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吵架他都在撒娇 by 三十载(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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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吵架他都在撒娇 by 三十载(5)
·“这个就不知道了,副院长不开口,谁也没办法逼着他呀估计那人也是秘密查的,也就是我奶跟副院长关系好才告诉她的·”·这么一说,他越发觉着熟悉,想起洪彦先前跟他说家里摊上了一些事儿,而且他的出差就是去解决这些事情,先前没想起来的时候还以为他是公事儿,现在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难不成洪彦也在查他母亲的死因或者说整个黄家都对他的母亲的死因也是有所怀疑的亦或者,他们早就知道的比他更多,只是瞒着他而已。
这样的困惑持续了两天了,第三天的时候真相大白了,因为黄家整个倾巢而出,剩下坐镇的黄老爷子也跟热锅上蚂蚁一样焦灼不安,问道了半天他才告诉他说洪彦在一个叫韩家口的村庄失去了联系。
而韩家口正是高阿姨家的村庄··第58章·韩家口是离京都将近四个小时车程的一个山区, 那个地方这两年经济发展很快,一度也成为了旅游风景区,交通也算是比较便捷了。
孙天策知道洪彦在那里失去联系之后, 直接把洪彦的车给开走了, 黄老爷子明明知道他没有驾照,但是依旧在他拿钥匙的时候给默许了, 估计也是实在急糊涂了··孙天策出发的时候就已经天黑了,为了不受干扰, 开了个导航, 把电子狗什么的全都给拔了, 一路上也不知道超了多少,反正大脑一片空白,三个小时就飙到了那里, 到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也不知道老天爷是不是有意的,他到那里的时候竟然开始下起雨来,虽然不大,但是相当的影响搜救··他这会子也顾不上休息, 直接把他们半天来搜集到的消息一综合,看了一眼信号最后消失的位置,然后就听黄启明道:“说是问到了那个高阿姨家的地址, 然后有本地人说高阿姨跟他儿子去省城过了,他也就开着车走了,也就是走的途中发生了变故,现在我们就是推断两个结果, 一个就是他出事了,手上的定位被摘了,另外一个就是他进了山,没有了信号,但是他不可能好端端的上山,结果无非还是有事情发生。”
·孙天策努力镇定的问道:“那现在有多少人在山上搜”·黄启明道:“一个搜救队12个人,出了三个搜救队去,就是你来的时候我们开始搜的,不到四个小时,收了十来公里山路下去了,到现在还没有结果,怎么你要去呀”·孙天策没回答,一边将那山的地图给拿了出来看着上面的地形,一边随手拿了一些必要的定位设备,完了扭头就要往山上跑。
黄启明没拦住,却被黄明岗一把拉住道:“你去干什么明显就是添乱,这里最近才发生一起泥石流,本地人都被埋了好几个,你进去后我们再去找你”·孙天策一把甩开他道:“搜救队能进去我就能进去,你别耽误我时间。”
黄明港道:“说的跟我们都贪生怕死似的,我们没进去吗可是去了只会添乱,他们都是本地人,手脚比我快,遇事也会处理,现在雨越下越大,山上那么滑,里面灌木丛生树种多,野生物也多,你到时候跟不上他们都能在里面迷了路,熊瞎子吃了你都找不到。”
黄启明也跟着道:“我们其实都去过了,我爸一脚滑出好远,差点摔死,腰都闪了,我跟不上他们,好容易才回来,身上都破了,你看·”·说着,他把袖子捞起来,整个右手臂被挖了好大一块肉,这会子也是简单的就用布裹着,接着道:“我们还都是穿的他们的衣服呢,也不顶什么用,我爸还是特地找俩人给抬回来。”
孙天策也知道他们为自己好,可是与其在这里等着他,还不如在找他的过程中死了,那样他也没有这么煎熬··打定主意之后,他趁着他们不注意,直接出了门就往山上跑,黄明港在后面喊着,黄启明鞋都跑掉了都没追得上他。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由于这里已经成立了风景区,所以有小部分已经被开发了,上山的一段路中还挺容易,他几乎憋着一口气一直跑到了那个消失信号的地方。
他看了看,估计所谓的兵分三路就是一个继续往前面走,另外两队分别往左往右,他想了一下洪彦来这里的可能,无非就是被人追或在追什么人在这里断了信号,不是他自行断了,而是从这里开始属于深山,压根就开始没有信号了。
他知道这个原因是因为他的手机在这里突然就没了信号,而卫星导航仍然可用,想必洪彦不会因为信号消失就调转方向,人在追击奔跑的过程中理- xing -就是往前面跑。
确定方向之后,他又研究了一下地图,以及和周围大概的地形走势以及灌木高低,他设想了两点,如果是被人追击,他一定会朝着灌木高的地方走,洪彦本身会一点拳脚,而且是个很聪明的人,如果追他的人数不多,肯定找个隐蔽的地方,然后利用灌木丛的隐蔽- xing -将这些人解决。
但如果是他追别人,那就说明对方人数应该不会超过两个,而且实力并不如他,那样的话都无需担心了··现在那些原本就有山路的地方都已经被搜救队在搜索了,而搜索了这么久都没有一个结果,孙天策觉着自己也没有必要跟在他们的后面。
于是本能的,他把目光投向了那一重最高的灌木丛,然后看了眼地图,发现前面没多远就是一个山坳,里面还有四五个山洞,中间一条深河,估计由于地势比较险,所以连本地人都不太涉足这里,连基本的路都没有。
孙天策进了那灌木丛才知道这些低矮的树木各种品种都有,纷纷杂杂挤在一起,有的还带着刺,划的人浑身疼,走在里面闷热不堪··又因为下雨的缘故,这里已经看不出是否有人走过的痕迹,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孙天策以最快的速度硬着头皮往前走。
就这么走了有十几分钟……·陡然发现前面有一个陡峭的山坡,往下有十几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滑坡的缘故,这会子□□的山体无遮无挡·摔下去都不知道是死是活。
老实说到了这里还没有任何发现,他心里多少也会有些摇摆,可是当他将手电往山体下照的时候,眯着眼睛发现了下面有两条划痕,明显就是人探着身子滑下去的模样,于是他想都不想,跟着那划痕一道探了下去。
由于雨势较大,山体较滑,他即便极力稳住身形,也在半空的地方滚了下去,好在下面也是泥堆,除了脑袋有点蒙,其他都是小问题··到了山下,紧着发现前面就是地图上那条深河,都说远处怕水,近处怕鬼,探不着河底,所以他推断洪彦肯定不会涉险过这条河,这样唯一就剩下沿着这条河走了。
这时候他又看了一下地势,往右不远的地方是一个急流,往左则是逐渐又进入了高的灌木丛,后面有很多的山洞,想想他们是白天出事的,大晚上都能听见那紧急的湍流声,所以白天一定会看见,于是他选择了向左,找那些山洞。
这时候已经寻找了一个半小时的孙天策体力几乎消耗的差不多,想想洪彦那体力还不如自己,所以他肯定就在这不远的地方,也许就在某个山洞里··想到这里,他继续按着定位往前走,找到第一个山洞的时候,在外面试了好长一段时间,毕竟按照本地人所说这里熊瞎子多,万一遇上一个实在已经无力对付。
许久,发现里面没有动静,这才搪脚进去··山洞挺深的,越往里面越窄,直到到了一个豁口,也就是人需要爬着才能进去的地方,他本来应该停止了,可是越往那个地方走,他就越喘不过气来,而当他在那个洞口上看见了一个泥脚印,于是心里一坠,立马爬了过去。
进了洞就看见洪彦躺在那里,面朝里,浑身的泥土,右腿的大腿上好大一块血迹,外面被一个布裹着,连布都给浸红了,不知是死是活,反正他这么大动静进来他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看着他的这个模样,孙天策屏住呼吸,瞪着眼睛颤抖着用手往他鼻子上探去……·这个过程相当的漫长,直至那灯光照着他的胸口,看见了他胸口缓慢的起伏,而他的手指还没探到他的鼻间,这才呼出一口气。
神经从他得知他失踪的那一刻开始都被他绷的就差断掉,这一刻突然的放松,他几乎是整个人都站不住了,一下子坐在了他的旁边··而即便如此,他还是一把上前托着他的脑袋把他搂进了自己的怀中,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巴不得就这样让他陷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不停的深呼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也喊不出他的名字,只是眼泪不停的往下流,毫无声音··人生第一次,有泪当彻泉,一个无神论主义者的他,这会在心中拜谢无数神明。
·“孙天策你个狗比,你勒死我了·”洪彦是活生生被他给勒醒的,本来他痛苦万分,想睡过去保存点体力,又因为失血过多,怕自己真就这么睡过去,所以将睡将醒,没想到就被这家伙给勒醒了。
孙天策听他说话了,这就‘嗯’了一声,完了抱的更紧了,跟没听见似的··洪彦被这么个狗熊似的挂在身上,只能道:“听见了你还不放开,我喘不过气了。”
孙天策听他这么说才抹了把眼睛,立马将他放开,完了也不看他的脸,直接道:“你这伤的这么严重,我们得赶紧回去,我现在发信息给他们,让他们来接我们。”
洪彦不置可否,因为他真的快挺不住了,严重失血的他遇上这么个泥流山体,也不敢贸然回去,这里晚上野兽还比较多,他浑身的血腥味,出去也等于送死,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在这里将就一晚。
他其实白天的时候已经呼救了半天了,但是这地方连本地人都不来,一个人特容易绝望,加上没有食物他的身体也越来越不停使唤,就觉着自己是不是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孙天策来了,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安全感瞬间爆棚,什么都不怕了的感觉。
于是他问他,“就你一人怎么找到我的”·孙天策一边检查他的腿一边道:“都在找你,我估计你会往这边跑就来了这里。”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了了一句话,但洪彦却透过那手电的光看见他身上狼藉一片,手背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钩开好长的口子,脸上也是,脚上的运动鞋鞋底穿了一个洞,泥巴断树枝都塞在里面,估计脚底也不像样,也不知道是怎么走过来的,就他这样还一个劲儿的担心他。
看到他这个模样,他心里有一处是放软了的,可是他越是这样他就越不舒服,可是具体又说不出口,因为说出来就感觉太不切实际了··“估计离这里最近的搜救队过来也得一个多小时,这地上膈人,也凉,你要是累的话,就先躺我身上吧”孙天策自言自语的说着,也没等人家同意,就直接一把又将他搂在怀里,完了怎么都不撒手。
“我身上有点脏·”洪彦挺尴尬的,只能弱弱的说出这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很无力的话··果然,孙天策立马回道:“我也脏,你别说话了,保存体力。”
洪彦也真的没什么力气了,被他这么一折腾越发的困了,孙天策怕他睡过去,就说:“我唱歌给你听吧,这样你就睡不着了·”·洪彦原本想着唱歌不更容易催眠吗结果听完了才知道谁特么要是能睡着,谁本事,他活了这么多年,算是见世面了,这人的歌声是他听过的最难听的,只要不看歌词,那曲子全自创改编,没有一个再调。
可就这样,他也闭着眼睛听到了等人来的时候··等人到的时候他唱歌都没什么劲儿了,本来洪彦还想拜托人家把他也抬回去,结果这人一听一个搜救员要背着他到那滑坡的山体下面,然后到了上面才能用担架抬着走。
结果这人立马精神抖擞,跟打了鸡血似得,没等人家碰到洪彦他就一把将他拉在了自己身上,朝着外面走去··人家劝道:“这山路不好走,你背不动的·”·孙天策扭头道:“谁说我背不动啊,人还是我找到的呢。”
人家以为他这是和洪彦关系好逞能来着,依旧耐着心道:“你看自己身上都受伤了,还是让我们的人来吧”·说完还主动上前就要把洪彦拉下来。
他觉着这人忒烦,这就冷声道:“他又不是你小舅舅,你们都不准碰他·”·人家被他冲的木愣愣的,完了只能嘀咕句:“跟谁没有舅舅似得·”·洪彦看他这幼稚的不能再幼稚的模样,想笑又笑不出来,实际上这小子身上并没有什么肉,肩膀也不够厚实,估计年纪小的缘故吧,但是趴在他的背后却意外的安心,也笃定他不会放手,又怕他太过劳累,就只能把脑袋搁在他耳边道:“你是神经又不正常了吗人家都被你冲的,懵了。”
孙天策气呼呼道:“他自己有舅舅干什么还要碰别人的舅舅·”·“神经病……”·“本来就是·”·“……”·两个人进行着毫无营养的对话,但是这一刻的洪彦却觉着踏实至极,不由得搂紧了他的脖子。
第59章·洪彦此行并不是只是去韩家口一个地方, 韩家口是他一行中最后一个点,也是时间准备最长的一个点··正如孙天策所料的是,洪彦是在从韩家口回头的路上发现这两个人的, 两个人身手敏捷, 一看就是专业做这种事情的人,洪彦不知道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自己, 但是把他们引到山上去解决掉,他却是准备了半天的时间。
他看了一下那个山上的地图, 几乎是跟孙天策差不多的想法进去的, 然后就通过这样地理和环境的优势, 他成功刺伤了一个,另一个则是拉着他逃脱了,自己一个疏忽也被捅了一刀。
以上就是孙天策所听到的洪彦醒了之后对黄家的公共描述, 至于具体以及他此行的成果孙天策则是被他们要商量公事为由,让他小孩子回避··都这时候了,这些人居然还瞒着自己,他怎么都忍不住了, 情急之下,他便开口道:“你们别瞒我了,我都知道了, 你们是在查我妈的事情,我妈是被谋杀的,根本就不是自杀,我都已经找到证据了。”
自从知道洪彦去过银行的保险柜, 以及调查过画皮女的资料,甚至现在去找高阿姨,他就已经想说出这一切,他不知道黄家为什么瞒着他,但是在目的共通的情况下,他愿意将自己的资源分享,因为他明白只要把他们所调查到的事情综合到一起,他自己也会少走很多弯路。
结果等他说完的时候,这些人集体沉默了,诧异、震惊、惶惑、悲伤、愤怒,各种精彩表情浮现而出,就像是从来不知道一样··“你的意思是说,秀英不是自杀,是他杀”黄老爷子定了半天的神,说出了第一句话。
洪彦这时来了一句:“孙天策,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孙天策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再装下去,这就回:“难道你们调查了这么多,不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吗”·“明港”黄老爷子朝着一边的大儿子喊道。
黄明港回:“这事儿恐怕不大可能,当时警方掌握的所有的资料都是我和洪彦审核过的,没有不妥的地方,连视频都是全的·”·“那既然是没有不妥的话,为什么我家的阿姨会这么说而且我妈的心理医生也告诉我,说我妈生前的时候还给黄家打过电话,你们谁来告诉我,这通电话是谁打的,内容是什么”趁着这机会,他正好把这事儿给搞明白了。
洪彦有点急:“孙天策,你闭嘴吧·”·这话一出,整个房间十几个人全部闭嘴,集体看着黄老爷子,只见他相当迷茫的看了看孙天策,然后又看着洪彦问道:“你不是说你是去查工程负责人的事情了吗难道不是吗”·紧着他厉声道:“你们能耐呀,就是这么骗我的”·黄老爷子,军人出身,厉声一句出来,惊得整个房间鸦雀无声,接着他指着黄明港道:“你来说说,具体怎么回事儿”·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黄明港看了一眼孙天策,这便道:“这一开始是洪彦发现的,秀英的那个心理医生和他是同学,孙善科现在的老婆,和这个心理医生处过一段儿,他是怕这两人又勾结在一起有名堂,才去查查看的。”
“结果一查就查到这个女人很久以前就和孙善科搞在一起,具体不知道多长时间,总之是在秀英死之前,有没有在秀英的死上做手脚,我们现在都不得而知,但是他在医院的备用记录里面,找到这个女人曾经堕过胎,堕胎的时间正好就去秀英的死亡时间,不过到底这两者有没有关系,目前还没有直接能联系的证据,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猜测……”·“还有就是工程上的一些事情,洪彦把秀英的尾期工程收过来之后,孙善科就把额外接到的工程全部给了那个女的她哥哥做,现在就发现,他的工程队里的好些人是曾经在秀英手底下的,而原本他们长期用的包工头是她家高姓保姆的儿子,现在却突然走了,那个高阿姨肯定知道些事,就是几次谈及都不愿意说,洪彦才找个时间去找他们,没想到就出了这个事儿。”
“还有就是宏伟的人以及厅里的一些人和他们也有一些联系,这个具体我们回家再说……”·老爷子听了这话,沉吟了好久才道:“你们就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是吧欺负我老了是吧,没接受能力了是吧”·洪彦立马道:“老爷子,你别怪大哥,他也是我才告诉他的,我一直证据不足,也没把这事儿说出来。”
