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人间·第一部+番外 by blu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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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人间·第一部+番外 by bluer(2)
·掐在他- xing -器底部的红绳收紧了,肛钩模拟着- xing -交的频率快速小幅度- chou -插,怎么捱着底线怎么来··“唔,唔……”他的呻吟越来越尖锐,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菊- xue -爬上背脊。
他急促地低喘几声,突然狠狠咬住下嘴唇,力量之大,让一道鲜红的痕迹迅速在皮肤上浮起··他忍不住了··就在这时,郑霄松开了绑在- yin -囊处的红绳,随手刚开始撸动几下——·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出,他- she -在了郑霄手上。
·“主人……”楚恒璃有些畏缩,他不敢确定他是否违反了命令,呼吸之间,他接下来的命运都掌握在这个人手上··“站好了·”郑霄淡淡地指示,神色毫无怒意。
他松了口气,把重量慢慢转到脚底··一个高速旋转的AV棒靠近他,他脸色一变,瞬间明白郑霄想玩什么了——是说为什么今天这么快让他释放,原来这才刚刚开始下来之前他还被喂了三大杯水啊·震动端贴上刚刚释放过的- shi -漉漉的铃口,整个龟- tou -颤出残影,剧烈的刺激让他当即尖叫出声。
AV棒停下了·郑霄揉捏着眉心呵斥,“闭嘴·你再这么叫,我就要上口塞了·”·“是……”他泪眼朦胧地回答。
然而下一次AV棒靠近时,他还是忍不住尖锐地呻吟了一声·怎么- jiao -床怎么发出能取悦主人的娇喘,他不是没学过,然而半个月的禁欲,让任何触碰都出奇的敏感。
面对直接上的高强度刺激,此时此刻的快感过于强烈,他根本不可能不出声··郑霄暴怒,AV棒贴上钢管,震动通过固体传导忠实地抵达了后- xue -,臀肉随着肛钩而剧烈颤动。
他随即从一旁掏出O形的中空口塞··楚恒璃呜咽一声,乖乖配合着把嘴张到最大,让金属环竖着卡入牙槽后侧的口腔··这下好了·被绑着、被插着,屁股里吊着钩子挨- cao -,前面有AV棒不减档不停歇地伺候,嘴里还堵着塞子。
一种让他无地自容的羞辱感袭上心头··龟- tou -继续受刺激,每当他快受不了了,就会听到郑霄简短的命令,他只得苦苦憋着,延迟- she -- jing -,然后随着下一个简单的准许攀上高潮。
几次下来,干涸的- jing -液一股股黏在红绳上,- shi -漉漉的龟- tou -被磨得通红,用手碰一下都是强烈的刺激·然而贴在铃口处的AV棒的震动从未停止··疼、麻、爽。
羞、耻、怕··如果他自己能掌控,他下一秒就会推开AV棒开口求饶·几番高潮过后,三分快感混杂着七分承受不能的刺激仍然快速震动着铃口··含混不清的啼哭从他大张的嘴中传来。
生理泪水混杂着大量涎水一并淌下·他大腿抽筋,身体摇晃着躲闪,肛钩在体内深深浅浅地捣弄,还是逃不过前面的桎梏··郑霄嘴角带着快意的微笑··这、这就是报复上次的论文事件吧·铃口滴滴答答地流下几近透明的体液,连续的强制- xing -快感扑面而来,肛肉绞紧圆球和粗壮的钩体,身体触电般剧颤,眼珠直往脑门上翻。
“呜呜……呜……”·郑霄的手掌大力揉搓龟- tou -,拖着那里的皮肉向后撸动·最后几滴液体从铃口渗出,刀割般疼痛。
他下意识就要哭喊出“不要”,刚撅起嘴唇就被压抑不住的呻吟吞没,被压抑已久的尿意陡然浮现——·身体违背了它主人的意愿,淡黄色的液体喷泉一般一股股喷涌而出,被郑霄按着喷溅到脸上。
他痛叫着,感受着温热的液体润- shi -睫毛,淡淡的膻味在空气中弥漫··麻木的感觉持续半分钟之久·楚恒璃瘫软如泥地垂下头,尿液一滴滴顺着眉眼留下,绳索和肛钩还把他强行吊成端正的立姿。
这真是羞得让人想死··楚恒璃红脸低头,有些不敢看他··“老师感觉怎么样比之中国的檀香刑,欧洲的木桩刑又如何”郑霄悠闲地围绕着他踱步。
“很……就是……”楚恒璃张了几次口,几个答案在他嘴角打转·最终,他认命似地闭上眼:“主人您说的都对·”·♂·燕都大学的毕业典礼一向举行得早。
楚恒璃早早醒来,给郑霄做三明治便当·正煎着蛋,一双大手从他腋下穿过,横拦住他的胸膛··“不叫我”郑霄含含糊糊地声音传来,带着些欲求不满的怒气。
楚恒璃听到这样的声线整个人都不好了·是怎么,没叫醒他也有起床气啊·“今天学校要求7点到体育馆,我想您多睡一会,我做好了早餐就叫您起床。”
他小心翼翼地在双臂的桎梏下把荷包蛋翻了个面··“可是我已经醒了·”郑霄放开他,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抱臂端详,“睁开眼就看不到你人,只听到厨房里叮叮咚咚的。
开门看到你,还穿得这么——”他上下扫视只套着围裙、真空上阵的身体,啪地一声拍上赤裸的屁股蛋,“骚·”·“……”楚恒璃整个人被怼得往前一步。
不能穿内衣不是您规定的吗·但确实,他本应该待在郑霄的视线范围之内,时刻响应他的呼唤的·而且他每天以口- jiao -的方式唤醒郑霄,今天他已经醒了,自然就无法补偿这样的服务了。
这个事可大可小··郑霄的眼睛正危险地眯起··楚恒璃把荷包蛋盛入小碟,和新鲜的热狗放在一起,眨眨眼望向郑霄:“早餐快做好了,您坐下吃饭的时候,我再为您服务,好吗”·“嗯。”
郑霄的神色似有缓和,“老师今天吃什么”·“……和以前一样,牛奶、水果沙拉和稀饭·”·郑霄从碟子上捏起一个热狗,掰开他臀缝就往里塞。
油腻而灼热的细端抵上刚经过晨间润滑的菊- xue -,奇异的热度让他猛得一颤,忙伸手撑住灶台·热狗很容易就进去了一半,正卡在最粗的地方,郑霄却没有继续推入的打算。
“忌了这么久的嘴,今天赏你一根大香肠·”·楚恒璃想笑·但紧绷的- xue -眼与刚下了油锅的热物的亲密接触,却硬生生掰弯了他嘴角翘起的弧度。
他低头低哼了一声,把盛着早餐的碟子一个个端上餐桌··行走的过程中,热狗在双丘之间摩擦,不上不下·郑霄只推入一半,他不敢吞入更不敢排出,跪在餐桌下郑霄双脚之间时,他还在收缩着肉- xue -,凭感觉调整热狗位置,确保卡在最粗的地方。
有食用油和润滑油的助力,这一切都变得更艰难·稍微收缩一下,热狗可能就深入到跟部,放松臀肉有可能一瞬间把热狗全部挤出去·热度烘烤肉- xue -,把甬道加温成热融融一片。
·他自觉把手背在身后,头埋进郑霄裤裆里,轻车熟路地用舌头挑开睡裤,大力吞吐起来··嘴里含着一根香肠,屁股里夹着一根香肠,两张嘴都在卖力地吞吐··把- jing -液吞入腹中,他帮郑霄收拾好衣裤,跪着退行两步,安静地跪侍。
一般再等几分钟,郑霄自顾自吃完,他就可以收拾餐具,把温在微波炉里的白粥拿出来填饱肚子·可今天郑霄不想浪费掉这点时间··——夹在- xue -口的热狗,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板上。
“自己去拿个蜡烛,点燃了插屁股里,趴沙发上·”·楚恒璃脸惨白·“主人,您上午要发表优秀毕业生演讲,时间……”·郑霄的脸瞬间- yin -沉下来。
他立马改口:“……时间足够,我这就去拿·”·家里的蜡烛总是低温的·可他一时间找不到细长款的,玻璃柜里全是粗长款——唯一一根细长的白蜡烛是普通蜡烛。
他仔细思考了下自己控制括约肌的能力,欲哭无泪地捧着一根红色的粗长蜡烛跪到郑霄脚下··郑霄慢条斯理地切割碟子里的培根,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哀哀爬到沙发上平趴好,点燃蜡烛,一手把臀缝拉平到极致,一手捏着粗壮的柱体在油腻的- xue -口捣弄。
火烛的热意覆盖了手心和臀面··他被飘忽不定的火烫到两次,手差点把蜡烛打翻··硬物陷入一截,他忙放松了身体不让肉- xue -夹碎烛体,蜡烛又跑出去了。
那边郑霄已经吃完了,进屋拿了一套学士服一套硕士服,嘴里叼着一会要读的演讲稿·路过楚恒璃时低瞟了他一眼,冷声道:“赏你香肠你含不住,赏你蜡烛你也含不住昨天收缩训练怎么做的”·“对、对不起……”楚恒璃后背浮起一层冷汗。
他深呼吸,一鼓作气把蜡烛捅进去,颤颤巍巍的烛火在双丘之间危险地燃起··蜡烛不像热狗自带润滑,加之其更为粗硬,因此更好掌握·熟悉了诀窍的楚恒璃很快安静下来,乖乖平趴着,屁股微翘,根据臀面的热度感受着蜡烛的位置。
太热了,就是收缩地太快,要小心被烫到了;感到一阵冷意,那就是皮肤在忠实地提醒你要赶紧吞几口,别挤出去了··郑霄满意地看到鲜红蜡烛隐没在那双臀之间,随着- xue -眼的吞吐不断起伏。
“你的优秀毕业生演讲稿呢,楚、师、兄一会估计你也没时间看了,你就现在背背吧·”·趴在沙发上的人沉默了几秒·断断续续的声音闷在沙发里传来:“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我是外国语学院的硕士毕业生楚恒璃……”·“大声难道你想在台上这样说话吗”郑霄无情呵斥。
楚恒璃略仰起头,声音颤抖:“唔……今天,能够站在这里代表2018届毕业研究生发言,我深感荣幸……”·烛泪顺着柱体缓缓淌下,渗进臀缝里。
它们前仆后继积累了这么久,这时候一股脑全泼洒下来·楚恒璃屁股一抖,难耐地收缩两下,又忙条件反- she -地放松·经过热狗的考验和蜡烛的教训,他学得很快。
“离别的钟声敲响了,我们得以在体育馆欢聚一堂,举行隆重的毕业典礼,此时此刻,我的心如夏日骄阳般火热……”·楚恒璃大声的背诵放大了声音里的颤音。
