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事 by mnbvcxz(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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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艳事 by mnbvcxz(3)
·怎么好像……好像是他辜负了秦延一样·程佑赌气想,我才更委屈呢··院子里传来汽车启动的声音,卫兵惊愕地问:“大少爷,这么晚了您还要去公司”那些声音穿过层层雨帘飘进屋里,已经变得十分模糊。
程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车灯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卧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秦邯的军靴踩在了地板上···程佑往角落里缩了一下··秦邯也不急着走过去,站在门口抽了根烟,问:“心里痛快了吗”·程佑别扭地说:“爸,我不明白。”
“不明白也没关系,”秦邯吐着烟圈,淡淡说,“小佑,我等你想明白·”·程佑觉得有点冷,他蜷缩在被子里,低着头偷偷看秦邯的脸色。
可秦邯脸上只有淡淡的疲惫,还有些几不可见的温柔与纵容··程佑第一次因为秦邯而觉得难过起来,可他还是想不清楚这份难过的缘由·或许……或许只是因为,他从未见过秦邯这样的神情。
等到第二天,程佑跑去找沈明书,遮遮掩掩地讲述了自己的困惑··沈明书喝着程佑拿来的酒,嗤笑一声,忽然伸手捂住了程佑的眼睛:“来,就现在,三秒钟之内想一个让你觉得安全舒适的人,是谁”·程佑茫然回答:“你。”
沈明书松开手··眼前骤然恢复的光明让程佑更加茫然:“这是什么测试”·沈明书悠悠笑着调侃:“程佑小朋友,你连自由的土壤都没有,哪来的地方让你种出爱情的小白菜”·程佑依然困惑。
沈明书说:“对,秦家那一群人为了抢你大打出手,个个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让你觉得很感动,很开心,还很有成就感,对不对”·程佑点头。
“这就是你的死结了,”沈明书漫不经心地揽着程佑的脖子,“他们都爱你,可你还有什么呢”·程佑一遍遍回味沈明书的话,两个字留在了他心口中。
“自由”··他甚至不能外出去喘一口街道上掺着灰尘的空气··程佑这些日子里来所有的恐慌和痛苦,终于找到了症结··他的心虚和纠结,从来都与爱无关。
“秦邯的好脾气不会持续太久,”沈明书说,“你早作打算吧·”·第26章 绿帽子的别样戴法(蛋:给小白兔拓宽产道·沈明书说错了,秦邯的好脾气持续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甚至大方地给了程佑自由出入秦家的权力。
只要有可靠的卫兵跟着,程佑可以去Z区首都的任何地方··今天一早,秦邯刚出门去公司,程佑就拽着秦邯给他配的司机往医院跑··秦籍在做复建运动,在复建室被医生折磨得满头大汗。
他不像秦诚那么厚脸皮,那货身体全好了还大摇大摆坐着轮椅让人伺候·秦籍深吸一口气,踉踉跄跄地一步一步往前走··他不像秦诚,他受得了罪,也狠得下心。
接过毛巾擦汗,秦籍隔着玻璃窗看到了程佑,于是露出一个乖巧腼腆的笑容:“二哥·”·程佑怀孕已经三个多月,肚子可见的鼓着,走路步子也变满了。
程佑心疼地蹲在秦籍面前,皱着眉使劲瞅秦籍受伤的那条腿·小腿上的枪伤已经愈合了,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疤痕·幸好秦邯那支枪是老古董,古老的金属子弹卡在了秦籍的腿骨里。
如果当时秦邯手里拿的是最新式的轻核枪,秦籍这条腿都要被炸掉了··“二哥,我已经很好了,”秦籍说,“我现在已经可以不扶东西就走路了,你看。”
程佑看着秦籍一瘸一拐的步子,少年A的额头因为痛苦而冒出大滴大滴的冷汗·程佑看着看着,鼻子越来越酸,他忍无可忍地哭出声:“你给我坐下”·秦籍乖乖地坐在了卫兵搬来的座位上,小声说:“二哥,你别难过。
我这一枪不是因为你挨的·”·程佑眼泪婆娑地看着秦籍··秦籍苦恼地挠挠头,捧起程佑的手安慰他:“真的不是因为你,我爸看我不顺眼很久了。”
程佑替秦籍委屈:“他凭什么总是针对你,你不是他儿子吗”·秦籍没有再说这件事,捧着程佑的手亲了一口:“二哥,只要你愿意陪我,我就一点都不在乎爸爸怎么对我。”
程佑总是忍不住心疼秦籍·虽然他知道,就算秦邯再怎么不喜欢秦籍,也会帮这个儿子在军中安排个不错的前程,而自己却要永远活在O身份的禁锢中·可程佑还是心疼秦籍,就像一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流浪狗遇到了另一只更小的小可怜,不值钱的怜悯中带着一丝渴望彼此依偎的温柔。
·程佑心情低落:“如果……如果我……”如果他能再多一点自由,再多一点能力,假如他能凭自己的努力去得到权力,他就不必在这里说这些干巴巴的道歉词。
对权力的渴望早早埋在了程佑心里,在十年前那场漫天大雪中生根发芽,在胃里长出一片冰冷荒芜的杂草··秦籍说:“二哥,我听说爸爸说服议会在中央军校开设了O特殊学院。
他会让你去上学吗”·“爸爸答应让我去军校了,”程佑却看不出什么高兴的样子,“可是,你觉得军队会同意让O上战场吗”·他们太过柔弱,还有着麻烦的发情期。
这是在Z区人口数已经超标不再需要大量繁殖之后,军队依然拒绝接收O入伍的根本原因··“留在指挥中心也很好啊,”秦籍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我的通讯系入学申请已经通过了,明年我们可以做同学。”
程佑歪着头看秦籍:“秦籍,你为什么不像其他A一样呢”在程佑眼里,A蛮横且暴戾,就算用剪裁精美的昂贵西装包裹起来,也只是因为他们学会了如何更省力地捕获猎物。
但秦籍是不同的,除了常和秦诚那个混蛋吵架之外,他总是温柔得有些腼腆,俊美的脸上常常浮现出有些害羞的神情·他甚至放弃了所有A都梦寐以求的战船系,跑去基本是B的通讯系。
“因为……因为……”秦籍皱眉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吐出几个字,“A,不好·”··程佑愣住··秦籍刚要再说清楚些,陪程佑来的卫兵低头说:“夫人,将军要和您通话。”
程佑接通电话,传来秦邯低沉的声音:“又跑哪儿玩去了”·程佑别扭地故意气他:“不用你管·”·可秦邯一点都不生气,继续用懒洋洋的声音说:“别玩的太疯,离医院近的话就顺便去做个检查。
不许喝酒·”·程佑昨天还在沈明书那里抿了两口,心虚地含糊答应着··“那你好好玩,我有个会要开,”秦邯犹豫了一下,看办公室里没人,于是补了一句,“老婆,晚上见。”
程佑的脸“噌”就红成了一个大苹果,啪嗒一声摔了手机··秦籍低头看着程佑的小腹发呆··程佑下意识地捂住肚子,小声说:“别……别看了,我知道就是很奇怪啊。”