孙天策到这儿才知道,感情这事儿不是整个黄家都知道的事儿,除了洪彦和黄明港,剩下的人听了一脸疑惑与愤怒,这边自觉有点让洪彦下不来台··就在他准备听老爷子进一步训斥的时候,这老头子指着黄明港道:“你跟我回去,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完完全全说,我倒要看看谁有那个本事杀死我的女儿。”
他说到最后的时候都带着哭腔,完了转身就走··黄明港这时指了指他,最终什么也没说,皱着眉头跟着走了··晚上的时候就剩下孙天策一个人在这里陪床,实际上晚上也就是睡觉,洪彦觉着压根都不需要人陪,但是孙天策还是自主要留下来陪他,洪彦也拗不过他,只好让他留下来。
自从老爷子他们走后,从中午到晚上,孙天策都没有说一句话··洪彦知道这人肯定也是在自责,一脸别别扭扭的样子,想向他道歉,可是又开不了口,就这么坐在他旁边,不时的看他一眼,半晌被盯的实在是难过,这就道:“这事你也不用难过,反正老爷子迟早也是要知道的,我出去的事情,他本来就生疑了,问过我妈好几回,就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罢了。”
自他说了这句话之后,这人神情明显放松了下来,完了,也没接他话茬,而是来了一句,“旁边的床有点坏·”·洪彦以为他提这话题有点尴尬,就往别的上面扯,这就跟着道:“要不然你晚上就回去吧,明天还要上学,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孙天策又没接这话茬,转而跳道:“天这么热,你要洗澡吗”·洪彦自觉都有点跟不上现在小孩子的思维,这便随口回答:“医生说伤口还不能碰水,一会儿打点水,擦擦就好了,反正在空调间里,也没出汗。”
孙天策听了这话道:“那行,一会我给你擦身体,我先去洗澡,洗完就来,你等我·”·洪彦点点头,随即又觉得这话说不出来的异怪,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儿也想不出个名堂来。
直至等着人洗完澡,而后将他扶到洗手间,真正给他擦身体的时候,他才完全明白这人的用意··这家伙在给他脱衣服的时候就相当勤快,可也不敢直愣愣的盯着他,就时不时的瞥一眼,那嗓子里跟有痰似的,不定时清一会儿,完了他自己把上半身前面擦过之后就麻烦他给自己后面擦一擦,结果这人就这么胡乱擦两下,一边擦还一边问:“那下shen要擦吗”·“那就我自己来吧”想起这小毛孩前几次对自己动手动脚,那心思,他本能的就把他往外赶。
孙天策却回:“你站都站不稳,怎么自己擦啊我们都是男人,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洪彦眯着眼睛看着他道:“那你好意思,你怎么不盯着我看这么心虚干嘛”·孙天策道:“谁说我心虚了是你脱衣服,又不是我,而且我才不稀罕看你,又不是没有。”
“那你不稀罕你就赶紧出去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情况,你好意思,我不好意思行了吧”·孙天策一听这话,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顿时有点急了:“哎呀,我说了不看肯定不看,你残疾人逞什么能啊”·他说着就去脱他的裤子,红颜抬手就要挡,这人也早有预备,一把将他的手抓住,另一只手迅速将的裤子退了下来。
这会子,孙天策足足定了两秒,完了内心的评价就是:他的腿特白,跟他的脸似的,又直又长,他脚也好看,瘦瘦长长的,骨骼分明,这种脚,穿鞋子也好穿,总之从上往下都看了一遍,唯独不敢朝着中间瞥。
而为了让他不再回避自己,他则是速度相当快的在他一个好腿上给他擦了干净,另一只腿没动,也不敢留恋太久,完了就将刚刚退到脚边的裤子给他拉了上来··洪彦其实全程都在尴尬中度过,他也不知道这小子脑子怎么长的,反正正常中学生估计没几个愿意给别人擦身体的,主要也不是多干净的活。
他还想着这小子到底也算是老实,起码没敢到处乱瞟··正在庆幸之时,下身陡然一紧,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是从后面拉的裤腰,结果前部分的突出把裤子给勾着了,结果这人把手伸到前面,贴着他的某处给他拉了上来,速度之慢,惹得他都满脸通红。
这时,他想问这人是不是有意的,结果看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倒了水扭头就走,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感觉很有意似得,到时候他死不承认,自己多尴尬呀··就这样两个人各自玩耍到了十点钟左右,洪彦准备躺下睡觉,刚关灯就听这人悉悉索索睡在了他的旁边,而且将手耷拉在他的胸口。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这要是再看不清楚这小子的想法,那他就是傻子,感情早就铺垫好了,怪不得先前就说陪床坏了··于是他这一次毫不客气道:“你怎么睡这里了那边不是还有一个躺椅吗”·孙天策回:“躺椅不舒服呀,硬的跟砖头似的,我明天还要上学呢,膈应我睡不着怎么办。”
“可是你这样我们都睡不好呀,你不觉着这床很小吗”·孙天策回:“我立着睡,你躺着·”·说着他就真的立了过来,但是手还是放在他的身上。
洪彦这会儿才算是明了这小子是什么意思,感情从一开始他想占他的便宜,这就道:“那我睡躺椅·”·“别呀,都大老爷们睡一个床怎么啦”·洪彦直接给他戳破道,“你特么什么心思我不知道赶紧从我床上滚下去,不然就我走。”
孙天策这回没回,而是起身静止着看着他,好一会儿下了床,然后睡了他的躺椅··尽管看不见对方的脸,但是洪彦还能从这沉默当中感觉到他的尴尬··实际上这样做他也觉着有一点点不舒服,但是他不能给他幻想,因为这要是任其发展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然后在这样的沉默中睡了过去··这一觉昏昏沉沉,夜里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上慢慢的划过,这就陡然的醒了,完了感觉到身后的体温,以及熟悉的气味,这才知道这崽子又爬上了他的床,而且这会子正在试图将手放在他的身上,然后从背后抱住他……·第60章·这种楞头青的恋爱模式, 如果倒回十年前,哪怕是五年前,他估计都能接受, 可是现在, 他长大了,长大是要背负责任的, 责任都是沉重的,不管愿意不愿意, 结局都将会是惨淡的。
人无法改变大环境, 最后吞噬幻想, 永远是公序良俗··洪彦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俩具有可能- xing -,因为不管从身份还是年龄上,他们俩压根就不在一条平行线。
这小子其实单看起来很优秀, 不管是从智商,还是体贴人的份上,虽然情商总是不在线,但如果作为恋人来讲, 他是一个十分到位的存在··他就是对他的这一份好感,让他越来越觉得自己不能害了他,也是他的这一份不在线的情商, 让他觉得,他对他的这一份情感,完全可以趁现在掐死在萌芽里。
沉淀了好一会儿之后,这会儿就发现某人的左手已经在他的腰间放好了, 右手正在试图向他脖子下面穿过……·竟然胆大的还想把他抱在怀里,他是在睡觉,又不是死了,这该不会是个傻子吧·“孙天策。”
洪彦调节了一个最认真的口吻道:“请问你在干嘛”·这话一出,孙天策刚刚抵达他脖子下面的右手,不经停止住了,完了居然轻声打起呼噜来。
红艳倒是也佩服他装疯卖傻这一点,这人总是能把重点忽略过去,这便接着道:“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说着,他将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给拿甩到了一边去。
孙天策眼看自己努力了半天的成果就这么功亏一篑,自知这会子再也装不下去,这便道:“我就是立在这睡实在有点难受,那总得找个支撑点吧就放你身上一会儿,一会儿我就拿开,别这么小气嘛。”
“你不是睡在躺椅上了吗”·“可是躺椅硌人呀我这么小还长身体呢,再硌的我长歪了怎么办”·洪彦翻了个白眼,特么16岁长个一米八几,比自己还高,再长是要上天啊·反过来一想居然又跟他跑偏了,这边定了定神道:“孙天策,我现在跟你说的话都是认真的,不要对我有任何的幻想,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我们也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你哪怕能承受这一点,反正也是石头落海,你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回报。”
一个人把话说到这种地步,连后路都断绝了,哪怕是一个情商有问题的人都能听得懂··孙天策听了这话,黑夜中深呼出一口气,完了问:“你在怕什么”·洪彦轻喝一声道:“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这是实际问题,别提我们的这种亲戚关系,哪怕没有血缘,可是我们的固定关系是实际存在的,大家以后将会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人再倔强,也摒除不了整个家族利益的存在。”
孙天策又问了一句:“你怕什么”·洪彦怀疑他又开始装傻,这便继续道:“你知道我今年多大吗”·孙天策没回,他继续道:“我28岁,而你才16岁,我们都属马,但是我却比你大一轮,我不是嫌弃你年纪小,是这一轮,让我沉淀的时间比你长,人会长大,会经历些事,以前我都和你一样是勇敢的,无所畏惧的,可是栽的跟头多了,从皮肉伤到后来的头破血流,你只要想活着,就必须得放手……”·“行,你说的都对,我们先睡觉行吗都这么晚了,我明天还要上学。”
“别逃避了行吗逃避改变不了事实的,你真的还小,这个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的,你知道吗,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你在以后漫长的人生当中庆幸自己曾经的不放手那一举,而是你即便不放手,头破血流之后,仍然改变不了你周围所有的一切,你听过一句实话吗你死了地球照样转,听着无情无义跟赌气似的,但是这就是事实。”
“你能不能别在这跟我说经了我又不信佛·”他说这话的时候实际上有一点气哼哼的味道·但是仍旧努力的憋着,没有表现出太明显。
洪彦当然也听出了他的这个意思,他知道人一生气就表示认真了,这机会不可得,于是他便乘胜追击道:“我才说这一点你就不能过了吗当你走上这条路,所听到的比我现在说的这些要难听一万倍。”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这一回,这家伙真的沉默了,在黑暗中静止了很久,连一个动作都没有,就在洪彦以为这人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在他的耳边道:“我立在这实在难受,手能放在你身上一会儿吗明天我就走。”
洪彦听着他这类似诀别的话,也不能再说什么,因为这人的手已经放在他的腰上了,这让他想到恋人诀别前总是有一吻,于心不忍,只能默认··于是他刚刚默认,这人又把另外一只手堂而皇之穿过他的脖子,然后就这么紧紧的贴着他,时不时还把脑袋放在他的后背蹭一蹭,这让他有种自己被骗了的错觉。
“就不用抱着了吧”·孙天策道:“我不动,就放着,肯定不动·”·这话听着跟骗清纯女中学生第一次似得,就在他准备开口让他把手拿走的时候,孙天策又低着声音来了一句:“我明天就走了。”
洪彦长着嘴,终是没再说什么,想想一个人厚脸皮也不会厚到这种程度的,何况明天之后他们就清晰明了了··可是事情哪里有想象的简单·就在他好不容易在这别扭的姿势下,磨磨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陡然感觉到自己背后有什么东西硌人,当他想到是什么东西之后,脑袋立马清明了……·这就喊道:“孙天策,我他么跟你说话,你有没有听见你是狗啊”·孙天策也很无望道,“那这是正常生理反应,你让我怎么办”·洪彦快要崩溃了:“滚蛋,你他么离我远点。”
“我就问你知不知道男人夜里起码得硬十来次,这是常识懂不懂”·“常识你妈批,我不管,你立马滚蛋·”·孙天策投降,“行行行,我不靠着你总行了吧”·说完他就把下shen往后面挪了挪,但是手依旧捆着他。
洪彦道:“我是让你下去·”·孙天策回,“这都要天亮了,就这么将就将就吧·”·“你能将就我不能·”说完他立马就要下地,孙天策一把从后面抱着他道,“怎么又气呀我下去,你待着行了吧”·说完又把他拖到床上躺好,然后自己睡在了躺椅上。
洪彦这会子看了一下那床头的电子钟,已经是早上4点半了,这特么折腾了一夜,压根就没睡··……·第二天等他醒来的时候,身边果然已经没人了,在看黄启明坐在下面,这会子见他醒了,就问他要不要洗漱完吃早饭,洪彦默认的点点头,瞥了一眼身边的空着的地方,心里多少有些落寞,可是与此同时也是庆幸的,因为至少这个家伙不再走他的老路。
接下来的几天,孙天策就真的没有再来,问了之后说是中考了,洪彦有些诧异,这家伙似乎都没有怎么复习,能考好吗又想想他考试前一天晚上还和他闹到早上,第二天考一天的试,精力跟得上吗·不过这也就是他的疑惑而已,也难以和别人提及,只好选择慢慢忘却。
在医院四天左右时间,他就回去修养了,因为部门里面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加上至今还没有完全收尾的那些工程,他即便是在医院呆着也呆不安稳··到家的那天晚上,他想起了自己在游戏里的徒弟,想想他最近似乎有点颓,这就上了线,准备和他说说话。
上线的时候就发现他也在,一见他上线就立马跟了过来,完了跟他来了一句道:“少奶奶,我看上一个人,可是他不喜欢我,怎么办”·这狗策一开始对他的意思很明显,所以他明确给拒绝了,这会子知道他喜欢上别的人,心里说不出的滋味的同时也挺替他高兴的,想想他颓的那些天,也就是因为这事儿吧,这就问:“游戏里的吗”·对方道:“现实里也认识。”
洪彦一权衡,既然可以奔现,那何尝不可呢,这就道:“那她有明确拒绝你吗”·“这个我也不清楚,他还让我抱呢,你觉着这像是不喜欢我的样子吗”·这话让洪彦想起自己和某崽子的那一晚,他想回,让你抱说不定就是在和你告别,可是反过来想想,也不定每个人都是和自己一样,尤其女孩子,说话都是反的,这就道:“既然给抱,那就说明说的都是气话,别放弃。”
对方发了个笑脸过来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压根就没听见他说的什么,反正他的心思我已经看穿了·”·“恩,加油·”说着,他突然有点想下线了,这些撒狗粮的傻逼,实在让他很郁闷。
结果对方偏偏还拉着他问道:“那你说,我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最快时间搞定他呢”·洪彦有点不耐烦,- yin -测测来了一句道:“硬上吧,人有时候就矫情。”
对面懵了半天,后相当认真的回道:“行,我回去研究研究·”·傻逼洪彦笑骂了一句,然后道:“早生贵子啊,老子先下了,不吃你这个狗粮。”
对面回都没回,他不禁冷哼了一声,见色忘义··第61章·自从孙天策把黄秀英的事情说开了之后, 黄老爷子彻底对这件事情重视了起来,将近第三天的时候,他把孙天策叫到了黄家, 将双方所得到的一切信息进行了一次资源综合。
他几乎是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所调查到的一切给了黄家, 毕竟,他们收集信息的能力比他高, 这一点毋庸置疑··可是黄家却没有把他们所得到的所有的信息提供给他,只说让他好好念书, 其他不用插手。
孙天策也知道他们终究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来看待, 除了洪彦先前所说的那些, 还有涉及到的一些关于政治敏感话题,他们不愿意说,他也能理解, 只是他的要求就是,黄秀英小姐的事情的进度,必须不能瞒着他,黄老爷子亲口答应了他这话。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而把这件事情爆出来, 也就是一时的爽,老爷子看着孙善科和王琳多年前的恩爱照片,眼睛都瞪红了, 估计没想到孙善科这么玩他,不过当着他们的面,他终究是没说什么。
那一刻孙天策几乎是了解了洪彦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的原因,只是因为一个垂暮老人的那种悲悯感, 白发苍苍的,落寞的可怜,让他不禁后悔··只是事情已经说开,也收不回来,而他也不会真正放手这件事情,因为现在就只差一步,一旦让他找到画皮女在黄秀英小姐死的当天做过什么手脚,他就让她生不如死。
