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非宁(ABO) by 花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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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知非宁(ABO) by 花槐(2)
·沈卿是真对裴铭安有意见,嘟嘟囔囔,“没有你这伤怎么回事”·苏锐眼珠子一转纯粹唯恐天下不乱,“对啊,你这伤怎么回事·”·穆修宁急啊,被逗得手足无措,“他就是,就是……”一张小脸渐渐憋得通红,穆修宁低头嗫嚅,“就是……技术,不太好……”·“哦~~技术不太好~~~”苏锐拖长的尾音意味深长,沈卿噗嗤一声笑出来,裴铭安站在一边脸都绿了。
神他妈的技术不好神全家都技术不好·作者有话说:好啦,助攻们上线了,老裴作够了知道反省了,不虐,真的,我不骗人 ????·第16章 是老子强女干你你说什么对不起·裴铭安满腹委屈被挤兑得恨不得爆炸,怎么就技术不好了哪里就不好了恶狠狠瞪苏锐使眼色叫他赶紧滚,苏锐挑眉,你想过河拆桥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决口不提要走,还是沈卿心思细腻一点,看得出来穆修宁需要休息,和苏锐一起准备退场。
临走的时候想了想又折回来,沈卿跟穆修宁要联系方式,“以后裴铭安再欺负你,你给我打电话·”·穆修宁呆了呆,他没有朋友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手机好像确实有过,但是后来因为不怎么用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埋头说自己没有电话,对于沈卿的示好穆修宁其实有点不知道怎么应对。
他在这里羞涩,另外三个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他,沈卿更生气了,一皱眉还是去瞪裴铭安,裴铭安想说自己真的很无辜啊他哪知道现在怎么还会有人没有手机他俩互瞪倒是惹得苏锐吃醋了,一把捂了沈卿的眼睛,旁若无人咬耳朵,“卿卿……你看他看得太多啦……”·沈卿的耳朵尖一下子飙得通红通红,挣开苏锐的怀抱,还去踹了他一脚,然后径自找来纸和笔把自己的电话写下来留给穆修宁,然后和苏锐手牵着手离开。
穆修宁全程盯着他俩腻歪,眼中不经意流露出了羡慕和向往··这个眼神被裴铭安捕捉到,心情就更加没法形容了,有点气闷往床边一坐,裴铭安想把穆修宁抱进怀里示个好,哪知道穆修宁像只惊弓之鸟,一下子瑟缩地厉害,裴铭安也被他吓了一跳,连忙起身退开到一边去,气氛突然变得非常糟糕。
裴铭安站在那里不知道还该不该上前,烂透了,所有的一切都烂透了,这种沮丧的心情裴铭安从来也没体会过,他差点就小心翼翼地问穆修宁能不能不要害怕他穆修宁死死攥着被子控制自己的情绪,裴铭安张口……·“对不起……”·这确实是裴铭安想说的话,却先一步被穆修宁说出了口,小Omega抖抖瑟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裴铭安彻底炸了,“你是不是有病是老子强女干你你说什么对不起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穆修宁被他吼得连颤都不敢颤了,埋着头的缘故裴铭安也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片刻之后有水滴掉下来砸在被子上,裴铭安快被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逼疯,一转身直接开门离开。
走廊里拨通苏锐的电话,劈头盖脸就问,“我一跟他说话就忍不住用吼的怎么办他怕我怎么办”·苏锐隔着电话说风凉话,“你又把人弄哭了是不是就你这种态度这种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撸袖子揍人了。”
“别他妈的废话问你你就回答”·“裴三岁你说你别扭个什么劲,后悔了是吧担心人家是吧撕掉一层脸皮好好表现出来你会死你把那臭脾气收一会不行吗每天气哼哼的你也不嫌累得慌。
另外你也该想想了,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你到底是不是动心了,别犟,当我闻不出来呢嚷嚷着要离婚结果还把人家标记了……”·恼羞成怒的裴铭安把电话给掐掉了,有一瞬裴铭安觉得苏锐很荒唐,他怎么会喜欢逼婚对象但是裴铭安想到了穆修宁的信息素,一时间心乱如麻,唯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不想看到穆修宁现在这种哭唧唧的样子。
裴铭安闷不吭声反省了一会,觉得冷静下来才再度推门进去··穆修宁还在哭,见他进来埋头继续掉眼泪,裴铭安叹了口气忍着浑身的不自在,慢慢走到床边去,穆修宁这次没有躲,裴铭安坐下,抽了床头的纸巾给他擦眼泪,“别哭了,是我不好。”
穆修宁头摇得像拨浪鼓,裴铭安擦不着眼泪很自然地伸手捧了他的脸,触到满手泪痕,撇撇嘴直接拿拇指去擦,两人的距离有点近,穆修宁呆愣,红红的鼻尖和- shi -软的睫毛看着叫人怪心疼的,裴铭安那些暴躁的情绪一下子飞得无影无踪,“我脾气不好,有时候挺混蛋的……”·再想说什么被穆修宁捂了嘴,小Omega的手冰凉,裴铭安也愣了愣,穆修宁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却反倒安慰起他来,“没关系……真的没关系……”··裴铭安那瞬间真是丢兵卸甲,这太犯规了,怎么能这么戳心害得他心跳都不规律起来,却下意识板了脸,避开穆修宁的视线,草草替他擦了擦眼泪,“先好好睡一觉……不许再哭了。”
穆修宁乖乖点头,裴铭安的手拿开了脸上的温度没了还觉得有点失落,自己撑着身子想躺下,才一用劲动作就僵住,裴铭安看出来了,伸手把他抱起,往下挪了挪,然后托着腰臀尽量轻地放回床上,穆修宁也不说话,等裴铭安做完这些直接伸手拽住他的袖子,裴铭安知道这是想让他留下的意思,心照不宣地坐在床边,“我陪你。”
话语说得又冷硬又不自然,穆修宁却一点儿也不介意,蜷了蜷身子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等穆修宁呼吸均匀了裴铭安才着实松了口气,轻手轻脚抽出自己的袖子转身离开,裴铭安出门就给唐封发了个短信:买台新手机。
然后回到自己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有那么点茫然··从段易宸和他分手,到莫名其妙的结婚,裴铭安的世界在短短一周内被彻底颠覆,这个说法一点也不夸张,裴铭安措手不及,确实一直都有很严重的叛逆和抵触情绪。
不愿意接受现实,不肯抛弃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自然也就极度讨厌逼婚的穆修宁··对于段易宸,听到他和别人结成了伴侣,裴铭安会疼,会不甘心,会失落,这些情绪在当时转变成了愤怒,发泄出去之后,留下的只剩遗憾……裴铭安想到婚礼的那天,他吻了穆修宁去刺激段易宸,当时段易宸的体会,大概和自己如出一辙。
其实早在那时候他们就已经彻底结束了,看不清形势不愿意接受现实的人,始终只有他自己而已··裴铭安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上面还有小Omega泪水的触感,穆修宁对裴铭安来说是个很矛盾的存在。
裴铭安气他闷不吭声坑他结婚,可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裴铭安开始有点怀疑穆修宁是不是真的就如第一印象那般心机,毕竟穆修宁的- xing -子真的太好了··安静,乖巧,不管被怎么对待都一点脾气也没有,放着不管会被欺负得浑身是伤,总是哭唧唧的可怜兮兮,对他稍微好一点就受宠若惊很容易满足……·太软了,软得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
穆修宁喜欢他裴铭安感觉得出来,裴铭安不自恋,他一点儿也不明白自己对他那么差劲,穆修宁到底喜欢他什么自己喜不喜欢穆修宁裴铭安暂时也没心思去想,只是既然标记了,至少应该负点责任说起来还是自己强女干在先,这个事实到底是怎么被忽略的这事儿从一开始就没对过·莫名的焦躁又拢上心头,裴铭安迫切需要呼吸一点新鲜空气,想想穆修宁已经睡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自己拿上车钥匙出门散心去了。
裴铭安交际圈很广,随便打个电话就能约上酒局,一群人吃吃喝喝玩玩,明明做的都是和以前一样的事情,裴铭安却发现自己好像突然对这些事情失去了兴趣·准备退场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是秦舒扬打来的,听着吵吵闹闹的背景音就把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然后才说让他回家来吃饭。
倒是没说要带穆修宁,裴铭安就一个人回去了,饭桌上两个老狐狸的态度也很奇怪,裴铭安集中了十二分精神,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踩进坑里··秦舒扬关心了一下他的婚后生活,被裴铭安用就那样搪塞过去,裴骥有意无意总是提多少人在他面前叹息遗憾,少将这么年轻就成婚了,少了个乘龙快婿的人选。
裴铭安听了一头雾水,怎么的还想让他娶第二个法律上可没有这种规定·后来裴铭安琢磨出来了……他们是着急穆修宁的肚子到现在没动静。
裴铭安不耐,“发情期都没到呢,怀什么怀”孩子什么的也太扯了,他们感情上还是一锅粥,离不离都不一定,怎么就惦记上孩子了·搞不懂二老的心思裴铭安也懒得琢磨,吃饭完一分钟都不想多呆逃也似的回他和穆修宁的家,一进门裴铭安都愣了,小Omega不知道为什么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也没盖被子蜷在那里瑟瑟发抖。
裴铭安唤他穆修宁没理,啧了一声走过去看什么情况,这才发现小Omega满脸通红,已经烧得有点严重了·裴铭安立刻把人抱起来,怀里整个一个滚烫的山芋,三步两步往楼上走,就算穆修宁听不见也忍不住嫌弃,“怎么这么弱,稍微折腾一下就成这样……”其实紧紧抱着人心里着急得要命。
沈卿走的时候嘱咐过,穆修宁有可能会发烧,注意保暖应该吃了药就会退烧,不需要太担心,如果反反复复地烧就立刻联系他·裴铭安刚刚想了一圈心思把这事儿给忘了,现在对自己特别生气,他出去一趟四五个小时,也不知道穆修宁这是烧了多久,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怎么连电话都不知道打然后裴铭安又低声啐骂,打个屁的电话,这个原始人根本连手机都没有·裴铭安把人放下,塞了退烧药进穆修宁嘴里,水却怎么也喂不进去,还把床上弄得一片- shi -,情急之下裴铭安也没想那么多,自己喝了一口水嘴对嘴喂进去,穆修宁口腔里都滚烫,越发让裴铭安觉得心焦,好在小Omega和清醒的时候一样安静,没做什么挣扎就把药和水一起吞了下去。
稍微松了口气,然后裴铭安摸到穆修宁身下潮- shi -的床铺和枕头,皱了皱眉又把人抱去自己屋里,安顿好之后摸出手机,恶狠狠按键给唐封发短信:买好了就送过来越快越好·作者有话说:这章卡死我了……老裴啊……儿子诶……愁死我了,唉…… ????·第17章 不许就这么死掉了啊·穆修宁睡得并不安稳,皱着眉头呼吸很沉,偶尔还会呻吟出声,他哼一下裴铭安都紧张得要命,恨不得直接再给他喂几片药下去。
好在裴铭安有常识知道药不能乱吃,摸着穆修宁的额头,只是埋怨这什么破药怎么还不起作用·想起来小时候自己发烧,秦舒扬会拿毛巾给他敷额头降温,裴铭安便连忙去浴室弄了条- shi -毛巾,不过两分钟的时间,穆修宁的状态一下子就变得非常糟糕,惊惊惶惶也不知道在怕什么,眼角蓄了泪水,小声地哭诉不要不要。
裴铭安以为是自己之前的作为对他造成了伤害,怕自己的信息素会给穆修宁带来更大的压力,僵在那里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但是又不能放着不管,穆修宁陷在了梦魇里,胡乱挥着手奋力地抵抗着什么,裴铭安便忍不住一个箭步冲上去,限制住他的动作,想把人从睡梦中唤醒。
·唤了好几声穆修宁都无知无觉,倒是本能地往他怀里钻,裴铭安总算开了点窍,爬上床侧身伏在穆修宁身边,揽着人把穆修宁圈进了怀里·小Omega还是在哭,裴铭安无意识用上了信息素,不是压制只是一种包容和引导,穆修宁终于被渐渐安抚下来。
裴铭安无法形容心所感,竟然喜欢他到这种地步人都不清醒了还无意识依赖他的信息素,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裴铭安还是头一次体会到,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给穆修宁提供更宽厚的肩膀。
试着调整姿势,裴铭安把刚刚丢在一边的- shi -毛巾拿来覆在穆修宁额头上,穆修宁眉头皱得不那么厉害了,呼吸也稍微均匀了点··裴铭安就静静守着,他是真暂时不敢再让小Omega离开他的视线,留意到穆修宁泛白的嘴唇有些干,这时候才深刻意识到这个家里的不便利,下人一个都没有,还得他亲自去倒水,裴铭安皱起眉头瞪着穆修宁,“你乖乖的,我就去倒杯水,不许哭听到没有”·穆修宁当然不会给他什么反应,裴铭安轻手轻脚爬起,小Omega身侧没了温度立刻瑟缩,揪紧被子无意识呓语,“呜……不……救……裴……救……”·裴铭安直接就跪下了,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撑在床边将穆修宁额头上的毛巾翻了个面,“裴什么好好叫出来啊……真是笨死了……我在呢,别怕,会救你的,你乖乖的,别哭了啊。”
·根本就一步都走不开,裴铭安叹气,偏偏这时候还有人来按门铃,裴铭安想了想知道这个地址的人只有唐封和苏锐,也就没急着去开门,果然楼下的人自己开门进来了,裴铭安在楼上唤了一声让人直接上楼,片刻之后唐封敲了敲卧室的门走进来。
唐封手里拿着裴铭安要的新手机,看到眼前的画面着实愣了愣,不过唐封掩藏的很好,一丝惊讶都没表现出来,裴铭安让他随便找个地方放下东西,让他赶紧去倒杯水,这下唐封是真有些诧异了,要知道他虽然是裴铭安的副手,可裴铭安从来没有让他做过打杂的事情。
手机也就算了,裴铭安既然要求他去买就是要保证绝对安全,至少不会被窃听也不会轻易被破解,倒水就……·唐封在原地站了几秒,裴铭安的注意力都在穆修宁身上,唐封突然了然地笑开,少将要开窍了啊……往后的日子应该会慢慢开始好过了吧下楼去取了一壶水和玻璃杯上楼,裴铭安接过来还破天荒跟他说了句谢谢,唐封略一欠身,“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裴铭安回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古怪,唐封还以为自己说错话,结果裴铭安突然问道,“你有没有照顾过人他这么难受我做点什么比较好”·“如果已经吃了药,那么少将的陪伴就足够了……毕竟,夫人那么喜欢您。”
裴铭安点点头,又皱眉,看向唐封,“你也看得出来他喜欢我”好像也没打算等唐封回答,裴铭安莫名焦躁,“你说他喜欢我什么”·裴铭安会无意识跟唐封说心里话,因为唐封这个人总是冷静自持从不失气度,更不会像苏锐那般挤兑人,只会给出他评估过的最中肯的意见,此刻的唐封依旧半垂着眸目不斜视,“这个问题,少将为何不等夫人清醒之后亲自问夫人”·裴铭安腹诽当面问怎么问得出口,有点生闷气,再没理唐封。
唐封说没什么事他就先走了,裴铭安默许,唐封走到门口想了想还是回头提点了一句,“少将,如果夫人还是冷得厉害,可以试试用身体取暖·”说完也不等裴铭安消化,行了个军礼转身离开。
身体取暖……好么,取暖就取暖,病怏怏的让人看着就难受,快点好起来爱干嘛干嘛去裴铭安像之前那样,嘴对嘴给穆修宁喂了点水,自己脱了衣服也钻进被窝里。
穆修宁几乎立刻就贴上来,小Omega虽然烧得滚热却冷得厉害,手臂横过来搭在裴铭安的胸腹上,一条腿也蹭过来紧紧贴着他的大腿,贪婪地汲取他的温暖··裴铭安丝毫不觉别扭,自然也无法发觉自己对穆修宁的容忍已经接近于宠,把人往怀里扣了扣,张口习惯- xing -凶巴巴,“这样要是还不好,明天睡你自己屋”穆修宁像是听到了,脑袋蹭着他胸口轻哼,裴铭安连忙又拍着人安抚,“开玩笑呢紧张什么,敏感成这样,真听得见就快点好起来知道吗。”
回应他的是穆修宁均匀的呼吸,裴铭安稍觉安心,搂着人迷迷糊糊好像也睡了片刻··药效上来穆修宁开始退烧,发汗热得难受就去掀被子,一张小脸比刚才还要红,满头满身都是汗水,裴铭安清醒过来把被子盖回去,调整姿势半压着人限制他的动作,和穆修宁一起闷在被子里,即便浑身黏腻,也没觉得有多难受。
等穆修宁退了烧,差不多是凌晨,裴铭安看了看沈卿留下的电话号码,毫不客气地拨通,沈卿那边的声音迷迷糊糊,有点哑,喂了一声问是谁,裴铭安自报家门,然后直接就问,刚烧能不能洗澡·沈卿一听就清醒不少,对裴铭安的态度很差:洗什么澡他那么虚弱,洗澡容易再受凉再烧起来的,出了汗用热毛巾擦,不许洗澡。
裴铭安乖乖地应了声哦,干巴巴地说谢谢,沈卿轻哼,还想再教育两句,电话那边的声音就不对了,呜呜嗯嗯暧昧至极,然后再没人说话,电话直接断了线··断线也没关系,反正想问的都问到了,裴铭安任劳任怨,打了盆热水来放在床边给穆修宁擦身体,折腾好又是半个小时过去,裴铭安搂了人再次躺下,穆修宁又攀上来,裴铭安这会算是完全放心了,戳了戳小Omega苍白的脸颊,“豆腐都被你吃光了,醒了你打算拿什么偿还”·病中的穆修宁粘他粘得不行,枕在裴铭安胸口,温热的呼吸就对着一颗乳粒,然后再一抬腿,就轻轻压到了裴铭安的命根子,裴铭安这会有点负气,两指掐着穆修宁脸颊轻拧,“还敢说我技术不好你等着……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技术好”·泄完愤关了灯搂着穆修宁入睡,裴铭安放下的心还不到一个小时又彻底拎起来,穆修宁又渐渐上了温度,气势汹汹比刚刚还要厉害,穆修宁甚至开始呕吐,吐不出东西来就是一直干呕,咳嗽,难受得在床上翻来覆去。
