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高地+番外 by 眠于昨日(下)(2)

分类: 热文
梦中高地+番外 by 眠于昨日(下)(2)
·“那你怎么出来”沈知辞轻声问道··林隽看不见他的脸,他喃喃道:“我自己砸得开的……我会出来的,不会给你添麻烦。
你把我关进去吧,我是被你带出那里的,我觉得你只有把我关回去,我才能放下你的·我之前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不喜欢你,我明明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我明明觉得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刚才知道了,我就是自私,我只想要你对我好,我舍不得把我的感情掏出来·你只要对我好,我就高兴·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喜欢你,我也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应你的感情。
我什么都不会……我不想的……可是我真坏,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我把你的感情浪费了,我把你对我的好也浪费了·你说得对,我也许一直都把你当成调教鞭一样,只要我开心就好。
可是我真的不想的……我现在知道你不是调教鞭,是不是已经来不及了,你好难过,你要走了·”·林隽把脸贴在沈知辞的腿上,看起来有些恍惚,他又轻声道:“我对不起你,你把我关进去吧,算你最后一次对我好了,我求你了,主人。
主人……你不把我关进去,我真的没办法看着你走·”·“跪到墙角去·”沈知辞忽然道··林隽愣了愣,茫然地抬起头:“什……什么”·沈知辞把包丢到地上,指了指林隽惯常跪着面壁的墙角,那里最后干脆放了个垫子:“去那里跪着。
这句话你都不打算听的话,我和你没什么讲的了·”·林隽大喜,却又不敢表现在脸上,手忙脚乱地往墙角爬··他才跪到墙边,忽然听到了大门打开的声音,哀嚎一声,急急忙忙又要爬回来:“主人”·沈知辞没走出去,和他道:“你去那里跪着,我出去走一圈,两个小时后再说吧。”
“你要走……你是不是要走,”林隽蹭到边上抓住,“我……我说了,如果你要走……”·“我也说了,我两个小时后回来,你相信,就去跪着,你不信,那我没什么和你接着说的了。”
林隽看了他一会,他只看得见沈知辞微微低着的侧脸和挺拔的鼻梁··林隽终于松开手,哆哆嗦嗦趴在地上给沈知辞磕了一个头,又转身爬到角落里··沈知辞回头看了他一眼,开门走了出去。
沈知辞走到院子里,天色看起来有点- yin -,似乎是要下雨··他站在院子里发了一会呆,最后却也没走出大门,他走到边上的石凳上坐了下来··沈知辞坐在那里,盯着客厅门发呆。
他忽然想到第一次独自站在这个庭院里的时候,他手里拎着外卖和食物,看着这个大房子里明亮的灯光··他满心欢喜,待在屋子里等他的那个人是他的宠物,是他喜欢的人,他做好了这辈子和他在一起的打算。
他那时候还不知道林隽惨淡的童年,他也没料到过林隽会这么粘人,动辄就在他面前大哭使- xing -子··这打碎了那个在他心里冷静淡漠沉着的林隽的形象,可是他没有一丝失望和反感,他甚至觉得林隽在他面前愿意全部都放下,他更加应该加倍喜爱他。
眼前的门有些模糊,似乎变成了老旧普通的木门,上前打开,会出现一个宿舍··他推门进去,就会看见一个白净英俊的人,所有东西叠放整齐,坐在下铺的床上,面对他的问好点点头道:“你好,我叫林隽。”
·他那时候还不知道林隽是圈内人,只是单纯发现这个人整洁自律,镇定理智,对所有事的目的都很明确,让人着迷··大学之前的人生里他知道自己喜欢男人,大学开始后的人生里他知道自己喜欢林隽。
以前的林隽对谁都不太在意,不太上心,只想做好他认为该做好的事情·现在林隽粘他,要撒娇,要他对他好,唯一不变的就是目的还是那么明确,只拿自己想要的东西。
沈知辞甚至有些没勇气再去尝试,可是他问自己,还喜欢这个人吗·他捂住脸··天上开始下小雨,是温润的春雨,一点点打- shi -他的手,他的脸,和脚下那片地。
里面的林隽跪在墙角边放空··过了一会,他好像忽然回神了,打了一个激灵跪直,慢慢再跪坐下来··其实沈知辞就此不回来也说得过去的,他眨了眨眼睛,察觉脸上一热。
这是他第一次在沈知辞不在的时候流泪,他匆匆用手去摸,滚烫得灼手··他怎么会有这么多眼泪呢他小时候摔断腿的时候,爸爸妈妈说不要看见他的时候,向向不理他的时候,他睁大眼睛,他感觉得到自己鼻子发酸,可是他那时候一点眼泪都流不出来。
没有用的,哭了有什么用,没有人喜欢他,没有人要他··他失魂落魄从柜子里出来,坐在地上,最后躺在地上,第二天照看他的保姆来了,小心地喊他起来,然后皱着眉去整理柜子。
他跑回自己房间,却只会发愣,他哭不出来,他从小就知道眼泪这种东西,无济于事··他怎么忽然就有了这么多眼泪呢·他挨打的时候,被骂的时候,或者单纯被搂住的时候,他哭不够一样地哭,他直接把哭当成了对沈知辞的表达方式一样。
哭到沈知辞抚摸他,亲吻他,安慰他,他就觉得够了··他真的委屈吗真的怕疼吗·他不知道··可是他切切实实知道沈知辞对他好,沈知辞喜欢他。
他很害怕沈知辞真的伤心走开,他觉得自己是真的很自私,或许现在沈知辞一走了之才是对沈知辞最好的,他现在却还是只希望他回来··这是唯一一个愿意永远陪他的人了。
哪怕他回来以后,不会在这么宠爱他了,甚至不喜欢他了,也没关系··林隽忽然想到什么,他把手塞进自己西装口袋里,掏出那根皮带项圈··他看了一会,掀开自己的袖子,一圈一圈绕上去。
这件事他以前做过很多次,那时候想要这个主人是他的心里寄托,后来沈知辞来了,这个项圈带给他的满足感变得无足轻重,他很久没有这么做了··他放下袖子,心里安稳一点,他看着自己的指尖,平静下来。
林隽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见大门咔哒一声打开··他精神一振,听见身后的人进来的动静··他想老老实实跪着,却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他看见沈知辞浑身- shi -淋淋的,愣了一下,才注意到外面有淅沥沥的雨声。
沈知辞看了他一眼,先走进了卫生间··林隽心里好受好多,这好像他普通犯了错一样,他老老实实待着,沈知辞做完事就会过来理他··他握着手腕的项圈,认真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声。
沈知辞冲了个澡,去卧室换了件衣服,才走到他身侧··林隽看着身侧的脚,又小心翼翼抬头看过去,轻声叫道:“主人·”·“别这么叫我。”
沈知辞道··林隽愣了一下,一瞬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张着嘴巴看着他··沈知辞闭了闭眼,接着说下去:“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能做到,我们就恢复关系,做不到,就再见,你要不要”·“要……”林隽急忙点点头,又想去抱他,“主人……”·沈知辞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接着说:“要就听要求,不准叫我主人,你之前的行为,现在不配叫这两个字。
之前也算我没教好你,我也不配做你的主人·”·林隽噙着眼泪不让它掉下来,点点头,还是忍不住小声道:“你是一个很好的主人,是我不好·”·沈知辞无视他这句话,说道:“下面和你说要求。
第一条,我没有允许你说话,你就不准说人话·没让你站起来,就不准站起来·说一个字,打一下耳光,叫主人的话,翻倍·站一次,十下,听到了吗”·林隽有些茫然,又点了点头。
“第二条,期间不准- she -- jing -·你既然不爱带贞- cao -锁,我也不给你带了,自己忍着·- she -一滴,就结束·”·林隽觉得要完,咬牙又点点头。
“第三条,是给你的·既然我们没有关系,你需要一个安全词·”·林隽显然被没有关系四个字刺激到了,立刻就拒绝:“我……我不要……”·“你不要,那我给你。
我这个期间对你做得所有,只要你告诉我你受不了,你叫我停下,你说不要之类的拒绝相关的词语,那么我们就结束整个调教·”·林隽愣着看着沈知辞··沈知辞问道:“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说,你想拒绝,也可以。”
“我……我答应……”林隽跪直,“我会做到的,我做到,你就不走·”·沈知辞点点头··林隽又问道:“这个期间,是,是多久……”·“我是dominance的一方,自然是我觉得合适的时候。
你不犯规,就不会停,我觉得还不合适,也不会收你·”沈知辞轻声道,“你觉得不公平,现在依旧可以拒绝·”·“没有不公平……”林隽伏下身,“我听你的。”
“那从现在就开始,记住刚才我和你说的三条·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蓄意折磨你破坏你,强行打破和强迫向来不是我认同的风格,不然你也早没现在这些事了。
我也不会抱有着逼迫你放弃的想法调教你,这也是对于我们相互的一个磨合试验,做得好最好,做得不好还是再见,互相折腾没什么意思·”··林隽听到这里,鼻子发酸,他觉得沈知辞的一时心软不止是因为看自己可怜,他还是很在意自己的。
他乖乖跪直后把脸贴到地上:“我准备好了·”·沈知辞往后退了几步,打量了他一下··“现在,自己脱光·”·沈知辞一向亲手给他脱穿,林隽竟然被这一个简单的命令搞得指尖发抖,半晌才把外套解下。
他又哆哆嗦嗦地去解开皮带,这个脱衣服的顺序是沈知辞一向的顺序,衬衫永远最后一个脱··林隽坐在地上把裤子脱下来,又仰脸去看沈知辞一眼··沈知辞抱着肩,见他抬头扬了扬下巴:“停下来干什么你这个指令已经做得很慢了。”
林隽听罢赶紧脱下自己的内裤,又跪起来,解开自己衬衫扣子,每一粒都是沈知辞早上亲手给他扣上的··他脱掉衬衣,又抬头去看沈知辞··沈知辞看着他的手腕,林隽楞了一下,顺着他目光看去,是他刚才绑回去的项圈。
他莫名想到沈知辞和他说过,在外面跑来跑去的猫咪,只有脖子上有项圈的才知道他是有主人的··他忽然意识到哪怕在重新遇到沈知辞之前,他对沈知辞抱有的感情估计都比前段日子纯粹,至少那时他只想要一个主人,至少他哪怕说要给薪酬也只是一个自我安慰。
可是后来他感受到了好,他越来越贪心,他什么都要,却本末倒置把宠溺放到第一位,他竟然会觉得宠比爱重要,他也完全不去在意初衷,什么都没有努力争取过,却还想做一个很好的M。
他的一条破项圈变成了围成图案的很多条各种各样的项圈,他却完全没有满足·他想方设法让这根调教鞭给他更多填充欲望的满足··他也看着手腕上的项圈出神。
“拿掉·”上面的人忽然道··林隽只能伸手去解,可是他完全不想解下来,他想做一只听话驯服的宠物,他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想过··他应该听从命令,可是这个项圈仿佛象征着什么,拿掉才是让他害怕的。
沈知辞似乎察觉到他慢吞吞不去解,蹲下来抓过他的手就去拽··林隽用力缩过手:“别……”·“你现在就想拒绝了”沈知辞出言止住他剩下的话。
林隽呆呆的忘了他一会,微微垂下头··“你配带这个吗”·林隽肩膀抽搐了一下,没有说话··沈知辞见他没反应,倒也没逼着他回答,上去解了下来。
“对不起·”林隽忽然轻声道歉··“四个字了·”沈知辞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把脸抬起来,“就算我允许你说话,你也别再说对不起。
没有哪个主人总在接受奴隶或者宠物的道歉的,以后只准认错,不准道歉·”·林隽想做宠物,做奴隶也行,有主人就行了·他立刻点头··沈知辞想了想,又道:“我给你命令,问你话,你要用自己的方式回话。”
林隽有些不明白,看着沈知辞··“听到了就叫一声,不叫掌嘴·”·林隽马上意会到了,“喵”了一声··沈知辞这才捏住他的脸,左右看了下,然后拍上他的脸颊打那四下,他只用手指尖抽打林隽脸侧,不重,但是小面积的疼。
四下打完,林隽心里并不委屈,只是有些慌,他脸上只有一点点红,仰脸看着沈知辞··沈知辞和他对视一会,走进了书房··林隽乖乖等着,见沈知辞拿着调教鞭和绳子出来。
不知为何,此时看见调教鞭让林隽心里舒坦很多,他想扑上去亲吻那根鞭子,他想被那根鞭子责打,以此弥补··沈知辞拽了拽绳子,走到了阁楼那里,又用力拽了拽栏杆。
林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望着他·沈知辞转过头对他招招手:“过来·”·林隽赶紧叫了一声爬到沈知辞脚边··沈知辞指了指楼梯第二级,到腰部高度的那一级,和高过自己头顶的那一级:“这三个地方,每个地方绑你一个小时,你自己选,先绑哪一级。”
林隽看了看这几个高度,他和沈知辞差不多高,又瞥了瞥到沈知辞身上的位置,大概脑补了一下,中间那层只能跪着,最上面就只能吊着··他之前跪了两个小时,实则有点累,于是林隽摸了摸最下面那层,“喵”了一声。
沈知辞拉直绳子,指了指他的胳膊:“伸直·”·林隽听话地伸出胳膊,沈知辞用绳子敲敲他的手腕:“合拢·”·看着林隽合拢以后,他才绕着林隽手腕一圈一圈绑起来,然后从当中绕过去,拉紧绑住。
然后沈知辞把绳子拉到那一级的栏杆最下面,拉得林隽半趴下,接着把林隽手腕贴紧栏杆,剩下的绳子再一圈圈绕上去绑好··“不方便跪就换个姿势·”沈知辞话音落下,林隽赶快和之前想得那样坐到地上,整个人半躺下去。
沈知辞打量了他一会,走开了··林隽睁圆眼睛,从前除了关进笼子,沈知辞绑他罚他没一次会把他独自丢下··他心里有点难过,呆呆看着绑着的地方出神。
半晌,他把脸贴下去,用脸颊蹭着绳子,仿佛绳子上还有沈知辞的温度··他坐了一会,回头去看沈知辞,可是沈知辞不再客厅里,能望得到的房间里都没有··现在才是一个开始,他只希望这个磨合期快点过去,他一定努力做得好好的,以后做一只乖宠物。
他又被绑了一会,沈知辞从里边出来了·林隽惊喜地要叫他,一个音节到嘴边才想到规矩,堪堪咽下去“啊”了一声··他以往做出些蠢事,要是是犯规,沈知辞就会敲打他提醒,要是沈知辞觉得有趣,也会笑着摸摸他或是嘲笑一两句。
可是沈知辞这只看了他一眼,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林隽抿了抿嘴唇,艰难地收起腿想对沈知辞跪下··“站起来·”沈知辞忽然道。
·林隽愣了愣,抓着栏杆去站,可是他手的位置在小腿的位置,他只能半蹲着,又小心翼翼回头去看沈知辞··“腿伸直·”沈知辞用鞭子敲了敲他的膝盖。
林隽站直,发现这个姿势别扭极了,屁股高高朝上,手脚都在下面··他还在调整,等站得自然了以后,臀上忽然被抽了一鞭子:“知道为什么绑你吗”·林隽屁股被抽得一缩,心里却觉得安心。
他想不出什么由头,摇摇头··“野猫乱跑,就要牵着锁起来·”沈知辞鞭子横在刚才那一下的下面比划了一下,又抽了一下,“今天绑三个小时,以后每天绑一个小时,你表现可以,我让你在这选,表现不好,就更难过了。”
林隽想认错,他想告诉沈知辞他会听话了,他不做野猫,可是他又不能说话,这才发现这条不能说人话的规矩多折磨人··“还有,乱偷腥,绑起来收收心。”
沈知辞又抽了一下,“别人家的鱼好吃吗”·“没有”林隽听了这句大惊失色,连忙辩驳道··“我只知道我去别的地方领你回来,这是就是我看到的事实。”
沈知辞冷冷说完,走到他侧面,“抬头,两下·”·林隽哆哆嗦嗦侧过脸,沈知辞拍了一下,又别过去拍了另一边··林隽想哭,沈知辞虽然之前说写完揭过去,心里实则很生气。
“你是不是在想,我之前和你说过你写完那东西这事就揭过去”沈知辞适时道,“揭过去是一回事,我原谅你是另一回事·这事过去了,但是我根据这件事发现你特别糟糕,我得试着教好你。”
林隽一汪眼泪在眼眶里,努力闭了一下,不让眼泪流出来··沈知辞说得是事实·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当中也后悔了,他都去做了·哪怕什么事都没发生,这也是事实。
“还有撒谎·”沈知辞又抽了他一下,“你乱七八糟撒的谎太多了,你得都还了·我也没心情数你到底撒了几次·我决定,每晚睡觉之前二十下藤条,你要是能做的好一点,我可以给你改工具和数目。