·除此之外,洪彦被袭击的这件事情他也觉得很蹊跷,洪彦本人肯定知道这两人的出处,只是他不说而已,不然他怎么会好好的在自己身上放了个定位,还让黄家的人给他时刻盯着说明他去的时候就知道有事情要发生。
再则,如果因为政zhi上的问题,怎么会好巧不巧就在他去找高阿姨的时候被跟踪这就让他不禁猜测是不是又与仇殷一伙人有关系毕竟当初仇殷所提供给他的所有的证据罪责全部指向黄家,他似乎对黄家不是一般的憎恨。
这种憎恨的由来让他想到了那天洪彦说仇殷曾经在学校的时候和画皮女有过一段,如果洪彦与仇殷在学校的时候并没有发生过冲突,那么他的这种憎恨则是可以完全断定是来自画皮女。
可是这种爱之所爱恨之所恨的关系想无非只有两点,要么利益关系,要么感情纠葛,对于前者,孙天策也曾经调查过他的家世背景,他家几乎祖代从商,他算是富四五六代下去了,怎么着也比画皮女家有钱,哪怕画皮女的哥哥后来接了工程,又在孙孙善科的力保下不断的升职加薪,可是和他家相比是怎么也赶不上的。
如果不是利益纠葛的话,两个分手多年的男人和女人再次旧情复燃,那就精彩了,孙善科同志怎么对黄秀英小姐干的事情,现在估计他要自己享受一遍那样的滋味儿了··爱上一匹野马,注定是要在头上种出一片草原的。
这样的猜测,在隔天以一个惊人的结果呈现出来··之所以说惊人,是因为吴国柱他们听到了关于仇殷那里的一段话,这两货把录音拿给他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告诉他道:“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小妈,其次就是你爸,一个影后,一个二手影帝。”
孙天策不明所以:“什么意思”·廖文强道:“你小妈是演技一流,你爸是接盘一流,顶替么,不是二手是什么”、·吴国柱看他还不明白,这就道:“你听听就知道了。”
孙天策半疑惑的给他们截下来的那一段拉回头重听,起初的时候似乎不大清楚,也许是离得远,将声音调到最大,才能听见你声音低低道:“我和那些人是有合约的,事情一旦不成功,给金只有一半,剩下我不会付给他们的,直到事情办成为止。”
话到这里的时候,他听了对方不知说了些什么,接着又道:“那我能去看我女儿了吧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总能以我女儿要挟我,我为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这件事情结束,咱们俩两清,你答应我的事情如果不履行,也不要怪我不客气·”·“……”·“我不管,反正这个星期六让她到我家来玩,无论你怎么圆,反正必须要给我和她独立相处一天的时间。”
“你只要让她来,我就有本事让她不闹,梅梅也喜欢孩子,到时候也会哄着的·”·到这里结束,虽然全程都没有提到姓名,但是毋庸置疑对方是哪一位,想要印证,也相当简单,直接看看王琳星期六的时候会不会把小周周都送出去就行。
吴国柱道:“现在算是明了了,难怪这医生这么死心塌地的帮着你后妈,原来两人还有结晶,这把柄可是要一辈子的,也是佩服你小妈,居然还能反过来要挟对方·”·廖文强道:“我给你爸点根蜡,默哀一秒钟,完了悼念他不作不死,恶有恶报,横批:活该。”
孙天策先前就查过画皮女生小周周的时间,大概就是毕业左右,原来一直以为是孙善科从她大学的时候就开始保养她来着,这会才知道原来是肚子里有那种然后找孙善科这个大头接了盘,真特么是活该。
不过他倒是没时间去默哀他老子,而是奇怪的问道:“他说事情办完,说的是什么事情”·他嘴里问着,心里不由得开始往洪彦那件事情上联想,这时听吴国柱道:“也许就是帮你小妈办什么事情呗,这坏水没挤完,肯定还得祸害人呢。”
“恐怕他还有什么大招看来我还得防着点,不过也不能光是防守,要想牵着他们鼻子走,就要主动进攻·”·想想画皮女,这两天也该出院了,估计就以她那爱美的程度,那脸肯定是完好如初,既然如此,总不能让他们生活彻底平静下来呀,都那么喜欢浪的人,就给他们来一场波涛汹涌的大浪。
“柱子啊,再让你奶奶帮我个忙,给我做个亲子鉴定,我要把这报告送给王琳,以防她忘了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廖文强道:“还要去找那个倒胃口的心理医生啊我一次都不想看见他。”
孙天策回,“找他干什么,找我家那个接盘侠不就行啦”·“没问题·”吴国柱笑笑又道:“我那天去到那里间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仇殷当时桌子上摆着一个本子,打开的地方记录的是他的车每天行驶多少公里,以及花费,甚至还有保养记录,连在哪里加油都写得清清楚楚,我看见他桌子上还有别的本子,有的是生活账本,就是买菜什么的都记录的很详细,我跟他说话,他一直在录音,完了还当着我的面备份,我觉得这样谨小细微的一个人,要是跟你小妈交涉的话,会不会也有一本账包括他们的通话会不会也有录音”·孙天策听了这话,瞬间来了兴趣道:“要不我们哪天去他家参谋参谋”·吴国柱哼哼两声道:“放假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自从洪彦亲自给他指明了路,孙天策就特地找了一个时间开始研究研究这硬上是怎么个上法··他以前一直设想,这男人和男人之间都带把,并不互补,想要确定关系,总不能对着撸完了she在对方身上就算是完事儿了吧·又不是狗,有了气味圈了地就算是完事儿,总要做出一些让对方怕怕的事情出来吧·于是,他在网上输入‘同志怎么做’这几个字,等确定之后,他人生的新大门打开了……·各种图片,以及具体步骤支招,一目了然,还有一位大佬,将实施作战步骤足足写了3000字有余,看的他从一开始轰逼到结束。
完了把脑袋捂在包被窝里半个小时,后又硬着头皮去看了一遍,越看越觉着这大佬很牛逼,连事后怎么清理都仔细的读了读··这回算是彻底给记住了,就说那天在梦里摸他亲他的时候还差点什么,原来一点在这里,于是再想洪彦本人给他支的那一招,他觉得完全可行。
·当然,以上不过文字兵法,想了想自己曾经下的那些小黄片种子,上面总是有GV什么的,以前一直忽略,现在想起来他或许也能下两个看看,不是好奇别人长什么样,而是视频更具有实战- xing -意义。
想想自己那些惨不忍睹的实战……·第一次亲他的时候,不过三秒,第一次被他撸出来,又不过十几秒……·顿时脸有点绿,特么的,两个第一次都没给对方留出什么好印象,估计也就是快。
于是他不禁怀疑洪彦说那么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念那么多经,是不是就是因为这第一印象不好变相以为他那方面就是快呀·这可了不得。
越想越丧,想死的心都有了··就这么丧了好一会儿,终究一拍桌子,这真正意义下的第一次,肯定要让他改变这个印象,即便不能像老司机那样吧,但是起码不能让他再感觉自己快。
于是,从此这方面的攻略一查不可收拾,孙天策同志一举成名,势在必得··而在攻略的同时,他每次做春梦的内容都不一样了,由于这人浅意识比较强,时常做一些清醒的梦。
在梦中,小舅舅同志由着原来的含蓄入梦,到了后来的浪荡不羁,使得他在- cao -作手法上也越来越放肆起来··有时候他明知道自己在做梦,不管对方彼时在干着什么事情,他紧着就能扑上去做一些儿童不宜的实践内容,洪彦反应各有不一,总之他觉得就像他所说的:人有时候就是矫情。
在他的眼中反正都成了欲拒还迎,无非就是撒娇罢了··整整在梦中十天的模拟演习,在黄老爷子邀请他去黄家在海滨的房子里一同避暑的时候,他决定来一次实地作战。
第62章·黄家并没有想象中的大款, 能在海滨度假胜地买一套海景大别墅··这套别墅是洪彦的亲生父亲庄重送给洪彦的成年礼物,所以这套别墅真正的主人是洪彦本人。
本来一家子难得凑点时间来这里一起玩一玩,他没打算邀请孙天策, 想想两人见面多少有点尴尬, 而且那崽子毕竟年龄小,指不定上次被他说过之后也不好意思见他, 毕竟自从那天之后都快半个月了他也没在黄家露脸,可见是真的伤了自尊了。
就在他以为那点爱情的小火苗恐怕彻底被他掐死在萌芽里的时候, 黄老爷子却在临行前一天说带上孙天策, 当着他的面, 他也没好意思回绝,只是想着大不了等他来了自己有意回避一些,毕竟到了这里去处也多, 不定总是呆在一起的。
也好在的是,相处了半天,两人对视过两眼,那家伙并没做什么妖, 算是省心,想着就这么把几天捱过去就行了··等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两人就必须要在一个桌子上了。
没想到当着老爷子的面这崽子还挺会演, 又给他夹菜,又是劝酒的,平时看他话不多,这会子劝酒词说的贼溜, 一套一套的·加上有黄启明那个二货在旁边附和吗,几杯酒下肚,他也是有点微醉了。
但怕自己酒后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情出来,就借口自己的腿还没好,先退出回房··孙天策自告奋勇的要扶他回去休息,洪彦就想扶就扶吧,都做了半天戏了,也不差这会儿。
就等人把他送到房间,躺在床上,架好腿之后,他就下了逐客令道:“行了,你回去吧,赶了半天的路也累了,早点睡吧”·说着他就将脑袋仰在后面的靠枕上,感觉这会子昏昏沉沉的,睡意特别重,眼帘都开始打疲。
就定了几秒钟,一个晃神,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这小子正坐在他的旁边,倾身看着自己,那眼神让他不由得往后挪了挪,心想:这货不会又钻到哪个牛角尖里面去了吧·这便警觉的坐直了身道:“我刚刚没说吗你可以走了,我要睡觉了。”
孙天策没动,半晌来了一句:“你不洗澡吗”·一提到洗澡,洪彦就想起上回这人贴着自己老二把裤子拉上去的场景,本来就微醺的脸,这会儿更红了,这便道:“我一会儿再洗,我现在不用人帮忙。”
“那要我给你放洗澡水吗”·“不用·”·洪彦有点疲于应付他,因为他这人有个毛病,酒喝了过头,当时没什么太大反应,后来等酒劲上来脑子就有些不大能做主。
想他上一次在东风客酒吧也是这德- xing -,本来以为能撑到家,结果在路上就睡过去了,事后就完全不知道了··不过那时候他清楚这小子对他还没什么意思,也不担心什么,但是现在,自从这崽子夜里跑过去跟他试,他就觉得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总觉得有点不放心。
再看这人的眼神,从下午看见他第一眼的时候,就有一种赤果果的意味,他故意回避,好在他也没盯着自己,但他一直觉着他就跟个狼崽子似的潜在那里,盯得他后背都发毛。
于是到了桌子上的时候,一见他不停的劝自己酒,他就更加有种不妙的感觉,立马借机下了桌子,起码不至于醉到自己的脑子不做主··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本来以为一切都能在掌控中,可是现在他有点后悔让他扶自己过来了,因为这醉意比他想象的要来得汹涌,他甚至连话都不想说,脑子也不想转,可是还得强行逼着自己清醒着,因为眼前的人压根就跟没听见他说什么似的,来了一句:“那你睡吧,我给你关灯。”
说完他把灯关了,结果自己还坐在这里··洪彦一看房间突然暗了,仿佛突然去了安全感,这就急了:“我特么让你一并滚出去,你把灯关了干嘛”·这话说出来几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凶狠,可是这样的凶狠在酒精的话化劲下变得软软糯糯,听着孙天策的耳朵里,那就是他又撒娇了。
于是他把灯又重新给他打开道:“那你要开着灯我也无所谓,我主要就是怕你一会儿不好意思·”·“什么意思”洪彦心想这崽子不会真想对他怎么样吧。
结果就见这人依着他躺下来,然后深吸一口气,看着他说了一句噎死人不偿命的话,道:“小舅舅,我可以和你做吗”·洪彦被他这话噎了三秒钟,然后回:“你在这句话前面加上小舅舅三个字,不觉得有悖道德吗”·孙天策很认真的回答道:“我不觉得呀你的名字可以让所有人喊,但是这个称呼却唯独只属于我一个人,我觉得是一种独特的亲昵。”
洪彦简直不可思议,竟然连反驳他的话都找不到,最后斩钉截铁的回答:“不可以·”·孙天策问:“为什么你是不是怕我一会儿表现不好我告诉你前两次那都是失误,这一次我练了很久了,保证让你满意,不信你试试。”
这人说着就要过来抱他,洪彦也实在没有力气了,但是他感觉这个家伙今天晚上已经盯上他了,这会儿硬干肯定干不过他,只能让自己时刻的保持清醒,并努力冷静的开口道:“你要是今晚敢碰我,明天我醒的时候我肯定告你强jian,不信你试试看。”
孙天策一听他连这话都说出来了,这边道:“我懂了,你是不是以为我小我告诉你,其实我早就发育全了,不信你摸摸·”·他说着就将他的手一把拿着放进自己的裤裆里……·洪彦尽管这会子脑子被酒精呛的不轻,但是神经末梢传来的触感他还是能感应得到的,彼时某小策策傲然挺立,握着那尺度,几乎比他还要略胜一点,这他妈要是长到二十几岁的话……·要知道人在酒精的作用下什么行为都会放大化,包括yuwang,尤其他本来就喜欢男人,这会子被他这么强质引导下,结果就是跟着跑偏。
好在他还有一点残存的理智让他一把把手缩了回来,完了闭上眼睛道:“孙天策,上一次我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孙天策一心就在他的手上,本来他摸着自己他头皮都快炸了,突然就这么拿开,很是苦恼道:“我不记得,因为我压根就没听。”
“没听是吧那我再告诉你一遍,不管你对我付出多少我都不会回应你,而且你今天敢对我干什么,我就让你不得好死,我说到做到,你了解我的。”
他突然问:“那要是你对我干了什么呢我还手行不行”·洪彦没明白他意思,想问还什么手,结果话还没从嘴里跑出来,下某处就被人把玩起来,然后耳朵被han在嘴里,不断的喘着粗气,他本来耳朵就敏感至极,加上下身的刺激,不一会儿老二就站了起来……·努力不让自己喘息出来,他残存的理智想推开这个混蛋,可是那软绵绵的推搡,让他自己都觉得羞耻不已,就在他脑袋努力运转着,想要组织出一句最凶狠的话来让这个人感到一事态的严重- xing -的时候,身上突然一轻,人离开了。
紧着,就听两声相机拍摄的声音,勉强睁开眼睛,就听孙天策拿着手机对着他道:“你看你,作为长辈,夜里不睡觉,居然趁我不备的时候睡在我床上,搔首弄姿的试图勾引我,明天等你清醒的时候,我要告诉老爷子你诱jian我。”
“什么”洪彦懵了,这就到:“你又想发什么神经”·孙天策相当无辜的回道:“请问我睡在自己的房间有错吗你穿成这个德- xing -跑到我房间里来,对我又亲又吻,我作为一个未成年,我定力不好,我是受害者好不好。”
洪彦不可思议的看了一下四周,这才发现真特么不是他自己的房间,原来这小子一开始就把自己扶进了他的房间,怪只怪装修的时候他也没讲究,别墅里面房间多,风格都差不多。
于是他话都不想多说,准备起身爬回自己的房间去··结果就被孙天策一把拉回头道:“你干嘛去”·洪彦都快哭了,“你就放我走吧,我俩要是真有关系,天就塌了。”
孙天策好容易占了上风,怎么可能让他走这就把他搂在怀里道:“你强都强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呢作为长辈这么不负责任的吗”·说完他就开始脱他的衣服,脱完之后抬手就将床头柜里面的润滑油拿出来,完了压着他一边开一边道:“我买了薄的套套,超薄的那种,还有这个KY蓝瓶,我查过好多帖子,评价还可以。”
他自己说的都觉得激动的不行,半天打不开,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总之实战第一次气都有点喘不过来··不过这会子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掉场子,打开之后抹了一点就往他身下探去。
“不行,真不行·”洪彦拉着他的手,说的楚楚可怜··孙天策看他这样子,想了想那位大佬给支的招,以为他是没有安全感,这就一边探着下面,一边低在他的耳边道:“宝贝,你不用怕,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我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你别嫌弃我,天要是真塌下来,我顶着,我保证不怂,等过两天黄秀英小姐的生日,我就把你带过去给她看,我就告诉她我有媳妇了,她肯定很高兴。”
说了这么多,他看洪彦还是死命的拽着他,又想起自己曾经百试不厌的一招,这便抵在他的后脖颈,用相当可怜的声音道:“求你了,我特别想,我每天做梦都梦见你,你老推开我,你不是说我怎么付出你都不会回应我吗我现在就回答你,不管你回不回应我,我都认定你了,我要跟你说一句话,16年来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以后也只会对你一个人说……我,我喜欢你。”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这话一出,洪彦拉着他的手给放了,完了,他正好探进去第二个指头··洪彦扭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孙天策立马点头保证道:“真的,我发誓。”