裴铭安吓得连忙给沈卿打电话,电话是苏锐接的,张口就是裴三岁你要死啊半夜骚扰我媳妇裴铭安也没心思跟他闹:穆修宁又烧起来了,很严重···那边沈卿夺了电话,声音里还带着点情欲的懒怠味道,问他怎么回事,裴铭安慌慌张张说了说症状,问要不要去医院,沈卿说你先别给他吃药了我们马上来。
短短二十分钟裴铭安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生理教科书上的殃及- xing -命时不时就要在脑袋里冒出来,裴铭安没敢再想下去,抓着穆修宁的手无意识许诺,“你这次好起来,我再也不欺负你了好不好不许……”不许就这么死掉了啊·等苏锐他们赶来裴铭安差点谢天谢地,沈卿也不废话先给人看诊,一剂药水扎进手臂里,然后挂上点滴,沈卿一边配药一边跟裴铭安说明情况,“他身体其实还可以,按道理只是普通发热不会转变成炎症……不是身体只能是精神方面的原因了,压力大或者心思想得太深,一病倒身体各方面机能很容易全面罢工。
现在这是转变成扁桃体发炎了,他喉咙浅,才容易引起呕吐,我给他挂了消炎药,等退烧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裴铭安听进去了也没听进去,他就知道穆修宁还在咳嗽,有些口不择言,“你那药到底有没有用他怎么还这么难受”·沈卿到底不是苏锐,没在意裴铭安的质疑,看他这么着急开口半埋怨半安慰地说了两句,“你现在知道着急有什么用,这么折腾一下肯定元气大伤……药效起作用还有一会,你守着吧,我们等他稳定了再走。”
苏锐后面打了个呵欠说我明天还要开庭呢,沈卿很自然回头给了他一个吻,然后苏锐就没脸没皮地一把搂着人往外带,毫不客气地跟裴铭安说我们去客房睡了··裴铭安哪有心情理他们,真就守在穆修宁身边,就算后半夜退烧了也一夜没睡,小Omega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消瘦憔悴下去,裴铭安万分后悔懊恼自己的暴躁和冲动,打心底里希望穆修宁能好起来,他一定一定不会再欺负他了。
作者有话说:要开车病好了就开车_(:зゝ∠)_感觉我又啰啰嗦嗦拖文拖了一章…… ????·第18章 再让我看见你乱走我就把你绑床上·穆修宁这一觉睡到第二天傍晚都没醒,裴铭安请假了没去上班,肚子饿了就下楼去找吃的,厨师是他一早打电话叫来的,灶上一直煨着白粥,就怕穆修宁醒来没东西吃。
裴少将食不知味,那颗悬起来的心始终也没放下,这都睡了一天一夜还不醒,要是一直不醒该怎么办裴铭安乱七八糟想些有的没的,那边穆修宁自己从楼上下来了。
要说有时候就是这么巧,裴铭安守了那么久人都没醒,偏偏他一离开穆修宁就醒了,发现自己睡在裴铭安的屋里裴铭安的床上,这个事实已经足够让穆修宁窃喜,难怪迷迷糊糊的时候会有裴铭安一直抱着自己的错觉,都是信息素惹的祸。
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脸颊,穆修宁没觉得裴铭安不在有什么问题,他感冒发烧向来都是自己照顾自己,这会醒来渴得厉害,便撑着虚软的身子下了床·手脚都使不上力气,动一动后面也很疼,穆修宁没走几步就出了一身虚汗,越发渴得难受。
下了半截楼梯,被人吼了一嗓子,穆修宁一下脚软,直直跌坐在地,后- xue -难以启齿的地方疼得他眼泪汪汪,那边裴铭安冲过来张口就骂,“说你是哑巴还真当自己是了醒了叫人啊”·穆修宁疼痛没缓过来,又被他吼得一阵耳鸣脑袋也有点晕,脸色苍白皱了皱眉,没来及去想裴铭安怎么会在家里,就被人一把抱了起来,脑袋晕得更厉害了,下意识搂了抱起自己的人,还把头埋进他怀里像是撒娇,裴铭安心口霎时一软,语气也没那么差劲了,“不知道自己还病着起来干什么”·直到又被放回软软的床铺里穆修宁才回神,盯着裴铭安眼睛一眨不眨,裴铭安以为他烧傻了,伸手摸他额头看是不是还烫手,穆修宁突然无措地要命,低下头一言不发。
裴铭安虽心下有气,却好歹算是知道穆修宁就这- xing -子,通常都是半天闷不出一句话,自己要是凶他就更别想好好交流了,清了清嗓子裴铭安尽量压低自己的音量,“不好好躺着起来干嘛”·可算是哄得穆修宁回答他,“我有点渴……”·裴铭安转头去看床头柜,想起来水壶空了刚刚被他带下了楼,开口有点埋怨的意思,“你烧傻了下面不疼啊还穷折腾,要喝水叫一声不会你等着……”一边说一边起身,裴铭安走到门口想想还是不放心,回头又瞪了穆修宁一眼,“老实在床上待着听到没有,再让我看见你乱走我就把你绑床上”·穆修宁忙不迭点头,看着裴铭安的身影消失,怎么也闹不明白为什么他睡了一觉这世界好像就变了个模样。
睡着之前……因为之前经历了那种事,他有点害怕在自己的屋子里独处,裴铭安的屋子穆修宁不敢去,他就下楼来想在客厅里坐一会··然后就开始发冷,好像发烧了,这之后的记忆很模糊,穆修宁又做了那些噩梦,不外乎就是楼梯下的小隔间和一边恐吓他一边对他动手动脚的哥哥,他在梦里向裴铭安求救,而裴铭安就像个盖世英雄真的将他从穆向宇手里救出,穆修宁抱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着裴铭安,那之后就彻底没意识了,直到刚刚醒过来。
他睡在裴铭安列为禁地的房间里,而且裴铭安好像还陪了他很久,穆修宁现在就算有几个脑袋也不够消化这些事情·呆坐了一会穆修宁伸手按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这个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假裴铭安,只有在自己生病受伤的时候才会出现。
裴铭安这时候端了个餐盘上来,除了水之外还有一碗粥,穆修宁攥了攥手里的被子,裴铭安没发现,餐盘放去一边,水杯递到他面前,“自己喝还是我喂你”·穆修宁连忙从他手里接过水杯,大概太紧张了,手上发软差点没拿稳,虽然最后稳住了,水却洒出来一点,裴铭安看了看他那纤细的手指头,啧了一声抢过玻璃杯,抽了纸巾来擦,“你再弄- shi -我的床,我们晚上睡哪去”·没有提高声调,算是很正常的语气了,小Omega习惯- xing -道歉,听到对不起三个字裴铭安一头恼火,停下动作瞪穆修宁,看得出来努力压了自己的脾气,“喝水”··穆修宁伸手去捧水杯被裴铭安绕开,然后裴铭安和穆修宁一个方向坐到他身边去,从后面揽了小Omega 的腰,水杯抵到他唇边,“别废话快点喝。”
穆修宁再不敢忤逆他,就着裴铭安的手浅浅抿了几口,又窃喜又受宠若惊,忽地猛然惊觉裴铭安这样喂他喝水实在太让人不好意思,穆修宁舔着被水润过的唇,开口说话都有些磕巴,“你……不用管我,你应该很忙是不是我没事的,真的没事,上次也是这样,我一个人不要紧的,真的不要紧……”·裴铭安本来要炸,结果抓到个关键词,上次愣了愣也就反应过来了,他酒后乱- xing -的那一次。
这么说来那次回家也病了那次自己完全没有知觉,应该比这次折腾得还惨吧,会不会比这次病得还要重突然泛滥的内疚感让裴铭安不知道说什么好,左顾右盼转开了话题,“你饿不饿”·穆修宁摇头,裴铭安哪里是征求他意见,“不饿也得吃,你睡了一天一夜不吃东西病怎么能好”说着回头端了饭碗来,看穆修宁不动手,自己剜了一勺送去他嘴边,“张嘴”·小Omega很乖,扭捏了一下还是张口含了,被烫了也不敢说,眼眶红红的一个劲鼓弄腮帮子,裴铭安这才知道烫着他了,忍不住又朝穆修宁发脾气,“你怎么回事有话说话行不行烫着了是不是我又不是虐待狂,你说一句不就行了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穆修宁不敢说话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裴铭安一时情急伸手就去捏他的下巴,“舌头,快点伸出来我看看烫到没有·”·穆修宁挣不开,没办法只好别开眼不去看他,微微张开了口。
艳红的小舌头不安地轻轻颤着,倒是没什么红肿的迹象,裴铭安放心了,松开手又剜了一勺粥,这次记得吹了吹才送去小Omega唇边,穆修宁苍白的脸上染上红晕,垂眸看被子乖乖张口就了。
·白米粥并不好吃,发烧的缘故嘴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咀嚼到最后还有一股子苦味,穆修宁却甘之如饴,只要是裴铭安喂给他的,大概是毒药都来者不拒。
稀里糊涂吃完了一碗,穆修宁到底病中虚弱,疲惫感又翻涌而上,裴铭安自然看不出来,把新买的手机拿来丢在被子上,“这个给你,以后有事可以联系我·”·穆修宁慢吞吞伸手把手机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点头说嗯,裴铭安一阵焦躁,嗯什么嗯会不会用很值得怀疑啊坐到穆修宁身边去把手机拿过来,开机,第一个把自己的号码输进通讯录,输名字的时候莫名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只输了一个裴字,当着穆修宁的面拨通,然后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裴铭安将手机递给穆修宁,“看到没有,这么用的。”
穆修宁难得有情绪,撇撇嘴小声申辩,“我会用……”·裴铭安笑,“好好好,小原始人,你会用,用给我看看·”·写了沈卿电话的纸条还在床头柜上,穆修宁看见了拿过来,熟练地把沈卿也添加到通讯录里,裴铭安看着一阵气闷,冷哼,抢过手机来又把唐封也输进去,“有事找我,找不到我可以找唐封,不许找沈卿听见没有”·穆修宁不知道闹得什么别扭,攥着手机躺下缩回被子里不理他了,裴铭安调笑了一句出息,收拾了碗筷出去了。
穆修宁想好了,裴铭安要是让他回屋他就装睡,最差情况也是被裴铭安抱着回去,反正生病了有福利,他就要在这里赖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周围都是裴铭安的味道,特别好闻特别让人心头小鹿乱撞,穆修宁攥着裴铭安给他的第一份礼物,紧紧闭上眼催眠自己赶紧睡着。
但是裴铭安没一会就上来了,拍了拍被子叫他起来吃药,穆修宁装没听见,裴铭安去掀被子,小Omega眼睛闭得死紧,睫毛还在颤,装睡也装得太烂了点,裴铭安没打算戳穿,和之前穆修宁昏睡的时候一样,药塞进他嘴里,自己喝了口水俯身覆上了穆修宁的唇。
两片薄唇软软的,被撬开的时候小Omega直接瞪大了眼,惊慌失措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着,却是浑身僵硬没有一点挣扎或者反抗·裴铭安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压着那滑软的舌头,将自己口中的清水渡过去,穆修宁措手不及,下意识吞咽,水和唾液吃了不少,药片却滑到舌根下面没能顺利吞下去。
这次裴铭安没那么心焦,就没急着去管那颗药,小Omega的唇十分细腻,让裴铭安忍不住去更多地品味,虽然他们好像并没有接过吻,可裴铭安总觉得这个味道和触感很熟悉……裴铭安纠缠上去,捉住穆修宁不太老实的舌头,将之卷着勾入自己口中,轻轻一吮掠夺舌根分泌的唾液,馥郁的甘甜霎时充满了整个口腔,穆修宁呜呜嗯嗯哼出声,双手也扶着他的肩膀做微不足道的推拒。
直到药片的糖衣化完了开始融出苦味,裴铭安才回过神来,穆修宁唇边下颔都是没蓄住漏出去的唾液,被他捏着下巴张着嘴喘息,眼底也染了水汽,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裴铭安又喝了一口水,这次先去勾了穆修宁舌根下的药片,用舌尖往里顶了顶送去喉咙口,再将清水尽数渡过去··穆修宁从被吻的那刻起脑袋里就是一团浆糊,被他逼得走投无路只能乖乖吞咽,裴铭安目的达到了,因为这番调戏心情也有点好,轻声夸了句好乖,顺手用拇指擦去他唇边的唾液,然后直接送到自己嘴里吮了吮。
裴铭安也不知道究竟哪里不对,从他意识到自己和段易宸彻底没戏并且下定决心不再欺负穆修宁之后,明明前前后后也就过了一天,身娇体软的小Omega却一点也让人不讨厌了,而且真的是,甜得很……·作者有话说:我不管我就要拖文我就要让他们劈会情- cao -开车什么的都是浮云 ????·第19章 谁还求着他来睡了·穆修宁被裴铭安一时兴起的吻弄得激动到想哭,鼻子酸酸的,自己都觉得自己没出息,有点脾气就裹了被子蒙头,蜷成个虾好像这样裴铭安就看不见他了似的。
裴铭安毫不吝啬地哼笑出声,看那坨被子包一颤一颤,手从边缘处一点一点往里挤,“口服的药吃了,还有涂抹的药呢·”·涂抹的药……穆修宁脑袋里哄得一下脸上烫到冒烟,死死压着被子不让裴铭安的手突破,急得声音带了哭腔,“不用,不用你……我可以自己来……”··裴铭安觉得小Omega真有意思,之前也是,明明都做过好几次了,穆修宁却始终那么容易害羞,被盯着看会脸红,调戏两句会语无伦次,更不用说上手摸了,那种羞耻到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让裴铭安觉得很新奇,总好像看不够似的。
他和段易宸就没有这种体验,两人都不是扭捏的人,互相亲吻爱抚对他们来说很平常,谁知道不好意思是个什么概念··思绪被岔开的功夫裴铭安顺利掀开了被子,穆修宁一身绯红,本来皮肤就白,锁骨被睡衣遮了若隐若现,粉粉嫩嫩还怪好看的,在裴铭安的视线下无所遁形,小Omega轻轻打着颤,确实快要哭出来了,“我自己可以上药,可以上药的……”·裴铭安心想这还委屈上了,却是停了动作,不欺负人大概也包括不让人哭一管药膏丢给穆修宁,“也行,你自己弄……”·穆修宁如得大赦,连忙去抓了药膏来生怕裴铭安反悔,然后说话大喘气的裴铭安才把后半句补全,“我看着。”
“你……”小Omega被气得不轻,裴铭安从唇形看出来了,有个滚字差点脱口而出,被穆修宁硬生生咬唇压抑住,裴铭安不仅脾气不好- xing -格也恶劣得很,挑眉往床边一坐,“你自己万一再弄出血来怎么办我当然得看着。”
穆修宁没了章法,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最后一咬牙,药膏扔还给裴铭安,“我不疼,不要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没有被子就拿枕头去蒙脑袋,裴铭安一动就是一阵布料摩挲的声音,穆修宁紧张到死死夹着双腿,脚趾头都悄悄蜷起来。
然后身上明显有属于另一人的温度靠过来,裴铭安的手摸到他的大腿内侧,轻轻一用力就插入两腿之间,穆修宁也不敢动,只觉得自己浑身紧绷到快要痉挛··裴铭安叫他放松,说要好好上药不然那里一直疼多难受,你不想快点好起来吗好难得语气软得很,就跟哄一样,穆修宁哪里受得住,提线木偶一般乖乖放松了身子。
于是裴铭安顺利地扒掉了他的睡裤,然后映入眼帘的是有点幼稚的卡通内裤,上面印满了嫩黄色毛茸茸的小鸡,倒是挺合身,那一坨小小鸟被正正好兜在里面,圆圆的诱惑着人上去摸一把,裴铭安毫不犹豫地这么做了,穆修宁惊得抬了抬腰,却是把枕头按得更紧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好在裴铭啊也就是想摸一下而已,然后就顺手扒了内裤,一看到后头的伤势,更是什么戏弄的心思都没了,褶皱处有两三道血口子,里面应该更严重·裴铭安跟穆修宁说忍忍,遵照沈卿的吩咐还带了一次- xing -的消毒手套,将药膏挤在- xue -口,试着拿一根手指往里送。
小Omega这会听话得很,乖乖张着腿也没有要去闭合的意思,裴铭安本来不太敢下手,不过穆修宁一声不吭,他心里也有了点底,慢慢撑开内壁,细细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开,等他发现穆修宁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然地紧绷抽搐,才意识到他疼得厉害,再去掀枕头,穆修宁闭着眼早就哭得乱七八糟。
裴铭安心情很糟,什么安慰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上好药连忙把手抽出来,给穆修宁穿好裤子,一同躺进被子里抱着人轻拍安慰,小Omega蹭进他怀里,伸手搂他有股理直气壮的架势,抽抽噎噎许久才渐渐睡过去。
夜里穆修宁醒过一次,只两秒就反应过来现在是种什么姿势,裴铭安的呼吸吐在他后颈,一条胳膊搂着他,体型差的缘故穆修宁就像是整个嵌在裴铭安怀里一样·穆修宁睁着眼兴奋得想要呼喊出声,静谧的夜里他自己的心跳声被无限放大。
悄悄去牵裴铭安的手,小心翼翼与之十指相扣,裴铭安的手略显粗糙,很大很厚实,穆修宁不敢用力抓得太紧,怕会弄醒裴铭安·轻轻扣着温度也能透过来,穆修宁小幅度动着手指来回摩挲,那种说不上来的甜腻腻的感觉,让他唇角都不自觉带了一抹笑意。
裴铭安没有醒,而且呼吸均匀一点知觉都没有,穆修宁胆子大了些,就试着抬起裴铭安的胳膊翻身,尽量放轻动作,却还是惹到睡梦中的人,裴铭安呼吸变沉,收回手臂翻身仰卧。
穆修宁那瞬间吓得都没敢呼吸,好在睡着的老虎只是打了个呼噜,还更方便了自己翻身趴卧,穆修宁便就这么撑着脑袋,打量起熟睡的裴铭安··裴铭安不仅不喜欢他甚至还很讨厌他,平时要么冷着脸,要么就凶神恶煞,虽然穆修宁也喜欢他眉宇间盛气凌人的那份煞气,可现在的裴少将绝对让人更没有抵抗力。
裴铭安这张脸真的太犯规了,穆修宁从没觉得自己是个颜控,直到他遇见裴铭安,这才知道有人可以帅得人神共愤··眼窝很深,鼻梁饱满的程度像是刻意测量过的黄金比例,完美地将整张脸的轮廓都固定得恰到好处,别看裴铭安总是凶巴巴,意外长了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还有睫毛,应该很少有人知道裴少将的睫毛也很长吧穆修宁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指尖微痒触感纤细,老虎也不都是那么可怕的,也有很柔软的那一面。
咬了咬唇穆修宁不由自主倾身偷偷吻上去,只敢用唇瓣轻轻碰了碰脸颊,裴铭安没什么反应,穆修宁自己先羞耻坏了,脸颊烫得不像样,然后鼓起勇气,豁出去一般这次吻在了唇上。
裴铭安吻他的时候穆修宁脑袋里总是一团浆糊,根本没有心思去体会到底是种什么感觉,这会偷偷亲到了,不过就是唇瓣和唇瓣蜻蜓点水的触碰,穆修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颤抖,捂着嘴把脸埋进枕头里,心口滚烫久久不能平静,比蜜还要甜,他欢喜得不得了……·裴铭安架子再大也不可能天天请假,第二天要去军队报道,叮嘱穆修宁卧床好好休息,临走还又唠叨了一句可以给他打电话,穆修宁点点头没放在心上,倒是裴铭安一整天都对手机过分关注,总觉得它应该会响似的。
