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来潮 by 春日负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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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来潮 by 春日负暄
大金链子大佬硬汉攻X嘴贱傲娇霸总受·第01章 ·徐楷可以说是别人眼中的人生赢家了,出身好,样貌好,是父母的老来子,上有出色的哥哥姐姐支撑门户,下无妻小束缚。
高中出国留学,胡胡混混吃喝玩乐到二十来岁回国,因为喜欢海景,所以把家安在花大价钱装修的海景别墅,因为喜欢泡小鲜肉,所以搞了个文化公司,专门承接各种广告、宣传片制作,一茬一茬的小鲜肉如雨后春笋任他选。
他的家底相貌可以任他胡天海地的作,可以让他做成任何一件只是心血来潮的事情··可是他最近心里有点烦恼,原因在于一个叫景可安的小可爱··徐楷公司之前接了一个牙膏广告的制作,景可安是陪大学同学来面试的,怎么知道选角导演一眼瞧上了他,徐楷也瞧上了他。
景可安读大三,头发细软皮肤白皙,笑起来有一口整齐的白牙,眼睛弯弯的,有一对酒窝,说起话来细声细气,温柔可爱,盘靓条顺··平时基本不见人影的徐总开始在广告拍摄期间,天天打扮得人模人样跑摄影棚,又是送糖水又是送早餐午餐晚餐宵夜,公司的人都熟悉他这一套,见怪不怪。
由于景可安- xing -格好,未语先笑,待人谦虚有礼,也没人去为难他,只是话里话外偶尔有点揶揄的意思··景可安全然不懂,吃着徐总的糖水,笑出一颗小虎牙:“谢谢徐总。”
徐楷看着他白白软软的后脖子,脑海里想的都是把他摁在床上这样那样··拍广告的周期短,很快就结束了,按照徐楷以往的经验,怎么也够把人拿下了。
但无奈景可安单纯得可爱,完全没有领会徐楷的意思,但有时候徐楷和他说话,他又亲切地一声又一声“楷哥”地喊,撩得徐楷欲罢不能··徐楷恨得牙痒痒,一颗心全部扑在这个求而不得的小可爱身上。
广告结束之后的第二天,徐楷开着他的明黄色敞篷跑车,直接大摇大摆地开到了景可安的教学楼下,插着兜斜靠在车门上,墨镜架在鼻梁上,遮了半张脸,副驾驶上放了一大把蓝红相间的绣球花。
又热烈又纯情,又多金又英俊,徐楷对自己的这个人设非常满意··徐楷如愿以偿地接到了景可安,并且带着他去一家可以俯瞰全城的旋转餐厅吃法餐,壕气地包场,浪漫地请了小提琴手,景可安满脸惊叹的笑,一顿饭宾主尽欢。
徐楷觉得十拿九稳了,已经开始想念别墅里那张露天面海的大床,觉得景可安的白皮肤在月亮下面一定又好看又色情··两个人从旋转餐厅里出来,天色已暗,徐楷正要开口邀请景可安去自己家,景可安却先开口了。
“楷哥,还没到寝室关门的时间,麻烦你送我回去了·”·徐楷正要说话的嘴巴半张着,满脑袋问号,愣了半天才说道:“你……你回寝室”·“嗯。”
景可安眨巴着大眼睛,手上还捧着那把有两张脸大的绣球花束··- cao -··徐楷在心里骂了声娘,他长这么大就没吃过这种亏,正要甩上车门扔下景可安自己回家,谁知道景可安又开口了。
“楷哥,谢谢你,这顿饭很棒·”景可安低着头,抬起眼睛从下而上瞄了徐楷一眼,欲言又止,脸上依稀有一点红晕,羞涩而可爱,“花也很漂亮……”·徐楷一把火“噌噌噌”地烧到脐下三寸去,麻利地让景可安上车,一踩油门,兴奋地来了个漂移拐弯,直接往自己的别墅开去,一边开一边瞄副驾驶的景可安,心想,管他的,加点料,摁到床上,就不信搞不爽他。
往常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徐楷直接三十分钟就飙到了,停在了自家别墅的门外··景可安满脸疑惑地说道:“这是哪儿呀·”·徐楷利落地下车,绅士地绕到副驾驶,开了车门,做了个请的姿势,笑着说道:“带你顺路来我家坐坐。”
景可安还有点犹豫,徐楷直接搂着他的肩把他带进去··徐楷把景可安带到吧台那儿,给他倒了杯果汁,趁他四处看的时候,加了点助兴的药,摆到景可安面前,托着下巴,笑眯眯地说道:“口渴了吧,喝点儿吧。”
景可安两只手捧着杯子,像只小仓鼠,一口一口喝着果汁,刚摆下杯子,就揉着眼睛说道:“哎呀,可能是今天起太早了,有点困·”·东西这么灵·徐楷平时和炮友上床都是你情我愿,这个东西用得少,这时候也顾不得多想了,直接带着他往楼上去,边走边说道:“没事儿没事儿,在哥这儿睡会儿。”
这是栋三层别墅,背山面海,超级无敌海景大阳台,徐楷直接弄成了玻璃房,摆了大床,能边听着海浪声边做,骚浪爽··徐楷走着走着,手就搭到了景可安的腰上,脑袋拱到他耳边,边吹气边低声说道:“去床上睡”·景可安有气无力地推着他的手,比起抗拒更像半推半就,徐楷已经半硬了,在西装裤里勒得慌,直接搂着景可安就往床上倒,压着就亲。
“别……楷哥,别……”景可安别开脑袋躲,在徐楷身下扭,扭得徐楷脑门都冒汗了··徐楷直接把景可安的裤子给扒了,露出雪白的屁股和- bo -起的- yin -- jing -来。
“瞧你骚的·”·徐楷骑在景可安的身上,开始解裤头,恨不得立马一杆进洞··楼下突然传来了门铃声,响了两下之后就不响了,开始是巨大的拍门声。
徐楷手上动作都不带停的,天塌下来都不能阻止他打炮··他掐着景可安细细的腰,往他屁股上挤润滑剂··景可安趴在床上,细声细气地拒绝着··徐楷已经全硬了,胡乱撕了个套子戴上,正要对准了后- xue -插进去,突然楼下传来一声碎玻璃的巨响,吓得他一激灵。
·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有十来个人闯进了他的卧室,一字排开,手上拿着铁棍西瓜刀,甚至还有折叠凳,大排档那种,凶神恶煞地对着他··当先一个人,穿着黑背心沙滩裤,脚上穿着人字拖,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脸黑得像锅底,沉声说道:“哪个狗- ri -的欺负我弟弟。”
徐楷露着鸟,吓得魂都跑了,直接软了,套子滑了出来,“啪嗒”掉在景可安的光屁股上··第02章 ·场面一时间十分尴尬··景可安直接推开了坐在他身上的徐楷,自己站起来,提起裤子,朝那个大金链气哼哼地说道:“说吧,这次把定位器安哪儿了。”
·那个大金链正眼都不瞧徐楷一下,说道:“鞋底·”·景可安一扫之前的小可爱气质,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把脚底下的一双帆布鞋脱了,扔到一边,赤着脚边走边说:“没劲。”
那群凶神恶煞的流氓自动给景可安让出一条往外走的道来··景可安走了两步,停了停,笑着回头对坐在床上的徐楷说道:“下回换种药,这种不够爽。”
徐楷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他娘的,着道了··他迅速地把裤子扣好,撸了把头发,提着裤子站起来,指了指门外,对着那大金链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物业保安马上就来了,不走留下来吃宵夜吗”·那大金链好像没听到似的,从身后的小弟手上拿了张折叠凳,架开坐下,从沙滩裤的兜里掏出来一根烟,点着了咬在嘴里,露出来的手臂上肌肉贲张,看上去就很能打。
徐楷心里有点怂,边想着保安怎么还不来,物业费白他妈交了,边想着等明天必须得把景可安绑过来日一顿才解恨··“我说你……”·大金链优哉游哉地吐出来一口烟,把烟灰掸在徐楷家的兔毛地毯上,夹着烟朝徐楷扬了扬下巴说道:“带走。”
徐楷看见那群拿着家伙的人朝他走过来,三两下就把他的手拧到背后,疼得他大喊道:“干嘛干嘛,放开,我报警了,我- cao -……”·大金链从折叠凳上站起来,单手拎着带头往外走。
徐楷被拖着走,边下楼梯边骂:“不就搞了你弟吗,多大事儿,我告诉你,我也有哥,我哥弄死你信不信,你知道我爸是谁吗……”·那大金链顺手从玄关的鞋柜里抽了只袜子,塞到徐楷嘴巴里。
徐楷这辈子受过的委屈加起来也没这次大,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嘴里被塞着袜子,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眶发红,死死盯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大金链··大金链俯下身来,手撑在膝盖上,朝徐楷的脸上吐了口烟,手指伸出来,指了指徐楷的鼻子,说道:“你,狗- ri -的,闭嘴。”
不闭,就不闭,我就吵死你,不只吵死你,还要- ri -你弟弟··徐楷满肚子的话要说,但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呜呜哇哇”地乱哼一气··这群人是直接翻进院子里打碎客厅的落地玻璃窗进来的,玻璃在地板上碎了一地。
徐楷被押着到了门外,一看,门外还围着十几号人和车,一水儿的板寸纹身折叠凳,小区的保安就站在不远处,一点都不敢靠近,只能拿着电话,不知道是在叫人还是在报警。
大金链直接把徐楷推进了一辆车的后座,然后跟着坐进去··车马上启动了,徐楷把塞在嘴里的袜子一拔,一拳就对着那大金链的脸上招呼过去·谁知道大金链一把接住他的拳头,往他身后一扭,直接欺身上来压在他身上,手还往他大腿上摸。
徐楷一口咬在大金链的肩膀上··“嘶……”·大金链疼得倒吸一口气,大力捏着徐楷的腮帮子,捏得他噘着嘴松了口,对着徐楷扬了扬手上的手机,从徐楷裤兜里摸出来的。
“还我”·徐楷伸手要去抢,那大金链把手机往车窗外一扔,把车窗关上,抱着手靠在椅背上··这时候徐楷倒冷静下来了··肯定有保安报警了,这群人看上去就像是街头斗殴的流氓,最多也就打他一顿,勒索点钱,还能把他给日回来不成等过两天,他就能找人把这大金链打得跪下叫爸爸,然后扒光了绑起来沉到海里去。
等到车停下来的时候,徐楷脑子里还在想着大金链的一百种死法··徐楷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别墅区里,私密- xing -特别好的那种,据他所知好多明星住在这儿。
不等徐楷下车叫起来,大金链就把那只袜子重新塞回到他嘴里,一群人开车走了,只剩下大金链,还有三两个人架着他进了一栋别墅··等亮了灯,徐楷四下看了下,很标准的精装修别墅,样板房似的,毫无品味和情趣,比自家那栋海景别墅差远了。
大金链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两条皮带,一条把徐楷的手绑在背后,一条绑在脚踝上,把他扔在地上··徐楷“唔唔唔”地叫着,挣了半天没挣脱,手脚被勒得发红。
那几个小弟朝大金链恭敬地鞠了个躬,说道:“晟哥,我们走了·”·景晟点了点头,把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摘下来,扔到沙发上,坐下,脚尖踢了踢徐楷的屁股,说道:“你叫啥”·徐楷拼命用舌头顶嘴里的袜子。
景晟不耐烦地踩了踩徐楷的大腿:“老子问你呢·”·徐楷总算把袜子顶出来了,“呸”了一声,嘴边带出一点亮晶晶的口水来,狼狈得很。
“问你个头,你看我像是能说话的样子吗·”·景晟踩着徐楷的肩膀,把他翻过来,说道:“你别搞我弟弟,他纯情,容易被欺负·”·“纯情”徐楷差点笑出声来了,纯情景可安明明就是个刺头,欲擒故纵这一招玩得高章,把他套里头了,甩甩屁股就走。
·他接着说道:“明明是个骚的,装什么纯·”·景晟皱了皱眉头,脸立马黑了,蹲下来,捏着徐楷的腮帮子,眯着的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压低声音说道:“我- cao -,你再说一遍”·徐楷被惯了这么多年,就没服过软,梗着脖子说道:“说就说,搞你弟弟怎么了,屁股镶金吗,还不能搞了,有本事你搞回来啊”·景晟随手就从茶几上开了瓶矿泉水,往徐楷脸上浇了半瓶,给他洗洗嘴巴。
景晟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打量徐楷··徐楷对自己的皮囊不可谓不精心,健身房一周去四次,皮肤是浅麦色,腰细腿长,眼角眉梢自有一种富家公子的纨绔味道,勾得小鲜肉都往他床上扑。
景晟的眼睛流连在徐楷身上··他的衬衣下摆在一片混乱中被扯了出来,露出一截腰来,还有整齐的腹肌·衬衣- shi -了贴在身上,把健康好看的肌肉线条勾勒出来,贴身的西装裤把屁股裹得很挺翘。
手腕和脚腕都被皮带勒着,破了皮,红红的一圈··徐楷被淋了满头满脸,呛得猛咳,咳得满脸通红,眼眶带泪,却倔强地带着狠意··“也不是不行……”·“什么”徐楷不明所以。
景晟伸出两只手指捏住徐楷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搞你啊·”·第03章 ·徐楷根本没猜到这件事情还能这么发展,目瞪口呆··景晟弯下腰又把那只团成一团,沾满口水的袜子塞回到徐楷嘴巴里,直接把徐楷整个人扛在肩上,往楼上走去。
徐楷生平第一次被用这种姿势扛着,景晟结实的肩膀顶着他的胃,顶得他想吐··徐楷的脸随着景晟的脚步,一下一下撞在他的背上·徐楷手脚被捆得结实,又不敢太过挣扎,怕自己从楼梯上摔下去,只能用额头去撞景晟的背。
景晟“啧”了一声,一巴掌拍在徐楷的屁股上,说道:“别浪·”·徐楷风中凌乱,这他妈明明是霸道总裁的台词,什么时候轮到他这个大金链子说。
景晟把徐楷扔在二楼主卧的大床上,床铺得整整齐齐的,徐楷趴在上面,闻到了一股尘味儿,这床应该很久没睡过了··徐楷艰难地回过头去,见景晟正站在床边,双手扯住背心的下摆,从下往上给脱了扔到一边,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来,身上还有些陈年的伤疤,比起徐楷那身健身房练出来的漂亮肌肉有过之而无不及,沙滩裤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能看到人鱼线。
景晟坐到床上,整个人压在徐楷身上,解了他手腕上绑的皮带··徐楷仍旧趴着,手腕被捏着,下半身被压得死死的,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发现自己双手被举高,重新被绑在欧式大床的床柱上。
他挣扎得满脸潮红,瞪圆了眼睛,“唔唔”瞎叫··景晟压在他身上,被徐楷的翘屁股磨来磨去,他本身是个弯的,这下也半硬了,那玩意儿在宽松的沙滩裤里顶起来,直戳在徐楷的屁股肉上。
他以为徐楷有话要说,一手摁着徐楷的后脖子,一手抽了袜子,说道:“说啥呢·”·徐楷张口就骂:“我- cao -你……”·一句话没说完,景晟再次把袜子塞回去,伸手去够床头柜。
他偶尔会把床伴带到这儿来,床头柜备了些东西,他伸手进去,随便抓了一把,扔在徐楷的脸旁边,猫玩老鼠似的,一件一件指给徐楷看··“喂,你看这个套子,凸点的,应该能把你搞爽。”
景晟刻意压低的声音就响在他耳边,景晟身上的烟草味,一点点汗水味,将他笼罩··徐楷满面羞愤,耳根连脖子全都红透了,想别过脸不去看,后脖子却被景晟摁得动弹不得,手拼命地挣扎,皮带扣“哐哐”地撞在床柱上。
压着徐楷这个大高个,景晟也不轻松,用尽了全力,嘴巴上还要装出若无其事的语气来,继续指着个装rush的瓶子说道··“这个叫啥来着,地狱之火,好像挺带劲,你试试”·景晟在床上从来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都是挺了枪就干,但他一想到徐楷给景可安下药,心里头就有一把邪火,再加上徐楷在他身下像条活鱼似的,想要搞他的念头愈演愈烈。
他挑出那瓶rush,仔细地看了下使用说明,拧开盖子,凑到徐楷鼻前··徐楷哪里肯就范,屏住呼吸,打死不肯吸·景晟直接用另一只手捂住徐楷塞了袜子的嘴,低头一口咬住徐楷的喉结,在齿间磨了磨。
徐楷一声“啊”闷在喉咙里,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浓烈而刺激的味道立马充盈了鼻腔·他这下是真的怂了,瘫软在床上,服软道歉的话在脑海里滚了又滚,但是嘴巴被堵得死死的,身体慢慢地热起来,心跳逐渐加快,一下一下擂鼓似的。
景晟却不管他,坐起来,骑坐在徐楷的大腿上,直接把他的西装裤扯下来,露出穿着骚包白色子弹内裤的翘屁股··他把自己的家伙从裤子里掏出来,对着徐楷被内裤裹得紧紧的屁股套弄了两下,马上全硬了,直接就着徐楷并着的大腿和屁股中间的空隙,趴在他身上,一点点挤进去。
徐楷只觉得一根热腾腾的大家伙在他的大腿根处蹭着,危险地隔着内裤蹭过- xue -口,一下一下慢慢地顶他的会- yin -和囊袋··Rush开始起作用了,他拼命压抑自己想起和曾经床伴的香艳床事,企图压制欲望,但是没有用,景晟身上热乎乎的,压在他身上,喘出来的气喷在脖子上,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根该死的东西勃动着,慢条斯理地刮开他大腿间的嫩肉,弄得那里黏糊糊的。
