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组合吃枣药丸 by 大角先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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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组合吃枣药丸 by 大角先生(2)
·场面有点尴尬··老白赶紧又说:“不瞒您说,我上一次听歌还是小学的时候学唱‘歌唱祖国’……对于音乐什么的我完全没有概念,哪怕是真莫扎特拿到我面前一听也和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小王扒他后脑:“那你这么急吼吼地伸着嘴拱着要听”·“我不是看你们激动么”老白不服气,“敢情你能听出门道来”·“那必须的——我怎么说也是艺术世家。”
“世家个屁,”老白人生观还在动摇中,态度就不是那么友善,“你当我不知道你们家上一代做什么的就你哥一个人出来开了个演艺公司就‘世家’了——嘿,说你你还不乐意了,行行行你世家,你懂得,你给我说说,这歌是好还是不好好的话好在哪儿,不好的话又不好在哪儿”·“嘿,”小王从沙发上蹦下来,吊着嗓子扯了句京腔,“奶奶,你听我说——”·“说”·“……就是那个,这个歌吧,”小王的眼珠咕噜噜转,“它的调子主要是……主要是……大调……”·“其实用了很多小调,”作者小齐同志听他这么瞎几把吹,忍不下去,主动站出来解释,“想要表现- yin -沉、忧郁和挣扎的氛围……”·老白“啪”地还给小王的后脑勺一个巴掌:“呵呵,大调。”
小王不能忍:“颜正你爹打我”·颜正站在老白一边:“吹牛皮,活该·”·小王更气了:“雅文哥哥……”伸手就想要拽季雅文的袖子——想想司靖的黑脸还是把手缩回去,像个可怜的小狗那样眼巴巴地看着季雅文。
和他一样眼巴巴的还有创作者齐泯本人:季雅文是场上唯一一个真正有商业歌曲创作经验、并且经过市场检验的人·手握两支百万单曲傲视室内·每个创作者都会想要得到这样一个资深前辈的意见。
从齐泯交了作品开始,季雅文一直带着隔音耳机,在一旁默默地循环听,这会儿感受到大家的视线,抬起头来:·“怎么,都在等我说话啊”·“哎嘿,”小王第一个狗腿,苍蝇搓手,“您是大佬嘛……”·“行吧,”对这个称呼,季雅文倒一点不谦虚,“小齐同志,你想听我说柔和一点,还是直率一点”·小齐深吸一口气:“直率。”
“那我不客气了·”·“请·”·“手法很生涩·但只学了一星期,就能拿出这样的成果,算得上是‘十万里挑一个’的天才了——顺便说,我自己大概是‘万里挑一’的级别。”
季雅文看上去就像一个教科书里走出来的耐心、友善而乐于分享的前辈,“继续努力,会有前途的,当然,稍微注意流行音乐和你之前学习的古典音乐之间的差距,就更好。”
小齐的脸都红了··季雅文笑着拍拍他的肩:“加油,年轻人,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归根到底是你们的·”·86、·“你转- xing -啦”司靖当然在门外偷听。
目瞪口呆··娱乐圈是没有记忆的,但司靖有:当年季雅文上综艺做评委怼天怼地让他在身后屁股都快擦不过来的身影似乎还历历在目··这样的季雅文居然也有把刺收得这样拢的一天。
司靖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季雅文自己却只是淡淡地笑:“人老了,脾气一般都会变好的·”·司靖心口抽了一下:“那个,你才24岁……”·“况且,”季雅文充耳不闻,兀自说下去,“人总不能老在一个坑里栽跟头——小齐是好孩子,天分也是真的好。
我不想让他走我的弯路·”·司靖的心口又一抽:“那你呢你自己呢——以后还写歌吗”·“这个嘛……”季雅文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谁知道呢。”
他顿了一下,转过头来,浅褐色的大眼睛深深地望着司靖,里面波光粼粼,一晃一晃地闪着迷人的光,“这得问问我的灵感之神·你说,他还会不会回到我身边来··第23章 ·87、·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但季雅文的灵感之神不是别人,就是司靖··在季雅文的认知里,自己生命分为三个部分:前司靖时代,司靖时代和后司靖时代··——这他并不敢让司靖知道。
生怕司靖以为他会纠缠难以甩掉··只敢在日记里偷偷地写:·在这之前,世界是混沌的,他劈开天地的界限,对我说“要有光”··88、·类似的句子还有很多。
比如“点亮我的眼睛”或是“我想我的世界里雅典娜是男- xing -——对我吹了第一口智慧之气的神是个男- xing -”之类··季雅文写歌,歌词也自己写。
阅读多,练习勤,有天赋,专注时语感能好得像一个诗人··好多次他故意把日记摊开放在司靖容易看到的地方··可惜司靖的个人边界太过清晰··只是随手帮他合上收起来。
89、·后来有一次,季雅文直接把这些攒了一首歌出来··旋律玲珑剔透,歌词雕琢得很精心··本来想如果司靖听得开心,就说是给他的生日礼物,结果司靖听着听着,眉头皱得像能活吞下一只老虎。
季雅文就不敢说了··那之后他们吵架的频率比平时还高··……不过也有可能是错觉··毕竟那几年他们几乎总在吵架··什么都能吵。
创作、未来发展的路线、生活里的琐事、天气……一切可以成为话题的谈资都能成为他们俩吵架的理由··司靖是有名的舌灿莲花,能把死人从棺材里气活过来和他对喷。
季雅文也不遑多让——话不在多,贵在精准,一句话能再把人堵死过去··他们俩一说话,其他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自动走避,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台风尾扫到窗外去。
90、·后来季雅文总觉得莫名其妙:他自以为脾气不错,还有点胆小,事实上,在遇到司靖之前,他跟着养父费帆生活,无论费帆提出多不合理的要求,又或者无端暴起把他摁在地上摩擦,他都不敢放一个屁。
但竟然敢和司靖刚正面··……司靖可比费帆可怕多了·季雅文见过司靖吊打费帆·真的吊打·各种意义上的·亲眼目睹曾经像是世界本身一样笼罩他所有生活的养父,像一块破布一样被人随便贯在地上,真是一种奇妙的体验。
费帆倒在地上说:你好自为之吧,小心别被宠坏了··季雅文当场笑得差点也倒在地上:你莫不是脑子被打坏了··91、·现在想来,费帆的话是有道理的。
“宠坏”不一定要在生活上,还可以是很多其他方面··固然吵架很讨厌··但吵架本身不是问题··相反,激烈的碰撞带来剧烈的情绪波动,热切地刺激着创作欲望——每吵一次架,季雅文脑袋里的旋律就山洪暴发一样澎湃而出。
后来确定了关系,又见到了司靖的温柔,起伏落差更大,还有- xing -的刺激……一年一张原创专辑根本不是梦··和司靖分开之后他尝试写歌··一点都写不出来。
92、·吵架带来的副产品是问题··毕竟他是真的喜欢司靖·从看到的第一眼就喜欢··司靖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真情实感··扎心是真扎心。
疼是真疼··生气是真生气··心碎是真心碎··想逃是真想逃··牵肠挂肚也是真的牵肠挂肚··到头来还是曲线救国地回来了。
用的是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齿的方式·事实上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究竟这一次回来,想要从司靖那里得到什么··于是只好把问题抛回他的神,看看神怎么说。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93、·司靖果然一秒黑脸··瞬息之内脑内转换各种血腥镜头——他理所当然地想岔了,并且立刻愤愤然:季雅文依赖费帆他知道,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凭什么他费帆还是……·粗鄙之语在唇齿之间蠢蠢欲动。
眼看就要喷薄而出··就在这时候,司靖骤然眼前一黑,双脚失重,骤然地落进梦里··94、·是一个很跳跃的梦··起初是他的办公室··季雅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你果然,什么都不懂。”
语气毫无起伏··右边眼睛里落下一颗浑圆剔透的眼泪··司靖的心被那滴泪灼了一个洞,正翻箱倒柜妄图找词安慰人想要问问怎么了,话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丢进下一个场景里:·殡仪馆。
火化之前··他不知道为什么就知道冰棺里躺着的人是季雅文·于是疯了一样地想要到那冰棺旁边去··“唰”地被人挡住,是SUNSET:·“抱歉,司总,但是雅文哥最后的愿望就是别让你看到他的……”·“给我滚”·“不行你不能过去……坠楼的人是很丑的雅文哥也不想你看他……”·“滚”·司靖发了狂。
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撞开阻拦的人:却只看到一只惨白的手,指甲发着青··然后有人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你以为他是为谁死的是你啊司靖。
你自以为把他捞出火坑,其实是把他推下悬崖·毕竟没有心的人是不会死的·你给了他心,也就给了他死亡·你看,他那么喜欢你,你却一点都不知道。”
司靖猛回头——·对上了费帆- yin -郁如兀鹫般的眼睛··95、·司靖惊醒··想着“放屁,费帆说话哪儿有那么漂亮——心也必定不能有那么好”,背后的衣服却还是- shi -透了。
心有余悸地抬头,正对上季雅文期待的漂亮的眼睛··他猛地把季雅文拉进怀里,用力抱紧··还好··是温热的,鲜活的··季雅文被抱懵了,伏在他胸口没有动作。
司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问:“雅文,‘灵感之神’是谁”·“诶”季雅文没答话,耳尖红了。
司靖隐约地觉得看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有一点光,急着追问:“到底是谁·”·季雅文便滞了一下··“你认真要问”·“是。”
“这还要问”·“我要问·”·“你不知道”·“不瞒你说……我可能……还真不知道。”
季雅文再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猛地从他怀里挣出来,脸都气白了:“……你怕不是智障吧”·第24章 ·96、·空气里爆出刺鼻的火药味。
安静得能听到季雅文后臼齿不规则的彼此摩擦、司靖压抑而急促的呼吸,还有半空中微小尘灰颗粒瑟瑟发抖地彼此碰撞……·气氛紧张到极点··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一千钧一发的时刻,忽然——·“哇我好饿饿好久了都没人管我”·晴天霹雳打断了两个人的大招读条。
是颜正··“咚”地一声坐在地上,哭起来··97、·颜正要吃饭在SUNSET属刚- xing -需求··优先级最高··任何其他活动都必须为此让道。
于是架也可以不要吵了,旧账也暂时不要翻,停下手里其他事,大家齐心协力先给颜正弄吃的··老白一整天不在,颜正等于一整天没吃到一口好的,又被晾了这许久,真气得四脚朝天。
一口气点了好几个超费工夫的肉菜··全员连司靖一起给老白打下手,还是折腾得天都擦黑才好不容易给他端上来··摆好盘,齐刷刷地大大松一口气——·这才记起,还有一场架没有吵。
98、·便也没办法再吵了··毕竟吵架就像打仗,讲究一个一鼓作气,中途被打断这么长时间,可真是再而衰,三而竭··司靖立志于把季雅文养胖··天天开小灶。
SUNSET里只他不和大家一起吃·饭就没预他和司靖的·大家安抚好颜宝宝,坐下开吃,两人才发现并没有自己的座·就很躁·但颜正还在吃饭。
“打扰颜正吃饭”在SUNSET里属于十恶不赦立刻处决的最大罪行·于是也并不敢多说什么·只讪讪地道别离开··两个人并肩往外走··面子上都有点挂不住。
各自低着头,都不愿意先开口··晚风凉凉地撩过额发、鬓边和衣角,想不清醒都难··不知走了多久,季雅文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司靖正满脑子都是各种各样的旧日片段,千头万绪整不出个条理来,冷不防被季雅文一笑,脑中一片空白,差点绊一个跟头,季雅文忙把他揪住了·司靖兀自茫然:“什么”·“倒退五年,如果有人敢和你这样闹,”季雅文比了个坐地大哭的姿势,然后把手抬起来放在颈边做砍头状,“咔嚓。”
“其他人说我也就算了,你居然说我倒退五年,有人敢这样闹,你……”司靖不服气,直接摆了个哥斯拉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踩北海动物园的动作,还配嘴上喷火,“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当场公司大楼就得重新该一座。”
司靖说完原地站住··会过头,眯起眼等季雅文像以前那样和自己抬杠··谁想季雅文并没有反驳,反而掏出烟来叼上:“这倒是·那时候年轻,红,有人纵着,脾气自然大。
现在老了,颜也残了,皮肤也松了,皱纹也出来了,嗓子也哑了,自然……你干嘛”·明明是司靖自己说的话··可从季雅文口中出来,偏偏就像一把把钝刀,抵着心口磨,血呼啦的,激得司靖额角突突直跳,一上手就把嘴里的烟揪下来:“不许抽。”
季雅文挑眉:“行吧,给总裁一个面子·”·司靖额角又跳一下:“不当着我也不许抽让我闻到你身上的味儿我……”·“嗯,知道啦知道啦,”季雅文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怠惰从拉长的手臂上、从绷紧的之间、从衣摆下露出的一截腰上逸散出来,“不敢啦——果然啊,还是得年轻好看才行。”
“哈”·司靖被他这个逻辑给绕晕了,站在原地跟不上趟··季雅文就回过头来,长叹一声,揉了揉眉心说:“司靖,我认真问你个问题。”
·“你问·”·“如果我长颜宝宝那个样子,你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凶啊”·“啥——怎么可能……”·这下司靖是彻底懵逼了。
特么又和颜正有什么关系·“哦,对,就算外观一样也白搭,”季雅文耸耸肩,“我的脾气必定是不会有颜宝宝那么好的·”·“不是,那个……”司靖直觉这个话题的走向不太对,下意识地想要截住,于是说,“何止是不好。
