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妻子Chu轨的真相 by 欧佛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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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妻子Chu轨的真相 by 欧佛康(2)
·狄原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假如你同意,就叫我主人·”康伟微笑道··狄原感到仿佛有一只手在紧紧地扼住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他的眼越睁越大,视线里只有康伟的脸。
想要被保护,想要免受伤害··“主人·”·作者有话说:·第17章 17.身陷险境(非)·狄原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他跪坐在床上,被康伟抬起下巴,“既然我们现在是主奴关系,那么就来明确一下彼此的义务的权利。”
“你必须听从于我的所有指示,对我毫无保留,不能让任何人优先于我,除了我的一切都不重要·”·狄原皱起眉,发现康伟在深深地看着他。
他第一次认真地体会康伟的目光,发现对方的眼神里并没有他以为的戏弄和嘲讽,而是深邃难明··“与此相对,我将为你提供庇护,让你忘记烦恼,体会快乐。”
狄原呆呆地听着,没有什么反应··“听到了吗”康伟捏住狄原的下巴··“你爱我吗”狄原突然问,他回避了康伟的目光,眼睫垂下,显得有些悲伤。
康伟愣了一下,甚至笑了,“这不重要·”·这很重要·狄原闭上眼,他终其一生都在寻找从一而终的爱,“可我想要一个人爱我·”·康伟俯下`身,将狄原抱在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手抚摸着狄原的后脑勺。
他在狄原耳边轻语,如同诉说情话一般温柔缱绻,“爱毫无意义,人只要活得快乐就好·”说罢,他捧住狄原的脸,咬住了狄原的唇··他们躺倒在床上。
康伟脱去了上衣,露出孔武有力的身材,肌肉块发达而雄壮,毛绒绒的身体散发着男- xing -的荷尔蒙·他的手从狄原的裙摆里伸进去,摸着狄原的- xing -`器,很快,狄原就勃`起了。
康伟爽朗大笑,他拉开裤子拉链,放出自己粗壮的- xing -`器,随意的捋了捋,“要不要吃”·狄原撇开头,根本不敢看,但他的身体出卖了他,只要康伟靠近,他就忍不住颤抖,两腿发软,勃`起的- xing -`器甚至出水了。
康伟笑着摸他的臀缝,“- shi -了没有我的小奴隶·”·狄原难堪地低下头闭上眼,但头立马被康伟摆正,“看着我啊,乖狗。”
即使是说着这么折辱的话,可对方的声音太温柔了,狄原不知道自己为何被蛊惑,他睁开眼,看向康伟·公正地说,康伟确实是个英武俊朗的男人,他的轮廓很深,眉骨高高隆起,眼珠很黑,鼻子挺直,下面的薄唇总是有意无意勾起。
狄原的目光垂下,康伟健壮的胸肌上两颗乳`头挺起,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再往下,就是那藏在黑森林里大得吓人的巨物了,狄原还记得这东西是怎么折磨他,玩弄他的。
狄原的腰一下软了,他心跳加快,脸颊滚烫··“想吃,对不对你上次吃得很好·”康伟压住狄原的腰,让他的脸凑近自己的男物。
“先舔我的卵蛋,从下面开始……对……你真棒……”·双手被反捆,狄原艰难地伸长脖子,用嘴吸住了康伟的- yin -囊。
浓郁的男- xing -气息扑满他的口鼻,他一时别无想法,只是反复地舔弄着康伟的- yin -`- jing -,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狄原无法想像,他在主动的,舔弄另一个男人的的生`殖`器。
这种主动地接受羞辱的动作令狄原感到隐隐约约的熟悉,像是一个深埋在他心底的记忆突然松动,他的身体给了最直接的反应··那就是顺从··“喜欢吗”康伟从背后抱住狄原的身体,他的- xing -`器深深地插在狄原体内,边耸动着身体,边缠绵地吻他。
狄原醉倒在情`欲的海浪里,随着波涛上下起伏,循环往复,“喜欢……”·康伟突然将狄原抱起,就着插弄他的姿势,走到墙角,“睁眼。”
狄原费力地睁开眼,这才看到墙角居然摆着一面镜子··“看着镜子,你很美,喜不喜欢穿女装”·狄原看着镜子里自己,长发凌乱,浓眉大眼,朱唇皓齿,目光下移,上身被麻绳紧紧捆住,而下`身裙摆下裸露的双腿修长笔直,无力地晃动着,身后一个强壮的男人正- cao -弄着他。
这完全就是个女人,而不是那个必须将每件事都做好的,优秀的男人·狄原的思绪放空,近乎机械地回答,“喜欢……”·狄原的回答大大刺激了康伟,他的撞击更加有力,几乎把狄原顶到镜子上。
狄原张着嘴,涎水从嘴角留下,下`体的刺激让他快要爆炸·随着康伟的动作,他勃`起的滚烫- xing -`器,一下一下地撞在冰冷的镜面上,而身后康伟火热的躯体几乎要把他燃烧殆尽。
冰火两重天的感受令狄原几欲疯狂···他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像鼓点一般在耳旁炸开·情`欲的高`潮来临,他仰着脖子,几股精`液- she -在了镜子上。
康伟咬住他的耳朵,看着镜子笑道:“你看,像不像你- she -在了自己身上·”·狄原的目光落在镜子上,那里只有一个充满- yín -`欲,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般,面目模糊的人。
狄原喘息未平,康伟的巨物还夹在他的身体里,突然一阵喧哗声响起,房间的门居然打开了··狄原惊恐地回望,而康伟面无表情,只是将狄原反过来,让他的脸藏在自己怀里。
“大伟,你怎么这么墨迹·”一个穿着背心的花臂光头壮汉走了进来,他突然扯住门口垂下的一根绳子,顿时,原本封闭的黑色墙面突然升起·原来这不是墙面,而是隔着玻璃的黑色幕布。
随着幕布升起,光亮投入,整个房间的格局变得明晰起来·这根本不是房间,而是一个位于酒吧中央正对人群的被透明玻璃围住的舞台··狄原吓得几乎发不出尖叫,从康伟的手臂缝隙里,他看到了之前那群舞动地狂欢的人群。
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兴奋地看向舞台上的他··“帘子也不拉开,你不知道乐园的规矩”光头走过来,络腮胡下藏着不明显的笑,上下扫视着康伟裸露的身体,“这里可不是你用来- cao -人的地方。”
·“豹子,出去·”·“这是我的地方,你没资格叫我出去吧·”叫做豹子的光头不屑地笑了笑,目光看向康伟怀里,“这就是你说的小宝贝啊来把脸露出来给我瞧瞧。”
康伟没有动作··“你也不是第一次公开调教了,怎么这回这么纯情还藏着掖着·”说到这,豹子突然一拍手,“不会你还没搞定这条骚狗吧”·“滚出去”·“我说了这TM是我的地方。”
光头大步走近··这时,又有几个人闯进来,其中一个是刚才的酒保··几个壮汉让舞台陡然狭小,气氛一触即发,光头突然笑了,“大伟,你不会玩不起吧。”
康伟没有理会光头,朝酒吧说,“去把那东西给我·”·狄原紧张得瑟瑟发抖,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酒保去了又回,康伟接过他手上的注- she -器,然后安抚地看向狄原,“不痛。”
“不要……”狄原慌乱得六神无主·针头插进他的皮肤··“去天堂·”他迷迷糊糊听到康伟的声音。
“天堂就天堂,干脆玩次大的怎么样”是光头··“别太过分了·”康伟垂下眼,将注- she -器内的液体全部推进狄原的血管。
狄原软到在康伟怀里,他视线模糊,周围的几个人似乎在说着什么,然后他眼睛一闭,什么也听不到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全身赤`裸,四肢被拷在床上。
周一··照例忙碌的一上午·薛凯明将手机放在桌上,反常地没有开静音·他一直在等待一个电话··上个周末团建与狄原不欢而散后,他一直固执地没有主动去找对方。
这种幼稚的冷战简直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他在心里唾弃着自己,但却做不到主动拨通狄原的电话··他已经被动太久了,久到只知道在狄原的身后,默默地注视着他。
再这样下去,可能对方就要把自己忘了··估计已经忘了·薛凯明看着毫无动静的手机,自嘲地笑了··午休开始,他拿起手机走进食堂··他来晚了,公司食堂里已聚满了员工,他端着餐盘到角落坐下。
隔壁桌几个女同事正叽叽喳喳地聊天,他抬头看了一眼,好像是狄原的下属··不要再想他了薛凯明痛苦地闭了闭眼,耳朵却捕捉到那桌的声音。
“经理居然会旷工·”·薛凯明一愣··“打电话也不接,你看常经理气成什么样了”·常经理是高他们一级的部门经理,狄原归在他手下。
薛凯明皱起眉,狄原可是宁可自己病到高烧也绝不会请假更勿论旷工的人……他一时心慌得厉害,下意识就拨通了狄原的号码··对方关机了··不对。
这很不对··他突然站起身,冲隔壁桌问,“狄原没来上班”·旁边的女同事吓了一跳·薛凯明没有意识到他的音量过高了,且面露凶相,与他惯常的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极为不符。
“啊,薛经理你也在……你也不知道经理去哪了”·“昨天团建经理就早退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女同事们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薛凯明彻底坐不住了,他掏出手机给人事请假,也不管电话那头的大呼小叫,大步走向电梯,直奔停车场,驱车至狄原家··薛凯明在狄原家楼下按门铃,无人应答。
等了大约十来分钟,才有住户从里面出来,他连忙进门上楼·在狄原门前,他一点风度都不要了,直接锤门··没有人应答·他找到狄原告诉过他,藏起来的备用钥匙,打开门进去。
从客厅到卧室,都空空荡荡··狄原去哪了他是不是出事了·薛凯明告诉自己要冷静,抹一把脸,打电话给移动的朋友让他帮忙查狄原最后一通电话的通讯记录。
他回到车里,如坐针毡·车上还放着狄原送给他的平安挂件,他盯着挂件出神,直到手机铃声划破寂静···狄原最后通话时间是在昨天晚上十一点,而通话人是他妻子楚依依的律师。
一瞬间,一种巨大的,难言的懊悔和愤恨席卷了薛凯明的身体··他握着手机的手臂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喉咙缺氧,几次深呼吸才说出了完整的话,“能查到他在哪里打的吗”·“我试试基站定位。”
薛凯明没有再说话,他静静地等着··“酒吧街那一块·”·薛凯明放下手机,一拳砸在方向盘上··狄原联系了楚依依的律师,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同意离婚了。
他不是没有看到狄原这段时间的颓唐,但嫉妒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放任对方沉沦在痛苦中,还小人地期待狄原能快点离婚··狄原母亲去世后,他明明发誓要做最爱他的人,要让他幸福一辈子。
但自己居然在他最无助的时候丢下他了··薛凯明捏紧方向盘··虽然并不想承认,但他深深地知道狄原有多爱楚依依,这次打击很可能会毁了他··想到他可能在酒吧街买醉,甚至忘记了工作。
薛凯明就心痛得无以复加·长久以来不出差错的狄原让薛凯明忘了,对方的内心还是那个会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寻求保护的小男孩··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薛凯明冷静下来,他的眉头皱成了川字,调头开向酒吧街,同时掏出手机,“能麻烦帮我查查酒吧街那一块的监控吗”·狄原眨了眨眼,他感觉四肢绵软无力,恶心想吐,他甩甩脑袋,奋力晃动了一下手铐。
很牢固,只有铁链碰击发出的清脆响声··这时,突然有人推开门进来,是光头豹子,“醒了你也太弱了吧,那么一点量就晕了”·狄原一愣,不可置信地盯着豹子,过了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沙哑着问,“你们给我注- she -了什么”·“好东西啊让你快乐上天堂哈哈哈”豹子大笑起来,“可惜你不懂珍惜,居然晕了这么久。”
·狄原全身的血液瞬间冷凝,他不敢去想那是什么··豹子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盘子,盘子里装着像粥一样的流食,“来,吃中饭吧。”
“中……饭”·“已经是周一下午四点了,假如你想把它当晚饭,我也不介意·”他说着将盘子凑近到狄原嘴边,“骚狗,舔着吃。”
粥的味道钻入他的鼻腔,一股浓重的恶心感从胃部冒了出来·他紧闭着唇,不去看满脸恶意的豹子··“大伟没有训练自己的狗如何吃饭吗”·狄原脸色发白,不作理会。
豹子冷哼一声,放下盘子,“那大伟有没有教自己的狗清理肮脏的肛`门·”他说着,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根导管,不由分说地将管子插进了狄原的后`xue。
狄原疼得全身绷紧,紧接着就有液体被导入到他的体内··怎么会这么痛·狄原满头冷汗,双腿不自觉地挣扎起来··而豹子充满笑意地看着他渐渐鼓起来的肚子,“现在挺精神嘛。
怎么这种程度就受不了大伟是怎么调教你的”·他哈哈笑着,拔掉导管,用肛塞堵住狄原的菊`- xue -··狄原感到腹部翻江倒海,他挣扎得更加厉害,但无济于事。
豹子蹲下`身,手压在他的肚子上,微微用力··一阵猛烈的痛意瞬间漫过他的四肢百骸··“啊……”狄原第一次疼痛难耐地呻吟出声。
“说点让我开心的话我就把肛塞拔了·”·“什……么……话”·“啧啧,大伟不行啊。
来,跟我说,贱狗想要主人艹烂自己的骚肛`门·”·狄原瞪大眼·他从未听过如此肮脏的话,他也根本说不出口··“没意思·”豹子见狄原不说,撇撇嘴。
狄原抬眼,向门口看去,康伟在哪里·豹子发现了他的意图,噗嗤笑了,“找大伟呢”他羞辱地拍着狄原的脸蛋,“就是他让你沦落到这里的呀。
他和我们说有个傻子做什么都不反抗,随便就拿捏住了,身子还很美味·”豹子说着舔舔嘴··狄原浑浑噩噩地听着,神情呆滞··“伤心了真把他当主人了他有什么好,你们一个个都服他。”
豹子捏住狄原的脸,“那你就等他来救你吧·”·他说完,也不管狄原的肚子里灌满了灌肠液,径直走了··薛凯明盯着监控画面,两眼发直。
“找不到的,酒吧街这边本来监控也不多·”朋友点燃一根烟,“要一支吗”·薛凯明无力地撑住自己的脑袋,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应该,不应该不管他。”
“你都是圣人了好吗”朋友吐出烟圈,“一个大男人喝酒翘班也不是大事,你别总像护鸡崽一样护着他·”·薛凯明根本听不进,“不……你不知道我有多过分”·他脑子里隐隐约约浮现出幼时狄原的样子,那时的狄原长得像个天使,但瘦弱,- yin -郁,不爱说话。
班上的同学想接近他,可他一概不理,于是同学们就围着欺负他,做各种恶作剧,当面说他坏话,说他是没有爸爸的可怜小孩··狄原从来没有反应·直到有一天,薛凯明看到他躲在花坛角落。
薛凯明本来以为他是躲在那里哭脸,走近看才发现,当时小小的他,拿着石块,用锋利的边缘,表情认真,一下一下割着自己的手腕···狄原从来不是情绪外放的人,他根本不会喝酒解压。
薛凯明捂住脸,他担心他想自杀··狄原的腹腔内翻江倒海,他不知道豹子离开了多久,或许有半个小时,或许只有几分钟,但他的便意加深,似乎马上就要失禁了。
他喉咙里发出哀鸣,豹子那种不把他当人看,彻底抹杀他尊严的态度,让他意识到康伟似乎从来没有真正地“调教”过他··而他确实是一个傻子,任人拿捏,随意摆布。
他年岁虚长,内心从来没有因为时光搓摩变得强大·只要犬牙差互的现实向他伸出利爪,他就会害怕得向后躲··他不怪妻子离开他,他并不是值得被爱的人。
他也不奇怪康伟现在抛弃他,康伟或许也发现扒开他徒有其表的外壳,真实的自己,无趣至极··突然,门开了,一人探头进来·狄原立马抬头看去,不是康伟,是一个陌生人。
“豹哥也太乱来了·”他说着,走过来,拔掉了狄原的肛塞··“不……”狄原发出微弱的呻吟,他会失禁··“排出来吧。”
那人拿着一个盆放在狄原身下,“久了对身体不好·”·狄原满头冷汗,面前这人的语气太过平和,他一时不知所措,羞愤地拉出了排泄物·那人利落地收拾好狄原的下`身,居然坐在床边和狄原聊起了天。
“你是大伟的奴他技术很好吧·很多小M都等着他呢,没想到他收了个新人·”·狄原警惕地看着他,不说话··“以前没见过你。
呃……你别怕,大伟只是被老板叫去了·”·“老板……是谁”·“这家酒吧的老板啊,你没听说过S大神,大伟也是他带进圈的。”
狄原皱起眉头,这个圈,在他的概念中,充满了- yín -秽肮脏,丑恶屈辱,他不知道为何眼前这人能用这么平常的语气谈论··“天堂……你也没听说过”那人问。