景晟张嘴咬住徐楷红得发烫的耳朵,一下一下地磨牙,手探到身下,隔着内裤一把握住徐楷硬起来的- yin -- jing -,鄙夷地嗤笑一声··“骚·”·徐楷被羞辱得无地自容,闭紧眼睛,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只要景晟没把他- cao -死在床上,那总有机会扳回一城。
·景晟把- yin -- jing -从徐楷的大腿间拔出来,前列腺液拉出了一条- yín -靡的细丝,徐楷的内裤已经被沾- shi -了,看上去就像是他自己- shi -了似的,格外色情。
徐楷的手无力地被挂在床柱上,手腕已经被勒的破皮了,像被狠狠蹂躏过··景晟直接把徐楷连内裤带外裤一起剥下去,但因为脚踝被皮带绑着,裤子脱不下来,只能卡在小腿处。
徐楷在健身房最喜欢做深蹲了,各种负重深蹲,屁股又挺又翘,西装衬衣的下摆遮住了半边腰,但没遮住屁股和腰连接处有一对浅浅的腰窝··景晟把徐楷的腰托起来,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掰开他的两边臀肉,朝- xue -口吹了口气,然后握着自己的- yin -- jing -根部,把龟- tou -一下一下甩在臀肉上,问道:“这儿没被- cao -过吧。”
像徐楷这种公子哥儿,怎么会有人上他,景晟不过也是过过嘴瘾,见到徐楷闭着眼睛,连身上都开始泛红的样子,心里非常满足,特意挑了瓶带- cui -情效果的润滑剂,直接挤到徐楷的屁股尖上,粘稠的液体随着臀部的曲线到处流,一部分顺着流到了腰窝那儿,积了浅浅的水汪汪两滩。
徐楷的- yin -- jing -在助兴药的作用下半勃着,在空气中晃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第04章 ·景晟托着徐楷的腰,开始给他扩张··徐楷的后门从来没被人进入过,突然被挤入了一根四处抠挖的手指,感觉到又胀又痛,- bo -起的- yin -- jing -软了下来,出了一身的汗,把西装衬衫都沾- shi -了,紧紧贴在背上,由于跪趴的姿势,勾勒出美好的弧度。
景晟是抱着把徐楷- cao -爽的心思下的手,让一个不可一世的公子哥儿在床上被插得浪叫,想想就很有快感··他扩张了两下,又伸进去一根手指,准确地摁到了前列腺。
徐楷仰着头闷哼了一声,塞在嘴里的袜子已经被濡- shi -了,有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景晟再加了一根手指,不断地进出摩擦着徐楷的前列腺,徐楷又颤颤巍巍地硬起来,硬得比之前还厉害,他脑海里仿佛分裂出了两个小人,一个万分屈辱万分悲愤,一个被将要来临的前列腺高潮爽得神志不清。
后- xue -开始发出色情的水声,在无人的空旷房间里格外响亮,徐楷直接被手指插- she -了,全部- she -在黑色的床单上,白浊的一滩格外显眼,他浑身脱力,直接瘫倒在床上,趴在自己的- jing -液上,两瓣屁股肉泛着水光。
景晟抽出自己- shi -漉漉的手指,把混合着润滑剂和肠液的黏滑液体全部抹在徐楷精致好看的脸蛋上··景晟把自己的裤子蹬了,赤着身子,跪在床上替徐楷把手腕上绑着的皮带松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bo -起的- yin -- jing -时不时打在徐楷的脸上,徐楷根本无力躲开,龟- tou -怼到他眼前,差点看了个对眼。
徐楷感觉自己的手腕和手臂快要断了,抬都抬不起来,更别说像想象中那样子,一拳打到景晟的脸上··他感觉到自己被摆成侧躺的样子,脚被解开了一只,另外一只被绑在了床尾的床柱上,景晟在他背后一手捞着他的腿弯,把那只解放了的腿抬起来,摆出公狗撒尿似的姿势,一手横过胸口把他扣在怀里,热气烘烘的粗长- yin -- jing -就抵在他的后- xue -边上。
袜子还塞在嘴里,徐楷努力地抬起酸痛的手,把那只袜子从自己嘴里拔出来,嘴巴也酸得快要合不上了··“你、你给我等着……”·徐楷的狠话还没放完,景晟就箍着他,爽快地把- yin -- jing -对准早就被弄得又软又- shi -的- xue -口插进去,甚至还满足地闷哼了一声。
“啊——”·徐楷被那玩意儿插得眼泪都要疼出来了,拉长声音叫了一声,景晟听到他叫,更兴奋了,腰往前一挺,直接插到根部,蹭过前列腺,囊袋重重地打在徐楷的臀肉上,发出了响亮的“啪”一声。
徐楷脚被抬着,合不拢,手又用不上劲,觉得自己仿佛被钉在了一个又粗又硬的东西上面,动弹不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下半身却有点要硬的趋势··景晟缓缓地- chou -插进出着,眼前就是徐楷剃得干干净净的鬓角,还有他红彤彤的耳朵,并不掉胃口,一口叼住徐楷的耳垂,吮了两下。
耳朵是徐楷的敏感点,他又硬了,喘着气·屁股虽然被搞了,但面子不能丢,徐楷拼命压抑自己因为爽而想要发出的呻吟声,想要用不服输的咒骂去代替··景晟不耐烦听他嚷嚷,一把捂住他的嘴,翻身把徐楷压在身下,换成后入的姿势,借着体重,开始从上往下进出,每一下抽出都只剩半个龟- tou -在里面,每一下进入却直接- cao -到最里面,大开大合,从慢到快不间歇,- xue -口的液体被快速的摩擦进出打成了白沫。
徐楷被- cao -得双眼失神满面潮红,- yin -- jing -在床单上摩擦,把原本- she -在床单上的- jing -液糊得到处都是,嘴巴被捂着,只能发出压抑的“唔唔”声。
在景晟毫不减弱的攻势下,徐楷很快又要- she -了,他小腹痉挛,马眼张阖,后- xue -一下一下紧缩,就快要到达高潮的浪尖,却被景晟掐住了根部,不让他- she -··徐楷的嘴总算自由了,他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说道:“你、你他妈给我放开,我要- she -了,放开啊”·“想- she -啊,”景晟在他耳边说道,“你说句‘哥哥的大- ji -巴- cao -得我好爽’,我就让你- she -。”
徐楷咬牙切齿地说道:“去你妈的·”·景晟依旧掐着根部,攻势却慢了下来·徐楷想要- she -- jing -的冲动被他自己强行压了下去,他缓了口气,冷笑着说道:“原来哥哥的大- ji -巴不太好使啊。”
景晟不以为忤,反而轻笑了两声,状似亲昵地咬了咬徐楷的嘴角,说道:“好不好使你待会儿就知道·”··话音未落,景晟又大力进出了起来,在高潮的边缘又掐住徐楷的- yin -- jing -,如此来来回回几次,徐楷都快要被逼疯了,- yin -- jing -充血,胀得比平时- bo -起要大,嘴唇也被自己咬得发白,呻吟声断断续续的。
徐楷在崩溃之余,还分神想道,死了,这次之后可能要阳痿··景晟出了一身汗,被徐楷下面的小嘴松松紧紧地咬了好几回,前所未有的爽,猛地狠- cao -了几下,拍得徐楷屁股尖一片红。
最后,他终于也有点想- she -了,手摸上去,把早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衬衫撩开,准确地捏住了徐楷的乳尖,放开钳制他下身的手,重重往上一顶,全部- she -在了徐楷的后- xue -深处。
迟来的欲潮却格外汹涌,徐楷的小腹不断痉挛,- yin -- jing -一抖一抖的,脑袋一片空白,- jing -液一股一股地往外- she -,- jing -液- she -完了,- yin -- jing -还没软下来。
景晟把- she -完之后的- yin -- jing -抽出来,换成了手指,插进去灌满了- jing -液的后- xue -里,继续刺激徐楷的前列腺··快感没完没了,徐楷慌了,伸手要去推景晟,却已经迟了,淡黄色的尿液一股一股地被排出来,- shi -了满床。
景晟总算满意了,让浑身软得恍似没了骨头的徐楷趴在一滩滩脏东西上,坐起来,揩干净自己- yin -- jing -上的- jing -液,点了根烟,咬在嘴里,从掉在地上的裤子里掏了手机,对着徐楷被- cao -开花的屁股拍了张照,又把徐楷翻过来,正面拍了张。
徐楷却半点不知道,他浑身像散了架,一只脚还被绑在床柱上,直接昏睡过去··第05章 ·徐楷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房间里灯开着,却空无一人,他一身的狼狈,整个胸腹肚子都沾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恶心得差点没吐出来,猛地爬起来,腰和屁股却一阵酸痛,他拼命咬牙才忍住没摔回床上。
景晟临走前把他脚上的皮带解了,除此之外啥都没干,没做清理,连张被子都没给他盖上··徐楷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扶着腰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到主卧连着的浴室里去。
这个房子大概空置了很久,浴室花洒打开了却不出热水·徐楷没办法忍受自己身上的脏东西,更没办法忍受屁股里还灌着景晟的- jing -液,只好胡乱用冷水冲了下,把- jing -液从红肿的后- xue -里抠出来,心里头把景晟翻来覆去杀了八百遍。
·他把皱巴巴的衣服套上,在卧室里翻箱倒柜,没找到半点主人的私人物品,他只好泄愤一样把卧室里的摆件台灯,客厅里的花瓶挂钟全部摔了个稀巴烂··手机被扔了,徐楷只能狼狈地拖着步子走到小区门口,掏出钱包,甩了几百块给保安,让他帮自己打个车。
他一想到那栋海景别墅就糟心,于是让司机开到他另外一个住处,市中心的一个高层公寓,到家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翻出备用手机,给助理打电话让把别墅里的衣服和起居用品打包过来,第二个电话是打给他的死党成亦晖。
成亦晖大概还躺在哪个温柔乡里,睡意浓浓地接了电话:“大半夜的,干嘛呢”·徐楷把脏衣服全部脱了,直接扔垃圾桶,裹着睡袍说道:“帮我查个人。”
“查谁啊,”成亦晖打了个哈欠,好奇道,“这大半夜的,人家怎么你了·”·怎么我了把我给日了··这句话徐楷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简直是一生的耻辱。
他顿了顿,没好气地说道:“别废话了,我把东西发你微信·”·没等成亦晖回话,徐楷直接把电话挂了·他之前大概查了下景可安,知道他有个哥哥叫景晟,就是那个大金链了,他那时候只是随便查查基本资料,没放在心上,现在暗骂自己大意。
徐楷把景可安的资料发给成亦晖,指明要细查他哥哥景晟·成亦晖在那头回了个“收到”,徐楷长出一口气,咬着牙倒在床上,屁股疼得他“嘶”了一声,骂着娘正准备睡,又突然一个激灵醒过来,打电话约私人医生做体检,谁知道那个大金链有没有病。
做完这些之后,天已经依稀亮起来了,徐楷感觉到头重重的,打了两个大喷嚏,裹紧被子沉沉睡着··成亦晖效率很高,徐楷起床时,还没发现自己发烧,就已经接到了他的电话。
他是个絮絮叨叨的老妈子- xing -格,在那头说了一大堆··总的来说就是,景晟他爸是黑道小混混发家,人到中年,老婆抛下两个儿子病逝了,开始洗白自己的产业,景晟接了他的摊子,开始有模有样地投资电影,开公司,大小也算个总了。
徐楷边听边不屑地“嗤”一声,什么总,最多也就是个暴发户,那大金链子多晃眼··成亦晖边翻着手上的资料跟他说:“哎,我看他跟你哥还有生意来往呢。”
“行了,不说了,你把电子版发我·”·徐楷磕了两颗退烧药,捧着杯热水坐在床上打开电脑,资料当先第一页就是一张景晟的大头照,好像是年轻一些的时候,剃寸头,五官冷硬,微微扬着下巴。
跟刚从里面放出来似的,徐楷吸着鼻子默默吐槽道··徐楷看了看时间,助理还没来,他皱着眉头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小杜啊,你人呢”·助理小杜在那头急急忙说道:“徐总,我现在正在你别墅外头,刚收拾了东西,准备过去。”
“快点·”徐楷催道··“徐总,”小杜为难地说道,“这儿有件事·”·徐楷吃了药,昏昏欲睡,耐着- xing -子说道:“什么事”·“就是有几个保安,围在这儿,说要找你。”
“把电话给他们,”徐楷心里头一肚子气,“我跟你们说,我要投诉你们,每个月交这么多的物业费,别随随便便炒掉几个人就糊弄我,连业主的安全都保证不了……”··“徐先生实在是对不起你,那天那群人还拿着家伙威胁我们,您能不能高抬贵手别让物业公司炒掉我们,这上有老下有小的,要不我们给您当面道歉吧……”·那头说着说着居然哽咽了起来,徐楷心里听得有些别扭,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算了。”
徐楷挂了电话,长叹一声倒下,当恶人真是不容易··他想起什么,给助理发了条微信··帮我找四五个人,要能打的那种··徐楷睡了整整一天,退了烧,但却感起冒来,擤鼻子擤得发疼,他带着助理找来的五个一身腱子肉的打手,循着资料上的一个地址摸过去。
景晟也算是个怪胎了,扔着个精装修的别墅不住,还独居在小巷子的老房子里··徐楷领着人过去的时候,正是傍晚,大排档开始支起摊子升起火营业,油烟到处飘,香是香,但也呛人,满地都是烂菜叶子,徐楷皱着眉头,擦得发亮的皮鞋没多久就蹭脏了。
景晟家在巷子深处的一栋老居民楼上,看上去就六七层高,有些年头了,正是饭点,满巷子都是锅铲翻炒的声音和饭香味··徐楷躲在不远处的拐角,抱着手,指挥那几个打手到楼下蹲人。
没多久,景晟就出现了,还是黑背心裹着线条好看的肌肉,下半身穿沙滩裤,踩着人字拖,拎着两个空啤酒瓶从楼道里出来,看着漫不经心的,却十分警觉,那几个打手才刚刚抬腿围过去,景晟就直接抄起啤酒瓶子朝离得最近的那个甩过去,可以说是应声而倒了。
另外四个人被他镇住,愣了愣,就这么短短一霎,被景晟占了上风,接连又放倒了两个,拳脚干净利索,果然很能打··徐楷在一旁看得着急,拨了电话搬救兵··幸好,双拳难敌四手,剩下的两个人把景晟给缠住了,顺利地给他挂了彩,但始终没把他制住,景晟拔腿就跑,却是朝着徐楷这头跑来。
徐楷赶忙后退,却被景晟一把抓住,小臂横在咽喉,直接把他重重顶在墙上·他脸上挂了彩,颧骨处青了一片,嘴角破了,流了点血,刚打完架,身上热烘烘的,眼神有点发狠。
徐楷感冒还没好,整个鼻头都是红红的,眼睛瞪圆,像只受惊的猫,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我还叫了人,你放、放开……”·后面的打手随后过来,要去拉景晟,景晟却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手背用力把嘴角的血擦掉,打开手机,给徐楷看。
“叫了多少人,来了的都一块儿看看”·第06章 ·徐楷的心像一个被迅速吹胀的气球,然后“砰”一声被气炸了··他看着景晟挑着眉,波澜不惊地看着自己,一腔愤怒无处发泄,突然发力提起膝盖重重地顶了景晟一下,把他手上拿着的手机撞到地上,手机脸朝下掉到地上的污水坑里。
“嘶——”·景晟皱着眉后退一步,揉了揉腹部·幸好躲了躲,不然差点就被徐楷顶到命根子了··他看了眼掉到地上的手机,还有旁边一脸茫然的两个打手,还有气得说不出话来的徐楷,毫不在乎地说道:“我还有备份。”
徐楷深呼吸两下,说道:“说吧,要什么条件·”·正是上下班的时间,小巷子里人来人往,只是见到这里有人争执,都不敢靠近,远远地围在巷子口处,好奇地看着对峙的四个人。
徐楷想到景晟手机里的照片,又羞耻又生气,他环视了一下四周,打了个电话给助理,让别找人了,挂了电话朝插着兜面无表情的景晟说道:“找个地方说·”·景晟挑了挑眉,指了指自己家,好笑地说道:“上去说”·徐楷现在是只刺猬,浑身的刺都竖起来了,越生气越要面子,腰挺得直直的,把本来就很平整的衬衫抻了抻,扬起下巴,说道:“走。”
景晟本来以为他不敢的,见状点点头,领头往前走··徐楷让两个打手在楼下等,跟着景晟上楼,老居民楼楼梯窄窄黑黑的,脚步重重地跺下去才会亮起闪烁的声控灯,徐楷跟在景晟后面,根本没来得及嫌弃,满脑子都在想景晟要怎么威胁他。
景晟住在五楼,掏了钥匙打开门··徐楷心里还是有点好奇的,进去之后左右看看,很普通的老房子,两居室,比起那栋毫无人气的别墅,这儿有人气得多,也温馨得多,沙发上甚至还套着织着蕾丝边的粉蓝色沙发套。
徐楷就站在门口,压根不往里走,景晟进去抛下钥匙,打开灯,岔开腿坐在沙发上,大金链子戴在脖子上··“怎样才能让你删照片”徐楷说道。
景晟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徐楷下得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门板上,十二万分警醒,谁知道景晟只是越过他去开冰箱,拿了两瓶啤酒,顺手递给徐楷一瓶··徐楷怎么敢接,为了不丢面子,接过来放到茶几上去,退后几步站回到门边。
景晟在桌子角上磕开了瓶盖,抬头喝了两口,说道:“不删·”·“你”徐楷脑海中没词儿可说了,憋了半天,才接道,“卑鄙”·景晟自顾自地收拾起沙发上的杂物来,翻出一件干净的T恤,直接把汗- shi -了的背心脱了换上,说道:“别叫那么亲密。”