郑霄一脚踏上他后腰,烛火摇了又摇,最终危险地停留在- xue -眼上方,更多的红色蜡油落下,凝固在臀缝里··“这是你第一次演讲吗这么不专心拿出点自信来”·他痛哼一声,无端有些委屈。
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插上蜡烛,迎接灼热的蜡油,还要落落大方地背诵演讲,稍有怠慢就要被呵斥··要不要求饶要不要引诱不、不能揣度主人的想法……今天是他们的毕业典礼,不能惹他生气……·楚恒璃粗喘一声,用尽全身力气保持住姿势,腰在郑霄脚下塌低,眼睛一闭。
演讲稿白纸黑字地在眼前浮现:·“充实而精彩的三年大学生活即将结束,迎接我们的是充满希望的明天·怀揣着各自的梦想,我们像蒲公英一样走向四面八方。
我们也有过迷茫,有过悲伤,我们走过弯路,也见识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但是我们没有遗忘,我们身边一直有那么一个人陪伴着你,刻骨铭心·他也许是你的恩师,也许是你一生的挚友,也许是你许诺命定终生之人……·“然而,今天,我们必须要分别。
分别是为了更好的相遇·待我们走上各自的工作岗位,经受磨练,迅速成长,祝愿再相遇时,我们都能变成更好的自己··“这是一个幸福欢乐的日子,同时注定会充满离别的悲伤。
酸甜苦辣都是生活的一部分,和你一起经历过这样的人生,我深感荣幸··“At last, I would like to extend my sincere thanks to all teachers from the Foreign Language Department, for their precious guidance had enlightened me so much. My heartfelt gratitute also goes to my schoolmates, especially a friend of mine, who helped me went through the depression period in the past years and more years to come. Thank you.”·幽暗的火苗逐渐贴近臀面,蜡泪争先恐后地坠入缝中。
郑霄踏在他腰上的脚松开了,灼热一点点覆盖肉- xue -,蜡油堆积着把蜡烛底座和- xue -眼的缝隙粘起来·楚恒璃的声音始终平稳,仿佛神父俯视下虔诚吟诵的信徒。
他的英语口语偏英式,他想郑霄一定很喜欢,否则也不会三番五次地要他在调教途中说外语·他就是不知道……他隐晦的表达,那个人听懂了多少·郑霄缓缓抚摸他后颈和背脊处的皮肤,“背完了去清洁一下,出发吧。”
楚恒璃在心里对手指,暗搓搓地伤心:这人英语真差他倒抽着冷气把蜡烛拔起来,“砰”的一声,简直是啤酒开瓶·他在郑霄的注视下捂着屁股、扶着沙发,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
清洗凝固的蜡油比他想得还疼·虽然是专业的低温蜡烛,易于冲洗,但液体的蜡油总往低处钻,凝固在- xue -口的嫩肉上,剥落的过程痛不欲生·等他里里外外清洗干净,感觉又被热油淋了个遍。
·他捂着屁股出来,眼泪汪汪··“你往哪走”他身后的郑霄喝止他的脚步··楚恒璃小心翼翼地纳闷着:“您不是说要出发我去穿衣服……”·“谁让你穿衣服了。”
“啊”楚恒璃呆住··一套硕士服铺天盖地地砸过来··“套上去,赶紧走·”·“啊啊啊啊”楚恒璃惊慌地抱着宽大的硕士服,眼看着郑霄要开门下楼了。
“主、主人”·门口已经没有郑霄的身影·楚恒璃咬牙,套上硕士服·粗糙的衣料摩擦赤裸的肌肤,尤其是刚遭过罪的下身,袖口和下摆四处漏风,没穿内衬的存在感实在太明显。
他在玄关徘徊几步,还是毅然决然迈出门··“啊嚏”他被清晨特有的凉意冻得一哆嗦,忙加快了追赶郑霄的脚步··郑霄也套上了漆黑的学士服,背上斜背一个包,正坐靠在他的雅马哈摩托上,看到他,微微抬了抬眉毛。
楚恒璃慢慢走过去,有点想笑,“要骑摩托车去体育馆吗要不我先帮您收好学士服,您这样穿着不伦不类……”·“啪。”
郑霄一巴掌砸上他的后腰,强行把人往自己两腿之间的坐垫上摆·“闭嘴·”·罩袍和罩袍混杂在一起,楚恒璃的双腿又分得很开,这样一来,他清晰地感受到有个灼热的硬物正抵着他的臀缝。
他下摆的罩袍被掀开,那玩意真实地戳了进来··“嗯……”他身体忍不住往前倾,双手堪堪扶住跨下的坐垫··郑霄双手围着他按在两边的把套上,旁诺无人地训斥:“我不是说了吗闭嘴。”
引擎发动,随着巨大的轰鸣,摩托车急行出后街,往荒郊野岭的村舍开去·这条路也能到东校区的体育馆,但绕了很大一个圈子,泥巴路上铺满了石子,一路上下颠簸。
臀肉和夹在肉- xue -里的巨棒随着摩托的颠簸而震颤,飞速行驶带来的惯- xing -让楚恒璃重心不稳·他时而被颠得弹到半空中,又立刻就着体重坐回去,蜜- xue -承受着全方位、多频率的攻击。
他一路低垂着头,涨红了脸苦苦忍耐,细微的呻吟和喘息都被颠碎了,孽根像抓着土壤的植物根系一样紧紧植入他,捣弄着他身体最脆弱的地方··经过一段满是土坑的石子路,- rou -棒抵着前列腺研磨,酥麻的快感一下子顺着下身往脊椎爬上去,他扒拉在膝盖上的爪子都要把唯一一层布料给扯烂了。
太、太刺激了……·他欲哭无泪地紧靠在郑霄怀里,拼尽全力忍耐·他不能在郑霄没允许的情况下释放,更何况,他不能弄脏一会上台要穿的硕士服……·他隐约听到郑霄在他耳边轻笑。
“老师,可千万忍住了·”·摩托冲过最后一个坑,悬空半秒,狠狠砸回地面上·楚恒璃呜咽一声,屁股下意识夹紧,行驶中的摩托明显刹车了一瞬,郑霄全部- she -在了里面。
“老师你可真厉害·”·楚恒璃满脸通红,默默收缩臀肌,把所有液体封在蜜- xue -内··二人的罩袍贴在一起,成为完美的屏障·外人看来,也只是两个人坐在摩托上,互相贴得很紧。
偶尔几个路人会看到楚恒璃被风撩起下摆后白的过分的小腿,下一秒就带着残影一闪而过··五分钟后,到达北校区,楚恒璃腿都软了·他用硕士帽遮掩着下体,可怜巴巴地看向停车的郑霄。
硕士帽下面,一团布料明显地凸起··甩着车钥匙转身的郑霄:“……”·“主人,我……请允许我……”·“你跟我来。”
楚恒璃夹紧屁股跟上去·周围偶尔有穿着学士服的应届毕业生走过,个个打扮得体、妆容精致,只有他,长长的罩袍下面一丝不挂,前面突兀地凸出,屁股里灌着黏糊糊的- jing -液。
他一路低着头,生怕被人认出来··“楚老师”·“……”他尴尬地抬起头,一个带着方眼镜的毕业生笑嘻嘻地看着他。
“楚老师今天要发表优秀毕业生演讲吧”方眼镜看了旁边的郑霄一眼,“郑哥要来我们广播台视察么不过你们待会肯定是在台上的。”
“不是吧——”郑霄熟练地笑笑,“那我都要紧张了·”·“得了吧,你一个日天日地的汉子,这么嚣张,还有怕的”方眼镜摇头,指向前方的房间,“你是不是要用我给你开门”·“开。”
楚恒璃这才发现他们站在体育馆后门的广播室门口·一会所有介绍和指挥都会从这里发出·他乖乖跟着郑霄进去,很自觉地锁上门··“主人。”
“嗯,脱·”郑霄漫不经心地从背包里掏出黑色振动棒和Tenga飞机杯,丢在广播台上··“”楚恒璃惊,今天早上已经发生了太多他想象范围之外的事,他的思维都有些跟不上节奏了。
如果一会发表演讲的时候背不出来,那一定是因为今早用尽了太多脑细胞·他的身体优先执行了命令,硕士服被折好放在一旁,他轻轻顺着广播台的弧度伏趴下去,肚子贴着冰凉的金属桌面。
带着倒刺的飞机杯卡上- xing -器,振动棒插进肉- xue -,二者同时开始震动起来·郑霄把广播台上的麦克风掰到他嘴边,淡淡地说:“你敢叫出来,全体育馆、全毕业生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楚恒璃惊恐地看了麦克风一眼,忙把头埋进臂弯··下一秒,一巴掌狠狠砸进臀肉里,宣誓了郑霄的不满·屁股之前被摩托颠得青紫,伤上加伤更是痛到骨子里。
楚恒璃差点闷哼出来·知错就改的他把嘴巴凑到麦克风前,像个播音途中被按倒的校园主播·飞机杯里的倒刺按摩着龟- tou -和- yin -囊,杯体螺旋收缩旋转,里面的空气一点点被抽出,一种无形的压力覆盖了他的- xing -器。
··“真空的飞机杯呢,又叫吸精器,能把你的- jing -液一滴不剩榨个干净·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在台上出丑了,是不是啊,楚、老、师”郑霄的手指弹钢琴似的在他光滑的臀尖跳动。
“……”楚恒璃的牙齿正狠狠咬着下嘴唇,一丝都不敢放松··飞机杯吸附着- rou -棒,覆盖之处带来强劲的吸吮快感;肉- xue -里振动棒有意识似的越钻越深,隔着一层血肉和前面形成共振。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前面后面的东西抵在一起,要把中间的前列腺给夹碎……·“呜……”浓浆被榨出的一瞬间,一丝若有若无的闷哼从他嘴角漏出。
楚恒璃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浑身颤抖地望向靠在墙边的郑霄·出了事的一瞬间,再大的快感也没有了,他的目光只能去追随那个人··郑霄冷冷一个眼刀甩过去,“真没出息,这都忍不住,以前的调教都到狗身上去了”·楚恒璃企图用哀求的眼光感化他。
振动棒加了一个档··“嘶……”巨大的刺激一瞬间把他的眼泪都逼了出来,他咬着拳头上的肉,苦苦忍耐··几分钟后,他又- she -出来。
播音室外有些嘈杂,路过的应届毕业生来来往往,谁都不知道里面正趴着一个光身子的研究生,撅着屁股被安静地- cao -- she -、榨汁··被强制旋压太久,- she -得太多,铃口隐隐作痛。