这一顿每天都打,你日常挨得打不算在里面,挨得再重这顿我都不会放过你,所以为了你的皮肉,我说什么都做好,听得到吗”·“喵·”林隽轻声应和了一声。
“嗯·”沈知辞指了指地上,“下去吧·”·林隽哆哆嗦嗦蹲到地上,刚想抬头再去看沈知辞,就看见沈知辞又往其他房间走了··他失落地坐下来,他是一个糟糕的宠物,他现在连主人都没了。
林隽不知道沈知辞什么时候才会原谅他,让自己做回他的宠物··可是现在他还没被彻底丢掉,他心里有点慌,很害怕自己做不好,干脆紧紧去抱住楼梯栏杆··他要乖,要让主人高兴,主人就不会丢掉他了。
他必须要努力做好··栏杆勒住他的脸和身体,他心里却很喜欢这种压制,又抱得紧了点··又过了很久,沈知辞出来了,解开他的绳子,拉到腰部的楼梯高度绑起来。
林隽本来蹲着,试图再坐下来,发现这个高度有些高,坐下来会勒着··蹲着太难受,他只能跪起来··沈知辞把林隽经常跪着的那个角落的垫子捡起来,冲着林隽丢过去。
林隽用腿小心翼翼划拉到自己膝盖下面,老老实实跪在垫子上··他希望沈知辞留在边上陪他,哪怕和一些资源里一样拿着鞭子矫正他跪姿,动不动抽他几下也行,虽然因为这条绳子,他只能跪直。
他不能说,只能期期艾艾地扭着头看着沈知辞··沈知辞把垫子丢过来后就没过来,站在那里看他跪上去,转身又走了··林隽呆了两秒,只觉得身上发软无力。
他弯曲胳膊,把脸贴在胳膊上发愣··林隽也看不到钟,只觉得时间过得好慢,他想快点看见沈知辞··他不能说话了,也没人和他说话··他想到第一次调教的时候,沈知辞逼着他一句一句说出感觉,他当时觉得羞愤的想自杀,觉得沈知辞真过分,却慢慢察觉到快感,也慢慢可以跟上这个节奏。
他们重逢的第一个晚上,他觉得沈知辞严厉,可是那晚过后,沈知辞大概察觉到了,对他越发缓和下来··沈知辞一直在为他调节他们之间的调教,他却只在乎自己爽不爽高不高兴,他的确从来没有考虑过沈知辞……都不要说沈知辞,哪怕是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他都全部靠着沈知辞一个人去支撑。
他又想到沈知辞和他说“我这近一年对你好,让你和真的小猫一样被宠爱,我真的能给你的都给你了·”的时候,看起来有些伤心,还有些无奈··这些需要靠到这种地步,沈知辞说了他才知道吗不,他早就知道,却心安理得地照单全收,还轻飘飘说出那些理由。
什么东西都要到濒临失去的时候才会觉得珍贵··他懂这个道理,却偏偏没有去面对过··第39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知辞终于又到了他旁边··林隽立刻跪直,仰着脸去看对方,沈知辞视若无睹,解开了他。
解下来以后他才发觉手腕和胳膊有些酸,他侧过身坐到垫子上,边揉手臂边悄悄地去看沈知辞··他很想抱住对方蹭一蹭,他很想对方和以往一样搂着他安慰几句。
可是沈知辞只是拿着绳子的另一端在头顶的楼梯上比划,林隽见状立刻跟着站了起来,带着些许讨好,想方便沈知辞在他身上估摸··他才站起来,沈知辞就回头看着他。
林隽忽然反应过来之前说过不准站,他马上跪回去,有些惶恐地低下头··沈知辞拎着绳子,二话不说抬手就往他背上抽,绳子是特别柔软的棉绳,甩到背上根本没什么力。
沈知辞打了一下就住手,拿起解绳子时放在楼梯上的直鞭,甩动手腕抽打林隽的背··林隽穿着衣服时其实看上去略瘦,脱光了却没有瘦骨嶙峋的感觉,非但没有,大概是因为保持适当的锻炼,他身上的曲线很漂亮。
·他雪白的脊背被抽的轻微哆嗦,出现一条一条细小的红痕,虽然抽在皮上很疼,声音却不响··沈知辞打完把鞭子顺手扔回楼梯上,期间都没和他说过话,又去看绳子。
林隽想告诉沈知辞他不是故意违反的,可是说了又犯了一条规矩··他心里条件反- she -的浮现出一点委屈,这让他鼻子发酸,不过他又迅速压下去··原来自己是可以控制的,林隽心想。
他之前在沈知辞面前向来什么都不顾··他有时候的嚎啕完全就是发泄,他挨打的时候嚎啕得最多了··沈知辞和他说过,他不是受不了,他就是想要被沈知辞哄着,他也承认,可是被哄被安慰多开心啊,到了下一次,他还是能肆无忌惮用大哭去对待沈知辞。
哪怕沈知辞知道自己这套就是和小孩子耍赖皮一样的胡闹,他还是会给自己擦眼泪,安慰或是开导··因为他喜欢自己,因为他爱自己··林隽记得住沈知辞对自己宠爱的很多细节,他故意逗弄自己的时候挑逗地看着自己,他才醒过来迷迷瞪瞪搂住自己叫自己的时候温柔地看着自己,责罚自己时严厉地看着自己……这些都无一例外带着宠溺。
他好喜欢被这样对待,可是他只是和集邮一样把这些收集起来,然后试图得到更多··他茫然地看向沈知辞,此时沈知辞不在看他,他看着手里的绳子,最后甩到上面的楼梯栏杆上。
沈知辞漠然地走到那层楼梯上,蹲下用力一拉绳子··林隽被拉得一下子抬高手,沈知辞终于和他说道:“站起来·”·林隽站直,沈知辞还在往上拉,他只能顺着一起踮起脚。
沈知辞勒到最下面一圈一圈开始绑,林隽心里稍稍惊恐起来,这个姿势和他当初给钱后被绑起来一样,手腕会很疼,脚尖也很酸··林隽“呜呜”了两声,又不敢说话。
沈知辞一声不吭绑完下来,打量了他一下,进了厨房··沈知辞大概去做饭了,可是林隽这个角度看不见厨房里面··林隽家的厨房一向都是沈知辞在用,沈知辞做饭是好吃,也专挑林隽喜欢的做,就算沈知辞有时候罚他去地上吃,也会把饭菜给他夹得满满当当。
他想起一开始自己不太会吃,有时候吃得满脸汤水,沈知辞哭笑不得地给他擦干净脸··他又想起等吃饭的时候通常是他待在厨房垫子上等待,沈知辞有时候拿汤勺凑着夹一筷子菜递给他尝。
他想得出神,越发想得到这些……虽然他猜测他可能得不到了,沈知辞大概是对他失望透顶··那么只要能回到他的脚下就好了,只要沈知辞还愿意要他就好了。
林隽肆无忌惮提过很多次要求,他喜欢沈知辞答应的那一瞬间的感觉,开心,满足,无论事情的大小,都好像是一个礼物··沈知辞费尽心思给他准备的项圈,和沈知辞答应今天中午和他吃饭,他的感觉是一样的。
现在只要他愿意要自己就好了··只要这样就好了,这是最大的礼物··林隽被吊久了,手脚都开始难受,不同于往日捆绑带着些情趣的快感,这个姿势时间长了完完全全就是惩罚。
他甚至不知道应该踮脚让胳膊舒服一点,还是拉直让脚部减缓一些,又不敢乱动,生怕和之前在架子上一样原地转圈··他踮起脚跳了几下,却拉扯得胳膊更加疼痛。
他都想抓住栏杆爬上去,解脱自己的手脚··要是换了以往沈知辞这么对他,他说不定就真的爬上去了,然后再理直气壮告诉沈知辞他又没说过··此时他乖乖忍着,找寻这当中的平衡点,试图稍稍好受点。
厨房里又有了些动静,沈知辞端了盆菜走出来,林隽本来微微垂着的头立刻抬起来,去看沈知辞··他希望沈知辞看看他,哪怕瞪他一眼,睨他一眼也好··可是沈知辞一眼都没给他,又进去端了汤出来,最后盛了碗饭,坐在了桌边。
沈知辞吃起饭来,林隽有些失落,他猜测自己等下要去厨房里一个人吃饭了,他想在沈知辞腿边吃··沈知辞坐在他一贯坐的地方,林隽在他斜对方,只要沈知辞一抬头就可以看到。
林隽又有些期待,此时被看一眼仿佛就成了莫大的奖励,他一动不动看着桌边,生怕错过沈知辞抬头的机会··沈知辞自始至终没抬头,慢慢地吃着碗里的东西··桌子底下还有一块毯子,那是有时候在客厅或是在厨房时要待的,林隽视线又被毯子吸引,呆呆地看着毯子,他想上去。
沈知辞坐了很久,最后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向了林隽··林隽立刻又抬眼看向沈知辞,眼见沈知辞走到自己面前,有些迫不及待地“呜呜”了两声,好像独自在家很久的猫狗终于看到主人回家。
沈知辞径直走到楼梯上去松绳子,林隽脚终于落了地,他跪下来,膝行到楼梯口··沈知辞无视他的讨好,收着绳子拉起他的手,解开捆绑··林隽仰着脸,巴望沈知辞和以往一样摸摸他,小心地上去用身体触摸沈知辞的腿,想试探着去抱。
沈知辞迅速移开了一步,好像刻意躲开他的触摸一样··林隽眼眶一红,失望地坐在自己小腿上,等着沈知辞下一个指令,他猜测沈知辞要叫他去厨房里吃饭··沈知辞指了指厨房:“角落里有一个盆子,去衔过来。”
林隽愣了愣,爬进厨房,在角落里发现一个小铁盆,他咬住边缘,咬起来发现会盖在自己脸上,又换了一边,让盆子往下扣··他估摸着不会掉了,转过身爬回客厅,发现沈知辞坐回了位置上,于是跟着爬到餐桌边。
他刚要放下盆子,被沈知辞制止道:“咬着·”·林隽不明所以,咬着盆子抬着头看着沈知辞··沈知辞靠在椅背上,问道:“想吃饭吗”·林隽点点头,含含糊糊“喵”了一声。
“只有我吃剩下的了,吃吗”沈知辞又问他··过往沈知辞不太会刻意给他吃自己吃剩的食物,一般零食或是林隽办公室给他留的点心,他有时候会留几口送进林隽嘴里。
·林隽还挺喜欢这种被喂食的感觉,好像随时被主人想到的宠物··平时吃饭哪怕去地上,沈知辞也会给他夹好一份放得分明的饭菜··林隽呆了呆,还是点点头叫了一声。
他并不排斥吃沈知辞吃剩的东西,只是没明白什么意思··“盆子放地上吧·”·沈知辞说完抬手把剩菜和汤都倒进自己还有大半碗饭的碗里,再把这一碗东西倒进那个盆里。
林隽见状,赶紧趴过去舔舐,他倒是不在意剩饭不剩饭,眼见还能在沈知辞腿边吃饭,而且他以前自己吃饭有时候还会把所有东西混到一起乱吃,还挺好吃的··他被晾了这么久,此时心里还挺开心。
“知道为什么吃剩饭吗因为野猫用不着我专门准备·”头顶上忽然传来一句,“随便丢点,喂饱就好了·”·林隽仿佛忽然被泼了一盆冷水,愣愣地抬头去看沈知辞。
沈知辞不再理他,站起来把几个空的器具堆到一起,进了厨房··林隽看了一会剩下几口,最终还是接着趴回去吃完了··他吃得一粒不剩,汤也舔得干干净净。
他盯着空盆看了一会,吸了吸鼻子,咬住盆子爬回了厨房,跪坐在正在洗碗的沈知辞侧面等着··沈知辞视若无睹地放好了洗完的东西,林隽怕他出去,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赶紧“喵喵”叫他。
沈知辞一把抓走他嘴里的盆,丢到了水池里··林隽有些不知所措,见沈知辞转身又往外走了,赶紧跟着爬出去··沈知辞径直往书房里走,他走得很快,林隽就算爬熟练了也爬得手忙脚乱,沈知辞先一步进了书房,“砰”一声关上了门。
林隽愣住了,跪坐在门边,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跪坐在地上好久,他不敢去开门,又不知道要他去做什么,无助地去拍门··他拍了几下,沈知辞倒是开门了,他开了一半,抵在门边道:“你自己去客厅玩,野猫还能往其他房间里放”·林隽心里不是滋味,泫然欲泣的样子,一边往门缝里挤,一边去抓住沈知辞的裤脚。
沈知辞这次也没躲,眉毛一挑问道:“你不肯”·林隽正想点头,忽然想到什么,立刻摇摇头,松开手缩回了门外··沈知辞关上了门。
林隽爬到客厅里,把桌子底下的垫子拖到书房门口,抱住膝盖贴门坐着··他不知道沈知辞在里面干嘛,里面没动静··他把耳朵贴到门上,试图听听看里面有没有其他声音,可是里面安静极了。
他又一次觉得自己如果是真的猫就好了,狗也行,这样里面一点风吹草动他就能发现··这样他也不会说出那一句又一句的谎话··这样也不会走到今天。
林隽脑子里不停胡思乱想,一会又想到第一次俱乐部,沈知辞分开他的双腿,一句一句逼问,他是那样进入状态的··一会想到他好几次调教过后睡觉,醒来躺在沈知辞的身上或是身边,好像被疼爱的小猫咪。
他又想到自己打开门后开灯,看见满地的项圈··他大学独来独往,往后只要和沈知辞接触,他总能很开心··哪怕被罚,被狠狠地打,他有时候在结束时能得到安慰和抚摸,有时候可以获得快感。
林隽情不自禁地弯起嘴角,忽然又意识到现在的情况,脸上一下垮下来··他不知道沈知辞和自己在一起有多少时候是开心的,他也从没有去考虑过··他要是能早点考虑就好了。
林隽用脸颊蹭了蹭门,最后侧身蜷缩着躺了下来,额头顶着门··沈知辞刚才和他说得还是去客厅里玩,有什么好玩的,他平时这个时候都和沈知辞待在一起,要么调教,要么沈知辞玩游戏,他在边上玩手机或者是看。
是小猫就好了,林隽越发纠结这个念头,是小猫就没这么多事了··他回想起沈知辞叫他学猫,这是他最喜欢的调教项目之一··他想了想,干脆握着空心拳,自己舔了舔手背,又蜷缩手脚仰着晃了几下,最后翻过身跪直,摇了摇脖子。
——没有铃铛也没有项圈··林隽脖子上空空如也,他垂头丧气地把手撑在地上,轻轻地学了两声猫叫··他叫完下意识去看门锁,还是没用动静。
也许是沈知辞没有听见,也许是听见了也不想出来看他··林隽跪坐起来,脸上有些难过··九点半的时候书房门终于开了,林隽正躺在毯子上,听见动静迅速爬起来。
沈知辞似乎愣了愣,抬手要摸他头,却在快碰到的时候收了回来··林隽察觉到这个动作,心里也不知道难过还是开心··林隽见他另一只手上拎着一根藤条,心知是之前说的每晚二十下,他一时间有些慌,他之前是挨过二十下藤条的,藤条抽上来的滋味的确不好受。
沈知辞用藤条敲敲他:“站起来,背过身,腿分开,抓住脚踝·”·林隽有点紧张,哆哆嗦嗦做好,他因为健身做这个姿势不是特别困难,但是比起以往趴着或是跪着,这个姿势还是不太舒服。
沈知辞又踢踢他的脚:“与肩同宽·”·林隽再打开一点腿,心里更加忐忑··沈知辞后退一点,用藤条在他屁股上比划了两下,挥手抽了下来。
这种细长的东西,挥起来有破空的风声,越发让人发怵··“嗖——啪”,林隽雪白的皮肤立刻浮现一道红痕··大概是因为每天都要打,沈知辞抽得没他上次装病抽得重,只是依然很疼。
林隽闷着呻吟了一声,抓紧脚踝,等着第二下··第二下很快也下来了,林隽已经脑补出一道道红痕鲜明的样子,那是他上次挨藤条目睹的··那时候他还能哭叫蹦跳地求饶,林隽宁愿和上次一样挨得重一点。
后面接二连三地下来,林隽痛得忍不住,闷声掉眼泪··眼泪一滴滴都直接砸在地上,林隽睁大眼睛看着水洼,想把眼泪收回去···这顿藤条打遍整个屁股后就抽在大腿侧,倒是不用受重叠责打的痛楚,只是腿也跟着遭殃。
二十下这个数目不多,沈知辞一会就打完了,林隽赶紧伸手抹眼泪··沈知辞白天说看见他哭就心慌,林隽猜测沈知辞是不是很不喜欢他动辄就哭,他把脸上的水都擦掉,又重新跪在地上去看沈知辞。
沈知辞拿起书房门口的毯子往客厅走,林隽跟着爬过去,臀腿上的伤痕在爬动中牵扯得有些疼··沈知辞走到笼子边,把垫子塞了进去··林隽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呆滞地看着沈知辞做完,随后沈知辞自己去洗澡了。
沈知辞洗澡时把门都关上了,林隽心里很慌乱,他一时间分不清这慌乱从何而来··是又看不见沈知辞,还是等一下要睡笼子·还是这些行为都体现出来,沈知辞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把他当做可以亲昵可以放在身边的宠物·这一长段时间,他要怎么过去他万一受不了了呢·林隽哆嗦了一下,不,他可以坚持的,只要他想认真做好一只宠物,他一定能做好。
他快速爬到卫生间门口,默默地等沈知辞出来··沈知辞冲完澡出来,指了指卫生间:“站起来,去冲一把,睡觉·”·林隽爬进浴缸里打开花洒,从头到脚胡乱冲着。
他也没出门,也没怎么出汗,随便冲了冲就出了浴缸··他站在镜子前去看自己的臀腿,一条一条的红痕隆起,很有规则的从屁股上蔓延到大腿侧··沈知辞以前就喜欢打完他说他是虎皮猫或是威胁他要打成虎皮猫。
林隽盯着这些伤痕看了一会,这次最像,却没人会来笑他是虎皮猫了··林隽回到客厅里又跪下,沈知辞不在客厅里,林隽想干脆爬到笼子里··笼子离茶几很近,茶几上放着下午沈知辞从他手上拿走的项圈。
林隽看到了,爬到边上,想拿又不敢,讷讷地盯着看··想要,林隽伸手摸了摸,还是不敢抓到手里,又放下手··林隽爬回笼子口,打开门自己钻了进去,跪在笼子里。
过了会沈知辞出来了,他估计没想到林隽已经自觉地进去了,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走到笼子里拿着什么敲了敲:“出来,把药涂了·”·林隽立刻爬出来,以为沈知辞要给他上药,仰着脸有些欢欣地去看沈知辞。
沈知辞把药丢到他面前:“涂了进去睡觉,摸到硬的揉开·”·林隽期望落空,却依旧老老实实地把药膏抓到手里··“晚上我不关笼子门,你要喝水要上厕所自己出来,睡觉待在里面。”
沈知辞又道··沈知辞似乎只是交代一句,说完就转身进了卧室··林隽捧着药膏看了会,才挤出一点涂到皮肤上··他不太敢下力去摸,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沈知辞给他揉开也是有点疼的,他觉得有快感,自己来就害怕了。