亲密·徐楷反应了半天,才瞪着眼睛抓狂道:“不是喊你baby是说你卑鄙卑鄙无耻,你是智障吗”·景晟慢慢说道:“这照片,我不会拿来威胁你的,只要你别碰我弟弟,这照片保证这辈子你都不会再见了。”
“我还不稀罕了,”徐楷气极反笑,“你有听说过艳照门吗大哥,你要是不小心把照片流出去了我还怎么见人·”·景晟耸了耸肩,满脸上写着“我不在乎”,甚至还当着徐楷的面,走到厕所里,关上门。
·徐楷立马在客厅里偷偷四处翻找起来,看能不能找到景晟的电脑手机硬盘U盘之类的,甚至还蹑手蹑脚地把手放在卧室的门把手上,他还没把门完全打开,身后突然横插出来一只手,在他耳边“砰”一声把开了一条缝的门关上。
徐楷转过身来,发现景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景晟比徐楷要高个半头,块头又大一些,把他的路堵得死死的··景晟皱着眉说道:“你还不走想挨- cao -”·徐楷一脸严肃,无奈感冒出卖了他,他吸了吸鼻子,突然间气势就弱下来了,说道:“删照片。”
景晟快被他烦死了,一手仍旧撑在他耳边的门上,一手直接隔着裤子抓着徐楷的下半身··徐楷倒吸一口冷气,又想起被- cao -到失禁的经历,胡乱伸手去推景晟,谁知道居然一把把景晟的大金链子抓下来了,金链子断成两截,掉在地上。
徐楷顾不上握在下半身的那只手,目瞪口呆:“你这是假货吧·”·景晟看也不看:“镀金的,戴在脖子上轻·”·徐楷满肚子的槽要吐,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轻吟,因为景晟开始用自己的大手揉徐楷的下身。
景晟见徐楷的耳朵根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又想起了那天徐楷在床上的表现,下腹一热,- yin -- jing -有些蠢蠢欲动地硬起来,把沙滩裤撑起一个小帐篷··徐楷见状,大叫道:“你是发情了吗,随随便便就硬”·“你不也硬了。”
景晟直接压在徐楷身上,把他顶在门板上,隔着裤子,顺着- yin -- jing -的形状,从根部捋到顶端,嘴巴也不闲着,直接咬住徐楷的耳朵,潮呼呼的耳朵往耳洞里钻,一进一出,仿佛某种暗示。
徐楷一直以来- xing -生活都很和谐,不纵欲也不禁欲,没什么节- cao -可言,禁不起撩拨,敏感点被这样又舔又吮,早就硬透了,鼓起一包··景晟直接把手卡在他后腰处,从裤腰的缝隙处伸进去,手准确地隔着内裤摸在仍旧红肿的后- xue -上。
徐楷倒吸一口冷气,喊了声疼,但裤子紧,景晟把手伸进去之后,怎么挣都挣不脱··“别扭了,没打算插你·”景晟哑着嗓子说道,手捏了一把徐楷的屁股肉。
景晟把手抽出来,把徐楷的裤腰给解开了,看到内裤上已经濡- shi -了一小块,很- xing -感地压低声音笑了笑,他用手刮了刮躲在一小摊水渍后面的龟- tou -,徐楷小声喘了两下,他想,如果景晟不日他,就看在身材外貌上,互相撸一管也挺爽的。
这么想着,徐楷自己把内裤扯了下来,把硬得翘了起来的- yin -- jing -露出来,靠在门板上,吸着鼻子,一副大爷的派头,说道:“来吧·”·第07章 ·徐楷突然坦荡了,景晟却愣住了。
徐楷自己从根部到- jing -头套弄了两下,放开手,吩咐道:“我喜欢手劲小点的·”·景晟把徐楷从头到尾打量了两眼,见徐楷靠在门上,上半身的衬衫穿得好好的,领口处骚包地解了一颗扣子,露出一点点平直的锁骨,下半身却解开了裤子,内裤拉下来卡在囊袋下面,- xing -器直白地翘着,表情更是坦荡得如同说了一句“我喜欢吃甜食”。
“啧,”徐楷嫌弃地皱了皱眉,作势要提裤子,“不撸就算了·”·景晟直接握着他提裤子的手,圈着手腕摁在门板上,另一只手帮他套弄起来。
徐楷眯着眼,腰下意识地微微挺起来,说道:“小点儿力·”·景晟却不听他的,把脑袋拱到徐楷的颈窝处,闻到他身上有沉静温和的木调香水味,顺着耳根一路吮吻到衣领盖住的肩窝,手使力上下套弄,先揉捏囊袋,再来回摩擦- jing -身,等摸到头部时,再用带着厚茧的手指虎口摩擦冠状沟。
徐楷往常在床上,床伴都是温柔可人型的,伺候徐楷的老二就像伺候古董,怎么温柔精心怎么来,唯恐弄得他有一丝不快,他从未遇到过这么直接有力,甚至带一点粗暴的爱抚,非常刺激。
“唔……”他敷衍地表达自己的拒绝,“轻一点……”·景晟舔得徐楷满脖子都是亮晶晶的口水,领口也被扯开了一些,锁骨上留了浅浅的牙印,微微发红。
他把自己的- yin -- jing -也从裤子里掏出来,那东西早也已经硬得翘起,弯起一个令人遐想的弧度··两根东西并到一起,彼此摩擦着,头部的粘液糊了景晟满手。
“你也摸一下·”景晟嘴唇贴在徐楷耳边说道··徐楷被伺候得正爽,压根不想动,闭着眼睛仰着脖子,享受着快感·景晟见他不动,强迫般抓起他养尊处优,指节修长的手,带着他一起去手- yín -。
过了一会儿,徐楷就- she -了,- jing -液一部分- she -在两人手里,一部分落在蜷曲的耻毛上··景晟还没- she -,但徐楷已经爽完了,他把手上的- jing -液全部抹在景晟仍旧粗硬的- jing -身上,抽走手,说道:“如你所愿,我要走了。”
景晟捏住他后脖子,俯身咬着他的锁骨,说道:“老子还没- she -呢·”·徐楷作势要推他:“你自己撸吧·”·景晟不让他走,用身体把他压在门上,抓着他的手,用- jing -头胡乱去蹭徐楷的手心,徐楷的手张开也不是,合起来也不是,进退不得,景晟甚至色情地把龟- tou -挤进他的指缝间,黏糊糊地磨磨蹭蹭,最后- she -了徐楷满手。
徐楷一把将爽完的景晟推开,径直去洗手间洗干净了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张茶色的手帕,擦干净手,直接扔到了垃圾桶··他出来时,景晟已经把沾了- jing -液的裤子脱了,溜着鸟把掉在地上的假金链子扔进垃圾桶里,拉开抽屉,又拿出来一条新的,看样子也是镀的。
收拾好衣裤,徐楷仍旧是人模人样的徐总,他嫌弃地看着景晟,说道:“你最好小心点,保管好那些照片,我查过你了,你和我哥有生意来往,你要是敢怎么样,你的公司也别开下去了。”
·徐楷边说边脑补着著名的“天凉王破”梗,觉得自己也算放了回狠话··景晟又开始满屋子找烟,景可安让他戒烟,上回回家的时候把烟全扔了,终于让他再沙发缝里找到一盒瘪的,抖了抖,抖出一根烟来。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愣了愣,说道:“你哥是徐柯”·徐总徐柯比徐总徐楷在广告传媒业内出名得多,徐楷骄矜地点点头,等着景晟服软。
景晟却只是扬起眉毛,问道:“那你怎么不直接告诉你哥然后威胁我删照片呢·”·徐楷被问住了,一时间无言以对·他何尝不想, 但徐柯是个大魔王,一向看不惯徐楷乱搞,估计这件事让徐柯知道了,父母姐姐谁也护不住他。
景晟好像咂摸出点什么,点了烟,悠悠然地抽了口,说道:“你最好小心点,别招惹可安,不然你哥就知道你干了什么了·”·徐楷一下子被说中了,瞪着眼睛,伸出食指,狠狠地指了指景晟,头也不回地走了,走的时候把门摔得震天响。
徐楷气哼哼地回家,瘫坐在沙发上,思来想去,觉得实在是奈何不了景晟,论生意,光凭他自己,不能压制景晟的公司,论身手,他打不过,论人,他虽然能找到人,但景晟手下也有小弟。
想了半天,徐楷只能憋屈地叹了口气,又翻起了成亦晖发来的资料,仔细地看了看··景晟是个弟控,大概是因为妈死得早,爸又忙于混混事业无法自拔,只能又当爹又当妈地带孩子,景可安小时候好像还被仇家绑架过,怪不得景晟护弟弟跟护眼珠子似的。
看到这里,徐楷又叹了口气,同样是哥哥,徐柯那个大魔王可就不一样了··他才刚合上电脑,徐柯的电话就来了··徐楷接通,电话那头是徐柯一如既往带有金属质感的冷静嗓音。
“成天不着家,明晚回来吃饭,徐杨也在·”·徐杨是徐楷的姐姐··“我……”·“我让司机六点去接你·”·“哦。”
“对了,”徐柯说道,“我给你报的那个金融课程,导师说你两个星期没去上课了·”·“噢,我发烧了·”徐楷说着还打了个大喷嚏以证明其真实- xing -。
“下一次课在下周一·”·徐楷蔫巴巴地说道:“知道了·”·他话音刚落,那头的徐柯就挂了电话,徐楷把手机扔到一边,困意上头,让助理送了个外卖来,吃完之后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玩着玩着蜷缩着睡着了。
第08章 ·第二天,徐柯的司机和徐柯一样守时,不多不少,正好六点的时候把车停在徐楷家楼下·徐楷特意挑了下衣服,舒适的棉麻布休闲白衬衫,下搭牛仔裤,头发没上发胶,看上去就像个挺拔的大学生,他妈妈最喜欢他穿这样,全天下的妈妈大概没有一个不喜欢这样穿的儿子。
到家的时候时间刚刚好,徐楷的妈妈许臻在玄关等着他,一见到他就给他个大大的拥抱,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儿子长得真好看·”·“好说好说,”徐楷搂着她进门,“随妈妈。”
许臻开心地眯着眼笑··姐姐徐杨已经到了,一如既往地精致而漂亮,她去年刚离了婚,但还年轻得很,学术上也很有成就,追求她的人大概要排着队拿爱的号码牌。
徐柯和父亲徐正英都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徐柯的妻子带着一对龙凤胎在一旁看绘本·小孩子一看到徐楷就兴奋地冲过去,一人抱住一根大腿,撒娇说道:“小叔给我们讲故事。”
徐楷喜欢给侄子侄女讲故事,讲起故事来往往不按照书本,讲着讲着就天马行空了,什么东西都往外蹦,他在国外修的是西方艺术史,虽然是个学渣,并没有怎么学到东西,但编西方神话故事这种东西是信手拈来,听得小朋友一愣一愣的。
·徐柯放下报纸,看了徐楷一眼,说道:“吃饭了·”·两个小朋友立马不敢出声了,乖乖地去帮上菜的阿姨摆筷子··徐楷讪讪地把父亲哥哥姐姐嫂子轮流喊了一遍。
徐正英已经基本退休在家了,徐柯是他最中意的接班人,两个人在饭桌上有聊不完的生意经,徐杨小时候身体不好,长到十岁之前都经常住院,是许臻的心头肉,两个人絮絮叨叨地边吃边聊新季度的衣服。
嫂子在教两个小朋友不要挑食,徐楷朝他们做了个鬼脸,趁嫂子不注意,把小朋友碗里的青椒夹到嘴里吃掉··“小楷·”徐柯放下筷子喊了一声。
徐楷的青椒差点噎在嘴巴了,应道:“哎·”·徐柯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提醒他说道:“那个课……”·“知道知道,下周一。”
徐楷连忙说道··徐正英皱着眉头说道:“听你哥的,你一天到晚没个正型可不行·”·许臻左右看看,立马开腔岔开话题:“杨杨,你看这个衣服适不适合小楷。”
徐杨漫不经心地看了两眼,说道:“挺好的啊,妈你看这个围巾,我戴应该好看·”·徐楷松了口气,突然感觉到裤兜里手机在震动,连忙掏出手机离开饭桌接电话去了。
电话那头想着音乐声,成亦晖朝他说道:“出来浪不”·徐楷忙不迭说道:“好好好,哪儿啊·”·“老地方。”
徐楷挂了电话,回到餐桌上,把端上来的汤喝完,连汤渣都吃得干干净净,然后看了看手机,说道:“爸妈,我得走了,公司有事儿·”·徐柯接话道:“能有什么事儿,成天不着家。”
徐楷开始睁眼编瞎话:“最近公司接了个电视台宣传片的活儿,很要紧的,剪辑说有点问题让我回去看看·”··许臻说:“工作要紧,让司机送你过去吧。”
徐楷忙道:“不麻烦了,我打车就行·”·他在许臻脸颊上亲了一口,在侄子侄女脸颊上掐了两把,匆匆走出了门,在夜色中长出了一口气,插着兜散着步走出小区,扬手打了辆车。
成亦晖口中的“老地方”是一个很出名的同志酒吧,消费人群大多都是徐楷这种有钱有闲的,是徐楷最爱的猎艳场所,他是常客了,经常能在酒吧里找到打炮的小可爱,彼此都是“惯犯”,缠绵一夜,或各奔东西或当个在酒吧里见面点头的朋友。
徐楷到的时候,成亦晖正坐在离舞池最近的卡座,搂着个人,见了徐楷,睁大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喷笑出声:“不是吧老徐,你最近走纯情路线”·“从家里过来。”
徐楷随手解了最顶上那颗扣得规规矩矩的扣子,点了杯马天尼,店长和他熟得很,亲自过来送酒,顺便指了指吧台那边,朝徐楷挤眼:“那边那个,徐总的口味。”
他看过去,果然,大眼睛白皮肤,笑起来好看,徐楷把杯子里的马天尼一口气喝完,对着手机的反光整了整头发,过去搭讪,两个人没过多久就打得火热,徐楷搂着那人的腰,心里数着这附近哪家情趣酒店比较合胃口。
酒吧到了点就开始有人上舞池扭了,无论是扭的人还是看的人,几乎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徐楷的伴拉着他要去舞池,徐楷兴致也来了,挽起袖子,又解了一颗扣子,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
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徐楷个高腿长,手抬起来的时候,衬衣下摆提起来露出一小截结实紧致的腰身,还有点小腹肌,在人群里很是显眼,有人在台下吹口哨,还有小零拼命往他身上贴,屁股在他身前磨来磨去。
徐楷享受这种被众人瞩目的感觉,肾上腺素飙升,兴致上来了,掐住今晚的约炮对象的屁股就亲起来,唇舌纠缠,旁边的人纷纷尖叫起哄·一吻终了,两人从舞池上下来,徐楷扭得满头满脑都是汗,手把额前的头发往后一抄,露出额头来,拉着人坐到吧台边。
他正是意气风发兴致正浓的时候,却冷不丁看到有个熟悉的人站在吧台的另一头··是景晟,带了几个人,这次他总算没穿背心沙滩裤了,换了身T恤牛仔裤,大金链仍旧戴在脖子上,不像来泡吧的倒像来收保护费的。
徐楷自觉这里是自己的主场,好整以暇地坐在吧台边的高脚椅上,搂着炮友,有一句没一句地调着情,眼角余光却盯着景晟,见他朝这边走来,挑了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掐准时机,装作惊讶地说道:“哎,这么巧。”
景晟的脚步停了停,眼睛扫了扫徐楷运动过后泛红的脸,还有他领口处露出来的泛着水光的一小片皮肤,又看了看他怀里搂着的人,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徐楷笑道:“第一次来喝点什么这儿我熟,记我帐上。”
景晟不出声,徐楷心里笑他土包子,朝酒保说了句:“来杯B52·”·怀里的炮友说要去上洗手间,徐楷绅士地放开搂着的手,在他脖子上亲了口,拍了拍他的屁股,回头瞧着景晟,说道:“哎,那个就是店主,和我也是老交情了,下回你来,报我的名字,帐算我的。”
景晟在他身边的高脚凳上坐下,掏出手机来摁了摁··徐楷还在嘀咕着:“金链子也太丑了,看上去像收保护费的,泡吧穿这个……”·店主走了过来,站在景晟面前,堆着笑打了个招呼:“晟哥,怎么有空过来。”
景晟抬头和店主熟稔地打个招呼,朝徐楷笑了笑,露出八颗白牙,说道:“来收保护费的·”·店主怔了怔,看了看徐楷又看了看景晟,讨好地笑道:“晟哥说笑了。”
“你们认识”·店主介绍道:“晟哥是股东,不过少过来·”·徐楷“哦”了一声,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妈的··他朝远处正在调酒的酒保打了个手势,酒保和他熟,也打过炮,懂他的意思,以为他要泡谁上床,按照老方法,把B25里的甜酒比例调小,多放伏特加,点上火,酒精浓度高的B25立马燃起炫目的火焰,摆在了徐楷面前。
徐楷把杯子朝景晟那边推过去,恨恨说道:“我请你的·”·第09章 ·景晟平时基本不泡吧,今天来就是路过,顺便看看帐,没想到一进门就见到人群里的徐楷扭得起劲,扭完了还给来个舌吻,下来之后整个嘴唇都是红的,嘴角好像还被咬了个浅浅的牙印,看得他有点牙痒,也想咬一口。
·徐楷是他平时上床会喜欢的类型,身材结实,个高腿长,带劲··他看了看被推到自己面前的那杯鸡尾酒,火舌撩动,熟练地拿起随酒一起送上来的吸管,插到酒里,爽快地一口气喝去大半杯,细细地体味其中从冰凉到火热的口感,火焰渐渐熄灭,酒的浓度实在高,景晟的脖子处有些微泛红。
徐楷心知他是个能喝的,朝酒保打了个手势再要一杯,假笑着说道:“一杯不够劲吧,再来”·景晟举起两根手指,说道:“两杯。”
酒保将两杯酒送上来,徐楷长年泡吧,更别说之前在国外的时候隔三差五开轰趴,自认为酒量不错,心里堵着一口气,誓要挣回个面子来,面不改色地拿了一杯放在面前。
店长觉得气氛不太对,早就溜了,只剩下这两人坐在吧台前暗自较劲··两个人默契地拿起吸管,大口大口地喝燃着火焰的酒·B52算是经典鸡尾酒了,掺了好几种烈酒,并且需要快速喝下,不然火焰把酒精全部燃烧完了,这杯酒也就没有价值了,两个人心里还存着较劲的心思,喝得格外快。
徐楷晚饭吃得如坐针毡,胃里本来垫的东西就不多,一杯烈酒下去,有点反胃,强行把反上来的一口气噎回去,把酒杯倒扣在吧台上···景晟喝得比他缓一些,但也随后喝干净了,杯子轻轻搁下,酒喝得越多,眼睛却越亮。
旁边已经开始有人留意他们了,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徐楷的炮友从洗手间回来,想要重新黏上去,徐楷却搭着他的背把他推到一边,亲昵地说道:“宝贝儿,等会儿再说。”