郑霄把有气无力的人拉起来,为他擦干身体,套上罩袍,最后,对准被干得合不上的- xue -眼,螺旋钻入一个肛塞·早上- she -入的- jing -液和肠液被顶入,一丝都流不出来。
“老师一会发表演讲,几千个学生看着你,可千万要夹紧屁股别漏出来了·”·楚恒璃扶着后腰,眼神朦胧,“谢谢……主人……”·一个皮质项圈被卡在他的脖子上。
“主人”·郑霄把硕士服的衣领扯出来,遮盖项圈,嘴角带笑,“好了,别多年以后想起来,怪我让你毕业这天一丝不挂——这还是给你留了一丝的。”
“谢、谢谢主人……”·离开广播室之前,楚恒璃关灯,意外地发现昏暗之中,广播台上面的指示灯是熄的——话筒自始至终就没开过。
二人的座位在学生区的最前排·左右是其他优秀毕业生和优秀校友,一会都要上去分享学习经验的·有的人盯着Kindle刷小说,有的人还拿着单词看,嘴里念念有词。
他们都是这个学校里最努力的人,知道未来想要什么,为了确定的目标挥洒着汗水,静静攀登·这个世界上除了努力型的成功者,还有天才型的·郑霄就属于后者。
演讲稿看了两遍就记住了,真是厉害啊……楚恒璃又有些惭愧,若不是遇上郑霄,他的- xing -瘾肯定会严重影响生活··漫长的开幕式结束,接下来是校长寄语、院长讲话,郑霄毫不客气地抱着手臂睡了过去。
等到广播开始呼叫他的名字,他自动睁开眼,丢下演讲稿走上台··“各位领导老师同学们大家早上好·我叫郑霄,来自管理学院,很荣幸被评为2018届优秀本科毕业生……”·楚恒璃眨眨眼睛。
这些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这小子和我抄的一样改都不改”旁边有人抱怨··“老师的辛勤培育换来了我们的今天,同学的互帮互助成就了我们的现在,让我们学会感恩……”·郑霄的讲话通篇官话,持续了至少三分钟。
逻辑清晰、用词丰富,一听就知道是百度文库里用烂了的范本··楚恒璃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要不是在上面的人是郑霄,他现在就能睡着··“为了回报诸位老师的器重,也为了进一步提升自我,我会留在母校继续深造,将来也会留在燕都工作,打拼出属于自己的未来。”
郑霄没有演讲稿,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难得地带了些情感,跳脱出机械的背稿,眼神遥遥落在面前第一排座位的正中央··视线交汇··楚恒璃心里漏了一拍。
那一刻,他无比清晰地看到了他们的未来··他为了他留在燕大·他想·他心里是有他的·他想··一千步的长征,他走了九百九十九步,然后郑霄看到了他,往他的方向迈了一步。
这样就好··喜悦总是伴随着迟到的委屈,他幸福得鼻子发酸,眼眶- shi -润··“最后,祝各位领导老师身体健康,祝各位同学前程似锦,祝燕大的明天更加灿烂辉煌……”·郑霄三步并作两步下台了。
灯光打在他肩头,星辰般绚烂·他的脸慢慢接近了,他走回座位区的前排,随意地扫了他一眼··楚恒璃眼里荡漾着崇拜的星星··“……”郑霄在他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到你了,楚老师。”
“哦哦·”楚恒璃掖着衣领站起身,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他的项圈··硕士服单薄的布料下,这枚项圈牢固地嵌在他脖子上,提醒着他的身份和所属。
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光的恐惧烟消云散·这是他的主人想要的·在主人手里,他是安全的··“下面有请研究生院优秀毕业生,楚恒璃——”·他垂着手快步走上去。
之前在下面看并不知道,站在台上,被刺眼的白炽灯烤着,几千双眼睛注视着,这种滋味会有这么奇异··他脖子上勒着项圈,硕士服下赤身裸体,青紫的屁股里灌着- jing -液,肛塞堵在- xue -眼里,被插的感觉一抽一抽仍然明显。
然而大家都在看他·视线仿佛能穿过布料,直达他的内心··他的眼睛去寻郑霄·郑霄就坐在第一排,略歪着头,皮鞋翘在膝盖上,眼睛不错神儿地盯着他。
对了,主人……·内心的紧张消退,他着魔一般,迎着他的对视,背诵出早已烂熟于心的台词·这些话他早上也在郑霄面前说过,这会不过是当着几千人的面再来一次罢了。
·“……我们也有过迷茫,有过悲伤,我们走过弯路,也见识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但是我们没有遗忘,我们身边一直有那么一个人陪伴着你,刻骨铭心。
他也许是你的恩师,也许是你一生的挚友,也许是你许诺命定终生之人·”·几千个旁观者,在见证这场宿命般的表白··但是那几千个人都不重要,他们不会懂得。
他们都褪色了,消失了,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他和他·世界太嘈杂,他只愿意听一个人的声音··毕业典礼结束后,楚恒璃跟着郑霄走出体育馆。
黑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拍照,鸟鸣啁啾,日光倾城,让他一瞬间有些炫目··这一世最安稳的岁月都在这里了,有了他,这世界美好得不似人间··郑霄漆黑的学士服因奔波起了些皱纹,楚恒璃帮他抚平,退开一步看了看,又上前把学士帽上的穗子拨到左边。
郑霄一歪头:“干嘛·”·楚恒璃端详他的学士服,笑容中很是欣慰:“毕业了就该把帽穗拨到左边啊,这可是美国传过来的传统——left,左边,也是离开。
你学有所成,可以展翅高飞了·”·郑霄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离开离开到哪去”·楚恒璃笑而不语。
早就离不开了··他们的人生线路跋山涉水于此相汇,以后还要继续纠缠着前行·未来的日子,还有很长、很长……·♂番外·第一次·“一,我不口- jiao -。”
“二,我不接受- yin -- jing -插入·”·“三,我不接受在肉体上留下长时间无法恢复的伤痕·”·“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约法三章,如果你不同意,我是不会答应的。”
对方噗嗤一声笑开了:“楚老师,你可真傲·”·楚恒璃梗着脖子,神色冷淡:“毕竟你只是个大二的学生,我没法相信你的技术·”·“行,”冰冷的笑意爬上嘴角,郑霄往身后的墙上一靠,“谅在你是第一次,我就依照你的三个要求满足你。”
他拿来红色的绳子,在楚恒璃警惕的目光下把它绕到腋下:“楚老师,还请高抬贵手呀”·楚恒璃撇撇嘴,双手抬起一点,依言手背在身后。
绳子从腋下穿到脖子后面,又在胸膛中线几个交叉,绕到臀腿根附近,最终把小腿和各自的大腿对折固定·他衣冠不整地跪坐在卧室地毯上,开始怀疑选择跟诱拐自己的学生回家是否个明智的选择。
“楚老师是第一次被绑起来吧说你是变态还不信,怎么这么快就- shi -了呢”郑霄笑着拉下他的裤子拉链,半勃的粉色- xing -器弹跳出来,铃口处蘸着新鲜的粘液。
“我……”楚恒璃绝望地闭上眼睛,“能不能放我走,我以后不会尾随你了·”·“那可不行,我觉得你的跟踪对我的学习生活造成了威胁,如果你今天不留下来让我确认你的危险程度,我就得把这事和你们院主任说了。”
郑霄随意亵玩着手中的器物,在囊袋底部绑上一个有弹- xing -的橡皮环··“我和你真心道歉,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楚恒璃低声下气,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你是不是知道错了,由我说了算”郑霄骤然站起身,笑意一扫而空,他从高处冷冷俯视他,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楚恒璃没敢看他,“那……请你尽快确认。”
“放心·会、很、快、的·”郑霄捏着小刀沿屁股缝割开布料,嘶啦一声撕扯掉内裤,冰冷的刀面贴上臀肉··楚恒璃的身体抖了三抖,却因为抵在身后的利刃不敢大幅度挣扎,“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你这个变态”·“哈哈哈哈……楚老师,你被这么对待还能硬成这样,不知道我们两个谁更变态呢”·套着黑橡胶手套的手指蘸着润滑油捅入,楚恒璃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上半身支撑不住,伏趴了下来。
“现在我相信你没找过主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敢动得这么厉害”郑霄大力拍打着臀肉,直到整个屁股都染上一层薄红·楚恒璃呜呜咽咽的,脸贴紧地毯,被捆绑在身后的双手压着腰肢塌下,屁股翘得更高了。
一个冰冷的球体推入,入体即化,黏黏糊糊地在肠道里流动,液体所到之处,是彻骨的清凉·- xue -口难受地收缩,痒、空虚、想要……·第二个球体进入,抵着第一个残余的部分;然后是第三个,比前两个大了一圈,堪堪卡在括约肌。
楚恒璃喘着气道:“进不去了,别推了……”·“这就吃不进去,一会可怎么办呢”·第三个球被强行捅入,互相挤压着刺激到前列腺。
楚恒璃如跳起来的鱼一样往前挣了一步,双脚就被郑霄死死踩住·一个粗长的棒状物抵在- xue -口,浅浅捣弄,插出- yín -靡的水渍··“不要了,不要了……郑霄同学……”·“已经流了这么多水,前面也硬得不行,嘴上装什么清高。”
棒状物贯穿菊- xue -,缓缓深入,直到抵到一个屏障,怎么都无法再挤进去,留下一截带着开关的短柄露在外面··“呜嗯……”楚恒璃的身体紧绷,臀腿在小幅度地颤抖,任郑霄说了多少遍就是不肯放松下来。