在我见过的人里你简直是第一等的易燃易爆炸,往地图上一躺就是一个活的中东火药桶,我还……呃……”他看到季雅文的脸色,赶紧闭嘴。
可空气里的不安要素已经又跳跃起来了··命悬一线的时刻·司靖果然地叫暂停:“你等一下”·“嗯”·“你等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司靖一面说,一面急吼吼地里掏,掏了片刻,手上多出一个护照大的小本子,翻到其中一页,对着路灯眯起眼睛:“我只对你一个人好,所以你在我面前脾气就特别坏。”
季雅文愣住了··片刻仿佛时间停滞一般的沉默··然后季雅文机械般顿卡地抬起手指着司靖的小本子问:“这啥台词”·“不是,那个什么,”司靖尴尬得头顶直冒烟,难得地磕巴起来,“我气- xing -一上头,就口不择言,所以把要说的话提前写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嚯……”季雅文脸部微妙地抽搐了一下,不知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片刻才又“啧”一声,“蠢死了,完全棒读·”·“……那你别脸红啊”·“谁脸红了都是幻觉”季雅文猛地蹲下身,把脑袋埋进膝盖之间用胳膊环个密不透风。
却把泛着粉的一截后颈全暴露出来··司靖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只愣在眼底傻乎乎的眨眼··许久,季雅文忽然抬头:·“谁特么脾气特别坏了”·第25章 ·99、·司靖正呆在原地,思考应对策略。
被季雅文这么吼一嗓子,吓一大跳,下意识就:“谁脾气不好自己心里没点数”·说完才惊觉又把话说造次了··不等季雅文反应便“唰”地把手举起来:“你等一下,不是这么个说法,你等我找找……”掏出小本子翻翻翻。
季雅文一口气刚上来,便被他逗得“噗嗤”一声喷笑出来,再发不了脾气,只好抱着手臂无奈地看他:·“行吧,你找·”·司靖翻小本子。
飞快地翻··从头到尾··急促地翻··从尾到头··“啧”地一声合上本子:“之前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季雅文真是服气了;“那怎么办”·司靖偏头一想:“我试试。”
季雅文正想要问什么“试试”,就见司靖重新翻开他的小本子,挑出其中一页读了上面的某一句读出来,抬头观察了一下季雅文的脸色,兀自呢喃一句“好像不太行”,又翻了一两页,读另外一句,继续观察——什么“这是我的问题,你不要介意”啦,什么“我觉得我们应该冷静下来好好谈谈”,什么“这种情况我觉得大家应该同心协力一起面对”。
季雅文一脸懵逼地听了三秒,听出些门道来:“你这……该不会是,随便找点台词试一试能不能对付过去吧”·“不是随便找的,”司靖回答,“我是认真觉得,这些对话,有可能,和目前这个场合吧,可以打个擦边球”·季雅文气笑了:“哦你还挺得意的。”
“不瞒你说,”司靖咧嘴,“我真觉得这办法真满务实的——最起码‘一生气就口不择言’这个缺点得到了控制你说是吧。”
“你就说这玩意儿是谁教你的吧……”季雅文头疼··“我自……”·“别说是你自己想的,”季雅文彻底失去耐- xing -,“咱俩认识多久了,你什么- cao -行我还不知道你要有这智力能不知道我特么创作灵感是谁——谁教你的。”
司靖只好坦白:“老王·”·“果然,”季雅文翻了个白眼,“他说什么你都信啊”·“……那他看上去是比较靠谱啊。”
“他不是快三十了还是处男么”季雅文“啧”一声,“这种事问他有什么用啊……”·“唔……”司靖摸一摸下巴,“我觉得效果还……等一下。”
司靖忽然石化一般地滞住了··季雅文吓一跳··手放在他眼睛前面晃了晃:“阿靖”·司靖猛地又翻开小本子,飞快地卡在某一页,抬头看看季雅文,又低头看看本子里的内容,再抬头看看季雅文:“你该不会……是吃醋吧”·季雅文的脸“腾”地红了:“谁特么吃醋啊,我还吃酱呢。”
·“哦……”司靖又看小本本,“看来真是吃醋啊这种反应原来是吃醋啊……”·季雅文怒了,去抢他的小本子:“都说了没有吃醋了你听人说话”·司靖翻了一页,顺势一把把他搂进怀里:“你吃醋的样子也很可爱。”
——这一句是一字一顿的棒读··安静··场面一度十分诡异··司靖忐忑地观察季雅文的反应,眼睁睁地看着季雅文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一下然后红起来:“啊,看来……”·“不许说话”季雅文气得眉毛都飞起来,一头扎在他脖子旁边不起来了。
司靖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忍不住轻轻地“哇哦”了一声··“都让你别说话了听不懂啊”·听得懂他就不叫司靖了。
他非但要说话,还要笑着说:“你现在就比较像是季雅文了·刚来找我的时候那怎么回事·和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千年僵尸一样·眼神都是死的。”
“要你管·”·季雅文把脑袋拔出来对他怒目而视,作势要怼他··“当然要我管,我不管谁管呢”司靖理直气壮。
季雅文僵直··季雅文“嗷”一声又把头埋回司靖的颈侧:“你不许说话”·100、·气氛正好。
两个人的心跳都有点快··正是一个可以交换甜蜜亲吻的关键时刻··却听:·“咕噜——”·两个人的肚子不失时机整齐地叫了起来。
101、·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车在哪里··这又是哪里··“你不知道你还往这走”季雅文目瞪口呆。
“我跟着你走的啊·”司靖也目瞪口呆··向前看:前方不认识;向后看,后面不认识;向左看,左边是行道树;向右看,右边是车水马龙的道路。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片刻,忽然又一起“噗嗤”地笑出来··102、·半个小时之后,林远山奉命在路边违章停车接走了自己迷路的老板和前当家明星。
他深记得之前的教训,一点不想在这两人中参合··但氛围太微妙·他毕竟是一个有好奇心的人类·老婆还很喜欢听娱乐八卦·尤其喜欢这种“老板包养大明星两个还都是男的”的类型。
忍了好半天到底没忍住,不敢直接问司靖,便问季雅文:·“季先生,您今天心情不错啊·”·季雅文一秒敛起嘴角的笑容:“并没有。”
司靖原本正和季雅文超幼稚地用手指你勾我逃,被林远山这么一叫,季雅文吓一跳,手就“嗖”地收回去了——司靖大怒,“咚”地给林远山座椅背后来了一下:“听到没,人家一点都不高兴,问什么问——好好开你的车”·第26章 ·103、·这一天晚上的季雅文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猫。
几乎是柔软的液体··又黏又乖··搂着司靖的脖子,不断地甜腻地唤“阿靖阿靖”,长腿盘着司靖的腰,把司靖坚硬火热的- xing -器往身体的最深处吞。
司靖理- xing -上知道他现在的身体不合适做太激烈的运动··妄图展现自己作为一个霸道总裁“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坚持了大概三分钟。
失败·并且被反噬了··大脑说“这个动作不行他会受伤的”·身体自行拎起季雅文的脚踝,把他的膝盖摁到脑袋两边,抵着他的腰热火朝天地往里面撞,每次都几乎完全抽出来然后再凶猛地顶进去。
一面爽得头皮发麻,一面悲哀地想,这下可是坐实了“大脑关键时刻不起作用,思考功能主要集中于下半身”……·季雅文似乎不太满意司靖这个时候还七想八想。
二话不说把翻了个身,把司靖推倒在床上自己骑上去··没有灯··只有窗口投进来的一缕淡淡的月光··月光下的季雅文像一个天使、一个妖精或者一个魅魔。
浑身泛着粉,居高临下地斜睨着情人的脸,嘴角边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放浪地揉着自己的- ru -头一边呻吟一边动腰,水灵灵的大眼睛里三分妩媚、三分挑衅、三分情欲再加一分茫然……·狂野又甜美。
浪荡又清纯··司靖的理智瞬间下线··104、·等司靖理智重启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狼藉一片··地面上到处散落着用的安全套,床上、沙发上、窗台上、墙上……都有乱七八糟的液体痕迹。
季雅文伏在床上喘息··高潮的余韵还没褪尽,浑身的皮肤还是- shi -淋淋的粉色,- xue -口也依旧随着熟悉止不住地抽搐,融化的润滑缓缓地从里面淌出来……·司靖心头一热。
俯身亲他的后颈··季雅文轻轻一颤,哑着嗓子哼唧:“真不行了……”肩胛骨司靖的胸口一扇一扇的,像一双随时要展开的翅膀··司靖松松地圈着他,声音里也带着倦:“我知道,我不干嘛,就亲亲你。”
“嗯·”·季雅文便乖乖地往他怀里一软,闭上眼不动了···司靖又啃了两口,季雅文痒,皱眉推他:“你是狗啊……”·“是。”
司靖毫无廉耻,“汪汪·”·季雅文没脾气,“噗嗤”一声笑出来:“别留印子·”·司靖便放轻舔了几下,不过瘾,又嗷呜一口:·“有什么关系,反正你现在又没MV要录,也没通告要上……”·季雅文转头横他一眼:“哦,我不红没工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吧”·司靖理直气壮:“我可是老板,随时都可以为所欲为。”
季雅文推他的脑袋:“给我递一下纸笔·”·“怎么”·“写歌,”季雅文说,“翻红,”又横他一眼,“让你再为所欲为。”
105、·五年前娱乐圈私下里广为流传着一个说法:·如果季雅文想要写歌,无论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发生什么情况,哪怕天崩地裂,也要先把纸和笔给他··这句话是正确的。
双重意义上:·一方面因为当时的季雅文基本等同一架人形自走印钞机,写出来的歌,三首里最少有一首现象级铺天盖地的大爆——无论自己唱还是让给别的歌手都是如此,有人开玩笑地算过季雅文曲谱的单字价格,说是“一字千金”不为过。
这样的创作者,当然应该让他随时随地自由地写歌··另一方面则因为……季雅文要写歌的时候,真是“随时随地”,兴之所至,完全不管时间是否得宜,场合是否合适。
司靖不止一次在他甩下一句“我要回去写歌”逃离通告现场之后,焦头烂额地被丢在原地给他找人擦屁股··而这甚至都算是需要面对的情况中最easy的一种。
司靖收到他在洗手间发的短信:纸、笔、11楼最靠里面那个隔间··试过在高潮来临之前被喊停,按照要求把他抱到桌子旁边去,再按照要求从后面一面看他歪歪扭扭地写音符一面慢慢地磨他——这首歌后来司靖硬压了下来,直到两个人分开也没让发。
最可怕的是,如果出差时间一长,回到家里说不定就会在不知道哪个角落捡到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睡觉就抱着本子改歌的季雅文——这种时候季雅文是除了司靖的话谁都不听的,平时挺温柔好说话的人,忽然就变成一只喷火龙,脾气特别坏,一怒就砸东西,从最贵的吉他砸起,一次能砸几十万。
公司家里没有任何人敢惹他·只能疯狂给司靖打电话··司靖先还不以为意··被夺命连环call回来,见到那个场景差点当场暴毙··核爆级别的心理冲击,任何语言都无力描述。
更可气的是,费老鼻子劲让他缓过来,睁开眼第一句话:·“我的歌呢·”·司靖觉得自己没当场捏死他都算脾气好··然而他还振振有词:“不是你让我多挣钱的么。
我没办法更驯服一点,只好更努力一点·”·106、·凡此种种,不一而足··司靖看着季雅文胡乱靠在被子里奋笔疾书的背影··忽然又回想起当年那种被无力感和窒息感支配的恐惧。
他起身,到厨房拿了燕窝来——用暖水浸着,正是随时可以入口温度,晶莹剔透,其实还是有点可爱的·但季雅文甚至都还没瞧见,只闻到味儿眉头就皱起来。
司靖自己尝了一口,的确不好吃,虽然也说不上难吃··事实上这东西确切是不是有用,司靖也并没有劝说季雅文时说的那样笃定··只是如果不做点什么,季雅文便要不断地瘦下去,瘦下去,仿佛一个不注意,就要从世界上消失了。
不过今天的季雅文很乖··大概是做多了真饿了·又或者注意力在写歌上没心思管··叫张嘴就张嘴·吃完还打了个小小的嗝··司靖被萌了一下。
凑过去亲他的脸颊··季雅文一动不动地任他亲了一会儿,忽然放下笔说:“是你·”·“诶”司靖懵了一下。
“其实是你·”·“什么”·“不懂就算了·”季雅文耳尖爆红,轻轻“啧”一声,拿起笔继续写歌。
第27章 ·107、·直到三个月后,司靖才幡然醒悟:季雅文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也实在不能全怪他··这三个月,他简直忙成一只飞转的陀螺:手上四五个投资项目,各种琐碎事宜,还要亲自带SUNSET,光日常就能压得一个普通人喘不过气,纵然司靖一天只需要睡四个小时,一个人能当五六个人用,也必须全神贯注。
何况每个月最少来一件大事··108、·首先是颜正十八岁生日——虽然十八岁,但还是个宝宝,并且是整个SUNSET所有人的宝宝,天大地大,颜正的生日最大。
颜正要去游乐场玩,去不了大家都要闹··于是给他们批一天假··但颜正这个时候已经初现了一个十八线地下小明星的雏形:·他本来就是MV推出的最大人气受益者,这些天又坚持每天和小王一起上线直播。
有空的时候播打游戏··没空的时候播学跳舞——小王老白跳,颜宝宝举着摄像机拍··休闲的时候还播吃饭··他虽然话不多,但人这么帅还要什么说话,分一个镜头对准连脸,专拍各种微表情,就足以让迷妹们疯狂。
加上小王很能带他,嘚吧嘚吧不停嘴地炒热气氛的同时,总是留出梗来让颜正很容易地吐槽,任由颜正三两个字就能把自己堵的说不出话,不但不生气,还要宠爱地摸摸头——那眼神、那表情、那互动··迷妹刷屏尖叫弹幕能有三层厚。
老白也不时进来插一脚表现“老干部式的溺爱”··开播以来每天守直播的人数直线攀升··没多久,每天收到的打赏就够维持组合的日常开销,还能时常给颜宝宝改善生活。
合约的直播平台对这个效果非常满意,连加了三四次钱··司靖原本对于直播这件事很不赞同,只是有合同在身,违约的话赔款金额很肉疼,只好勉强接受,就这样,还是不肯让季雅文和小齐在直播里露脸,说是“总得有人来保持组合的逼格”,“给的钱不足以让我们放弃节- cao -”。
可钱加到第四次,连司靖都不得不动摇了,心甘情愿地把小齐放出去·喜大普奔地坐地数钱··倒是始作俑者老王再高兴不起来:·SUNSET倒是不赔钱了··小王和颜宝宝的CP粉起来了。
说的是“圈地自萌”,MV和图包还是飞得满世界都是,欲盖弥彰的昵称打码充满“快来看我啊我就怕你认不出来”的气息,随手一搜SUNSET,永远是“王之美颜”的内容浮在最前面,简直避无可避。
老王心里苦··司靖历来不缺乏幸灾乐祸的好心情··洋洋得意地嘲讽他:“你也有今天——当年楚季楚满天飞的时候你说什么来着”·老王怒从心上起。