徐楷示意酒保:“再来·”·成亦晖循声寻过来,上来搭徐楷的肩膀,附耳小声道:“你行不行啊,你喝B25也就是三四杯的量,我不想今晚背你回家。”
徐楷推开他:“滚滚滚·”·两人接连又喝了两杯,旁边已经开始有人叫好了,徐楷最后一口有点呛到了,酒从吸管口溢出来,把他的衬衣前襟打- shi -,胃里有些隐隐作痛,他下意识要站起来掸掸衣服,脑袋却有点晕,一下没站稳,扶了下椅子,站稳后朝景晟挑衅似的勾唇笑了笑,抬手擦了擦下巴上沾上的酒。
景晟把吧台上堆的杯子推到一边,脖子红透了,他比徐楷还多喝了一杯,酒意有些上头,没想到徐楷誓不服输,他只好抬了抬手,说道:“好了好了,算你赢·”·徐楷皱着眉头说道:“不是算,你认输了,就是我赢。”
景晟无所谓地点点头:“你赢·”·旁边的人一哄而散,各自玩乐起来,徐楷“哼”了一声,朝洗手间走去,脚步已经有点虚浮了,短短几步路,胃里翻江倒海,他迅速地挑了个隔间,朝马桶吐了个一干二净,胃里舒服多了,但脑袋更晕了。
软着腿走出隔间,在洗手池边漱了漱口,顺道洗了把脸,清醒清醒,一抬头就从镜子里看到抱着手站在一边的景晟··“看什么看·”徐楷没好气地说道。
“看你还站不站得稳·”景晟发现自己喜欢逗他,看他生起气来,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憋气,心里就开心,就跟逗个猫,逗个孩子是一样的··“稳得很。”
这个酒吧的洗手间出于各种不可言说的理由,修得很大气干净,某个掩好门的隔间里传来暧昧的喘息声和水声,听得人耳热··徐楷也不是没在这儿干过这事儿,心知肚明,不以为意,一心想着要往外走,谁知道景晟站在他面前,把他的路堵得严严实实的,浓郁的酒香味在两人之间流转,也不知到底是从谁身上传出来的,毕竟他们喝的都不少。
酒是色媒人,景晟看着徐楷嘴边那个浅浅的牙印,不止牙痒,心也有点痒,下意识上前一步··徐楷心里忌惮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景晟笑出声,小声说道:“干嘛呢。”
徐楷脑袋晕晕的,心里说道,不干嘛,怕你日我··隔间里面好像战况愈烈,开始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了,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来回撞击两人的耳膜··景晟又往前了一步,徐楷摸了半天,掏出手机想要拨给成亦晖,谁知道景晟直接抓着他的手,把拨出去的电话挂掉,顺手把手机揣进自己兜里,推着他进了最近的一个隔间,“砰”一声关上门,还把门“咔哒”锁了。
徐楷喝酒喝得整个人都是软的,景晟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摁在门板上,隔着沾- shi -了前襟透出肉色的衬衫,揉捏他的胸膛,食指拨弄抠挖乳尖,不一会儿就看到它颤巍巍地隔着衣服立起来。
“唔......松开……”徐楷只感觉快感来得突然,- ru -头爽中夹杂一点刺痛,快感就像一只钩子,在他肚脐下猛地一勾,酒意上头,有点要硬的趋势。
他还从来没被玩过这里,只有他玩别人的份··景晟见他爽得直喘,干脆把他衣服给解了··徐楷胸膛泛着水光,两颗- ru -头泛红翘起,牙痒痒了一晚上的景晟直接下嘴,叼起其中一颗,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
“啊……”·一声呻吟没忍住,从喉咙口溢出来,马上被景晟伸手捂住,凑到耳边,若有似无地蹭着耳垂,小声说道:“别叫,会被听见的。”
明明就是在陈述事实,徐楷却无端兴奋起来,解开牛仔裤,隔着内裤自- wei -起来,衣襟大敞,一颗- ru -头被吸得红肿胀大,被捂着嘴发不出声音来,只能仰着修长好看的脖子,像露出咽喉的猎物,等待利齿咬上去。
景晟看在眼里,像有一团火在心中烧,越烧越旺,把体内的酒精全部点燃··第10章 ·景晟把手伸进徐楷的内裤里,带着他的手一起去抚慰,内裤包裹着两个人的动作,他们时不时十指纠缠,指缝间都是徐楷- yin -- jing -分泌出来的腺液,黏黏腻腻的。
徐楷爽的不行,只剩下喘的份儿了,为了怕自己叫出声来,景晟移开捂着嘴的手后,他开始咬着嘴唇,却无端多了几分压抑而隐秘的快感··他感觉到景晟的手开始伸到他背后游移,摸到一对腰窝那里,时而轻抚时而重重揉捏,喉结被叼住,脖子上的肌肤被重重吮吸,估计明早痕迹不少,但他顾不上了,羞耻感和快感让他脑袋炸出一朵朵烟花,很快就- she -了。
景晟把手从徐楷内裤里抽出来,手上全是- jing -液,他用干净的手把自己的- xing -器掏出来,塞到徐楷手里,让他动一动·徐楷喝了酒,又发泄过一次,靠在门板上昏昏欲睡,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最后只是敷衍地握着。
·景晟腰小幅度地挺动着,摩擦着徐楷的手,他发现徐楷的手长得很好看,手指修长,指节并不突出,是适合弹钢琴的手,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他并不在意徐楷的敷衍,因为他别有所图。
景晟直接摸到了徐楷的后方,借着- jing -液的润滑,送进去一个手指,准确地按住前列腺,惹得徐楷皱着眉头深吸一口气,闭上的眼睛微眯着睁开·不等徐楷有所反应,景晟开始快速地进出起来,三根手指送进去,压住敏感点摩擦,很快就把徐楷给弄精神了。
徐楷脑袋里一团浆糊,但是挺爽的··就在徐楷重新硬起来之后,景晟裤兜里的手机响了,是成亦晖拨回来给徐楷的·景晟不顾电话响,把徐楷翻过身重新摁在门板上,捏住两瓣臀肉,把龟- tou -对准已经泛着水光的- xue -口慢慢送进去,徐楷压着声音低低呻吟了一声。
·景晟插进去之后却不动了,把手机掏出来,直接接通了,送到徐楷耳边,头埋在颈窝里,轻轻地亲他脖子,若有似无像一根羽毛在皮肤上撩拨··“找你的,”景晟腰一挺,狠狠地撞了一下,“接电话啊。”
“唔……”徐楷无力地趴在门板上,屁股被捞得撅起,拖着声音说道,“谁、谁啊……”·成亦晖在那头说道:“你掉厕所里了”·徐楷还没来得及思考该怎么回答,景晟就趴在他身上,大力抓着他一边屁股,手指都陷进肉里面去了,大力- cao -干起来,“啪啪”声还有门板撞击声几乎响彻整个厕所。
“嗯啊——”徐楷九曲十八弯地叫了一声,爽的··电话那头的成亦晖明显愣住了,半晌大叫起来:“你不是吧,在厕所里边搞边接电话,新情趣吗,浪死你算了,你跟谁搞啊,叫得这么骚……”·徐楷没空理他,直接甩着头要避开电话,但却被压得死死的,- yin -- jing -在紧窄的后- xue -里进进出出,换着角度插,但总是能重重擦过前列腺,徐楷的- yin -- jing -硬得蹭在门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到最后成亦晖自己挂了电话,景晟把电话塞回到徐楷兜里,把- yin -- jing -抽出来,龟- tou -对准凹陷的腰窝,痛快地- she -了··徐楷也- she -了,- she -完之后腰酸腿软,胡乱把- jing -液抹掉,擦到景晟的裤子上,抖抖索索地穿裤子,穿了一半,怒道:“你为什么不戴套。”
景晟也在提裤子,两个高个在厕所隔间里还是有点局促,他说道:“你可以看我的体检报告·”·“……”·“你的呢”·“什么”徐楷穿好裤子,脑袋里还是晕乎乎的,开门往外走。
“体检报告·”·徐楷洗了洗手,回身撑在洗手台上,放眼看去,整个厕所都没人,好得很,估计隔壁办事的哥们儿被他们的活春宫吓走了··“你不是吧大哥,”徐楷说道,“你不顾我的意愿把我上了,还嫌我不干净”·景晟也走到洗手台洗了洗手,顺手擦了擦被蹭到的- jing -液,说道:“安全最重要,再说,你不是也爽到了吗。”
徐楷下意识反驳道:“爽个屁”·景晟挑起眉毛说道:“不爽谁第一次被- cao -就被- cao -出尿来了,刚才还- she -了两次……”·“停停停”徐楷连忙打断他,“行了行了,爽爽爽爽爽,行了吧。”
景晟抿起嘴笑了笑,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把徐楷围在中间,低下脑袋,嘴唇轻轻地碰到了徐楷的鼻子尖,徐楷以为他要亲自己,偏了偏头避开,谁知道景晟顺势蹭过脸颊,咬住他的耳垂舔了舔,像吃糖似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压低的声音充满磁- xing -。
“还想更爽一点吗……”·徐楷至今为止也不知道那时候是怎么了,可能是被美色所惑,也可能是荷尔蒙作祟,心脏漏了一拍,竟然真的跟了景晟离开酒吧,在隔壁的酒店开了个房。
两个人在房间里又做了一次,是在落地玻璃窗边做的,两个人剥得赤条条的,窗外就是被微缩成模型大小的万家灯火和车水马龙,徐楷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爽的,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两个- ru -头被压扁在玻璃上,从景晟身上掉落下来的汗掉在他的背上,又痒又烫人。
徐楷先是被后入,然后被正面抱着腿弯抬起来,正面- cao -干·他模糊中看到了景晟高潮时蹙紧的眉心、直挺的鼻梁和抿成一条线的薄唇,下意识地凑上去想要亲吻,景晟却避开了,低头闷哼一声,全部- she -在了烫热的后- xue -里。
等到两个人做完已经是凌晨了,景晟不喜欢在外面过夜,餍足地穿戴好衣服,正打算跟徐楷打个招呼然后离开,看到徐楷赤裸着侧躺在床上,身上有吻痕,还有掐痕,落在浅麦色的健康肌理上,好看得很。
徐楷不知是睡着了没有,蜷着身体,双手抱在身前,呢呢喃喃的··景晟凑过去听··“妈……我胃疼……”·景晟愣了愣,把被子盖在徐楷身上,走出去两步,又回过身来,把徐楷捞起来,拍醒他,让他穿上衣服回家。
徐楷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觉得有双手一直在摆弄自己,烦人得很,一巴掌拍在景晟脸上,骂道:“困了,不做了,滚开……”·景晟气得一嘴咬在徐楷的手腕上,扶着他出门下电梯,拦了辆出租车,在车上问他:“你家在哪”·徐楷一上车就睡了,喊半天没搭理,景晟从他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没电关机了,认命地长叹一声,让司机开到自己家去。
好不容易把脚底画圈的徐楷扛上楼,老房子只有两间卧室,一间是景可安放假回来的时候住的,自然不能让徐楷去睡,最后景晟只能把徐楷剥光了,扔到自己的床上,然后自己躺在另外一侧。
谁知道徐楷躺到床上跟条泥鳅似的,左右挪动··景晟也困,直接在被窝里一脚踹到徐楷屁股上,说道:“你他妈动啥呢”·徐楷闭着眼嘟嘟囔囔道:“胃疼。”
景晟躺在床上吸了口气,一咕噜爬起来,倒了杯温水,找出景可安的胃药来,给徐楷灌下去·景可安有慢- xing -胃病,家里常备各种胃药,景晟翻出一个中药- xue -位贴来。
·那个- xue -位贴是要睡前贴在身上的四个- xue -位上,对慢- xing -胃病挺好的,景晟以前每晚监督弟弟贴了才能睡·他翻出来,掀开徐楷的被子给他贴上,两贴在膝盖下面,一贴在肚脐下四指,一贴在肚脐上四指。
贴的时候徐楷也不安生,肚脐下四指那儿贴歪了···景晟不耐烦地一把撕了,徐楷在睡梦中惨叫一声,景晟一看,原来是活生生把徐楷两根蜷曲的耻毛给撕下来了,他心虚地重新贴好,用被子把两人盖好。
这回徐楷终于安生了,两人沉沉睡去··第11章 ·徐楷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有点懵,他躺在松软的床上,赤裸的皮肤和柔软的被子摩挲着,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他一开始还不知道自己在哪儿,这个房间不大,放了床和书桌书柜之后就挤得满满的了,窗帘拉开,阳光照- she -进来,很安静,能依稀听到门外客厅传来的电视声··床上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被子是洗过很多次之后的半新不旧,很熨帖,徐楷很久没有闻到被窝里有这个味道了,依稀记得还是小时候家里的床上会有,但现在由于久不回去住,已经记不清了。
徐楷从床上爬起来,在地上找到自己皱得不成样子的衣裤,凑近鼻子闻了闻,有股酒臭味·他嫌弃地扔到一边,在房间里四处看看,找到景晟的一条大裤衩,腰有点松,只能松松地挂在胯上。
他提着裤子,推了卧室的门往外走,发现景晟赤着上半身,脖子上挂着他的宝贝大金链,穿着同款大裤衩,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大海碗的粥,“呼噜呼噜”地边看电视边吃着,桌面上还放着油条。
徐楷胃里空空的,一闻到皮蛋瘦肉粥的味道,饿得简直受不了了··景晟抬头瞄他一眼,见徐楷双眼放光地盯着他的粥,跟饿了十天似的,指了指厨房:“里头还有。”
徐楷连忙循着香味过去,见厨房灶台上放着一锅粥,旁边还摆着没用完的食材,他大惊,探出头来问:“你做的”·“嗯。”
景晟随口应了一声,见徐楷还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说道,“怎么了,除了收保护费我还不能干点别的”·徐楷干笑两声,问道:“有牙刷不,新的。”
景晟摁着遥控器转台,答道:“你翻翻·”·既然主人家都这么说了,徐楷不客气地翻起来·洗手间就在厨房旁边,小小的,徐楷觉得憋屈得很,但好在干干净净,收拾得整齐,翻了下洗手池下面的抽屉,找到了新的牙刷,心急火燎地洗漱了一下,装了一大碗粥,也坐到沙发上。
沙发不大,景晟块头大,坐得也霸道,徐楷那手肘杵了杵他,让他让一点,景晟往旁边挪了挪,两人膝盖顶着膝盖,手肘挨着手肘,一起吃起早餐来··景晟眼角余光看到徐楷穿着他的大裤衩,徐楷比他瘦一些,穿起来不仅裤腰的地方松了,裤腿更是空落落的,盘着腿坐的时候能看到蛋。
徐楷心满意足地吃饱了早餐,打了个饱嗝,开始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一系列事情了·他看了下自己身上贴着的几个中药贴,问道:“这个……能撕了不”·“可以,贴够六个小时就行了。”
徐楷把肚子上的两贴爽快地撕了,腿上的却难撕,跟蜡纸脱毛似的,每次撕一点点,脚上的腿毛被揪得发疼,他嘴里“嘶嘶”声喊疼,景晟在旁边看了半天,突然抓着他的手,大力一拽,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帮他把另一条腿上的撕了。
“啊”徐楷惨叫,“我- cao -你妈”·徐楷感觉自己腿毛都被撕下来一把了,手在腿上搓了搓,坐在沙发上一脚朝景晟腰上踹过去,第一脚踹中了,第二脚还要踹的时候景晟就不乐意了,捏着他的脚踝往上抬,徐楷没坐稳往后倒,整个人躺在沙发上,松垮垮的大裤衩蹭下来,露出小半拉屁股。
景晟整个人压上去,撑在徐楷上面,眯着眼看他··徐楷被压在沙发上,两个人胸膛贴着胸膛,徐楷推了半天见景晟没动,只是看着自己,目光意味不明··他不自在地说道:“起开。”
景晟撑着沙发坐起来,从隔壁小桌子上拿了支烟,点了,咬在嘴里··徐楷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昨晚……”·话音未落,大门突然打开了,两个人看过去,是背着书包手里拿着钥匙站在门外的景可安,张大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说时迟那时快,景晟飞快地把烟掐灭了扔到地上,脚后跟一踢踢到沙发底下,徐楷连忙提起裤子遮住自己半拉屁股,带着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冲到卧室里,“砰”一声把门关上。
景可安看了看故作镇定的景晟,饶有兴味地摸了摸下巴,说道:“我待会儿再回来呗·”·景晟见弟弟关门出去了,起身敲了敲卧室门,徐楷开了条门缝,探出头来左右看看,见没人了,皱着眉头说道:“我靠,这也太他妈尴尬了。”
徐楷伸手戳了戳景晟:“有衣服没,借我一套能穿的·”·景晟翻出一件T恤,又从衣柜深处挖出一条以前的牛仔裤递给徐楷,顺便还找出一条新内裤来,徐楷毫不忌讳地在他面前脱了衣服换上,身上的吻痕掐痕还没消,连大腿内侧也有。
徐楷边换边道:“昨晚……”·景晟坐在床上,目光流连在徐楷的腰那里,打断道:“咱们当个炮友怎么样·”·徐楷刚想说,昨晚挺爽的,咱们就当打了一炮,从此江湖不见,谁也别碍着谁了,谁知道被景晟一句话噎回去,拽了拽勉强合身的T恤,看了看上面硕大的骷髅头图案,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说道:“干嘛呢,你不是看我不顺眼吗,炮什么友。”
景晟看着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说道:“你不觉得挺爽的吗·”·徐楷认同,但面子上还是过不去,敷衍道:“考虑一下吧,毕竟你又不让我上。”