“不,二哥这样特别美,”秦籍真诚地说,“让我很想吻你·”·程佑轻轻锤了他一拳,低声说:“那你快点好起来,我让你亲。”
秦籍得到独处的机会,却没有急着占便宜,乖乖地在医生指挥下做着枯燥的复建运动,一瘸一拐地踉跄而行··程佑在医院陪了秦籍一整天,等到傍晚才回家。
他绕过主宅去后院找沈明书··沈明书最近很忙··程佑刚来那几次,总是看到沈明书在无所事事地抽烟喝酒·最近这几天,却总看到沈明书铺着巨大的画纸,皱眉勾勒些复杂的线路图。
程佑说:“我给你带台电脑来吧,你这样画多累啊·”·“小朋友,我这里不能有电子设备,”沈明书随手撸了一下程佑的头毛,“一边儿玩会儿,我马上就好。”
程佑捧着酒杯享受地抿了一口,靠过来看沈明书的图:“你在画……飞船设计图”·“闲着也是闲着,我随便画画,反正他们也不会造出来,”沈明书自嘲似的在角落里画上一个狰狞的笑脸,“这张图在我这里吃了十年灰,也是时候把它画完了。”
程佑艰难地看着那张错综复杂的线路图,半晌后终于憋出一句:“我……我没有找到- cao -控台在哪里·”·“不用- cao -控台,”沈明书说,“这是我在军校时和朋友一起想的点子。
O有超乎其他人的精神- cao -控能力,于是我们拿游戏用的脑电波VR头盔做了个简易实验,经过精神锻炼的O可以直接对机器发出电子信号,”沈明书很久没说这么长的话了,停下大喘气之后才继续说,“也就是说,用大脑直接- cao -控战斗飞船是可以的。
只是军方一直拒绝让O参与军事活动,所以这张图一直没画完·”·程佑看着那张图,张大嘴:“大脑直接- cao -控,那岂不是比用- cao -控台的A要快许多”·“嗯,”沈明书扔了笔,捏捏程佑的脸,玩笑道,“我要是还在军备处,一定让你第一个试飞。”
沈明书的手指并不像寻常O那样细腻柔软,他的十根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布满了像秦邯一样的细小伤疤·那些细小的疤痕触碰在程佑细嫩的脸颊上,带来一点轻微的酥麻。
程佑脸又红了··“你这小孩儿怎么回事啊,”沈明书乐了,“我看你今天心情不错啊,呦,皮肤是不是又嫩了·来让叔叔摸摸·”沈明书觉得逗程佑好玩极了,说着就要上手。
程佑红着脸躲:“别闹我……我……哎呀”他脚下一滑整个人狼狈地向前扑,被沈明书一条胳膊轻松捞了回来。
沈明书看上去人瘦,力气却一点都不小,双手夹在程佑腋窝下把小孩儿放在了桌子上··程佑心惊胆战地看着屁股下的图纸:“我坐到你东西了”·“没事儿,我画着玩的,”沈明书点了一根烟,“小朋友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了,注意点身体啊。”
程佑摸摸自己的肚子,那里还不太明显,像是吃了太多小蛋糕之后鼓起来的模样·程佑莫名觉得很害羞,小声说:“你别……别老拿我的肚子开玩笑。”
沈明书往程佑脖子上喷了一口烟,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点老式磁带的沙哑:“怎么,这几天秦家那几头狼没趁机吃点更带味儿的”·程佑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他使劲吸着气,于是烟雾和沈明书身上淡淡的冰雪气息也跟着一起钻进鼻腔里,像是传说中的软筋散,程佑声音都软得像奶油:“没……没有……医生……医生说……还不行……”·“哦,现在还不行啊……”沈明书的声音裹挟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让程佑想起酒吧里那些迷幻若梦的灯光,“那,什么时候才行”·程佑呼吸越来越快,羞耻地咬住下唇。
他……他居然被沈明书这几句话折腾得身体有了反应·不行,这怎么能行呢·孕期的O不会进入发情期,沈明书也不是A所以这并不是对信息素的本能反应。
可他就是……就是有反应了,许久未被进入的后- xue -紧紧绷着,渴望被进入,被打开·臀缝里有了黏糊糊的- shi -意,不知道是汗水还是- yín -水。
“医生……医生说……”程佑抬起头,看着沈明书是脸·沈明书有一张英俊迷人的脸,薄薄的唇间吐出蛊惑人心的烟雾·程佑觉得自己要迷失在那片烟雾中了,他一脸如梦似幻地说,“说……今天就……就可以了……”·“今天可以了”沈明书把身下的半截烟塞进程佑嘴里,“那就……试试吧,看医生说的对不对,好吗”··程佑双手搭在沈明书肩膀上,犹豫了一会儿,又缓缓掐住沈明书的脖子。
他没用力,沈明书也不生气,笑吟吟地低下头,从他眉梢一直吻到耳垂,裹挟着热气低喃:“程佑小朋友,我们第一次需要玩这么刺激吗”·程佑说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就是这样掐着沈明书的脖子,好像就能弥补他心底控制欲无处宣泄带来的恐慌。
沈明书蹲在了程佑双腿之间,含住那根粉嫩的- rou -棒,抬头含糊不清地低笑:“小朋友控制欲这么强,想上我”·程佑红着脸摇摇头,终于松开手恢复了乖巧柔软的模样:“你……你来。”
沈明书进去的时候,程佑差点撕破身下那张图纸··窗外,夕阳最后一点余晖洒在窗台上··程佑白嫩的胳膊缠在了沈明书脖子上,软绵绵的撒娇:“冷。”
他们很紧很紧地交缠在了一起··第27章 秦二诚独享程小兔的一天,熊孩子的忠犬进化路(蛋:被巨型怪兽按在祭台上·程佑跑到秦邯的书房里,开始偷偷摸摸找沈明书说过的那瓶好酒。
他平时喝酒一点品位都没有,只会看度数,只好根据沈明书提供的零碎信息找一瓶应该是包装不错度数很高而且喝了一半的酒··秦邯的书房里从来不放重要文件,都是些鸡零狗碎的小东西。
程佑在秦邯的书桌抽屉里找到了一把枪,一摞信纸,两三个不知道干什么的小石头,几张照片··那些照片大部分都是各种时候的程佑,从丁点大到不久前·程佑肚子刚刚开始看出鼓的时候,秦邯就给他拍了照片。
原来都放在了这里··程佑知道秦邯- xing -格谨慎,于是挪动的每一样东西都一分不差地放回了原位··在最下层的抽屉里,程佑看到了另一个人的照片。
那是一张很旧的照片,包裹照片的胶纸下有清晰的几道划痕·照片上是个笑容灿烂的女孩,歪歪带着军帽俏皮地微笑··出于一种不甚明晰的心态,程佑犹豫了一下,拍照之后才放回去。
酒架上倒是有很多酒,各种年份各种牌子,还有许多程佑不认识的文字,大部分都是打开饮用过的··程佑尝了几瓶,分不太出好坏,于是又放回了原位··晚上秦邯不在家,秦延好像去了挺远的地方谈生意。
暂时山头称王的秦诚矜持地展现他的大度:“你想来我房间睡,还是我去你房间睡如果你喜欢在爸爸的床上,本少爷随你·”·程佑咬着棒棒糖瞥他一眼:“你自己睡。”
秦诚已经不会再在程佑毫无杀伤力的嘲讽中着急跳脚了,他干脆地把程佑打横抱在怀里:“那去我房间”·秦诚的卧室充满了中二期小男孩的嚣张,墙上一个巨大的绿炎兽头雕狰狞地瞪大眼珠子。
程佑对着雕像倒吸一口气,眼中顿时冒出了兴奋的光芒:“你居然偷藏一个限量版绿炎兽头雕”·那是一款全Z区未成年都喜欢的格斗游戏,绿炎兽是最后一关的boss。
程佑很喜欢绿炎兽,可雕像发售的时候他还是个没有自己银行账户的小屁孩儿,只好怨念地看着库存量每秒都在疯狂减少··“我哪里偷藏了”秦诚委屈,“它从买回来就挂在这里,你从来不过来看。”
