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观察日记 by 北小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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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观察日记 by 北小安(3)
·方天亮有点抓狂:“你、你、你给我付完款了”·金盏边交代店员打包衣物,边说:“就当我送你的礼物好了·”·“礼物不过年不过节你送我礼物干嘛再说,我也不用你送啊,我有钱,能买得起”·“知道了大款,别喊那么大声嘛。”
“不行,我要去退掉·”方天亮转身欲走··金盏登时沉下了脸,在方天亮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抓住他的手腕,低声道:“别闹,你后面有照相机。”
这一句话如同定身术,当场就把方天亮定住了·他立刻紧张起来,下意识就转身去看,金盏放开他的手腕又说:“别看了,他们躲起来了·”·方天亮这辈子还没见识过狗仔,此刻又紧张又激动,压低声音问金盏:“他们是想要拍你吧”·“回去再说。”
金盏淡淡道··午餐时间,Abby邀请两人一起吃饭,结果金盏中途接了一个电话,称有急事要回公司,就带着方天亮走了·方天亮以为他真的有事,回到公司后,金盏却是直接找到了徐闻,小白脸一绷就开始告状。
“那个Abby找了两个人偷拍我们,她想炒作事先通知你了吗没有那谁允许她这么干的她又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要上街我当初没名的时候谁都不愿意往我身边凑,现在又想拿我炒作,徐哥,这么做可不厚道啊。”
徐闻知道金盏这人平时没理还要辩三分,这回理由充分,更是不能饶人了·虽然被他嚷得头疼,但也承认确实是Abby的不对,所以当即承诺了会替他讨回公道。
第35章 第三十四章 去洛杉矶·徐闻想要直接去找池总,结果公司另一位姓秦的副总接待了他,告诉他池总要出差两周,一切事物暂时由他代理·这位秦总是位十分富态的中年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说起话来也如同春风拂面。
他笑呵呵的告诉徐闻,公司近期准备捧Abby,金盏又和她合作过MV,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两个年轻人看着如此登对,正好可以一起捧,岂不是一举两得。
徐闻被他这句“肥水不流外人田”膈应了一下··“秦总,炒绯闻不是不行,但是也得事先通知我们一下嘛·”·秦总继续笑,并且抬手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这件事,周凯是知道的,他没有通知你们吗”·徐闻心里更加不痛快了,因为周凯早在上周就带着他的艺人出差去了,就算知道也无暇通知他们,况且徐闻觉得这根本就是秦总一个人的决定,完全没有通知过任何人。
秦总大概是看出徐闻的不愉快,当即又摆出一堆为公司着想的大道理安慰他··徐闻知道这姓秦的是个笑面虎,论资历是要在池总之上,然而能力和魄力都不如晚辈,所以一直不得高升。
徐闻一直没怎么和他打过交道,但是碍于领导的面子,也只好忍气吞声地离去了··第二天,当□□手金盏与MV女主角相伴逛街这则新闻就登上了各大娱乐报刊以及网站的首页。
金盏坐在电脑桌前阅读了这条新闻之后当即就冷了脸,方天亮现在就算没有工作也经常陪在金盏身边,两人倒是有点形影不离的意思·此刻他正坐在金盏旁边的一个矮凳上,膝盖上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看了他这副模样就出言安慰道:“你别急,等池总回来了,肯定会给你主持公道的。”
金盏一手滑动着鼠标,用忿忿不平的声音说道:“那姓秦的就是个老混蛋,他想捧Abby找谁不行,就知道欺负我·池总我看他回来也未必会帮着我说话。”
方天亮抬手拍拍他的膝盖:“稍安勿躁·”··金盏表情y-in沉地嘟嘟囔囔半天,又在电脑上点来点去,最后一噘嘴道:“我买的东西怎么还没到啊”·方天亮一听这话,快要哭笑不得了,仰起头对他说:“昨天才拍的,今天就到货,哪有那么神奇而且你这是外省发货。”
原来,昨天经过那一场风波,金盏也没有了逛街的欲望,就和方天亮回来开始网购·他很少在网上买东西,向方天亮学习之后一口气买了十多件商品,当时花钱的时候感觉特别爽,但是接下来等快递的日子就难熬了。
所以在听了方天亮这句话之后,他很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方天亮见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别的东西上,悄悄松了一口气,又状似轻松地说:“我把昨儿的钱转你微信里了,你收一下啊。”
金盏扭头看他:“什么钱”·“就买衣服那钱·”·“哎呀,说了是我送你的,你别转给我·”·“转完了,你快收。”
“我不·”·方天亮为了把钱还给金盏,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无奈金盏就是不收,搞得方天亮无可奈何,几乎就要发狂了·最后金盏对他说:“要不这样吧,你也送我个礼物,这样咱俩就扯平了。
你要是把钱给我,就是不拿我当朋友,你看着办吧·”·方天亮思索片刻,最后只好答应了·不答应也没办法,因为金盏在耍赖这方面比方天亮高明太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在绯闻和等快递中飞快地度过了,九月初,金盏一行人动身前往了美国洛杉矶·与金盏合作的是一位美国黑人说唱歌手,足足比金盏高了一头,为人十分热情,还会说几句简单的中文。
安洋此次同行前来与对方公司谈合作,当天晚上安顿好团队等人,就带着徐闻和金盏参加了对方的宴会·方天亮没去,待在五星级酒店里整理行李·他第一次来美国,心情是又激动又新奇。
·整理完自己和金盏的行李之后,他在酒店吃了顿晚饭,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刷微博·金盏白天发了一张飞机上的自拍,转发量已经过万,方天亮也转了并且俏皮地评论了三颗心。
他也不知道金盏能不能看到,这三颗心在粉丝的表白大潮中实在是不值一提,但发完之后自己的心却是砰砰跳个不停··他们住在这家酒店的第40层,房间带有巨大的落地窗,从这里看出去,能看到小半个市中心的风光。
方天亮拉开窗帘心惊胆战地欣赏了一会儿洛杉矶美丽的夜景,后来因为实在是恐高就又把窗帘拉上了··八点多的时候,金盏回来了,他兴高采烈地敲开了方天亮的房门,递给他一个餐盒。
方天亮接过来问:“这是什么”·金盏进了他的房间,从头上摘下鸭舌帽说:“给你带的糕点·你晚上吃饭了吗”·“吃过了。”
方天亮打开餐盒,发现里面是几块形状可爱的小蛋糕,就微笑起来:“特意给我买的”·“不是,刚才饭局上剩的,我就打包回来了。”
方天亮脸上的微笑一僵:“你……估计整个饭桌上就你一个人打包剩菜吧”·金盏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这不是一个好习惯吗”·方天亮最后还是把蛋糕都吃了,因为它们看上去实在是很可口。
金盏就住在他隔壁,所以此时也不着急回房,和方天亮聊了一会儿天,他把自己的行李箱打开,发现里面放着两个已经打包好的礼品盒··金盏眼睛亮了一下,笑嘻嘻的问:“哟,你都给我包装好啦”·方天亮很淡然地“嗯”了一声,然后说:“反正闲着没事做。”
这两个礼品盒是金盏从国内带过来准备送给老朋友的礼物,当时苦于行李箱内空间小,就把打包材料也装进箱内,准备到美国之后在包装,这事他也没告诉过方天亮,但是方天亮看到这几样东西后就福至心灵一般地代劳了。
金盏捧着这两个礼品盒,愈发觉得方天亮心细,对自己是真关怀,助理做到这个份上已经不能再算作助理了·金盏心里有点暖有点满,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热情洋溢地响起:“天亮,后天我们一起去迪士尼玩吧。”
“迪士尼好啊,不过你工作能安排过来”·“没问题的,这回不需要拍很多外景,我和Jason还是挺默契的,拍一天半我觉得就可以了。”
Jason就是那位黑人歌手,方天亮回忆着对方那高大威猛的外形和半生不熟的中文笑了一下:“那挺好·”·当金盏拉着自己的箱子回房时,在门口看到了安洋。
安洋还穿着饭局上那身西装,只是脱下了外套搭在手臂上,一条领带也被扯开,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袖子挽着,露出小臂·他靠在金盏房门旁的墙上,半眯着眼,看到金盏时他笑了一下:“我以为你已经睡下了。”
金盏走过去,迟疑着问:“你好些了吗”·安洋摇了摇头:“还是胃疼·”·金盏打开了自己的房间,把安洋让进屋内。
灯光缓和地亮起,照亮了安洋脸上的红晕,他在刚才的饭局上喝得有点多,刚出饭店时就在作呕,金盏说自己那里有药,回去可以拿一板给他,结果,结果就忘了··颇为抱歉的给安洋倒了一杯温水,金盏从行李箱中拿出一盒胃药递给他。
安洋一直凝视着他,直到药片送到眼前才接过来,垂下眼帘就水服下·之后他在沙发上坐下,神情惫懒地向后仰靠过去,同时伸长了双腿··安洋的身材是高挑而匀称的,双臂和双腿都十分修长。
金盏盯着他的大长腿出了一会儿神,想起上学时两人打闹,安洋经常会伸长手臂把他的手机或者作业本高高举起,然后任金盏如何蹦跳都抢不回去,急的面红耳赤·那时候金盏比安洋矮了将近一头,是个文气的小个子,不过幸好,他在大学这四年里又继续长高了五、六厘米,再和安洋站在一起就矮得不那么明显了。
其实安洋这些年没怎么变,金盏心里想,还是很年轻很温柔的相貌,自己当初也就是爱他这股子温柔劲儿·可惜他后来发现,安洋不是只对他一个人温柔·相貌上虽然没变,但是这个人的心地肯定是变了。
变得不择手段、冷血无情,但即使冷血无情了,他也依然温柔,依然能吸引许多爱慕者···金盏发呆之际,安洋忽然开口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看阿贝和小伦”·金盏回过神来,答道:“明天晚上,你和我一起去吗”·安洋坐直身体,气色看起来比刚才好了一点:“去啊,咱们得一起去。
不过明天得晚一些,你等我吧·”·金盏答应了,转身打开行李箱,把给两位朋友的礼物拿了出来,谁知刚一起身就靠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安洋从身后抱住了他,不仅揽住他的腰,还把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金盏吓了一跳,险些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安洋轻声笑道:“你给他们买了什么礼物”·金盏不自在的一扭身,从安洋怀里挣脱出来:“一些木雕小玩意,阿贝以前不就喜欢这些东西吗。”
安洋直起身凝视着他,眼神是一波荡漾开的水:“小盏,过来让我抱一下·”·金盏一手拿着一个礼品盒,无措地向后退了一步,勉强扯出一个笑:“你醉了,还是早点去休息吧”·安洋慢慢地向他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把他手里的东西拿走,放到一旁的茶几上,然后上前将他拥入怀中。
金盏在他怀里无奈地挣扎了一下,没有使很大力气,因为知道是徒劳·安洋自从表明了要对他好一些的心迹之后,就确实对他很好,尽可能地给他争取工作上的机会。
与此同时,也经常对他亲热地搂搂抱抱·由于他的动作和态度都是那么柔情蜜意,所以很容易让人忽略了他是在耍流氓这一事实·金盏被他拥抱着,就感觉像陷入了沼泽泥潭一般。
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安洋轻轻磨蹭了他的鬓角,叹息一般说:“小盏,还是你好·”·金盏忽然就愤怒了,颇想回他一句“你才知道我好”,可下一秒又觉得这样很没意思。
不知怎地,池总的话语在他耳边回响起来·一想到池总,金盏登时什么情绪都没有了·缓慢而又坚决地推开安洋,他说:“时间不早了,快去休息吧·”·安洋抹了一把脸,忽然尴尬地笑了一下:“对不起,我喝醉了。
那好,不打扰你了·”·金盏微笑着把他送出门,关好房门的那一瞬,他笑意退却,很疲惫地叹了口气··第36章 第三十五章 他的朋友·MV的拍摄非常顺利,网上的声势也已经事先造好,就在大家一边讨论金盏的绯闻一边期待他的新单曲时,CM娱乐公司内部却发生了一点小波动。
池总回来了,回来的当天就召开领导会议,当众提出有人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私自传达命令,影响了公司对艺人公众形象的掌控·虽然没有点名批评,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秦副总在会议上一言不发,但那脸色是相当难看了·会后他主动找到了池总,两人关上门在办公室内交谈许久,最终结果如何无人知晓··而远在美国洛杉矶的金盏等人对这件事完全不知晓,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下把MV的拍摄与合音的录制完成了。
期间金盏和安洋去探望了大学时期的乐队旧友——阿贝和小伦·这两位如今在美国创办了自己的音乐工作室,尤其是阿贝,除了发展音乐,他还有自己的商业店面,总体说这两人混的还算不错。
四个老朋友在一家不甚正宗的中餐馆子里吃了一顿晚饭·席间金盏笑嘻嘻地搭着阿贝的肩膀说:“你俩啥时候回中国啊,我请你们吃点正宗的中国菜·”·阿贝用筷子在盘子里挑挑拣拣道:“过年的时候能回去一趟。”
小伦则一直用眼睛在金盏和安洋之间扫视,末了清了清嗓子道:“我说,你俩现在还挺好的”·安洋闻言伸手揽住金盏的肩膀,弯着嘴角道:“我俩什么时候不好了”·小伦用筷子一指安洋:“安洋,你现在可是连副总的位置都坐上了,可我怎么没见你提拔提拔小盏呢。”
安洋不动声色的继续笑:“你想让我怎么提拔他”·“给他多开拓点市场嘛,你看你当初拍完电视剧之后多红啊,你也给小盏接点影视圈的活儿嘛。”
安洋继续揽着金盏,并且哄孩子似的晃了晃,看着金盏微笑道:“我怎么没给他找,他不乐意去啊·”·金盏一直没说话,此刻抬头强挤出一个笑:“我没有那个演戏的天赋。”
小伦这人个x_ing比较直爽,而且在自己兄弟面前说话更没遮拦,此时把筷子往桌子上一点,蹙眉道:“有没有天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借这个机会提升自己的人气。
人气上去了,才容易赚钱·”·他边说边用胳膊去碰阿贝:“对不对,我说的对不对·”·阿贝和金盏都是外表文气内心闷s_ao的类型,所以大学时两人关系非常密切,他多少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所以此时只是笑着没有接话。
与Jason合作的工作彻底完成之后,金盏、徐闻、方天亮去了迪士尼以及环球影城,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天·期间方天亮担任摄像师一职,在徐闻的指导下给金盏拍了无数照片。
休息时,金盏捧着一杯冰激凌饮料,含着吸管吸吮得啧啧有声,待到他喝够了,才转向长椅上正在摆弄相机的方天亮,把一只冰凉的手按在对方的脖颈上:“你在干嘛呢”·方天亮抖了一下,但是没有躲,低着头答道:“我在筛选照片。”
金盏坐到他身边,凑过去一起看,看了一会儿他忽然笑出声,指着一张照片说:“哎哟,徐哥这张怎么笑的那么傻啊·”·徐闻正在不远处打电话,没有听到他这话。
方天亮扭头看了金盏一眼,见他一副大墨镜下露出一排白牙,嘴角上还蹭了不少冰激凌,便毫无征兆地抬起相机对准他拍了一张··金盏反应非常迟钝,直到方天亮把这傻里傻气的照片举给他看后,才收起傻笑,急着要求删除。
方天亮抱着相机跑到另一张长椅上,金盏就追过去捶他·两人如此玩笑打闹了一会儿,方天亮将镜头反过来对准自己说:“过来点,我们合张影·”·金盏闻言立刻又换上乖巧模样,抬手摘掉墨镜,并且凑过去搂住方天亮脖子。
方天亮按动快门,留下了两人的第一张合照···等到他们准备返回时,金盏接到了阿贝的电话,阿贝告诉他自己在城内开了一家VR体验店,如果金盏有空的话可以去他店里玩玩,正好他也在店。
金盏听了立刻欣喜答应,和徐闻方天亮动身前往阿贝所说的地点··阿贝这家店规模不算小,金盏他们到达的时候,店里客人还挺多·金盏给阿贝介绍了方天亮和徐闻,阿贝上下打量了方天亮几眼说:“哥们儿挺壮啊。”
方天亮摸摸自己的胳膊,礼貌地笑笑:“还行·”·“真的,身材挺不错·”阿贝抬手在他胳膊上一拍,回头对金盏说··金盏对他瞪了眼睛:“你别乱摸我助理。”
阿贝笑笑:“没别的意思,我看他身体素质不错,想请他试试我们店里最新的一台设备·”·方天亮起初还在狐疑,什么设备还要看身体素质呢,结果等他上了那台模拟跳楼机的体验座椅后才明白过来,然后迅速地后悔了。
金盏看到方天亮坐在体验设施上惨叫连连,登时笑得直不起腰,中英文并用地嘲笑着他·阿贝看他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就对他说:“你也来试试呗·”·金盏当即摇头:“我才不去受那个罪。”