景晟应道:“好·”·徐楷心里还有点暗爽,看来景晟是被他的魅力折服了,谁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骂自己“狗- ri -的”呢,现在也不知道谁是狗,他看了看景晟脖子上的大金链,心里哼哼两声。
·狗链子··第12章 ·徐楷其实本来并没有将景晟邀请他打炮这件事放在心上,他最近又重新开始硬着头皮去上他哥给他报的课,和三五个成功人士一起上,老师是业内大拿,徐柯好不容易给他塞进去听课的,但是徐楷根本对金融没有任何兴趣,每次上课都把书立起来,躲在后面玩手机。
·老师说了他一两次,就再也没心情理他了,保证他每次能来,就算给徐柯卖了人情了··徐楷对金融没兴趣,他好像对什么都没兴趣··小时候,徐柯早早地展现了他在金融经济方面的天赋,后来成功地接过徐正英的担子,接过家族生意,徐杨从小就是品学兼优的学霸,虽然身体不好,却一路跳级,国外常青藤名校毕业后回国从事科研工作,每周得有三四天待在实验室。
徐楷是徐正英夫妇的老来子,从小长得可爱,非常讨人喜欢,五岁的时候就能穿着背带裤小西装坐在琴凳上,给亲朋好友弹钢琴曲子·许臻是大家闺秀,退休之前是乐团的小提琴首席,家庭教育非常讲究,徐楷在母亲的渲染下,琴棋书画样样都会一些,但都不精通,也谈不上热爱。
父母兄长姐姐,每一个都这么出色,所以他从小就不需要背负什么期望,也不被要求什么,他只要开心就好,但有些时候,这又令人不那么开心··他白天去上了课,晚上就去泡吧,再也没在酒吧见过景晟,的确不常来。
他期间断断续续又找了几个小零打了几炮,感觉也就那样,按部就班地爱抚亲吻,进入- chou -插- she -- jing -,既不乏味也不刺激··徐楷- she -了一次就不想做了,躺在大床上,刚才被- cao -得嗷嗷叫的小零摸着徐楷的腹肌,趴在他身上要给他口,徐楷把他的头推开,温柔地亲了一口他的脸颊,抱歉道:“今天有点累了,不做了,下次再约。”
小零依依不舍地收拾好了离开,徐楷赤着身体趴在床上,点了根烟,他很少抽烟,点着了之后有一下没一下地夹在手里,食指点了点手机上景晟给他留的电话··过了很久都没人接,徐楷正要挂,却接通了。
“喂·”·徐楷漫不经心地道:“这么久才接,还以为打扰了你的好事·”·“在工作·”·徐楷被噎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有些不自在,好了,全世界都认真工作,有梦想,有目标,积极向上,只有他浑浑噩噩,不思进取。
那头景晟接着说道:“你考虑得怎么样”·徐楷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说道:“明天来酒吧·”·“好·”·两人没多说什么就挂了,徐楷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滚来滚去,闻到的都是酒店的味道,爬起来松松裹上浴袍,到阳台上把一根烟慢慢地抽完,烟灰落了一地。
那一头的景晟一直在,他准备和徐柯的公司合作,这一次不同之前的小打小闹,涉及到电视剧的投资合作,等到他合上电脑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伸了个懒腰,倒在沙发上,掏出手机,顺手按照电话号码把徐楷的微信加了。
徐楷很快就通过了,两个人也没说话·景晟随手点进去徐楷的朋友看,出乎意料地,内容不多,今天刚更新了,是一张照片,从高层往下拍的,灯火通明的城市,配了短短一行字。
高处不胜寒,吹得屁股凉··景晟勾了勾嘴唇··开头是觉得- cao -得爽,现在倒觉得徐楷有点直率得可爱,跳过初识那一段,倒也是个合格以上的炮友。
第二天很快就来了,徐楷甚至比平时多花了一点时间打扮,穿了个骚气的黑色v领针织衫,露出锁骨和一点点并不夸张的胸肌线条,骚气得很,喷上柔和的木调香水出门去。
他到的时候还早,景晟还没来,坐在吧台边喝了两杯酒,期间有熟悉的小零过来搭讪,都被他婉言谢绝了··景晟来的时候还是穿着T恤牛仔裤,戴着他的宝贝狗链,徐楷都懒得吐槽他了,那件大骷髅T恤,他穿着在路上,回头率百分之百,别提多傻逼了。
今天正好是周末,酒吧里有特别节目,客人比平时还多,时间一到,酒吧里的灯光突然昏暗起来,只剩下舞池上有一束聚光灯,人声鼎沸··两个人站在兴奋的人群里,被挤得挨在一起。
徐楷凑到景晟耳边说道:“看完再走·”·景晟说了声“好”,他说完才想起这里太吵了徐楷听不到,转过头去见徐楷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舞池,侧面的轮廓很好看,一张嘴微张着,脖子的线条利落,一直往下,锁骨处有小小的起伏,然后是平滑的胸膛,最后隐没在领口里。
随着一阵音乐声,聚光灯中出现了一个舞者,紧身的屁股,把结实挺翘的臀部包紧,下身那一大包鼓起的私处也格外显眼,上半身赤裸着,肌肉修长,好像还涂了油,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他边唱边扭着,嗓音沙哑旖旎,时不时做出的顶胯的动作让全场沸腾了··人群像被点燃了一样,随着乐声大叫,徐楷被挤得不行,后背贴着景晟的胸膛,他的头发和后颈就在景晟脸侧,沁着一层薄汗,热度将香水味挥发得彻底,景晟眯着眼看了看台上,又看了看徐楷,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徐楷回过头来,附在景晟耳边炫耀道:“你看那个人,看着有料,但其实是个零·”·景晟心不在焉地“嗯”了声··“我还和他打过一炮,床上很骚,屁股掐着肉多,很带劲。”
景晟只感觉到徐楷在他耳边边说边吹气,嘴唇似有似无地蹭在他耳侧,因为周围的喧哗,两个人说起话来耳厮鬓摩··他伸手摸上徐楷的屁股,两手掐着肉,使劲往自己的方向摁了摁,还揉了两把。
徐楷猝不及防被揉了屁股,瞪大眼睛,想躲,但旁边人太多,动作太大容易被发现·景晟在他耳边说道:“你的屁股也不错·”·等两个人从人群里出来的时候,身上都出了汗。
景晟一口气把吧台上剩下的半杯酒喝完,结了账,拉着徐楷的胳膊起身离开···徐楷在旁边一家常去的情趣酒店订的房,他是vip客户了,去的时候,前台跟他说,给他升级了房间。
两个人的房间在高层,等拿着房卡进电梯的时候,徐楷发现景晟已经硬了,裆下鼓起一包,比刚才酒吧里跳舞的那个还有料,他忍不住扯了扯领口扇扇风··推开房间门进去的一刹那,徐楷愣在了门口。
真的是升级了··满房间的骚紫色,打开的衣柜里挂满了各种款式的情趣内衣,抽屉里大大小小的跳蛋按摩棒整整齐齐排列,不一而足,还有软鞭拍子什么的,从天花板上还吊下来几根意味不明的黑色带子,看得徐楷满头大汗。
景晟在他身后关上门往里走,插着兜,响亮地吹了声口哨,调侃道:“玩这么大啊徐总·”·第13章 ·徐楷头皮一紧,赶紧掏手机打电话去前台,要前台给他换回原来的房间,手机刚拿出来就被景晟抽走了,扔到一旁的桌子上。
“干、干嘛……”·景晟直接推着徐楷往床边走,微微低下头,嘴唇游移在徐楷的脸颊下颌耳根,小声而暧昧地说道:“不干嘛……”·徐楷踉踉跄跄地往后退,被床一绊,倒在床上,柔软的厚床垫还把他弹了一下。
他危机感十足,正要爬起来,景晟却直接爬上床,骑坐在徐楷大腿上,压得他动弹不得,两个人四目相对,景晟看着徐楷,手抓着T恤的下摆往上拉,脱下来扔到一边··徐楷定定地看着景晟码得整整齐齐的腹肌,宽阔的肩膀,有些耳热,他尴尬地垂下眼睛移开目光,开始没话找话。
“你怎么没有纹身”·景晟光着上半身压在徐楷身上,伸长手去够床头柜,在里头翻翻拣拣,闻言回道:“为什么要有”·感觉景晟身上热乎乎的,徐楷清了清嗓子说道:“就那些大佬,不都是左青龙右白虎吗,大花臂什么的。”
景晟饶有兴趣地挑着,随口回答道:“纹身挺疼的·大花臂我也有啊,网上不是有一阵流行那个什么,花臂袖套吗,挺逼真的·”·“……”·徐楷的目光溜到床头柜那里,看到里面琳琅满目的- xing -玩具,立马说道:“我告诉你,别玩这么过分啊。”
“保证你爽·”·景晟从柜子里挑半天只拿出来一个黑色蕾丝眼罩,要往徐楷眼睛上戴,徐楷看了下,半推半就地戴上了,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够感受到光线,其余的什么都看不到。
他感觉景晟开始亲吻他领口露出来的肌肤,连舔带咬,弄得他一阵痒,他正要抗议,景晟却直接将他的衣服掀起来,潮热的鼻息喷在胸膛上·徐楷见他半天不动,不自觉扭了下,大腿碰到了景晟的胯下,发现他已经全硬了。
“你干嘛,快一点·”徐楷看不见东西,全身上下因为即将到来的快感绷得紧紧的··景晟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徐楷的乳尖,徐楷像离了水的活鱼似的,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就被摁住了,他的乳尖被含入- shi -热的口腔内,被舌头不断地挑逗,另一边也没有被冷落,被拇指大力揉搓,时而摁扁在胸膛上,时而被揪起。
“唔——”·徐楷的胸膛微微挺起,下半身下意识地挺动磨蹭着··舌尖带着水渍一点点往下挪,舔过胸膛,小腹,甚至在肚脐处流连了一下。
裤子被解开,徐楷完全被激起了欲望,嘴巴微张着,一喘一喘,任凭自己的裤子被脱下来,连同内裤被脱了个干净,双腿被分开成M字,露出毫无防备的后- xue -··然后开始扩张,两三根手指在里面进出,手指的主人却不发一言,只能偶尔听到一声低喘,徐楷觉得有种被亵玩的羞耻和快感,- yin -- jing -很快就硬了,他伸手想要去抚摸,却被景晟冷酷地拨开到一边,他哑着声音说道:“不要摸。”
徐楷不自觉地听从了,手放到两边,只能抓住床单,大张着腿,小声地呻吟,大腿肌肉绷紧,有几滴热汗往下流,又好看又色情··有东西进来了,但不是景晟的- yin -- jing -。
“嗯啊……”徐楷说道,“是什么……”·景晟一把将手上的跳蛋送进去,压在徐楷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舔他的下嘴唇,- bo -起的- yin -- jing -小幅度地蹭着徐楷的那根,手上启动了跳蛋的开关。
强烈的震动让徐楷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跳蛋正在他的后- xue -,随着震动和- xue -肉的收缩一点点往深处,徐楷才刚刚适应了,却感觉景晟的- yin -- jing -正对准- xue -口,一点一点往里挤。
他吓得连忙去推景晟的胸膛,说道:“不行了,挤不下了·”·景晟搂着他的腰,把屁股垫起来,缓慢却强势地往里挤,龟- tou -碰到了颤动的跳蛋,爽得低吟一声,然后坚定地进入了大半根。
徐楷脚趾难耐地蜷起,觉得跳蛋到了令人心惊的深度··景晟缓慢地进出了两下,然后跪坐起来捞着徐楷大开的腿,开始猛力进出,他看着徐楷被- cao -得不断呻吟,眼罩被渗出的生理- xing -泪水濡- shi -,上衣被撩到下巴,- ru -头红肿,小腹绷紧,可怜的- yin -- jing -被- cao -得一抖一抖,前列腺液滴落在小腹上,- xue -口被撑开,润滑液和体液一起,粘稠得一塌糊涂。
最后,他拔出- yin -- jing -,把跳蛋从最深处一把抽出,再重重- cao -进去,把徐楷直接- cao -- she -了,- jing -液一股股地- she -出来··最后两个人在酒店的床上做了两回,除了跳蛋和蕾丝眼罩,其他东西都没动。
徐楷光着身子骑着被子,趴在床上玩手机,见景晟在穿衣服,看了看时间说道:“睡醒再走呗·”·“不了,”他说道,“不喜欢在外面过夜。”
徐楷想了想,觉得自己一个人在酒店过夜也挺没意思的,坐起来想走,又想了想自己回家了不也是一个人吗,挺无聊的,腰酸腿软的,又不能出去玩,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能去你家不”··景晟颇感意外地扬起眉毛,说道:“还想做”·“不、不是”徐楷捞起衣服套上,说道,“算了,省的你弟在家,又像上次那么尴尬。”
听到他提景可安,景晟心里有些不快,但他看着徐楷立在原地单脚蹦着穿裤子,最后还是说道:“今天不是周末,他不在·”·徐楷“哦”了一声,穿上鞋子把手机揣兜里。
景晟叹了口气说道:“你来呗·”·徐楷这才反应过来,对着镜子扒拉了两下头发,开心地说道:“咱回去做点宵夜吃吧,挺饿的·”·两个人到家已经接近十二点了,等徐楷在窄小的浴室里洗漱完出来时,景晟正咬着根烟,赤着上半身,在厨房里煮面,普通的番茄鸡蛋面,香得很。
“你直接拿着锅吃吧,我再煮一锅,省的洗碗了·”·“哎哎哎好·”徐楷狗腿地应到,端着小小的锅,拿了筷子··客厅的小阳台上放着两张椅子,徐楷干脆坐在阳台吃,小风吹着,热腾腾香喷喷的面吃着,别提多舒服了。
没过多久,景晟也端着另外一锅出来了,坐在旁边,“吸溜吸溜”地吃起来,阳台小,两个人膝盖顶着膝盖,默契地吃起面来··老房子不是高层,望出去都是别的楼和一个个窗户,大多都灭了灯,只有三五个窗口亮着。
徐楷吃完了面,把汤都喝了,咬着筷子,把锅搁在地上,站起来趴在栏杆上,指着其中一个窗口说道:“这么晚不睡干嘛呀·”·“小孩儿做作业吧。”
景晟把锅收走扔到洗手池,站在徐楷旁边,撑着栏杆,懒洋洋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景晟被风吹得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说道:“上回他妈揍他揍得嗷嗷叫,估计附近十栋楼都听到了。”
徐楷“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完又说道:“我都没被我妈揍过,她可温柔,考零分也不揍·”·“哦,”景晟百无聊赖地接道,“我也没,我妈早就死了。”
“……”·徐楷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一时语塞,只能说:“咱们睡吧·”·“嗯,你睡里头吧,我早上起得早。”
徐楷莫名被这对话里的亲密和熟稔惊了一下,转头看向景晟,两个人靠的很近,面对面是俯身就能亲到的距离,呼吸相闻··大概是夜色正好吧,又大概是面和汤在胃中熨帖肚肠,两个人默默地对视了一会儿,又慌忙避开彼此的目光。
徐楷干咳两声,说道:“睡吧·”·“嗯·”景晟轻声应道,比夜晚的风还要轻··第14章 ·不知道怎地,徐楷开始时常出现在景晟家。
老房子虽然小了些旧了些,但很有烟火气,比徐楷自家空荡荡、说话还有回音的公寓别墅舒服多了,景晟大概是从小照顾他弟照顾习惯了,手艺有种家常味道的好吃,包煮包洗。
徐楷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景晟开头还踹着他屁股让他去洗碗,谁知道徐楷洗三个摔两个,收拾碎碗还割破手指,景晟实在看不过眼,到了最后,徐少爷包着创可贴躺在沙发上喝冰镇酸梅汤,脚丫一翘一翘的。
在徐楷眼中,景晟也不像从前那么讨厌了,两个人时而拌个嘴,倒也比闲着没事干玩手机来得有趣,更别提时不时打一炮了··最主要还是徐楷从小就在衣食无忧的蜜罐子里长大,从小到大最大的烦恼也就是新款的车不能第一时间买到,要不就是哥哥又来唠叨他了,他心里压根就压不了事儿,什么裸照也不过在心里放了两天,过个十来天也不觉得是个事儿了,天塌下来了也不过就是被哥哥揍一顿,还有妈妈帮着拉架呢。
只是景可安一周要回家两天,到了那两天,即使徐楷厚着脸皮赖死不走,景晟也要赶他走的·每逢这个时候,徐楷就只能躺在家里,点外卖··徐楷最近都没有再去打野炮了,原因是景晟跟他说,如果要当炮友就不能瞎搞。
“我从来不瞎搞了·”徐楷义正辞严地说道,“我只是适当发泄- xing -欲·”·“哦,”景晟面无表情地说道,“那我帮你发泄个够。”
当天晚上徐楷被景晟压在饭桌上- cao -了三回,到最后都- she -不出东西来了,满屁股都是- jing -液,腿软着从饭桌上爬下来的时候,- jing -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徐楷也从来没问过也没想过景晟嫌不嫌他烦,嫌不嫌他打搅,反正他从来都是当大爷的那个,就这样安安稳稳隔三差五上门报道··景晟有自己的事忙,一般也懒得理他。
徐楷亲眼目睹了景晟天天对着电脑工作,有时候还开视频会议,带着大金链子开,看电脑的时候还会带上平光眼镜,下半身却穿着大裤衩人字拖,怎么看怎么别扭,简直就跟张飞拿绣花针还翘个兰花指似的。
徐楷忍着别扭看了几天,总算心里接受了景晟不是黑社会大佬这个事实··街头品味大金链和作风大概是他那个混混爹遗传的··徐楷最近也有事情忙,他那个公司接了个栏目宣传片的活儿,和音乐有关的,甲方要求很高,明确指明要找个形象气质俱佳的,在宣传片里弹一段钢琴,还指定了曲子,不允许对手型后期加音乐。
公司把选定的人的试拍片段发到徐楷电脑上,徐楷往常不过也就是过个场,基本不会提出什么非议,内行的东西他也不懂,但当他坐在景晟家的沙发上盘着腿,一边挖着西瓜一边随便点开视频看的时候,耐着- xing -子看了一半,边看边皱眉头,看到最后甚至搁下了西瓜,嘟哝道:“这都弹的什么东西啊。”