但是穆修宁并没有联系他,裴铭安只觉得气闷,最后以小原始人就是不会用来安慰自己,坚决不承认他在期待穆修宁的电话··穆修宁生病这几天一直睡在他屋子里,裴铭安都有点习惯了,晚上抱个热源,还是小甜饼口味的,这感觉并不差,至于结婚最开始那句同床共枕什么的想都不要想,早不知道被裴少将忘去了哪个犄角旮旯。
裴铭安大概没想过以后怎么样,但是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也没必要特意去做什么改变··穆修宁病好得差不多裴铭安才敢再度出去应酬,而且他最近被小Omega磨得也有点精神疲惫,需要出去放松一下,那天晚上应了狐朋狗友的邀约,回来得就有点晚,客厅里没人裴铭安没在意,揉了揉有些眩晕的脑袋直接回了自己屋,屋里黑着灯静悄悄的,没有人的气息,裴铭安纳闷了一下,看去走廊的那一头,果然穆修宁的房间灯亮着。
·明明是出去放松的裴铭安这会却莫名更加不爽,什么意思病好了利用完了就用不着了迫不及待回自己的房间说好的喜欢呢骗人的吧打算讨个说法,裴铭安走了一半硬生生顿住脚步,挠头,别扭,然后带着一股怨气回自己屋,谁还求着他来睡了不欺负又不是要跟他怎么样,说起来穆修宁还是那个逼婚的小心机,他本来就是打算病好了让他该干嘛干嘛去的。
两人一起睡了没几天,自己一个人睡了二十多年,为什么反而像是颠倒了没了小甜饼入睡都变得困难,裴铭安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最终也没拉下脸来去找穆修宁。
隔天是周末,以往周末裴铭安比工作日还要神出鬼没,穆修宁就没指望他会在家,等到裴少将顶着鸡窝头和黑眼圈从楼上走下来,穆修宁被自己的口水噎了一下,鼓了鼓腮帮子没敢笑出来,裴铭安心情挺差,看他在自己弄早餐,皱眉,“厨师呢”·“请假了,前两天就跟你说过的。”
裴铭安努力在脑袋里搜寻了一下好像确实有那么回事,看穆修宁在拿牛奶泡燕麦片,餐桌边一坐理所当然地说我也要··穆修宁没理他,拉开冰箱看了看,“你头疼不疼牛奶太冰了……你先去洗个澡吧,我给你做点别的。”
裴铭安别扭了一晚上的小情绪瞬间消散,心里头别提多熨帖,真想把小甜饼搂过来亲一亲,怎么能这么贴心呢,然后裴铭安就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虽然没有那么抵触……但是,不应该吧一定都怪穆修宁的信息素太诱人表情有些纠结逃也似的上了楼,浴室里裴铭安低头看着自己精神抖擞的胯间,只觉得这次晨勃真是太不合时机了·裴铭安有点混乱就多花了些时间在浴室里平复,穆修宁做好了粥总不见人下来,怕他宿醉头疼得厉害有些担心就上来找人,裴铭安洗完了正准备穿衣,穆修宁敲门他想也没想就叫人进来,然后小Omega的反应精彩极了。
进来看见赤裸的裴铭安脸刷得一下飚的绯红,视线乱飘却总是会被他胯间吸引,穆修宁忍不住直直盯着,片刻自己反应过来,抬手捂了眼睛,葱白的手指都微微泛红,“你,你怎么不穿衣服……”·裴铭安笑,突然来了兴致,“我洗澡当然不穿衣服。”
·“不是……你叫我进来,我以为……”绯红的颜色从脖颈往上蔓延,现在连耳朵尖都红了,穆修宁还捂着眼睛,裴铭安悄无声息走过去,等穆修宁感受到气息的时候毫不夸张地直接腿软,裴铭安故意的,信息素,太强烈……·这大概是裴铭安头一次带着情欲对他释放信息素,穆修宁从来不知道Alpha的信息素除了压迫还能给人带来如此强烈的悸动,他的身体在失控,在裴铭安强大而不容抗拒的信息素包裹下,渴望着为他而打开绽放,穆修宁原来很难想象教科书上说的Alpha诱导Omega主动发情是怎么回事,现在却深刻地做了亲身体会。
当然这并不是真的发情,只是这些前所未有的感觉对初尝情欲的穆修宁来说刺激有点大,裴铭安伸手环了穆修宁的腰以免他真的摔倒,撩开衬衣摸到后腰,稍微流连就把手往屁股上摸,“已经都好了吧”·作者有话说: 白日宣- yín -裴铭安你的脸呢·我终于把挡挂上了·第20章 谁技术不好·穆修宁伏在裴铭安怀里不知所措,好不好的……裴铭安明明知道得最清楚,这几天给他上药的都是他这种腹诽穆修宁当然说不出口,屁股被摸了条件反- she -地收缩,那个小口好像已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竟然毫不掩饰地期待起来。
裴铭安才不管他纠结,手指从内裤边缘滑进去,张口还调笑,“今天穿的什么小鸡还是小鸭”顺着臀缝直接摸到小小的入口,轻揉,“问你话呢今天穿的是什么”·穆修宁哪有心思理他,死死收紧后- xue -,生怕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会流出来,裴铭安看他傻愣愣的一副不知道怎么反应的样子,也没指望他会回答,另一手轻车熟路解开穆修宁的裤子纽扣,轻轻一拽长裤就滑下去了,低头看去,今天不是小鸡也不是小鸭,是小兔子,后面还有个半圆的,短短的小尾巴……·裴铭安一看就乐,这还没给他塞尾巴呢自己倒先穿上了,手上稍微用力把一个指节送进去,穆修宁紧张到不像样,又是混乱又是羞耻,丧失了动作的能力,眉头轻蹙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整张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裴铭安心想他还没怎么样吧,怎么害羞成这种样子利索地把穆修宁的内裤也扒掉,摸去他后腰轻轻摩挲,“放松,让我进去检查检查·”·受到信息素的影响,真的是裴铭安说什么穆修宁就下意识照做,攀着裴铭安的肩,悄悄把臀部顶出去,脑袋里有个很强势的声音命令括约肌放松,在穆修宁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是什么回事的时候,裴铭安的一根手指,顺利地没到了根处。
“呜……”穆修宁轻颤,身体里有个异物的感觉并不那么好,却偏偏就是痒得不行,没等他适应手指就在里面抽动,稚嫩的内壁被指腹压着碾了一下,穆修宁摇头,惊慌失措地求饶,“别啊……不要动”·其实声音还是小得很,可怜兮兮的,裴铭安顺着他的背脊轻抚安慰,“你怎么那么紧张……不会再弄疼你的,乖……”一边哄着一边用手指小幅度戳戳弄弄,小Omega的身体里面紧得很,有点干涩,裴铭安正想着是不是要把人弄去水里比较好,结果意外地发现,甬道里面越来越- shi -润。
“嗯”有些诧异就把手指抽了出来,上头亮盈盈的一层清液,裴铭安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搓了一下,心想Omega还真是方便啊……手指再次顶去去- xue -口,轻轻揉一揉滑溜溜,完全不像刚刚那样干涩,这次放心地一下子全捅进去,“你看你的小屁股还是挺喜欢我这样的。”
穆修宁眼眶里蓄了一汪水,拒绝的话语说不出,就只能咬唇站在那里让裴铭安随意拿捏,穆修宁觉得他的身体大概是哪里坏掉了,不然怎么会被裴铭安用手指随便弄一弄就出水呢头埋在裴铭安颈窝,穆修宁委屈得不行,眼底的水汽又厚了一层。
·裴铭安看他适应得很快,试着加了一根手指,小Omega浅浅地嘤了一声,屁股却不由自主扭得欢实,好像在邀请手指快点进来,裴铭安很有耐心,确定自己没给穆修宁造成痛苦,一点一点把手指插到深处。
穆修宁身体里又烫又软,那些嫩肉紧紧地裹着手指,一收一缩像张小嘴一样会吮吸,裴铭安轻动手指刮了下内壁,触感滑腻腻,小嘴一下子咬得更紧,也越发显得有弹- xing -,有股韧劲仿佛在说可以承受更粗暴一点的对待,裴铭安便就着两指在甬道里抽送翻搅,小Omega的反应很强烈,头埋在颈侧,每次滚热的呼吸吐在他皮肤上,都是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呜……嗯……”·屁股里面陌生的感觉太可怕了,又酸又麻,穆修宁双腿颤得都快站不住,裴铭安还一味地往里深入,让他不得不踮起脚尖,但是这样就更难维持平衡,每次手指退到- xue -口,然后咕叽一下子挤进来,穆修宁的脚下都会打滑,简直像是迎着手指方便它捅得更深,没一会就被欺负得受不住了,“哼……不……站不住,呜……站不住了……”·一边说着一边膝盖发软,裴铭安身后是洗手台,索- xing -就靠过去,然后扶着小Omega的腰把人按向自己,穆修宁整个人趴去他身上,裴铭安低头咬了一口穆修宁红红的耳朵尖,“这么舒服”·两人的身体算是紧密贴合,裴铭安不着寸缕,穆修宁上半身还套着衬衣,下半身光溜溜,那个- yín -荡的小洞洞被手指玩得咕啾咕啾直吐水,他站不住就拼命往裴铭安身上栖,无意识用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小- rou -棒去磨蹭裴铭安的胯间,“唔……嗯……”·裴铭安本来只是有点硬,被他一蹭一股子邪火顿时窜起,有些气恼就大幅度地用手指在小- xue -里搅弄,大概蹭到了什么要命的地方,一直咬唇的小Omega完全失控地惊叫出声,柔软的肠肉裹着手指吮吸不停。
裴铭安动作顿住,开始细细碾着内壁摸索,穆修宁捏紧了他的肩,喘息急促,还是有点站不住,身体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上够,裴铭安也觉得有点不方便,看准时机就把自己的脚伸过去让穆修宁踮脚,这下踩的不是瓷砖想打滑也不容易,而且……动动脚跟分开双腿,穆修宁就跟着被迫把自己的身体打得更开,手指动起来也更容易了。
变换着各种角度在甬道里开拓,手指不负所托地找到了那个脆弱的腺体,仔细摸一摸好像有一点点凸出的感觉,比别的地方要稍微滑一点……裴铭安径自研究,苦了穆修宁瞪大了眼浑身都在颤,被挤压在两人小腹的小- rou -棒更是一抽一抽,好像再多给点刺激就能立刻- she -出来,穆修宁颤颤巍巍说了句不,裴铭安却装作没听见,手指再度- chou -插就往那要命的地方狠戳·“啊——”浑身都像是过了电,酸麻得让人难以忍耐,穆修宁一个劲摇头,怕极了那陌生的近乎疯狂的快感,却被裴铭安按着腰承受一次又一次欺凌,穆修宁逃不开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咿……不……不要碰那里……啊啊……停,停下来……呜……”·小Omega挣扎得厉害,对他又捏又打,不过那力度就跟挠痒痒似的,裴铭安看得出来穆修宁快不行了,本来按在腰上的那只手滑下去捏住臀瓣,稍微掰开,低头隐隐约约能看见一点被翻搅得艳红的- xue -口,裴铭安两根手指全然抽出,然后并拢三根手指再插进去,而且频率越发迅猛激烈,他也有点好奇,Omega被逼到极限会怎么样呢·穆修宁哪知道求饶反而会招来裴铭安变本加厉的欺负,自己都不熟悉的地方被弄得酸软不已,他连小腹都是麻的,有什么一浪高过一浪地在堆积,身体却又截然相反地在脱力融化,口水糊了裴铭安一胸膛,穆修宁渐渐连眼睛都没办法聚焦了,这时候手指插进来没掌握好角度,一下子用指甲狠狠戳到了脆弱的腺体,穆修宁那瞬间呼吸都噎了噎,“呜——啊啊啊……”·小Omega拔高音调绵长地呻吟,- shi -软地后- xue -蠕动得特别激烈,裴铭安轻抚怀中僵硬的人想让他放松,片刻之后穆修宁人确实瘫下来了没错,放松的后- xue -里也不知是那里开了闸,大股热液一涌而出,淋了裴铭安满手,- shi -- shi -黏黏还顺着腿根往下滑,裴铭安愣了好久,脸颊也是有些热,真的,好厉害……·手指抽出来,Omega的信息素一下子变得好浓郁,裴铭安被勾得蠢蠢欲动,现在只想把自己的命根子放进去试试到底是什么感觉,一把捞起站都站不住的穆修宁,三步两步把人抱去床上。
穆修宁因为从来没有过的高潮还懵着,身前的小- rou -棒可能因为被挤压在两人身体中间,刚刚并没有- she -出来,但也胀得很厉害了,铃口吐出的清液都能抽丝了,可就是这样还是粉嫩嫩的。
裴铭安拉开穆修宁的双腿,自己跪在床上,扣着穆修宁的大腿把人拉到自己胯间,他精神抖擞的- xing -器终于抵上了- shi -淋淋的小- xue -··尽管被手指开拓过还是紧紧的闭合着,明明那么小,却稍一用力就能完全顶开,裴铭安没急着进去,抵在- xue -口轻轻顶跨,让龟- tou -蹭着那里的媚肉,每次进去再出来,被撑大的- xue -口都收不住那些清液,有时候还被逗弄得吐出一个- yín -靡的小泡泡。
穆修宁就在他的这番玩弄下渐渐回过神来,身体软得使不上力气,就算视线聚焦了也一时无法分辨眼下的状况,眯着眼去看裴铭安,少将的脸上也染着情欲的绯红,而且那双会勾人的眼睛,眼底有笑意。
然后裴铭安扶着自己肉刃,去顶了顶穆修宁胯间那两个雪白浑圆的小蛋蛋,把他从后- xue -沾出来的- yín -液全蹭在上面,话语又痞气又无赖,“这么多水,- shi -得好厉害……”·穆修宁才刚刚回神,脑袋里顿时又炸成烟花,羞耻得本能扭着身体往后蹭,裴铭安当然不会让他如愿,追上去挺腰,那么硕大的一根,对准小小的菊花,一杆进洞。
“哈啊——”因为之前的开拓和润滑很充分,后- xue -完全没觉得勉强,反而裴铭安这一下直直让穆修宁舒服到喜极而泣,身子反弓起来,小- xue -颤颤巍巍将肉刃咬紧了一个劲讨好。
·裴铭安也是一阵头皮发麻,- xue -腔里又紧又热,还水润得很,跟一张小嘴似的还会吮吸裴铭安呼气都打着哆嗦,Omega甜腻的信息素溢满了鼻腔,甚至要渗透进肺腑,让他浑身上下都激动得不能自已。
不等穆修宁缓过劲裴铭安就试着抽出,小- xue -鲜红的媚肉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得外翻,肉刃快要脱离甬道的时候又猛地再插进去,视觉的刺激很强烈·对于穆修宁来说裴铭安那根真的是有点太大了,可明明那么大,贪吃的小嘴吞下去却毫不费力,甚至能吃到根部,契合得完美无瑕。
“呜……啊……”穆修宁眼神又迷离了,眼角都是春色,被撑得很满很胀,心下的满足感也油然而生,最让他受不了的就是裴铭安的信息素,像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好像要溺毙了一样,可是一点也不觉得难过,浑身上下所有的感官接受到的都是快感,连毛孔都在颤栗。
裴铭安不过- chou -插了几下,穆修宁就摇着头揪住床单泄了出来,白浊喷出好远,连自己的下巴上都沾了点,穆修宁却无知无觉,快感太多了,他完全招架不住,哼哼着把双腿盘上裴铭安的腰,处在高潮的余韵里,无意识朝给予他快乐的源泉伸出了手……·小Omega简直被他弄得乱七八糟,果然就是水做的,眼泪流不完,- yín -水也快泛滥成灾了还敢跟他撒娇偏偏裴铭安就是受用,啧了一声把穆修宁抱起,小甜饼又酥又烫好吃得很,以前只是闻一闻就甜香松软让人欲罢不能,现在么……一口咬下去,里面还是带馅儿的,蜜汁四溢,可口得紧。
把人抱在怀里,裴铭安张口舔咬穆修宁的颈侧,喉结那里异常敏感脆弱,他舔一下小Omega就呜咽地厉害,颤啊颤的可怜极了,却越发让裴铭安爱不释口·逗弄了一会仍旧觉得不满足,尽管裴铭安的脑子被情欲熏得晕乎乎,却仍旧能分辨出自己在不满什么……·抽出来一瞬,裴铭安从后面抱着穆修宁,弄成个小儿把尿的姿势又顶了进去,Omega小小的一只,正正好嵌在他怀里,怎么折腾都不费力。
姿势变动的原因穆修宁全身的重量都由被入侵的后- xue -承担,Alpha的肉刃简直快要顶穿他,穆修宁眼泪断了线一样,哭起来却都是甜腻腻的呻吟,什么压抑什么裴铭安不喜欢他叫,穆修宁哪里还顾得上,只知道自己舒服得要死掉了,“啊……太深……呜……太深了……咿……”·裴铭安搂着人,撩开他颈后的绒毛碎发,埋头沉溺地舔吮散发着信息素的腺体,尝到满嘴香甜通体舒畅,裴铭安从身到心都是莫大的满足,肉刃硬生生又胀大了一圈,越发卖力地在- shi -软火热的小- xue -里- chou -插进出,直顶得小Omega在他怀里连连求饶,“啊……轻点,轻点——呜啊~~不……不要再……不要顶那里……哈啊……啊……”·哭得乱七八糟,因为后颈被叼着所以一直在颤栗,穆修宁整个人烫得都快要融化了,后- xue -的里的温度更是不可相提评论,摩擦得几乎要着了火。
裴铭安的鬓角有汗,很痒,松开穆修宁被他吮得通红的后颈,直接把那滴汗水蹭去了小Omega的脸颊上·穆修宁眼前一片水汽模糊,什么也看不清,被蹭了就哭诉着求饶,“呜……太……不要……不要了……”·裴铭安偏头在他脸颊上落了个轻轻柔柔的吻,伸手握住小Omega又挺硬起来的- xing -器,捏个根部撸到顶端,手指轻动,- yín -液和手掌摩擦,把小小鸟揉出咕啾咕啾的声音,穆修宁腰都酥了,颤得几乎要痉挛,“咿啊……不……哈啊~~要……”·裴铭安用上另一只手,覆上那两颗雪白浑圆的小蛋蛋,然后用手指轻弹拨弄,挺腰,“谁技术不好”·“技术好不好”·“嗯”·每问一句就是一下大力的抽送,直直顶起小Omega的身子,啪叽啪叽,臀瓣与下腹和大腿的撞击声清晰可闻,没两下就把穆修宁雪白的臀瓣给撞出一片绯红,被顶在风口浪尖的穆修宁哪里听进去一个字,只知道裴铭安的下巴搁在他肩头,- shi -热的染着情欲的声音就那么近距离地吐在他耳畔,“啊……咿……耳朵……呜……呜……化掉了,要化掉了……”·裴铭安固执地像个小孩子,得不到回答就一直不停地逼问,手中的- xing -器不自然抽动,裴铭安知道那是要- she -的前兆,拇指食指毫不犹豫环成圈把根部死死勒住,又是一下挺腰送跨,“回答我,技术好不好”·“啊啊——”本该- she -出来却被残忍地限制住,穆修宁瞪大了眼,小腹酸胀得一塌糊涂,后- xue -裹着- xing -器收缩得越发厉害,弄得裴铭安闷哼出声,也是焦躁,张口就去咬他的耳朵,“好不好”·“呜啊~~好……啊……好……呜……出来……要出来……咿……让,让我……”连听觉都被裴铭安掌控了,耳朵,心口,下体,哪里都像是过了电,酥麻一波又一波,整个人被源源不断的快感塞得满满当当,穆修宁睁着无神的眼睛,已经不能承受更多,绵软的手搭着裴铭安的腕试图拨开,却只是在那上面留下了几道暧昧的红痕而已,在他以为自己就要被裴铭安干死的时候,箍着他- xing -器的手终于松开了。
“呜——”明明已经- she -过一次,- xing -器还是迫不及待地喷- she -而出,穆修宁眼前一片斑驳,他连叫都没来及叫出来,就被狠狠抛上高潮的云端,许久都下不来,唾液抽着丝从口中滴落也无知无觉。