他轻轻抹了抹,想着刚才看起来也不严重,干脆不涂了··沈知辞睡觉了,林隽猜测他一时半会不会出来,又爬到茶几边,犹犹豫豫着要不要拿项圈··这个此刻好像护身符,捏到手里会安心,他想自己拿着睡觉,明天早点爬起来再放回去。
可是这也是骗沈知辞吧,他都想好了要做乖猫了,他收回手,有些失落地爬到沙发边··这个位置沈知辞经常坐,就会让他坐或是跪在脚边··林隽屁股上有伤,坐不下去,他跪在那个地方,把下巴靠在沙发上。
这个角度可以看见茶几下面的抽屉,他忽然想到什么,伸手一把拉开抽屉··一条棕色的,都是褶皱和牙印,还有一处有些断裂的项圈在里面··他都快忘了这个东西的存在,只是隐隐约约记得当初换了新项圈把这个破东西随手塞在这里。
此时这个破东西好像珍宝……这是他和沈知辞确认关系之前的,这个应该可以拿着吧··林隽小心翼翼抓到手里,又合上抽屉,却还是怕沈知辞忽然出来撞见,把这个也拿走。
他迅速关了灯爬进笼子里,自己关上门,侧着身子躺下,一手搂着药膏,一手抓住项圈··项圈好破,又没有好好放,他都不敢用力去咬,他蜷缩在笼子里,忽然发现几下打在腿侧的意义,因为他只能侧躺在里面,会压到伤痕,总在隐隐约约疼。
可是这伤痛却让他心安,这是沈知辞给他的啊,既然现在还愿意打他,还没有丢掉自己··他现在还能躺在笼子里……笼子是主人给他的小家,他还没有被彻底丢掉。
他翻了个身,脸朝里面,轻轻地用牙齿咬住项圈含着··好像他无数个没有沈知辞的日日夜夜,无聊的时候,心慌难受的时候,紧张的时候,把这个东西拿出来作为抚慰。
那时候是很好的抚慰,现在依旧是··林隽甚至很后悔把它随手一塞,如果好好放,现在一定不会一副都要脱开散架的样子··他又庆幸自己把这个塞在这里,不然此时他肯定什么都没有了。
·不,还有药膏和笼子,沈知辞还是关心他的,还是没有丢掉他的··他靠着这些自我安慰和手里的东西,安心平静下来··这是林隽从开始到现在第一次安下心,他合上眼,慢慢睡着了。
林隽觉得脚下有些不稳,四周很模糊,却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就这样慢慢地走过一条熟悉的楼道··前台上坐着一个人,他看见自己,一句话也不说,就把纸放在林隽面前。
林隽似乎有些恍惚,都看不清上面的字,就拿着笔去填··他明明不知道纸上有什么,却顺畅地填完了,可是他心里却不觉得奇怪,把纸张重新递给了那个人··那人站起来,一语不发往走廊里走。
林隽糊里糊涂地跟了上去··多熟悉的过程啊,他茫然地想着··就好像看过的电影一样·他记- xing -很好,每一个情节就会记住的,可是这下面是什么呢,是……·他机械地思考着,却始终想不出自己在干什么,眼前的长廊似乎没有尽头,两边都是一模一样的门。
·是要进哪一扇门·他跟着眼前的人不停走,心里从麻木变成了恐慌··不能走下去了,不能进到门里……·他终于开口道:“我不走了。”
那个身影停下来,却转身抓住一扇门的门把,仿佛只等林隽开口就可以到目的地一样··林隽想转身离开,腿却不能动,好像一定要按照一个固定情节下去。
那个人开了口,嗓音很熟悉,他问林隽:“你为什么会在这”·是谁是谁呢,他的声音仿佛天天听到,他的口气仿佛和自己说过无数句话。
林隽还是很恍惚,嘴里不由自主答道:“我生气了……”·“生气”那人慢慢打开门,侧过一点身,“你还像一个宠物吗”·那人转过身来,林隽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万千思绪好像潮水一样一下子涌入脑中。
那是沈知辞··林隽想上去拉住他,可是口中说出的话仿佛不受控制,他慢慢道:“我没有因为是你的宠物生气啊……”·不要说下去林隽觉得心里在呐喊,嘴上却完全管不住。
他的声音好像是老旧的播放器放着碟片,只能按照上面的放,不能后退,也不能快进,找不到那个开关,所以只能继续··哪怕他心里那个声音叫嚣地再厉害,也没有用。
“你也是我的男朋友啊……”·林隽心里漫上莫大的悲伤,为什么还是这样为什么还是这么说出来·这里是俱乐部,这里……这里是三月二十号……·是吗是不是他睁大眼睛,看着沈知辞,希望对方能告诉他。
“那你进去吧·”沈知辞驴头不对马嘴地说了一句,面上看不出表情,伸手拉住他··林隽好像完全不能自己动作,呆愣着任由沈知辞抓住他。
沈知辞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把他推进漆黑一片的房间中,关上了门··林隽摔下去后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毯子上··他的脚抵着什么东西,他哆哆嗦嗦的蜷缩着,发现自己在笼子里。
做梦了··天还没有亮,客厅里一点光都没有,偌大的房子里没有丝毫声音··真是一个糟糕的梦,好像又重复了一遍他犯的错,他会得到的后果,那个他最不想要的后果。
他捂住脸,心里很难过,他眼眶都是热的··他想痛痛快快哭出来,大概哭出来会舒服很多,可是他却流不出一滴眼泪··为什么,为什么·因为他现在知道,哭了是没有用的,无济于事。
他想爬去卧室,好像他才决定脱离的那个晚上,去摇晃沈知辞,去乞求安慰··可是他只是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做··梦里是三月二十号吗·梦里是他自己的心啊。
第40章 ·林隽再次醒来是被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弄醒的··他睁开眼,看见沈知辞在客厅拖地··他看着沈知辞把一边拖完,拎着拖把进了卫生间··林隽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平时休息时他都是睡到自然醒,有时候沈知辞起来了,他就去吃早饭,没醒,他就躺在边上等沈知辞醒。
林隽有些茫然,不知道该不该爬出去,愣着神看着卫生间··沈知辞一会拿着拖把出来拖另一边,林隽一动不动,看沈知辞拖完整个客厅··沈知辞又进了卫生间,再次出来的时候转进厨房,端出来一碗粥放在桌边。
随后沈知辞从桌上拿着什么东西向笼子走来,林隽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走到笼子面前,拿着那个东西敲了敲笼子顶··是直鞭,林隽不知道他是看见自己醒过来还是叫自己醒,赶紧跪坐起来。
沈知辞敲完就走回桌边吃早饭,林隽正要钻出来,忽然发现手里还攥着那根破破烂烂的项圈··他小心打量了一眼沈知辞,不在看他,赶紧把项圈藏进了毯子下面,从门口钻了出去。
林隽爬到卫生间里洗漱完,站起来打算上厕所,忽然看见沈知辞站在卫生间门口··林隽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犯规,可是正常的生理需要总得做吧。
沈知辞也不说什么,手里的鞭子指了指地上:“跪回去·”·林隽跪下来,却觉得不可能不准他上厕所……沈知辞说过,不会给他身体造成大的伤害,因此禁止排泄,导尿这些容易伤身的从没给他做过。
沈知辞甩甩鞭子,示意林隽跟着自己,林隽觉得可能有其他事,也不多想,爬了出去··沈知辞穿过客厅往大门走,林隽跟着他一直爬到门口,心里才有些未知的害怕。
沈知辞拉开大门,指了指院子:“出去·”·林隽懵了,跪直讷讷地看着沈知辞··沈知辞往旁边走了一步,做出让路的姿势,又指了指外面:“出去,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林隽意识到沈知辞什么意思,只觉得脑子里一下子炸开,动都不敢动,只知道看着沈知辞。
“快点,”沈知辞用鞭子轻轻敲打他肩膀,“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立刻出去院子里解决,第二,我在这用鞭子跟你耗到你出去,以后每次上厕所你都出去院子里解决。”
沈知辞说着手下一下力,打在他肩上,顿了一秒,抬手又要打第二下,林隽赶紧闭着眼往外爬··横竖都要出去,不如选个爽快的,林隽哆哆嗦嗦爬到大门外,又回头去看沈知辞。
“去院子里解决,”沈知辞抱着肩走到门口,“不然别进来·”·林隽觉得要哭,又回头看沈知辞,沈知辞靠在门框上盯着他,似乎不打算再说什么,更不打算放他进来。
·林隽希望沈知辞觉得自己听话,觉得自己会乖,他是真的想努力完成每一个命令的··他咬咬牙,往院子里爬,只想速战速决··他爬到一颗小树下,尽管四周都是围栏和树木,他在这里也看不见邻居家的院子,可是毕竟在室外,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全身。
·他又忍不住去看沈知辞,沈知辞还是那个姿势,面上既没因为他反复回头露出不耐烦,也没因为他爽快爬出去露出喜悦,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冷地看着他··林隽很害怕,总觉得沈知辞要不满意了,立刻分开双腿。
可能是因为紧张,他一直绷着膀胱,哆哆嗦嗦地再次看向沈知辞··沈知辞始终看着他,林隽一下子羞臊起来,他要在沈知辞面前,像一个畜生一样,在室外的树下排泄……·这个认知让他除了惊慌之外还有些兴奋,可是这种兴奋又让他觉得可耻,他心情复杂,一张脸涨得通红,埋着头不再去看沈知辞。
就假装那里没有人,他颤颤巍巍,期待自己快尿出来就可以回去,又觉得那一刹那一定会让他羞耻地想撞地··此时才入春,不冷却也没有很大的太阳,温温的阳光照在他分开的腿间私处上,那里根本没有照到阳光的机会,紧张得在这光线下微微收缩。
徐徐的春风也围着他转,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他甚至觉得从他胯下来回吹,吹得他又激动又慌张··他努力平静下心,试图安慰自己没人盯着他看··可是这让他更加紧张,他又转头去看沈知辞,确认他还在,反倒觉得心安一点。
那自己是沈知辞的宠物嘛,他不是昨天还希望自己是真的猫咪吗,如果是一只小猫的话,在外面排泄有什么不行的··他觉得好受多了,好像完全可以接受了,终于感觉液体从前面流出,淅淅沥沥洒在土壤里。
林隽完成后以为自己会哭,可是他没有,那样的自我说服是可以让他接受的··他埋着头爬回到门口,膝盖和小腿上蹭了些泥··沈知辞不知从哪弄了块布丢在地上:“蹭干净,自己去洗洗。”
林隽见可以进屋了,立刻快速蹭干净自己的腿,又爬回卫生间冲了一把,出来时沈知辞回到桌边吃早饭,他赶紧爬过去··“老地方,盆衔过来·”沈知辞和他道。
林隽爬进厨房咬着盆过来,沈知辞把剩下的粥倒进他碗里,和昨天一样吃了饭··沈知辞去洗碗,林隽乖乖跟进去伏在他脚边等着··沈知辞不让他说话,自己却也除了命令也不怎么去搭理林隽。
林隽不知道干什么,就跟着沈知辞满地爬,沈知辞走到哪,他就爬到哪··沈知辞七零八碎做完事,坐到沙发上,林隽赶紧跟过去,跪在沈知辞腿侧,眼巴巴地看着他。
“为什么不涂药”沈知辞忽然问道··林隽愣着看着沈知辞,不知道怎么回答··“说话,”沈知辞和他道,“我昨天给你的药呢,为什么不涂,我告诉你,你涂不涂今天该挨的还是要挨,逃不掉的。”
“涂了,没有逃……”林隽急急忙忙道,“我涂了……我,我拿给你看·”·林隽见沈知辞不出声看着他,就当默许,手忙脚乱地爬到笼子边拿出那支药膏,又回到沈知辞身边递过去:“我涂了……”·沈知辞把他按到沙发上,手掌压到他屁股上按了按:“你这叫涂了都,肿,起,来,了。”
他后半句说一个字就狠狠地抽一巴掌,林隽臀上确实比昨天肿,他随便拿点药膏抹抹的手法根本没起多大作用··林隽被打得轻声呼叫,他看不到自己身后,早上在卫生间也没注意,并不知道昨天一条一条的红痕一晚上根本没消下去,反而肿得连成一片,他只觉得确实挺疼的。
林隽疼,手又不敢往身后伸,干脆捂住头,好像这样可以排解疼痛··“现在知道疼了”沈知辞停下手,冷冷道,“我也是想不通了,我清清楚楚告诉过你每天都要挨打,到现在你做这些事还是做什么都不想后果的,你到底想干什么”·林隽慌了,以为沈知辞生气更不想要他,急忙道:“不是的……我觉得不是很疼,我就没仔细涂……”·“不疼”沈知辞冷笑了一声,手就接着往他身后狠狠地掴,“原来你现在疼都不怕了”·林隽被这接二连三的掴打揍得又痛又怕,连忙辩解:“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是睡觉之前……隔了久了不那么疼了,我就没有仔细涂……”·沈知辞不说话,也不理会他因为挨打断断续续地解释,一声不吭的地他又红又肿的身后狠狠击打。
“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好好涂……”林隽不敢挣扎也不敢动,小声认错··沈知辞停下手,道:“你既然每天一组不够疼,那就加一组,早晚各一组,现在,去书房把藤条拿来。”
林隽有些吃惊地看着沈知辞,沈知辞见他这样,道:“你还想说什么要说就说,藤条拿来了就接着闭嘴了·”·林隽想开口,最后却闭上嘴,往书房里爬。
他从老地方掏出那根藤条,心里有些茫然,还有些委屈··他是真的没有想通过不涂药去逃避下面的惩罚,可是沈知辞这么觉得也正常,他对着对方胡闹耍赖搞小聪明的次数太多了。
他眼泪扑簌簌掉在藤条上,又后悔,又害怕··后悔以前仗着沈知辞疼自己肆无忌惮的乱来,他甚至觉得他是不是已经把沈知辞的耐心和温柔都消耗光了,所以现在他既不想多和自己说话,也不想听自己辩解。
这也正是他害怕的地方··要努力达到沈知辞满意的标准,林隽匆忙擦掉脸上的水,把藤条咬到嘴里··他爬到门口,揉了揉肿痛的臀,又伏下去,迅速爬进了客厅。
沈知辞等林隽把藤条拿来,点了点地:“趴下,屁股撅高·”·林隽趴下去,整个人低低的伏在地板上,胆战心惊地等着藤条上身··沈知辞却没急着打,把藤条架在他屁股上,站起来打开了电视,又坐回沙发上。
沈知辞坐回沙发上,拿着遥控器点播了一部电影,然后把脚放到了林隽腰背上···林隽心里居然产生了莫大的宽慰,沈知辞平时玩游戏有时候会踩在他身上,这种重量让他很安稳。
他趴着,因为臀部被要求抬高后才放上东西,只要他往下就会掉下去,虽然沈知辞没说掉下去会怎么样,可是他还是不敢动··沈知辞陷进沙发里,似乎打算看完电影。
林隽呆呆趴着,听着耳朵里的声音,是一部老电影··他也不敢回头去看,实则也没什么去看的欲望,一动不动地维持着··沈知辞整个人往沙发里躺,留在他背上的重量其实不重,主要是保持姿势累。
可是时间长了,背上开始发沉,腰也有些酸··他看着地板,不知道沈知辞注意力到底是在他身上,还是在电视上··沈知辞专门挑了部电影,那么大概是在认真地看电影了,并不在注意他……林隽心里空落落的。
林隽不知道沈知辞是不是要看完一整部电影再收拾他,他真的有些吃不消了,掉下去会怎样,沈知辞也没和他说··一个准话都没有,越发让林隽整颗心吊着,也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
林隽背上有些僵硬,稍稍往下趴了一点,想调节背部的不适,为了防止藤条掉下去,努力抬高自己臀部··结果藤条没往地上掉,直接顺着他略微倾斜的腰滚到他背上,被沈知辞的脚拦住。
林隽吓了一大跳,轻呼一声,忐忑的去瞥沈知辞··沈知辞看了他一眼,把脚拿了下来,捡起藤条,淡淡道:“跪起来·”·林隽跪起来,克制住去揉揉腰背的欲望,对着沈知辞微微低下头,小心翼翼偷看沈知辞的神情。
沈知辞依旧看不出神情,只是和他道:“我刚想的是十分钟之内你掉下来,就依旧打藤条,电影结束之后掉下来,就不打·当中给你划了轻重等级,你猜是什么工具”·林隽下意识就摇摇头,没打算去猜。
“我叫你猜,你摇头的意思是不愿意”·林隽连忙轻声道:“不是,我猜不出来·”·“猜都没猜就猜不出”沈知辞似乎觉得好笑,笑了一声。
林隽被他笑得心里毛毛的,连忙解释道:“我分不清轻重……”·沈知辞不理他,站起来走进了书房··林隽以为沈知辞去拿准备拿的工具了,松了口气,他印象里只知道藤条钢管疼得难受,各种板子有时候很疼,有时候就还好,大概是沈知辞打得力度不一样。
半晌,沈知辞拿出林隽经常看见的黑袋子,往茶几上一放·林隽听见里面似乎有不少东西,最下面还撑得很宽,好像有什么特别宽大的东西··他慌了起来,偷偷摸摸的去瞄那个袋子。
“想看就看,鬼鬼祟祟什么”沈知辞冷不丁抓住他头发一拽,林隽没留意被拉得下巴一扬,听他接着道,“你既然好奇,去把里面东西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林隽只能去摸那个袋子,他一个一个拿出来,越拿心越慌,竹尺,木板,皮板,那支透明的猫脸拍,最底下是那支林隽深恶痛绝的浆拍··都是林隽挨过的东西,林隽一个个放在茶几上后,发现袋子里还有几个小东西,他伸手也摸出来,发现是一根透明的肛栓,还有手铐和口球。