“那你再说一句·”洪彦努力的立过身看着他,眼波流转,但是却无比认真··这模样让孙天策也不由得认真起来,实际上对比和他做事,他更希望洪彦能把他心给他,毕竟那样才得长久不是么真要是付出一辈子都得不到回报,那也未免太惨了。
于是他都忘了自己动作,看着他的眼睛,用立誓一般的表情对他道:“我,我爱你·”·两人靠的有点近,他这声音就像是吐在洪彦的耳朵里一样,洪彦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接着问:“那我们的关系暴露了怎么办”·孙天策道:“我想过了,到时候你就推我头上,现在我还不能完全保你,等我有足够的能力,我一定不会让你听到一句难听的话,所以……”·“你也知道你自己还小所以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我吗”洪彦突然打断他的话。
孙天策有点急道:“我会努力的,我已经在努力的工作了,我可以养活自己了,还可以养活你……”·洪彦这会子不着痕迹的完全转过身,尽管两人面对面,但是起码下身危险暂时解除,继而接着道:“实际上,我也不是不想答应你,只是我比你大那么多……”·“我不嫌弃你。”
孙天策双手抱着他,觉着他话头有松动,心里特高兴,“你也别嫌弃我,我很努力的长大了,我们在一起吧,我会永远对你好的,我保证·”·洪彦有点受不住这大型犬的碾压,这就道:“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要等你成年以后。”
“什么”孙天策崩溃了,“为什么”·洪彦道:“你查了那么多的东西,难道不知道同- xing -在这事儿上不能过度吗你虽然发育良好,可是年龄是死的,过早行事,以后萎的日子在后面。”
孙天策轰逼了,将信将疑:“真的假的可是我的同学他不也好好的”明明癞头和许婧雯也干了这事儿呀,而且他保证班级里干过的人多了去了。
洪彦立马道:“他们异- xing -和同- xing -能一样不信你查查,反正你要是不为长久考虑的话就来吧,等掏空之后,就别怪我踹了你·”·孙天策一听这话都要哭了,将下身狠狠顶了他两下道:“可是等成年还要一年多呢,我憋死怎么办”·洪彦被他顶的生疼,心里杀了他的心都有,特么被他占尽了便宜,现在就想着只要把你支走保住今晚,等明天清醒,弄死你。
“再等等吧,很快的·”洪彦努力的安慰着他··孙天策这会子却是又想道:“那只要不做到最后,别的还是可以的吧”说完他欢喜的抱着他又开始又亲又摸……·艹尼玛洪彦想死的心都有。
第63章·孙天策恋爱了, 而且是热恋,这是他以为在黄秀英小姐离开以后唯一觉着人活着还是一件挺有意义的事情··因为爱的过程美妙至极,要是眯起眼睛他都感觉自己在天上飘。
都说人生最美的事情就在于我爱着他的同时, 他也爱着我, 一切刚刚好,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自从那天晚上, 洪彦答应和他在一起之后,他几乎一刻也不想离开他。
吃饭不想分开, 睡觉不想分开, 洗澡的时候要不是洪彦强烈抗议, 他巴不得在浴室里就给他来个难忘一刻··要说在没有谈恋爱之前,孙天策最看不上的就是那些走在大街上,站在超市的收银台旁边, 或者连茶馆里面喝口茶都抱着啃的人,他觉得那样的爱情未免太过肤浅,有这么不能过吗至于要那样。
而现在,他则是肤浅连汗毛都不剩, 要是也有可能,他想把眼珠子抠下来黏在洪彦的身上,他就觉得他好看, 全世界就他最好看,脸也好看,手也好看,腿也好看··毫不夸张的说, 只要洪彦愿意,他就想舔遍他的全身,走哪里都想跟着他,简直一恋妻狂魔。
一个别墅里,什么人看着都碍事,因为只要眼前有人,洪彦就会明着跟他保持距离三米以上,每当如此的时候,他就巴不得自己快点长大,长到成年,长到有能力的时候,这样的话他就能想干啥就干啥,嘿嘿。
然而,以上纯属孙天策同志个人想法……·而另外一个当事人则是郁闷之极··真正的事实就是,自从那天晚上,洪彦为了保全自己想了这么个周全的法子之后,肠子都悔青了,他明明第二天都名言告诉他,自己就是为了脱身才无奈之下答应他的事情,根本做不得数。
可是这个人就像压根听不见一样,每当他这么说他就笑眯眯的回:“你说什么都对,一会儿等黄启明走了,我能亲你吗”·“亲毛啊亲人都在这呢,你想死啊你脑子里成天就想这些,多巴胺是不是把你的智商都给吃了信不信我跟你翻脸。”
孙天策立马哄道:“行行行,你说的都对,等人走了再说·”·我去·洪彦快疯了,几乎跟他说什么都这个德- xing -,这家伙就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恋人,除了他答应和他确认关系的那一句话,他听进了耳朵之外,其余一概话都是耳旁风。
不管是他否认他们的关系,还是他翻脸发火,这人都一脸‘你厉害,谁让我宠你呢’的表情看着他,那眼神腻的他浑身发毛,明明自己比他大才对··不但如此,他还给自己设立了一个短期目标,就是亲他,似乎不达目的就不罢休。
这种楞头青的恋爱模式让他一度感觉自己是不是老了,几乎一刻也承受不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想一个最严肃的方式去断清他们的关系,或者说去停止对他的幻想,实际上他也知道这个家伙,只是对他的话选择- xing -的规避,他的模式就像是占领了一个高地,而后永不后退。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这样自臆行为的幻想,真的属于作死,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不但他日子很难熬,孙天策本人也将举步维艰,就像昨天晚上说的,他还没有那个能力足够自保。
所以不不管是为了他着想还是为了自己着想,洪彦都想跟他来一次彻底的谈判··他已经想过了,只要触怒这个家伙,就能让他翻脸,因为哪怕翻脸都比现在这个情况好。
当然,翻脸之前他必须要把这人昨天晚上拍他的那两张不堪入目的照片给删了,这样,即便他是跳上天,也没有任何证据··再则一旦触动不了他,这人就死皮赖脸到底,那就要跟他制定规则。
对于后者,他也想过,像他这个年纪,也不过就是新鲜而已,最坏的打算就是维持这个关系,等他到成年,哪怕成年以后再过几年他总会厌倦的,同- xing -之间的关系本来就不长,而且他和自己相差这么多,他的世界又不断的会有新鲜的人物出现,毕竟同龄的诱惑更大,所以总会有腻的一天。
想好这可进可退的两点,他就准备找个借口实行··孙天策最近在读苏东坡的《留侯论》,觉得里面有一句话说的甚好,尤其是对于刚刚有媳妇的人,必须得看,上面说:“天下有大勇者,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为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上面本来是说真正有勇有谋的人应该是遇到大的变故不惊不怒,这样才算是志远之人,而他则解释为,不管不管媳妇说啥做啥,以不变应万变,修行就要这么修··晚上在一起吃晚饭的时候,他理所应当要挨着洪彦坐的,开始倒是也挺老实,光是低头吃饭。
老爷子看他荤也吃素也吃,笑眯眯夸他道:“天策倒是好,不挑食,你小舅舅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吃荤,不吃素,他妈为了他营养均衡,给他荤素搭配- cao -了多少心呢”·孙天策回:“我以前也不吃素啊吗,可是荤素搭配长身体呀,对发育好”·洪彦被他这话说的一口果汁含在嘴里,差点给呛着,脸都给憋得通红。
黄启明还在一边打趣道:“兄弟,你已经发育的够好了,我那天看见了,都赶上我了,等你到我这年龄,那简直不要太……”·“哎哎”大舅妈立马给制止道:“一天到晚胡说八道什么人天策还是个孩子呢”·黄启明不耐烦道:“哎呀,跟你们这些人在一起吃饭,说个话都碍手碍脚,代沟就是这么出来的,我告诉你,现在小孩啥都知道,你问问他知道不知道。”
孙策立马回,“我啥都知道,不然我也不会吃素啊,虽然我发育的很好,可是年龄是死的呀,好多事情不能做,就比如……”·“哎你都吃了两碗啦,不撑啊”洪彦感觉要是再不制止他,这人都在当着整个黄家出柜。
老爷子以为他是怕天策不得体,这便笑笑道:“这么大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让他吃吧,能吃能受·”·孙天策却立马放下筷子对着洪彦道:“我也觉得有点撑,你不让吃就不吃呗”·说完他笑眯眯的看着他,完了桌肚底下那手已经伸到了他的腿上。
洪彦惊了,这要是被人看出来还得了·这就将一只手又伸到桌肚下,五个指头弯曲起来,长长的指甲掐在他的手臂上,就等他认疼的松手··结果他都感觉自己的手快要断了,这人依旧纹丝不动,无奈他只好把他的手拿着给甩到了一边。
就这并没完,刚腿上轻松了,又发现这人不知什么时候甩了拖鞋,然后把脚踩在他的脚背上··洪彦觉得他过了,气急之下拿另一只脚猛跺他的脚面,心想毕竟他没穿鞋,可是他依旧跟没感觉似得看着他。
就在孙天策享受着洪彦的气极了的模样的时候,陡然发现对面有个人看着他,是洪娟··很显然,他们所有的动作被她不动声色的尽收眼底··洪彦这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见洪娟的眼神,不由心下一惊,他太清楚洪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于是就想给孙天策眼色,让他有所收敛。
可是这时却发现孙天策敛色与她对视着,一脸的严肃,对方不说话,他也沉默着··足足过了半分钟,两人越是不说话,洪彦越觉得不妙··实际上这崽子要是一开始的时候就心虚的收回手,或者正襟危坐,假装当做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洪娟也不定会怀疑什么,最多就以为年轻人没事做,动手动脚惯了。
可是他现在这个德- xing -,主观立场太强了,估计洪娟不怀疑也不可能,如此洪彦就越发烦躁,觉得这小子该装傻的时候不装傻,简直- cao -心至极··于是为了让洪娟尽快消除对他们的怀疑,他这便起身道:“我吃饱了就先走了,启明,我一会儿去你房间,我今晚包个团,打装备。”
黄启明不明所以:“你不万年pvp吗又对打本感兴趣了,我就告诉你打本比打架有意思·认识的姑娘也多·”·洪彦笑眯眯道:“你以为我不是这么想的”说完他就走了,毫不留恋,压根就没看孙天策。
好在这小子也跟开了窍似的,真的没跟他上来··这让他不禁呼出一口气··……·到了夜里十二点,一个副本打完,洪彦就回了房间里,开了门还没来得及开灯,就被人熊抱在怀里,然后劈头盖脸一顿亲。
他就感觉自己被狗舔了一样,一把推开他道:“你能不能稍微正常一点实在不行,咱聊天啊,非要这样吗”·说完他开了灯,就见孙天策一脸无辜道:“我这也是交流的一种方式呀,而且我觉得这种方式更能直接的表达内心想要表达的东西。”
“滚蛋”洪彦时常被他这理直气壮的谬论噎的不知道怎么回,终究又想起自己先前的计划以及晚上洪娟的事儿,这就立马改了表情道:“我问你,你今晚看我妈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你是要挑衅她吗你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简直不自量力。”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孙天策难得认真的回答:“我只是在表明我的立场·”·“你有什么立场表明你的立场你凭什么啊你他么一无所有你凭什么我告诉你,我妈早就知道我喜欢男人,她从来不说,但是你知道她怎样表明她的立场吗她告诉我,如果我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哪怕我死了,她都会在我的墓碑旁边立下她和老爷子的墓碑,排成一圈,死都不会成全我。”
“我现在还告诉你,我是一个窝囊的人,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就是这个女人,永远也违背不了她,你要是现在把我们的关系暴露了,就给我滚蛋·”洪彦觉得这话足够刺激,起码是够翻脸的。
说完了他就见这小子也是一脸的憋屈,侮辱的狠了,脸都红了··他就等着他爆发,可是他那揣在裤兜里的拳头松了又紧,最终道:“我会让她改变这个想法的。”
洪彦也是服了,就这都能受得了,估计翻脸是翻脸不成了,可是起码能震慑他,这就叹了口气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和你具体说说如何维持这段关系。”
“你说,我听·”·洪彦见他依旧冷着脸,这就道:“我觉着为了打消洪娟女士的顾虑,我们应该保持距离,不管是人前还是人后,毕竟她疑心病重,这样相信过段时间就好了。”
“好,都听你的·”·“还有就是为了你的身体考虑,我们应该分开一段时间,你想想,等你成年了,啥事儿不能干对吧”·“恩,你说的对。”
洪彦见他这么乖,心中有点小高兴道:“别的没了,你去睡觉吧,都这么晚了·”·说完他就开始脱衣服去洗澡,结果刚关门就发现这人就跑了进来,洪彦立马把浴巾裹在关键部位道:“你又来干嘛”·孙天策道:“洗澡啊,不洗澡就睡觉你嫌弃我怎么办”·洪彦一脸不可思议道:“我刚刚和你说的话你没听见”·孙天策道:“没啊,谁家吵架就分开的那不是神经病么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还要怎样”·“你才是神经病我说的都是真的。”
·“行行行,都听你的·”·“卧槽……”·“那我现在能亲你吗”·“亲你麻痹。”
洪彦说着竟然发现这人当着他的面脱了精光,于是立马跑了出去道:“你特么牛逼·”·孙天策打开花洒,笑的一脸得意··……·第64章·孙天策在海滨别墅里玩了四天, 第五天的时候赶在星期六之前到了家,因为通过一系列的商量,他和吴国柱一致认为去仇殷家最好的时机就是这个星期六。
仇殷跟小周周并没有多熟悉, 让她待在仇殷家一整天, 小姑娘估计肯定不干,所以为了吸引她, 仇殷肯定带着她出去玩,那么完全可以肯定的就是, 这一天仇殷都不会在家。
他们已经做了最基本的调查, 仇医生和他的老婆住在他父亲的老宅子里, 这个老宅子离着市中心不远,属于待拆地区,所以管理方面都没有相当的周全, 但是仇殷本人是一个相当谨慎的人,所以还要到了实地才能进行具体观察,这样一来,他们主要需要的就是时间, 如果仇殷走了,只剩一个老头在家的话,估计进他家也会相对容易一点。
而不过是说走容易, 真正让他离开的时候跟割肉似的,即便短暂的分离,他也相当的痛苦··不过到底正事儿要紧,洪彦这里的福利是慢慢争取的, 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儿,日子长着呢,再色也不能令智昏,而且他现在觉得自己是一个有家室的人,一切要以两人的前途为重。
临走的时候,他仍然没有要到自己的亲吻福利,不过夜里的时候偷偷亲他,他也觉得相当满足了··星期六的早上,小周周连早饭都没有吃,就蹦着要往外面跑··孙天策笑眯眯问她道:“这么开心去哪儿啊”·小周周回:“我妈妈说今天要带我去水上乐园玩。”
“就你们两个人去”·“还有梅梅阿姨和梅梅阿姨家的小哥哥·”·孙天策听仇殷提及过这个梅梅,应该是他老婆,他和他老婆没孩子,但是他老婆有一个弟弟,七八岁的模样,估计说的这个小哥哥就是他了。
看来仇殷为了和自己亲生女儿相处一天,也是实在不容易,还得把老婆和小舅子给带着··这时画皮女已经收拾了东西出来了,见女儿和孙天策在说话,这就立马敛色道:“周周,我们快走了,老陈叔叔还等着呢。”
小周周立马蹦着跑了过去,孙天策看着这母女的背影道:“你知道吗我觉得周周长得一点都不像孙善科·”·王琳驻足转身道:“你不要在这无中生有,周周本来也不是你爸的孩子,怎么会长得像他”·孙天策点点头笑了:“你这话说的倒是真话,没骗人,那周周的爸爸呢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呢”·王琳道:“你的这些问题都去问你爸爸吧,我们现在赶时间,没空在这慢慢回答。”
看她始终镇定自若,孙天策没所谓的薅了耗头上的卷毛,这便道:“我一直没好意思说,你女儿长的吧,有点像一个人,这人你肯定不认识,但是和我妈倒是挺熟悉的。”
王琳看了他一眼,转身上车··孙天策见此也不要动脑筋,直接喊了个车,跟着老陈的车,然后到了游乐园的时候给他们来了个大合影,然后就直奔目的地。
到了老宅子的时候,三个人分工明确,由廖文强拖着老爷子在前面吹牛,孙天策与吴国柱翻墙进去找东西··因为怕有摄像头,所以两人相当的小心,一路探着路走,走了半个小时才进了仇殷的房间,稀奇的是竟然一路都没有看见摄像头。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你说他是不是摄像埋得很隐蔽啊这种人,不像是这么没有警惕心的人啊”·孙天策一边问着,就看见里面还有一个没门的敞间,黑漆漆的不大看得清,结果走到门口,他就惊呆了,“我去,这么大的书房,多奢呀。”