秦诚想想之后觉得更委屈了·从小到大,程佑就只和秦籍亲近,经常跑到秦籍房间里一起写作业·秦延比他们大太多岁,从不带小孩子玩·于是秦诚少爷的童年都是和满屋子冷冰冰的游戏手办一起度过,想想就觉得十分凄凉。
程佑躺在秦诚那张棺材一样朋克风的床上,非常习惯地开始指使秦诚:“快拿来让我摸摸·”·秦诚看着程佑期待的眼神,顿时心中的得意冲垮了凄凉,乐颠颠地踩在书桌上,把墙上的雕像摘下来,单手握着一根獠牙递给程佑:“喏。”
程佑小心翼翼地接过绿炎兽的头雕·他肚子鼓着不方便,于是放在了胸口上,对着绿炎兽凶狠的表情垂涎三尺··秦诚无理取闹地吃起了一个头雕的醋:“它有什么好看的”·程佑随口说:“比你好看多了。”
秦诚在心里默念了二十遍“要做成熟稳重的男人”,最终对着程佑挤出个狰狞的笑:“那你慢慢看·”说完赌气背对着程佑,开着折腾他那一桌子的塑料小人。
程佑故意在绿炎兽的额头上亲了响亮的一口,秦诚的背影气哼哼地晃了两下··气呼呼的小少爷在程佑心中,意外地可爱了起来··其实……秦诚也没有那么熊嘛,以前是不是对他偏见太重了·程佑心里冒出一根豆芽那么大的小愧疚,用绿炎兽的犄角戳戳秦诚的背:“喂,你明天还上不上学了快睡觉”·秦诚一把将可怜的绿炎兽扔到地上,使劲搂住程佑的肩膀:“睡睡睡,今晚我就是你唯一的男人,快把裤子脱了让老公- cao -你。”
程佑反手一巴掌拍在秦诚后脑上:“别闹我,肚子还大着呢·”·秦诚嗷呜叫了一声,委屈地捂着后脑,恶狠狠地瞪程佑:“你为什么老是打我头”·程佑咧嘴:“跟你学的呀,敲脑袋是因为占有欲。”
秦诚十分受用地收下了程佑的嘲讽,开始扒程佑的衣服·鼓鼓的肚皮露出来,圆圆的十分可爱··程佑抬脚要踹:“别闹”·秦诚抓住程佑的脚踝按在一边,犹豫了一下,把语气调整到最成熟男人的调调:“小佑,我会照顾好你的。”
程佑被肉麻得下意识想再踹一脚,抬头却看到少年A坚定认真的眼睛,在闪着星星·他忽然有点手足无措,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嘴硬说:“电视剧看多了吧你,想干什么快点,你不困我还困呢。”
·秦诚捧着程佑的脸,先是落下一个克制的晚安吻·然后顺着脖子一点一点吻下去,在程佑白皙的胸口亲出一道濡- shi -的吻痕··程佑低头看着胸前那个耸动的脑袋,左边的乳尖被喊进了温热潮- shi -的口腔中。
灵活的舌头快速拨弄着敏感的- ru -头,程佑低低喘息着抱住了秦诚的头:“别……嗯……轻一点……别再……别再咬肿了……”他小声抱怨,“肿了之后都……都没法穿衣服了……”·“那就不要穿了,”秦诚说,“我把佣人都赶到后院,你以后可以什么都不穿在主宅里走来走去,”他对着一颗立起的乳尖吹了口气,“那一定特别美。”
程佑小声哼哼:“为了让你们一家随时随地发情”·秦诚忍不住开始想象那个画面,一丝不挂的程佑挺着大肚子走来走去,一身白嫩的皮肉散发出O的香甜气息,随时会被按在沙发上,地毯上,酒架上,开始一场狂风暴雨般的- cao -干。
秦诚的- yin -- jing -在自己的幻想中硬成了一根铁棍,在裤裆里涨得难受··他终于把程佑脱光了,从鼓起的肚子一直吻到大腿根,粗糙的舌尖舔舐着濡- shi -的- xue -口。
程佑双腿大张着呻吟:“嗯……不行……小心点……嗯啊……”·“我会很小心的,”秦诚郑重承诺,- yin -- jing -缓缓插进孕期格外柔软敏感的小- xue -中,“我会很小心地照顾你,照顾你肚子里的小宝宝,”秦诚别扭了一下,小心地弓着身子避免压倒程佑的肚子,把吻落到了程佑精致的锁骨上,“程佑,我是你男人。”
年轻气盛的A如此迫不及待地宣告着自己的身份,进入的幅度却很小心,龟- tou -在花心处转着圈研磨了两下,就会退出去一点,然后在顶上花心··不轻不重的折磨反倒让程佑不满起来,脚跟磨着秦诚肌肉饱满的宽阔脊背:“你今天怎么……嗯……那么没力气……”·秦诚小心翼翼的温柔呵护换来了程佑对他体力的质疑,他脸都气绿了,咬牙切齿地说:“我怕伤到你”·“我嗯……我很舒服……”程佑感受着后- xue -被粗大- yin -- jing -填满的感觉,第一次学着让正在侵犯他的A再凶狠一点,“你的大- rou -棒很粗……嗯啊……想……想整根都吞进去……秦诚……啊……秦诚……”·秦诚握着程佑的大腿根,试探- xing -地一点一点进的更深。
程佑闭着眼睛呻吟:“对……再深……嗯……再深一点……我很喜欢嗯……啊……- yin -毛戳到……戳到缝里了嗯……好痒……”·秦诚胯下浓密的毛发被程佑臀缝间的- yín -液粘住,一根一根贴在柔嫩的肌肤上,有几根好像已经跟着- yin -- jing -插进了小- xue -里面。
秦诚被眼前白臀红眼的美景刺激得热血上头,又快又狠地- chou -插起来··程佑叫得越来越欢,眼角的泪水和- xue -里- yín -水一起流淌·圆圆的肚皮在秦诚面前晃来晃去:“好快……啊……好深……秦诚不要……不要那么深……呜呜……太过了……好胀……”·今天爸爸不在家,秦诚决定当一回强抢民夫的山大王。
- yín -浪的小- xue -被- cao -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程佑哑着嗓子抽泣:“你快点嗯啊……怎么……怎么还没完啊……”·秦诚得意地又是一个猛插:“让你再嘲笑我耐力不行”·这一场折腾到深夜,程佑虚脱地瘫倒在秦诚的床上,两眼直冒金星。
秦诚倒是精神抖擞,搂着程佑柔情蜜意:“你先歇一会儿,我去给准备泡澡的水·”·程佑有气无力地捣了他一拳,恨恨地瞪着,秦诚哼着歌走进浴室。
衣服被那小混蛋扔在了地上,程佑颤抖着双腿下床去捡,意外发现秦诚床底藏着一个一人多高的大盒子··程佑心里飘过几十万字血腥可怖的猜测,装着胆子把盒子拽了出来。
盒子里躺着一个按他相貌定做的玩具娃娃,露出妩媚的笑容··程佑嘴角抽搐着按下娃娃后颈仿真皮肤下的启动开关,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玩具娃娃在盒子里尽可能地张开腿,声音又软又媚:“主人,请您使用我的身体。”
刚走出浴室的秦诚顿时脸色爆红··程佑眼神危险地看向秦诚··秦诚慌忙解释:“程佑你听我说”·程佑又按下了,娃娃声音娇羞发颤:“主人,你的大- rou -棒怎么那么粗,我好害怕。”
秦诚双手抱头:“那是厂家统一设置的基础程序,我不是故意的”·“嗯,这玩意儿长成这样你也一定不是故意的,”程佑咬牙地问,“哪家黑心厂我要告他们侵犯我肖像权”·秦诚心虚地低下头。
程佑抡起那个玩具娃娃向秦诚扔过去,破音的吼声响得地动山摇:“秦诚你神经病啊”·厨房阿姨探出头来,问:“管家,这夜宵还送吗”·“一会儿我去送,”管家擦着花瓶说,“他们都是长身体的年纪,体力消耗的大。”
第28章 一眼被看穿的强女干play,竹竿羽毛做道具(蛋:小白兔生了生了生了··秦邯的书房里藏着一张照片,是个穿军装的漂亮女孩子。
程佑把那张偷偷研究了好几天,得出结论:她穿的是十五年前就全部换掉的第十二代军装,从模糊反光的军衔看至少是个连长··程佑心里升起一点小小的不舒服。