“嗯……同学,你冷静一下,别这样……”·“老师,是你先招惹我的·”郑霄不由分说,按下开关··“啊啊啊啊啊啊”·电流贴着前列腺,以液体为媒介,贯穿了整个后- xue -·楚恒璃抬起磕在地上的肩膀,惊恐地看向他,立刻就被下一波电流击中,惨叫着倒回原处。
四肢的挣扎都被绳索制约,隔着一层衣料狠狠割着皮肉··“啊啊啊啊啊……”带了明显哭音的嚎叫声随着身体的痉挛而颤抖,被电流刺激的后- xue -开始不自觉的收缩,讨好般夹紧了电击棒。
·“不要、不要……饶了我吧”·“放心,我会遵守你的约法三章,绝不留下伤痕·”郑霄意味深长地冷笑。
“不、不,不要电击……疼……”·“疼那怎么……”郑霄的手狠狠抓了一把他鼓鼓囊囊的裤裆,伸手解下束缚在根部的锁精环,毫不意外地摸到一手液体,“那怎么,你- she -了呢”·“……”楚恒璃羞耻地把脸埋在地毯里。
“我说了,会很快的·”郑霄冷冰冰地重复··电击棒在肉- xue -里无规则地捣弄,电流每隔五秒释放一次,郑霄带着双重保险的橡胶手套,坚决而迅速地- chou -插小- xue -。
身下人惨叫连连,求饶的时间都没有,每一次微弱的挣扎会换来电击棒更深入的电击··“滋滋……”·水声·电流声。
惨叫声··疼痛抵着前列腺,身体强制做出反应,一股又一股- jing -液不断喷出,把外裤都染得- shi -哒哒的·楚恒璃上半身无力地贴紧地面,屁股随着钉在肉- xue -里的电击棒左右摇摆,极度的快感伴随着痛感一遍遍涤荡灵魂,直到魂魄散去,只留下一具微微喘息的空壳。
郑霄最后一次把电击棒底端贴近- yin -囊,迅速拨动开关,微弱的电流释放,屁股狠命颤抖了一下··“楚老师,为你定制了符合你要求的调教,你- she -得也太快了吧”·楚恒璃匍匐在地,气若游丝:“我错了郑霄……我不该和你谈条件……”·“哦”·“主人,我错了主人……”·“条件是可以谈的,我需要知道你能承受的范围。
但是,让我不满的不是你的约法三章,而是你的态度·”·“是,对不起·”·“没规没矩的·”郑霄怒骂一声,抬手把他躯体扶正。
楚恒璃温顺地跪立,肛肉死命收缩,阻止棒状物的下滑·如果没夹住,他确信郑霄绝对有兴趣再来上一轮·被捆住的鱼肉,应该摆出怎样一副乖巧的姿态,他终于入门了。
客厅里的投影仪“啪”的一声打开,雪白的幕布上放映着粉红媚肉水光淋漓的景色——电击棒的前端还配备了照明和微型摄像头,此时正忠实地实时转播着蜜- xue -的情况。
被电流滚过的肉- xue -很难合拢,媚肉时不时痉挛,大量残余的润滑油顺着外翻的肛肉缝隙溢出·楚恒璃一边感受自己身体因紧张而格外紧绷的甬道,一边被迫直面幕布上自己身体内部的- yín -靡景色,绯红爬上脸颊,裤裆又一次鼓了起来。
郑霄立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两个肩膀上,“老师,你就乖乖在这里跪着,什么时候后- xue -不痒了,画面上的肉能保持不动了,你就什么时候起来吧,啊·”·可是人体内部的器官是不可能静止的啊更何况才被电击棒- cao -弄- she -- jing -,他短时间内都无法平静下来。
“我今晚还有课……”·“那就祈祷你在晚课前达到我的标准吧·楚老师,这可都是按照你的三原则制定的·”·楚恒璃绝望地闭上眼:“郑……主人,我错了,您可以- cao -我,可以打我,我会为您……口- jiao -,但我希望暂时不要身体穿刺……可以吗”·“嗯。
如果你是我的小宠物,我自然会考虑答应·我会负责满足你所有见不得光的欲望,以及你对未来人生的全部幻想·”· 楚恒璃的喘息随着他的陈述逐渐加重。
“但是——”·但是·漫长的沉默中,激情如熄灭的烛火,一点点被浇灭··“楚老师,从开始到现在,你不是一直吵吵嚷嚷要走吗”·“我……”不是,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不敢相信,只是不敢迈出这一步……·“我完全看不到你的诚意啊,老师·如果你是因为爽到才想从了我,那对我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毕竟,你并没有满足我。”
郑霄搭在他肩头的手陡然拂过,温度刹那间都消逝了··楚恒璃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电击棒还插在体内缓缓蠕动,面前是- yín -- xue -涌出肠液,不断跳动的画面。
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欲求不满地被捆绑在那里,卑微着祈求第二个人的注意··♂番外·认主·楚恒璃的校园生活一下子有了重心··上课、备课、授课,然后就是……跟在郑霄屁股后面求- cao -。
“主人,请问今天您还有时间吗”·“不要叫我主人,我没认你这条蠢狗·”·“嗯……先生,请问今天您还有时间吗”·“没有。”
“那,明天……”·“老师,你真的以为这样的问法有用”郑霄留给他一个冷笑,和等在不远处的同学一起扬长而去。
那应该怎么问……楚恒璃在手机上查了又查,当天下午堵在他上课的教室门口等他,还被两三个同学和老师注意到·他们问他有什么事、找哪个学生,授课讲师还好心帮他进教室找人,最后捧着花名册遗憾地告诉他:“郑霄这节课没来。”
楚恒璃悻悻然打道回府,一路上两个念头在他心中缠斗:他是在躲他还是在欲擒故纵上次调教过后,他当晚扶着腰走了,身后有些酸痛肿胀,第二天就恢复如常,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但是,那刺激的痛感,强制的生理- she -- jing -,他大概一辈子都忘不了·他越发细致地关心起这个人来,从一个前所未有的角度:他喜欢怎样的sub他喜欢什么姿势、什么玩法我应该怎么满足他·可惜他只知道郑霄的姓名班级,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
·他走回寝室,从床头的小盒子里掏出一个跳蛋,想了想,又拿起一个大号按摩棒·屋里没有人,大家都忙于兼职或课题,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回来·他暗自咽口口水,缩在被子里,把淋了润滑油的按摩棒对准后- xue -,缓缓塞进去。
“唔……”按摩棒一插到底,他满足地喟叹一声,旋开震动按钮,同时把跳蛋贴近龟- tou -··“嗯……啊……”嗡嗡的震动声隔着一层被子传来。
他压抑着呻吟,满眼都是郑霄冷酷的眼神··——“说你是变态还不信,怎么这么快就- shi -了呢”·——“老师,是你先招惹我的。”
——“疼那怎么,你- she -了呢”·——“但是,楚老师,从开始到现在,你不是一直吵吵嚷嚷要走吗”·楚恒璃如获救的溺水者般大口呼吸,握住- xing -器套弄的手也停了下来。
自己在做什么黏糊糊的体液,吵闹的跳蛋,震麻了- xue -口的冰冷器物……·无聊,真无聊··自渎真无聊·真可悲·真寂寞。
他停了下来·拔出自顾自欢腾的按摩棒扔到一边,大字型瘫在床上··郑霄……主人……·又是晚课时,楚恒璃抱着公文包匆匆走在教学楼走廊上,和上节课刚结束课程的学生擦肩而过。
仅一秒,他的视线就瞄准了隔着茫茫人海,走廊另一头插着衣兜侧头和人说笑的男人··他鬼使神差地朝他走了过去··同学们显然是听过他的课,纷纷放缓脚步,向他点头问好。
在一片此起彼伏的“楚老师好”中,他小心翼翼地瞅向沉默着的郑霄,道:“郑同学,能和你借一步说话吗”·对方黝黑的眼眸中带着几丝戏谑,直视他眼底:“我赶时间,有话您就在这里说吧。”
“……”楚恒璃有些意外,环视一圈周围看着自己的学生,心有踟蹰·但能看到郑霄已经是个不容错失的好机会,他输不起·他吞吞吐吐地开口:“你上次提的事情……我考虑好了,希望……能好好和你……谈、谈一下……”·“哦上次提的哪件事情”·“呃……”楚恒璃傻眼,犹豫再三,“关于你想养一只宠物的事情,我帮你找到了。”
郑霄忍俊不禁:“什么样的宠物”·“它……温顺听话,聪明听人话,总之,你现在如果有空,不妨跟我去看看它”·“老师这是要去上课的吧还有时间吗”·“宠物不远,我想15分钟足够了。”
郑霄被成功逗笑了·他把手上抱着的课本朝身后人扔过去,道:“你们先走吧·我跟老师有点事·”·等同学们打着哈欠远去,郑霄一巴掌拍上他后颈,推着他往走廊尽头男厕的方向走,“走吧老师,不是要给我看宠物吗”·男厕最里面一间是马桶,学生们偏向其他间的蹲厕,很少使用这一间。
此时此刻隔间里有两个人,一坐一立··郑霄坐在马桶盖上,双腿随意地岔开·楚恒璃低垂着头,听见胸腔传来的雷鸣般的心跳··干不干这个问题他考虑了一秒钟。
·他跪下,双手规矩地背在身后,俯身用牙齿咬住他的裤子拉链,小心翼翼地隔着一层内裤舔弄·布料吸收唾液,粗糙的感觉摩擦着舌苔,纤维和刺穿内裤的耻毛扎了他满嘴,滋味很难受。
他强迫自己静下心,专注把分泌出的唾液均匀涂抹到龟- tou -上方的布料上,等郑霄溢出一点体液就好受了··郑霄抬起手腕,“还有11分钟·”·楚恒璃听懂了暗示,用舌头挑弄内裤边缘。
粗壮的- rou -棒带着明显的- shi -意打在他脸上,带出一条透明的水痕·他从伞状顶端舔到冠状沟,一路下滑到- yin -囊,然后,整个含住,从上到下吞吐·隐隐的腥味在口中扩散来,硬挺的毛发扎进细嫩的皮肉里,嘴巴张到最大,涎水顺着快要裂开的嘴角垂下来。
可是,隔壁厕所隔间的门开了又开,郑霄就这么随意地坐在那里,一点受情欲感染的样子都没有··“还剩6分钟·”·闻言他更勤快地吞吐起来。
有几次含不住了,他的双手还是紧紧背在身后,只用口去服侍- rou -棒·毕竟,在接收到命令前,他是一只宠物,而宠物是不会用手的·喉口的软肉接触到灼热的硬物,他的眼角泛起眼泪,润- shi -睫毛。
