到秦远旁边,看他正在做新的海报··“回家路上灵感会被风吹跑的·”·“那你还没吃饭吧,要不我等你会一起去”秦远抬头看着祁明思,冷冷的视线上下打量他,看得祁明思有点害怕,“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关心员工。”
“我也没有说你有别的意思你急什么吃过了,不用等我,说不定会弄到很晚·”秦远其实是不太想和祁明思说话的,看到他就会想起那天晚上,还好天冷了穿的长袖,不然肯定会被祁明思看到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好吧,注意休息别太晚了·”祁明思觉得自己真是个好领导,对员工体贴入微,却收获了秦远嫌弃的眼神,“你干嘛这么看我”·“下午张崎也说一样的话。”
“他我什么都没和他说你相信我”·好你个张崎,拆我台·“你和他说了什么是你们的隐私我不会过问,只要不打扰我工作,什么都可以。”
“那等你忙完这次……”·祁明思还没说完就被秦远打断了,“祁总,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在工作,你要是没有要紧的事先请回吧·”·秦远不知道这人究竟是脑子少根筋还是没把精力用到这上面,每次都要自己没好气的和他说话他才明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忙你忙·”祁明思尴尬的、伤心的、难过的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第八章 ·第二天早上,秦远到公司已经十点多了,好在他们公司工作时间比较弹- xing -,对迟到管理的不严,毕竟是会长期熬夜通宵的“高危”工种。
“这是谁买的”秦远看桌子上放了一份小笼包,给了特别多辣椒··“这是刚刚祁总拿来的,问我们吃了早餐没·”隔壁的妹子探出头来,嘴里还塞着半个包子。
“所以你就顺便说了我一般不吃的事”·那妹子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可没说,他直接放你那了·”·秦远也确实饿了,尝了一个包子,虽然有点凉了但是味道还是不错。
隔壁的妹子又说祁总决定以后给创意部弄个零食库,再买个小冰箱,加班加到再晚也毫无怨言··秦远在内心里对祁明思翻了一个白眼,公司都要变成家了,谁还想工作啊。
把昨天做好的东西传给祁明思,秦远吃的饱饱的坐在位置上发呆,吃饱了就是容易困·已经神游天外的时候张崎喊了他一声,“秦远,祁总让你去他办公室。”
“哦,好·”·“祁总·”·秦远进去的时候祁明思正在打电话,秦远看了看是祁明思身上穿的整整齐齐的三件套稍微有点羡慕,虽然都是坐办公室的工作,但是穿西装会肩膀特别酸,不利于创作。
大部分的美工职员都会穿得比较休闲,舒服是第一位,临近deadline的时候,每个人都要死不活,根本顾不上形象··“我和美的那边确定时间呢,下午冰箱就能送来。”
祁明思看秦远站半天了,招呼他坐下,“你也不必每次来我办公室就这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吧”··“没有不情愿,我就这样,祁总要说什么快说吧。”
“行吧,其实也没什么,东西我看了做的很不错,就是客户那边把后续还有平面相关的工作都发过来了,你看一下·”·秦远就知道祁明思叫自己来没什么好事,客户又追加了一堆零碎的要求,“一般这些都是张总监传达的,祁总不必费心。”
“客户直接把文件发到我这了,再转手浪费时间·”祁明思心里一惊,怎么又被这个人拆穿了·“没有别的事我先去工作了。”
秦远不想和祁明思多纠结,转身就准备走··“你是在躲我吗”·秦远一愣,回头斜睨了一眼祁明思,“我说过工作时间不谈私事。”
秦远回到自己的位置,把手上的文件愤愤的往桌子上一扔,把周围的同事都吓到了,从来就没见过秦远生气的样子··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能碰上这么个傻子,还是自己领导,不是说水逆已经过了吗对上祁明思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活了这么二十五年,还没有人能让他情绪波动这么大,就算是再刁钻的客户他也能忍下来。
这是有毛病了吧·祁明思差点笑出声,终于抓到他的把柄了··可能就是太年轻了,表面上说不谈私事,其实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不管怎么说肌肤相亲过,还是会觉得有奇怪的感觉。
祁明思只觉得看秦远脸上露出惊讶或者生气的神情特别有意思,转而想到那天晚上秦远双眼含泪、眼角发红的样子··大白天的想什么呢·接下来的两个星期,祁明思才真正体会到做设计有多累、多心酸。
以前是在市场部做业务员,每天也就是白天对着客户把公司吹得天花乱坠,晚上到处应酬·虽然也很累,最长的一次连着喝了一个星期才把合同谈下来,但是谈下来就是谈下来,一份合同就是一份提成。
现在负责创意部的工作,要反复的让手下的员工改,改完了给客户看,客户说一二三四五六哪哪都不好,又打回去重做,祁明思每天都有想掀桌子的冲动··熬到客户点头的那天,祁明思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指着张崎一顿唠叨,“我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么累啊那会我们做工作室的时候哪来这么多麻烦事天天听那些眼瞎的客户叨叨,完了还有市场部的来说进度太慢后面案子接不了了,你怎么早不告诉我这么累啊那我就不来了。”
“这你就嫌累当初一个人顶三个的时候不都不觉得累吗再说了,你只是和那些傻逼客户打太极,东西都是别人做的,听到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被说的一文不值,他们比你好受吗”·祁明思知道张崎指的是秦远。
之前是他点名要秦远做的海报,结果拿过去给客户一看,说颜色不够清新太浓重,不符合他们剧的定位,也没突出重点,blabla......然后又从海报说到了设计师,什么没学过设计大学白读了,“不知道贵公司是不是因为换了新总监连审核标准都降低来这么多”之类难听的话。
当时秦远坐在靠桌尾的位置,离祁明思很远,一直看着客户公司的发言人,脸上没有表情,等到客户说完了,秦远站起来说:“不好意思,这次平面设计是我负责的,做得让您不满意我很抱歉,只是希望下次也请贵公司商量好到底需要什么样的风格再来告诉我们,以免浪费时间,耽误新剧上映就不好了。”
客户被秦远说的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了半天都没憋出下面的话来··秦远侧过头看祁明思,那个人傻了吧唧的给秦远竖了大拇指,还是张崎把客户请走了。
张崎看祁明思笑了半天,都快笑成傻子了,给了他一巴掌让他清醒一下说正事··“哎哟,不行了,那个人脸都要气绿了·”祁明思终于缓过来,把领带松了松,“不过这公司,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我看之前的文件上要求写的挺清楚,今天一来怎么变卦了”·其实这部剧是部小说改编的悬疑剧,整部剧气氛都比较沉重,那人一来就说这风格不合也不知道他们内部到底是怎么商量的。
“之前也和他们合作过一次,不过是梁放那边负责,和这次情况一样,先把要求都说的挺好的,再来面谈的时候换了个人,把人小丫头数落的一无是处,又重新给他做,结果最后投资商把说不合要求的海报也放出来了。”
·“还有这样的”祁明思听了想打人,他们公司规模不大,一般就是一份合同从头包到尾算总价,而不是按每一份成品算。
“其实主要问题不出在这,我们有规定除非定稿可以发原件之外,前面的稿件都只能拿文件去给客户看,或者让客户过来,那次不知道怎么,原件给发出去了·”·剩下的不说祁明思也懂了,肯定是有人中间收了回扣把东西发了。
“这就是吃了个闷亏,谁都没办法的事·”祁明思看了看坐旁边一句话没说的秦远,“秦远,我没想到你今天会这么说话啊,厉害·”·“我们小远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一般不这样,主要看对谁·”秦远意味深长的看了祁明思一眼,又低下头看手机··“那人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们都很欣赏你的作品。”
“谢谢祁总欣赏,没其他事我去返工了·”·得,又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上了··第九章 ·交定稿那天,秦远这组人一个跑的比一个快,都说要回家补觉,祁明思本来准备找张崎出去吃晚饭,却看秦远还在整理东西,赶忙和张崎发消息说晚上不去了。
张崎回了他一连串爆炸加杀人的表情··“祁总今天不早点回去休息吗”秦远早就看到祁明思从办公室出来,先声夺人,一点都不给这人机会。
“我不是好领导坚守岗位吗,这次辛苦你了,有时间赏脸吃个饭吗”··“别出去吃了,去我家吧,昨天下班早买了菜还有好多·”·祁明思突然有点转不过弯来,明明是自己想约他吃饭,这怎么就一步飞跃到去他家了·“怎么了,不去我就先走了。”
秦远一脸正直的看着祁明思··老实说祁明思一点都拿不准秦远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但是不管怎么说别人还是比自己难理解一些。
秦远脸上总是那个表情,全身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少有的几次看到他露出生气的表情,特别有意思··“去去去,那我下去开车,你到门口等我。”
坐到祁明思车里的时候秦远觉得自己今天是被鬼上身了,为什么要叫他去自己家吃饭啊·那天之后,秦远在论坛找了各种关于“对炮友念念不忘”和“对初夜情人念念不忘”的帖子,要么是觉得对方技术太好了,要么就是“雏鸟情节”。
当初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会纠缠他岂不是要打脸了··可是命运就是这么顽皮,越不想见的人偏偏要往你脸上凑··祁明思本来做好了心里准备,就算秦远把自己暴打一顿也认了,可是没想到秦远真的只是让他来吃饭。
“我一个人没买那么多,就三个菜,不吃辣甜的你总吃吧”秦远把饭蒸上出来问祁明思··“吃甜的,只要不是辣的就行。”
“不吃辣你可能损失了一个亿·”不过看那天那样子,给他吃辣不去杀了他··秦远住的是艺高附近的小区,离学校很近,看起来这两年又装修过,很简约的风格,基本只有黑白两色,不像秦远本人有点- xing -情不定的- xing -格。
反正祁明思是这么觉得的··打量完了房间祁明思凑到厨房看秦远做菜,秦远今天穿的白色卫衣,外面再套一件粉红色的围裙,带小花的那种,可是完全没有违和感。
秦远看祁明思笑得一脸褶子都不好意思说,喊祁明思进来端菜··一个糖醋排骨,一个小炒肉,一个清炒白菜·看起来都是很家常的菜式,但是闻着就特别香。
“我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别把我想成童年不幸有心理- yin -影的悲惨儿童·”秦远知道估计祁明思给自己脑补了一出自幼被遗弃,在福利院坚强生活,可能还被人欺负导致现在- xing -格沉闷与人不善的悲剧,“以前放假,除了画画我妈最喜欢教我做饭,她吃辣,我爸不吃,所以我会的菜不是特别辣就是特别甜。”
祁明思夹了块排骨吃,瞬间两眼放光,“这比我以前吃过都好吃”·秦远实在忍不住笑了·这人怎么看都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怎么能这么傻,还稍微有点可爱,“快吃你的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看祁明思还不动,秦远拿手机照了照脸,还以为脸上有东西,“你看什么呢”·“你笑起来真好看·”·“......”秦远很想把刚刚说眼前这个人可爱的那个自己打死,“吃饭。”
酒足饭饱之后,祁明思还在盘算要怎么和秦远“深入交流”一下感情,秦远就直接下了逐客令,“算是把菜都解决了,祁总请回吧·”·“这么快就要我走早知道就不来了。”
祁明思拿着外套站在玄关不想走,就和秦远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秦远第一次发现祁明思高自己半个头,平常在公司都是他像刺猬一样呲得祁明思没话说,两个人站这么近他才感受到原来祁明思也能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你不来我叫别人也是一样的·”秦远不敢直视祁明思的眼睛··“那会你们组的人都走光了,还叫谁”·“我......我没必要和你解释吧”·祁明思看秦远满脸都写着心虚,更加得寸进尺,稍稍俯下身靠近秦远,“当然不用和我解释,明天记得来。”