脑子一热转头就报复- xing -地把颜宝宝生日的日程透出去··这可瞬间炸了锅··原本SUNSET是计划全员稍微伪装一下,陪颜宝宝一起去游乐场:毕竟他们现在还不红,虽然直播人数多,但稳定观众也就十万左右,和真正为大红大紫的明星还是有很大差距,一般来说非工作日非特殊地点可以不用担心会遇到粉丝,就算遇到也不成建制,不管是脚底抹油还是当场营业,都很可自行掌握,并不会产生太大的问题。
但日程被透出去就不一样··颜正的粉丝群瞬间沸腾——全都是爱心爆炸的妈妈粉,一时间班也不要上了,家务也不要干了,孩子也不要带了,一门心思要到现场看宝宝,整个群里充满了狂热的空气。
林远山直接原地暴哭··司靖差点又砸了老王的办公室··然而看他被小王怼得狗血淋头屁都放不出一个,感觉可怜,并且顿生心有戚戚之感,想想还是算了。
叹口气回来想办法擦屁股:最稳妥的解决方案当然是否认、改计划,提前或者推后——但这个方案提出来,颜正虽然没说什么,脑袋上那根总是神采奕奕的呆毛却瞬间趴下去再站不起来了。
SUNSET众看司靖的眼神宛如司靖生刨了他们的祖坟··尤其季雅文··眉间皱出一个鼓起的疙瘩:“他还是个宝宝,这辈子第一次过生日,期待大半年就等这一天,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109、·司靖能怎么办啊·司靖也很绝望啊··别无他法,只好索- xing -直接包游乐场一天——时间紧,预定不易,价格贵得司靖都直叹气。
付完钱,想起这种事如果被人发现,不知道要被传成什么样··只好再找公关锁新闻··普通公关怕不靠谱,找了业内最顶尖的那个·姓叶,有点交情,但这么急的活,再有交情也下不来。
于是又一声叹息··好容易所有事情都打点好··司靖想着不能光给别人做嫁衣,钱都花了,怎么也得沾点光,当天特地空出时间,打算和季雅文来个许久不曾有的游乐场之旅。
不想季雅文见到他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么上心,果然还是小鲜肉好·”·司靖觉得自己没有当场心肌梗死,也算是心脏十分强健了··第28章 ·110、·倒退五年,司靖必定大发雷霆,不当场拆了云霄飞车,最少也得推到一个摩天轮。
然而他现在有经验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停下来,深吸气,冷静三秒,打开随身小本子——哦现在不是小本子了,觉得本子太麻烦,容量太小,直接自己写了个app放在手机里,取了个超恶俗的名字:·“攻略你的小宝贝”。
还在试验阶段··搜索效率就有点……不那么特别好··这时其他人都分散去玩了··偌大一个游乐园,就算带着保镖——司靖和小王私人的,SUNSET的规格还用不上——也很空旷。
这么丁点人一散开,就宛如鱼游进大海里,片刻无影无踪··只有季雅文站在原地,等司靖傻乎乎地翻手机··尴尬的时间每一秒仿佛都能被拖得很长··不知过了多久,司靖终于抬起头:“你这是……又吃醋了”·季雅文原本是有点酸的,但站了这许久,就算一肚子气也消停了,此刻只觉得司靖一头油汗傻得可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抱着手臂说:“我竟就真的站在原地等你查攻略,我对你也真是……”·“真是什么”·“没什么。”
季雅文“啧”一声,别过头去,小小声说,“中了你的邪·”·“话不能这么说,”司靖掏出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和他讲道理,“我不让颜宝宝来……”·“颜宝宝”·“颜、颜正。”
司靖改口,“可你……”·季雅文抬眼斜他··司靖卡机··重启··低头看手机·迟疑·皱眉,抬头再看季雅文:“这么不讲道理的事我也不能发火”··“你现在要和我发火吗”季雅文反问。
“我……”司靖挠头,“所以你可以叫颜宝宝,我就不可以·我不让他来,你要说我不人道;我瞻前顾后打点好了让他来,你就要吃醋——这种事不是超级没有道理的吗”·“你现在要和我讲道理”季雅文又问。
司靖握着手机··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低头疯狂翻手机··“找到办法了吗”季雅文等了一会儿问。
“没·”司靖诚实回答,抬头看他,“不然你说吧,”他按捺着一肚子火,默念“将军额上能跑马,宰相肚里能撑船”,盯着季雅文突出的锁骨看,告诉自己“瘦成这样得让着他”,努力做容忍宽和好脾气状(虽然并不成功)问,“这种情况要怎么办,我下次……”·“啧,”季雅文皱着眉打断他,咕哝说,“果然是智障,脑子上没有沟回吧。”
司靖没等到回答还挨骂··强压下去的火气“腾”地一瞬间窜得老高··正要发作··却被季雅文轻轻挠了一下手心:“亲我啊,笨蛋。”
“……诶”司靖未出口的话被卡在喉间,因为发怒而高挑的眉毛尴尬地折成一个“﹁_﹂”的曲线··大眼瞪小眼。
季雅文又是一“啧”:“无可救药”·转身便走··被司靖捞住要硬拖回来摁在了墙上··触动旁边旋转木马的按钮。
响起了浪漫又诙谐的歌··111、·回去的路上,颜宝宝发现了一整天都没太露面的季雅文,高兴地飞奔过来——·一眼就看出问题:·“雅文哥哥,脸好红,怎么了”·季雅文语塞。
一旁的司靖也语塞··主力饲养员老白赶紧跟上来解围:“这是大人的事,颜宝宝不要问·”·“十八岁是大人。”
颜宝宝不服··“大人就不可以吃棒棒糖了·”老白说,“你看我们都没有吃·”·颜宝宝语塞··“还当大人吗”老白问。
颜宝宝拨浪鼓摇头··司靖和季雅文齐刷刷地伸出拇指给老白点赞··112、·凭良心说,老白算得上是SUNSET里最令人安心的存在——在一群各种有背景有过去的魑魅魍魉里,他是那唯一一个固守着“正常”的阵地,具有“常识”的普通人。
虽然不十八般武艺狗屁不通,不能指望创造收益··但也夹着尾巴小心做人,不会乱说乱动,造成不可预期的亏损··也不会心血来潮突然搞事,把天捅破。
最起码,截止目前都是如此··谁都没想到,不久之后,SUNSET最没有爆点的普通人,忽然就搞出了SUNSET成立以来热度最高的爆炸大新闻··第29章 ·113、·“老白你可以啊。
一般人男星绯闻照片最多是跟个姑娘吃个小饭,逛个小街,拉个小手——公司出去一个公关,‘大家都是朋友’,热度也有了,节奏也过去了,所有人各安其所,大家得利,你呢,你不走寻常路,这第一张绯闻照就是吻照,吻的还是最当红的明星,并且是个男的……三重暴击,不给公司任何机会——我可得想想要怎么夸你才好。”
司靖甚至连脾气都发不出来·只抱着臂看着老白,发出“呵呵”的- yin -笑··老白讪讪地赔笑,只差没把后脑勺上挠出一个洞来:“司总您别嘲我了……发生这种事我也不想的……”·“你不想”司靖挑眉,弹了弹手上的照片,“这不是亲得挺投入的”·“您听我解释,这是有原因的。”
“呵,有原因——我告诉你白乐贤,最好是天灾人祸不可抗力因素,否则公关费我是要往你的工资里扣的·”司靖冷漠··“……这个,”老白吞了口唾沫,“应该的确算是不可抗力吧……”·“哦”司靖倒没想到他能这么回答,很感兴趣地挑起眉。
“就……您也知道的,”老白又吞了口唾沫,“他又长得那么好看,还偏说那种话,又对我那么笑,我就……我就……诶司总有话好好说您先别动手”·114、·季雅文自从重新回到司靖身边,就被严密地管理起来,每个月被勒令进行一次体检。
今天刚检查完毕回到公司,刚到楼层还没,就看到老白抱着脑袋疯狂逃窜,后面司靖扛着一个办公桌凶残追打——幸亏老白平时锻炼多,动作灵气走位风骚,办公桌又比较沉,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司靖的敏捷,否则以司靖的战斗力,老白怕是已经被打死了。
小齐抱着颜宝宝在后面瑟瑟发抖··小王急着给老王打电话··一个敢上来劝架的都没有··季雅文大骇··连忙上前:“阿靖你这是干什么……”·“你别拦我”司靖一个闪身,妄图避开他,但季雅文对他的行动方式了如指掌,提前预判侧一步封住他的去路,司靖眉毛都竖起来,“让开今天不打死他我就不姓司”··“那你跟我姓季吧,”季雅文眯起眼笑着拉他的手,“好不好。”
太萌··司靖呼吸停了一秒··脑供养没跟上··嘴里溜出一句:“说季不说吧,文明你我他·”·115、·好消息是,老白的生命暂时有了保障。
坏消息是,司靖恐怕半截已经埋黄土里了··116、·纵然情商低下如司靖也立刻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于是他连忙——按照上次游乐园里的攻略——把季雅文摁在旁边的墙上偏头就啃。
“哇哦——”·SUNSET众人齐声发出看戏模式的感叹··季雅文一个肘击,直中司靖腹肌··司靖秒躺··如烧熟的虾般横在地上蜷缩并颤抖起来。
季雅文瞬间后悔下手没轻重,皱着眉咬牙切齿地蹲下去扶他,伸手轻轻地给他揉肚子:“我……那个,不是故意的……这么疼啊……我一个上头就……”·司靖连忙撑起身:“也不是很疼。”
季雅文最见不得他这种强撑硬忍的样子,忙把他搂住,心疼得呼吸不畅,眼眶都红了:“我去叫医生……”·司靖拉住他的手腕:“没必要,真没那么疼,你那点三脚猫功夫,我要避还避不开”——这是实话,司靖常年练习拳击和散打,普通成年男- xing -他能打十个,“我就是觉得不挨你一下这事儿过不去了。”
“你……”季雅文立刻要甩手··被司靖捏着手腕摁住:“这种时候又不能亲了”·季雅文恼羞成怒:“还有人看着呢亲什么亲——亲又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啊……说的也是,”司靖眨了眨眼,“亲有的时候非但不能解决问题,还制造问题。”
说着目光又落在一旁混在SUNSET中围观的老白身上··“你们说我是不是该开始跑了”老白背后一凛,颤声问··“快快快,撒腿跑,能逃一秒是一秒。”
其余三人齐声回答··117、·等闹够了坐下来重新讨论问题已经是十五分钟后了··老白到底被司靖摁在地上妥善地修理了一顿,见识到司靖传说中“疼到灵魂出窍又绝对不会留伤”的审问功夫。
现在老老实实地端坐在司靖办公桌对面,像个上课的小学生一样,听司靖分析这次事件:·“人家没有直接捅出去,而是私下拿来找我们,说明这个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老白乖乖点头··“可回旋是要钱的,”司靖接着说,“如果只有你也就算了,但楚廉生也在画面里,还是这么清晰的正脸,问题就有点麻烦——刚到我们公司,这么大棵摇钱树,必定不能让他倒了。
对方也是知道这一点,觉得直接来找我们要价比捅出去收益高,才做出目前的选择,算是有备而来·我们有把柄捏在对方手上,除了给钱,目前也并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出了这种事,一方面是公司艺人教育管理没做到位,一方面是我这个经纪人没提前给你风险提示,当然还有一个方面就是你自己自控能力不行,总之大家都有责任,钱的事,各出三分一,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很合理很合理·”·“嗯,”司靖满意点头,把面前一张纸推过去,“大概这个数,你准备一下·”·老白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卧槽——这个我……”·“怎么,拿不出来”·“唔……”·司靖给他后脑勺上来了一下:“没钱你也敢癞蛤蟆硬吃天鹅肉,去亲人家楚大明星你知道人家见面会一个席位多少钱吗——那还是隔着十米远远看一眼的价……”·“话不是这么说的。”
恰在这时,有人敲了敲司靖办公室的门,没等答应就直接进来··不是别人,正是事件的另一当事人楚廉生同志··他向前两步,微妙地把老白拦在身后,笑眯眯地说:“我没把新人带好,出了问题,我责任比他大。
这照片对我得影响也比他大·真要出钱买照片,也该是我来出才对·”·第30章 ·118、·司靖眯了眯眼:“你认真的”·楚廉生点头:“认真的。
这件事,的确是我这边的责任比较大·”·老白皱眉··让人顶缸这么“面”的事,他这种刚管直铁血男子汉,怎么能做呢·于是他忙迈前一步妄图站到楚廉生前面去:“这可不行,毕竟……这个事情不管怎么说是我主动做的,还是应该我自己……”·“何必呢,置这种气没有意义的,”楚廉生压着嗓子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音量柔声说,抬手安抚地摸摸他的手臂,“再者,你又哪里去找这么多钱”·老白被他摸得浑身一僵,连忙往后退:“我贷款。”
随即转头向司靖,“司总,钱我先向您借,按照当前银行利率,每月还·”·司靖正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旁观,这会儿见战火重新烧回来,便吊儿郎当地点头:“行呀,以你现在的工资,大概再给我干个三十年就能还清了。”
·老白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司靖安慰他;“不过说不定一夜爆红,一单广告就还上了·”··老白松口气··司靖又说:“以你现在这种十八般武艺狗屁不通的实力,搭配这样狗仔队近在咫尺却丁点儿感觉没有的感知力,再加上这份什么祸都不惹要惹就惹最凶的蛮勇……嗯,我看你一夜爆红的几率,也就比中彩票稍微小一点点,所以我建议你这周开始,每周花两块钱买彩票——人嘛,总是要心怀希望的。”
老白脸色一红一白··还没想出恰当的回话,楚廉生已经又把他挡在身后:“司总,您别这样·他还小呢·又是素人,您这样说,他要当真的。
这一次真是我的问题,我刚到公司就闯了这么大的祸,今年接下来所有工作的分成,我自降一成,当公关费还有给公司的赔偿·我知道您必然有办法,就不要再欺负小朋友了吧。”
老白正要说什么··楚廉生转过来虚虚地搂了他一下:“听话·三十年呢·大好的青春拿来赌这种气,值不值得”·“可是……”·“不是说好了,演艺圈里的事听我的吗”·“但……”·“行了行了,不要担心,”楚廉生抬手拍拍老白的背,“你别看司总那样,他有的是办法的。”
——明明老白比楚廉生高了大半个头,却被吃得死死的,全程只像根傻木头一样僵硬地杵着,完美诠释“大而无当”四个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司靖看得直想笑··却又要保持严肃,忍得肚子里咕咕咕地直闹腾··忽听楚廉生这样提到自己,有些小得意:“这么看得起我”·“司总的手腕谁能不知道呢,”楚廉生马屁拍得滴水不漏,“如果不是信任您手眼通天,任何事都搞的定,我也不敢说跳槽就跳槽的。”
这话司靖爱听··并且楚廉生自降分成做赔偿,事实上公司能得到的金额,比公关所需要的经费多得多——司靖是个认钱不认人的,钱到位,什么话都好说,于是他点点头:“既然楚大明星这么抬举我,那就算前面是南墙,我也得为您撞出一道口子不是——这个事嘛……如果只有这位新人同志一个人呢,那就真是没有办法,不过有楚大明星在就……要看楚大明星愿不愿意配合了。”