穆修宁释放了裴铭安却没有,高潮中的小Omega后- xue -像是活物一般蠕动不息,那是前所未有的是绝妙地体验,裴铭安又去啃咬穆修宁后颈的腺体,还是不肯罢休,“怎么个好法”··小Omega已经完全没了神识,小小鸟吐完了最后一口- jing -液软趴趴的伏在胯间,再怎么逗弄也暂时硬不起来了,后- xue -却仍旧能够接收到快感,裴铭安的每一次- chou -插都能造成深入骨髓的颤栗,“哈……停……好……呜啊……就是好……呜……就是好……”·裴铭安总算扬眉吐气,专心致志顶弄穆修宁被- cao -得熟软的小- xue -,- chou -插间察觉到有一处凹陷,裴铭安愣了愣,突然一阵莫名激动,那就是,Omega的- sheng -殖腔。
裴铭安对那处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些许执念··- cao -进去,成结,才算是完成最终标记……·龟- tou -对准那处试着去突破,柔韧的小口被裴铭安顶得凹陷进去,却因为不能完全绽放而根本破不开。
穆修宁的反应也十分激烈,本来柔若无骨的身子一下子僵硬,瞪大了眼,无法聚焦的眼底甚至染上些许恐惧,动了动唇可能想说进不去,却捏紧了裴铭安的手腕死死咬住下唇。
裴铭安屏息,顶着那似乎很薄的腔壁磨磨蹭蹭,脆弱的小口面对欺凌根本无力反抗,穆修宁哆嗦着哭出声,- sheng -殖腔也终于被破开了一个小口,硕大的龟- tou -一下子挤了进去。
·“唔”别说穆修宁流着泪被噎住了呼吸,就连裴铭安都忍不住蹙眉闷哼,太紧了,要命得很,这要是不管不顾直接整根干进去,小Omega绝对会坏掉的……再去看穆修宁,因为情欲而染的红晕在退去,脸上苍白一片,看起来也很心知肚明自己会被弄坏掉,却竟然乖到这种地步,连一个不字都没说。
心口好像被什么敲了一下,震出一片酥麻酸软,裴铭安从不堪一击的- sheng -殖腔里撤出,吻了吻穆修宁- shi -润的眼角,再挺腰发力深深地干进后- xue -,几番大力抽送,终于把精水交代出来。
作者有话说:7w字终于好好干了一发,啧…… ????·第21章 道歉别扭死他算了·裴铭安做得心满意足,张口去舔怀中的小甜饼,颈侧吻过去,含住小巧的耳垂,穆修宁呻吟里的哭腔更甚,被延长在高潮的余韵里,无意识蹭着裴铭安撒娇。
裴铭安挺喜欢这种感觉,就一直亲亲舔舔做着小动作,等他彻底平复下来,穆修宁也回神,却是缩在他怀里不敢动,好像恨不得自己根本不存在一样··这模样让人更想逗弄他,裴铭安坏心地又去摸穆修宁疲软的- xing -器,光溜溜的小肉虫一点精神也没有,裴铭安用两根手指夹着根部轻轻晃动,把挂在铃口的白浊甩得到处都是,“- she -了那么多,真是个- yín -荡的小小鸟。”
穆修宁连忙伸手去捂,嗅了嗅鼻子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却没反驳,因为他确实也觉得自己很- yín -荡,裴铭安只做了一次,他却理智全无,前前后后高潮了三次……·裴铭安故意招惹他其实是想看小Omega急眼脸红的样子,哪知道穆修宁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哭包,反而弄得裴铭安手足无措,赶紧松开手去抽纸巾来给他擦眼泪,“这有什么好哭的,不- yín -荡,一点也不- yín -荡,怪我技术太好,行了吧”·如果裴铭安一直用这种态度对他,穆修宁大概会委委屈屈地跟他撒娇说你欺负人,可能还会回身推他一把耍脾气之类的,但是,这并不是他们相处的常态,穆修宁即使有小情绪也不会表现出来,就咬着唇一言不发,裴铭安异常内疚,胡言乱语哄了半天:“做都做了……不舒服吗我也- she -了又不是就你一个人,好了逗你玩儿呢,别哭了。”
裴铭安一边说着一边从穆修宁身体里抽出来,穆修宁身后没了支撑,跪在床上用手撑住前倾的身子,然后就明显地感觉到后- xue -里有东西流出来了……穆修宁下意识夹紧后- xue -,反而让小- xue -看起来更加- yín -靡,被过度扩张然后又努力收紧的小菊花,褶皱都显得异常可爱,老实说裴铭安到目前为止心情都很好,看着一张一翕的小口里不断涌出白浊,突然一个念头在脑袋里闪出来,- she -进去了,会怀孕吧·这可把裴铭安吓得不轻,他可是一直坚持要离婚的,更是从一开始就坚定绝对不会给穆修宁可趁之机,现在很有可能他连最后的筹码都没了,裴铭安能不慌么。
倒是没想过穆修宁又是什么小心机,只是,要说裴铭安不讨厌穆修宁也就算了,可真没到喜欢的程度,即便裴铭安已经彻底放下段易宸,也不意味着穆修宁就是那个要跟他过一辈子的人。
还是那句话,感情上都还不清不楚的,孩子什么的也太扯了点··想到这些裴铭安的脸上没了笑容,皱起眉头语气听起来有点严肃,“- she -进去了你会不会怀上”·穆修宁被他问得有点懵,他也是真没想过,按道理说应该不会,说发情期容易受孕是因为没被标记之前发情期才能顺利进入- sheng -殖腔,平时进不去所以不可能怀上,可裴铭安刚刚把那里顶开了一点点……一想到这穆修宁也慌了,他是个Omega没错可是生理知识和裴铭安一样都是从教课书上学来的,问他会不会怀,他也不知道。
穆修宁不回答,旁人看来基本等于默认,裴铭安焦躁,“问你话呢会不会怀孕”·声音有点大,似乎很生气,穆修宁不知道裴铭安为什么突然又变得这么凶,连忙摇头,“我不知道……不是发情期,应该不会。”
裴铭安需要听到这种回答,焦躁感稍微被安抚下来,一抬头看见穆修宁满身欢爱痕迹,不知怎的焦躁又涌上更盛的一波,“最好别怀上,你不要指望通过这个来维持婚姻,有了也去拿掉,我不要你的小孩。”
这话就跟在穆修宁心上捅了一刀没什么两样,明明刚刚两人还抱在一起温存,为什么下一秒裴铭安就能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说出这么冷血的话穆修宁从来没有想过要用孩子来要挟裴铭安,这简直荒唐至极,原来他在裴铭安心中一直是这样的人,只因为自己一开始逼他结婚……··眼眶很烫,穆修宁满腹心酸委屈,他的唇在颤,想要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如果裴铭安愿意多给他一点耐心,大概还不至于这么不欢而散,但是裴少将脾气差向来不是耐心的人,看着这样的穆修宁只觉得越发心烦意乱,自己啧了一声转身躲去浴室,听见门被摔上穆修宁滚烫的泪水才砸在被面上,“不是这样……我不是这样的……”·裴铭安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小Omega已经不在他屋子里了,他说不上来自己的感觉,好像松了口气又好像有点后悔,想想刚刚自己说的话,总觉得似乎过分了,说好了不再欺负人,为什么还是用了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现在就算给裴铭安两个脑袋他也想不通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索- xing -就把它抛去脑后,裴铭安自己收拾停当,逃避一样躲着穆修宁出了家门。
穆修宁应该闹了点脾气,一连好几天都没在裴铭安面前晃荡,裴铭安自己也是怪别扭的,明明家里住了个活生生的人,天天看不见算怎么回事以前好歹还知道等他回来,早上还献殷勤地给他做早餐,现在这样算什么·裴铭安憋了一肚子怨气没处撒,上班更是眉头紧皱板着脸,唐封规规矩矩跟在裴铭安身后,暗地里却是腹诽,怎么又不顺利了不过裴铭安不说他当然不会主动问,开小差的功夫裴铭安停住脚步,唐封差点撞上他,急急刹住之后顺着裴铭安的视线望过去,忍不住挑了挑眉。
靶场那头站了两个人,段易宸和黎焱,一看的表情就知道两人的气氛好得很,更不用说段上校从后面像是环抱黎军医那样手把手指点他- she -击,两人的信息素就跟与世隔绝一样彼此交融。
裴铭安冷眼瞧着,脸色虽然不好,可绝对没有那种山雨欲来的气势,这说明裴铭安现在很冷静,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气的是为什么和他和穆修宁就不能这样好好的正常的相处呢真是没一个让人宁静的地方裴铭安原本想来开两枪解压,现在当然眼不见为净转身就走,被憋得实在没办法,清了清嗓子很严肃地问唐封,“如果……说了些不好听的话,然后对方不理你了,怎么办”·唐封还没张口回答呢,裴铭安这些烦心事儿一说出口就再也收不住,“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烦乱,可能口不择言了……他还就当真了,Omega气- xing -都那么大”·唐封差点笑出来,手虚握拳放去唇边用咳嗽掩饰过去,“少将,您刚刚说的前半句,可以直接告诉夫人。”
“这样就行了这么简单”·“再加上您真心实意的道歉效果会更好·”·“……”道歉别扭死他算了。
裴铭安因为烦乱而深深呼出一口气,说话大喘气的唐封这才补上后面一句,“送对方礼物是很好的道歉方法·”·这个倒是可以有,可是,“一般都送什么”·“投其所好吧……少将应该最了解夫人喜欢什么。”
于是裴铭安又绞尽脑汁想了大半天,穆修宁会喜欢什么小Omega实在是太安静了,裴铭安想想结婚也有几个月了,想到关于穆修宁的事情,裴铭安脑袋里就只有他逼婚,他身娇体软容易被欺负,他是个小哭包,以及他也是块小甜饼,这些都是表面的,更多的裴铭安就真不知道了。
办公桌前把弹簧的签字笔顶在桌面上弄得咔哒咔哒直响,裴铭安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穆修宁喜欢画画的对吧可怜巴巴的就知道拿个铅笔乱涂鸦,画的还难看死了……一边想着一边把叠成巴掌那么大的画纸从口袋里摸出来,别问裴铭安为什么随身装着这种东西,他只是觉得这个东西应该收收好,但是一时半会还没有想好放哪里,就随身装着了而已。
·铅笔的痕迹越来越模糊了,裴铭安有点不爽,对,就送画画的东西,让小Omega重新画一幅,就不用这么稀罕这张破破烂烂的纸了··裴铭安不懂画画,亲自去了趟文具店只觉得晕头转向,各种笔各种工具什么都有,更不知道穆修宁喜欢什么,差点把整个文具店都给搬回家。
穆修宁听到门铃声着实紧张了一阵,裴铭安和唐封都有钥匙,谁会到这里来出现在可视门铃屏幕上的人左看右看像是快递,穆修宁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打开门,然后家里地上就被堆了好几个箱子,快递员让他签收,穆修宁拆开一个箱子看了看,茫然:是不是送错了·快递员核对了地址,又问他是不是穆修宁,穆修宁点头,小哥把签收单递给他,笑,“那就没错了,您签字吧。”
穆修宁没办法只好签了,人走了之后开始研究那一堆东西,最大的那个差不多和他一样高的东西是画架,再拆开其他的,穆修宁明白过来了,这些都是画画或者搞创作设计用的,可是穆修宁还是很懵逼,除了铅笔蜡笔水彩笔,其他东西他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啊。
裴铭安绕路去买了个蛋糕所以比快递员晚到了一点,进门总算看见了失踪好几天的小Omega,穆修宁那疑惑的小表情,简直就是好几个问号贴在脑袋上,裴铭安努力压抑住他那股别扭劲,把蛋糕也递出去,“那天……是我说话太难听,你别生气了……”·穆修宁哪里是受宠若惊可以形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其实他这两天都调整好了,裴铭安凶巴巴才正常,他病好了伤也好了,那个假的裴铭安当然也就消失了,这是意料中的事情,本来就不该有太多期待或者奢望,本来就该安安静静本本分分,只要裴铭安不提离婚,一切都没关系。
此刻捧着裴铭安硬塞给他的蛋糕,穆修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裴铭安难得跟人示好,脖颈和后背一个劲升温,烫得都快冒烟,偏偏穆修宁一点表示都没有,裴铭安急,“你还想怎么样啊”·穆修宁一惊好像被解了- xue -道,“没有,没有……我……其实也没有生气……谢谢你。”
就是嘛早点说没生气不就完了,被小Omega那句谢谢哄得通体舒畅,裴铭安很大度地抱起一个箱子,“楼上还有个空房间,收拾布置一下,你以后就在那里画画好了。”
·提起画画穆修宁脸颊刷得一下飙得殷红,难怪他怎么也找不到那张涂鸦,竟然是被裴铭安捡去了和偷拍被抓包的心情一模一样,被喜欢的人看见自己偷偷画他,还画得那么难看,怎么办,该怎么办·裴铭安走了两步发现穆修宁没跟上来,回头看去他站在原地不知道发什么愣,走过去腾出一只手来拉穆修宁的胳膊,“想什么呢快点,弄好了我们一起吃蛋糕。”
一个别扭一个不知所措,确实需要一点事情来分散注意力,布置房间挺好的,没必要就可以不说话·裴铭安把房间的使用权交给了穆修宁,自然有些东西该怎么摆放都会问问他,对话稀松平常,让穆修宁也渐渐放松,两人之间的气氛悄然缓和下来。
收拾完快到饭点穆修宁提议先吃饭,裴铭安颔首不置可否,不过看得出来有点不高兴,穆修宁的心情有一点点好,这是谁都不知道的,只有他自己明白的,欺负裴铭安的方式。
饭后惦记蛋糕的裴少将到底被满足了,舔了唇上的奶油,咂咂嘴还是觉得身边的小甜饼更好吃一点,一把搂过打算来收盘子的人,餐桌上扫出一片空地,把人压下直接就去舔后颈,穆修宁轻轻颤着无法动弹,很快被裴铭安的信息素撩得浑身发烫。
作者有话说:有点玻璃渣,不过总的来说是糖谈个恋爱吧·第22章 知道我技术多好了吧·裴铭安本来只想亲一下,可是小Omega实在太香甜,他一碰到就情不自禁舔舐吮吸,搂着穆修宁腰的手也慢慢下滑摸到了胯间。
已经硬起来啊……这个事实让裴铭安的心情有点好,解开裤带直接摸去里面,对着穆修宁耳边呵气调笑,“喜欢”·穆修宁趴在桌上不吭声,呼吸已经很杂乱了,白皙的皮肤一点一点染上红晕,裴铭安挺喜欢他这幅模样,也不废话直接扒掉穆修宁的裤子,摸去后面,那尝到甜头的小- xue -已经开始分泌出- yín -水来,裴铭安知道他脸皮薄好心地没逗他,“这次我们一起- she -,好不好”·“唔……”穆修宁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掌心,裴铭安踢了踢他的脚让他双腿稍微分开点,然后手指头就插进来了,内壁居然很习惯,那种被撑到的感觉完全没有,反而随着指节的深入,瘙痒得厉害。
裴铭安这次也有经验,一进去就往他敏感点上戳,穆修宁身子僵了僵,小- xue -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就想把手指吞深一点··裴铭安也有点激动,没有折磨穆修宁,手指长驱直入,碾着那处脆弱的腺体不停刮搔,穆修宁的双腿开始打颤,张了张口不敢叫出声,哆嗦着喘息,桌面上被他呵出一层水汽。
小- xue -里越来越- shi -润,裴铭安起了个念头,食指抽出来,换中指往里插,小幅度旋转着顶到深处,摸索了一阵子没找到他想找的地方,就掰着臀瓣试图把中指再往里送一点,好在他指甲不长,就算抠到嫩肉也不会给穆修宁造成痛苦,稍微弯曲再伸直努力往前顶了半天,终于被被他摸到一处褶皱的地方。
“啊——不……”这个禁地碰一碰穆修宁的反应异常激烈,甚至想逃开,裴铭安扣着腰把人按住了,安抚的亲吻落在他耳畔,“别怕,让我摸摸,我就摸摸不进去。”
“呜……”他就算要进去穆修宁也不会拒绝的,双腿颤到打弯,却努力试着放松,裴铭安趁机用指尖轻轻刺激敏感的- sheng -殖道口·虽然有褶皱,细细摸来其实比其他地方还要嫩,感觉可以被撑得很薄,而且,随便碰一碰,- shi -软的小- xue -就蠕动得特别厉害。
穆修宁又把脸埋起来了,裴铭安只能看到他粉嫩嫩的耳朵尖,凑过去啃了一口,小Omega一个激灵,然后裴铭安明显地感觉到指尖那个紧闭的小口突然放松,一小股热液从里面涌了出来。
原来真的是这种地方会吐水……明白了Omega的身体构造,裴铭安还是觉得好厉害,根本用不着什么润滑液,人家是纯天然的·意识不到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裴铭安看后- xue -- shi -润的程度够了,就把自己的孽根凑过去,在- xue -口稍微磨了磨,龟- tou -顶进去,又撤出来,逗穆修宁,“想不想要”·小Omega嗅了嗅鼻子,估计又哭了,裴铭安心里怪痒痒的,突然很想看看他现在的表情,上半身压下去,伸手勾穆修宁的下巴,穆修宁拗不过他抬起头,眼角通红通红,泪眼汪汪,撇着嘴委屈得要命,裴铭安笑,很自然地一个吻落在他眼角,“想不想要”·哭包鼓了鼓腮帮子,小- xue -嘬着那胀烫的肉冠一收一缩,最后羞耻得没办法,穆修宁闭上眼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裴铭安满心欢喜,小Omega真是听话地让人把持不住。
挺腰,肉刃挤开- xue -肉往里顶,因为没有开拓得那么仔细,紧致程度不可同日而语,裴铭安倒抽了一口凉气,屏息,觉得要命得很,小Omega跟个小妖孽似的,身娇体软的优势这种时候彰显无疑。
不过裴铭安始终记得不能太粗暴,他可不想再把穆修宁弄坏掉,缓慢地入侵,进两分又退一分,磨磨蹭蹭,终于整根没入·穆修宁趴在桌上失神地喘,还没怎么样就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样子,裴铭安吻了吻他的后颈作为安慰,惹来穆修宁一阵颤栗,终于忍不住动作起来。
Omega的小屁股弹- xing -和韧劲都特别好,裴铭安抽出去的时候会缠着- rou -棒挽留,顶进来的时候又放松去容纳,- xue -腔里- shi -润极了,被- xing -器捣弄得咕叽咕叽直响,色情得很。
穆修宁已经站不住了,小- xue -被蹭得酥麻,他整个下半身都是虚软的,趴在桌上努力压抑呻吟,很舒服是没错,可是,不想再像上次那样理智全无·上次假裴铭安照顾他伤刚好没有嫌弃他的声音,这次要是惹得他讨厌就不好了。
“唔……嗯……”却力不从心,根本管不住声音,穆修宁急得掉眼泪,没办法,就是没办法,太舒服了,被裴铭安填满的感觉又酥又热,像是马上就能融化掉,脑袋,身体,哪里瘫软成泥。
又是一下顶到深处,穆修宁手指扒着桌面,留下了一点水渍,那是他掌心的汗,嘴边的桌面更是- shi -黏一片,有口水也有泪水··裴铭安干得很卖力,身高差的原因穆修宁本来就吃力,现在基本只剩脚尖勉强点地,可裴铭安仍旧觉得不满足,捞起穆修宁的大腿,让他的屁股撅成一个比较容易受力的姿势,对着那销魂洞狠狠干了进去。