吴国柱听了这话也准备往那边走,可是还没走近,陡然听见外面响起了警报声,孙天策想问怎么了结果话还没有出口,就见眼前有什么东西闪过,他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等站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锁在了防爆玻璃门里面。
“我艸”这他么是被发现了·他踹了两脚门,那门压根没任何反应,隔音也相当好,就看见外面吴国柱在嘴动,压根听不见他说任何话。
而被隔在外间的吴国柱也是急得满头冒汗,无意中看见那个门边往外一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红点,这才知道,原来没有摄像头倒是有一个热感应系统在这里蹲着呢,感情人家用的高科技,早就做好准备了。
这他么打死也不能让仇殷逮住他们呀·于是抄起旁边一个椅子就朝着那门猛砸,想他爸那车的防爆玻璃还被他砸开过呢,多砸几次,说不定有用··可是没等他砸开,廖文强电话就来了,刚接起就听他喊道:“快撤快撤,老头来啦,我他么拖不住了。”
孙天策在里面大致也估计到是来人了,心下想,这回玩大了,估计仇殷怎么也要拿他做一下大文章,不过再怎么也不能连累哥们啊,能走一个是一个,于是他立马在里面划手示意他赶紧走人。
吴国柱也算是理智,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发了两个字让他‘藏好’,这就扭头走人,准备另想办法··孙天策眼看人走了,这就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看了一眼这书房是真大,光是档案柜就有几十个,各种书架,还有书橱,连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小型医院的档案室呢·而就是这么一个地方,仇殷给弄了那么先进的设备在这里防守,可见这里面一定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尽管地方很大,东西很多,但是整理的却相当整齐,书架什么的也没法藏人,就算他躲进柜子里,到时候一个一个开,最后还是得把他给开出来……·紧急之下,他看见旁边有个门,打开发现是个卫生间,后面还有一个通往外面的窗户,只是窗户上还有一个看起来相当结实的防盗窗,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压根就开不了。
于是这时候在外面的人就发挥了作用,他想打电话告诉吴国柱来着,结果吴国柱竟然打了个电话进来,同时说他也发现了后面的防盗窗,正在找工具把窗子给撬开,让他在这时间内务必藏好。
吴国柱的意思他懂,初步分析的是,先来的肯定是仇老头,但是这个老头吃不准里面几个人,只要他惜命,压根就不会进来,而是等外面的仇殷回来的时候一并来检查··而仇殷所在的游乐场离这个老宅子并不远,紧赶慢赶20分钟也算是到了,他看了一下这个防盗窗,就算是切割机来切,20分钟不一定能弄的下来,而且就算是弄下来,他出去了,他们这一次仍然是功亏一篑,因为廖文强已经暴露了,联想不到他的头上都难。
最最重要的是,这一次的暴露,下一次想进来估计比登天还难,如果他今天拿不到证据,即便能证明小周周就是他的孩子,他也不会因为睡别人老婆而进大狱,画皮女也会安然无恙,顶多和孙善科分手,而孙善科看在新儿子的面上分不分手还不一定呢,毕竟他年纪大了,而且事业上升期,这绿帽子,说不定他也愿意带。
左思右想,他最后决定道:“我不出去,窗户你照样撬,能撬开一点让人觉得我能从那里逃出去就行,我得留在这里·”·吴国柱觉得他这太冒险了,就想劝他徐徐图之,以后再来也不迟,可是孙天策等不及了,“我一定要亲手弄死他们。”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然后看了一眼那一排排书柜上夸张的雕花橱头,比橱身高出那么多,藏下一个他足够了··就是趴在那里20分钟,日子很难熬,因为现在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吴国柱他们是否能撬开后窗户的份上,一旦撬不开,估计仇殷就是掘地三尺都会把他给掘出来,然后他这宅子又老又深,埋了他估计都没人知道。
惶惑之中熬了20分钟之后,仇殷依旧没有到,但是那老头子等在那玻璃门口的脚却急切不已··孙天策估计这两人肯定是在路上用各种解数将仇殷给耽搁了,而耽搁的时间越长,他们撬开后窗户的可能- xing -就越大。
不禁为这俩生死兄弟给感恩命运,特么哪辈子修来的福气··也是耽搁不了多久,又过了十分钟,仇殷回来了,还带了好几个人,几乎一开门就用相当嚣张的口气道:“别特么躲了,就这么一点地方,我迟早会找到你。
你妈死了,没人教育你了,所以连私闯民宅偷鸡摸狗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我作为你妈的心理医生怎么也要给你负点责任,你既然主动来找我,我就亲自送你去你妈那里,让她接着管你。”
孙天策听这话又气又恨,但是无奈他一动都不能动,因为他说这话的同时,就见无数的人开始翻箱倒柜的声音,而这些声音当中还夹杂着那金属枪支不断拉着枪销的声音。
居然连枪都有,孙天策心下想,果然这人今天是要埋了他··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越来越不妙,因为那些人离他越来越近,而依旧没有发现那被打开的窗户,这要是提前将他找出来了,那可怎么办·正绷着一根弦的时候,就听到里间的门里响起一阵叮叮当当的敲击声音,那些几乎要找到他的人被打了眼色立刻停手,然后集体朝着卫生间走去,后来就听一声怒吼道:“艸,他跑了,赶紧给我追。”
孙天策听到这话的时候才把一颗心彻底放下来,好哥们儿,这他么是用命在护他周全啊感动无以复加,这辈子无法报答··孙天策拿到所有证据的时候,是在两天后,两天后他就差要饿死在里面的时候,最后是吴国柱他们再一次敲开了后窗户,把他给弄了出去。
整整多达十二个文件里面,记录了所有他与王琳以及黄秀英小姐的交集,这人甚至讲究到标明所有的时间地点,以及相关的所有的文件资料,当然,黄秀英小姐的事情包括他每一次的误导- xing -用药以及死亡暗示,而王琳的,则是包括在那一张流产记录,以及她将这一章记录亲自送给黄秀英小姐事实……·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这些都拿到手之后,现在就等那一张亲子鉴定。
……·孙天策自从和洪彦分开之后,每天的慰藉就成了晚上两人一起游戏的时间··这天,两人日常都做完后又到老地方挂机,秀萝就问他:“你上回追的那姑娘,什么结果来着”·孙天策得意道:“这还用说,我们两情相悦,肯定是在一起了呀,我就按照你教的,果然很管用。”
对面惊恐的问道:“你真把她硬上了”·孙天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没成事啊,只能硬着头皮道:“这个他还小,我只要是为他身体考虑,不过我可以和他睡在一起,然后晚上的时候抱着他睡觉。”
“行行行,具体不用描述,老子不吃你这狗粮·”·孙天策笑笑问:“少奶奶,我能问你一件事吗是不是未满十八岁,就真一点也不能做”·对面发了一个鄙视的效果图过来,完了道:“你是弱智吗这种骗小孩儿的话也相信完全就是借口,现在还有这么纯洁的人”·孙天策风化了……·第65章·自从仇殷家拿出资料之后, 孙天策就一直在等他的具体通知,他知道,从他进门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知道在屋子里的人就是他, 别提廖文强和吴国柱他们早就暴露了行踪。
他现在已经掌握了他们的命门, 没有任何意外的话,这一场控告谋杀的局, 他们是死也不会翻盘的,也就是说这是一场必胜的棋, 无论他们出任何的下策, 都无济于事, 哪怕对方现在杀了他,也不过在他们的谋杀名单中多添了一个人而已。
要是这两个人稍微聪明一点的话,还不如想想怎么来讨好他, 毕竟他们进了大狱之后,他们的两个孩子可是还在外面呢··反正不管如何,黄秀英小姐的债,他们偿定了。
·抱着必胜的决心, 等来了亲子鉴定,完了第一件事就是联系黄家,把所有的文件资料都给了他们, 其中着重强调了黄秀英小姐的死因以及过程··对于孙天策来说,这一张亲子鉴定,就算是这整个案件最后的一个句号,他之所以把这一切东西都交给黄家, 是因为他们有更好的手段将这两个人以最有效的方法以及最大的力度给予惩罚。
可是事情出乎他的意料的是,老爷子他们是第二天早上回来,他就准备早上送过去,但是前一天晚上就出了事情··他在东风客酒吧演出完之后,回家的路上被人给蹲了。
走在巷子里好好的,突然听见身后有小跑的声音,扭头看见一戴着口罩的男人手里拿着刀朝着他冲过来,孙天策本能反应,一个后退给躲了过去,然后立马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瑞士jun刀,想也不想跟着往上tong。
可是对方有素的很,低身躲过去的同时,一刀cha上了他的小腿,要不是他后退了一步,估计那腿能被扎个对穿··如果说洪彦当初给他的感觉只是一个私人教练教出来练家子,那么这个人,应该是个兵,而且不是普通的兵,一招一式,毫不拖拉,完全抱着速战速决的决心,他目的很直接,就是要他死在这里。
·孙天策眼看自己不是对手,想想前面离这不远就是摄像头下面,这边也不过就是老城区的死角,这人之所以如此,完全就想图这个便利··于是他拖着一条腿就往前面跑,那人似乎也知道他的心思,上来就要继续把刀子往他身上撂。
孙天策腿不得劲,一只手好容易抓住他拿着刀的手,另一只手还要将自己手里的刀划出去作为威胁,而当他拿着刀的手被对方完全捉住的时候,两人之间的较量就真正成了硬力气的较量。
对方习武多年,力气颇大,他几乎应付不过来,几乎快要脱力的时候,陡然感觉那握着刀的手一轻,以为是对方晃神,于是他借机将手上的刀tong了出去,与此同时这才知道这是对方的一个虚招,因为没等他的刀碰到对方的时候,对方一个巧妙的避让,完了将刀没入了他的肩膀里。
同时,狠狠的一个旋转,感觉里面骨肉都要分离了……·孙天策疼得不禁喊出来,就在他以为今天估计得挂在这里的时候,突然就听一尖锐的声音惊叫出来,再一看竟然是同样从酒吧后门出来的一个女人。
这声一出,那家伙就开始ba刀准备走人,孙天策哪里能饶过他,死抓着他那握着刀的手,然后另一只手一把朝着他的口罩抓去,等他的口罩摘下来之后,发现面相很生,但是足够铭记,因为他的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掉了一块,乍一看都能看到那上面的门牙。
这人眼看刀拔不出来,只能踹了孙天策一脚,完了扭身走人··……·孙天策这一次差点丢了命,因为这个杀他的人相当的有技巧,从他肩膀的没入的那一刀,直冲他的心脏而去,要不是他当时死命的拉着他的手,有了一厘米的侥幸,他就得和这个世界说拜拜。
等孙天策醒后,按照他提供的关于这个人所有的证据,最后他们得出,此人之前是特种兵,现在成了雇佣的杀手,有个外号就兔齿王,而且巧合的是,上一次杀洪彦的也是这个人,而洪彦捅伤的就是他。
所以他应该是有伤在身,才没有在有效的时间之内杀死孙天策··孙天策一直都知道洪彦的身手,第一次跟他交手的时候,几乎就没有什么还手的余地,只是他没想过一个,私人教练带出来的人,居然能赶上一个特种兵,这让他有点感觉不可思议。
而洪彦对此同样的回答却是:“不是的,我也只是侥幸而已,实际上要是硬碰硬的话,我压根不是他的对手,他几乎都能秒了我,但是当时在韩家口的时候,跟着他的另外一个人,伸手远远不如他,他似乎还相当在意那个人,我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我每次都对着那个人出手,而他的那一刀,也是因为我捅了那一个人的时候,他给替了,如此来说,那个人应该是他的命门。”
这么一来,孙天策总算知道两个人都不过只是两次侥幸保了一命罢了··不过他对这样的侥幸一点都不觉得庆幸,反而加深了对那两个弱智的憎恨,先前洪彦在韩家口遇害的时候,他就怀疑过这兔齿王的出处肯定和仇殷他们脱不了干系,现在又来暗杀他,不是这两个人才怪,都说夜长梦多,看来是时候送他们上路了。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当他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的时候,黄老爷子就跟他道:“不着急,这件事情我们得回去具体商量,等你好一些再说·”·孙天策想想也是,那么刺激的事情怎么能没有自己呢·于是这就借口自己累了,要躺下来睡一会儿。
黄老爷子他们见他说睡就睡,就只能先回去,最后留下个洪彦,当是还这小子上一次服侍他的人情,不过就是他们不说,洪彦也走不了,因为这人趁着洪彦坐在他的旁边的时候,就在被窝里拉着他的手,躺下去也没放。
直至人全走完,洪彦便抽出手道:“行啦,别他么装了,走干净了都·”·孙天策立马朝着他‘嘿嘿’笑了一声道:“宝贝你知道吗,这一次我差点就挂了。
实际上去见黄秀英小姐,也没什么可难过的,可是我就是舍不得你,要死的时候,我就在想,我还不能死,因为你还没亲过我呢·”·洪彦看着他,眼皮都有些抽搐道:“你他么都要死了,还在想这些,我也是佩服你。”
孙天策也觉得自己挺佩服自己,因为不止小嘴没亲到,还给还有更深入的交流没有探讨呢,不过他没好意思说,怕说多了露馅··洪彦看他傻兮兮的样子,想想他居然这个年纪就跑去给人打工,而且他在国泰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这小子就是憋屈到一定的程度,也没有向任何人伸过手,活不管多苦多累,都一声不吭,这一点就足够他佩服的。
这回被伤城这样还是一个陌生人送来医院的,手术台上呆了一天一夜,昏睡了整整四天才醒……·于是再看他的时候还真有一点心疼道:“你还笑,你麻药过了吧不疼啊要不是那刀短一公分,你心脏都被人捅个对穿。”
孙天策想了想这种时候是要福利的最好时机,他上一次突破- xing -的进展可不就是因为洪彦的腿受伤吗·于是他立马道:“疼啊怎么不疼我腿伤了,估计都没法洗澡,以后下半身就只能靠你给我洗了。”
“那今晚洗不”洪彦问··孙天策立马道:“那肯定的呀,我那么爱干净的人·”·“那我给你打水,你直接把裤腿卷起来洗呗。”
孙天策有点急,“我是伤的小腿,所以小腿不能洗,咱得往上洗·”·“那我还得给你脱裤子了”洪彦顺着杆问道。
“哎呀,那这多不好意思,谁让我蹲不下来了·”孙天策得意的都快要笑出声来··洪彦一把抓起他的卷毛道:“还美呢我去,这时候你还想着这些呢你精虫上脑啊估计再这样下去你得废了,你家老二割了吧,影响智力呀”·孙天策立马抓住他的手:“疼疼,我腿真疼。”
洪彦无语:“你知道你伤的比较严重的地方是肩膀不,你能找准重点不”·“那就肩膀疼,”孙天策立刻改口··洪彦被他气得说不出话了,遇见这么个傻子,他也只能投降。
孙天策眼看洗澡福利争取不到,这就又道:“那不洗澡也行,晚上你得陪我睡呀,不然我怕我这一个不小心还是被人给暗杀了·”·“那你还是死吧,就你那德行我不知道和你睡一床一分钟也别想睡。”
·孙天策一把呆着他的手道:“别呀,我保证不动·”·“你这话说的都烂大街了·”·“真不动,我保证。”
“……”·当天晚上,洪彦终究没有赖的过他,但是立下了三不涉之后答应和他一起躺着,孙天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累了,所以很快睡着了,洪彦见此才放下心睡觉,孙天策一直等他睡着了才把他抱怀里,当然只有一只手,另一只手是废的。
……·医院整整住了半个月,后来他搬进了黄家又将养了半个月,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才恢复的七七八八··而这一个月,他就想着要办那两个戏精的事情了,差不多之后就立马去找了黄老爷子,然后来一场收官大戏。
但是黄老爷子却来了一句道:“不,事情要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这件事情涉及之广,很多资料还没有收全,现在并不是打击他们最好的时机·”·孙天策听了这话急了,他不解道:“你们政治上的事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不掺合,至于还涉及谁,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我收集的这些资料,足够把他们一举给端了,我只想给黄秀英小姐报仇。”
黄老爷子耐着- xing -子跟他道:“天策,这件事情涉及到你的父亲,你父亲并不像你想象中那么好对付的,真要一并拖出来,你大舅也脱不了干系·”·听到这里,孙天策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边委委缩缩,怕的就是黄明港出意外,想想黄明岗可是现在这一家的顶梁柱,他们自当全力保他。