说不清别扭的情绪从何而起,可他就是别扭了··秦邯刚换下军装,衬衣松松垮垮披在身上,露出漂亮的胸腹肌·他宽大的手掌还带着浴室的温热的水汽,温柔地撸了一把程佑的头:“不高兴秦诚欺负你了”·程佑慌忙关上手机,强行接话:“秦诚是个混蛋。”
在自己房间忙着写作业的秦诚狠狠打了个喷嚏,使劲揉揉鼻子·他身体向来壮实得像头小牛,这几天居然感冒了··秦邯捏着程佑的后颈,用上了一点温柔又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手机拿来。”
程佑听得身体一颤,着魔一样乖乖交出了手机·他怔怔地仰头看着秦邯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容,偷偷地想,是不是军队中位高权重的人都这么厉害都不用摆出多么严厉的表情,可就是让人又敬又怕。
秦邯翻到了手机里的照片,他微微皱起眉,抬眼看着程佑:“就为这个,和我赌气”·程佑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没有和你赌气……”·“还说没有,”秦邯把手机扔给他,“从我今天回家到现在,你嘴角就没翘一下。”
程佑小声咕哝:“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后院养着多少人·”·“以后都不养了,”秦邯漫不经心地说,“养你就够费心了,多的养不过来。”
程佑如果脑袋上有两只兔耳朵,一定惊讶地竖起来了:“啊”·秦邯说:“那张照片,是秦诚的母亲·”·程佑耳朵又耷拉下去:“我就知道,怪不得你就是偏爱秦诚那小王八羔子。”
秦邯解释:“不是,那是我妹妹·”·程佑惊恐地看向秦邯:“你和你妹妹生孩子”·秦邯哭笑不得,捏着程佑后颈说:“闭嘴,听我说完。”
程佑乖乖闭嘴,还沉浸在秦家兄妹生子的震惊中··秦邯说:“我妹妹秦霜,是个非常优秀的A·她当时已经是军部最精锐战舰军团Z63军的总指挥,那时她才二十五岁。
可她在军中却怀孕了,死活不肯说是谁的·我家老爷子气急败坏地把全军团的人都采样做了DNA比对,可那些人一个都不是·”·程佑张张嘴··秦邯好笑道:“问吧。”
程佑说:“宪法不是规定女- xing -A……不许怀孕吗”·秦邯说:“是,她逃走了·但她长期服用军用药物的身体根本不具备生育条件。
孩子早产,还要了她的命·秦诚在培养基里泡了整整一年才学会喘气,所有医生都觉得他活不过三岁·”·程佑撅嘴:“可他现在比我壮多了·”·秦邯忍不住低头亲他可爱的小妻子:“等你进了军校,一定能把他按在地上揍。”
程佑恨恨地拽着秦邯的衣角:“我要揍得他爬不起来”秦诚那王八蛋居然敢订做和他一模一样的特殊用品必须揍死·秦邯抚摸着程佑鼓起的肚子,低喃:“现在不赌气了”·程佑去抓秦邯粗壮的手腕:“别……别摸了……”·秦邯低声说:“不摸了,那小佑把衣服解开让爸爸吃- nai -头,是不是都让秦诚咬肿了”·程佑又气又羞地软绵绵“嗯”了一声。
其实秦诚最近可温柔了,程佑在心里小声说··肚子像吹气球一样一天比一天大,现在就算有人想带程佑出去玩,程佑都羞耻得不想出门··秦籍的腿已经恢复了,可他没有回家,直接申请了军校宿舍住进去。
程佑听到消息之后就红了眼眶,早饭都没吃下几口··秦邯脸色一沉,对来报信的卫兵说:“还没开学住什么宿舍,故意给我丢脸吗去把他给我弄回来。”
秦诚委屈:“爸你偏心,把我扔军校里的时候怎么不说给你丢脸,我还是违规入学的呢”·秦邯没搭理他,起身叫住了刚要出门的卫兵:“慢着,我亲自去。”
程佑拽着秦邯的袖口,红红的眼眶里已经有了泪痕,他有点害怕地小声说:“爸,你别再对秦籍发火了·”·秦邯深吸一口气,用了点力气曲指在程佑额头上弹出一个红印:“我没带枪。”
程佑稍微放心了点,还是担忧:“我也去·”·“在家歇着,”秦邯皱眉,“乖·”·秦邯有些担心程佑的身体状况。
这孩子怀孕前后吃了太多来路不明的不合格抑制剂,几次检查结果信息素水平都很不稳定·虽然医生说应该不会影响生育,但秦邯还是担心那些成份很奇怪的药物会带来更多不良反应。
程佑不知道秦邯和秦籍聊了什么,好在秦籍终于肯回家了··半个月之后程佑就不能再和任何人做那些事,于是这几天成了秦家几个A最后的狂欢··秦邯甚至推掉了繁重的工作在家好好呆了几天。
程佑赤裸地躺在大床上,头枕着秦邯的大腿,拨弄秦邯的腰带扣··他早上刚刚被四个A轮番解决了一下晨勃问题,此时腰臀大腿都又软酸又软,没力气地侧躺着。
秦诚拿着热毛巾擦他双腿间和臀缝里流出来的- jing -液,雪白的臀肉无意识地微微扭动想躲开那些有点痒的触碰,扭得秦诚又有了反应,忍不住偷偷在程佑- xue -口亲了一下。
程佑轻哼了一声,对秦邯撒娇:“爸,秦诚偷吃·”·秦邯抬头看了秦诚一眼:“你今天不去上学”··秦诚理直气壮地回答:“秦籍也没去”·程佑怼他:“秦籍申请了中央军校的免试入学,你也申请个试试”·秦诚继续找理由:“大哥也没去上班”·秦邯说:“你大哥现在还在书房里开视频会。”
秦诚垂头丧气:“我不去上学,我要照顾程佑·”·这时候,秦籍推门进来,手里托着刚做好的早餐:“二哥,吃早餐吧·”·热腾腾的瘦肉粥,七成熟糖心煎蛋,表面焦脆的香肠片。
程佑深吸一口食物的香气,软绵绵地抬起手想要拿勺子··秦邯握住他的手,淡淡地说:“我喂你·”·程佑张嘴吃下一口冷热正好的肉粥,满足地长出一口气,莫名产生了一股身边美人剥葡萄的昏君式幸福感。
床真软,阳光真好,没想到秦邯还挺会照顾人··吃饱喝足,程佑懒洋洋地枕在秦邯大腿上,打着哈欠准备睡个回笼觉··“睡吧,”秦邯低声说,“睡醒了再慢慢来。”
程佑没听懂这句慢慢来的意思,他迷迷糊糊一觉睡到晌午·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被蒙了一层柔软的布料,并没有完全遮挡视线,而是能看到模糊的光线。
他从光线判断出了窗户的位置,伸手想解开蒙在眼睛上的布条,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牢牢捆在了床头·从触感程佑判断那是最新款的军用捆绑带,军备部只发给军校先测试使用- xing -了。
秦家四个人,恰好都不在军校内部测试的人员之中··程佑有点慌张地挣扎起来:“谁”·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也闻不到A的信息素。
程佑不安地努力冷静下来分析局势·不可能是绑架,没人能冲进秦家主宅来绑架··只会是……只会是他们其中一个的恶趣味··这样想着,程佑稍微安心了一点,开始分析会是谁。
秦邯才不会做什么无聊的事,秦延也不会·秦籍是个乖孩子,只有秦诚……只有秦诚那个小王八羔子喜欢玩假装陌生男人的QJ游戏·程佑咬牙切齿,干脆放松地躺在了床上,耐心地秦诚进来。
那小王八蛋向来没什么耐心,一定很快就进来了··果然,门“吱呀”一声响,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越走越近,最终停在了床边··程佑喘了口气:“秦诚你他妈把我放开”·来人丝毫不为所动,模糊的人影手中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竹竿的一端是几根柔软的鸟羽。