“那你试试游戏吧,我们这新到好几款游戏·”·阿贝给金盏戴上了VR眼镜,并且跟他交代了手柄怎么使用·由于刚才金盏非常卖力地嘲笑了方天亮,这时就引来许多围观的客人,金盏感觉到身边围了不少人,心中就惴惴起来。
结果当他进入游戏页面后发现,这是一款血腥暴力的恐怖游戏··金盏知道自己是被阿贝坑了,可是骑虎难下,当着众多国际友人的面,他既不能摘掉设备拔腿就跑,也不好意思惊声怪叫,只能硬着头皮开始玩。
方天亮晕头转向地从体验座椅上下来了,要不是有阿贝扶住他,他当场就能给面前的徐闻行个跪地礼·阿贝此时才露出一点狡黠的笑:“感觉怎么样”·方天亮因为有点晕高,长到如今都没有坐过海盗船、跳楼机这类东西,此时就感觉头也疼眼也花,一颗心在腔子里跳的快要碎了。
他一言难尽地在旁边椅子上坐下,缓了足有十多分钟才出言道:“我有点想吐·”·阿贝听了这话并不同情,反倒很开心地笑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方天亮铁青着脸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人真可恶,居然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可恶的阿贝给方天亮倒了一杯温水,又给他拿了一片止晕药。
方天亮吃了药,喝了水,感觉好多了·随即他发现了问题:“金盏呢”·阿贝向旁边一指:“他在那儿玩游戏呢·”·方天亮想看看金盏在玩什么游戏,走近了却发现他正仰倒在座椅上一动不动。
方天亮推了他一把,他就这么软绵绵地向旁边倒下去了·这可吓坏了周遭众人,方天亮连忙抱住他,去拍他的脸:“金盏,金盏你怎么了”·金盏任他拍打,依旧不言不动。
方天亮想把眼镜给他摘了,可是不得手法无论如何也摘不下去,情急之下就对阿贝大喊:“你快过来看看,他晕过去了”·……·十分钟后,金盏在店里的休息室内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了方天亮,然后是徐闻,最后才看到阿贝·他强撑着坐起身,用手点指了企图躲闪的阿贝,颤微微道:“你这个坑货”·阿贝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谄笑道:“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胆子还是这么小。”
金盏抽出自己的手:“我后悔了,你把我送你的礼物还给我·”·阿贝去摸他的脸:“别这样,我晚上请你们吃饭赔罪还不行吗”·金盏恨恨道:“你这回吓惨了我,别以为请顿普通饭菜就可以了”·阿贝态度很好:“行,你说你想吃什么。”
金盏转向旁边的方天亮,问他:“你想吃什么”·方天亮脸色也不太好,瞟了一眼阿贝,他淡淡道:“什么贵吃什么·”·第37章 第三十六章 胆小鬼之夜·金盏借着赔罪之名,狠狠敲了阿贝的竹杠,让他请三人在LA最高级的饭店内吃了一顿晚饭。
方天亮由于还在头晕恶心,所以发挥失常,并没有吃多少·回到酒店后他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就上床睡觉了··正在昏昏欲睡之时,他听见窗外传来打雷的声音,没过多久又有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下雨了·他迷迷糊糊的想着,幸好我们回来的早,雨夜最适合睡个好觉了··他翻了个身,这时手机铃声在枕头旁边响起,是一首轻快的摇滚乐·方天亮不想接,但是铃声太过振奋,让他无法忽视,于是就不耐烦地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金盏打来的。
按下接通键,他沙哑着嗓子问:“怎么了”·金盏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来,带着一点颤抖:“外面下雨了·”·方天亮揉揉眼睛,有点懵:“下雨怎么了”·金盏停顿片刻又道:“我去你那里睡好不好,我……我有点害怕。”
方天亮也停顿片刻,有点清醒了,他从床上坐起来回头看了一眼风雨飘摇的窗外,随即答道:“好·”·金盏就站在方天亮的房门外,方天亮给他开门时见他穿着一身真丝睡衣,手里握着电话,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
“进来吧·”方天亮把他让进房里··金盏穿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走进屋,嘴里嘟嘟囔囔:“阿贝那个混蛋,骗我玩恐怖游戏,我要跟他绝交。”
方天亮很困,打着哈欠走到床边把两个枕头分别摆好,然后上床占据了大床的一半,把另一半留给了金盏·金盏见他没什么话,就扁着嘴也上了床···熄灯后,屋内一片漆黑,只剩下窗外划破夜空的闪电会偶尔带来一点光亮。
金盏睡不着,他害怕,高层的雷雨夜加上之前的恐怖游戏给他带来了别样的惊悚体验,让他尽管盖着被也依然瑟瑟发抖·他用被子蒙住头脸,忍耐许久,最后终于受不了了,蠕动着朝方天亮靠过去。
金盏以为方天亮睡着了,哪知他刚一靠过去,对方就展开了自己的被·金盏愣了一下,在又一声雷响后毫不犹豫地滚进了方天亮的怀里·他的脸贴着对方的胸口,额头顶着对方的锁骨,短发则蹭着对方的下巴。
金盏在黑暗而又密闭的空间里吸了吸鼻子,闻到了青年身上清爽又温暖的气息·这气息让他有点神迷,有点放松,但是并不能完全消除他的恐惧··方天亮知道他害怕,就用双臂将他稳稳地抱进怀中,企图给他一点安全感,但是许久过后他发觉怀里的胆小鬼依然颤微微地发抖。
他把手臂松开一点,低头问道:“你是不是冷要不要再加一层被”·金盏抬起头,露出一双s-hi漉漉的眼睛:“不冷,就是有点黑。”
方天亮想了想,起身打开一盏小壁灯,小壁灯的光芒十分柔和,倒是给这屋里平添了一丝温馨的意味··“这样行吗”方天亮躺回来问。
金盏点点头,伸直了四肢又拱进方天亮的怀里·他这举动十分孩子气,让方天亮忍不住就微笑了·金盏在温暖的灯光下凝视了他的笑,不禁有些心神飘荡。
他想起上一个雨夜,他在客厅里见到的青年那健壮的裸体时的情形,想着想着脸就红了··而方天亮见他仰头看着自己,尖尖的小下巴就抵在自己胸前,嫣红双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内里的粉红舌尖。
他抬手抚上金盏的脸颊,声音温柔的响起:“别怕,我抱着你,睡吧·”·金盏在他温厚的手掌下微微眯了眼,似乎感觉非常舒服,还转动脑袋主动用脸磨蹭了他的手心。
方天亮忍不住一抖,一团火焰在心底幽幽地燃烧了·这样的金盏既可爱又x_ing感,是平时绝看不到的,是报刊杂志街拍私照也不曾有过的,是仅仅存在于这个诡异又温馨的雨夜的。
方天亮有点看痴了,他想自己又发现了一点金盏的魅力,可这样的魅力他却不想与别人分享,仅仅想要私藏·他抚过金盏的头脸和耳朵,鬼迷心窍般低下了头,而金盏这时也仰起脸,就这样与他双唇相贴了。
这是一个突如其来又仿佛蓄谋已久的吻,映衬着窗外那异国的瓢泼大雨,两人起初吻得还很斯文,直到金盏张开嘴探出了一点舌头·方天亮含住他的舌尖吮了一下,忽然就激动起来,翻身将他压到身下,而金盏也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金盏之前,因为觉得自己和方天亮不是一路人,所以尽管知道对方身材各处都非常符合自己的审美,但是从未敢宵想过,如今居然真的和对方亲吻相拥了,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他情迷地抚摸着对方结实的后背,感觉嘴唇被对方吮得有些疼·胸前一凉,睡衣前襟的纽扣被人解开了··方天亮的手抚摸揉搓着他的胸口,心里的念头只有一个:他的触感比视觉效果还要好。
于是他的吻顺着下巴一路扫过颈间、锁骨、胸前,最后含住了一侧r-u/尖··上方传来金盏一声急促的呻/吟,随即他开始扭动身体,难耐地在对方身下颤抖起来。
方天亮以为弄疼了他,就停下动作抬起上身,撑在金盏上方垂下头去看,这一看却发现金盏下/身睡裤那里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帐篷·方天亮没想到他这么敏感,有点发愣,这一愣就使刚才的热情有些降温,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然而金盏就是这么敏感,他自己也有些害羞,他已经禁欲很长时间了,此刻迫切地想要得到一点压迫与揉搓·他又窘迫又可怜地伸手去拉方天亮的衣襟,声如蚊呐一般说:“别、别停啊,继续。”
方天亮看他可怜兮兮的,连眼角都s-hi了,心里就不禁软化下来,低头给了他一个很温柔的吻·金盏现在基本可以用欲/火焚身来形容,他见方天亮一味只是亲他吻他,就开始自己动手去脱方天亮的衣服。
方天亮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被其轻而易举的撕扯下来,然后金盏抬腿勾住他的腰一翻身竟是把他压在了身下··金盏很亢奋地扑在方天亮身上摸来摸去,又把两人的下身贴在一起磨蹭。
方天亮毕生没受过这样的刺激,愣怔怔地任金盏所为,下/身那里很快也坚硬起来··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声和闪电却无法再打扰到屋内的二人·金盏褪下自己的睡裤,把竖的老高的命根子放出来与方天亮的贴在一起lū /动。
方天亮双手沿着他的腰身一直抚摸到臀部,然后在下/身战栗的快感中狠狠抓揉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雨势终于渐渐变小,屋内大床上的情潮也伴随着释放过后的喘息平静下来。
两人腹间还粘着黏腻的精/液,但是谁也不想动,就这么抱在一起睡着了··第二日清晨,两人几乎是同时醒过来,互相对视片刻,不禁一起红了脸,然后松开拥抱对方的手。
方天亮下床去洗漱,金盏则蹑手蹑脚地跑回了自己房间··徐闻到达餐厅时,发现他们二人居然是分开坐的,就觉得非常稀奇··“你们两个怎么不坐一起吃”他边走边朝着他们遥遥发出询问。
方天亮低着头没说话,金盏则冲他嘿嘿一笑·徐闻更加疑惑,走到金盏身边坐下问:“你是不是惹小方生气了”·金盏脸上一僵:“为什么是我惹他生气”·徐闻“哼”了一声:“你没惹他他为什么不和你坐一起”·金盏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沉默着没有说话。
徐闻点了一份和金盏相同的早餐——三明治和咖啡,他边吃边问:“今天有什么打算,想去哪儿玩”·金盏望着透明的大玻璃窗发呆,听了这话怏怏道:“没什么,不想去,就在酒店呆着吧。”
徐闻疑惑里带着一点惊讶:“明天可就要回去了,你不想再出去逛逛”·金盏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喝光杯中剩余的咖啡,金盏抛下徐闻独自回去房间。
他站在窗前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忽然想起徐闻的话,不禁也怀疑方天亮是生自己的气了·把昨晚的事情从头到尾回忆一番,他感觉自己简直有点投怀送抱的意思·大半夜的,也没有喝醉酒,只是因为害怕就要和对方搂在一起睡觉,难道没有一点勾引的成分吗金盏扪心自问,觉得自己有点s_ao,昨夜竟是按着对方s_h_è 了两次。
·他沮丧地叹了口气,承认方天亮是个很不错的青年,对自己也很好,但是自己这样的行为大概会吓跑对方··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房门被人敲响了·他起身去开门,在门口看到了方天亮。
第38章 第三十七章 二度缠绵·方天亮在屋里抓心挠肝的坐了许久,心里是既紧张又不安·昨夜的情/事还历历在目,手掌上仿佛还存留着对方肌肤的温度·他明白自己做那事时是头脑清醒的,他亲吻金盏的嘴,抚摸金盏的屁股和大腿,亲了还想亲,摸完还想摸,几乎要和对方纠缠成一个人。
他不知道这事儿究竟是怎么开始的,只知道开始了就不想停下·这事没发生之前他没想过,发生之后也没觉得后悔·只是不知道金盏是怎么想的,在餐厅里,两人不说话,都不去看对方,好像是心照不宣的害羞。
但后来金盏神情木然的走了,他又隐隐觉得两人并不是心有灵犀··在沙发上豁然起立,方天亮迫切的想要再去看金盏一眼·再看一眼,也许就知道了,就清楚了。
枕头旁边还放着金盏今早慌张之下忘记拿走的手机,方天亮拿起来握在手中,凛然地出了门··金盏在见到方天亮的那一刻,差点就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算账的了·然而方天亮神态与以往并无不同,只递给他一个手机道:“你的手机落在我那儿了。”
金盏接过来按了两下,发现已经没电了,抬头对方天亮淡淡一笑:“谢谢你·”·然后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找充电器准备充电··方天亮站在门口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迈步也跟着进了屋,随手关上房门。
金盏没有在床头找到充电器,开始手忙脚乱地去翻行李箱,结果行李箱里也没有·他有点着急了,怀疑充电器是被自己踢到床底下去了,就撩开床单趴到床下去看。
后方响起了方天亮的声音:“别找了,在这儿呢·”他从沙发靠枕后面扯出了缠在一起的充电线以及末端的c-h-a头··金盏闻言站起身,擦了一把头上的细汗,走过去接过线。
他像抻面条一般把线抻开,又很认真的去抠那缠绕在一起的死结,最后终于如愿以偿给手机冲上了电·冲上电之后,他面壁似的对着墙壁站立着不肯动,只留给方天亮一个背影。
可是对于方天亮来说,此时的一个背影也就够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和陪伴,方天亮能看出他平静悠然之下的紧张,也能看出他嬉皮笑脸之下的逞强,刚才那一系列举动和现在的一个背影,已经很足够了。
金盏低着头,给自己调整出轻松的表情,并且在心中措辞想要发表一些轻松的言语,把昨晚的事情遮一遮·正当这时方天亮却向他走近了几步·金盏立刻转过身,随即发现方天亮在笑,笑的温柔又纯粹。
他本来就是个相貌堂堂的青年,一笑起来更讨人喜欢·金盏的心里迸出一点异样的火花,下一秒,他就被对方抱进了怀中··金盏愣了一下,随即也回抱了方天亮。
他觉得自己挺傻的,甚至都不如面前这个小兄弟看得清楚··方天亮低下头和他贴了脸,同时轻轻磨蹭他的面颊··“你……”·“我……”·两人同时开了口,又同时闭了嘴。
·最终,还是金盏先打破沉默··“你想说什么·”他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去看方天亮的眼睛··青年有点害羞地微蹙着眉,但脸上依旧挂着笑,面对金盏他第一次没了往日的犀利言辞,憋了许久终于说道:“你怎么没跟徐哥一起出去啊”·“我不想出去。
你呢,你怎么也没出去”·方天亮顿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了:“我看你没走,就也不想出去·”·金盏无声的笑了,心里仿佛有块大石落了地。
幸好他想,幸好没有吓跑他·金盏的手顺着方天亮的肩膀落下,落到一半时被方天亮抓到手里··“我刚才看了天气预报。”
方天亮握紧他的手,慢慢道:“今天……今天还有大到暴雨·”·“啊”金盏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所以……”方天亮飞快地看了他一眼,把目光移向旁边沙发:“所以你还来我屋睡吧”·金盏觉得这一刻的方天亮简直是史无前例的可爱,真想抱住他的脑袋揉上一揉。
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他勾住方天亮的脖子向下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然后狠狠地在那头发上胡噜了几把··方天亮被他吓了一跳,挣脱出来捂住自己的头问:“你干嘛”·金盏贼兮兮地一笑:“没什么,稀罕稀罕你。”
方天亮龇牙咧嘴地一挑眉:“我用你稀罕”·“用不用我也稀罕完了·”·方天亮抚平乱发,中气十足地说:“那我也稀罕稀罕你吧。”
说罢他一把抓住金盏,伸手去搔对方的痒痒r_ou_·金盏瞬间笑成了一只大虾米,一边叫一边弯着腰往地上坐·方天亮不让他坐在地上,抻起人往沙发上按,然后继续咯吱他。
金盏开始哼哼唧唧的求饶:“别、别挠了……好痒……哈哈哈哈·”·方天亮看他又笑成了个粉面桃花的模样,心里痒酥酥的喜欢。
现在的金盏和昨晚的金盏都是他想藏起来不给外人看的·他停下手中动作,把歪倒在沙发上的人拉起来锢在怀里问:“服吗”·金盏抬手擦了一把眼睛:“服了。”
方天亮扳过他肩膀去看他的眼睛,金盏很坦然的和他对视·对视片刻,两人慢慢抱到了一起开始接吻··外面的天是灰蒙蒙的发y-in,确实是有雨的光景。
他们俩窝在沙发上互相抚摸着彼此的身体,亲的非常忘我·也不知过了多久,方天亮拉开一点两人间的距离,气喘吁吁的去看金盏的脸···金盏的嘴唇被吮得发红,眼角s-hi漉漉的,面颊带着一点粉红十分好看。
方天亮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摩挲他的后背·金盏骨架小,看着不胖,但实际还是有些分量的,方天亮怀抱着他,却感觉自己像飘在了云朵上,全身都轻飘飘。
我怎么就有这么一天呢他想,居然把偶像抱进怀里了·金盏搂着他的脖子,一根手指在他胸前划来划去,低语似的说:“天亮,我们去床上吧。”