·“呜啊——哈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穆修宁睁着水汽模糊的眼胡乱地想,会被捅穿的,想要逃开可是绵软的身子使不上力气,他的小腹抵在桌延,下半身被裴铭安扣着基本是腾空的,连小腿都不知道该直着还是该蜷起来,胯间饱胀的小- rou -棒随着裴铭安的- cao -干在空中胡乱晃荡,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拉出好长一道银丝,简直- yín -乱死了·他们身下的餐桌是实木的,居然也在这种荒唐的情况下和地面摩擦出沉闷的碰撞声,可穆修宁根本不想让裴铭安停下,裴铭安居然这么喜欢和他做爱,他压不住心底的狂喜。
穆修宁为自己的恬不知耻而羞愧,又无法抗拒那种深入灵魂冲刷神识的舒爽,矛盾地捂着嘴呜呜啜泣,被细细密密的快感磨得几乎快要- she -出来··好在裴铭安也没那么禽兽,看得出来小Omega不对劲,虽然他很喜欢叼着穆修宁的后颈一边舔舐一边- she -,但是,穆修宁不像上次那样发出悦耳的呻吟着实让人很不爽,裴铭安缓了缓步调,抽出来把人翻成正面,穆修宁眸半垂,水汽把他纤长的睫毛染得黑亮,特别惹人爱怜,裴铭安拉开穆修宁的双腿,准备再次入侵的时候却留意到,刚刚一直卡在桌延的缘故,小Omega的肚子上勒出了一道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异常扎眼。
裴铭安不爽,他那样不管不顾一定把人弄疼了,这个小哑巴真是什么都不知道说,现在这种姿势搞不好后腰又要添道红痕,裴铭安拉着人站起来,自己往后坐去椅子上,然后分开穆修宁的双腿,示意他跨坐下来。
自己主动什么的,怎么可能做得到,穆修宁羞耻坏了,站在那里下意识抗拒,可是他本来就腿软得厉害,被裴铭安扣着腰往下压,那个可以带给他无限欢愉的- rou -棒棒抵在- xue -口磨磨蹭蹭,就跟撒娇似的,穆修宁哪里抗拒得了,膝盖一弯,被- cao -得深红熟糜的小- xue -就热情得容纳了入侵者。
“嗯——”一旦坐下去就从身到心彻底缴械,穆修宁颤颤巍巍,小腿紧绷蜷了起来,大腿下意识夹紧,小- xue -更是收缩不停,惹得刚想夸他一句好乖的裴铭安在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夹那么紧干什么贪吃的小屁股”·“呜……没……”穆修宁委屈死了,可是裴铭安说得没错,他的屁股确实贪吃,那里面瘙痒一片,就恨不得- rou -棒赶紧动起来,甚至不由自主扭腰,裴铭安眉眼唇角都是笑意,一手搂了他,一手抓着弹- xing -十足的臀肉揉揉捏捏“也是个识货的小屁股,知道我技术多好了吧”·穆修宁又羞又臊,咬唇闭眼决定不要理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混蛋裴铭安,小Omega的表情娇羞青涩可爱极了,裴铭安再不委屈自己,挺腰送跨继续狠狠疼爱这个柔软滚烫多汁的小- xue -。
连番的攻击让穆修宁丢兵卸甲,半睁着水汽模糊的眼睛,扶着裴铭安的肩,再也管不住声音,张口就是一叠声的呻吟,那股媚劲把穆修宁自己都惊着了,眨了眨眼泪水成串,连忙曲起手指塞进嘴里咬住,裴铭安也是来了劲,对着敏感点又碾又撞干得狠辣,直顶得小- xue -- yín -水泛滥一片狼藉。
“呜……轻……嗯啊……不……呜不——”一番较量把穆修宁逼到极限,他又是被裴铭安生生插- she -的,高潮理所当然又猝不及防,穆修宁眼前一片玄白,舒服到全身颤栗不止。
裴铭安被他喷- she -而出的白浊弄脏了下巴也毫不介意,只觉得小Omega高潮的表情色气极了,朦了水汽的眼睛不聚焦,失神地望着眼前的虚无,眉头轻蹙,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明明喊着不,却- she -得痛痛快快,又可怜又- yín -荡。
裴铭安捏了穆修宁的下颔,吻上去不让他继续咬自己,腰肢的耸动突然加剧,凶猛得像是恨不得要把怀里这人活活顶穿,把处在高潮余韵里的穆修宁弄得几乎崩溃,酸软的- xue -肉根本受不住这种惊涛骇浪,穆修宁流着泪呜咽,在裴铭安把滚烫的- jing -液灌进身体深处的同时,还没完全软下去的- xing -器又失禁一样淌出小股浊液。
然后意识很长时间是一片空白,等穆修宁找回知觉的时候,已经被放到了裴铭安的床上,裴铭安不在,穆修宁有点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留在这里··裴铭安今天已经给他太多的惊喜,穆修宁真的一点儿也不贪心,福利来得太突然总是会让人不安,裴铭安的脾气- yin -晴不定,穆修宁很怕他会像上次那样,一转脸又跟他说那些伤人的话。
与其那样,还不如自己识相点不要去惹他生气比较好……所以尽管穆修宁很想赖在裴铭安这里,还是慢吞吞蹭下了床,悄悄地回了自己房间··裴铭安去浴室放了个水的功夫,回来的时候小Omega又跑了,对于自己说过的不让他进屋的话早不知道忘去哪里,裴铭安简直气得胸闷,穆修宁到底是有多不想跟他待在一起什么喜欢绝对就是骗人的·裴铭安自然不可能拉下脸来去找穆修宁,只好自己生闷气,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带着起床气下楼,闻到了久违的早饭和咖啡香气,裴铭安的心情瞬间豁然开朗,小Omega不生他的气了,连外面吵醒他睡觉的鸟叫声都变得顺耳了点。
裴铭安说不再欺负人,确实有试着和穆修宁好好相处,大概是没了之前气穆修宁逼婚的那股怨气,裴铭安大多时候都能耐心地和穆修宁交流,小Omega并不是小哑巴,裴铭安发现了,在他忍无可忍要爆炸的时候,如果能再深呼吸等上那么两三秒,就能等到穆修宁的回答,裴铭安是真哭笑不得,这反- she -弧长的。
穆修宁对于这种相处状态很高兴,可是他却没有办法放下那份小心翼翼,裴铭安就像个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定时炸弹,让穆修宁时时刻刻如履薄冰,又甘之如饴··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穆修宁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反常,早上起不来,晚上容易犯困,还总起夜跑厕所,因为裴铭安那么介意怀孕的事情,所以穆修宁悄悄地去翻书了解过怀孕初期会有的症状,一条一条全都对上了穆修宁焦虑得很,哪就那么准了怎么可能一次就中何况还没进去·直到那天中饭才吃了一口就一阵恶心感翻涌而上,穆修宁去厕所呕了半天,终于彻底明白这事情不太妙……穆修宁不敢联系裴铭安也没有任何其他人可以联系,翻出裴铭安留在换洗外套口袋里的零钱,抓上钥匙出了门。
·裴铭安安置的小别墅虽比不上本家可环境清幽,小的商业中心开车十分钟就到,穆修宁却足足走了近一个小时,药店里买到验孕棒,攥在手心揣在口袋里又花了一个小时走回去。
现在是下午快三点,家里静悄悄的,穆修宁走了大半天浑身都是汗,捏着沾了自己尿液的验孕棒,总觉得自己紧张得快要吐出来了·他的手在颤心跳也很快,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验孕棒上是两条清晰的红杠杠,穆修宁一阵脱力,那瞬间因为莫大的喜悦而涌出了眼泪。
作者有话说:一肉起来就没刹住车……包子揣上啦~ ????·第23章 大概除了穆修宁那块小甜饼,谁都不可以·可这份喜悦却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想到裴铭安对孩子的态度,穆修宁就只剩下满腹难以诉说的苦涩,他想不好该不该告诉裴铭安,潜意识里穆修宁觉得裴铭安绝对不希望听到这件事,虽然最近裴铭安对他已经好了很多。
每天下班点会准时回家,晚饭会和他一起吃,偶尔来了兴致也会拉着他这样那样,甚至都不怎么发脾气,可这都是基于他们决口不提婚姻的大前提··这一切一点也不正常,他们没有感情基础,却偏偏过着婚姻生活,一切的美好都脆弱得不堪一击,只要裴铭安想起来他强迫他结婚,再加上裴铭安有那种他会用孩子要挟他的想法,这个事情穆修宁心里真的没底。
穆修宁很无措,可他不能一直坐在这里哭,第一个想到的事情是毁尸灭迹,如果要瞒着裴铭安,验孕棒这种东西怎么都不能让他发现,拆开的包装和用过的东西一起塞进塑料袋里,穆修宁想再出一趟门把这东西丢进路边的垃圾桶,结果这时候却听见楼下门响了。
这还没到四点,裴铭安怎么会回来得这么早穆修宁心脏都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只要走出去就一定会撞上裴铭安,在厕所里急得团团转,听得外面裴铭安叫他又是猛地一惊,穆修宁情急之下打开抽水马桶的水箱,把塑料袋整个扔了进去,然后盖好恢复原样,又用冷水洗了把脸,这才定了定神走出去。
裴铭安看他脸色不太好问他在干嘛,穆修宁说没事搪塞过去,裴铭安就没太在意,叫他去换衣服准备出门,说是今晚带他去参加什么活动·穆修宁生怕裴铭安看出什么端倪,算盘珠子一样裴铭安怎么拨他就怎么动。
裴铭安指明要让他穿小礼服,跟着上楼打开穆修宁的衣柜想亲自挑,套装倒是有,可裴铭安一件也看不上,仿佛早就料到是这种结果,裴铭安嘟囔了一句还好提前回来了,拉着穆修宁出门,直接杀去商场。
一线品牌的专柜,裴铭安看上了一套短款礼服,经典的版型和工艺,领结做得小巧玲珑,显得复古又洋气,裴铭安让穆修宁就试这套,等上了身,效果不是一般二般的好。
都说人靠衣装,裴铭安本来以为穆修宁那小身板可能撑不起礼服,没想到他挑的这套特别修身,就是要纤细的人穿着才好看,要腰有腰要臀有臀,还把小Omega身上那种安静乖巧的气质衬托得恰到好处,裴铭安满意极了,信用卡丢给导购员,掩上了更衣室的门。
解开外套,隔着衬衫去刮搔小小的乳粒,穆修宁不敢动,直到胸口的乳粒被裴铭安欺负得挺硬起来,才伸手推他红着脸说不要这样,裴铭安的手顺着肋骨摸去侧腰,接着是后背,最后是臀部。
一路就跟播撒火种似的,让穆修宁一寸一寸热起来,而且感觉比平时还要强烈,明明做的时候早就浑身上下都摸遍了,隔了一层衣服却更显得暧昧色情,穆修宁差点被他撩得腿软。
裴铭安什么也没说,但是心情特别好,因为最后裴铭安还吻了他,然后凑去他耳边低语,“晚点回去再收拾你·”导致后来裴铭安带他去听什么音乐会,穆修宁全程心不在焉,自然也没留意到裴铭安在把他介绍给其他人的时候,亲昵地揽着他的腰爱不释手,完全没有一点逢场作戏,反而是种自豪炫耀感油然而生。
散场都快十一点,身体的原因穆修宁在车上就撑不住睡着了,本来靠着一边车窗,裴铭安发现之后直接把人搂过来让他枕着自己大腿,到家也是直接抱了人上楼,拐去自己房间放到床上,帮穆修宁脱了外套,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轻轻含住颈侧舔吮。
穆修宁被裴铭安的信息素撩醒,一瞬的迷茫之后是莫大的惊吓,裴铭安感受到他的僵硬,抬起头来眼神询问他怎么了·穆修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向来是裴铭安想要他就给,而这是头一次,他有很强烈的不想做的情绪。
穆修宁咬唇不说话,还好这时候的裴铭安已经有些许耐心,解他纽扣的手停下动作,专注地看着他等他回答··穆修宁实在被看得无处可逃,动了动唇嗫嚅,“今天……能不能不要”·小Omega第一次在这种事上表达出意愿,被拒绝的裴铭安觉得奇怪但是没有生气,退开了些问他为什么,穆修宁头埋得很低,扯谎,“我有点……有点不舒服。”
裴铭安脱口而出反问哪里不舒服穆修宁头埋得更低,却是再说不出话来,两人僵持了一会,裴铭安到底主动退开,看得出来应该很不悦,扯了领带丢在床上,起身进了浴室。
穆修宁既觉得松了口气又觉得对不起裴铭安,可是他今天实在没心情,这种状态意乱情迷的时候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就糟糕了,穆修宁趁着裴铭安洗澡,连忙逃回自己房间。
裴铭安再没找他,隔天也是一大早就出门,连早饭都没吃,穆修宁知道他一定生气了,惊惊惶惶心里越发七上八下,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的下腹一整天都隐隐作痛。
裴铭安晾了他几天,穆修宁就自己窝在房间里想心思,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没着没落,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彷徨,冷静下来之后,那种淡淡喜悦欲盖弥彰,无时无刻不在他身边萦绕。
穆修宁总是会不由自主轻轻覆上自己的小腹,那里面有个宝宝,虽然还没什么存在感,却已经成了他最大的精神寄托·那种感觉很微妙却并不难形容,穆修宁从小到大谁都没有,而今他终于有了一种自己并不是孤立无援的感觉。
穆修宁想给这个孩子最好的一切,包括父亲和完整的家庭·也许他可以试着坦白,试着说服裴铭安,也许裴铭安已经没有那么抵触,也许一切真的能像童话故事那样进展有个完美的结局……··当然穆修宁并不是孤注一掷,他只是想要给自己和裴铭安一个机会,如果裴铭安真的不同意,最坏的情况他可以联系秦舒扬,不管裴铭安愿意不愿意,裴家不可能不要这个孩子,秦舒扬当时会同意他的逼婚,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子嗣。
真的走到这一步裴铭安大概会恨他入骨,而且他大概也一辈子都没办法解开裴铭安对他的误会……想到这里穆修宁无意识攥拳,把自己的掌心抠出好几个指甲印,一时间举棋不定。
穆修宁犹豫了很久,有时候神思一晃一天就过去,而他连中饭都忘记要吃,这种情况不能再持续下去,这对孩子一点也不好·那天晚餐像是连宝宝都在抗议,穆修宁实在没忍住,当着裴铭安的面站起来直直冲进厕所,吐得昏天黑地,裴铭安也被惊着了,差点直接打电话叫医生来。
穆修宁苍白着脸色急切地阻止,说只是胃不好,早上吃了太冷的东西激着了,吃点药很快就会好的,裴铭安将信将疑,好难得又凶了他,最好是这样,不然明天早上我亲自押你去医院就是这句别扭的关心话让穆修宁下定决心,不管结果如何,他都必须要尝试一下。
临睡前纸老虎裴铭安会相对温和一点,穆修宁等着时间过了晚上十点,揣着一颗忐忑的心,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走向裴铭安的房间,裴铭安这会在书房,门是虚掩着的,有说话的声音,似乎在讲电话,穆修宁决定等他说完了再进去,却被裴铭安一句打得五脏俱焚魂飞魄散·“想离婚怎么了准他逼婚难道还不准我离”·穆修宁瞪大了眼整个人天旋地转,像是被人狠狠按进了水里,冰凉的液体从七窍涌入填满肺腑,让他无法呼吸又痛彻心扉。
离婚……就算到了现在裴铭安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这个念头·离婚意味着裴铭安根本没有一丝一毫接受宝宝的可能- xing -,穆修宁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被击得溃不成军,转身落荒而逃,裴铭安的电话还在继续,他却一个字也无法听进去。
“其实……也不是非离不可,现在这样没什么不好·”·“哎哟裴三岁你可想清楚,等怀了孩子,那可不就不是想你怎样就怎样了,根据法律规定离婚能让你净身出户,到时候裴叔叔肯定把你扫地出门。”
“滚蛋谁他妈说我就一定要离了怀就怀,他能生老子就养”·“我就说么,人穆修宁挺可爱的,沦陷了不是不想你的白月光了”·“哼……”白月光……白月光也是过去式了,他们曾经共同扶持,段易宸先走到了分叉路口,他裴铭安只是晚到一步。
裴铭安承认自己和段易宸有缘无份,这很遗憾,而对于穆修宁,其实只差了那么一点点,不过裴铭安很乐意维持这场婚姻,去发现那一点点到底差在哪里··然后有时候豁然开朗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
隔天晚上裴铭安奉裴骥的命令代替他去出席一个什么会议,他那比狐狸还狐狸的老爸既然不想亲自出席,就说明一定有猫腻·裴铭安也听出来了,新上任的执政领袖指桑骂槐,意指裴家和其他几大家族只手遮天,估计近期要搞小动作示威。
裴骥叫他来有历练的意思,也是给新官一个下马威,裴家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裴铭安全程打诨,一副纨绔子弟目中无人的模样,算是很好的完成了任务··会后被另一方势力请去吃饭,吃了饭不够还要去酒吧,昏暗的环境里霓虹灯影,纸醉迷金的环境诱惑着人去放纵,请客的人悄然离场,片刻之后几个身着迷你短裙的Omega涌入包厢,一字排开,或男或女,个个都是绝色。
裴铭安抬眼一一扫过,冷笑,倒是难为请客的人费尽心思,什么类型的都有,清纯可爱,活泼大方,妖媚动人,以及冷艳冰山·可这都不能掩盖一个实事,鱼龙混杂的信息素只让裴铭安觉得恶心,不过是些庸脂俗粉,哪里比得上他家有娇妻·裴铭安就是在这瞬间突然想通的,从来就不是什么信息素诱惑,并不是随便什么Omega都可以,大概除了穆修宁那块小甜饼,谁都不可以。
差的那一点点就在这里,一直以来穆修宁对他分明就是与生俱来的吸引,他抗拒抵抗不妥协,是因为他们的开始太过不同寻常,裴铭安需要的只是一个助力一个认知,让他清楚地看清自己的心。
裴铭安按捺不住想要立刻就告诉穆修宁这个消息,他是喜欢他的几乎能想象小Omega受宠若惊又呆愣的样子,裴铭安和所有要去表白的青涩少年一样,压不住内心的悸动和雀跃,恨不得直接飞到穆修宁面前,一路催促司机再开快一点,却接到了一通电话。
段易宸出事了··本来只是个简单的任务,去边境接应在境外搜集情报的人员,因为没什么危险系数只带了两个人,却不知道为什么会遭到埋伏,一人折损,段易宸为保护接应人中枪,子弹- she -中脑袋卡在颅骨,生命垂危。
·作者有话说:感觉其实没有很虐,大概是所谓的无巧不成书[二哈] ????·第24章 对不起,再等等我·裴铭安懵了好几秒,跟电话那头再三确认,然后直接就炸了,真他妈让人不省心这才分手多久,他就把自己搞得要死掉了裴铭安肯定着急,就算只是作为青梅竹马,这事情也绝对是最高优先级,更别说段易宸还是裴铭安相当长一段时间念念不忘的前情人。