可是他就很不服气道:“难怪我妈那时候在的时候对你那么心凉,她一条命加上我一条命也赶不上大舅前途上的一点点风险·”·“你说什么呢”黄老爷子厉声喊了一句:“你这个不明所以自以为是的小子,我怎么对你妈,就差全世界都要知道,我问心无愧。”
孙天策被这么一吼给惊住了,自从来了黄家之后,还没有被这老头这么对过,顿时心冷至极,指着他道:“你们这些怂人,就在家安乐等死吧·”·说完他直接走人,离开黄家大门就去了律师事务所,由于他未满18周岁,所以给找了个代理人代理,然后直接将仇殷和王琳以谋杀罪告上了法庭。
而他在向律师提供所有证据的时候仇殷终于打了电话过来,然后约他见面谈谈··孙天策此刻无所畏惧,冷笑了一声,欣然赴约··第66章··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见面地点约在一个酒店的包间, 孙天策到那的时候就看见仇殷和画皮女已经在了,看来他们也是不避嫌了,既然这两人都没不好意思, 他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进去直接坐在他俩对面,一壶茶端起自顾自的斟酌起来。
画皮女先开口道:“既然事情你已经知道了,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的心思我懂, 无非就是想让我离开你爸, 我跟你爸又生了个儿子, 你心里不舒服了,想方设法让我走。”
“别放屁行吗你觉得还扯这些有意思吗”孙天策这就不佩服了,都到了这个份上, 他么还嘴硬··王琳舔了舔唇道:“法院的传票我已经收到了,你告我和仇医生谋杀你妈,我承认我们对她有过误导,但是你妈的事要是想全落在我头上, 我不会答应的。”
孙天策嗤笑一声,“这是你答应不答应的事情吗所有的证据我都已经收集全了,你以为你离开我爸就完了我根本就不在乎孙善科那个怂和谁在一起, 我他么就是想弄死你,是你俩。”
王琳道:“你无非就是从仇医生那里偷走了一点资料,知道我在她死之前给她寄过东西,可那又怎么样这并不构成我的谋杀罪吧我只是想让她离开孙善科而已, 他们都没有感情了,为什么还要硬生生的在一起而且,她是自己撞车,又不是我安排车去撞她的。”
孙天策摆了摆手,“你别妄想误导我,别以为我小,没学过法律,仇医生提供的资料很明确,你们在心里和行为意志上都一直在诱导她紫衫,你们早就知道这样的行为肯定会导致她死亡的,你们的行为就是间接故意杀人,还不是谋杀吗”·“估计黄家没肯告诉你你妈为什么死吧那是因为她同时接了三个工程,两个出了大的纰漏,其中有一个二期工程,因为设备质量不过关死了好几个人,这些你大概都不知道,小包工老板还跑了几个,她自己兜不住,拿一期工程款挪用到二期工程,后来上面全查下来了,知道肯定跑不了被吓死了,这能怪谁”·“别他么忽悠我,我妈会挪用公款我告诉你们,我妈要真不是因为你俩死,你俩现在找我来谈什么”·仇殷这时候开口道:“你要是和我讲法律的话,那我还告诉你,我们要是辩,最多的结果也就是过于自信过失致人死亡,最多判我个三年看,我要是出得起那个价,我连牢都不用做,照样在外面逍遥快活,最多三年行动限制。”
“但是,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你妈的尾期工程现在全部由黄家接手,这事情能不能捂得住,就看你大舅和你小舅的能力了,他们被拉出来,你爸也脱不了干系,主要是咱们都吃这碗饭,终究不可能谁害了谁,毕竟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死了都会受到牵连,但你要是想置我们于死地,你知道的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孙天策听了这话,沉默了··原来黄家一直不肯告诉他的就是这些,说是黄家接受的,准确的说都是由洪彦接手的,他不怕伤害任何人,因为任何人导致这个结果都是咎由自取,可是洪彦……·王琳见他不说话,就知道是信了他们的话,这就道:“我和你爸在一起的这个事情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我也是想好好的跟他过日子,不然我就不会拼了命的再给他生一个孩子,其实我也是真心待你的,但是你丝毫不领情。”
“我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说句老实话,我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你要硬说你母亲的事,我承认我是有一部分责任的,但是你以此来断定我谋杀了她,这未免太过了,而且我和你父亲的事情,并不是我一厢情愿。”
说着她将一张卡推到了孙天策的面前,并道:“你一直想要的东西我也还给你,上面的钱也没有动过,希望你能大事化小·”·孙天策盯着那卡,正是他们从自己这里偷走的那一张。
以前他巴不得要回来,可是现在,他看见都有些生寒,想想里面的数字,黄秀英小姐一辈子的心血··而现在这两个人居然想要一张卡就买他们的罪名……没门儿·孙天策将卡拿过来一怼两半,而后起身道:“你们这么牛逼和我的律师谈吧真以为就这么能盖过去了是吧当我傻逼呢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今天答应你们从这里出去,明天他么就死在你俩手里,杀一个人和杀两个人,对你们来说有所谓吗让一个职业杀手过来杀我,你不是没想到我还能活着吧”·王琳被气的同样起身道:“孙天策,你别不识好歹。”
“真以为我稀罕这破卡呢谁还是挣不着钱还怎么的,我今天来就只想告诉你们,收拾收拾在家等死吧·”孙天策说完就走了。
王琳急的在他后面喊道:“我告诉你,这事儿不会让你一人得意,最后不过鱼死网破·”·孙天策一路匆匆,从酒店大门出来才放慢了脚步··实际上最后那几句话他也就是嘴硬,真正涉及到洪彦他还是顾虑起来,有那么几秒钟,真的开始退缩了,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这边有顾虑,而对方何尝又不是呢他们别说还有两个孩子,真正查起来,画皮女哥哥的那些工程和后来帮着拉工程的孙善科也跑不了。
以着画皮女她妈那个德- xing -,一切以儿子为最高标准,估计真要把她哥给拖下水,她妈第一个就不饶她··至于孙善科,他也想过了,如果他有任何袒护的举动,他就立马把他带了这么多年绿帽子的事情告诉他,而且这个女人杀死了他的前妻,就不信他还能护着她,估计杀了她的心都有。
只是,人心是真的猜不透的··当他将资料全部传给律师,从事务所出来然后到了家,孙善科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把起诉给我撤回,我们家里的事情就在家里解决,你要什么说法我给你,别出去丢人。”
孙天策看了一眼他身后楚楚可怜坐着的画皮女顿时明了,这是已经被提前打了预防针··只是这病都已经晚期了,再打也有个屁用,这便上前道:“看你是我爸的份儿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爱上了一匹野马,所以头上长了草原,你背叛我妈那么多年,现在报应来了,她正好也背叛了你这么多年,你俩算是扯平了,可怜黄秀英小姐给你俩挪了地。”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我承认我对不起秀英,但是这些现在都是家丑,咱们关起门来说,你要什么说法尽管提,把上诉撤回来就行,这件事情,我来管。”
孙天策发现,他老子总是能刷新他的下限,这就很是不愤道:“我妈都死了,你把这就概括为简单的家丑谁和你一家你还有家吗黄秀英小姐死的时候你哭成那样,不会是装的吧”·孙善科一拍茶几站了起来道:“都说了给你说法,你还要怎样不要忘了你还是未成年,我只是通知你一声,不是商量,我是你的监护人,完全可以代理你撤回起诉。”
孙天策冷哼道:“你敢,你要是撤销,我就以你不能保护我权益为由申请撤销你的监护权,你不要忘了,我连续的住院记录,几次死里逃生,都是你的不作为,我甚至可以以不作为过失罪起诉你。”
“你放屁”孙善科说着上去就要打··孙天策肩膀的伤并没有完全好,堪堪躲过相当的吃力,不过就是拼死,他也不会让这个怂人的手伸到他的身上,于是只躲过之后就将茶几上的烟灰缸朝着他甩了过去,速度之快,导致孙善科挡着的手臂都被敲的一声闷响,疼的他那怒火彻天……·上来就拿攥起拳头朝他身上抡道:“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和你妈一个德行,就是克我来的,要不是她,我早就不是现在这个位置了,每一次关键时刻都要作一番,我告诉你,这回你要是坏了我的事情,我就打死你,不信你试试看。”
孙天策手打不过他,不过脚也没闲着,连着踹了他几脚,最后终于明了道:“连这话都说出来了,也就是我们碍着你升guan发财了,你为了升guan不惜头上戴绿帽子给别人养孩子,连老婆死了也在所不惜,我现在怀疑我妈的死你压根就是预料到了的,或者你有直接参与”·“我今天就弄死你”孙善科被他这么一说直接疯了似得,- cao -起那茶几上的水果刀就捅了过来。
孙天策一看这是要灭口,立马跨过茶几就往楼上跑,边跑边道:“你就是杀了我,我也要弄死他们,迟早一天也弄死你·”·……·接下来,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孙天策就住在国泰给他安排的私人公寓里面,既没有回家也没有去过黄家,因为他怕那些人再把这件事情用各种理由拖下去,他能等,黄秀英小姐等不得,因为她等的已经够久了。
果然在他找了各方资源的全力推进下,画皮女与仇殷被送进了大狱,而也是如仇殷所说的那样,他们最终被定- xing -为过于自信过失杀人罪被判了有期徒刑三年,无减免。
这两个人并没有咬出他所担心的那些事情来,看来他的预料成了真,谁都是长着一条名叫顾忌的尾巴··当然,三年孙天策并不满意,可是只要他们进去,就有的是机会让他们出不来,毕竟那个杀手的事情还没有清楚不是么,只要一旦发现他们有关联,他就能让他们继续呆下去,而且三年后,他翅膀也该硬了……·强行推进的结果也让他付出了代价,就是黄家几乎和他断绝来往,这其中,包括洪彦,因为这件事情,也是两个月没有和他联系,几乎连游戏也很少上,再一打听,原来他为了这尾期的工程几乎脚不沾地。
第67章·转眼迎来高中生活, 孙天策自从工作之后就算是不缺钱了,一个高中学费压根不成问题··他也没有指望孙善科会给他交,这一次因为王琳谋杀原配, 他给小火了一把, 以前关于他如何把王琳领进门的事情又被翻了出来,即便他也算是受害者, 但是到底还要给他挂个不察的罪名。
孙天策本来以为,这么大的事情, 怎么也要让他失去进省级的机会, 可是到底还是低估孙善科同志的能力, 没过几天,他顺利升职,又是意志风发··想想他是真正草根出身, 能在重重人精当中不断加官进爵,还能在加官进爵的同时给人一种‘要不是他没有背景或许能更好’的感觉,可不就是传说中的‘不显眼’么·一个人,能做到低调是相当不容易, 但是不显眼的话,就需要一点本事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报名的前一天,孙善科联系了他, 心平气和的让他回去··孙天策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孙善科就是再憎恨他都不可能打死他,而且他必须要回去,逃避从来都不是他的作风。
整整两个月没有回家, 等再回去的时候发现那个叫小马的保姆已经不在了,代替的是一个年轻的有眼头见识的女人,叫小艾,一看就很温柔那种,而带孩子的则是他的奶奶,另外,小周周走了,不知道被送去了哪里。
实际上,这一场大戏里面,最可怜的就是她··想起小姑娘一个人坐在酒店窗帘后面问他是不是所有的人都不喜欢她的话,他有点的难过,这就变着法的和他奶奶打听她的去处,结果听说已经被送回了仇家,这才安心下来,起码仇家有真正的亲人。
晚饭的时候孙善科回来了,见了他第一句就问:“我听说你这回在外面被人动手脚,伤的不轻,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好点”·孙天策听这话不禁眯起眼睛,问:“你听谁说的”·“王琳说的,在她没出事之前,她的医院朋友告诉她的。”
他回答的很自然,压根不像是失去老婆的样子··原来如此,这么一来就是坐实了那个是王琳给搞的鬼,毕竟他住院的事情除了黄家没有人知道,王琳能知道除了那个兔齿王,别的几乎不可能。
可是转念一想,孙善科为什么要特意告诉他这一点沉默了好一会儿,回:“都差不多了,没事·”·孙善科道:“儿子啊,现在家里就剩我们了,我们好好过,爸爸年纪大了,以后还是指望你,以前的气话,你别放在心上。”
孙天策听了这话不知道多少遍,这就回都没回,完了道:“小马走了,怎么不让高阿姨回来毕竟她对我们也更了解·”·说完,他就盯着他的表情,结果却见他愣了一下,微微皱眉,后回:“年纪大了,毕竟不大利索了,而且她家里也有孙子什么的,现在也挺好。”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孙天策眯起眼睛,点点头,“随你吧,那明天开学你去吗”·“去啊,你开学我再忙也要去啊。”
“那我先去睡了·”说完他就走,回自己房间之后连觉都没睡,直接去找洪彦了··……·政府工程承包给个人,只需要招标,然后签立具体合同就行。
但是,当个人的工程要是有政府来管的话,除非重大的不可抗力的结果,或者财产资金运转不力造成人为破产的,政府收购之后还要进行一系列的审核评估,以及各种部门手续,报批,审会等等,然后再一次承包给个人……·这其中一旦有任何一个环节出现纷争,少则一两年,多则十来年,都没有什么结果。
可以说是一个麻烦到极致的事情,很多这样的工程到了最后就成了烂尾,不是政府不得力·是实在无法填补这样的烂摊子··洪彦现在就是在这样的一个过程中度过,他想完全收拾这样的烂摊子,必须在以上一系列的过程当中,还要往其中填补稀缺的资金,没有资金,他只能以个人名义进行招商与融资,可是想要让那些个人老板来和他一起收拾烂摊子,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此一番下来,折腾的他就差三顿饭都吃不上,两个月没见瘦了老大一圈,原本一张雪白光滑的脸,现在变得憔悴至极,嘴唇因为上火都干裂的翘皮,时不时用舌头tian着。
这就是孙天策提着小汤圆夜宵到了他们单位之后,看见他的模样··洪彦瞥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做他的事情··孙天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了晚上11点,这便开口道:“饿了吧,我给你带了点东西,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他自顾自的把它打开··洪彦当没听见似的,孙天策只得拿了个小碗,给他盛了一些,完了拿着勺子舀了一点,吹了吹放在他的嘴边··洪彦被他膈应的一身鸡皮疙瘩,这便不得不开口道:“你怎么进来的”·孙天策道:“我就说我小舅在这里工作,他们就让我进来了。”
洪彦一把推了手里的键盘,来了一句:“谁他么是你小舅我们熟吗”·孙天策觉的,这回的事情有点大,他可能是真气着了,就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越聊越尴尬,索- xing -放下碗,走到他旁边,低声道:“我错了,你别气了,你要不打我一顿,咱俩和好吧,你这样我也很难过。”
洪彦嫌恶的看了他一眼道:“别在这恶心,我俩有关系吗就和好,趁我没发火你给我赶紧滚蛋,不然就别怪我让人把你给撵出去·”·孙天策一听他开始否认他们的关系,这就有点急了:“哎你怎么能不承认我们的关系呢”·洪彦冷哼一声:“我特么忽悠你的话听不出来你是不是傻你要是再听不见,我就在这里强调一遍,我就当你是傻逼了,你乐意和谁告状就和谁告状,老子不奉陪,滚蛋听见没”·孙天策气的眼睛都红了,一把将他给抱住,完了将脑袋抵在他的颈窝,任凭他如何推搡与挣扎,他都纹丝不动。
洪彦经过这么多天的折腾也是累的很,本来他揍这个小子压根不用什么力气,可是现在,能站着就不错了,无奈之下,他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腕上,毫不留情··实际上那手腕处的凸起的骨头上完全没有肉,被这么下了狠劲儿的咬就像是磨在骨头上一样,疼的厉害,可是他宁愿被他咬碎也不愿意松手,越是疼他越是在他的耳边碎碎念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洪彦直至嘴里一股子腥味儿乱窜,耳边的人跟狗似得在他耳边低哼的时候才松了嘴,道:“这里是单位,请你稍微尊重我一点。”
孙天策道:“那我们回家说吧”·“我不回去,你特么害惨我了,我没死就不错了·”憋着的一口气,洪彦总算是说了出来。
孙天策道:“可是他们必须进去,虽然现在不是时机成熟的时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对方也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这个结局也许就是牵连最小的结局·”·洪彦觉着他似乎知道了什么,这就有些回避道:“你特么知道什么,一意孤行,知不知道很多地方都是对不上号的”·孙天策道:“过了这一关就好了,你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会和你一起承担的。”