狄原没有回答,但对方从他的态度中猜到了答案,笑了起来,“那你胆子很大啊,一般新人很少有能接受来天堂的·”·狄原想说这不是他“接受”的,但眼前人来路不明,他并不愿意多说。
这时,豹子又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豹子一见到狄原就皱起眉来,冲坐在狄原旁边的人道:“你把他肛塞拔了”·身后的人搭上豹子的肩,“豹子,毕竟不是你的奴,灌肠过分了。”
“呵·大伟调教你奴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过分·”豹子冷笑··后人笑道:“那是他教学示范·”·豹子冷着脸,显然和周围人的态度与众不同。
他走到狄原身边,居高临下地说,“你想不想知道天堂的公开调教是怎样”他说着,打开一旁的电视,放入一张碟片,屏幕上陡然出现安琪的身影,他被悬吊在一个舞台上,全身赤`裸,未着寸缕,只是此时他的胸膛一马平川,下`身的- yin -毛被修剪得很漂亮,笔直的- yin -`- jing -高高翘起,龟`头处泛着水光。
周围人看着电视屏幕,开始互相交谈起来··而狄原屏住呼吸,看到一身黑衣,手执长鞭的康伟走上舞台··“这就是天堂的舞台了·不像乐园,这里的舞台没有玻璃隔断。”
豹子眼神冰冷,慢慢道··之前和豹子说话的人又开口了,“你的乐园什么人都能去,怎么能和天堂一样·”·豹子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狄原,“对,乐园谁都能进,而天堂需要邀请函,但天堂所有人都是主,只有你一个奴,每个人都有权调教你。”
“够了,豹子,别吓他了·”坐在狄原身边的人说道,“大伟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奴·”·“天堂有天堂的规矩·”豹子怒道,“他不能总是这样任- xing -妄为。”
“你怎么了豹子,不就图个开心,别这么较真·”有人开口劝道··一声巨大的鞭响突然响起,狄原惊得一弹,他朝屏幕看去,康伟甩起鞭子,抽在了安琪的大腿内侧。
安琪痛得全身颤抖,但他的- xing -`器并没有萎顿,反而更加精神·康伟挥鞭的手没有停,利落的几鞭连续抽在了安琪的胯下,乳`头,腰侧和腹部·啪啪啪的鞭响像惊雷一般炸开,仿佛抽在了狄原自己身上。
与此同时,安琪也随着鞭打起伏不甚明显地扭动起来,他的肌肉猛然收缩,发出颤抖的呜咽,眼珠- shi -润,深情而专注地看着康伟·康伟则面无表情,嘴唇微微抿紧,显得有些严肃。
狄原愣愣地看着这一切,突然想起安琪说过,康伟对他特别“温柔”··但很显然,在康伟冷酷无情地鞭打安琪的同时,安琪也因为接受鞭刑,而感到享受。
“大伟玩鞭子真是大师级·”一旁的人说道··几个人附和着,有人长叹一口气,“安琪也不错,身体敏感,也耐疼,可惜爱上大伟了·”·“大伟从不和自己的奴上床,也不玩感情,谁让安琪偏往枪口撞。”
几人一边看着视频,一边讨论着,突然有人看向狄原,“说起来,昨天大伟和你做`爱了·”那人正是昨晚闯入乐园房间的人之一··“真的”众人立马兴奋起来,“大伟破戒了”·豹子突然关掉视频,狠狠地摔下遥控器,“把他带去舞台。”
“豹子你干嘛,大伟还没回来·”·“他现在是个任人调教的奴”豹子双眼发红,陡然发火·“来到天堂的奴,每个人都能调教,这是规矩。”
薛凯明眼睛痛得几乎无法挣开,长时间盯着监控屏幕让他几乎无法控制地流下泪来·他将狄原给楚依依律师拨通电话的那段时间的监控反反复复看了七八次,但没有找到狄原。
·“别找了·太阳都快下山了·”朋友拍他的肩,“可能他没被监控拍到·”·“我现在能报警吗”薛凯明问。
朋友夹着烟,“还没到24小时,得明早·你联系他家人了吗”·薛凯明一开始就打给了楚依依的律师,但对方一无所知,也无法联系楚依依。
狄原父亲早逝,母亲在他大一时死于车祸,除了一个在遥远城市当画家的叔叔,他再无亲属在世··“叫他亲人一起找啊,你一个人找到什么时候·”朋友道。
薛凯明慌乱地掏出手机,找到了狄原叔叔的号码,拨了出去··作者有话说:·第18章 18.父子CP·凌颖从学校下班回家,带着一身寒气走入书房,看到儿子凌子昂正坐在高脚凳上制图。
他也不打扰儿子,就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凌子昂的建筑学课本翻开,看了没两眼,目光又落到了儿子身上·他盯着儿子修长的腿,稍稍弓起的背,作画时微微用力的手指。
他扫描般的目光还未看完凌子昂的全身,儿子说话了,“你别看,我不能专心学习了·”·凌颖笑笑,朝儿子的耳朵看去,那里果然红了··他放下课本,站起身,从后面环住儿子,脸贴在他的背上,温存地蹭了蹭。
凌子昂放下笔,回过身来,扑在父亲怀里··大一军训后,儿子就一直留着球头·凌颖摸着儿子毛茸茸的脑袋,突然一把将他抱起,然后坐回沙发,让儿子坐在自己腿上。
他摩挲着儿子的脸,手指细细地拂过他的眉毛,脸侧··“怎么了,感觉你不开心”·儿子将脸趴在父亲肩窝,他已经是大三的学生了,但一点也不耻于和父亲撒娇,“我没选上去美国参赛,班上好多人都选上了。
橙子在设计比赛上拿了金奖,皓子也能发表论文了·我什么也没有,光是赶上课业就很艰难·”·凌颖把儿子的脸抬起来,给他抹了脸上的泪··儿子鼻子红红的,“我是不是很没用。”
“当时你和我说你很喜欢建筑·”凌颖语气温和··“我是很喜欢,但喜欢没什么用,我……不够优秀·”·“宝贝。”
凌颖叹息一声,亲吻着儿子的额头和眉毛··凌子昂继续说,“你那么厉害,我做你的儿子压力很大·”·凌颖虽然年轻,但已经是业界名气很大的画家,他同时是美院的副院长,在这个行业已经站到了塔顶。
凌颖看着儿子的表情,对方脸上虽然有泪,眼里却藏着机灵的光芒,突然笑起来,“你个小鬼,你根本没那么伤心对不对,你只是希望我说甜言蜜语·”·凌子昂又将脸埋在父亲怀里,“你说吗”·凌颖温柔地摸着儿子的后脑勺,“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他将儿子的头抬起来,眼神宠溺,轻柔地吻儿子的侧脸,下巴,他吻得很缓慢,很缠绵,“画笔无法描述你的美·你不用有压力,因为你生来就让我膜拜。”
凌子昂眼神动容,张开双臂环住父亲的脖子,凑上去吻父亲的胡渣··凌颖一下一下地摸着儿子的背,“你也不需要和任何人比,宝贝,每个人都只需要在他当主角的平行世界好好地过。”
凌子昂突然激动起来,用力地亲吻父亲的脸颊,几乎把凌颖压倒在沙发上·凌颖可以感觉到这个冲动的男孩的下`体已经勃`起了,正精神奋发地一下一下顶撞自己的胯部。
凌子昂从父亲的脸侧开始吻,然后是他的鼻梁,眼睛,颧骨,眉毛,就像要把对方吃掉··凌颖在对方意图亲吻自己的嘴唇时阻止了他··凌子昂不满地皱起眉,“我们不能吗”·“不行。”
凌颖眼神温和,回答却很果断··凌子昂贴着父亲的脖子撒娇,摸他的胡子,“为什么不行,你知道我爱你,你说过我们只需要好好地活·”·“宝贝,我是你的爸爸,想得要比你多。”
凌子昂不甘心,伸手去摸父亲的胯下,然后露出狡黠的笑,“你硬了·”·“你那样撞我,我又不是- xing -`无能·”凌颖笑道。
凌子昂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利落地脱掉自己的上衣·屋内的暖气开得很足,他只穿了一条短袖和一条短裤··他用光溜溜的上身摩擦着父亲的胸膛·凌颖虽然是画家,是教授,却有着十分健壮的体格,这是他多年来坚持锻炼的结果。
“我们做吧,爸爸·”·“不行,宝贝·”凌颖笑着否定了儿子的天方夜谭,他的手拂过儿子光溜溜的背,“把衣服穿上,就算有暖气,你也会着凉的。”
凌子昂并不听他的,小兽一般地在父亲怀里拱来拱去,“你不要总是这样·”他不满地说道,扒掉父亲的毛衣,抚摸着父亲饱满的胸肌··凌颖用满是爱意的眼神看着他,任由儿子探索自己的身躯。
他的衣物逐渐被对方脱光,中年男- xing -高大修长,壮硕成熟的躯体展现出来·草原上的雄狮也会这样和自己的幼崽玩闹,这在凌颖看来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他深切地爱着自己的儿子,可以纵容他越界之前的所有举动。
凌子昂细腻地亲过父亲的肩膀,胸膛,腹肌……他在胸膛处亲吻了很久,在凌颖的左胸,心脏的上面,有一个年代久远的刺青,刻着凌子昂的名字·不是拼音首字母,是三个汉字。
他反反复复地亲吻着那三个字,然后拉开凌颖的裤链,隔着内裤,十分虔诚地吻住了父亲鼓起的- xing -`器··“宝贝,你该停下了·”凌颖伸手摸着儿子的头。
凌子昂根本不理会,继续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衣料描摹父亲- yin -`- jing -的轮廓···凌颖被他弄得没办法,他感觉自己的下`体硬得更厉害了·他只能翻身坐起,把儿子压在身下,让他不要乱动。
感到年轻男孩的- xing -`器十分明显地顶在自己身上,凌颖笑了,“宝贝,你可能需要找一个女朋友了·”·“我怎么可能会找女朋友·”凌子昂声音沙哑,“我喜欢男人。”
“男朋友也可以,但要找一个你爱的和爱你的人·”凌颖不介意地道··“我只爱你·”·凌颖露出无奈的笑容,“我是你爸爸。”
“你不爱我”·凌颖叹一口气,他根本无法招架凌子昂的胡搅蛮缠·他有时候反思是不是自己在教育儿子的时候和他过度亲密了,但他是个单身爸爸,凌子昂也不是他的婚生子,他只能用全身心的爱意对他,希望他不要因为家庭的不同寻常而受到伤害。
凌子昂突然垂下眼,他的手摸过父亲左胸的纹身··“你在心上刻了我的名字·”凌子昂抬头看他,“我也在身体上留了你的名字·”·凌颖皱起眉,“你什么时候弄的纹身是大事,你不和我商量”他上下扫视着儿子裸露在外的上半身,并没有发现任何痕迹。
“在哪”·凌子昂微微一笑,他脱下自己的短裤,朝着父亲抬起双腿·在他的大腿根部,靠近会- yin -的地方,有一个暗红色的纹身,写着凌颖。
“你胡闹”凌颖勃然大怒,“你怎么能在这里纹身”·他压住儿子的腿,好让自己能更加看清楚那个小小的标记。
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疼不疼”·“疼……”光是被父亲这样专注地盯着自己的私`处,凌子昂就呼吸急促,不能自已。
“那为什么要……”凌颖心疼得要命,伸出手摸了摸那两个字··“你为什么要在胸上纹我的名字,我就为什么要在这里纹你的名字。”
凌子昂被摸得浑身一颤,“我像你爱我一样爱你·爸爸,好疼,你亲亲我·”·凌颖看着儿子私`处自己的名字出神·凌颖两个字,如此多的笔画,刻在这么敏感的地方,他不敢想像会有多疼。
他是父亲,本来就应该更加爱儿子,但儿子回报的爱意,深沉得令他手脚发麻··他如同被蛊惑,俯下`身,轻轻吻住了那里··“爸爸”凌子昂一抖,仿佛全身痉挛,他发出畅快的呼喊,两腿缠住父亲的头,“爸爸,再多,再多地爱我。”
突然,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凌颖猛然回神,推开儿子,慌乱地翻身下了沙发,差点没有站稳··通话来自于他许久不见的侄子的朋友··凌子昂被父亲推开的那一下就彻底呆住了,好一会儿才追着父亲出了书房。
那头,凌颖已经挂断了电话·凌子昂见他眉头紧皱,好奇地问:“怎么了”·“你原原哥哥失踪了·”凌颖声音低沉。
“啊”凌子昂一愣··凌颖快步回到书房穿好衣服,“我去一趟A市·”·“你现在去”凌子昂大惊。
“明天是周二,你还要去画廊·”·“不碍事,我提前说一声就行·我不放心你哥哥·”凌颖动作不停,开始收拾行李··“至少等到明早再走”·凌颖摇摇头,“我担心你哥哥。”
凌子昂衣服还没有穿好,他规规矩矩地站着,垂着头,一米八的个头却显得有些可怜·“你是不是躲我·”他低声说,“原原哥哥快三十岁了,你情况都没弄明白一个电话就能把你叫走。”
·凌颖动作一顿,他放下行李,走到儿子身边,紧紧地抱住了他,“宝贝,你原原哥哥只有我们两个亲人了·假如亲人不能做到这些,血缘就没有意义了。”
凌子昂将头贴住父亲的脖子,蹭了蹭,过来一会儿才道:“你走吧,注意安全,我会帮你和小慧姐姐说的·”·“好孩子·”凌颖亲了亲他的脸颊。
作者有话说:这对父子在隔壁frame太太的《缄默的表达法》里也打了酱油·太太的文是父子年上,写得很好看链接戳这里:http://www.longmabookcn/showbook?action=showbook&actmode=showbook&bookid=11360&pavilionid=a&writer=EB20150122105230076016·第19章 19.救出狄原·豹子将项圈套在狄原的脖子上,然后将他的手铐脚铐解下,一脚将他踹下床。
狄原浑身发软,根本无力反抗,四肢瘫软地滚到地上··其他人看到豹子两眼发光,兴致勃勃的样子,小声议论着,“要不要去通知大伟”·“我倒挺想看大伟会不会生气。”
有人幸灾乐祸··“也不知道他被老板叫去哪了·”有人叹一口气··狄原被豹子一路拖行到门口,一推门,他才发现外面就是天堂的舞台。
此时,舞台下只有稀稀拉拉的人群,见到狄原,纷纷抬头,“豹哥,就开始了”·“是·”豹子冲台下人喊,“你去群里通知,我现在就调教康伟的奴,想看的快滚过来。”
“下午四点你搞什么事”下面的人笑道,“不是晚上大伟的场吗”·“没有他,就是我,爱来不来。”
豹子不再看台下·他从舞台一侧的架子上拿起一个乳`头吸筒,然后一把架起狄原,把他吊在了舞台中央··狄原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悬吊起来,仿佛溺水一般,全身的重量都往下沉。
他现在是不是和安琪一样,他迷迷糊糊地想,感到四面八方的视线聚拢在他的身上···突然,他胸前一痛,原来是乳`头被豹子掐住··“你的- nai -头是粉色的,应该很敏感。”
豹子捏住他的乳粒,丝毫不顾忌他是否疼痛,拼命拉扯··狄原吃疼地皱起眉,这种尖锐的疼痛令他瞬间汗毛倒竖,毛孔张开·很快这种疼痛就成倍放大,豹子用透明的吸筒,吸住了他的整个乳尖。
“啊……”狄原完全无法忍耐地痛呼出声,他晃动着双腿,开始挣扎,然而他的脚腕被紧紧握住,接着被强行拉开到几乎直线,用麻绳固定住··他两乳发红,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将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展现在了众人的眼里。
另一边,天堂的顶楼··一个带着眼镜,相貌温文尔雅的中年人低着头,坐在沙发上,“大伟,你今晚上要调教一个圈外人”他的声音清亮好听,语速均匀,仿佛一道暖流淌过。
康伟站在他面前,偏过头,不去看中年人,“他是一个天生的奴,只是没有自觉·”·中年人摇摇头,看向他,“这不是你碰圈外人的理由·当时我带你进这个圈子的时候就说过,做开始决定的是奴,而不是主人。”
康伟避开对方的视线,显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中年人看他不答,慢悠悠地开口,“我们这个圈子,主人可以随心所欲,而奴隶则需要无条件地坚决服从,但优秀的主从来都比优秀的奴少,你知道为什么吗”·康伟看向窗外,这栋楼并不高,但因为位于老城区的酒吧街,就显得鹤立鸡群,可以鸟瞰这块区域的全貌。
下午时分,酒吧街并没有什么人群,大家都隐藏在西服领带下,活动于相邻街区的高楼大厦··“主人的权威不是靠羞辱,鞭打,折磨来确立的,是靠信任·并没有几个主人能做到这点。”
中年人见康伟心不在焉,笑了,“虽然我不是你的主人了,但也算你的老师吧,你现在不听我的了”·“没有·”康伟连忙收回视线。
“我理解你对康婕的痛恨,但她并没有做错什么,更别提她的女朋友,甚至是那个你新收的奴·”中年人,也就是天堂的老板继续道,“你收手吧。
羞辱这些人对你有什么好处呢康婕都快走了·”·康伟皱起眉,脸色一时十分难看,但他还是什么也没说··老板见他这模样,笑容越来越大,配上他温和可亲的模样,几乎毫无攻击- xing -,而康伟虽不言不语,却蓄势待发,如同一个随时要咬死猎物的猛兽。
“你不愿意放手,是因为你爱上你的奴了”·“怎么可能”康伟眉头皱成川字,立即反驳··老板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说,“安琪说你对这个人很不一样。”
“安琪觉得我对谁都不一样·”康伟焦躁地将手伸进口袋,将烟盒捏在手里··老板笑着摇摇头,“好吧·你把你的人领来,假如他不愿意,我不会同意你在我这里进行公开调教的。”
康伟终于将烟盒掏了出来,“我本来就没想公开调教·”他几次将烟盒打开又关上,“是豹子那家伙得寸进尺·”·康伟离开和老板谈话的房间,终于将烟叼在了嘴里。
他用力地咬着烟,望着天花板发呆··他突然久违地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出生是农民,死时是民工·他人生最瑰丽的时光,就是娶到了下乡的城市小姐·但这段不平等的婚姻并没有维持多久,母亲带走了姐姐康婕去过人上人的生活,他和父亲就在穷乡僻壤的家乡。