秦远感受到自己背后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好在玄关没有开灯,不然祁明思一定能近距离看到他的脸是怎么烧红的··像祁明思这样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公子哥,秦远没有遇见过但是也听说过不少,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接受着别人的赞美、追捧,秦远对祁明思来说像是一个“意外”的存在。
秦远大概知道祁明思可能是和小部分人一样,对自己有特别的好奇心,想看看自己气到跳脚或者高兴坏了是什么样子··秦远觉得比较可悲的是他对这个人讨厌不起来。
即使是刚刚那么说话,秦远也没有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轻蔑或者嘲讽,反而觉得他像是个非要装大人的孩子,明明喜怒都写在脸上,还要说自己没事··本来是计划好要给新总监接风的,但是连着两周被客户摧残的没有人样,所有人都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星期五收完了尾款,祁明思和张崎一拍即合,决定晚上带可怜的设计师们出去吃点好的··预定的是一家高档自助,统计人数的时候祁明思很惊讶,从事广告这种几乎无休工作的人还有时间搞对象张崎说他是看别人有对象自己眼红。
一旁几个女孩子听到这就炸了锅,祁总还没对象呢喜欢什么样的我们给你介绍啊··祁总心想,我喜欢带把的你们给我介绍吗··第十章 ·作为今天绝对的主角,祁明思已经被灌了两轮酒,好在叫的红酒不那么醉人。
吃完饭才九点,有人说没喝尽兴,提议专场继续喝··“我看你们这些人加起来都不如我能喝,别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祁明思看他们这群缺乏锻炼、常年不见阳光的小白领,还想把自己灌醉可能连五年前的他都喝不过。
“祁总,别以貌取人,秦远可没喝呢·”·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一旁只吃不说话的秦远··“上次小秦还把我喝倒了,是吧秦远”张崎毫不犹豫的把秦远卖了。
·秦远一脸无奈的看着祁明思,想着他招谁惹谁了不就吃个饭吗,“祁总如果还想喝的话我陪祁总喝就是了·”·祁明思哭笑不得,昨天明明想做点什么却被赶走了,今天什么都没想竟然还有送上门来的,不吃就不是他祁明思了。
张崎问了问自己开酒吧的朋友,听到他们要来高兴的不行··最后只留下了十几个人,酒吧很近,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在路上走着··“老张,你干嘛非要去那家伙的酒吧啊找不自在”祁明思拉着张崎在最后小声嘀咕。
“不就他酒吧近吗都喝了酒的,难道还开车过去”·祁明思没有什么正当理由反驳,也不和张崎说话,就盯着前面的秦远看。
秦远很瘦,腰特别细,但是屁股摸起来很有质感,如果秦远有时间去健身,练一下腰臀腿的肌肉力量,那——·“你看什么呢·”秦远感觉背后有人盯着自己看,眼神都要把自己烧穿了,一转身就对上祁明思发直的眼神。
好在前面的人走得快,没发现落在后面的三个··“看你身材好,腿长·”·这话要是别人说秦远信了,从祁明思嘴里说出来那就是说瞎话·祁明思比自己高的那几厘米几乎全在腿上,再加上常年锻炼出来的腹肌、腰线、背部肌肉,基本上是秦远认识的人里身材最好的了。
不过就祁明思这说瞎话的本事,秦远再不配合可能就没法交流了·“祁总总去健身吧”·“以前每个星期都去,不过现在调到这边工作比以前忙多了,有时间我们一起去”·“也得有时间,再说吧。”
祁明思看了眼张崎,大概意思是“这人怎么就对我这么冷淡啊”··张崎回了他一个“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点数”的表情··本来吃自助的时候祁明思就想和秦远坐一起,结果却被那群人起哄,坐到了长条桌的上座这头,而秦远在最那头。
到了酒吧祁明思当机立断,说一定要和秦远分个高下··祁明思一早就发现有女孩子的眼神一直黏在秦远身上,让他多少有点不开心,可是仔细思考一下自己也并没有立场去阻止别人喜欢他。
光喝酒也没意思,拿了两个骰盅来猜骰子··秦远每次都只简单的晃一晃骰盅,也不多抬就等着开·来了几轮两个人差不多五五开,祁明思又心思活络的说来一局大的,看了看还剩的一件啤酒,“输得五瓶,敢不敢。”
也不知道是酒吧里的灯光太过晃眼,还是喝多的眼花,祁明思觉得自己分明看见秦远嘴角勾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喝不完的继续请吃饭吧·”秦远收了笑意摇起了骰盅。
一桌人都爆发出高声的尖叫··祁明思抬起骰盅的一角看了眼,一个1两个5两个6,“四个六·”·“五个六·”·“六……”祁明思刚准备说六个六,秦远伸出没有拿骰盅的左手覆到他的右手上。
秦远的手比他的人看起来热多了,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祁明思不敢和他对视太久,视线从那双眼下移到他薄薄的双唇,白皙的脖颈,甚至想深入他的衣领看个明白。
“祁总,别意气用事,输得今天请客,酒一起喝·”秦远说罢开了骰盅,四个5一个6,“这顿算我的·”·祁明思整个人都蒙了··两人一人喝了三瓶之后,秦远示意让祁明思别喝了,自己再自罚一瓶。
祁明思看着秦远的长睫毛低垂,清亮的液体从他的嘴角溢出,划过下巴再滴落到衣领,很久都没有感受到的欲望充满了整个身体,耳边嘈杂的歌声、人声都成了陪衬··秦远坐到祁明思旁边,挑眉问他:“喝痛快了”·“一般般痛快吧。”
祁明思拿了片苹果吃,“你说你干嘛要让着我多没劲啊·”·秦远心想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刚刚就不该帮他·突然有个不是他们桌的人朝着他们这走过来,秦远转头看祁明思,刚想问认不认识,一看那个表情,不问也能知道了。
“未行,巧啊·”祁明思一脸尴尬的看着这个人··在秦远看来这个叫“未行”的人还是挺好看的,大眼睛小尖脸,个子也不高,像个瓷娃娃。
“巧你个头,来我的地方也不和我打声招呼,张崎人呢·”·“刚还在这,你找他吗”·“不找,别和他说我来过知道没。”
语气里明显带着不满··“知道知道·”祁明思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心想这辈子都别再见是最好··那人走了秦远凑近祁明思,神秘地问:“这孩子是不是和张崎有一腿”·“你都看出来了”祁明思吓了一跳,这才说了几句话都能让他看出来,别是成精了吧。
“他以前来公司找过张崎,每次一来张崎什么工作都不管了就往外跑,傻子才看不出来·”·后面半句秦远说了什么祁明思没听清,看着秦远的侧脸离自己那么近,想也没想就亲下去了。
“……”·祁明思挠挠头说:“不好意思,下意识的·”边说还边笑··要不是顾及这是公众场合还有这么多同事在,秦远早一巴掌拍过去了。
不过好在没人发现,他也只能吃下这个闷亏··“你可别说他是个孩子,他和张崎一年的,生日差两天·”·秦远差点喝水呛到,那么个小瓷娃娃,竟然都三十了·临近午夜,终于散场了。
祁明思叫了代驾站在车边吹风,看秦远准备和别人一起拼车回去就说自己家和秦远家顺路,可以一起走··张崎捅了祁明思一下,朝秦远的方向努努嘴,“嗯”··祁明思笑了一下没说话。
送走了其他的同事,秦远回过身来看祁明思,正准备说什么代驾来了,张崎一溜烟跑走··一上车祁明思就报了秦远家地址,整个人靠在秦远身上装死人··“喂醒醒。”
拍了两下祁明思的脸都没反应,秦远觉得他这演技稍微好点了,演装死的大白猪不错··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艰难的把祁明思扛回家,把他丢在沙发上,看他一点要醒的样子都没有,秦远以为他是真的有点喝多了,去厨房弄了点蜂蜜水,心想这人是怎么就讹上自己了。
秦远一出来就看到祁明思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己,他有种想把蜂蜜水泼祁明思一脸的想法··“刚刚有点晕,现在好了·”祁明思又是一脸人畜无害的笑。
“喝点水,”秦远把水递给祁明思,却被祁明思抓住了手腕,“我只有一张床,要么睡沙发要么再叫个代驾来把你送回家·”·秦远强装镇定,直直的盯着祁明思,疯狂的思考接下来该说什么。
祁明思用空着的那只手接过水放到茶几上,然后手突然用力一拽,秦远整个人跌在祁明思身上,想站起来却被扣住了腰·秦远眼里满是惊讶,下意识的抬手想推开祁明思,结果两只手都被抓住背到了身后。
“我可不觉得你真的想赶我走啊·”·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似乎室内的温度也陡然升高··秦远一回家就把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低领的黑色短袖,衬得整个人越发白皙。
祁明思空出一只手,从秦远短袖的下摆深了进去,向上抚摸着秦远紧绷的背脊··然后不带情欲、近乎虔诚的吻上了秦远露出来的锁骨,轻声问:“你想我吗。”
秦远觉得自己要炸开了··他双腿分开在两侧,坐在祁明思的大腿上·分明感受到西装裤包裹下的某个部位正在苏醒,而自己也有抬头的趋势·祁明思的唇很软,头发蹭在自己的脸上有些痒。
背上那只手经过的地方,好像在被蚂蚁啃食,又疼又痒··秦远深呼吸了几次,发现心跳越来越快根本没法平静··只能认命了··“去洗澡。”
“嗯”祁明思抬头看他,嘴角还是挂着笑··“我说,我给你找件衣服换,你去洗澡·”·“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不是。”
秦远不想和一个喝多了的傻子多说话了,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祁明思一开口他就觉得自己脑子是被驴踢了,“放开我·”·“不放·”祁明思说着慢慢靠近秦远,然后吻上他惦记了很久的唇。
秦远瞪圆了眼睛,对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后悔至极·他可以在转场的时候说自己想回家睡觉,可以任由祁明思多喝几瓶酒醉的不醒人世,也可以让张崎把祁明思直接拖走,可是他都没有。
祁明思猜秦远是几乎没有和别人接吻过的,唇缝抿得紧紧的·他含住秦远的双唇,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秦远的整个身体都紧张的发抖·然后把手移到秦远的左胸上,没有用力的捏了小小的乳珠。
“啊……”祁明思如愿的听到了秦远的呻吟·从微启的唇缝中长驱直入,搅动着翻涌的情欲··秦远不知道是被吻得还是被摸得,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任由祁明思动作。
那只作祟的手又往下,从内裤边缘探进去,一把捏住了秦远的臀·祁明思本来是不想太用力的,奈何手感太好又喝多了,一下没有控制住力度,激的秦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叫声。
“啊”这时秦远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任人鱼肉了,努力的挣开了祁明思··看着秦远像气鼓鼓的河豚一样瞪着自己,祁明思觉得他太可爱了,忍不住想再逗一下,“都这样了,你还要坚持先洗澡”祁明思往前顶了顶胯,两个人勃发的- xing -器隔着裤子顶在一起,彰显着存在感。
秦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更红了,起身就往卧室走··“诶诶,我就开个玩笑·”祁明思以为秦远要把他丢在客厅,赶忙跟上去,还没走到卧室门口就被两件衣服糊了脸。
“洗澡去·”秦远没了刚才怒目而视的气势,反而眼神游离四处乱看,“你……去外面洗·”·秦远指了指卧室外面的浴室,祁明思似乎懂了什么,拿着衣服去洗澡了。
祁明思不禁感叹秦远真是瘦的和小鸡仔一样,刚刚坐在他身上,真是一点分量都没有,是时候为设计师们的生命安全考虑一下,减少工作量了··酒醒了,情欲还没退。