“您是知道我的,”楚廉生笑了,“只要有讨论度,不论红的黑的,我都敢接·”·“就等你这句话·”·119、·司靖的方法简单粗暴:·让楚廉生和白乐贤参加的那个“虚拟情侣”节目组,回到照片的事发地点,按照照片的场面,重拍一次:“直接剪在节目里,当成剧中剧,或者台本桥段。
那边放照片,新闻发酵,关注度到巅峰的时候,让节目组甩视频,拉一波收视,顺便卖CP,一举两得·”·“这……能行吗”·老白忐忑问——就算他还是半个圈外人,也知道这话说起来容易,实施却……比如要怎么和节目组协调如何保密安排什么桥段什么时候才算是发片的最好时机……想想都觉得脊背发麻。
司靖不以为意:“我说行,就行·”·老白还想问什么,被楚廉生拦了一下:“没问题的·司总说行,就行·那么司总,我们需要配合什么”·“三个问题,”司靖竖起指头,“第一,保密;第二,冷静;第三,回顾那天的场景,完美重现。
能做到吗”·楚廉生干脆利落地比了个OK的手势··“老白呢”·“呃……”·“呃什么,”司靖冷笑,“你现在是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如果节目播出之后,有人拿出计划外的照片,我一定一点一点地碾爆你的狗头——行了去吧,最迟明天早上,节目组就会联系你们补镜头了,抓紧时间好好酝酿情绪,关键时刻,别掉链子。”
“知道了司总·”楚廉生笑着回答,揽着老白的胳膊把他拽走··120、·“为了你,南墙都能撞开哦”·司靖面前三台手机,正皱着眉,手速如飞地各种发消息,忽然有人推门进来,闲闲地说一句。
第31章 ·121、·司靖最恨工作的时候被人打断··顿时勃然大怒,头都不抬就咆哮出声:“谁让你进来的门都不知道敲还有没有规矩”·“哦,对不起。”
那声音低低地回答··随即退出去··带上门··司靖又忙乱一会儿,好容易把该处理的事都交代清楚,暂时告一段落,空出来喝一口水,这才赫然想起:刚刚那个推门进来的声音,仿佛……似乎……好像……大概是……·季雅文·122、·司靖被这个认识惊得从椅子上直接跳起来。
两个滑步冲进SUNSET训练室——老白补镜头不在,颜宝宝和小王正一起研究舞蹈动作·司靖又环顾室内一圈,才发现季雅文和小齐头对头地趴在一边的角落里,眉飞色舞地说些什么。
凑得太近了··司靖皱眉,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按捺着脾气,打叠起耐- xing -,准备哄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季雅文已经开口:“不是我,我没去过你办公室。
你别胡思乱想,不用给我道歉·”·司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季雅文又说:“我们这里正忙着改歌,闲杂人等请勿打扰——王安澜”··小王应声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雅文哥,怎么了”·“不是和你说了,现在是小齐学习的关键时刻,不许闲杂人等入内吗”季雅文训他。
小王看了看司靖:“可是司总……”·“他就是闲杂人等”季雅文言辞灼灼··司靖额角青筋一蹦··不等小王回答,俯身捞起季雅文的腰直接单手把他提起来。
·季雅文没料到这一招,吓得声调都变了:“你干嘛放我下来……”·司靖到底没有火到要当着人给季雅文没脸。
二话不说,单手捉住季雅文两只扑腾的手,往背后一剪,凑在他耳边低声威胁了一句“你再闹我就在这里办了你”,趁着季雅文僵直的当口,飞快地把他扛进自己的办公室,踢上门,把人往老板椅里一塞,两手把着椅子扶手将人困在自己胸前:·“说吧,你这又是闹什么妖。”
季雅文懵逼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说:“说了不是我……”·“放你娘的屁,”司靖还等着人回电话,生怕错过了又节外生枝,心里火急火燎的,语气就不能好,“你的声音我还认不出来”·“哦,原来你认得出来。”
季雅文冷冷地回一句·撩起厚重的长睫毛斜了他一眼··司靖一肚子话就都哽在喉间出不来了··季雅文又说:“行吧·都是我做的。
我知道错了·不该打扰司总工作·给你赔罪·请您原谅我·下次不敢了·”·司靖听季雅文叫“司总”就头疼··还没想出话来回嘴,季雅文已经推了推他:“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回去继续给小齐改歌了……”·“不许走”司靖抵着季雅文的肩把重新摁回去,“你有什么诉求,能不能直截了当地说”·“我没有诉求。”
季雅文秒答——这下甚至别过头去不愿意看司靖了··司靖最怕他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一旦开始就没完没了··不立刻解决能一直僵下去,一两个星期都没好脸色。
偏这种时候口袋里两个手机此起彼伏地震动起来··司靖急得口不择言:“咱们能别这么- yin -阳怪气娘们唧唧的吗”·“谁跟你咱们。
我哪儿- yin -阳怪气了·你要嫌我不够爷们明天把胡子留起来去找个十几二十个小姑娘小白脸回来·”·“你敢”司靖火冒三丈,“看我不把你……”·“把我怎么”季雅文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你不都为人撞破南墙去了,还管我呢”·司靖有了前两次经验,直觉这个话味道不太对劲。
琢磨片刻试探着问:“该不会……又吃醋了吧”·季雅文炸起来:“谁吃醋了,吃什么醋为你这种家伙吃醋我傻不傻……”——但耳尖已经红透了,声音也打着颤越来越小。
司靖心口一荡,忍不住侧过头去把季雅文抵在椅背上亲,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是不是吃醋了”·季雅文被他亲得气都喘不上来·气呼呼地踢了他一脚。
——很轻,和蚊子挠痒痒似的··“都说,不是了,听不懂,人话啊……”·司靖便又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把人扣在自己怀里严密地亲了一阵:“到底是不是”·季雅文想挣。
手脚发软挣不开··只好软软地咬他:“你烦死了·”·司靖心脏像被捏住那样闷闷地酸疼,跳得飞快,咬着他的嘴唇不舍得放:“原来你这样都是吃醋啊……”·“胡说什么……我才没……”·司靖根本听不进反驳,自顾自地松开他一点,额头抵着季雅文的额头:“这样看来我真是笨蛋了——错过了好多你非常可爱的时刻啊……”·季雅文瞬间凝固。
片刻忽然哀叫了一声“什么鬼”·把头埋在司靖胸口再不抬起来了··第32章 ·123、·司靖福至心灵··伸手往季雅文身下一探。
果然··季雅文在司靖怀里颤了一下,发出小猫一样的嘤咛声,随即炸起来妄图挣扎:“干嘛啦……”·被司靖一把摁住,直接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把东西放出来,低头含进去:“耍流氓。”
——司靖嘴唇包裹着季雅文的东西,眼睛向上狼一样地盯着他,含含糊糊地说··季雅文瞬间从脸颊一直红到裸露出来的小腹上··司靖还非要做花活,一会儿含着季雅文的宝贝又舔又吸,一会儿猛地吞进很深的地方,随即又吐出来,用舌头围着蘑菇头轻轻打转,舌尖抵着顶端的小孔来回拨弄。
季雅文没两下就不行了··小腹和大腿内侧细密地颤抖,夹住司靖的头又放开,情不自禁地抓住司靖的头发,把自己司靖嘴里送得更深··片刻··发出一声仿佛拉丝麦芽糖一般甜美绵长的呻吟。
整个人瘫软下去··司靖撑起身:“好快·”·季雅文给他一个眼刀——水汪汪的没有杀伤力,更像撒娇··司靖更得意了。
把季雅文的东西放在舌头上吐出来给他看,又“咕嘟”一声吞下去···季雅文脸炸红:“你怎么……”·司靖凑过去亲他:“有营养的,大补。
你吃燕窝,我吃你·”·季雅文转着脑袋闪躲:“腥死了……”·司靖非把他扣着亲,亲了一会儿才放开说:“你自己的东西,还嫌”·季雅文拧着眉皱着鼻子:“做人要客观。”
司靖笑他:“我的就不腥你每次不也……”·季雅文抬手捂司靖的嘴:“你烦死了”·司靖笑着帮他把拉链拉起来。
季雅文懵:“不继续了”——一边问还一边充满暗示抬腿勾司靖的腰··被司靖捉住了脚踝拿下来:“祖宗,我电话要被打爆了。”
季雅文的鼻子就皱起来··司靖在他鼻尖上吧唧一口:“乖,回家再办你·”·“滚”季雅文喘过来了,飞起腿给他一脚,“谁要被你办……”·司靖又捉住了他的脚踝,顺手脱了鞋就把他的脚摁在自己胯间,挑起眉似笑非笑地看他:“不想要这么大,这么硬,放进去这么舒服,真的不想要”——司靖眉眼颇有风流气,这样一笑,真是既邪恶,又诱惑。
·季雅文刚褪色一点的脸立刻又红得滴血,猛地一挣想要把自己的腿抽回来:“你烦死了”·没抽动··反而被司靖把手摸进裤管里顺着小腿爬上去:“有多烦”·季雅文无可奈何,恼羞成怒,咬牙切齿:“你又不办事你又要撩我你……”·司靖怕他认真恼了,忙放了手,又亲亲他:“好了好了,不闹了,这里不方便,咱们回家再说。”
气氛这么好··季雅文便趁势试探:“那今天可以不吃燕窝吗”·“这个没得商量·”司靖秒变霸总。
“哼”季雅文瞬间变脸,气咻咻就跑了·心想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什么爱情·124、·司靖看着季雅文摔门而去的背影,美滋滋。
干活也有劲·效率蹭蹭高·当天下午就安排好“伪装情侣”节目组口风比较严格的自己人——包括主导演和几个重要的摄影编导——来补拍老白和楚廉生的镜头。
为免节外生枝,还特地到现场监工一会儿··眼看一切进行得有条不紊,严肃活泼,心中因为忙碌而积压的郁气一扫而空··这个心情可以说是十分美好了。
然而他这边美好了,那边面临处刑的白乐贤同志就很不美好了——原本老白以为还有几天准备时间,可以做做心理建设,不料居然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摄像机已经直接逼到脸上来了·一想到楚廉生那张笑眯眯的脸,他就鸡儿梆硬,手脚发软,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灰暗,人生全特么完蛋了:要知道,在这之前整整二十年,他都是一个笔直的直男。
女朋友都换过三四任·虽然都是和清纯学妹的校园恋爱,没有那么黄暴镜头,但也是拉过小手,亲过小嘴,感受过青春悸动的·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一个男人——还是个比他年龄还大四五岁的、完全不清纯的家伙——撩得上了头直接把人摁在墙上亲。
连楚廉生当时都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硬是愣在原地,给不出任何反应,直到被白乐贤捏着下巴撬开嘴把舌头伸进去,才有一点回应··然而那样的回应究竟什么意思·喜欢还是不喜欢·又或者纯粹出于礼貌·白乐贤完全搞不懂,有事没事就翻来覆去地想,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并且每次寻思到最后,必然回归到让他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问题上:·明明,最开始,他是讨厌楚廉生的·或者不如说,现在也还是讨厌·进组的时候明明想好,不给楚廉生一点好脸色看。
导演看他一个新人,竟敢和楚廉生针锋相对,节目效果爆炸,还夸奖了他··可是后来为什么就……·就被导演让后期在注解里加“死傲娇”、“口是心非”、“明明没办法放着不管却还要摆着一张冷脸”呢·为什么会忽然……·啊·老白揪住自己的头发:为什么会忽然亲上去到底那瞬间自己在想什么现在要怎么面对这个烂摊子怎么面对楚廉生·“你在躲我”·怕什么来什么。
身边忽然想起温柔的男声·这些天录节目朝夕相处,不抬头老白也知道是谁,赶紧回答:“不哪里并没有”·太紧张了咬到舌头。
并且“咚”地从椅子上掉下去··第33章 ·125、·“没躲我”·楚廉生向前一步··老白向只外星生物般“嗖”地倒着向后手脚并用地向后蹦了两步,又僵硬地同手同脚地挪回来:“那个,真的,并没有啊……”·楚廉生又向前一步:“真没有”·老白像个关节生锈的机器人那样又往楚廉生的方向蹭了一步:“真、真没有。”
“那怎么连着两三天都见不到你了”·“我……那个……忙·”老白吞吞吐吐··“哦,你忙。”
楚廉生笑眯眯地重复他的话···老白便脸热:楚廉生一个出场费分分钟破七位数的大明星都没说忙,他一个刚出道的新人却拿“忙”当借口,真贻笑大方。
然而话已出口,又收不回来··只得木桩似地杵在原地,张了张嘴又合上·不知还能往下接什么··幸而楚廉生是从不给人为难堪的,立刻话锋一转:“刚出道什么都要学,时间排不过来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刚出道那会儿,一周有时候就睡四五个小时呢……不过我们还在合作,你忽然一言不合就人间蒸发,招呼也不打一个,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是不是不太好”·“唔……”楚廉生的语气很耐心,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但老白就是不想对他低头,还是硬梗着脖子。
楚廉生便叹了口气:“你不要对抗情绪这么重,我又没想把你怎么着,不过就这么一说·你还年轻,刚入行,不懂这里面水深·司总交代我带你,我自然得多教你一些——比如今天这情况,得亏是我,换一个脾气大的,你怎么样呢找经纪人去联络你,不得被一顿说这还算轻的。
手段更老辣一点,直接捅给社交媒体传出去,又会怎么样呢你呀,才刚因为不够谨言慎行而受罚,总得想着注意一点·不是说要超过我么前面路那么长,老在同一个地方跌倒怎么行”·如果说刚才是合情合理。
那么现在可以算得上苦口婆心、谆谆善诱了··就算老白理智上依旧对楚廉生怀有疙里疙瘩的偏见,这会儿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行为很有问题,只顾逃避现实,恐怕给人添了不少麻烦,只好别别扭扭地低头道歉,“我错了。”
态度倒是很诚恳··像一只被主人训得垂头丧气的小狗··楚廉生他被逗笑了:“也没必要这样啦,我就这么一说,以后你多注意就是了·”说着抬起手轻轻拂他的前额,“果然还是个孩子呢……就急得一头油汗。”
刚碰到,老白就惊得一缩,后退一步,被椅子腿绊倒,又“吧唧”一声摔地上了··楚廉生一愣··随即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真的冲击那么大亲一下而已啊——不会是第一次吧不像啊,技术明明挺好的……”说着还意犹未尽似地舔了舔嘴唇。