方天亮二话不说,将他拦腰抱起就走向大床··两人这回把衣服都脱光了,方天亮有点害羞,还去拉了窗帘,回来时见金盏直起上身跪在床上,体态匀称,肩膀端正,胸/前两点如同两颗小红豆。
他向方天亮伸出一只手,方天亮握住了,随即两人翻滚在床,像两枚磁铁吸在一起,再分不开了··这两人在酒店房间里缠绵着胡闹许久·时而搂抱着亲吻抚摸,时而互相抓痒打闹。
论力气金盏肯定是不如方天亮的,但是他现在有了新的攻击对象,方天亮要是挠他的痒痒r_ou_,他就去抓对方的命根子·一抓一个准,保证能立刻听到粗/喘和求饶。
最后两人弄得下/腹大腿上都是精/液,但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金盏跃跃欲试想要送出自己的屁股,然而方天亮好像并无意赏光·这种事,金盏也不好意思太过主动,尤其是面对方天亮,他格外要脸,格外矜持,虽然已经很不要脸,很不矜持,并且在双方第一次见面时就已经原形毕露。
一直在床上躺到下午,两人终于是觉出饿了,双双去浴室洗干净身体,穿戴整齐后出门吃饭·外面还是y-in天,方天亮特意带了两把雨伞·两人在酒店附近的一家披萨店里点了许多食物,准备大吃一顿,结果吃到一半外面就开始下雨。
洛杉矶这个季节是很少下雨的,几乎可以算作干旱,然而一下起雨来就一发不可收拾·金盏望着外面瓢泼的大雨和匆匆赶路的行人,心里有点窃喜·因为自己可以悠闲的吃披萨,一点不着急,而且还带了雨伞,并且有人作伴。
最重要的是有人作伴··方天亮专心致志的吃,偶尔抬眼看一下金盏,见他怡然自得的看着窗外、喝着咖啡,气质和风度都在,完全不像之前和他在床上翻滚的那个人,心里就发痒,想去捏他的脸。
这时金盏的电话响了,是徐闻打来的·金盏嗯嗯啊啊的和他讲了几句,最后说自己和方天亮在外面吃饭,一会儿才能回去··放下电话,方天亮问他:“徐哥什么事”·“没什么,他出去玩,结果被雨浇回来了,现在在酒店呆着没意思正找咱俩呢。”
方天亮咽下最后一口食物,又把杯中的饮料一饮而尽,擦擦嘴道:“那我们回去吧·”·两人撑着雨伞跑回酒店,进酒店大门时,金盏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方天亮连忙扶住他,并且在他脑袋上摸了一把:“怎么打着伞还能把头发浇s-hi”·“风太大了嘛·”金盏胡噜一把头发,把水珠都弹向方天亮。
方天亮推着他的脑袋把他推出老远,正在打闹之际,身后传来了一个带笑的声音:“两位好兴致啊,这是从外面刚回来”·二人同时回头,发现来人是安洋。
金盏来不及收起脸上的笑容,颇为尴尬的一缩肩膀:“是啊,刚才出去吃饭了·”·安洋看了一眼表,意味深长地问:“怎么这个时间吃饭啊”·“那个,睡午觉来着,没爱动弹。
咳,安总不是去见客户了吗,怎么回来了”·安洋一手c-h-a着兜,另一只空闲的手则指了指外面还在停车搬运背包的助理:“本来是和对方约了打高尔夫的,结果天公不作美,这不就回来了嘛。”
三人一起乘电梯上楼,安洋闲闲地和金盏搭着话·这期间方天亮脸上一直挂着礼貌的微笑,也不c-h-a话·安洋不理他,他也不想搭理安洋·他原来看对方只是个颇有心计的领导,可自从和金盏有了肌肤之亲,他再看安洋就带有敌意了。
他能感觉到安洋最近一直在对着金盏死劲,可当初都没珍惜现在死劲有什么用呢·第39章 第三十八章 他的好运·徐闻拿着一副纸牌来到金盏房间,想要招呼他和方天亮斗地主,没想到安洋也跟着进来了,于是游戏从斗地主改成了拖拉机。
方天亮不太会玩这个,硬着头皮玩,期间老被徐闻取笑,金盏护了他两句,徐闻就打趣道:“你俩又复合了”·金盏眼皮子一跳,不禁提高了声音:“什么叫复合了”·“今天早上不是分手了吗”·金盏甩出一张牌,严肃道:“别瞎开玩笑,人家小方可是正经人。”
徐闻哈哈笑了两声:“你也知道你不正经啊”·金盏发现自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动了动嘴,最后只是“哼”了一声。
他没抬头,但是能感觉到对面安洋那灼热的目光在审视自己··四个人闲闲地玩了一下午,气氛一直不冷不热·没办法,四个人里一个是领导,一个不太会玩,一个假正经,留下徐闻一个人挖空心思想要活跃气氛,可是也丝毫不见起色。
一直到了晚上,几个人收起纸牌下楼吃饭,吃完饭各自分开回房·方天亮在房里心不在焉的玩电脑,手指滑动着鼠标,网页在他眼前划过,他却连一条新闻都没看进去。
他在想金盏,在想自己和金盏的新关系·原来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直到真发生了,他才恍然大悟一般发觉原来还可以这样·其实完全是可以这样的,因为金盏喜欢男人,而他自觉自己是个挺像样的男人。
可是金盏肯跟自己这样那样,肯定不只因为自己是个男人·自己虽然之前总和他对着干,但是后来可是真心实意的对他好了啊··等目光再次聚焦在屏幕上时,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点开了微博,索x_ing就开始查看留言。
他看到有好几条留言都在问金盏是不是真的和那个MV女主好上了·他这个助理账号,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粉丝们聊闲天的集中地了,大家在他这儿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询问他金盏的最新行程,他偶尔也会回复几条。
·思索片刻,他关掉留言页面,打开新建微博把自己和金盏的那张合影发了上去,配上文字“没想到LA会下这么大的雨,而且还是连下两场”·这个夜里,金盏伴随着雨声又来了。
因为白天胡闹够了,所以这次很斯文的抱在一起睡觉,就是纯睡觉·金盏枕着方天亮的胳膊很惬意的打了个小哈欠:“明天就要回去了,我还没玩够·”·方天亮怀抱着他,依然感觉像在云上飘,低头亲吻了他的额头,他说:“没事,等有空了我们再来,你过阵子不是还有休假吗”·金盏“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心里想着安洋私下给他安排的工作计划,一派大好前程在眼前展开,几乎想想就激动,为了以后的前途他想自己可以少休假甚至是不休假的。
……·第二日上午,团队几人乘坐飞机回到国内,刚一落地就接到了池总的会议通知·徐闻莫名其妙的跟着安洋进了会议室,一个小时后出来,他脸上的神色堪称五彩斑斓。
金盏见他变颜变色的只是沉思,就问:“徐哥你别光顾着发呆,池总到底下达了什么指示啊”·徐闻回身关好办公室的大门,然后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烟,拿在手里转:“老秦被lū 了。”
金盏愣了一瞬,然后不确定的问:“是秦副总吗”·“对,因为Abby那事儿,池总很生气,回来就跟他干了一仗·”·“唉哟,这怎么……”金盏有点不知该说什么好。
徐闻继续说:“据说老秦一直憋着劲儿不服池总,这回好,直接被人撵下去了·不过这只是第一件事,还有第二件事,池总准备给你把之前那个绯闻洗了·”·“洗、洗了”·“对,然后让你和肖飞飞炒绯闻。”
金盏持续的迷茫着:“肖飞飞不是演电视剧的吗”·徐闻这时竖起第三根手指:“这就是第三件事了,肖飞飞他们公司最新投资的电视剧想找你唱主题曲。”
金盏的嘴巴张成了O型,前两件事暂且不提,但是主题曲一事着实是件好事·肖飞飞作为时下当红小花旦,这几年一直霸屏各大电视台黄金时段,能跟她挂钩的男艺人,不是大紫也是大红,没想到好运就这么降落在了自己头上。
徐闻说完这一席话,终于才露出笑容,揽住金盏的肩膀,他伸手一捏对方的脸蛋:“小子,你可算是要熬出头了,哥哥没白培养你·”·金盏在徐闻的摇晃下飘飘然了,他感觉最近全都是好事,简直要把他砸晕了。
像个传话筒似的,他回去自己的工作室把这些事都告诉了方天亮·方天亮听完也替他感到高兴,只是担忧一件事··“要你和肖飞飞传绯闻,怎么个传法啊”·金盏现在就看他可爱,忍不住在他脸上摸了一把道:“就是一起吃吃饭,逛逛街,拍两张照片在报纸上一登。”
方天亮拉下他的手,见房门紧闭,就握在手里揉搓:“没让你们有什么亲密动作吧”·“那没说,放心吧,只是炒作一下。”
“哦·”·“晚上一起吃饭吧·”·“好·”·两人商议许久,方天亮提议回家吃,他想要再尝尝金盏的手艺,可是金盏犯懒不想做。
正在讨论之时,金盏电话响了,来电者是久未谋面的吴晗少爷··吴晗热情洋溢地表示自己已经从外地实习归来,要请金盏吃顿饭··金盏犹豫几秒钟,随后答应了他的邀请。
方天亮一直竖着耳朵听他讲电话,听到此处,心情一下跌落谷底·等到对方挂了电话,他有点气恼地说:“你不和我吃饭了”·金盏眼中的为难一闪而过,随即笑嘻嘻道:“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嘛。”
方天亮冷哼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酸劲儿:“我人家请你吃饭,我跟着去算怎么回事”·金盏直接走过去坐到他的大腿上,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吴晗对我是真挺够意思的,我也没什么回报他的,就更不能驳人家的面子。
你乖乖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方天亮被他连亲带摸得快要散了魂,最后只好答应·以至金盏起身赴宴后,他才略略回过神来,感觉自己在金盏面前似乎是没有主动权。
如今他一跟金盏在一起,就如同飘在云上,但是一旦离开他,就开始胡思乱想·他不知道是不是和明星恋爱都是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但他的确不乐意让金盏去跟吴晗吃饭。
他本来就爱瞎琢磨些没有用的,现在有了正当理由更是幻想得一发不可收拾··他也不知道他和金盏发展至此是因为那场雷雨夜,还是本来他们两个就该如此。
但是他知道,假如没有雷雨夜,他们的关系不会再递进下去,但是依旧会对对方好··几日后,一则新闻稿登上各大娱乐网站首页,澄清了金盏之前和Abby逛街之事只是在商场门口碰巧遇到,而金盏实际是在陪助理兄弟买衣服。
此新闻一出,又在网上掀起一轮热门话题·虽然人人都知道这是歌手要出新歌了,所以要进行一番炒作,但还是乐此不疲的讨论··至于Abby这个小嫩模,随着秦副总的陨落最后也慢慢在公司销声匿迹了。
时光过得飞快,金盏进入了史无前例的忙碌期,除了宣传新歌还要编写电视剧主题曲和c-h-a曲,为了能写出契合故事内容的歌曲,金盏特意借来剧本,点灯熬油的阅读,以求寻找灵感。
而季节进入深秋,他的身体状况开始不稳定,有几次在后台吃东西的时候还吐了·方天亮怀疑他的胃出了问题,就每天守在他身边,严格把关着他的饮食··金盏在没人的时候就躺进方天亮怀里撒娇,哼哼唧唧、呜呜呀呀。
方天亮看他这娇气的样子好笑之余又觉得心酸,想着幸亏有自己在他身边,不然还有谁能这样照顾他呢,现在把金盏交给谁他都不放心啊··第40章 第三十九章 一点矛盾·十月份,金盏转变风格的跨国单曲发行了,口碑和销量双双爆棚。
晚上参加完一个音乐综艺后,金盏被粉丝堵在电视台门口几乎要出不去了·方天亮缓慢地将他护送上车,金盏接了满怀的礼物,一边和粉丝们挥手告别一边费力地关上车门。
方天亮坐在驾驶位深深呼出一口气,发动汽车,以至终于驶出众人的视线范围了,才疲惫的说:“我觉得你应该雇几个保镖,我一个人已经要支撑不下去了·”·金盏摆弄着手里的相册和信封,闻言就笑了几声。
方天亮从后视镜中去瞄他,继续说:“真的,要都是小姑娘就算了,今天人群里还有不少男的,有一个大哥,你看见没,有点秃顶的那个,我叫他一声大哥没毛病吧唉我去,一个劲儿的推我,我也不好意思跟他翻脸,但是不拦他他就要扑你身上去了。”
这回后方传来金盏一连串的大笑,“哈哈哈”的一直不停,方天亮又从后视镜看他,见他笑得嗓子眼都露出来了,也跟着笑了:“你行了,注意形象。
你说,你怎么这么招男的喜欢呢”·金盏放下手中的礼物,把上身探向驾驶座的靠背,歪着头去看方天亮:“怎么你吃醋啦”·方天亮“嗤”了一声:“我才懒得吃你的醋。”
金盏伸手去挠他的脖子:“跟我装粉丝的醋你也吃,别太小心眼啊·”·方天亮翻了个白眼:“谁小心眼了,我是担心你的安全。
现在的男粉丝都特别疯狂,前阵子萧洛不是还被男粉s_ao扰了吗·”·金盏收回手,想起萧洛他不禁叹了口气:“可不嘛,萧洛被吓了那么一次之后好几天没回宿舍了,弄得我都没有饭吃。”
方天亮无奈的笑笑:“你就惦记你那一顿饭·明天早上我早点过去,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金盏眼中精光一闪:“你今天不去我宿舍住啊”·方天亮犹豫一下:“不去了,你今天挺累的,回去之后好好睡觉吧。”
金盏登时撅起了嘴巴,很不高兴的退回后座上开始哼哼··方天亮无奈的几乎要手足无措了,他发现金盏的欲望似乎特别旺盛,尽管两人隔三差五就会亲热,但是他好像总不满足,怪不得之前总去夜店寻欢。
而金盏这边则是挫败感满满,他都平躺成了任君采摘的模样,对方怎么就是不对他的屁股下手呢几次下来,金盏几乎怀疑方天亮只是想跟自己玩玩,本质上依旧是个对男人不感兴趣的直男。
可是他真挺喜欢这个别扭健壮的小助理的,以前不能想,现在能想能摸了,就恨不得一口吃了对方··最后方天亮还是没有留宿,金盏站在门口可怜巴巴的望着他,看的方天亮一颗心快要化成水。
走上去抱住他狠狠亲了一下,他说:“早点睡觉,明早我再来·”·金盏垫着脚,身体向前倾着,对着他的背影十分哀怨的呲了呲虎牙··夜里金盏骑着大被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方天亮果然早早就来了,并且给他带来了丰盛早餐,两人吃完正好出去赶通告。
拉开房门准备出去时,一个快递员模样的小哥在楼道里四处张望,在看清楚金盏的模样后他喜笑颜开地从脚下捧起一大束花,快步走过来道:“请问是金盏先生吗”·金盏一头雾水的点点头。
快递小哥递给他一个单子:“请签收您的鲜花·”·金盏把单子接过来,见上面只有收件人的地址和姓名,却没有寄件人的信息,就很疑惑的问:“这是谁寄给我的”·快递小哥摇摇头:“这是从鲜花店寄出的,寄件人没有留下信息。”
方天亮从房里出来,也凑过来看:“是不是哪个粉丝”·“粉丝怎么会知道我宿舍的地址”金盏嘟囔着,但还是签收了。
抱着这束鲜红艳丽的玫瑰进了屋,金盏从花朵中间掏出一张小卡片,上面是手写的一行字:给我不忘初心的小男孩·落款是Abner··金盏的手微微抖了一下,Abner这个名字真是久违了,这是大学时期组乐队的时候,安洋的英文名。
放好花束,金盏跟着方天亮下楼开车去往通告地点·车上金盏接到了安洋的电话··“收到我的礼物了吗”电话那边安洋带着笑意问。
“收到了·”·“祝贺你新单曲大获成功·”·“谢谢·”·方天亮转动着方向盘,时不时朝金盏瞟一眼,可金盏一直望着窗外,使他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他不知道是谁给金盏打来的电话,但是从金盏的语气能听得出他心情还是很不错的··两人到达目的地后,果然见到了蜂拥而至的粉丝,其中一位身材高挑最为醒目,是吴晗少爷。
吴晗今天大概又是偷偷旷了他老爸的工跑出来的,身上还穿着利落的正装,见到金盏后他挤眉弄眼地挥手··今天是录制金盏的新歌的专访,现场还安排了几百位粉丝,期间有互动环节,吴晗大概是走了后门,当仁不让地第一个上场。
主持人问他是如何成为金盏粉丝的,吴晗如同得到了表白的机会,把自己这几年的心路历程娓娓道来,听得后台的方天亮牙都要酸倒了·最后吴晗在观众的起哄下拥抱了金盏。
·节目录制完,金盏在后台给粉丝签名,吴晗晃晃悠悠地来到方天亮身边,脸上还挂着兴奋的笑容:“哥,最近挺忙的哈”·方天亮很冷淡的“嗯”了一声。
吴晗眨巴眨巴眼睛:“一会儿中午一起吃个饭吧,我请客·”·这回方天亮很直接的拒绝了:“不好意思,金盏下午还有活动,我怕来不及·”·“有活动也不能不吃饭嘛。”
吴晗的目光在镜片后放出一点光芒:“你如果不愿意去的话,我带盏盏去,吃完我直接把他送到地方·”·方天亮转过头看向他,两人目光相撞,统一的带出敌视和不满的火花。
·“吴先生,我能理解你想要和金盏交朋友的心情,但是请不要影响他的工作·”·“呵呵,我可从来没有影响过他的工作啊,哥你这么说太冤枉我了吧。
况且去不去吃饭,还是要看金盏的意思,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说完吴晗一甩头转身就走·方天亮双手抱胸靠墙而立,不屑的看着对方的背影,依旧觉得他的言行像个中学女生。
中午时,金盏还是跟着吴晗走了,这让方天亮快要气炸了肺,连午饭都没吃下去··下午的活动很轻松,金盏精神状态也很好,唯一美中不足就是他的小助理在跟他闹别扭。
对于方天亮,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哄,而且他根本没有哄人的经验,唯一的办法就是搂抱对方撒娇·他自觉得很喜欢方天亮,这个青年和他的好运仿佛是一起到来的,是他光明前途和美好未来中的一部分,他希望自己能稳稳的控制住眼前的一切,让他们有条不紊的发展下去,所以方天亮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跟他闹别扭,不然他就要伤脑筋了。
在休息室中抱着对方亲了又亲,金盏总算是把他给逗出一点笑模样··“今天去我那儿吧,我好好补偿补偿你·”金盏蹭着方天亮的下巴柔声道。
方天亮心里其实还是不太高兴的,他虽然生的这般威武高大,但是小心眼时不时就要发作,他不想让金盏觉得自己太小气,所以强装笑颜:“萧洛今天还不回来吗”·“不回来,他去他对象那儿了。”