从花洒流出的热水在自己身上滚落,浴室里升腾气薄薄的水雾,想到刚刚秦远的反应,祁明思觉得下身更硬了·平常对谁都冷着的一张脸,到自己这就成了易燃易爆易害羞,明明是可爱的小兔子,却伪装成浑身是刺的小刺猬,非要把他剥开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
无奈的叹了口气,祁明思把手伸向下身开始慢慢的撸动·他想象着秦远正在扩张自己的样子,两根手指伸入紧致的后- xue -,润滑剂弄得整个下身一片黏腻,未经情事的- xing -器高高昂起,像是在叫嚣着想要,发出的呻吟每一声都像猫爪挠在祁明思的心上。
沉重的喘息声萦绕在小小的浴室里,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没一会泄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随着水流打了个卷,滑进了地漏··工作太忙,自从上次和秦远“约”过之后,祁明思几乎没有时间发泄情欲。
自己的空窗期到底有多久,祁明思都有点记不清了,他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这样想着某个人自- wei -过··在他不自知的时候,心里已经悄悄地圈了一块地方留给秦远。
祁明思洗完澡,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完美身材默默地点了个赞,然后拿起秦远塞给他的衣服有些发愁,新拆得内裤有些小,勒得他小兄弟难受,系带的运动裤大小刚好,却短了一节。
·他纠结了一会最后决定空档上阵,反正一会都要脱的··看秦远的房门开着,祁明思径直走了进去,然后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秦远背对他站在床边,微微低头,露出发尾和衣领之间一截脖颈,上身是一件白色衬衫,笔直的线条到腰际收束到,一条深灰色的百褶裙里。
秦远腿长,短短的裙子几乎刚遮住腿根,紧翘的臀把裙子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两条白花花的腿有些晃眼·祁明思觉得自己刚软下去的小兄弟又硬到爆炸··现场版比照片还是有冲击力得多啊。
“你在干嘛”祁明思突然出声,把秦远吓了一跳,猛地转身,他正在鼓捣领带,完全没有注意到祁明思进来了··四目相对的这一刻,秦远刚刚做好的那么点心理建设全成了浮云,手足无措的站在那。
祁明思走过去解开了秦远的领带攥在手里,微微俯身,秦远还以为他要帮自己把领带系上,结果充满侵略- xing -的唇吻上了自己,然后祁明思一只手托住秦远的臀,另一只揽住他的腰,把秦远整个人抱起来。
失重的感觉让秦远抱紧祁明思,双腿缠上祁明思的腰,心里暗骂他禽兽··祁明思把秦远放到床上,半跪在秦远的身体两侧,刚刚借着姿势又捏了一把秦远的屁股,没有被布料覆盖的光滑的皮肤,还附着着一些液体。
今天的一切都超出了祁明思对秦远的认知··“做戏要做全套啊·”·祁明思居高临下的看着秦远,逆着光,秦远觉得祁明思- xing -感极了。
水珠顺着半干的头发滴下来,落在宽阔的肩膀上,划过丰满的胸肌,划过紧实的腹肌·秦远看到他自己的运动裤紧巴巴的穿在祁明思身上,胯间被顶起一个小帐篷··秦远鬼使神差的扯下了祁明思的裤子,粗长的- yin -- jing -掏出来晃了晃,秦远觉得今天喝多的不是祁明思,是他自己才对。
他想去含祁明思的- yin -- jing -,却被祁明思一把按住,“我只是开个玩笑,别当真啊·”·祁明思也被吓了一跳,连忙制止秦远··“以后别开这种玩笑。”
秦远冷着脸,心脏却跳的飞快··祁明思安慰似得吻了一下秦远的耳朵,“你穿裙子,真好看·”·秦远最受不了祁明思这样在他耳边说话,所有隐秘的、羞赧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了。
秦远偏过头,让祁明思去关灯,却被祁明思拒绝了··“关灯我就看不清你了,乖·”·看,又来了··“转过去,上次你不是想试背入式吗。”
秦远如愿以偿的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不用去看祁明思的脸了··祁明思轻轻地拍了一下秦远的屁股,“抬起来·”·秦远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幽幽地看祁明思。
看到秦远这样,他更坚定了今天要把秦远欺负到底的想法··“你都把我撩成这样了,可别说你后悔了啊·”说着把秦远的两只手抓住,用刚刚那条领带松松的缠着,“免得你跑了。”
怕我跑了怎么不绑腿啊·秦远这么想着冲祁明思翻了个白眼,借着后腰的力量把屁股撅起来·想到祁明思看到的“风景”,秦远自己都觉得羞耻。
裙子被顶的高高的,遮不住- shi -润的后- xue -·祁明思伸出一只手指按了按- xue -口旁边的肌肉,- xue -口就一阵紧缩,溢出一些浑浊的液体··“那个……在枕头下面。”
秦远的声音闷闷的,祁明思伸手去拿润滑液,顺便亲了一口秦远红透的侧脸··倒了一些在手上,试探- xing -的伸入了两根手指,祁明思明显感觉到秦远比上次放松,便又直接加入了第三根。
另一只手隔着衬衫捏住了秦远的- ru -头·秦远自己从来没有碰过这里,疼痛中夹杂着一丝奇妙的快感·刚刚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 xing -器,这会又完全挺立起来,贴着秦远自己的小腹。
祁明思缓缓的抽送着手指,回忆秦远的敏感点·某一次深入的时候,秦远整个身体很克制的抖动了一下,他知道找到了,便一下又一下的攻击那里··秦远再也忍不住了,“啊……就是那里……”·甜腻的呻吟和暧昧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房间里一片春光。
祁明思抽出手指,俯身靠近秦远,完全- bo -起的- xing -器抵住- xue -口,胸膛盖上背脊,两个人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帮我……摸一下……”秦远觉得自己下身硬的不行了,手又被这个变态绑住,简直是羞耻play。
祁明思露出狡黠的笑,捏住秦远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摸哪里”说着还重重的捏了一下秦远的- ru -头··“下面……”秦远的声音有些颤抖,眼角泛起了水光。
祁明思近乎宠溺的吻了一下秦远的眼角,用沾满润滑液的右手去碰秦远的- xing -器·前液颤颤巍巍的滴落在裙子上,变成了深色的水渍·那只又大又热的手从囊袋摸到龟- tou -,用食指轻抠顶端的小孔,更多的液体溢了出来,他坏心眼的堵住前端,用拇指拂过柱身。
他想看秦远在他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但是事实上,只要秦远红着眼看着他,什么都不说他就会心软··就像现在这样··祁明思稍微有点良心不安的看了眼秦远,果然秦远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
祁明思慌了,凑上去吻秦远的唇,秦远发出小声的呜咽·祁明思感受到怀里的人挣了一下,于是变换着角度、用力的帮他撸动着·秦远主动的张开嘴,和祁明思交换唾液,眉头越锁越紧。
祁明思最后重重的撸动了十几下,被秦远- she -了满手,但是更多的滴到了裙子上·松开秦远的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都弄到裙子上了,我帮你洗吧·”·秦远突然有点想把祁明思踹下床的冲动,大口的呼吸着,然后愤愤的用屁股撞了一下祁明思的- yin -- jing -。
·祁明思会了意,没再多说话,扶住- yin -- jing -缓缓的把头部送了进去··“你今天……是不是不行啊……”老实说今天秦远非常失望,本来会以为是个畅快淋漓的夜晚,自己都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结果祁明思却这么拖拖拉拉的,秦远都怀疑是不是加班把他加萎了。
祁明思觉得好笑,明明是想让他适应一下,别被- cao -的太狠明天都没法走路,看来不教训一下这小孩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一会别哭·”·说罢,祁明思掐住秦远的腰肢,整根没入。
·“啊——”不是疼的,而是爽的·肉体和肉体的直接接触,感觉太过美妙,柔软的肠壁紧紧吸附着硬挺的- xing -器··秦远觉得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个东西直戳心窝,蛮横的彰显自己的存在。
没有丝毫的预兆,祁明思开始大- cao -大干·每一次都齐根没入,囊袋打在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然后再几乎整根抽出,只留一个头部··秦远差不多能适应祁明思的速度,后- xue -随着- xing -器的- chou -插一张一合,祁明思再次深入的时候滑过那个点,秦远整个身体一紧夹住了祁明思,差点让他交代了。
“宝贝,你要把我夹断了·”祁明思轻柔的声音让秦远觉得有些不真实··“谁让你……这么大啊……”·一句抱怨说的祁明思都不好意思了,盯着秦远被汗- shi -大半的衬衫心生邪念。
把衬衫从裙子里抽出来往上堆到脖颈处,在秦远白皙的背上吮吸出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啊……你……”·祁明思一边留吻痕,一边用力的顶着秦远,每一下都顶到位置。
秦远觉得又爽又疼,刚刚发泄过得- xing -器又不争气的抬起了头,嘴里只溢出破碎的音节··“叫我·”·“祁……祁总……”秦远努力的不让情欲战胜机智。
还得教育一下啊·祁明思这么想着,掐住了秦远- xing -器的根部,秦远立马发出了不满的闷哼··“叫我名字·”·“明思……”最终还是海妖蛊惑了意志不坚定的水手。
“远远·”·祁明思一手揉搓着秦远的- ru -头,一手撸动着秦远的- yin -- jing -,最后用力的- chou -插了几十下,和秦远一起- she -了出来··当炙热的液体直接进入到秦远的体内,秦远才意识到——他被无套内- she -了,气若游丝的说:“你怎么……没带套啊……”·“刚刚是谁先顶我来着”祁明思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放心我没病,要是不信我们明天去检查。”
明天,秦远怀疑自己明天起不来了··他让祁明思把东西拔出去,这个羞耻的姿势他再也不要用了,想躺下来,却感受到腰际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祁明思见状连忙帮他把腿放平,轻轻的揉了一下秦远的腰。
“别”秦远突然一叫,祁明思的手立马弹开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一点都不注重身体健康,以后不加班的时候跟我一起去健身。”
不问都知道秦远这是因为坐办公室太久导致的腰肌劳损,还偏要选这种姿势,豆瓣上写的东西还是要结合实际啊··“好不容易不加班还去健身房把自己弄得一身汗祁总您自己享受吧。”
秦远趴在床上,无奈的揉腰··“行了我帮你揉吧·”·祁明思把裤子提上,露着鸟总不好·再把秦远翻过来,抱到自己身上坐着。
秦远的手还没解开,暧昧的环着祁明思的脖子··怎么又变成这个姿势了秦远稍微有点蒙·祁明思的手隔着布料不疾不徐的打着转揉动他的腰部肌肉,不得不说祁明思的手法很好,酸痛的感觉很快就缓解了,但是那动作就像刚刚——·秦远又止不住烧红了脸,把头埋到祁明思肩上。
“怎么了”·祁明思声音不大,秦远却觉得在自己耳边炸开了,目光瞟到沾满- jing -液的裙子,鼓足勇气说:·“再来一次吧·”·第十三章 ·再来一次这一句话又刷新了祁明思对秦远的认识,刚开了荤的小狼崽喂不饱啊。
“腰还疼吗·”·秦远没说话,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行吧·”祁明思叹了口气扯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腿上- xing -感流畅的肌肉线条。
秦远半跪在祁明思面前,刘海被汗水打- shi -粘在额头,秦远垂着眼盯着祁明思的腹肌微微出神,下腹的毛发沾满情色的液体,从中生出一根粗长的- xing -器,只要一想到这个东西刚刚在自己体内驰骋,秦远就觉得太不可意思了。