裴铭安挂断电话想到穆修宁,居然有一瞬的犹豫,然后心底骂了声- cao -,一边叫司机调转方向开去军区医院,一边给穆修宁打电话··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通过电话交流,裴铭安听着那嘟嘟声竟然生出了几分忐忑,电话响了挺久才接通,小Omega有点怯的声音传来,带着试探的不确定- xing -,“喂……”·裴铭安几乎能想象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因为段易宸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而混乱的心情稍微被安抚下来,“修宁……”这么亲密的称呼一出口,电话那边的呼吸声没了,裴铭安也怪不好意思的,不过隔着电话穆修宁看不见他的表情,裴铭安就没有那么别扭,“军中出了点事情,我今天应该回不去。”
“好……没关系·”小Omega声音很轻,那种安静恬然的感觉有奇迹般的安定人心的效果,裴铭安眉头皱得不在那么紧,声音却依旧严肃,“段……段易宸他,出了点事情,人命关天,所以我必须去。”
·穆修宁沉默了一会才回答,“嗯……真的没关系……”·裴铭安听得出来他声音卡了一下才勉强说出来的,解释太多反而显得欲盖弥彰,裴铭安更想当面对穆修宁说清楚,“你乖乖等我,回去之后我有很重要的话跟你说。”
穆修宁再有什么反应裴铭安没顾上,车到达医院,门口唐封已经在等他,裴铭安匆匆挂了电话,迎上唐封询问情况··段易宸带了两个人去,遭遇伏击,目标是接应人,队友警觉条件反- she -挡下了子弹,当场殉职,剩下段易宸和另一个叫阎景的队员。
一枪足够训练有素的段易宸辨别出狙击手的位置,让队友阎景掩护接应人伺机逃走,段易宸套上接应人的衣服去做了诱饵·具体情况不得而知,总之就是段易宸现在躺在了手术台上。
手术室门口不意外见到了黎焱,靠墙低着头眉头紧锁,点燃的烟夹在指间,见裴铭安和唐封来了只是抬起眼皮瞥了一眼,黎焱好像这才想起手里的烟,深深吸了一口,丢掉烟头,碾灭,“子弹卡颅骨才是不幸中的万幸,没有- she -穿脑袋应该可以捡回一条命。”
裴铭安手心里全是冷汗,对黎焱的态度有几分怒意,强压着没发作,“那个阎景呢”·“隔壁治疗室,伤了手臂,穿透伤,没有- xing -命之忧。”
三个人一死一昏一轻伤,不管怎么说这个阎景都太可疑了,裴铭安和唐封对看了一眼,准备去会会这个阎景,被黎焱出声叫住,“这个给你·”黎焱掌心有个染血的U盘,“应该就是为了这个东西,他一直死死攥着的,我废了好大的劲才从他手里扒出来。”
一边说着一边也意味深长往治疗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打得什么注意不言而喻··裴铭安接过,点点头,“易宸……他向来强大可靠,绝不会让他在乎的人独自面对一切,你也……不用太担心。”
黎焱的脸色瞬间有点白,面上的表情似乎快要绷不住了,裴铭安再没有逗留大步走开,等走廊里只剩他一个人,黎焱才抬手按了自己的太阳- xue -遮了眼,咬牙:混蛋,出任务就出任务临走前立的什么flag不想见到你不是叫你去死啊混蛋……·阎景并不眼生,裴铭安有印象,只不过这个阎景并不出挑,所以裴铭安对他的印象也仅限于这人确实是段易宸的部下,阎景又气又怒,没等裴铭安他们开口询问,自己主动交代了事情的经过,上校机敏果敢,几次躲过子弹,给他们制造了机会,可没想到对方那群王八羔子还安排了第二个狙击手补漏上校反应过来光顾着提醒他们,被对方抓了漏洞,这才中枪。
要不是上校反应快,老子这条命也搭里面了·愤怒不像是假的,全程也没去关注裴铭安故意拿在手里U盘,可这也不代表他就完全没问题,裴铭安把U盘收进口袋,又问这次出的是什么任务。
这里面牵扯的就有点复杂,和裴铭安猜想的一样,事情不是偶然,今天的会议就是警钟,新上任的总理不满现在的格局,尤其不满裴家依存现在的执政领袖,搞动作是必然的。
这边有行动,顶头上的那位也不是傻子,给了点甜头让他上位,其实是想揪出其势力一网打尽·段易宸负责接应的人是上头派出去搜集证据的特务,U盘里的资料应该相当精彩,军火交易,出卖国家情报,甚至收受贿赂,有人想让证人和所有知情人死掉,这一点也不难理解。
了解了情况裴铭安不动声色,安抚阎景让他好好养伤,却一出门就眼神示意唐封找人来盯着点这个阎景··裴家表面上不与人站队,就是怕树大招风,可段易宸和裴铭安从小感情好,外人看来基本已经是段家和裴家结成一派,裴铭安和唐封一分析,就明白了段裴两家是这次的目标。
从上次欺负穆修宁的事情其实就能看出来,前情人欺负现任妻子,若裴铭安真的那时候就喜欢穆修宁,怎么可能会相信段易宸毫不知情怀疑的种子不需要太过显眼,一旦种下去会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迅速发芽。
离间不成这次就搞起了暗杀,段易宸的手下早就有人起了二心,上次裴铭安自己的情况太混乱忘记追查,居然让这个内女干逍遥了这么久,还把任务线路泄露出去·阎景目前的表现揪不出什么错误,但究竟是不是他,裴铭安还要再观察观察。
把唐封派去深扒段易宸的手下,从阎景开始,一个也不能放过,三代以内仔仔细细地查,裴铭安自己则留在医院,和黎焱一起等待手术结束··天快亮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出来,面上的表情疲惫,公事化的面孔十分冷漠,用不带感情的声音告诉黎焱和裴铭安,子弹取出来很成功,但是位置不太好,压迫供氧神经时间过长,很有可能一直维持深度睡眠状态。
裴铭安一时还反应不过来什么叫维持深度睡眠,那边黎焱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要去揪医生的领子,“- cao -他妈说得什么漂亮话植物人就植物人,有什么好拐弯抹角的”·裴铭安听了脑袋里就一阵嗡嗡作响,他了解段易宸,知道他不可能轻易放弃,从出事到刚刚裴铭安都一直坚信段易宸不会有事。
植物人却是他没有想过的一个意外,段易宸确实挺过了危险期,但有可能会一直昏睡,这到底算有是还是没事·愣神的期间黎焱已经跟着担架床和段易宸一起去了病房,裴铭安攥了攥拳转身走出医院,不管是谁,惹到他裴家头上,下场一定会很难看。
裴铭安顾着查段易宸的事情一连几天没有回家,穆修宁这几天过得也是相当糟糕,从偷听到裴铭安想要离婚开始,再加上那个严肃的电话,穆修宁基本确定裴铭安回来应该就要跟他谈离婚的事情。
他大可以继续赖着他,裴铭安没有理由也没办法离婚,可穆修宁想得越多越深,就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再勉强裴铭安一分一毫·当初逼婚完全是为了脱离那个家,如今的穆修宁,甚至没有想过自己会怎么样,只是单纯地不想再看到裴铭安为难的样子……·穆修宁遇上这种事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惶恐伤心痛苦难过,都是他一个人担着,值得庆幸的是穆修宁现在还有宝宝,为了这个孩子,他绝对不会轻易软弱。
裴铭安要离婚,没有问题,宝宝是他的,谁也抢不走··穆修宁甚至打算好了,三个月后身子会显出来,所以要离婚必须在这之前·他不会告诉任何人孩子的存在,等一切尘埃落定,再用孩子作为借口,法律有惩罚- xing -条款,Alpha抛弃怀孕中的Omega,不仅要支付赡养费,还要支付巨额罚款,有这些钱,他就可以不回家,就可以带着孩子去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重新开始。
·思绪到了这里穆修宁心里又是一阵绞痛,他心机狡诈这个标签,在裴铭安那里应该永远都撕不下来了·穆修宁心底有个小角落,遮遮掩掩连自己都不愿意去面对,如果你问他后不后悔逼婚,为了脱离家他从来不会后悔,可是因此而永远失去了裴铭安会喜欢他的可能- xing -,穆修宁后悔得不得了。
胡思乱想的时候裴铭安突然回来了,穆修宁连忙压下所有的情绪迎出去,裴铭安整个人的气质很陌生,军中待了一段时间,连信息素里都透着股肃杀,穆修宁有点害怕再没敢上前,裴铭安却走过来毫不犹豫将他搂了满怀。
穆修宁呆愣,不管他有多么混乱,喜欢裴铭安这个事实都不会改变,他就是这么贪恋又这么依赖裴铭安的信息素,就像初次见面那样,危险迷人又让人熟悉安心·这个拥抱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裴铭安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对不起,再等等我。”
便松开他和掐着时间进门的唐封一前一后上了楼··书房里应该在谈正事,穆修宁咬咬牙,泡了一壶热茶给端上去,里面加了安神的花草,他有留意到裴铭安眼睑下的乌青,看样子这几天都没睡好,不知道今晚会不会留在家里·敲了敲书房的门,裴铭安让他进去,也没有避讳,还是继续和唐封交谈,穆修宁听见了几句,什么那个阎景应该是干净的,这东西少将打算怎么办·穆修宁偷偷撇了一眼,是个U盘,裴铭安拉开那个带锁的抽屉放进去,却没有再锁上,“先扣着,惦记它的人迟早会露出马脚。”
然后穆修宁就发现裴铭安在看他,还以为他不满自己进来打扰,放下东西连忙带上门出去··穆修宁怕裴铭安有事会叫他就没回屋睡觉,后来实在困得不行窝在沙发上睡着了,裴铭安和唐封谈完事情出来,看见小Omega安安静静的睡颜,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几天来身体不由自主谨慎紧绷的状态瞬间瓦解,摆摆手叫唐封自便,自己走过去把穆修宁包起来。
是不是错觉小Omega最近变轻了低头看去穆修宁那张瓜子小脸,有些憔悴确实显得比之前消瘦,眉头轻蹙的样子好像很不安·裴铭安把人抱回自己房间,轻手轻脚放去床上,自己和衣侧身躺下,搂着穆修宁陪他睡了一会。
穆修宁本能地往他怀里钻,被裴铭安的信息素包围着,确实睡得安稳了些,等两个小时之后夜幕深沉,裴铭安把台灯的亮度调到最低,悄悄起身再次出了家门··裴铭安要去蹲点,圈套和鱼饵都抛出去好几天了,内女干也好那条大鱼也好,今天就是收网的时候,码头边江风凛冽,裴铭安和唐封等人在集装箱里埋伏了许久,该出现的人却始终没有出现。
说不焦躁是不可能的,裴铭安的脑袋飞速地转,一遍一遍在脑中排查疏漏,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不太对劲,可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总是抓不住·突然耳朵里塞的联络耳机响了,段易宸的声音传来,虚弱却略显焦急,“阎景,不可信……那天我有感觉,提议改路线,是他坚持按原计划……这是,声东击西……”·段易宸说了几句就喘得厉害,而后面的话也不用他再说下去,裴铭安电光石火想通很多事情,声东击西说明目的在其他,如果欲情故纵这么有耐心下了这么大一盘棋,U盘里恐怕不仅仅是犯罪证据那么简单。
裴铭安的心一瞬间提到嗓子眼儿,他把那该死的东西留在了家而穆修宁也在家·一边往外跑一边摸出手机来想联系穆修宁,手机屏幕一亮裴铭安三魂直接不见了七魄,那上面有好几个穆修宁打给他的未接电话,小Omega从来不曾主动联系他,连短信都没有过·出事了,一定出事了·作者有话说:我很努力的在交代剧情了真的也很努力让老裴智商一直在线了真真的请你们弱视剧情我们的口号是:搞事搞事搞事情·第25章 离婚·裴铭安带着满身惊惧赶到家的时候,屋子里上上下下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书房被翻得乱七八糟,他的卧室和穆修宁的卧室也没能幸免。
裴铭安看着满地狼藉,浑身上下全是冷汗,喘着粗气有一丝丝的庆幸,没有人好,没有尸体很好,很好……·然后裴铭安才越发心慌,东西都拿去了还抓人干什么到底还想怎么样小Omega那么身娇体软的碰一碰就坏了,哪里吃得了什么苦头,更糟糕的事情裴铭安不敢想,他攥着枪的手微不可察地在颤,整个人像是跌进了看不见底的万丈深渊,慌乱无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种窒息感翻涌而上,裴铭安喘不过气,得知段易宸脑袋中枪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崩溃绝望,几个小时之前穆修宁还安安静静睡在他怀里,裴铭安现在没有逻辑,只是不停地在质问自己,他当时为什么要离开·脑袋里嗡嗡作响,心脏几乎要从胸腔下跳出来,死一般的沉寂中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裴铭安隐隐约约听到了轻微的啜泣……·瞪大眼屏息,努力压下狂跳的心脏找回知觉,集中十二分精神去捕捉,汗水什么时候- shi -透了鬓角裴铭安浑然不觉,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声虚无缥缈的啜泣上。
几秒的等待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然后像是救赎一样,清晰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传来··在上面·抬头看去是墙壁,可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绝对没错,裴铭安被那呜咽声弄得心慌意乱,四处搜寻花了点时间才发现一处很可疑的把手。
家里有阁楼裴铭安是真不知道,房子是他随便安置的,格局根本没有在意过,现在却无比感激涕零,不过这种庆幸也就一瞬间,拉出伸缩的楼梯,裴铭安看着黑洞洞的阁楼,想到穆修宁怕黑,心脏就跟被针扎了似的,连忙三下两下爬上去,试探- xing -地唤穆修宁的名字,借着微弱的光四下搜寻,在靠近角落的地方才看见了一个蜷缩着瑟瑟发抖的小小身躯。
“修宁”裴铭安这时候才明白什么叫心碎,一心只想把人抱进怀里,阁楼高度不够裴铭安就跪着爬过去,越接近不好的感觉越强烈,裴铭安再不济也是军队里待过的人,血是一种什么味道他心知肚明。
颤抖着手去碰穆修宁,小Omega虽然在啜泣但是好像已经没有知觉了,揽过上半身轻轻托起,再去捞下半身……裴铭安碰到满手冰凉的液体,心里咯噔一下霎全然混乱,一边把人往外抱一边急切地呼唤穆修宁的名字,“修宁穆修宁你伤哪里了他对你做了什么该死”··小Omega就那么软软地任由他抱着,双手都捂着肚子,从阁楼里出来被强烈的光线刺到眼睛,穆修宁皱了皱,意识仍旧不清醒,布满泪痕的脸上血色全无,连唇都是惨白的,裴铭安听见穆修宁压抑在喉咙里虚弱又无助的声音,“裴……铭安……我疼……”·心脏毫不夸张地停跳了一拍,这是裴铭安第一次从穆修宁的嘴里听到他的全名,本该如此悦耳让人欣喜,现在却只是噎得人鼻腔酸涩。
裴铭安下意识低头,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他摸到的满手- shi -黏不是血,穆修宁下半身的衣裤都被染成了深色,裴铭安还以为他被捅了肚子,这种出血量绝对有生命危险,再顾不得其他心急火燎地把人往医院送。
家门口碰到慢他一步的唐封,吩咐了一句医院,裴铭安直接抱着穆修宁坐进后座··裴铭安试图去找伤口,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逆流,好像随时都会从喉咙里涌出来,撩起衣服穆修宁肚子和腰背上都没有伤口,裴铭安反而越发慌乱,手上- shi -黏的液体像是腐蚀剂,将理智和冷静一点一点消磨殆尽,裴铭安惊慌害怕悔恨愤怒却又无能为力,情绪累积到极限,因为那股无所适从的窝囊懊恼到低吼出声,穆修宁像是有所察觉,无意识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疼……裴……救……”·瞬间所有的情绪都变成了疼,万箭穿心也不可比拟,裴铭安再不敢乱碰穆修宁,除了小心翼翼把人往怀里揽了揽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即使明白穆修宁听不见,还是手足无措地哄,声音也在颤,“别怕,我在了……一会就不疼了,别怕……”·穆修宁被送进了抢救室,裴铭安就站在门口,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控制不住地会去想,Omega那么弱小,如果挺不过来怎么办然后就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到,六神无主地来回踱步,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裴铭安的十指交叉绞在一起,放在唇边无意识啃着拇的指甲,他还有话没来得及对穆修宁说,如果穆修宁就这样离开,那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脑袋里一团浆糊什么都没办法好好思考,裴铭安只是觉得慌,惶惶不安,不知所处。
医生从急诊室里出来比想象中要快,裴铭安其实有一瞬吓得腿都发软,千万不要告诉他连抢救的必要都没有了上前一步抓住医生的手臂,裴铭安动了动唇话语急切,“他怎么样了”·医生仍旧是那种公式化的冷静,“没有生命危险……”裴铭安的心脏猛地落下,可是自己想想又觉得不对,那么多血怎么会没有生命危险不等他追问医生抛出一句他完全听不懂的话,“但是孩子没保住。”
孩子“什么”·医生见惯了这种场面,习惯- xing -开口劝慰,“想开点,你们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裴铭安混乱了一晚上现在整个人炸掉了,老子他妈担心得要死要活你怎么尽扯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什么孩子哪来的孩子这里面有几个病人老子是问少将夫人怎么样了”·医生被他吼得一阵瑟缩,然后反应过来,诧异,“他怀孕了你不知道都两个月了……”然后也没管裴铭安怎么样,凉薄的话语脱口而出,“他没外伤也没撞到肚子我还在想怎么会流产,要是不知道就不奇……”·“你他妈的闭嘴”如果不是这时候护士推着挂了点滴还在昏迷的穆修宁出来,裴铭安差点出手打人,看见小Omega苍白的脸裴铭安所有的气焰瞬间被浇灭,愣愣凑过去抓穆修宁的手,摸到了什么东西,低头看去是那个他以为被阎景偷走了的U盘,护士在旁边还说了几句,“他一直攥着,我们想去拿,硬是没掰开他的手。”
什么……·裴铭安无法分辨心中所感,只是不由之主抓紧了穆修宁,一个又一个实事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袭来,一环又一环扣成了死结,让裴铭安的脑袋彻底罢工,一时间只剩一片空白。