口球和手铐,他从没带过··沈知辞见他看着几个东西发愣,开口道:“这些,你要是不老实,会有机会带上的·”·林隽心里发怵,把几个东西并排放到茶几上,缩手缩脚回到沈知辞脚边。
沈知辞问道:“除了这些,你还挨过什么,记得吗”·林隽这个还是记得住的,小声道:“皮带,钢管,直鞭·”·“钢管就不去折家里挂毛巾的了。”
沈知辞道,口气有几分嘲讽,似乎是在讽刺他几年前在宿舍偷偷摸摸折钢管打自己的事情·林隽满脸通红,好像是一件心虚的,他觉得被遗忘的陈年旧事被翻出来。
他见沈知辞直起腰,修长的手指握住自己皮带的扣子解开,从自己腰间抽那根出皮带,发出一串金属扣的声音··林隽看着他这个动作,嘴里有些干,甚至咽了咽口水。
沈知辞把皮带挽成三段,抻直拉了拉,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腿,示意林隽上来··沈知辞做完这一串,一句话都没说··林隽看着沈知辞这个样子,心里却莫名的兴奋,虽然他的屁股又痛又肿,他却很期待被沈知辞再暴打一顿。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爬到沈知辞膝盖上,沈知辞按住他的腰,挥手抽了一下··林隽轻轻呼叫一声,沈知辞把皮带丢到桌上,探着身子拿了个什么过来··林隽不太懂要做什么,心里隐隐约约觉得也不可能每个东西都揍他个几十下,只等着沈知辞和他说。
沈知辞手一挥,“啪”的一声,随后又把东西伸到林隽眼前晃了晃··是竹尺··沈知辞放下竹尺,再拿了一个东西打了他一下,再次伸到他面前晃了晃,是那个透明拍子。
林隽有些茫然地趴着,把所有东西都挨了一遍,都只有一下··随后沈知辞把他推到沙发上站了起来,命令道:“跪在沙发上,面朝着墙壁,规矩听好·”·林隽依言做好,听见沈知辞在他身后道:“刚才都给你试了一遍,记住感觉了下面打一下,猜是哪一只。
猜错了,挨十下·”·林隽简直吓得一哆嗦,他刚才挨的那些,除了直鞭藤条有明显的感觉,其他抽在他已经肿起来的屁股上,感觉都很类似··他也不敢反驳,两只手抓住沙发,点点头。
他点完头,屁股上就挨了一下,声音很清脆,没那么往肉里使劲疼的感觉··林隽斟酌了一下,小声猜道:“皮带·”·沈知辞“嗯”了一声,换了个东西给他来了一下。
刚才那下疼痛感还没过去,带的他屁股其他肿的地方也在疼,这下打上去就只剩疼了,林隽呆呆地感受了半天,两瓣臀肉微微收缩,仿佛在回味痛觉··“别磨蹭,时间到了算你猜错。”
·林隽只能犹豫道:“透明拍……”·沈知辞把工具伸到他面前挥了挥,居然是竹尺··林隽见猜错了,知道要挨上十下,微微地一颤抖,感觉那把尺子在自己身后贴了贴,一下一下打下来。
林隽被打得不停动,十下尺子把他屁股打了个遍,所有地方都火辣辣的疼着··随后他听见尺子放到桌上的声音,沈知辞又拿了个东西过来,照着他屁股揍下来··被抽了一轮更加体会不出这是什么了,林隽忽然想到第一个是皮带,第二个竹尺,那难道按照刚才顺序打的·他犹豫了一下,道:“透明拍子。”
沈知辞“嗯”了一声,又拿起一个揍了他一下··林隽不管了,按照记忆猜道:“木板子·”·沈知辞把工具丢到茶几上:“你脑子还挺灵光,记- xing -也真不错,接下来不是考记- xing -的了,好好猜。”
·沈知辞说完又打了他一下,本来按照他记忆里,接下来是皮板子,可是沈知辞刚才那么说,显然不会按照顺序来了··直鞭在沙发上呢,而且直鞭不是这种大面积的感觉,藤条也不是,浆拍也不像。
可能是猜过的,林隽小声道:“透明拍子·”·沈知辞笑了一声,把东西伸到他面前··居然是皮板子·沈知辞把皮板子按到他屁股上,抡手就打下来,打得很重,林隽挨了四五下,太疼了,忍不住一边“嘶嘶”呼痛,一边反手去挡。
沈知辞见他挡了,也没发火,笑了一声:“你别耍赖,挡一下我一会让你猜得更混乱·”·林隽见他没说自己,哼哼两声,有点委屈:“你说不会按照顺序的。”
“我说了吗你自己理解错了·”沈知辞板子敲敲他的手,“听话,手拿开,再挡一次加十下·”·林隽只能移开手,后面重重一下拍打下来,比前几下都疼,林隽一声呼痛,简直要从沙发上跳起来,猝不及防又捂住身后,慌乱地扭头去看沈知辞。
沈知辞大概觉得他反应好玩,笑着又道:“手拿掉,加十下·”·林隽咬着牙揉了几下,试图驱散掉疼痛:“你故意打得好重……”·沈知辞去抓他的手:“再挡就抽手心,然后把手铐住,知道吗”·林隽只能再次收回手,他想这次做好心理准备了,再重也不会挡住……·结果他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狠狠抽了一记,他这次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摸,他低头看去,那一下抽得他大腿高高隆起一道充血的深红色肿痕。
林隽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回头看见沈知辞还在冲他笑,更加委屈:“你反复耍我·”·“对啊·”沈知辞拿起手铐,招呼他,“手伸出来。”
“那你一开始就铐住我打手好了,干嘛要……”林隽自顾自说着,却忽然停住不说下去了··他见沈知辞脸上忽然没了笑意,手上也不动,冷冰冰地看着他。
他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说得有点多,可是是沈知辞允许他说的……·对啊,这还是他们磨合的期间··只是沈知辞忽然愿意逗弄他,他心里就跟着放松。
他有些慌乱,连忙把自己的手递过去··“你要是不想被我耍,说一声就可以了·”沈知辞这才“咔哒”一声锁住他左手手腕··林隽摇摇头:“不是……”·“我还当你多长记- xing -呢,正准备猜完就认你。”
沈知辞把他的手一甩,“算了吧,你也别和自己过不去,受不了就拉到·”·林隽睁大眼睛,心里又懊悔又慌乱,好像小时候第一次上学时搭积木,好不容易他搭得最高,却在一转身的时候不小心全部碰散了。
他想说点什么,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他忽然抬起没锁住的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记耳光,他下手很重,比沈知辞以往教训他抽得都重,他脸上迅速肿起清晰的手指印。
沈知辞有些诧异,林隽低着头不在看他,呜咽了一声,却没有眼泪,抬手又想抽自己··沈知辞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推:“别来这套,一开始说好怎么办了,你只要不犯规,我就会继续跟你磨合,你要是想在我面前用自残威胁我收你,我就找根绳子把你绑起来。”
“没有威胁……”林隽往地上跪,“我后悔……我真的会改的,会听话,我真的会……”·“闭嘴,说说谁不会啊,你最会说了,可是我不想听了。”
沈知辞冷冷嘲讽道,“允许你讲话的时间结束了,你既然不想猜,那就不玩了·”·林隽抹掉脸上的眼泪,克制住想哭的欲望,再次把手伸到沈知辞面前。
沈知辞锁住他两只手,拿起皮板子,林隽讨好似的把手伸直到对方面前··沈知辞点了点,用力拍下来··打手心比打屁股可怕多了,每一下都近在眼前的打下来,还要忍住不握住,忍住不缩进去。
林隽挨了五六下,手心已经均匀的红了一层,他想哭叫,生生压回去变成一声轻呼··沈知辞接着抽在他手里,林隽半低着头不去正眼看手,又挨了几下··期间他忍不住握了握,却又立刻伸直送到对方板子下面。
沈知辞打了十几下就停了,解开他一个手铐,抓起他两条腿··林隽还以为沈知辞要把他的手脚铐到一起,谁知道沈知辞把他身体折过去,又把他的手拉到他的大腿根,抓过另一只铐在了一起。
林隽整个人被一副手铐变成了一团,沈知辞捡起桌上那根皮带:“五十,之前那二十下藤条给你换的·”·林隽整张脸都在腿后面,点头摇头沈知辞都看不见,不过显然他也没想要林隽回应,抡圆了胳膊就往林隽屁股上抽。
沈知辞罚他时揍的力道一直都算中等,既不会打了好几十还只一层淡淡的红色,也不会一记下去淤血发紫,差不多都是一记出现一道不深不浅的红色,二十下开始肿胀···只是此时他屁股已经肿胀不堪,旧伤加新伤,臀峰上还有些深红的痧,沈知辞还是那个力道,抽下的第一记正好在臀峰,林隽一声痛呼。
沈知辞手上停住,拿起桌上的口球,蹲下去给林隽带上··林隽不太适应口球,整张嘴被迫大张,舌头一时半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沈知辞拿起皮带,接二连三抽下去,林隽被打得窝在沙发里颤抖不已,嘴里只能发出勉强地呻吟和哽咽。
林隽也不知道打了几下,皮带上身的声音倒是轻下来,他不知道是沈知辞下手轻了还是自己屁股太肿了,反正就是疼,一片一片连在一起的疼··他的唾液也因为口球的原因意分泌的越来越多,从嘴角滴下来,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沈知辞终于抽完了,拉扯他的身子看了看他的脸,看他没什么异样,扯下口球丢到桌上,转身走了,不再去管他··林隽保持着这个姿势仰在沙发上,疼痛的伤痕也不能揉一揉,甚至不能换个姿势缓解一下身体的酸楚。
他看着两腿缝隙间露出的天花板,有些害怕,有些茫然··却没想过停止,也不再委屈··第41章 ·林隽被晾到吃饭的时候才放下来··午饭就是些简单的速食,沈知辞没有出去买菜。
林隽浑身疲软,几乎贴在地上吃了饭,正惶恐沈知辞下午又要做别的什么,他做不好怎么办,沈知辞洗了碗后也没理他,进了书房反锁上门··林隽松了口气,心里却有些说不上什么感觉,他这个精疲力尽的状态再接受调教估计会受不了,可是沈知辞不理他了,他也有些受不了。
·他拖了垫子放到书房门口,蜷缩身体躺在上面,因为过于疲惫,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不知道睡了多久,书房门忽然被打开,林隽惊醒看见沈知辞的腿,急急忙忙要跪起来。
那条腿却突然抬起踩到他背上,林隽愣了愣,只能继续躺着,不知道沈知辞要做什么··沈知辞用腿把他翻过去,随后又一脚把他拨过来,最后踩在他脸上··林隽虽然不明白状况,却被这个举动刺激的兴奋起来,脸颊被别人踩在脚下显然是屈辱的,可是这个人是他想要的主人,他甚至心里有些异样的快活。
他下体都有些抬起来的迹象,这让他又很心慌,因为不能- she -- jing -也是在磨合范围内的·沈知辞在他脸上碾了碾,林隽呻吟一声,带着些压抑的愉悦··沈知辞稍稍下力一踩:“开心什么呢你怎么这么贱”·林隽又怕又激动,察觉到- bo -起后又在努力排解自己不要多想,可是耐不住脸上的脚一直在碾压他,他简直想抱住亲一口。
“你这畜生还真是不长记- xing -·”沈知辞放了下来,蹲下揪住他的头发要抓起来,这不比往日小幅度地拖拽,林隽被头皮的痛感拉得小声叫唤,急急忙忙跟着跪起来。
沈知辞松开手,不轻不重的拍打他的脸:“我给你这么长时间,你都想不起去涂点药的还是你现在这么喜欢疼,这么喜欢挨揍”·沈知辞没提,他也没想起来,他在拍打里越来越心虚,缩在地上,可怜巴巴低着头,不敢去看沈知辞。
沈知辞见他这样,变本加厉讽刺道:“舒服吗就喜欢伤上加伤的爽,是吧,没错,你一向就喜欢糟践自己,没办法,你是个畜生嘛·”·林隽想到沈知辞以往和他说过别拿自己撒气之类的话,心里又惶恐又内疚,惶恐是他实则真的没有想到,内疚则是自己做过太多,却依旧不长记- xing -。
沈知辞把他推回地上,懒得理他的样子,径直跨过他走进了客厅··林隽慌乱地起来跟着爬过去,比起挨骂,他更怕对方不搭理自己··沈知辞见他跟过来了,指了指楼梯:“过去,绑着。”
林隽赶紧爬过去,沈知辞却不拿楼梯栏杆上挂着的绳子,只拿了上午用的那副手铐过来,把他左手和最下面的楼梯栏杆铐在一起··“懒得绑你了,你这蠢东西,在你身上浪费什么时间。”
沈知辞盯着他,一字一顿骂道··林隽眼眶立刻红了,呜咽着用另一只手去抱沈知辞,嘴里不敢说话,脸颊在对方腿上胡乱蹭着··沈知辞倒是由着他蹭了几下才推开,冷冷道:“自己看着时间,一个小时以后叫我,怎么叫,知道吗”·林隽点点头,“喵”了一声。
沈知辞把林隽手机拿过来,放在他面前,自己走了··林隽坐着怕疼,只能侧靠着,也不去看手机,呆呆地看着沈知辞进去的房间··该想的都想过了,林隽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放空。
他有些恍恍惚惚的,一会儿觉得那个房间好远,天花板好高,自己的房子好像变得特别大·一会儿又觉得天花板压了下来,低得他喘不过气,房间也很近,近在咫尺,爬两步就能到,可是他一步都动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知辞走出来进了厨房,大概是做晚饭,林隽这才回过神,急急忙忙去看手机,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他连忙跪起来,“喵喵”叫唤,可是他叫了半天,沈知辞并不出来。
他以为沈知辞没听见,提高声音,可是他学猫叫本来就要憋着嗓子细细地叫,使劲也叫不出多响亮的声音··林隽急了,又不敢说话,只能又叫了几声··他在自己的叫唤里好像变成了一只无法思考的畜生,他完全没想到过一会沈知辞烧好饭就会出来,只沉浸在眼前的状态里——一个小时过了,他去叫唤,可是沈知辞不理他。
他叫累了歇一歇,再使劲叫,叫到最后变成了嗷嗷的声音,可来来回回喊了一刻钟,沈知辞终于端了一碗速食饺子出来放在桌上··林隽终于松了口气,又细声“喵”了几声,试图引起沈知辞的注意。
沈知辞走过来,把钥匙丢到地上:“开吧,怎么着,我做个饭还得丢下火出来看你你早干什么去了不懂事的东西·”·林隽被骂了,心里却舒坦了一点……原来沈知辞没有故意不出来,他要看着火。
他解开自己,蹭过去把钥匙举过头顶,讨好地叫了一声···沈知辞冷哼一声,一把拿回去钥匙,自己去桌边坐下来··吃过饭和昨天一样,沈知辞去书房,林隽在门前等着。
终于九点多的时候沈知辞拎着藤条出来了,点了点林隽:“昨天的姿势·”·林隽今天算是被打怕了,见还要抽藤条,吓得就想跑,可是又不敢,还是迅速跌跌撞撞站起来,抓住自己的脚踝。
沈知辞藤条在他色彩斑斓的屁股上点了点,只见他缩了缩,又不敢动,倒是把藤条转手丢进了书房:“行,这回表现不错,你自己去挑个工具吧·”·林隽大喜,连忙转过身跪下,偷偷摸摸往上瞥沈知辞的表情。
他一抬眼就和沈知辞对视了一下,沈知辞嘴上说他表现不错,却一脸严肃冷漠,他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快点,”沈知辞见他这样,催促道,“你再不去拿就不换了。”
林隽正想往书房爬,忽然想到了什么,犹犹豫豫战战兢兢地伸出两只手抓住沈知辞的手··挨巴掌总是显得更亲密一些,他猜沈知辞可能不会答应……大不了就再挨藤条了,他咬咬牙,又抬头去看对方,可怜地叫了一声。
他也不知道沈知辞明不明白他的意思,沈知辞低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好像在看什么好玩的东西··林隽慌了,正想干脆爬进去拿藤条,沈知辞拍拍他的头:“想挨巴掌”·林隽埋着头点点头,也不知道对方看见没有。
“可以啊,”沈知辞居然同意了,走到客厅抽了把椅子坐下,“过来·”·林隽简直兴高采烈,此时此刻跑到对方腿上,直接和沈知辞的手掌接触,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奖励。
他赶紧爬过去,伏到对方腿上··沈知辞揉了揉膝盖上的屁股,很惨,都有些肿块,他摸到以后按按,林隽微不可见地一哆嗦··沈知辞手移开,挥出高高的弧度,拍下去打了第一下。
一,林隽心里数着,虽然臀上伤痕累累巴掌也很疼,但总比硬硬的工具好,而且还可以直接触摸到沈知辞,他疼归疼,还有些开心··沈知辞一左一右拍着他两边,差不多一分钟不到就打了二十下。
·林隽轻声哼哼着爬到地上,温驯地跪在沈知辞腿侧,很希望对方摸摸他··沈知辞抬起手,林隽微微仰起头,一脸讨好的乖觉,正想迎上去,一记耳光居然抽到他脸上。
沈知辞当头喝道:“没规矩,我叫你下去了”·这一下太突然,林隽吓得叫出声,随后完全懵了,愣了半天回过神,颤颤巍巍又要爬往腿上爬。