“他对象到底是谁啊”·“你管呢,怎么,你对他还有想法啊”·“别胡说,我对他能有什么想法,我是怕他忽然回来。”
“不会的,到时候我把门从里面锁上,他要是回来了,就让他在走廊上睡一宿·”·方天亮到此时终于露出一点由衷的笑:“你能对他这么狠心啊,平时洛宝洛宝叫的那么亲,我可不信你能让他睡走廊。”
金盏正坐在他大腿上,听了这话就不住地摇晃他的脖子:“我除了对你狠不下心,其余对谁都能狠下心·”·方天亮笑容又扩大了一些:“扯淡,你把我扔在一边自己跑去跟富二代吃饭,还说对我不狠心。”
金盏在他脸上狠掐一把:“怎么还没完了,都和你说了我不乐意驳小吴的面子,而且今天中午他爸爸也来了,我不去不行啊·”·方天亮揉揉被掐疼的面颊:“你说,他和你要好我能理解,可是带上他爸算什么事儿啊难道他爸也想跟你交朋友”·“哎哟我的弟弟,你出去大街上问问,吴东霖要是想跟谁交朋友,谁能不乐意这顿饭别说是他请客了,就算是我自己倒搭钱我也乐意。”
方天亮对他这一番谄媚的言论只能对着天花板翻个白眼以示不屑··金盏心里不以为然,觉得方天亮是个傻瓜,什么都不懂,还是太年轻了··第41章 第四十章 是个人才·当晚,方天亮果然听金盏的话,跟着他回了宿舍。
金盏为了哄他高兴,亲自下厨做红烧r_ou_和茄子煲·方天亮坐在饭桌前,终于是彻底的喜笑颜开了·金盏见他吃得满意,自己也悄悄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这明星当的可真不容易,既要努力工作又要哄小情人。
吃饱喝足,两人洗了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上正在播金盏的综艺,方天亮看了一会儿,开始不住的发笑·金盏吃着葡萄,扭过脸不明所以的问:“这段也不搞笑啊,你笑什么呢”·方天亮指着屏幕上正襟危坐的金盏说:“我一想到你当时心里肯定紧张的不行,就想笑。”
金盏没好气的用胳膊肘拱了他一下··等到综艺播完,金盏关掉电视,果真去把大门从里锁好·两人回到卧室,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金盏捧住方天亮的脸,凑上去在他嘴唇上轻啄一下,不等他离开就被对方一口吻住了。
两人先是站在地上热吻许久,然后开始互相撕扯衣服,转眼就脱了个一丝不/挂··金盏今晚的情绪特别好,s_h_è 过一次后,他的皮肤在幽暗灯光下泛起了一层粉红,胸/前两点也硬硬的挺/立起来,他躺在雪白床单上,歪着头去看身上的方天亮。
方天亮在很认真的亲吻他的锁骨,为了避免留下印记,他只敢轻轻的用嘴唇和舌头舔/抵,直至来到胸/口才终于放开手脚吸/吮起来·金盏向上挺身把一侧r-u/头送进对方的口中,在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中他清楚的感觉到对方坚硬的大家伙正在自己腿上磨蹭着。
他抬手咬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终于忍无可忍的抬腿缠住对方腰杆··“天亮,你进、进来吧·”他颤抖着发出声音··方天亮顿了一下,随即抬头露出一点迷茫的神色,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心中发出疑问:进哪里·金盏继续鼓励他:“柜子里有那个……那个安全套和润滑剂,是我新买的,你、你拿出来用吧。”
方天亮咽了口唾沫,直起身坐在床上·金盏见他呆呆的像块木头,索x_ing自己去床头柜的抽屉里掏了一阵,拿出一盒安全套和一小瓶方天亮从来没见过的液体。
金盏红着脸飞快地瞟了他一眼,然后把安全套和润滑剂塞进他手里··方天亮捧着这两样东西,先是看了一眼安全套,这东西他倒是认识,只是这两样合在一起究竟要怎么用,他还是不明白。
于是他很谨慎地发出询问:“你刚才让我进哪里啊”·金盏怔了一瞬,随即心里隐约明白过来了什么,他万分羞涩地对着方天亮张开双腿,露出股间那处隐秘x_u_e/口:“这、这里,让你快活一下,好不好。”
方天亮立刻恍然大悟了,他原本也不是笨蛋,只是先前真不知道男人之间的x_ing/爱到底如何进行·带好安全套,他略显紧张的凑近金盏股/间,用手指捅了捅那个地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的东西,犯难道:“这也太小了,能进去吗”·金盏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一张脸红的快要滴出血,猫叫似的说:“你用点润滑剂,可以的。”
·方天亮面对着金盏白生生的翘屁股,心中欲/火也是一阵一阵往上烧,深吸一口气,他在手中倒了一些润滑剂,然后按着金盏所说的把一根手指捅进去开始扩张。
金盏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中,感觉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被人开辟·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人呼吸开始不稳,臀部被拍了一巴掌,他只听见对方说:“我可要进去了啊。”
金盏“嗯”了一声,随即就被对方粗/长的x_ing/器贯穿了··方天亮要快活死了··他先是趴伏在金盏后背上干,后又把人翻过来捅,再后来感觉还是不够得力,索x_ing把人抱起来向上猛顶。
金盏落在他怀里感觉自己成了一片汪洋之中的树叶,行为全不受自己控制,只能任对方摆布·他被顶得狠了,伸手搂着方天亮的脖子,随着颠簸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最后方天亮边亲他的嘴边在他体内缴了械,不过是缴在了安全套里··金盏脱力一般向后倒在了床上,眼前几乎快要冒出金星·方天亮也在他身边躺下,两人喘息许久,金盏一翻身枕到了对方肩头。
他觉得自己没看错人,方天亮的尺寸和持久度都让他十分满意,第一次干就这么上道,简直是个人才··……·金盏因为这阵子一直在外面跑,很少回公司,偶尔回去一趟他明显感觉到了公司里的一点变化。
最为明显的就是路过的人都在主动跟他打招呼·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都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人红就是不一样,金盏在心里飘飘然的想,想当初这些人可是连电梯都不愿意帮自己等的。
一路踏着轻快的步伐进了电梯,然后他就看到了电梯中唯一的乘客——安洋··“早啊,安总·”金盏因为心情过于好,一时刹不住闸,所以声音高昂地和安洋打了招呼。
安洋微微一挑眉:“早啊,大忙人,可有好一阵子没看见你了·”·金盏微微低下头,略显害羞的一笑:“这个,也就一般吧,还是安总比较忙。”
安洋目光如炬般审视了他的面容,忽然伸手一挑他的下巴:“小盏,你看起来有点不一样了·”·金盏像要向后摔倒一般后退一步,露出惊讶的笑:“哈哪里不一样”·“变得x_ing感了。”
安洋如是说··“哈哈哈,我吗”金盏指着自己的鼻尖继续笑:“我走文艺路线的,x_ing感可不敢当啊·”·安洋玩味的勾起嘴角,向他迈进一步,低声问:“我之前送的花,你喜欢吗”·“哦,花啊,挺喜欢的,很美。”
安洋还想说点什么,这时电梯门开了,金盏笑嘻嘻朝他一挥手:“我先走了安总,有空再聊·”·安洋目送他出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闭,他在封闭的空间里寂寞的笑了一下。
金盏来到池总办公室门前,对着反光的金属门框理了理头发,又把衬衫扣子一直系到第一个,这才自我肯定的对着门框一点头,然后按响门铃·得到进屋的许可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次池总难得没有坐在办公桌后忙碌,而是在给办公桌上的一盆绿植浇水·金盏看了看他手中的动作,笑容可掬地开口道:“池总好兴致,开始养花啦”·池总看了他一眼:“这不是花。”
“哦,那、那、那这是什么呀”·池总举着喷壶的手顿了一下,垂下眼帘:“我也不知道·”·金盏继续拍马屁:“池总真是有爱心,一盆不知名的Cao木都能如此细心呵护。”
池总终于放下喷壶,从眼角向他放出一点无可奈何的光,嘴角也配合地扯出一个弧度··金盏的表情瞬间僵住,并且有点想要逃跑,因为他感觉自己看到了池总的笑,第一次啊,池总居然对他笑了·池总的笑容一闪而过,随即拿起桌上的一摞文件递过去:“徐闻请了病假,接下来这段时间的工作计划,你自己拿去看看。”
金盏接过来翻了翻,发现都是关于电视剧主题曲的,还有和肖飞飞炒作绯闻的详细计划·这个时代,连绯闻都能安排得如此周密详尽··池总又说:“为了配合绯闻的真实x_ing,安洋跟我提议让你也进剧组客串一个角色,你愿意演就演,不愿意就算了。”
“客串啊”金盏想了想:“我没主意,池总的意思呢”·“我觉得你可以试试,剧本我没仔细看,里面好像有一个龙套角色是歌手,戏份不多,你可以本色出演。”
金盏认真思索了一下,又看了看池总,心里忽然就豁然明亮了:“那行,我都听池总的·”·在他眼里,池总虽然很严厉,但还是很值得自己高看的。
安洋跟他说了好几次去拍戏他都没同意,可池总一说,他就觉得这事儿靠谱,于是就欣然答应下来··方天亮得知他要开始着手和肖飞飞制造绯闻,起初不甚在意,但是后来发现他不仅隔三差五就和肖飞飞出门“约会”,而且还在网上各处留下两人在一起的痕迹,就十分不解:“你不是说就拍几张两人在一起的照片吗,怎么现在步骤这么复杂了你俩不是要来真的吧”·“现在炒绯闻跟以前不一样了,你不弄真一点,让网友有迹可循,他们就不会相信你,话题x_ing一旦不持久,就失去意义了。”
金盏一边回答他,一边很认真的给自己打了个饱满的领结,对着镜子一笑,他转过身来说:“晚上你自己早点睡,哥哥出去努力工作了·”·方天亮知道他这所谓的工作就是出门和肖飞飞吃饭,忍不住一撇嘴。
金盏走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大口,笑嘻嘻地走了··方天亮想着肖飞飞那明眸红唇的动人模样,心里又开始酸溜溜,情敌越来越多,而且还有男有女了··第42章 第四十一章 剧组生活··十一月份,金盏在公司的安排下进入《麻辣学妹》剧组,此剧女主角是肖飞飞,男主角也是个当红小生,故事是讲述校园里的几对欢喜冤家,主角们虽然是男帅女靓,但也都二十好几快奔三十,幸而化妆师手法高明,统一都能给化得嫩上十岁,再披校服也不违和。
金盏进组时这剧已经拍了大半,他去报道的第一天肖飞飞恰好不在,他谁都不认识,也没人搭理他,颇为尴尬的在剧场溜达了一圈,却是等来了安洋··安洋不是只身前来,他身边还有三四个人,离他最近的是个高壮的中年男人,安洋正侧身对着他谈笑风生。
以至这群人越走越近,金盏见躲不开了,只好微笑着对他们行注目礼·安洋这时停住话语,对着旁边那男子说道:“侯制片,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公司的歌手,金盏,他和飞飞的关系也是很不错的。”
侯制片生的十分威武,几乎就是虎背熊腰的模样,脸上表情也很严肃,有点凶,一双虎目在褐色镜片后向金盏放出光芒,他说:“这小伙子长得真斯文,不错。”
金盏受到如此点评,有点受宠若惊,连忙朝他一鞠躬:“哎呦侯制片,多谢夸奖·”·安洋手指绕过侯制片,指向他旁边的一个男人,继续对金盏介绍:“这位你应该认识,高台长,据说你们还曾经一起吃过饭。”
金盏定睛看了那高台长,发现果然是见过的,可未等他开口说话,高台长已经迈步到了他近前,伸手一拍他的肩膀,笑呵呵道:“小金,还记不记得我”·金盏也笑起来:“当然记得,我怎么敢把您忘了呢。”
至于后面那几个,看起来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安洋根本就没有介绍,而是继续引着金盏和他们二位攀谈·原来侯制片平时都是不在片场的,今天得闲,就和老朋友高台长过来探班。
没过多久,导演、副导演等人闻讯赶来,安洋就借着这个机会再次把金盏推销了出去·金盏多少年没这么交际过了,几个回合下来脸都笑僵了·直到众人都各司其职的忙碌起来,安洋才把他单独带到休息室里。
“今天你那个小跟班怎么没来”安洋促狭的问··金盏反应过来,不自在的说:“他感冒了,请假在家养病呢·”·原来至此换季时节,方天亮很不幸的染上了重感冒,金盏原以为他一身腱子r_ou_不会是个轻易生病的人,没想到只是吹了一点夜风,就病的快要起不来床。
方天亮对此也很不理解,因为他平时确实是个不会轻易生病的人·临出门前,金盏还柔情似水地摸着他的脸问:“会不会是我们最近做的太勤了,把你身体掏空了”·方天亮两个鼻孔各堵着一个纸巾团,听了这话原本就红烫的脸颊更加红了:“跟那个没关系”·一想到方天亮那窘迫的可爱模样,金盏就忍不住要嘴角上扬。
安洋对他察言观色:“中午跟我们一起吃个饭吧,今天这几个人都不简单,你有机会了得好好笼络住他们·”·金盏有点不情愿,他不太喜欢交际,尤其是要跟着安洋一起交际,想想就头疼,但是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那我什么时间拍戏啊”金盏问··“今天不拍,明天再说·”·“那、那我今天是来干嘛的”·“今天就是带你认认人。”
“哦……”·中午,安洋果然带着金盏和侯制片、高台长等人去吃饭·饭局上还有导演、编剧以及剧组几个年轻演员·席间众人欢声笑语好不热闹,侯制片也一扫严肃神情,主动和旁边一位半红不红的女配角谈笑起来。
金盏陷在这“其乐融融”的环境中,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反感谈不上,只觉得很陌生··第二天金盏再来剧组,立刻就有人和他打招呼,肖飞飞把他拉到自己的专用座椅旁,颇为神秘的问:“昨天侯制片和高台长过来探班了”·金盏点头:“是。”
“他们问我了吗”·金盏回忆了一下,摇头:“没有·”·肖飞飞若有所思的闭了嘴··今天有金盏一场戏,是肖飞飞作为他的歌迷在剧场门口想要索要签名结果不幸摔倒被踩伤。
金盏没有台词,只需要在人潮发生混乱时回头张望就可以了,可以说是毫无难度·然而肖飞飞在拍摔倒戏的时候要么过于浮夸,要么忽然卖萌,愣是NG了好多次,金盏脖子都快扭断了这场也没过。
他起初很不理解肖飞飞这种行为,但是后来发现场内有专门为她拍摄这种搞笑花絮的摄像师,为的就是日后传到网上给网友看··拍完这一天的戏份,大家一起去吃了火锅。
金盏朋友很少,看着面前这些年轻漂亮的面孔,心里是十分欢喜的,觉得自己以前的生活真是太乏味了··晚上回到宿舍他给方天亮打电话讲述这一天的趣闻·方天亮刚吃了感冒药,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耳边是金盏的笑语:“肖飞飞今天和女二号掐起来了,因为女二临时给自己加台词。
其实有什么好掐的呢,她肖飞飞也不是没给自己加过戏·”·方天亮鼻子不通气,只能张着嘴呼吸,囔囔道:“那最后怎么办啊”·“最后导演给肖飞飞也加台词了,唉,女二后台硬,导演谁都得罪不起嘛,照她们这个加法,这剧能拍一百多集。”
方天亮无声的笑了:“你的戏拍的怎么样了”·“嘿嘿嘿,我还行,总共没几句台词,再去几天就能杀青啦·”·听到这方天亮心里轻松了一些,其实他不太希望金盏去拍戏的,这些日子金盏不是忙着炒绯闻,就是跑剧组,空闲时间还要去应酬,他已经很久没听到金盏唱歌、弹吉他了。
“那就好,我这几天没法照顾你了,你自己多注意·”·“知道啦,你好好养病,养好之后哥哥也带你去结识一下大人物·”·最后金盏对着手机“啵啵”地亲了好几下,才算结束通话。
·一周之后,方天亮痊愈了,金盏的戏份也都拍完,两人终于不必再煲电话粥··之后又过了几天,《麻辣学妹》正式杀青·杀青宴订在此地最大的海鲜城,是吴东霖的产业,于是金盏又毫不意外的见到了吴晗,只不过吴晗这回没有许多时间来纠缠他。
吴晗是奉他老爸之命前来陪酒的,他手持酒瓶穿梭于几桌领导之间,倒是继承了他老爸的交际能力··酒过三巡后,席上众人都有些醉了,金盏斜睨着自己斜前方的高台长,高台长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配角不老实地抚摸。
金盏因为一直控制着酒量,所以醉的很有分寸,见到这一情景也不惊讶,只是淡定的吃菜·这时肖飞飞走过来摇晃了他的肩膀:“你是不是还没给侯制片敬过酒呢”·金盏愣了一下:“啊,好像是啊。”
肖飞飞喝得两颊飞红,此时蹙起细眉道:“那还傻坐着干什么呢,快去啊·”·金盏只好起身随她来到侯制片身边坐下,陪着笑敬了一杯酒。
侯制片靠着椅背上,一身肃杀之气,然而表情还是很和悦的,一口喝光杯中的酒,他冲着金盏一点头:“好,小伙子不错,斯斯文文的·”·肖飞飞挨着他坐,听了这话又向侯制片靠近一些,把手搭在他粗壮的胳膊上,浅笑道:“您就喜欢文艺青年。”
侯制片哈哈大笑两声,一把抓住肖飞飞的嫩手揉搓,话却是对着金盏说的:“年轻人还是斯文一些好,我就不爱看那些张牙舞爪的丫头和小子,看了就倒胃口。”
金盏看他一本正经的耍流氓,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话,只能陪笑着又给侯制片满上一杯酒·侯制片酒量超群,来者不拒,一仰头就干了,一指金盏又说:“下个月我还有一部剧要拍,你来演个男三号。”
金盏吃了一惊:“哟,这、这……”·侯制片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是安洋的学弟,安洋也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我看你也不错,就这么定了吧。”