“嚯,口气好大啊”洪彦被他这话可笑的一时都忘了挣脱他,这便道:“这么牛逼啊,那我告诉你啊,我缺钱啊,你有吗”·孙天策问:“缺多少”·洪彦道:“两个亿,有吗”·孙天策很认真的想了想道:“多长时间”·洪彦就差笑出来道:“小子,你以为是- jing -子啊随便一撸就出来”·孙天策又问了一遍:“多长时间”·洪彦道:“三年之内付清,你要卖身吗”·孙天策还回了一句:“我只卖给你。”
洪彦这回笑不出来了,他觉着这人不是来搞笑的,是来变魔术的,这就冷脸道:“你走吧,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忙,没空陪你在这里浪费时间·”·孙天策看着他,手腕已经在滴血,他却依旧在看着洪彦的侧脸,他想洪彦从来都没有这么不注重形象的时候,哪怕晚上睡个觉,他也给自己涂个精华,想他就真的是保养出来的。
这便道:“我们回家睡觉吧,钱我给你想办法·”·洪彦本来继续想让这个神经病滚蛋,可是还没开口,就听他道:“你要不走,我就在这里亲你,反正你隔壁还有很多人没下班呢”·“你是不是想死”洪彦杀了他的心都有。
可是这人一声不吭真亲了上来,惊得他连着往后退,最后嘴里骂着,还是被逼着走人··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第68章·洪彦何尝不知道仇殷和王琳的入狱算得上是牵连最小的结局。
因为这件事, 有心人将黄秀英的这个工程尾期被黄家全权代理的事情给拿出来做了文章,所以上面提前对黄家从政人员作出了审查··紧张而又诚恐的气氛使得黄家一度都喘不过气来,而为了不使黄明港受牵连, 洪彦将自己拿这个案子的所有过程与黄家撇清, 一手揽下了这些事情。
这样的话,黄明港也好在在局外为他周旋, 而因此宏伟集团的大量涉资,所以也在进行各方面的财务审核, 这也是资金链没有办法跟上的原因之一··有时候他觉得这样也挺好, 因为这件事始终都像一个炸弹一样被埋在这里, 哪怕他将这些烂尾的东西全部收拾完毕,多少年以后,还是会有人给翻出来, 到时候更加说不清,不如现在查得彻彻底底,也好让他们心里早有准备。
这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一种意料之外的事情吧··只是如今难就难在资金这一块,就算宏伟能抽出资金, 也不可能独立抽出这么多现金来,况且和庄重,他也拉不下这个脸。
庄重后娶了一个老婆, 或许还有无数的小老婆,但是因为生不出儿子,所以屡次向洪彦示好··实际上庄重从洪彦小的时候就来都没有放弃过要把他夺回去机会,而黄仁义也算是比较有种的, 他答应洪娟让洪彦离开庄家之后会活得比以前更好。
这也是黄仁义对他这么好的原因··近年来,庄重估计也是老了,而洪彦也长大了,想见他一面都难,所以他就想方设法靠近他,不惜提出与洪彦手下各种投资项目合作,甚至在他将这些烂摊子收回来之后,还全力充资,导致因为涉资过多被彻查的结果。
可是,不管这样险中求胜的结局有多好,洪彦都挺怨孙天策不顾他们安危的一意孤行,或许他怨他也不是结果的问题,而是他态度的问题··总之就是不想原谅他。
孙天策也没指望他原谅自己,只是跟着他回来看他没吱声,就觉得这事儿已经过去了··然后连自己房间都没回,直接厚着脸皮就要跟他进房间··洪彦一把将他推在门外,“哎,别得寸进尺行吗真以为我没脾气啊”·孙天策道:“我明天还要上学呢,你别闹了行吗,不然我明天早上起不来。”
洪彦气笑了:“别给我转移话题,你赶紧回你自己房间·”·孙天策看他一脸坚决,这就举着刚刚被他咬破的手腕骨,可怜兮兮道:“那也行,你帮我把手给包一下吧,我房间没药箱,完了我肯定回去,我保证。”
洪彦看着他手上的齿印,以及没来及结痂的地方,顿时撇过脸让他进了房间,然后自己去拿药箱,可是等药箱拿来的时候却发现这人已经进他的浴室洗澡了··想着等他洗完澡出来再包扎,可是这人洗完的时候就裹着浴巾直接躺在了他的床上,洪彦再问他包扎的时候,他回了一句:“一大男人那么小的伤口还至于包扎那消毒水辣的我比你咬的还疼,我才不包呢。”
洪彦这会儿才明了过来,这人他么当时完全就是在晃他然后进他的门而已··这就气了,丢了盒子就去拉他起来··孙天策正好两个月没碰他,见他自己送上门来,这就一把甩了浴巾,趁着他扭头避开眼的同时一把抱住他,然后压在床上。
“他妈耍流氓是吧给我起开,不然我真不客气了·”洪彦一边说一边用力的推搡着他··孙天策反正已经被打习惯了,顶着压力将脑袋抵在他的胸口道:“你能不能别欺负我都说一家子里挣钱的那个是顶梁柱,我最少也值两个亿呢,你把我打死了,天塌下来把你给压着怎么办”·“你他么吹牛能不能有个限度不戳穿你就行了呗,再吹下去我尴尬癌都犯了。”
“你不信是吧”这人说着立马从他身上下来,完了就见他从脱下的裤子里面翻出了一张卡,然后没等他起身,他又冲过来压着他,趴好,然后把卡给他道:“这是我所有的家当,都给你,我在国泰做分析师,和许逊做了一个独立模板,准备小赚一笔,他找好了投资人,现在就等时机,最多三个月肯定会有一笔进账。”
宏伟在国泰有业务,所以洪彦知道国泰的副总许逊最近狂命的推荐一匹黑马,就是孙天策,但由于他太年轻,而且并没有独立的投资成功经验个例,所以哪怕许逊担保,很多人也望而却步。
所以他不禁怀疑:“你确定你一定会成功要是不成功呢你知道国泰的索赔率是多少吗多大的风险啊许逊脑子是被雷炸了吗他这不是在玩你吗”·这本来特么的两个亿,屁股已经够擦了,他可不想再去再擦个几千万。
孙天策却回:“别当心,这没有没风险的·”·洪彦道:“你凭什么这么自信人许逊手里有上百个牛逼哄哄的大家,唯独看上你”·孙天策有点急,“你怎么对我这么没自信呢实在不相信你三个月之后看吧,现在下结论是不是有点早了”·“我他么不是对你没自信,我是对我自己收拾烂摊子没自信,我现在就要给许逊打电话,看他怎么回我。”
孙天策一看他真要打,想这样下去就越扯越远,这就一把拿过他的手机道:“我让他晚上啥事儿也别联系我,我一般都很忙,你这样不是有意秀恩爱么,人家怎么想他还是单身呢。”
什么洪彦惊了:“你才多大就和别人了这个话题而且你告诉他是我了”·“没有,但是你打电话过去不就坐实是你了么。”
“艹,你特么有意的吧你还未成年,你就这样和人说私生活好吗”·“没有没有·”孙天策看他又开始激动,这说也说不出个名堂,索- xing -转移话题。
他转移话题的方式很直接,以至于洪彦差点跳起来了喊道:“特么的再顶我给你割了信不信把衣服穿起来,辣眼睛·”·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孙天策道:“你上回骗我的事情我还没找你呢,害得我憋那么长时间,和特么未成年有个毛线关系。”
“谁跟你说的啊”洪彦有点心虚,本来以为那晚上之后就能给断干净,谁知道结果从此以后粘在身上甩不清,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便道:“你先起身,把衣服穿上咱慢慢谈行吗”·“也可以啊,除非你先亲我一下·”·“滚蛋·”·孙天策道:“你看我都洗干净了,牙也刷了,你就亲我一下吧,亲完我立马安稳睡觉,谁搞事谁小狗。”
想他当初和人姑娘约会的时候几个小时就可以亲了,他这都半年了,还没亲上,多失败··洪彦听着他这话却是突然冷下来,道:“我们的关系算什么呢你是有独立人生的,你还小,可我不小了,我觉得我们是时候适可而止了。”
“你是不是怕我会变心啊”孙天策敏感的嗅到了他话语中的不安全感,这便和他保证道:“我虽然没你大,可我知道我喜欢你呀,我可以这样和你说,只要你不变,我永远也不会变。”
“你拿什么来保证呢”其实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感觉到虚,因为他们相差的太多了,就像两个次元的人,任何地方都不一样,他不懂用什么东西去支撑这样的感情,甚至连提及任何的要求都觉得虚幻至极。
老实说孙天策也不知道拿什么来保证,因为他即便拿出任何一样东西来保证,他还是不相信,所以他索- xing -道:“时间吧,估计也只有时间能证明,你看我都喜欢你半年了,再有一百个半年,我俩都死了,然后合葬了都。”
洪彦被他这突转的画风弄得还有点发笑,完了就听他又来一句:“你就是再不相信又有什么办法我就问你能摆脱现在的现状吗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让我停止纠缠你的。”
这特么还有理了·洪彦想想自己被压着的现状,的确啥也改变不了,任凭他歇斯底里要死要活,这个人反正纹丝不动,闹到最后都是白搭··想想孙天策这情种- xing -格倒是随他妈,一根筋通到底,哪怕最后都知道是个谎言,她也骗自己一辈子,直到死为止。
与其如此,不如活在当下··于是在这小子傻不拉叽的又问他一句‘我可以亲你吗’的时候,他便回他:“你傻逼啊亲人还要征求人家同意,我回答好还是不好啊”·孙天策一听激动了,这就舔着唇往他嘴上探,越是靠近,他越是激动,然后预想了无数个他以前下了决心要让他改变对自己这方面印象的接吻……·洪彦眼睛闭上半天见这人没反应,这就不耐烦道:“特么到底亲不亲啊”·孙天策立马道:“亲亲亲,有点喘不过来气。”
洪彦笑道:“傻逼·”·孙天策低头覆在了他的唇上,然后预设的一切都不成立,完全凭着心探索,这个绵长而深沉的吻,两人几乎忘了时间。
直至气喘吁吁的分开之后,孙天策跟狗似得问一遍,“那我亲完之后,是不是可以干的别的了”·“你滚蛋·”洪彦一脚将他踹下了地。
孙天策这就又爬上床道:“别生气啊,那我们就亲就行了……”·……·孙天策自从在洪彦那里给出话之后就彻底成了赚钱狂魔··他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泡在各种局势分析里面,他们所看好的是一家相当不错的上市银行,这银行算得上是大陆十大银行之一,涉及六十多个国家外汇,就是在全球的地位也是不低的。
但由于这家银行是股份制,最大股东与第二股东本来就存在股份纷争,如今最大股东病重等死,估计怎么也要动荡一番,对冲基金玩的就是动荡,越是反差大越赚钱··于是趁着这时候,他们开始大肆的买进此银行的股票,许逊像是疯了似得,不惜抽出国泰近三分之一的资金与这一次的合作人一起买进,然后孙天策则是全程以计算监控形式查探市场走势……·不但如此,他们还有专门的人去打探那大股东的病势。
由于这是全程手动并且无稳定的局势,所以只能连续熬夜,就这么连续征战了十四天,孙天策眼睛都成了红色,套公式的手都僵硬了,终于发现了破绽,然后立马通知全体开始抛售,引起全羊效应……·估计也早就知道最大董事的离世会让股市引起动荡,所以他们密不发丧,同时默默回股。
只是没想到这样一个小波动也被孙天策给测算出来,于是在他们大肆抛售股票的同时,所有人都惶恐的跟着抛,此银行一日之间跌破两万点……·孙天策与许逊,还有合伙人,一夜净赚百分之四十七个点,与原先合同上保证的多出二十七个点,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差数字,投资人惊呆了。
就像孙天策所说的,当所有的资金回笼,第三个月全部审会之后,他的个人所得被准时打进了账户··而当洪彦抱着怀疑的态度查取余额的时候,看着上面以2字开头的八位数,愣住了。
第69章·孙天策在对冲基金以及股投圈子里一战成名, 他们使得某银行一夜被榨尽三分之一,几乎是元气大伤··这样一个以完全以一个独立对冲基金公司狙击某个跨国银行的举动,在近年这种和平稳定的年代, 实在是不可思议。
·要知道这位合伙的投资人起初的时候并不知道真正帮他分析的是仅有不到17岁的孙天策, 他仅仅是因为看在和许逊多年合作的份上,以及对方提出比同行高出8%个点的利润他才答应试水的。
后来看许逊也压上了那么大的家当, 他就跟着加注不少,没想到能超出合同27个点, 而当他向许逊要求见这位分析师的时候, 他惊讶的程度毫不亚于那27个点··于是即便在孙天策要求许逊不将他曝光, 他在这个圈子里还是火了。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无数的大型投资商找到了他,给出高昂的报酬,甚至分点的诱惑··而这个时候, 当他再拿出那个曾经做的高出23个点的模板,并亲自为他们分析- cao -盘的时候,很多人坦然接受。
那些曾经对他提出质疑的前辈们也不再有任何的置琢··这一举才是孙天策为许逊那一次大冒险的终极目的,虽然这个挣的没有大冒险的多, 但是相对来说很稳定,而且客户越多,他挣得也就越多。
现在的孙天策对于许逊来说就是一个摇钱树, 可是不管他再希望他为自己挣多少钱,也不希望他太激进,当发现他同时为三家客户进行分析,日夜不睡的时候, 他便有意提醒道:“你这么搞下去,会把自己搞垮的,你说你这个年纪,又不缺钱,这么拼命干什么”·孙天策瞥了他一眼道:“你怎么知道我不缺钱”·许逊不可思议,“你什么身份我又不是不知道,省wei家的贵公子,还能缺钱和你差不多身份的都开着法拉利四处泡美女去了,哪像你成天这么刻苦”·孙天策想了想道:“我这是挣娶媳妇的钱呢,我是自力更生,当然要辛苦一点,养家嘛”说得他想起洪彦自己都觉得发笑。
许逊问:“那你这媳妇儿也挺值钱的呀”·孙天策点点头道:“嗯,两个亿呢·”·许逊一口茶都就差喷出来,“什么玩意儿女方跟你要这么多钱”·他回:“不是啊我主动提出来呀,这是聘礼。”
“这他妈是玩你的吧不想跟你的态度呀就算咱能挣钱,那她这也太现实了吧她自己什么身份呀”·孙天策笑眯眯道:“小公主,金贵着呢”·许逊见人乐意说,这就道:“哎,你这年纪,以后选择多着呢大哥劝你一句,别一根筋,你这长相和家当,那以后是前仆后继,好女人多的是了,等到了我这个年纪,随便选个定下来就行,废这劲儿。”
孙天策瞥了他一眼,“就你这思想,难怪你到现在还单身,那些前仆后继的也没看你能看得上一个呀·”·许逊听了这话有点气愤道:“我那是还没玩够。”
“我看你这样不是错过了,就是没碰到,也不见得多有意思·”·许逊就觉得和他聊天没意思,这小子平时看着情商不够用,妈的说话尽对着人胸口扎,这边无趣的又叮嘱了两句,走开了。
完了,孙天策继续他手中的事··就这样的状态一直一直持续到了过年,孙天策令卡上的数字从2变成了3.·……·自从黄秀英小姐死了之后,他都没有好好在家过过一回年,实际上他最想一起过的人是洪彦,无奈他不能离开孙善科,毕竟时间长了就‘生疏’了不是·过年前两天,他彻底闲了下来,缠着洪彦在电话里说了一通之后又打了一会儿游戏,这就有点饿了,看了看时间正好是饭点,立马就下楼找点吃的。
结果刚下楼就见一桌子投口的菜,想想自从高阿姨离开之后他就没有在家里吃过一顿饱饭,这会子不禁食指大动··这时,那叫小艾的保姆拿着一筷子和碗给他,完了道:“少爷,你要是饿了就先吃吧,孙主任说他还有点事,不用等他。”
孙天策看这个保姆虽然年轻,但是却挺懂得投机,也许是听说他亲手把画皮女弄进监狱给吓着了·这就一边接过筷子一边道:“叫我孙天策,少爷叫的瘆得慌,跟二流子似得。”
小艾笑了道:“是孙主任这么让叫的·”·孙天策心中好笑,身份上来了,称呼也矫情了··正吃着,就听门响了,然后孙善科就回来了。
孙天策还在腹诽不是说有事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是还没腹诽完就见那保姆接过孙善科外套的时候低头害羞的模样,而孙善科盯着她看的样子,就整个一狩猎者,完了人转身的时候,他手还有意无意的碰了一下她的腰。
顿时,那保姆的脸更好了··艹孙天策总算是明了为什么找这么年轻的一保姆了,感情早就暗通了,想想那画皮女进去也不过就三四个月吧这就又和别的女人有一腿,简直神速啊。
再看看这个应该刚刚大学毕业的小艾,就不明白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自爱,这孙善科都赶上她爸了,看上他什么难道就是身份地位和钱吗·于是他随口朝着那还在脸红的小艾喊了一句:“给我盛饭啊,愣着干什么”·孙善科看了他一眼道:“这么大的人了,自己不会盛啊。”
孙天策了然的笑笑道:“爸你这么心疼这女的,不会是想让她做我小妈吧你倒是这么多年始终如一,一直喜欢女大学生·”·孙善科皱了皱眉眉头,“胡说什么”·“也是,你都能做人家爸爸了,也不能这么禽兽啊”他这话就是说给厨房盛饭的那位听得。
孙善科冷着脸道:“你到底吃饭不吃饭”·孙天策道:“吃呀,不吃傻呀·”·说完他就想,不知道把孙善科和女大学生的视频交给组织的话,会不会被组织嫌弃。
……·由于不能见面,所以孙天策就把这一腔的热意寄托在了游戏上··每次他都在洪彦上线之前把日常给做了,完了就全程跟着他就行,不管是做日常还是打架。
打架的时候还好,他也就保护秀萝一个人,剩下的他也不管,但是日常就难办了,由于做日常都要开阵营,所以他也只能跟一段,就是这一段还总是被抡··秀萝看他死第十回的时候实在不懂的问道:“狗策你今天是不是脑子被挤了你要么就转浩气来,身上杀气这么多,死一回装备修的都比别人贵好多。”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孙天策没所谓道:“少奶奶,你这就不对了,为了两个阵营的友好关系,我做了多大的贡献啊”·秀萝冷哼一声:“但是很显然,我们浩气不接受你们的友好。”