沈知辞粗暴地揪他上来,分开膝盖夹住林隽的- sheng -殖器,林隽羞得面红耳赤,又不敢动,屁股上又被狠狠地掴了一下··“你想得太美了,二十下藤条换二十巴掌”沈知辞边抽打边道,“挨巴掌可以,一下藤条一分钟,趴着。”
林隽抽泣一声,被抽得战栗不已,每一下都一哆嗦,却带动下体被沈知辞的裤子夹弄摩擦··沈知辞大概是谅解他已经挨的惨,抽几下揉一揉,只是这个打法更加要命,林隽时而疼痛时而舒爽,臀上的揉动击打和- sheng -殖器的磨蹭,很快让他硬了。
林隽只觉得大事不好,拼命想镇定下来··可是不比之前被踩着脸时间短,这种刺激- xing -的快感一波一波的上来,林隽爽得开始呻吟··他慌得要命,可是下身无济于事的硬着,都不能去伸手抓住。
他急了,想叫停,可是叫停也是犯规,他急得眼眶发红··他忽然想到什么,失声叫道:“主人”·身上停下,沈知辞把他甩到地上,抽了四下。
林隽老老实实挨完,脸上纵横交错的巴掌印,可是下身还是硬的,他又叫了声:“主人……”·沈知辞皱了皱眉,又抽了他几巴掌··林隽迅速又叫道:“主人”·沈知辞大概明白了什么,踢了踢他的下体嘲笑道:“哟,你现在靠打脸控制- ji -巴了没用啊。”
这个举动让林隽更加兴奋,他觉得要完了,失声叫道:“主人……”·“你再叫一句,就给我滚出去”沈知辞喝道,“给你脸了不让你叫什么你就叫什么谁是你主人”·林隽见他这么说,也不打自己了,心里更加着急,抬手要自己掌嘴,沈知辞一把抓开他的手腕:“憋不住了那行,给你个选择,第一,打完,就按照刚才那样打,第二,还剩一刻钟,翻个倍,你去那边高脚凳上坐完半个小时。”
林隽只能选第二条,他转头就爬到自己家的小吧台旁,看着高高的椅子,才开始心里发颤··他屁股肿了一大圈,拍拍按按都疼,就算坐在普通椅子上都受不了。
“上去,你在下面多待一分钟,上去就多坐一分钟·”沈知辞催促道··林隽硬着头皮爬起来,转过身小心翼翼往上坐··沈知辞估计不想看他磨蹭,直接伸手抓着他提上去一按,林隽一声惊叫,眼泪一下子流下来。
沈知辞转身就要走,林隽正要抹眼泪,眼见对方又要走,伸手一把抓住沈知辞的衣角··沈知辞回头拍他的手:“松开”·林隽顺势抓住他的手,一边努力抑制住眼泪,一边乞求地看着对方。
“我数到三,你不松手,我算你拒绝·”沈知辞皱了皱眉··他话音落下,林隽赶快松了手··沈知辞倒也不走了,抱住肩膀问他:“疼吗”·林隽点点头。
“怪我又折腾你耍你吗”沈知辞声音一提,带着些嘲讽,意指上午的事情··林隽连连摇头,想伸手再去抓对方又不敢··“我问你,你说话回答我。”
沈知辞抱肩靠在桌边,“我现在对你不好了,你还想跟着我”·“想……”林隽哑着嗓子答道,沈知辞就在他旁边,他好想张开胳膊去抱住他。
·“为什么你不就看上了我对你好吗·”沈知辞嗤笑一声,“现在这样你又看上什么了”·林隽一时半会有些茫然,神情呆滞地看着沈知辞。
沈知辞也不催,就和他对视着··林隽声音轻得像小猫叫:“和你在一起我踏实,我好喜欢和你在一起·”·沈知辞似乎还想问什么,却欲言又止,最后只道:“你自己看着钟,九点半自己下来。”
“不要走,求你了,我会听话的·”林隽眼眶通红,眼眸里水淋淋的,却忍住一滴也不流下来··沈知辞最终没转身,却不再说话,靠在桌上看着远处地板上的一个点。
林隽忍不住小心地往一边压重量,让另一边好受点,再换一边,让刚才那边休息··如果下来以后沈知辞就要他了该多好,他又偷偷摸摸去偷看沈知辞,沈知辞不在看他,好像完全不注意他一样地看着前面。
他顺着沈知辞目光看过去,什么都没有··林隽也不动了,也不去看时间,也盯着沈知辞看的那个地方··不知过了多久,他屁股都发木了,沈知辞轻声道:“下去吧。”
林隽如释重负地要往下,不动还好,一动麻木的痛觉都和流水一样涌上来,他怕沈知辞嫌他,也不敢说,摸着椅子往下站··沈知辞用胳膊夹住他的腰把他带下来,虽然粗鲁,倒也让他轻松一点,他站到了地上,讷讷地看着沈知辞。
“愣着干什么下去啊”·林隽赶紧跪下··沈知辞走到沙发边,招呼他:“你过来·”·林隽爬过去,沈知辞把药膏递给他:“你涂给我看,把伤都揉开。”
林隽觉得摸到伤痕的感觉让自己发麻,却不敢违背,挤出一点,往身后抹··“背过去·”沈知辞命令道,“抬高,抹给我看·”·林隽转过去,自己摸到肿起来的伤,咬牙切齿的下手去按压轻揉。
一点都不舒服,胆战心惊的,他也不知道在怕些什么,沈知辞给他抹点药也是疼的,可是他就是觉得爽··沈知辞叹口气,盖到他的手上按下去,带着他的手揉捏了几下:“这么弄,知道了吗”·林隽怕他不开心,赶紧下手去揉开,虽然苦不堪言,好歹折腾了半天都揉开了,身后倒也觉得一轻。
沈知辞见揉得差不多了,自己站起来进了卫生间洗澡··十点多时客厅的灯关了,林隽也爬进笼子里··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比昨天舒心一点,从垫子下面抽出破项圈,咬在嘴里睡着了。
第二天林隽被茶几上的闹钟吵醒,才想到是礼拜一,他爬出去关掉闹钟,决定不去上班,又爬回笼子里··他猜测沈知辞也不会去单位了,沈知辞都想辞职了··可能今天会请假,这样的话要不要他现在就先帮沈知辞交代一句·他想了想,还是不要自作主张,蜷缩在笼子里,看着越来越亮的客厅,竟然又迷迷糊糊过去。
他睡得不熟,沈知辞一出卧室就醒过来了,林隽还以为九十点钟了,爬出去想跟着他,结果抬头一看才七点不到··沈知辞迅速刷牙洗脸,见林隽跪在卫生间门口看自己,指了指茶几上没收的工具:“把木板拿来,打今早的。”
林隽见不打藤条,松了口气,把板子拿过来捧着··“自己打·”沈知辞吐掉嘴里的白沫,“二十下,打出声音,打完你该干嘛干嘛去。”
林隽上一次自己打自己屁股还是情趣,一时间觉得无从下手,直到沈知辞回头睨了他一眼,才颤颤巍巍回手去揍自己··这要是之前,他肯定矫情半天不肯下手揍。
此时他倒是怕揍得轻表现不好,上手就下重手,“啪啪”两下抽的比沈知辞平时打他还重,引得沈知辞瞥他一眼,进了厨房··太疼了,他稍稍轻一点,闭着眼睛揍自己,揍完二十下赶紧洗漱,随后爬到厨房去找沈知辞。
沈知辞看了眼他的伤,把锅子里的鸡蛋拿出来,又去拿了袋牛奶:“自己上个药·”·林隽点点头,沈知辞拿了点饼干随便吃了几口,把剩下几片都倒到他碗里。
林隽这才注意这几天沈知辞从自己碗里给他倒得食物都是挺多的,那岂不是倒是沈知辞没吃几口··他也不能问,猜测可能沈知辞先吃过些··他埋头叼着饼干,就见沈知辞套上外套要出门。
林隽饼干还在嘴里,急急忙忙爬过去,沈知辞见他这样,只道:“你自己上班去,下班也自己回来·”·他说完就出了门,林隽愣了几秒,又爬回盆边。
即使家里没人了,他也没用手去拿,老老实实吃完了盆子里的东西,把盆子衔到厨房角落里放好··他不想上班,主人都没了,他其实什么都不想做··他去拿了药膏,给自己涂上,昨天都揉开了,加上今天也没打几下,比昨天好涂多了。
他干脆又爬进笼子里,眯着眼试图再睡觉··可是不知道是睡饱了还是天太亮,他一直睡不着,只能爬出去,躺倒客厅里的垫子上发呆··他在家里熬到了中午,本来都懒得去吃饭,可是想想沈知辞三番五次叫他别糟蹋自己,他又爬起来,爬到厨房里找了袋面包。
林隽认真地把面包一片片放进自己的盆子里,然后打电话给沈知辞··这几天都是沈知辞给他吃才能吃,他觉得沈知辞叫他吃才能吃··电话响到忙音也没人接,林隽慌慌张张想再打一次,那里发来了短信:“做什么”·林隽编辑:“我能不能吃饭”·“吃”。
沈知辞也不多问,发回来的这次连标点符号都没有··林隽盯着那个字看了一会,放下手机埋头吃完了碗里的面包··吃过饭终于有了些困意,平时他这个时候也会订好时间眯一会,有时间就去休息室睡三四十分钟,没时间就在桌上趴十分钟。
他钻进笼子,抱住膝盖,又觉得不踏实···他又叼着那个破项圈爬出笼子,把垫子拖到书房门口趴上去,可是书房里又没有人,门都开着,他看着落地窗上还放着沈知辞的电脑。
最后他把垫子拖到大门口躺了上去··他甚至希望一觉醒过来已经五点半,沈知辞就回来了··如果做只猫咪,就可以一整天都睡着,一转眼白天就过去了,直接等来晚上。
他胡思乱想着,盯住门缝看了一会,有一点点风钻进来吹他··他迷迷糊糊睡着了··他再醒过来的时候有点冷,大概是离客厅里的空调远··他觉得躺在这里很踏实,大概是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沈知辞回来,也不想换地方,就去找个东西盖着。
客厅衣帽架上搭着一件卫衣,是沈知辞的,他抓下来盖到自己身上,竟然觉得很开心,觉得自己好像抱住了沈知辞一样··他埋进衣服里嗅了一会,又把项圈咬在嘴里。
他睡不着,就干躺着,五点半的时候他终于听见汽车的声音,急急忙忙爬到笼子放好项圈,又爬回来,刚想挂衣服,却觉得衣服是沈知辞的,自己都偷偷摸摸拿下来了,还是别瞒着了。
他抱着衣服跪在门口,有些胆战心惊··门锁咔哒打开,他缩在毯子上,小声叫了一声··林隽低着头,没看见沈知辞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沈知辞关上门,蹲下来从他怀里扯过衣服,既没问也没骂,挂回架子上进了客厅。
林隽转头跟着他爬,沈知辞拿了手铐指了指楼梯:“去哪一级”·自然是最下面一级最舒服,林隽选了以后被铐上,见沈知辞进了厨房。
自从沈知辞说过懒得绑他,他就极其不喜欢手铐,他还是希望沈知辞用绳子一圈一圈绑住他,注视着他被捆绑的地方,若有若无地抚摸过去··沈知辞锁了他就进了书房,林隽这几日逐渐习惯,知道沈知辞在不远处,心里没那么慌张。
沈知辞六点多出来烧了个晚饭,把他放下来才去吃饭,他让林隽叼了盆子跪在一边等着··林隽咬着盆子,看沈知辞吃,沈知辞吃得很散漫,边看手机边吃,有一口没一口。
嘴里盆子咬着时间长了不由自主分泌唾沫,越来越咬不住,林隽不急着吃饭,但是怕盆子掉下去,有些难耐地哼哼了两声··沈知辞瞥了他一眼,把手放到他头上。
林隽立刻不吭声了,咬紧牙齿,一脸乖顺,希望沈知辞摸摸他··沈知辞只拍了拍就收回去,林隽已然很开心,一张脸上都溢出喜悦··沈知辞吃得差不多,指了指地:“放着。”
林隽放好盆子,脸颊都有些酸疼,咽了咽分泌出来的口水,眼巴巴地又去看沈知辞··沈知辞把食物倒进去:“吃吧·”·林隽赶快趴下去吃完了饭菜。
林隽总觉得沈知辞好像忽然温柔了很多,心里很期待,随时随刻绷紧一根线,告诫自己不能再掉链子··不光现在不掉,以后也不掉了,以后也会听话,做好宠物,不让沈知辞丢掉他。
沈知辞洗完碗,走到了那个吧台,林隽还是随时随地跟着,只是到了吧台还是不由自主脑补昨天屁股肿成那样还坐在上面的感觉,有些慌··他下意识摸摸自己屁股,消肿了,沈知辞打得再重都是皮外伤,不超过三天基本上好个头。
沈知辞在翻看他的酒,林隽以为他想喝,指了指最上面一层,那一层是他最好的酒··沈知辞笑了笑,又摸摸他头顶,林隽觉得自己尾巴都快摇起来,克制自己不扑上去蹭他,乖乖待在一边。
沈知辞挑了半天,抽了一瓶过来,取了个杯子坐在高脚凳上倒了小半杯··沈知辞慢慢喝完一杯,把瓶子递下来··林隽有些疑惑地看着瓶子。
“拿着,喝了·”沈知辞又伸了伸··这瓶度数有点高,他估计自己一瓶喝完该半醉了,不过他也喝得了,不明所以地喝了几口··他喝了几口,又仰脸看沈知辞,沈知辞冲他笑笑:“不急,慢慢喝。”
要做什么呢,林隽边想边慢慢喝,可是沈知辞和颜悦色的,还愿意摸他,别说喝一瓶,喝到烂醉都可以··他个人开始有些晕乎乎了,还往沈知辞身边又爬了爬,茫然地又去看沈知辞。
“猫咪,喝得难受吗”沈知辞柔声问道··这样的称呼仿佛好久没听到,林隽有些激动,忍不住要去抱住沈知辞的腿··沈知辞拍拍他,拉扯他站起来,顺顺他的背,问道:“还能喝吗说话吧。”
“能……”林隽咕嘟咕嘟又喝了几口,又道,“这个我可以再喝这么多……就是,就是……”·他说着就软乎乎地又要往下倒。
平时如果在外面,这个度数的酒大概不会这么多就让他都站立不稳,大概是在沈知辞面前放松,大概是沈知辞终于温和下来,他已经醉醺醺的了··沈知辞一把揽住他,自己下了座位,搂住他轻轻道:“你你知道吗你在我面前喝的烂醉过,我猜你不记得了。”
林隽哼哼着抱住他:“我现在没……没有,主……嗯,不能叫,为什么要我喝你是不是要我了,我会乖……”·沈知辞摸摸他的脸:“你还记得上次喝酒吗”·林隽脑子里晕乎乎的,只是觉得好不容易能和沈知辞这么亲密,一个劲往对方身上蹭,胡乱回答:“谈……谈李桐的生意吗,我是不是又喝醉了,我……”·“不是的,是你在宾馆里自己叫的,叫得就是这一瓶。”
沈知辞淡淡说完,把瓶子递到他面前··林隽只觉得浑身一抖,似乎清醒了大半,战战兢兢抬头去看沈知辞··沈知辞之前说的话那么温柔,此时脸上却毫无暖意,把剩下的酒从林隽头顶倒下去,一字一顿道:“跪下。”
第42章 ·林隽头上脸上都是酒,一张脸上都是惊慌,还夹杂着一些震惊,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一动不动地站着···“跪下”沈知辞提高音量喝道。
这一声仿佛从天外砸进林隽的耳朵,林隽终于回神跪下··沈知辞高高在上地睨着他,情绪好像被无形的围墙包拢,一点都不露出来··他绕着林隽走了两圈,冷哼一声,不怒自威。
他整个人被沈知辞的气场压得摇摇欲坠,却因喝着酒整个人有些飘,他从眼皮底下偷偷摸摸去看那个人,他面目不凶,却很严厉,林隽咽了咽口水,心里又怕又喜欢··沈知辞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抬手抽了两个耳光,林隽被打得东倒西歪,大概是喝醉了,却没觉得多疼,还可怜巴巴地抬头去看沈知辞。
沈知辞冷笑一声:“喝了那瓶酒,找到点那天的感觉了吗该具体算算这个账了吧”·“我错了……对不……不是,”林隽醉醺醺的,居然还能想到沈知辞说过不准道歉,急急忙忙吞下那句话,“罚我,你罚我……”·“罚你罚你有用吗”沈知辞嗤笑道,“你这样吃里扒外的东西,指不定不爽了又要出去偷腥。”
“我——我不会的”林隽失声叫道,“我再也不会了”·林隽喊完,伏下去连连磕头,眼泪克制不住地往外流。
他因为喝醉了,磕了几下就头晕眼花,小声哭着,不知道怎么办让沈知辞信自己··“你是个畜生,我现在知道畜生做的保证信不得·”沈知辞声音带着些漫不经心的不屑。
“你说怎么办……”林隽着急,脸贴在地上,胡乱保证,“我,我把我所有东西都给你好不好……我有公司,还有……”·沈知辞一脚踢开他:“你好大的胆子,你想买我还是怎么着我要你这些破东西做什么”·林隽不知所措,蜷缩在地上吓得嗷嗷哭着:“不是……不是,我就是不想你走我以后,再也不会随便来了,我已经懂了……”·“我不信,”沈知辞嗤笑道,“快点,你想个法子,要么让我信,要么,就我来想,想一个让你永远也不敢出去偷腥的方法。”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林隽脑子里一片混乱,以为沈知辞当他已经搞过,边哭边又振作起来磕头,“你问那个人……我真的没有……”·“你到底想得出吗”沈知辞打断他问道。
“我不知道……”林隽满脸眼泪,顾不上擦,晕晕乎乎里还想克制住自己别哭,可是眼泪和打开的水龙头一样止不住,“你说,怎么样都好,打孔也可以……”·可能是酒精,可能是着急,林隽连最讨厌的肢体破坏都忘了,甚至傻乎乎希望对方现在就在他身上扎个洞宣告所有权。
“你什么都做不好,就剩下副身子好看了,我还给你扎个洞,那我还玩什么”·“你说你说”林隽脸上都是红晕,泪水涟涟的哀求道,“我都愿意……”·“我有主意了。”
沈知辞笑了笑,走到茶几上拿起了手机走过来··林隽讷讷地看着沈知辞,茫然地重复着:“你说,我都愿意……”·“愿意就好。”
沈知辞摆弄了一下手机,慢慢贴紧林隽,轻声道,“我要把你拍下来,发给我的朋友,让大家都知道,你是谁的东西·”·林隽脑子一下子炸开,浑身都在发烫,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快点,点个头,我们就开始了·”沈知辞晃了晃手机,“所有人都要发,让所有人都知道不能和你玩,我看你还能去哪里发臊发浪·”·林隽整个人颤抖的厉害,努力说出想说的:“那我……以后就不能出门了,我就没脸做人了……求你……”·“我随便你愿不愿意啊,”沈知辞冷哼一声,“我无所谓,大不了你不愿意,我就不信,多大点事,你以为自己是什么稀罕东西”·林隽一声尖叫,扑上去抓住沈知辞的裤子:“我愿意的,别不要我,你不要我,没人要我了……”·沈知辞甩开他,对着他按了下手机。
林隽听见“咔擦”一声,哽咽着捂住脸··“爪子拿掉·”沈知辞冷冷道,“你捂着个脸,谁知道你是谁”·“求你我真的不能出门了,我……”林隽缩成一团求道。