金盏哭笑不得又手足无措的去看肖飞飞,然而肖飞飞并没有理他,只是一味地看着侯制片甜笑··饭局结束后,金盏走出饭店,一眼就看到了饭店门口的车。
他惊喜地跑过去拉开车门:“这么晚了还来接我”·方天亮坐在驾驶位对他笑了一下:“不放心你·”·金盏欢喜地坐进车里,又抬手抚摸了方天亮的脸颊,嘟着嘴道:“你最近瘦太多了。”
方天亮刚想说话,不料嗓子眼一阵发痒,他扭过头“吭吭”地咳了几声才说:“不要紧,我多吃几顿就能补回来了·”·金盏凑上前亲了他一下:“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第43章 第四十二章 情感与理智·方天亮把车开到金盏宿舍楼下,金盏刚才开车窗吹了一会儿夜风,此时酒劲儿有点上涌·他瘫软在座椅上,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摸进了方天亮衣服里。
方天亮强定心神把车停稳,从衣服下摆里掏出金盏不老实的手··“耍什么流氓呢”方天亮笑着瞪他··金盏解开安全带,合身扑在他身上:“就耍流氓,快让哥哥亲亲。”
方天亮看了一眼车外,天色已晚,没有行人,但是路灯十分明亮,就抱住金盏说:“别闹,今天太晚了,你赶紧上楼睡觉去吧·”·金盏锲而不舍地往他身上窜:“不嘛不嘛。”
方天亮知道今天萧洛在家,两人没法上楼去快活,只好改变策略:“那我带你回我家,好不好”·金盏酒劲上来了,气息渐渐开始不稳,他哼哼唧唧的去解方天亮的皮带,刚解开一半就把手伸进去握住对方的命根子。
方天亮当场闷哼一声,心中的欲/火也腾的一下烧起来了··如此情动之下,两人都是一刻也等不了了,方天亮灵机一动,把车开到附近一处公园外墙的林荫处,这里僻静,大晚上的更不会有人经过。
解开安全带,方天亮下车把金盏拉到了后排座位上·因为这是一场野/合,所以两人都有些手忙脚乱,金盏脱了自己的裤子,跨坐在方天亮腿上,用下/身去磨蹭对方半软的x_ing/器。
车里没有润滑剂,只能依靠口水润滑,方天亮在他股/间深深浅浅的扩张片刻,而后握住自己的命根子向上一顶·金盏只觉得下/身一阵胀痛,他知道对方的东西大,不管怎么弄都是要疼这一下子,所以也不躲,只是小小的哼了一声。
“疼了”方天亮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臀/瓣柔声问··金盏搂住他的脖子,颤声道:“没关系,你干你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方天亮得到应允便不再犹豫,缓慢而又坚定尽根没入··车子在大树的y-in影下十分有规律的震动着,偶尔能听见里面发出一两声类似叹息的声音·方天亮掐着金盏的腰发狠地上向抽/c-h-a顶弄着,伸手在两人连接处摸一把,他摸到了一手s-hi滑粘腻。
他觉得金盏有点天赋异禀,就算不用润滑也能自己s-hi,实在是太浪了·金盏骑在他胯/间起起落落的颠簸着,脸上表情既痛苦又欢愉,体内那根大家伙简直快要了他的命,每次捅进来都能让他快活的全身痉挛。
以至到了最后关头,他终于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方天亮被他吓了一跳,连忙亲过去,把他这浪/叫堵在了嘴里··这汽车颠动许久终于平静下来,车内二人皆是筋疲力竭。
金盏赤精条条的趴伏在方天亮怀里,两条腿都合不上了·方天亮大病初愈就干这种体力活,也有点吃不消,伸手在金盏的屁股上揉/抓着,他喃喃道:“祖宗,以后咱俩可别在这种地方干了行吗”·金盏还沉浸在事后的余韵中,舔了舔嘴唇道:“好,我也觉得车里地方太小,不好施展。”
方天亮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我不是说地方大小,是太危险了,万一被别人发现你说你怎么办”·金盏沉默了一阵,深以为然的点头:“你说得对,以后……以后我们都回家干吧,这事儿虽然要紧,但也没有脸面重要。”
·方天亮缓缓抚摸着他的屁股,他发现自己快要对这两团r_ou_上瘾了:“嗯,你知道就好·”·然后两人穿好衣服,像个人似的重新坐到前排,金盏忽然一笑:“对了,今天饭局上那个侯制片邀请我参加他下一部戏。”
方天亮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疑惑:“侯制片是谁”·“就是这部戏的制片人啊,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嘛,肖飞飞的姘头·”·方天亮一撇嘴,感觉肖飞飞这个女人挺恶心的,也不知道公司为什么要安排金盏跟她炒绯闻。
“他找你拍戏你答应了”·“我没答应也没不答应,这种事我也做不了主啊,得回去和公司商量·”·方天亮此时已经把车子开回宿舍楼下,他停好车后转过头认真对金盏说:“我觉得你还是别答应的好,你想想你都多久没专心写歌了。”
“拍戏和写歌也不发生冲突嘛,都是工作,而且最近没有灵感,我写不出来·”·“我看你不是没灵感,是心不静·”·金盏嘴巴一噘,不满道:“你怎么知道我心不静”·“你现在不是炒绯闻就是出去应酬,心怎么可能静”·“你当我乐意炒绯闻我乐意去应酬这不都是公司安排的吗”·方天亮定定的凝视了他,心里有点不舒服,眼前这个金盏似乎是变了,跟当初那个虽然荒唐但却不忘初心的小歌手好像不是一个人了。
金盏也意识到气氛的变化,勉强露出一个笑,伸手拉住方天亮的胳膊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们不要为了这些事吵架好吗,等我忙完这阵,我会好好创作的,到时候我给你写一首歌好吗”·方天亮也不想和他吵,尤其两人刚如胶似漆的打完一炮,要是以吵架结束这一天就太扫兴了,于是他也放缓声音道:“嗯,好。”
……·如此又过了几天,今冬的第一场雪悄无声息的覆盖了大地,与新雪一起到来的,是金、肖二人酝酿了一个多月的绯闻·同时,在方天亮的百般不看好之下,金盏被安排进了侯制片的冬季大片剧组,饰演男三号。
方天亮上次的重感冒还留有后遗症,天气一冷就会咳嗽,所以现在走到哪里都带着口罩·临近中午,他赶在金盏试戏的时候先把自己那份饭吃完,然后拿出金盏的保温饭盒去加热。
等他加热完毕,金盏也回来了,正好能赶上吃一口热饭·方天亮又重新把口罩带好,坐在一边玩手机·金盏穿着一件及膝的长羽绒服,一边吃饭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不远处几个群演。
群演们聚在休息室的角落里,一人捧着一个盒饭迅速地往嘴里扒拉饭菜,他们之中有的人吃完这顿就结钱走人了,有的压根没钱可结,因为报酬就只是这一顿盒饭·金盏越看他们越觉得自己幸运,现在凡事都顺顺利利的,他想自己得珍惜眼前这一切。
旁边有人清清了嗓子,是方天亮在发言之前的准备活动,清完嗓子他说:“你看看网上现在的评论·”·说着他把手机展示给金盏看,金盏看了两眼,都是网友对他绯闻的恶评。
金盏不甚在意的一笑:“正常,别理他们·”·方天亮现在对他简直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骂也骂不得,劝也劝不动·从情感上讲,他不希望金盏借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出名,一个创作歌手还是应该安心搞创作。
可在理智上,他也知道金盏现在的星运是属于上升趋势,绯闻虽然骂声一片,但的确给他增添了不少人气··喟叹一声,他嘟囔道:“说真的,你在半年之内就搞出三个绯闻对象,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金盏把他这话细细思索一阵,辩解道:“林颖儿不能算,那只是网友的猜测·Abby那个澄清了,也不能算数·所以我就这一个绯闻对象而已。”
方天亮听了他这番狡辩,只觉得身心都很疲惫,连和他斗嘴的兴致都没有了··下午开机,金盏开始正式拍他上午试过的戏,其实他特紧张,只是表面风轻云淡。
他害怕自己记不住台词,或者表情过于僵硬导致NG·结果几场戏拍完,倒也还好,导演没批评他也没夸奖他,因为他表现的中规中矩,非常符合这新人的身份··拍摄第三天的时候,侯制片领着肖飞飞来探班了。
金盏起初十分惊讶,想着肖飞飞居然已经敢和她姘头这么光明正大的出双入对了,他俩这边明明还炒着绯闻呢,这就不避人了·直到侯制片宣布了肖飞飞将要来本剧客串一个角色,金盏才了然。
侯制片轻易不来片场,但是只要一来就会请大家吃饭,给人留下一种外表严肃实际和蔼的印象·金盏自然也是非常高兴的,他最近已经爱上了这样的热闹聚会,只是没想到方天亮会拒绝。
“我就不跟着去了,在外面的咖啡店等你·”方天亮在口罩后发出闷闷的声音··金盏登时就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不去啊,这是多好的一个机会,我还想介绍些人给你认识呢。”
方天亮没看他,只是一晃脑袋,又摆摆手:“不必了,我也不想认识他们,你去你的,别管我了·”·金盏看了他这副好赖不知的模样,隐隐显出初见时的影子,心里就有些生气,颇想在他那大脑袋上来一巴掌:“不去拉倒,你在外面吃冷风吧。”
第44章 第四十三章 规则之下·方天亮自然不会在外面吃冷风,他在酒店对面的一家咖啡店里坐下,从这里的窗户看出去正好可以看到酒店门口的情景·他看见侯制片领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年轻人走进酒店,此时华灯初上,酒店门口灯光璀璨,映衬着这群人正是一派富丽华贵的景象。
他的目光追随着金盏的身影,一直到那身影被人群遮挡着进了酒店大门,才摘掉口罩,吸了吸鼻子,在咖啡的浓郁香气中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在酒席之上,金盏又见到了高台长,这位爱凑热闹的台长已经提前落了座,笑模笑样的看着众人。
原来这酒席是他提前定好的,专等着侯制片一行人到来···众人落座之时,金盏不动声色的环顾四周,选择了和两位龙套演员坐在一起,这两位龙套都是相貌普通不善言谈的青年,所以他们这一处小角落算是饭桌上最为僻静的一角了。
高台长今天兴致很高,边喝酒边用眼睛扫视这一桌子男男女女,末了他举着酒杯对侯制片高声笑谈:“老侯,你这干妹妹和小金前阵子上了娱乐版头条,这事儿你知不知道啊”·干妹妹者,正是侯制片身旁的肖飞飞。
侯制片听了这话扭头看了一眼肖飞飞笑靥如花的脸,然后对高台长道:“知道·”·高台长坐在两名年轻女演员中间,一手搭着其中一个人的肩膀继续笑:“还真是妹大不中留。”
随即他转向金盏道:“小金,我看那照片上你可是拉着飞飞又是逛商场又是遛宠物的,怎么到了饭桌上却隔得那么远啊”·他不说还好,他一说大家的目光都转向了他,并且又用视线衡量了他和肖飞飞的距离,发现两人确实坐的特别远。
金盏受到大家的注目礼,心里有点慌,不过强自镇定心神,他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飞飞姐受欢迎得很,我刚才没抢上嘛·”·此话一出,坐在肖飞飞旁边的一个男演员马上接话道:“哎呀,你这么说是在怪我还是怪侯制片抢了你的位置啊”·这男演员是个官二代,演技和相貌皆是平平,可就是有权有势,在剧组也是比较嚣张的一位。
金盏被他这话一呛,反倒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一时间更加慌张了··然而这时肖飞飞开了口:“小金,你要是想坐我旁边就早说嘛,来,你现在就过来吧·”·金盏见她笑眯眯的对着自己招手,高台长也在一旁起哄说“赶紧过去啊”,只好犹犹豫豫的站起身。
那官二代男演员则仰着下巴笑着看他,笑也不是好笑,带着不屑和敌视·金盏顿时有些后悔,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在他窘迫之际,今天格外话少的侯制片忽然开了口:“算啦算啦,你们别难为人家孩子了,小陈难得能和飞飞坐在一起吃顿饭,你们还非让人家挪地方。”
官二代男演员-小陈,转过脸立刻换上一副温和亲热的面孔:“侯叔,这儿也就您肯替我说句公道话啦·”·金盏以为危机解除,搭讪着笑,想要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没想到侯制片却对他一招手:“小金来,坐我旁边。”
高台长立刻哈哈大笑起来:“老侯,闹了半天你是想给自个留着呢·”·金盏在众人的笑声中局促不安极了,但审时度势还是走到侯制片的另一边,早有人给他让出了位置,他硬着头皮坐下了,忽然非常盼望这顿饭快点结束。
大家又恢复到各自推杯换盏的交谈中,金盏接过别人传递给他的自己那份餐具,然后夹着面前的菜肴吃了几口·半边脸有点烫,他知道那是侯制片在注视他,侧过脸对侯制片笑笑,他发现自己往日的伶牙俐齿统统不见了,想要谈笑几句却怎么也想不出说辞。
而侯制片那张严肃的面孔却渐渐流露出一点异样的神色:“好孩子,不错·”   侯制片低低的开了口··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夸金盏不错了,金盏承认自己确实挺好,但也不至于总让人说,这样的夸奖让他特别有压力。
“侯制片,您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侯制片露出一点笑,这个笑和他上次握着肖飞飞的手一边抚摸一边说话时一模一样,有种一本正经的下流·金盏正不明所以,忽然感觉有只大手在桌下摸上了自己的大腿,一路向上摸到了腿根。
他只觉得血液瞬间涌上头脸,不自觉的夹紧了腿,他手足无措的握住那只手,声音又低又轻,生怕别人听见了似的:“侯制片,您……请别这样·”·侯制片笑容扩大一些,仿佛十分待见他这副文弱的模样,手腕一转反手把金盏的手抓住了开始揉搓:“害怕了”·金盏脸上很红,慌张的扫了一眼席上众人,大家都各忙各的,没人看他,只有高台长举着酒杯一脸看好戏似的看着他们这边。
金盏终于知道了侯制片为什么总是说他好,原来是好在了这里,之前他看肖飞飞总围着侯制片转,就以为这一脸凶相的制片人只好女色,没想到这老头子居然男女通吃··六神无主的被对方摸着手,金盏憋了半天只说出一句:“没、没有。”
“没有就继续吃,多吃点·”侯制片好像忽然就和蔼可亲起来,一只手握着金盏,他用另一只手给金盏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他在桌面上像个体贴的老大哥,而桌下却像个流氓似的对着金盏动手动脚。
金盏的心砰砰乱跳,他想这就是传说中潜规则了,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这在娱乐圈是很普通的事情,没什么好大惊小怪,他也在想自己要不要忍一忍,毕竟现在眼前的事业和前程都这么好。
可惜他忍了十分钟,终于是忍无可忍,那老混蛋的手居然已经摸到了他的下身·金盏霍然起身,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我去下厕所·”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金盏一路走出酒店,却在大门口迎面跟人撞了个满怀,他抬头一看,来人居然是安洋··安洋十分诧异的扶稳他:“干嘛呢,慌慌张张的·”·金盏刚才一路走得急火攻心,现在在门口吹到冷风,一下又清醒过来了。
“我、我没事,你怎么来了”·“高台长叫我过来的,说是你们在这里有饭局·”安洋用手背蹭了一下他的脸:“你不在里面吃饭跑出来干嘛”·金盏低头看着瓷砖地上的倒影,定了定神,把刚才饭桌上的事说了一遍。
安洋听完沉默片刻,然后缓慢的说:“你就这么跑出来,想过后果吗”·金盏经过冷风洗礼,脑子里的热血退却,现在也觉得自己行为有些鲁莽了:“当时没想,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安洋叹息一声揽住他的肩膀往里面带:“你不愿意是不愿意,但是千万不能驳侯制片的面子,不然你这阵子的努力都白费了·走,跟我回去,这回我坐你旁边,别怕。”
·金盏有点犹豫,但还是跟着安洋走了··他跑出去的时候莽撞,也不知道包间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忐忑的跟着安洋回到二楼,却在走廊上看到了肖飞飞。
肖飞飞抱着肩膀对他一扬下巴,耳朵上的钻石耳环反s_h_è 了闪亮的光:“小金,你跑到哪里去了”·金盏支吾道:“去厕所了。”
肖飞飞不耐烦的一皱眉:“你刚才怎么回事啊,侯制片都不高兴了·”·金盏现在再看她就有点皮条客的意思了,心中一阵厌恶·安洋在一旁接话道:“飞飞,金盏还年轻,不懂事,你帮忙跟侯制片说两句好话。”
肖飞飞看着他笑了,斜斜地抛出一个媚眼:“好话还是你们自己去说吧,我的分量恐怕还比不上你呢·”·安洋一拉金盏,低声道:“回去跟侯制片道个歉,听话,想想以后。”
一听到道歉二字,金盏登时就不愿意了,抬头瞪向安洋,他还想说点什么,可一瞪之下发现安洋以往柔和的面目变的很肃杀,眉宇间还缠绕着一股忧虑,他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来。
而肖飞飞伸出双臂抱住他一条胳膊,表面看上去十分亲密,实则胳膊非常的硬,硬是连拉带扯地把他架走了··第45章 第四十四章 无畏者·金盏第一次见识了肖飞飞的勇猛与难缠,他没有回原来的房间,而是被对方一路拉到了一间空着的包间之中。