父亲为了寻找母亲和姐姐,千里迢迢来到大城市打工,让他在家乡好好读书·他第一次见到永远气宇轩昂的父亲像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心如死灰,“你要努力,不要像我一样。”
等到他高中毕业,离开家乡,到了父亲死亡的工地上··命运是个轮,循环往复,没有几个人能挣脱··狄原脚尖绷紧,想要努力触及地面,但努力了半天,依旧悬空。
他的整个胸`部全部被吸筒吸入,红得仿佛要滴血,而他的下`体则被十分细的绳子层层缠住,后`xue插入了一根黑色的按摩棒··麻痒而灼热的感觉缓慢坚定地蔓延至他的全身,像是之前他吸入rush一样,但这一次,这种感觉更加浓烈。
他恐慌极了,想要大声呼救,但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因为他的嘴巴被胶带封住了··没有,从来没有过,康伟没有这样对待过他··无助、惶恐、痛苦一瞬间如惊涛骇浪将他淹没,他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他的双眼睁得很大,琥珀色的瞳孔里密布着恐惧,但眼前的豹子,显然在欣赏他的恐惧·他将视线投向台下,所有人都看着他,在笑,在说话,没有人会朝他伸出援手。
那一瞬间,狄原的思绪蓦然回到很久以前··高中的时候,班上的男同学流行玩一种名叫阿鲁巴的游戏,即是一群男生将某位男同学抬起,分开他的腿,将他的- xing -`器官狠狠撞向电线杆、树干等任意柱状物体。
游戏的升级版则是两名同学“互阿”,让两人的- xing -`器官相互摩擦·这种带颜色的游戏在他们高中极度风靡,男生们乐此不疲地寻找被阿者,每一次阿鲁巴的成功都是作恶者和围观者的狂欢。
众人乐见被阿的人脸上惊慌又羞恼的表情,虽不一定出于恶意,但男- xing -的征服欲,往往都体现在和- xing -相关的羞辱上··当时他不常与同学来往,并未参与或围观过这种游戏。
可他知道同学们总在背后议论要“阿”他一次,只是一直不敢轻举妄动·直到高考离校前的最后一天,几乎班上半数的男生围住了他,把他抬起来,在人来人往的学校大道上,让他的胯下摩擦着树桩。
狄原从未经历过如此难堪的事·被羞辱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在他心口发烫,即使之后他再未和那群同学有过联系,也再无人提起,这种痛苦也无法从他心头抹去··没有人知道,被“阿”的那一次,他勃`起了。
现在,这种感觉又回来了···泪水在他眼里汇集,他眼角肌肉抽动不停,视线又投向台下··恍惚中,他好像在人群中看到了他的下属,徐岭含··狄原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想再仔细看,豹子却粗暴地拔掉了乳`头吸筒,换用带着锯齿的小巧乳夹钳住他硬起来的乳粒。
狄原再无力去关注台下,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豹子看着他露出狂妄的笑容,他牵住狄原的项圈,将狄原转了一圈,背朝着台下,用之前的手铐将狄原的两只手腕拷在背后,然后将狄原吊高,直至他的臀`部与自己的视线平齐。
他猥亵地拍了拍狄原的臀,“大伟给你刮过毛了这么干净·”·狄原根本没有听豹子的话,他的脑内反复回荡着刚刚见到的徐岭含的脸,想回身再去确认,又感到害怕。
这时,他感到豹子用一个金属质地的硬物刮擦着他的肛`门·冰冷的触感伴着极具羞辱意味的动作,以及众人的视线让狄原全身僵硬起来··徐岭含在吗·他看到了吗·但显然豹子不会因为他的害怕而停手,硬物抵开了他的- xue -`口,被慢慢塞进了他的甬道。
“喂你吃东西这么开心”豹子语气轻快,“夹得这么紧·”豹子用另一只手抽了他臀`部一记··狄原痛苦地皱起眉。
有别于康伟喜欢的鞭打和束缚,豹子更喜欢- xing -窒息和塞异物入直肠··看到狄原将手铐的钥匙完全吃了进去,豹子露出满意地笑容,他的指尖还残留着狄原- xue -道紧致而润滑的触感,忍不住搓了搓手指,又将指尖放在鼻下闻了闻。
康伟确实找到了一个好奴,豹子的视线又聚焦在狄原丰润的臀`部和不停收缩的- xue -眼上,不禁舔了舔唇··“我再给你加点装饰·”他说着,又走到置物架旁,“给你塞个狗尾巴。”
这时,舞台右侧突然爆发一声怒吼,“你他妈的在干什么”·豹子吓得一抖,赶忙回头··康伟回来了··豹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康伟已经一个跨步上了舞台。
他迅速地放下绳子,将狄原抱在自己怀里,小心翼翼地给他摘掉了乳夹··狄原眼前蒙了一层水雾,费力地睁眼去看康伟,看到对方一脸严肃,眼神里藏着很多情绪。
康伟按住他的头,声音低沉,“会有点疼,忍住·”说完,一把撕开了蒙在他脸上的胶布··狄原疼得面部都扭曲了,但他此时顾不上疼,慌忙开口问,“你……给我注- she -了什么”他忽然全身颤抖起来,声音含糊不清,“是不是毒……”·“不是。”
康伟打断他,捏了捏他的耳朵,“只是安眠药·”·狄原心下一松··豹子- yin -沉着脸,走了过来··康伟脸色一变,将狄原放下,慢慢站起身,“你还敢滚过来。”
“我怎么不……唔……”豹子话还没说完,突然被康伟一把钳住喉咙,双脚离地,钉在了墙上··窒息缺氧的感觉让豹子本能地拼命挣扎,但康伟神情不变,眼神冷得像看一个死人。
“你……他妈……放开……”豹子从喉咙眼里蹦出几个字··“谁让你碰我的人”康伟加大手劲。
“天堂……的……规矩……我……能……”·康伟不想听他废话,狠狠一拳砸在他耳边,“我说的才是规矩。”
其他人一看情况不对,连忙跑上台劝架··康伟眼神- yin -冷地看着豹子,直到他满脸通红,青筋凸起,才松开手·豹子双脚刚落地,就突然朝康伟发难,康伟看都没看他,回身一肘,将豹子掀翻在地。
“你他妈过分了,康伟”豹子呸地吐出一口血,又朝康伟冲过来··一场混战在所难免,拉架的,帮架的,一时都涌上舞台··康伟的胸腔里藏着一团火,正无处发泄,他看着豹子那张嚣张的脸,忍不住将满腔愤懑尽数倾泄。
打斗中,康伟的余光瞄到躺在一旁的狄原,一个男人抱起了他·康伟定睛去看,似乎是上次团建时遇到的狄原的同事·这时,不知道谁的拳头砸中了他的下颚。
康伟不在意地抹抹嘴角,又抬头望向狄原的方向,狄原的头靠在那个男人的臂弯中,而男人将他一把抱了起来,准备离开··走吧,走吧,都走吧·康伟不再去看,一脚踢翻了舞台上沉重的铁架。
哐啷一声,狼藉一片··作者有话说:·第20章 20. 蜕变开始·徐岭含抱着狄原,从舞台旁边的房间拿起了他的衣服和随身物品,然后不管身后的纷扰,迅速走出天堂,没入黑暗。
·他脚步很稳,但怀里的狄原却一直在抖·徐岭含用余光朝狄原看去,只见到他脸上隐隐的水光··他心中一时五味杂陈··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狄原低着头,不敢去看徐岭含,默默地让对方将自己抱进车里。
他将头偏到一边,靠在车窗上·另一边徐岭含已经发动了车子,静静地往狄原家的方向驶去··狄原缩在座位上,身上披着徐岭含的外套·他憋了一肚子的疑问,徐岭含为什么不在公司而出现在天堂他也是那个圈里的人吗他看到这样的自己,会怎么想但他一句话也不敢说,他害怕听到对方的任何回答。
等到徐岭含在狄原家的停车场停好车,又要伸手来抱他·狄原反- she -- xing -地往后躲了躲,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双手仍旧被拷着,衣衫不整,完全无法靠自己走回家。
这个认知让他难堪地皱起眉,而徐岭含顿了顿,依旧强硬地将他抱在了自己怀里·然后关车门,上楼···徐岭含将狄原抱进了浴室,他低着头,声音很轻,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学长,假如有困难就叫我,我在门外。”
说罢,转身离开··狄原被那声学长叫得心颤,他已经无颜面对这一身份·直到对方关门离开,他才意识到徐岭含给他空间是为了做什么——让他将后- xue -内的那枚钥匙掏出来。
狄原眼睛一酸,但他不敢哭,这样的死相太难看,他再怎么样也得将那片钥匙弄出来·他裸着身,蹲下来,试着像之前排出跳蛋一样,想把钥匙排出来·但十多分钟过去,毫无成效,反倒是由于反复动作,渐渐有了尿意。
他忍住羞耻,手指碰到自己的后- xue -,想伸进去挖出来,但片钥匙已进入他直肠的深处,他的手指以别扭的姿势根本够不着··狄原面部肌肉抽动着,他偏头看向门口,门板隐约透出徐岭含高大的身影,他确实如他所说,就在门外。
但狄原又怎么可能叫对方进来,然后从自己的- gang -门里取出一片钥匙·狄原咬着牙,竭力控制自己不崩溃,但由于他保持蹲姿太久,双腿早已麻木,想要微微起身时竟不小心摔倒了,头撞在淋浴间玻璃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狄原头晕眼花,还来不及阻止,浴室门被徐岭含打开,年轻人焦急地跨步进来,“学长,你没事吧·”·狄原没有忍住泪,瞬间- shi -了满脸·他滑倒在地,两腿大张,一片狼藉的胯下正对着破门而入的徐岭含。
徐岭含的喉结动了动,他深吸一口气,反手关上门,走进浴室,将狄原扶了起来··狄原死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但他的眼泪如决堤之水,抑制不住地流·他偏头不去看徐岭含,却感到年轻人站在他的身后,一只手贴住他的脸颊,“学长,不要怕,我帮你。”
“你……走……”狄原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没关系的·”徐岭含声音柔和,语气却很坚定·狄原听到一阵稀稀疏疏的衣物摩擦声,然后徐岭含道,“现在我就和学长一样了。”
狄原眉头一皱,回头看去,只见徐岭含脱光了全身衣物,赤身裸体地站立着·年轻人的身体高瘦而干净,如同一匹高头骏马,散发着勃勃生机·胯下一团巨物软软地垂着,尺寸大得惊人,和康伟不相上下。
狄原愣住了,“你干什么”·徐岭含则握了握狄原被铐住的手,“我来帮你·”他说完,手按住狄原的臀部·“学长,你先蹲下来。”
太羞耻了……狄原的脸唰地红了·他激烈地拒绝着,“你出去”·“对不起·但我要先帮你把手铐解了。”
徐岭含语气不变,他的手缓慢地抚摸着狄原的肩膀,又一次重申他的指示,“蹲下吧·”·他不想这样,可他别无办法·徐岭含平静而温和的表情让狄原好过了一点,他忍住羞耻,慢慢地蹲下身。
“屁股撅起来一点·”徐岭含道··狄原捏紧手指,慢慢翘起屁股,他闭上眼,睫毛颤动得厉害,“你……快点·”·“我尽力。”
徐岭含说着,也半蹲下来,“我要将手指伸进去,不会痛的,放松·”·狄原一个激灵,感到对方温热而粗糙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的后- xue -,对方的手指首先在- xue -口徘徊,然后迅速地插进了- xue -道。
“唔——”狄原双腿并紧,臀肉一颤··但还没完,那只手指开始在自己的甬道内进出,抠挖,里里外外地摸索·即便知道徐岭含只是在帮自己掏出钥匙,但已经被开发过的身体经不住这样细致的逗弄。
狄原之前就已经有了尿意,而现在随着徐岭含的动作,他的- yin -- jing -竟然慢慢- bo -起,显然是要尿出来了··“不把手指拿出来。”
狄原的头靠在玻璃上,差点站不稳,他心急如焚,想要徐岭含快点出去··“已经碰到了·再忍忍·”但徐岭含没有听他的,继续抠挖着狄原的肉- xue -。
情绪慢慢积攒到顶点,狄原忍无可忍,对着玻璃,尿了出来·尿骚味伴着淅沥沥的撒尿声瞬间弥散开来··而正在此时,徐岭含也终于把握住角度,将手铐的钥匙从狄原的后- xue -抠了出来。
徐岭含给狄原解开了手铐··刚一恢复自由,狄原就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将徐岭含往外推·“出去”·徐岭含连忙抱住他,青年健康而光滑的肌肤紧紧地裹住乱动的狄原,“学长,没事,没事。”
“滚”狄原眼角发红,怒吼道··徐岭含充耳不闻,他用蛮力将狄原抱进淋浴间,然后打开花洒,热水倾泄而下,瞬间淋- shi -了两人。
力量的差距又一次显现出来,总是处于弱势的狄原两眼无神地任由徐岭含紧紧抱住·雾气升腾,一瞬间整个浴室被笼罩在朦胧之中··徐岭含挤出沐浴露,开始给狄原洗澡。
狄原的身上一片狼藉,充斥着勒痕和伤口,但最惨的是他的两个- ru -头,红肿充血,甚至有些破皮·但狄原像是感知不到痛觉,热水漫过他的伤口,他也毫无反应。
“放过我好不好·”狄原低声喃喃着··“对不起学长·”徐岭含快速地将狄原的身体冲洗干净,关掉热水,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额头抵在了他的肩上。
“我忍不住了·”·狄原皱着眉,突然感到身后有一个硬物贴在了他的身上··“不”狄原痛苦地摇着头。
“我什么也不做·”徐岭含连忙安抚他·他筋肉纠结的下体已经完全竖立起来,硕大的蘑菇头涨成紫红色·他将狄原翻过来,面朝着他,一只手扶住狄原的肩,一只手握住自己的硬物,开始撸动起来。
“狄原·”徐岭含第一次叫出对方的名字,“看着我,看着我好不好·”··狄原眼睛睁大,忍不住看向眼前颀长挺拔的身躯··年轻英俊的男人,面对着自己,喘着粗气,开始自- wei -。
肮脏的事情又要再一次发生了吗·狄原看着眼前的徐岭含,对方俊朗年轻的面容上满是显而易见的- xing -欲和渴求,这种表情令他不由自主开始发抖。
他的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迫得他无法呼吸·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母亲的脸:上了年纪的女人即使精于保养依旧有了皱纹,她总是皱着眉,数落他的一切。
而他在面对这些挑剔和指责时,总是告诉自己忍一忍,再忍一忍,只要忍过这一时,所有的伤害就都会过去··逆行的货车让母亲的生命戛然而止,而他已经忍耐了很久了,无法再忍下去了。
他感到体内有一股力量叫嚣着要从他的血脉中冲出来,他青筋暴起,眼球充血··他提起一口气,猛地抬起脚踹向对方,吼道:“滚”·那一脚差点踹到徐岭含的下`体,徐岭含吓了一跳,慌忙往后退了一步,出了浴室。
狄原趁机关上了浴室门··随着门“嘭“地一声关上,那萦绕周身如影随形的恐惧感似乎淡化了·他靠着门,慢慢滑落在地··他抱住自己的头。
安全了……·视线所及全是他伤痕遍体的身体,他曾经执着地加深别人给他留下的伤害,企图用新的伤痕来覆盖旧伤·但痛苦就像滚雪球,永远不会消亡……·他恍惚间听到徐岭含在外面说着什么,似乎是要给他买药,又或是别的。
他不想去听,也不想去管这个世界··狄原不知道在浴室待了多久,等他出来时,天已经全黑了··徐岭含的气息消失在了他的家里,而餐桌上留下了一碗面和几管膏状药品。
他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机械地走回书房,翻出妻子留给他的离婚协议书··他眼睛盯着纸张,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沉默许久,他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直到此时,他才觉得心头松快一点,脑子也开始运转起来··他找到自动关机的手机,充电开机,瞬间屏幕上弹出无数条信息和未接来电提醒,大部分都来自薛凯明——对方因为他的失联已经急疯了。
狄原盯着薛凯明的信息出神,知道自己被关心的一刹那让他的心房有了温度,但他还未想好要怎么向他解释自己的失踪·此时,薛凯明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狄原一惊,不小心接通了电话。
“谢天谢地终于通了”尽管没有将手机置于耳边,薛凯明的声音仍旧清晰无误地传来出来··狄原张了张嘴,又退缩了,他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要说些什么。
“是不是狄原说话呀”薛凯明吵吵嚷嚷的声音再次响起··熟悉的声音突然令狄原感到踏实·这段时间的狼狈、羞耻、悲痛、可怜的模样不曾展现在他的发小——薛凯明的面前。
这让他久违地找到了一点做人的自尊··他拿起手机,几次深呼吸,慢慢地吐出两个字,“是我……”·作者有话说:从这章开始,我要修文了,所以贴文的进度会变慢~·彩蛋是主角和竹马的幼年番外。
没试过彩蛋,试着玩玩~·第21章 21. - xing -瘾预兆·朋友下班后,薛凯明无法继续看监控,只能绝望地回到家·他捧着手机,一刻不停地给狄原打电话,直到九点,电话终于通了。
那一刻,薛凯明差点掉泪,但狄原语气疲惫,并没有和他多说几句,只解释自己醉倒在了酒吧,并且将离婚的决定告诉了他··即使早有预感,薛凯明还是无法抑制地替狄原感到难过。
因为住得近,他和狄原自幼儿园起就是同学,但初升高,他成绩差,去城郊读了寄宿学校,而狄原考进了市里最好的高中·狄原一直以来就独来独往,同学们总说他高傲,但薛凯明清楚,狄原只是不明白要怎么和人交往。
他不知道要怎么接受别人的好,也不知道要怎么对别人好·他会的只有顺从和忍耐,这是因为对他寄予厚望的母亲,总是给予他鞭策和压力,却没有关怀和体贴··初中时,狄原的妈妈去国外工作,狄原住到奶奶家。