几个吞吐后,浓稠的- jing -液喷洒向喉咙深处,他被呛地剧烈咳嗽··生理泪水流了满脸,他迷蒙着双眼去看高处那人的脸··“咽了吧·”那人云淡风轻地笑,把- rou -棒收回裤裆,“还有3分钟,去准备上课吧。
表现不错,老师·”·他推开隔间的门,走掉了··楚恒璃轻咳着,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出来·他对着马桶又跪了一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膻味,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现在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还叫老师呢·站在讲台上,肉刃一下下击中喉心的感觉如影随形,楚恒璃嘶哑的声音支撑不住一个半小时的课时,他只讲了二十分钟,就放起了教学视频。
他坐在多媒体- cao -作台后呆呆地胡思乱想·还有什么地方让郑霄不满意呢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奉献呢他回想起在郑霄公寓里他大言不惭的“约法三章”,脸颊发热。
目前为止,他只主动打破了第一条··下课后他寝室都没回,直接去郑霄常去的二食堂堵人··看到他的郑霄脸上没有惊讶的表情,一边的嘴角轻轻勾起,继续和坐在对面的两个女生说话。
楚恒璃认出,那两个女生是外院大一的,自己也代她们的课·怎么回事,大一就男女授受不亲了他愤慨地在离他们两个餐桌的位置坐下,强烈的嫉妒油然而生。
·这学期要挂这两个女生的课·餐厅里人来人往,各种食物的香味飘过来,引诱楚恒璃的肚子咕咕叫·他看了一眼最近的芝士焗饭窗口,又眼巴巴望向时不时越过两个女生瞟过来的郑霄,还是决定乖乖等候。
郑霄也没有让他等多久·十分钟后,他就和两个女生一起站起身,去- cao -场跑道上开始饭后散步··他饿着肚子,隔着五六米跟在后面··他们保持着诡异的距离走了一圈又一圈。
学校- cao -场是标准的400米跑道,谈话入迷时走个一两千米都不是事··但楚恒璃就累惨了·脚步灌了铅似的越来越沉重,呼吸越来越紊乱,距离郑霄越来越远。
他机械地重复着自虐形式的体罚,还饱受心理因素的折磨··吊着是什么意思呢要继续走吗只能继续走吧··女生怎么都不累的啊还要走多久……·今晚还能吃饭吗,食堂几点关门来着·前面的女生停下了。
她们和郑霄最后说了什么,就欢笑着散去了·郑霄的目光穿越人群,冷冷落到他身上··楚恒璃加紧脚步小跑上前,低垂头颅,眼观鼻鼻观心,小声道:“先生。”
事实证明,体力惊人的郑霄并没有散完步,他领着人继续往情人坡后面的小树林走去··“先生,请问您现在有心情使用我吗”·就像“你好”、“吃了吗”一样稀疏平常,楚恒璃私下遇到他打招呼时的内容,一直是请求献身。
“今天没吃晚饭,不饿”郑霄答非所问地··楚恒璃选择诚实·“有点饿,我晚点再吃·”顿了两秒,似乎是对于没加敬体形式的对话实在难以忍受,他补充道:“谢谢您的关心。”
二人走到小树林前的草坪上··郑霄玩味地盯着他干瘪的小腹,“你现在就可以吃了·我来喂饱你·”·情人坡和小树林一直是校园情侣的约会圣地。
傍晚八点,几对情侣三三两两地依偎在草坪上,借着灌木丛和雾气的遮挡,暂时没人注意到这里·但公开野合……·“这里吗”楚恒璃惊呆。
·郑霄眯着眼睛抬高下巴,赶在他开口前,楚恒璃慌忙低声下气地跪倒在地:“当然了,先生……”·幸好他中午灌过肠,钱包里还随时带着一个安全套,在黑灯瞎火的小树林里,总不至于太狼狈。
郑霄躺靠在一个斜坡上,草坪上松软的草籽刚好垫在背后·他舒服地窝了个姿势,拿出手机开始看视频··斜坡下的平地就是楚恒璃跪坐的地方,树枝、落叶和杂草堆积在一起,看着就疼。
他欲哭无泪地跪行到他大腿上,双腿分开,宽松的衬衣下摆刚好遮住- xing -器和大半个赤裸的屁股··他以为他们会回到后街公寓,起码郑霄会像上次调教一样赐给他润滑油。
他万万没想到,他会在什么都没有的小树林服侍他··“先生……”·郑霄的目光盯着手机屏幕,充耳不闻,没有一点想要帮忙的意思··他咬咬牙,拉开郑霄的裤子拉链抚慰- rou -棒,充血之后戴上安全套,扶住了就抵上身后的小- xue -,缓缓往下坐。
酸涩的摩擦感让痛呼忍不住从牙关溢出··没有快感,只有痛·肉刃捅到最深,把脆弱的括约肌拉扯到半透明,每条褶皱都舒展开来·尖锐的杂草树杈像钢丝球一样戳刺大腿根,露水- shi -透小腿。
“呜……”他闭着眼睛忍痛适应··郑霄没有理会,默默把视频音量调得更大··凌迟一般的献祭开始了·十根手指紧抓杂草,头埋在郑霄肩侧。
他上下动作着,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吃到了根部·他伸手捂着小腹,感受皮肤之下坚硬的凸起,肚子被填得满满当当,好像刚吃过山珍海味··“呜……嗯……呜嗯……”生理泪水与额角的冷汗汇聚成溪流,一股股留下。
体内的- rou -棒随着他的痛哼胀得更粗,粗到无法再脱出的地步·肛周的嫩肉吸附着肉刃,每次抽出来时都恋恋不舍,插进去时又迫不及待收拢到蜜- xue -深处。
耳边隐约传来远处学生的嬉笑声·这让他紧张,他皮肤紧绷,夹紧了屁股加快频率,想要快点把东西夹出来·钝痛升级·没有充足润滑油的肛- jiao -难以想象地困难。
是这样一种不求回报的献身精神支撑着他继续,让他给自己上刑而不倒下去··不知过了多久,手机似乎开始放续集了,温和的音乐声缓缓流出·郑霄呼吸并无混乱,他侧头专注地盯着手机,似乎那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电视剧。
肠液自动分泌,疼痛逐渐减轻,他抬屁股的速度加快,肉刃和锋利的草尖一起戳刺屁股··“嗯,嗯……啊……”楚恒璃呼吸紊乱不堪,肉- xue -自动夹紧,裹在里面的- rou -棒随之缴械投降。
他不敢懈怠,又扶着- rou -棒- chou -插几下,干涩的肉洞流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鲜血··郑霄摁灭手机,检查一番,冷声道:“以后我可能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使用你,所以,你必须时刻做好准备,保持后- xue -的润滑。
记着你的第一次,如若有懈怠,这就是个最轻的教训·”·“是……主人……”楚恒璃屁股里还插着疲软的- xing -器,他有气无力地趴在他肩头,已经没有再移动一毫的力气。
 ·郑霄替他把裤子提上,这个亲密的动作又惹得他一阵脸红··“走吧,老师”郑霄戏谑地笑,“跟我回家‘转正’去。”
楚恒璃的眼中倒映出星光··口也口了,- cao -也- cao -了,打总不可能让自己打吧·第二次穿过后街单元楼的楚恒璃心情复杂。
他的嗓子和- xue -眼还能感受到侵入时留下的异物感,肚子里空空如也,四肢无力··上次进郑霄公寓的时候真是嘴贱·为了示好他不知花费了多少时间多大代价。
他第一千零万次自我埋怨,为什么要自恃清高·郑霄开了门,啪地一声抬手砸在客厅吊灯开关上·灯光应声而亮···上次来的时候,沙发前还铺着一卷毛绒绒的地毯,现在那里空荡荡的。
楚恒璃犹疑地看了他一眼,神色凛然,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式了起来……·他自觉地放下手中的公文包,手抚上衬衫纽扣,衣裤一件一件脱离了他的身体,泛着红痕的臀腿呈现在橘黄的客厅灯光里。
他把衣裤整理好了叠整齐,对着坐在沙发正中央的郑霄的方向跪了下来··这是他第一次在郑霄面前赤身裸体·他抿着嘴唇,有些害羞·这样的身体展示,能让他满意吗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酸痛。
此时他双膝分开着地,背脊挺拔,视线落在地上,刻板僵硬的姿势很快把这份疲倦具象化,跪了不到一刻钟,他的上半身就微微摇晃··一记条鞭对着胸膛狠狠抽下去。
“呜·”他没注意到郑霄是什么时候从沙发座位下拿出条鞭的这个沙发坐垫掀起来就是个工具箱不成·牛皮编制为12股流苏状细鞭,郑霄捏着鞭柄底部,随心所欲地把他雪白的胸膛当做画板,依照着条鞭的惯- xing -无规则地挥舞。
“刷——啪……刷——啪……”·很快,浅粉色的鞭痕布满胸膛,楚恒璃咬牙坚持——他的- xing -器顶端分泌着粘液,颤颤悠悠地随着抽打在空中晃动。
“你最好明天没课·”郑霄突然冷笑··“没有……主人·”·一根一米长的热熔胶棒出现在郑霄手里·浅白色半透明,像一根日光灯灯管。
热熔胶棒驱赶着楚恒璃跪伏着往前几步,正对着钻入他的胯下·光裸的屁股嵌在他两脚之间··“啪——”钝痛打进肉里,留下一行病态的粉红。
楚恒璃咬牙忍耐,压低身形··“你是谁”·“我是——我是主人的宠物·”·“啪——”·郑霄手腕一抖,热熔胶棒随意地砸向脚下,击中瑟瑟发抖的臀肉中央。
“嗯……”被一股要把身体撕裂成两半的力量劈中·他忍不住闷哼,这才两下,他就受不了了·小腿小幅度弹跳了几下,然后,意识到什么似的,他双臂双腿在地板上贴紧了,紧绷的身体强制放松下来。
郑霄裤脚的粗糙布料贴在他臀侧,一边一只的方头皮鞋和黑色棉袜成为天然禁锢,张扬狂野的气质让他无处可逃··下一记就在他放松了全身的那一刻降临·他被打得膝盖往前一磕,眼泪涌出,痛呼都带了哭音。
郑霄的审问又开始了:“你是什么”·“是——用来盛放主人欲望的工具·”·“怎么盛放——别急着开口,安静地思考三分钟。”
郑霄重新拾起条鞭,单手拎他起来,摆成平躺的姿势,抬高双腿压至地板,再反向坐压在他腿弯·就着这个姿势,- xing -器和- xue -眼一览无余··楚恒璃的心脏不规则的跳动起来。
除了腿根韧带传来的撕裂的剧痛,更多是意识到这个问题就是“终审”——他努力了这么久,不是为了在这个关头功亏一篑的,他必须尽全部努力做到最好。