老白的脸热得可以煎鸡蛋了·索- xing -坐在地上不起来了·抬手遮住眼睛:“求您别说……”·楚廉生蹲下来:“没那么夸张吧。
这么纯情,以后要拍吻戏可怎么办”·老白还是遮着脸,从指缝里漏出一只眼睛来偷看:“吻戏都是和女生吧……”·“不一定哦,”楚廉生俏皮地眯了眯眼,“有很多突破- xing -强、容易获奖的本子,题材都没有那么主流呢。
这个时候如果导演觉得你演技合适,想要邀你,你就因为这个不接了”·“我……”老白瑟缩了一下,找到个自我安慰的途径,“我觉得以我的演技,这辈子都没有这个可能- xing -了。”
“这点出息还想超过我啊”楚廉生哑然失笑,“就算不是这种本子,就普通的剧组里,男演员也会搭个手练习的呀·”·“什么”老白大惊吓,捂着脸的手都掉下来,“还有这种- cao -作”·“不然呢”楚廉生反问,“总不能拉着人家女演员对这种戏吧人家不得以为你耍流氓啊”·“那你……”·楚廉生拿出手机:“我男生女相嘛,而且演技虽然算不上好,但胜在配合度高,可是热门人选呢——现在当红的男演员,好多都是我教出来的呢,还有留照片哦,要看吗”·“不要”老白立刻生气了,“啪”地拍开他的手,“以后不许和别人亲”·“……诶”·126、·这边厢老白急眼了。
那边厢看得津津有味的司靖被人从背后来了一下——转头一看,是季雅文,皱着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满脸气恼的样子·司靖可奇了:“怎么了宝贝儿又生气啦哎我让你吃燕窝,真是为你身体好,你要……”·“不是这个。”
季雅文冷着脸打断,“你让人查我”·“卧槽·”司靖冷不防他提这茬,身子一歪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谁特么那么大胆就敢给你通风报……不是,那个,我是说……”·好了。
可以不用说了··季雅文已经飞快地转身走了··第34章 ·127、·司靖这一次却并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握紧拳··这种情况追上去又有什么用呢·事情他的确做了。
也不想找什么借口·看到的东西能让他当场心肌梗死·根本不能细想·细想就觉得头上绿油油一片,分分钟能跑马··但他什么都没说··只要季雅文开心,愿意回来,以后没有联络的迹象,那他也就认了,甚至愿意一直沉默下去——都这样了,还要想要他怎样·128、·“你别是智障吧”·三个星期过后,听闻噩耗赶来助阵的支援先生,给了司靖后脑勺大大的鄙视的眼神。
——这位外援君姓叶,叫叶锦隆,比司靖和老王都小一些,长得虎头虎脑精神可爱,最是这个圈子里人见人爱的开心果·他的头脑不太好使,考试总是摇摇晃晃擦边过,但人长得帅- xing -格甜,桃花运格外好,身边的美人没断过,男的女的都不少,各种肤色,各种类型……看得人眼花缭乱。
当年还在学校的时候,因为这个,总是被他那家教严格的哥哥追着打·现在长大了,经历丰富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司靖啊王仲明啊这些当年手把手教他三角函数的哥哥们,如今一个一个乖乖地给他跪回来听他剖析男男关系。
·司靖原本是在王仲明那里做咨询··后来一想:没道理王仲明一个小手都没牵上的懂得比他这个有规律- xing -生活的多啊··一调查,果然,王仲明就是个二道消息贩子。
果断联络叶锦隆本人,再不让中间商赚差价了··要说原始内容供应商和二道贩子就是不一样·说得比王仲明通透多了,给的场外指导特别有用,还做了各种场合的模拟训练,突出一个理论结合实际,很快就取得了突破- xing -进展。
叶锦隆听了司靖两次汇报··美滋滋··觉得不多久就可以上门来验收成果,收取报酬了··没想到,根本没有什么成果,只有烂摊子,当真目瞪口呆:“这你都能搞砸你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艹,”季雅文冷战中一贯油盐不进,司靖一肚子火正没地撒,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你才智障呢,五位数乘除法都口算不了的家伙……”·“不是,阿靖哥,”叶锦隆知道就连自己家伶牙俐齿的姐姐都说不过司靖,他这种战斗力司靖可以打十个,趁着司靖失神的时候占点口头便宜很好了,根本不敢继续抬杠,立刻举起手来投降——司靖在他高考时候给他强行补习了三个月,可以说是手把手地把他拽进了大学,叶锦隆是很认好的,因此也格外为司靖发愁,只差没当场脱发了,“你这真不能行。
你想想,这样下去然后呢就僵着了·上一次僵了多久了结果呢不还是死循环吗——且不说雅文哥会不会当真和人跑了,就他那个身体,这么再熬三个月,受得了”·司靖气焰就下去了。
犹自皱着眉:“我每天早中晚的派人送东西到他们宿舍那边的……”·“你看着他吃了吗”·“唔……”·“你是觉得他日常三餐的习惯特别好,特别擅长自我管理,特别能平衡工作和休息,一点儿都不会废寝忘食……”·“- cao -”司靖没听他说完就从椅子上跳起来往外跑:季雅文最近都在带小齐写曲子,说是赔钱组合,维持运营不容易,立志不花公司一分钱做出新专辑,以季雅文那种一写起歌来都心里就没点数的习- xing -……·“哎你等等”叶锦隆赶紧把他拽回来,“你就这么怒气腾腾地去了,除了再吵一架,还能干什么呢……”·司靖直想发作。
可叶锦隆这话也很有道理··他也真怕再把季雅文气出个好歹来··只好按捺着- xing -子问:“那你说怎么办吧·”·“你要听我说”·“说。”
“不生气”·“少几把废话”·“那你耐心一点……”叶锦隆把他重新摁回椅子上,“这件事我得从头说……”·“快说”·“从头说的话,本来你背着雅文哥查他,就是你的不对。
他生气也是应该的·”叶锦隆脖子一梗,飞快地说——并且立刻往后跳,做出防御动作··司靖“啧”一声:“我有那么暴躁么听你说一句就动手”·“有。”
叶锦隆秒答,“当年我做错五道选择题你追了我三条街·如果不是我哥来你怕是能把我的腿打折·”·“那是因为那试卷上总共就特么五道题”司靖翻了个白眼,“何况那多早晚的黄历了。
现在我年纪大了,脾气也好了,你直说,我听得进去——这怎么就是我的错了”·叶锦隆观望了他的脸色片刻,见没有什么暴起伤人的前兆,才保持在一个安全距离说:“你想要和雅文哥长久在一起的吧。”
“这不废话吗”·“所以这就是你的不对·两个人想要长久在一起,信任是最基本的·你背着雅文哥查他,意思不就是一点不相信他么。
如果你和其他什么娱乐圈大佬养歌手那样养个玩意儿……”·“放屁”司靖很凶地瞪了他一眼,“哪里学的不许你这么说他”·叶锦隆吐了吐舌头。
连忙又举起手做投降状··司靖皱眉:“可是他……出了这种事我总不能装不知道吧”·“出什么事了”·“就……”司靖说不出口。
“你问过他吗听过他的解释吗”·“唔……”·司靖正沉吟··王仲明急吼吼地推门进来:“原来你在这里——你还有心情在这儿和小隆闲聊啊”·司靖一愣:“怎么了”·“你家那谁被人堵了。
我弟在那里镇着场子·我看场面有点凶,我在那里也没用,就赶着回来找你了……”王仲明斯文人,从小到大不会打架··司靖直接把桌子掀了:“什么玩意儿这世道变天了有人敢在我的地面上堵他”·第35章 ·129、·司靖跟着王仲明往事发地赶。
叶锦隆也跟着——他不像王仲明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很能算是个战斗力,并且在家哥哥不让打架,所以外面听说有暴力事件都喜欢参一脚··司靖一路车飚的飞快。
牙齿差点咬出血来·遇到红灯就在原地躁动地轰油门··这种王仲明和叶锦隆都不敢惹他···只能任由他像一只躁动的哈士奇一样在驾驶座上扑腾来扑腾去,嘴里骂骂咧咧,一会儿“这么大胆在老子头上动土我非把他们骨头都拆开”,一会儿“林远山做什么吃的也不多找几个人跟着”,终于气咻咻地把方向盘锤出凶暴的喇叭声“我特么就不该让他去”·130、·司靖说的“不该让去”的是季雅文带齐泯去的街头卖唱活动。
具体来说,就是两个人拿着吉他和键盘,随便到一个地方架上开唱,唱满半小时或收足所需的金额就走··以前季雅文就很喜欢做这种事··哪怕成了明星,也喜欢在街头伪装“快闪”——无论能不能被认出来都开心。
据说这是“采风”,是很能刺激他创作欲的方法·司靖为了让他多写歌,也只好顺着他··当年从没出过岔子,便没多想··现在一想,当年季雅文才气逼人,为人低调,只在新歌发售期配合做一点宣传,口碑好,路人好感度高,这么做是亲民。
但他上次隐退前倒数第一张单曲是非常任- xing -的试验型,口碑一落千丈,最后一张专辑又跳票,还出撕公司、怼记者、用热水泼追问的粉丝之类的新闻——司靖彼时和他刚分手,自己的心情也乱七八糟,根本没有心情管公关,结果好感度高空跳水,一落千丈,“季雅文画皮被撕”的话题在各种社交媒体热度榜上反复上下艳压各种娱乐新闻,足足小三个月之后才彻底消停。
这次他复出,走的又是“low穿地心”的地下偶像路线··原本还坚持着的那些死忠粉秒秒钟体会被偶像亲手疯狂打脸肿成猪头的感觉·纷纷疯狂转黑。
这一波脱粉回踩战斗力突破天际·diss得比先前批黑还凶··私下里割腕的、寄刀片的、到公司大楼下堵人的……什么都有·也就是司靖特别扛得住,不然早出事了。
然而就算司靖家的公关这么强,到底堵不住人民群众的悠悠之口:·SUNSET出道到现在,社交媒体上粉丝一直负增长,风评始终一边倒只黑不夸的,就只有季雅文一个人··这种情况下去街头表演。
不被认出来还好··万一被那些转黑的狂热粉认出来,那……·司靖简直不敢深想··131、·然而到现场··司靖还没发作,老王先疯了,车没挺稳就听他大叫一声:“小澜”就要拉开车门往下冲——还好车门落了保险锁,没拉开,一头撞在玻璃上,“咚”的好大一声闷响。
司靖吓一跳,抬头看:对方将近有十个人,SUNSET这边只有三个,其中还有两个完全不算战斗力,等于小王一个打十个还要保护两个人,再怎么能打都捉襟见肘——眼看已经被逼到角落里,一面护着身后的两个人一面勉力支撑,手臂上似乎已经挂了彩,难怪老王要疯。
事实上老王已经摁开保险锁要往下跳了··司靖赶紧把他摁回去··老王急了:“我弟弟……”·“你会打架么你就往上冲,不是上去送人头么碍手碍脚,还给你弟添乱,”司靖飞快地说,“我和小隆去,你找地方停车。”
说着对跳下车,和叶锦隆一起往事发地跑,一边跑一边说:“我冲正面,你绕后·”·“行·”·叶锦隆答,顺手把从司靖车后座上摸出来的球棍扔过去一支。
两个人小时候就老一起打架··默契很好··立刻兵分两路··然而叶锦隆根本没有等到出手的机会——因为为首的那个人趁小王被三四个人缠住脱不开身的当口,找到个晃过去,齐泯手还没好全,是头号保护对象,季雅文就把他往背后一推,于是那人的手就挥到了季雅文身上。
司靖当场暴走··叫嚣着:“我- cao -你祖宗十八代把你祖坟的青烟都艹出来”就冲上去··宛如一台开足马力的坦克··一面快步向前走一面外套扒下来随手丢在地上,单手扯飞领带,直接套住第一个冲过来的人把他拽到丢到一边,又拉崩了领口的几个口子,露出一小块健硕的胸膛,威胁式地低吼着冲进敌群。
和这些虾兵蟹将战斗力隔了十个世纪不止··所到之处尸横遍野··根本无法同台竞技··三秒之内除了王安澜和被他捏住握手腕的带头人——司靖手上的劲很大,光这样捏着,对方就已经疼得龇牙咧嘴的哀哀求饶。
司靖听都不听,只冷着脸问:·“你刚刚那几只指头碰到他了”·那人答不上来··“那我只好把你整只手都卸下来了·”司靖语气超平静,像在讨论今天的晚饭。
那人大概也发觉他绝对是认真的,连忙动了动手指——是无名指和中指··“很好,恭喜你把手保住,现在只需要断两个手指就好了·”司靖说,甚至对他笑了一下。
那人裤裆的位置颜色渐渐变深··司靖一向说到做到,正要动手,却听季雅文叫他:“阿靖,等等·”·“怎么”·“别碰他的手,他还要弹琴的。”
季雅文急着说··司靖眉间瞬间皱出一个“川”字:“哈”——看看季雅文,又看看旁边尿了一裤的人,“既然是你为他求情,那我更要让他这辈子都弹不了琴了。”
——他故意把音咬得有一点歪,听上去像“谈不了情”··季雅文立刻知道他想歪了··这会儿说肯定说不通··连忙扑上去抱住他,还在他唇上极具战略意义地啄了一下:“你别乱吃醋,那是小齐的前男友。”
司靖一秒温顺···片刻又懵逼:·“……啥”·第36章 ·132、·司靖听到了一个很世俗的悲剧爱情故事。
照惯例,故事的开头是一对幸福的小情侣——除了- xing -向是少数派之外,和普通稳定期的甜蜜情侣都没有什么不同·发展也司空见惯,无非是灾祸突然降临。
高潮固然有一些触动人心的英勇和悲情:其中一个为保护另外一个受了伤·但结局却难免过分现实、庸常和媚俗:被保护的人并没有回报这份爱和善意,没有履行自己的义务,甚至没有能安静地转身离开——他不但放开了手,而且把自己的恋人摁进泥地里,踩着恋人的肩膀,向上走。
这样的故事其实司靖听过很多··毕竟他生长的环境于爱情并不相宜··然而那些叙述多半声嘶力竭,丑态百出,糊满了鼻涕和眼泪··纵然见多识广如他,也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像齐泯这样,冷漠又平静,像是在叙述一个道听途说与自己完全无关的故事。
司靖不由皱眉,看着被自己拎在手边瑟瑟发抖的人:“叫马跃是吧”·那人点头··“我们小齐是不是救了你”·点头。
“是不是为救你伤了手”·点头··“你是不是和他分手了”·点头··“为什么”·张口结舌。
司靖给他膝盖后面来了一下:“问你话呢,为什么·”·名叫马跃的家伙差点跪在地上,被司靖又提溜起来:“说话·”·齐泯在一旁凉凉地插嘴:“有什么好问的。
他想要出国镀金,自己考不出去,正好教务处主任的女儿追他——没错吧”·“啊,哦,嗯·”马跃只是吞吞吐吐。
“抢的还是人小齐的名额”·“唔……可他当时已经受伤了……”马跃弱弱地妄图给自己辩解··被司靖一掌煽在后脑勺上:“那也轮不到你——做这么多破事,现在还敢到小齐面前晃悠你这胆儿得有增生吧摊开来能绕地球一圈了——哦豁,这会儿知道装怂了跟我这装有什么用呢。
来都来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说说看吧,你有什么诉求”·那人被司靖打得眼冒金星··半晌才说:“复、复合·”·司靖飞起一掌:“真说得出口啊你”·“我道、道歉……”·“哦豁”司靖被这神一般的脑回路震惊了,“你捅了人一刀,把人的心挖出来,扔在地上踩两脚,捡起来掸掸灰重新塞回去就没事儿啦你——”他看了看马跃的表情,又看了看小齐,眉头一皱,忽然顿悟事情并不那么简单,“哦我懂了。
难怪呢,看你这模样,又一下能叫来这么多人,必定家里也小有势力·,小齐是孤儿,学艺术是花钱的事情……他从小拿着你家的资助一起长大的”·两人都没想到司靖只看马跃两眼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双双倒抽气。