那时,是薛凯明第一次见到狄原笑·等到他们大学再见,狄原似乎又回到了初中之前的- yin -郁模样·高中时期的分离,让他不明白狄原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明白不明白一直成绩优异的他为什么会竞赛失败,与理想大学失之交臂,也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放弃保送参加高考,并且在高考中再一次失败··大学里的狄原像是回到了最初的样子,默默割着自己的伤疤,即便这时同学的态度不是排挤而是称赞,也只有楚依依,能让他露出笑颜。
薛凯明无措地抹了一把脸,他多希望狄原能够幸福快乐地活下去··狄原挂断与薛凯明的通话,扶着椅子慢慢地坐下··他觉得自己好累,死亡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一了百了,活着却只有无尽的伤痛与折磨。
但是假如就这么死了,见到母亲,她一定会将自己痛骂一顿吧……·他盯着墙上自己和妻子的结婚照,一瞬不瞬地看着,直到眼睛因承受不住而溢出眼泪·他已经流了太多泪了,他疲惫地闭上眼,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要流干了,从此以后,他的胸腔就不会再溢满悲伤的泪水了。
这时,一串急促地门铃声突兀地响起,同一时刻,手机也震个不停··狄原摸起手机,来电人居然是住在与他相距大半个国家的叔叔,凌颖··狄原有些不知所措,他接通电话,凌颖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原原,开门,我在你家门外。”
叔叔他怎么会来·狄原慌忙地站起来,狠狠地撞了一下桌子角,跑到客厅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又赶紧回房穿好衣服。
等再走到门口,他突然有些近乡情怯,动作缓慢地打开门,看到凌颖充满安全感的挺拔身躯出现在自己眼前···狄原探出脑袋,不敢置信地叫了一句,“叔叔……”·突然看到许久不见的叔叔,狄原一时有点尴尬。
凌颖只比自己大了十二岁,他初中住在奶奶家的那段时间,凌颖正好在外地读书,两人的交集并不深·但即使如此,妻子离开后,凌颖就是他唯一的家人了··凌颖是凌家的异类,凌家三个儿子,凌颖最小,狄原的父亲排第二。
大哥二哥都是出类拔萃的精英,凌颖是老来子,倍受宠爱·他上学很晚,高中因搞大女同学肚子休学,二十二岁才考上普普通通的大学,学着普普通通的专业,到大四突然辍学,跑去画画了。
也就是在狄原现在的年龄,凌颖的人生开挂了:他的画不仅叫好还叫座,很快成为一名成功的商业画家,如今已到达令人仰望的高度·而凤毛麟角的凌家大哥二哥却都英年早逝了。
狄原还看着凌颖发呆,凌颖却走进来,抬手拭了狄原脸上的泪·对方的手掌很暖,狄原一慌,这才意识到自己哭得眼睛红肿的样子已经暴露无遗··凌颖拍拍他的肩,“原原,你瘦了好多。
你奶奶该骂我了,没有早点来关心你·”·明明泪已经流干了,但滚烫的泪珠瞬间涌出他的眼眶,模糊了他的视线·在他的幼年时光里,大部分的温暖都来自他的奶奶,而奶奶已经在十年前走了。
狄原喉头哽塞,他透过泪水看向凌颖的眼睛,那关怀的眼神几乎和奶奶如出一辙·狄原心里绷紧的弦瞬间一松,他不可抑止地嚎啕大哭起来··凌颖上前一步,摸摸他的头,将他抱在怀里。
狄原已经很久没有接受过如此温暖的怀抱了,他将脸贴在凌颖的胸膛,听着对方有力而坚定的心跳··狄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哭过,即便是在奶奶和母亲的葬礼上,他也未掉一滴眼泪。
他不能示弱,泪水只会让他的人生更加可怜··凌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不停地温柔抚摸着狄原的背脊和后脑勺·这些动作让狄原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终于止住了眼泪。
这时,凌颖才开口,“原原,人生的起起落落很正常·依依离开了,不代表你的生活就毁灭了·”·狄原一顿,这才明白凌颖深夜到访的原因,他抬起头,听到凌颖继续说,“你的好朋友凯明告诉我的。
他还说你因此到酒吧买醉,失联了一天·”·狄原听到这里,心突然提起来,虽然这并不是真相,他遭遇的事情要可怕得多,但他还是怕对方因为他的懦弱感到失望。
凌颖继续温和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很自责·”·狄原鼻子一酸,又埋下头去··凌颖并没有什么好自责的,由于母亲的严格要求,在所有人眼中他都是一个完全能为自己负责的人,可以克服任何困难,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但他自己却知道,他有多么脆弱,多么渴望关爱·遇到楚依依之后,他几乎像吸血虫一样汲取着对方的温暖,可楚依依终究选择离开他了··现在叔叔向他展现出关爱,而他怕了。
凌颖抚摸着狄原的后颈,继续说,“我还记得你刚出生的时候,二哥有多高兴,成天抱着你不撒手·我当时太小,还不明白儿子的含义,有了小昂之后,才能体会二哥的感受。”
凌颖停顿了一会儿,他垂下眼,看着狄原头顶的发旋,“小昂这里也有个旋,你和他很像·”·狄原的眼睛睁得很大,他咬着牙,忍着泪·他的父亲去世得太早,以至于他对父亲所有的印象都来自墓碑上的照片和母亲的追忆,而母亲恨他不争气,不比优秀的父亲,常说他没有资格做父亲的儿子。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幻想过,假如父亲还活着,母亲是不是不会那么悲伤,他是不是就能得到多一点的爱了··他直起腰,挣脱出凌颖的怀抱,默默脱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
随着凌颖表情的变化,他知道对方看到了他遍体鳞伤,明显遭受过- xing -虐的身体··狄原声音发颤,他深吸一口气,“叔叔,我被强`女干了·”他攥紧不停发抖的手,又说了一次,“我被强女干了。”
狄原看到叔叔眼中顷刻冒出了怒火,像是头被惹恼的雄狮··狄原低下头,不敢再去看叔叔的表情,身上的伤痕提醒着他曾经被毫无尊严地随意对待,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自己,“是我太没用了。”
他想到自己还曾经想要从康伟那里寻求庇护,就感到更加羞耻·他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是我……是我……”·一个温暖的怀抱突然包裹住他。
凌颖环住他的肩,摸着他的头,“原原,都过去了……”·褪去衣物遮蔽,直接的拥抱暖得让狄原心口一烫··“叔叔……”他趴在凌颖肩头,“我好痛啊……我一无所有了……”·他是个成年已久的大人,本不应该趴在长辈的怀里哭泣。
可他太累了……·凌颖将狄原一把抱起来,把他放在客厅沙发上,不停地抚摸着他的额头,为他拭去冷汗和泪水,默默地听着狄原泣血一般地倾诉··凌颖初初看到狄原身上的痕迹时,理智还未作出反应,愤怒就已袭来。
是谁干的居然让侄子遭遇这么可怕的事但更令他触目惊心地是,明明受到了伤害,原原却将罪责归咎在了自己身上··狄原关系和他并不亲近。
他的嫂子,狄原的母亲狄敏,是个强势又优秀的女人,狄原被她教导得十分自律和努力·狄敏去世后,他曾提议让狄原去北方和他们一起生活,但狄原拒绝了·凌颖想到他毕竟在家乡读大学,又有之前的朋友,原有的生活节奏还是不要打乱为好,也没有强求。
但这一次,他觉得带走狄原这件事,已经迫在眉睫··即便他不是心理专家,但他也能看出,狄原的心理状况已经出现了非常严重的问题·他实在不放心让他一个人背负着对自己如此多的厌恶,继续生活。
何况现在,狄原已经向他伸出了求援之手··虽然非常想把罪犯绳之以法,但凌颖暂时不敢刺激狄原·等到狄原的情绪渐渐平静,凌颖将他搂在怀里,语气坚定,“原原,你没有错。”
·狄原瞪大眼,瞳孔中倒映着凌颖温润英俊的面庞··“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你自己·”凌颖的手拂过狄原身上的伤痕,感到手下的躯体瑟缩了一下,心里一痛,“你也没有失去什么,原原。
人这一辈子,免不了要受到伤害,这没办法的,没有人可以完美地过好这一生·”他将狄原搂得更紧几分,“但你可以挺过来的·伤害过去了,会留下疤,但不会影响你之后的幸福,我相信你。”
·这确实不是他第一次受到伤害,但在他曾经的人生中,每一次痛苦之后,母亲都要他反省自己,下一次要做得更好,避免犯错,从而规避伤害··狄原眼里含着泪,听着叔叔的话。
他已经在这个世上带着沉重的枷锁走过了二十六年了……他不由捏住凌颖的衣领,“我会挺过去的,对吗”·“对·假如你觉得一个人很难熬,你愿意来找我吗”凌颖低头看着他。
狄原一愣,听到叔叔继续说,“你工作履历这么优秀,在B市找工作一定不成问题,B市也有更多机会·”·“叔叔”狄原一时不明白凌颖的意思。
“嗯……房子是有点难买·你可以先住在我家,小昂卧室隔壁的那个房间,你住过的,还记得吗没有别人住过,那个房间本来就是留给你的。
你怕打扰的话,也可以住在我学校的房子里,但上班可能有点不方便……”·叔叔在邀请他和他们住在一起……·狄原惊讶抬起头·这个邀请,在他大一母亲逝世时,对方也说过,但他当时认为凌颖只是说客套话,毕竟没有人可以毫无芥蒂地接纳一个成年的亲戚。
但叔叔居然是真心的……·狄原唾弃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同时,也渐渐对凌颖的计划展开了向往·凌颖说得对,B市相对A市更有发展潜力,而且自从知道挽回妻子无望,又被康伟以及一群人看到他丑陋的充满- yín -态的模样后,他也确实不想留在这个伤心之地了……·“你好好想想,好吗”凌颖像对待小孩子一般,摸着他的脑袋,温柔地问。
狄原情不自禁,慢慢点了点头··狄原被凌颖抱进卧室,凌颖脱去外套,用被子将两人裹起来,侧躺在床上,絮絮叨叨地开始说他小时候的事情·他俩交集并不多,但他俩有交集的那段岁月,也是狄原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严厉的母亲远在大洋对岸,慈祥体贴的奶奶关照着他的生活,而调皮捣蛋的凌颖偶尔回家,带着他到处玩闹··那段日子太美好了……偶尔回忆起来,他还以为是梦。
狄原裸着身,被叔叔抱在怀里,头靠着对方厚实的胸膛,耳旁是对方低沉而有磁- xing -的声音,竟不知不觉硬了··狄原瞬间从迷迷糊糊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惊醒,羞得恨不得钻进地底。
而凌颖也感受到了那个精神的小东西抵住了自己腹部,他看着狄原通红的脸蛋,不介意地爽朗大笑,“你们年轻人火气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狄原默默捂住自己的胯下,一种熟悉的,- xing -`欲的冲动在痛苦迷惘褪去之后,开始大张旗鼓地肆意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一样了··作者有话说:·第22章 22.扰人春梦·像是被触碰了一个什么机关,瞬间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狄原感到自己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仅仅只是被褥的摩擦就让他难耐地蜷起身体。
凌颖也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狄原两眼含水,双颊酡红,一副情动模样·他尴尬地掀开被子下了床,掩饰- xing -地咳嗽一声说,“不早了,原原你休息吧。”
狄原的小居室并没有客房,而凌颖是远道而来的客人·狄原想到这点,连忙起身拉住叔叔,但他的手刚碰到对方健壮的胳膊,就被那引人颤栗的触感惊得一弹。
男人强壮的肌肉让他春情涌动,他感到自己的下面- shi -了……·“我不走,我在沙发睡一晚,有事就叫我·”凌颖摸摸他的头,穿上外套。
临走时,突然回头冲他微微一笑,“发泄出来,再睡一觉,明天是新的开始了·”·狄原咬着唇,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叔叔浓烈的男- xing -气息让他手脚无力,他怕自己会作出什么令人发指的行为。
狄原在床上辗转反侧,纠结再三,还是将手伸到胯下,握住了自己的- xing -器·他用指腹摩擦着马眼,酥麻的感觉瞬间直冲头顶,催促着他用力地持续地激发这种- xing -刺激。
即使并不想回忆,但他的大脑迅速地调取出在电影院,康伟“教”他手- yín -的画面·对方指骨分明的手掌包裹住他的手和- xing -器,除此之外,还有康伟那根筋络纠结的- rou -棒……·狄原甩甩脑袋,要自己不要再想。
他粗暴地停止手- yín -,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但他的身体却没有得到满足,一种空虚感从内向外侵染他的躯体,他的后- xue -无意识地一张一合,狄原悲伤地意识到他想被- cao -……·被男人- cao -……·康伟的喘着粗气的声音恍惚间从耳边响起,“喜欢吗……喜欢被我- cao -吗宝贝”·狄原崩溃地用枕头压住自己的脑袋,他是正常人,他不喜欢这些变态的事,他都是被迫的,他是被强女干·他双腿夹紧,感觉有液体从臀缝中流出,- xing -欲的冲动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大脑,他忍无可忍,趴在床上,翘起屁股,将手指插入瘙痒不堪的后- xue -。
“啊……”他发出一声舒爽地呻吟··但这不够……·他混乱地想着,他想要被粗长的- yin -- jing -- cao -进来……·“宝贝,你真美……你喜欢我的屌吗?”··狄原的手指开始快速- chou -插起来,紧涩的后- xue -慢慢变得润滑,他用扭曲的姿势- cao -着自己,脑中胡乱飞过很多画面,每一帧都是他在康伟身下被- cao -得- yín -荡不堪的样子。
康伟的声音还在不断地回响,他大吼一声,把枕头丢下床··不他根本不是康伟的宝贝不要再说话了·吼完他才意识到叔叔就在一门之隔的客厅,他吓得抽出- shi -淋淋的手指,不敢再叫,也不敢再做出这些猥琐的行为。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或许一夜无眠,但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屋内,狄原确实感到了像凌颖所说的新生·他的身体好像被控制住了,他头疯狂叫嚣地- yín -兽滚回了自己的牢笼。
狄原按掉闹钟,洗漱完走出卧室,顺着声响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叔叔正穿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温暖的阳光笼在凌颖的身上,让他周身都产生了耀眼的光圈,而狄原站在暗处,冷风一吹,感到一丝寒冷。
·狄原想问他昨晚有没有听到他在卧室发出的响动,但又不敢问,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叔叔你在干什么”·凌颖听到脚步声,回头冲他一笑,“我下面给你吃。
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云吞面,不过今早没法熬汤了,你先随便吃点·”凌颖说着,端着热腾腾地面条走过来··即便没有用猪骨鱼虾熬成的浓汤,那鲜香的味道也一下四散开来,狄原不自觉吞了口口水。
凌颖看他这样,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趁热吃了吧·”·狄原没有吃过叔叔做的面,他初中和凌颖同住时,凌颖自己也是个半大的小孩,但这面里全是熟悉的味道,和奶奶做的一模一样。
面汤散发的热气扑向他的脸颊,将眼泪藏了起来··凌颖看着他忍泪的样子,心疼不已,“原原,今天你想去上班吗”·狄原想起自己昨晚的模样,愣了一会儿,叔叔的关怀让他的心温暖的同时也令他深陷另一种担忧。
他太贱了,他明明已经摆脱了康伟,却居然还会梦到了他……但叔叔,只以为他是纯粹的受害者,一旦叔叔发现真实的他,一切会怎么样·“我去。”
狄原突然抬头,他慌乱地找着理由,“我昨天就翘班了,今天必须去·”·凌颖没有反对,为他收拾好东西,目送他出门上班··狄原刚把车在公司的停车场停稳,就看到快步朝他走来的薛凯明。
狄原捏紧手中的车钥匙,不敢下车,透过车窗看到薛凯明站在车外,目光深沉地看着他··他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开门下车,还没站直,薛凯明长臂一伸,撑住车顶,把他困在怀里,低下头道:“下班之后等我,我们聊聊。”