但起码,接下来的鞭打他肯定做不到“安静”··“主人,恕我冒昧,请求您塞住我的嘴·”·他看着郑霄的背影静止了几秒,似在思考,然后迅速地伸手在地板上摸索着什么。
一团黑色的布带着强烈的郑霄的味道,怼着嘴角溢出的唾沫挤入口腔,堵住他的所有声音·下一秒,他猛然睁大了双眼——那是郑霄脚上的袜子淡淡的汗味如迷幻药,他战栗着臣服于他的气味,让这股气味包裹并封堵他的感官。
他在脑海中勾勒出郑霄的脚:白皙中泛着红的健康肤色,指甲圆润胞满,足弓拱形的曲线,脚踝骨感分明,血色充盈……想要被踩在这样的脚下,想要为他舔净……·“啪”皮质流苏扫过袒露的- yin -囊和会- yin -,酥酥麻麻。
腿根染上深深浅浅的绯红··楚恒璃眼中神色迷离,脆弱的腿往地板更近,呈现出一个危险的弧度·随着鞭穗抽下,鼠蹊部剧烈地抽动,- xing -器肿胀得难受。
想要……·在腿即将被掰断的前一秒,郑霄松开了制约·他使出全身的劲儿,一咕噜爬起来跪趴在他赤裸的脚下,呜呜咽咽地扬起脸,透过一层泪看他。
郑霄轻笑,掏出卡在他口腔的袜子,一个眼神应允··他迫不及待地扑向赤足,张口就含住大脚趾,伸长的舌头贴着指缝挨个舔过去,留下- shi -漉漉的水痕·脚趾在口腔里胡乱搅动,划过口腔黏膜和舌苔,一时间啧啧有声。
脚从口腔脱出,压着喉结、胸膛中线,把他的身体强行掰直,然后来到肿胀的- rou -棒上,狠狠踩下去··浓稠的- jing -液瞬间浆果般爆出··楚恒璃牢记之前的命令,咬碎了下唇,一声没哼。
快感在沉默中爆炸·他再次睁开眼,正对上还握着条鞭的郑霄似笑非笑的脸··三分钟到了··他沙哑着嗓子慢慢道:“主人,一切以您为主。
我应最先满足您的欲望,我的欲望也因满足您而被满足·”·“不愧是高材生,一点就会·”鞭身缓缓下移,轻轻挠拨着释放过后乖巧下垂的- xing -器,“你的面试通过了,宠物。”
你的面试通过了··泪水无端充盈了眼眶·一种激情在宁静中爬上背脊·楚恒璃敢发誓,不论是他研究生复试通过,还是期刊论文发表的那一刻,他都没有这么激动过。
♂番外·立规·跟了郑霄很长一段时间,楚恒璃一直处于一个欲求不满的状态··“我要求你为了我禁欲,随时保持一个敏感的状态·”郑霄这么说道。
可是他本身就- xing -欲强烈外加心理变态啊没认主前未尝禁果,尚能忍受馒头咸菜;但领会过山珍海味的滋味后,怎么可能再吞的下从前淡雅的食物呢·他搬到郑霄的后街公寓里,24小时全身赤裸,每晚睡在郑霄卧房的地板上,看着行走的荷尔蒙不要钱地撩拨他。
他每天醒来会爬上床对准小郑霄进行“唤醒服务”,准备二人的早餐——一般他的双手会被绑在身后,他跪在郑霄脚下接受对方的喂食·郑霄兴致来了会检查他身上的痕迹,如果伤痕淡了会再抽上一顿,兴致来了会掐着他的后颈在沙发上- cao -他。
所有行动只有一个要求:不准- she -出来···这简直无法忍受··趁郑霄去上专业课的下午,楚恒璃偷偷从沙发下的工具箱拿出硅胶假阳,淋上啫喱就塞入后- xue -。
充实的感觉填满了屁股,他满足地喟叹了一声,上半身伏在沙发坐垫上,撅高了屁股·假阳坚挺的硬度硌着弯曲的甬道,他皱着眉头扭了扭,还是狠心打开假阳底座的开关。
粗壮的鬼头部分在体内震荡收缩,围绕着前列腺的那一点画圈·他双手扒拉着底座往里捅了捅,硬物戳中深处那一点,他一个颤抖,呻吟从嘴角溢出··一分钟后,他看着手上的白色浊液,深刻体会到长时间禁欲后的释放有多么美妙。
假阳还在肉- xue -里大力- chou -插,震麻了的- xue -眼溢出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味·他不敢久呆,抽出假阳进行清洗,把客厅打扫干净,毁尸灭迹··晚上郑霄回来的时候他正在厨房打鸡蛋,郑霄环顾四周,把一个水灵灵的胡萝卜塞入他的下体。
于是,炒菜乃至跪在餐桌下吃饭的时候,他的屁股里都插着一根硕大的硬物,深深浅浅地捣弄蜜- xue -,- xing -器在空中半勃··他的身体还是一样敏感,郑霄没有发现。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翌日下午,楚恒璃选了一根表面嵌有突起物的振动棒,事先准备好带有- cui -情效果的润滑油,对准振动棒顶端慢慢坐下去··“嗯……”他仰头轻叹。
敲门声就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主人不是有课吗·他手慌脚乱地拔出振动棒,用茶几上的手纸擦干液体,末了再胡乱往流淌着润滑油的身后蹭,把所有器材塞进工具箱。
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除了他身下那根高高翘起的- xing -器··“咚咚咚·”·啊……完了完了……楚恒璃急得原地跳脚。
他眼睛一闭,抓住- xing -器狠狠一掐——剧烈的疼痛让它迅速萎缩,他一瘸一拐地扑向玄关开门··接触到门锁的前一秒,传来钥匙捅入的“咔哒”声。
郑霄高深莫测的面容从门后探出,似笑非笑··“对不起,主人,开门晚了·”楚恒璃咕咚一声跪下··响亮的砸门声惊得他一颤·郑霄俯视他,眼神波澜不惊。
“在做什么”·“在厕所灌肠·”楚恒璃眼睛眨都没眨··“这么早”规定每天早中晚各清洁一次,而现在四点还不到,怎么都说不过去。
楚恒璃沉默·郑霄拔脚往浴室走去,干燥的瓷砖地板说明了一切··他再走回来时,楚恒璃看到他眼底隐忍的怒火、暴虐、失望,还有些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深刻的悔恨与惧怕席卷心头·刺激与快感是火苗,稍纵即逝,内疚却如细水长流,不容置疑地浇灭火光·心慢慢冰冷··郑霄一脚压在他背脊上,两根手指把臀肉向两边拉开。
- xue -眼略微红肿,还带着新鲜的水渍·他触电般抽回压制,走到沙发边检查工具箱··三秒钟后,他一脚踹翻金属箱,- xing -虐工具叮叮当当地在地板上翻滚。
背对他跪在门口的楚恒璃浑身颤抖·作为情宠,日子过得太安稳,就容易恃宠而骄·他差点忘了,狮子发起怒来是会吃人的··一只手揪着他的后颈肉拎起他来,眼看就要把他推出去。
可是他还赤身裸体楼梯间随时会有人经过他就要被丢出去了·楚恒璃什么都不管了,只有要被主人抛弃的恐惧牢牢压在心头,他大声哀求:“不要不要”·郑霄的力气不小。
尤其是他愤怒的时候·他一拳冲着柔软的小腹砸下去,在他弯下腰咳嗽时一脚踹在屁股上·楚恒璃惊觉自己已经迈出家门,忙强忍剧痛直起身,扒在门框上的十指因用力而发白。
“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在违抗我·”郑霄神色冷漠,似在质疑,似在陈诉··“主人对不起”楚恒璃痛哭流涕,“您惩罚我搞死我都行,求求您不要赶我走”·郑霄一顿,手上的力道减弱,满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没想放生你。
给我乖乖滚到地下室,我正要搞死你·”·啊……地下室楚恒璃发愣··他瞬间领悟郑霄什么都没拿也要把他踹下楼的架势。
郑霄说完就继续推搡着他下楼·他不再挣扎,匍匐身子护住重点部位,磕磕绊绊地滚下楼·平时套着西装衬衫衣冠楚楚走过的楼梯,现在他却一丝不挂,全身皮肉颤抖,囊袋在空中弹跳,何等狼狈。
从家门到达地下室就十几秒的过程,他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一种别样的兴奋混杂进羞耻··他悲哀地想,楚恒璃,你果然是个大变态··地下室终年不见光,一片昏暗。
郑霄啪的一声砸亮吊灯开关,动手去房间深处拖出一个蒙着黑布的重物··“老师不修中国历史,大概不知道我国历史上是怎么对待不守贞- cao -的奴隶的吧”郑霄在- yin -影中盯住他的眼睛,一把旋开黑布。
面前的景象,夺去了他的呼吸··倒放的金属三棱柱足有一米半高,两端连接着天花板上的铁索,几近贴地地悬在空中·朝上的锋利棱角中间凹下去一个极窄的槽,嵌着一根外表邪恶的假阳。
开关一开,柱体如打桩机一般飞速伸缩,在空中留下一叠残影,- chou -插的同时顶端像电钻一样灵活地大幅旋转;三棱柱的两侧方形斜面的铁皮之下像是藏了个鼓风机,随着打桩机的运作而疯狂颤抖。
发动声响如飞机轰鸣··“在中国啊,主人会让犯了错的奴婢骑在木马上,木马上长长的木橛子钉入下体,奴婢在木马游街的过程中被木橛子不断顶弄,慢慢戳烂内脏流血而死。
后来又发明了会一开一合的铁莲花,插进去就能迅速破坏不听话的- xue -道呢·”郑霄的手慢慢抚摸三角木马的铁皮,神情冷峻,“老师欧洲史学得怎么样呢看着这个像不像the Judas Chair(犹大的椅子)那个是金字塔形座椅,坐下去会留下永久损伤的。
我不忍心这么对宠物,就中西结合,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咯·”·冰凉的手指抚上楚恒璃额角,毫不意外地摸到一手冷汗··郑霄继续恐吓:“听说西南地区还有一种类似的刑法,把人插在竹笋上绑住,春雨后竹笋会迅速生长,在几天内把人慢慢顶穿。”
·“主人……”跪在地上的楚恒璃缩着脖子,“我不认为竹笋会在人体内生长……”·郑霄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我们可以,试验一下。”
 ·“……”楚恒璃没话说了·他抬眼看了一眼静止的三角木马,又迅速低下头·三角木马身形高大,铁皮闪烁着金属光泽,要命的粗长男形像马鞍一样——只不过他才是那个被马骑的,打桩机将在他体内驰骋,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