那人用羽毛轻抚着程佑鼓起的肚子,通过变声器的声音沙哑诡异:“好美·”·程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现在已经十分确定,这个神经病绝对是秦诚。
羽毛缓缓向下移动,冰凉细长的竹竿勾起程佑软趴趴的- rou -棍,一下一下轻轻敲打着两颗圆滚滚的脑袋··程佑倒吸一口气,- yin -- jing -迅速站了起来,声音都开始发颤:“你……你别胡来听到没有……秦诚你给我住手”·面具人不为所动,带着羽毛的那一端缓缓来到程佑臀缝间。
程佑双腿都被分开绑在了两侧,怎么努力都无法并拢,惊恐地感受着毛绒绒的东西被竹竿顶进了肉- xue -之中··已经十分习惯被插入的小- xue -立刻泛起了- yín -荡的- shi -意,程佑又挣扎了一下。
沈明书……沈明书是不是教过他怎么解开军用捆绑带来着·- xue -肉收缩着紧紧夹着那根细长的竹竿,柔软的羽毛扫得肠壁酸痒难耐。
“不……不行……”程佑摸索着绑住他手腕的捆绑带绳结,“别这样嗯啊……好奇怪……痒……嗯……好痒……”·那个人艰难地咽下口水,竹竿在程佑殷红的肉- xue -中进进出出,插出一点粘稠的汁水。
程佑委屈地哀求:“别……”·那人因为程佑这声媚意的哀求更加神魂颠倒,程佑趁机挣开了捆绑带,隔着黑布向那个模糊的人影一拳捣过去··那人哎呦叫痛,“啪叽”一声跌坐在地上。
程佑扯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目瞪口呆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人:“秦……秦籍”·秦籍心虚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程佑环顾四周,发现这是秦家主宅的顶楼,窗外阳台上就是秦邯特别喜欢的空中花园。
程佑嘴角抽搐,深吸一口气:“解释一下·”·秦籍可怜兮兮地耷拉着耳朵:“我……我……”·门“哐当”一声被踹开,秦诚得意洋洋地冲进来:“秦籍你输了”·程佑继续看秦籍:“你他妈跟着秦诚学什么鬼玩意儿了”·秦诚冲着秦籍挑眉:“怎么样,你也没法成功强女干程佑吧这小兔子挠起人来是不是还挺疼吧。”
秦籍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小腿上的伤口委屈巴巴地说:“二哥,对不起……”·程佑气不动,他是真担心秦籍的腿··秦诚有样学样地跟着秦籍撒娇:“二哥,我就知道你特别厉害,秦籍根本绑不住你。”
程佑给他一个冷漠脸:“滚”·窗外,秦邯在院子里抽烟··秦延走过来,站在父亲身旁··秦邯说:“开完会了”·秦延点头:“嗯。”
“那我们上楼吧,”秦邯踩灭了烟头,“那俩小子天- xing -不和,一会儿要打起来了·”··第29章 迟来的孕期大肚5P,上面两根下面两根(蛋:小兔子的育儿经·程佑双脚还被绑着分开吊起来,他脸上浮起怒气的红晕:“给我解开。”
秦籍怂怂地摇头··程佑瞪大眼睛,吃力地想坐起来拍打秦籍忽然灌水的脑子··“二哥你别动,”秦籍慌张过来扶他,“小心肚子。”
“你还知道”程佑恨恨地趁机往他后脑上拍了一巴掌,“那你还敢装神弄鬼·”·“我很小心的,”秦籍偷笑,“再说,二哥不是一开始就发现了吗”·程佑想起自己吼的那几声秦诚,心虚之下又向秦诚瞪了一眼。
秦诚已经对程佑的怒视完全免疫,只当小兔子又在撒娇·他来到床另一边,亲了亲程佑的脸颊:“二哥,你是不是特别盼着是我强女干你”·程佑腾出手往他脑门上也拍了一巴掌。
房门再次被打开,秦邯和秦延走进来··本来挺宽敞的休息室里站在四个A,程佑忽然觉得有点挤·四个A的信息素有些相似却也并不完全相同,挤在这样一间充满情欲气息的房间里,互相牵扯又互相排斥。
·而房间中唯一的O赤裸着身体躺在中间的大床上,脸颊上泛着不知是羞涩还是情欲的潮红·并不太鼓胀的胸口白嫩平坦,两颗小小的红珠立在上面微微发颤,像奶油蛋糕上的草莓味糖豆。
再下面是隆起的肚子,里面有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成长,再过三个月就会哇哇大哭着来到这个世界上··孕肚让程佑纤细漂亮的腰线不见了,却多了另一种更加令人目眩神迷的美。
他的双腿依然被分开吊起,殷红- shi -润的肉- xue -毫无遮挡地展示在四个A眼前··程佑羞耻地想合拢双腿,他感觉A们的信息素好像有了实体,一缕一缕钻进他- yín -荡的小- xue -中,像手指一样揉捏着那些敏感的内壁。
程佑努力地收缩着- xue -口·不行……嗯……不行了……- yín -水……- yín -水要流出来了……·可A们还站在床边看着他,仿佛在欣赏他发骚的样子。
程佑眼圈都红了:“你们……你们不要欺负我……”·“就欺负你,”秦诚俯身在程佑乳尖上拧了一把,声音中已经有了成年男人的低沉蛊惑,“欺负骚兔子。”
程佑可怜地呜咽一声:“疼……”·“疼吗”秦诚说,“那我慢点揉·”·好……好奇怪……·程佑张大嘴巴喘息,四个A混合在一起的信息素快要把他淹没了,每一次呼吸都感觉不到氧气。
只有A的信息素,浓稠的、清冽的,裹挟着侵略与控制的欲望,像无数条小小的触角,缠绕在他每一根微小的神经上,- cao -控着他每一点细微的动作··“- nai -头……嗯啊……- nai -头好胀……”程佑被浸泡在了A的信息素之中,他好像忽然变成了一条鱼,要学着让肺部容纳那些与空气不同的物质,从中赖以汲取存活的氧,“不行……秦诚不要吸……啊……再吸……再吸就要出奶了……秦籍你别捣乱嗯啊……”秦籍含住了他另一颗- ru -头,和秦诚较着劲儿卖力吮吸起来,·- shi -热的口腔吮吸他的乳尖,粗糙的指节玩弄着他的- xue -肉。
不……不对……是两根手指,三根……四根……·两个人,两只手,手背贴着手背,一共有六根手指插进了程佑的后- xue -中。
父子之间有着微妙的默契和不曾明言的竞争,六根手指越进越深·孕期的小- xue -格外柔软,轻易就容纳了成年男人六根粗长的手指··程佑上下都被玩弄着,双腿又无法合拢,被彻底- cao -控的感觉让后- xue -中- yín -水流得更欢。
那条黑布再次蒙住了他的眼睛,程佑有点害怕:“别……”·“小骚兔子不要怕,”秦诚坏笑着捏捏程佑的耳朵,“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程佑紧张地问:“什么……嗯……什么游戏……”他感觉有个人跪在了他双腿之间,硕大的龟- tou -在他臀缝间来回磨蹭,不一会儿就沾满了粘稠的- yín -液。
坚硬的肉块慢慢挤进去,孕期格外敏感的肠壁被一点一点撑开,程佑咬着酸软的牙根轻哼了一声··耳边好像是秦诚的声音:“二哥,这根大- rou -棒,大吗”·程佑声音发颤:“大……啊……”他还没说完,后- xue -里的- yin -- jing -就狠狠顶在了花心上,那个“大”字被顶得拐了音。
秦诚继续调笑:“二哥,那你猜猜这是谁的”·程佑委屈地摇头呜咽:“猜不出嗯啊……来……”·“二哥明明每一根大- rou -棒都吃过很多次了,居然还猜不出。”