狄原和薛凯明相伴长大,两人之间从来没有距离,但这一刻,狄原却感到深深的不自在,薛凯明身上的男人气息诱惑着他,他立即冷下脸,拉开距离,“我没事了。”
“我有事·”薛凯明收回手臂,“我担心你·”·“不要担心,我什么事也没有·”狄原冷漠地对薛凯明说,也对自己说。
他甩开薛凯明,快步走进电梯··薛凯明慢了一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电梯门关上,愤然又无奈地叫他的名字,“狄原·”·狄原背朝电梯门,不敢看薛凯明的表情。
“我没事了·”他又对自己说了一次··作者有话说:·第23章 23. - xing -瘾发作·狄原刚走进办公室,徐岭含拿着文件敲门进来,“经理,这是客户昨天留下的资料。”
狄原背靠着办公桌,迅速拿过文件·面对徐岭含,就像面对他所有的耻辱和难堪,他的手忍不住颤抖,声音喑哑,“谢谢,你出去吧·”·但徐岭含没有听从,他甚至更进了一步,“经理……”·“出去。”
狄原抬起头,厉声对这个英俊却散发着逼迫感的青年说道··徐岭含深深地看了狄原一眼,顺从地离开了办公室··狄原坐在办公椅上,久久没有进入工作状态。
两个男人的近距离接触,让他蠢蠢欲动·他焦躁地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林立的高楼,不远处就是这座城市的酒吧街,也是他受尽屈辱和折磨的地方··被粗糙的麻绳捆绑住的触感还未消退,狄原陡然一个激灵,拍拍脑袋,制止思绪的蔓延,但已经来不及了,他感到自己全身赤裸,麻绳擦过他的乳`头,穿过他的胯下,然后收紧,再收紧,狠狠地勒住他的- xing -器。
狄原捂住胯下,难过地来回走动,他悲哀地预感到昨晚那头怪兽又要被放出来了·他曾经有多痛恨康伟用来羞辱他的- xing -爱玩具,现在就有多想念那个小玩意儿。
有了那个东西,他就不用幻想要一个男人来满足他不堪的欲望··狄原坐立不安了一个上午,焦躁的情绪并没有随着时间推移得到缓解,他无可奈何地去和人事请假。
工作以来,他从没有请过假,便索- xing -将年假都休了··午休时间正好到了,同事陆续从办公室走出来,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轻松愉快的笑容,显出狄原的格格不入。
他低着头,没有立即回家,而是溜到了公司楼背后的小巷里·这里有一些特殊的商店,但狄原只听说过,从未去过·然而现在的他已经被欲望的蜥蜴控制住,竟然遮头盖面地在这灯光昏暗地情趣小店买了曾经折磨过他的跳蛋。
他已经疯了……·狄原紧紧地捏着手里的袋子,低着头从店子里出来,没走两步,突然撞入一个坚实的胸膛··狄原不敢抬头,他没有脸面见任何一个人。
头顶却传来熟悉的声音,如同叹息一般,“学长……”·狄原僵住了,他一动不动,任由徐岭含的双臂搂住他的腰··只是被这样触碰,昨天晚上那种要命的冲动如同开闸的洪水倾泄而出。
狄原的眼珠颤动,他慢慢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徐岭含···他已经不敢想像自己在徐岭含眼中是怎样的面目了··徐岭含没有再说话,虚虚扶着他的腰,一路回了公司。
去食堂吃饭的同事还没有回来,狄原所在的楼层空无一人··徐岭含带着他快步进入办公室,然后反锁上门,猛地将狄原压在墙上·狄原一惊,手一松,装着情趣用品的袋子“哐当”掉落在地。
“学长,我只想帮你·”徐岭含低沉的声音扫过狄原的耳朵··狄原看着徐岭含翁动的嘴唇,但他已经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一种熟稔的压迫感在他头脑中聚集,他忍不住想要发泄,而发泄的方法是想要一个强壮的男人抚摸他,压住他,用巨大粗长的- yang -物,- cao -入他的体内……·狄原的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他退无可退,面前的徐岭含几乎与他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我只是帮你,我发誓”徐岭含的手沿着狄原的腰腹往下,宽大滚烫的手掌覆盖住狄原的胯下··“昨天我看你,我就知道你想要了,对不对。”
徐岭含低声道,如同情人间的喃喃细语·他用力地揉了揉狄原的胯下,然后解开裤链,将手伸了进去,隔着内裤开始揉捏狄原的- xing -器·“昨天是我不对,学长,我很想要你。”
他抵着狄原的侧颊,温热的吐息洒在狄原颈间·“你不能这样……只对我这么冷漠……这不公平……”他像小孩一样撒着娇,手上的动作却十分下流。
狄原- xing -器被他反复揉搓玩弄,很快涨得通红,直挺挺地竖着··狄原仰着头,无力地靠在墙上·他脑内激烈的斗争着,拉锯战让他赴日如年,如坐针毡,但实际上,时间却只过去了两三分钟。
最终他的身体背叛了他,自觉像徐岭含敞开了大门··“用力一点……”狄原听到自己说,他坐上办公桌,双腿盘上徐岭含的腰,“只许用手……”·十分钟后,徐岭含用手为狄原打了出来。
滚烫的- jing -液- she -了徐岭含满手,而他毫不嫌弃,甚至凑到鼻子下闻了闻··“学长,你好香·”徐岭含舔了舔唇,“这样的你很美。”
他抽出纸巾擦去了手上的浊液··狄原两眼无神,无动于衷地看着这一切·他这时才慢慢能够听到外界的声音,徐岭含搂着他的腰,温柔道:“学长,放松,我只是来帮你的。”
年轻人耸了耸腰,让自己勃`起的- xing -器微微碰了一下狄原的胯部,他全程都在取悦狄原,没有作出任何摩擦动作来发泄自己的- xing -欲··“假如你下次想要,我随叫随到。”
徐岭含退开一步,然后走出了办公室··发泄过一次的狄原并没有得到满足,在自己的办公室做出了如此荒唐的事,但奇迹地他却感觉很平静,即便这种平静只是表象的平静。
他感到自己变成了两个人,一个人歇斯底里,一个人无动于衷,因为身处现实,只能把无动于衷的那个自己展露在外·这是他惯常所为,别人便以为他冷心冷肺,不受伤害。
他掏出跳蛋,冷静地给自己润滑,然后把跳蛋塞进了自己的后面·狄原昂头闭眼倒在办公椅上,打开跳蛋开关,被玩具刺激的一瞬间,- xing -欲乍起,恍惚世界一片宁静。
突然敲门声响起,狄原慌乱地睁开眼,下一秒,薛凯明就走了进来,“人事说你要休假,身体不舒服吗”·薛凯明说着,走近几步看到了狄原大冷天却汗- shi -的前发和涨红的脸颊,立马关切地俯下身探了探他的额头,“生病了”·狄原不敢说话,薛凯明靠得太近了,他甚至可以看到他衣领下的锁骨,而他后- xue -的那个玩意儿还在不断激发他的- xing -欲,一下一下,引诱着他将- yín -乱的一面展现出来。
作者有话说:·第24章 24.狄原已死·狄原的脸红得厉害,睫毛颤动不停,看起来极为不适·薛凯明皱着眉,撩开他的头发,抬起他的下颚,惊愕地发现对方竟然哭了。
他们俩人分享了生命里大半时光,但狄原却甚少在他面前流泪,想到楚依依的离开对他的打击如此深重,薛凯明又是愤怒又是难过·他想抱住狄原,像从前那样安慰他,却被对方先一步躲开。
薛凯明愣了一下,狄原却避开他的目光,他的泪还沾在长翘的睫毛上,像是易碎的宝石,“求你……让我自己待会儿吧……我……还做不到……控制自己……”·薛凯明从狄原的话里意识到,自己的关怀对他而言是一种压力,但这本不应该,他是狄原最亲密的友人,他理应在狄原低落时为他送上肩膀。
这种局面的产生只有一个可能,他不再是狄原毫无保留信任的人了··“原原,我……”薛凯明急于解释,他想说那一晚他不是故意抛下他不管,他只是嫉妒。
但狄原体内的骚动也越来越明显,他只能匆忙站起,毫不留情地打断薛凯明的话,“我要走了·”说着,便离开了办公室··薛凯明怅然地望着狄原离开的背影,无力地垂下想要拥抱他的手。
狄原就近找了一家酒店,一进门便倒在床上,调大了跳蛋的档位·一张一合的- xue -眼很快贪婪地挤压着这枚小小的球形物体,很快汁水淋漓·不久之前,康伟也曾将这样一枚类似的东西塞进他的体内,告诉他要学会享受这无边的欢愉。
狄原闭上了眼,感到眼泪沾- shi -了身下的床单··高考失利后,母亲便出车祸去世,他在最晦暗的日子里遇到了妻子——楚依依,人生慢慢走上正轨,他又有了亮眼的成绩,令人艳羡的工作,美满的家庭,光明的未来唾手可得,而一瞬间,浮光散去,他又被打回了自卑懦弱的原形。
人生从来没有一蹴而就,从此幸福无忧,而是历经千辛万苦,翻越无穷无尽的崇山峻岭,至死才能停止这磨人的煎熬··另一边,直到天黑也不见狄原回家的凌颖正焦急地和相识多年的心理医生好友打电话。
他猛吸一口烟,有些气恼地开口,“彭越,我觉得原原的状态很不对·我是不是该报警他会不会又失踪了”··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沉稳,“老凌,你别急,现在才七点,你再等等。
至于报警,假如你侄子没有表现出意愿,我并不建议·”·凌颖捏住手机,把烟头踩灭·他没有烟瘾,但最近抽烟的速度惊人,“伤害他的人为什么不用付出代价”·彭越叹一口气,“要怎么定罪要怎么样让你侄子拿出证据这些事情都是二次伤害啊。
老凌你不要冲动,当务之急,是要先让侄子回归正常的生活·”·凌颖勉强压下怒火,“他明明昨晚还好,但突然就开始抗拒我了·一定又出现了什么问题,彭越你抽空给我滚过来看看他。
或者我直接把他带走,我早就想把他带走了,让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生活在这里,我算什么叔叔·”·彭越沉吟了一会儿,再开口时语气却很严肃,“老彭,我反倒建议你离开一会儿。”
“什么”凌颖一愣··“你太护着他,你的关心,可能给了他压力·”·“关心还有会有压力他在我这里怎么会有压力”凌颖不可置信地反问。
“听我的,你先去找他,假如他说话条理清楚,你就先回来·”·“你什么意思”凌颖烦躁地抓住自己的头发··“老凌,不是所有人靠他人的关爱就能立马治愈心病,原原一直那么独立,你得给他空间,给他时间。”
彭越的话瞬间击穿了凌颖的心脏,他不可自抑地心痛起来,狄原难道已经孤独到连疗伤也只能依靠自己了吗·“他曾经向你坦白,这就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彭越继续说,“你要耐心等他再次向你求助·你带他回到B市,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当然好·但一个人不是只靠着某一个人的爱就能活下去的,爱人、亲人、朋友,他需要方方面面的爱来重铸他的自尊。
你现在带他走,你一个人的爱就会成为他全部的支柱,这样是可怕的,唯一拥有的爱会发展成可怕的独占欲,等到将来他要离开你,那怎么办呢” ·凌颖没有出声,他细细想着彭越的话,但这一刻他想到的不是狄原,而是他的儿子,凌子昂。
狄原在酒店的床上睡着了,等他再醒来,时间已经快八点·他看了看手机,一连串都是叔叔的电话,他连忙洗完澡,驱车回了家··凌颖坐在客厅等他,冒着热气的饭菜摆在桌上。
叔叔的体贴让狄原又感动,又惶恐,他搞砸了自己的人生,辜负了他人的关心·除此之外,和一个壮年男- xing -共处一室,也让他的身体感到微妙的不适,尽管他知道眼前的人是他的叔叔,是绝不可能伤害他的人。
凌颖细心观察着狄原的表情,见他果然如彭越所说对自己的存在坐立不安,他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不死心地问了一次,“原原,我买了明天回B市的机票,你和我走吗”·狄原一愣,离开这里,他就能逃开这一切,重新开始他的人生,但他不知道心底还对这里有什么牵挂,尝试了几次他都没能说出那个“好”字。
第二天,叔叔果然走了··狄原情绪低落地躺在床上,他一开始还会压抑绵延不断的- xing -欲,但这种愉悦又不需思考的感觉迅速俘获了他的身心·层层不断的快感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从无边无际的痛苦中解脱,没有灵魂,只有躯壳。
他全裸着身子在房间内走动着,他变得异常兴奋,裸露带给他一种隐秘的刺激感·他从酒柜拿出两瓶珍藏的好酒,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喝起来,酒水滑过他赤裸的皮肤,显得十分色情。
在醉人的酒香中,狄原再一次- bo -起了·他两颊酡红,闭着眼,倒在地上伸展身体,抚摸自己的- xing -器·不知道是- xing -欲加深了醉意,还是醉意刺激了- xing -欲,他无所顾忌地浪叫起来,两腿大张,变得稀薄的精水泻在了他的手里。
狄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似乎看到电视摄像头的红灯在闪,但他没有在意·高潮过后,他空虚的内心就显露出来,他犹豫了一会儿,撑起身子,走回卧室,打开了妻子的衣柜。
他重新穿上妻子的连衣裙,一时,狄原耳边响起了康伟的声音··他是狗奴,狄原已经死了··作者有话说:·第25章 25. 父子情迷··凌颖回到家,儿子还在学校,家里空无一人。
他也没开灯,衣服也没换就转身从酒柜拿出一瓶酒·他明明不酗酒不抽烟,被评论家称赞是用爱找灵感的画家,但最近他喝的酒抽的烟已经超过他人生的总和·他总在翻来覆去想狄原的事,担心侄子的同时,也担心自己的儿子的未来。
凌子昂知道凌颖要回家,下午的选修课上得心不在焉,好不容易下课铃响了,他赶紧打车回家,甫一开门,就闻到昏暗的客厅一股酒气,而爸爸坐在地上,面前散落着酒瓶。
他本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凌颖,因为之前派去美国参赛的选手临时生病,他接替了对方的位置,可以去美国参赛了,但此刻看到凌颖颓废的样子,担心得把这些都忘了··“爸,你怎么了”他快步上前,来到凌颖身边。
“小昂”凌颖睁开朦胧醉眼··“是我·”·“儿子”凌颖伸出手拉住凌子昂的衣角。
凌子昂任由他拉着,蹲下身收拾酒瓶,“爸,你怎么喝这么多·”·凌颖凑过来,摸他的脸,叹息地说,“我的宝贝·”·凌子昂一下脸红了,他羞涩地低下头,默默将酒瓶放在茶几上。
刚放好,凌颖突然大力把他搂在怀里,反复抚摸他的额头和背脊,口中念叨,“宝贝儿子,你要一辈子幸福快乐·”·有一个身为艺术家的父亲就得承受他随时迸发的爱意。
凌子昂早已习惯,伸出手搂住父亲的脖子,依恋地缩在他怀里··凌颖低下头,用力地亲吻他的脸颊和耳朵,热气和酒气萦绕在凌子昂颈肩,让他感觉自己也醉了···他抬头看父亲的眼睛,迷醉的眼神透着无穷的真挚爱意,他情不自禁去亲吻凌颖微微有胡渣的下巴,“爸爸。”
“宝贝,你要记得爸爸永远爱你·”凌颖的意识模模糊糊的,他心痛于侄子的缺爱和遭遇,只能反复嘱托自己的儿子,“要睁大眼睛好好看清身边的人,不要随便就把真心交付了。”
“我不会·”凌子昂试探- xing -地去亲父亲的嘴角,见凌颖没有反应,立马兴奋地又凑上去,几乎亲到了凌颖的半边嘴唇··我把我整颗心都给你了啊。
他在心里想··凌颖晕晕乎乎地搂在儿子,突然一把扒下了儿子的衣服,手拂过他的每寸肌肤,像是在检查什么··凌子昂兴奋得全身都在颤抖,突然,凌颖脱下了他的裤子,抬起他的双腿,常握画笔的粗糙指腹擦过他胯间的刺青。
“啊……”·凌子昂忍不住尖叫起来,他全身肌肉缩紧,“爸爸……”·凌颖将赤裸的儿子抱在怀里,在那处纹身摸了很久。
凌子昂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他希望父亲的手能停留得再久一点··凌颖望着儿子白皙肌肤上自己的名字出神,过了许久,才沉声道:“不要让别人随便碰你,儿子。
记住爸爸的话·”·“不会,我不会·”凌子昂兴奋地浑身颤抖·他觉得今天的父亲有点不对劲,但他乐意放任这种不对··凌颖在凌子昂的胯下摸了一阵,又抬起儿子的脸,手托着他的下巴。
两人视线相交,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穷无尽的爱意·凌子昂把头凑近,两人呼吸交融,他的唇和父亲的唇近在咫尺··凌颖依旧看着他,没有动作··凌子昂一时被激发出勇气,他猛地扬起下巴,吻住了凌颖的唇。
凌子昂闭着眼,睫毛颤动不停,他感觉身上的每块肌肉都绷紧起来,每个细胞都异常活跃·他等待着父亲的拒绝、恼怒和责骂,但仿佛时间霎时静止,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父亲依旧看着他,眼里有爱意,也有醉意·他立马大胆起来,舌头伸进凌颖嘴里,开始与他缠绵亲吻··他知道自己在做着大逆不道的事情,但假如不抓住这次机会,他一定会痛苦一辈子。
凌子昂的嘴唇与父亲的唇紧紧相贴,他不是不知道父亲的吻是什么样,但这是第一次嘴对嘴的接吻·他细细的品尝凌颖完美的唇形,舔过他唇上每一寸细小的纹路。
唇齿的相接让他恍惚觉得这一刻,两人的灵魂也连通了··他将手放在凌颖的胸前,隔着羊毛衫抚摸父亲壮硕的胸膛,但他仍觉得不够,快速地将手钻进了凌颖的衣服里,暧昧地抚过父亲多毛的胸膛。
凌子昂冰冷柔软的手在凌颖光滑的皮肤上游走,细致的抚过他每一处肌肤,揉捏他隆起的肌肉,最后停留在了他的铜板一般的- ru -头处··凌颖醉了,他知道自己在家里,面前是他的儿子,便彻底放下心来。