“嘶——你干嘛”祁明思看秦远盯着自己下体发呆,忍不住隔着衬衫咬了一口秦远硬起来的乳珠··“你说我干嘛”祁明思掀起秦远衬衫的下摆,送到秦远的 唇边,“咬住。”
连秦远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会对面前这个人如此顺从,他张嘴咬住自己的衬衫,对上祁明思的眼·那双眼分明就是充满诱惑的陷阱,但是他却义无反顾的被情欲吞噬。
祁明思一手扶着秦远的腰让他更靠近自己,一手又从- xue -口探了进去,刚被巨物侵蚀过的地方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噬着不足以满足它的手指,只- chou -插了几下就退了出来,带出了刚刚- she -在里面的乳白色液体,一把抹在了秦远的屁股上。
“要是一会不舒服就说·”掐着秦远的腰,祁明思又慢慢的把- xing -器送入秦远的体内,头部刚被- xue -口包裹住,祁明思本是想等秦远适应一下,可是感受到柔软的内壁正在用力的吞噬他。
·真是心急啊··用力的将胯往上一顶,几乎齐根让整个- xing -器进入了秦远的体内·秦远眼角溢出泪水,冰冷的面具瞬间破碎,祁明思凑上去舔掉莹亮的液体,一路向下亲吻,然后含住了小瞧的乳首。
“啊——”秦远不受控制的发出诱人的呻吟,双腿脱力的坐了下去,那巨物顶到了从未探索过的深处,又惹得他一阵颤抖,触感太过清晰,他似乎都能感受到- yin -- jing -上布满了狰狞的青筋,正在一下一下的跳动,叫嚣着还想要更多。
祁明思吸吮着秦远的乳珠,就像初生的婴儿对吮吸母亲的乳房一般,发出“啧啧”的水声·秦远向后倒去,想拉开一点距离,始作俑者却变本加厉的用牙齿的叼住了他的- ru -头,轻轻拉扯。
又疼、又痒,却还想要更多··就这一晚,就在这里,拼命的放纵吧··秦远缓慢的上下晃动着臀,让- xing -器在肠道内小幅度的挺动·祁明思一下就发现了这个小动作,秦远粉嫩的- yin -- jing -戳刺着他的腹肌,留下一串- yín -靡的水痕,他将一只手探入裙底,一把抓住秦远的臀肉,开始大力- chou -插。
·骑乘位每一下都进的很深,感受着后- xue -和胸口的双重刺激,秦远早就把理智抛到脑后··“啊......再深一点.....再来......”·祁明思不说话,只是在秦远的耳畔轻笑,变换着角度卖力地顶弄着。
“嗯......顶.....顶到了......”突然秦远发出一声绵软的呻吟,顶到了最让他情动的位置·祁明思抽出大半- xing -器,向那一点发起猛烈的攻势,- xue -口一阵一阵的收缩,把他的- xing -器越缴越紧,秦远也开始挺动下身,蹭着他的下腹,渴望获得更强烈的刺激。
祁明思胡乱的想解开还在秦远手上的领带,却没想到缠得更紧了,看着坐在身上的人眉头紧锁、委屈的不行的样子,祁明思把环在自己脑后的手拉到身前,和秦远一起抚慰欲求不满的- xing -器,然后安慰似得吻上了秦远的唇。
从未受过这种刺激的秦远觉得快无法呼吸了,贪婪的后- xue -像是不受控一般紧紧地咬住- rou -棒,祁明思的手指碾过他的顶端,划过柱身,再用掌心揉搓着囊袋,整个房间里都是暧昧的喘息。
“到......恩......要到了......”·两个人的手交织在一起,握住炙热的地方一齐动作,最后祁明思向上重重地顶了一下秦远,黏稠的液体从顶端涌了出来,秦远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双眼失神,后- xue -一阵紧缩。
祁明思托着秦远的臀大力的撞击着,沉甸甸的囊袋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听得祁明思怀里的人脸红··“远远......”·像是发泄对这个称呼的不满,秦远侧过埋在祁明思肩头的脸,对着脖子就一口咬下去。
“嘶——你属小狗的啊”祁明思的语气里并没有半分愠怒,反而都是调笑,扬手在秦远的臀尖拍了一下,力度不大声音却很响,又惹得秦远一阵紧咬。
“你才......小狗......还不- she -......”·祁明思听到这都要气笑了,最后掐着秦远的腰上下- chou -插了几十下,把所有的精华都- she -到了秦远的身体里。
两个人抱着喘了口气,祁明思问秦远能不能起来,秦远哼哼唧唧的不想动,无奈之下祁明思就着姿势抱着秦远往浴室走去··“你,拔出去啊·”即使是发泄过后也相当有存在感的东西还深埋在秦远体内,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会滴到地上的·”祁明思暧昧的吻了一下秦远发红的耳廓,秦远把头埋得更深装乌龟了··果然- xing -器一退出去,秦远就感觉到有东西从后面缓缓的流出来,祁明思搂着他站在浴缸里,准备帮他脱衣服。
小小的自尊心在作祟,秦远本来想自己动手,却发现真的想小说里写的那样双腿发软,只好任由祁明思动作··温热的水打在秦远的后背,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
然后他便发现之前还很规矩的手在往他的臀缝里探,“你又干嘛”·“我的小祖宗,不弄出来你要发烧的,要不你自己来。”
“不来,你继续·”·哎,祁明思有些后悔,真是人不可貌相,他怎么都不会想到之前被自己当做“男神”的秦远,对人冷漠的秦远,内心是......这种样子。
可是本来就没有标准的人的模样,除开那些面目狰狞的恶人,剩下的普通人就应该是各不相同的,外向也罢内敛也罢,不过都是他们自己想要的·那些把自己划为“正常”的大多数人,同时还对他们觉得“不正常”的少数人指手画脚的人,真是可笑之极。
第十四章 ·秋日的暖阳盛满整间屋子,秦远浑身酸痛的趴在床上一点都不想动,看了眼手机已经十一点多了·本来睡在他旁边的那个人早早的起了床,这会应该回家了吧。
秦远这么想着,努力的爬起来,随手抓了一件衬衫穿上,晃晃悠悠地走到卫生间洗漱·腿疼、腰疼、脖子疼,后面也疼,掀起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浑身都是红色的痕迹,秦远扭着身子想看背后是不是成马蜂窝了,艰难的扭了半天也没看到。
傻逼种马禽兽秦远完全忽略了昨天晚上是谁说要“再来一次”,在心里把祁明思从头骂到尾。
秦远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想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吃的,打开卧室门就看到祁明思坐在餐桌旁喝咖啡,两个人都愣住了,还是祁明思先反应过来:“你......要不要去穿条裤子”·“......”秦远“嘭”的一声关上门,就听到祁明思在外面狂笑不止,一边穿裤子一边想要怎么骂他才好。
看门又开了,祁明思憋住笑认真地看手机··秦远在厨房里鼓捣了好一阵才出来,手里端着刚做好的炒饭,“你还真把这当自己家了”看着厨房被人动过的痕迹秦远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不太喜欢别人随便动他的东西,尤其是没有经过他的允许。
·“别生气,我在你家楼下转了一圈都没看到卖早餐的,而且昨天洗的衣服还没干,我穿着你的衣服就回去不太好吧·”·秦远从碗里抬起头,刚刚确实觉得祁明思身上穿的衣服有点眼熟,定睛一看,还真是自己的,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衣服太小了,祁明思穿的是一件比较宽松的运动外套,拉链只拉倒胸口,露出半片胸肌,秦远又想了想自己穿这件衣服的时候,松松垮垮像是偷穿了爸爸衣服的小孩子,又在心里骂了祁明思两句。
秦远又是意识到似乎哪里不对,“你还真把衣服洗了·”·“不用谢我,举手之劳·”·好吧,还是不谢了··祁明思好像是在手机上看到什么消息,突然冷下脸来,把手机推到秦远面前,“你昨天,还有心思发照片”·手机屏幕上是秦远昨天换了衣服之后照片,没有打领带,领口半开着,短裙只到大腿中部,赤着脚站在镜子前。
秦远不以为然,给自己倒了杯水,“只是想发就发了,怎么了吗”·“想发难道你还想约别人吗”·秦远一脸震惊的看着祁明思充满怒气的脸,这都什么跟什么“发照片和约炮有关系吗再说了,如果最开始不是因为这个破软件上的照片,你会约我吗”·“我和那些人不一样。”
祁明思急了,推开椅子站起来,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纠结的内心··“哪里不一样我看你们都是差不多的,外表衣冠楚楚内心不知道有多肮脏。”
秦远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前就算别人用再难听的话侮辱自己,他也不会还嘴,除了他自己没有人会真的了解到他到底是什么样子··可是听到祁明思说自己还想约别人,胸口就突然冒起了一股无名火。
·“难道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吗你还有闲情逸致去找别人”·话音刚落,祁明思就被秦远手中的一整杯水从头到脚泼了个透。
“刚刚我没有赶你走,是顾忌着你还是我上司,现在我他妈管你是谁,工作我不要了,你给我滚出去·”·秦远整个人怒火中烧,喝了好几杯水才冷静下来。
傻逼木头·他感觉这两个星期以来发生的一切都太荒谬了,自从祁明思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他以前的坚持、冷静全部都被一一打破。
“喂,张崎,一会有没有时间吃个饭......别提了一会见面和你说......好好·”祁明思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扯了一堆纸巾胡乱的擦脸,又忍不住觉得好笑。
演得真他妈好·本来看到那张照片的第一反应是有点小得意,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有点微妙,对待以前的炮友,甚至对象,没有一个人是会让他主动关心的,都是别人贴着粘着他,祁明思感觉自己活了这么些年,第一次从心里萌生对某个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以至于话到嘴边,全变了味。
他想把秦远身上那层冰凉的铠甲揭开,然后拥抱秦远、温暖秦远··等见到张崎,祁明思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一说,张崎差点一巴掌就打过去,连连骂他渣男,祁明思一脸小媳妇的委屈样,哼哼唧唧半天。
“我说他这泼你一杯水还是轻的,要是我非把你打残不可·”张崎一点都不给祁明思留情面,“我早就和你说了,你要是敢欺负秦远就提头来见我,头呢。”
“不是在这吗”祁明思挠挠头,意识到自己好像是真的说过了,“老张啊,你说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炮友要变真爱了吗。”
炮友变真爱这个词让祁明思脑袋嗡嗡作响·爱哪里爱了·“你还没发现呢当初你是怎么给我分析傅未行不喜欢你的。”
祁明思稍微回忆了一下,“我说他看我眼神不对,一点感情都没有,然后......说话很自然,没有见到喜欢的人的那种紧张感·”·张崎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可是,我也没有对秦远这样啊,顶多就是,稍微多关注一点·”·“这就是问题所在·”张崎像个- cao -碎心的老父亲一样叹了口气,“你除了对祁叔叔,还对谁结巴吗大学四年的最佳辩手,把客户都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还有谁能把你说的说不出话”·“但这也不能......”·张崎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让祁明思别说了,“现在最大的问题只是你不愿意承认而已,慢慢拖吧,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祁明思像打了蔫的小白菜,窝在座位里思考人生··在他看来什么都是需要理由的,喜欢、生气、厌恶、悲伤,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如果他和秦远没有睡过,一开始就在公司见面,那他可能对秦远产生这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情吗可这毕竟是个假命题,谁都不可能退回去重来。