因为只是失血过多的昏迷,穆修宁被安排在普通病房,护士看裴铭安一脸茫然无措,也就没硬是让他出去,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便悄悄离开,屋子里安静下来,裴铭安才有时间去消化刚刚得到的消息。
怀了什么时候的事穆修宁知不知道·裴铭安从来没有期盼过孩子,对于医生那句孩子没保住,说真的他没有太多真切的情感,他刚刚会失控是因为担心穆修宁的- xing -命,就像现在这般,看着穆修宁了无生意地躺在病床上,裴铭安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的心很疼,针扎一样,尖锐的针尖刺入,集中在一个点,疼痛一直贯穿到心底深处。
裴铭安轻轻摩挲着穆修宁的手,正如护士所说,小Omega紧紧,紧紧地攥着U盘,那股架势,就是豁出- xing -命也在所不惜,裴铭安皱眉,他的声音很低,咬牙切齿,仿佛不凶巴巴就无法压下那股无所适从的酸涩,“你是不是傻……”·穆修宁并没昏迷很长时间,大概太过混乱不安,没一会没攥着东西的那只手就轻轻动了动,裴铭安紧张,屏息伏在床边静静守着,片刻之后穆修宁眼皮轻动,挣扎了一下,醒了。
·一瞬的迷茫过后是瞳孔骤缩,尽管裴铭安努力用信息素去压制,穆修宁还是满目惊惶,不顾虚弱硬是要坐起,裴铭安拗不过他只好去扶,穆修宁捂住了肚子,急切的想要确认,“孩子……孩子呢……”·穆修宁眼底的惶恐和希冀让裴铭安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要怎么去告诉穆修宁那个孩子没了,沉默有时候也很残忍,穆修宁用那么恳求祈盼的眼神望着他,裴铭安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泪瞬间涌出,穆修宁咬唇也压不住翻涌而上将他整个吞噬的负面情绪,裴铭安看着心疼得不得了,手足无措地给他擦眼泪:“修宁……别哭别哭……孩子……”·他不劝还好,孩子两个字一出口,穆修宁彻底崩溃,裴铭安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裴铭安根本就不想要孩子宝宝是他自己的,他只有宝宝,但是现在宝宝没有了……··没有了……·穆修宁凄冽地哭出声,他说不清自己哪里在疼,只知道浑身都被生拉硬拽扯得血肉崩离,他捂着自己的肚子疼得在床上打滚,手背里插着的针头滑出,鲜血从针孔里汩汩往外涌,裴铭安连忙上去从后抱住穆修宁,他从来不知道小Omega的力气会这么大,让他几乎无法困住,穆修宁疯了一般挣扎,像是垂死的困兽一般哭喊。
小Omega向来内敛安静,哭也是默默小声呜咽,这种撕心裂肺,才让裴铭安明白了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混账残忍的事情··他的Omega,为了保护他的孩子,在黑暗中瑟瑟发抖向他求助,他却没有给予一点点回应。
他的Omega需要他,他却为了别人弃之于不顾··情绪的渲染力很强,听着穆修宁的那种肝肠寸断的哭喊,裴铭安自己也是眼眶发烫,如果说心口刚刚是被扎了一针,现在就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一丝一缕地抽空,疼痛鲜明却什么也无法阻止。
裴铭安死死抱着穆修宁,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没有放手,带着颤抖和鼻音的劝说,在这种情况下是如此地苍白无力,“修宁……不要这样,你会弄伤自己……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穆修宁一直挣扎到没有力气,瘫在裴铭安怀里,眼底的光没了,黯淡如一片死寂,“离婚……”闭眼,泪水仍旧不断从眼角滑落,沙哑的嗓音像是要泣血一般,“离婚”·作者有话说:那个,我是亲妈……·第26章 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离婚是裴铭安心心念念想了很久的事情,可最终说出这两个字来的,却是穆修宁。
裴铭安懵了得有五秒,无法想象那么喜欢自己的小Omega,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跟他提出离婚,但是裴铭安知道,他很受伤,胸腔深处的腐骨蚀心的痛楚,和他刚刚经历过的一切都不能比拟。
裴铭安像个耍无赖的孩子,把差点要挣脱的穆修宁一把扣回怀里死死搂紧,“不离婚,我们不离婚……”·声音到最后颤得不像样子,裴铭安不太清楚有什么液体从他右边的眼角溢了出去,穆修宁挣不开就去掐他的胳臂,力气那么大,裴铭安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疼,小Omega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伤心,浑身颤抖到无法好好说出完整的话,就只是一遍又一遍重复离婚两个字,裴铭安也全然没了章法,抱着穆修宁磕磕绊绊语无伦次说着他早该告诉他的话语,“我还没告诉你,不能离婚……不是信息素,不是的……只有你,只有你……”·穆修宁当然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裴铭安困惑不解,右边脸颊上有道清晰的水痕,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为什么在我想要珍惜你的时候,你却反而想要离婚了呢这场毫无意义的交谈最终因为穆修宁的晕厥而结束。
不等裴铭安收拾心情,闻讯而来的秦舒扬这时候赶到,看到病房里的场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连忙找医生和护士重新安顿,最后一路揪着裴铭安的耳朵走出医院上了车··秦舒扬知道他们逼婚裴铭安一定有抵触,所以最大限度地放任了裴铭安,同时也想看看穆修宁能给她什么样的惊喜,结果惊喜有,惊吓也不少。
孩子没了这不仅仅是家务事,后面还有许多牵扯,大事上裴骥自有打算,秦舒扬便没有多嘴,只是亲自把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拎回了家··裴家本宅有禁闭室,一到家裴骥就让裴铭安去里面罚跪思过,裴铭安头一次毫无怨言,膝盖一弯一动不动跪得笔挺。
裴骥晾了他很久,裴铭安有足够的时间让混乱的脑袋一点一点沉淀,却是越发觉得自己不可原谅··他的喜欢太过敷衍,即使裴铭安无数次觉得他和穆修宁的家很不方便,时至今日还是没有找去半个下人,包括之前的厨师,请假之后回了本宅报道,裴铭安也没有再让人过去,更不用说什么警卫。
退一万步说,没有警卫也可以装防盗系统,那也不至于让穆修宁如此孤立无援··说到底,全是他自己亲手造的孽··就算后来意识到了喜欢,他也从来没有设身处地为穆修宁考虑过,裴铭安没有真正爱过人,,理所当然受着别人对他的好,穆修宁喜欢他,自然是穆修宁该付出得多一点。
裴铭安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人渣,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够弥补,但是这次他不会放弃,他会努力学习如何去爱人··……·裴骥好几个小时之后才进来,那时候裴铭安的膝盖已经酸疼麻木到没有知觉,裴骥作为严父,关心的从来不是儿女情长,裴骥问了裴铭安三个问题。
阎景在哪·U盘看过没·为什么不上交·裴铭安低着头老老实实回答··跑了··看过。
我想亲手抓住伤害段易宸的人··裴骥没说话,裴铭安听见耳边空气撕裂的哨声,皮带隔着衣服抽在背上,痛感焦灼,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缩,裴铭安却努力挺直腰板生生受着,他觉得自己活该,他是该抽,为他的幼稚和自负,为悲痛欲绝的穆修宁,还为那个他刚一得知就同时失去的孩子。
罚完了裴骥用了一种很轻描淡写的态度告诉裴铭安这件事情不需要他再插手,裴铭安攥拳,这是蔑视,虽然以前裴骥也经常做帮他擦屁股的事情,可只有这次裴铭安体会到了深刻的屈辱和不甘,他不够强大,他无法为自己在意的人报仇,他也无法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不受伤害。
裴骥让他继续罚跪,裴铭安闭了闭眼将自己满腔情绪不动声色掩藏,撑着麻木的双腿踉跄起身,“修宁没有人照顾……等他好了,我双倍领罚·”裴骥眼底的神色微闪没有阻止,这是裴铭安第一次反抗他。
·穆修宁清醒后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起初裴铭安并没在意,毕竟穆修宁- xing -格如此,之前就是,哄着劝着还得耐心等着,不然别指望有正常交流,更别说是在这种巨大的心理创伤之后。
穆修宁醒来那天睁眼看见裴铭安,直接闭上眼翻身背对,裴铭安早有心理准备,寸步不离陪在他身边,哪怕穆修宁后来再没赏他一眼···发现不对劲是在第二天午后,段易宸听说了这件事情,和黎焱一起过来看望,都是同一家医院也就是楼上楼下的事。
段易宸头上缠着绷带,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几乎看不出这是个死里逃生的人··两人终究熟知彼此,只一眼段易宸就能看出裴铭安的不对劲,言语之间尽是安慰和劝抚,裴铭安也早习惯了两人如此的相处方式,竟然不知不觉定心不少,黎焱在旁边看着一声冷哼,径自敲了敲门进去看病人穆修宁。
穆修宁站在窗边,弱小的身躯仿佛一阵风就能刮走,目光放得很远不知道落在哪里,医院是以白色为主色调,所以穆修宁腿间的那抹鲜红就异常显眼,不仅裤子红了一块,血液都顺着双腿滑到了脚踝,而穆修宁整个人无知无觉,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黎焱皱了皱眉直接退出去把裴铭安拽进来,裴铭安也是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抱人,穆修宁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扭头继续去看窗外,看不见了就颇疲惫地闭上了眼··找来医生,做了基本检查,得知是虚惊一场,流产因人而异,之后几天还有少量的流血是正常现象,建议卧床休息注意保暖,否则不利于身体恢复,搞不好也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裴铭安又急又心疼,可无论他说什么,穆修宁都只有一个反应,闭眼,装睡··裴铭安慌得很,他察觉出来了,穆修宁脸皮那么薄,要是放在以前,怎么可能被别人看见了这种事还无动于衷裴铭安不知道问题出在哪,甚至不顾段易宸和黎焱还在场,低声下气地求穆修宁跟他说句话,后来还是黎焱实在看不下去了,使眼色给段易宸让他把人拉出来,这才建议,尽快找个心理医生鉴定一下他的精神状况。
心理医生找来了,穆修宁拒绝跟任何人交流,医生说应该不仅仅是流产造成的轻度抑郁,拒绝交流是自我封闭的一个体现,这是长期精神焦虑紧张或者压力过大,然后遭受重大创伤,从而产生的心理防御机制……·裴铭安恨不得回到过去掐死那个没心没肺的自己,他到底混账到什么地步,才能把好好的一个人折磨成这种样子现在的穆修宁就是漂亮精致的瓷娃娃,没有灵魂,了无生气。
医生的建议很简单,精神创伤需要时间来治愈,陪伴最为重要,当然,不可急于一时,不然很容易适得其反··穆修宁还是很乖,安安静静,让他吃饭就张嘴,让他睡觉就闭眼。
裴铭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股焦躁愈演愈烈,他真的快要束手无策,好不容易剖出了真心,却被截断了所有去路,不知要怎样才能捧到穆修宁的面前··一周之后裴铭安接穆修宁出院,犹豫再三还是回了他和穆修宁两个人的家,穆修宁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哪怕连一个微闪的眼神都没有,仿佛一切与之无关,裴铭安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担忧,穆修宁径直回了自己房间,然后再也没有出来。
穆修宁并不觉得自己有病,他只是太疲惫,累得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事情过去这么多天,你问他恨不恨裴铭安,在刚刚得知宝宝没有了的那个瞬间,穆修宁确实是恨的,可即便恨意入骨,穆修宁也知道自己没有质问和埋怨的资格。
后来在漫长的闭上眼也无法入睡的夜晚,穆修宁想明白了,其实他恨不了任何人,裴铭安做错了什么呢他不喜欢他,没有来才是正常的事·穆修宁最应该恨的人大概是自己,要不是他患得患失终日惶惶,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就流产·早就不该有什么期待的,就像没有嫁给裴铭安的时候,没有期待所以他无坚不摧,那个时候的他还是个完美的Omega,可以拥有最健康的宝宝……·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之前一无所有,现在仍旧一无所有而已。
穆修宁只是不明白裴铭安为什么不愿意离婚,明明一切都如他所愿,他真的没病不需要这个假的裴铭安来陪伴,他不会再痴心妄想地去奢望什么了··呆坐一整天穆修宁也会觉得无聊,他不想出门,就想起来之前和裴铭安一起布置的画室,走进去看着雪白的画纸,穆修宁脑袋里一片空白,尝试闭上眼,眼前浮现的仍旧是裴铭安的脸,在他们的婚礼上,邪佞不羁,帅气迷人。
简直是要魔障了,就算没有期待,喜欢就是喜欢的··为了遏制自己的狂想,穆修宁决定削铅笔随便画点什么,卷笔刀没找到就拿了美工刀,全程心不在焉,一恍惚就想到如果那个宝宝顺利出生,不知道会更像谁呢穆修宁希望他能有裴铭安的眼睛,笑起来一定很好看。
手上蓦地一疼,原来是不知不觉用力过猛,刀片划开,在左手拇指第二个关节到掌根那里划出一个大口子,鲜血顿时就涌出来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穆修宁低头去看,突然莫名落下泪来,他的宝宝,也就是,这么一滩血,一滩血……·裴铭安有事不得不出去,回来的时候见穆修宁不在自己屋,心脏一下子就提起来,再一推开画室的门,看穆修宁拿着美工刀又一手臂都是血,还以为他割腕自杀,倒抽凉气差点吓得心跳都没了。
作者有话说:_(:зゝ∠)_感觉自己写了一章流水账……似乎没啥看点……QAQ ????·第27章 有一瞬间他甚至想跳下去一了百了·“你干什么”裴铭安是真颤声吼出来的,在穆修宁面无表情抬头看他的时候,冲上去一把夺过美工刀,远远丢到一边,“该死你疯了有什么怨恨你冲着我来啊,为什么这样对自己”惊慌失措捏了穆修宁的手腕来看,裴铭安瞪红了一双眼,这才发现穆修宁并不是割腕,而是手上划破了一道。
可这并没有让裴铭安放心,因为他无法分辨这是意外还是穆修宁自己有意为之,这次是手,下次呢再往下一点点,搞不好就会割破动脉……裴铭安不敢想下去,他现在很失控,气自己又乱发脾气吼了穆修宁,也对面前这个明明在流泪,眼底却空洞的穆修宁完全没有办法。
裴铭安把人带去清洗伤口,好在那一刀划得虽长却并不深,不需要缝针,他完全能够应付··碘酒消毒,裴铭安哄穆修宁忍忍,一边擦一边轻轻吹着,穆修宁的手指因为疼痛不由自主轻轻抽搐,却始终面无表情,好像受伤的根本不是他。
·裴铭安万般不是滋味,那种感觉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他宁愿穆修宁拿刀捅他,他皮躁肉厚流点血不要紧,小Omega还在恢复期,本来就气血不足,哪经得起这种雪上加霜,裴铭安眉头皱着,心疼得不得了,可他偏偏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上好药用医用胶布贴着纱布覆盖住伤处,裴铭安斟酌再三,试探- xing -开口询问,“今天我们一起睡好不好”·穆修宁低头看伤处,好像在认真分辨自己到底疼不疼,裴铭安看他没有强烈的抵触情绪稍微松了口气,他是真怕了,有刚刚的这么一场惊吓,裴铭安哪还敢让穆修宁独处。
睡前穆修宁往浴室走,看样子是想洗澡,裴铭安试图跟上去,穆修宁就扶着门站在浴室门口一声不吭,裴铭安会意,连忙退出去,“手不要碰水知道吗有什么事情你叫我,我就在这里。
不……不想说话没关系,随便什么东西,你丢地上也行砸门也行,我都能听见的·”·穆修宁没理他,径自关上门,片刻之后裴铭安听见里面的流水声,然后就开始担忧,生怕他伤口淋了水或者一只手不方便。
而事实证明裴铭安的担心是多余的,小Omega顶着- shi -漉漉的头发出来,左手的纱布干燥如初,连一滴水都没溅到··裴铭安松了口气,决定先哄穆修宁上床去睡,小Omega用右手拿着毛巾胡乱揉了揉头发,自己坐去了沙发上,裴铭安以为他还不想睡,试着和他对话穆修宁一如既往不理人,裴铭安没有办法,只能情绪低落地也去洗澡。
洗完出来裴铭安的心又被狠狠戳了一下,穆修宁没有上床,而是睡在了沙发上,就像他们婚礼那天晚上,裹着浴衣没有盖被子,蜷成小小的一团,单薄消瘦看起来特别可怜。
裴铭安怔愣片刻,被这个背影勾起了一些不那么美好的回忆·结婚当天晚上,他曾经把穆修宁赶下床,还叫人有多远滚多远,后来两人搬进这里,也是他亲口跟穆修宁说过,自己卧室不准进。
后来这些当时的气话裴铭安自己都不记得了,穆修宁却一直揣在心里当圣旨一样执行··裴铭安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穆修宁即使喜欢自己,也从来不在他的房间里多逗留,不是穆修宁不愿意,而是他裴铭安不愿意。
小Omega就是这么地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半步惹他讨厌··笨蛋……真是笨死了哪就有这么听话的人逼婚的时候不是很有心计吗为什么之后连这种小心机都不知道要耍不过就是一起睡,他后来真的一点儿也不介意……·裴铭安带着满腔懊恼走过去蹲在沙发旁,轻声唤穆修宁,小Omega在出院后第一次给予他反应,犹豫片刻回过头来,裴铭安有点受宠若惊,想碰他又不敢碰他,伸出去的手颤了颤收回来,“去床上睡好不好·穆修宁想告诉裴铭安真的不用对他好,眉头微不可查地皱起,裴铭安心底简直堪称欣喜,这都多少天了穆修宁脸上才有了一点点作为人的情绪,裴铭安怕他拒绝,忙不迭又补了一句,“要是不愿意一起……我可以睡沙发。”