“你不喜欢吗”沈知辞蹲下来,“不出门,你就只看着我一个,你只要听我话,好好做个畜生,我就赏你口饭吃,你的喜怒哀乐,从此也只由我一个人- cao -控……”·林隽仿佛着了魔,居然真的松开手,看见手机递到自己面前,又是“咔擦”一声。
“想想,大家都知道你是个畜生,你是不是还挺高兴的让所有人看见你这幅下贱- yín -荡的样子,你快活吗”·耳边的话语带着蛊惑一般,夹杂着按下拍照的“咔擦”声,林隽虽然抖个不停,心里却越来越兴奋。
沈知辞忽然一脚把他踩到地上,又踩住他的脸拍照:“忘了,你喜欢被这样,这样也要拍下来·”·林隽抽泣一声,也不反抗,松松的握住沈知辞的脚踝。
沈知辞“咔擦咔擦”拍了几张,后退一点,拍下一张,蹲下来递给林隽看:“看看,把你整个都拍下来了·”·林隽恍恍惚惚地看向屏幕,自己一丝不挂的躯体,侧面看见两腿之间的分身都是光溜溜的。
偏偏满是红晕的脸上除了难过惊恐,还带着些许压抑的快感,林隽盯着自己那个表情看了几眼,又要哭出声··“别哭,别哭,这张真好看·”沈知辞拿回手里,“我有一个主意,下次论坛换主题,拿这张做版头,反正坛主是我朋友,他一定愿意的,好吗”··“你别丢掉我……”林隽茫然地叫道,“他们看见了吗他们看见了吧……”·“你喝得好醉,是不是根本没听清楚我说什么”沈知辞此时好像万分耐心,重复道,“拿你的照片做版头,让圈里人也知道,坏畜生是什么下场,没人愿意碰你,你就只能祈求我施舍你。”
林隽哽咽一声,总觉得什么都于事无补,脑子里混乱的不能思考,却好像已经出现论坛的界面和自己放大的照片,惊叫一声··沈知辞笑了两声,站了起来,不知道去哪里。
林隽浑身发热,贴在冰凉的地板上也无济于事··他好像身体里面也在发烫,使劲往地上贴着,好像一只纯粹靠欲望行动的畜生··沈知辞再次出来的时候,拿着一支笔,他又蹲下来:“万一大家看你长得人模人样,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怎么办”·林隽看见笔,听见这些话,大脑却还是和当机一样,只知道看着沈知辞发呆,此时酒的后劲发挥到最大,他醉得厉害。
“写上去,大家就知道了·”沈知辞提起笔,在他胸口落下··沈知辞写完,拍了拍手:“不错啊,多符合你·”·林隽迟钝地低头去看,就看见自己胸口写了畜生两个字,也不知道是觉得羞辱还是害怕,一句话都不说,呜呜咽咽又哭起来。
“拍下来,哭也要拍下来·”沈知辞举起手机,又对着他拍了一阵··林隽听见“咔擦咔擦”的快门声,哭得更厉害,他心里茫然,一时间不知道在干什么,醉得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忽然又回过神想到是在拍自己这幅下贱样子,又一个哆嗦。
这是最真实的自己吧,自己平时裹着衣服的样子,才是装出来的,这些就要被大家看见了,他也不用再假装,他竟然有些轻松··他又害怕,以后所有人都会看不起他,对他指指点点……·有,有沈知辞的……沈知辞……·林隽醉醺醺地去抓对方:“主人……主人”·“闭嘴。”
沈知辞一巴掌拍在他脸上,“我现在不是·”·林隽颓废地坐在地上,这句话竟然比被拍这些照片带来的打击要大,他大哭一声,却又想到沈知辞可能不喜欢他大哭,使劲忍回来,抬头去看沈知辞。
他眼神恍惚,却带着这些羞辱引起的兴奋和情欲,面色潮红,身上还写着侮辱- xing -的词汇,另有一番风情··“嗯,你这样看着不错,把你唯一的优势,骚浪贱,发挥得很好。”
沈知辞拍拍他,“骚货,我想- cao -你·”·林隽想不到此时沈知辞还愿意碰他,激动起来,连连点头··“这么开心那自己撅高屁股,扒开来,请我- cao -你吧。”
沈知辞声音冷冷的··林隽摇摇晃晃跪趴下,含含糊糊道:“请- cao -我……”·他说完,就又听见拍照的声音,心里都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羞耻,哽在喉咙里一声呼叫。
沈知辞抓住他两只手,放到他屁股边:“握住,扒开·”·林隽依言做好,大口喘着气,又到:“- cao -……- cao -我……”·他话音落下,就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挤在洞口,兴奋地不能自已,甚至往后退了一点,夹住一点。
沈知辞扶住他的腰,既不带套,也不润滑,塞进去一截,又道:“那你可有苦受了,记住,- she -出来一滴,你就滚·”·这句话好像雷劈,林隽一声惊叫,急急忙忙往前爬了几步,离开沈知辞的- xing -器,哆哆嗦嗦握紧自己已经抬了一点头的下身。
沈知辞喝道:“你耍我我硬都硬了,你装什么纯”·“不能- she -……”林隽按住自己的下身,求道,“不能- cao -我……”·“滚回来,我要- cao -你。”
沈知辞道,“你不是最喜欢挨- cao -了吗这次我不带套,狠狠- cao -你,还要内- she -你,你想想,爽不爽”·林隽咽了咽口水,整个人在飘,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这些话,他恨不得马上被沈知辞按住干一顿,仅存的理智却还提醒他有那几条规矩。
他哆嗦半天不愿意回去,只是小声道:“我给你用嘴弄……求你,求你……”·“为什么我要- cao -你屁股,你要用嘴代替”沈知辞嘲弄道,“你可真下贱。”
“我下贱……”林隽反复求道,“我用嘴帮你,我用嘴……”·沈知辞站起来,拿了个什么东西过来:“行啊,你喜欢下贱,我就让你下贱。”
林隽如释重负,随后被捏住了下巴,他被迫张开嘴,被戴上了一个东西··一圈凉凉的金属把他的嘴张得大大的,那是一个口枷,专门为了口- jiao -做的口枷。
林隽好像一条溺水的鱼,被迫张开嘴,沈知辞一把抓起他的头发,从他嘴里塞进去··林隽笨拙地想去舔弄,可是他太醉了,一阵一阵的恍惚,只能靠着沈知辞自己顶弄,插进他嘴里和喉咙口。
他有些喘不过气,又有些欢欣,沈知辞愿意这么亲近他,是不是代表就要他了·他由着沈知辞撞击挺身,喉咙口发出呻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有了快感,他硬得厉害了。
他赶紧捏紧自己的下体,他整个意识就维持这一件事了,不能- she -,- she -了就完了··沈知辞不知道插了他多久,浓稠的- jing -液喷洒在他嘴里,他呛了几下,如数吞下。
口枷被取下来了,沈知辞却骂道:“我允许你吃了吗馋嘴的畜生”·林隽不知道怎么办,他完全被酒精麻痹到不能思考,只知道抓着自己的下体。
“喜欢吃是吧”声音远远地传来,沈知辞又走到了吧台边,取了一瓶酒过来,那瓶酒有些细长,沈知辞打开盖子,洋洋洒洒在他身上倒。
·林隽浑身都是酒,整个人醉得更厉害,剩下小半瓶,沈知辞又捏住他的嘴一股脑灌进去:“喝,喝成烂醉的畜生才好·”·林隽呛着喝了大半,整个人看出去都是重影,沈知辞把他翻过去,把瓶子对着他后- xue -一塞。
林隽吓了一跳,觉得瓶子还在往里塞,沈知辞慢慢道:“你不让我- cao -你,我就给你塞东西,把这个都塞进去,你可别太用力,碎在里面就不好了·”·林隽吓坏了,想往前爬,却因为烂醉爬不动,感觉后面越来越进去,吓得又哭起来,非但哭,还带着惊慌的叫声。
“好了,全塞进去了,你可别乱动,碎了还得带你去医院·”沈知辞走到面前,“那得切开拿出来,你就废了,废物还有谁要”·林隽吓得失声,他浑身滚烫,下身其实没什么感觉,只能靠手知道自己硬着。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夹爆整个瓶子,一边努力放松,一边用空着的手乱抓··他又很害怕自己- she -- jing -,捏得很重,可是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酒精的原因,感觉不到疼。
忽然一个金属落地的声音,什么东西掉在他面前,林隽茫然地去摸,居然是贞- cao -锁,他浑身一松,哆哆嗦嗦自己带上,因为醉酒,套了几次才套上··“谢谢,谢谢……”他又挣扎着给沈知辞磕头。
沈知辞也没回应,踢了他一脚:“趴下,闭上眼,你太吵了,聒噪的东西·”·林隽顺从地做好,只觉得醉酒带来极大的困倦,他还在慌张,还在害怕,还在兴奋,却抵不住生理上的疲软。
他躺了一会,竟然在冰凉的地板上睡过去··沈知辞看他睡着,皱了皱眉,拔掉他身后仅仅一根手指长的,却被他误以为酒瓶的肛塞丢到茶几上,把他扛进了浴室。
林隽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一片漆黑,他头有些疼,身上却不难受,好像清理过··他酒醒了大半,用胳膊支撑着自己坐起来,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披着一件衣服。
他靠嗅觉和感觉发现,这居然是之前自己盖着在门口等沈知辞的外套,他有些激动地抱在怀里,坐了起来··林隽发了一会呆,才零零碎碎想起之前的一点片段,喝酒,拍照……拍了好多。
他后知后觉有些慌张,他完全控制不住那些思想,一一答应沈知辞··那是他的真实想法,还是他真的很期待做这些·林隽坐起来,感觉到自己下身带了什么,一摸,是贞- cao -锁。
都不能控制思想,还能记得不能- she -,在这些事上也算是争气了一回··他蜷缩着腿坐在沙发上,心里有些乱··他零零碎碎胡思乱想,以后该怎么办·他忽然想到沈知辞和他说过不会造成实质- xing -的伤害。
林隽平静一点,沈知辞不会是那样的人,他绝对相信··清醒后就理智多了,林隽想到自己当时惊恐害怕,有点想笑,想到那时候还有些兴奋,又觉得耻辱··林隽坐了一会,又有些困,正想睡下去,想到了什么。
他把衣服披在身上,爬下沙发,他已经适应黑暗,大致看得清四周,对着卧室的方向磕了个头··随后慢吞吞地爬到笼子里钻了进去,把衣服拿到怀里抱着··林隽没一会又睡过去,没看见靠着窗户的那一头的躺椅上站起来一个人,他好像只在上面假寐,所以林隽一点风吹草动就察觉了。
他舒展了一下胳膊,走到笼子边蹲下看了一会,确认林隽没什么事··随后他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站起身,走进了卧室里··林隽因为醉酒,这一觉睡得很长,醒过来客厅里已经大亮。
他爬出来“喵”了两声,没人出来,他这才想起看看钟,十点多了··他洗漱完后爬到厨房里去找吃的,却看见盆子里丢了张纸条:“锅里有粥,自己吃。”
林隽如获珍宝捧着那张纸用脸蹭了蹭,爬回笼子边放好,才站起来盛粥··这一天和前一日一样,直到五点半沈知辞回来··林隽开心起来,昨晚上沈知辞对他很好,给他洗了澡还让他睡得舒服,再见到沈知辞他完全没有被吓唬了一晚上的恐惧感,亲亲热热地又去蹭他。
沈知辞不动声色避开,自顾自去做事··林隽见他又开始刻意回避自己,恐慌起来,不敢凑上去,又舍不得爬开··哪里做错了·林隽慌张不已,沈知辞做了晚饭吃了几口就倒给他,随后居然出了门。
沈知辞很少晚上出门,他去哪里了·林隽好想问,却不能说话,眼睁睁看着他走出去,难过地又趴回门口··这几日除了沈知辞不是很爱搭理他,其实他没有很受不了,只要沈知辞收了他,哪怕以后也这样,他完全无所谓。
林隽趴在门口胡思乱想,等到九点半都不见沈知辞回来··是不是不要他了,是不是这次真的不要他了·到底哪里做错了·林隽心慌,抱着那件衣服发呆,难道昨晚上是给他的最后的温柔,所以今天沈知辞直接走了·他又觉得沈知辞不会这样,怎么样也会说一声,胡思乱想,脑子里走马观花都是和沈知辞在一起的一幕幕。
大学的时候印象不深,但是始终觉得沈知辞人不错,自己忙的时候,给他买饭最多的好像就是沈知辞··之后的调教里,沈知辞体贴又温柔,一直都在容忍他,直到自己做出越来越出格的事情。
就算前几天,虽然对他冷言冷语,可是还是给他留足够的食物,看着他上药··他眼眶发红,他是真心想好好悔改的··他终于听见大门“咔哒”一声打开,沈知辞走了进来。
林隽喜出望外地扑过去,沈知辞还是避开,径直去书房放好东西,又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出来后坐到了沙发上看手机··林隽爬过去,看着沈知辞,想开口说些什么,又不敢,轻轻叫了几声。
“想说什么·”沈知辞看他这样,说了一句,随后靠在沙发上,接着看着手里的手机···“我知道错了……”林隽讷讷地开头,见沈知辞只抬眼瞥他一眼,又低下去。
林隽组织了一下语言,又开口道:“我好想做你的私奴,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答应,你每天都在我边上,可是我好想你·”·“我知道我以前很过分,我以后不会了,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做一个好的宠物。
“你每一次说你不是一个好主人,我都觉得比骂我还难过,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是我不懂珍惜,我以后不会了……·“我错了,求你原谅我……”林隽伏下去,磕了一个头。
“我错了,收我吧·”林隽又磕了一个头··“我错了……我错了……”·他断断续续说着,不停磕头,不知道是在求沈知辞,还是在麻痹自己。
原来不光自己不开心会难受,看别人不开心也会难受的··他的眼泪又流出来,声音却没很大波动··“我错了……”·他反复做一件事,说同一句话,好像这样心里会好受。
“我错了……”·林隽也不知道自己求了多久,沈知辞不说话,林隽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这些远远不够,远远不够··他叩不动了,伏在地上“呜呜”地认错。
林隽累了就趴着认错,又有些力气再起来磕头··他很想止住眼泪,可是他又后悔又害怕,完全止不住,只能努力不发出声音··最后他精疲力尽,保持着伏地的动作,脸颊贴在地上。
他抽泣声慢慢减弱,昏睡过去··林隽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卧室··灯光昏暗,开了一盏台灯··他以为自己在床上,一动身,发现脑袋下面靠着的居然是沈知辞的胸膛。
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正要爬起来,一只手揽过来按住他:“别动·”·林隽不知道是梦是醒,侧头看着沈知辞的侧脸,因为灯光和- yin -影,显得鼻梁更加立体。
大概因为沈知辞是南方人,所以面容英气却不显得粗犷,平时总是一副温和的样子··林隽看得出神,不由自主伸手去摸沈知辞的下巴,嘴里下意识喃喃道:“主人……”·“嗯。”
林隽愣好久才回神,扑上去一把抱住沈知辞的胸··沈知辞坐起来一点,把他揽到身上,林隽往上搂住他脖子,小声道:“我是不是在做梦·”·“你现在是我的宠物,是我的私奴。”
沈知辞轻声道,“欢迎小猫回到主人身边·”·林隽哽咽两声:“项圈……给我带项圈好不好……”·沈知辞松开他,下床去了客厅。
林隽用手背抹脸,睁大双眼盯着门··沈知辞走进来,手里拎着项圈,林隽定睛一看,居然是那条破破烂烂的项圈··林隽跌跌撞撞下床跪在地上,沈知辞伸手去拉他:“起来吧,这个我早知道了,我没怪你。”
“谢谢……谢谢主人,”林隽仰着脸,却依旧不站起来,“听我说,听我说……”·“好,听你说·”沈知辞摸摸他的脸。
“我,林隽……”林隽声音打着哆嗦,努力往下说道,“从今天,做主人的宠物,一切都听主人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沈知辞神情有些动容:“这是你补给我的契约吗”·林隽点点头,扬起脖子:“我不知道这么说可不可以,我保证,我以后会乖。”
“可以,你这么说就很好,我给你带好·”·沈知辞拉开那条项圈扣在他脖子上··这是时隔将近一年,沈知辞第二次将这一条项圈扣在他脖子上。
林隽抱住沈知辞的腿,神色近乎虔诚地仰脸看了沈知辞一会,最后忽然低下头,失声痛哭··第43章 ·沈知辞蹲下来摸摸他的背,又把他拉回床上··林隽轻声哭了一会,自己止住眼泪,眼巴巴去看沈知辞。
沈知辞递了另外一个东西给他··林隽泪眼朦胧接过来,居然是自己的手机··“打开,点进去相册,自己删了·”沈知辞慢慢道··林隽莫名其妙打开一看,里面竟然全是自己醉酒的裸照。
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震惊地去看沈知辞··沈知辞拍拍他的脑袋:“怎么呆呆的,当然拿你的手机拍了,用别人手机拍多危险·”·“主人不是别人……我知道主人不会的,主人是……是最好的人。”