“那......我这......怎么办啊”·“怎么办负荆请罪呗·”张崎看祁明思更郁闷了才认真的说:“秦远这孩子有一点好,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影响工作,你找个机会给他道歉应该问题不大。”
祁明思感激涕零无以为报,说再请张崎吃饭,张崎却又给他泼了盆冷水··“不过,其他的我真的说不准,他总是......那样,”说着张崎比划了一下秦远的扑克脸,“谁也不好意思去问他是不是心理上有什么问题,要是你这一刺激出事了,你就好自为之吧。”
张崎老父亲今天也很心累··第十五章 ·忙碌的工作让秦远早就把那天早上发生的一切抛到脑后,他知道祁明思一直想找机会给自己道歉,但是一个又一个的案子堆在他面前,不管谁找他说话,能说一个字就绝不说第二个。
这天突然降温,大风刮得呼呼响·秦远怕冷,每年冬天都能看见他抱着各种暖手宝、热水杯取暖·这天秦远到茶水间倒热水,正好碰到祁明思在旁边的吸烟室。
祁明思是很少抽烟的,以前只有在想不出方案或者碰到很棘手的事情才会偶尔抽···祁明思靠在窗口,看着公司楼下的梧桐树被风吹得群魔乱舞,深灰色的西装笔挺的穿在身上,勾勒出修长的双腿和宽阔的脊背,从香烟顶端的火星中升起一丝轻烟,让祁明思脸上坚毅的棱角看起来更柔和。
秦远一瞬间看呆了··“秦远·”祁明思突然开口,秦远像个受惊的兔子瞬间就想逃走,祁明思长腿一迈走到秦远的面前,“你别躲我好吗那天我真的......”·秦远侧过脸不去看祁明思,“祁总,我之前也说过不在公司谈私事,而且那天的事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要是没别的我先走了。”
“诶”·没有我想的那么严重那到底有多严重祁明思实在是分不清秦远究竟是真的生气了还是真的对别人的想法毫不在意。
那天张崎的一番话惊醒了他,回去之后查阅了很多关于人格障碍的资料,到最后还是得不出任何结论·祁明思自认为一点都不了解秦远,每一次交流似乎都是以争吵或者沉默告终。
真想知道他会因为什么事高兴,会不会也对别人锋芒毕露··下午祁明思到一个客户公司去谈下一阶段的项目,回到公司一进大门,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祁明思莫名其妙地溜回办公室,看到张崎和秦远两个人都一脸凝重,还以为是自己做的烂事败露了。
一问才知道,是秦远和市场部的经理因为他的问题吵起来了··祁明思从公司离开后,市场部的经理突然召集创意部的各个小组的组长开会·市场部的经理叫丁一,按照创意部内部的说法就是“俗得一批的马屁精”,给客户拍马屁一套一套,最喜欢大红配大绿的审美黑洞。
其实大家都心里犯嘀咕,按理说市场部是管不到创意部的,各做各的事,最多也就是几个负责人之间交流一下,丁一突然叫他们都去开会,多少有点不正常·但是往会议室一坐,丁一一开口,他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丁一以为祁明思只是董事长随便塞进来,给他个名头但是不做事的,先冠冕堂皇的说了一堆希望大家好好配合工作,不要因为新总监的上任就有所松懈,话里话外都在说祁明思不管事。
·“另外呢,最近的客户都和我有所沟通,表示一直以来都很欣赏我们公司的设计,觉得我们的设计师都是业内一流的,所以呢,千万不要因为领导的三言两语,就抛弃以往好的东西,去迎合他的胃口。”
秦远听到这才明白,这丁一摆明是想架空祁明思,明明就是同级丁一还想反踩祁明思一脚,·周围的同事都开始议论起来,对丁一说的一切都表示不满,张崎这会也不在,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丁总,不论是哪个设计公司的创意总监,都一定是非常专业的,不会出现只喜欢某种单一风格的情况,难道你是在质疑董事长的决定吗·”秦远站起来看着丁一,冷漠的眼神中带着刺人冰碴,声音不大但是会议室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丁一一看秦远站起来说话整个人都慌了,本来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很好,祁明思不在张崎也不在,这群每天只会写写画画的哑巴可以任他鱼肉·丁一嗯嗯啊啊半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小秦啊,你还年轻不懂这些事,小祁说得好听名校毕业,说白了不就是靠祁董事长吗他能懂个什么。
拼爹的路上他是赢了,可是论业务水平他还没你们强·”·“他不懂的话,这间会议室里的设计师都可以辞职了·”秦远的眼睛眯缝起来,看得丁一背后冒冷汗,丁一从来没想过这么几年来从来不炸毛的秦远爆发起来这么厉害,“一个市场部的经理也要对我们创意部指手画脚真不知道你把自己当哪根葱。”
说完秦远转身离开了会议室,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丁一和一群忍笑的设计师··祁明思听完真的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又问秦远:“那为什么他们都要看我啊我被人一顿黑,说没工作能力还拼爹,我找谁惹谁了。”
秦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张崎突然了然于心,借口还有事先走了··看张崎走了秦远才不好意思的说:“他们可能是没见过我和别人急眼,以为你收买我了吧。”
“啊”虽然说起来好像他们是进行过什么不可告人的PY交易,但是一切都是你情我愿的,哪来收买一说“你在他们心里,就是这么个......”秦远说不出来,随手比划了个塔尖样的形状,“这么个样子啊”·秦远意会了好半天才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那你眼里,我是个什么样子”·其实秦远早就认识祁明思了,只不过时间太久,第一眼竟然没有认出来眼前那个西装笔挺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人,就是当年满脸稚气的少年。
十年前的夏天,秦远被父母送到艺高和补课的艺考生们一起画画·在别人看来枯燥的颜料、线条,对于秦远而言就是童年最可爱的玩伴,从小就跟着父母画画,他的水准已经超过了一半的准高三。
那天不知怎么得太阳特别大,即使在空调房里也热得秦远有些眼前发黑,突然来了几个刚刚毕业的学长看望老师,一阵嘈杂的人声让秦远愤愤地扔了笔站到后面看自己的画。
“小伙子画的挺好啊·”·秦远回头看到说话人的一瞬间就愣住了··那人很高,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胸口是一堆不规则的几何图案,双手懒散的斜插在牛仔裤口袋里,被染成栗色的头发抓出一个很随意但是又很好看的形状,刘海半遮住眉毛,眼睛黝黑而有神,嘴角挂着一丝笑。
周围的同学都回过头去看这个人,有几个女孩子已经红了脸,说他是上一届的校草··秦远愣愣的看那个人走过来,自顾自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过前面这个瓶子还有石榴的塑造稍微有点欠缺,我帮你画两笔。”
要是这个时候老师过来问秦远学长是怎么帮他改的,他一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盯着那个人的眼,那个人看着画·秦远从那个人的眼底看到了满目的星光。
只是简单的几笔就勾勒出了水润莹亮的一颗颗石榴,那人站起来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眼秦远问怎么样···秦远一时慌了神,脱口而出:“你这改完就不是我的画了。”
“你这小屁孩怎么不识好歹,我好心帮你改画你还嫌弃我啊”说是这么说,可他满脸笑意,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老师进来看秦远噘着嘴一脸委屈样还以为有人欺负他,问那个人是不是把秦远的话改毁了,那人脸上立马浮现了微愠的表情,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解释,秦远却开口说:“不是的,是学长画的太好了,我都没法写我的名字。”
那天坐在秦远的车上,一路开到艺高旁边的小巷,秦远才发觉这就是十年前和自己只有一“画”之缘的那个人,他的镇定、沉默也只会因为这个人而打破。
秦远的前任外表看起来都和祁明思很相似,但是这世上的人千差万别,哪里能找到一个人的复制品··不过还好,记忆中的这个人值得他爱··第十六章 ·“我......我眼里......”祁明思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思考不了。
这人笑起来这么好看为什么还要每天露出冷冰冰的一张脸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他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我觉得你对工作认真负责,其他方面......毕竟我们也没那么熟,我也不好随便给你下结论。”
听到这秦远眼里的笑意更深了·真是个傻子·“祁总,今天的事是我太冲动了,如果给您带来困扰我给您道歉,对不起·那天的事,您也不用在意的,我......”说到这秦远垂下眼闪躲着祁明思的眼神,“我没有生气。”
祁明思感觉自己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每一个字,但是放在一起却又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道歉他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啊·什么叫没有生气没有生气泼自己一脸水是白泼的吗·祁明思有点生气又有点着急。
不过在从不间断的工作面前,个人情感算个屁,压根没有时间给他纠结··第二天一大早,说是有个十分重要的客户亲自来公司,所有人都严阵以待·祁明思还真以为是某个大公司的领导来谈生意,没有想到只是一个小游戏公司的总策划。
四十岁的秃顶胖子,眯缝着眼细细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打量着他们公司的每一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董事长来视察·那人和祁明思握手的时候一脸谄媚的笑,丁一在一旁说这是新来的创意总监,祁董事长钦点的,这胖子笑得更开了,脸上的褶子里都挤出油来,紧握祁明思的手不放,直夸祁明思年轻有为。
·终于丁一把这胖子领到会议室去,祁明思去卫生间玩命的洗手,洗完了还觉得手上净是油腻的感觉··开会只开了一个小时,主要是客户公司的业务员介绍这次新开发的几款网页游戏,想要做几个比较有新意的宣传视频。
现在的网页游戏一半是“点击就送屠龙宝刀”,另一半是“胸大身娇易推倒”,再要么就是步步惊心的宫斗橙光,也翻不出什么花来,好在这家公司对质量要求不高,只是一次给了好几个。
祁明思看了眼策划案上的报价,下意识的盯着那个胖子看了一会,却发现那个人的眼神相当不对劲,粘腻又暧昧,总之让人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他顺着那个人看的方向看过去,竟然是坐在角落的秦远。
客户走之前拉着丁一和梁放不知道说了什么,还指了指设计师的方向,等丁一回来说这个客户指定要秦远给他做主要平面项目的时候祁明思什么都明白了··这人摆明了是想便宜地做好几个项目,顺带顺走一个年轻貌美的设计师。
要是这事出在别人身上祁明思也许只是会出于领导的身份稍加干涉,但是也不知道是心底的什么在隐隐作祟,他只觉得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叫嚣,说不能有人玷污秦远··祁明思一抬手示意丁一停一下,“秦远是张崎组里的,这个项目是梁放负责,本身他的工作也很多,这样不太好吧。”
丁一还记恨着昨天秦远当面拆他台的事,今天祁明思又为秦远说话,他心里更是不舒服,“祁总,这客户亲自指定的,我也给他解释了秦远不负责他们的项目,但是人客户不乐意,要不您和客户谈谈看他愿不愿意”·祁明思看着这一会议室大大小小的设计师,压抑着内心升腾起来的怒火,刚准备开口,却被秦远抢了先。