马跃不敢说话··小齐回答:“我和他一个启蒙老师·一直是他帮我付的学费·还有生活费·我也……”·“钱归钱,感情归感情,”司靖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年纪小的时候谁没喜欢过个把人渣。
不怪你·年轻不懂事,把感激和爱混在一起,夜不怪你·但现在你工作了,也该长大了·一共多少钱”·“什么”小齐的眼眶已经红了,茫然地问。
“学费生活费杂七杂八都加上,给我报个数·”司靖不耐烦··小齐报不出来··司靖踢了踢马跃:“你报·”·马跃一愣:“这、不,我不要钱,我是……”·“你只配要钱。”
司靖冷冷地横他一眼——马跃半截话被堵在嘴里不敢再说,“赶紧报,要不我一分都不给了,下次见你一次打一次·”·马跃还要说什么。
小齐报了一个数字··数额还不小··小齐接着说:“我、有在存钱,想等……”·“行吧,你以后还我·”司靖叫了一声,“小隆”叶锦隆已经把杂鱼们收拾服帖了,听到他叫,连忙超级狗腿地从他扔在地上的外套口袋里掏了支票出来,屁颠屁颠递过去。
司靖随手撕了一张签好名塞给马跃:“赶紧的拿钱走人·以后再让我看到你这张脸在小齐旁边出现,见一次我断一次你的手指,说到做到·”·他脸一沉就像一个阎罗。
话也像一把刀··像马跃这种富二代,在他面前屁都算不上··迟疑片刻,只得抖着手,接过支票走了··133、·然而事实上,司靖的凶神恶煞有多一半是装出来的。
他现在胸腔里装的全是粉红色柔然的羽毛,分分钟可以飞上天··季雅文主动亲亲啦·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甜·可以回味一年·司靖简直恨不得长出一条尾巴来好把它摇得像电风扇一样。
这边厢刚把人打发走,那边厢立刻凑到季雅文身边:“圆满解决”——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快表扬我”的气息··谁想季雅文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司靖的尾巴就耷拉下来···然而他最近学会了“万事万物等于吃醋”的解题方法,便试着问:“又吃醋”·“没有吃醋,我吃什么……”季雅文炸毛,皱起眉,耳朵红了。
这现场··简直和带严镇去游乐场那次一模一样··季雅文自己也发觉·立刻咬住嘴唇不说了··司靖便上前环住他:“我是为了谁啊……不是因为你我费那么大劲儿啊好大一笔钱呢我要办砸了你又要生气,办好了你又要吃醋……人家小齐是弯的,你天天和他一起外面跑,我还吃醋呢”·“哦,那是我不讲道理咯。”
季雅文冷漠··司靖听苗头不对,赶紧换话题··非常生硬··极度别扭··完全急转弯··就那么咳了一声:“那个什么,最近有没有写出新歌。”
“没有·”·“啊,呃,诶,不是出来采风么……”·“没有灵感·”季雅文翻了个白眼,“和灵感之神吵架。”
司靖听他这么说,脸色一黑··僵在原地不知怎么接··得意洋洋翘起的额发耷拉下来·脸上被划开的伤口渗出一滴血··季雅文就不忍心了:“笨死你算了……”说着双手环住司靖的脖子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在他嘴唇上又战略- xing -地啄了一下,“行了,今晚写得出了。”
第37章 ·134、·司靖一愣··脑中火花带闪电··赫然想起三个月前季雅文那句没头没尾的“是你”,猛地整个人原地一蹦三尺高:·“啊是我”·——就想把季雅文摁进怀里亲。
然而抬头一看··季雅文早都跑没影啦·135、·司靖也只好赶紧醒了醒神,先回到工作岗位上去··毕竟虽然姑且算是顺利解决了,这到底算是一起恶- xing -突发事件:·小王在以一敌十的过程中光荣挂彩,而且敲到头,肾上腺素一过去,就蔫在墙角了。
看他这样老王整个人都不好了,本来就没有什么战斗力,这下脸色煞白、冷汗涔涔,差点直接昏死过去··叶锦隆季雅文齐泯只好三个架两个,先把他们扛到车上,打算往司靖私人开的医院送。
车是四人座··塞不下··在场几人一合计:季雅文先带小齐回公司,司靖和叶锦隆送剩下两人去医院··情势紧急,司靖连一个多余的亲都没讨到,就又被打发上路了。
心里就很躁动··车开得狼奔豕突··一转眼看叶锦隆腿上摊着四个手机,噼里啪啦发微信,还夹一个拨电话,觉得烦得慌,忍不住问:“你不都快辞职交接了吗还这么忙,这一会儿都等不得”·“我是辞职交接了啊。
这不是私人身份接你最后一单么·总得站好最后一班岗啊·现在这个上升期突发事件,”叶锦隆头都不抬,“人来人往的地方,动静搞这么大,街拍饭拍不知道有多少,这会儿不提前交代下去,一个小时之后不知道能传成什么样。”
司靖一滞:“……现在咱们SUNSET已经红到会有路透还必须控评的程度啦”·“不然你以为呢,”叶锦隆电话没打通,又噼里啪啦发消息,“雅文哥之前怎么说也是顶级流量啊。
现在团里还有人正在和顶级流量上综艺·每天晚上固定的直播也红红火火·这几天雅文哥和小齐在外面快闪,基本上五分钟之内就有人拍,昨天还上热搜了……你们老林还和我商量要怎么趁这个机会炒一波的,结果今天就遇到这种事。”
司靖车开得快··晃得叶锦隆直眼晕··说话也断断续续··司靖原本就随便听一耳朵,听到季雅文,陡然踩了一脚急刹车——叶锦隆四五个手机全掉地下了,后座上两个半死不活的也差点滚下来:“怎么了”叶锦隆吓一跳,忙着探身到后面去把人扶好,一面问。
司靖轻咳了一声:“那什么,有个小猫忽然蹿出来·”·又开了一阵才问:“……网上有人拍,那,风评怎么样”·叶锦隆正忙,随口回:“你自己上网看看呗。”
“我玻璃心·”司靖秒答,“怕忍不住冲上去又开五十多个小号和人掐架·”·叶锦隆想到当年司靖的狂犬行为,忍不住“噗嗤”地笑出来:“还好吧。
你也知道,虽然雅文哥是实力派路线,粉丝没那么魔怔,但他当年隐退之前那三连击……真是大型脱粉回踩现场·当偶像也是……总之一言难尽……”·“这个评你怎么不控”司靖忽然想起来打断他,“钱白给了”·“艹,你还敢说我之前不是你自己觉得小破团不用找公关,过两天又不知道哪里签来的辣鸡,烂摊子一堆全塞到我手上我还没抱怨呢你还就给我来这么一口大锅”·司靖顶回去:“那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还翻出来你查查那个时候的流量——哦,那时候根本没流量,一个MV砸下去,除了颜正有点响,其他人屁丁点水花都没翻起来,我花那个冤枉钱干嘛——此一时彼一时,我可是请你一个多月了,也没见你有什么作为啊”·“雅文哥不让。”
叶锦隆说··“啊”司靖一挑眉,“他……”··“他说,人家说的都是大实话,总不能自己做了事,还不许人说吧。”
司靖皱着眉“啧”一声··“哎你也别烦了,”叶锦隆告一段落,放下手机拍拍司靖的肩膀,“他的粉丝……你也懂的,都是那种左右反复横挑,一边回踩一边自我唾弃,非常分裂的类型,总之只要开始好好写歌就什么都好,这会儿看到抱着吉他出来了,又觉得他好落魄超心疼,上一秒还黑得欢,下一秒就又是亲妈粉了。”
“呃……”·“我就觉得雅文哥体质可能有点问题·”叶锦隆又有消息进来,低头下去继续弄手机,顺口说··“嗯”·“专门吸引- xing -格暴躁喜怒无常的家伙。”
话没说完,直接被司靖一抬手把手机糊了一脸:“滚”·136、·老王小王都没什么问题··叶锦隆的紧急处理也很给力。
司靖还顺带摸了小齐那个前男友的底:果然是个小小的土财主,也算是城南一霸,吃香喝辣,如果不是惹上了司靖这阎王,估计小圈子里能耀武扬威一辈子··司靖寻思了一圈,无论什么处理方式对这位来说都有点太炮弹打苍蝇,看小齐那个情根深种的样子,要一个重手把人搞出个三长两短季雅文怪罪下来也是很麻烦。
最后只得随便找个人姑且看着··一圈事儿处理下来都过八点了··晚饭都没吃··想找季雅文一起吃饭——这些天都在冷战,连话都没有好好说一句,好不容易算是破冰了又一堆破事。
赶到SUNSET宿舍,只有齐泯和颜正,一问才知道,季雅文根本没回公司,半道就溜号了··一个人·能去哪里·司靖心口又突突地跳起来。
吃飞醋··也担心他出事··忙不迭地给季雅文打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还来不及开口,季雅文在那边说:“还在忙”·“没,忙完了。”
司靖随口答,正打算问他在哪儿,季雅文又抢先问:“那怎么还不回来”·“诶什……等等,”司靖愣了一下,“你、你在我家”·“不然呢”季雅文反问。
“卧槽·”·司靖一蹿三尺高··往车库长啸着奔跑宛如一个追风的少年··第38章 ·137、·司靖一路如脱缰野狗般冲回家··摁指纹锁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推开门,见到的场面比他想象中还要好:·季雅文穿着日式的浴衣——靛青色暗纹和一点金黄的装饰,衬得季雅文原本瓷白的皮肤更像是初落的新雪——小碎步地跑过来,稍微偏了偏头,露出颀长漂亮的脖颈线条:·“你是先洗澡,先……不行,这种台词我还是……”·季雅文话脸就红炸了。
赶紧抬手掩住··——他是纯粹的歌手,在圈子里这么久,只当年最红的时候给楚廉生搭过一次搞事剧,留下一次惨不忍睹的黑历史,整个演艺圈都知道他季雅文全然是没有一点演技的。
幸亏司靖也并不需要演技··直接把人摁倒在沙发里,上手就拆腰带··季雅文抓住他作乱的手抗议:“我好不容易才穿上的你也看一眼呀”·“看了看了,”季雅文的手是要弹琴的,司靖不敢和他拧,只忙忙地偏头转战季雅文的脖颈,“好看的。”
“不许敷衍我”季雅文屈膝怼他··司靖“哎”了一声灵敏地向后躲:“不骗你,是真好看·”顺势挺了一下腰,给季雅文展示自己蓬勃热烈的胯下,“我一看就硬了。”
“流氓”季雅文一脚才踩在司靖胯下,皱了皱鼻子,“那我还做了饭呢……”·司靖被他的脚丫磨得上头,顺着他白腻的小腿摸上去,整个人都飘飘然:“得了吧,就你那点厨艺……”·季雅文的脸瞬间红转黑:“司——靖——你——个——狗——”·脚下一用力。
得,司靖窝地下了··138、·到底季雅文还是不舍得··气怔了一秒又给司靖扶起来:“疼不疼啊……”习惯- xing -地摸摸吹吹。
司靖倒抽一口冷气,赶紧捏住他的手:“别……等一下,哎我的祖宗,您可放它一马吧……”·季雅文忍不住“噗嗤”笑出来。
司靖气得捏他的脸:“还笑,这也就是你,你看换个人我……”·季雅文眉梢一挑:“哈你还要换个人”·司靖赶紧摇头:“怎么可能想都没有想过”·“是不想呢”季雅文盯他,“还是不敢想呢”——大眼睛闪亮亮的,扎心可爱。
司靖凑过去亲他:“是真不想·”·季雅文满意了:“那放你一马,旧账我们以后算·”就站起来,拿个小托盘端了一套日式餐来,跪坐在司靖身边,“张嘴。”
如果给司靖一个选择的机会,他是不愿张嘴的··毕竟他对季雅文的家务能力有一个非常清醒的认知——或者不如更干脆点说就是心有余悸。
季雅文虽然是跟着养父长大的孤儿,但因为培养方向比较特别,从小两手不沾阳春水,刚认识司靖的时候,连个泡面都不会自己泡,这样的人下厨做饭……emm……··然而司靖有选择吗·他没有啊。
他只能一边考虑等等怎么尽快去洗胃,一边认命地张开嘴··“诶”吃了一口,司靖有点意外··“不错吧”季雅文小得意。
哪怕只是为了他这个小得意的表情,司靖也要说不错的,何况是真的好吃:“你什么时候学的”·“慢慢就会了,毕竟自己一个人住为了这么久,”季雅文答,“总不能老吃外卖。”
这其实真的只是顺口答··季雅文也没走心··还在托盘上挑东西打算喂司靖··司靖却忽然十分地心酸起来,搂着要从后面把他抱到腿上——季雅文吓一跳:“诶你干嘛”·司靖把头埋在他脖子旁边:“别动。”
深深地吸了口气,摸了摸他过分窄瘦的腰,闷声闷气地说,“我没想让你这么快长大·”·139、·其实是很后悔的··现在想起那天季雅文失魂落魄地来找自己潜规则,司靖都觉得像一个噩梦。
140、·季雅文倒没这么介意,反手拍拍司靖,叼了一块小点心,转回头嘴对嘴喂过去:“又没什么·人总归要有这么一天的·长大也有长大的好·”说着,扭着腰用屁股蹭了蹭司靖的大腿和某个关键部位,“要真觉得,对不起我就……”·司靖顺着他的话问:“就怎么”·季雅文把餐盘一丢,转身搂住司靖的脖子,凑在司靖耳边悄声说:“就带我骑小马呀”——是那种一点使坏的小恶魔挑逗语气。
好了··现在又是旧日的那个特别任- xing -磨人的小坏蛋了··司靖捏着他的腰,也压着嗓子:“怎么办呀,小马被你踩晕过去了·”·“怎么可怜呀,”季雅文“嗖”地从他的怀里鱼一样地溜下去,扒开他的裤子,“小马小马,醒一醒好不好。”
司靖只看着他笑··季雅文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司靖就笑不出来了··季雅文盯着司靖的眼睛,张嘴要含,被司靖拽起来摁在沙发里:“脏,别做这个。”
“又没关系·还要放进我身体里呢……”·司靖把他的反对意见亲掉了:“我不喜欢你做这个·”·其实认真的时候,司靖的接吻技巧还是很好的。
季雅文很快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却还不忘要求:“要骑小马·”·“好好好骑小马·”司靖把他抱到身上,摸了摸后面果然是- shi -软的,“自己准备过了”·“嗯。”
季雅文坐不稳,红着脸地靠在他怀里··“乖·”司靖又亲了亲他的耳朵,环着他的腰,慢慢把他放下去··进到最里,刚问他难不难受,季雅文就夹了一下他的腰:“别偷懒,快动——驾”·“……你真是要死了。”
第39章 ·141、·骑马是很消耗体力的··季雅文兴致勃勃地嚷着要骑,司靖只好由着他,结果才骑了五分钟,就哼哼唧唧地趴在司靖胸口喊停··“这么快就不行了”司靖笑他。
季雅文喘了一会儿,顺过气来,怒腾腾得在司靖肩膀上咬一口:“谁不行了……你怎么能说你男人不行”·“得,你行,”司靖由着他咬,“行你干嘛要我停”·“换姿势……”季雅文黏糊糊地指挥他,“要树袋熊。”
“好好树袋熊·”司靖就把他抱起来,让他整个人手脚并用地扒在自己身上,两条长腿在腰后打一个结··季雅文又抱怨:“你怎么不当大树”·司靖只好乖乖站起来,抱着他颠儿颠儿地走。
来来去去折腾好久,又换了几个姿势,最后还是把他抱到房间里,摁进床垫来一阵猛的,才服帖了·不说话了·只顾着着喘·司靖退出去,刚要抱他到浴室去,就被他抬腿勾住了腰:“慢着。”
“怎么”司靖捏他的脚丫,“还来你受得了”·“不来了,”季雅文摇头,“但我要审你呢。”
司靖心中“咯噔”一声·暗道就糖没那么容易吃·认命地凑过去像抱个巨大的孩子那样把季雅文面对面抱起来:“审审审,一边洗澡一边审,一会儿耽搁久了感冒了。”
142、·司靖家有奢华的双人按摩浴缸,大得像一个小型游泳池··季雅文被司靖冲干净放进去,舒服地眯了一会儿眼,猛地睁开:“是不是把我泡舒服了就能混过去”·“说什么呢,”司靖拿了燕窝粥来放在季雅文脑袋旁边,“我是那种人么你审,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吧,要审什么”·季雅文这种时候也懒得和他争吃的问题,脑袋凑过去,顺从地让司靖喂:“什么都审·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都在这一次- xing -说清了,从此一笔勾销,过了今天晚上我在不追究,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这么好”司靖把空碗拿到一边洗手台上,也跨进浴缸里和季雅文并排,“不捏爆我了”·——当年还在一起的时候,季雅文发脾气是真·动辄打爆司靖狗头。