景晟在他隔壁玩手机,闻言侧过头看了一眼,随口说了句:“挺好的啊·”·“哪儿好了……”··景晟仔细地打量了下,说道:“腿挺长的,眼睛也大。”
视频里的小鲜肉的确形象气质俱佳,腰细腿长眼大,弹起钢琴来很像那么回事儿,但曲子弹出来却不是那么令人满意了,徐楷耐着- xing -子点着屏幕说道:“这是帕格尼尼主题大练习曲里面的第三首,叫《钟》,很难的,你看他手指都快要打结了,根本弹不过来。”
景晟不以为意地捧起徐楷挖了两勺的西瓜,挑没挖过的地方下勺子,吃了两口··徐楷还在那儿絮絮叨叨地批判小鲜肉··“我小时候听我妈拉这个听得耳朵起茧了,我妈从小到大就没在我学习上生过气,唯一生气就是我小时候练这曲子,差点暴躁得抄起拖鞋打我手指,闭着眼睛我都知道这曲子啥样,你听他,节奏完全乱了,太他妈难听了……”·“那你去弹啊。”
徐楷以为景晟不信他真的会,出离愤怒,吼道:“我会弹”·景晟挖着西瓜说道:“我知道啊,所以说你可以去弹啊·”·徐楷一口气鼓在肚子里,又全部泄了,一言不发地拿起电脑,“噼里啪啦”地打字回复邮件,回了邮件还不解气,拿起手机就给项目负责人打电话。
“换人,马上换,试镜视频都要发给我·”·接连几天徐楷都在看陆续发来的视频,怎么看怎么不满意,项目负责人都被他折腾得嗷嗷叫苦··“我的徐总,就这么些人了,又要好看又要能弹又要酬劳合乎预算,哪儿找得到啊。”
徐总心想,我啊··但他还犹豫着,一是多年不弹了,万一要是夸下海口又弹不好,那也太丢人了·二是他从没试过鼓着劲去干点什么正事,心里还是怯。
他抓耳挠腮了几天,一反平常一觉睡到中午的习惯,一大早就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研究··景晟比他起得早,穿好一身衣服准备出门··徐楷随口说道:“我想吃油条。”
“自己买,”景晟边穿鞋子边说道,“我出门·”·徐楷抬眼,见景晟穿了一身运动的,总算把大金链子摘下了,还背了个背包,问道:“哪儿去啊。”
景晟答道:“去登山,今晚不回,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在徐楷心目中,登山是老年人活动,他嫌弃地说道:“上哪儿登山啊,还过夜。”
景晟说了个山名,是市郊的一个道教名山,出了名的风景好,徐楷从来没上去过,他看了电脑里糟心的试镜片段,“啪”声把电脑合起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要不我也去”·第15章 ·徐楷对登山根本不感兴趣,在他心目中,就是一群闲的没事干的,吭哧吭哧沿着平坦的水泥路上坡,爬到山顶坐下来啃个苹果,吃个干粮,然后美誉其名呼吸新鲜空气,亲近大自然,然后又吭哧吭哧下山,最后落了个腰酸背痛,比打炮还累。
但他实在闲啊,对着电脑看得眼睛痛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连忙抓了一身衣服,运动鞋在自己家里,没法换,蹬一双休闲皮鞋就走··“你不换个鞋”景晟抱着手倚在门边看他。
徐楷不耐烦地说道:“没事没事,小爷我肌肉发达,健步如飞,待会儿我是不会停下来等你的·”·那山在市郊,俩人打车了老半天才到山脚下,正是旅游淡季,举目望去,人烟稀少,树木葱茏,重峦叠嶂,徐楷有了突如其来的兴致,招呼道:“走走走”·谁知道景晟挑了一条道,人工建设的痕迹极少,山路崎岖,只容一人通过,抬头看不见天,只见绿荫环绕,除了两人的说话声就只有鸟雀啾鸣,偶尔有山上一声渺远的钟声传来,宁静非常。
景晟闷声不吭地在前面走,徐楷开始还饶有兴趣,左看右看,到后面,鞋子开始磨脚了,每走一步都有点隐隐约约的痛,他又不好这么快打自己的脸,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龇牙咧嘴。
他状似无意地说道:“还有多高到山顶啊”·景晟回头看他一眼,看了看表,说道:“到山顶得下午·”·徐楷悚然一惊,心里凉了半截,又支支吾吾地问道:“这山这么高,就没个缆车索道什么的”·景晟笑了笑,说道:“有啊,得到半山腰才能坐。”
徐楷彻底蔫儿了,鞋子越来越磨脚,走得越来越慢,幸好景晟在前头走得不算快,两人可以说是慢慢挪到了半山腰·已近中午,山上依旧没什么人,只偶尔一两个游客,半山腰有些道观,供了三清,两个人也没什么兴趣看,直接买了缆车的票。
坐上了缆车,徐楷总算松了口气,暗自动了动脚腕,磨脚的地方一阵痛,他皱着眉往外看,外面突然下起了小雨来,黛绿的山色像蒙了层雾,又像一副晕开的水墨画,徐楷看得出了神,他抬头看景晟,发现他也在看窗外,目不转睛,眼角眉梢却有些落寞。
两人到了山顶的时候,雨恰好又停了,空山新雨,清新怡人,比起市区的燥热,多了几分凉意,依旧没什么人,有个小道熟稔地招呼景晟,带着他们到了几间简单的平房外。
“只定了一间房,你凑合着吧·”景晟说道··徐楷现在只想坐下来把鞋子脱掉,爽快地说道:“没问题没问题·”·房间很简单,一床一桌两椅,墙上挂了一副书法,写“空山无人”,蘸墨饱满。
景晟出去叫点吃的,徐楷在房间里,盘腿坐在床沿上,小心翼翼地把鞋子脱了,脚边磨了个大水泡,他脱了鞋子,就着床边的窗户往外看··外面是一个圈起的小院,三两平房,供给上山的清客住宿过夜,小院里有一个小道,提着一桶水走进了一间房,房顶升起炊烟,人声喁喁,风声飒飒,徐楷烦躁了几天的心静了下来,一静下来就饿。
景晟端着几个简单的炒菜进来,目光溜过徐楷的大脚丫子,没说什么·徐楷讪讪地收回脚,两个人就着小菜吃了顿便饭···到了下午,景晟说要出去走走,徐楷想到自己的大水泡,蔫蔫地回绝,说自己累了,要在房间休息。
景晟出了门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不知道在哪里给他找来了一双人字拖,正好避开了脚上的水泡··徐楷心花怒放,表面上还要矜持一下,说道:“都怪鞋子不好穿。”
两个人在外头溜达,听听风看看鸟,好不自在,景晟往常虽说话不多,但今天话却真的格外少,徐楷开始还在说,说着说着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说个不停,烦人的很,也就不说话了。
他踢踏踢踏地趿拉着人字拖,说道:“你常来吗”·景晟好像才回过神来,说道:“嗯,每年来一次·”·听见他回答了,徐楷呼了口气,总算不是自己在单口相声了,调侃道:“没想到你还喜欢这个调调,我还以为你只会打架劈人。”
景晟被他逗笑了,说道:“这里太静了,其实我也不太喜欢,小时候我妈带我来过·”·徐楷想起那份资料说景晟的妈早死,那小时候应该是很小的时候,气氛一时又陷入了尴尬,徐楷忙拿话找补:“那你妈妈应该是温柔娴静那挂的,你怎么遗传的,大金链子不离身,动不动就拿折凳吓唬人。”
景晟明显也想起了两人初见那天了,说道:“我觉得挺酷的啊·”·“哪儿酷了,土不拉几的·”徐楷小声吐槽道··景晟一头雾水:“我小时候见我爸都这么穿啊,小弟们都说好看。”
“……”·徐楷突然对景晟来了兴趣,凑过去小声问道:“你砍过人吗”·“砍过啊·”·徐楷一惊,说道:“不是吧,怎么砍的。”
“西瓜刀啊,”景晟不以为然地说道,“就看他不顺眼,上去就是一刀,那血,哗哗流,马上就嗝屁了·”·徐楷打了个冷颤,说道:“不、不是吧……”·景晟看了他两眼,突然笑出了声。
“骗你的,没砍过·”·徐楷气得抬起脚踹景晟的屁股,被景晟一把抓住脚丫,拇指按在大水泡上,疼得徐楷大叫一声,惊起两只山雀··山中夜凉,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裹着被子。
徐楷几天没做了,和景晟在被窝里挤呀挤呀的,不知不觉就硬了,他转过身,和景晟在黑暗中面对面,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蹭到景晟身上,呵着气说道:“这山上咋这么冷啊。”
景晟一把摁住他,冷酷地说道:“别浪·”·徐楷在被窝里爬到景晟身上,说道:“来打一炮吧,道教不是还有双修吗,咱们双修一个,吸天地灵气。”
景晟一个翻身,手脚并用把徐楷揽住,狠狠地咬了他的耳朵一下··徐楷动弹不得,挣了几下没挣脱,反而让几丝冷风吹进被窝里,到最后只能咂着嘴,在暖呼呼的被窝里睡着了。
第16章 ·第二天两人在满山清气中醒来下山去,景晟领了徐楷走另一条路,平坦多了,徐楷一手拎着自己的鞋,踢着人字拖下山去··正好是周末,两人回到市区后就分道扬镳了。
徐楷像突然开了窍,想起电脑里那些糟心的试镜视频,想着还不如自己上,他打电话给项目负责人:“我说有人就有人,不会让你开天窗的·”·家里面有钢琴,他从小练的那一台,但他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家里人,从来都不认真的人突然认真起来总有些难为情,怕被笑。
徐楷只好悄悄摸摸地去逛琴行,再买了一台,放在宽敞的海景别墅里··他本来就没打算告诉景晟,最好突然吓他一跳,让他满脸崇拜··往常徐楷每个周一都会准时去景晟家报道的,吃了两天外卖的他,每次都跟个十年没开荤的饿鬼似的。
但这次,徐楷周末在家闷头练琴·他太久没摸琴键了,手指像打结似的,怎么弹怎么不利索,这下更是谁都不肯讲了,闷头练了又练,好不容易才找到点感觉,压根不想出门,想着微信说一声不去了,想了想又放下了手机。
这是干嘛呀,跟结婚多年的丈夫为了应酬不回家吃饭似的,说不定人家还乐得自己不去呢··反正也没说定过,徐楷撇了撇嘴,把手机扔到一边··他是松快惯了的- xing -子,练一会儿歇一会儿,累了就躺在沙发上玩个把小时手机,正逢周一下班高峰,晚饭的外卖半天送不到。
徐楷饿得肚子直叫,他打开手机,居然收到了景晟发来的微信,点开看,是几张图片··莲藕排骨汤,糖醋里脊,清炒小白菜··构图一般,光没找好,色彩暗淡,但就是看得徐楷咽了口口水。
赶着饭点发吃的,什么居心啊·徐楷随手点了个鄙视的表情包过去,拿起电话开始催外卖·等到他吃着重油重盐的外卖时,景晟打了电话过来··“喂,干嘛呢。”
徐楷问道··景晟在那头说道:“到哪儿了·”·“什么到哪儿了,我在家呢·”徐楷一头雾水,嘴里嚼着肉,小声抱怨,“这肉也太柴了。”
那头的景晟沉默了,徐楷想到刚才景晟给他发的吃的,不会是邀请他吃饭吧,他干笑两声,还没来得及说话,景晟就把电话给挂了··徐楷心里有点气他挂电话,但想到景晟给他做了好吃的,还是想找补一下,拿手机拍了自己吃了一半的外卖,微信上给发过去,旨在证明自己吃的有多惨,谁知道景晟半天不回,徐楷还是个少爷脾气,被挂了电话,绝对没有巴巴去贴人冷屁股的道理,手机扔一边,硬是把剩下的饭给啃完了。
那头的景晟把电话挂了,看着桌上的菜,自己默默地吃了饭,凭什么周一一定要一起吃饭呢,又没说好过··外头是日落黄昏,小巷子里下班的人来来往往,热闹得很,显得屋子里格外地安静。
他站起来收拾了碗筷,把没吃完的菜全都封好,放到冰箱里···等全部收拾停当,才摁开手机,看了一眼徐楷给他发来的照片,又默默关掉·他把手机撂桌上,觉得心里有股闷气,但又想不到是因为什么生气。
两人又是一连几天没联系,徐楷难得有上心的事情,这下子闷头苦练,有以前的底子在,好歹有些成效·他阖上琴键盖,伸了个懒腰,想着出门走走·他打开看自己和景晟俩人的聊天记录,发现景晟压根没回,页面还停留在自己给他发过去的那张可怜兮兮的图片上。
徐楷不屑地“切”一声,方向盘一打,直接往酒吧街去··谁知开着车却在路边看到了景可安,身边还有个男的·徐楷本不想理,但慢下车速来时,看到两个人似乎在争执,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了车走过去。
远远就听到景可安不耐烦地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别缠我·”·那个男的死死抓着景可安的手臂,哀求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多好啊,你不用骗我了,我不会死心的。”
徐楷在一旁咂舌,还没来得及走过去,就看到景可安一脚踩在那个男的脚上,翻着白眼说道:“我们撑死就是炮友,装什么情深义重,行了行了走开·”·那男的疼得脸都白了,但还是不松手,徐楷大模大样地走过去,一把揽住了景可安的腰,状似亲昵地说道:“亲爱的,怎么了”·景可安愣了愣,眼珠子一转,马上打蛇随棍上,一把将那男的甩掉,偎到徐楷怀里,撒着娇说道:“楷哥,就是他,一天到晚缠我,我说有男朋友他还不信。”
“别怕,宝贝没事儿·”徐楷在景可安脸上亲了一口,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装模作样地说道,“喂,这儿有人闹事呢,你带几个人出来。”
那男的先是满脸错愕,然后赶紧溜了,边走还边放狠话,无奈徐楷根本不怕他··徐楷还没来得及自夸自己替景可安解了围,就见到景可安耗子见了猫似的,乖巧地立在徐楷旁边,朝他身后喊了声“哥”。
徐楷连忙转头,见到景晟就在他们俩身后不远处站着,插着兜,面无表情··“哎,这么巧啊·”徐楷懒懒地挥了挥手··景晟朝他们走过来,景可安看了看表,忙小声道:“哥,我回寝室了啊……”·“我说了让你别碰我弟。”
景晟压着声音说道,酒吧街绚丽的霓虹灯打在他半边脸上,显得他轮廓清晰,却看不出表情来··徐楷错愕,火从心中来,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碰你弟了”·景可安溜出了两步,见压根没人留意他,又站住了,竖起耳朵听着。
“我跟你说过的,”景晟意有所指,“你要是不遵守,别怪我·”·徐楷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这是说的裸照那事儿,他脑袋“嗡”一声,气炸了,压着声音低吼道:“你他妈还拿这个威胁我爱发发,我要是理你我是傻逼”·虽然压着声音,但两人的争执还是引来了路人好奇的目光,但徐楷顾不上了,他心里没来由地委屈起来,这都什么事儿啊,他想到这几天在家里练着琴,吃着外卖,又想到之前和景晟一起窝在沙发上拌嘴,话赶话的就说开了。
“行了行了,你弟我都没- cao -到,反而我白让你- cao -了那么多天,什么都两清了·”·景晟眉头立马皱起来了,嘴唇抿得紧紧的,一把抓住徐楷的手腕,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没滋没味的,想到徐楷这些天都不知人影,也不知道哪儿鬼混去了,脸上仍旧是冷冰冰的,说道:“咱俩说好的,你要是瞎搞,咱们就不当炮友了。”
徐楷怒极反笑,一把将景晟的手甩开··“还是我上赶着要当的不当了不当了,谁爱当谁当去·”·徐楷头也不回地上了自己的跑车,把车门摔得震天响,油门一踩飙出去了。
景可安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他下意识转过去看自己哥,却看见景晟一个人站在原地,愣愣地回不过神来··第17章 ·徐楷在车上越想越气,拨转车头,到了常去的那家酒吧。
他许久没来过了,一坐下,仍旧有一波一波来搭讪的小零,徐楷心里有些快意,却又不得劲的很,闷头喝了几杯,把酒杯一搁就走了··他叫了代驾,车钥匙扔给酒保,自己站在路边打车。
喝得有点微醺,街上的车灯街灯汇成了一片光的海洋,来酒吧街寻欢的人来来往往的,像一尾尾穿梭的鱼··徐楷站在路边愣了愣,掏出手机,直接把景晟的电话号码和微信号都拉黑了。
接下来几天,徐楷都在家里练琴,慢慢找回了以前弹琴的感觉,手上有了几分把握,但心里头还是不开心··马上又到了该回家吃饭的日子了,徐楷把自己收拾的整齐干净,早早地回了家。
家里一如既往的人齐,徐楷溜到厨房里,见到妈妈许臻正和阿姨一起收拾晚饭的食材,他扫了两眼,说道:“哇这么丰富今晚有客人”·许臻给他开了半边西瓜,切成小块盛在盘子里。
徐楷爱吃西瓜,手上拿着盘子,一块接一块往嘴里塞,时不时挑两块大小合适的,送到许臻的嘴边,逗得她直笑··“是啊,你哥生意上的朋友·”·徐楷擦了擦嘴,狐疑道:“他还有能带回家吃饭的生意朋友”·许臻边洗菜边说道:“我也纳闷着呢,后来听你哥说,这朋友年少有为,踏实肯干,说适合杨杨,想撮合一下,我听着还不错。”
徐楷了然地点点头,他姐姐徐杨离婚了快两年了,没有孩子,自由得很,但许臻老说她老这样单着不是个事儿,老催着她再找个人·徐楷心里淡定了许多,看来今晚徐柯是不会注意到他了,他又逃了好几节那个金融课程,正怕徐柯啰嗦他。·许臻看了看钟,说道:“应该快来了,你去候着,给人家开门。”
·“哎·”·徐楷答应了一声,走出厨房,徐柯和徐正英都在楼上书房,只有徐杨在客厅里,翘着一只脚踩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剧一边涂脚趾甲,刘海掀起用刘海贴贴在头顶上,半点要“相亲”的觉悟都没有。
“姐啊,你注意点形象·”徐楷趴在沙发背上,叹着气说道··“徐柯的朋友,”徐杨 “哼”了一声,“估计也是个死人脸。”
徐楷喷笑出声,和徐杨交换了一个嫌弃的眼神··说曹- cao -曹- cao -到,门铃响了起来·徐杨仍旧专注于涂满她最后一个指甲盖,徐楷施施然踱步到玄关,喊着“来了来了”,把门打开。
许臻在厨房里只听到了门铃声和开门声,却没听到说话声,好奇地擦着手走出厨房,见到徐楷和穿着整齐熨帖西装的客人正在玄关处面面相觑··她连忙说道:“哎呀,小景来了,吃个便饭而已,穿这么正式干什么。”