“既然是客户的意愿我给他们做就行了,不用祁总费心·”秦远直勾勾地看着祁明思,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要说别的甲方都是三催四请不回消息不沟通,这个甲方,或者单说那个油腻的胖子,隔两天就来他们公司看看,视察工作询问进度。
每次只要这人一来,祁明思就躲在各个角落观察他是不是图谋不轨··“你干嘛呢”这天张崎到吸烟室打电话,正准备出去,一转身看到祁明思扒着门缝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干嘛。
听张崎冷不丁的开口把祁明思吓一跳,“你干嘛啊跑这里打电话,吓死我了·”·“我才被你吓死了好吗我在这打电话打半天了,你偷偷摸摸地跑进来还不出声。”
张崎往嘴里塞了根烟,也和祁明思一起看门外,“别担心,这胖子有贼心没贼胆的,不会把秦远怎么样·”·祁明思挑眉,“你呢有没有贼胆”·“那家伙不来折腾我都算好的了,谁跟他有胆,倒是你,把握好机会。”
“我把握什么机会”·张崎看祁明思还没开窍的样子叹了口气,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机会了·”·没过一会,梁放找到祁明思说甲方对这次的视频非常满意,今天请大家吃饭,祁明思还纳闷,明明前两天才把东西打回去重做怎么这么快就直接被甲方通过了不过想了想甲方的报价也就那么回事,顾客是上帝,既然上帝都“非常满意”了他何必多事呢。
本来秦远是不在祁明思这桌的,却被梁放生生的拉过来,说这次甲方的丁总十分赏识秦远,一定要和秦远好好聊聊·秦远没有说话也没有附和,坐在了丁总和祁明思中间,祁明思只一眼就发现了秦远眼底对这些人的深深厌恶,从桌下伸过手安慰似得握了一下秦远的手。
秦远的手很凉,就像他怎么都温暖不起来的脸···秦远像触电一样瞬间挣脱了祁明思的手··说是吃饭,实际上只是一味的在给秦远灌酒,顺便劝一下祁明思。
秦远没有拒绝也没有表现出很高的兴致,别人让他喝他就喝·这几个人里秦远最年轻,再就是祁明思,剩下几个人一看就是不怎么能喝的,才几杯下肚,那个姓丁的胖子就含含糊糊数不清楚话,脸红的像猪头一样,还非要站起来给秦远敬酒,说他做的东西非常好,以后一定还要合作。
这桌上最大的客户都站起来了其他人也只好站起来,秦远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准备坐下,丁胖子却一把抓住秦远的手,脸贴的极尽,满口的酒气扑到秦远的脸上,让他胃里开始翻腾,眉毛皱在一起露出难堪的神色。
祁明思见状从秦远的背后环住秦远,伸手去扶丁胖子,客套的说:“丁总海量,但是也要留点度啊,今天要不先到这”·那人好像是真的喝多了,连连点头,目光依旧黏在秦远身上。
秦远被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的全身发麻,随便扯了个借口去卫生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把吃的喝的全都吐了出来·祁明思也跟了过去,用手轻抚秦远的背,“你以前不知道这人是这个德行吗还答应做这个项目。”
“怪我咯你怎么不去和他谈”秦远本来就被恶心的够呛,有听到祁明思的抱怨,横了祁明思一眼,但是眼角都是刚刚生生呛出来的泪水,没有什么杀伤力反倒让祁明思生出几分内疚。
“你都那么答应我还怎么去谈......下次不愿意就别逞强了·”祁明思蔫了似得,声音都小了几分··“祁总,你是在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领导还是朋友”秦远一把推开祁明思放在他背上的手,直起身来,“可是不论作为领导还是朋友,你对我的说这些都太过界了。”
“我......”祁明思完全没有办法给他和秦远的关系下个定论,就像秦远说的,作为领导或是作为朋友,事实上都没有立场劝他放弃某项工作,尤其是因为这种原因。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的关心,我先走了·”·其实私下里张崎和秦远聊过一次,张崎很直接的问他,他对祁明思是什么想法··那个时候秦远说:“不在于我对他有什么想法,而在于他是怎么想的。
他如果自己意识不到,旁人再怎么努力都没用·”·张崎露出惊讶的神色:“那你......”·“我什么都没说·”·第十七章 ·回家路上祁明思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这件事里有猫腻,一看时间才九点多就给他哥打了个电话。
这家广告公司的董事长是祁明思的父亲祁山,而几乎不管事的挂名总裁则是他哥哥祁明辉··“你小子怎么突然想着打电话给我了”·“这不是上了这么久的班,给总裁汇报工作吗。”
祁明思从小和他哥哥关系很好,虽然年纪相差五六岁,但是一点都不妨碍两个一起调皮捣蛋··“说正经的,又有什么事要求我了”·“这次真是正事,我们公司不是有个叫丁一的市场部经理吗,前段时间他接了个游戏公司的单子,但是我看了那边的报价,和我们平常的价格差太多了,我怀疑这中间有猫腻。”
祁明思隐去了那个丁胖子企图对秦远图谋不轨的事,反正要的结果都一样,何必再把秦远拉进来··祁明辉思索了一下说道,“我记得这个人,之前张崎也和我反映过报价的问题,但是我这边事情太多也没有在意,我整理一下资料一会发给你。”
“谢谢哥还有就是......你应该有办法,查到他们的私人记录吧”祁明辉现在主要在祁氏传媒做公关工作,艺人或是在宣传期的影片出现负面新闻,需要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自然手上有各种“非常手段”。
“你以前不是最看不上这一套的吗·”祁明辉在那边轻笑,感慨弟弟终于变成大人了··看不上是看不上,可这非常时期就得采取非常手段·当然就算关系再好祁明思也不会轻易的说这些,“我这不都是为了公司嘛。”
语气里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行行行,我一会都发给你,有时间回家吃饭啊,妈整天念叨你·”·“知道了知道了·”·几乎一整夜没睡,祁明思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早早的去了公司,一路上碰到他的员工还以为见了鬼。
径直上了四楼市场部,丁一比他到的还晚几分钟,看祁明思站在他办公室门口心里不由得犯嘀咕,“哟祁总,这么一大早的找我有什么事吗我们进去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丁一这么想着脸上堆满了笑。
“什么事”祁明思微微一笑,扬手把一整个文件夹的资料丢到了丁一的面前,“你说什么事”·“这......”·白色的纸像雪花一样撒了一地,不论是刚到公司还是已经开始工作的员工都在看着他们,“丁氏集团总裁长子猥亵少女被判无罪”的大字赫然在目。
“那个丁总,算起来是你小叔吧就这种人,你敢把业务介绍到我们公司来你还知不知道良心两个字怎么写”祁明思昨天晚上看到发过来的资料整个人气得发抖,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废了多大力气才抑制住了想提着刀来公司的冲动。
“祁总.....不是您听我解释......”丁一看着满地的纸张,害怕的连话都说不清楚··“解释你有什么可解释的你有什么权利解释”接着祁明思又把另一摞东西砸到丁一脸上,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数字,“你,梁放,还有那个姓丁的,是不是觉得偷偷摸摸的没人管,现在这么大胆了”·丁一当然知道那是他在这两年和梁放还有他叔叔之间的转账记录,每一次他把他叔叔的工作介绍到公司,以极低的价格换取和别人高价同等的产品,再把差价的一部分补给梁放,对外宣称是老顾客优惠价,私下里威胁设计师如果把事情说出去就会被开除。
·千算万算还是栽在一个“色”字上面,丁一没想到他叔叔突然看中了秦远,以前也不是没有“欺负”过小姑娘,丁一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结果这一下自身难保。
丁一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往前匍匐着抓住祁明思的裤腿,“祁总......我这不是......您原谅我,我保证、保证不会再有这种事”·祁明思厌恶地踢掉他的手,斜睨着丁一,“你应该知道现在公司的总裁是我哥吧,你不是说我拼爹吗,行啊,我把我全家都拼上,你再敢把这种人介绍到公司来,我保证你吃不了兜着走。”
然后他蹲下来,拎起丁一的领子低声的说:“如果你敢去找秦远麻烦,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秦远到茶水间接了杯热水,推门出来就看所有人都往四楼跑,坐他隔壁的小姑娘说祁总发脾气了,秦远也慌张地上楼。
站在远处的秦远握着水杯看了半天,用力过度的关节微微泛白,以为祁明思要动手打丁一,便喊了祁明思一声,“祁总·”所有人都回过头来看他,情急之下只好编瞎话,“一会要给客户看方案了,等你过目。”
祁明思想都没想,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让人群散了·回到办公室才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客户方案,他和秦远两个人面面相觑,谁都不说话··最终还是祁明思忍不住先开了口,“你放心,我就算要收拾他也不会在公司动手的。”
“你还知道是在公司里·”秦远很久没有觉得这么生气了,明明就是可以私下里说或者说是根本不该他管的事情,祁明思这个傻子非要闹得满城风雨,惹人非议,秦远有的时候怀疑祁明思的脑子是不是构造和一般人不同。
“我怎么不知道了就是在公司我才说,要是知道了别的什么人贪污受贿我才不管呢·”祁明思又委屈又生气,坐到沙发上自己和自己置气。
秦远松了一口气,果然他不是为了自己,还好刚刚没有说一些自作多情的话弄得大家都尴尬,“本来你的身份就让很多人对你有意见,这么一弄,别人还真以为你是个仗势欺人的公子哥。”
“那就让他们对我有意见去啊,我这人就这样了,他们说来说去不就那么几句话吗,我耳朵都长茧了·”祁明思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啪”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音把祁明思惊醒,他转头看着秦远。
“你他妈是傻逼吗”秦远怒不可歇的吼了出来,玻璃在深黑的地毯上炸开,碎片弹得到处都是,“你怎么能不在意他们怎么说那明明就不是你他们根本就不了解你有什么资格对你说三道四”·“你......没事吧”即使是上一次秦远让他滚,祁明思都没有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愤怒的情绪,和平常那个冷着脸不说话的秦远完全像是两个人。
秦远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蹲下来用手捡那些玻璃碎片,却被划破了手,猩红的血一下就流了出来,祁明思见状慌忙抽了几张纸包住秦远的手指,两个人的距离一下贴的很近。
即使是在已经穿上了厚外套的深秋,秦远也觉得身上热的冒汗,“祁总,对不起,我......”·“别道歉,这些你别管了我一会喊保洁来。”
祁明思看到秦远闪躲的眼神不禁有些心疼·“为什么你能不在乎别人,却觉得我不能不在乎呢”·祁明思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实实的砸到秦远的心上。
“你没必要知道·”·第十八章 ·气温突然骤降,一连几天都狂风大作,祁明思每天盯着- yin -沉的天感觉心情更郁闷了,最让人觉得绝望的是还要加班,突然来了急单要求在周日之前做一个三分钟的宣传片,祁明思只好拉着全组人周六还驻守公司。
下午四点半,客户点头说好,并且表示实在抱歉突然要他们加班,祁明思满脸假笑的附和,说客户的利益自然被他们放在第一位,实际上心里已经把这个客户做成小人扎得没一块好肉了。
秦远收拾好东西刚准备走,却发现下起了小雨,早上出门急没有拿伞,这个点叫车可能也不好叫,本来走到门口想看看有没有下小一点,却发现祁明思的车停在公司门口的花坛旁,秦远一咬牙淋着雨就往车站走。
果不其然祁明思开车追上来,“秦远,上车”·秦远不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没走出两步祁明思停了车不再跟着他,失望的感觉从心底泛起,雨越下越大,冰凉的雨滴砸在脸上刺骨的凉。