虽然司靖也很暴躁,到底年纪比他大,又知道自己下手狠,多让着他一些,时常被追得鸡飞狗跳···季雅文摇头:“折腾不动了·”他滑到司靖身边,脑袋落在司靖的肩窝,手顺着司靖的腰慢慢地爬过去环住,“我想明白了。
不是你就不行·没你也不行·当年我年轻,红,有资本,现在没了,也只好把以前说的话一句一句地吃回来·你就当我是贱,我骨头轻硬要往上贴……唔……嗯……”·他话没说完,就被司靖摁浴缸旁边亲得话都说不出来。
好不容易被放开了,就皱着眉头怼推司靖:“干嘛啊,浴缸边这么硬,硌得我后脑勺疼·”·“放屁,老子手给你垫在脑袋底下……”·“你骨头那么硬,还不如不垫……”·司靖给他拿一条浴巾折了折塞脑袋底下:“喏。”
季雅文又皱眉:“我刚说什么来着,给你一亲都忘了·”·司靖也皱眉:“那些话以后别说了·”·季雅文横他一眼:“都是你说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咯”·司靖梗了一下。
静——·“怎么了”季雅文挑眉,“不说话了”·“那个什么……”司靖挠头。
“直说,快”·“不瞒您说,这题我没背过……”司靖赔笑··“嚯”·143、·司靖被迫交出了自己那个“攻略你的爱人”app,季雅文看得兴致勃勃:“还挺齐全啊,各种场景……这app怎么知道我会怎么应对”·“它有一个整体上的数据库,”司靖说,“抓取你之前在公众场合的行动和语言模式,进行分析,然后做一个大体的预测这样……”·“哇哦,”季雅文瞪大眼,“谁帮你做的这个”·“小叶。”
“叶锦隆”季雅文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那个脑子居然能搞这个”·“他背后有人·”司靖说,“找了个超级大学霸,大数据一溜一溜的。”
“哦……” 季雅文感慨了一声··“怎么羡慕啊”·“羡慕啊”季雅文坦率地点头,“大学霸诶,我现实中还没见过学霸呢……”·“我不就是”司靖不服,“那是我学弟,毕业成绩还不如我呢,在读时间也比我长……”·“你啊……”季雅文横他一眼,“你谈个恋爱还要背小抄”·“呃……”·“怎么,不服气啊”季雅文挑衅地勾他的下巴,“不服气就反驳我试试啊,喏,我们回到刚刚那个情景啊——是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司靖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以后都不说了,你自己也不许说了,这样行不行”·季雅文皱眉,眯着眼死盯这他。
看得司靖直发毛:“怎么了”·“这么上道”季雅文在他身上左摸摸右捏捏,“该不会是假的阿靖吧”·司靖摁住季雅文作乱的手:“我说认真的。
这是第一件向你检讨的事·”·他的语气很真诚··眼睛又黑又亮··季雅文明明知道这话之后大概是有高人指点,还是忍不住脸红,别开眼轻轻“嗯”了一声。
气氛就有点好··正是适合加热感情的好时机··偏偏司靖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来——并且“噗通”一声落进了浴缸里··144、·手机在浴缸底锲而不舍地响。
一旁季雅文的手机也响起来··司靖正要骂人,季雅文已经捞起司靖的手机摁下接听键:“我艹老白你能不能稍微挑个时机这种时候给我男人打电话信不信我捅得你菊花开”·那边老白已经是哭腔了:“别说了,雅文哥,我错了,但是那个什么,我好像,把楚大明星,就……”·季雅文听到楚廉生的名号,愣了一秒:“楚廉生他怎么了”·“……菊、菊花开。”
老白大抵没有想到更好的描述方式,只好重复了季雅文最后三个字··“卧槽”·手机又重新掉回水里··这下彻底不亮了。
第40章 ·145、·季雅文和楚廉生是很熟的··毕竟同期出道,同时期爆红,每天在各种版面上被互相the one,娱乐圈就这么一点大的地方,简直抬头不见低头见。
楚廉生总是说他天分高,但季雅文知道论职业素质,整个娱乐圈估计没有人比得上楚廉生:这个人做偶像就是做偶像,一天二十四小时,只要有可能有镜头的地方——哪怕是私生粉的镜头——他都绝对是完美的。
季雅文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会见到这样楚廉生:·横在床上,胡乱套着睡衣,扣子还扣错了,眼角的泪还没褪尽,脖子旁边靠近锁骨的地方一溜深深浅浅的咬痕··教科书般的“残花败柳”。
而那个辣手摧花的罪魁祸首,只站在旁边,目瞪口呆,完美演绎“不知所措”和“不愿意接受现实”··反差太鲜明···以至于虽然白乐贤是尘季雅文自己选中,一手带出来的孩子,内心倾向很明确,见到这个场面还是忍不住说:“卧槽老白,你是狗吗,你对人家楚大明星做了什么啊”·老白抱头。
愁眉苦脸,悔不当初:“我……我那个一上头就……”·司靖一个大巴掌糊上去:“就知道上头你上次上的头教训还不够深么上头亲一下也就算了,你还能上头往里捅啊你知不知道人家明天多少工作啊你就……”·“他是真上头了,不然也不会……他还小呢,你们别说他了,我没事的,”楚廉生撑起身妄图阻拦,“我就是有点……这种情况我没遇见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想司总有私人医院,找您应该会好一点——不然去普通的医院,被记者……啊,不用记者,稍微嘴不严的医生护士随便拍照一发,估计微博的服务器又要爆炸。”
话还没说完,“哎”地轻轻地叫了一声,皱了皱眉头又跌回去··司靖下意识地想上去扶他··被季雅文挤一边·揽着腰轻轻让他头落在自己怀里:“别乱动,乱动会……二次伤害的。”
楚廉生微妙地一挑眉··季雅文的耳尖就红了:“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楚廉生低头一笑:“我又没说什么·”·画面着实好看。
——毕竟都是娱乐圈数一数二的好面孔,一个俊俏,一个美艳,正是最合衬的搭配·楚廉生眼下一副弱不胜衣的模样,仿佛卸下所有防备靠在季雅文怀里,全心依赖的样子,笑得恬淡又俏皮。
季雅文耳朵还红了……·如果被当年那些被季雅文隐退虐得涕泪横流差点组队跳楼的CP党看到,估计高呼能“有生之年正主发糖头顶青天原地三百六十度旋转爆炸”。
连司靖这么见惯大风大浪的,都看怔了一秒··随即立刻酸得牙都要倒了··但季雅文他当然不敢惹··楚廉生是摇钱树,最好也别惹··一肚子酸水没地儿倒,憋得又在老白后脑勺上来一下:“干得什么破事”·老白也正傻愣愣地看着季雅文和楚廉生,冷不防被挨了一下,一个跌咧往前倒。
楚廉生下意识要伸手扶,还没起来又“哎哟”一声跌回季雅文怀里··季雅文吓一跳:“你别乱动啊”·这时司靖正打电话要医院派车派医生,看到自己公司的摇钱树不堪重负的样子,不知道后续有多少违约金,气得冲老白直龇牙,抬手横在脖子前面做“死啦死啦地”的动作。
楚廉生大抵怕老白真被为难,疼得脸都青了,嘴唇直哆嗦,却还说:“不是他的问题,你们别怪他——我是前辈,我没带好他·”·146、·到医院,老白已经完全是神游状态,仿佛行尸走肉,并派不上用场。
司靖自己去给楚廉生跑手续··季雅文陪着他··见老白坐在一边只是发呆,便压低声音问:“老楚,你什么情况”·“意外。”
“哦意外啊……”·“是啊,一不小心玩儿过了……”·“呵呵·”·楚廉生挑眉:“没见过前辈潜规则小鲜肉啊”·“你潜规则啊”季雅文和他对着挑眉。
楚廉生把眉毛挑得更高一点:“我怎么就不能潜了我是不够资历还是不够人气是不够有钱还是不够有人脉·”·“行吧,”季雅文抬手把他挤下来的一滴汗抹了,“你可自己心里得有数,别把自己潜进去。”
楚廉生妄图做风轻云淡状:“哪儿能呢,我是谁·”·然而并不成功··太疼了·脸抽搐了一下··季雅文便又:“呵呵。”
楚廉生再好的演技此刻也装不下去——何况他的演技本来就只在及格线上挣扎,只好抬起胳膊遮住眼睛:“这么明显”·季雅文叹了口气:“这么和你说吧……我当年,司靖那个脾气,我们也就……差不多是这种场面了……所以你这……”季雅文自己也脸热了,说不下去,转了一个话题,“可是怎么会是老白”·“他好可爱。”
楚廉生脱口而出,话说完才察觉不对,脸炸红,抬起两只手捂住脸,“又年轻,又有朝气,眼神干净,会照顾人……”·话还没说完,司靖黑着脸插进来:“检查联络好了,进去吧。”
不等对话的两个人反应过来,直接把楚廉生交给护士小姐推走,顺便一脚踹在老白屁股上:“别愣着赶紧跟着去”·转回来掏出手机看看那个交往app,又看看季雅文,又看看app:“攻略说这种情况要忍耐。
而且还写了三个加重号·一种如果不忍耐可能关系随时破裂的概念·但我忍不了·我刚刚在那边砸了一间空病房,以为会好一点·并没有好。
现在肺快要爆炸了·看谁都不顺眼·肚子里有一座喷发前三秒的火山·你再不来亲我·我就要拆医院了·”·第41章 ·147、·季雅文愣了一秒。
板着脸凑过去问:“只要亲啊”·148、·当然不只··自己的医院,自己的vip室,办事就是方便··完事司靖看着季雅文腰上被自己捏出来的青痕,有点后悔:“啊,我也上头了——你这身板,不该……”··季雅文笑眯眯地怼他:“你还有脸说老白你比人家大八岁,上起头来比人家还疯。”
司靖凑过去用胡渣扎季雅文的脸:“衣服还没穿上,就当着我的面夸小鲜肉嗯”·季雅文冲他皱了皱鼻子··司靖又说:“那我还没把你搞进医院呢”·季雅文看了看四周:“没进医院”·司靖“呃……”。
这时有人敲门:“司总,检查报告出来了·”·两个人一凛,像偷情被抓包的中学生那样互相吐了吐舌头,赶紧把衣服整好溜出去··148、·好消息是,医院保住了。
坏消息是,楚廉生得情况最少得卧床三十六小时·而他六个小时后就有一档直播节目··“还有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季雅文看着SUNSET除了颜正之外的其他人,“老楚上这个节目是做‘神秘嘉宾’,对外宣传只说是资深当红,并没有说确切是谁,所以如果能找到其他人代替他出场,应该还是能混得过去——然而,又要资深,又要当红,这本来就不太容易,我叫司靖去联络一下,但你们懂的,当红的日程都是满的,这种时候如果不是交情特别好,也不会愿意出来给你接这个锅,所以……做好最坏的准备,明天应该我会去顶他的位置……”·“诶”·“雅文哥你……”·小王和老白同时开口。
小王的问题是“你不怕全网嘲吗”·老白的问题是“你不是还要带小齐去演出吗”·“嘲就嘲呗,”季雅文耸耸肩,“我之前红的时候,还从来没有全网嘲过呢——出去都是粉,要么好感路,我觉得作为一个曾经具有统治力的艺人,居然还没有享受过被全网diss的待遇,演艺人生岂不是很不完整”·“唔……”·“至于明天的演出……”·——这倒是挺麻烦的。
齐泯第一次上台,两个人又是搭档好了准备不插电自弹自唱,虽然是小场,但那个场子来的都是专门为音乐的听众,氛围和口碑都好,要排演出也并不容易,季雅文用了以前的关系,才好不容易见缝插针地打算带齐泯去体验一下。
如果季雅文去跑通告,那么……·“小齐,你能行吗”季雅文问··齐泯点头:“放心吧雅文哥,我国际奖都拿过两三个了。
上台演出不是问题——只是,你是吉他加主唱,我是键盘,你不在了,谁唱呢我么”·这可的确有些为难··季雅文看看老白,又看看小王:“你们俩,谁能行”·小王发愁:“您是知道我的。
十八般武艺样样疏松,没有调音师就立刻死亡,SUNSET的第一次不插电现场,这么跌份不好吧……”·老白的头摇得比小王还快:“您是知道我得,十八般武艺狗屁不通,小王最起码只是跑调,我是根本就找不到调在哪里,一种‘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的概念……”·小王不等他说完,就在他后脑勺上来了一下:“惹事跑第一,扛事静如鸡。
扒人家衣服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自己十八般武艺狗屁不通啊”·“我没扒他衣服……”老白弱弱地反对,“他自己脱的……”·“打住”小王捂耳朵,“不要污染我纯洁的世界”·齐泯也在录上一个mv的时候见识过他们的歌唱力,想了想和季雅文说:“要不还是我自己吧……”·季雅文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原地皱着眉。
就在他掏出手机,打算拨电话给司靖商量一下,颜正忽然推门进来:“为什么不叫我”·皱着眉,扁着嘴,委屈巴巴,马上就能哭出来的样子。
149、·这件事原本没人想让颜正知道··毕竟他只是个宝宝,知道了也只是跟着白担心··现在被撞破了,只好大家一起哄,你打扇子我拿吃的,互相用眼神指责“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怎么没看好让他发现了”·颜正却并不被忽悠:“我要听。”
“……你知道了也没用·”·“我是不是SUNSET”·“是的呀,没人说宝宝不是啊·”·“那我要听。”
只好说给他听了:“你看,就是这么麻烦的事情·”·“不麻烦啊·”颜正说··“嗯”·“颜宝宝去。”
颜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150、·大家都没想到会有这种展开,一时面面相觑··谁都没说话··颜正见他们没反应,急了,站起来挺胸:“颜宝宝,资深,偶像,红。
颜宝宝去·”·——这话说的是没错:·颜正是童星,要论资深,就算季雅文和楚廉生都比不过他;他的童星形态国民度超高,又有一大群从儿童时代带过来的死忠颜狗,加上最近天天坚持直播,频繁露脸,算得上SUNSET里的人气TOP,要说红,也的确可以算得上红……·但是……·“颜宝宝能行吗”季雅文柔声问,“不害怕吗”·——如果颜正能那么简单地面对镜头,就不会被边缘化下放到这种半吊子组合里来了。
·“怕·”颜正秒答,“但是能行·”他从背后抱了一下老白,“投喂颜宝宝,是爸爸;”又指了指门外,“大明星,是妈妈。
保护妈妈,颜宝宝能行·”·第42章 ·151、·颜宝宝真能行··——第二天,包括司靖老王在内,SUNSET所有相关人员,都紧张地聚集在各类通讯设备旁边,观看颜正的直播。
最紧张的莫过于带他参加节目的司靖··真是废了老鼻子劲,又是塞钱,又是求人,才把楚廉生的事遮过去·但人家同意他的前提,是“颜正复出后第一次访谈”这噱头足够大——如果这炮打哑了,那可不只楚廉生和颜正得罪人,估计整个公司的后续工作都会有点麻烦。
幸亏,颜正没有辜负任何人的期待··他虽然还是没有表情,说话也很简短,但话题很大胆,什么都敢接,没有偶像包袱,综艺效果爆炸··司靖坐在导播室里目瞪口呆。