没有意识到,儿子正在与他接吻,并意图脱下他的衣服·他只觉得自己在做着他往常也经常做的,和儿子亲昵的举动·他的手掌抚摸着儿子的后脑勺,那里刺刺的,绒毛从指缝中漏出来,让他情不自禁摸了又摸。
突然他感到自己- ru -头一痛,他迷迷糊糊张开眼,是儿子扒开了他的衣服,并吸住了他的乳珠··“傻儿子·”凌颖哈哈大笑,“爸爸没有奶啊。”
儿子并没有放弃吮吸,甚至用牙齿咬,要舌头舔,无所不用其极地挑逗凌颖的- nai -头·男人的- nai -头少有十分敏感的,但凌颖显然是其中之一·他有些不适地往后缩了缩,后背靠上了沙发。
凌子昂终于抬起头来,他跨坐在父亲身上,色情又- yín -荡地扭动着腰肢,用他丰润的臀隔着裤子蹭凌颖的下体··凌颖被他搞得血脉喷张,他温柔地拍了拍儿子的背,“够了,乖儿子,爸爸要硬了。”
“爸爸,我想让你快乐·”凌子昂终于说话了··“谢谢·”凌颖醉后的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波光潋滟,“有了你爸爸已经够快乐了。”
“那爸爸让我快乐吧·”凌子昂突然抓住父亲的手,往自己的胯下探去·“爸爸,我硬了,我难受,你让我出来·”他的声音里隐约带着一点哭腔。
凌子昂清楚,他在引诱自己的父亲,并预料到父亲清醒后一定会无比震怒,但他无法压抑自己的冲动·他还处在一个不计后果的年龄,所有的行为举止只为发泄心中波涛汹涌的爱意。
凌颖宽大的手掌如凌子昂所愿,兜住了他胯下的一团··凌子昂呼吸一粗,而凌颖开始主动地揉弄起儿子敏感而青涩的- xing -器·凌颖低着头,爱怜地吻着凌子昂的额头、眉毛和鼻梁,让这个年轻的肉体在他怀里展现出肆意蔓延的- xing -感。
酒精让凌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只能遵循本能,凡是凌子昂想要的,他都会不顾一切地满足他,“宝贝,爸爸爱你·”·“我也是,爸爸·”凌子昂倒在父亲怀里,激动地与他亲吻。
凌颖好笑地看着满脸通红躁动不堪的儿子,手指抹过他刚刚吻过的唇,“我无法形容我有多爱你,但你一定知道·”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在偌大的房间内回响,如同名贵乐器弹奏出的乐音一般惑人心魂。
“我知道·”凌子昂喘着粗气,终于难以忍耐,他手忙脚乱地解开凌颖的裤链,掏出他笔直粗长的男物,两手握住,上下摩挲··“爸爸对不起。”
他一边深深地看着凌颖,一边给父亲手- yín -,他利用了父亲的爱,凌子昂心想道,他知道父亲并没有和他乱- lun -的想法·他低下头吻住凌颖的唇,然后抬起屁股,将凌颖涨大的蘑菇头对准自己的后- xue -。
凌颖迷迷糊糊地靠着沙发,他觉得自己仿佛泡在一团暖洋中,每一个细胞都享受着极致的快感,而胯下的- xing -器,则最为刺激·凌颖已经好多年不曾做过春梦,这一瞬间他却觉得他被困在了一个香艳又迷幻的梦里,赤裸白皙的肉体与他紧紧相贴,干爽的肌肤散发着好闻的味道,低沉- xing -感的呻吟在他耳旁缭绕,这一切都构成绝佳的- cui -情剂。
凌颖四肢发软,浑身无力,他一时忘了再卖力勾引他的人是自己的儿子···这时,他的龟- tou -戳中了一处滑腻柔软的缝隙·那处太滑了,他的蘑菇头在那处缝隙来回游走,不得其门,他焦急地挺起腰,想要打开- xing -欲的大门。
几次尝试之后,他干脆扶住对方的腰,将粗长的- xing -器贴着对方的皮肉摩擦起来··凌子昂红着眼,努力想把爸爸的- rou -棒插进他的后- xue -·但他毕竟是初次,- xue -眼又未扩张,多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他像野兽一样凭本能发泄自己的欲望,却不懂要怎样像人类一样- jiao -合·这时,凌颖却有了动作·凌子昂以为他清醒了,正准备接受对方的勃然大怒,却发现凌颖居然主动抱着他的腰,自己动起来。
凌子昂又激动又兴奋,但显然醉酒的凌颖也无法成功,男人恼怒地皱起眉头,干脆在儿子的臀缝里摩擦起来··凌子昂被他磨得腰软,他双手环着父亲的肩,感觉自己乘着一叶扁舟,在情欲的汪洋中随波逐流,又似骑着一头骏马,在欲望的草原上纵情驰骋。
凌颖逐渐不满足于臀尖,他翻身把儿子压在地上,然后抬起他的双腿,俯下身,伸长舌头去舔儿子被他磨得红通通- shi -淋淋的胯下··“啊……爸爸……爸爸……”凌子昂疯狂地叫喊起来。
这叫声让凌颖的眼神清明了一些,他的目光落在了儿子隐私部位的纹身处,轻柔地吻了吻,又马上粗暴地吸咬舔弄··他的舌头不止舔过那处刺青,还卷住凌子昂的卵蛋,津津有味地吮吸了一阵,又从根部往上,一便又一遍地把凌子昂- yin -- jing -表面的皮肤理顺。
最后他的舌头循着骚味来到了凌子昂的后- xue -,他停顿了一会儿,鼻息喷洒在那处如花朵绽开的褶皱- xue -眼·与此同时,凌子昂紧张地握紧拳头,一瞬不瞬地看着父亲,期待他接下来的举动。
短暂的停顿片刻,凌颖朝着凌子昂的- xue -吐了口口水,然后毫不犹豫地凑近,舌头钻进了儿子的- xue -里,开始- chou -插起来··“爸爸……爸爸……”凌子昂的声音完全哑了,他的身体像是无法承载着巨大的喜悦,变得摇摇欲坠。
他看着爸爸竖起的- rou -棒,也俯下身子,握住那根渗出- yín -水的巨物,然后低头啜吸起凌颖的龟- tou -··两人以六九的姿势相互刺激着对方的- xing -敏感点。
凌子昂将脸埋在父亲的黑色草丛中,深深地嗅着父亲雄壮的男- xing -气息,而他的父亲则在卖力地为他舔- xue -··凌颖舔了很久,直到感觉凌子昂的- xue -道已经足够承受自己的- rou -棒,才抬起身。
他将泛着白光的- xing -感肉体拉回自己的怀里,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大半个屁股,一挺身,粗壮的- xing -器就插入了- yín -水淋漓的后- xue -·一时,凌颖感到天光大亮,眼花缭乱的光点漫天飞舞,激流涌动的血液从他的胯下直冲到头顶,他的- xing -器进入了一处狭小又刺激的居所。
终于与父亲合二为一,灵肉结合,凌子昂在那一刹那体会到巨大的愉悦,生命的光华一瞬间迸溅而出,炸开极美的烟霞·他一瞬不瞬地盯着父亲英俊的侧脸,昏暗的环境下,光影在他的脸上分出界线,像是梦境一般似幻非幻。
·他终于从求而不得走到了如愿以偿,便不去想溢满的甜蜜逝去之后会带来的痛心··第二天,凌颖清醒之后是崩溃的·散乱满地的衣服,赤裸的儿子,空气间腥甜的气味……都昭示着昨天发生了多么荒唐的事。
几乎是在他醒来的那一瞬间,凌子昂也睁开了眼睛·他一瞬不瞬地观察着凌颖的表情,见他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连忙开口:“爸爸,我爱你·”·凌颖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痛苦中夹杂着一丝迷茫,“我做错了……”他低声道。
二十年来,他一直不遗余力地爱着他的儿子,但这不知收敛的澎湃的父爱,让儿子迷惑了··“没有·”凌子昂慌张地说,“你没做错什么,是我”·凌颖没再看他,他颓唐地垂着头。
凌子昂的心一瞬间凉了,他趴跪在父亲面前,执着地看着对方的眼睛,“我二十岁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清楚我要什么”·凌颖躲开他的注视,他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不你还小,你才刚刚接触这个世界。
等你毕业,离开我,你就会发现你现在错得离谱·”·凌子昂没再说话,他退了两步,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穿上,然后拿起自己的书包,走到门口·他的眼里一片荒芜,全是深沉的伤痛。
凌颖听着儿子离开的脚步声,但他都不敢抬头去看儿子的表情·他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看到儿子难过·但他没想到,终有一日,他对儿子的爱却成了中伤他的利剑。
静默蔓延开来,空气一时变得粘稠无比··凌子昂扶着门把手,深吸了一口气,试了几次才成功地发出声音,“爸,我下个月要去美国参赛,我最近住学校,不回家了。”
凌颖一愣,猛地抬起头··“过年的时候,我应该回不来,你要好好的·”·凌颖一时觉得心口疼得厉害,如同电钻钻进了心房·他难受地覆住自己的胸口,感到纹着儿子名字的地方在隐隐发烫。
“小昂,这里有你·”·他看着凌子昂··“你要记住,你永远在这·”·作者有话说:·第26章 26.学弟沦陷·天不知不觉已经全黑了,房内没有开灯,狄原在一片昏暗中穿着妻子的衣服睡着了。
精疲力竭后,他终于找到了久违的安宁·突然,手机铃声惊醒了狄原,门铃声也在同一时刻响起·狄原摸到了手机,听筒内传来徐岭含的声音,带着蛊惑- xing -的温柔,“学长,给我开门。”
迷迷糊糊的狄原此时并没有思考的能力,他遵照徐岭含的指示,忘记了自己身穿女装,一副放荡模样,半眯着眼给徐岭含开了门···看到穿着连衣裙的狄原,徐岭含并没有表示出惊讶,他跨步进门,搂住狄原的腰,反手关上了门,将头埋在狄原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狄原呆呆的,并没有反抗,他的意识仿佛远离了,大脑不能作出正确恰当的反应,顺从地被徐岭含抱起,然后又被放在了卧室的床上··狄原看着面前英俊的年轻人,他知道对方的来意,那些他曾经痛恶的事,现在看来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毕竟他的身体都适应良好。
狄原露出一个嘲讽的笑,看向徐岭含,“你想- cao -我吗”他说着,把连衣裙松松的肩带扯落,露出大片无暇的肌肤··徐岭含看到半裸的狄原时,内心一震。
对方的笑容太凛冽,嘴角勾起的弧度让他浑身一颤·他一直不曾被狄原记在心上,哪怕对方朝他露出礼貌的笑容,那笑也不曾到达狄原的眼底·而现在,狄原似乎展现出了他冷漠的内心所拥有的真实表现。
不在意,无所谓,轻而易举就能撩拨他的心弦··他忍不住将狄原搂得更紧,想要将他压在床上为所欲为,但他忍住了,他举起手机,邀功一般地说:“学长,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狄原低下头,看到手机屏幕上是昨日警察在酒吧街扫黄的新闻,并放出了一张拘留者的大头照——正是豹子··狄原面无表情,内心意外的平静,他很快别过眼,抬头看徐岭含,“你- cao -不- cao -”·徐岭含扔开手机,一把将狄原抱在怀里。
他像野兽一样狠狠咬住狄原的喉结,反复轻咬那出细嫩的皮肤,从齿缝中逼出低哑的声音,“学长,我等这一刻好久了·”·狄原任由徐岭含咬出一圈牙印,他被对方托着脑袋,仰着脖子看着天花板,眼里一片茫然。
徐岭含对狄原的关注很莫名·原本只是因为在学校里常常听说这个人,完美得不像个真人,听得多了,他便想找出这个人的缺点·他费尽心思加了狄原的QQ、人人、微信和微博,但狄原几乎不经营社交网络。
狄原读大学的时候,他无意间黑进了狄原的学校邮箱,只可惜邮件内容十分无趣,之后狄原出国,再无从追踪他的消息·然而从此之后,他便迷上了这种窥视的感觉。
他转入狄原部门后,与狄原的交集大幅提升,得以在两个月前,利用公司wifi黑进了狄原的手机,通过会话劫持,得到了狄原几乎所有的帐号和密码信息·也正是在这时,他发现了狄原一个不同寻常的联系人——康伟。
其后,他曾站在高处看着康伟和狄原在公司隐蔽处说话,欣赏着狄原塞着- xing -具还假装冷淡的样子,故意靠近情动的狄原,仔细品味他神情慌乱,面带红晕的脸颊……·狄原终于跌下了神坛,而他对狄原也产生了新的兴趣。
原来男人也能这么浪·他加大力度对狄原进行窥探,一周前,他黑进了狄原的智能电视,开始用电视摄像头,监控狄原的生活·同时利用狄原家的wifi,在康伟连通wifi时种下木马。
狄原以及他出轨的女干夫的动向,便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然而之后的发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徐岭含停止思索这些过往,他跪狄原面前,单手脱去了自己衣服,用另一只手将狄原的连衣裙解开,慢慢抚摸他的胸膛。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狄原的裸体,但上次团建时,这具躯体与他而言并没有太大吸引力·可是当他看到狄原被康伟压在自家客厅沙发,情潮翻涌的样子,似乎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狄原,不是一个骗婚出轨的gay,反而是一个被妻子戴绿帽的可怜虫,甚至被妻子的女干夫给强女干……·想到这里,徐岭含忍不住捏紧狄原的- nai -头,他的- nai -头已经很硬了,粉粉的,看起来十分可爱。
狄原舒服得眯起眼,与一周前康伟身下那个屈辱的抗拒的样子有着天壤之别·这种差别,令徐岭含感到无比畅快··不枉他费尽心思伪造天堂的邀请函,只身将他从那- yín -窟里救出来,然后两天两夜没合眼,把乐园卖- yín -的证据透露给警方。
虽然康伟不见了踪影,天堂也无法撼动,但也算是给狄原报仇了··徐岭含露出满意的笑容,俯下身,痴迷地吻住狄原的耳朵,然后沿着他的脖子吻下去,同时抬起他的手臂,将脸埋在他的腋窝,留恋地又蹭又吻。
他没有刮胡子,毛绒绒的胡渣刺得狄原向后缩·徐岭含不许他躲,一手按住他的腰窝,故意用下巴刮弄着狄原柔软细腻的皮肤·狄原挣扎不过,便也随他去了。
徐岭含的脸在狄原的肩颈处蹭了个爽,依依不舍地往下移,一口含住了狄原的- nai -头·那处方才被他揪得有些发红,徐岭含把那两个小红点一一舔- shi -,然后用舌尖绕圈。
说实话,他并没有和男人做过爱·但狄原的胸膛异常敏感,他拿出和女人上床的技巧来,居然也让狄原兴奋地发出软软的娇喘··徐岭含情不自禁抬头看他,发现狄原的双眼已经失焦了,水润得反光,两颊飞红,好看得诱人亲吻,再不复冰冷又疏离的模样。
这个人到底有多少面……·徐岭含心血沸腾,猛地将狄原翻过身去,低下头,将脸凑近狄原挺翘圆润的臀部··那颗跳蛋还埋在狄原体内,徐岭含扯住绳子,慢慢将一半跳蛋抽出狄原的体外,飞溅的- yín -水正好落在他的嘴边,他伸出舌头把那骚水舔了,而这一幕正好被狄原看在眼里。
“学长,不要这东西,我用舌头满足你好不好·”徐岭含摸着狄原的臀肉,语气正经地问··狄原皱眉,转过头不去看他,“不要废话·”·徐岭含见他这样,情不自禁笑了,他的手摸过狄原的会- yin -,握住他翘起的- rou -棒,上下摩挲,“学长,回答我,我用舌头- cao -你好不好”·狄原被他摸得叫了出来,羞恼地把头埋在沙发里,“你快点……- cao -我……”·“遵命,亲爱的学长。”
徐岭含说罢,用力扯出跳蛋,下流地将脸埋进狄原的臀缝,双手托着他的臀瓣,猛地一吸气,然后伸出舌头,大力舔扫狄原的- xue -口和肉缝···徐岭含确定自己是不喜欢男人的,但眼前这具活色生香的肉体是狄原的,这就足够令他气血翻涌。
他埋头在狄原股间,毫不嫌弃地用舌头挑逗狄原的敏感处,用牙齿咬他缝隙处的软肉,用胡茬戳狄原柔软的臀瓣,激得狄原呻吟,躲避··他强硬地捏住狄原的两团屁股肉,五指深深陷进肉里,制止狄原的乱动。
然后他的目光汇集到了狄原泛着红色干净而- yín -乱的后- xue -··狄原的屁眼已经被之前的跳蛋- cao -开了,露出一个小小的洞,微微开合·徐岭含看着那散发着- yín -靡气息的- xue -眼,突然吹了一口气。
狄原的臀肉瞬间就收紧了,他“啊”地叫了出来··不待狄原反应,徐岭含伸长舌头,戳进了狄原的后- xue -··他居然会舔一个男人的屁眼,这真是一件奇妙的事。
徐岭含一边极尽挑逗之能事地用舌尖诱发狄原的各种反应,一边分神想道··可他不觉得讨厌,甚至有点乐在其中·狄原身上的味道充盈他的口鼻腔,而对方的肉体屈服在他的舌头之下。
这种体验让徐岭含的- yang -物又硬了几分·他直起身,压住狄原的后背,往上一滑,咬住狄原的后颈,而他勃发的男物正正好插入了狄原- shi -滑的臀缝··徐岭含开始一边亲吻狄原的脸颊,耳后和脖颈,一边如同- xing -交一般将- xing -器在狄原丰润的臀部摩擦。
徐岭含越摩擦越激动,他将狄原的两只手压过头顶,开始加速律动起来·狄原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急促而诱人的呻吟,他显然也是愉悦的,整张脸连同脖子都染上了漂亮的粉色,长睫抖动,看起来美味极了。
徐岭含在狄原丰美柔软的股间磨蹭了好一阵,才从一开始的狂喜和激动中冷静下来·他抚摸着狄原的脸,不住地吻他的发,然后弓着腰,亲吻着狄原背部,那里原本有很多麻绳捆缚的痕迹,但现在都消失了,然而徐岭含知道,这些痕迹已经深入到了狄原心里。