粗长饱满的肉柱停在花心不动了,龟- tou -已经顶开了一点软肉,更深处的- sheng -殖腔怯怯地期盼着蛮横的攻击·可- yin -- jing -却不上不下地卡在宫口,怎么也不肯更近一寸。
程佑摇晃着身体试图靠近那根- yin -- jing -,神志模糊地抽泣:“不要……不要折磨我……呜呜……进来……整根都进来……”·“骚兔子,”是秦延冷冰冰的声音,“怀着孕都这么骚,是不是想被干得再怀一窝”··程佑委屈:“不是……呜呜……不是骚兔子……”·身体里的- yin -- jing -毫不留情地抽了出去,秦延说:“那我们就都走了,让骚兔子自己在这里揉- nai -子摸屁眼。”
他在秦延冰冷的戏弄声中忍不住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只兔子,怀着孕,却还在没完没了地渴求着男人的- yin -- jing -,张开腿为眼前的A们怀上一个又一个的孩子。
程佑慌张地伸手不知道抓住了谁的衣服:“别走……别……”·饱满的龟- tou -停留在- xue -口,秦延冷声问:“承认自己是骚兔子了”·程佑哽咽着:“我是……呜呜……我的骚兔子……骚兔子想……想被- cao -嗯啊……”粗大的- yin -- jing -终于整根插进了难耐的肉- xue -中,龟- tou -狠狠顶在柔软的内壁上,程佑哭着喊,“骚兔子被- cao -了……啊……好大……好饱……”·被吸肿的- ru -头中间有白色的奶水缓缓溢出,一直流淌到高高鼓起的肚子上。
秦邯来到后面,揽着程佑的上半身,从后面把自己的- yin -- jing -贴着秦延插进了程佑已经很满的小- xue -中··“啊……两根大- yin -- jing -……呜呜……好胀……骚屁眼要坏了……兔子的骚屁眼要被撑爆了……”·秦邯低语:“骚兔子想不想再被- cao -到怀孕,生很多很多孩子”·程佑呻吟哭喊:“骚兔子要怀孕……啊……两根都插进子宫了……呜呜……好胀……骚兔子受不了了……爸爸……啊……”·两道滚烫的- jing -液一起打在他柔嫩敏感的内壁上。
程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像只被钉在男人- yin -- jing -上的小兔子,哀哀地承受着一股一股的- jing -液··好不容易等到秦邯和秦延的- yin -- jing -拔出去,程佑还没来得及摸摸自己的后- xue -是不是合不上了,两个小的就互不服气地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地把程佑夹在了中间。
年轻却粗大的- yin -- jing -争先恐后地往还流着- jing -液的红肿小- xue -里插··程佑刚要说话,一根半软的- yin -- jing -插进了他口中,另一根也不甘示弱地顶在了他唇角。
秦邯说:“小佑,把你的骚水舔干净·”·程佑只好乖乖张嘴,他含不下那么大的两根- yin -- jing -,只好舔舔这根再舔舔那根,把那些自己的骚水全部舔干净吞下肚。
屁股里两根活力旺盛的- yin -- jing -还在你追我赶地拼命往里插··程佑放弃了挣扎,开始被迫享受这场足够过瘾的折磨··三个月后,军区医院··程佑在脱力的晕眩中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捂着耳朵:“你们好吵……”·满屋子吵吵嚷嚷的人群时纷纷闭嘴,只有小孩子歇斯底里的哭声依然响彻病房。
程佑视线慢慢清晰起来,他声音沙哑:“我……我怎么了……”·他记得自己肚子很疼,接着就是摇摇晃晃的床和医生的白大褂·冰凉的液体慢慢流进他血管里,疼痛渐渐褪去,意识也飘飘摇摇地往上飞。
他看到了覆盖着皑皑白雪的首都,他看到了那条街··窗户上贴着粗糙简陋的剪纸花,美丽的母亲温柔地抱着怀中小小的孩子,教那个肉肉的小手怎么沾胶水,怎么才能把纸花贴得平整。
那个时候,各种可以随意变换花纹的彩色玻璃已经开始向平民售卖,但他的母亲还是喜欢自己买来五彩斑斓的纸,剪出一朵朵歪歪斜斜的花··小小的程佑用手掌触碰冰冷的玻璃,小声问:“妈妈,小佑把这扇窗户都贴上花,爸爸就会回来了吗”·母亲温柔的声音比四月里夹着青草香的风还要柔软,抚摸着儿子柔软的发丝,坚定地说:“嗯,爸爸看着小佑的花这么漂亮,一定会回来的。”
可程烨再也没有回来··只有一个高大的男人捧着冰冷的小盒子来到他家里,军靴在程家朴素干净的地板上踩出泥泞的脚印··程佑茫然地看着被军人们挤满的小房子,他温柔的母亲忽然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他的爸爸,死了··死了的意思,就是,再也回不来了··程佑闭上眼,听着耳边婴儿的哭声··好吵……这小玩意儿怎么有那么大的嗓门……·“小佑,小佑你先别睡,”有人在他耳边温柔又焦急地说,“睁开眼睛,让医生确定一下麻醉药的代谢情况。”
程佑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环顾四周寻找那个歇斯底里哭声的来源:“那个……那个嗷嗷叫的……小玩意儿呢……”·“在这里。”
有人抱着那个刚出生的孩子送到他面前··程佑皱皱鼻子:“他好丑·”·医生笑了:“小孩子刚出生都这样,过几天就变漂亮了。”
程佑刚遭了罪,格外小孩子脾气:“我就不是,我出生的时候也很漂亮·”·“对对对,我们小佑从生下来就是小美人,”秦邯捏捏程佑的小脸,“好了,休息吧。”
程佑“嗯”了一声,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第30章 结局,各有所求,各有所得··秦家养着非常专业的营养师和育儿师,秦邯甚至早早就专门在家里装修出一间专门给程佑和宝宝恢复身体的房间。
三位营养师轮班在配套小厨房里二十四小时研究食谱,育儿师慈祥地围观着程佑笨手笨脚抱孩子的模样,耐心指点:“不是这样,手,手再往脖子那边挪一点·”·程佑一脸嫌弃地抱着那个软趴趴的小家伙:“你怎么这么麻烦”·小家伙已经长开了,白白嫩嫩的很漂亮。
小家伙看着程佑咯咯傻乐,也不知道在开心什么··程佑仰脸哼了一声,小家伙有样学样,在包补里使劲挺脖子,也想拿鼻孔看人··秦邯下了命令,这几天谁都不许对程佑动手动脚,于是信誉度最低的秦诚被没收了进入程佑房间的权限,气得挠墙。
秦邯和秦延都忙得要死,平时陪程佑最多的,就是秦籍··秦籍很乖,没过几天就把换纸尿裤冲奶粉这几件事做的十分顺手,比程佑这个亲生的还称职·育儿师都被他放了假,和营养师一起在厨房里研究菜谱。
秦诚还在外面踹门,边踹边给他爸打电话:“爸你凭什么没收我的权限我又没做错事秦籍那个满肚子坏水的才最该提防啊你让他自己在程佑房间里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秦籍举着一个粉色的小鸭子逗小家伙玩,有些腼腆地低笑:“我都没想到爸爸居然会更信任我。
从小他就更偏爱秦诚·”·程佑犹豫一下,还是把秦诚的身世秘密吞进了肚子里·他或许自己还没弄懂,可他知道这些事情不能告诉秦诚·那个神经病真的太傻了,要是被打击坏了怎么办。