沈知辞摸摸他后脑勺:“我也打不开你手机,相机是锁屏桌面上打开的·你自己删了吧,当然……”·沈知辞笑了笑,逗弄道:“你舍不得删也没事,自己锁好啊。”
林隽心想这个怎么会舍不得删,可是此时清醒状况看着这些风骚又- yín -荡的自己的影像,他却有些莫名的兴奋··他删了一大堆模糊的,看着沈知辞大概的确只是为了吓唬他,除了几张他本来就看过的是拍清楚的,其他都是随手拍的,什么都看不清。
沈知辞看他挑挑拣拣地删,只想发笑:“你还真不想删那早知道我该认真拍几张了·”·林隽有些不好意思,把几张照片隐藏了,又给相册加了个密码,最后忽然想到什么,当着沈知辞的面把手机密码改成了沈知辞的生日。
天色不早了,沈知辞把他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就关了台灯,顺势也就背对着林隽,不再动作,打算睡觉··林隽觉得自己好像好久没躺在床上,一时间都有些不习惯,贴着沈知辞微微弯起腿。
他还是想拉住对方,去撒娇乞求沈知辞转过来抱抱自己安慰自己,却最终没有去做···林隽睡意逐渐有些朦胧,他把脸靠在沈知辞背上,小声道:“我好像在做梦,主人又要我了,主人你怎么这么好……”·沈知辞把手伸到背后拍了拍,没有说什么。
林隽两天没去上班,今天睁开眼的时候莫名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想着终于又和往常一样了··他好久没晨练,自己爬起来去跑步机上跑了一会,又冲了一把,临近七点的时候回到卧室,乖乖趴到沈知辞身侧,等他起床。
沈知辞的手机闹钟响了,他转身关掉,却没起来··“主人,七点了·”林隽凑过去轻声叫了声··沈知辞回头看看他:“不舒服,生病了。”
林隽一时间有懵,他没照顾过人,摸了摸沈知辞的额头也不觉得多烫,急匆匆去拿了体温表··量出来有些发热,可是沈知辞脸色很不好的样子,林隽有些慌,黏糊糊凑上去:“还有哪里不舒服”·“有点胃疼。”
沈知辞闭上眼,“不说了,我再睡会,你帮我说一声吧·”·林隽干脆自己也不去了,又去煮粥,他煮了一大锅,想着中午也能吃··他也不知道给沈知辞吃什么药,去自己家药箱翻,又上网查了查,还是不放心。
他跑回去去叫沈知辞:“主人,你难受得厉害吗,我们去医院吧·”·沈知辞闭着眼,不是很想说话的样子,摆摆手··林隽更慌了,干脆直接坐到床上去拉他:“起来,去医院了,我查了,还可能要做胃镜的,那先不吃饭……”·沈知辞被他拉起来,林隽力气不小,已经要把他背下床,他赶紧挣脱开往下躺:“不去。”
“那怎么办”林隽急了,自己去衣柜拿了衣服要穿,“马上就去……”·“昨晚去过了你不去上班就给我放下。”
沈知辞睁眼看他急匆匆的样子连忙道··林隽丢回去,又趴回去:“真的看过了那是怎么了,要吃什么药……那个,你把病历卡给我看……”·“怎么着,不相信我”沈知辞瞥他一眼,指了指门外,“书房的包里,药也在里面。”
“你怎么不拿出来吃呢”林隽叫了一声,跑出去··沈知辞看着他光溜溜的背影,想到他刚才着急的样子,觉得有几分可爱,好像身体也舒服了点。
林隽把沈知辞的病历看了一遍,好在没什么大问题,他松口气,去把煮的粥盛了一碗给沈知辞端去··沈知辞捧着粥喝了几口,林隽自己也没吃,正想去吃,忽然想到前几天沈知辞吃饭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就只吃那么几口。
他越发觉得就是这样,心里内疚起来,觉得自己的确是个气人的糟糕M,之前沈知辞说,他居然不认,还要生气··他跪下,咬住自己的铁盆子,爬进房间里跪到沈知辞床前。
沈知辞愣了愣,道:“你自己吃,我不舒服,一会传染给你·”·“这不传染的……”林隽咬着盆,说出来的话都不清不楚··沈知辞被他逗得笑了几声:“那也不行,我吃完了,没有多的分给你。
听话,自己去吃·”·林隽把盆拿到手里,嗫嚅了半天,轻声道:“主人我错了·”·“你可得了吧,以前说几句就不得了,现在乱认错,又不是你钻进我胃里弄的。”
沈知辞把碗递给他,“去放好·”·林隽不知道说什么,去洗了碗,又把药拿来给沈知辞吃··沈知辞吃完药,看林隽总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只能反过来安抚他:“没大事,我现在睡觉,你别叫我了。”
“吃午饭我要叫你的……”林隽立刻补充··沈知辞看他这幅样子失笑:“好,知道了·”·林隽看他又闭上眼,也不出声了。
蹑手蹑脚出去拿了笔记本,跪趴在床侧处理了一下这两天公司的事情··好在没什么事,这段时间本来就是闲暇的时候,他以往这个时候还会在家休息一个礼拜··到了中午的时候林隽站起来,腿都有点麻,他跑去厨房找了找也没什么菜,蒸了两个蛋,又把粥热了热,端进去叫沈知辞吃。
沈知辞吃了几口,夸奖他:“你蛋炖得不错,火候这么好·”·“这个简单,我最会做这个·”林隽跪在地上仰着脸看他吃,“我小时候有时候保姆有事不来,我就自己蒸蛋拌饭吃。”
沈知辞听他这么说,见他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大概是被夸了,还有些得意,自己心里倒是有些不舒服,伸手捏捏林隽的脸··下午沈知辞又睡了会,林隽和上午一样在床边趴着。
沈知辞睡醒看见林隽居然跪在床边,赶紧把他抓上来··林隽确实乖了不少,他本来就聪明,只要自己愿意,什么都做得不错··沈知辞虽然身体还是不太舒服,心里却觉得轻松极了。
沈知辞身体好了以后,两个人逐渐恢复平常的生活··林隽最近事情的确是不多,临近中午就没什么事了,想叫个外卖,又想叫沈知辞上来吃··前两天他也想,又总和自己说明天再叫他——他莫名觉得沈知辞说不定会拒绝他。
那今天试试看吧,他正想发短信,忽然又住手,他们已经分手了,沈知辞愿意再收他,这对于他都是巨大的恩惠··这几天沈知辞对他没以前那么亲昵,他也不怎么敢去撒娇,怕沈知辞觉得他还是以前那样。
林隽想了半天,还是不要去打扰他,抿了抿嘴唇,打开常叫的餐厅名字··结果办公室门突然开了,林隽抬头,看见沈知辞正好在转身关门,手里拿着个小盒子··他先是一惊,又是一喜,见沈知辞走过来,立刻下椅子跪好。
以往沈知辞进来,不叫他跪他就不跪,甚至都不站起来,坐在椅子上等对方过来··沈知辞心里也是一喜,他从没去刻意命令过林隽平时日常坐这些事,眼见他主动跪下,心里必然是开心的。
·沈知辞不动声色坐到林隽椅子上,摸摸他的头:“叫饭了吗”·“还没有……”林隽很开心的样子,想抱住沈知辞的腿,又犹豫了一下,跪在原地没有动。
沈知辞笑了笑,把盒子递给他:“那你把这个吃了,我来叫·”·林隽知道里面是什么,沈知辞以前总会带点坚果放在盒子里给他,或是果汁水果之类。
他打开一看,今天是一点杏仁和几瓣核桃··林隽吃了两口,鼻子有些发酸,怔在那里··“这家鱼片没了,你是换个东西吃还是换一家……喂”沈知辞看他呆在那,伸手到他面前挥了挥。
“你还愿意上来看我·”林隽低着头小声道,“还愿意对我好·”·“你在想什么”沈知辞想笑又有点心疼,“难道你以为重新做了我的M,我要每天对你又打又骂才对我有那么可怕吗怪不得你这几天话都不和我多说,你难不成时刻都在担心我反手一巴掌把你抽出去”·林隽被他说得哭笑不得,心里却是感动的,连声道:“没有想……我就是,我会乖的,我不会和以前一样困扰你……”·“你知道什么是困扰我吗”沈知辞用一只手捧住他的脸,“你对我一向直爽,但是不坦诚。”
“我知道……我以后不会了·”林隽保证道,“主人相信我……”·“我愿意收你,当然是相信你。
但是我的小猫以前最大的优点就是依赖主人,这些一点都不是你造成的困扰·我明确告诉过你,这些是我喜欢的,我不需要你改·”·林隽呆呆看着沈知辞,沈知辞笑了笑,把他的脸按到自己腿上:“在你真心实意把我当主人的前提下,依赖我,交给我,把你的需求,你的想法,都告诉我。”
这一切又回到他身边,沈知辞还是对他那么好,林隽有些茫然,随后一点点感觉到心里的喜悦和感激··这些一点点的感觉迅速变大,充斥着他的内心,他轻轻哽咽一声,抱住沈知辞的腿:“我想你抱抱我,可不可以”·沈知辞把他抓起来,让他坐到自己腿上,轻声笑道:“总算有点感觉了,我还以为我换了只小猫。”
林隽犹豫半天,还是又开口道:“主人……我知道很多M都是很听话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就是所有决定都交给主人,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我,我可以慢慢……”·“你觉得我会喜欢那样的吗”沈知辞捏捏他的耳朵,“可能那是主流的bdsm思想,把服从的一方完全变成一个工具。
但是我觉得如果所有M都是一样的,有什么意思呢,关起来强行调教就好了,我何必还去一点点教导磨合·”·林隽慢慢靠下来,靠在沈知辞身上,又听他道:“我还是那句话,这句话告诉你过很多次,只要你愿意做好我的宠物,我就不会丢掉你。
那么我就要对你负责·你需要服从我,我自然要负责你的身心健康,生理需求,我不能伤害你·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我都互相情愿,互相信任的上面·所以我不光同意你可以撒娇,我知道你喜欢这样,我也同意你适当向我提一些要求。
否则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我觉得对我们的关系没多大好处·”·“主人真好·”林隽侧过身抱住他的脖子,“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的……”·“不好你愿意跟着我不好你早跑了,”沈知辞边笑边拍他背,“我点这家了,你看看,还要吃什么”·林隽随便看一眼,点点头接着窝在沈知辞肩膀上。
沈知辞下了单,又道:“猫猫,想不想看看其他人怎么进行bdsm的”·林隽有些莫名其妙地问了句:“什么看片吗”·“不是片……下礼拜有空吗,去那个俱乐部,论坛里有聚会,我想带你去。”
林隽莫名有点紧张,小声问:“去了我要做什么”·“轮不到你做什么,你只要跟着我就可以了·我的小猫好不容易养熟了,我舍不得给别人的。”
沈知辞猜测他估计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用鼻尖蹭蹭他的脸颊算是安抚,随后又故作神秘道,“你去的话,我告诉你一个你一直想知道的秘密·”·林隽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其实也不记得自己想知道什么,但沈知辞既然想去,他也不拒绝,他点点头,也用沈知辞的口气问道:“什么秘密”·办公室里没人,两个人这么压低嗓子说话,沈知辞估计也觉得好笑,笑了几声,才说:“就是你第一次怎么会在俱乐部遇到我的啊。”
“我知道你和萧雨雾灯是朋友……”林隽扭着头看着沈知辞··“所以你觉得是我看见你以后主动要来和你进行的”·“不是吗”林隽有些搞不明白了。
“你知道我论坛的ID是什么吗”沈知辞问他··“Seashore·”林隽很笃定的,“你之前用我平板,有历史记录。”
“那是我之前的,有时候也上一下·我上大二以后换了一个ID,叫知草知木不知林·”·沈知辞说完,就看见林隽睁大眼睛:“是你啊。”
林隽完全有印象,这个ID是几个重要板块的版主··沈知辞看他这幅表情,忍俊不禁:“你看见这么多知你就没多想一下吗”·“没有……”林隽不太好意思,“然后呢……”·“然后我平时维护维护网站啊,禁禁奇怪的人的IP的时候……就发现有个IP和我的IP好接近。
我一开始以为可能和我一个宿舍楼的,最后帮某只小猫修笔记本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林隽有些尴尬的撇过头,含含糊糊地“哦”了一声。
·“我就给萧雨雾灯看了看你的照片,想着你万一去了,我就马上过来……嗯懂了吧”·“没,没懂。
主人不在那里工作啊”林隽问道··“那当然,你不想想你第一次等了至少二十多分钟吧,我从学校那里来的·平时去调教什么啊,你有见我晚上走出去吗调教不感兴趣的人有什么意思。”
沈知辞把他往腿上提了一把,“难不成练手啊我自己琢磨琢磨就可以了,上手当然要在喜欢的宠物身上上手,怎么样,爽不爽”·沈知辞边说边去捏林隽的腰:“我还担心爽不到你呢,看你平时那样,我还以为你承受能力特别强。”
林隽彻底尴尬了:“其实,我也以为我承受能力会很好……”·沈知辞被他逗得忍不住开怀大笑,林隽两只手捂住脸,试图转移话题:“那我们哪天去……”·“礼拜四晚上去住一晚,礼拜五那场是男主男奴的,双休是男女或者纯女- xing -,因为人多就放在双休了。”
沈知辞拉掉林隽的手,看他的表情,忍不住又笑,“你不好意思什么呢我接着和你说,一般晚上结束,当中随便什么时候可以走,或者去楼上包厢里玩也可以。
咱们参加完以后,过个双休回来·”·林隽点点头,心里莫名还有些小期待··要去的前一天两个人在林隽家收拾东西,主要是沈知辞整理,林隽跟在边上看着。
沈知辞塞好两个人的洗漱用品,然后又去拿要穿的衣服··林隽对这种聚会没什么概念,心里莫名担心起来,问道:“经常有这种聚会吗”·“那各种地方肯定有不一样的组织,论坛里一年两到三次,你没有进群,咱们一般在群里说,挂在论坛里怕出事。”
“那你都去吗”林隽干脆跪到地上,好去抱住沈知辞的腿··沈知辞笑笑:“去过几次,但不是每次都去,不过我今年终于可以带一个去了。
我看看,后面几天不热,咱们带这些·”·“明天穿什么”林隽又问他,“聚会要有着装要求吗”·“你平时在公司开个小会都没着装要求,这还有要求我觉得吧好看就行,你要是不穿好看,不穿都行。”
沈知辞随口道··“……”·“我哪能让你不穿”沈知辞轻轻揪住他头发拽了拽,察觉到什么,又问道,“你是不是有点紧张我们是去玩儿的,有什么紧张的”·“人多吗……我不懂,我会不会给主人丢脸……”林隽抱紧沈知辞的腿。
“没事,光你长这么好看就给我长脸了·”沈知辞笑着抽了件略休闲的黑色西装出来,又拿了件墨蓝色的衬衫比划比划,脑补林隽穿这么一套,觉得还挺禁欲- xing -感的,塞进箱子里,算是给林隽准备好了。
下午就出发了,开的沈知辞的车,路上林隽订了个离俱乐部比较近的酒店,晚上到了那里直接就住了进去··两人叫了酒店的晚饭吃,大概为了明天养精蓄锐,沈知辞没和他做什么活动,早早地就睡下了。
第二天去了那个俱乐部,门口挂了张牌子,说的是有人生日包场,近日不营业··林隽跟着沈知辞进去,见有些人进去需要报ID和论坛名,大概之前进行过报名··沈知辞走过去,门口登记的人显然认识他,点点头笑笑就带着林隽进去了。
一楼就是个夜店,三三两两的都是男人,倒是有人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几个人围着他,好像是在公调··林隽有些吃惊,撇着头去看··沈知辞见惯不惯地拉着他要走:“下午有公调表演我们再看,他们是随便玩玩的,别看了,不好看。”
林隽跟着走,有些主奴很明显,M被狗链拴着跟在主人旁边或是跪在主人旁边··林隽有些不自在,不由自主就想跪到沈知辞身边,又觉得他们真勇敢,反正即使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圈内同好,他也有点跪不下去。
如果沈知辞要他跪下,他还是会跪的,他和自己讲,如果沈知辞叫他跪,他一定马上跪,不给他丢脸··沈知辞好像完全无所谓,只抓着他的手腕往里走,走到某个包厢,带林隽进去。
这是个很大的包厢,沈知辞很开心的样子,和他道:“这里有我朋友,都是圈中大手,小猫,你主人也很厉害的·”·“我知道主人厉害……”林隽虽然不知道沈知辞指的什么,但是自己的主人在自己眼里必然是厉害的。
“知林这里”有人喊了一句,沈知辞应了声“来了”拉着林隽过去··之前光听沈知辞的ID林隽只记得是版主,这两个字挑出来念,林隽想起来论坛几个技术贴署名就是知林。
林隽想着又是知又是林,又想到沈知辞说换过ID,终于联想到了什么,抿着嘴笑了笑··沈知辞带他走到沙发一侧松开手,林隽看见沙发上坐了三个人,地上跪了两个。
萧雨雾灯也在沙发上,林隽不由有些尴尬,居然往沈知辞背后躲了躲··萧雨雾灯没说什么,就对他们笑笑,沈知辞坐到沙发上,林隽犹豫要不要跪下,在这么多人面前跪下也太……·他还在犹豫,沈知辞已经拍了拍身侧:“你坐这。”
林隽赶紧过去坐下,大概是林隽坐下来了,沙发上几个人误以为只是沈知辞的朋友,也就只和他笑着打了个招呼··林隽有些不自然,两个M都跪在地上,其中一个外裤还褪下一半,手里捧着瓶矿泉水。