我会爱他,保护他··我会要所有伤害过狄原的人付出代价··被反复撩拨的狄原感到心中藏着一团火直冲头顶,几乎要把他烧化了·他摩擦着双腿,甚至主动盘住徐岭含的身体,用自己的- xing -器一下一下去撞徐岭含肥大的屌,“肏我……”他发出粘腻的暧昧的请求。
“不·”徐岭含却拒绝了他,他知道狄原现在意识不清,继续下去就如迷女干一般··“肏我……”狄原的声音几乎可以算是撒娇了,“我难受……我要你进来……”·徐岭含看着他黑白分明的含水眼眸,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
想要拒绝这样的狄原,真是要有极大的意志力·但徐岭含理智尚存,清楚自己不能轻举妄动,这不是最好的时机··他干脆地俯下`身,一口含住了狄原的男物。
狄原那话儿挺长,直挺挺的像根柱子似的立着·徐岭含张嘴一吞,龟- tou -几乎戳到了他的喉咙眼··他今天算是豁出去了,不但舔了男人的屁眼,还舔了男人的- ji -巴。
徐岭含紧紧地盯着狄原那张漂亮的脸蛋,舌头打圈,包裹住狄原的柱身,猛地一吸·一时,房间里都是- yín -`荡的口`交的声音··狄原舒服得脚尖绷直,他揪住徐岭含的头发,往胯下扯去,恨不得把对方的头塞进他的胯间。
太舒服了……他眯着眼,感觉灵魂在发着光,天地间一片澄澈··徐岭含被他猛地一扯几乎呛到,他捏紧狄原的腰,几乎没有犹豫,开始尝试给狄原深喉。
他一定是疯了··他一瞬不瞬地盯着狄原,看他粉色的乳`头,削瘦的肩,唇珠分明的嘴巴和微微翘起的鼻头·一时觉得嘴里仿佛含着什么山珍海味,想要再卖力一点,让他舒服,让他在自己面前展露出旁人所不能见的神色。
狄原尖叫起来,他太过频繁地玩弄自己的身体,几乎已经没法出精,高潮来临,快感灭顶,随后四肢抽搐,瘫软在了床上··徐岭含吐出狄原稀薄的精水,直起身,掰住狄原的下巴,“学长,看我。”
狄原迷迷糊糊地抬眼··“叫我的名字,学长”·狄原眯了眯眼,过了一会儿,他才哑着声音,“徐岭含……”·徐岭含的眼里瞬间荡漾着柔软的爱意。
作者有话说:·第27章 27. 发觉异状··一直如同一根绷紧的弦一般努力工作的狄原,即便没有闹钟,第二天还是按时睁开了眼·昨天徐岭含给他做了晚饭之后便走了,狄原不懂对方坚持不- cao -他有什么意义,毕竟他自己都不在乎。
他起身收拾了一会儿房间,面色冷淡地取下了墙上的结婚照,然后将妻子的东西都锁在了杂物间·忙完这一切,他又无所适从起来·他一直把年假休到了春节假期,或许他可以乘机出去旅游,但他不知道为何没有走。
或许是因为他心里还牵挂着康伟给他的那个约定,到下个月就让他去见妻子··但康伟似乎是人间蒸发了,离开天堂后,那个人再也没有给他任何消息··想着这些未免无聊,狄原又回到床上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已经下午六点。
手机里显示着许多未接电话,有叔叔,有薛凯明,也有徐岭含··狄原犹豫了一会儿,出门到附近酒店订了件房,然后将房间号发给了徐岭含··他大约在房间等了十多分钟,徐岭含气喘吁吁地赶来了。
狄原给他开门,看到对方脸上露出做梦一般的神情,“学长”·狄原感到自己大约露出了一个笑,“来- cao -我吧·”·“学长”徐岭含一愣。
“磨磨蹭蹭的你是男人吗”狄原斜着眼看他··他的衣服很快被徐岭含剥去,对方的手掌贴住他的臀肉,不住地摩挲·徐岭含嗅着狄原颈间的味道,声音沙哑地说,“学长,你好美。”
他拍了拍狄原的臀,白皙的臀肉上下起伏,色情得要命,“你的臀形好完美·”··狄原没有说话,但他的情欲已经瞬间被挑起·徐岭含摸过他身体地每个角落,抓他的睾丸,揉他的尻,舔他的脚,一边揉捏他的身体,一边夸狄原身体漂亮。
狄原并不是第一次被这样玩弄身体,青年人的声音恍惚间与另一个令他恨极的声音重合,一时,血冲头顶,狄原转头,反过身含住了徐岭含的手指··他像是舔弄- xing -器一般色情地舔弄着对方的指节,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很是- yín -荡。
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将身体凑到徐岭含的怀里,去摸对方结实的腹肌和已经- bo -起的- ji -巴,像是一个妓女一般摆臀扭胯地说,“快点啊,来- cao -我呀·”·青年喘着粗气,他眼角发红,像是一头狩猎前的猛禽。
他咬开床头柜上放着的安全套,迫不及待地套在自己青筋毕露的长屌上,又吐了点口水抹在龟- tou -上当作润滑··但狄原这点时间都等不了,他用脸磨蹭着徐岭含的胸膛,“我等不了了,你快点插进来。”
“如你所愿”徐岭含掐住狄原的腰,他粗长的- xing -器终于- cao -进了狄原的- xue -里··狄原当即发出一声尖叫,而徐岭含也被对方后- xue -的紧窄舒爽感到惊讶,他并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但男人的后面显然和女人不同,更紧更小。
徐岭含刚将龟- tou -插进去,就感到那处被一圈一圈地蠕动软肉包裹住着,又夹又咬··徐岭含没有想到和男人做爱会这么舒服·和狄原上床,只是他想要征服这个让他不停追逐的人的一个环节而已,能- cao -他就足以让他感到愉悦,但这意外的快乐令他惊讶而兴奋。
本来就- xing -欲高涨的青年眼里几乎在发着光,他掐住狄原的腰,在那雪白的皮肤上留下印记,“学长,你好会夹……你的后面好紧……比女人还紧……”他咬住狄原的耳朵,喘着粗气说。
他以为这种带着侮辱的话会令狄原不悦,但狄原却毫不在意,甚至将双腿勾起,盘上徐岭含的腰,“你全部插进来……”·若是在一个月前,徐岭含绝对不会想像得到,他会非常乐意将- ji -巴插进男人的屁眼,但此时,狄原发出了邀请,他便毫不犹豫地接受。
他粗长的- xing -器一插到底,发出“泊泊“的水声··全部插进去后,被那滚烫肠道紧压吮吸的感觉就更明显了,青年如狂风暴雨般在狄原妖艳的身子上发泄着积蓄已久的- xing -欲,他观察着狄原的表情,反复地刺激对方的敏感点,看到狄原快要- she -- jing -,加快速度,更凶猛地- cao -干,将狄原迅速推上- xing -欲的顶峰。
“学长,你喜不喜欢我这根我- cao -得你爽不爽……”徐岭含舔掉狄原脸上的含住,“你的身子好软……好烫……是不是我让你爽了”·狄原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呻吟,十多分钟后,他就被徐岭含- cao -- she -了,不一会儿,徐岭含也- she -出了几股浓精。
狄原瘫软在床上,仿佛被一只野兽- cao -了,因为对方在- she -- jing -后,并没有给他喘口气的机会,徐岭含很快又- bo -起了·徐岭含抽出- rou -棒,随手将灌满- jing -液的安全套丢在地上,又一次将硕大的龟- tou -抵在狄原- shi -淋淋的- xue -口,微微戳进去了一点。
“学长,我不带套,行吗”徐岭含用- yin -- jing -摩擦着狄原的胯下··“不行·”狄原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我不会- she -在里面的·你里面太舒服了,我想不戴套地感受一次·”徐岭含又动了动,几乎将整个龟- tou -插进了狄原的- xue -里,而狄原- yín -荡的肉- xue -很快作出了欢迎的姿态,紧紧地夹住了徐岭含的蘑菇头。
“你要是敢- she -进去就没有下一次了·”·徐岭含勾起嘴角,很快将整个- rou -棒插进了狄原的后面·他插得很深,两颗卵蛋几乎也要挤进狄原的- xue -里,而他- cao -干的力道又很大,整个房间满是啪啪啪啪的- xing -交声。
狄原被徐岭含大开大合的动作弄得死去活来,他很快又- she -了,而徐岭含也如他所言在他- she -- jing -前抽出了- rou -棒,并将散发着腥气的- xing -器对准狄原的脸。
狄原的皮肤是冷白调,但此时他两颊团着红晕,让整张脸散发着致命的漂亮·徐岭含深吸一口气,兴奋地对着狄原的脸蛋撸动起来,然后- she -在了他的脸上··狄原晕晕乎乎地张开嘴,舔掉了唇边的- jing -液。
·两次极致的- she -- jing -,让徐岭含爽得头脑发麻·他抱着狄原,擦干净了他的脸,想体验一下事后的温存·然而狄原并不满足,他摩擦着徐岭含的身体,勾引着他再来一次。
气血方刚的年轻人禁不起引诱,很快他的- yin -- jing -被狄原舔硬,又肏进了狄原的身体··他发泄了两次,而狄原则被他- cao -- she -了四次,床单上到处都是精水,房间里弥漫着- yín -荡而下流的味道。
徐岭含将狄原紧紧扣在怀里,抬起他的下巴,去吃他的嘴唇·以往总是剧烈反抗的狄原,现在却十分归顺,他听话的仰着头,闭着眼睛的漂亮的脸蛋显得十分乖巧。
徐岭含吻完他的嘴巴,又去亲他的鼻尖,嗅他发间好闻的味道··“学长,我突然发现你长得很漂亮·”徐岭含突然笑了,在床上完全征服了狄原的徐岭含胸中充满豪情,这种愉悦甚至比他得知狄原高考失败,没考上最顶尖的大学时,还要高兴。
似乎随着时间流逝,这个曾经遥不可及的人一步一步走下神坛,但尽管如此,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品尝堕落的神的滋味··“学长,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他暧昧地摸着狄原的臀部,手指钻入那- shi -淋淋的缝隙,“你的身体太棒了·”他低头吻住狄原的肩膀··但狄原像是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是专心地给徐岭含手- yín -,甚至埋下头含住徐岭含的龟- tou -,嘬起嘴巴吸吮,在这样的反复挑逗之下,徐岭含的- xing -器又一次硬了起来。
·狄原很快翘起屁股,对准徐岭含的- xing -器往下蹲··“够了,学长,你会受不了了……”徐岭含皱着眉,突然发觉狄原的行为有些奇怪。
狄原不管不顾,又一次榨出了徐岭含的- jing -液·而狄原则是第五次喷出- jing -液,他脖子后仰,脸上的表情并不见愉悦·徐岭含忍无可忍地压住狄原,制止住他再一次抚摸自己- xing -器的动作,他低下头,却见狄原的刚刚- she -出的- jing -液里带了丝血红。
徐岭含心里一紧,他抬眼看狄原的表情,只见他两眼失焦,面带笑容,但神情恍惚,显然不太正常··徐岭含立马直起身,托起狄原的头,拍他的脸,,但狄原毫无反应。
即使现在狄原并没有- she -- jing -,他却呈现出一种高潮的状态,整个身体都在兴奋的颤抖,胸膛上下起伏,呼吸和心跳都很急促·狄原感受不到来自徐岭含的- xing -刺激,手便向下抓住自己的- xing -器。
按理来说应该疲软的- xing -器竟然很快又硬起来,但徐岭含不敢让他再- she -- jing -,他将狄原两手举高,压住他的身体,让他平躺在床上··“学长,看我。”
徐岭含表情严肃地看着狄原··“狄原·狄原·”狄原的眼珠转了转,终于看向了面前的徐岭含··“看着我·”徐岭含吻吻他的鼻子,“冷静一点。”
狄原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他身体变软,心跳放慢,过了一阵,终于恢复了意识·而意识的回复,也让他明白了自己方才的疯狂,狄原眼里显出懦弱的神色,水光慢慢汇集,但始终没有眼泪落下来。
徐岭含看着这样的狄原,心态复杂·他松开狄原被他压红的手臂,将狄原翻个身,让他的头贴在自己胸上,然后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作者有话说:·第28章 28 登记离婚·徐岭含确认服药之后的狄原已经安稳睡着了,才站起身走出房间。
一个高瘦的女人等在门外,正是徐岭含的家庭医生葛荟,她见到徐岭含,立马说,“只是服药不行,他还得接受正规的心理辅导·”·“我会守着他,他会没事的。”
徐岭含不在意地说,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口水··“但马上过年,您得走了·”葛荟低头道··徐岭含喝茶的手势顿了顿,“嗯。”
葛荟苦笑一声,雇主要出国过年,她也只能跟随··徐岭含却说,“你别跟我去M国了,留在这照顾他吧·”·“徐先生那边”·“我会说的。”
徐岭含道,又喝了一口茶,“唉,真不想他好,那他就得靠着我了·”徐岭含余光瞄到葛荟露出不忍的表情,微微一笑,“但不好,就不是狄原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葛荟的肩膀,“拜托你了·”·狄原醒来时,发现徐岭含守在他的床边,以别扭的姿势靠在椅子上睡着了·他愣了愣,这才想起自己是在一家心理诊所,而他之前因为患上- xing -瘾,不加节制而晕厥了。
为他诊断的心理医生葛荟给他开了药,服药之后,他确实从无休无止的欲望中挣脱,只是脑子昏沉,总是想睡觉··狄原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中午三点,徐岭含应该在上班才对。
他连忙拍醒徐岭含,见对方睁眼的瞬间透出几分锐利,看到是他又立马柔和下来,“你醒了”·“你怎么不去上班·”·“我辞职了。”
徐岭含明朗地笑起来,握住狄原的手··“辞职”狄原一愣,他以为徐岭含是很有事业心的人,转正之后他的业绩很不错,明年年初很有可能升职。
“那你去哪工作”·“回去吧·”徐岭含含糊地说了一句,很快转移话题,“我现在不是你的下属,我们也不在学校了,我能不能叫你狄原”·“啊可以。”
狄原对这种尊卑并没有很看重,没有多想便点头··“那么狄原,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说的”徐岭含眼神定定地看着他,“做我……”他这一次,把女换成了男,“男朋友吧。”
“什么”狄原一愣··“我们上床了,你不会不想对我负责吧·”·不对……这不对……狄原连忙甩开徐岭含的手。
这个动作让徐岭含立马变了脸色,但他勉强压抑住怒火,往房外走去,边走边说,“我想你应该饿了,我给你做点吃的·”·这个心理诊所是他的家庭医生葛荟自己的诊所,虽然葛荟是徐家的家庭医生,但现在徐家除了一个徐岭含其他人都在国外,而徐岭含自觉没有什么心理问题,便放任了葛荟捞外快的行为。
他自然也不是狄原心里无权无势家庭普通的勤奋学弟,只是他习惯在狄原面前伪装无害弱势,并不像让对方知道自己的真实面目·毕竟他喜欢的,是永远高他一头骄傲闪耀的狄原。
·他拿捏着狄原的口味,在厨房做好了两菜一汤,走到房间却见狄原穿好了外套,似乎要走·看到徐岭含,狄原明显露出慌张的神色,“我手机忘在家里,一天一夜没有消息,我家人应该担心了。”
“好·”徐岭含放下餐盘,“但你要按时吃药,不要和其他人上床·”·“我不是”狄原立马大声反驳他,他知道是自己主动勾引了徐岭含,但那不是他的本意,- xing -欲消退之后,他的羞耻心终于回归,以至于每当他看到徐岭含,都会想到自己的- yín -荡而感到羞愧。
“我不会……”他压低嗓子说··“我相信你·”徐岭含这么说着,声音却很冷淡,“知道这里怎么来吧,葛医生会给你开药,一定要吃药。”
春节临近,不要几天,父亲就会开始催他去M国·徐岭含当然留恋- yín -荡的狄原,但他要离开,更担心狄原这样的面貌被被人看到···更何况,他至今没有找到康伟,那个人就像一个定时炸弹,时时悬在他的心上。
狄原所料不差,他的又一次失联果然让人担心了·叔叔凌颖过不来,薛凯明却翘了班守在狄原门口,看到狄原出现时,勃然大怒,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按在了墙上,“我真要拿绳子绑在你身上。”
他的鼻尖抵住狄原的鼻子,眼里都是忧心和难过,“你到底要我怎么办”·狄原沉默不语,但下一秒,薛凯明却放开他,撩开了他的衣领,摸向了他的侧颈,“你……”薛凯明的语气里充满疑惑,“你干什么去了”·狄原一愣,突然意识到,可能徐岭含在他脖子上留下了痕迹。
他立马慌张地捂住脖子,但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掩耳盗铃·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薛凯明却似乎比他更痛苦,他退后一步,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楚依依对你这么重要重要到你去酒吧买醉,去和人鬼混”他瞪大眼,看着狄原,“你还是狄原吗你告诉我”·“不是……我……”狄原上前一步,握住薛凯明的手腕,他愣了好久,最后说,“我错了。”
薛凯明深深地看着他,眼里藏着无尽的苦楚,“是我错了·我明明知道楚依依曾经有一个恋人,但我却相信她爱你,我明明知道第一次爱上的人是不可能轻易忘记,我却相信她更爱你。”
狄原神情恍惚地听着这些话,楚依依似乎已经离他的世界很遥远了·假如楚依依是和她深爱的人在一起,这似乎在某种意义上,也给了狄原安慰··毕竟他自己的爱曾经被人弃之如敝屐,能够拥有被珍稀的爱,就是很大的幸福了。