“老师,我最后问你一遍·我敲门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他抬起头,迫不及待地解释:“我——”·“等等,”郑霄修长的手指点上他的下嘴唇,“为保证你的诚实——坐上去。”
楚恒璃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今天会很难捱,郑霄已经不信任他了,他不能再做错·只是那个“电钻”……·“我不希望你觉得我是在虐待你,”郑霄说着按下按钮,假阳缓缓下沉,缩入菱角中的平面凹槽,“一码归一码,你要明白你的身份,你的责任和义务。
如果不是你今天撒谎,我也不会这么快让你接触地下室的东西·”·今天撒谎也就是说,他在乎的是自己的隐瞒还是说,昨天他就察觉到了什么明明还是个年轻学生……楚恒璃背脊发冷,低声应了一声,畏畏缩缩走到三角木马前。
郑霄背手立在- yin -影里,也不催他··他慢吞吞撑着棱角边缘,一只脚顺着惯- xing -跨到那边的斜面,着力点刚好在凹槽上,双腿分开挂在两个棱面·郑霄指示他往前挪动一点,把他双手压在身后锁上手铐,双脚各铐上一个重物,把身体重心往锋利的棱角上压。
他瞬间不淡定了·身体坐在刀锋上,正好卡着会- yin -和肛肉,刚才缩下去的地方正顶着干涸的- xue -眼,四肢被缚,生死不由已··“说·”郑霄轻轻拉扯一条铁链,沉重的三角木马在空中前后晃动,利刃在他身下渐渐收割。
他瞬间呜咽出声··“主人,对不起……我在拿振动棒抚慰自己,插自己后面……我,我是在忍不住了,想要释放……”·“这是第几次”·三角木马晃动的频率加大。
坐在上面的楚恒璃不得不调整重心,保持自己不被摔下来:当木马往后摇摆,他要身体前倾;往前摇摆,他要身体后仰·全体重压在棱角上,臀缝被全方位地照顾着。
“这是第……二次,呜……昨天下午我也……呜……”·郑霄- yin -沉着脸,给他的囊袋根部套上一个锁精环。
“老师,你觉得,对不听话的宠物,主人应该怎么处理”·“但凭主人发落……”楚恒璃眼角润- shi -,背脊已经直不起来,在木马上吃痛地蜷缩。
“你想要被- cao -,我满足你·只是,方式我说了算·今天,我会- cao -你- cao -到你再也不敢碰不能碰的地方·祈祷你接下来一周都没什么大课吧。”
郑霄冷冰冰地把开关一按,靠在墙上作壁上观··“嗡嗡嗡嗡嗡……”·假阳缓缓升起,不容置疑地破开括约肌,顶到蜜- xue -深处。
之前涂的- cui -情润滑油有些干涸,这会被硅胶强行捅入,涂抹到甬道深处,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被酸涩取代·整个机器发动,传来震耳欲聋的噪音·硬物在体内粗暴地- chou -插,以刁钻的角度研磨体内的每一块嫩肉。
楚恒璃尖叫着绷紧脚趾,双腿弯曲,奈何拷在脚踝的重物立刻征服了他,甚至还拽着它往下压,棱角和假阳戳得更深·郑霄随即大力拉扯锁链,推秋千一样把他甩到半空中,体验片刻的轻松和下一秒越来越明显的加速度和引力带来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楚恒璃大声呼喊,时不时冒出几句求饶··“你是谁”·“我是……主人的宠物……”·“你是什么”·“我是……盛放主人欲望的容器……”·重复着曾经的誓言,楚恒璃哆嗦着嘴唇,脸颊死白一片。
恃宠而骄也不过如此了,他的所作所为与承诺完全背道而驰·他把这份关系……想的太简单、看得太轻薄了·他连这个都做不好··凶残的电钻假阳在他体内驰骋,从外面倒完全看不出来,只看得到一具苍白的身躯跨坐在尖角棱面上,屁股上的臀肉摇出残影,男人双腿紧绷,哭哭啼啼。
见三分而得七分,他身体内到底正遭受怎样的折磨,令人浮想联翩··“你的- xing -器官在哪里”郑霄悠闲地倚靠在他身侧,抱臂而问。
“在我的屁股洞里……啊……”·肉- xue -深处假阳旋转的幅度陡然加大,伴随着更吵闹的机器轰鸣,楚恒璃的声音都变了个调·他小腹和手臂上的肉都疯狂摇晃着,身体像骑马一样随意颠簸。
“啊啊啊啊主人我的屁眼和嘴巴都是含主人- rou -棒的- xing -器官我是主人的小母狗”他大声哭喊,生理盐水润- shi -了睫毛,清鼻涕一滴滴流到嘴巴里,满脸都是水泽。
“现在知道错在哪了”·“知道我的这身皮囊和心都是主人的母狗不该动主人的东西啊啊啊啊——”·三角木马如奔跑的烈马随机颠簸摇晃。
被钉在上面的楚恒璃双手被铐,无法掌握平衡,只能用大张的双腿夹紧身下的- xing -虐工具·棱角切割着臀缝,假阳刮蹭着骚- xue -,力度之大像是要把这具身体从中劈开。
“宠物多的是,我为什么要养一只不听话、没奴- xing -的母狗”郑霄的目光凉凉地落在他肿胀的- yin -囊处,“真贱啊,这样都能有感觉”·楚恒璃带着哭音的声音尖细而洪亮:“贱也只贱给您一个人看,我只是主人的母狗,只有主人能- cao -我……母狗会改,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该拿什么相信你呢”郑霄熟练地叹了口气。
“求主人狠狠惩罚母狗,直到主人消气为止,母狗绝不抗拒……”楚恒璃抽泣,小心翼翼地提议,“母狗会放弃今天内说安全词的有效- xing -……”·“还算有诚意。”
郑霄点评,动手把一个个木夹子夹上他的- ru -头、小腹、大腿,两排夹子整齐排列点缀在肌肤上,夹出两条对称隆起的皮肉·“喔,忘了告诉你,这台机器一旦开始倒计时就无法停下了呢,既然你犯了两次,我刚刚已经设定了两个小时,接下来木马和振动棒会随机变换频率。
错在哪里就罚哪里——你不是想被振动棒- cao -吗好好坐着体会个够·”·两个小时楚恒璃模糊中抓到这个重点。
他的意识有些迷糊了,蜜- xue -内挤出多余的黏液,缓缓顺着斜面流到大腿·他的姿势僵硬,随时要掉下来,可是棱面似乎变换了斜面度数,一会尖锐一会平缓,调整着坐姿让他始终卡在棱角上,更别说把他钉得死死的假阳,就着坐姿刺到了最深处。
不知何时,郑霄的身影消失在地下室·吊灯熄灭,整个空间陷入无尽的黑暗中··痛苦的泪水爬了满脸·钝痛积累,把屁股- cao -得青一块紫一块,棱角再戳刺上去,带来更清晰的痛感。
楚恒璃沙哑而机械地哼叫,身体下意识后仰,用后臀抵消- xue -眼上的压力·假阳似乎有意识似的,“噗嗤”一声就伸长了斜钻进去,填补了好不容易争得的空隙。
有时候,它像电钻一样旋转着深入,直到触碰到一个屏障,伸到不能更深,便旋转着研磨那里,搅动着肠道·更多时候,它只是在肉- xue -深处做无意义的摆动,扩宽狭小的空间,发出咕咚咕咚的水声。
感觉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楚恒璃面色灰白地睁开眼,隐约听到后街旋转火锅店音响放出的音乐——那家店每天五点钟开始晚班营业,这么算来,才过了半个小时不到。
熙熙攘攘的大学生正涌上街头觅食,彼时他们敬爱的楚老师正被锁在黑暗的地下室哭兮兮地挨- cao -··而此时他唯一的救星就是郑霄,只有郑霄能把他从这骇人的刑具上解放,他唯一的救赎,他最后的希望。
黑暗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想到郑霄会把他遗忘了,这地下室的门再也不会打开,而被钉在木马上的他会慢慢受尽折磨死去·下一秒,汹涌的信念淹没了他,悔恨和恐惧过后,留下的只有卑微的思念。
楚恒璃开始数秒·大概还剩一个半小时,90分钟乘以60,就是7200秒··7199,7198,7197··6454,6453,6452··4203,4202,4201。
……·数到0,他的主人就会回来··中途他晕过去几次,又很快在身体歪斜的过程中被尖锐的疼痛惊醒,继续顺着记忆中最近的数字数下去··- xue -口已经麻木,麻木中又断断续续被强行唤醒。
- xue -眼处凝结着干涸的白色分泌物,偶尔被假阳再次搅动着捅入肠壁·锁精环深深勒紧- rou -棒根部,压迫静脉血液流通,他能感觉体液被催赶着逆行,一股一股- she -入精囊。
521,520,519··210,209,208··100,99,98··门开了·微弱的灯光洒进来·漆黑的人影晃入,吊灯应声亮起··楚恒璃坐在高高的三角木马上,屁股青紫,满脸泪痕,往门口的方向露出一个幸福的惨笑。
两排木夹子沿着曲线排列,揪红了的皮肤如一枚枚樱花花瓣,点缀其上·一种惊心动魄的凌虐美··郑霄熟练地- cao -作一番,停下嗡嗡作响的钻头和摇晃的木马,把斜面角度调整成一个钝角。
臀肉和菱角的接触面大了,但来不及收起的假阳改变了个角度,又往里滑入一截··“主人,我记住教训了,我再也不敢背着您释放了·”楚恒璃闷哼了一声,用叫哑了的嗓子乖乖认错。
“嗯·”郑霄把夹子从他身上一个个扯下来,动作粗暴干脆,让樱花在他身上开得更繁茂·“念在你初犯,我只定了两个小时,要是再发生这种事——你认为该怎么办”·“不会再发生了,主人。”
楚恒璃飞快地接话·这个刑具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心理- yin -影,接下来好几天他都不想再看见假阳了··“嗯”郑霄的眉毛高高挑起。
“啊……要是再犯,就、就继续把我锁到木马上·”楚恒璃畏畏缩缩低下头,把双手锁在背后的手铐摇晃出声··“锁多久”·“两……三、三小时”楚恒璃用试探的语气商量,仿佛下一场木马刑近在咫尺。
“一晚上·”郑霄理所当然地说,右手轻轻抚摸推挤在棱面上的挺翘臀肉,“如果两个小时满足不了你,一晚上总可以吧第二天你就顶着你被- cao -烂了的屁股去上班吧。”
楚恒璃差点当即发誓一辈子再也不做爱了··“知、知道了主人·”·“现在,趴下·”郑霄拍拍斜面··趴下楚恒璃有一瞬间的为难,马上抬起沉重的、还铐有重物的小腿,小步调整着屁股的着力点,慢慢俯下身,贴近其中一个斜面。