包间中的圆桌旁,坐着神情y-in沉的侯制片,他正一手扶着桌沿,一手托着个小茶杯喝茶,他旁边则是一贯爱凑热闹的老友高台长·高台长一见他们俩进来了,登时笑呵呵地对侯制片说:“我说什么来着,小金哪有那么大的脾气,这不是回来了嘛。”
金盏回头看了一眼,没看到安洋,心里有点慌·肖飞飞进屋后就松开了金盏,伸出手在他后背上用力一推笑道:“他刚才是去厕所了,不是要跑·”·金盏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向前抢了两步,不笑强笑,对着侯制片一咧嘴:“对不起侯制片,刚才是我太唐突,让您误会了。”
侯制片举到嘴边的茶杯顿了顿,随即从鼻子里哼出一道凉气:“我就那么可怕吗”·金盏连忙摇头:“没有的事。”
高台长c-h-a嘴道:“老侯你长得凶,平时多笑笑,这帮小孩就会多和你亲近了·”·侯制片似乎是听从了他的建议,居然真的露出一点和蔼神情,对金盏一招手:“来。”
可现在无论他露出什么表情金盏都是想逃·金盏不知道安洋去了哪里,明明在外面说好会陪着自己的,为什么还任凭自己落入这种境地他不敢深想,越是深想越恐惧,况且眼前的境遇也容不得他多想。
后背又被人狠推一下,是肖飞飞直接把他推到了桌前··高台长笑模笑样地站起身,一拍金盏后腰:“刚才他喝得有点多,吓着你了是不是,去给他倒点茶醒醒酒。”
身后一声门响,是高台长带着肖飞飞出去了,屋内就只剩下金盏和侯制片两人··侯制片已经尽量作出温柔的样子,可惜金盏一眼不看他,只是愁苦的盯着地面不言不动。
侯制片凝视他许久,依然觉得他这模样招人喜欢,就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强行把人拉到身旁:“小可怜儿,干嘛摆出这副样子我欺负你了”·金盏僵直着身体,用几近恳求的语气道:“侯制片,您放过我吧,我不是那种人。”
“那种人”侯制片脸上的温柔神情渐渐退却,冷笑一声道:“你不是那种人你又是哪种人既然都肯回来了,还跟我装什么高洁”·“不,我回来是怕您误会,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怎么着,怕我生气不给你戏,所以回来说两句好听的我就这么容易打发”·金盏觉得以自己的段数根本不是这老家伙的对手,他既说不出什么动听的话语,也不肯就这样被对方占便宜,所以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撕破脸。
而侯制片已经不耐烦,他本来对男人兴趣不是那么大,单是看金盏这斯文的样子可爱,可金盏一个劲儿的躲他避他,十分不给面子,心中怒火加欲/火一起燃烧,把他的一丁点好脾气烧了个一干二净。
猛然起身把金盏推倒在桌上,侯制片伸手去撕扯他的衣服·金盏还在盘算着逃跑之后的后果,没想到他能这么色/急,居然敢公然在酒店包间里对他动手,大惊之下挣扎着胡乱推挡,却是把桌上的茶壶茶杯都掀翻到了地上。
随着瓷器稀里哗啦的破碎声,金盏开始大叫救命·侯制片孔武有力的将他按在桌上,大巴掌挂着风声给了他一记耳光:“不识抬举的东西,叫什么,再叫老子弄死你。”
金盏本来就不是他的对手,又是一贯软弱不禁打,被这一记耳光扇得耳鸣眼花,竟是呆怔了足有五秒·而侯制片趁着这个机会把他薅起来翻了个身,一手死死按住上半身,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裤腰向下一扯。
金盏感觉下/身一凉,心里也是一凉,一双泪珠子当场夺眶而出··就在这时,房门“咣”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随即身上那具沉重的身躯也凭空消失。
金盏忙直起身回头去看,惊诧的看见方天亮抓着侯制片的衣领把人顶到墙上,挥出拳头就朝脸上打去··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侯制片没想到会有人忽然闯入,被方天亮那一拳打的脑袋一歪,不过随后他立即就反应过来,双手抓住方天亮的手腕用力向外掰。
侯制片虽然年纪比方天亮大了二十多岁,然而力气十分大,一时间竟是制住了他的动作··金盏提着裤子站起身,擦掉脸上的泪水,他是眼看着方天亮打了侯制片,而且看两人这个架势,并不打算只打一拳就结束。
金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上前抓住了方天亮的胳膊:“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方天亮没有怒目圆睁也没有睚呲欲裂,只是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运足力气狠狠一推,他挣脱开了侯制片的钳制。
侯制片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目光在方天亮和金盏之间来回扫视·抬手摸了摸嘴角,摸到一点血迹,他怔了一下,随即怒不可遏地说:“妈了个x的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说完这话,他夺门而出。
金盏看他出去了,一颗心跳到嗓子眼,急得快要围着方天亮乱蹦:“完了完了,这下完了·”·方天亮的表情倒还算平静,伸手拉过金盏去看他的脸,盯着那微微浮起的五指印道:“别怕,大不了咱不拍他的戏了,你唱歌也一样红。”
金盏又要哭了:“我不是说这个,你今天打了他,他肯定不能放过你,你说你干嘛那么冲动啊·”·方天亮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忽然大吼道:“你他妈都被人扒裤子了,我还能不冲动”·金盏被他吼得一颤,泪珠子没控制住,顺着脸上的五指印一路滑落,他哭唧唧的嗫嚅:“早知道我就不来了……”·“你别哭,打就打了,我不怕他。”
方天亮特英勇的挺了挺胸脯··这时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声,是酒店内的安保人员闻讯赶来,安洋和肖飞飞也在他们之中·肖飞飞一边打电话一边给保安们指挥道路,一直把包间门口围个水泄不通了,她把电话一收对方天亮道:“你别想跑,我已经报警了。”
方天亮轻蔑地扫了她一眼:“我没想跑·”·安洋从人堆里挤出来,脸上已经彻底变了颜色,急匆匆地去拉金盏:“你跟我出来·”·金盏一晃肩膀:“我不去。”
安洋急得直跺脚:“小盏,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呢,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安洋顾忌这里人多,也就没再多说,愁眉不展的挤出人群抽烟去了。
没过多久,果然来了警察,把肇事的两位一起带走了··金盏在派出所里做了笔录,他原本在外人面前最要脸,可现在也顾不上那些了,把侯制片猥亵他的那些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一份笔录做完,他面红耳赤的被民警请到外面等候··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外面天很黑,大厅里却很亮·偶尔有几个在外面闹事的酒鬼被人连拉带拽的带进来,骂骂咧咧的不老实。
金盏低着头坐在长椅上发呆,视线里忽然出现一双穿着皮鞋的脚·金盏抬起头,看到了安洋··他仰望着安洋,无情无绪地开了口:“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把我往他那里送就是为了这一天对不对”·安洋身上有冷风与烟味的混合,也不知道刚才在外面抽了多久的烟,一皱眉道:“我把你送到他那是为了让你能更红。”
·“就用这种方式红吗”金盏顿了顿,心中忽然又是一沉,冷声道:“姓侯的说你也是他培养起来的,是不是你和他也有过……”·说到这他不想再往下说了,安洋当初唱了没几首歌就跑去发展影视,那两年真是红得发紫,至于是否真是人才出众至今都有人怀疑。
安洋没有接他那没说完的话,而是痛心疾首地一跺脚:“小盏,我都是为了你好,谁不是这么过来的,为什么你要这么极端,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呢反正你也是喜欢男人的,忍一忍就什么都有了。”
金盏张大眼睛,简直不相信这话是安洋说出来的,他猛然站起身道:“你说的还是人话吗我可以不用你为我好,前几年没你我也都挺过来了,你现在就是在恶心我。”
安洋刀枪不入的一挥手:“好,你不领情就算了,但我还是得告诉你一声,你那小助理是够呛了,什么人都敢打,我是不会替他说情的·”·金盏上前狠狠推了他一把:“用不着你说情你快走吧”·安洋踉跄一步再也维持不住绅士形象,抓住金盏的手臂咬牙切齿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他的那些事儿,你连一个穷小子都肯投怀送抱,怎么就不能为了前途松松裤腰”·金盏终于忍无可忍,使尽力气给了他一个大耳光。
可惜他难得打人,没有侯制片的准劲儿和力道,这一下抽到安洋脖子上去了,打得他当场一哽,随即两人就扭打在了一起··值班民警闻声探出脑袋一看,立马怒道:“派出所里还打架,你俩给我分开”·于是两人这架打了没十秒钟就结束了,最后安洋负气离去,金盏也被告知可以回家了。
照理说他一个公众人物,在派出所停留时间越长影响越不好,可是他担心方天亮,犹豫着不愿离开·刚才看到侯制片和派出所所长一路谈笑着进了办公室,他这一颗心就更加沉重了。
后来还是徐闻在接到通知后,匆匆赶来派出所,在媒体记者得知消息之前把他强行带回了家··第46章 第四十五章 无畏之后·徐闻本来正在家搂着媳妇和孩子看电视,孩子今年刚满五岁,开始的时候不老实,叽哩哇啦总说话,可看到一半又倒在他妈怀里睡着了。
外面寒风凛冽,屋里可是分外温馨,徐闻看着自己这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又想想如今事业一切顺利,不由得十分惬意·然而未等他惬意多久,电话铃骤然响起,随即就得知他的爱将金盏,以及金盏的爱将小方双双出了事。
所以他只能暂时离开温馨的小家庭,冲进夜风中挽救他的事业去··从派出所里把金盏带出来,他弄明白事情原委后给自己点了根烟,愁苦地吸进一口,又从鼻子里深深的呼了出来:“小方确实有点冲动了,你当时就没拦着他”·金盏比他更愁,哭丧着脸道:“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找进来的。
再说,当时他要是不进来,我……徐哥,我可就要遭殃了·”·徐闻安抚地一点头:“我知道,你也受苦了·”·金盏又想起侯制片那副凶恶的样子,不禁胆寒:“徐哥,我害怕姓侯的报复天亮,你在拘留所认不认识人能不能想办法照应着他点”·徐闻想了想,又喷出一口烟:“如果像你说的,侯启平跟所长关系好,那我找谁也没用啊,只能往他们上头找,可老实说,我还真不太认识这方面的人。”
金盏失落的叹了气,随即眼睛又亮了一下:“要不我找池总去请他帮帮忙”··徐闻哑然,因为在他看来,金盏得罪侯制片属于“闯祸”,池总不惩罚他就是好事,想让人家帮忙着实有点难度。
可金盏现在有点神经兮兮,显然不能再受刺激,所以徐闻只好实事求是道:“池总出差了,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呢·”·金盏的小白脸顿时垮了下来··池总不在,金盏感觉自己彻底没了靠山,虽然池总从未表示过站在他这一边,但是他觉得池总为人公正值得相信,起码不会像安洋那样伪善。
想起安洋,金盏的心就是一冷,他算看清了这个人,不愿再想,一想起来就恶心··方天亮在拘留所里一呆就是两天,在这两天里,他暂时没受到什么打击报复,就是拘留所里冷得很,他天天晚上咳嗽,吵得室友睡不好觉,没少挨骂。
与此同时,外界的娱乐新闻和八卦报道也都开了锅·网曝金盏在《麻辣学妹》的戏份全部被删除,主题曲被撤换·原本炒得很火的新戏也把他除名了,各大娱乐博主纷纷发表长微博猜测原因,金盏一时间又占领了头条。
可如今金盏对这头条已经毫无感觉,只是心心念念的等池总,然而池总远在外地,迟迟不归·金盏等不到他,就掩人耳目的去拘留所探望方天亮··两人在民警的看守下,隔着一张桌子相对而坐。
金盏害怕他挨揍,仔细打量了他的面孔,没发现什么伤痕,就怀疑伤是在身上,刚要发出询问,方天亮仿佛已经窥透他的想法,主动开口道:“没有人打我·”·金盏稍稍松了一口气,用宽慰的语气道:“你放心,池总马上就回来了,到时候我去求他,肯定不让姓侯的欺负你。”
方天亮虽然没挨揍,但过得也不能算好,说话之前他又爆发出一阵咳嗽,直到气息平复才说:“你别担心我了,多留神别被人使坏,你的那两部戏是不是都没了”·金盏垂着头“嗯”了一声,复又故作轻松道:“没就没了,我回去之后认真想了,觉得还是你说得对,我就安安心心的写歌,不怕没人赏识。”
方天亮捂住嘴又咳了一下,心里很高兴,如果自己这样能唤回金盏的初心那也不算白遭罪·在被拘留的这几天里,他无事可做,也思考了许多,核心问题是自己这么做到底值不值。
每次想到这个问题时,他就会把自己和金盏从初见到如今回顾一遍,以至回顾完毕,他能很笃定的告诉自己,值·他喜欢过金盏,也讨厌过金盏,中间经历多次情感上的转变,没人知道,只有他自己了解,像一场没有观众的独角戏,幸而在落幕之时他还是选择了金盏。
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许久,都觉得有很多话想说,可在眼前这种情况下又是一言难尽、无从说起··后来金盏忽然问:“你那天是怎么在包间里找到我的”·方天亮回忆了一下说:“那天我不是坐在对面咖啡店里等你嘛,结果看见你和安洋在门口说话,当时感觉你情绪不对,本来以为你要出来结果又被他拉走了,我就也跟上去了。
可上到二楼就迷路了,本来想找服务员打听一下,结果忽然听见有摔东西的声音,还有你的呼救,这么着才找着你·”·其实事后他一直后怕,安洋和金盏在酒店门口其实没耽误太长时间,如果他当时低一下头没看见,那么接下来也就没人会冲进去救金盏。
方天亮觉得,冥冥之中这也是一种缘分··金盏低着头,把自己修长的手指绞在一起,心里又酸又涩却又带着一点甜·在这之前,他从未奢求过会有一个人为了自己奋不顾身,被侯制片压在桌上时他也没想过能有人来解救自己。
他被人冷落惯了,所以十分擅长为自己解忧,他嬉皮笑脸、浓妆艳抹、满不在乎、独来独往,直到遇见方天亮··方天亮见他闷不吭声,也不看自己,就以为他情绪低落,想安慰两句,一时却想不出什么动听的言语,末了他挠了挠后脑勺说:“你别为我担心了,真的,他们拘不了我几天,你要是有空回我家里去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就在床底下,本来想在你出道四周年纪念日的时候送你,但现在看来是赶不上了,你自己去拿吧。”
听完他这话金盏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猛然想起后天是自己出道四周年的纪念日,他最近忙的不可开交,健忘得厉害,也就是方天亮还能时刻替他想着这些事··“好,我一会儿就回去看。”
金盏弯起嘴角,露出两天里的第一个笑容··方天亮也笑了,想着如果这时候能抱一抱金盏就好了··回去的路上金盏接到徐闻电话,说是池总回来了,并且要见他。
他心里先是一喜而后又是一忧,喜是因为觉得靠山回来了;忧是因为害怕靠山变泰山,直接压塌了自己,所以就这么喜忧参半地赶回了公司··他盼池总如同旱苗盼春雨,可当真见了池总后又心虚的不知道该如何述说。
按理说他这回给公司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任他如今再怎么红也难逃一骂,然而他贼心不死还盼着池总能为他做主··站在办公室的大地毯上,金盏一边紧张地抠手一边偷眼去瞄池总的行动。
池总风尘仆仆的,是刚从飞机场赶回来,西装外套上沾了少许风沙,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转过身露出里面的马甲和衬衫·桌上放着秘书给他整理的一大摞文件,全是关于金盏的,他边给自己解袖扣边拿起一份开始浏览。
看了半晌,他自语一般道:“主题曲也没了”·金盏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话,不接总感觉不太好,所以就走腔变调的“嗯”了一声。
池总把文件一口气看完,然后走到老板椅前坐下,若有所思的盯住金盏,一边盯一边摩挲自己的下巴·金盏在他的注视下有点腿软,但一想起方天亮又不允许自己退缩,勇敢地向前蹭了一步,他面对池总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池总,这次是我把事情搞砸了,您罚我吧。”
池总依旧面无表情,心里却很是波动·面前这个小歌手在公司众多艺人里绝对算不上起眼,最开始注意到他是因为他私生活混乱总是惹祸,而且成天嬉皮笑脸不正经,可一旦被自己叫进办公室,立刻能孬成一颗蔫茄子。
前阵子虽然火了,但人也跟着飘,满脸的得瑟,按理说这样的人对名利应该是十分向往的,可没想到面对诱惑他还能把节cao握得死紧·尽管那节cao差一点就被人强行夺走。
·金盏不孬,他那助理也是条血x_ing的好汉··池总想到这里,终于停下动作,扶着桌面向后靠在椅背上:“罚是肯定要罚的,但不是我罚你,是公司罚你。”
金盏听了连连点头:“我知道池总,我甘心受罚·”·然后他顿了顿又说:“但是方天亮工作一直很认真,他打人也是为了救我,您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保他一次,今后我一定努力工作,专心创作,绝不再给公司惹祸。”