薛凯明手腕一转,反扣住狄原的掌心,“原原,我错了·我不应该让你离开才对·”薛凯明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不要再让我担心了·”·狄原久久地看着薛凯明的眼睛,慢慢地答:“好。”
薛凯明让狄原收拾了些行李,然后把狄原带回了自己家·“从今天起,你就和我一起住·”他这么说道·他兴奋地帮狄原把衣服收纳进自己的衣柜里,突然探出头来对在客厅狄原说,“还记得我们高中毕业说以后要住在一起吗”他愉快地眨眨眼,“没想到直到今天才实现。”
“嗯……”狄原也慢慢笑了·在薛凯明家中,他找到了久违的放松感,虽然这里并不是他一手装饰的家,但摆放的物件他都那么熟悉:架子上放着初中他和薛凯明一起拼的自由高达,书柜里有他俩追的漫画书和薛凯明逼他玩的游戏碟,电视柜上摆着他俩各个时期的照片……·他看着这些东西出神,没注意薛凯明站到了他的身后,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
“原原,不要再难过了,不论发生什么,我会一直陪你……”薛凯明的声音很低,像是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狄原心上··狄原突然觉得自己很傻,他想起叔叔的话,伤害无法避免,他却忘了,爱也同时在陪伴他。
狄原曾以为他和薛凯明只是一同出港驶向广袤人生的船,但各自有着不同的风帆,注定要分开航行,面对不同的未知海域·但这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自遇到楚依依后,他就把薛凯明忘在了脑后。
他追逐着飘在天边的海鸥,薛凯明却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改变航道,而是一直在他身后默默护航··“我病了,明明,我生病了·”狄原抬头看向薛凯明,突然说道。
薛凯明眉头一皱,立马紧张起来,“什么病”·狄原的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突然电话铃声响起,狄原一慌,下意识接通电话,忘了看来电人的名字。
电话那头传来久违的妻子的声音,“狄原,我们去民政局登记离婚吧·”·作者有话说:·第29章 29. 深夜情热··站在狄原身旁的薛凯明也听到了楚依依的声音,他的神色立即紧张起来,想要接过电话和楚依依说话,但那头早早就挂断了。
薛凯明看向狄原,“原原”·狄原没有回应,他低下头,慢慢地坐在了沙发上··薛凯明连忙蹲在他面前,“原原,看着我。
我在这里,不要忽视我·”·狄原对上薛凯明的目光,“终于结束了·”狄原竟然笑了起来,“明明,我又没有家了·”·薛凯明还记得狄原在他母亲的葬礼上也是这样的神情,淡淡地笑着自己没有家了。
当时的他满眼痛惜,却不知所措,楚依依却上前一步抱住他,承诺给狄原一个家·明明是他先爱上狄原,可是他却没有办法给狄原一个合法的家庭关系··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薛凯明垂下眼,温柔地包住狄原的手,刚想开口,狄原率先一步说,“明明,谢谢你,我没事·”·薛凯明一愣··“我不会让他们看我笑话的,他们想要我软弱,想要我一蹶不振,我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他们”薛凯明敏锐地发觉狄原话里的不同寻常··然而狄原显露出疲态,“我好累,我想睡觉了·”·单身汉薛凯明一时慌了神,他突然想到自己家里只有一张床。
“等等我去把被子换了,你睡我床上吧,我睡沙发·”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狄原好笑地拉住他的手,“我们一起睡啊,我还会嫌弃你的被子吗”·“哦……”薛凯明呆愣地坐下,心脏狂跳。
夜深了·薛凯明却没有睡着,他靠着从窗帘缝隙泄出来的微弱月光,仔细描摹着狄原近在咫尺的睡颜··即便是睡着,狄原的神情也很紧张,他到底有多少痛苦没有说出来,薛凯明感到揪心,伸手想要揉开狄原紧皱的眉头。
正在这时,狄原却朝他这边翻过身来,两人盖着的同一床被子下,狄原的身体贴在了薛凯明身上···薛凯明霎时全身僵硬,他俩小时候,连洗澡都不分开,但意识到自己喜欢狄原之后,薛凯明有意克制自己的亲密接触。
他已经好久不曾如此亲密无间地感受狄原身体的温度了··狄原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他抬起腿,搭在了薛凯明腿上,而他的上身也几乎趴在薛凯明的胸膛上··薛凯明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狄原柔软的发丝扫着他的下巴,令他发痒,而压在他胸膛的重量几乎让他心跳停止。
薛凯明喉结动了动,他睁大眼看着天花板,缓缓的伸出双臂,试探- xing -地搂住怀中的人··狄原没有挣扎,甚至柔顺地在他怀中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他们在床上的拥抱那么契合,就像是演练了无数遍的结果。
“原原……”薛凯明抚摸着狄原的后脑勺,无声地叫着他的名字··然而很快,薛凯明发现狄原贴得越来越紧,他的手掌抚摸过自己的身体,嘴唇擦过自己的脖子,双腿强硬地插入自己的两腿之间。
冬夜清冷的空气春节燥热起来,薛凯明心如擂鼓,感到下腹的冲动浓烈而刺激,终于发出声音,“原原,你怎么了……”·大冷天,狄原却满头汗- shi -,他两颊酡红,情迷意乱地扯开自己的衣服,两腿之间- shi -润炙热的情愫诱使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难受……难受……”·他感到自己被一具强壮的身躯包裹着,但这个身躯的主人却对他的煎熬无动于衷,他抚摸着对方发达的胸肌,主动咬吻住薄薄衣衫下的- ru -头。
他分开对方的腿,蹭着那人逐渐硬挺的男物,一下一下……·他要更多的发泄,这还不够,他扬起头,艰难地在对方耳边用粘腻低哑的声音说,“帮帮我……”然后牵着对方的手,附上自己硬得快要爆炸的- yang -物。
“原原”被对方的手牵引至下体的那一刻,薛凯明就彻底慌了··薛凯明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但他却没有办法停止·他深爱的人在他怀里婉转呻吟,他只想让对方感觉到更多的快乐。
逐渐地,狄原的手渐渐松开了桎梏,但薛凯明却依旧隔着裤子,抚摸对方的- xing -器,揉捏,搓弄,挤压……他无所不用其极,直到狄原长长的呻吟一声,- she -了出来。
发泄过后,狄原很快睡去,薛凯明却依旧直挺挺地躺着··月光从云层中探出,柔和的光晕下,狄原恬静的睡脸平和而安定,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薛凯明慢慢地抬起手,闻了闻指尖的味道。
但有什么,确实发生了··作者有话说:有点少orz,图书馆写肉太刺激了,不敢多写·彩蛋还是竹马和狄原小时候~·第30章 30.二次发情·薛凯明闻着指尖的一点骚味愣了许久,终于反应过来不能任由狄原穿着被洇- shi -的裤裆。
他掀开被子,小心地脱去狄原的睡裤,对方果然一如继往,毫不讲究地穿着深色的平角裤··薛凯明看着他的内裤不由自主笑了笑,他褪下狄原的内裤,拿纸巾细细地将狄原的两腿之间擦拭干净。
他竭力控制自己不做出出格的举动,但目光不由自主地就会朝狄原的胯间瞄去··小时候,他俩亲密到经常一起洗澡,他以为自己熟悉狄原的每一寸肌肤·但长大后的狄原,和小时候是不一样的,成年男人的身躯为他增添了- xing -成熟的魅力,何况刚刚他还在自己手上释放,这种- xing -的吸引就愈加浓烈。
薛凯明不敢再想,他匆匆忙忙从衣柜里拿出狄原的同款内裤给他穿上,然后沿着床边缘躺下,与狄原隔着大块空隙··然而南方- yin -冷的冬天,让熟睡的狄原自动寻找热源,他蠕动身体,又凑到薛凯明旁边,头靠在了薛凯明的肩膀上。
薛凯明不敢动,他睁着眼看着窗外,直到乌黑的天显出亮光··狄原一觉睡到自然醒,他好久没有如此踏实放心地睡一觉了·当他睁开眼,阳光顽强地透过窗帘的缝隙爬进房间,而薛凯明已经不在了。
薛凯明去上班了··狄原洗漱完坐在沙发上吃薛凯明给他做的早餐,手机拿着薛凯明给他留的纸条:告诉他自己家里有什么好玩的游戏··狄原不由笑了,薛凯明爱玩游戏,便以为全世界的人都爱玩游戏。
小时候他经常看对方玩游戏看到睡着,薛凯明就默默关掉声音通关后一个人无声庆祝,第二天就要向他吹牛逼自己玩得多好··想到这些旧事,狄原决定给薛凯明一点面子,于是按对方纸条所说,打开电视,拿起手柄。
狄原觉得自己精神好极了,没有陷入沼泽一般的粘稠感,反倒像痛快地发泄了一次·狄原才想起自己昨晚忘记吃药就睡了,赶紧掏出药瓶服药·他能感觉到吃药对他行为的控制作用,虽然脑子昏昏沉沉不太好使,但身体也相应迟钝了,不会变成欲望缠身的野兽。
狄原担心薛凯明回来后自己又无法服药,没有遵照医嘱,擅自加大了药量··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正常了··薛凯明回到家,发现狄原居然围着围裙,做好了三菜一汤等着他。
这种画面简直像梦中出现的场景,他不由掐了掐大腿··狄原看着他哈哈大笑,“明明,你可别太激动了,我的菜应该只有毒不死你的水平·”·狄原做的,毒死他也要吃光。
薛凯明赏脸地将每个碟子吃得干干净净,事后也承认狄原并没有谦虚··狄原瞪他,“有的吃就不错了”他说完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他自己都没太吃得下,红着耳朵说,“我会学习学习的。”
薛凯明洗完碗,微笑着看着似乎全无异状的狄原,又暗自掐了掐大腿··夜晚,还是两个人,一张床··狄原大概是累了,很快便陷入梦乡·昨晚通宵未眠的薛凯明却不见睡意,双眼发亮地看着黑暗中狄原的脸。
狄原离他那么近,但似乎又离他那么远·他还没有忘记狄原曾经和他说病了,也没有忘记楚依依的那一通电话·但狄原到底什么病,楚依依什么时候和狄原去办离婚,这些事情,对方都没有告诉他。
··薛凯明不想显得咄咄逼人,也不想因为狄原离婚,就模糊自己的定位·但他真的太放不下狄原了·他多想不顾对方的意愿,强硬地照顾他,让他眼里再不要有痛楚,而只有如今天一般平淡的快乐。
薛凯明眉头紧皱,情不自禁伸出手,想要抚摸狄原的鬓角,但他的手在快要触到的那一刻顿住了··这样是不对的薛凯明对自己说·只有狄原才能选择让谁来爱他。
失落像潮水溯洄,薛凯明翻个身,背对狄原打算睡去,但身后的狄原却突然有了动作·狄原猛地抱住薛凯明,呼出的热气全部撒在薛凯明敏感的后颈··狄原的声音像在撒娇又像是痛苦,他发出含糊不清的,破碎的字句,薛凯明费了好大功夫才听清——·“主人……”·薛凯明瞪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回过身去,狄原立马钻到他怀里,一手拉扯着自己睡衣的领口,另一只手上下摩挲着薛凯明的胸膛·薛凯明连忙拉住狄原的手腕,不让他乱摸,但睡衣却被他自己撩开了,露出大片无暇的肌肤。
狄原闭着眼,眼珠却在不停颤动,他这次发声清晰了许多,一字一句直落在薛凯明耳里,“绑住我……主人……”·狄原的两腿交叠摩擦,莹白的身体泛出瑰丽的颜色,额角又沁出汗珠。
他凑上前,胡乱亲吻薛凯明的下巴,嘴角和喉结··薛凯明僵直着身体任由他乱亲,直到狄原试图抵开他的唇瓣时,终于忍无可忍,翻身一把压住了狄原··狄原则顺势张开两腿,死死绞住薛凯明的身体,让敏感的部位之间反复摩擦。
薛凯明满目震惊,不知所措地看着狄原·他到底怎么了买醉,419,半夜发情……狄原变成了另一个陌生的样子··我没有那么好的自制力。
薛凯明在心中默默地说·他克制地吻了吻狄原的额头,然后将他往被子里一塞,起身去了客厅,盖着棉袄,躺在了沙发上··薛凯明听到心里那头野兽在叫嚣,占有他,占有他,永远占有他·作者有话说:·第31章 31 春天到了·狄原睡得并不安稳,在他的梦中,康伟反复出现,而妻子的哭声也萦绕在他的耳边。
他如同困兽一般反复挣扎,终于睁开了眼,看到满室的阳光和另一旁空空的床铺··薛凯明又已经离开了··狄原焦躁地从床上爬起来,找到他的药瓶,大口吞下药片。
服药过后,耳旁杂乱的声音终于消停了,他四肢发软地瘫坐在沙发上,摇了摇药瓶,听到里面发出孤零零的清脆声响··狄原打开手机,又翻出妻子发来的短信,今天就是他们俩相约去民政局离婚的日期。
结束了,只要离婚,一切都结束了··一种又畅快又压抑的情绪席卷了狄原的身体,他起身准备换衣服出门,刚脱下衣服就因为寒冷的室内温度打了个寒颤,但他没有停止,又将长裤也脱了,只裹着一条内裤。
突然,一阵门铃声响起··是薛凯明回来了狄原想,他没有穿上衣服,而是就这样赤裸地走去玄关开门·他要把一切告诉薛凯明,他只是生病了,而吃药他就能把病治好。
轻松愉悦的念头充斥着他的大脑,他轻快地走到门前,打开门,出现在门外的却不是薛凯明,而是似乎有许久没见的徐岭含··看到全身赤裸的狄原,徐岭含眼神一跳,眉头下意识地皱起。
他礼貌地走进来,关上了房门,向狄原问好,“学长·”·“你为什么在这”明明眼前人表现得文质彬彬,狄原却不由后退一步。
徐岭含会来,自然是因为他通过狄原家的监控得知对方搬来了薛凯明家·他明明强调过,要去医院,不要和别人上床,但狄原显然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徐岭含没有把不悦表现出来,他甚至笑了一下,“我想你了。”
他说着,大步向前,想要去拥抱狄原,但立马被对方躲开了··徐岭含维持着拥抱的手势,“学长”·“你为什么会在这”狄原又问。
“不难猜吧·”徐岭含笑道,“我昨天在你家等了一天没有等到你,便猜到你是在薛经理家·”·这个解释很有说服力,但狄原还是没有放下怀疑,“你为什么总是能找到我”·狄原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
徐岭含观察着狄原的表情,慢慢地说,“因为我……”他本想说‘爱’,又临时改口,“喜欢你·”这三个字说出口,接下来的话便流畅自然起来,“我担心你,你一天没有出现在公司,我便想尽办法到处找你。”
“你为什么能进天堂”·“我伪造了邀请函·”徐岭含快速回答,“那个东西并不难伪造·”他看到狄原眼底的怀疑,但对方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冷酷地说,“你走吧,以后我们没有关系了。”
徐岭含一愣,“为什么”他终于表现出愤怒,“我做了这么多,为什么没有关系”他上前一步,抓住狄原的手,“我们的身体也很契合,学长,和我做爱时,你是快乐的。”
被拉住手臂的狄原显过转瞬即逝的痛苦,对,他是快乐的·他和徐岭含的所有事情都是自愿,他享受和男人的- xing -爱··叔叔说自己没有错,是别人错了,但他真的没有错吗为什么现在他却变成这个样子·假如这一切错了,又是哪一步错了是不是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去探究妻子出轨的真相。
气恼的徐岭含没有注意到狄原微妙的神色变化,明明之前对方还显示出迎合之态,现在却在自己表白之后说他们之间没有关系,徐岭含气急败坏,他越来越重地捏紧狄原的手臂,“只是因为我看到了那时的你吗你觉得羞耻,就要和我撇清关系是我救了你。”
狄原疲惫地别过脸,“我错了·我不应该和你……”·“那你为什么要光着身子呆在薛凯明家你要像勾引我一样勾引他吗”徐岭含口不择言,打断他的话。
·狄原眼神一颤,像是突然被打了一剂强心针,摇摆的内心陡然稳定下来,如同震荡到极点牛顿平衡球反而得到了平静,他慢慢地说,“我错了,我不应该勾引你,因为我并不喜欢你。
我也没有勾引他·”·徐岭含说完就后悔了,但当他听到狄原说“不喜欢你”时,一时失去了道歉的力气··他感到那个失去方向的狄原已经从爱和屈辱的迷宫里走出来了,又重新变得坚定起来,变得再一次不需要自己。
徐岭含的身体突然垮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抱住狄原光裸的双腿·狄原没有躲,他感到对方沮丧地把脸埋在了他的腿间,毛绒绒的发丝擦过他敏感的皮肤··“狄原。”
徐岭含叫着他的名字,似乎想说什么,但他最终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狄原到达民政局时,意外地发现妻子早等在了那里·她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瘦成了一副骨架子,素颜,眼角有着抹不去的疲倦。
两人相对无言,走进民政局,排队,签字,拿到了离婚证,就这样迅速而轻易地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狄原看着手里的离婚证,余光却在瞄一旁的楚依依,他不知处于什么目的没有立马离开,而楚依依也没有立即走人的意思。
“我们聊聊吧·”他听到楚依依叹了一口气,声音轻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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