孙天策看看自己那又开始亮红灯的装备,也有些无奈心疼自己道:“我也不想啊,可是谁让你不接受我的每天一砖呢”·秀萝完全不懂这人的思维道:“我特么像是缺钱的人吗你玩笑话都听不出来的”·孙天策道:“这又怪我咱们是不是说好的一天给一砖,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秀萝竟然被这理直气壮的话说的无言以对,憋了半天道:“我特么那是情缘的标准,我们只是师徒。”
孙天策脱口一句:“可我有义务养着你啊”·对面回了一个:“”·他才明了自己说漏嘴了,可是对方没联想的起来,这么一来,他又想到了自己的苍云号,顿时起了意,这就将苍云号开到他的旁边,想想这下是情缘总该要了吧,然后随手交易他50砖。
结果对方回:“孙天策你干嘛我不缺钱·”·他回:“我知道,我把我的钱放你这里,我怕掉了·”·秀萝道:“又不是碎银,怎么会掉了。”
说完,他看见他点了交易,这就美滋滋觉着还是自己重要,徒弟什么的都不算单位··美完不足一分钟,他又想这人以前天天和自己的天策搂搂抱抱,没有和他确定关系之前他也不说什么,可是现在呢·于是他又用自己的天策号点了她抱抱,结果,这人居然立马同意……·孙天策轰逼了,一股子醋意上来,立马用苍云号点了天策号仇杀,完了自己把自己打死之后,他再问他:“你怎么能和他抱抱呢他只是你徒弟而已。”
秀萝道:“这是我亲传徒弟,而且我们以前每天都抱抱,这只是游戏而已·”·“游戏也不行啊,你是有家室的人不懂吗以前我不管,可是现在就不行,你这种行为就是在绿我”他纠结的不行。
秀萝无奈道:“行吧,受不了你这个神经病·”·孙天策也受不了啊,游戏也是人玩的呀,他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呢··第70章·你以为他自己把自己打死之后就算是完事儿了吗事实证明这事儿没完没了。
那边在洪彦保证了他的苍云号以后不在和别的男人抱抱之后, 当他回到天策的时候,又开始纠结了··想想自己曾经天天蹲他,仇杀他几个月的情谊, 后来为了做他的徒弟, 又死皮赖脸那么长时间,最关键的是, 他在映雪湖还和他秀那么多的恩爱,这人怎么能因为情缘说了一句话就和自己完全断绝关系呢这他妈也太无情了。
于是他的天策原地复活之后, 就开始质问他:“刚才那傻盾谁呀好好的仇杀我干什么·你怎么还能把他组进队里呢”·秀萝倒是老实直接回:“这是我情缘。”
孙天策一听情缘两个字有点不乐意, 搞了半天, 他也就是个情缘,于是这就道:“你不是结婚了吗怎么还会有情缘,这是你老公啊”·对面回:“老公算不上吧”·孙天策火了:“那怎么能不算老公呢那我问你俩是什么关系我觉得我有义务替你老公问这句话。”
对方没回, 他等了两分钟,有点憋不住气,又问了一句:“你不会没把人家当一回事儿吧”·秀萝道:“你哪那么多问题呀事儿精啊你,老实跟你说我没结婚呢, 这个是处的对象。”
孙天策想想对象也行,对象就是恋人啊,虽然比老公还少一级, 可是迟早也是不是吗再想想就洪彦那劲劲儿的样子,也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就是他老公吧,这边美滋滋的又道:“啊,原来你骗我呢早知道我就追你了呀, 那你对这对象咋样啊”·秀萝道:“还行吧。”
孙天策又急了,“那怎么能还行呢人对你多好呀”·“你怎么知道他对我好啊”·孙天策一看这差点露馅,立马道:“这不很久以前他就在这蹲你了吗以前你还骗我这是你亲戚,还说看他不顺眼来着呢,他靠近你你就时常躲我背后记得不。”
秀萝道:“狗策,你他妈今儿怎么这么事儿精啊,记- xing -怎么这么好啊再说我削你·”·孙天策看他急了,看来是不好意思了,不过想他亲口承认了他们的关系,心里还是美滋滋的,这个便道:“那少奶奶你可不能见色忘义啊,你得想想你怎么补偿我,我作为亲传弟子,师父跟别人好了,我感觉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对方问:“那你想要怎样的补偿啊”·“抱抱吧”·“他不让·”·“要不然你趁他不在的时候和我抱最后一下,不然你知道的,没完没了。”
秀萝问:“抱过之后你就保证不烦人了”·他道:“对啊·”·“那好,记住你的话,也不准去逗他,不然我就把你逐出师门。”
天策这边目的达成,他更加不高兴了,想他居然想趁着自己走了之后和别人抱抱,这不还是绿他么·于是扭头上了苍云号,接着先前的话道:“都有我了,你还要徒弟做什么他挖起墙角怎么办”·秀萝道:“你有完没完啊”·孙天策道:“那你答应我,就算我不在你也不能答应这个狗策任何的要求。”
秀萝很干脆道:“好的·”·于是他在他的催促下下了线,结果苍云号刚下,就就见天策号上面一个对话框,正是秀萝抱抱的请求,估计是他答应的有点迟,对方还来一句:“狗比,抱不抱啊,不抱我下了。”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孙天策含泪点了答应,完了还没抱够他就点了松开,接着道:“我也要下了,今天有点累了,晚安徒弟弟·”·他说完倒是真下了,孙天策彻底疯魔了,想他明明答应自己不和狗策抱抱的,但是他还是抱了,尽管很快就松开,可是他还是背叛了自己……·于是拉进了自己的军爷,看着那脸半天,怎么看怎么都觉着这个狗比相当欠揍。
·……·到了大年初五的时候,洪彦那边要拜年的亲戚总算是少了很多,在他再三纠缠之下,他总算是愿意腾出一天的时间来专门陪他··为了让这一天过得充实,孙天策在前一天晚上就把初六一天的行程给安排妥当了,先去游乐园玩一个早上,中午的时候在他们学校旁边的酸菜鱼店吃个午饭,因为旁边的老刘酸菜鱼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酸菜鱼。
然后下午的时候就去逛街、买东西、看电影,总之就是要把所有应该情侣的福利都享受一遍,完了之后在宏伟酒店睡觉,不是因为宏伟的五星级酒店牛逼,而是纯属因为他怕钱不够,而洪彦进宏伟不要钱……·这时候他才觉着钱的重要- xing -,所以以后要加油挣钱。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孙天策激动了一个晚上,实际上也就过年这几天没见,但是他却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一样,特别想他··第二天早上,当他在游乐场门口看着他穿着黑色面包服,带着大红色的围巾朝着自己走来的时候,那被冻得几乎和围巾差不多的嘴唇,他几乎想都不想的就走上去抱着他,然后扭头就要往他嘴上舔。
洪彦惊的一把推开他,完了瞪了他一眼道:“你疯了,这么多人·”·孙天策这才反应过来,笑了笑道:“太想你了,一时忘了地方·”·洪彦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他们,这才放心下来,立马道:“赶紧进去吧,别在门口丢人了。”
孙天策很是委屈道:“我亲自己家的,丢什么人·”·洪彦脸红的没回他,转而问:“玩什么”·孙天策看都不看:“我随你啊,最好找个没人的地方,然后,我就可以亲你了。”
洪彦道:“那就过山车吧,把你脑子里精虫甩甩·”·孙天策无奈的跟上,也许是早上,游乐园的人并不是很多,所以几分钟之后他们就上了车。
完了等十分钟下来之后,孙天策除了毛有点乱,洪彦直接趴在垃圾桶上起不来,孙天策相当心疼的给他捋着··洪彦挺要脸的来了一句:“我也就是早饭没吃,不然不会晕的。”
孙天策也没在意他吐出的牛奶和星星片,只是见他眼睫上都起了雾,虚弱的喘着气,那嘴微张……他心中就一行字闪过:妈的,他怎么能长这么好看呢,哪儿哪儿都对胃口。
于是鬼使神差的又上去亲了他一口··洪彦不可思议,“你有病啊,我在吐啊,不嫌脏啊”·孙天策嘿嘿一声,这才想起来,完了道:“我去帮你买瓶水吧。”
说完就立马朝着边上的售卖处走去··洪彦站在那里,抬头就看见有几个漂亮的女孩儿盯着孙天策离开的方向看去,他随地也看向他的背影··不得不说这家伙相当的养眼,以前没心思看不大出来,这回也不知道是不是精心打扮,大冷的天穿了个黑色长毛呢大衣,戴了个蓝格子围巾,那大衣是修身版的,将他那宽肩与腰身修的劲道至极,加上这小子这一年来个子猛窜,估计这回子得有一米八五,比他高出小半个头。
就这么个家伙,明明有一把美女等着他选,可是偏偏就可劲儿的造他,弄得他真的哭笑不得··等孙天策水买来之后,发现还有点热,再问才知道他让人给他拿开水烫了一下,于是这水一直暖到他的心里。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洪彦便不想再自己作自己了,找了几个相对平和的项目,就这么一直玩到了中午,然后去往孙天策说的那一家好吃的要人命的老刘酸菜鱼家吃饭··学校旁边的饭店环境真不怎么样,但是口味还真不错,吃完之后,洪彦摸着肚子消食,孙天策便道:“去年因为我的原因你也没过生日,我因为忙也给忘了,现在我决定把礼物补给你,一会儿你随便挑。”
洪彦没想到就这他还记着,实际上去年过生日的时候是他主动提出不做的,毕竟那时候黄家一家都在刀口上,必须低调··生日当天的时候他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孙天策的嘱咐,当时还有点小失落,可是时间长了就给忘了,现在他居然主动提及,那他也就不客气道:“那好啊,就把你前年送给我的礼物再买一份,那个小公主项链,我们怎么也要凑成一对啊。”
孙天策哭笑不得,“咱能别提这件事情了吗还记着呢,我当时就一说,你不是揍我了么·”·洪彦道:“别呀,我觉着那项链挺好看的呀,戒指也不错,再来一个。”
孙天策想了想道:“要不买个一样的戒指吧,项链估计买不到了,那是人家周年纪念款·”·洪彦道:“你也觉着那是给小公主的项链”·孙天策认真道:“我觉着小公主不挺好么,你就是我的小公主啊,所有人都没有你好看。”
“呸·”洪彦原本想强行要求他也戴上,但是想想他现在都够招蜂引蝶了,这要是修饰的再好看看不住怎么办·再想想让他戴上戒指也挺有寓意,这就直接奔着那店去买了戒指,结果人家那戒指也是周年款,如果要的话得订做,孙天策毫不犹豫选择了订做,还要求把洪彦的名字刻在上面。
直至付钱的时候他看他盯着自己的手机犹豫一会儿,问他没说,还是主动给了钱,后无意中看见上面可怜的还有几百的余额……·他顿时明白不是他不喜欢那个项链,而是他没钱,想想这小子把一张卡给了他,难不成那是国泰的工资卡,而他从来都没有动过那卡上的钱,他也从不向孙善科和黄家要钱,那么他所用的钱,唯一的可能就剩下他在酒吧工作的钱。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洪彦再看向他的时候心中五味陈杂……·第71章·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一起看了电影, 选了个美国大片,选座位的时候洪彦要坐五排或者六排,那样的话视野也好。
可孙天策却一把指到了最后面一排, 而且还在角落里, 一看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想想这怂人去游乐园的时候问他玩什么,他也是这个尿- xing -, 大动作不敢,小动作不断, 估计今天要是不让他亲完, 这就得没完没了。
索- xing -也就没说话, 默认他的选择··进了观影大厅,待播放的时候那灯都是亮着的,放电影之前也得先放好长时间的广告, 也就是在等人全··实际上说是老长时间也不过就几分钟,可这几分钟时间孙天策都感觉长的不行,看人家前面的小情侣有说有笑,一姑娘还把手让男朋友给捂着, 他也跟着去摸洪彦的手。
·洪彦一看这么亮的灯光下两大男人摸手,多异怪呀,这就一把拍了他道:“你他妈再等两分钟能死啊”·孙天策笑了笑道:“我就是给你捂捂。”
说完他将他的手拿着放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然后在口袋里就可以尽情摸他的手,一边摸着一边还吧唧吧唧嘴道:“为什么你的手都比别人细呢而且还长,这要是一圈握紧的话,你说能不能……”·“闭嘴。”
“我还没说完呢·”·洪彦感觉自己老脸都被他给摸红了, “这就摸个手,怎么还能摸的这么se情呢手指头上你转什么圈圈呀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稍微正常点的东西”·孙天策相当认真道:“不能。”
洪彦被他理直气壮的回答给噎着了,抽两遍都没将自己的手给抽出来,完了就见电影开始了··本来以为等灯暗下来,电影开始之后这人就能消停一点,谁知道这人压根就不是来看电影的,几乎在灯光暗下去的同时,他就一把扑了上来,然后堵上来亲了个昏天暗地。
就跟饿了好几年没吃过肉似的,在他嘴里上上下下探索完之后,完了又往外面探索,这嘴不闲着,那边手也没闲着……·洪彦自始至终都没将手从他的口袋里抽出来,因为某人的手由着原先摩挲着他的指腹,变成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在口袋里,贴着他的大腿往里面送,直至摸到了那一柱滚烫的□□,跟铁杵一样撑着。
这时他han着他耳钻的嘴陡然松开,然后chuan着滚tang的热气对着他道:“刚刚你把我话打断了,现在我把它说完,我想说你的手那么修长,应该一把能握住我吧”·洪彦这会子被他撩的心跳的不能再快,要不是这黑灯瞎火的,他都能被自己给羞死。
再想想自己居然被这小屁孩给调戏了,弄得自己跟愣头青没见识一样,这便道:“你就吹吧,你他妈矿泉水啊还握不下·”·孙天策道:“反正比你手大点,你要不信你把手张开呀,你握着拳头也试不了呀。”
洪彦道:“我才不上你当,你个yin魔,好好看你的电影吧,这他妈都多长时间了,我连主角是谁都不知道呢·”·孙千策看他始终都攥着拳头,怎么说都不开,这就带着哀怨的低声道:“求你了,我特难受,这么多天我都没见你,你看我控制力多强,就一下,摸完我就认真看电影,我保证。”
“你说真的”·“真的·”孙天策心中雀跃不已,想想这招屡试不爽··洪彦说到底也就是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主,他也准备玩老一套,点到即可,反正不算违规。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崽子在这方面已经没有以前纯洁了,他在不断的进化,也不知道从哪来吸取到的经验,使得他在张开手握住某处的瞬间,这狗崽子同时将手覆盖在他的手上。
“你疯啦这里是电影院·”这下他妈想抽都抽不开手··孙天策则是眯着眼睛道:“和你上次摸的有没有长”·“你要不要脸赶紧松开手,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孙天策当没听见,依旧抓着他的手腕道:“你就说有没有长大,对比一下么·”·洪彦听了这话还真的认真的想了想,完了量了量道:“似乎长了。”
而且长得不小··后面一句话他没好意思说,怕他太得瑟··但是孙天策听了这话已经很满意了,完了道:“那就好,反正只要你满意就好·”·“滚蛋。”
洪彦被他说得恼羞成怒,完了这一把抓紧··孙天策深吸一口气,立马求饶道:“不行不行,喘不过气来,要真断了,你下半生身xing福咋办”·“cao你妈的,从哪儿学来的你小小年纪不学好,你们老师上课就交给你这些东西了”·孙天策也不怕他真把自己弄断了,这就笑道:“没有,这不是老师教的,这是我家小舅舅教的。”
“死滚·”·孙天策看他听这些荤话就炸毛,还装老司机呢,愈发想逗逗他,这就低沉的声音,又来一句道:“我饿了,真想在这里就干死你。”
“我艸·”洪彦被这一句话炸的几乎跳起来,正好是那电影放轻音乐的时候,煽情环节,他这声音越发突兀,一个电影院注意力都被他俩集中了过去。
洪彦吓得立马抽回手,然后扭过脑袋去,孙天策反正是脸皮厚惯了,就被人家这么看着,他依旧倚在洪彦的身上,故意又秀了一波,惹得一场子的人浮想联翩··好不容易等了几分钟,电影剧情再次将这帮观众给拉了过去,洪彦才道:“孙天策,你今天有点过分了,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孙天策道:“别害羞嘛·”·洪彦脸都快煮熟了道:“就是不准说·”·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孙天策立马回::“行行,你说啥就是啥。”
就这样,好容易挨到电影散场,这时候已经天黑了··两个人找了个地方吃了晚饭,然后就去了酒店··本来是可以去黄家的,毕竟也方便不是,可是过年这几天,来拜年的人尤其多,他们的屋子两边都住的人,他怕露馅,所以只能选择这里。
虽然跟偷情似的,但是格外刺激··两人在电影院里激动过一场,所以到了酒店的时候还相对是平和的,虽然某崽子看他的眼色还是那一副恨不得吞了他的样子,也不知道在盘算什么,总之他那脑子里面出来的东西准没好事儿,但是好在他最后那一震慑让他手脚规矩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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