池总看着他诚挚又恳求的面孔,心思忽然转了一个弯,这个弯让他的脸从面无表情变成了审视探究:“你为什么不去找安洋安洋和侯制片的关系……你应该知道,非同一般。”
金盏看向墙角一颗巨大的盆栽,强压心中的厌恶道:“我……我不想去找他,就是他把我送到侯制片那里去的·”·池总继续以审视罪犯的眼光看他:“我记得你和安洋是大学同学,还是他把你介绍进公司的,你在公司呆了两年一直没有作品,出道后也成绩平平,但是近期作品的质量忽然间提高了,你怎么解释这件事”·金盏愣了愣,没想到他话锋一转居然质疑起自己的能力:“池总,歌都是我自己写的,您该不会怀疑我找了代笔吧。”
池总站起身从办公桌后走出来,他很高,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走近金盏,一字一句的说:“不,我是怀疑你一直在被安洋打压·”·第47章 第四十六章 真相大白·金盏极度惊讶的睁大双眼,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可眼看着池总昂首挺胸的伫立在他面前,神情严肃又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他就立刻接受现实,心里飞快的思考了一番。
起初他以为池总喜欢安洋,但现在看来这个猜想是完全错误的·池总不仅不喜欢安洋,甚至是和他站在对立面上·想到这儿,金盏心中长久以来的委屈差点一涌而出冲破眼眶,他强行镇定住自己的心神,对池总露出一个微笑:“池总,您是怎么看出来的”·池总单手c-h-a兜,正色道:“我不和你兜圈子,你也老实回答我,这么些年安洋没少做亏心事,公司里不止你一个艺人被他利用过,你给我提供证据,我可以保你,以及你那个助理小黄。”
金盏一颗心在腔子里激烈地跳动着,感觉自己遇见了当代的青天大老爷·但尽管激动,他还是在表忠心之前不合时宜的纠正道:“池总,我助理他姓方。”
池总的眉头出现一丝要纠结的预兆··金盏立马继续道:“好的池总没问题,我一直是站在您这一边的·”·池总一挥手:“那就快说。”
金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心跳得很厉害,有些话他很早之前舍不得说,之后又不敢再说,而现在终于到时候了··“其实安洋把我推荐进公司,是因为他出道的那几首原创歌曲都是我写的。
他可能是想拉拢我,这个也是我后来才想明白的·”·金盏低了头给自己一个自嘲的笑,又继续说:“所以说我才是代笔,池总,我大学还没毕业就签了公司,但是一首歌也没发过,都在给安洋创作,他说我的曲风太有辨识度,让我过几年再出道,到时候他会帮助我。
但是他一步一步成了副总,我却只能是这样了·”·池总的姿势从c-h-a兜改成抱胸,审视着他道:“那你就心甘情愿给他当代笔”·金盏目光闪烁了一下,沉吟道:“那时候,的确是心甘情愿。”
池总倒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只问他:“有证据吗”·“有,当初创作的初稿和Demo都在,文件是有原始日期的·”·“好。”
池总点了点头:“你把证据都拿过来,记住,别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金盏慎重的答应了,又试探着问:“那小方什么时候能出来呢”·“他进去几天了”·“两天。”
“才两天而已,让他再呆一天,算是我给侯制片的一点面子·”说完他绕回办公桌后面重新坐下,然后对着金盏一挥手:“去吧·”·金盏觉得自己还有话想说,但又不敢在池总面前讨价还价,如今的结果已经算是很好了,所以他审时度势再次鞠了一躬,退出办公室。
从办公室出来后,他心里轻松了一点,因为觉得方天亮是暂时保住了,但心情又有些复杂·那复杂的所在,是他原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的事情,今天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说了。
他当初爱安洋爱的七荤八素,安洋虽然没和他实际交往,但对他一直温柔有加又很体贴照顾,所以他怀抱希望,总感觉自己有机会,以为自己能迷他一辈子··安洋在进入娱乐圈后,大概也忙的昏头转向,实在没时间敷衍他,索x_ing放养,唯一禁令就是不准他出和自己出道曲目风格相似的歌曲,以防露陷。
所以金盏那份痴恋之花在冷落、醋意与才华被堙没的多方夹攻下,终于渐渐枯萎凋零了··金盏以为自己在说出真相那一刻会难过一下,毕竟曾经爱过,可他扪心自问半天,竟是一点悲伤留恋之情都没有。
原来看透一个人是这样的,金盏在心里暗暗地想,娱乐圈当真是诱惑太多,让安洋那样一个谦谦君子般的人也变得不择手段·或者他原本就是这样,只是自己当初被猪油蒙了心,没看出来。
不过不管他变没变,都和自己没关系了··初冬天短,金盏从公司大楼出来时才五点多,天已经见了黑,等他到达方天亮家楼下的时候,天就完全黑透了·他有方天亮家的钥匙,是之前方天亮给他的,但是一直没派上过用场,因为他要来就是跟方天亮一起来,况且他现在有点树大招风的意思,不敢轻易出入别人家。
放弃电梯,他步伐轻快地选择了楼梯,一步接着一步迈出,走得很稳很有力·以至到了方天亮的家门口,他掏出钥匙拧开房门,缓步迈了进去·房间还是老样子,只是门窗紧闭几日空气十分不好,墙角里堆着几样杂物,应该是主人临走时没来得及收拾。
金盏先打开窗户放空气,然后走进方天亮的卧室,带着一点探险的奇妙心情,他想看看方天亮给他准备了什么样的礼物···蹲在窗前掀开床单,他伸手去床下掏,手指触碰到一个纸箱,他迟疑了一下,然后用力将纸箱拖出来。
纸箱上贴了胶带,金盏费了一点力气把它们徒手撕开,之后他“嘶嘶”的吸气,暗自纳罕这份礼物的包装和重量··之后他展开了纸箱,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本硬壳影集。
他带着好奇心翻看着,里面收集了他从出道起到现在的各种照片,还配有文字介绍和日期·四年中每一个有意义的日子,发新歌、获奖都记录在册·影集下方整齐的摆放着金盏的专辑和单曲唱片,除了这些之外就是一些应援用的扇子、T恤、灯牌等,虽然东西都不大,但是装了满满一大箱子,分量肯定是重。
总的来说,这就是一个狂热粉丝的收纳箱··金盏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他觉得方天亮是想要带着自己回顾一下出道以来的岁月,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很多粉丝的应援物件都是隔一阵就扔,想要收集这么全真的需要大量时间和精力。
他又把影集翻了一遍,想要再看看自己四年前的青葱模样,结果在最后一页翻出一张折成心形的信纸·金盏愣了一下,随即展开信纸对着上面的手写文字开始阅读。
字很秀气,要不是金盏之前见识过方天亮的字迹,也绝认不出这出自方天亮的手笔·想他一个高壮猛男,居然写得一手少女般的字迹也是一件奇谈·金盏以为信是表白信,饶有兴趣的读下去,却渐渐收敛了笑意,心里那个长久的疑问也随之找到了答案。
方天亮在信中坦言诉说了自己作为金盏的粉丝,是如何从一个铁杆变成黑,又如何从黑再次变成粉·期间过程堪称波折,其中心路堪称精分·金盏从不知道方天亮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内心戏竟然这么多,他只以为对方是个别扭小子,只是在某一天忽然不再恶声恶气。
但要说具体是哪一天,金盏说不清,他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享受对方的细心照顾,最后到了没他不行的地步··信的结尾,方天亮说希望金盏继续努力,勿忘初心,总有一天会实现自己的梦想。
他的梦想,只有他和方天亮知道,这是他们俩的第一个默契··金盏把信反复读了两遍,最后竟然是有点想哭,这是他看过心情最复杂的一封粉丝信,尤其是信的主人正因为他在拘留所里挨冻。
他甚至有点后怕,因为自己从未关心过方天亮的思想,在两人肌肤相亲之后也没想过对方为什么会喜欢自己,或者说他不关心对方到底是不是喜欢自己,反正自己身心都满足了。
尽管他不想承认,但确实是把对方当□□对待了··真是太险了,金盏暗想,自己差一点就有失去对方的危险,不过幸好,现在珍惜还不晚··第48章 第四十七章 好好珍惜·池总言出必行,隔了一天后方天亮果然被从拘留所里放出来了。
他的感冒再次复发,头昏脑涨的先去诊所挂了一瓶子药水·今天金盏要举行四周年粉丝见面会,徐闻跟去会场忙碌,方天亮一个人孤独地打车回了家··回家之后先洗了热水澡,然后裹着棉被睡了一小觉,五点多的时候他被闹铃叫醒,在手机上点了一份外卖,把自己的肚子填饱了。
然后他按照医生开出的药方吃了三种不同的药,最后在八点之前重新上了床,捧着笔记本电脑开始等待金盏的见面会直播··他一边等一边在潮热的棉被卷里昏昏欲睡,药里的安眠成分几乎让他睁不开眼。
他一阵一阵的想睡,脑袋重得快要抬不起来·电脑里的直播开始了,金盏今天格外活跃,开场就唱了一首快歌,可惜方天亮没听到,他睡着了··屋内电灯明亮,电脑里声音杂乱,让他睡得很不踏实。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上忽然一轻,有人拿走了他的电脑,随即被汗塌s-hi的棉被也被掀起,身上重新覆盖了一条干燥厚实的新被子·方天亮伸展四肢,惬意的翻了个身,这回终于安然入睡。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方天亮揉着朦胧的睡眼,在枕头旁看见了正在凝视自己的金盏··“你怎么来了”方天亮又惊又喜,哑着嗓子发问。
金盏伸手胡噜了一把他的短发,笑道:“来伺候你这个病号·”·方天亮感觉自己现在病容憔悴,肯定不好看,就往被子里缩了缩:“你啥时候来的啊”·金盏撑着床支起上身,向他展示自己的睡衣:“昨天晚会结束我就过来了,一进门发现你电脑也不关,就那么歪着脖子睡,我看着都难受。
你说你都生病了还放不下那破游戏·”·方天亮在棉被里蠕动了一下,辩解道:“我是在看你的直播,没有玩游戏”·金盏当然知道他在干什么,只是故意要逗他,见他已经有了要炸毛的趋势,心中恶趣味得到满足,又在他头上揉了一把,笑眯眯道:“你再躺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方天亮见他轻轻巧巧下了床,就像个茧蛹似的费力翘起上半身,发出疑问:“你今天没通告啊不用特意给我做饭,我叫外卖就行·”·“我这几天放假,专门在家照顾你,高不高兴”金盏回身朝他抛了个媚眼,然后哼着歌出去了。
方天亮躺回原位,先是感觉刚才金盏那媚眼来的俏皮又勾人,让他心里痒酥酥的高兴,之后转念一想感觉不对劲,金盏之前一直忙得如同陀螺,就算现在没了拍戏的通告,也不至于一点工作都没有就这么放假了啊,这其中大概还是有侯制片从中作梗。
想到这,方天亮愤愤然的叹了口气··金盏在厨房做出一锅小米粥,一摞j-i蛋饼,又拌了一盆小菜,摆上桌后方天亮正好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扫视了桌上的饭菜,方天亮近期饱受折磨的小心灵忽然得到治愈,坐下拿起筷子对着金盏傻笑一下,他开始吃。
金盏坐在他对面,一边喝米粥一边凝视他:“你真的瘦了,多吃点吧,好好补补·”·方天亮忙着吞咽,呜呜地嗯了一声,直到吃得半饱了,他才开口道:“昨晚上睡过去了,直播就看了个开头,一会儿我得补一下。”
金盏桃花眼一眯,凉凉道:“哟,敢情你没看见我弹电吉他啊”·方天亮猛地一惊:“你弹电吉他了”··“可不嘛,四分钟的吉他solo呢。”
“我……我现在就去看·”方天亮把饼叼在嘴里,站起来就往屋里跑··“喂先把饭吃完啊。”
方天亮在网上调出了昨晚的视频剪辑开始看,这视频是在一家弹幕网站上,上面的弹幕几乎全程覆盖屏幕,大家都在惊叹金盏的电吉他水平,追星几年都不知道偶像居然还有这等绝技。
方天亮激动地循环了五遍,金盏端着碗在门口不耐烦地催促:“先把饭吃了行不行看那个还比吃饭重要啊”·方天亮转过头认真道:“比吃饭重要,再让我看一遍。”
金盏被他气乐了,对自己这位狂热粉丝感到了无可奈何··待到方天亮心满意足的关掉视频,那粥已经快凉了·他边吸溜吸溜地打扫剩粥,边问金盏:“公司是怎么同意你搞这么一出的”·金盏云淡风轻道:“池总亲自批的啊。”
“池总亲自上阵了原来这事儿不是安总管吗”·“呵呵,他可能是忙吧·”·“对了,这回的事儿,安总后来找你了吗”·“没有,我懒得和他说话。”
方天亮心中一动:“你和他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说咱俩现在都是这种关系了,你能不能给我讲讲”·金盏犹豫了一下,方天亮见有戏,就挪到他身边,满面堆笑的拉了他一只胳膊开始纠缠:“讲讲呗,讲讲。”
金盏看他像个大型犬似的,不禁想笑,其实心里那个坎儿已经过去了,讲讲就讲讲吧·于是金盏把自己和安洋那点糟心的事儿言简意赅的讲了一遍··方天亮听完当即拍桌子骂道:“他妈的,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居然这么对你,你也是,被人欺负了那么多年也不吭声。
你早说啊,早说了我肯定给你出头·”·金盏一挑眉:“你给我出头,你怎么给我出头”·“我……我上网黑他啊我把他做的这些事写出来发网上去,让网友骂他。”
金盏忍不住笑了:“你以为没人黑过他吗他当初演戏的时候没少被人黑,可他后台强大,所有的黑料都能被洗白·”·方天亮不服气:“他后台到底是谁啊”·金盏摇摇头:“其实我也不确定,只知道是公司高层的人。”
“怪不得能当上副总·”·金盏捧着刚泡好热咖啡啜饮一口,想起池总之前的话,心想安洋这副总大概也当不安稳了,只是他的后台隐藏太深,也不知道池总是不是对手。
……·方天亮以为金盏说要“伺候”自己只是玩笑,没想到他真的在自己家呆着不走了,不仅负责一日三餐,还代替医生给他挂点滴··金盏是有些手艺的,方天亮之前就见过他给自己扎针,所以很淡定的让他扎,只是嘱咐道:“别扎出血就行。”
金盏用酒精棉球给他擦拭手背,温言道:“放心,不会的·”·方天亮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你之前为什么总给自己扎针啊”·“哦,那阵总是生病嘛。”
“为什么会总生病”·“自己瞎折腾的呗·”·“你都瞎折腾啥啊”·“那阵子心情不好,大冬天的穿短裤出去蹦迪,就为了图个痛快,结果病得特痛快。”
方天亮沉默了,知道他说的“那阵子”是指刚签公司那两年,人人都知道他签了大公司,可是既没发歌也没活动,连新人培训都只上了一半就被遣送回学校,渐渐的就成为了大家背后的笑柄。
偏偏那阵子他们的乐队也解散了,出道的出道,出国的出国,金盏一下子没了情人也没了朋友,心情必然是很痛苦·方天亮越合计越觉得心疼,玻璃心几乎要碎,他想自己以后要对金盏更好一些,弥补他之前的难过岁月。
金盏倒是没表现出脆弱神伤的样子,毕竟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他现在又过的挺好,他更乐意多向前看··他给方天亮挂好吊瓶,又把笔记本电脑搬到床上供他消遣娱乐。
方天亮调出昨晚的见面会视频,和金盏靠在一起看·有一首歌金盏穿了一件超短的上衣,下身配了一条修身牛仔裤,露出的腰身乍一看只有一捻·弹幕在疯狂地刷过屏幕,都是“我老公身材好木奉”“天哪屁股好翘。”
“盏盏的小细腰由我承包了”诸如此类·方天亮一直希望大家都能喜欢金盏,,但是看了这样的评价心里又不禁酸溜溜··斜了金盏一眼道:“这衣服谁选的”·金盏歪着头枕在他肩上,听了这话向上翻起桃花眼去瞪他:“我自己选的,怎么了”·“太浪。”
“我乐意·”·“不行,你走的可是文艺小生路线·”·“可是我转型了呀·”·“那……那也不行”·金盏抬头在他嘴上咬了一口:“废话太多。”
方天亮皱起眉一捂嘴:“别离我太近,当心传染你·”·金盏抱着胸,翘起二郎腿,一脸的吊儿郎当:“我不怕·”·他这副样子堪称无懈可击,方天亮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只好收声继续看视频。
给方天亮拔完针后,金盏带上帽子口罩墨镜,把自己全副武装出了一趟门·一个小时后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大行李箱··方天亮看他从行李箱里一样一样的拿出衣服和日常用品,就很惊讶:“你要在我家住啊”·金盏老实不客气地把自己的衣服挂满方天亮的衣柜:“对啊,说好了要照顾你嘛,你病好之前我都在你家。”
·所以……这就算同居了方天亮晕晕乎乎的想··第49章 第四十八章 同居生活·方天亮原来那条被汗水浸透的棉被被金盏拎到阳台上晾晒了一天,晚上收进来拍打拍打,又换上新的被罩重新叠好推到床脚。
屋里的地板也被他反复拖了几遍,角落里的垃圾尽数扔了出去·做完这些他把窗户打开放空气,自己就站在客厅中央叉着腰散汗·方天亮看他屋里屋外一阵忙碌,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原来都是他照顾金盏,金盏像个少爷似的袖着两手几乎什么都不做,如今骤然颠倒了,就让他有点不自在。
但从内心角度讲,他又很高兴,因为从中体会到了金盏的爱意··他坐在床边探头朝客厅喊:“你进来,别吹感冒了·”·金盏趿拉着拖鞋走进来,坐到他身边:“哎,晚上想吃什么”·方天亮不假思索地答道:“红烧r_ou_。”