徐楷在心里骂娘,人模狗样的,难不成真的来相亲··“阿姨好·”·景晟走进来,将门在身后关上·他穿着自己新买的西装,藏蓝色,服服帖帖地包裹着身体,没有戴领带,但衬衫依旧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顶在喉结下面。
他是适合西装的身材,只是之前从没穿过,宽肩把版型撑得好看,脸色却比平时还要严肃几分··徐楷不顾他妈给他打的颜色,黑着脸转身走了,走过客厅的时候,徐杨给他打眼色,小声问他:“怎么样怎么样”·徐楷咬着牙说道:“不怎么样。”
他咬着牙上了楼,去了楼上的起居室,龙凤胎正在上面安安静静地看书,看见徐楷来了,扔下书就往他身上扑,缠他讲故事·徐楷心不在焉地捞起一本故事书讲,边讲边听楼下的动静,听又听不清,故事讲得七零八落的,两个小孩子不满意地扁着嘴。
徐楷深呼吸了两下,把书一扔,说道:“不讲了不讲了,咱们来弹琴·”·落地窗边摆着钢琴,是小时候三兄妹都练过的那台,年代久远,但音色很美,许臻定期请人上门来调,音准完全没问题。
徐楷坐在琴凳上,练习多天的曲子自然而然地弹了出来,节奏越来越快,修长的手指仿佛在黑白键上跳舞··景晟循着琴声上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两个小孩子抱着腿坐在厚厚的地毯上,认真地听,徐楷安安静静地坐在钢琴前面,棉质的衬衫挽起来到手肘,露出好看的手腕和小臂,表情认真,头发没有上发胶,蓬松自然,刘海盖住额头,显得他年纪很小。
景晟不太懂音乐,但他觉得徐楷比之前视频里头那个长腿大眼的小鲜肉弹得好听多了··随着最后几个音节铿锵有力地被弹出,徐楷呼出一口气,收回手,两个小朋友捧场地拍起手来,满脸崇拜,鼓着腮帮子说道:“奶奶说这个曲子很难弹的。”
徐楷一转头就看见景晟静静地站在起居室的门外,西装外套脱了下来,只穿着里面的白衬衫,袖子挽起来·徐楷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衬衫,不自在地把袖子捋下来,站起来,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
他之前想过要在景晟面前露一手,现在露了一手,心里只觉得堵得慌··“吃饭了·”景晟说道··“嗯·”·两人沉默着,一前一后地下了楼。
徐楷和景晟坐隔壁,徐杨坐在景晟对面,徐楷留意到她把刘海放了下来,脸上好像还补了些腮红,笑得温婉动人··饭桌上,徐正英徐柯和景晟三个人相谈甚欢,徐杨时不时搭一句嘴,气氛非常好。
徐楷静静地扒饭,耳朵竖起来听·他还是第一次从景晟嘴里听到这么多正经事,又是讲投资又是讲生意,语调不急不缓,徐正英言谈间对他多有赏识··狗屁,徐楷心想,那是你没见过他带着大金链拿折凳打人的样子。
想说的不能说,徐楷憋得内伤,嘴里把排骨的骨头嚼得嘎嘣响··话题很快就从工作转到了生活,开始问起了景晟家里的事情,父母双亡自然引来了许臻母- xing -的关怀,她怜爱的说道:“带着弟弟不容易吧,真是的,咱们小楷能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景晟谦虚地笑了笑,正准备开口,脚上一痛,低头看过去,是徐楷的脚死死踩在他脚趾上,还愤恨地碾了碾··“嘶——”·徐楷假笑着说道:“怎么了,是不是空调度数太低。”
景晟在桌子底下一把捏住徐楷的大腿,把他腿挪开,说道:“没有没有·”·第18章 ·一顿饭过去了,饭桌上的其他人都心照不宣地上了楼,留景晟和徐杨两个人在饭桌上。
景晟原本还想起身跟徐柯谈点生意上的东西,被许臻按在位置上,笑道:“不忙不忙,坐着聊会儿嘛·”·徐楷心里明白,不顾他妈给他努鼻子撇嘴的,硬是在吃饱的基础上,又装了大半碗饭,把剩下一点点的那碟子辣椒小炒肉放在面前,慢条斯理地吃起来,说是数饭粒也不为过,竖着耳朵听两人说话。
徐杨:“景先生平时不工作的时候喜欢干些什么啊”·景晟:“待着,不干什么·”·徐杨:“……”·徐楷在心里暗笑,猝不及防嚼了一口辣椒,辣得拼命“嘶哈嘶哈”地抽气,景晟顺手就把自己手边的水杯递过去,徐楷赶忙一口灌下了大半杯才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徐杨正盯着自己,只好心虚地笑了笑,把水杯推回去:“谢了谢了。”
徐杨不死心,又问:“景先生有没有女朋友啊·”·景晟想了想,说道:“有啊·”·徐楷瞪圆了眼睛看向景晟,景晟却不看他。
徐杨心里猛骂徐柯不靠谱,面上仍旧客套着:“景先生这么优秀,对象应该也很不错·”··景晟谦虚道:“没有没有,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好吃懒做。”
徐杨:“”·徐楷:“……”·景晟说着说着居然还来劲了,继续道:“不过弹钢琴倒弹得不错……”·徐楷脸“腾”一下红了,心里暗骂景晟不要脸占人便宜,见他张了张嘴居然还要说,心里着急,手在桌子底下一把抓过去,不偏不倚直接隔着西装裤抓到裆部,景晟被他吓了一跳,猛地吸了一口气。
徐杨:“怎么了”·徐楷不是有意的,但既然抓到了就没放,手下还故意捏了两下,感觉到那玩意儿似乎有点儿微硬了,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吃他那碗永远吃不完的饭。
景晟两只手原本放在桌面上的,在徐杨好奇的目光下不好意思往桌底下伸,只好皱着眉说道:“空调真的有点冷·”·徐杨闻言,起身去调温度··趁她转过身,景晟连忙装模作样地问徐楷:“洗手间在哪里”·徐楷故意整他,装作没听见不回答,眼看着徐杨差不多调好温度要走回来了,才懒洋洋地往后指了指,说道:“那儿。”
景晟连忙起身,脚步匆匆地朝洗手间走去··徐杨回到饭桌上,见徐楷还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扒饭,疑惑地问他:“你跟他认识”·徐楷一口饭差点噎在喉咙里,咳了两声,开始满嘴跑火车:“不算认识,见过几面吧,在酒吧里。”
“酒吧”·“是啊,”徐楷说道,“你懂的,就是去鬼混·”·徐杨嫌弃地撇了撇嘴,说道:“看来不是个好人,徐柯什么眼光。”
黑人也不能黑得太过,回头徐柯不跟景晟做生意了那就玩儿大发了,连忙找补道:“不过我觉得他工作上能力应该不错,私生活嘛,不妨碍工作就好了·”·徐杨敷衍地点点头,把刘海贴摸出来,将刘海重新贴回到头顶上,挥了挥手,上楼回房。
徐楷见她走了,连忙把吃剩下的饭菜收拾回了厨房交给阿姨,蹑手蹑脚地路过厕所,贴着耳朵听了听,听不到动静,想要敲敲门,又想起那天景晟和自己争吵的情景来,收回手,回房去。
这个房间是他从小就住着的,住到当时出国,回国后回家就少了,只偶尔住上个一两天,最多也就过年的时候呆得长些,但许臻把房间收拾得很整齐,跟他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书柜上摆着他以前看的书,还有教科书,桌面上放着相册,还有一家人的照片在相框里,柜子顶上还坐着徐楷小时候睡觉抱的熊··徐楷躺倒在海蓝色格子的床单上,摁了两下手机,漫无目的地刷了刷朋友圈,刷着刷着思绪就飞了:景晟到底是怎么个意思,两人都吵成这样了,还上门来,不会是真的来相亲吧,看着又不像。
女朋友又是怎么回事,弹钢琴弹得好,说的不就是他吗,至于好吃懒做什么的,简直胡说··没过一会儿,房门被敲响了,徐楷以为是许臻,不在意地说道:“进来。”
扭开门进来的却是景晟,插着兜,衣裤整齐,不像是做过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的样子,不过谅他也不敢在别人家厕所这么放肆··景晟进门,顺手把房门带上了。
他在厕所里着实发了会儿呆,等到反应自然消退下去,用了一点时间·两人吵架的当天晚上,景可安就跟他说明了原委,当时他立马就相信了,甚至为自己发了这么一通火而感到丢脸,面子上很过不去。
“你不会是骗我的吧·”·景可安叹了口气,说道:“哥,我骗你干嘛,我有男朋友了·我看你和徐总也挺衬的,不如谈个恋爱好了·”·“谈什么恋爱,不对,你说什么,你有男朋友了”重点太多,景晟一时间没抓住,黑着脸说道,“是谁,哪儿认识的,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不说了不说了,哥我回学校啦,拜拜。”
景可安扬手招停了辆出租车,急急忙忙地上车··景晟想给徐楷打个电话,却发现自己被拉黑了,微信也被拉黑了,想去找他,一是不知道他到底住没住在海景别墅那儿,二是拉不下脸来,等到徐柯邀请他到家里吃饭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买了新的西装,打扮得整整齐齐的上门来。
徐楷从床上坐起来,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房间·”·“阿姨说的·”·徐楷警惕地说道:“谁是你阿姨,这么亲热,我告诉你,我不会让我姐当同妻的,你别想了。”
景晟根本不接他的话,从西装裤兜里掏出个小布包来,递给徐楷··“这是什么”徐楷盯着他,满脸狐疑··景晟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尴尬,他搓了搓鼻尖,说道:“给你的。”
哦,这是赔罪来了,徐楷心里想,连个对不起也没有··“对不起·”·……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徐楷心里虽然抱怨着,但还是很好奇景晟给他送什么,还拿小布包包着,跟抗日间谍接头似的,接了过去,沉甸甸的,解开倒过来,一条大金链子躺在徐楷的掌心。
“……你不是吧”徐楷受不了地大喊一声··景晟手插回到兜里,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个不是镀的,是真的。”
徐楷:“谁要你的狗链子”·景晟:“”·第19章 ·徐楷一下子说漏了嘴,依旧嘴硬着:“狗链子。”
景晟皱眉:“什么叫狗链子·”·“就是狗戴的链子叫狗链子·”·景晟被他搞糊涂了:“谁是狗”··徐楷大大方方地说道:“你啊。”
“为什么我是狗·”·徐楷一下子无言以对了,强词夺理道:“狗怎么了,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你是不是不喜欢狗,太没有爱心了·”·景晟挑了挑眉毛,说道:“你喜欢狗啊,我还以为你喜欢熊。”
徐楷顺着景晟的目光看去,看到了被许臻放在柜子顶的小熊,他小时候抱着睡觉的,上面不知道沾了他多少口水,以前有一回,徐杨恶作剧把他熊藏起来了,小徐楷哭得眼睛肿成一条缝。
他有点羞耻,正想说些什么岔开话题,景晟却直接走到桌子那儿去,端详起了相框里的相片·里面是徐家一家的全家福,徐柯小时候就是个小大人,冷着一张脸,徐杨从小就是个美人坯子,穿着小纱裙,像个小公主,徐楷那时候才丁点大,穿着西装背带短裤,长袜小皮鞋,笑得眯起眼,可爱得跟个娃娃似的。
景晟伸出手指在小徐楷的脸蛋上戳了一下,小声说道:“你怎么像个女孩子啊·”·徐楷连忙把相框抢过来,不服地说道:“放屁,我以前很帅的好吗,风靡校园那种。”
他把相册拿过来,刷刷刷翻到自己在国外读书时候的照片,那时候因为喜欢踢球晒成黑皮,和金发碧眼的外国同学搭着肩拍照,脚下还踩着足球,笑出一口白牙,阳光又好看。
谁知道景晟看了两眼,直接往前翻,翻到了徐楷的光屁股婴儿照··上面的小鸡鸡被徐楷自己涂黑了,景晟拿拇指和食指比了比,闷笑了两声··徐楷被笑得脸都黑了,一把将相册抢过来合上,扔到一边,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行了,就你能,出生就巨根。”
景晟彻底被他逗乐了,差点没笑岔气,转过身暧昧地顶了徐楷两下··徐楷见他还笑,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兜住景晟的下半身,恶意地捏了两下·景晟慢慢收了笑,盯着徐楷看,没一会儿居然硬了。
徐楷本来没往那方面去想,但没架住景晟今天西装笔挺,人模人样,整齐簇新的西装裤下鼓起一包,看着就让人想入非非·加上他也好久没做了,待在这个熟悉的房间里,总让人有种莫名的羞耻感,不知不觉也微微硬了。
他清了清嗓子,小声说道:“就撸一把,行不,快一点的·”·景晟一手扶住徐楷的腰,把他顶在书桌沿上,说道:“撸可以,快不敢保证·”·徐楷不和他废话了,有些急切地把牛仔裤的裤头解开,把半硬的- yin -- jing -掏出来,套弄了起来。
他久未纾解,很快就全硬了,捋到顶端的时候,有沁出的腺液沾到虎口上··景晟也把皮带解了,拉下西装裤的拉链,衬衣下摆松垮垮地扯出来,隐隐约约地露出耻毛,他捏着- yin -- jing -根部,用头部去磨蹭徐楷的手背,轻轻的,如隔靴搔痒,痒到徐楷心里去。
两个人把- yin -- jing -并到一起,景晟的手包着徐楷的,掌心和手背相贴,带着他的手,快速地套弄起来·快到高潮的时候,景晟俯身低头,亲在了徐楷的耳垂上。
解决完了之后,徐楷把- she -在手里的东西抹在纸巾上,扔到垃圾桶里,又胡乱扒拉了些杂物扔进去,盖在上面,开窗散味儿·景晟则在系裤子,衬衣束好,依旧穿得整整齐齐的。
他下意识掏了烟,但在室内不好抽,只叼在嘴里,徐楷怎么看他,都觉得他身上有股混不吝的气质,穿西装也不像斯文人··两人整理好之后才发现门压根没锁,吓出了一身冷汗。
徐楷心虚地溜出去厕所,洗了手,下楼才发现景晟已经站在玄关处,和许臻徐柯道别··许臻看来是很喜欢景晟了,一个劲回头看徐杨下来没有,还边说道:“哎呀,原来小景和我们家小楷认识,真是有缘分了。”
景晟抬头看了徐楷一眼,微微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徐柯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弟弟不懂事,你平时多担待·”·徐楷心里说道,都担待到床上去了。
景晟点头:“嗯,我会的·”·直到景晟都走了,徐杨也没下来,许臻满脸愁容地说道:“两人多配啊,郎才女貌的,怎么就看不对眼呢·”·徐柯好笑地说道:“妈,这种事情还是看缘分。”
“是啊是啊,看缘分的·”·徐楷难得附和他哥一次,心里美滋滋的,哼着歌儿上楼,打开房门,看到那条沉甸甸的大金链子正静悄悄地躺在床上,刚才只顾着爽,倒把这茬儿忘到脑后了。
他拿起来颠了颠,的确是真金白银,也亏景晟能想到这个拿来送·徐楷把大金链放回到布包里,放到了抽屉深处,想着哪天再还给他··两个人就这样不知不觉和好了,徐楷在家呆了两天,和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定好了拍摄的时间,一下子就万事俱备了,心情好得很,又溜达到景晟家吃饭。
徐楷来得不早不晚,卡着饭点,小巷子里家家户户飘出饭菜香,还夹杂着锅铲炒菜的声音·他慢悠悠地上了楼,景晟给他开门,屋子里早就充斥着饭香,徐楷兴奋地洗了手,坐到桌子前,拿起筷子,铺好餐垫,等着上菜。
景晟端出菜来,一一摆在徐楷眼前··徐楷看了看,三样菜:莲藕排骨汤,糖醋里脊,清炒小白菜··这菜品很熟悉啊,而且大份得很,热腾腾香喷喷地堆在徐楷面前,远远超过了两人份。
“这……”·景晟给他装了大大一碗饭,客气地说道:“专门煮给你的,多吃点·”·徐楷筷子夹起一块里脊,塞到嘴巴里,边吃边骂。
小气鬼··第20章 ·这一顿饭最后把徐楷给吃撑了,还剩了三分之一·他摸着肚子瘫倒在沙发上,看着景晟用保鲜膜把剩下的菜包起来,放到冰箱里。
景晟对他说道:“明天继续吃·”·徐楷长叹一声,可怜巴巴地说道:“吃点别的呗,来个凉拌吧·”··景晟不理他,端了碗就进厨房洗,整个一铁面无私。
俗话说饱暖思- yín -欲,但直到徐楷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都没见景晟有半点意思,自顾自地坐在沙发另一边,看着电脑,时不时打几个字·两人刚刚和好,一旦不插科打诨了,气氛还是有点若有若无的尴尬。
徐楷也不好意思大摇大摆地说“来上我啊”,只好在旁边闷头玩手机··眼看都要十二点了,徐楷的手机都要玩儿到没电了··他把手机一灭,搁到桌子上,凑到景晟旁边,问道:“你还不睡吗。”
景晟头也不转:“不睡·”·徐楷意有所指:“已经十二点了哦,还不睡吗·”·景晟:“这么早睡干什么·”·干我啊·徐楷清咳两声,一本正经地说道:“熬夜不健康,会导致脱发,- xing -功能早衰。”
景晟嫌他烦人,大手直接盖在他脸上,往旁边一推,说道:“你先睡吧·”·徐楷把他手拍开,抄起手机直接进房·他把空调打开,把被子一卷,给景晟留下光秃秃的半边床,边在心里骂人,边迷迷糊糊地要睡。
过了好一会儿,徐楷差不多要睡着了,才听到有人开了房门,窸窸窣窣地进来,扯他身上的被子·徐楷没好气地嘟哝两句,把手从被子卷里伸出来,让了半张被子,很快就有个热烘烘的身体钻进被窝,和徐楷挨着,有只手直接往他腰上摸。