趴在钝角斜面上没有刚才那么难耐,但没有足够的固定,稍有不慎就会摔落在地··“你是什么”郑霄冷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是主人的宠物,主人的小母狗,是盛放欲望的容器,是主人的刀鞘,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主人……”他虔诚地背诵出烂熟于心的誓言。
郑霄歪着头盯着展示在眼前的肉- xue -,两手按住肛周往两边拉扯出一个洞,粉嫩的媚肉立刻讨好般收缩到肛口·他拿出口袋里的橡胶手套,套到右手上·喷上一层润滑啫喱,三根手指齐根没入,弹琴键般在体内搅动。·“嗯……”楚恒璃深呼吸一口,强迫屁股肌肉放松,迎合他的侵犯。
很快,小拇指也挤了进来·最后一根手指摩擦着紧绷的括约肌往里抵入时,他差点没被疼痛掀翻掉下去·半个手掌都挤进去了,到了最宽的部分,成功引起大腿内侧一阵痉挛,后半个手掌也轻松入洞。
·他的手在我身体里·楚恒璃惊恐地意识到··伏趴在棱角上,手脚被锁受制于人,没有半点反抗能力··这诡异的疼痛几乎把他撕碎·惩罚还没有结束他今天会在木马上去了半条命·什么尊严在对于未知的巨大恐惧面前都是狗屁。
擂鼓般的心跳在他耳边炸开,他惨叫着哀求:“要死了要死了,主人、主人饶我一命”·回应他的是威严的呵斥:“放松”·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忠实地执行了命令。
他趴在铁皮上的身躯轻轻颤抖,汗水流进眼睛里,辣出更多眼泪,一滴一滴顺着斜面滑落,在水泥地上晕开出深色的印记·他突然回想起他才重复过的誓言——要对郑霄毫无保留地全盘接受,那么现在他就正在最大程度地把这个誓言具象化。
五指在他体内慢慢曲起成鸟喙状——这是一个可以接受的粗度·郑霄用指肚轻压着肠壁逆时针旋转,等他适应了一会,小臂缓缓向里移动,整个手掌在他体内握成拳。
“呜……呜……”楚恒璃的声音都变了个调,已经沙哑的嗓子压抑着呻吟,就像小提琴琴弓带着颤音拉出的E弦··伴随着泣音,郑霄的拳头沿着甬道内缓缓捣弄起来。
经过两个小时粗壮柱体的- chou -插,里面的嫩肉已经被磨得软烂,臀缝在危险的斜面上摊平,一整块臀肉中央连接着手臂,中央的臀肉随着拳头的- chou -插大范围起伏。
楚恒璃头靠斜面大喘气·他看不到身后的情景,但全身里里外外被侵犯的感觉如此清晰·唾液从他久久合不上的嘴角坠下,鼠蹊部持续抽动·疼痛过后,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般包围了他。
此时此刻,不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他都对郑霄死心塌地地臣服着——这个用坚硬的拳头捅弄着他的肉- xue -,要把前列腺捣烂的人,一手赋予疼痛,一手赐予极乐,只有他能让自己乖顺如此。
他的温柔乡,他的绕指柔,他心中睥睨天下的君王··拳交对于受拳者的立威效果是立竿见影的·这样折磨过一顿,接下来起码一周他都会乖乖听攻拳者的话。
肉膜包裹之下,坚硬的拳头狠狠击打最柔软的内里,手臂在- xue -眼口无情搅动·郑霄看着面前小动物般颤抖的人,最后一个冲刺后猛得抽出·“噗嗤”一声,肛肉吸附着手臂被拉扯出一个弧度,果冻般弹跳。
整个括约肌肿胀成一圈嘴唇,活像两瓣臀肉之间裂开,安上了肥厚的- yin -唇,正急剧收缩着,再也合不拢·大量液体挤出,把整个青紫的屁股抹得光泽油亮··两人都在沉默中喘气,等待对方先开口。
“嗯……主人您……消气了吗”楚恒璃气若游丝地抬起头··郑霄斜睨他一眼,吓得他忙转移视线··“你爸妈刚给你打电话了。”
”楚恒璃有点不懂这个展开··“说是后天晚上想来学校看望你·”·“……”·“我可以给你半小时的自由时间,但是你必须含着那个按摩棒。”
“………………………”·“为了锻炼你的忍耐力,我也算是煞费苦心·或者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吗,宠物”·“……没有,主人。”
【完】··By Bluer·♂预警:师生年下/BDSM/高H/姜刑/肛虐/虐身不虐心1V1·原创  男男  现代  高H  正剧  虐身  校园· 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
 ·——————————————·文案:·“我们不是情侣,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爱情,但我们的感情比一切种类的爱情更热烈,我们的关系比所有一切可以命名的关系更可靠。”
“这比单纯又异变的恋爱要牢固得多·我们……彼此需要·”·“他就是我的毒品·上瘾了,就戒不掉了。”
写在前文·1.预警:阅读以下内容前,请确认您已年满十八周岁·本人对违反该预警的读者产生的三观扭曲概不负责··2.本文BDSM玩法包括但不限于姜刑/肛虐/恋足/捆绑/强制/灌酒/滴蜡/电击/拳交,关键部位描写不拉灯、不模糊。
3.八成H,两成剧情,十成感情··4.因专业知识不完备,细节描写偶有疏误,见谅··5.本文片段式,每个“♂”符号是一章,以时间为线索,各自描述一场H和剧情。
笔者Bluer·敬上·♂·太阳落下去一会了,街面上冷冷清清,两排高大的水杉在昏暗中静默着··这里是燕都大学的后街,饭点过后,学生们都涌到图书馆或自习室,只有三三两两的情侣还顺着后街散步。
后街的店面倒闭了一大片,有几个店面干脆被打通做了后面单元楼的出入通道··楚恒璃惶急地冲面前的中年夫妇摆着手,一步一步都要退到单元楼大门口去了·“真的不用了……我、我回去还要备课,明天一大早的课……”·夫妇怀抱着犒劳儿子却被拒绝的饭盒,叹气:“真这么忙我们明天就要回澳洲,都没来得及上去看一看你住的地方。”
“真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和人合租的学生公寓,乱得很……”·楚恒璃余光看见街上晃着马尾辫走来的女学生,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偏头躲避。
女孩却在一瞬间就发现了他,兴奋地往单元楼里靠近几步,挥手打招呼:”楚老师”·“啊啊,你好……”楚恒璃面色尴尬,整个人都快贴到墙上去了。
“楚老师明天英语文学选修是你上课吗我们寝室的都选了你的课耶”女孩的脸蛋红扑扑的,眼中的爱慕溢于言表。
可是每天授课面对学校各院学生,楚恒璃完全分不清这些给他递过情书的小女孩们··“嗯,是的·我这会正要去备课……”楚恒璃声音弱弱,身体完全靠在墙上,面容隐没在一片- yin -影里。
“哎呀,老师,就凭你的水平和知识储备,不用备课都能讲呢”·“唔……”楚恒璃咬着下唇,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好了,那,老师再见——”女孩蹦蹦跳跳地走远了··夫妇两对望一眼,远远看了他最后一眼,沉默地挥挥手·楚恒璃一步一个楼梯飞速上楼时,还隐约听到他们的唠叨:“没事多出门走走也是好的啊,你看你总闷在房里多不好……”·楚恒璃用兜里的钥匙开了门,跌跌撞撞地往里闯。
家里没开灯,昏昏暗暗中他什么都看不清,只有客厅中央的环状沙发,从门开的第一秒就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他两腿无力,颤颤巍巍地往那边扑去,膝盖磕到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晚了31秒·”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冷冰冰地开口··楚恒璃面色一白,不顾生疼的膝盖,委身跪在他身前的地板上··“楚老师这是在外面享受得很,不想回来了”男人靠在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生姜。
“郑霄,你别生气,听我解释……”·“叫我什么”郑霄神色更冷··“主、主人……”楚恒璃轻唤,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郑霄拍拍身侧··楚恒璃自觉地褪去长裤,把衬衫高高撩起,上半身趴到他刚刚指示的沙发上,双膝着地·沙发比他跪下去的高度更矮,他不得不高耸着屁股,正好把身后的皮肤一览无余地奉献到郑霄手下。
郑霄慢条斯理地用一根手指挑开他的白色内裤,响亮地“啧”了一声·这声音把楚恒璃吓得一抖,生怕自己做了什么让他不满意的事··“你内裤全- shi -了。”
郑霄戏谑的声音传来·他依旧坐在原处,手轻抚身侧包裹着楚恒璃屁股的- shi -漉漉的布料,一路来到他身后菊部的位置,狠狠按下去——·“呜……”楚恒璃激烈地呜咽了一声,很快强迫自己平复下来。
那里,赫然插着一个乒乓球粗细的按摩棒,随着方才郑霄的揉按更陷了进去,准确地戳到他的前内腺·这是郑霄放他出门前塞进去的,这样明显的异物感每秒钟都在提醒着他。
他一路躲着同事和学生,内心无与伦比地羞耻,走路时的每一步,按摩棒都能艹到他深处的那一点,他都能感受到无比激烈的- chou -插·最后几步上楼赶时间,他是边跑边被强烈的快感刺激着,腿都软了,还是没在约定的时间赶到。
“楚老师是想……带着按摩棒去上课吗”郑霄冷冷笑着,不顾楚恒璃惊恐求饶的眼神,隔着一层布料,把硬物推到最深· ·“啊啊啊啊——”楚恒璃的身体像虾一般弹起来,又被身后钉子一样的器物拉扯回原处,双腿开始痉挛。
“主人……要穿了……呜呜呜……”·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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