总导演过来和他寒暄:“可以啊司总,这块硬骨头都给你们啃下来了,之前让他在节目上开个口,简直比登天还难——怎么做到的”·司靖挠了挠头:“这个啊,大概是我们的厨子比较好吧。”
“……诶”·152、·季雅文和齐泯演出回来,迫不及待地就冲进SUNSET的准备室:“怎么样怎么样颜宝宝O不OK啊”·准备室里的电视上正播放着颜正今天的节目——·主持人问:“之前为什么沉寂了这么久”·“变傻了。”
“呃……那现在复出是因为变好了吗”·“没有·”·“诶”·“傻得可爱,没问题。”
配上一本正经的帅气脸,季雅文和齐泯忍不住双双笑出来——颜正听到他们的声音,叼着肉一嘴油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颜宝宝,非常OK。”
153、·这是SUNSET成军以来第一次大成功··老白特地做了一大桌子菜,赔罪并且犒劳颜正··颜正洋洋得意,摇头摆尾,嘴巴裂到耳根:“颜宝宝,有用”·其他人就一起拿起饮料:“有用”·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笑出来。
最开始带颜宝宝,只是为凑人头:一个组合五个人,排队型比较好看——但是他们这个组合里都是老弱病残,没有人愿意来,颜正个子又高,脸又好,又没什么事,于是就把他拉进来了。
颜正受过刺激··因此脑子不太灵光··表达能力极端低下,只能使用很短的短句·思维能力也时灵时不灵·经常忽然害怕或者发脾气··成员们都知道他的问题,各自都暗地里担心其他人会觉得颜正是个拖累,每个人都想要多照顾他一点——相处两星期彼此一对照,发现都是一样的心思,便很放心地达成默契,把颜正当成孩子养起来。
原本只是填个位置··没想到颜正比所有人想象得都要更可爱,也更能进步——只要稍微给他一点点阳光,他就会回报一整个晴天·他开始认真地做直播。
虽然依旧不太乐意,但练习唱歌和跳舞的时候,都乖乖地坐在一边,陪着训练·力所能及的事都努力地去做··以至于为了保护给老白兜底,愿意出来做很久没有做过,其实超级害怕的访谈。
——从访谈下来,他在保姆车里抖了半个小时··嘴里却只说:“我没事·我做到了·我超能干,我是好宝宝·”·154、·大家都很开心。
就像见到自己的孩子第一次会走路那么高兴··电视里循环播放的访谈就是SUNSET所有人的勋章··每个人都反复看了好多次··季雅文也不例外。
司靖就有点酸酸的:“都看二十多遍了,差不多得了·”·“哎颜宝宝真是不得了,”季雅文正把视频进度条拉来来去,笑得前仰后合,“我就觉得他不可限量。
当年他是童星的时候,上节目就一个人镇全场·现在只要恢复当年三成功力……哎你干嘛——怎么你不高兴啊他如果红起来,那可是和楚廉生差不多能打的摇钱树……唔……”·司靖把他的手机抽走,摁在墙上亲。
亲了一会儿季雅文稍微偏头:“吃醋了”·司靖条件反- she -地嘴硬说“才不吃醋呢,我有什么好吃醋的,我……”话到一半,觉得这样的- cao -作好像不太行,硬生生地扭了过来说,“我这是自发- xing -地体内Ph值降低。”
季雅文愣了一秒才“噗嗤”一声笑出来:“有什么好吃醋的,颜宝宝是宝宝啊·”·司靖冷哼:“你说他比我帅·”·“这个……我们要实事求是嘛。”
“你就不能偶尔‘情人眼里出西施’一下吗”·“行吧行吧,”季雅文让步,给司靖唱了一句“你在我眼中是最美”,看司靖还是皱着眉,便问,“怎么嫌我滤镜太厚”·“不是,”司靖揉了揉眉心,“我估计,颜正这一翻红,后续麻烦估计不少。”
“诶”季雅文不明白,“颜正进我们组合的时候可是到处都没有人要,并没有合约在身的,怎么会……”··“你知道雅正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吗”司靖问。
“不是说……受了精神上的刺激”·“知道刺激他的是谁吗”·“……不知道。
是谁”季雅文的神情明显的紧张起来——片刻又皱眉,“等一下,为什么你会知道”·司靖“噗嗤”一声:“怎么,吃醋这有什么好吃醋的,颜宝宝是宝宝啊。”
季雅文没想到现世报来得这样快,眼睛都瞪大了:“你……”·司靖赶紧举手投降:“开玩笑的——是你的组合我才查的。
颜正当年会忽然丧失正常的沟通能力,是因为……”·155、·是因为颜正的原生家庭:·季雅文看着堵在SUNSET休息室门口的女人,由衷佩服司靖的深谋远虑、未雨绸缪。
第43章 ·156、·甚至不需要特别说明··安静的时候,颜正的母亲很容易被辨认出来··因为她就长了一张“颜正的母亲”的脸——基本就是颜正的女- xing -劣化版,差异只在于修得很细的眉毛,和因为肥胖和衰老而下垂的脸型。
然而一旦开口说话,立刻露馅,语气表情一点不像··她的诉求很简单:她是颜正的监护人——颜正虽然今年已经成年了,但是精神有问题,并不是独立行为人——颜正产生的收入,需要给她分成。
不多时,跑上来一个瘦高个男人,表达了同样的诉求——并且批评了公司附近的停车条件,要求SUNSET给支付停车费——他也是很帅的类型,颜正的身高、体格、英气的眉毛和完美的下颌线条显然都来源于他,这样一张脸居然能被岁月和表情摧残成出猥琐的气息,但凡有一点爱美之心的人恐怕都难免要唏嘘。
季雅文甚至还来不及应对这位女士的要求,她就已经被刚来的这位男士吸引了注意力,两个人开始互相攻击对方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就谁比较贪婪、谁更加无耻,进行了激烈讨论。
场面火爆··不可开交··不多时,话题不知怎么又转移到卖惨上··两个人轮番卖惨··纷纷表示现在的生活多么拮据,多么迫不及待地需要一笔收入。
恨不得撕心裂肺,声泪俱下··频道转换之快令人咋舌··连见惯了娱乐圈好演技的季雅文都觉得宛如十四级台风过境,倒抽一口凉气··并且他们居然还能进行第三轮转向,开始讨论谁在养育颜正的过程中付出了比较多的努力,具有比较大的功劳,更应该享有优先的革命果实分配权。
听他们这一轮三变换吵下来,是个人大体上都能知道,为什么颜正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了——·童星的父母需要付出比平常父母更多的努力,才能让自己的孩子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健康地成长。
只可惜,这个群体中,贪婪地把自己的未来投- she -在孩子身上的控制狂浓度较高,合格的却总格外少··157、·季雅文对休息室里老白比了个手势。
示意其他几人把颜正藏好,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两人看到··颜正很敏锐··尤其对于危险,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尽管所有人都想要隐瞒他父母联络的消息,他却还是知道了,并且为此极度紧张起来,吃什么吐什么,夜不能寐,啃指甲,抓头发。
SUNSET其他几个人二十四小时轮番陪他——连季雅文都搬回宿舍里来——生怕有意外··现在这种场面,谁敢让他看到··158、·司靖偏偏就敢。
他把颜正的父母邀到会议室里,连带颜正一起··季雅文大震惊··气得脸一瞬间涨得通红··被司靖一句:“这种事你还是得信我·”堵回来。
明明自己还气咻咻的,转头还得去说服SUNSET其他人··到底不放心,跟着司靖一起进了会议室··两边正襟危坐··正中一个颜正——已经连表情都没有了,只是以小学一年级学生的标准坐姿束手束脚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板地平视前方,像一个等待命运判决的偶人。
司靖露出了得体的运营笑容:“两位的提议非常可以理解,我们也正考虑为这个问题联络两位·”·颜正的眼睛陡然瞪大了,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来··他的父母惊喜地对视,随即又充满敌意地飞快别开。
司靖接着说:“只是不知道这笔钱要怎么分配比较合适”·颜正的母亲几乎立刻站起来,被颜正的父亲拉住了:“那个,司总,你把钱给我们就行,我们怎么分自己再说。”
——说着凑在女人耳边查查切切了一阵,女人表示首肯··颜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古怪的声响·女人很嫌恶地瞥过来·季雅文赶紧把颜正拦在身后。
司靖点头:“这也很合理·那么我们来谈一谈分红的前提——在拿公司分红之前,先偿还欠公司的债务,这个要求不过分吧颜正当时正当红,忽然出了那样的事,许多合约都没有履行,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光是违约金就有这个数,”司靖把文件推过去,“还不算后续的赔偿和公关费用……”·女人和男人凑在一起,看了看司靖手上文件,忽然暴跳起来:“你这是剥削”·“是的,是剥削。”
“照这样,小正以后岂不是都给你们打白工了”·“是的,是打白工·”··“你……你这是违法的”·“你可以去告我,看看我们的律师谁能打赢官司。”
“你有没有良心”·“没有,我是资本家·我从一出生开始,从头到脚就流着肮脏的血液·”·“你……”·“以及,现在颜正是成年人了,所以我并没有打算把这一笔债务算到你们头上——颜正自己通过劳动按月偿还这笔钱。
但如果你们坚持要做他的监护人的话,那我会让催债公司向你们索债的·”司靖抵着指尖,微微一笑,“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你们就可以快乐地躺在他的工资本上拿钱了。
很生气吗我知道你们很生气·你们有任何不满,都可以通过任何途径向我发泄没关系·你们可以找人套我麻袋·如果打得过我的话。
可以在网上黑我·看看是我的公关厉不厉害·可以去举报我,请律师和我打官司·想做什么都尽管放手去做·我非常欢迎·当然最欢迎地还是你们按数把钱还了,给我一个发分红的机会。”
159、·颜正的父母铩羽而归··司靖走到颜正面前弯下腰:“知道为什么让你来吗”·颜正机械地摇头··司靖拍拍他的肩:“你看到了,他们没有那么可怕。
我能击退他们一次,就能击退他们一百次·你今天不用怕他们·以后也不用怕·”·颜正一凛,抬起头,黯淡的眼睛终于重新被点亮了··第44章 ·160、·基本算是完美解决。
SUNSET全员都对司靖有了新的认识,纷纷疯狂打call,表示当年就算组团贩售也不亏,小王还破天荒地对老王说出“你看看人家总裁再看看你”这样于安定和谐很不相宜的话。
只有季雅文不满意··一会儿说不该把颜正推出去面对这么残酷的场面;一会儿说这个解决方案太凶险了,按照这个逻辑,岂不是颜正终身都负债了吗会不会有后续的麻烦,比如征信被黑之类,万一以后想要拥有自己的财产怎么办。
等等其他··一路从公司念到家··161、·司靖喵喵喵·一生悬命地努力办事,没有被表扬还被挑剔,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整个人都不太好。
但他牢记叶锦隆的教导··忍字头上一把刀··以前就是脾气太差随时随地随便爆炸,才会把两个人的关系搞得那么糟·明明是喜欢,一开口却把人给气跑了。
就不太敢发火··按捺着- xing -子给他解释:在现行制度下,要让颜正彻底地和父母划清界限根本不可能,与其逃避,给他面对的勇气,让他知道反革命都是纸老虎才是更重要的。
同样的,现行制度根本不允许儿女在有收益的情况下不赡养父母,哪怕是抛弃妻子的人渣,法院也会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要求子女给予每个月千百块的最低生活保障··颜正的情况就更糟——他从小是被父母捧出来的童星,理论上来说在一般认知里比被抛弃不知道好到哪里去。
他受到的伤害都很难被证实·或许会被要求按照自己的收益能力赡养父母··“我连最低生活保障都不想给,丁点儿都不想给,”司靖摆事实讲道理,“要我按照颜正未来的收益给他们分红,那不如直接挖我一块心头肉——只有这个方法,才能从根本上杜绝以后给这两人渣分钱,一分都不用给。
至于颜正的征信,他是欠我钱,又不是欠银行,我又不去告他,怎么可能上征信·连颜宝宝自己都说我虽然脸凶,但是心地好,他相信我呢”·——的确,季雅文在休息室里提出这个问题时,颜正还难得地搂了司靖一下:“脸凶,镇得住,心地好,相信。”
司靖满以为自己逻辑清晰,事实明确,有理有据,令人信服··没想到季雅文眉梢一挑:“哦,你的心头肉,他很相信你·”——说完就关上门气咻咻地洗澡去了。
·这又是什么角度·我还没生气他生什么气·司靖百脸懵逼··一口气闷在胸口差点上不来。
原地琢磨半天不得其法,只好趁季雅文还在浴室,紧急拨打叶锦隆的电话呼叫场外援助··“你傻啊”叶锦隆没听完就打断他,“不是和你说过了,万事万物,都是吃醋。”
“哈”司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也是吃醋——我可是因为他才……”·“你打住,我问你,雅文哥吃颜正的醋是第一次吗”·“呃……”·的确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这种情况还少吗”·“呃……”·的确也并不少——颜正生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所以你究竟有什么不明白司靖先生”叶锦隆的声音听起来蛮崩溃的,“蛮聪明一个人怎么连举一反三都不……”·司靖根本没耐心把叶锦隆的抱怨听完。
直接摁掉电话冲进浴室去··从后面把季雅文抱住了··162、·季雅文连衣服都没脱··开的冷水··白衬衫被浸透了贴在皮肉上,整个人都是冰凉的。
司靖吓坏了赶紧调水温,把他整个人揣进怀里,气得在他后颈上咬一口:“你这个人……和我发脾气就发脾气,折腾自己做什么,我好不容易给你养回来一点,你……”··“才不要你管。”
季雅文挣扎··被司靖一把扣回来:“我偏要管·不然你还想要谁管,嗯”·“要谁管都不要你管·”季雅文挣得更厉害了。
司靖钻一个空挡把他翻过来摁在墙上:“谁敢管我剁了谁的腿·”·“你……”季雅文抬头凶看他··司靖见他眼角都红了,立刻没气势了,就着花洒把头发撸上去,咬着牙叹了口气:“你吃醋就吃醋,别老拿话激我。
我脾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真生气了打我好了,跑过来冲凉水做什么……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季雅文又瞪他··司靖没办法了,也不知该说什么,就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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