徐楷闭着眼,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谁知道那只手直接贴在皮肤上,暖暖的,顺着紧实的腰线一路往上,直接摸到了凸起的乳尖,拈在指间,拧了一下··徐楷直接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睁开眼睛,黑暗中只看到景晟侧躺着的轮廓,寂静中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终于要做了吗久未真刀实枪做一回的徐楷直接精神了,往景晟那边贴过去,谁知道景晟把手收了回去··徐楷说道:“干嘛呢。”
“熬夜不健康,会导致脱发,- xing -功能早衰·”·徐楷气结,半句话都说不出来,直接手脚并用,在被窝里往景晟身上爬,他重量也不轻,力度没收着,压得景晟倒吸一口气,憋在喉咙里的笑都没笑出来,变成了两声咳嗽。
景晟翻了个身,把徐楷压在身下··徐楷以前在家一个人睡觉,都是棉质的居家服穿得好好的,自从跟景晟睡多了,被他传染了坏习惯,光着膀子睡,只穿着大裤衩。
两个人肉贴肉地磨蹭了两下,被窝里的热度慢慢上升,耳厮鬓摩,没一会儿就硬了,互相抵着··景晟的手顺着徐楷的胸膛往下摸,到了腰的地方搓了两下,惹得徐楷喘了两声,那只手借着往后,摸到后腰,在两个腰窝处流连了一下,从松垮垮的裤腰处伸进去,兜住一瓣结实的屁股肉,捏了两下。
徐楷不自觉地把腰挺起来一点,在被窝里摸索着,把两人的裤腰往下褪了一些,胡乱地互相蹭着··景晟也多天没做了,硬得直杵到徐楷的手心里·他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去够床头柜里放着的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里,送到徐楷后- xue -里,慢慢加到四个手指,进进出出的,黏腻的水声闷在被窝里,一股腥膻味儿。
看见润滑得差不多了,景晟把徐楷摆成了侧躺的姿势,从背后抱住他,箍住肩膀,缓慢地把- xing -器顶进去,一点一点的,等到全送进去之后,两个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比起之前的激烈,这次的- xing -爱柔和了很多,两个人在被窝里抱成一团,景晟腰部挺动,速度不快不慢,每一次进入都直接擦过前列腺,手上动作也不停,一手捻住一边乳尖,配合着- chou -插的动作左右拧动,嘴巴上还照顾着徐楷的敏感点,在耳根处流连。
快感只多不少,一点点积累,绵长而磨人,逐渐攀上高峰·最后徐楷- she -在了景晟的手里,景晟把- yin -- jing -抽出来,没有- she -在里面,两人只简单收拾了一下。
因为闷在被窝里,两人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景晟把空调调低了两度,搂着徐楷,昏昏欲睡··徐楷迷迷糊糊中,还记挂着明天的菜,嘟嘟囔囔说道:“来个凉拌呗……”·景晟把他的头按进怀里,随口应道:“嗯……”·徐楷过了几天有吃有喝又有- xing -生活的日子,整个人都光彩照人。
等到成亦晖把他约出去的时候,两人快一个月没见了·成亦晖打量了徐楷两眼,狐疑道:“老徐,你最近干嘛去了,整个人都滋润得不行啊·”·徐楷拿手机的黑屏照了照自己的脸,说道:“有吗,没有啊。”
“好多天没见你了,干什么大事呢,连炮都不打了·”·徐楷闷了两口冰凉的薄荷苏打,说道:“打啊,天天打·”·成亦晖瞪大了眼睛:“天天打没见你去酒吧啊,找到新的猎艳场所了。”
徐楷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没有,最近有个固定的炮友,住在他那儿·”·“不是吧,”成亦晖问道,“以前没听说过你会住炮友家。”
徐楷瘫坐在卡座的沙发上,懒懒地说道:“挺好的啊,乖得很,给我做饭洗碗做家务,也不出去乱搞·”·成亦晖简直惊得掉下巴,反问道:“你还在他家吃饭”·徐楷挠了挠头:“也不是每天去,周末不去。”
成亦晖大声说道:“你他妈这还叫约炮谈恋爱呢吧”·徐楷咂摸了一下,坐直身子,说道:“没谈啊,就……就打炮。”
“人家死心塌地给你做饭洗碗,还给你- cao -,你这不是渣男吗”·涉及到面子问题,徐楷没有反驳,但他想了想,不对啊,景晟盘靓条顺,找炮友估计不愁的,干嘛这么上赶着给自己做这儿做那儿的,不会是喜欢上自己了吧。
·徐楷思来想去,觉得特别有可能,美滋滋地说道:“没办法,谁叫小爷我魅力无限·”·第21章 ·徐楷可能有病,景晟这两天这样想道··和徐柯公司的合作企划案到了最后的阶段,完成了,这笔生意就做成了,他每天都早出晚归,在家的时间里,除了给徐楷做饭,都对着电脑,徐楷却无时无刻不盯着自己,边打量边念念有词,时不时还点个头,仿佛有病。
最近这段时间里,每当景晟半夜醒来,发现自己旁边有个暖呼呼的、微微起伏的躯体,都觉得有些回不过神来·自从父母去世后,他独自带着弟弟,当爹又当妈,事事- cao -心。
一开始接过父亲留下的烂摊子时,打架占场子,挣了钱,全部供弟弟读书··再后来,景可安长大了,上了大学,开始不需要他了,他开始专注于把自己和手下洗白,很忙碌。
晚上回家之后,总是自己拿个小锅,煮个面,捧着锅,坐在阳台上吃,吃完了,看看万家灯火,抽根烟·他在赚了第一桶金的时候,就买了一栋别墅,在全市闻名的一个别墅区,但他从未去住过,因为那里更空更大。
自从徐楷进驻之后,完美地填满了这些空白,并且渐渐让他习惯,有徐楷在的地方,是无论如何都静不下来的··景晟看着电脑,耳朵里却听着徐楷洗澡的水声,其中还夹杂着他变调的歌声,模模糊糊地,充满了整个安静的空间。
他不自觉地勾起嘴角,当反应过来之后,又迅速把嘴角扬起来的弧度拉下来··徐楷洗完澡,带着蒸腾的雾气走出浴室,打开冰箱,开了一罐冰啤酒,边喝边去瞄一脸严肃的景晟,故意扬起声音说道:“我后天拍摄,租了个很高大上的场子拍,你要不要来看。”
景晟反应了一下,才知道徐楷在说那个音乐宣传片的事情,他想起那天在徐家,看到徐楷弹钢琴的样子,像个小王子··徐楷见他沉默着没有回应,急了,说道:“你不来看吗”·徐楷实在想不懂他,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要随时给他捧场吗,这都不懂,怎么赢得别人的好感,怎么上位。
景晟抬头,见徐楷一脸不相信,挑了挑眉,说道:“怎么,我一定要去吗”·徐楷把啤酒一口气喝完,捏扁了易拉罐,没好气地扔到垃圾桶里,说道:“别来,千万别来。”
一听就是生气了,景晟无声地叹了口气,像小时候哄发脾气的弟弟似的,说道:“去啊,在哪儿拍·”·徐楷报了个市内有名的音乐厅,见景晟答应了他要去,哼着歌儿蹦到沙发上,软软的沙发弹了弹。
景晟把目光重新放回到电脑屏幕上,开始有些纳闷了,这是怎么了,他想起刚刚认识徐楷时两个人不对付的样子,现在的徐楷却好像生怕他不去,患得患失·景晟左思右想,难不成徐楷喜欢上自己了。
并不是没有可能,像徐楷这种大少爷,含着金汤匙出生长大的,没受过一点委屈,如果不是心甘情愿,会被人翻来覆去地上会屈尊自己窝在这间老房子里·徐楷还在莫名地兴致高昂着,拿着手机,躺在沙发上,脑袋顶着景晟的大腿,时不时仰起头看他两眼,两脚翘着搁在沙发扶手上,手机里是别的著名钢琴家演奏的《钟》,徐楷随着音乐声偶尔凭空动动手指,哼出来的节奏灵动而快活。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地过了几天··到了拍摄当天,徐楷意气风发地到了音乐厅,负责拍摄的工作人员事前都不知道是老总来拍,又以为徐楷看上了哪个小明星,直到徐楷换上了特意准备的黑色燕尾服,任化妆师发型师打理好了走出来的时候,全场哗然。
助理小杜在旁边张着嘴,抖抖索索地拿出手机来拍,现场还有几个等着补拍镜头的小明星,见状不住地朝旁边的工作人员打听··徐楷简直嘚瑟得像只开屏的花孔雀,燕尾服很合身,把他的身段衬得很好看,丰神俊朗,平时藏在眼角眉梢的纨绔风流都被斯文郑重盖过去了。
他煞有介事地把燕尾服衣摆往后抖了抖,潇洒地坐在琴凳上,问导演:“怎么拍”·本来就只是三五分钟的钢琴演奏片段,不需要走位没有台词,机位也不复杂,但导演总要照顾老总的面子,带来了大批人马,郑重其事地陈设好各种设备,和徐楷讲了起来。
徐楷边听边走神,眼神不住地往音乐厅入口处溜,心里抱怨着,景晟怎么还没来,这都要开始了··很简单的拍摄过程,徐楷只需要完整地把曲子弹上个两三遍,导演拍下来,后期剪辑的时候选取用得上的镜头,和其他已经拍好的镜头剪接起来就完事了。
导演一声令下,徐楷也顾不得走神了,深吸一口气,把十指放在琴键上,没由来地有些紧张,这样的紧张感是罕见的,他从没有在任何考试前紧张过,因为他不在乎成绩,他从没有在任何一次吐露情话前紧张过,因为他不在乎结果。
他想到自己之前努力非常的练习,还有景晟待会儿的出现,莫名地手心沁汗·他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重新放在琴键上,摁下了第一个音··之前的练习和小时候一遍一遍的演奏已经把曲子深深地刻在他的脑子里了,一个音符紧接着一个音符流畅地出现,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连续弹了两遍,导演满意地喊停,他才停下来。
灯光照在他身上,热得很,脑门沁出汗珠来··徐楷轻喘了两口气,听到了工作人员给他鼓掌,其中数助理小杜鼓得最响,他挥着手机,激动地说道:“徐总,太帅了,我都录下来了”·徐楷谦虚地朝他点点头,决定回去后给他涨工资。
徐楷站起来,抻了抻衣服,往台下看去,看到景晟正站在台下第一排座位的前面,也在鼓掌,脸上带着笑,笑得眼睛都微微眯起来那种,很温柔,徐楷第一次见··他故作矜持地朝他点点头,可能是心情还未从刚才平复下来的原因,心脏猛地跳了两下。
·第22章 ·景晟今天还是穿他的T恤牛仔裤,脖子上闪闪的大金链,但徐楷看他从未像此刻这样顺眼过·他不仅自己来了,还带了小弟,三五个人,手上还拎了大包小包,是附近甜品店的外卖,给工作人员发,边发还边说:“徐总的朋友晟哥请大家吃的。”
·现场一片热闹,徐楷挑了个提拉米苏蛋糕,从舞台上跳下去,走到景晟旁边,故作客气道:“哎呀,来就来,还带东西,太客气了·”·“弹得不错。”
景晟也挑了个蛋糕,两个人挨着坐,吃起蛋糕来·徐楷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他把燕尾服的外套脱了,松了领结,放到一边去··“当然,小爷我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徐楷得意地说道,挖了一大勺蛋糕到嘴巴里,甜得倒牙··景晟不爱吃甜的,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余光不住地往徐楷身上扫·化妆师造型师今天用了十二分的心给他捯饬,头发整整齐齐地梳到后面去,露出额头,一对眉毛稍稍修过,可以称得上是剑眉星目了。刚才那身燕尾服,很合身,把腰勒得刚刚好,后腰处有个收进去的弧度,好看得很。·这趟来得值,不知道衣服能不能借回家去,他这么想道··徐楷的蛋糕没吃到一半,就开始有人凑过来了··是个之前和徐楷公司合作拍过一次广告的一个小明星,他在这次的音乐宣传片里也露脸,今天是来补拍一个拉琴镜头的。
之前徐楷曾经泡过他,泡着泡着觉得没意思,衣服都没脱过就丢到脑后了··那个小明星凑过来,笑容可掬:“徐总,好久不见·”·徐楷压根没想起他来,敷衍了几句。
那小明星见徐楷应了他,以为自己有戏,干脆就在徐楷旁边坐了下来,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话来·徐楷有点嫌烦,转过头去要和景晟说话,却发现景晟不在位置上,站到了两步外,背对着自己。
徐楷心里有些不得劲,默默地吃着自己的蛋糕,随口敷衍着旁边那个聒噪的小明星··台上正好又补拍完了一系列镜头,其他人见徐楷旁边已经凑了个过去了,开始打起了景晟的主意,徐总的朋友,怎么着也差不到哪里去,大小也是个总。
马上就有人打头阵了,这次是个女的,是个电视台主播,给这个片子陪旁白的,施施然地踱步到了景晟旁边,套起了近乎·景晟原本不想理她,但听到身后徐楷和别人谈话的声音,心头一把无名火,也就耐着- xing -子,随口“嗯”了几下。
从徐楷这个角度看过去,只看得到那女主播笑得那个春风拂面,仿佛两个人相谈甚欢··徐楷把吃蛋糕的塑料小勺子咬得“嘎吱”响,突然站了起来,把旁边还在喋喋不休的烦人精吓了一跳。
他大步走过去,挤到那两个人中间,朝那女主播假笑了一下,拽着景晟往旁边后台走,径直走到没人的化妆间去,“砰”声把门摔上,抱着手,一脸严肃··景晟心里还有气,皱着眉,说道:“干什么。”
“干什么”徐楷没好气地说道,“我才要问你干什么呢,聊啥呢,花枝招展的·”·景晟从旁边拖了一张椅子,坐下来,说道:“聊天怎么你了,这么冲,你聊我不能聊”·徐楷走过去,居高临下地戳景晟的肩膀,说道:“我没聊”·两人的对话已经趋近小孩子吵架了,偏偏景晟毫无自觉,抓着徐楷戳他的手指,回嘴道:“你怎么没聊,都要贴上了。”
“我没有”徐楷使劲把手指抽出来,两人较着劲,他没抽动,气呼呼地说道,“你说说你,怎么回事,你不是喜欢我吗,还在我面前跟人调情,你有没有脑子”·景晟心里一突,下意识反驳道:“谁说我喜欢你。”
不是是你喜欢我吗··小小的化妆间突然安静了,徐楷愣住,羞恼得无地自容,他猛地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往后退了两步,面无表情地道:“哦,是我误会了。”
景晟心里空落落的,站起来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往前走了两步,说道:“我……”·徐楷举起手,示意他不要往前走,打断道:“行了,炮友嘛,我知道的,较真就没意思了。”
景晟沉默了··“没意思·”徐楷说道··他深呼吸了两下,松了松衬衫顶扣,绕开景晟,往门那边走去··景晟的心乱成了一团麻,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要做什么,面前仿佛有两条分岔路,等着他去选,一旦踏上了其中一条,就再没有机会回头。
他急急地跟着徐楷,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刚刚被拉开的门又猛地掩上·徐楷转头瞪他,满眼的怒火,还有几不可察的一点点伤心和难过··“你”·景晟不想听他讲话了,低头朝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嘴巴上咬去。
徐楷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是景晟微侧的脸,两人鼻尖蹭着鼻尖,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扑在脸颊上,然后是嘴唇·两人像是从来没有开过荤的生手,嘴唇蹭着嘴唇,不知道是谁的嘴唇上干燥得起了皮,刮在唇肉上,一点点痒。
嘴唇稍稍分开了一点,徐楷的背靠在门上,垂着眼睛说道:“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吗”·景晟突然生出一些羞赧,左顾右盼,脸上有点热,清了清嗓子,说道:“不是……”·徐楷咬牙切齿地说道:“不是什么”·景晟低头朝着徐楷的嘴唇又亲上去,喃喃说道:“不是不喜欢你。”
第23章 ·徐楷觉得自己仿佛是第一次和人亲吻,他不知道嘴唇的摩挲,舌头的翻搅纠缠,齿列的相互碰撞,能有这么大的魅力·景晟也吻得很动情,他将徐楷整个人死死压在门板上,手掌托住他的后颈,拇指在耳根处轻搓,将徐楷的耳垂搓红。
“叩叩叩”,有人敲门,是助理小杜,在门外犹犹豫豫地说道:“徐总,拍摄快要结束了,我叫人把车开到大门”·像被突然惊醒似的,两人蓦然分开,彼此都有些不好意思,目光错开着,不敢直视对方。
徐楷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伸手抹了抹嘴角,他的嘴唇被吮得发红,- shi -漉漉泛着水光···“马上来·”·小杜应了一声,离开了··徐楷看向杵在他面前的景晟,说道:“走吧”·景晟点点头,迅雷不及掩耳又在徐楷嘴巴上亲了一口,小声说道:“你刚弹琴那个衣服真好看,能借回家吗”·“借回家干嘛”徐楷不明所以,想了想似乎有点明白了,脸爆红,结结巴巴的,“可、可以是可以,但是不、不能弄脏……”·徐楷没换下西装裤,直接捞了脱在外头的外套就走,徐楷开车,景晟坐在副驾驶看他,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但是有种踏踏实实的舒服。
徐楷开车开得很认真,但是耳朵根的一点点红一直都没褪下去,景晟觉得很惊奇,也很喜欢·他不知道以前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徐总,原来这么害羞,这么想着,他也觉得有些耳热,转头看到另一边去,心情很好。
景晟之前没有正儿八经谈过恋爱,炮友有过,情人有过·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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