“我叫你上车”秦远只感觉自己被人大力地拽住手臂,一回头对上祁明思焦急的目光,“你再怎么和我置气不要拿自己开玩笑好吗”·“......”所有的话都如鲠在喉,任由祁明思把他拉上车。
“把你外套脱了穿我的·”祁明思脱了外套递给秦远,秦远却愣愣地看着他,不接衣服也不说话,“拿着,下这么大的雨你是想把自己淋病吗”·秦远接过衣服披在身上,还带着祁明思温热的体温。
一路上只有祁明思一个人神神叨叨地说了半天··“张崎早就和我说,如果我欺负你了他就要我好看,可是我才委屈呢,什么都没做你就天天呲我·”·“也不是我自恋,从小到大还真的没有人泼我水,也没有人见我就大呼小叫的,你算是第一个。”
“秦远,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秦远生气的看着祁明思,真的恨不得再给他两巴掌··一直到秦远家楼下,秦远也没有开口说话,祁明思想跟着秦远上去却被拦在楼下,“谢谢你送我回来,就到这吧我自己上去。”
“上次我的衣服还没拿·”·秦远看着面前这个像无赖一样的人彻底没办法了,之前几次他说带给祁明思,祁明思却说不着急,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祁总我们之间真的没必要这样,你回去吧·”··“那你别躲我啊,像对平常人一样对我不行吗”·“我没有躲你。”
秦远甩开祁明思,自顾自的上楼,打开门想把祁明思关在外面,却被卡住了门缝,对着门外的人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
整天对我张牙舞爪还当我是你上司吗还是在你眼里我就和那些约了炮不负责的人一样”祁明思也是急了,什么话都没过脑子往外说。
秦远在玄关站定,慢慢地转过来看着祁明思慌乱的脸,“你负什么责了堂而皇之的走进我的心里还整天当个没事人一样晃来晃去,真他妈不知道你傻逼还是我傻逼”·祁明思脸上的表情凝固住了。
“果然像你这种人是懂不了别人的感情的,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还对你抱有期望·不就是想看我生气的样子吗,现在看到了,满意了要不要我再......哭给你看......”秦远说着,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溢出眼眶,划过他的脸颊然后重重地砸在地板上,他连忙转过身去,不让祁明思看到他失态的样子。
突然接收到太多信息,祁明思的脑子几乎当机了··他完全没有想过秦远对自己是有这份感情的·从一开始他都在用“不熟”这样的借口避开所有的问题,秦远每一次对自己的冷嘲热讽也好生气暴怒也好,与其说他不知道是为什么倒不如说他根本就没有往那方面想,他一下就明白了为什么那天他质问秦远是不是还想找别人的时候秦远那么强烈的反应。
“秦远,我......”祁明思的确如愿以偿的看到秦远暴跳如雷的样子,也触到了秦远褪下一身铠甲最柔软的内心,可是这一切都不是他真正想要的··“看够了就回去吧。”
祁明思想都没想,走过去把秦远揽到怀里,“别哭了,我心都碎了·”秦远哭得更厉害了,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对不起,都是我没有意识到,我以为我对你的感情只是那一个晚上产生,以为我只是在占有欲的驱使下不希望别人欺负你,没想到我才是最坏的那个,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我想试探你的底线。”
祁明思松开秦远,捧起他满是泪痕的脸,“看着我,我会对你负责,好吗”·俯身吻上秦远被泪水沾- shi -的唇,不带任何情欲,虔诚的像是确认彼此的仪式。
祁明思拍了拍秦远的背,温柔的说:“快去洗个澡,下次不准胡闹了·”·秦远眼睛红的像小兔子,点头答应了··和上次来秦远家几乎是一样的感觉,乱得一塌糊涂,玄关的鞋子摆放完全没有规律,沙发上,椅子上,到处都能看到被随手放置的衣服,更不用说走到哪就放到哪的书、资料。
祁明思叹了口气,开始帮秦远收拾东西··当秦远裹着毛巾出来问祁明思要不要也去洗澡的时候,看到祁明思正抱着一堆衣服往洗衣机里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上次......也谢谢你了,平时工作太忙了没时间收拾家里。”
“不止没时间收拾家里也没时间好好吃饭吧·”刚刚一抱祁明思觉得秦远比之前更瘦了,骨头硌得人疼,“以后我得天天盯着你吃饭,身体先垮了怎么办。”
秦远把祁明思推进浴室,对他做了个鬼脸,祁明思伸手想拽他却差点被门撞了鼻子,就听秦远在外面说:“晚饭只有面,爱吃不吃吧”·“你下面给我吃”·“滚”·两个人吃完了晚饭窝在被子里,外面的雨还在下,第三次睡到一张床上,却谁都没有动作。
“你,什么时候,发现,喜欢我......的啊”祁明思极为害羞的开口了,虽然这么多年他听过的告白不少,但是从来没有让他这么想知道的。
·秦远笑笑,把十年前那个暑假的事讲给祁明思听,“其实如果没有再碰到你,我也不会找你,可是谁让我碰到了呢·”·第十九章 ·雨后初晴的阳光洒满整间卧室,祁明思醒来发现有个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伸手揉了揉松软的头发,那人不满的哼哼两声转过身去只留一个背影给他。
“远远,太阳晒屁股啦·”他说着凑过去吻秦远露出来的后颈,手环上秦远的腰,还没有所动作就被秦远抓住了手··“就不能让我再睡会吗......”秦远把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又被祁明思剥出来压在身下,“一大早的就发情,你是种马吗”泄愤一般的捏住了祁明思的脸。
“我......没有发情啊......你要是想来晨间运动......”·“不来”秦远塞了个枕头给祁明思,一溜烟跑进卫生间,留祁明思一个人在床上傻笑半天。
家里没有多的食材,谁也不想出门,最后一致意见点了开封菜的外卖·吃完了两个人窝在沙发上选了一部极度无聊的故事片·秦远突然想起来什么问祁明思,“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赶我走啊”·秦远抽了根薯条塞到嘴里,“不是,总不能星期一我们俩一起去上班吧,而且我这也没有你能穿的衣服......”·“那我回去拿,或者你住我那边去也行,公寓刚装修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祁明思掰过秦远的脸让他直视自己,“就是”·“就是觉得太快了,我们昨天还在吵架我骂你傻逼,今天就......”·祁明思似乎明白秦远在担心什么,牵过他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感受的到吗我以前觉得喜欢一个人需要很多很多理由,起码要了解这个人成长、家庭、- xing -格很多很多东西,我以前不相信一见钟情这件事,但是你让我相信了。”
秦远怔怔地看着祁明思,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掌心涌上心头··明明身体早就已经做出了回应,可是心里在一味的否认,喜欢这件事实际上并没有祁明思想的那么复杂,有的时候只一眼就能知道这是不是他真正想要的那个人。
·回应祁明思的,是秦远热切而稚嫩的吻,只是最简单的双唇相接,就没有更深入的动作了,祁明思在心里笑,接吻连张嘴都不会··祁明思含住秦远的上唇,含糊的说:“张嘴。”
只是微微张开一点,灵巧的舌头就长驱直入,交缠在一起发出惹人脸红的水声·秦远被吻得浑身都没了力气,挣扎着喘息,祁明思终于放开他,把他宽松的睡衣扯下肩头,在锁骨上留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啊......你又咬我......”·祁明思低沉的呻吟在秦远的耳边回荡,“每次你下面都咬我咬的那么紧,我咬你一下怎么了”秦远一下子就红了脸,踹开祁明思趴到沙发的另一头。
“你还在客厅放润滑液·”祁明思其实早就注意到茶几隔层里的东西,只是一直没拆穿,想到昨天小兔子掉眼泪的样子又是在不舍得欺负他,“想我在这上你吗。”
秦远觉得祁明思满脑子尽是些黄暴色情的东西,虽然自己也差不多,盯着指甲抠了半天,最后小声的“嗯”了一下··祁明思让秦远趴到沙发背上,秦远满脸不乐意,“你腰不行,再那么趴着你要进医院了。”
祁明思一脸义正言辞的哄骗秦远,秦远只好乖乖的趴到沙发背上,把整个人都交给对方··即使是在室内温度还是不高,秦远被扒了裤子之后不禁打了个寒战,然后他感觉到裹着冰凉液体的手指进入了自己,虽然早就不是第一次,但是异物感仍让他下意识的收紧- xue -口,祁明思轻吻他的颈侧,说:“看,你又‘咬我’。”
秦远突然有点后悔,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衣冠禽兽,“你慢点啊......”语气里说是责怪倒不如说是在撒娇··“好·”说着祁明思又加入了一根手指,惹得秦远嗔怪地看着他,他笑了一下又吻上秦远的唇。
紧致的后- xue -已经能容纳两根手指进出,祁明思坏心眼的曲起手指去找秦远的敏感点,甜腻的呻吟立马从秦远的口中溢出,柔软的内壁一阵紧缩,润滑液混合着肠液几乎要滴到沙发上。
“别弄到......沙发上......”秦远家是布艺沙发,每一次有东西滴到上面都极难清洗··祁明思靠近秦远微红的耳尖,“那你一会忍着别- she -。”
“你......”·“我什么”空出来的一只手往前探去,握住了秦远的- xing -器,并没有用什么手法只是从上往下重重的一撸,就让秦远整个人情动不已。
等到三根手指能被完全适应的时候祁明思抽出手指,拉开裤子的拉链扯下内裤,半勃弹出来,然后又把秦远的腿朝两边掰开,把自己的双膝从他的腿下穿过,秦远回头满脸疑惑的看他,“保证让你爽。”
祁明思缓缓挺腰,让自己的- xing -器对准那个窄窄的- xue -口慢慢送进去,刚刚沾满润滑剂的那只手隔着衣服捏住了秦远的- ru -头轻轻拉扯·秦远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塞满了,过于粗大的- xing -器进入到自己的体内深处,他才发现这个姿势他想往哪跑都不行,只能任由祁明思深入自己。
炙热的吻落在秦远的颈后,狰狞的- xing -器长驱直入,柔软而又敏感的肠壁和那东西紧紧贴合,似乎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筋·祁明思宽厚的手握住他稚嫩的龟- tou -,食指指腹的薄茧蹭过顶端的小孔,激的他身体一阵颤抖,溢出了更多的前液。
“远远......”秦远想伸手给祁明思一巴掌,却被抓住了双手摁在墙上,“你还想打我啊”·两个人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xing -器进到了更深的地方,顶的秦远眼里泛起了泪花,“太肉麻了......听得我......啊——”·“听得你什么”祁明思挺腰狠狠地撞了秦远一下,让秦远话都说不出来了。
秦远脸红扑扑的,作势要咬祁明思,却被捉住了双唇肆意的亲吻·祁明思扶着秦远的腰,开始一下下的深入,从两人的唇缝之间露出了不成句的呻吟,“嗯......你......啊...啊......”·顺着脸颊、耳廓一路向下,祁明思恨不得在秦远身上全部留下自己的痕迹,“远远......”·“明思.....”秦远的声音染上了情欲,对祁明思来说无疑是最强的- cui -情剂,松开秦远的手,扣住纤细的腰肢,深入浅出的快速- chou -插起来,秦远跟不上祁明思的速度,像一尾脱水的鱼一样放弃挣扎,被撞得哼哼直叫。
祁明思突然捂住秦远的嘴,说:“老房子隔音不好,隔壁会听到的·”秦远得了机会一口咬住祁明思的手指,明明没有用力祁明思却装作很疼的样子,“嘶——你还真咬啊,疼死我了。”
秦远看祁明思皱在一起的眉毛轻易的相信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浅浅的牙印,然后把整根手指含入口中吞吐,简直就像是在口- jiao -··“你这都在哪学的,真是勾人。”
祁明思眼神一沉,用手指按住秦远的舌尖,让无法被吞咽的唾液从侧脸滑下,秦远不知道究竟是被羞的还是被挑逗的,整个人溃不成军的迎合着猛烈地攻势·祁明思快速的- chou -插了一阵,感受到秦远临近高潮的兴奋,肠壁剧烈的收缩,他掐住秦远的- xing -器,轻声说:“一起。”
最后的几十下,每一次都滑过秦远的敏感点,生理- xing -的泪水从眼角流出,房间里溢满了暧昧呻吟··第二十章 ·“看来真的得注意一下你们的工作强度了,都没有时间解决生理问题。”