秦籍自嘲:“也不是偏爱秦诚,可能他确实是不太喜欢我·”·程佑心疼地揉秦籍的头·怀里小家伙不乐意了,扑腾着两只肉乎乎的小手要把程佑的手拽到自己脑袋上。
程佑忽视了小家伙的怒火,专心心疼秦籍:“可他怎么能开枪打你呢·”·“不能怪爸爸,是我做错了事,”秦籍使劲低着头,终于决定坦白。
他悄悄关掉了墙上的监视器,换上几段随机循环播放的镜头,轻声说,“二哥,我给你拿的抑制剂,不是从你联系的黑市商人那里买的·”·程佑愣住··“那是……那是我从其他渠道得来的,”秦籍越说越心虚,“副作用是……是抑制O对体内已有标记的敏感度。”
·程佑莫名其妙地问:“那主要作用呢”·“让腺体萎缩,理论上说长期服用的O五年后会彻底变成B,”秦籍着急地解释,“但后来那一大包就都是普通抑制剂了,我只是想让二哥可以接受我”·程佑目瞪口呆:“这么高科技是玩意儿你居然不给我吃了”变成B啊,他可以完完全全地变成B啊如果有这么神奇的药物,全天下不甘心当金丝雀的O岂不是都要乐疯了。
秦籍怔了一下,他费了点力气才明白程佑的欣喜与恼怒都是从何而起·他想问二哥你就那么不想当O吗,宁愿毁掉自己的腺体也要做一个普通的B吗·可他没有问,他有点害怕听到答案。
于是秦籍小声说:“可那个药并没有通过正规的医学实验,只是……只是理论上这样说而已·我当时……当时标记二哥的时候,心里其实紧张,如果二哥觉得不舒服,我就肯定会退出来。”
门外的秦诚终于硬生生踹开了门··秦家外墙防守严密,室内的门本来就不是特别坚固·秦诚揉着膝盖跳进来,眼里冒光地扑到床上先亲了程佑一口。
秦籍恼了:“秦诚你干什么”·两个向来气场不和的年轻A在哺乳期O信息素的刺激下,再一次扭打到了一起··程佑怀里的小家伙兴奋地探头探脑,挥舞着小拳头嗷嗷嗷地加油助威。
秦籍意识到在程佑和孩子面前打架不好,脱下外甩在地上:“秦诚,有本事去外面打”·秦诚不甘示弱:“好啊”·小家伙看着两个气势汹汹的大人忽然离开房间,茫然地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忽然委屈地撇起了嘴。
程佑嘴角抽搐·这么小就对打架斗殴充满兴趣,这个软绵绵的小家伙,长大不会也是个凶狠A吧·秦籍的外套扔在地上·程佑小声咕哝了一句臭小子,还是弯腰把秦籍的外套捡起来放在了床上。
口袋里掉出一个破旧的证件··程佑愣了一下,怀里的小家伙已经抓住那个证件津津有味地扯着玩起来·程佑忙把那个可怜的旧证件从儿子手里夺回来··那是军备处的证件,军衔是少校。
姓名:沈烈··- xing -别:男·属- xing -:B··证件上的磁条早已失效,军部早已经全面更换了更不容易造假的激光验证码··可泛黄照片上的人很却很熟悉,十几年前年轻俊秀的沈明书对着他歪嘴坏笑。
沈烈……军备处少校……沈明书……B……·程佑把证件塞回了秦籍的外套口袋里,心里乱糟糟地摸着儿子刚长出来的稀疏头发。
他忽然很想冲到后院去,听沈明书讲那些乱七八糟的胡话··秦籍和秦诚打完架回来了·两人脸上都挂了才,一个扶胳膊一个捂肚子·看来秦诚还算有分寸,没有对秦籍的腿下毒手。
秦籍穿上外套,默默去洗奶嘴··秦诚不甘示弱地也跟了过去,围着秦籍上蹿下跳··程佑张了张嘴,本想先问问秦籍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张证件·可他问不出口。
这个家里,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默契地尊重着彼此保守秘密的权力,直到感觉太过痛苦的人自己开口说出来··于是程佑什么都没有问,怀里小家伙咬住了他的手指,没牙的嘴倒是很凶狠地使劲咬。
“小混蛋,”程佑轻轻骂了一声,“等你长大还得了·”··晚上,把小混蛋扔给育婴师,程佑一脸疲惫地表示他今晚自己睡,谁都别来烦他。
于是寂静的深夜,程佑轻巧地从二楼窗户翻下去,跑向了后院的牢房··沈明书像其他所有的夜晚一样,抽着烟在窗边看书··这里没有任何电子设备,他除了看书也做不了别的事情。
他看着看着就有点走神·他想起那只被秦家圈养的小兔子,乖巧漂亮,眼里却满满都是不安分的野心··算算日子,那只小兔子大概已经生下孩子了吧·沈明书忍不住想笑,小兔子生一窝小小兔子那倒是挺有意思。
他正想着,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心里的小兔子踩着月光和草地蹦过来,吧唧一下扑在他身后的玻璃窗上,气喘吁吁地说:“外面好冷·”·沈明书打开门把那只小兔子拎进来,转身去倒酒:“你这个时候不该是被很多人盯着吗,怎么还有空往我这儿跑”·程佑搓着手坐在沈明书看书的椅子上,撒娇:“我想你。”
“噗嗤,”沈明书乐了,“是想来我这儿喝酒还是看图纸正好,我图画完了,你不嫌大可以拿回去慢慢看·”·程佑满脑子都是那个叫沈烈的军备处少校,闹心挠肺地想问出来。
沈明书察觉到了他的纠结,随手在程佑头上撸了一把:“有话就说·”·程佑终于憋出一句话:“你……你认识……认识一个叫沈烈的人吗”·沈明书手中酒杯和桌面发出清脆的“当啷”声,他喉结微微颤抖,眼睛看着程佑。
程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转移话题:“你的图纸呢快拿出来让小爷看看”·“你想问沈烈的事吗”沈明书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那我慢慢讲给你听。”
夜空很安静,偌大的后院连蟋蟀的叫声都没有,只有轻轻的风和沈明书漫不经心的语调:“沈烈是中央军校152级学生,毕业时以全校综合第一的成绩进入军备处研究所,为Z区军部研发了几十样先进武器,包括天启号的第三次升级工作,都是他主导完成的。”
程佑没有说话,他只是乖巧地给沈明书又倒了一杯酒··沈明书微笑:“谢谢,”他继续说,“沈烈是个科研天才,交际手段也十分不错,短短数年就升了少校,在军备处一手遮天。
可有一天,大家却找不到他了,你猜他去了哪里”·程佑茫然摇头··“他就躺在自己的实验室里,”沈明书叹气,“他服用了自己制造的腺体萎缩剂,结果药物差点要了他的命。
后来军部才发现,沈少校居然是个O·他利用军备处的药剂实验室研究改变O体质的药物,甚至黑进了军政中心的资料库,窃取了大量关于抚育院的资料·于是,以叛国罪判处沈烈死刑。”
·程佑说:“那他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沈明书喝着酒问:“沈烈的故事讲完了,你要不要听我讲讲沈明书的故事”·程佑呆呆地点头。
他感觉,沈明书一定很想和他聊聊这些故事··沈明书娓娓道来:“沈明书是个O,十四岁的时候就嫁给了秦邯,不情不愿地给秦邯生了一个儿子,然后就失踪了。
秦邯当时已经有了很多O,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所以他并没有太过上心地寻找沈明书是踪迹·等他多年后再次看到沈明书的消息时,却是在叛国罪的枪决名单上,”沈明书扭头对着程佑直乐,“说真的,要是我俩真心相爱,那肯定是一场互相折磨的狗血大戏。