情绪的泄露稍纵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穆修宁自己爬起来往床那边走,裴铭安的欣喜也只维持了短短的一瞬,如同烧到尽头的烟花棒,闪了一下立刻熄灭·穆修宁根本没有自己的意愿,他只是习惯- xing -听话,裴铭安告诉他要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裴铭安甚至可以确定,如果明天他不特意叮嘱睡床,穆修宁还是会睡在沙发上……那一刻裴铭安有种绝望,他不知道自己在绝望什么,只是,提线木偶也好瓷娃娃也好,都一样,都没有灵魂。
裴铭安情不自禁,追上去把穆修宁从后抱了满怀,小Omega因为受到惊吓而瑟缩,但是没有挣扎,裴铭安圈着穆修宁收紧了双臂·怀里的人信息素依旧香甜,软绵绵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可是却又完全不一样,他还是更喜欢那个一逗就会脸红心跳的小甜饼。
心脏被一只无形地手紧紧攥住,将裴铭安浑身的力气都抽空,让他根本不知如何自处,张口,哑音的低喃里满是悔恨,“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这样,修宁……你不要这样……”·回应他的是让人窒息的安静,裴铭安今天也没能破开穆修宁心底的防御。
一夜沉寂··隔天早上只浅浅睡了两个小时的裴铭安被电话叫醒,身边的穆修宁还在睡,裴铭安把电话关了静音,轻手轻脚走出房间·穆修宁其实醒了,屋子里没了人就自己坐起来,他觉得很吵,窗外的鸟叫声,非常吵。
裴铭安的屋子有独立的露台,外面正对河道,岸边有几颗大树,那上面有个鸟窝,经常吵得裴铭安睡不成懒觉,穆修宁听见他抱怨过几次,走过去推开阳台门,外面阳光灿烂,清晨的空气也很沁人心脾,穆修宁却只觉得闷得喘不过气来。
寻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窝里居然多了几只嗷嗷待哺的幼鸟,正啾啾啾啾叫个不停,成鸟应该是飞出去找食物了还没回来,穆修宁盯着看了一会,那边突然飞来一只乌鸦,落在枝头跳着接近鸟窝,穆修宁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乌鸦叼了一只幼鸟,在穆修宁还没反应过来它要做什么的时候,直接丢出窝外,幼鸟还不会飞,砰地一声闷响,直直砸在地上,当场死亡,穆修宁瞪大了眼,趴去栏杆边往下看,只见乌鸦悠哉哉飞下去落在幼鸟尸体旁边,一嘴啄下去,毫不客气地开膛破肚,穆修宁清楚地看到了幼鸟被扯出的肠子……·再也看不下去,身子软下来,穆修宁蜷成一团缩去角落里,他的头突然开始尖锐地疼,不管怎样抗拒,还是无法阻止自己一遍遍回想刚刚那一幕。
幼鸟让他想起了那个他没能保护好的宝宝,脑袋里的画面幼鸟渐渐变成了一个小婴儿,穆修宁捂着脑袋摇头,婴儿又变回幼鸟,可是他却无法分辨哪个才是真的·穆修宁很痛苦,有一瞬间他甚至想跳下去一了百了,几乎立刻穆修宁就意识到自己不对劲,他却没有力气脱离这种境地……·这时候裴铭安挂了电话回来,床上没有人露台的门又开着,心里一惊怕穆修宁真的想不开,冲到阳台上一看小Omega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裴铭安都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心焦,连忙过去把人抱起,穆修宁一头扎进他怀里,死死闭着眼睛寻求安慰。
裴铭安把人抱进屋,坐在床边一个劲轻拍安抚,“不怕,怎么回事不怕……不怕了……有我呢·”·穆修宁哭不出声,多希望这个场景能提前那么几天,只要几天就好了,那么也许宝宝就还在的……穆修宁不可能主动说,裴铭安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却明白一定又是为了孩子的事,这次裴铭安说的话发自肺腑,并不是单纯的哄或者安慰,“你要是还愿意,孩子……还会有的。
修宁,修宁……我没想过会有孩子,我只是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不要,你相信我,相信我……”··裴铭安不知道穆修宁有没有听进去,小Omega在他怀里把情绪都宣泄掉,哭够了还是没有说话,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裴铭安不敢逼得他太紧,咬了咬牙没有追上去··他今天有事一定要去军中,可裴铭安也是真不敢让穆修宁一个人待着,打电话给苏锐求助,跟他借沈卿来陪一陪穆修宁。
苏锐不满,反问裴铭安为什么不找穆修宁的朋友应该效果会比沈卿更好吧,毕竟穆修宁和沈卿才见了一面,而且原因还有点尴尬··裴铭安愣,要说穆修宁的朋友,他还真不知道,裴铭安想了想不仅仅是朋友,他对穆修宁的了解少之又少,他几乎对他一无所知。
苏锐在他愣神的时候说让他了解一下看看不行再联络,便赶着出门挂了电话·裴铭安下个电话打给了唐封,让他帮忙查查穆修宁的事情··都是工作日大家确实都要上班,裴铭安一时半会找不到人来陪穆修宁,实在没有办法进了小Omega的房间,和穆修宁面对面,扶着他的双臂,语气严肃,“你不想见别的人可以,不喜欢下人我也可以亲自照顾你,但是,你得跟我保证,不会再做出类似昨天的事情了,我要你跟我保证。”
穆修宁刚哭过,眼底波光粼粼,倒是看起来有了几分神采,无意间对上裴铭安的视线,心口起了些微涟漪,穆修宁下意识点了点头·裴铭安眼底的亮色就很显而易见了,激动地把人搂住,偏头飞快地在穆修宁脸颊落了个吻,“我去处理点事情,很快就回来,很快。”
裴铭安走后穆修宁呆坐许久,努力压下心底因为那点涟漪而起的异样,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这都是因为手受伤了的缘故,不要想太多,然后自己想找点事情做··不知是不是那个吻的缘故,残留了一些裴铭安的信息素,鼻息隐隐约约都是那种很好闻的味道,让穆修宁做什么都静不下心来,穆修宁决定干脆回床上睡觉,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他和裴铭安朝夕相对住在一起,裴铭安没少抱他,信息素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还有这么大的影响。
结果就被热醒了,穆修宁出了一身汗,起床找水喝,脚踩在地上有种软绵绵的虚浮感,穆修宁只当自己这是要生病,走了没两步连手都开始发软,穆修宁开始意识到这有点不对劲,下一瞬心口猛地一颤,以那里为中心,酥麻感涌向四肢百骸,穆修宁被这一下激得趴伏在地,瞪大了眼看着鬓角的汗水滴落在地板上,终于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发情期不合时宜地来了·作者有话说:幼鸟那一段,我亲眼见过,只是不记得是不是乌鸦,印象中是只黑色的鸟,发现我在看他一脸理直气壮……很残忍……不管怎么说,这个锅让乌鸦背了_(:зゝ∠)_ ????·第28章 发情期了都要守身如玉·教科书上的种种形容都不能确切地描述发情期,穆修宁从没想过会是这么难熬,情潮和热浪气势汹汹,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席卷了每一寸,不仅仅是手脚发软,身体的敏感程度仿佛也被无限放大,让穆修宁觉得随着他的颤抖,连身上的衣服摩到皮肤都能让情热成倍地翻涌。
“唔……哈……”这种状况真的非常糟糕,他和一个Alpha共同生活,而且这个Alpha还将他初步标记过,穆修宁的身体本能地渴望裴铭安的信息素,哪怕只有一点点缥缈的味道也好。
穆修宁只勉勉强强能站立,而支撑他站起来的意念,是要走到裴铭安的房间里··摔进床里的时候穆修宁被涌入鼻腔的信息素熏得意识飘忽了一瞬,那是一种沉醉的安宁,就像是犯了毒瘾的人终于得到了救赎,从身到心都是全然的放松和享受……但是被子上能残留的信息素太少,热意和酥麻仍旧源源不断累积,无法驱散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穆修宁在床上难受到呻吟出声,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因为刚成年就嫁给裴铭安,而且那之后穆修宁打心底里认定自己的Alpha就是裴铭安,发情期来了就顺其自然,所以抑制剂这种东西当然没有·没有抑制剂,又没有Alpha,发情期对Omega来说就会变得很痛苦。
酥软和热意让身体空虚到了一个饥渴的程度,腿间经验不多的小- xing -器,欲望勃发被压得发疼,后- xue -也涌出了黏腻的汁液,穆修宁自己都能感觉到那液体是烫的,平常需要仔细开拓的- xue -肉现在莫名软得一塌糊涂,还一收一缩把卡在臀缝的布料都嘬进去不少,身体和理智都在失控,让六神无主的穆修宁觉得发情期比Alpha还要可怕。
热得好像快要融化掉,汗水滴落下来,顺着眼角渍进了眼睛里,又酸又烫生生逼出穆修宁的眼泪,他连思考要不要裴铭安的机会都没有,无法得到满足的欲望愈演愈烈,从骨髓里·泛出来的酸意,快要把穆修宁整个腐蚀掉,很痛苦,想要,很想要……·裴铭安……裴铭安……裴铭安……裴铭安……·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穆修宁颤抖着手摸进自己的口袋里,手机他一直随身揣着,他当然随身揣着,即便这东西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予他的只是最大的绝望,可它仍旧是裴铭安送给他的东西。
因为手上都是汗水,指纹锁根本无法识别,屏幕上一次又一次显示再试一次,穆修宁委屈得要命,这种时候连手机都合起伙来欺负他身下的床单被泪水弄的更- shi -了,穆修宁呜咽着勉强揪出几分神识,终于按对了数字解锁手机。
拨出记录里只有一个人的号码,穆修宁的视线一片模糊,他不太确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屏幕上裴铭安的名字和正在拨通的提示显示了有没有一秒钟好像一眨眼就没了,电话开始计数,裴铭安的声音从听筒里面传出来,“修宁”·“呜……”穆修宁攥着手机仍旧说不出话,可是他真的好喜欢裴铭安,连声音都……身体一颤后- xue -又涌出一大股温热,已经整个人都乱七八糟了,“呜……啊……”·痛苦的呻吟声毫不夸张地让裴铭安整个人一阵发憷,就像之前的一切都重演了,裴铭安是真的不明白他到底又哪里做得不够好,,明明周围他都细心安排了安保,怎么还会有危险穆修宁只是哭,不管他问什么都答不上来,裴铭安隔着电话语无伦次地安抚,这次他绝对不会再让穆修宁一个人承受··裴铭安本身就在回家的路上,心焦之余也是又把自己狠狠埋怨了一顿,果然就是不能留穆修宁一个人,他才离开了几个小时就又出事了电话那边大概被他吓到,小Omega好像把脸蒙了起来,哭声变小,裴铭安连忙放软了声音,“别怕……别怕,修宁,我马上到家了,马上就到……”·心急火燎地赶回家,客厅里Omega的信息素比平时要浓,不过裴铭安担心穆修宁的安危就没顾上,直到一把推开自己卧室的门,浓郁的Omega信息素扑面而来将他整个吞噬,裴铭安差点直接失控。
因为剧烈的奔跑裴铭安需要大口呼吸,所以仅仅是他呆愣的几秒钟,就将穆修宁的信息素感受得透透彻彻·那种吸引太强烈了,像是一直无形的手又又快又准地直接揪住了裴铭安脑袋里的神经,然后源源不断将甜美和诱惑灌输进来,让他几乎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作为Alpha的本能,裴铭安的信息素很快反扑,空气中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厮杀,缠绵悱恻撩人至极,最终Alpha的信息素镇压了过分溢出的Omega信息素,床上瑟瑟发抖的人像是得到了慰藉,叹息地呻吟出声,似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裴铭安就是再蠢也知道这是发情期,可他现在一点儿也不高兴,穆修宁的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应该说昨天的状况都还很糟糕,他很确定现在的穆修宁应该承受不了七天的发情期。
裴铭安站在原地没敢动,他很渴,极度想要抱着穆修宁一口咬下去,但是他不能贸然这么做··努力调整呼吸的时候,床上的穆修宁勉强撑起了身子,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一片水汽模糊的眼底仿佛只能映出裴铭安的身影,穆修宁不由自主朝他伸出了手,裴铭安那瞬间什么也无法思考,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握住了穆修宁的手,然后就再也压抑不住,将人整个人抱进怀里。
穆修宁浑身都是汗,被裴铭安触碰到的地方非常舒服,带来了细小的像是酥麻一样的颤栗,本能地想要更多,穆修宁钻进裴铭安怀里,深深吸气,被信息素熏得越发意识迷离,就一个劲蹭着裴铭安求欢。
裴铭安的胯下早硬得发疼,无意识低头,唇瓣在小Omega颈侧流连,信息素交融的感觉美妙极了,裴铭安无法自控地沉沦,直到他吮住那个散发着香甜气息的腺体,穆修宁也毫不吝啬地呻吟,裴铭安被那一声媚调挠了心口,却是猛得回过神来。
“该死”脑袋里都快成一团浆糊了裴铭安把头抬起来深呼吸,小Omega就追上来所求,具体想要什么穆修宁自己也不知道,情热已经让他的脑袋里只剩欲望在叫嚣,抬头舔吻裴铭安,柔软滚热的小舌头就在喉结处来回刮舔。
裴铭安偏头躲了躲,一叠声说了好几个该死,他的汗水也在顺着鬓角往下滑了,连忙摸出手机来打电话,管他是苏锐还是沈卿,打通了再说·电话是苏锐接的,裴铭安先开的口,“帮我弄两只抑制剂……”·苏锐一下就听出来裴铭安的声音不对劲,再听他说想要抑制剂,简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着急,“裴三岁,不是,大少爷抑制剂严格管制,你都火烧屁股了一时半会让我上哪给你弄去就算我三五个小时之后给你弄来了,你确定能忍三五个小时”·“啧”裴铭安那边像个炸了毛团团转的老虎,似乎也没了主意,但是没挂电话,苏锐想了想试探- xing -地问了一句,“还别扭呢,发情期了都要守身如玉……”·“他身体受不住,不是时候。”
“哦~现在知道疼人了早干嘛去了”习惯- xing -挤兑,不过苏锐还是有在努力想办法的,“你们军队里应该比我们小老百姓门路多得多,不然你去问问老段家的他不就是一直装B来着,那可是禁药。”
裴铭安沉默片刻,到底应了声知道了··再想给段易宸打电话,裴铭安遇到新的难题,他一直刻意收敛着自己的信息素,只想给穆修宁一个安抚,可穆修宁显然想要更多,小Omega难得这么大胆,把他颈侧和下巴都舔得- shi -漉漉还是不满足,哼哼唧唧就想去咬他的唇。
裴铭安躲了几次,被穆修宁仰面压进了床里,两人衣衫蹭得凌乱,小Omega的身体贴上来,肌肤无可避免的接触,裴铭安扣了穆修宁的肩却没办法说服自己真的把人推开,信息素的吸引堪比正负两极的磁铁,胶着在一起想要分开真的太难。
穆修宁对这样的状态满意极了,拿牙齿细细地轻轻地去啃裴铭安的锁骨,裴铭安根本没意识到刚刚电话已经拨出去了,被小Omega蹭到胯间闷哼出声的同时,电话居然接通了,不过是黎焱的声音,“喂”·裴铭安才懒得管是谁,而且是黎焱简直正好,“抑制剂……有没有,Omega的抑制剂”裴铭安的声音很喘,聪明如黎焱,短短几秒就把裴铭安的心思猜透彻,“现在找抑制剂太迟了,你再让他痛苦煎熬地等那么几个小时,不如直接杀了他来得痛快。”
“你放心做,Omega没那么脆弱,发情期身体会自动调节,应该说各个方面都完美地调节到了享受最佳- xing -爱的状态……就是他体力后期可能会跟不上,你们记得吃饭就好了,实在不行,你让他少- she -两次。”
裴铭安的脸莫名有些发烫,放在以前根本无法想象,他有一天会跟段易宸的Omega讨论这种事情裴铭安不知道该说什么,黎焱一声哼笑,“不用谢我,你家小O挺可爱的,发情期过了带过来,帮他回复精神创伤我很愿意出一份力。”
裴铭安心里啐骂滚蛋他真是吃错药居然有一瞬间觉得黎焱是个好人恶狠狠掐了电话,欲火中烧还被黎焱给激了一下,裴铭安的信息素爆炸开再也没了收敛的意思,翻身喧宾夺主,把小Omega压在了自己身下,裴铭安去捏了穆修宁的脸让他直视自己,通红的眼底看起来有些骇人,“我们现在要是做了,我会把你变成我的,你明白么会进去- sheng -殖腔里成结,- she -- jing -,将你彻底标记,你想这样吗不想的话我……”·没说完的话语被穆修宁堵在口中,小Omega眯着眼,一脸迷恋,伸出手搂了裴铭安的脖颈,凑上来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献出。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今天卡肉_(:зゝ∠)_·第29章 他舒服死了也喜欢死了,怎么可能不被诱惑·唇舌纠缠再一发不可收拾,穆修宁毫无章法,像个小猫似的在他口中胡乱翻搅,裴铭安捉住那恼人的小舌头轻轻一咬,穆修宁就哼哼,一张嘴蓄不住的唾液从唇角漏出来,裴铭安停了吻拿拇指去擦,小Omega应该真的饥渴坏了,不管不顾直接将他的拇指含入口中吮吸,满是潮红和汗水的精致小脸看起来极度色情。
裴铭安下意识屏住呼吸,就那么看着穆修宁像舔着什么珍馐美味一样舔自己的手指,明明胯下的欲望都胀得仿佛要爆裂开来,裴铭安却一点儿也不想挪开自己的视线,直到小Omega不满他的呆愣,轻轻咬了他一下,裴铭安才被解了- xue -道,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急吼吼地去扒两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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