金盏一皱眉:“太油腻了吧·”·方天亮虽然生病,但是食欲不减,听完就在棉被卷里扭动了一下,用囔囔的鼻音道:“我想吃嘛·”·金盏时常觉得他像个没长大的大男孩子,生病之后更甚,犹豫一下还是答应了。
晚饭时红烧r_ou_的确摆上了桌,但配的是清粥小菜·方天亮没挑,吃了三大碗··晚上临睡觉之前,金盏接到了池总的电话,他见方天亮正靠在床头打游戏,就不动声色的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池总已经着手要对付安洋了,金盏提供给他的证据只能算做他武器的一小部分,他还需要更多··与池总密谈一个小时,他冻得哆哆嗦嗦地回了房·方天亮还在打游戏,抽空看了他一眼,见他进屋就往被窝里钻,就说:“你怎么不多穿点谁的电话啊,打了那么长时间。”
金盏用棉被把自己裹住,只露出两只眼睛,闷声闷气地说:“徐哥,跟我交代下一步的工作计划·”·“哦,你下一步都有什么计划”·“下一步嘛,打算在明年开场演唱会。”
“哟,真的”方天亮按下暂停键,回头惊喜的望他:“几月份啊”·“大概三四月份吧,看到时候的筹划情况。”
“那可太好了,哎,你终于要开演唱会了·”·方天亮很兴奋,游戏也不玩了,把手伸到被窝里握住金盏的一只赤脚,不轻不重的挠了两下,金盏在被里笑着一缩。
他不是不想告诉方天亮池总与安洋的事,他只是觉得这种事方天亮知道了也没用,既帮不上忙又要瞎cao心,还不如老老实实在家养病··……·金盏连续十多天没有出席任何活动,这是池总授意的,一方面让他避一避侯制片震怒的风头,另一方面让他休养生息,为明年的演唱会做准备。
金盏虽然一直在家守着方天亮,但也知道公司高层风起云涌,想必已经斗得不可开交·他庆幸自己没有去正面战场上作死,因为一旦去了就会面对安洋,而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到安洋,真的已经对他无话可说,还是不见的好。
方天亮熬了十天,终于见到了康复的曙光·今年年末这两场大病耗掉了他将近二十斤的体重,面颊锁骨一起突显出来,猛男称号已经名存实亡·金盏安慰他说年末把晦气都生出去了,来年一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方天亮天天被他好吃好喝喂着,好言好语哄着,快要美得找不到北··这天金盏坐在客厅沙发上,怀里抱着吉他,拨动一段就停下来在茶几的本子上写下音符,手机在沙发靠枕下面“呜呜”地震动,他也不理会。
这时方天亮穿戴整齐从卧室出来,拿着钥匙走到门口换鞋··“我下楼买点水果去,你有什么要带的没”·金盏下意识就答“没有”随即又立刻反悔,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不对,有,你带盒安全套上来。”
方天亮动作一顿,随即脸红:“我去的是水果超市,哪有安全套·”·金盏嘴巴一撅:“你过一条马路去对面超市买嘛·”·方天亮带上口罩,留给金盏一个宽阔的背影以及一对通红的耳朵:“哦。”
金盏见他出去了,美滋滋的掏出手机,看清楚未接来电号码,脸上的笑渐渐退了潮——来电人是安洋··安洋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给金盏发信息、打电话,金盏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全做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安洋一步一步爬上了如今的位置,想必也受了不少苦,如果就这样被池总一lū 到底,心里肯定承受不了·但是金盏管住了自己的手和心,不肯同情他,况且安洋在外面也有不少关系,不至于离开CM就活不下去。
最后,金盏把安洋拉进黑名单,这才终于清净了··方天亮在楼下思索良久,决定先去超市买安全套·想起昨晚金盏翘着二郎腿一脸 y- ín 邪地对他说“哥哥照顾你这么久,你也该回报一下了。”
他的头脸就一阵发烧,他们两个在一起,明明应该是他占主导位置,可金盏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永远能占上风·反观自己,每次在对方的目光下脱裤子,都有种黄花大闺女落进流氓手里的错觉。
要说欲望,也确实是有,虽然对方是个男人,但每次都能挑起他的欲/火·方天亮感觉自己对金盏更多是心灵上的喜爱与渴望,总想追求精神上的统一·但是精神统一也不是想达到就能达到的,只能慢慢磨合了,两人现在也很好。
买完安全套和水果,他健步如飞的回了家·这几天的大补确实有效果,体重虽然还没长上来,但精气神已经恢复了,说到底还是底子好,能扛··当天晚上,方天亮果然献身“回报”了他金哥。
两人在床上相拥纠缠着,把这床压迫得“吱嘎”直响·方天亮有点担心,害怕自己把床干塌,一直加着小心·金盏仰面朝天,双腿夹着他结实的腰,一双桃花眼泛着水光,忽然不轻不重地在他脸上抽了一记。
方天亮一脑袋汗,被打的一愣:“干啥啊”·“想什么呢不卖力·”··方天亮咽了咽口水,见金盏都被自己干的浑身瘫软了,一开口声音也酥软得勾人心神,居然还嫌他不卖力,就按住他的肩膀狠顶几下:“我怕床坏了,这可是新床啊,刚买的。”
金盏惊喘一声,抓住他的手臂嗔怒道:“抠、抠门儿·那我们换个地方,去沙发·”·方天亮擦了一把额头的细汗,就着相连的姿势直接抱起金盏离开了卧室。
金盏两腿软的不行,尽力用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低声哼哼·两人在沙发上又搞了两次,搞得金盏下身s-hi淋淋水涝涝的一片,顺着方天亮的大腿向下淌·方天亮禁欲许久也很觉刺激,咬着他的耳朵说:“真s-hi。”
金盏几乎要被他楔进沙发里,又羞又爽的连着呻/吟几声,再次泄出精华··事毕之后,两人洗净身体重新躺上床·金盏点了一根烟,在烟雾缭绕中满足地眯起眼。
方天亮见他又像个 y- ín 威得逞的流氓一般,就很无奈的一笑··金盏呼出一线青烟,伸手揉了揉方天亮的脑袋,满怀柔情地说:“天亮,现在的日子真好,要是能一直这样过下去就好了。”
方天亮随着他的力道晃着大脑袋,眼神温柔却十分煞风景的说:“可是你下周就要去上班了啊·”·金盏登时手上一收,给方天亮抓的“嗷”一声。
“我只是实话实说啊·”·“我是说咱俩现在的感情好,跟上班有什么关系”·“哦哦,懂了·”·“真懂了那你不回应我点什么”·“你想让我说啥”·“说点好听的。”
“呃……”·金盏想听点情话,可惜方天亮情商有限,贫嘴损人有一套,动听的情话一句不会讲·他搜尽枯肠最后只憋出一句:“我…… 我也想跟你一直这样过下去。”
金盏看他憋得有点脸红,不禁好笑:“真的想跟我一直过下去”·方天亮很认真的点头··金盏温柔的凝视了他的眼睛:“跟了我,可是生不出孩子的。”
方天亮看了他一眼:“我知道·”·金盏凑近他,表情渐渐严肃起来:“那你家人会同意吗”·方天亮盘膝坐在床上,盯住被上的一朵大花,沉声道:“他们应该不会同意,但是我会和他们好好解释,我和你在一起也不是为了玩玩,是认真的,所以这些事都考虑过。
至于怎么说,我现在还没想好,容我再想想的·”·金盏恢复笑容,一推他的头:“有你这话就够了,我也不是要逼你现在就出柜呀·”·方天亮沉默片刻问:“那你家人知道你的事吗”·“知道,我之前迷恋安洋那阵他们就知道了,但他们主要是反对我进娱乐圈,x_ing向的事倒是次要了。
这两年我终于混出点名堂了,才渐渐跟他们缓和了关系·所以啊,我必须更努力才行·”·方天亮伸手揽了金盏的肩膀,把他搂进自己怀里,轻轻拍他的后背:“你会越来越好的。”
第50章 第四十九章 尘埃落定·金盏花了小半个月的时间,谱了一首曲,想要在演唱会当天首唱·方天亮听了他的吉他曲,也觉得十分惊艳,只是尚未填词,不能算完全创作完成。
方天亮问他想要写成什么类型的歌曲,金盏说:“情歌,很久没唱情歌了,要不你帮我想想歌词”·方天亮挠挠头:“我啊我从来没写过歌词啊。”
“你尽力而为,到时候我再给你改改·”·“那行,我试试·”·方天亮领了任务,终日神情严肃、念念叨叨,手里不是拿着古代诗词集就是近现代诗歌精选,偶尔出现灵感迸发的时刻,就立刻扑到桌上写下来。
金盏看他这个架势不禁有点担忧,怀疑他要把自己的歌写成赛诗大会··元旦之前,金盏回公司复工了·一进公司大门,他就嗅到一股紧张的八卦气息·一路上了电梯,他观察着身边同事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刚出电梯门,对面走来一个新出道的小歌手,论起来还是金盏的学弟,看见他后,小歌手面露喜色紧走两步上前打招呼:“金哥,好些日子没看见你了·”·金盏对他微笑道:“前阵子休假来着。”
小歌手上下打量他一阵,像是心里忽然轻松似的叹了口气,低声道:“金哥,你能回来就好,之前我还担心来着·”·金盏知道自己之前闯了祸,大概在公司里已经传开,像他这种忽然失踪的艺人,很有可能就是被雪藏了。
安抚地一拍对方肩膀,他说:“都过去了,我没事儿·”·小歌手憨憨一笑,又神色凛然的凑近他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公司发生了好多事呢。”
“是吗都发生什么了,和我说说·”金盏顺势揽住他的肩膀,往楼梯间走去··“公司高层换血了·”小歌手一本正经的跟他八卦:“安总、蒋总都走了。
还有几个风头正盛的艺人,也都换公司了——S-weet全员都去了龙行娱乐”·金盏了然的点点头:“S-weet是安总一手带红的人嘛,难怪。
那安总也去龙行了”·小歌手摇摇头:“好像没有,他去了哪里我还真不知道·”·小歌手知道的信息都是员工内部消息,而金盏想知道的高层秘闻他一概不知,金盏也就不再追问。
跟小歌手分别后金盏去了池总办公室··池总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错,西装笔挺的坐在大办公桌后,他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对金盏一点头:“不错,很有精神。”
金盏想回敬一句“您也很有精神”,但没敢,对于池总的手腕他其实也有点害怕,虽然那手腕不是针对他,可也令人心生畏惧·原来他是敬重池总,现在是敬畏了,恭恭敬敬的一点头:“是,池总,我回来工作了。”
·“好,现在你的工作重点是准备明年的演唱会·”·“嗯·”·“其余的事你和徐闻商量·”·池总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少,金盏眼看着他要对自己送客了,赶忙问道:“池总,那个,事情算是完结了吗”·池总面无表情的问:“你指的是哪件事安洋还是侯制片”·金盏一噎:“呃,这两件都有。”
池总倒是没有隐瞒或者避讳,直言道:“安洋已经不在这里了,你放心,我没把你供出去·至于侯制片那事,他随摄制组出国拍电视剧去了,暂时不会回来找你的麻烦,就算回来了也不用怕。”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也不知道是对谁,看着地面冷哼一声:“CM的风气都让他们这群人弄乱套了,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依靠潜规则·你算个好样的,好好努力,别让我白栽培。”
金盏骤然得到夸奖,忽然就诚惶诚恐了:“我一定努力,池总放心吧·”·从总经办出来,金盏反复咂摸着池总最后对他的评价,心情也从之前的惶然变成美滋滋。
原来池总对自己还挺满意的呢他越想越得意,在走廊里蹦蹦跳跳的前进·自己现在又有才华又得领导赏识,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方天亮专研了半个月,终于写出一篇自己满意的歌词。
起初金盏对他的水平没有抱太大希望,只是想要得到一首带有方天亮情感的歌,可在看了他的完稿后金盏有点出乎意料了·方天亮没把歌写成赛诗会,不仅没有,而且还十分有意境,带了点中国风的味道。
“不错,挺有才华的嘛·”金盏一拍方天亮的宽后背··方天亮最近饭量见长,体重在明显增加,金盏这一巴掌下去,他纹丝未动的羞赧一笑:“还行吧,凑合。”
金盏仔细又读了一遍歌词,不住称赞:“行,不愧是我看好的人,你以后专职给我写歌词吧·”·方天亮受宠若惊:“别玩笑啊,哪儿啊就专职写歌词了,你赶紧给我改改吧。”
金盏确实给他修改了几个地方,但没有大改,他觉得这个版本很不错,是方天亮这个青年特有的感觉,粗中带细、欲说还休,他要跟方天亮的名字一起出现在这首歌的开头,这也是一种表白。
元旦很快就到来了,跨年晚会时金盏登台演唱了一首复古风摇滚,彻底证实了转型一说·而关于前段时间被两部电视剧剧组“开除”一说,金盏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并没有多做解释,所有的官腔都交给徐闻去打,他只安安静静的做他文艺系摇滚新锐。
娱乐圈的新闻最容易被人遗忘,金盏不利用这件事炒作,官方也很安静,久而久之这新闻的热度就慢慢退却了··现在金盏每天带着方天亮东奔西走,忙得跟陀螺一样,但是很有盼头,因为觉得人生中两样珍贵的东西他现在都拥有了——事业和爱情,这两样都是来之不易,需要他珍惜,所以更无暇分心去管别人对他的□□了。
时光流水一般的过去,唯独有一件新闻,让金盏在平静又忙碌的工作中感到一丝震惊,那就是过年前夕他接到了吴晗电话,对方告诉他自己也即将进入娱乐圈了··吴晗,一个终日无所事事的富二代,虽然被他老爸撵得全国各地巡回实习,但归来之后心更野了,不想继承他爸的事业经营饭店,反而羡慕娱乐圈的光鲜,想要进去玩玩。
他爸大概也对他毫无办法,儿子想玩就让他先玩玩吧,反正小子一向没有长x_ing,老子不怕他跑出自己的手掌心··吴晗在电话里欢声笑语地告诉金盏,自己要和他并肩站上舞台,叱咤歌坛。
金盏有点无奈还有点头疼,明知道对方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但还是嘱咐了几句,娱乐圈不是那么好混的啊,自己努力了那么多年才渐渐混出点名堂,其中艰辛也只有个人才知。
方天亮得知这个消息后觉得很好笑:“他要进军歌坛他会唱歌吗”·金盏用手机给他传了一个音频:“这是他的第一首歌,请的都是知名作曲、作词人。”
方天亮听了一下,电音加rap,层层的包装下依然能听出演唱水平很一般··“就这个啊”方天亮一脸嫌弃··“玩票儿嘛,这样可以了。”
方天亮不置可否的翻了一个白眼··今天金盏依旧跟着方天亮回家,两人在街上一家新开的馆子里吃了晚饭,出来时已经八点多,天气很冷天色也黑,因为要过年了所以街上的人大都拎着大包小裹的东西忙于赶路。
两人戴着口罩帽子隐于行人之中,倒也悠然自得的一路散着步回了家··一进楼宇门,金盏就开始和方天亮勾肩搭背的打闹·方天亮要做电梯,金盏非要走楼梯,两人正挣扯得来劲之时,门一开,又走进来俩人。
方天亮回头一看发现来的正是自己家对门那哥们儿,以及金盏的室友萧洛··六目相对时,他脑子一抽,忽然笑着对金盏说:“你不是说萧洛今天去他对象家不回宿舍了吗”·此话一出,气氛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金盏看他傻得可爱,忍不住推了他那大脑袋一把:“你是不是真傻啊”·方天亮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把前因后果拎出来捋顺一遍,他恍然大悟道:“萧洛你对象也住这栋楼”·萧洛有点尴尬地往y-in影里躲了躲,还未开口说话,金盏抢先一步宣布:“他对象就住你对门儿嘛。”
方天亮彻底懵逼了,目光在眼前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哦……原来你们俩是一对……”·萧洛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平静,反正早晚大家都要知道的,但是一想到是金盏揭穿了他,脸上就很觉挂不住,上前两步一指金盏道:“臭不要脸,你不告诉我你今晚也去对象家吗怎么跑小方这儿来了”·金盏很坦然的一耸肩膀:“嗯哼,我对象就是小方嘛。”
·第51章 第五十章 两对情人·萧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鼓鼓的走回自己恋人身边,一边拽对方的衣袖一边说:“唐柯,我们走,不理他·”·唐柯揽着萧洛,对方天亮笑着一点头,然后走去了电梯间。
方天亮还在状况之外迷茫地回敬着笑容,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出了柜·金盏就爱招惹萧洛,一看他落了下风逃跑,顿时得意洋洋起来··“终于扳回一局,yes”·“你又和他吵架啦”方天亮不明所以的问。
“没有·”金盏意味深长的一笑·原来萧洛谈恋爱那阵没少刺激金盏,而且平时在宿舍总夸方天亮老实靠谱,给金盏做助理白瞎了,赶明儿要去跟周凯说说把他撬过来给自己当助理。
金盏卧薪尝胆这么长时间,终于“大仇得报”,怎能不开心··两人回到家,洗漱完毕,方天亮坐在电脑前玩游戏,金盏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只觉得眼花缭乱,没看出哪儿有意思,就坐到一边玩手机。
这个时候,就看出自己的兴趣爱好有多贫乏了·金盏一不爱玩游戏,二不爱上网,平时就只刷微博或者看电影·现在大半夜的也不好再弹吉他创作歌曲,下电影的话方天亮那边又占着网速,所以百无聊赖之下,他放下手机又开始s_ao扰方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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