可惜了,我不想搭理他,他也不太想看到我·”·程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问:“我小时候是不是见过你”·“程佑小朋友终于想起来了”沈明书捏着程佑的小脸,“你小的时候比现在还好玩,我去你家找你爸的时候,你就老是在我面前滚来滚去,像一团小棉花似的。”
程佑快要记不清了·他渐渐忘记了自己家的样子,忘记了父母的模样·他很想听沈明书多说一点,再多说一点:“那你还记得我家地板是什么颜色吗”·“浅棕色,深棕花纹,”沈明书点上烟,笑道,“那花纹丑死了。
你妈也觉得难看,可你爸就是不肯换·”·秦家主宅里已经因为弄丢了程佑搞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程佑坐在沈明书摇摇晃晃的椅子上,着迷地听着那些记不清的故事。
新学期开学的时候,程佑终于如愿以偿进入了军校··O新生的第一课,是精神力训练课程··沈明书依旧被关在那座温馨的牢笼里,乐悠悠地抽烟喝酒看书画画。
这天,秦邯的卫兵来到了他门口··沈明书笑道:“这是要给我换牢房了”或许是秦邯终于察觉到了他在另一方面的威胁,终于不敢把他关在自家后院了。
卫兵却客客气气地给他做了个颈部麻醉,在颈椎植入了作用不明的芯片··沈明书被人在脖子上装炸弹,还是漫不经心地问:“什么意思”·卫兵拿出一份文件双手递给他:“沈少校,您官复原职了。”
沈明书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卫兵说:“秦将军亲自签署的文件,请您回军备处领导精神- cao -控飞船的研究计划·但如果您再试图入侵政府档案库或者研究违法药物,芯片会瞬间炸断您的颈椎。”
沈明书接过那份文件,看了两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军校那个刚开的O学院,还缺教官吧”··文案:·原创  男男  现代  高H  正剧  美人受  家族·又名《军官养父的霸道之吻》·《总裁哥哥放过我》·《小奶狗与小狼狗互相撕咬的那些年》·《本大爷今天也要搞事情》·《四个ALPHA一个OMEGA》·被豪门领养的小妖精孤儿每天都在假装自己是无害小白兔。
直到有一天,他忽然在养父书房里发情了……·NP,两个年上攻两个年下攻·其余视情况而定·ABO,略架空·第1章 在养父书房里发情了怎么办(蛋:少年秦诚之玩具娃娃的烦恼)·天色酒吧,程佑豪迈地灌下一整瓶啤酒,搂着身边小弟是肩膀吹牛皮:“明年哥是要考军校的,到时候开着那个什么……那个什么天启号,你们晚上抬头就能看到大哥我在天上和星星一起飞。”
郑非宇狗腿地凑上去点烟:“程哥,来根”·程佑叼着烟深吸一口·对比着他粗鲁的举止,那张脸却过于精致了些,柔软的唇瓣吐出烟圈时,露出一点柔软的粉色舌尖,轻轻抵在洁白的牙齿上。
这张脸让程佑惴惴不安了很多年,害怕自己会是个OMEGA·他艰难地熬过了十四岁的生日,身体里安静的血液终于让他松了口气··他是个B·这很好,这说明他可以在成年后去考军校,如果运气好能混个军衔,他就能拿回父亲过世时被政府没收的财产。
或许……或许他运气更好一点,指挥官会允许他去抚育院接回自己多年未见的母亲··音乐声震耳欲聋,程佑在烟雾缭绕中有些神情恍惚··很快了,他马上就要去考军校了。
郑非宇在他对面一字一顿地用力吼:“程哥,你手机是不是响了”·程佑掏出手机,来电显示“大哥”二字··程佑不敢多耽搁,飞快跑到外面接电话,脸上二五不服的表情收敛下去,乖巧地说:“大哥。”
电话那头是秦延淡漠的声音:“爸回来了,我现在接你回家·”·程佑深吸一口气,仰头在街上看了一圈,软软地说:“大哥我在仓平路的礼品店里,想给爸爸买件礼物。”
“不用买了,你能给他买什么东西,”秦延有些不耐烦,“等着别动,我过去接你·”·程佑扔掉了沾满酒气的外套,嚼着口香糖去礼品店,随手拎了件店员推荐的礼物,对着镜子做出个乖巧羞怯地笑容。
不错,这很小白兔··和程佑这种秦家为了塑造形象捡回来养的不一样,秦延是秦家正儿八经的嫡长子··秦延比程佑大了十岁,平时对这个便宜弟弟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大概是顾及这秦邯收养这便宜弟弟的理由,在外人面前倒是做足了好哥哥的姿态··程佑站在礼品店门口,远远看着秦延的车过来··秦延停在他面前摇下车窗,看着程佑手里的东西又皱眉:“不是说不让你买了吗”·程佑眼睛怯怯眨着,不安地回答:“我……我已经买了……”·“拿着吧,”秦延懒得再和他计较,“上车,回家。”
秦家老爷子就快要从Z区总指挥官的位置上退下来了,于是秦邯这两年特别忙,他必须要让自己在老爷子退下来之前当上副指挥··程佑乖乖地坐在后座上,抱着给秦邯的礼物。
他好像……已经快有一年没见到秦邯了··外面风有点冷,天色昏黄像是要下雪的样子··程佑用手指轻轻戳着车窗玻璃,一朵细碎的冰晶隔着玻璃触碰他的指尖,又在风中迅速飞远了。
·秦延握着方向盘皱眉:“你就穿这么点衣服”程佑只穿了一件毛衣,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削瘦的肩膀上·十根又细又白的手指冻得通红,袖口露出伶仃腕骨。
程佑心虚不敢说他把外套扔了,含含糊糊地说:“我不冷……”·其实程佑很怕冷·他怕冷又怕热,一身娇贵小毛病·好在程佑对痛苦的感知并不敏感。
冻一会儿也没什么··这么冷的天,街上行人很少,秦延把车开得飞快··雪越下越大,程佑在车里闭上眼睛缩成一团·那些铺天盖地的白让他感觉有些窒息。
秦家大院在市区占了大半条街,值班的卫兵在大雪中身姿笔挺得像一尊至尊雕塑··大门之后的世界开满了花,温暖如春··这个世界的OMEGA是稀有名贵的物品,因为他们太过柔软,又太过诱人。
于是国家把大部分的OMEGA保护在抚育院中,专门用来传递优秀基因,或者分配给有足够能力保护他们的ALPHA们··秦邯就养着不少OMEGA,大部分都长居在自己的小院里,有几个程佑见都没见过。
往常鸡飞狗跳的客厅里今天格外安静,秦诚和秦籍俩兄弟低眉顺眼地坐在沙发上喝茶·这兄弟俩比程佑还要小一点,精力却极为旺盛,总让程佑产生秦家养了两只哈士奇的错觉。
每次秦邯回来,全家人都紧张得大气不敢喘一声··管家站在楼梯上说:“程少爷,先生请您来书房·”·程佑也紧张··穿着军装的高大男人站在书房的窗户旁,肩膀宽阔身姿笔挺,像一棵魁梧的枫树。
程佑蹑手蹑脚地挪到秦邯身后,男人宽厚的脊背像山一样仿佛要压到他鼻尖上了·冰冷的铁锈味钻进鼻孔里,程佑揉了揉鼻尖,憋回一个小小的喷嚏··大雪落不到秦家院子里就化成了水,滴滴答答地敲在玻璃上。
天色依然昏黄,院中浓重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程佑仰头,看到了秦邯的鬓角·天色太暗,他不确定那里是不是有了几根银色的发丝··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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