祁明思笑笑,把手上粘稠的液体舔尽再凑过去和秦远接吻,两个人口腔里都满是咸腥的味道,秦远挣扎着看了眼沙发,还好没有溅到上面··“说了我帮你洗,现在要去把你洗干净了。”
祁明思把双手从秦远的腿下穿过,几乎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把他抱起来,秦远扑腾了两下却发现埋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进的更深,茂密的毛发紧贴他的臀缝,无处不在彰显存在感,他小声的抱怨:“下次你还是戴套算了。”
外面的浴室没有浴缸,只能让秦远靠墙站着,祁明思不以为然的挑眉,“下次戴套你就会知道有多大差别了·”··秦远看着祁明思冷不丁地问:“你做爱不喜欢脱衣服吗”·祁明思先是一愣,然后往前更靠近秦远,把他整个人罩在自己的- yin -影之下,“你想看吗”接着拉下拉链,把衣服丢到一边,露出精壮的胸肌和腹肌,秦远像是着了魔,伸手去摸那整齐的腹肌,顺着人鱼线往下,沉睡在丛林之中的巨物几乎是立刻苏醒过来,秦远只用一根食指划过柱身、软头,他抬头看了眼祁明思,那人眼神里满是危险的讯息。
祁明思俯身轻咬秦远的颈侧,恶狠狠的说:“你自找的·”·空气里的火星似乎是一点就燃,两人热切的亲吻起来,衬衫被粗暴的扯开,纽扣落了一地也没有人管。
祁明思保留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把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撒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狭小的空间里氤氲起暧昧的水雾··祁明思托起秦远的臀,把他抵到自己和墙面之间,离开地面的恐惧让秦远不自觉的抬腿缠上祁明思的腰肢。
没有丝毫犹豫,四目相接的瞬间两人忘情地吻在一起,用力过猛磕破了嘴唇,一丝红色的液体混在唾液和温水之中,立马不见了身影··祁明思松开秦远,两人头抵着头一齐笑起来,还是秦远先开口说话:“你那么急干嘛我又不会跑。”
“不是你非要勾我吗我一定要找一天把你干了起不来·”·“来啊·”·秦远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平常祁明思只觉得好看、可爱,可在这一刻他觉得那双眼是诱惑、是陷阱,诱引着自己一步步泥足深陷。
没有再多说话,祁明思吻上秦远凸出的锁骨,将自己的- xing -器完全送入秦远的体内,刚刚才被完全开拓过得地方还保持着大开的状态,又重新深入的巨物将- jing -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挤出来,随着水流被冲刷不见。
硬挺的- xing -器在柔软的肠道里横冲直撞,秦远扬起头紧贴着冰凉的瓷砖,祁明思炙热的胸膛和他抵在一起,他似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祁明思挺动着有力的腰肢一下下的撞击他的深处,断断续续的呻吟让氛围更加粘腻。
“啊...慢点......嗯......”·祁明思完全不理会秦远的要求,刚刚高潮过的后- xue -还很敏感,像是喂不饱的小狼崽,紧咬着他叫嚣着还要更多、更深·秦远的- xing -器直愣愣的戳在他的腹肌上,随着他们的动作一晃一晃,他牵起秦远的手,两个人一起撸动那根情动的东西。
祁明思低下头含住秦远早已挺立的- ru -头,空闲的左手揉捏了一把白花花的臀肉就顺着臀缝往两人- jiao -合的那处探去,浅浅的戳刺- xue -口旁边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肌肉,吓得秦远直叫。
“不......进...进不去了......”后- xue -一阵紧缩,秦远更加搂紧了祁明思,从全身传来的快感涌上心头,忍不住得去抓祁明思的背·最后一阵攻势又猛又急,祁明思深入浅出的快送抽动,两只手交织在一起毫无章法的撸动。
“要到了......嗯——”两个人一齐登上了高潮的顶峰··事后的工作自然都交给了祁明思·洗完澡他把秦远裹成了粽子丢在沙发上,然后把浴室客厅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
秦远抱着毯子看祁明思在家里忙进忙出,突然很感激那天一时脑抽的自己·如果没有那天晚上约会,可能即使再次见到祁明思他也没法将其和记忆中的那个人联系起来,即使想起来了,他应该也不会迈出那一步。
人生就是那么那么多巧合组合在一起才能有现在的每一个人,谁都不知道如果某天自己没有开口、没有动作,是不是这一辈子就这么错过了,不过幸好这都只是如果··“想什么呢”祁明思看秦远一脸发呆的样子走过去捏他的脸,却被秦远一下躲开。
秦远打了个哈欠,“想你竟然这么居家·”·“没想到吧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那种整天混夜店什么都不会做的人”祁明思坐到秦远的身边,牵起他的手握在手里,祁明思一早就发现秦远的手很凉。
“那倒也没有,就是没想到你还挺爱干净·”秦远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了,“真的是有的时候来不及收拾,太忙了·”·祁明思吻了吻秦远的手,说:“要不你辞职别做了,我养你。”
“......”秦远愣了一下,偏过头去不敢看祁明思·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他是认真的·与其说秦远不相信祁明思,倒不如说他是不相信自己,他很清楚自己的- xing -格并不好,这么多年除了父母,祁明思是第一个让他为之愤怒或者开心的人,不是不够喜欢,而是两个人在一起不只是两个人的儿戏,还有祁明思的家庭,那样一个耀眼、出众的人,或许值得更好的。
·“不说这个了,晚上我们是出去吃还是点外卖”·秦远哼哼说自己一点都不想动,两个人看了二十分钟的外卖软件最后还是点了开封菜。
吃完晚饭,秦远让祁明思快点回去,一点也不留恋,“你快走吧,我可不想今天睡不了觉·”·“都说了总有一天要让你下不了床,做好心理准备吧。”
秦远生气的踹了祁明思一脚,“快滚回去,整天饱暖思- yín -欲,总有一天董事长会知道的·”·“他知道就知道啊,到时候你就不用上班了,天天在家等我。”
祁明思大笑,凑过去想亲一下秦远却被推得远远的··“想的真美,快走”·“是是是,宝贝明天见·”然后祁明思就被秦远真的踹出门了。
他自然是知道秦远在想什么,家境、成长环境、身份、朋友圈子,秦远可以不考虑自己,但是一定会考虑别人对他的看法,就像他想保护秦远一样,秦远也一定不希望他受到伤害或是白眼,更不用说是秦远给他带来的这些。
喜欢就是这么矛盾的一件事,一边希望把对方紧紧地抓在手里,又一边把对方推得越来越远,挣扎在放手和贴近的边缘不知道该作何选择·第二十一章 ·快乐的时光永远是短暂的,星期一一睁眼就要面对永远做不完的工作和永远说不清要求的客户,但是好歹能见到自己的喜欢人,秦远这么想着又觉得挺开心的。
·天气转凉,秦远裹了厚厚的外套还带了口罩,还是觉得寒风从缝隙里侵入四肢百骸·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打一杯烫手的热水,虽然隔壁的女孩子好几次劝秦远也买个暖手宝,但是秦远实在觉得抱着一个阿狸或者龙猫的毛绒玩具太娘了。
“......祁总”秦远一进茶水间就看到蹲在角落玩手机的祁明思,满脸都写着生无可恋··“你再不来我就要给你打电话了·”祁明思牵起秦远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我认真的,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秦远听到这一下把手抽出来,“我说了不在公司说这些事·”·“我们都......”祁明思让秦远转过身来,在两个人之间比划了一下,“还不能说吗”·“不能。”
“可是......”·还一脸没睡醒的张崎推开门看到有人在里面,还是这两个人,被吓得不清,“额......我......”还没说完秦远就跑出去了,留下祁明思和张崎大眼瞪小眼,“你又怎么他了”·“为什么一定是我怎么他了”祁明思一副委屈的要哭了的表情,“他可能有点担心,觉得他和我之间差距太大了吧。”
“你得给他安全感·”张崎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说白了你们得相互了解,家人、朋友、成长经历,这些不是你们能相互喜欢的原因,而是能走下去的理由。”
祁明思看着张崎眼睛下面大大的黑眼圈不禁笑了,“你这一副一夜没睡的样子,是他又折腾你了还是你非要去折腾人家”·“小心我削你,”张崎一记眼刀飞向祁明思,“他过两天要来的,傅阿姨那边做周年庆。”
“别吧你去和他谈啊我不去”·张崎无视了祁明思的咆哮径直走出了茶水间··有一天忙到焦头烂额,张崎把一份已经没有时间修改的半成品让秦远拿去给祁明思看,却意外的发现祁明思没有骂人,“他......就只说要改没有说别的”·秦远摇头。
“那语气有没有特别不好”·秦远还是摇头··张崎在心里把祁明思从头骂到尾,通常他把文件拿去给祁明思看的时候得到的都是“这有没有用心做啊”“你让做这个的人过来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这个做完了吗”,而秦远把东西拿去给他看竟然直接说了要修改的地方省去了前面一大串数落人的话,真是重色轻友。
不过这样的话可以大大提高工作效率,还不用听祁明思唠叨,接下来的几天张崎都让秦远当了“快递员”··就在张崎觉得自己如意算盘打得不错的时候,他看到秦远板着脸就回来了,连拿去的文件都没拿回来。
等张崎跑到祁明思办公室一看,果然傅未行扯着祁明思问谷刚刚来的人是谁··“我的哥你终于来了,快把他带走·”·“我来找你的又不是来找他的,跟他走干嘛”傅未行早就听张崎说祁明思心里有了个白月光,今天见到才发现比月光还冷,一句话不说把文件夹往祁明思桌子上一扔就跑了,本来就只是想逗逗他,这一下逗出问题了。
傅未行伸手去捏祁明思的苦瓜脸,“行了,我一会去和他解释不就好了,晚上去我那里喝酒·”·祁明思看张崎黑下来的脸连忙躲开傅未行的手,“我谢谢您了,别添乱,今天还不一定什么时候能走。”
“今天星期五啊周末啊夜生活啊你们都加班加傻了吧”·“我们这群短命的做设计的,哪能和您比。”
三个人好不容易坐下来谈正事,傅未行简单明了的说了自己要的内容、风格,剩下的全部交给祁明思,做出来什么样他就要什么样的,祁明思感叹要是所有客户说话都这么清楚就好了。
“晚上记得来啊,赚那么多钱又没有命花,趁早和祁叔叔说辞职吧”·事实上这个星期的工作差不多都结束了,一下班张崎就不见人影。
祁明思非要拉着秦远出去吃饭,秦远也没有理由拒绝的··“你知道的,那家伙和张崎这么久了也没个说法,但是我真的和他没关系·”·早上秦远去办公室,就看到傅未行和祁明思在说话,他一进去傅未行搂着祁明思的脖子问这是不是那天和他们一起去酒吧喝酒的小朋友,秦远一怒之下甩了文件什么都没说就跑出去了,惹得傅未行笑了半天。
秦远虽然觉得那一下挺不给祁明思面子的,但是怎么想都觉得生气,不论以前祁明思有过多少对象和多少人上过床,那都过去了,现在突然有个人和祁明思看起来这么亲密,他怎么都没办法一下子就接受,“那个人,和张崎到底怎么回事”张崎是个基本不会迟到早退旷工的人,只有两次接了电话匆匆的先走了,还有一次傅未行坐着公司门口的花坛哭了半天,张崎什么都没顾就冲了下去。
·“他们俩......哎,说不清,我不知道傅未行到底怎么想的,张崎喜欢他这么多年也从来没表白过·”祁明思又想到了什么,放下筷子很正经地看着秦远,“远远,我和你说个事你一定别生气。”
秦远抬起头幽幽地看了祁明思一眼说:“别这么叫我我就不生气·”·“好好,那什么......就是,傅未行一直对外宣称......他喜欢我。”
“什么咳咳......”秦远吃了一口水煮肉片差点把自己呛死,这都什么和什么··“你慢点......说了不生气的。”
祁明思其实也想不通,那两个人的感情却非要把自己当成炮灰夹在中间,他都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欠了那两个人这么多,“他肯定不喜欢我,喜不喜欢张崎我也不知道。”
“然后呢·”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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