但是林隽一向在人多的时候会掩饰,所以萧雨雾灯的尴尬过去了,林隽脸上也没再有什么表情··沈知辞也在和别人说话,林隽没什么事做,也不太喜欢和不熟的人聊天,干脆就坐在旁边看不远处的两个人在一个M身上比划工具。
不一会,林隽另一边也坐了几个人,林隽对着陌生人莫名就会带上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他也不东张西望了,看着前下方,一声不吭,搞得旁边的人也没好意思和他搭话。
·林隽有意和另一边人拉开点距离,但是刻意移过去一点未免太没礼貌,他稍稍挺直腰,合过去一点腿··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牛仔外套的二十来岁的人忽然走到林隽面前跪下。
林隽吓了一跳,以为他认错人,还没说话,就听这个男生细声细气低眉顺眼地问道:“您收奴吗”·林隽懵了三秒,但是毕竟他连合作公司当场倒戈的状况也能一分钟应对,面对个搞错情况的小M,第四秒也想出办法了。
他的办法就是直接冷冰冰拒绝:“抱歉·”·周围显然都注意到这里,另一边的人和林隽道:“哟,这是月亮啊,这可不错,你吃得下他是赚到了,吃不下一会上去玩一圈也是赚到了。”
林隽不知道月亮又是何方神圣,只觉得被这句话膈应到了,瞥了他一眼··那个月亮见状,脸都贴到地上:“先生能告诉我您怎么称呼吗给我一个机会吧。”
林隽只能转头去看沈知辞,见沈知辞居然也不说话,也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一脸憋着笑看着他··林隽求助地看着沈知辞,沈知辞清咳一声,转过头去。
沈知辞的几个朋友也有点来劲:“知林带来的朋友厉害啊,月亮活好又听话,就是磨不到他喜欢的主,你试试呗·”·试什么试·林隽正想直说的时候,有人送了一个托盘进来,里面是饮料。
沈知辞倒是给他交代了几个规矩,其中一个就是里面给的饮料,S拿方杯M拿圆杯,方便互相认··林隽见大家都拿了,地上的一个M也经过主人同意拿了个圆杯,一声不吭地从盘子里捏过一只圆杯。
周围一片哗然,旁边几个S看着林隽甚至眼睛都亮了亮··林隽更加不自在,又听旁边那个人和月亮道:“得了,别跪了,人家和你一样的·”·第44章 ·月亮抬头,眼里都是震惊和尴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要站起来。
沈知辞那边的也没想到,林隽穿了身深色西装,又一脸高冷,透着股禁欲的样子,看着是挺有压迫感的··有个人试着解围,和月亮道:“这是知林,你俩看看……”·月亮倒也聪明,加上沈知辞看着也相当优质,立刻对着沈知辞撇过去一点:“您见笑了。”
林隽见这个人居然转头冲沈知辞去了,急急忙忙抓住沈知辞的胳膊··沈知辞没回头,也没看月亮,喝了口杯子里的饮料··“主人……”林隽哼哼唧唧叫了一声,他倒是相信沈知辞绝对不会收这个人,可是别的M求着自己的主人,他怎么看怎么不爽。
沈知辞前面倒是没感觉,毕竟他才知道林隽是圈里人的时候一度也以为他是S,后来才慢慢发现他有受虐倾向··林隽长得好,气质也好,一副冷冷的样子,拿完杯子几个有M的S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有些人到现在眼睛还黏在林隽身上,恨不得马上过来和他说几句撩几句。
估计有的都已经想着怎么搞定林隽,脑补出这么个高冷模样的人怎么被征服,怎么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了,沈知辞深感不爽··他不说话,月亮又开口了:“您下午有时间吗”·林隽急眼了,干脆直接冲着沈知辞大声喊道:“主人”·沈知辞这才放下杯子,一手揽住林隽,不轻不响对月亮道:“看见了走吧,祝你好运。”
月亮估计心里有些崩溃,又瞥了林隽一眼,也不去这个房间的其他地方物色了,转身走了出去··大家见林隽有主人,都有些惋惜地转过头··“这是林喵,”沈知辞这会才介绍了一下林隽,又和林隽道,“这是烟鬼,这是雾灯,这你知道的,这是桦树……我记得我说过我有M了啊,你还给我塞”·林隽沉浸在沈知辞居然给自己取了个这么谜的名字里,然后想了想自己的ID本来就是堆乱码,的确没啥好叫的。
“哎,你的这位就连微博都常年没动静,也没见你带过,我都忘了……不好意思·”桦树笑了笑··林隽更加吃惊了,他不常上微博倒是真的,可是也没和圈内人有过联系啊。
他拽了拽沈知辞,小声问道:“主人,什么微博”·“手机拿来·”沈知辞手一伸,林隽把手机给他,他打开微博,捣鼓一阵还给他。
林隽接过来,看见自己账号里添加了一个“知林的喵-m”的账号,简介上是“有主,私信已关·”关注只有一个人,ID是“知草知木不知林-s”。
自己这ID真是醉了,猫就猫了,还喵,简直小朋友取名的水平··他瞥了瞥沈知辞,见他又和别人说话去了,也没在看自己,又打开自己粉丝看了看,都是末尾有一个字母的,共同关注着沈知辞的。
微博里只有一条,还是去年发的:@知草知木不知林-s 这是我主人··评论里有人羡慕的有人嫉妒的,明显沈知辞的确在圈里略有人气··林隽越看越开心,越想越开心,原来沈知辞这么早都把自己告知同好了,而且沈知辞的确厉害极了,这么厉害的人又是自己的主人。
他眉眼都不由笑眯眯的,对ID不满的事情烟消云散,改都不想改··沈知辞回头看他这表情,觉得好笑,“喂”了一声··林隽冷不丁吓一跳,回头看着沈知辞。
“回家玩,再玩把你手机没收·”沈知辞拦着他背的手伸到他脸上,习惯- xing -地捏了一把··林隽瞥见两个跪在地上的M,有些羡慕地看着他,心里越发得意,竟然转头用脸在沈知辞肩上蹭了蹭,一副故意显摆的样子。
大家都是M,只有他可以贴着主人坐着,他喜滋滋的··“你再乱看,内裤也给我脱了·”那个叫烟鬼的喝了外裤脱了一半的M一句,“不长记- xing -。”
那个M立刻低眉顺眼地低下头,毫无委屈的神色,还讨好似的把手里的瓶子举高一点,··他可真乖,林隽都不由得有些尴尬,不知道是因为觉得对方局面很羞耻,还是觉得自己之前太不乖了。
林隽低下头喝了口杯子里的饮料,差点吐出来,又酸又苦的还有股怪味,呛了一口··沈知辞回头看他一眼,对萧雨雾灯道:“你还真在这次的M饮料里面放那个什么草水了”·“为了更有意思啊,”萧雨雾灯笑道,“看看,雁归你可得好好捋顺烟鬼,要不然你一天只能喝这个了。”
雁归是那个裤子被扯了半截的M他举着手里的瓶子,抿了抿嘴,好像有些渴··林隽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口渴,有些无奈的思考要不要再去喝一口这个。
沈知辞直接把自己的杯子递到林隽嘴边:“喝这个·”·林隽欢欢喜喜就着沈知辞的手抿了一口,要不是有人,简直想马上跪下来抱住沈知辞的腿好好蹭一蹭。
上午大概是没什么具体活动,大家都三三两两交流交流或是玩游戏··沈知辞的朋友们也去玩游戏,沈知辞借口说带林隽去看看别的,把林隽领出去了,临出门那个叫烟鬼的还- yin -阳怪气地揶揄沈知辞:“你可真宠他。”
林隽听得有些不是滋味,跟着沈知辞出去··出了门沈知辞倒是直爽,直接告诉他:“玩大了万一抽到当场让我扒了你裤子抽你也是可能的,我看看你是算了,抽到点小头我牵着你爬一圈你都够呛。”
“我……”林隽莫名觉得有些难过,小声道:“你想玩我们就……就去玩……”·沈知辞倒是有点诧异,林隽见他这样,低着头道:“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他们都好乖。”
沈知辞有些欣喜,把他搂到怀里:“你这么想,我很高兴,但是你没有给我丢脸,你看,大家知道你是我的M都很羡慕·”·“中午出去吃还是在这吃”沈知辞接着问他,“在这吃的话就是我熟悉的几个人,但是M 是没座位的,要么站着要么跪着,或是主人吃完了再吃,这算活动之一。”
林隽想了想那个烟鬼的样子,咬咬牙道:“在这吃·”·“你现在做不好都没事,我不强迫你·”沈知辞当他赌气,又补充道,“主人和你说,你进去吃了受不了我可不带你出来。”
“我不会给主人……丢脸的”林隽跺了跺脚,好像个小孩子,“我在这吃,不让他们揶揄你·”·“揶揄我什么了”沈知辞笑着搂紧他,“你说烟鬼啊他就这样,我都懒得理他,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谁管他。”
“不能说你·”林隽又重复道··“那他下次说我,我也说他,看把我的小猫急的·”沈知辞心里很开心,他是想带林隽看看圈里现状,没想到林隽非但迅速领悟了,还开始为自己着想。
“一次都不能说……”林隽看着四周的人没人注意这里,抽出身跪下来,“主人,我也会做一个好M的,比他们都乖·”·沈知辞蹲下来拍拍他,柔声道:“好啊,主人等着,我一直相信你是最好的宠物。”
沈知辞把他拉起来,到处逛了逛,十二点的时候带着林隽往后面走··那个包厢找了张圆桌,菜是饭店里叫来的,摆了一桌,大家都坐下了,旁边站着或是跪着各自的M。
看见沈知辞进来,雾灯去外面拿了张椅子插进去,正好在烟鬼和雾灯当中··沈知辞坐下,林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心里有点发怵··“站我左边,”沈知辞把他拉到自己左边,“别走开。”
不用跪下,林隽松了口气,沈知辞拿了份碗筷给他··旁边站着的M都在给主人布菜,自己都不怎么吃,林隽看了看,也学着夹了一筷子给沈知辞··他在家里上桌吃饭都是自己吃自己的,非但如此,有时候沈知辞还给他夹鱼肚子鱼脊背,三天两头剥坚果给他吃。
林隽只想快点补回来,看那几个站着的M不吃,自己也不吃了,顾着给沈知辞夹菜··“不爱吃这个,不要夹了·”沈知辞正在和别人说话,忽然回头按住他的手。
“那你吃什么”林隽赶紧问道··沈知辞还没说话,烟鬼就在旁边道:“那你吃什么”·他把“你”字咬的特别重,故意笑话林隽连个尊称都不会说。
林隽有些羞愤,想改口,却忽然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又觉得大家都在看自己,只想钻到桌子底下去藏起来··沈知辞瞥了烟鬼一眼,淡淡道:“怎么了,你想站到这儿来给我夹菜谢谢,不需要。”
烟鬼一时间吃瘪,雁归见状,赶紧挺起上半身:“要我给您夹菜吗”·雁归把“您”字咬的很重,可能是想给自己主人解围,但是烟鬼一向脾气不好,一下把雁归拍了回去。
林隽干脆不说话了,心慌慌地吃完了这顿饭,觉得自己好像还是没表现的多好··沈知辞还是无所谓的样子,吃完走出去还问他饱了没有要不要吃点别的,林隽没心情吃饭,满脑子都是全世界都比他听话,他却还要主人各种照顾。
“不要这样,”沈知辞悄声和他道,“你能找到不足,是好处,但是别不开心,我说过,我们慢慢来都是可以的·”·这都来了一年了,自己估计就最近有点起色,林隽心里更加内疚,对着沈知辞点点头。
吃过饭大家去了之前的包厢,有人拿了些工具过来,进行技术探讨··桦树做和卖这些工具,拿了些新玩意出来··有个M试了桦树新做的散鞭,抽得轻红红嫩嫩一片,重了几道红痕,那个M肤色一般,沈知辞想想林隽皮肤又白又细,立刻心动了,订了一支。
林隽说不上开心还是不开心,乖乖站在边上··接着桦树把他的M叫过来捆绑,大家又开始研究绳艺···“绳艺知林好啊,快看看,”桦树招呼沈知辞,“这个绑法下面要怎么绑”·沈知辞左右打量了一下,指导道:“从他胳膊下面穿过去,编一节绳索,再绕回来好看。”
“哦,的确不错·”雾灯在边上夸赞··“是啊,拿个假人在家练,怎么能不好·”烟鬼其实人不坏,就是爱嘴欠,又插了一句。
说完沈知辞忍不住笑着拍他:“又提这个梗,我现在有奴,用不着假人了·”·林隽不知道这回事,心里有些吃惊,只是暗道怪不得沈知辞捆绑技术熟门熟路的,总以为他是老手。
大家讨论得起劲,外面突然有人进来喊了声:“公调开始了,第一场红桃A和白露的·”·“哎,他俩就爱公调,看多次数就那样,工具测试打几下。”
几个人讨论道,“不如再看看绳艺·”·林隽没见过公调,倒是进来的时候听沈知辞提了一嘴,有些好奇,拉了拉沈知辞的袖子··沈知辞回头见他这样,问道:“你想看啊他们还要问我呢,不然你先去看看,一会我出来找你。”
“十七你和他一起去看看吧,好好学学·”雾灯拍了拍自己的M,那个M乖乖走到林隽旁边··林隽见沈知辞不去,正想也待在这,眼见另一个人已经过来打算出去了,也不好推辞,和叫十七的出去了。
“知林之前就是少见的没收奴就比较有名的S,没想到他对M这么好·”十七走出门外就忍不住和林隽说,“我参加过几次,没见过这么宠人的S·”·林隽听了心里乐开花,面上倒是若无其事地“嗯”了一声。
十七见他这样,估摸他不爱多说话,识相地不去搭话了··公调的地方是平时驻唱的舞台,M一丝不挂,嘴里已经塞着口球,后面带着一根粗大的肛塞,分开双腿跪在台上。
林隽看得有些诧异,在这么多人面前M神色居然还很欢愉··S用的也不是沈知辞平时抽他的直鞭,而是那种粗大的长鞭子,一记抽下来,一道又长又红的鞭痕··S抽了几下,示意M给大家看效果,说道:“今天测试一下,用这条打五十下的效果。”
再抽几下,M背上已经有血珠,却仍旧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林隽大骇,他平时看资源都不看这么暴力的,回头和十七道:“那个,我不看了,先回去吧。”
十七冲他笑笑:“那你先去吧,我看完再回去·”·实际上十七听了雾灯命令,必定要看完,林隽没有这个概念,也没想到这一层,见状拉了拉自己领子,默不作声就走了。
林隽回到包厢里,门口多了个人在给饮料:“S拿可乐,M拿雪碧·”·林隽没多想,拿了听雪碧就进去了··每个包厢格局差不多,他进去找了两圈没见到沈知辞,雾灯那群人也不在,才意识到自己走错了。
他有点好笑,明明记- xing -好得很,怎么偏偏这种简单的东西记岔了··他正想走出去,旁边杀来一个人,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哟,皮相真好,上去耍耍多S接受吗”·林隽一愣,先是莫名其妙,随后怒火中烧,一把推开那个人,他力气不小,那人一下子摔在地上。
那个人明显也很诧异,站起来要拦住他,林隽冷冷瞥了他一眼就要出去··那人被林隽的神色怔了怔,又确认了一下林隽手里拿的是雪碧,向四周叫道:“这人不守规矩,莫名其妙就打人,围住他”·四周的人居然真围过来几个,林隽有些慌,想夺路出去,都被拦住。
那个人说明情况,几个人也不高兴了:“你拽什么你不要就不要,打人干嘛”·“没打人,我就推了一下,不好意思。”
林隽皱眉,心里有些烦躁,他实在有些弄不清状况··“约个调装什么纯”被推搡的那个人见林隽这幅态度,明显火气大了起来,“不就摸了你一下”·“什么约调”林隽现在听到这两个字就头皮炸开,赶紧撇清,“我不约调,我有主,你们让……”·“你有主”另一个人仿佛听到了个笑话,“你有主还敢进这个包厢开什么玩笑,要么你是不想要这个主了,要么你是想被打断腿。”
“这个包厢怎么了我走错了·”林隽又解释了一句,“不好意思·”·“不想玩就打人,人多了就胡扯,走错了哪个走错了的敢往这里走这个包厢叫夜色,是约调的,聚会群写得清清楚楚。”
另一个告诉他··“我真的走错了,”林隽彻底慌了,只想快回去找沈知辞,“不好意思,我是不该不明情况推你·”·“跪下来认个错。”
有个人道,“反正你不就是要做贱狗的·”·林隽瞪了他一眼,心里又来火,干脆一把推开最前面的那个人,跑到门口··“又推人拦住他”·还不依不闹了,几个人迅速又围过来,引得公调那里的观众都往这里看。
“别这样,”林隽见这群人离得他近,心里烦得要命,恨不得再推一把,怕惹大事情,又只能说一句,“不好意思·”·“推两次,跪两次。”
“我不给你下跪·”林隽虽然一脸冷漠,心里实则又急又生气··但这群人只看得到林隽脸上的表情,更加火大,他们本来就觉得M低人一等,眼见这个M居然一副不屑的样子,不依不闹开始推搡林隽。
“干什么”林隽终于听到熟悉的声音,看见沈知辞跑过来··沈知辞喊了一声,冲进来把林隽拉到身边,皱着眉问道:“你怎么跑这来了”·“主人”林隽松了口气,拉住他的胳膊,“我走错了,我不是故意进来的。”
“哟,真是有主人的走错了还能在门口拿好雪碧好好地走进来你是他主子可得好好琢磨琢磨他是不是看不上你了。”
被林隽第一次推的人上来说道···林隽彻底慌了,拽紧沈知辞的胳膊:“我没有,我真的走错了,主人……”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梦中高地+番外 by 眠于昨日(下)(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